鄰居的賤狗
想玩SM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我租住在旺興樓508房,幾個月後,偶爾發現502房門前放著一雙黑色高跟高筒皮鞋,印象之中似乎是一位高挑身材女人的,之前有時看見過她,臉形端正,細眉鳳眼,長得很是漂亮。我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趁夜深人靜之時,獨自偷偷拿走那雙鞋,回到自己房裡,把它端端正正放在地上,如對著聖物一般,跪下來頂禮膜拜,磕了幾十個頭,輕扶鞋子,伸舌頭舔去,內心感覺異常激盪,於是像狗一樣又舔又嗅,直至鞋面鞋底都舔了數遍,這才罷休。我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頭,將它放回502房門口,幸喜沒人發現。
此後的日子裡,我每有興致,都會在夜靜無人之時,偷拿那雙鞋子膜拜舔吻一次。
直到有那麼一天,我把皮鞋放回502房門口時,剛好大門打開,一位女人正提著垃圾桶出來,見了我不禁一怔,站在那裡不動。我只驚得魂飛天外,只瞄了她腳下一眼,連正面也不敢看,知道她便是鞋子的主人,囁嚅著不知說什麼才好。
只聽她道:“你碰我鞋子做什麼?”我喃喃地道:“沒……沒什麼,對不起,對不起……”她沒再說話,我慌慌張張回到自己房間,連忙鎖上房門,背靠牆壁,內心怦怦亂跳。
不一會兒,只聽房門噹噹地敲了幾下,我又是一跳,不知是誰來了。我開了門,見是那位女人,手裡正提著那雙皮鞋,一臉狐疑之色。
我戰戰兢兢地問道:“……有事嗎?”她盯了我一會,提起皮鞋道:“這上面是什麼?”我仔細看去,只見皮鞋上有些地方還殘留著我的唾液,由於舔得太多,顯得溼溼滑滑的,一時還未風乾。我結結巴巴地道:“沒什麼……”
她道:“你說沒什麼!你當我看不到嗎?這是你的口水!”我說:“對……對不起。”她見我認錯,顯然直承其事,更是怒道:“說,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說:“……我……我……沒什麼……對不起……”
她說:“你不說是吧,要不要等我男朋友回來,讓他來問你。”我聽了一驚,連忙跪下求道:“對不起,我舔了你的鞋子,沒有做其它事,請你不要告訴別人。”
她見我下跪認錯,放緩了語氣道:“你為什麼舔我鞋子?”我道:“……我……我見你很高貴,心裡很崇拜,所以……所以……請你不要告訴別人。”
她聽了後“哦”的一聲,然後又“哼”了一聲,冷冷地道:“下賤!我警告你,不要讓我再看見你舔我鞋子。”說完逕自去了。
我怔在原地,還是跪著的姿勢,心中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又是害怕,又是興奮。這一晚蹍轉難眠。既害怕她告訴男朋友,又期待她明白我的心理後,會來找我。
三天後,我在樓道上遇見她,我急忙低了頭走過去,不敢看她一眼。只聽她在身後道:“等等。”我回過頭來,靜聽下文,她輕聲道:“在房間等我,不要鎖門。”
我又驚又喜,下意識地嗯了一聲,回到房間,也不鎖門,心中忐忑不安,在房間裡踱來踱去,腦海裡不住想著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事,該如何應對。
等了十來分鐘,這時房門一開,那位女人進來了,瞥了我一眼後,反手將房門鎖上,瞧我笑了一笑。這一笑嬌媚無限,我不禁內心蕩漾,本來早已想過
無數遍應對之法,這時反而有點兒不知所措,而且事到臨頭,整個人就像傻了一樣,定了定神,於是慌忙倒水給她,端過一張椅子,說道:“請坐。”
她說:“嗯。”接過水杯,吃了一口。見我站著發呆,便說:“你也坐呀。”我房間空間不大,其實只有一張椅子,已經讓她坐了,我要坐就只能坐在床邊,但這樣似乎有點兒不敬,說:“我不用,你坐好了。”她點頭說道:“好吧。”手中把玩著水杯,一時不再說話。我也不知說些什麼,空氣中寂靜無聲,氣氛甚是尷尬。
我急忙道:“你上網呀。我開機給你。”她道:“不用。你是不是喜歡受虐?”這話單刀直入,我沒想到她如此直接,聽了只覺內心一陣激盪,呆呆地道:“我……我……”
她道:“說吧,沒什麼的。我不告訴別人,你不喜歡也沒關係。”我道:“我……我……是喜歡。”她聽了道:“那很好。你喜歡什麼方式呀。”我道:“還不知道,沒有玩過。”聽她語氣,似乎也有意於此,於是也問了一句:“你呢?”
她聽了大怒道:“我?你以為我也和你一樣嗎?你是什麼東西……”我急忙解釋道:“不是,我是指你……你喜不喜歡施虐?”
她聽了恍然大悟,道:“這個呀,得試過才知道。”我說:“那……”只說了一個字,生怕又再得罪她,不知下面如何措詞,只得躊躇不說。她道:“你想試嗎?”這話正是我想說的,卻從她口中道了出來,聽著似在問我,卻又像是她明白我心思,代我說了出來。
我默然點頭。她臉上神采煥發,顯得甚是興奮,道:“很好,你像上次那樣,先跪下了。”我恭恭敬敬地跪在她面前,心中一陣激動,情不自禁還磕了幾頭。
她怔了怔,便哈哈笑了幾聲,道:“真乖。”伸手摸了摸我下巴,左右擺弄,側了頭仔細端詳,道:“你真夠賤的。”我早已飛紅了臉,只覺她說得極對,道:“是,是。”
她道:“想挨巴掌嗎?”我道:“想,只要你喜歡,什麼都行。”她點頭道:“真乖,只要我喜歡,什麼都行是吧。很好。”一手仍是託著我下巴,另一手在我臉上輕拍兩下,接著便著一記重手,啪的一聲大響,怒道:“賤貨!什麼不喜歡,竟然喜歡這個?”我心想:“你不也是嗎?”只覺臉上火辣辣地,腦中嗡嗡作響,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她左右開弓,啪啪啪數十下,道:“姐的手累了,你自己動手。”我道:“是。”內心一種無奈的屈辱感直升腦際,身體裡血液澎湃,異常興奮,不由得提起雙手,用力扇打自己臉龐。
她一邊看我自扇嘴臉,一邊罵道:“狗東西,賤貨,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呀,還真他媽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你他媽的還有更賤的嗎?呀?”她似乎進入了角色,伸手捉住我的手,臉靠近我臉,咬牙道:“你說,還有更賤的嗎?”
我道:“有,有,只要你喜歡。”她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罵道:“賤貨,沒用的東西,把身上的狗皮給我扒了。”
我戰戰兢兢地脫光了衣服,她一把抓住我頭髮,硬是拉著我到了洗手間,放開手,道:“給我像只狗一樣趴著,不許抬頭。”我應了聲“是”,乖乖地趴下來,只看她腳。
不一會聽見她像是脫褲子,邊脫邊道:“你
要是敢抬頭看一下,就宰了你,有你好死的。”我忙道:“我不敢。”她道:“給我伏在地上,把臉正面貼地,兩腿伸直,雙手放在兩側,不許動。”我依言照做,不敢稍有異動。只覺她將自己褲子內褲脫到膝間,蹲了下來,陰戶對在我後腦上,一會兒便嘩嘩地尿在我頭上。
我只覺後腦一陣滾燙,那些尿液順著頭髮滑落在耳朵、嘴邊、下巴,一直滑到地上,溼了一大攤。聽她道:“爽嗎?賤貨。”我說:“爽。”她說:“給我舔了。不許側頭。要是敢亂瞄亂看,下次瞧我怎麼收拾你。”
我說:“是,我不敢。”伸出舌頭,將地面上的尿液仔細舔去,舔了一會,聽她道:“別動,還有呢。”我一動不動,只覺一股臭味直充鼻端,後腦上堆了一堆軟綿綿的物事,原來她竟在我頭上拉屎。
她拉完後哈哈大笑,拿紙巾在自己股間擦了擦,扔在我頭上,罵道:“賤貨,野種,垃圾……”一邊罵一邊提起褲子系在腰間。我仍是不動,任她辱罵,聽她每罵一句,我便答應一聲:“是。”她罵完又道:“怎麼啦賤狗,給我舔呀。”
我伸下舌頭,舔去嘴邊地上的尿液,我頭部略動一動,後腦上的糞便掉了下來。她見我只是舔尿,抬腿在我背上猛踩一記,罵道:“怎麼啦,只吃尿不吃屎呀,找死呀是不?”我說:“我吃,我吃。”惟有忍著呼吸,伸舌頭去舔糞便,只覺不鹹不辣,熱呼呼之中還帶著一點怪味。
她見我吃她的糞便,於是哈哈大笑,邊笑邊叫罵道:“全部吃完,你這個吃屎狗,沒見過你這麼賤的,哈哈。”
我聽了異常興奮,她越是罵我賤,我就越是賤給她看,她越是開心,我就越是喜歡。在我的心裡,一直當女人神聖而不可侵犯,膜拜而不可褻瀆,直到今天,這種感覺終於成為現實,已經在我心裡札根發芽了。我一邊大口吃掉地上糞便和尿液,一邊用手將後腦上的糞便拿下來,塞在嘴裡吃掉,舔得乾乾淨淨。我抬頭看著她道:“主人,我都吃完了,多謝主人賞賜。”她聽了道:“很好,下次再賞,滾吧。”抬腳將我踢倒一邊,轉身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