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人物的豔遇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

第01章分手

在國際大酒店的總統套間的那張淺金色被褥的大床上,我和我的女朋友欣然正赤身裸體的摟抱在一起。欣然星眸半閉,粉紅色的小嘴正和我的嘴唇緊緊的貼在一起,兩隻舌頭不停的絞著、纏著、繞著;我的手一隻勾著她的肩膀,一隻按在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上,她那雙不大不小膩嫩的乳房貼在我的胸膛上;我的陰莖正插在她的陰道里,有力地挺動著,隨著抽插的節奏,欣然的身軀也一聳一聳的起伏。和我接吻的小嘴不斷的傳來啊啊的呻吟聲。

欣然的陰道又溼又熱,裡邊肉褶翻滾,很緊的包著我的長杆和龜頭,流出的陰液早已打溼了我的陰囊,在身下的被褥上形成一個淺淺的水印子。我三淺一深的狠狠抽插著她的陰道,很快欣然就來了高潮了,她緊閉著雙眼盡力的仰直了脖子,身體硬直的挺著,發出了很沉悶的哼聲,兩隻環在我背部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肌肉裡。

我緊緊的抱緊了她,臉頰緊貼著她的頸動脈,我可以感覺到正在快速跳動的脈搏,她的脖子很熱,臉色紅潮滿布。她的陰道像吸盤一樣,先微微的舒張,然後快而有力的往後收縮,一陣陣的緊箍著我的龜頭,龜頭酥麻難當,幾欲把持不住,那種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欣然的這塊美穴我已經熟悉到不能熟悉了。她成為我的女朋友已經四年了,每當我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三分之二處連續三下,然後再猛的深入到底,接著急速抽出,如此反覆十幾下,欣然必然來高潮。就像牛頓定律一樣,永恆不變。

整整一分鐘,當我的陰莖又能如先前一樣,在她的陰道里能夠靈活的抽插的時候,我知道她從高潮中飄回來了。紅潮退去,她嘴角泛出了開心的微笑,很有力的在我的嘴唇上來了個吸吻,然後放開,開心的笑出聲來,潤亮的大眼睛閃動,深情的看著我說道:「愛你!趙波。我真的感到很幸福。和你在一起很快樂。和你做愛是我最享受的時候,你真的很棒!」

「我也愛你,欣然。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你喜歡做愛,我們就做愛,直到有一天我們都做不動了。」

我也深情的看著欣然,我愛眼前這個女人,對她我已經愛到骨髓裡,我的生命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當我說這句話時,欣然表情恢復了常態,深情依然,但眼眸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捨,還有一絲悲哀和決絕。她緊緊的抱住了我,緩緩的低俯頭部,紅潤的小嘴又貼回我的嘴唇上,動情的吻著我,隨之氣息又急促起來。我一邊回應著她的熱吻,一邊輕輕的把她放躺在床上,兩隻胳膊撐在她的腳彎處,她的腳掌懸了起來,我的進入更有力了,抽插發出的撲哧撲哧的聲音,伴隨著欣然略顯凌亂的呻吟聲,迴盪在過於寬大而顯得寂寥的房間裡。

我深入她一次又一次,她緊緊的勾著我的頭部,小嘴不停的吮吸著我深入她嘴腔裡的舌頭,她是那樣的用力,讓我的舌頭都有些疼痛起來。她陰道也在不停的索取著,舒張著,所有的肉褶歡快的迎接著我那頭角碩大的陰莖。

終於在一次劇烈抽插中,會陰部傳來一陣肌肉的收縮感,我起身飛快的拔出了陰莖,欣然也很配合的坐起了身子,臉部迎著我那溼淋淋的陰莖。我的整個陰莖緊促的收縮了起來,接著倏然舒張

,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脫體而出,打在了欣然那張美得令人炫目的臉上,不一會她粉紅色舌頭,尖尖的鼻尖上,長長地睫毛上,額頭上,髮梢上都掛滿了精液。

她張開小嘴含住了我餘韻未消的陰莖,用力的不停絞吸著,一邊用手指把臉上的精液都歸集到了嘴角處,然後吐出陰莖,把一團團的精液都刮進嘴裡,雙眼抬望著我,把滿口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她那有力而明顯的喉部吞嚥動作,銷魂得讓我的心為之一蕩。

欣然眼角帶笑望著我,伸出了長長地舌頭,上面空無一物,我把龜頭上最後兩滴精液塗到舌頭上,粉紅色的舌頭一卷,又把那幾滴精液嚥了下去,接著又把我的陰莖含回嘴裡,一隻手抓著陰莖用力的套弄扭轉,讓我射精完後還是舒服異常。也讓我很驚異,這小妮子,啥時候也喜歡我的精液了呢?

在我印象中,欣然很少會把我的精液喝下去,她說她不喜歡那股精液特有的味道。像今晚這樣把每一滴都不放過更是罕見,有種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的感覺。而且我看到她嚥下精液後還深深的嗅了一口氣,彷彿要把那氣味深深的印入腦海裡,永不忘記似的,讓我摸不著頭腦。

這已經是今晚我的第四次射精了,緊繃的肌肉一旦放鬆,疲累的感覺也瞬間傳來,我粗粗的喘著氣,如蠻牛般倒到了欣然赤裸的懷裡,清新溫香的氣息撲鼻而來,我深深的嗅了兩嗅,心神盪漾。欣然快樂得雙手雙腳環抱著我,頭部很依戀的掛在我的肩膀上,纖細的手指在我的背上緩緩的來回摩挲著,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和我說話,一時間房間裡很安靜。

待我呼吸平緩後,起身說到:「累死我了,夠了嗎?親愛的,我可要死了。今晚到這吧,來日方長,不可能一次把一輩子的都要完吧。」

我的手捏了一下欣然那堅挺的鼻子上,臉上漾著幸福的微笑。然後很舒服的大八叉躺在她的旁邊。

欣然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爬到我的懷裡,頭部枕在我胸部上,柔滑的小手在我凸起的腹肌上摩挲著,接著她捻著一小撮在纖細的食指上,絞來絞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媽的身體還好嗎?最近沒常聽你提起了。」

我雙手枕著頭部說到。

「還好吧。不過這樣拖下去不是回事。我真的很害怕。」

欣然說道。

是啊,欣然的媽媽自從欣然的父親過世後,因過於勞累,腎臟出了問題。每個月都要去醫院透析,每天還要吃藥,光光醫藥費每月都要花上一千多塊錢。而且自從病了以後,不能進行大運動量的工作,她媽媽也被廠裡辭退了,就靠每個月政府發放的幾百塊錢失業保險金度日。雖然平時也能幫人在社區裡貼些小廣告補貼家用,但欣然的弟弟還在讀大學,各種開支很大,家裡的困難可想而知。

欣然現在在這間N市五星級國際大酒店服務生的工作,每個月也能領上三千塊錢,但每個月除去匯給家裡面的二千塊錢,基本上就只夠自己吃住的開銷了,生活也過得異常的艱辛。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是她最開心的。我們經常趁欣然當班,酒店客房沒人住的時候溜進來住上一個晚上,早上再把一切恢復原狀就可以了。沒有錢也能享受五星級的酒店,這也成了我和她很得意的一件事。

最近幾天欣然很憂鬱,情緒也低落

,和她講話,她卻經常走神的想著其他的事,我知道她在為家裡操心。我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信封,遞到欣然面前,說道:「這是四千塊錢,你先拿去,匯回家裡,讓你媽把這學期你弟弟的學費先交了吧。」

「我不能再要了。趙波哥。你幫我實在太多了。我真不知道怎麼樣感謝你?我不能再收下了。」

欣然把信封推了回來,說道。

「拿著,再這樣我要生氣了。我現在單身一個,沒有什麼要花錢的地方。你先拿去用吧。我們還分什麼啊,我的就是你的。」

我把信封塞到欣然的手裡,假裝有些生氣的說道。

欣然默默地接過了信封,我感到胸膛上有些液體滴落,涼涼的。我起身把欣然摟進懷裡。一邊幫她擦臉上的淚水,一邊說道:「哭什麼哭啊,看你都成淚人了。你都要成為我的人。哭醜了我可不要你了。」

「嗚嗚……趙波哥,你自己也過得緊巴巴的。還這樣幫我,我怎麼過意得去啊。」

欣然的頭埋在我懷裡,哭得更厲害了,淚水很快就把她的雙乳打溼了。

我緊緊的摟著她。對自己有些恨起來,自己也是N市一所重點大學畢業,但嚴峻的就業壓力,畢業一年多了,現在也只能在電腦城裡找到一份幫人照單組裝電腦的工作,一個月也就千把二千出頭的樣子,這四千塊錢也是省了好久才有的。

我恨自己沒本事能夠更好的幫助欣然。

欣然哭了很久,最終在我懷裡沉沉的睡去了。我輕輕的把欣然放到枕頭上,拉過被單緩緩的蓋過她那玲瓏的軀體上,用手把她臉上的淚水擦去。然後在她那豔紅欲滴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對著她看了很久,心中不斷的重複著:「欣然,我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賺很多的錢把你媽媽的病治好。風風光光的娶你進家。」

我心中雖然堅持著自己一直重複的念頭,然而前路茫茫,到目前為止我還真沒有看到生活有轉機的苗頭。一陣惆悵傳來,心頭又是沮喪,又有些無奈。在迷糊中,沉沉的睏意奪走了我的意志。我倒頭躺在欣然旁邊睡了過去,一隻手緊緊的握著她那蔥段般的小手。

這一覺睡了很久,也很香。突然我聽到教堂裡唱聖歌的聲音。

我和欣然穿著婚紗在結婚禮堂上瘋狂的性交著。欣然就躺在主持婚禮牧師前的聖桌上,她的潔白的婚紗禮服被掀到腰間,白色絲襪的大腿掛在我的肩膀上,我上身穿著筆挺的西裝禮服,而下體卻不著一物,陰莖正在她那幽深的陰道里橫衝直撞。

臺下參加婚禮的親戚朋友們,都在專注的看著我和欣然幸福的結合在一起,臉上都漾著開心的微笑。牧師站在聖桌按部就班的主持著婚禮,在我和欣然兩聲:「我願意!」

之後,進入到了宣讀結婚誓詞的儀式中。

「按照上帝神聖的旨意,我在此宣誓:我,趙波,娶你李欣然,作為我的妻子,從今天起,無論好壞,貧富,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愛你,尊重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我俯下身子,深情的看著欣然,一邊莊嚴的對她宣誓,一邊加快了下體的挺動。

「按照上帝神聖的旨意,我在此宣誓:我,李欣然,嫁給你趙波,作為我的丈夫,從今天起,無論好壞,貧富,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愛你,尊重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欣然看

著我,臉上漾著幸福的微笑,也宣誓道。

牧師一邊祈禱著,一邊說道:「上帝,保佑將要戴上這個戒指的人,賜予他們平靜的生活,直到生命的盡頭。阿門。」

我把一顆碩大的鑽戒戴到了欣然的左手無名指上,嘴唇吻上了她的唇上。她也把一個婚戒戴到我伸出的無名指上。我加快了陰莖的抽插,在一片聖潔的結婚進行曲和人群的歡呼中,粗壯的陰莖在陰道里急速舒張著,我把精液都射到了欣然陰道的最深處,射了很多,當我拔出陰莖時,一股乳白色的液體隨之流了出來,流過了欣然那粉紅色的菊洞,滴到了地上。

欣然歡快的站了起來,拿起手捧花高高的向上拋去。親朋好友大家都爭先恐後的去爭搶,然而意外發生了,手捧花高而不遠,卻朝我落下,準確的砸到我還未軟下去的陰莖上,手捧花上玫瑰的尖刺狠狠的扎到了龜頭裡,我疼得跳了起來……

我醒了。發覺那只是我晨勃的一個綺夢,沒有鮮花,沒有婚禮,也沒有碩大的鑽戒。下體的陰莖龜頭前面一大灘的精液,把淺金色的床單弄溼了一大片,我夢遺了。我仍在國大的總統套間裡,身邊的欣然卻不知去向,只餘下枕頭上幾縷淡淡的清香。我以為她去洗手間了。

當我打開洗手間的門,沒有見到欣然,繼續在所有房間都找了一遍。最後在客廳的茶几上,我看到了壓在四千塊錢下的一張酒店信箋,上面看到了欣然淚跡斑斑的留言:「親愛的趙波,當你看到這封留言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

對不起,我真不想離開。但在幾天前,我遇到了一個有錢的富商,他看上了我。

他同意只要我跟著他,他會出錢把我媽媽病治好,同時承擔我弟弟上大學的所有費用。原諒我,我真的無法不動心。媽媽要徹底治癒,必須要換腎,然而30萬的費用是我現在無法承擔的,而且醫生說今年是媽媽換腎的最佳時機。」

「對不起。原諒我的不告而別。如果能夠用我的人生,我的青春,甚至我的愛情來換取媽媽的生命,我選擇願意。雖然這對你很不公平,但現實卻是殘酷的。對不起,忘了我吧,不要來找我。就當這個世上沒有我這個女人。謝謝你所有對我的幫助,此生無以回報,只待來生了。祝你永遠幸福,開心快樂。欣然即日。」

看完留言,我嗡的一下炸開了,頭腦一片空白,四圍暗啞而熱寂。我衝出了總統套間,已經等不及緩慢的電梯,我從15摟的樓梯一路狂奔衝到了酒店門口,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馬路上人群依舊往來穿梭,酒店門口客人依然絡繹不絕,卻沒有了我的欣然。我大聲的喊著她的名字,一次次的撥打欣然已經關機的手機,但除了路人投來驚異的目光外,沒有人回應我。欣然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樣晃著走回去的,所有的道路對我都是暢通無阻,我在一片急促的剎車聲和咒罵聲中安全的回到住的地方。在茶几上有大半瓶的二鍋頭,我拎了起來,仰頭把酒全部喝乾,把瓶子狠狠的砸到牆壁上,四分五裂,玻璃滿地。然後走到床邊,踢掉鞋子,倒到床上,望了一眼黑黑的窗外,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就暈睡了過去。

我又做夢了,我夢見欣然美豔的臉,欣然順直的長髮,夢見了她穿著花

裙子透明肉色絲襪的樣子。

還夢到了她完美的裸體,一根碩大的陰莖插到她的陰道里,正在不斷的重複著那熟悉三淺一深的抽插動作。那男的回過頭來,我看不清楚他的臉,臉上貼滿了偉人頭像的人民幣,我手中的菜刀狠狠的掄了過去,一時間噴濺狀的鮮血四濺,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紅色的。

我醒了。對著衛生間的座便器大吐特吐,胃裡本就沒什麼東西,我只看到一團一團綠色的膽汁,接著是撕心裂肺的乾嘔,幾欲瀕死的嘔吐讓我的神經得到了稍許的放鬆。

我喘著氣,再看了一眼窗外很黑的夜色,樓下傳來車流疾馳的聲音。我再找來一滿瓶的二鍋頭,踉蹌著身子,把酒喝乾了,對著地板狠狠的砸了下去,腳上傳來玻璃濺中的刺痛感,接著一股熱熱的液體流了出來。我又回到床上,再次倒頭便睡。

我整整在宿舍裡暈睡了2 天2 夜,每次醒來,不一會又被灌下去的二鍋頭放倒了。直到那兩件二鍋頭都喝光了,我才在一個太陽很大的中午醒來。極度的飢餓感傳來,這證明我還活著。

我穿上拖鞋,踩過滿地的玻璃,小便完畢,刷了牙,把很鈍的刮刀扔進垃圾桶裡,用一把小剪刀一根根的把鬍鬚剪乾淨。從冰箱裡拿來四五個雞蛋,胡亂的攤到平底鍋上,任煤氣爐藍色的火焰燒著。再從冰箱裡拿出一盒牛奶,關了火,坐在沙發上,用鋼勺把雞蛋舀著塞進嘴巴里,直到塞不了了,就著一大口牛奶嚥了下去。

吃完雞蛋,我就望著牆壁發呆。然後無聊的數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忽然我意識到欣然再也不會出現了。我百無聊賴的捲縮著身子,把自己深深埋進沙發裡,憂傷一瞬間再次準確的命中了我,狠狠的劃開了我胸膛,我憂傷極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過臉頰,滲進嘴角,很鹹。

我心灰意冷,生活在很短的時間內發生了質的飛躍,一下子邁進了寒冷刺骨的冬天。即使光著膀子在沒有空調的地下室裡組裝一臺又一臺的電腦,我還是感到很冷。所有的事物和人物都被牢牢的凍住了,我無法再產生哪怕一丁點的激情,所有的都無所謂了,我不再積極,不再天真,不再幻想,不再快樂。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無法信任,我冷眼旁觀的看著,不會激動,無法痛苦,老闆娘那紅色的腳趾頭再也無法讓我身心蕩漾。我確確實實的整個兒玩蛋了,或者是這個世界無可救藥的完蛋了。

第02章驚豔

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天。老媽打來電話說今天是老爸生日,叫我和欣然一起回去吃飯,我才記起來,我很久沒有回家了。我在樓下的煙攤買了兩條紅塔山,用報紙包好後,轉了幾路公共汽車回到了那七十坪的老式公寓裡,那就是生長的地方,住著我深愛的老爸老媽。

兩老見我只身回來,和我落寞的表情,他們就明白了一切。老媽不停的嘮叨著,不斷的往我碗裡夾菜,很快晚飯在一片沉悶中吃完了。老媽進廚房洗碗,老爸和我就著一碟花生米,一盞盞的喝著酒。

「怎麼。和欣然結束了?」

老爸喝下一盞酒,問了一聲。

「恩。」

我哼了一聲,夾了一顆花生米送到嘴裡,眼睛盯著盤子不停的嚼著。

「你要知道,生活還在繼續。並不因為某個人而改變。我和你媽沒什麼大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生活

。」

老爸看著我,放下杯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看著老爸充滿慈愛的目光,我拿起酒杯,說道:「恩,我會的。爸,祝你生日快樂!」

兩隻杯子被送到了兩個男人的嘴裡,接著酒杯空了。一股烈焰般的火線從我的胃部升騰起來,渾身暖乎乎的。

我離開老爸老媽的住處,走在大街上。路燈明亮,車流穿梭,行人匆匆。江濱的長椅子上戀人正在展示著他們的幸福。是啊,生活仍在繼續。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把欣然裝進盒子裡,打上一層層厚厚的繃帶,放在心室的一個小小角落裡,不再去觸碰它。這世界真的不是沒誰就不行了,我對生活又稍稍恢復了些許的信心,對未來又升起了小小的希望,當然小到幾乎沒有。

我生活的一日一日貌似很正常的繼續著,但我卻無可救藥的沉落了。我除了每天必須去接受老闆的剝削掙些吊命的錢外,整天和陸游混在一起,我又像往常一樣和陸游四處晃盪。

陸游是我大二一直到現在的死黨,我們一起打架,一起喝酒,一起泡學妹。

和他認識還是在一次暑假酒後的鬥毆上,那天晚上我們兩幫人都喝多了,在人行道上撞在了一起,於是兩幫人就開戰了。陸游的拳頭掄到了我的臉上,我也狠狠的踢了他的肚子。後來,我們都躺下,我的頭破了,他肋骨骨折,都被送到醫院。

一個月的時間裡我們居然就在同一間病房裡,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從開始的不對眼,到後來調侃開玩笑,我們成了無話不說的兄弟。

陸游的老爸老媽是一家國企的退休幹部,家裡在N市近郊有幾處門面,每月有些租金的收入。這些錢加上兩老的殷實的退休金,對現在沒找到工作的陸游來說,讓他過上稍微瀟灑的生活還是足夠的。他經常開著他那輛二手的北京吉普車,出入各高校,尋找一些涉世不深的大一大二的女生來玩玩。

當我們晃盪夠了,我和陸游就整天無所事事了。不是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看著一部又一部的美國大片,當然還有毛片,要不就是在我的宿舍裡醉著或者睡著。

終於在一個週末,陸游實在受不了我那烏煙瘴氣的蝸居了,瞪著微紅的眼睛,對我吐出了一句話:「陰莖發黴了。泡妞去!」

以前和欣然在一起,我對陸游走馬燈式的換著身邊的小妞很不以為然。老是告誡他沒有感情基礎,是得不到真正的性奮的。但欣然真的消失後,我才覺得自己的以前告誡很可笑,26歲了生命裡卻只有欣然一個女人。面對陸游的邀約我不再拒絕,而且開銷都算是陸游的,既然不用我掏腰包,我當然更樂意。我把這次獵豔當成了一次告別儀式。只希望這個儀式帶有一些驚喜,而不是像其他儀式一樣,千篇一律,按部就班,索然寡味。

傍晚,當我們睡到再也睡不下去的時候。我和陸游抖落身上沉積已久的煙味,酒味,和滿身的臭味,走出了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外面太陽刺得我們睜不開眼睛。

我們在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裡吃飯。我點了份豬肝炒大腸。陸游點了份韭菜炒蛋,外加鴨紅扁菜湯。我驚異的看著他,他說這東西壯陽。我說你還是把那二兩肉直接割了,換上牛的或馬的來得實在。什麼年紀嘛,還要壯陽。

晚飯過後,天黑了,正是狩獵的好時段。我對陸游

說去哪?他直接開車把我拉到了N市的藝校門口,很興奮的對我說道:「咱們泡大學生去。現在80、90後的大學生很容易泡。一抓一大把。而且極為開放,比雞還會玩。而且乾淨。怎麼樣。很鮮嫩的哦,跟水靈靈的大白菜似的!」

我無所謂。誰誰還有所謂嗎?就像拜天或者祭旗,還在乎那處女是誰嗎?只要她是處女才是最關鍵的。現在我只要求那是個母的就成。

很快我和陸游就各摟著一個大一女生從藝校走了出來。直接去了二十里屯的一間名叫一夜情的酒吧裡混著。那間酒吧裝修豪華,格調高雅,設計精巧,處處透著奢華,是白領,都市麗人,一些明星和成功人士經常出沒的地方。之所以選擇這間酒吧,主要還是為了看各色的上等美女。雖然從她們的投過來的眼神中,能感覺得到對我們這樣的小角色很是不屑。但我和陸游抱著我花錢了就是來看看你們的,怎麼著?這不犯法吧。不想被看就別來啊。

我們在一個能看到入口的四人位卡座上天南地北的聊著,酒也喝了不少,一支三十塊的太陽啤酒,我們已經喝了五打,這酒還真是貴,跟搶銀行差不多。後來我們決定玩撲克牌十三張,牌最多的人要答應贏的人的一個決定,並照著要求去做,如果做不到,自己喝三瓶。陸游叼著香菸,眼睛被煙燻的半眯著,和我對了一下眼,我會意的點了一下頭。

這之前孫倩和趙麗並不認識,所以不怕她們聯合。第一局很快就在我和陸游的配合下,把兩個女生直接翻番了。對比之下,陸游的妞趙麗的牌比我的妞孫倩少2 張,所以這局是孫倩輸了。陸游出完所有的牌,他做主。

「說吧。小帥哥。要我做什麼?」

孫倩吐了一口煙,雙手撐著小桌子上,盯著陸游說。

陸游人長得精瘦,細長條,不高,寬肩窄腰,肌肉發達,小眼睛,大鼻子,剪了個寸頭,人很精神。所以孫倩老愛叫他小帥哥。

陸游摟著趙麗,一隻手正在她的瘦瘦的大腿上,隔著黑色的絲襪摸來摸去,一邊說道:「哥是好人。不要你做變態的事情。」

陸游色迷迷的盯著孫倩豐滿得胸部,很口渴似的喝了一口茶,故意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哥我唯一愛好就是喜歡女人的衣服,只要把你身上的衣物脫一件給我,就成了。」

孫倩身上只穿了一件明星圖案的T恤,黑短裙。這不是明擺著要孫倩露出內衣嗎?不知道她要脫哪件。兩個男人發著光,直盯著她看。

孫倩是藝校表演系的,身材凹凸有致,兩腿修長,胸前那一對卻過分突出,姿色以我的眼光能打上80分,五官單看不怎麼樣,但合在一起卻天生一副媚骨,眼神很會勾人似的,亮閃閃的,令她增色不少,也是她能上80的原因。

「好。誰叫你這麼帥呢。本姑娘就滿足你。」

只見孫倩爽快的站了起來,抬起修長的大腿,把黑色的長筒靴子啪的一聲踏到了小方桌上,尖尖的金屬靴跟幾乎要把桌布戳破,接著她拉開了側邊的拉鍊,露出了裹在透明肉色絲襪裡的小腿肚子。

「停。靴子可不是衣物哦!」

陸游收回快要流下的口水的叫道。一旁的趙麗正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隻手伸進他的襯衣裡摩挲著。

「誰說我要脫靴子。」

孫倩三下子雙手緊抓著靴踝處,把小

腿抽了出來。一隻小巧玲瓏的絲襪小腳展現在眾人面前,透過透明的襪尖,腳趾上塗了和指甲一樣鮮紅的指甲油。

接著孫倩把短裙往上拉了拉,露出肉色的蕾絲花邊的襪口,兩隻白皙大拇指伸進襪口裡,向前緩緩捲去,把薄若蟬翼的絲襪脫了下來。她一隻手拎著蕾絲襪口,抬高手臂,一長條的絲襪垂了下來,鬆開手指,絲襪掉到了方桌上,我能聞到那上面帶著陣陣肉香。

用同樣的方法,很快另外一隻絲襪也被脫到了方桌上。孫倩把靴子重新穿好,坐下,灌了一口啤酒,說道:「我們繼續玩牌吧。小帥哥,絲襪拿去吧。送你了,回去一邊打飛機一邊聞下味道,一定很刺激!哈哈。」

陸游見奸計沒有得逞,有些無奈,但也只能繼續玩牌。

第二局我的牌不錯,陸游則是一副苦瓜樣。如果不是要照顧陸游,這局贏的應該是我。最終卻是孫倩贏了,陸游牌最多。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小帥哥。你看要怎麼懲罰你好呢?我對男人的衣服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要不老套點,你到舞臺上去爬兩下,學下狗叫怎麼樣。」

孫倩一副自得滿滿的慢慢調侃陸游。

陸游已經有八九分醉意了,要他喝三瓶,看來就要倒下了。但一聽說要他去學狗叫,一臉的死豬樣。這傢伙賊要面子,有失面子的事死都不會去幹的,為了面子打砸搶燒什麼都肯幹。

「哥口渴,先喝幾口茶先。有事好商量嘛!孫倩。聽說後半夜等會這裡有脫衣舞表演哦。還有男脫衣舞,到時後一起看了再回去吧。」

陸游拿起茶杯大口大口的灌著,顧左右而言他。

「我說陸游,你少裝蒜。先把懲罰給我兌現了。要不就喝三瓶下去吧。」

孫倩雙目圓睜,不依不饒。

「我說啊。親愛的孫倩同學,你看哥都二十大幾了,還像小孩一樣去學狗叫,也太丟份了吧。能不能換個別的啊。只要不丟份,啥都行。你看誰不爽,哥立馬就幫你去砍了他。」

陸游拍著胸膛,一副大義凜凜的說道。

孫倩笑而不語,似乎是在考慮別的懲罰項目,她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她剛脫下的兩隻肉色絲襪上。最後她輕吐了一口煙,說道:「好!算給你個面子。不學狗叫,那我就請你喝兩杯奶茶吧。只要把奶茶喝得一滴不剩就算了。」

「好。我同意。服務生。服務生。給這桌來兩大杯奶茶。」

陸游一聽居然有這樣的好事,怕孫倩改口,立馬就要服務生上奶茶來。

「停。聽好了,是我請你喝。奶茶當然是我配的才算。放心,奶啊、糖啊不會少你的,也不會放你毒藥。」

孫倩雙眼放出狡黠的光,笑吟吟的對陸游說道。

「好。不就奶茶嗎?喝一大缸都沒有問題。那就勞煩孫倩同學幫我調好了。」

陸游不在乎的說。

很快兩杯奶茶上來了,擺在孫倩面前。孫倩笑著拿過糖罐和奶罐,在兩杯茶裡分別放了兩勺,攪了兩攪,陸游剛想伸手去拿奶茶,被孫倩一把打開了,「急啥。還沒弄好呢。」

陸游悻悻的把手收了回去。孫倩意味深長的看著陸游,只見她把桌子上剛才她脫下的絲襪拎起一隻,讓微微有些發黑的絲襪腳尖對著一杯奶茶,緩緩的放了進去。這回輪到陸游傻眼了,眼睜睜的看著孫倩又把一隻絲襪放到了另外一杯奶茶裡,用勺子攪了攪,把奶茶送到

陸游面前。

「小帥哥。這是原味絲襪奶茶,絕對正宗原味。我保證這絲襪我已經穿了兩天了,如假包換。歡迎品嚐。請吧!呵呵」孫倩趴進我懷裡,看著陸游一臉傻樣,嗤的又笑了出來。

陸游憋了好一會。小眼睛惡狠狠的瞪了正在很愜意的吐出一口菸圈的孫倩一眼,說道:「算你狠。老子喝。今天算載在你這個變態的小妮子手裡了。」。

說完陸游就拿起一杯奶茶仰頭一口氣喝了下去,杯子裡的絲襪蓋到了他的嘴角上,接著又把另一杯喝了下去。放下杯子,陸游說道:「行了吧。味道還不錯。騷味十足,又爽又滑。」

孫倩搖搖頭,說道:「我是說一滴都不剩。杯子裡面還多著呢?」

「暈死。你不會讓我去舔你的臭絲襪吧。不行。老子不幹。」

陸游抗議說道。

「好。如你的意。那就不舔。」

孫倩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把兩個杯子裡的絲襪拿了出來,纏在一起,對著其中一隻杯子,擰了兩下,把絲襪裡的奶茶都擰到杯子裡,很快那隻杯子又滿了小半杯。

杯子重新推回陸游面前。我看到陸游臉色難看,打了個圓場說道:「好了,好了,陸游已經喝了就好了,不用這麼計較吧。大家高興,來,我們再繼續。」

「願賭服輸!輸不起別玩啊。輸了還耍賴,還有啥面子啊。」

孫倩繼續刺了一句。看來今晚她是和陸游槓上了。

「誰輸不起啊。哥就愛喝,就愛喝原味的絲襪奶茶。我喝!」

陸游又把那小半杯奶茶喝乾了。

我看孫倩和陸游兩人關係有些緊張,接下來的牌局我儘量避免他們誰贏誰輸。

一連幾局不是趙麗贏就是我贏,陸游和孫倩處於不輸不贏的狀態。我和趙麗只是你彈一下我的額頭,或者在嘴唇上親一下的溫和懲罰,大家相安無事。

不一會,孫倩和陸游關係又恢復了正常。看到他們又稍微正常的打情罵俏,我心裡卻想這兩個都是變態,一個喝原味絲襪奶茶的新變態,一個是配出原味絲襪奶茶的老變態。

隨著桌上的牌局,我應了幾張牌。這時我看到陸游盯著入口看,雙眼呆滯,和她做一排的趙麗也循著他的目光向門口望去。我也疑惑的側過頭看去,一個身材高挑極度性感的年輕女郎從門口獨自走了進來。

驚豔!驚豔是什麼?當看到她你才真正體驗到什麼是驚豔。那女郎長得非常的漂亮,眉目間帶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冷豔,讓人不敢逼視。雖然她一襲黑色長裙把她包了個嚴嚴實實,但遮不住那堪稱魔鬼的身材,曲線超乎完美,是男人會感到夢寐以求,是女人會深深的妒忌。細長如玉的脖子,挺拔幾欲破衣而出的胸脯,芊芊細腰下,是一隻渾圓翹起的完美臀部,正隨著行走微微顫晃著,不用摸你就能感覺到那令人瘋狂的彈性。雙腿修長筆直,在不規則的裙襬下若隱若現,微露的小腿曲線誘人,在一雙薄薄的黑色絲襪襯托下,我的鼻血都快流了出來。

想流鼻血的感覺,讓我知道沒有錢並不妨礙你色迷迷的看高貴的美女。也不妨礙你獲得驚豔的感覺。

第03章尿意惹的禍

那女郎在離我們卡座不遠的一張高腳凳上坐下了,連入座的姿勢都很有韻味。

她的對面站著一個玩花樣調酒的酒保,正在鏗鏗作響的翻飛著手中酒具,很快一杯淺藍色的飲品就送到她的

面前,她優雅的拿起酒杯品啜了一口,冷冷的對周圍掃視了一眼,然後繼續獨自小飲,對旁邊的紅男綠女們視而不見,似乎心情不佳。

「有啥好看的。美女是吧!見多了!看啥看!繼續玩牌。」

陸游收回了那貪婪的目光,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這樣冷豔優雅的女郎,對於我們這些底層的小角色來說那就是高不可攀,只能遠觀,要想接近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也許癩蛤蟆能吃上天鵝肉還容易些吧。其實,門當戶對絕對是小人物獲得幸福婚姻的真理。灰姑娘嫁給白馬王子在這個社會似乎是很遙遠的事。章死魚之流的明星們絕對只能被被富豪或者富二代們操,你能想象一個月領個千把快能夠把陰莖放到她們的陰道里嗎?高貴的屄只能高貴的被操,知道不!

我也是人,是個男人,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我也幻想著去操高貴的屄。無論我賺多少錢。但那可能嗎?迄今為止,欣然還是我得到的最高貴的屄,縱然我現在失去了。或者那塊屄正在被比我更高貴的陰莖操著。這就是我們這些升斗小民的悲哀。即使你獲得了一塊高貴的屄,也會被比你更高貴的陰莖搶去。這就是我現在為止最大的人生經驗。

看著桌面還有兩打酒,於是我們決定,輸的人自己直接灌上兩瓶,同時剛才的遊戲繼續有效,以求速度消滅掉所有的啤酒,而且在酒沒有消滅完之前,不可以上衛生間。

在大家誰怕誰的氣勢中,牌局繼續著。

自從那女郎進來後,我就有些心神不寧起來,在高貴的操和不高貴的操的思想波動中,好幾次出錯了牌,輸了幾局,被灌了不少酒,好在方才沒有結下什麼冤仇,附帶的懲罰還算溫和。只是肚子越來越漲了,膀胱也漸漸滿了起來,尿意不可抑制的一次次的沖刷神經,還好能忍得住。

酒吧裡男人勾兌美女那是常事,而且這美女的質量,和你的錢包成正比。我的錢包沒有自信,不代表別人的錢包沒有。在牌局進行的過程中,我看到幾個自認為優秀的男士先後主動與那女郎搭訕,但很快都被她三言兩語,打發回去了。

看著灰溜溜走回的男士,和那女郎冷若冰霜的神情,我心下就想笑。錢包鼓是吧,優秀是吧,到頭來人家還是不鳥你,拽啥拽。

可惜美色當前,男人堆裡就是有不怕死的勇士。女郎周遭的男士們,一個個在陰莖上貼了厚厚的人民幣,前仆後繼,悍不畏死,跟風車輪轉似的連續衝上去了好幾撥。那名女郎先時還側過頭去回上一句半句,禮貌應付,婉言謝絕。到後來,搞得那名女郎不厭其煩了,她乾脆理都不願再理會,自顧自的飲著杯中的雞尾酒。

那些倒下的男士屍體上,都被蓋上了金錢不足的印章。

這樣的情況持續好一會後,心下蠢蠢欲動的男士們已經知道這個女郎是朵帶刺的玫瑰,好看不好摘,識趣的沒再上前去。終於女郎的跟前清靜了,只見她紅唇輕吐,微微的舒了口氣,把杯子裡餘下的雞尾酒乾了,又添了一杯,悠然自得的繼續品啜。

女郎的一舉一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深深吸引了我。雖然我沒有錢,但我看得入神,以至於我心不在焉的又輸了幾局,額頭上又被趙麗彈了幾個腦瓜花,要命的是又5 、6 瓶啤酒下去,我的肚子瞬間填滿了,膀胱像要爆一樣漲

得難受。

孫倩和陸游那倆變態死對頭,剛保持平靜不到一刻鐘,又互不饒恕的繼續著他們刺激的遊戲,孫倩連輸了兩把,應陸游那傢伙的要求,孫倩已經把底褲和胸罩都脫到了方桌上,看著那布料極少的絲質內衣彷彿帶著體溫在我眼前晃著,我的陰莖不可抑制的硬了起來,一時間尿意和性慾在下體交織在一起,不知道要先解決哪一個,要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還好桌子上還剩下兩瓶啤酒了,喝完這兩瓶就該結賬走人了。我剋制著下體液體要噴薄而出的衝動,強打精神繼續出牌。老天最後一局卻是我輸了,伴隨著腦袋瓜上被趙麗狠狠的一個腦瓜花,兩瓶啤酒被推到了面前,我不管了,喝完立馬上衛生間。我一口氣連續吹掉那兩瓶啤酒,馬上捂著下體朝衛生間跑去,已經來不及理會身後眾人的嘲笑了。

平時幾步路就到的衛生間是那樣的漫長,我急衝衝的跑著,只要過了這個長長的包間走廊,往左拐就到了。走廊的盡頭,一個服務生拿著拖把正在拖地,旁邊放著一桶水。下體極度的尿意讓我奔跑得更快了。

我猛的衝到走廊盡頭。突然間,眼前閃出一個黑黑的身影,一陣香風撲鼻而至,我來不及收住腳步,硬生生的和那身影撞在了一起,我下意識的伸出了雙手擋去,兩團軟綿綿的物件應手而入。

我還未能辨析那入手的是什麼東西,已經和那女郎飛著往前倒了下去,那女郎兩隻腳高抬,高跟鞋遠遠的飛了出去。要命的是她倒下的時候,頭部正好掛到了她身後拖地用那一桶水上,那滿滿一桶髒水直接對著她扣頭倒來,嘩的一聲,直接把她淋了個滿頭滿臉,上身溼透,頭髮上也掛上了幾根拖把掉落的布條。

我壓著她的身子也重重的跟著倒了下去,我也被倒下的那桶水潑得上身溼透,臉部和她那冷豔臉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我滿嘴酒氣的嘴巴居然和她那紅潤的小嘴碰到了一塊,四隻眼睛很近的對視著,是酒吧裡的那個女郎。

眼前的女郎呆若木雞瞪視著我,我的兩隻手還緊緊的抓住那兩團軟軟的東西。

突如其來的一次猛烈碰撞,讓我的意志無法再控制強烈的尿意了,當我有意識的時候,下體已經失禁了,一股熱熱尿液直接湧出了尿道口,一發不可收拾的漫出了我的褲子,直接流到了那女郎的身上。

被我堵住小嘴的女郎憤怒的悶哼了一聲,用力的扭著身子想要起來,我這時才完全回過神來,先是離開了那女郎的嘴唇,「混蛋!你這個混蛋!」

女郎罵了起來,兩隻手盡力的去掰開我的手。

我驚恐的放開了她胸前的那軟軟的兩團,用最強烈的控制意志,把還在噴湧而出的尿液硬生生的壓回體內。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褲襠下已經溼淋淋的,尿意還是十分強烈,我不得不雙手緊緊的捂著下體,弓著腰,連聲道歉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混蛋。你這個混蛋。」

女郎站起來後顧不得渾身的汙水,嬌哼怒叱起來,隨著罵聲,一隻黑色的絲襪腳往我臉部踢來,來勢兇猛,速度很快。

還好在大學裡自己選修過武術,學過一些擒拿的皮毛,我不得不放開按著下體的一隻手,飛快的抓住了飛來的那隻腳,絲滑的腳踝應手而入,我死死的扣住不鬆手。黑色絲襪小腳柔

若無骨,性感到了極點,就在離我很近的地方晃著。我一隻手還按在下體上,強烈的尿液讓我夾緊了雙腿,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那女郎的姿勢也不雅到了極致,雖然尿意強烈,但是女郎那高高拋起的裙襬下,黑色蕾絲襪口上,兩節白白的大腿肌膚盡露,中間一抹誘惑至極的粉紅色蕾絲還是應眼而入,黑叢叢的捲毛貼在裡面,好幾根還頑強的鑽出了蕾絲的鏤空處,粉紅色的小內褲溼淋淋的,佈滿了淺黃色的液體,我才意識到那是被我失禁後衝出的尿液淋溼的。

一時間強烈的尿意,急速升騰的性慾,要人命的極度誘惑力夾雜在一起,搞得我手腳無措,緊夾著下體的雙腳不停的來回扭動著、跳腳著。

女郎順著我的眼光,顯然意識到了自己的春光大露,又窘又怒。「……你這個色狼,你……你這個……混蛋!……你,你……」

那女郎帶著哭腔,整張臉漲紅得幾乎成了紫色,憤怒得幾乎都說不出話來了。

突然,我握著那女郎的絲襪腳腳踝傳來一股受力感,女郎欲踢起另外一隻腳掃向我的臉部,說時遲那時快,我的尿液終於戰勝的所有的其他衝動,就在那女郎另一隻腳該抬未抬時,我推開了女郎的腳踝,那女郎雙眼驚恐的看著自己平沙落雁式的,又一屁股重重的坐到了地板上,一時間水花四濺。

「嗷――-」女郎發出了慘叫聲。

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火速地衝到了男衛生間裡。身後傳來服務生的聲音:「……幽蘭小姐,慢點,站好了。消消氣,看著滿身的水,還是先去洗洗吧……」

「混蛋。你這個色狼!我跟你沒完。你……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個混蛋……」

衛生間外面那女郎的聲音漸漸遠去,想必是被服務生們帶走了。

我心急火燎的解開溼淋淋的褲襠拉鍊,雙手握住小弟弟,對著便池窸窸窣窣的拉了起來,我從來沒有這樣暢快過,一泡尿拉的有一個世紀這麼長,尿液濺落瓷盤的聲音美妙動聽,我爽到極點的長長呼出了一口氣,現在什麼事情都比不上我排洩重要。

尿終於拉完了,我又長舒了一口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渾身溼透,頭上還掛了幾根拖把的布條,讓我囧到極點的是,褲襠上老大一個溼溼的印子,兩條褲管上都是溼淋淋的。我的媽啊,這都是什麼跟什麼,真是臭大了我啊,我惹誰了啊,怎麼這麼倒黴啊。差點被尿憋死不算,還尿了褲子,重重的摔了一跤,被汙水兜頭潑了個滿身滿臉。天啊,還要不要人活了。

我不得不花了點時間好好的清理一下,但是溼透的衣服和褲子雖然用紙巾擦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溼漉漉的,特別是褲襠那溼溼的印子,真是沒臉見人了。我不得不高抬下體,挺著襠部,對著幹手器不停的吹著熱風,希望把那些尿液烘乾了,樣子狼狽到了極點。好容易烘了個半乾,在陸游是不是掉到糞坑裡的手機催促聲中,我不得不離開了衛生間。

我快步向酒吧門口走去,快到出口時。我看到一個裹在男人西裝裡,頭髮溼漉漉的女郎正在門口外面不遠處往裡面張望,幾個保鏢打扮的人跟在她周圍。本來我對那女郎愧疚難當,很想上前去道個歉,但是看到她一副氣得渾身發顫,咬牙切齒的模樣,我猶豫了。

猶豫間,那女郎看到了幾欲走

出門口的我,只見她手一揮,幾個彪形大漢向我衝了過來。我一看不妙,立馬轉身回頭跑去。這酒吧我來過幾次,知道後門在哪。

我用盡全力的跑著,後面一群人也拼命的追著。真是要命啊。看這陣勢,千萬不能被抓到,抓到我還不脫一層皮啊。我一邊跑一邊打電話叫陸游把車開到後門去,陸游一聽就知道我有情況了。

掛完電話,我用盡全力跑著。穿過酒吧大廳,包間走廊,廚房,一路撞了幾個服務生,東西也撞倒了不少,不顧一切的衝出了酒吧後門。

陸游的北京吉普很及時的一個急剎車,停在我的面前,我二話不說,立即跳上車,陸游一鬨油門,吉普車猛的向前衝出老遠。我回頭看去,幾個保鏢追出幾步,然後定定的站住了,那女郎從後門跑了出來,看著揚長而去的我,恨恨的跺了好幾次腳,臉上滿是惱怒的表情。

第04章肉味

「這都什麼味道啊?臭死了。」

當車子速度均勻下來後,孫倩一隻手在鼻子前搧了搧,皺著眉頭問道。

「我說,哥們。你不會真的掉到糞坑裡去了吧。真的很臭啊。身上怎麼溼了老大一片啊?怎麼惹上那麼一群人啊。」

陸游邊開車邊問道。

「看看,褲襠都溼了。哦,有人尿褲子了。哈哈!」

趙麗眼尖,盯著我的褲襠看,叫了起來。接著陸游和孫倩也看到了,哄的一聲,滿車的人都笑得捲成一團。

陸游的不停追問下,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交待了一遍。大家又笑成一鍋粥。

自己想想也是真他媽的搞笑,也自嘲的笑了起來。

車子在市內亂兜了幾圈,已經是凌晨1 點了。孫倩和趙麗藉口說宿舍已經關門了,回不去了,讓我們愛上哪就上哪吧。其實,宿舍是不是關門不重要。陸游這老油條,當然都會有種種理由讓她們回不去。不過,宿舍關門也省去了他再費一番口舌。今晚我們的目標就是把這兩個妞推倒,兩個妞當然不能回去。

我說要回去洗個澡,換件衣服。於是就決定在我那一居一室的單身小屋過一個晚上。車子在高架橋上行駛著,目的地直指我住的地方。孫倩和趙麗嫌我臭,都遠遠的躲在在一邊。我點了一支菸,以壓制臭味。也給陸游點上了一支。

一路燈光迷離,我莫名奇妙的又想到了欣然。一個多月了,我曾經希望能夠打通欣然老家的電話,但電話另一頭永遠都是無法接通。就在一週前,我請了個假,雖然這樣會讓我損失半個月的薪水,但我還是決定必須這麼做。我決定遠赴千里,去那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地方看看。

我買了幾天內往返的來回機票。飛機一直向西飛。經過十幾個小時飛機上的暈睡,我到達了X市,再經過十幾個小時的班車顛簸,我來到了L縣的一個小鎮上。欣然的所在的小鎮四年來我只來過一次。欣然一直不讓我來,說偏僻,路不好,但在我堅持之下,去年的春節我還是如願來過了。

當我再次站在那間小鎮近郊那矮小的獨立磚瓦房時,上次來打開的那扇木門,現在卻緊緊的關閉著。沒有人在。門把手上一層灰塵,表明已經很久沒有人在家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敲開了附近人家的門,問問情況。出來了一個老大媽。濃重的西部口語方言,以及我平直的普通話,讓我們很艱難的交流了老半天,才從那位

大媽的嘴裡知道欣然他們家搬走了,去哪不知道。

當我輾轉問到在鎮上搞供銷的欣然的一個遠房親戚時,他告訴我欣然和她媽媽還有弟弟都去香港了,說最終會去美國,然後在那裡進行手術。我問他電話號碼,他說他也沒有,平時和他們家幾乎沒有聯繫。我留了電話號碼,叫他一有欣然的聯繫方式就告訴我。就我轉身的一剎那,那張留著電話的紙張被扔到了一邊。

我一無所獲,又隻身孤影的回到N市。陸游成了我最好的療傷藥。

直到今天,我決定在忘卻欣然,無論心靈上還是肉體上。因為,我知道即使找到了欣然,我能給她想要的嗎?我這一無所有的傢伙,能夠給她什麼呢?難道只有生殖器上的快感嗎?那個富商至少除了快感,還能夠讓她本已殘缺的家不再繼續殘缺,能讓她下半輩子豐衣足食。我能嗎?不能!我只是一個小人物,一個有錢人眼中的可憐蟲。

嘎的一聲,陸游把車子停在了我宿舍的樓下,也打斷了我虛無縹緲的思索,我又把盛放欣然的盒子重新合上,狠狠的再打上封條。一切隨它去吧,沒有我她也許會更好。我決定既然是小人物,那就過小人物的生活,而且要快快活活。

進屋的時候,滿屋子的菸蒂味道、酒味、汗味、臭衣服的味道,以及不知名的混合臭味差點沒把孫倩和趙麗燻死,捏著鼻子老半天放不開。我和陸游對這則有了很強的免疫力,幾個月的昏天暗地已經讓我們練就了百毒不侵的本領,呼吸得很順暢。

然而,女人愛衛生的天性,使她們無論是誰都不能夠在那樣的環境生存下去,哪怕一分鐘。於是兩個女人就忙開了,倒菸蒂的倒菸蒂,扔空酒瓶的仍空酒瓶子。

自從欣然走後,終於又有女人來了,來的情形雖然有些差別,但是一來就收拾房間卻是一摸一樣,甚至髒亂差的程度也一樣。

「你說說,我說這地方怎麼能住人啊。你媽不會是在垃圾堆裡生了你們的吧。」

孫倩皺著眉頭捂著口鼻說著,一邊用戴了洗碗手套的手,從沙發下拎出一隻已經乾硬的臭球襪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扔到洗衣桶裡。那模樣和欣然來的時候的確有幾分相像。

「男人都這樣。要不要女人來幹嘛。可憐趙波女朋友沒了,只能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小屋裡等著發黴囉!」

陸游橫躺在沙發上,吐了一口煙說道。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我這真正是現代版的:出淤泥而不染。說明我清風高潔,即使住在這樣的地方,出去還是儀表堂堂。難道不是很好嗎?」

我找好衣服,穿過客廳,臉皮很厚的笑著調侃了一句。

在兩個女人「切」的一聲中,我進了衛生間,脫光衣服,打開熱水器,洗了起來。溫熱的水流過,真舒服啊,一晚疲累的好像隨著水的不斷流失也漸漸的消失了,一時間渾身神清氣爽。

不知怎麼的,在洗我雙手的時候,我想起了在幾個小時前,這雙手曾經牢牢的抓住了一個女人,確切的說是一個銷魂性感女人的胸脯,柔軟而富有彈性,手感十足。從手開始,我又想到了那溫潤的嘴唇,老天,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也能夠親到那樣女人的嘴唇,雖然情非得已。當我想到,那女郎踢我春光大洩的粉紅的內褲,還有那黑叢叢的一團陰毛,我下面硬了起來,翹得老高。噢,那

女郎真他媽的夠味啊。

正在我無限意淫間,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見孫倩只穿了胸罩和丁字褲闖了進來。我吃了一驚,下意識的雙手往下體擋去。

「擋啥擋啊。切!比你大的都還見過。別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

孫倩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洗這麼久,還以為你洗澡被水淹死了呢。我進來看看,不歡迎啊,那我出去了啊。」

根本不待我回話。孫倩已經解掉胸罩,脫掉了丁字褲,一具玲瓏有致的絕美裸體呈現在我面前,陰埠上一叢黑油油的恥毛,讓我的眼睛呆在當場。

孫倩一隻小巧的腳跨著踏進了浴缸裡,然後和我一起靠著站在水蓬頭下,流水很快就打溼了她的細細的捲髮,貼在額頭上。她雙眼定定的看著我,紅嘟嘟的嘴唇,魅惑的眼神,柔若無骨的雙肩,還有那深淺適度的銷魂鎖骨,一時間香豔四溢,肉香滿懷。我那經得起這樣的誘惑,心旌盪漾,血脈噴張。

靠。誰怕誰啊。自動送上門來,我喜歡。說話都嫌多餘。我底下了頭,雙唇吻到她的嘴上,把她那粉嘟嘟的雙唇都含住了,她仰著頭回應著我,一隻手抓住我下體硬得不成樣子的子孫根,一陣的套弄,爽死我了。

我一邊吻著他,一邊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很快我們兩人氣息就凌亂的喘了起來,我的大嘴巴在她臉上吻著,嘴唇上、舌頭上、小巧的鼻子上、臉頰上、耳根上,然後緩緩的越過尖尖的下巴,直接停留在那玫瑰色的乳頭上。好紅的兩個小櫻桃啊,不知道真的咬上一口嚐嚐,那味道一定很美味吧。

很快孫倩蹲了下來,那溫熱的雙唇套上了我堅硬的龜頭,把它包住含了進去,小手在我紅黑的長杆上套弄起來,酥麻的感覺傳來,我激靈靈倒抽了一口寒氣。

老天啊,十月不知肉味,今天能得一嘗,真說不出的銷魂快活。

孫倩雙眼抬望著我,粗大的陰莖和她紅潤的小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不停不斷的吮吸,套弄,水流也不停不斷沖刷著我的陰莖和她的小嘴,一些水從陰囊滴了下去,一些則從她的下巴流了下去,在她的黑幽幽的陰道附近濺起了幾個水花,然後匯聚到排水口,打了個轉流了出去。

孫倩口交的技巧不錯,含頭,吸杆,玩蛋,拉囊,側吸,正絞,弄得我舒服異常,呼哼連連。這小騷貨看來沒少玩男人。

當我又一次仰起頭,舒出一口氣,又低下頭望向陰莖時,只見孫倩已經不斷的聳動雙唇,一寸寸的把陰莖消失在她的嘴巴里,我的龜頭進入很深,直抵喉嚨深處,接著在一陣疼痛感中,彎了下去,孫倩艱難的一陣聳搖,我感到了她喉部與其他身體部位完全不一樣的爽膩感覺,無比銷魂。

孫倩雙目圓睜的望著我,保持這樣的深喉姿勢足有一分鐘,才在極度的窒息感下被迫慢慢的褪出了我的陰莖,緊接著她喘了一口粗氣,張大嘴巴,雙唇完全不觸碰陰莖,又把我的陰莖送到了喉嚨深處,然後慢慢的箍緊已經抵達陰莖根部的嘴唇,又是一陣艱難的聳搖,我他媽的差點就射了出來,呼,我不得不長長的透了一口氣,閉目抵禦著。

我知道孫倩再這樣來回搞上兩次,我絕對會在她口腔裡把所有的精液奉獻了。

她好像也知道這一點,她接著又來了兩次,在我幾乎要噴射的時候,很有經驗的不再玩

弄我的陰莖。她站了起來,轉身背對著我,一隻手正捏反握的弄了我的陰莖幾下,一隻腳踩在浴缸的邊緣上,彎腰翹起了小巧圓潤的臀部。

一塊美穴極度誘惑的露在我眼前,黑黑的陰毛被水打溼了,很服帖的貼在陰道四周,中間是紅中泛黑的幽幽水簾洞,凝聚的水珠正在順著一小撮陰毛的尖部往下滴,兩片紅得發黑的陰唇翻在陰毛外面。

「來啊。趙波。我要你搞我,前門後門由你。我可是好久都沒有嚐到男人的滋味了,暑假家裡看的緊,這不剛開學就遇到了你,真是美死我了。來啊,快點啊。我都心癢癢了。」

孫倩扭著頭,一臉曖昧的催促著我。

「小騷貨。來了,讓哥來疼疼你。真是爽死我了。看我不搞死你。」

我笑著套弄了幾下陰莖,一隻大手在那塊美穴上摸弄了幾下,然後拍了一下她那挺翹的臀部,在她啊的一聲嬌哼中,把陰莖插進了陰道里。

她的陰道很燙,讓我龜頭有種火燒的感覺,看來很久沒有男人進入了,陰道在極度飢渴的狀態下很容易就會顯現出極度高燒的情況。我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這樣,這只是欣然給我的經驗。而孫倩是我除欣然以外,第二個女人。

孫倩陰道氾濫的陰液讓我的陰莖不用適應就能夠飛速的挺動起來,我有力的抽插著,孫倩雙手撐到對面的牆壁上,發出了舒服的顫音,看來她正在享受陰莖給她帶來的快感。

對比欣然的陰道,孫倩的陰道更寬大,正好適合我那頭角碩大的傢伙。說寬大,但並不鬆弛,主要是孫倩陰道里的肉褶組織更顯肥厚,每一個肉褶凸起面積更大,每次抽插都帶有明顯的肉褶蠕動,你能感覺得到一粒粒的凸起正在歡快的摩擦著你整根陰莖,快感一次次明顯的傳來。讓人說不出的舒服,絕對是極品享受。

我雙手緊抓著孫倩那兩瓣雪白的臀部,加快了陰莖得抽插,一次一次猛烈的進攻陰道的底部,孫倩的顫音已經轉變成了啊啊的浪叫聲,她的一隻手扯著浴缸的垂簾子,幾乎都要把那簾子扯了下來。

抽插,抽插,再抽插。我彷彿把幾個月來壓抑的性慾都發洩到了眼前的這塊陰道上,好像還帶有一股說不出的怨恨感,促使我一次一次的猛烈的進入和抽出,我只想把孫倩的那塊屄搞個底朝天。

孫倩的陰道在我猛烈的抽插下,內壁的肉褶急速的翻滾著,每當肉褶反向箍緊握住龜頭,久久不鬆開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來了高潮了。每次高潮來臨,她那妙曼的身子就不停的抽搐,整個人都渾身顫抖,嬌哼變成長喘,不停的吐著氣,我能從浴室的浴鏡裡看到她臉頰紅赤,兩眼微閉,小嘴微張,舌頭輕吐,一副又享受又痛苦的樣子。

終於在一次長程的抽插中,當龜頭抵達陰道底部的瞬間,幾粒堅硬的陰道凸起,完成了龜頭的終極刺激,我插在陰道里的陰莖不動了,一股最強烈的快感襲來,伴隨著陰莖高潮的抽空感,我體內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激射了出去,陰莖有力的收縮著,孫倩的陰道也緊緊的箍著,我們兩人同時達到了完美的高潮。

我射出了壓抑了幾個月以來驚人的一炮,射得很多很多,彷彿從來沒有射過這麼多過,不待我抽出陰莖,白色的液體就已經沿著陰莖滲出了陰道,陰莖仍在有力的抽動著,精液還在不停不短,

我感到睪丸傳來過度射精的疼痛感,馬眼處也如火燎般燙得好像要燒成了灰燼。

我把陰莖從陰道中抽了出來,隨著陰道里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音,一大股濃濃的精液,泛著很淺的黃色,流出了陰道口,孫倩黑毛密佈的陰毛上掛滿了一團團的精液,那塊紅黑的陰道淹沒在一片乳白中,泛著或紅或白或黑的光澤,一時間極度糜爛和淫蕩到了極點。

良久孫倩才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她心滿意足的看著我,給了我一個勾魂的微笑,在我陶醉間,她勾著一隻手指,對著我仍未軟下去的陰莖,在上面颳了兩刮,接著握住慢慢的擰弄著。我看到兩道白色的液體順著她兩隻大腿流了出來,很快就被水沖走了。

「看來,你好久沒有碰女人了吧。射得這麼多,想必離開了女朋友後,除了我還沒有其他女人吧。」

孫倩閃著亮亮的眼眸,微笑的對我說。

「是啊。我可是好久都不知道女人是什麼味道了。正好有你,要不我可能都憋出病來了。呵呵。」

我笑著回應她,然後和她抱在一起親了起來。

接下來,我和孫倩開始相互擦著身子,打上肥皂,美美的洗了一個鴛鴦浴。

女人真是美妙的動物,無論怎麼樣的男人,都不能不為之著迷。我心中沉寂已久的某樣東西如冬眠結束般醒了過來。窗外黑黑的夜空,一粒璀璨的星星在閃。

第05章走後門

當我和孫倩赤身裸體的走出衛生間的時候,陸游和趙麗不出意料的正在沙發上大戰。趙麗躺著,兩條過度瘦小的大腿正掛在陸游的兩隻胳膊上,陸游的陰莖正插在她的陰道里,趙麗那瘦小的骨盆和陸游粗大的陰莖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兩人下體骨瘦如柴的恥骨硬梆梆的撞在一起,陰液已經打溼了陸游的陰囊,隨著抽插來回的飛濺開來。

說實話,我不怎麼喜歡80或90後的女孩子,當然有一些例外,比如孫倩。這兩代女孩子在我的印象中,都是以過分的瘦小為標誌的,乳房大多就像兩個攤開的雞蛋,肋骨能夠清晰的數出來,四肢極度骨瘦,穿上一些標新立異的衣服,外表看是蠻好看,蠻可愛。但是真正搞起來,就像陸游和趙麗這樣的感覺,瘦瘦的恥骨打在一起,那梆梆的聲音都會讓我性慾減掉大半。

當然我並沒有真正搞過。這只是陸游和趙麗給我的印象。和我相反的是,陸游卻很痴迷這樣體型的女孩子。他說看著那兩個腔洞,比例不協調的佔據了下體大部分的位置,他就來勁。也許這更能彰顯他陰莖的粗大,讓他性慾高漲吧。

我和孫倩依偎著走進了臥室,在關門的一瞬間,我向正在賣力苦幹的陸游打了個OK的手勢,並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他也還了一個滿足的微笑,並祝我房事愉快。一邊說一邊還喘著氣,把他那粗大得和自己身體比例過分不協調陰莖,對著趙麗的嘴巴射出一團一團的精液。

進房間後,我立即把孫倩按倒在床上,孫倩咯咯的發出了笑聲。我粗暴的抬著雙腿把她的臀部拉著露出床沿外,然後站著把陰莖插進了她又已經氾濫的陰道里,挺動腰桿撲哧撲哧的抽插起來,很快孫倩哦哦嗯嗯的浪叫聲就此起彼伏。

門外傳來沙發翻動的聲音,接著是沙發嘎吱嘎吱的搖晃聲,陸游的小鋼炮果然厲害,剛射馬上就又開始怒吼了。

我狠狠的暴

幹著孫倩,看來孫倩對我的粗暴很受用,一直微笑的看著我,不時的用手去摸我還在不停抽插得陰莖,有時也自己掰開上陰唇,在自己的陰蒂和尿道口上摸弄兩下。她那兩隻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搖晃也在不停的抖動著,就像兩團被過量注水的麵糰,很柔軟的攤來攤去。

當我再次把孫倩顛入九霄雲外時,我把精液都貢獻到了她那兩隻渾圓如兔頭般的顫顫雙乳上,不一會雙乳就佈滿了淺淺一層精液,回過神來的孫倩把精液以乳房為圓心,往身上四處塗去,很快上半身就亮晶晶的泛出一層光來。

「我聽說精液有美容護膚的功能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孫倩還在塗著精液,一根手指在自己勃起的老長的乳頭上輕輕按弄著,望著正在用紙巾擦拭陰莖的我說道。

「這我哪知道啊。那你塗了之後是不是皮膚變好了,臉也變漂亮了呢?」

我一邊擦完陰莖上的精液,躺到床上,把頭枕到枕頭上,一邊說著。

「好像是的。每次我被男人搞完,都覺得神清氣爽,心裡甜甜的,渾身都充滿了活力。照鏡子的時候都覺得皮膚像寶石一樣泛著光。」

孫倩貼了上來,一身黏糊糊的精液,讓我肌膚冰涼涼的。

「你個小騷貨,真是欠搞。誰娶了你這個吸精女王,我保證不出三天就精盡人亡。不死也骨瘦如柴。真是怕了你了。」

我笑嘻嘻的和她說道。

「哪有啊。我這三個月才來這麼一次。我要好好享受嘛。看你說的這麼可怕。我又不是什麼黑寡婦啦,交配完後還把公蜘蛛給吃了。那才是真的可怕。」

孫倩深情款款的望著我說道,一隻小手又不老實的往我的陰莖摸去。

那軟噠噠的陰莖在孫倩的小手裡被輕捏蠻弄著,疲累的肌肉得到了很好的放鬆。

只聽到孫倩又說道:「趙波哥,你這東西真大啊,軟下去我一隻手都抓不過來。我還真沒見過這麼大的呢。」

「你小小年紀,真的見過很多嗎?說說看,你和多少男人來過了啊。」

「數不過來了。反正從14歲開始,我就偷吃了禁果了。初中、高中都來過不少次。高中還不小心懷上了,後來被流掉了。不過,現在想起來,那些小男生下面那東西真是小,小小一根經常把我撩得不上不下的,想來又來不了,吊在半空難受死了。又不耐久,不出三分鐘,就啊啊的射了,真沒勁。還是你們這些大男人好啊,又大又粗,還耐久,一個晚上還能來好幾次。」

孫倩一點都不臉紅的說著,讓我自嘆弗如,看來自己以前真是白過了。

很快我的陰莖在孫倩的摸弄下,又昂然勃起,在孫倩的兩腿間顫顛顛的站了起來,很是突出。

「我們走一下後門吧。那裡更帶勁。」

孫倩一邊撒著嬌,一邊笑嘻嘻的對我說道。

「後門?……真走後門?……」

我有些吃驚的說道。說實話,我和欣然真的還沒走過後門。欣然總是說那裡髒,從來不讓我碰。看A片裡面的女優經常有走後門的,但我真的從來沒有嘗試過。

「趙波哥。你不會真的沒走過後門吧。哈哈,笑死我了。看你搞我這麼帶勁,一副老練的樣子,還以為你很厲害呢。我暈死了,居然被你騙了。還是個純情種哦。」

孫倩很驚奇的看著我,有些興奮,又有些嘲笑的說道。

「沒……有,我怎麼沒走過後門

呢。你說哪去了。好,我們走後門。」

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好在房間裡沒開燈,只是外面的路燈漫了進來,光線不亮也不模糊,孫倩不一定看的清晰。這都是什麼啊,現在這年頭,小女生都能嘲笑比她大好幾歲的男人了,真是不一般的世風日下啊。當純情男人碰到小淫婦,還真被她玩死了。

「沒有就沒有嘛,害什麼臊呢。看你臉都紅了。好了,我來教你怎麼玩吧。

真是的,你那女朋友不合格,要不我當你女朋友吧。我啥都會,包你滿意。

回頭我寫份使用說明書給你,怎麼樣啊。嘻嘻!」

孫倩又調戲我說道。

暈死。居然大男人被小女生調戲了。我這臉可是丟到家了。

「你這小淫婦。夠淫蕩。哥服了你了。被你玩死了。」

我無奈的說道。

「好了,廢話少說。我們來吧。」

孫倩一臉的興奮。

孫倩雙腳蹲在床上,先往自己的手掌上吐了吐口水,然後往自己的肛門抹去,說道:「女人那地方很嬌嫩的,做之前呢要先充分的溼潤一下。當然,如果是經驗豐富的老淫婦,那裡因為過度開發了,直接插進去也沒關係的。我可還沒到那種境界。」

「你怎麼知道啊?你玩過老淫婦?」

我追問。

「去去,純情男。以後你就要會知道了。真服了你了。連這都不知道。」

孫倩沒好氣的應了一句。

接著她又朝我的陰莖吐了一口口水,用手套弄了幾下,把津液塗滿龜頭,然後用肛門對著龜頭緩緩的坐了下來。我感覺到龜頭頂到了很有彈性的一個肉圈裡,隨著肉圈慢慢的打開,整個龜頭都進去了,一陣緊箍的感覺傳來,夾得是那樣緊,讓我龜頭很疼。

隨著肉圈慢慢的擴張,疼痛感也慢慢的減輕,孫倩緩而輕的上下挺動了兩下,讓龜頭更好的適應那緊窄的洞口,然後慢慢的完全坐了下來,我看到陰莖盡根而沒,整個都插到了肛門裡。一種有異於陰道包裹的緊窄感傳來,當陰莖插到最深處是好像有淺淺的圈箍感,很新奇的體驗。我長長的透出了一口氣。哇,真是很美妙啊。

孫倩閃動著那雙亮亮的眼睛看著我,一副竊喜和得意的神情。她輕輕上下挺動了兩下,前後搖了兩搖,讓陰莖和肛門四壁充分的接觸。然後飛快的挺動了起來,嗷,強烈的快感滾滾而來,真是妙不可言。我靠,搞後門好像比前面更爽啊。

孫倩兩隻手都按在我胸膛上,身子幅度很大的抽起坐坐下,每一次龜頭堪堪要離開肛門口,又被她狠狠的套坐下來,爽到不能再爽了。一時間新奇、新鮮、刺激,強烈的快感傳來,交織在一起,禁不住的呼哼連連,雙眼不放過任何細節的緊盯著下體生殖器的結合處。真是刺激,太刺激了。

「我說吧,走後門很爽吧。看你那兩眼放光的表情。一定很爽吧。嘻嘻!」

孫倩一邊加快了挺動,一邊看著我笑道。

「你個小淫婦,真是騷到家了。看你走後門走得這麼快樂,你一定很喜歡吧。你們學校的女生是不是都和你一樣啊。」

我一邊加大了陰莖得勃起,讓它漲的又大又圓,一邊捏著孫倩那兩個紅紅的乳頭說道。

「切。我這算什麼啊。別人什麼毒龍啊,冰火啊,還有什麼SM啊,都玩得很在行。我這還小兒科呢。你呀,太純潔了。看來,是陸游把你帶壞的吧。你真是好可

愛哦。讓我喜歡死了。」

孫倩彎下了身子,閃著眼睛,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的說道。

我看到了她那迷人的眼睛泛著淫慾而又歡喜的光芒,不可否認,就是她那雙媚惑十足的眼睛讓我有了迷戀的感覺,她渾身散發的青春活力也讓我迷醉。我並不在乎她是不是處女,這之前是不是被很多男人上過了。處女又能怎麼樣呢。像欣然那樣,還不是離我而去。這世上難道還有純粹的美好愛情嗎?也許有。但我現在已經不相信。如果今晚孫倩是個處女,我反而會索然寡味。

我和孫倩換了個體位,她狗爬式撐好四肢,我從後面進入。這樣我能清清楚楚的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的後門裡進進出出,而且進入得很深。陰莖抽出時,肛周的肌肉隆起的粉紅色肉圈讓我精神為之一振,真是性感淫靡到了極點。

孫倩的肛門不停的提拉圈箍,讓我的陰莖始終保持著緊窄的感覺,走後門的感覺就是棒。不僅是肉體上的,心理上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心裡始終有一股說不出來異樣的刺激感,那異樣的刺激感讓我的心都為之顫抖,奇妙的感受真的無法用語言表達。

也是這樣的刺激感受,會讓自己不斷的催動陰莖不斷的勃大,大到不能再大,即使陰莖已經漲到都發痛了,以為馬眼都要暴開了,但你還是會想讓它更大,再更大,這是我以前沒有的性交體驗。整個人有如在飄,但是所有的觸感卻是真實的,不斷澎湃的淫慾讓人飄飄欲仙。

我的陰莖在那緊窄的通道里,終於大到不能在大了,心理和肉體上的快感已達極限。我屏住呼吸,射精激閥瞬間被打開了,精液就像打開了閘門的洪水一樣,一瀉千里,滔滔不絕。

我忘記了呼吸。極度的射精刺激感,讓我下體顫抖著,陰莖根部被肛門緊緊的箍著,整根陰莖在窄窄的通道里急速的收縮擴張,馬眼處傳來強烈的疼痛感,精液一股股的爭相離體而去。過度的屏息讓我雙眼怒凸,幾乎都要爆出眼眶。

終於,在一股最強烈的精液離體之後,我不可抑制的張大了嘴巴喘出粗粗的氣,啊哦兩聲,帶著明顯變調的顫音。這真是要命的一次高潮啊,我幾乎要在窒息中死去。

久久,久久。陰莖停止了抽動,我抽出了溼淋淋的陰莖,已經顧不上龜頭精液滴落弄髒了床單,喘著長長的粗氣,重重的仰躺在床上,大汗淋漓,累不可當,我這才體會到什麼是精盡人亡的感覺。真的要被這個小淫婦搞死了。

「趙波哥。你射得可真多啊。有一些好像都射到我肚子裡去了。你這純情的傢伙,第一次走後門就差點把我搞死了。太厲害了。我好喜歡,呵呵。」

孫倩一隻手捂著肛門,轉過身來,一邊興奮的說道。

她斜斜半躺半坐著,把肛門流出的滿滿一手精液,飛快的塗到雙乳上,接著繼續把手指伸到肛門裡摳弄,把裡面流出的一團團精液又塗到臉上,然後盡力提拉肛周,把肛門深處的精液都擠了出來,把最後的幾團精液送到了嘴巴里嚥了下去。

待她把身上的經驗均勻的塗滿全身後,她才又笑吟吟的抓住我的陰莖幫我清理上面的殘精。亮晶晶的臉上真是淫蕩到了極點。與欣然相比,孫倩又是另外一種風情,她的直接,她的青春活力,她那魅惑的雙眼中盡顯的淫蕩,讓我的世界有如新生

。

那一晚,當我再次把精液射到孫倩那光滑的背上,被她用手塗滿整個背部後,她覺得用精液護膚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終於放過了我那可憐的陰莖,不再不知疲倦的索要。我長長的舒了口氣,真是性慾強烈的小淫婦,今晚不知道是誰推倒誰了。

看起來孫倩比我更興奮,我反而成了她的獵物了吧。這讓我有種初夜被一個淫婦奪走的感覺。雖然不完全像我和欣然的初夜,但讓我惶恐,又讓我興奮,還有深深的迷戀的感覺是一樣的。

夜已經很深了。門口外邊也傳來了陸游的呼嚕聲。

孫倩那具光滑柔軟的胴體捲縮著依偎在我懷裡,激情過後的她已經沉沉的睡去。那青春魅惑,充滿活力的圓臉,在滲進來的路燈映照下,泛著粉紅色的光。

睫毛很長,嘴唇上有一圈細細的絨毛。即使睡著了,她那隻纖細白皙的小手,還不老實的抓在我那亂蓬蓬的陰毛上,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純情的大一女生卻天生淫蕩呢。

第06章有意義的活

那一晚過後,孫倩似乎很滿意我那碩大的陰莖,開始還找些借書、借影碟等藉口過來,後來電話裡一個我想你就直接過來了,我成了她愉悅的源泉。雖然因為學業太忙,一週我們也只能碰面一次兩次。但是每一次都讓我們在高潮的巔峰上流連忘返。她說她現在只有在我這裡才能找到感覺,對其他男人她都不感興趣了。可是,對一個性生活比我長一倍還多,連被多少男人上了都搞不清楚的女人,我選擇不相信,也難以相信。

孫倩經常的出入,不僅讓我電腦裡的A片直接發了黴,也讓我小小的居室煥然一新。窗簾被換成了素雅的米白色,她說這顏色看了乾淨;牆上被酒瓶子砸出的凹凸不平的印子,也被她貼上了一隻只可愛的小動物貼紙;一週一次的清潔,讓滿屋子的臭味無可避免的消失了,換進了新鮮潔淨的空氣,每次她來都要深深的吸上幾口,露出滿意的笑容。其實,我更喜歡她煮的糖醋排骨,鮮甜可口,令人回味。

有了新歡,不一定能夠讓你忘記舊愛,但卻能讓你好過些,至少我是這樣的。

孫倩的持續出現,讓我像喝了脈動一樣充滿了活力。我不再為欣然的離去感到憂傷,彷彿她並未曾來過,雖然也許這只是我自欺欺人的錯覺,但心居那放盛欣然的小小盒子,又被我用鐵皮牢牢的加固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當我被老闆娘那包在肉色絲襪裡紅紅的腳趾頭再次吸引時,我知道我又能被誘惑了,被誘惑說明我又能有意義的活了。

老闆娘叫方靜,今年二十七。她是N市最大的電腦公司,深藍電腦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管理公司設在N市第二大電腦城,一個對總公司來說不大也不小的電腦營銷部,手下五六十來號人。她總是把那一畝三分地當成自己家似的,整天忙碌操勞,事無鉅細,就差沒有事必躬親了。這樣做的結果是,銷售部的業績總是排在總公司其他部門的前茅,所有事物井井有條,以至於總公司太過放心,很少過問銷售部的事,一切都由她拿主意,成了實際上的BOSS,也是公司下一任副總的有力競爭者。

聽說她結婚兩年了,丈夫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關係鬧的很僵。具體為什麼鬧僵,根據道聽途說的消息是,因為結婚後老公發現她不是

處女,而總公司那邊又傳出,她小小年紀就登上了公司高層,是因為與某某領導的裙帶關係。消息是否準確,我不得而知,但她是領導,我就聽命於她。

兩週以前,我從電腦組裝部被調去了電腦維修部。照方靜的說法是根據這段時間的表現,我業務能力足以到電腦維修部工作了。其實,她所說的這段時間,正是欣然消失的那段時間,我拼了命的工作,只為了讓自己麻木。誰想到在方靜眼中那是工作表現好,業務能力強的體現。

在電腦維修部工作和在電腦組裝部工作領的錢是一樣。只是維修部工作更自由,常常能以登門維修為由,稍稍的讓自己有些能夠自由支配的時間。加班也少,修不好的東西可以明天再修,不像組裝部,一有大單子,經常要加班趕工,甚至通宵達旦。這也算是欣然走後留給我的好處吧。

這天下午我正跟一塊主板鬥氣。銷售部辦公室來電話說BOSS找我,叫我和譚大偉一起去她辦公室一趟。

來到方靜的辦公室門口,我敲了門,在一聲請進中,我打開了門,和譚大偉一起走了進去。

只見穿著暗紅色條紋,黑色職業套裝裙子的方靜,正在電腦後面飛快的敲擊著鍵盤,臉上戴著一副黑方框小鏡片的眼鏡,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漏在眼鏡框外面,緊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

方靜扭頭看了我和譚大偉一眼,用下巴指了一下辦公桌前的一排沙發,說:「坐吧。等我一下,一會就好。」

我和譚大偉前俯著身子,坐到沙發邊緣上。看著正在忙碌的方靜。我很快就被那雙鑽出辦公桌底部,交疊在一起的絲襪腳吸引住了。

那雙美腳我看了無數遍,但總是百看不厭。絲襪是黑色的,小腿弧度曲線極度完美,盈盈可握的腳掌撐在一雙半露腳趾,裸露後跟的黑色高跟鞋裡。腳趾頭若隱若現,泛著紅色的光,玲瓏的腳後跟,滿滿的裹在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裡。

順著柔和凸起的外踝骨稍稍往上,一根包裹在絲襪裡金色的細腳鏈隱隱可見。

對比她平時最喜歡穿的肉色絲襪,黑色絲襪更具誘惑,也讓我不停的細細玩味。

當我把目光再往上,想向兩腿中間望去時。那雙美腳已經收回了辦公桌後面。

我收回了目光,低著頭,看向茶几下墊著的地毯圖案。

方靜收起桌子上一沓文件,豎著往桌面打了兩打,然後放到文件盒裡,轉頭看向我和譚大偉,說:「今天找你們來呢,主要是為了寶藍集團公司硬盤的事。上次寶藍公司從我們公司進了一批硬盤,1.5 T的那種。因為硬盤廠家在設計的時候出了差錯,所以電腦在進系統的不時就會卡死,嚴重的還會引起數據丟失。」

說到這,方靜停了下來,拿起桌子上她那隻印滿各種形態小白兔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說了一句:「渴死我了。我這命苦的啊。」

接著放下水杯,拿起桌子上一隻水性筆,不停的「篤篤」敲打桌面,繼續剛才的話題。「那批硬盤,寶藍都裝到了他們的電腦上。老是出現剛才說的那些問題。最近硬盤廠家已經出了解決補丁。技術上我就不多說了。你們這段時間的任務就是把寶藍公司的硬盤問題修復了,同時做好對客戶的安撫工作,搞好關係,讓他們繼續信任我們,從我們這裡繼續進貨。」

「今天下午開始,你們

就去寶藍那裡幫他們解決問題。如果修不好的硬盤,就換新的給他們。記住一定要認真對待。我相信你們的有能力辦好這件事。好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方靜一邊盯著我們兩個看,一邊說道。

我知道那硬盤的問題容易解決,只要一張光盤刻錄好補丁,在機器重啟的時候刷一下硬盤的BIOS數據就可以了。當下和譚大偉表示沒有問題,表示一定做好,一定搞好客戶關係,讓領導放心。然後在方靜滿意的目光中走出了那間辦公室。

「其實,方經理還是不放心你。寶藍那批硬盤的事,一個人去就足夠了。沒必要兩個人。」

出來後,譚大偉一邊走一邊和我說道。

譚大偉是維修部的技術骨幹,是維修部實質上的領頭人。平時承接的維修任務最多,也最忙。方靜現在又把這麼一攤事撂到他頭上,表面上不說,其實心裡還是老大不願意。

「我說哥們,方經理叫你和我一起,那是對這事很重視。你是誰啊,維修部技術上你說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還有啊,說不定弄好了這事,會有額外的獎勵說不定。所以,你還是辛苦點,帶帶兄弟一下。」

我可不想自己單獨去弄這事情,看這小子想溜,立馬先來個奉承再說,外加虛無的利誘。

「我說趙波啊,你說哪話啊。這技術還不是誰都會的嗎?我哪有這麼厲害啊。我看你不出半年,你肯定比我厲害。所以嘛,這次寶藍的事,你就多跑跑,也當一次鍛鍊。我就技術指導一下,你看我這手頭上的事可是不少。今天,你就先過去看看,有啥情況電話聯繫。我先去統計局那看下他們的服務器。就這樣了,回頭見。」

譚大偉不吃我這一套,拍了拍我的肩膀,幾句話就把我堵了回去,然後快步走回了自己的維修區。

在維修部工作,上頭交辦的事,回來後再進行二次分配的情況也是常有的,對譚大偉的態度我也見怪不怪了。誰讓咱是新人呢,新人就要有被欺負的覺悟。

好在,這次維修任務也不重,技術也很簡單,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我回到自己的工作區,查好寶藍公司所進的硬盤型號,下載了硬盤修復補丁,分別用DVD和CD盤刻好鏡像文件後,跨上揹包就往地下車庫走去。

我在地下車庫,坐上自己那部藍色的小羚羊電動車,倏地把車開了出去。

寶藍公司辦公地點在金伯利大廈,離我們公司大概四五公里這樣子。一路上車流很多,加上大車欺負小車,過了半個小時我才到達金伯利大廈。這之前我只知道有金伯利大廈,還我沒有真正來過。

88層的金伯利大廈高高的聳立著,我不由得向上看去,尖尖的樓頂透過的陽光刺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的確很雄偉。在這裡面辦公的都是大公司。

已經下午三點半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在一樓的指示牌看到了寶藍公司在68層,於是朝電梯走去。

不知道什麼回事,一樓大廳的好多電梯臨時維修,僅有能用的三部電梯門口前都排滿了人,沒等我排到,電梯就就載滿了人升了上去。看看前面這麼多人,看來一時半會不要想著能坐上電梯?心下焦急。

又過了十五分鐘,前面的人還是沒有消去多少。心下正想著怎麼辦呢?我看到幾個西裝革履明顯是公司高層的人往電梯間後面走去。信

念一動,有了。

我知道那電梯後面也有幾部電梯,那一般是公司高層的專用電梯。我決定去那邊碰下運氣,也許能坐上也說不定。

於是我離開了隊伍,往電梯後面走去。轉了個彎,我看到2 部電梯門前,空無一人,電梯門口正有一胖一瘦的兩個保安守著。

我假裝沒有看到保安,徑直走向電梯按了向上的按鈕。

「停。你是誰。要坐電梯到前面去。這電梯不是你能坐的。」

一個胖保安攔在我面前說到,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說您看,我有急事,必須馬上要到寶藍集團公司。通融一下好不好。」

我笑臉相迎,儘量的討好那個保安。

「不行。出去。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再急的事還有公司領導來得急。萬一放你進去了,耽誤了領導怎麼辦。不行,請你出去吧。做電梯到外面擠去。」

那胖保安抬著頭,翻著白眼瞪著我說道。

「您看,這現在不是沒有人嗎?我坐下,很快的。您就多包涵。」

我看到電梯停了下來,就要閃身越過那保安,走進電梯。

那保安一把把我抓住又甩了出去,我幾欲摔倒在在地。

「我警告你。這是公司的規定。這電梯只有高層領導才能用。請你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胖保安惡狠狠的對我說道。

「走吧。到外面去擠去吧!」

另外一個瘦保安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把我推出去。

一種屈辱感讓我的怒火錚的一下就上來了,剛想發作。只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怎麼回事啊,拉拉扯扯的。」

我回頭看到一個打扮時髦,性感時尚,豔麗動人的女人站在我身後。

兩個保安放開了我,然後對那女人點頭哈腰的說道:「上官總經理,您好!這小子不懂規矩,想做裡邊的電梯。我們都告訴他,這不合規矩,所以……」

那女人盯了我,看了好一會,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

「你急著要上去嗎?」

那女人對我說,眼睛又盯著我看了幾眼。

「是的。」

「那你跟我來吧。」

在兩個保安驚訝的目光中,我和那女人進入到電梯。

「謝謝你!」

我說道。

「不客氣。」

那女人一根如蔥段般的手指按了一下樓層鍵。我看到她的無名指上戴了一個鑽戒,閃著很亮的光。原來是個已婚的女人啊。

我把手伸出去,想去按樓層鍵。我看那樓層鍵上顯示的正是六十八層,我又把手收了回來。

那女人見我也去68層,有些好奇的問:「你是去寶藍公司嗎?」

「是的,我來維修電腦的。」

我說道。

「哦。」

電梯勻速的向上緩緩駛去,那女人站在我前面,沒有再說話。電梯間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香水味,一定是那女人身上的。

對美女我從來沒有免疫力。待站定後,我從對面合上的光滑如鏡的不鏽鋼門板上,能清晰的看到那女人的全身。

我不由貪婪的看了起來。漂亮,真是漂亮,漂亮到了極點,氣質韻味俱佳,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我不由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涼氣。極品啊,極品!

那美女上身穿的是一件蕾絲包肩的洋紅色襯衣,渾圓的雙峰顫顛顛的撐在胸前,那動人的弧線充滿了誘惑,哦哦,真是豐滿啊;筆直挺括的灰色西裝短裙包著同樣渾圓的雙臀,那挺翹的弧度,乖乖,我真想摸上一把。

緊包在裙筒下的是一

雙迷人修長的玉腿,包裹在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裡,那絲襪是那樣薄,以致你能看到那腿上細細的血管青絲,一雙白皙的小腳上穿著一雙時髦的黑色高跟鞋,從那鞋子泛出的光澤判斷,一定是上等的皮革製成的。哦,乖乖隆地東,我他媽的要流鼻血了。

大波浪的長卷發被染成了暗紅色。那精緻的五官化了很淡的妝,看第一眼你會覺得很精緻,再看第二眼,精緻而睿智,再看,精緻的睿智中透著無可名狀的性感。如果說不用看到女人的裸體也能打手槍,那麼眼前這個女人絕對是不二選擇。媽的,一定要弄到她的照片,天天打手槍。

我心中一遍一遍的咋咋嘆道,這人世間還有這樣的美女。百看不厭,養眼至極。直看得我心中激盪,幾欲陶醉當場,下體一陣陣萌動。老天爺我他媽的給你打一百分!我心中喊道。

我打量那女人,那女人也打量我。目光先是一絲驚詫,然後是不敢相信,接著又包含著否定的釋然。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有這樣的目光。難道我很帥嗎?答案是否定。一雙灰濛濛的皮鞋,一套上籃下黑的皺巴巴的工作服,上面還有幾道說不出顏色的汙漬;臉上刮過了,但劣質的刀片和刮時的匆忙,好幾處沒刮乾淨的鬍鬚頑強的堅挺著。

難道是我臉上有啥東西嗎?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又仔細查看了一番,確定沒有哇。難道不修邊幅,對這美女起了反作用?一定是的!

嘿,啥時候,爺也能吸引極品美女了?我無限的意淫起來,心飄飄然的。突然,「叮――」的一聲,電梯很討厭的停住了,門緩緩的打開了。無奈。

我表示友好的按住了開門鍵,立在門旁,一陣香風閃過,我閉眼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真香!那美女走出了電梯,我也緊跟在後面走了出去。

來不及辨別我要前往的方向。我立馬在美女身後駐足,蹲下假裝繫鞋帶,眼睛卻趕緊盯著那顫顛顛的翹臀,哇,真是極品啊。我伸出五爪對著那遠去的臀部,虛抓起來,幾欲絕倒當場。臀部緩緩的離我越來越遠,消失在拐角處。不讓我摸,讓我看上一輩子,我死也願意了,老天爺我求你了。

好一會我才回過神來。可惜啊。過了這村就沒有那個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碰到,也許一輩子都不會了吧。心下竟然有些無由的黯然起來。

嘆了口氣,我站了起來。照著示意圖,找到了寶藍公司的公司辦公區,我推門走了進去。

第07章鄂……

一進去,我就看到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女職員坐在一個長長的櫃檯後面,有的在接電話,有的在寫著什麼,都在忙碌著。她們身後豎了一塊很大很高的牌子,上面寶藍集團公司幾個鎏金大字龍飛鳳舞,還有巨大的公司徽標,裝潢很氣派,非常符合大公司的身份。

我對一個比較閒的女職員說明來意。她看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筆,立即打電話請示:「王經理,您好!深藍電腦公司的人過來了,說是來維修電腦的,您看是不是……哦,我知道了,我帶他過去吧……好的,我掛了。」

她站起身來,露出了一個職業性的微笑,對我說道:「我們王經理,請你到他辦公室。請跟我來。」

繞過長長的櫃檯,推開一扇大大的門,我才發現裡面很大很寬敞。這人也未免太多了吧,光公司文秘處

就五六十人,還不包括另外樓層的財務部,人事部,公關部啊什麼的。一排排格子寫字桌的後面是正在忙碌著的男女職員,男的一律打西裝領帶,女的都是職業套裙,顯得很職業很精神。

不過還好,上次他們進的那些硬盤就7、80個,並不是所有的電腦都用。

穿過長長地寫字格辦公區,那女職員敲開了一扇門,對裡面說道:「經理,電腦公司的人來了。」

我走了進去,那女職員也隨之離開了。

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面,他看來剛通完一個電話,只見他放下電話,抬頭看著我:「你是深藍電腦公司的吧。來,快請坐。我倒杯茶給你。」

「不用了,不客氣。」

我恭敬的站著,從兜裡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說道:「您好,我是深藍電腦公司魚峰區營銷部的趙波,今天是專門來為你們服務的。請多多關照。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需要請隨時聯繫我,我竭誠為您服務。」

那胖經理雙手接過了名片,和我客套了一會。然後進入正題,討論了一下維修的一些事項,達成一致意見後。

他從抽屜裡那出一份表格,對我說:「這上面是我們公司上次進的那一批硬盤分到各個部門的分配使用情況表,你就按上面的去維修就行了。注意不要把數據弄丟了,重要的電腦數據要先備份後再維修。」

「還有這上面打勾的,要經過我請示後,再去維修,……這,這,還有這……我會找一個人配合你。」

他俯身對著我手上的表指著說到。

我說我知道了。

我看見他指的第一排上面寫著,上官雲清,總經理,備註:先備份,再維修。

上官?有點耳熟啊,對,難道是剛才電梯裡的那個美女?真的是她嗎?

接著辦公室進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經胖經理對他一番指示後,我就在他的帶領下,到各處開始進行維修了。

硬盤維修其實很快,一臺電腦不到三五分鐘就能搞掂。但是碰到重要電腦,數據要先備份,那維修就慢了。一個下午,我也只完成了一半的工作量。

當臨近下班,職員們紛紛收拾東西的時候,那跟隨我的小夥子,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對我說:「王經理請你去總經理辦公室,說麻煩你先去幫上官總經理維修一下。」

我說沒問題。

小夥子帶我拐了幾個彎,在一個豪華的雙開門前停了下來。他對在門口的一張辦公桌後面,一個正在忙碌的女秘書說明了情況。在他們兩人交涉的過程中,我瞄著女秘書,看了她兩眼。那妞姿色還不錯,年輕水嫩,容貌姣好,比得上我們公司裡的那些歪瓜裂棗。

兩人交涉完後,女秘書打了個電話,應該是通報。她掛完電話,請我進去。

我被帶進了一個極度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一進來就被震在當場。

裡面的裝潢令人咋舌,豪華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兩面牆壁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光線充足,幾棵巨大的綠色植物長在屋子的另外一頭,是的,就是從地板上長出來的!那些植物幾乎與天花板等高。幾個巨大的書架掩映其間,上面擺滿了裱裝精美的各類書籍,書架旁邊還有一個精緻的梯子,看來應該是用來取高處的書用的。豪華沙發,豪華桌椅,錯落有致的擺放著。腳下的地毯很厚,走在上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在

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前面,一張巨大豪華的辦公桌後面,正坐著一個幹練性感,埋頭專注的美女。我的心跳加快了起來,是她,真是她,就是電梯裡的那個美女。她正在一沓文件上籤著什麼。

我心裡其實滿腹疑狐。話說她這樣高層的領導,大可不必和我這樣一個小人物碰面的,她可是比我那老闆娘還要高N多層的超級BOSS啊。要維修她的電腦,可以等她不在的時候我再來的。或者把電腦暫時拿出去給我修也行啊。為什麼要她在的時候偏偏叫我來呢?而且還準備下班了。難道真的看上我了嗎?哈,賺大了,看這回誰還小看我這小人物。

不過,我還是被這寬敞豪華的辦公室給深深震撼了。隨著我觀察得越深入越仔細,越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的壓來。一時間,有些緊張起來。

「請坐吧。」

她合上了文件,然後指著辦公桌前面的一張椅子說道。

我走了過去,拿出名片,唱了一遍我都背得滾瓜爛熟的見面辭,把名片遞了過去。她看著我,接過了名片,我坐了下來。女秘書倒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然後出去了。

「趙波。深藍電腦公司魚峰區營銷部維修工程師。」

她對著我的名片唸了起來,然後抬頭把目光投向我。

她那道目光睿智而犀利,讓我感覺她只看一眼,我就像是被X光機拍照一樣,裡裡外外都被拍了個透徹,一切都纖毫畢現。雖然只是很普通很禮節性的注視,但我還是無緣無故的更緊張了。

「工程師只是虛的。我可不敢當。我只是小小的維修員。」

我輕輕的應了一句。

說完,我那顆小小的心怦怦跳了起來,不知道怎麼搞的,越來越緊張了。我下意識的侷促的擦了一下雙手,手上微微有些汗。

這年頭誰名片上不耍幾個花招啊,什麼一個普通的業務員,都能在上面寫上業務經理什麼的。什麼工程師啊,虛的不說,還不值幾個錢。但現在這張名片卻讓我有些難堪。

說實話的,我從進辦公室起就感到了一股威壓,一股壓迫我呼吸的威壓。這氣勢恢宏的辦公室,我真的沒見過。這麼高層的領導,我還沒有真正的單獨面對面接觸過,何況還是一個絕色到不能再絕色的超級BOSS。

當一個人處在,無論環境,無論人和事物都比自己曾經接觸到的,比自己過往的閱歷都高出一截時,就會有些侷促不安,無由的會產生一些自卑。而我這小人物,這樣的場景,真的大大超出了我的心理預期。我承認我見得世面太少了,也許我真的不是個幹大事的人。心下又侷促,又有些難過,心中惶惶而忐忑起來,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初進來時的那些意淫,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無論我怎樣控制,都是徒勞,心還在跳個不停,就差沒有跳出心口了。我不得不繃緊了神經,小心翼翼打起十二分精神,哪怕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害怕傷害到自己小小的自尊。

「您好!我叫上官雲清。很高興認識你。」

她一定看出了我的侷促,從大大的老闆椅上站了起來,微笑著向我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

我一驚,馬上站了起來,手還在皺巴巴的衣服上擦了兩下,才握住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她輕輕的用力回應了我的握手。微笑的看著我,又坐回老闆椅上。

天,我摸到了她

的手!但一點都沒有遠觀她時的那種激動,反而對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擦幾下的舉動,悔恨不已。

「坐啊。你不會想這樣站著和我說話吧。」

她繼續微笑的對我說。

啊,我回過神來。哦,我又坐下了。心下對自己的表現更恨了。我拿起茶杯大口的喝了幾口,一下就見底了,努力掩飾自己的不安和侷促。

「別緊張,我又不是老虎,不會把你吃了。我給你添杯茶吧。」

她站起來,笑著又把手伸了過來。

我侷促的站了起來,把茶杯遞給她。她接過茶杯,轉身去倒茶了。坐下後,我趁著她不在面前,長長喘了幾口氣,要死了我啊。過度的侷促和緊張,讓我的神經繃得都要斷了。趁在這轉身的功夫,我努力的讓自己平復,稍稍穩住心神。

當氣息有些平穩時,我才發覺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汗打溼一大片了,衣服貼在背上涼涼的,肩膀的肌肉也傳來無緣無故的酸累感。有這麼誇張嗎,我暈。

「要加奶嗎?」

她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正在添茶,對我說了一句。

「不用了。」

我轉身過去看她,下意識的回了一句。背對著她講話總是不好吧。

「還是加一點吧,這樣好喝些。」

她說道,沒有顧及我的意見,放了一些奶到茶杯裡,又放了一勺子糖。然後一邊攪拌著,一邊向我走來。攪拌的勺子和杯壁觸碰,發出「叮叮」的響聲。

她來到我跟前把調拌好的茶遞給我,我起身彎了一下腰,接過茶杯,說了聲謝謝。她坐回位置,把桌面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你過來坐這裡弄吧。我喝杯茶,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我哦了一聲,剛想把還沒有來得及喝的茶放到桌子上,就走過去。但突然覺得這很不禮貌。又把已經伸出去的茶杯收了回來,喝了一口,香甜滑膩,味道不錯。那一口茶下去,一股舒暢感傳來,心情無可避免的透出一絲的輕鬆。

我喝完那口茶,她也走出了辦公桌。眼睛的餘光告訴我,她走到了我身後一長溜半靠背的真皮長沙發前,坐了下來。我微微側了側身,看到她倒了一杯茶拿在手上喝了起來,一邊翻看著一本很華麗的雜誌,好像是時尚或者服飾之類的吧。

我匆匆放下茶杯,立即走了過去坐到了她先前坐的位置上。我把挎包放到桌子上。哇,真舒服,不愧是超級BOSS的老闆王座啊。突然,屁股上傳來不屬於自己的一股熱量,一瞬間,我下體倏地反應了起來,乖乖,那可是超級BOSS的體溫啊,呼,我如醍醐灌頂般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

我細細的體會著那股溫溫的熱流,口鼻間細細的嗅著她離開後殘留的一絲絲體香,整個人都陶醉了起來。真是美妙,神仙也沒有我這樣的享受吧,爽,爽到極點。

直到那股熱流和我的體溫融為一體,再不分彼此的時候,我暗暗喘了一口氣,抹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收斂心神。拿出了一個新硬盤和螺絲刀等工具,擺放在桌面上,從桌子下把電腦主機整個拆下,放到桌面上,打開側板,把新硬盤放了進去,接好,然後再把主機接回去,開機,開始把原硬盤上的數據都拷到新硬盤上,數據很多,一時半會不能拷好。

這下,我沒事做了。

我拿起一把螺絲刀在手裡,不知道要做什麼好了。我一直都是向前微俯斜

坐著,現在才發覺,剛才因過度緊張導致背部酸累的感覺還在,接著那股酸累勁隱隱傳到了全身,很想仰靠到椅背上,但是我還是沒有那份豁達的膽量。還是保持著斜坐姿勢的好,我心下暗歎。

我看到了桌子對面的那杯茶,大幅度的前俯身子伸手把茶拿了過來。這可是美女親手泡的啊,不能浪費了。茶有些涼了,但我喝得很溫暖。

砸吧了幾下嘴吧,我抬頭向那美女坐的方向望去,這時我才發覺,那美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舒服靠在沙發上,兩隻手向兩邊打開,放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的手指正在上面一下下的,很悠然的敲著。她兩腳疊交,翹著二郎腿,上邊那隻腳正在微微的晃動著,不時腳踝輕輕隨意的扭轉幾下,腳上那隻尖細的高跟鞋也跟著晃了晃。一副很舒服,很愜意的樣子。

我朝她雙眼看去。才發現,她那雙星眸正在看著我,面部如桃花微微含笑。

暈,原來她一直在看我啊。

我有些尷尬的朝她笑了笑,低頭猛喝了一口茶。

「茶冷了吧。」

她沒有回應我的笑,說了一句。然後拿著茶壺向我走來。我連續發出幾聲「不用了!」。但她還是來到了我面前,我只好把茶喝乾了,遞了過去,一股熱熱的茶水從茶壺裡流到了茶杯裡。

「弄好了嗎?」

她問。

「還沒有呢?現在還在備份數據。可能還要十幾分鍾。」

我瞄了一下電腦上拷貝的進度條說道。

「哦。」

她應了一句,把茶壺放到桌子上,然後側著身子,坐到桌子邊緣上。

短短的裙子隨著坐勢,往上縮上去一大截。猛然間,幾乎能看到根部的,一截肉色絲襪大腿就在我眼睛很近的地方晃了起來。那玲瓏的腳踝還故意繃直了一下,似有意無意的直指我下體。

一瞬間,時間停滯。

我熱血一陣翻湧,眼睛被誘惑得跳了起來,全身血液幾欲從鼻孔噴薄而出,我的呼吸急促的攝噓了好幾下,下體錚的一下站成了90度。我的媽呀,還要不要人活了,我趕緊把眼光移開。下意識的猛的喝了一大口茶,我的媽呀,我差點被燙得跳了起來,滿口的燙茶水,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最後還是速度的把那口茶嚥了下去,一陣舌頭幾乎被燙熟的感覺傳來,我不由的吐出舌頭晾了兩下。看來這幾天可有得受了。我心頭暗罵。

「呵呵。」

那美女笑了出來。

那笑聲若銀鈴般動聽,而我的心臟如驚濤駭浪中一葉小舟,幾欲顛覆當場。

接著她很隨意的拿起桌上一隻筆,不斷的把筆放倒又拿起,在桌面翻轉起來,發出「篤篤」的撞擊聲。

然後她繼續盯著我,很輕鬆的說道:「趙先生,我們聊聊吧。你畢業就搞這個嗎?」

趙先生?我暈。

「是的。」

我趕緊平復翻湧的心頭。

「哪畢業的啊。」

「N大。」

「哦,名牌大學嘛,不錯啊。」

她好像有點禮貌性的帶著點興奮,接著又說道,「能問個私人問題嗎?不想回答可以不說。」

「您問吧。」

「有女朋友了嗎?」

鄂!這問題……

「沒有。」

我速度回答。

「真沒有?」

「真沒有!」

「以前有一個,不過分了。」

我趕緊補充了一句。

「哦。」

她說了一句,「你忙吧。」

她把那隻要人命的大腿放下,轉身走了出去。

我應該很沒趣吧,我心頭又

暗恨。多說一句話都不行嗎。多漂亮的BOSS啊。我把自己大腿擰得老痛老痛。

這時房間裡的燈光倏地都自動亮了起來。

我掃了一眼電腦右下方的時間顯示。已經六點半都過了,早過了下班時間。

我向另外一面落地玻璃望去,窗外天已經黑了。那個美女立在玻璃前,雙手疊抱在胸前,望著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她那豐滿的胸脯挺在疊交的雙臂之上,很明顯的凸了出來,在室內燈光的映照下,和黑黑的窗外對比下,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剪影,真是美妙不可方物,人間尤物啊。我嘆道。

只有在這樣陰暗的角度下,我才能不由自主的恢復意淫。誒,真是沒出息!

這時桌上一部iPhone3GS手機響了起來。那美女也聽見了,放下雙手走了過來,拿起手機,接聽了起來,哼哼著走到房間的另外一頭,隱沒在那片綠色的植被中。

過了好一會,我看到電腦顯示數據已經拷貝完畢。關機,拆下那個拷好數據的硬盤,我趕緊把電腦重新裝好。把拷有補丁鏡像文件DVD盤,裝到了刻錄機裡,按了電腦啟動鍵,在DOS的狀態下,把補丁數據刷到了硬盤的BIOS上,很順利,電腦沒有出現其他的意外情況。我又檢查了一遍,完成了。我收拾好工具,拿起拷有數據的硬盤,向那片綠色植物走了過去。趕快溜,這地方壓抑。

我走過一個高高的書架,看到那美女正在一個角落裡,對著落地玻璃窗外,還在接聽剛才的電話。我只好站住了,耳朵裡聽到……

「……我真的決定了……馨馨他們家對我們家不薄,可以說恩重如山,我跟她也是那麼要好的朋友。她現在這樣,我能置之不理嗎?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要嘗試,無論怎樣,我都要試試……不用說了,我會有分寸的……」

「……好的,就這樣吧。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好的,拜拜。」

那美女掛了電話,轉過身來,看見我,一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你電話的,我剛過來。這個給你。」

我看著她說道,把硬盤遞了過去。

「這是你電腦裡的數據,當做備份吧,保存好了,維修的時候說過了,所有需要備份再維修的電腦,維修好後,拷貝有數據的硬盤都交給你們,我們不能帶走,這是為了防止你們公司數據外洩。」

我繼續解釋道。

「哦。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趙先生。謝謝你。」

她接過了硬盤,說道。

「沒有的事,這是我份內該做的事。以後貴公司有什麼電腦上的問題就直接找我吧。我現在負責這裡電腦的維護。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我客氣的說著。

「謝謝您的茶,很好喝。再見了。」

我又說了一句,轉身欲走。

「等等。」

美女叫住了我。

我停了下來。

「我想……我想請你吃個飯。感謝一下你對我們公司周到的服務。」

那美女閃著又大又亮的眼睛看著我說道,臉上洋溢著熱情的邀請。

鄂……

請我吃飯?一時間我還反應不過來。沒搞錯吧。我……鄂……暈了。

「……不用了吧,這……我……還是不用了。我自己解決好了。天都晚了。您看……」

「走吧。一頓飯而已嘛?很難嗎?怕我吃了你啊。小鬼頭,怕不怕我和你們總公司領導說下,明天就有你好受的。你們領

導請我,我還不一定去呢。」

那美女打斷了我的話,說道:「走吧。」

我暈。天上掉餡餅了嗎?我摸了一下頭,沒有哇。撓了頭老半天。

「你看,我穿成這樣……恐怕……」

我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沒事。我都不介意,怕啥。」

她不在乎的說道,「你那是勞動的服裝,比我高貴多了。我很喜歡。走吧。」

無奈,我只好走著,跟在她後面。

第08章介紹美女給我

一路無語。我和她坐著電梯到了地下車庫。我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S600 旁,恭敬的站著一個黑色西服的男子。那男子見那美女走近,把車後門打開了,低著頭。應該是那美女的司機。

那美女轉頭,對我說道:「你開車過來的嗎?」

「是的。我的車在那邊。」

我指了指停在奔馳車不遠處,那部因掉漆而顯得斑駁的小羚羊電動車,說道。

「哦。」

那美女順著我所指看了一下,接著想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這樣好了。把你車鑰匙給我。」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把鑰匙遞了過去。

她接過鑰匙,轉頭對那司機說:「你去開那部電動車。今天我自己開車行了。」

「你家在哪啊?」

她扭頭又問我。

通過對話我明白那美女的意思了。

「哦。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去好了。不用麻煩。」

我急忙說道,「你告訴我地方,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還是聽我的吧。你看現在都幾點了。你開那車一個小時都到不了。我們去的地方可蠻遠的哦。你不餓啊。我可餓了。快點說你家在哪。我叫司機把你車開過去。等下我再送你回去。」

那美女對著我說道,語氣微微帶嗔。

這時,我的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響聲,聲音是那樣的響,以至於站在我面前幾步遠的的美女都聽到了。她抬起手背輕頂著鼻子,呵呵的笑了起來。暈死,又出臭了。

無奈我只好把住址告訴了她,並告訴司機鑰匙放到門衛那裡就行了,對他謝了一聲。

我繞過車頭,打開奔馳車前門,坐了進去。美女點火,輕踩油門,奔馳緩緩的開出了停車場,很快融入滾滾的車流中。

那美女專注的開著車,沒有說話。利用等紅燈的間隙,她打開了收音機,收音機裡傳來天氣預報的聲音,說是這本週內天氣將轉冷,會有中到大雨。然後是悠揚的音樂聲。紅燈過後,車繼續往前開。

我沒敢問要去的地方,很老實的坐著。但這奔馳我可是第一次坐。車很穩,幾乎聽不到車輪滾動的聲音。車內也很豪華,我好奇的偷偷瞄著,我可不想再讓她知道,我連奔馳車都沒坐過。

我邊偷瞄著,一邊卻想開了。這美女BOSS葫蘆裡不知道賣的是什麼藥啊。

對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職員,這樣的舉動也太過熱情了吧。熱情到,我對她的目的都感到害怕起來。我和她巨大的反差,已經讓我不再意淫著這美女真的會看上我了,那無異於範BB昨晚反過來把我推倒了,那可能嗎?

然而,這女人會需要什麼呢?確切的說是對我這樣的男人,她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不要跟我扯淡什麼一見鍾情之類,虛無縹緲的爛感情,對我來說,那是不存在的。這女人需要什麼呢,而且是所有男人都有的?陰莖,對就是它。難道她知道我那根比一般人碩大些?暈,她真的想找

個地方把我這二兩肉吃了不成。

貌似當前法律只承認男人強姦女人,卻沒有女人強姦男人說法哦。我難道被她吃了,連申訴喊冤的機會都沒有啦?

一陣的胡思亂想,讓我有如上了賊船的感覺,好像掉入了美女所佈下的陷阱,一張無形的網已經向我張開,就等著獵物掉進去了。而我這獵物連逃走,連掙扎,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讓我七上八下的。

人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再往上坐地吞土。難道她這般年紀就已經到了坐地吞土的境界了。飢餓到連我這小雛雞都不放過的地步了嗎?

看這美女行為舉止,舉首投足,還有那睿智撩人的目光,風情萬種不說,那無處不在的成熟風韻,哪個男人能擋得住。絕對不是二十幾歲的女人所具有的,看樣子應該有三十了吧。但她那如凝脂般,彈吹可破的皮膚,卻哪裡像是三十了,甚至連孫倩那樣的青春少女都自嘆弗如。真被她推倒,我想神仙都願意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對這句老話又有了深刻的體會。

我的眼睛偷偷瞄到方向盤下,那兩截性感的肉色絲襪大腿,光潔潤膩,正隨著踩動油門,剎車,不斷的起伏,我的心又完全被誘惑了。管他孃的,豁出去了。

吃了我?那就吃吧。一夜情是吧,老子放棄抵抗。被這樣的極品的美女吃了,我死了也願意了。

一時間,意淫無數,想著被這美女推倒的種種可能性,無論那一種都銷魂到了極點。

正在我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間,車子已經上了環城道,車流少了下來。美女終於有了些許的間隙。

「趙先生。今晚我請你吃海鮮,你看怎樣。」

美女問我。

「好啊。」

我下意識的說道,雖然隨著和她接觸的增多,我已經沒有先前的那麼緊張了。但我還是有些拘謹。

「不要這麼拘謹嘛。其實,我今天能認識你真的很高興。」

那美女說道。

很快車子就在一個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的酒樓門口停了下來。我和她下了車,那美女把車鑰匙給了個代客泊車的,車子很快被開走了。我看了招牌:一口福大酒樓。

我和她走了進去,一路響起:「上官總經理。歡迎您的光臨。」

看來是熟客了。但他們看向我的目光很是驚異,好像是看怪物。

我和她進入到了一個包廂,坐了下來。她很快就點好了菜。不久,滿滿的一桌子菜上好了。菜很多,什麼魚翅、鮑魚的都上了。中間一隻碩大的龍蝦,我可沒吃過,一時間無從下手。

看來是餵飽了我,再慢慢宰吧。

美女坐在我對面,微笑的對我說了一聲請,然後很優雅的吃開了。一口晶瑩剔透的米飯被送到了她那清爽紅潤的小嘴裡,慢慢的嚼著,一副秀色可餐的樣子,讓我空嚥了好幾口口水。連吃飯都那麼性感銷魂,如果說世上的男人誰願意被她像吃米粒一樣,吞到肚子裡,我想沒有人會拒絕。

呆了好一會,我開始風捲殘雲般的對付滿桌的山珍海味。要做米粒,我也要做那最晶瑩,最飽滿的那一粒,我心裡想。

不一會,那美女先吃飽了。她放下了碗筷,一隻手拿起高腳杯品起紅酒,一隻手抱在在另一隻手的腋下,悠然自得的看著我。她那目光讓我覺的,她在欣賞她的獵物。

我才吃了七分飽。既然想通了

最壞的結果,而且自己也願意,我再沒有什麼顧忌了,心情也不緊張了。打一炮是吧,吃飽了再說。我也不顧吃相,筷子飛快的夾著菜飛快的送到嘴裡,大口大口的嚼著,滿嘴的肉汁,應該很難看。

很快,我吃飽了。嘴裡嚼著最後一大口龍蝦肉,兩腮撐滿,就著一大口紅酒,嚥了下去。接著雙眼盯著桌上那些個殘亂的龍蝦殼,說道:「說吧,上官總經理。要殺要剮隨你了。我這百來斤肉今天歸你了,任憑處置。」

嘴上好像很大義凜然,心裡卻嘀咕起來,呆會兒自己就像桌子上的這隻龍蝦,一會兒肉將被吃光,只剩下一些無法食用的硬殼了吧。

突然,自己一個很響的飽嗝傳來。

「哈哈。」

那美女撲哧的一聲,笑得花枝亂顫,說道:「笑死我了。你可真逗。」

「恩,我說趙先生。我哪點像老虎啦,你怎麼老把我當老虎看啊。」

那美女強忍住笑,接著說道,「還有啊,不要叫我上官總經理。現在是私人時間,叫我雲清吧,這樣親密些。」

親密?是想添點情趣是吧。好啊,如你願。

「雲清小姐。說吧,請我吃飯是為了什麼事,要我做什麼。不要告訴我你這是為了感謝我對你們公司的服務。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我決定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進入主題。

「好的,趙先生。看來你還是聰明人。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我們就談談吧。」

雲清說道,「在進入正題之前,我想再確認一個問題,你真的還沒有女朋友嗎?」

「很重要嗎?這對你來說。」

我說道。

「很重要!」

怕我有女朋友糾纏是吧?

「真的沒有。原來有一個,幾個月前已經分手了,和一個有錢人跑了。」

我談談的說道,心頭有些寂寥的惆悵感。

「哦。那好。我們交個朋友吧。因為下面的話題是朋友間才能進行的。你願意嗎?」

雲清看著我說道,眼神裡透著慎重。

「雲清小姐,我當然願意。能和你交上朋友真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是我高攀了。」

我說道。

心下卻想,沒必要這麼麻煩吧。又是問有沒有女朋友,又是要交上朋友再說,換做我是你啊,我早把你吃了。

「趙亮。很高興認識你。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你就叫我文清吧,別小姐,小姐的,難聽死了。」

說著,她對我伸出那隻白皙的柔荑。

「雲清。你好,很高興能和你成為朋友。」

我走過對面,輕輕的握著了她的手,說道。

「你就坐旁邊吧。我們靠近點說話。」

她好像很高興的說道。

「哦」我應了一聲,坐到她旁邊。

「趙亮啊。我想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你願意嗎?」

雲清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有些意外,好像和先前想的有些不一樣。

「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是美女,很漂亮的美女。我相信你一定喜歡見到她。」

「介紹女朋友給我?」

「看你的本事了。能得到她是你的福氣。」

雲清盯著我說道。

「這麼好的女孩子。我何德何能,她會看上我?」

我喝了一口酒,說道。

「至於為什麼,你先聽我講個故事吧。」

她也喝了一口酒。

然後我聽了一個悽美動人的愛情故事:三年前,一個叫雪馨馨的女孩子,在一個三月桃花開的春天,認識了一名特種部隊的上尉軍官,他的名字叫肖亮。他們相愛

了,愛得死去活來。在那年的秋天,當枝頭都掛滿碩果的時候,他們也摘下了愛情的果實,走進了結婚禮堂。然而就在洞房花燭夜的當晚,西部發生武裝叛亂,新郎被緊急召回,趕赴第一線。也在那天晚上,意外發生了,為了保護一個戰士,新郎身中數槍,當場犧牲。

「他們認識很簡單,那女孩子就是特種部隊的醫護兵。」

雲清幽幽的接著說道,「因為打擊太大,馨馨當年就退役了,現在在N市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上班,是心腦外科的醫生。」

聽了這段悽美的真實故事,我當然被感動了,廢話,我的心也是肉長的嘛。

特別是新郎和新娘都是軍人,當新郎為國捐軀,新娘成了寡婦的時候,我的心也隨之悲切。

我是個小人物,也許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里,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但我也是祖國大家庭中的一員,我也深愛著我的祖國,我曾經在一個軍事論壇中回帖道:當南海開戰,我捐一個月工資;祖國統一之戰,我捐一年工資;當與倭國開戰,我捐一條命。然而和這以身殉國的新郎相比,自己那點表態又算得了什麼呢。而那可憐的新娘真讓人慼慼啊。

我心裡堵得慌。於是我藉口說上衛生間,去整理一下有些紛亂的情緒。我洗了把臉,抬起頭來,鏡子裡是自己一張濃眉大眼的國字臉,稜角分明,線條剛毅。

想想,自己雖是小人物,但自食其力,對社會還算有所貢獻。雖然好色,但也對社會無害。然而,我今天能自食其力,能好色,也還不是英雄們用生命換來的。一股對英雄的緬懷和尊敬之情油然而生,心也隨之熱乎乎的。

第09章兩大美女的裙底春光

是小人物,也要幸福的生活,這樣才能對得起死去的先烈們。正在我感慨間。

突然,衛生間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是一男一女的聲音。

「……建華,你不要走。嗚嗚……我那麼愛你,你說你會愛我到永遠的,你走了我怎麼辦啊……嗚嗚……」

一個好像很熟悉的女人的聲音。

「我哪知道你怎麼辦。你自己看著辦,我們分居還有半年就滿兩年了。到時候你不離婚,也得離。」

一個男人粗暴的聲音。

「不要走,求求你。當年我們是那麼的相愛,那麼的幸福。難道你忘了嗎?……嗚嗚,求你不要走!……」

那女聲哭得更厲害了。

「放開我。不要跟我提當年。你這個爛貨,不要把我當成垃圾桶了。被多少男人上了,自己清楚。放開我!你這個賤貨。滾開!」

那男的聲音更凌厲了。

我走出衛生間的門口。看到離衛生間門口不遠,一個包廂的門口,一男一女正糾纏在一起。女的正靠著門口,臉部被男的身體擋住了,我看不見臉。那男的一副幾欲拔腳就走的樣子,但被那女的雙手牢牢抱住了一隻胳膊,一時走不了。

「你放不放。再不放,我對你不客氣了。」

那男的怒吼道。

「不放。我死都不放開。我要和你在一起。嗚嗚……」

那女的聲音淒厲。

突然,那男的一轉身,把那女的手掰開了,一把用力把她往後狠狠推去,向前走了一步。只見那女的身子向後一個踉蹌,接著腳底向後一滑,伴隨著一聲衣服被撕裂的聲音,那女的向前撲到在地。

隨後男子又向前走一步,我看到了,那倒在地上的

是方靜,我的老闆娘。只見她頭髮凌亂,滿臉淚痕,還在不停的哭著。她倒下後仍然牢牢的抓住了那個男的一隻腳。

「放開!你這個賤貨,有什麼資格抓住我。」

那男憤怒的聲音震得走廊嗡嗡響。

幾個聞訊趕來的服務生,看著那身材高大的男子,被他氣勢震住了,一時不敢上前勸架。

接著他轉身,用另外一隻腳,狠狠的踩方靜抱著的雙手,嘴裡還叫著:「放手。我叫你給我放手。媽的,你這個爛貨,這個賤貨。」

他狠狠的踩著,一下,兩下,三下,一次比一次用力,但方靜一臉堅毅,咬牙忍著劇痛,就是不鬆手。那男的又踩了兩下。

「媽了個屄的。看你還不鬆手。你這個賤貨。」

伴隨著聲音,只見那男的高高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到了方靜的臉上。接著又是一腳,方靜的頭往後仰去,在一聲慘叫聲中,雙手鬆開了,劇痛使她臉部朝下,一時抬不起來。

就是這兩腳,讓我已經憤怒的心,不再猶豫了。我衝了過去,對著正在離開的那個男子,一拳頭揮了過去,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他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雙手捂住臉部。

「我叫你打女人。你算男人嗎?」

我吼道,然後又一腳蹬了過去,「你還是人嗎?你這個雜種!」

那男的猝不及防,被我蹬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是誰!幹你什麼事!」

那男的惱怒一邊說著,一邊欲起身,向我衝來。

雖然我沒學過格鬥,但打架還不少,哪能讓他起來啊。又狠狠一腳把他踢趴在地上。

那男的在地上滾了兩滾,手捂著肚子。好一會才踉蹌的站了起來,這回我沒再踢他。

那男的貓著腰,喘了兩口粗氣,一隻手顫抖的指著我,說道:「好你個方靜。這是你姘頭是吧。今天被我看到了,你還敢抵賴。我走!那個爛貨就留給你吧,祝你們這對狗男女玩得開心!算我倒黴。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哎喲,我的媽啊――」

說完,他踉蹌著身子,很迅速的消失在拐角處。

我向方靜看去,只見她緩緩的抬起了頭,臉上一片青腫,很是恐怖。她雙手撐著要站起來,但無力的雙手根本支撐不了她的身體,幾欲又要倒下。

我馬上過去扶住她,她倒在我雙臂間。這時我才發覺,方靜的下體白色的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撕破了,只穿著兩根線條T字褲的兩瓣雪白雪白的臀部充分暴露在燈光下,很刺眼,隱隱還能看到那細細的佈線條遮不住的粉紅色肛門,還有下面幾撮細細的陰毛露在兩腿間,兩截肉色的絲襪大腿泛著盈盈的柔光,下體旖旎到不能再旖旎。我目瞪口呆傻在當場,看得我心跳加速。

想必是剛才方靜衝出包廂,關門的時候把自己的薄紗裙子給夾住了,被那男子猛烈推拉,摔倒後,裙子被扯破了,於是下體春光大洩。但就是這樣屈辱的情況下,她還是不顧一切的去抓住那個男子,可想而知,那男的對她是多麼的重要。

突然,方靜一把把我的手推開了。一隻腳向前屈撐,雙掌用力,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又是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原來方靜站起的時候,高跟鞋又踩住了前面的長裙子,一起身,前面的裙子受力,又被撕破了。

只見她前面的裙子也刷的一下被撕了下來,一塊薄薄的三角布料包不住的美穴堪堪的露在我眼前,密

而長的陰毛被那三角布料攔成向左右分開的黑黑兩股,一根根捲曲的陰毛亂蓬蓬的分在美穴的兩邊,在燈光下泛著黑油油的光芒。一時間,我忘記了先前的憤怒,被這淫靡的春光誘惑住了,鼻孔一陣熱血要噴出的熾熱,讓我有些頭暈眼花起來。

我抬頭望向方靜,只見她面無表情,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看來,她還沉浸在剛才的打擊中。她對我視而不見。突然,一個轉身,她打開包廂的門衝了進去,嘭的一聲,門很重的被關上了。我起身要開門進去,但門被反鎖了,打也打不開,叫也叫不應。地上只餘下兩截薄紗裙子的殘布。

敲了良久,也沒有回應。無奈。我只能離開了那間包廂。向雲清的包廂走回去。

回到包廂,坐下後,我長透了兩口氣,沒有提及剛才見到的事。雲清繼續剛才的話題。

「剛才說了這麼多,接下來,我要交給你一個工作。就是請你幫幫這個不幸的女人。你願意嗎?」

雲清盯著我說道,眼光裡帶著熱切。

「為什麼是我?以你的身份找一個比我優秀的男人,應該很容易吧。我想我很難擔起這個重任。」

雖然我很想盡我所能去幫助那個女人,但自己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不得不問個明白。

「因為我想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你更合適去做這件事了。你知道嗎?你很像一個人。像誰知道嗎?就是肖亮,那個不幸女人所愛的人。」

雲清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對我說道。

鄂。我又囧在當場。這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嗎?怎麼讓我聽來就像是色中色網站上那些意淫小說啊。

「真的,很像。在電梯看到你,我都還以為肖亮復活了。仔細的看了又看。才發覺你不是。但除了氣質上稍稍有點差別,你們兩個人簡直就像一個模子造出來的。」

雲清說道。

「那和幫助這女孩子,有什麼關係嗎?他愛的是肖亮,而不是我。世界上沒有相同的一片葉子。」

我說道。

「有關係。因為馨馨受到打擊後得了一種病。那種病只有男人才能治療。」

雲清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我暈。世界上還有隻有男人才能治療的病啊。我又囧在當場。

「知道是什麼病嗎?性冷淡,又稱性慾抑制。醫學上定義為性幻想和對性活動的慾望持續或反覆的不足或完全缺失。對馨馨來說,她患的性冷淡,很嚴重,可以說是完全缺失。她完全對男人失去了興趣,而且有越來越嚴重的傾向。」

雲清喝了一口酒,潤了一下喉嚨,繼續說道。

「開始,馨馨還是對男人感到厭惡,後來發展到對男人不理不踩,到現在連她做手術都無法對男性病患下手了,只能做女病患的手術。如果任其發展下去,是不是她連男人見都不敢見了呢。如果是這樣,她也許就要到精神病院過上一輩子了,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你知道嗎?」

說到這,雲清一臉的痛苦,仰頭把那杯酒乾了。我從沒有見到她如此激動過。

「所以說,只有你才能治好她的病。為了她的病,我什麼都嘗試過了,但收效甚微。現在我想介紹其他男人給她認識,不一會功夫,她就會癲狂起來,根本沒有辦法接受。你應該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你都無法治好她,那麼不幸的馨馨,也許只能一輩子不幸了。」

雲清說完心頭沉重,一副心如刀割的

樣子。

「我們家和馨馨他們家從祖上開始就是世交。她的父親曾經挽救了我們全家,也就是說,沒有他們家,也就沒有我們上官家。你明白了嗎?」

雲清平復心情後,盯著我說道,目光裡帶著一股不容推脫的犀利。

「所以,我求你幫幫她。只要能夠治好她的病,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雲清到了很懇切的腔調說道。

說實話,我聽的有些瞠目結舌。好像在聽一部曲折的小說。一下子有些懵了。

她花這麼多心思,原來是要跟我說的是這樣的事啊,先前那些個猜度真是讓我汗顏。她這樣的人物沒必要騙我,這事應該是真實存在的。無論是從良心和道義來說,我都無法拒絕的。更何況是這個絕美的超級BOSS的懇求。換做你,你會拒絕嗎?

不會,誰都不會!對我來說這未嘗不是個天大的好事,不僅拉近了我和BOSS的距離,還能認識一位美女,而且有可能……以後的事誰又知道呢?如果完成了這件事情,那麼這個超級BOSS給的報答應該難以想象吧。這讓我想到太陽井最終BOSS基爾加丹,我的法師可是沒有拿到那把神器日炙。

我對自己的私心感到羞恥。但請原諒我,我只是一個小人物,還沒有學會經得起誘惑,對一些事情,還是不由自主的權衡利弊,斤斤計較。那種與生俱來的小市民心理,一下子是很難消除的。

「好吧。我接受。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治好她的病。如果她連我都不接受,那麼我也沒有辦法。」

我看著雲清說道。

「好!我知道你不會拒絕。為了你的正確選擇,為了馨馨早日康復。乾杯!」

她開心的笑著看著我說道。和她接觸一個下午,她這次笑得最開心。

「叮」兩個高腳杯碰在一起,一男一女一飲而盡,說不出的暢快。

「奉旨泡妞」的感覺就是棒。我心中像喝了蜜一樣甜,充滿了無限的期待。

嘿,爺也有今天。

接下來,我們又聊了一會馨馨的病情,和一些治療的方法,但最終的關鍵還是在馨馨對我這個人是否能接受,如果還是和其他男人一樣,那麼也就無從談治療了。

雲清定下了先由她去做馨馨的思想工作,然後我們再見面,努力發展關係,每次見面都要向她詳細彙報情況,和她商量後再進行下一個步驟。具體什麼時候見面,她再通知我。

對於她的安排,我不能有意見,所以我只能接受。

談完正事,我們聊開了。我發覺她好像對我這樣的人生活很感興趣。問我平時喜歡做什麼,對什麼感興趣,最近有什麼有趣的事等等。

其實我對自己的生活都感到無聊,她問得也無聊,我也就很無聊的告訴她,自己平時喜歡做愛,對女人最感興趣,最近最有趣的事就是:一天坐公共汽車,自己在掏東西的時候,從口袋裡帶出一隻避孕套,掉在地上,正在猶豫該不該撿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的一個MM喊了起來:大哥,你二弟的工作服掉了。

我剛說完,雲清就大笑起來,一直捂著肚子在笑,就差沒有鑽到桌子下面了。

我驚奇的看著她,沒搞錯吧,這些和哥們常講的葷段子她都沒有聽過?真以為我發生這樣的事了嗎?

一個笑話就讓她笑了好久,她最後還強忍著笑,在我肩膀上輕拍了一下,說道:「恩,我說啊,你這壞傢伙,壞死

了,在姐面前都不正經。」

末了還來了一句:「後來你撿起來了嗎?」

聽她這麼一句話,我當場暈倒。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久,看著她被我黃色笑話逗得亂顫,我的心輕飄飄的,就像在飛,真希望永遠都不要著地。

然而,我的心一直在陶醉,也一直在困惑。那就是她一些有意無意的舉動,讓我有如在溫柔鄉里刺激銷魂的同時,也如夢如霧,摸不著頭腦。

她時而輕鬆的翹起二郎腿,提及著高跟鞋,那幾乎裸露出高跟鞋的小腳,豐盈細潤,腳弓完美的弧線楚楚動人,堪堪包裹的絲襪色度均勻,泛出瑩然而肉肉的光澤,隨著腳趾頭的摳動,高跟鞋也隨之一晃晃的,撩撥得我的心既盪漾又銷魂。

她時而有意無意和我碰杯,表情曖昧,話語意味深長,身體卻靠得很近很近,那沁人心脾的體香,那滿眼顫晃,包在薄薄蕾絲裡的顛顛雙乳,那深陷的若隱若現的雪白乳溝,都讓我血脈噴張,熱血就像滾到不能再滾的沸水,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

要命的是,她時而挪動臀部,那不斷上縮的短裙,幾乎遮不住裙底的春光,肉色絲襪的大腿中間是一道刺目的深紅色,那梨形的神秘花蕊有如會呼吸的小嘴,一呼一吸的,薄薄的真絲三角布料也隨之一張一弛,每當布料貼近,我幾乎能看到那張小嘴凹凸的輪廓,每當布料膨脹,又讓我感到那盈然飽滿,豐潤的一團。

噢,真是要人命。滿目都是刺激,令我的下體一個晚上都保持著昂揚勃發的姿態,硬到不能再硬,一些滑遺的前列腺液體由龜頭滲出,打溼了棉質的褲頭。

每次上衛生間進行排洩,我都長長的喘幾口氣,長時間等待器官的軟化。真是苦不堪言,但卻樂在其中。

她在有意識的勾引我,這是毫無疑問的。至於為什麼,我不得而知。還是裝傻充愣的好,我嘆道。

在我慾火焚心,快要燃起自焚時,那頓漫長而銷魂的晚餐結束了。我謝絕了她送我回去的好意,我怕再這樣下去,我會抑制不住衝動,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責。

我需要涼風的冷卻,無論肉體還是紛亂的精神,我都需要冷卻。

這一晚真是太他媽令人難以置信了,一個一文不名的小人物,卻成了絕色美女的異性朋友,而那高貴的屄還似乎在向他招手。這也太過幸運了吧,幸運到我都害怕,害怕明天是不是天上突然掉下一個10噸重的大鐵錘,把我砸成肉泥,以此來抵消前一天老天爺對我的過分臨幸呢。

我走出酒店門口,一陣冷風吹過,好像在提醒我不要再做不切合實際的夢了。

絕色美女搖下車窗,微笑著向我揮了揮手。在一陣引擎的轟鳴聲中,她隨著車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裡。

第10章有賊心沒賊膽

我漫步走在人行道上,就要堪堪遠離酒店時,我身後傳來一陣呼喚我的聲音,我轉過身去。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年青人追了上來。

「先生,您回去一下吧。在衛生間附近你幫助的那個女人還在裡面呢。她喝醉了,麻煩您過去看一下吧。」

他喘著粗粗的氣,對我說道。

「哪個女人?」

我有些驚異。

「就是你打了人家老公的那個女人。就是被踢了幾腳的那個女人。你應該認識她吧。她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就在包廂裡,請過去看一下吧。」

他又繼續說道。

「

方靜?」

她還在啊?我明白是誰了。於是便和那服務生趕了回去。

一進門,就看見方靜頭髮散亂,雙眼緊閉,已經斜斜躺在長沙發上睡著了。

我走近她,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只見她臉上被擦拭過了,但青腫的眼角,微微帶傷的嘴角還是很明顯,身上被覆蓋了一條格子的桌布,只露出一雙肉色絲襪的小腳在外面,高跟鞋東一隻,西一隻的。四五隻空了的紅酒瓶散落在各處,或倒或立。她那隻拖在地上的手裡還拿著一隻喝掉一半的酒瓶子。

我掰開她的手指,把手上的酒瓶放到茶几上。湊到離她頭部很近的地方,我推了推她那裸露的肩膀,輕輕叫道:「方經理。你還好嗎?你沒事吧?方經理。喂,你能起來嗎?喂,能起來嗎?」

方靜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醉的不省人事了,跟死人沒有什麼兩樣,根本就叫不醒。我嘆了一口氣,現在該怎麼辦呢。我看到沙發上,一隻手提袋的旁邊有一部手機,我拿了過來,然後開始查找裡面的電話號碼。但是一個個電話號碼都很陌生,不知道哪一個號碼才能幫她,也沒有找到她家裡的號碼。

把方靜留在這裡那是不行的。算了,誰叫她是我上司呢。今天就做次好人吧,不知道有沒有獎金。我不再猶豫,把高跟鞋撿了回來,握住方靜的一隻小腳,把高跟鞋套了上去,那隻小腳入手,手感很不錯,軟軟的,一摸就知道很嫩,但我現在沒有心情欣賞。

我再把另外一隻高跟鞋穿到方靜的腳上,然後把桌布緊緊的裹了裹,把她扶正了坐好,拿起手提袋掛到自己脖子上,伸出一隻手環抱著她的芊芊細腰,用力把她扛到了肩膀上,還好這女人不算太重,又輕又軟。我一隻手抓住了兩隻絲襪大腿,一隻手扶著她的臀部,走出了包廂。

在即將走過總檯的時候,一個女收銀員叫住了我:「先生。對不起。請等一下,您能結一下這位女士的帳嗎?」

「哦。」

我轉身走到總檯前,空出一隻手,剛想掏自己的錢包,又想到,沒道理吧,我可不付這冤枉錢。又把要掏錢包的那隻手收了回來,往方靜的手提袋裡掏去。

「多少錢。」

「總共是3596元。」

那女收銀員說到,同時把賬單遞到我眼前。

這麼貴啊。一個晚上的消費頂得我一個多月的工資了,誒,人比人,氣死人啊。剛才好在沒掏自己的錢包,裡面那幾百塊還不夠看的呢。3000多塊,能買6塊錢一瓶的二鍋頭差不多600瓶,合計100件,上次失戀我喝掉了2件,這些錢足夠我失戀50次的了。不知道失戀這麼多次,會不會最終把女人都戒掉。

我從方靜的手提袋裡掏出一疊人民幣。錢不是我的,我很大方的甩到櫃檯上,讓那收銀員自己數。結好了帳,我走出了酒樓。

在酒樓門口,很快就幸運的攔住了一部出租車。我把方靜放了進去,把她挪到裡頭,扶正坐好,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關上了車門。

「去哪啊?兄弟。」

車上的的哥問道。

是啊,方靜住哪啊。我可不知道,我推了幾下方靜,想讓她醒醒,但還是徒勞。

無奈。我剛想叫的哥隨便找個旅館時,看到自己脖子上方靜的手提袋,我拿了下來。

「等等。我看一下。」

我翻起了方靜的手提袋,一串鑰匙、一個化妝盒、

幾隻口紅、一沓鈔票、幾張銀行卡,一包包裝精美的肉色絲襪,還有一個白色的信封。我把白色信封拿起來看了看,是銀行信用卡的對賬單的,上面寫著……魚峰區音淨路X號X花園X棟X座某某號,方靜收。應該是她的住址了吧。

這地址還真逗,玉峰區陰莖路,我靠,不知道哪個老色鬼安的名字。

我把地址報給了的哥。就在的哥即將把車子開出去的時候,我看到剛才追我回來的那個服務生跑到我車窗旁,看著我,敲了一下車窗。

我搖下了車窗。

「對不起,先生。您看那桌布能不能還給我。那是包廂裡的,丟了不好說。」

他一臉抱歉的說道。

「哦,拿去吧。」

我看也不看的把方靜身上的桌布扯了下來,遞給那個服務生。

車子倏地開了出去。一路上,路燈明亮,道路很安靜,比白天少了熙熙攘攘的聲音,車輪子滾動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這方靜不知道怎麼回事,和那男的鬧得這麼要緊,還被打了。自己喝的爛醉如泥。那男的應該就是他的老公吧,看來那些傳聞是真的了。

我正想著,突然肩膀上靠過一個頭來,一縷女性的清香夾雜在酒氣中衝入我的鼻腔。是方靜,她睡著睡著,無意間靠了過來了。我扭過頭去,想將她扶正。

我這一扭頭,看到的那一幕註定將深深嵌入我一輩子的記憶中。

只見方靜酥胸大露,那對如凝脂白玉般的渾圓雙乳,毫不在意主人的醉態,正在調皮的從V字領裙的開口處探出頭來,中間兩個紅中泛黑的乳頭,如紅嘟嘟的奶瓶嘴,肉然凸起,乳暈完美,上面幾粒米粒般的肉點點,如眾星捧月把那個可愛的乳頭圍在中間,一副顛顛然誘人犯罪的樣子。

我要死了,我面紅過耳,艱難的吞了幾口口水,喘著粗氣,眼光越過粗大的黑色束腰帶和幾縷殘布,又往下體瞄去,老天啊,我的陰莖突然暴了上來,一支碩大的帳篷驟然挺立在跨間。

只見眼睛所映之處,白色T字褲的三角質布料隨著坐勢,被勒進了紅而紅、黑而黑的肉縫裡,兩片粉紅色的陰唇顫顫然如蚌殼微張,一團濃密的黑深林從陰埠一直延伸到會陰處,根根油亮的陰毛或卷,或曲,或睚目挺立。噢,我真要死了,口乾舌燥,呼吸困難。

平日裡窈窕性感的公司母老虎又一次在我面前暴露了。與她平素穿戴齊整,文雅幹練的樣子有天淵之別。噢,我的天啊,怎麼會有這種事呢。

血氣方剛的我哪經得起如此誘惑,一時間,心潮澎湃,熱血翻湧,燥熱難當。

摸吧,她一定不會知道的。不行!她可是你的絕對上司啊。你敢!萬一知道了,你就等著捲鋪蓋走人。不會的,她不會知道的,只要摸一摸此生了無遺憾啊。

不行,不要做這樣的屑小之徒。切!你以為這樣的機會還會有第二次嗎?你摸過這樣高貴的屄嗎?我的心念在轉瞬間,如進出鬼門關般轉了幾個來回。

我不管了,媽的,死就死,男子漢大丈夫,該出手時就出手。我微俯身子,伸出五指,顫抖著往那塊美穴緩緩的壓了過去,雙眼圓睜,豆大的汗冒出額頭,嚥了一口口水,手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接觸到那完美的一團。

突然,方靜發出了嚶的一聲,嚇得我心臟病都快出來了,立馬收手,襟危正坐起來,大氣都不敢喘。良久,沒見

有動靜。我大著膽子斜眼側看,只見方靜還舒服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很甜的睡著。

我又長喘幾口氣,平復心情,暗自慶幸。回過神來,我感覺到,陰莖處被一個重物壓住了,我望了過去。

老天,方靜一隻纖然細嫩的小手,五指曲張,成爪狀,正虛抓著我襠部那堅硬拱起的一團,掌心正對著龜頭,觸接在一起,隨車勢一陣陣的摩擦著。香豔曖昧的手姿,讓本已口乾舌燥的我,倏地轉成極度乾渴,堅挺的陰莖又頑強的勃起了兩下,跳了兩跳。

正當我百轉千回,激烈鬥爭,要不要把那隻手拿開?突然,熟睡中的方靜又發出嚶的一聲,五指用力的抓了下去,小手完全抓住了那碩大而堅硬的角頭,噢,隨著我一聲很沉悶的低哼,陰莖更硬的驟爆起來,差點就射了出去。真他媽的,要出人命了,我要死啦,要死啦。

小手還在緊緊的抓住不放,我再不敢正眼凝視,長長透了幾口氣,半閉著眼睛如做賊般,輕輕的把她那隻手掰開,迅速的拿開放好。然後雙眼正望前方,艱難的嚥下口腔裡最後一絲唾液,目光呆滯的尋找著可以轉移注意力的目標。整個人宛如生死歷險般,渾身出了一身透汗,大汗淋漓。老天爺,你這樣折磨我,不是要我死嗎?

眼不見為淨。然而鼻息間那一股股女人香,卻怎麼也擋不住,還在不停的撩撥著我那極度驚恐的心。老天,我造了什麼孽啊,你何苦讓我見識這樣的誘惑,卻又不讓我真正得到呢。

在我意亂情迷間,雙腎傳來極度驚嚇過後的虛弱感,車子很快開進了一個花園小區,在一棟高高的豪華公寓樓前停了下來。到了。

付了車資,我難住了。方靜那比裸體還要誘惑的軀體,怎麼也不能就這樣進去吧?一時間想不出辦法來,的哥傳來了不耐煩的催促聲。

無奈之下,我脫下了自己的襯衣,別過臉去,用衣服蓋住了那誘人犯罪的玉體。一陣摸索,我把方靜包好。下車後,我伸出雙臂,把方靜橫抱著抬出了出租車,用腳把車門帶上,往公寓樓走去。

進了電梯,按了樓層鍵。方靜住在25層,一路沒人。這讓我鬆了口氣。要不大半夜的見到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抱著一個衣裳不整的美女,還不把我當成流氓,當場抓住,不被圍毆而死,也要被扭送派出所。

方靜說重不重,但幾分鐘下來,也讓我的手傳來乏力感,幾乎支持不住。我哆嗦著拿著鑰匙打開了方靜的公寓門。用肩膀頂開了入口的開關,辨明臥室的方向,衝了進去,用盡力氣輕輕的把方靜放到床上。

極度驚嚇和精神緊張讓我體力消耗得很快,我放下方靜後,已經累的邁不開腳步,一屁股坐下,靠著床邊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幾口粗氣。哎呀,我今晚惹到誰了我。真是有得受的,兩個大美女爭相誘惑我,還只能看不能上,真他媽的被她們倆玩死了。

就在我不停咒自己倒黴,剛想起身時,突然,方靜的頭部伸出床沿,直接對著我,哇的一聲,口中穢物噴湧而出,吐了我個滿身滿臉都是,褲子、鞋子、襪子無不沾上了那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我目瞪口呆間,我看見方靜滿臉痛苦的表情,我來不及顧及自己,立刻拍著方靜的後背,讓她好受些,一股刺鼻的酒氣瞬間填滿整個房間。

方靜大吐特吐著,我根本不敢

離開,後來乾脆把方靜身上,自己的那件衣服也扯了下來,蓋到地上的汙物上,以免四處流竄弄髒了東西。方靜在狂嘔大吐時也是緊閉著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一吐完,喘了幾口粗氣,好像沒事似的又仰頭睡去。

在她躺下的一瞬間,胸前那兩隻小白兔倏地鑽出了衣領處,好像探出頭四處張望的玉兔。我暈,全身熱血立即上湧,下體馬上反應起來。

我立即拉過一旁的床單,閉著眼睛,匆匆蓋過那具軀體。天啊,再這樣老子就不客氣了。

蓋好方靜,我拿過紙巾仔細的把她臉上殘留的汙物擦乾淨,又拉出一團紙巾把自己身上和褲子上的東西都略為擦了一下,脫掉鞋子,襪子,也擦了一下鞋面。

從陽臺找到拖把掃帚簸箕等,把地板上的汙物都清理乾淨。

看著自己全身髒兮兮的,渾身惡臭不說,衣服褲子鞋子都無法穿了,我苦著臉,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真是倒黴透頂了我。

不行,無論如何看來都要洗洗了。我剛想向去衛生間走去。突然,身後傳來:「水……水,給我水……水。」

我回頭望去,方靜無力的半舉著一隻手,一副猶在夢裡的樣子,嘴裡胡亂的叫著。

「好好好。水!給你拿!哎,害人精啊。」

我嘆了口氣,去客廳倒了杯溫水,送到床頭,半扶著方靜的身子,把水都送到了她嘴裡,喝了兩口,她又毫無意識的倒頭便睡。

看著方靜又沉沉睡去,我搖了搖頭,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髒衣服,進了臥室的衛生間。脫光了全身,調好熱水器的水溫,打開水蓬頭,水花打在頭上,流了下來。我張開嘴巴把水接了滿滿一口,漱了漱口,用力甩了甩頭,然後吐出,心裡透出說不出的暢快。

我大洗特洗,美美的洗,舒服的洗,過了好長時間才把澡洗完。

洗澡不僅讓我精神放鬆,心情舒暢,也讓我知道方靜用的洗髮水是沙宣的,香皂是力士的,沐浴液居然是好孩子沐浴露,我暈。看來無論多大的女人,都割捨不下那份童真,就像所有的女人都喜歡布娃娃一樣。

擦乾淨身子,我輕鬆的小聲哼著歌,一邊把衣服、褲子、襪子浸入到洗漱盤裡,在衣服打上力士香皂,用手搓洗著。當洗到臭襪子時,猶豫了一下,但很快還是把香皂打了上去,反正我洗過了,要臭也是臭方靜的身子。

洗完衣服,我拿起浴室內的一張大毛巾,攤開,剛想裹上自己的身體,大毛巾中一股女人沐浴過後的香味飄出,彷彿帶著方靜的體香般瀰漫整個浴室,讓我的心絃為之一振。算了,我這一裹上去和方靜抱著我沒什麼兩樣,我可受不了。

反正她也看不到,一會衣服幹了就走,還是不要被我這臭男人汙染了吧。

我赤身裸體拿著溼衣服,走出了衛生間。方靜還在床上好好的睡著,兩隻絲襪小腳裸露在床單外面,交疊在一起,在床頭燈的映照下,泛出碧玉般溫潤的光芒,充滿了青春和靈性,可愛的腳趾頭老老實實的並在一起,指甲上泛著又紅又豔的光,左腳上一根細細的腳鏈發出薄薄絲襪遮不住的璀璨光芒。

這雙腳我看了無數遍,無論哪一部分都被我意淫過無數次,今天才能看到它的全貌,當所有性感集中展現,我下體不由自主的挺了起來,而且越來越硬。我咬著牙,思想鬥爭

了好一會,最後還是艱難的轉過頭去,不敢再看,匆匆往陽臺走去,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晾了上去。

吹一下冷風吧,裡面春光太盛。我沒有馬上進去,站在陽臺上。

晾衣杆上曬了方靜的幾套內衣,從胸罩的罩杯大小的測算,方靜那兩團應該戴的是C罩杯,還算不錯。這時一陣風吹過,上面一雙長長的黑色絲襪飄了起來,那薄薄的船型襪腳也飛了起來,被我掛在旁邊的內褲擋住了。隨著凌亂的風勢,那絲襪竟如挑逗般,對著我那三角內褲的襠部撩來撩去。我一呆,一種感同身受的體驗傳來,一下子痴在當場,接著所有方靜穿著絲襪的性感形像紛沓而至,下體在很短的時間內又勃起得老硬老硬。

我不就是想曬幾件衣服嗎?這小騷貨,還不放過我。我的媽呀,真是活受罪啊我。

不呆在陽臺了。我轉身又走進臥室。

第11章重型手槍彈

這一進來,我就呆在當場,只見方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床單扯到了一邊,幾乎赤裸的玉體整個兒完整的袒露在我的面前,在燈光下異常的清晰,雪白的雙乳挺拔著,一隻蔥段般的芊芊玉指搭在上面,那小腹下面,黑色的蔓叢上的T子褲,居然被一隻玉手扒到了一邊,兩隻泛著寶石般光澤的絲襪大腿大八叉的張開著,露出了兩腿間深幽幽的洞口。方靜還在睡著,臉上一副似笑似哭似痴的表情,撩人到了極點。

我緊盯著那黑黑的一叢,呼吸急促了起來,乾嚥了好幾口口水,自己都能感覺到,雙眼因極度罪惡的慾望幾乎要凸出眼眶,心頭邪念滾滾而至,滌盪了所有的理智,心中只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強姦了她!強姦了她!我他媽的要強姦了她!

我錚錚幾步就跑到了床前,登了上去,跨坐到方靜的腰間,一隻手握住硬到不能再硬的陰莖就要往那洞口插去。我他媽的就要乾死她!

突然,就在陰莖幾乎要接觸陰道的一瞬間,我又不忍心的抬起頭來,眼光落在方靜雙眼緊閉的臉上,那額頭上的青淤,嘴角上那新結痂的傷痕,被放大似的映入我的眼裡。我停止了動作,定定看了好一會,然後艱難的閉著眼睛扭過頭去,心頭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忍。然而下體已經和方靜的肌膚緊緊的貼在一起,那膩滑如絲綢般的肌膚讓我的性慾高漲到了極點,放棄插入幾乎就是要我的神經當場崩斷。

我不管了!我一隻手飛快的套弄著自己的陰莖,看著方靜那美豔如花的臉龐,那細長如玉的脖子,還有那顫顛顛的尖尖淑乳,還有那兩粒如拇指般大小的粉紅色乳頭,都讓我性慾急速的飛漲,整個人就像要爆炸開來。方靜的身體哪裡刺激,眼睛就往哪裡看。她那天然形成的不經修飾的長長睫毛,還有那紅潤幾近透明的小耳朵,那耳垂上碩大的鑽石耳釘,都讓我銷魂到極點。

我另外一隻手不受控制的摸到了那一團滑不留手的叢蔓,感受著那幽幽洞口溫溫的熱流,手指顫抖的輕撫慢弄起來,鼻息間每一次粗重的喘氣聲都帶著顫音。

刺激,刺激,再刺激,終於所有的刺激都歸集到一起,同時達到了頂點。我的陰莖不可抑止的抽動了起來,隨著極度興奮的哦的一聲,一股一股精液激射了出去,打在方靜的臉上,脖子上,乳房上,還有一些掛到了她的頭髮上,耳朵上的一股順著鑽面

的耳環滴到了枕頭上。

一個晚上壓抑的性慾終於在這一發重型的手槍彈中,得到了宣洩,隨著精液盡數射出,我的心情也漸漸平復。方靜的上半身已經漿然的覆蓋上了一層白白的精液,那白色的裙子上也斑斑點點的,我嘆了口氣,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擦拭方靜身上的精液,每當手觸到那雙小白兔,我的心又是一陣盪漾。擦完後,我匆匆拉過床單,又把方靜蓋好。

我坐到了臥室裡的一張沙發上,自己擦拭陰莖上的精液。一陣後悔的感覺傳來,我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恥辱。對這麼個剛剛受到傷害的柔弱女子,居然能做出豬狗不如的事。但一切的情形卻表明那是無可避免的必然,我又是自責,又是後悔,又是羞愧難當,不知如何面對。只希望方靜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然而害怕什麼就來什麼。就在我陰莖還未完全軟下去的時候。

突然,方靜咳的一聲,居然緩緩的抬起頭來,然後坐在床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頭部的劇痛讓她用手還輕輕捶了兩捶,一副酒醉初醒的樣子。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喉嚨口,就在她幾欲轉過頭,望向我坐的地方,我以最快速度站了起來,轉身不顧一切的向陽臺上跑去,一陣忙亂中,我被沙發的一隻腳拌住了,撲通的一聲,我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我發出了「哎呀」的一聲,小JJ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要不是沙發周圍的鋪著很厚的地毯,我都懷疑是不是摔壞了。

我掙扎著站了起來。身後傳來方靜凌厲的聲音:「誰!誰在那邊。給我站住!」

我哪敢站住啊,我跑到陽臺,已經顧不上衣服還溼漉漉的,立即把它們連拉帶扯的拿了下來,手忙腳亂的穿了起來。一邊想著,哎喲的媽呀,這回看來真的要結結實實被抓了個現行了,穿好褲子和衣服,襪子被我塞到褲袋裡,來不及穿了。

我轉身衝回臥室,只見方靜已經拿著一個長杆的燈柱子堵在了門口,面若寒霜。下體被床單圍住了,但一隻雪白的乳房還是從V字衣領的開口處蹦了出來。

「趙波?」

她很意外的叫了起來,但她還是緩緩的向我走來。

「方……方經理,你……聽我說,是誤會!是誤會。」

我看到方靜幾欲發作,急忙辯解起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到底做了什麼!」

方靜怒叱起來。

「我什麼都沒做,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有些慌亂的叫了起來,「方經理,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聽我解釋。你聽……我……」

「我不聽!你這個人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她大聲打斷了我的話,然後一隻手指向自己一邊鎖骨窩掏去,掏出一小團乳白色的液體,「你說這是什麼?這你又怎麼解釋!你還敢說你沒有做什麼嗎?」

「……我……我……」

我張嘴結舌說不出話來。

「我打死你這個色狼!我打死你這個人渣!」

方靜怒喝向我一杆子劈頭打了過來。

我向一邊跳去,閃開了,方靜又一杆子掄了過來,我無奈只能一個魚躍前滾翻,越過沙發向床那邊滾去,嘴裡不停的叫著:「我冤枉啊!方經理,我冤枉啊!別打了!」

「我叫你冤枉!我打死你這個色狼。打死你這個乘人之危的小人!」

方靜又撲頭蓋臉的向我打來,即使她那遮蓋下體的床單掉了下來也渾然不顧。

方靜又急又恨的追著我打,把我打得上竄下跳,不一會兒,我肩膀上,手臂上,大腿上被結結實實的捱了好幾下,疼得我直跳腳,哀號連連。

我想解釋,但方靜一點也聽不進去,一個勁的就是往我身上掄燈柱子,嘴巴不停的罵著。我只能竭盡所能的逃避。

後來,我圍著床鋪轉,漸漸的方靜已經跟不上我的腳步,氣喘吁吁的,也打不著我了。在她用盡力氣最後一次掄起長杆掄空後,她停止了追打,把燈杆一丟,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委屈而又傷心的哭了起來:「嗚嗚……你這個色狼,還敢跑……為什麼你們男人就這麼欺負我們女人,……為什麼連你都欺負我,嗚嗚……

嗚嗚……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老天爺你何苦這樣懲罰我。」

方靜的哭聲越來越淒厲,充滿了傷心和怨恨。我站住了,有點不知所措,但我聽出那哭聲裡帶的傷心和怨恨,不完全是我帶給她的。我走也不是,在也不是,看著方靜那淚流滿面的樣子,我一陣揪心的痛,對自己的剛才所作所為更為痛恨。

我走到方靜跟前,對她說道:「對不起。但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事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保證我剛才沒有真正的侵犯你。」

「如果你不解恨,你再打我吧。我不逃了,我錯了,我接受你的懲罰,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些。」

我蹲了下來,單膝跪地,誠懇的對她說。

眼前的女人和我一樣都是被感情傷透了心,她的哭聲已經深深的觸動了我心底的某根弦,與欣然所有的點點滴滴又翻江倒海而來,這讓我能夠深深體味到方靜的痛苦。

方靜回應我的還是一聲比一聲更傷心的哭聲。

我瞭解那種被自己所愛的人背叛帶來的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種痛不欲生的黑暗,就像溺水一樣讓人窒息,你不能感受到任何的其他事物,整個崩塌的世界裡到處都是殘垣斷壁,除了自己一遍一遍的舔自己的傷口外,你什麼都不願意去做。

方靜哭了好長時間,渾然不顧我就在旁邊。

這可憐的女人啊。哪還有平素一副女強人的樣子。現在她在我眼裡不是上司,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女人,一個被情所傷的女人。

無論方靜需不需要,我伸出手在她臉上擦拭了一下那長流的淚水,然後雙臂把她整個攬在懷裡。她沒有拒絕我的擁抱,很自然的依偎了進來,下巴掛在我肩膀上,肩頭聳動,繼續哼哼的哭著,淚水啪嗒啪嗒的打溼了我的肩膀。我沉默著,任她肆意的哭著,她現在只需要一個肩膀依靠一下,這種帶有安慰性的擁抱才是她最需要的。

方靜還在哼哼著,身體隨著哭勢微微的顫抖著,後來她的手輕輕的抱住了我的腰,讓自己和我貼得更緊。這可憐的女人只是需要我的懷抱給她一絲堅強的力量,給她冰冷的世界一絲溫暖,我雙手抱的更緊了,雖然我不知道她的痛苦有多深,但她的傷心卻是和我相通的,我和她都是被情所傷的人。

我和方靜就這樣擁抱著很久,直到哭聲消失了,方靜還是緊緊的抱著我。當她心情完全平復後,她輕輕的掙脫了我的懷抱,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抬起那微腫的眼睛,看著我說道:「你走吧。今晚的事就到此為止。我不想今後再被提起,就當它沒有發生過。」

我默默的站起身,沒有說話。找來鞋子穿上了

,找到自己的挎包,背好後,對著還坐在地上的方靜說道:「對不起。我只能說對不起。我知道我的錯誤無論怎麼樣都彌補不了,不求你的原諒。如果你不想再見到我,我明天會遞交辭職信給你。」

我看到地板上那張床單,我檢了起來,送到方靜面前,說道:「地板上冷,你不想起來,還是蓋一下吧。無論怎樣傷心,都要保證身體,身體跨了連傷心也做不到了。對不起,我走了。」

我把床單放到她面前,轉頭走了出去。心中一陣的悔恨,對自己恨到了極點。

明天就離開吧,我自己都無法面對了。做一次好人,卻把工作給丟了,心中又是一聲長嘆。

「站住!」

身後的方靜喚住了我。

我停了下來。

「剛才你說你真的沒有侵犯過我嗎?」

方靜問道。

「我……那……還是和真正侵犯你也差不多。我們還是不要提了吧。」

心中對自己的恨意無窮盡的翻滾著,我輕輕而沉重的說道。

「不!你給我過來!」

方靜腔調裡帶著一些冷,對我說道,「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你侵犯了,我要知道所有的事實。」

我轉過身去,方靜還坐在地上,床單已經被她裹了個嚴嚴實實。我走了過去,再次蹲在她面前,一隻膝蓋幾乎要觸到地板上。

「我……不知道怎麼說。我真的……」

我囁嚅著,話語猶豫,欲言又止。

「你從開頭說吧。說你是怎麼碰到我的。」

方靜不顧我的猶豫,帶著一絲嚴厲說道。

我看著她,那目光裡帶著一絲冷酷的光。看來這事弄不好可就沒完沒了了。

我組織了一下要說的話,決定不再隱瞞的告訴她發生的一切。

「今天,我和一個朋友去那家酒樓吃飯,在上衛生間的時候……」

我開始敘述晚上發生的事情,語氣盡量平和,不帶絲毫誇張。

當下我把我怎麼樣在衛生間碰到他,看到她被老公打,自己怎麼樣衝了上去,然後準備離開酒店時服務生叫住了我,怎麼樣把她帶回了家裡,她如何嘔吐,自己如何受不了誘惑,在幾欲侵犯她的時候,如何對著她打了手槍等等,一五一十的都交待了。

方靜一直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當聽到我看到他老公絕情的踢了她,不顧摔倒的她無情離去時,她臉上一片死灰的絕望,目光裡閃過一絲悲哀和決絕;當她聽到在出租車上自己的春光大洩,但我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時,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當她聽到自己大吐特吐,把我噴了個滿身滿臉時,居然有了一絲笑意;然後當聽到我被反覆誘惑,幾欲把持不住,就要侵犯她,卻最終只是對著她身體打起手槍時,她已經臉紅過耳,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些,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有任何隱瞞,任何虛假,我願意明天走出家門,就被雷劈死。對不起,是我經不起誘惑,是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懲罰。」

我為了打消她對我所說的疑慮,我用最誠懇的語氣對她說道。

我不想讓她因為我留下任何陰影,任何疙瘩,既然事已如此,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消除,雖然我不知道能不能達到,但我還是這麼做了。

良久,方靜都沒有說話。房間裡一下子顯得很安靜。

「對不起。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只能說很對不起。我要走了。」

我

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

方靜又喚住了我,說道,「你就想這樣走了嗎?」

「我還沒有懲罰你。你不能這樣就走了。」

方靜又說道。

我定定的沒有說話,等著她後面的話。

「過來,抱我起來。」

方靜說到,居然帶著一絲溫柔。

我一下楞住了,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聽不見嗎?過來抱我起來。」

方靜又說道,話語急促,微微帶嗔。

暈。這……這……怎麼回事啊?

我轉身望向方靜,只見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懇切。我走了過去,蹲了下去,伸出雙臂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她的手勾上了我的脖子,我緩緩的走到床邊,把她放到床上,從她身下拉出被子,往她身上蓋去,用手整理被頭幫她蓋好。

她一直在看著我。我其實一點邪念都沒有,現在我只想讓這個女人好受一些。

她讓我想到欣然,心頭有股說不出的憂鬱。

「能說說你自己嗎?」

方靜說道。

「我?要說什麼啊?我沒什麼要說的。只是很對不起你。」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你和我一樣,肯定有一段傷心的經歷。能告訴我嗎?我想聽聽。」

方靜看著我又說道。

我沉默。

「不想說嗎?那就不說好了。我現在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現在只有你,你能和我說說話嗎?」

方靜又說道。

「不是不想說,只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也沒有意思。」

我說道。

「我想喝酒,你去酒櫃那裡拿瓶紅酒來。還有兩個杯子。」

方靜又說道。

「你不能再喝了。你這不才剛醒過來嗎?」

「叫你去就去,別那麼囉嗦。快去!」

我只好從客廳的酒櫃裡,拿來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給她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床沿上。

我抿了一口紅酒,有些澀。方靜卻是一口把酒乾了,又自己倒了一杯,剛要往嘴巴里倒,我用手抓住了她拿酒杯的手,阻止了她。

「別再喝了。再喝又要醉了,還傷身子。」

我說道。

「你別管我。醉了才好,永遠醉了才好。這樣才不會想到那個沒有良心的傢伙。在外面搞女人還不算,還要和我離婚。」

方靜一邊說,一邊掙脫了我的手,把酒又幹了下去。

眼前這女人現在和我何其相像,那時我也是一醒就把自己灌醉,只求讓自己沒有任何意識,那樣才不會傷心痛苦,哪怕體會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一分鐘,自己都會窒息而死。

方靜又喝乾了兩大杯紅酒,先前酒醒後蒼白的臉,現在又一片酡紅。

「只要你不再喝酒,我就說說我的事。」

我說道。

方靜把手裡的酒杯放回床頭櫃,眼睛盯著我。

我把手上的酒喝乾了,把杯子也放到床頭櫃上。開始敘述我和欣然的傷心往事,但很奇怪,我發覺我沒有預料中的痛不欲生,彷彿說的是別人的一個傷心故事,只是有些旁聽者的淡淡感傷。

「我去找過她,但沒有找到。其實找不到更好,找到了又能怎麼樣呢?我給不了她所要的,只能選擇忘記她。」

我看著方靜說道,「這世界沒有誰照樣轉,生活還將繼續。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想開些。」

「你們愛得死去活來,就這樣結束了?」

方靜有些不甘的問道。

「結束了。很無奈吧。」

我淡淡的說道。

「我也結束了,但我不甘心。難道婚姻就註定

是愛情的墳墓嗎?」

方靜望著別的地方,嘆了一口氣說道。

也許兩個都被情所傷的人在一起,同病相憐的感觸會讓兩顆心靠得更近,互相能夠得到的些許的安慰,方靜已經沒有先前那樣激動和傷心。

「沒有婚姻,愛情將死無葬身之地。」

我說道,「就像我一樣,一段感情除了滿身是傷外,連個弔唁的方式都沒有。」

「你還蠻會說話。說得好,沒有婚姻,愛情將死無葬身之地。」

方靜眼睛閃著光看著我說道。

「我漂亮嗎?」

方靜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漂亮。很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

我看著她說道。

「我要從心靈上還有肉體上徹底的結束。」

方靜眼裡飽含決絕,卻帶著一絲柔情。

她這句話讓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還有她那絕望而決絕的眼神,讓我心中有些軟又有些潮。

第12章銷魂一夜

「吻我。」

方靜說道,那語氣就像一個受了委屈後,剛被哄好就撒嬌的孩子。

我一愣,看了方靜好一會,她眼裡帶著一絲曖昧,一絲盼望。什麼話都不用說。我的雙唇靠了過去,方靜閉起了眼睛。我的唇吻上了那方靜那兩片軟軟的紅唇上。接著一發不可收拾。她熱情回應了我,氣息有些亂,她的手勾了上來,按著我的頭部,我能感到她那張嘴唇像火焰般迅速的燃了起來。

我輕輕的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我和她頭部扭來扭去的對著口型,她的舌頭伸了過來,又軟又溼又熱,我下體硬了起來,一下子就進入到完全狀態,龜頭有些疼。

她的舌頭不斷的在我口腔裡撩撥著,一定是我陽剛的氣息讓她迷亂,她狂放而熱烈的把舌頭伸到最大限度,幾乎整個都伸了進來,她身體前俯,幾乎就要把我壓在床上,被子從她上身掉了下來,那兩隻玉兔蹦了出來,在燈光下泛出一層寶石般的光澤,我的一隻手摸了上去,光滑而綿軟,性慾一下子竄得老高老高。

我被壓到了床上,她俯著貼了上來,雙唇還在熱吻著,緊緊的含吸著我伸到她嘴腔裡的大舌頭,一隻手忙亂的解開了我襯衣的扣子,摸了進來,在我那還算結實的胸肌上,不斷的摩挲著。她的氣息更凌亂了,狂熱的咬著我,我的嘴唇和舌頭都有些發痛,這更激起我的慾望。

我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緊緊的環住了她,繼續和她纏吻在一起,我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就這樣我和她的嘴唇纏著,繞著,咬著,吸著,津液交融,清香四溢,彷彿我們就是相愛好久的戀人般,熱烈而纏綿。

當方靜嘴唇離開我的嘴唇,她很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吻了兩下,接著她挺起身子,把身上的腰帶裙子都脫了,遠遠的扔到一邊,三下五除二的把我脫了個精光,我跪倒床上,把那很硬的陰莖挺在她的面前。

她的小手套了上去,往下推了一下,包皮被翻了下去,龜頭裸露了出來,她的小嘴毫不猶豫的含了上去,嘴唇被推到了陰莖長杆的中部,然後緩緩的往後拉去,吮吸讓她雙腮深陷,一股酥麻的感覺讓我哼哼了起來,呼,真他媽的爽。

她一隻手飛快的套弄著陰莖的長杆,嘴巴熱烈的含著吸著,讓我整個人飄了上來。她時而側吸龜頭,時而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在我馬眼處不斷的舔撩,不時的還把陰莖整個按到肚皮上,從陰囊一直舔到龜頭,然後

把龜頭一把含了進去,扭轉著絞吸起來,這女人的口交技巧還真不賴啊。

她富有技巧的口交,讓我的陰莖硬得不能再硬。她躺到了床上,雙眼望著我,打開雙腿,一隻手在自己的陰道上摸弄了兩把,兩根手指把陰唇分開,對我說道:「搞我,狠狠的搞我。我不會再為那傢伙守活寡了,來吧!快!插我!」

我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把那頭角猙獰的陰莖插進了那已經氾濫成災的蜜穴裡,肉褶翻滾,一股熱熱的液體包了上來,龜頭毫無阻礙的直抵最深處,在裡面又頑強的勃了兩勃,似乎又增大了一圈,陰莖硬得有些疼起來。方靜發出了啊的一聲,似痛苦又似爽到極點。

我飛快的抽插起來,陰道里空氣和陰液被擠壓,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我雙手環抱著她的背部,讓她緊貼著我,用盡力氣的挺動腰桿,瘋狂的抽插著,現在我插的可是平素高高在上女上司的屄啊,這樣的感覺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和刺激感。

很快方靜的哼哼聲轉成了極度興奮的浪叫聲,兩隻絲襪腳掛在我的背上不停的晃動著,一隻手緊緊的勾著我的脖子,一隻手撐在床上用力的抓著被褥,那被褥被揉皺在一起,集成一團。

我賣力的抽插著,用盡全力的插著,好像那塊屄與眾不同般,讓我自然而然的不得不高速的運動自己的陰莖,很快我就感覺到方靜的陰道急速的收縮起來,她面色潮紅,雙眼緊閉,小嘴微張,想叫又叫不出來,隨著兩聲略帶停頓的啊啊聲,身子硬直,勾著我脖子的手用力的按拉著我的脖子,整個人彷彿窒息般死一樣的寧靜,她來了一次強烈的高潮。

我輕輕放下方靜,讓她舒服的枕在枕頭上,微微抬起上身,停止了陰莖的抽插,只是把整個陰莖儘量的插到最深處,儘量的勃大陰莖配合她的高潮,同時細細的感受著她陰道或收縮,或箍緊,或翻滾等諸般變化,龜頭處如在一個吸盤的中央,周圍都是熱熱的肉褶在用力的吸著它,那種美妙不是親身經歷無法體會,妙到不能再妙,強烈的刺激快感也上我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也冒出了汗水。

良久。方靜睜開了眼睛,微微含笑看著我,很愜意吐出了一口氣,說道:「哇!高潮的感覺真是美妙,我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一年?不一年多了吧。自己真是很賤啊。真不應該浪費這麼多時間。你真的好棒!」

我微笑的看著她,沒有說話。繼續的挺動腰桿,狠狠的插進抽出,那又潮又溼的陰道肉肉的感覺讓我舒服異常。她的頭靠了上來,雙手捧著我的臉,嘴唇親到了我的嘴唇上,熱烈的咬著我,吻著我,吸著我,溼漉漉的舌頭伸了出來,在我的臉上舔來舔去,打溼了我的鼻子,我能聞到舌頭那溼溼的熱氣,熱辣而香豔。

抽插繼續進行著,很快方靜又來了一次高潮。她哼了一聲,四肢用力纏抱著我,她的身子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令滑膩的肌膚更滑膩了。貼在我胸膛的乳頭很硬的勃起著,用力的推擠著我的胸肌,這讓我覺得異常的刺激。她的喘氣聲短促而粗重,每呼出一口氣都會隨著全身的痙攣而帶著哦的一聲哼叫,聽在耳朵裡如清脆的鶯啼。這樣的高潮叫聲我還第一次聽到,真是銷魂極了。

方靜的身子漸漸軟去,她又從一次高潮中飄了回來。她

突然夾緊了我的下體,雙手緊抓我的肩膀,用力的翻轉我的身子,我順勢轉了過去,仰躺倒在床上,變成方靜在上我在下,生殖器卻未曾離開過。

方靜騎著我的陰莖,兩隻手按著我的胸肌,用力的上下挺動著身子,狠狠的套插著,她胸前的兩隻玉兔被高高的拋起,又高高的落下,一副春波盪漾的樣子,看得我既銷魂又享受,這怨婦玩得還真舒暢啊。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暢快過了,做愛的感覺真的很好。讓我忘記了一切。真是謝謝你啊,趙波――!你讓我感覺自己又是女人了,渾身又充滿了活力。呵呵!」

方靜嗲聲嗲氣的說道,臉上嫵媚動人,誘惑十足。

「你喜歡我嗎?跟我做愛爽嗎?親愛的趙波」方靜盯著我問道,臉上一副調戲樣,「看看,哦,有人不好意思了哦。」

我靠,這小騷貨平時看不出來,在床上真是一個十足的蕩婦,這樣的反差讓我又是一陣心潮澎湃的刺激。

「看我今晚不搞死你。明天我看你還能走路,我名字倒著寫。」

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來啊,今晚你那東西還能站起來,我明天就隨你姓。呵呵。」

方靜很淫蕩的笑了起來,下體挺動得更快了,陰莖的快感源源不斷,幾乎就要射了出去,我痛苦而又爽極的連連哼哼了好幾聲,引得她又咯咯笑了起來。

方靜笑完,踮起兩隻腳尖,微微前俯,雙手撐在床上,猛甩臀部,讓龜頭堪堪離開陰道口,緊接著就套插下來,以最長距離猛烈的搞著我的陰莖。這樣的狂插爛搞讓我得到了極大的快感,也讓我有些擔心,擔心一不小心,她套插下來的時候,沒對準陰莖,那豈不是陰莖就要被搞斷了。我不得不雙手託著她的臀部,小心的協助她的套插,讓陰道每一次都完美的套住我的陰莖。

方靜陰道里的陰液流出很多,陰毛被打溼了,形成溼溼的幾股掛在陰道口外,還滴著水。我的陰毛也溼了,幾縷溼溼的陰毛服帖的貼在陰莖杆上,隨著陰道的套插,一起進入到陰道里,這讓我感覺到淫蕩極了。這娘們,一定是很久都沒有被男人搞過了,流這麼多淫水,可見很飢渴啊。

方靜不僅最長距離的套插我的陰莖,不時還一屁股坐到陰莖的根部,用力的扭轉著臀部,狠狠的磨著我的陰莖,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兩個睪丸隨著擠壓都有些蛋疼起來,陰莖被她往前後左右四個方向搖磨著,要有多爽就多爽。這娘們床上功夫不錯啊,不知道她老公怎麼捨得放棄呢。

隨著方靜的扭轉研磨,我的陰莖舒服到了極點,快感一次次的沖刷著我的神經,我不由的哼聲大起,雙眼緊盯著方靜的臉,只見她那張俏到極點的臉上,掛著既滿足又淫蕩的笑容,兩隻大大的眼睛放出如狼似虎般的光芒。

她一邊研磨著,一邊俯下身子,在我的唇上來了一次熱烈的溼吻,伸出長舌從下巴舔過鼻子,一直舔到額頭,往來兩次。然後她直起身子,撐起腳掌,挺動臀部繼續一次又一次猛烈的上下套插,我的陰莖越來越硬,龜頭處的快感滾滾而來,陰囊內的液體都集中到了龜頭處。

就在我雙目圓睜,陰莖完成最後一次終極勃起時,方靜也感受到了我陰莖的變化,馬上翻身下馬,低著頭緊盯著我的陰莖,一隻手用盡全力的緊緊抓住我陰莖的根部,我發出了

啊的一聲慘叫聲。

一股股濃重的精液飛濺了出來,方靜的張開小嘴擋住了精液飛行的路線,小手還順勢用力的從陰莖根部往上擠壓到龜頭處,一次兩次再一次,每一次向上的用力推擠都讓我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冒出馬眼。我靠,這淫婦以為在榨果汁嗎,真被她玩死了。

當最後兩滴精液被方靜擠到她那長長伸出的舌頭上時,她舌頭一卷連同嘴巴里的精液都嚥了下去,然後還搖了兩搖我還在空射的陰莖,小嘴又從龜頭緊箍了上來,一直深喉到根部,然後才長長的拉出陰莖,在龜頭處不斷的絞吸舔弄,把殘餘的精液都清理乾淨。呼呼我發出兩聲爽叫,渾身爽泰到了極點,這騷貨還真是性交的極品啊。

「我看它還能站的起來嗎?跟我玩,還嫩著呢!哈哈。」

方靜一邊輕搖著我慢慢軟下去陰莖,得意的笑著說道。

「算你厲害,怕你了,你還真騷啊!」

我也笑著回應她。

方靜笑眯眯的又把小嘴嘟了過來,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又和她吻在一起。我靠,滿嘴都是精液的味道,這怨婦真的一放開了,神仙都擋不住。

我們吻了好一會才又喘著粗氣把嘴唇分開。

「抱我起來!」

方靜又在我懷裡撒嬌道。

「你這浪婦,又要玩什麼花樣啊。我可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吧。」

我又躺回床上。

「我要去洗澡。你不願意一起來啊。不願意拉倒。」

方靜一副假裝生氣的樣子,神情嫵媚到了極點。

「願意!願意!怎麼不願意呢。」

我連忙說道,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把方靜軟軟的身子從床上抱了起來。她在我懷裡咯咯的笑了起來,還嬌柔的用粉拳在我胸膛上捶了兩捶。

「你這個壞東西,今天晚上便宜你了。搞得人家都渾身臭汗,你看你那汗水,真是臭死了。還不想去洗澡,呆會兒自己睡地板去!」

方靜微微帶嗔,語氣卻嬌滴滴到了極點。聽得我骨頭都酥了,兩隻腳一軟幾乎就要跌倒。

我靠,又淫又嬌又膩,愛死我啦,極品啊。嘿嘿,心下竊喜連連。

當下我抱著方靜進到了衛生間裡,放了滿滿一個浴缸的熱水,和她又摟又抱的洗了起來。她很調皮的把泡沫往我身上丟來,直弄得我滿頭滿臉的才罷休。我哪能放過她啊,一把把她按住,手指往她腰肋和夾子窩撓去,直把她撓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求饒連連才停手。一時間,小小的浴室裡充滿了我們打鬧的笑聲,香豔,曖昧,銷魂到了極點。

刺激熱辣的鴛鴦浴洗了好久,直到手指被水泡得起皺泛白才結束。還沒等我離開浴室門口,方靜就在門口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在一番纏繞後,她的嘴巴又往下含住了我陰莖,把陰莖弄得又大又硬,又一次銷魂的性交直接就在浴室門口開始了。

當她口交爽夠後,我把她一隻腳掛到肩膀上,她的雙手撐在門框上,我從身後進入,很快她又放蕩的呻吟起來,嘴裡還不停的叫著:「插我,操我,操我那塊爛屄,噢,對,用點力,噢,好爽啊,真是厲害!搞我,搞死我!噢,我丟了!」。

諸如此類的淫聲浪叫,那此起彼伏,淫蕩而嬌絕的聲音,讓我精神為之大振,連帶感受到的快感都和往常不一樣起來。很快我就忍不住的在她的陰道里射了,一股股精液有力的衝向陰道的最深處,射得那樣的有力,

以至於龜頭好像都能感受到,精液射到陰壁上回濺的液滴。

當方靜把陰道里的精液都摳出來送到嘴裡吞掉後,她套弄著我慢慢軟下去的陰莖,哼哼著說了一句:「真沒勁,剛玩了一下子又縮回去了。」

她雙目抬望著我,給我一個微笑,然後小手四指併攏,對著那軟噠噠的陰莖搧了兩搧,又說道:「縮頭烏龜。縮頭烏龜。看你還厲害,看你還威猛不。呵呵,真是可愛的小弟弟啊。」

她一番調皮的話,居然讓我的陰莖馬上就來了感覺,幾欲又逆勢勃起,陰莖處傳來酸酸的感覺,我靠,真他媽的被這蕩婦玩死了。

還好方靜放過了我,走到床頭櫃拿起酒瓶,倒了兩杯紅酒,轉過身來,把其中一杯遞給了緊跟在她身後的我,然後說道:「乾杯!為了新生活幹杯!」

說完她一口乾了下去,放下杯子,很爽的笑了出來。我也把酒喝乾了,舉著杯子和她笑了起來。

「你這壞蛋,便宜你了,我生命中第二個男人。還不錯,長得蠻高,還很健壯,東西嘛,馬馬虎虎了!」

方靜放下杯子,目光裡充滿了挑逗的對我說道。

「好你個騷貨,我不把你幹趴下了,我不是男人。」

我一邊說著,一邊扔下杯子就往她抓去。

方靜咯咯的大笑著,躲過了我的手抓,閃著躲著連連讓我的追抓落了空,然後在臥室的另外一頭,蹦蹦跳跳的手舞足蹈起來,哼哼著得意的說道:「來啊,來啊,來抓我啊。要幹我就來抓我啊。不要告訴我現在你腿腳痠軟,抓不到我,還一個大男人呢。」

說完還給了我一個鬼臉,還用手掰開自己的那張屄,搖了搖臀部,我靠,我哪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和刺激,下體陰莖馬上就挺了起來。我如猛虎撲食般,飛奔了過去,她帶笑連躲了兩躲,還是被我抓到了。

我一把把她按著跪趴到地上,從身後進入,她喘著氣還帶著咯咯的笑聲,撅起小屁股迎合我的陰莖,我把陰莖插到陰道中,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已經氾濫成災了。

「我不幹死你!敢挑逗我,我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貨。把你那塊東西都幹翻去,我看你還敢不敢!」

我一邊大聲喊著,一邊狠狠的暴操著方靜,動作粗暴到幾乎變形。

「嗷嗷――哎約――爽,嗷嗷――猛啊,嗷――嗷――我要死了。嗷――要被你搞壞啦!嗷――慢點啊!嗷――」方靜大聲的喊了起來,慘叫連連。

「嗷嗷叫你個頭叫,看你還敢不敢挑逗我。」

我毫不理會她的慘叫,一直的猛抽猛插,狂幹暴操,陰莖運動的頻率達到了極點,熱辣辣的好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不停的在她肉嫩的陰道里橫衝直撞。

方靜開始還大聲的慘叫,後來是哼哼不成句的亂叫,接著是一副瀕死的輕吟。

抽插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方靜不再發出聲音的時候,陰莖也達到了射精的興奮點,就在精液要飛速噴湧而出的時候,我把陰莖抽了出來,飛快的來到方靜面前,對著側枕在一隻手臂的臉部,毫不猶豫的把滿腔的子彈都激射到那張神智不清的臉上,很快那臉就白花花的佈滿了一大灘精液。

方靜微張著的眼睛,迷離的看著我,正在沉浸在暴操給她帶來的一次高潮中。

我得意的甩了甩手裡的陰莖,笑著說道:「蹦不起來了吧。看你還蹦,這回被我幹翻了,爽不

爽啊。」

方靜瞪了我一眼,她另外的一隻手,從身側的一隻乳房邊露了出來,對我伸出了一隻中指。我靠,還硬撐著是不是,我立馬過去,把她翻了過來,把還未軟下去的陰莖就要再插到陰道中。

「好了,好了,人家投降還不行嗎?你真的要乾死我啊。你這個呆腦的,人家和你玩呢?都不知道心疼人家。看下面都腫了,搞壞了你賠我。」

方靜嬌嗔道,一邊把臉上的精液往嘴巴里送。

聽到她這樣說,我這才停手。

當方靜把精液都收集完吞下去後,她身子依偎到我的懷裡,頭枕著我的胸膛上,幽幽的說道:「謝謝你,讓我又成為一個正常的女人了。你很厲害,怕你了。」

說完還捶了兩捶我的胸膛。接著又說道:「我累了,抱我。我們睡覺好不好。以後只要有需要,我們隨時來好不好。」

我緊緊的摟住了她,淫淫的說道:「好啊,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隨叫隨到。真是美死我了。」

「美死你了吧。真是便宜你了。哎――看來我生命中躲不過你這個大色狼,大淫賊囉。」

方靜一副沒好氣的對我嗔道。

我輕輕的把方靜抱了起來,她兩隻玉手環抱著我的脖子,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讓我又愛又喜,征服這樣的女人真讓我很有成就感啊。美啊美,美死我了。

第13章 BOSS約我

我把方靜輕輕身子放到床上,方靜往床的另外一頭倦過了身子,我拉過被子,看了一眼那玲瓏而妙曼的軀體,潔白無瑕的背部和微微凸起銷魂的脊骨,讓我心中又是一蕩。我把被子蓋好,也鑽進了被窩裡,從身後抱住方靜,下體靠在她彈性十足的翹臀上,那滑膩的肌膚,使我的陰莖幾乎又要勃了起來。

很快方靜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她已經自顧自的睡著了。本應倒頭便睡的我,卻怎麼也睡不著,和方靜一番的激情讓我想到一句話:婚姻是造就怨婦的溫床,而怨婦就是一個個潛在的綠帽子加工廠。而今天,我成了一頂綠帽的催化劑,把一頂綠帽子高高的帶上了一個男人的頭上。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不道德的事卻讓我感到很刺激很享受。人啊人,自己不想戴綠帽,但卻很樂意幫別人戴上綠帽。

這究竟為什麼呢,我想不明白。也許人的本性就是這樣自私而殘酷的吧。

方靜轉了個身,頭枕著我臂彎的肩胛處,一隻大腿跨壓在我的微側著的腰上,兩隻小手併攏著放在我的胸膛上,全身很放鬆,臉上像嬰兒一樣睡熟了,那低垂的眼皮下又黑又長的睫毛,那微微嘟著的紅色小嘴,還有安靜祥和的睡態,讓我怦然心動,不得不油然升起憐愛的情愫。

無論她平日如何高高在上,如何讓人難以接近,但就像歷經風雨的輪船,終日與驚濤駭浪搏鬥,但最終都需要一彎靜謐的港灣。對於婚姻,女人圖的其實只是安穩,能有個依靠,然而多少婚姻中的男人卻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戴上綠帽也許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不要指望和女上司的一夜激情就能讓你生活,你的人生帶來更好的改變。自從那一夜後,我的生活就像一杯溫吞水,偶爾掉進了一粒白糖,在掉進的那一會你能看到那粒糖在溶解,喝的時候也許會有一絲的甜,但當糖沒了,溫吞水還是溫吞水,生活還是一樣的索然寡味。

方靜在公司裡還是一如既往的

展現著她女強人的風采,雄心勃勃的進行著競爭公司副總的大計。我仍然是維修部一個普通的維修員,我和她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到有些陌生,都默契的沒有再提那一晚的任何事情。至於激情過程中的那些話,也許她已經忘記了,或者後悔了,誰知道呢?

然而,方靜在她辦公室裡在我面前展現她那性感的絲襪小腳,有意無意的交換小腳不忌諱被我看到中間那或紅,或白,或黑的絲質內褲時,卻讓我感覺到她什麼都沒有忘記,什麼都記得。但我從來沒有單獨到過她的辦公室,也從來沒有和她聊過工作以外的其他事情。如果和上司有了不一般的關係時,千萬不要信以為真,那樣受傷的只能是你自己,你和她在天平上不是同一數量級的,除非她肯拿下她那端重重的砝碼,或者你這端能加上一樣的砝碼。

癩蛤蟆能吃上天鵝肉,最關鍵和最重要的是天鵝不嫌棄你,外加在天鵝最虛弱或有求於你的時候。但吃了一次,你就以為那隻天鵝就屬於你的了,你可以隨意再吃一次或者很多次,那麼你就太天真了。你能做的其實只有不把自己陷進去,靜靜的等待下一次能夠吃的機會。那些就此死纏爛打,高唱愛情往前衝,到頭來不是頭破血流,就是雞飛蛋打,是最沒品,也是最愚蠢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也漸漸地冷了。又是一個週末,當我從公司回到家裡,一進門就聞到一股糖醋排骨的香味,不用說是孫倩來了。只見她從廚房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水走了出來,小小翼翼的放到桌子上。見到了我,她搓著手,臉上漾起開心的笑容,高興的說道:「回來啦!快,能吃飯了。剛想給你打電話呢。我去拿碗。」

今天上午孫倩打電話給我說要過來,我這一忙都給忘了。還好剛才同事叫我去吃飯,我沒興趣就給推了。要不然又放孫倩的飛機了。

這孫倩經常的往來,搞得大院裡的街坊鄰居都以為我又交新的女朋友了,有時和她一起出去,被老大媽問道:哎喲,新女朋友呀什麼的,我就尷尬,而孫倩卻沒事似的,挽著我的手更緊了。

照孫倩的說法: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女朋友,我就犧牲自己一下吧,幫你撐撐門面。我說你不去找男朋友,老賴我這,以後誰還會要你啊。她卻說我還這麼年輕,找男朋友不急,還要多玩幾年。反過來告誡我說,你還是著急你自己吧,走了一個應該快點再找一個新的了,別老是整天對著窗口發呆,不主動出擊,你以為天上會掉個林妹妹給你啊。末了還來一句,以後真沒有女人肯收留你,我可以考慮,男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對於新生代的女生一些做法我還真是無法理解,但對她們那敢恨敢愛,做事直接,對於喜歡的就去追求,不喜歡的就放棄,毫不顧忌傳統世俗的觀念,我還是頗為欣賞,雖然往往帶來很大的破壞力。熟話說不破不立,也許美好的未來因此而開拓出來也說不定。

孫倩打了一碗湯水放在我面前,我拿起湯勺呼著熱氣,很響的啜了一口。

「好喝嗎?」

「好喝。」

我用湯勺攪了兩攪湯水,直接端起碗把湯水一口氣喝乾了,發出了舒服的啊的一聲。

「慢點喝啊,小心燙死你。」

孫倩一邊打了一碗飯放在我面前,一邊說道。

「晚上我們

去蹦迪去怎麼樣?天氣有點冷,活動活動好一些。」

孫倩拿起飯碗吃了一口,又說道。

「好啊。我打電話給陸游先,那小子好久不見了,又不知道在幹什麼壞事。」

我一邊嚼著一塊排骨,一邊去摸手機。

「今晚,就我們兩個人去怎麼樣。老是陸游,陸游,看那小子色迷迷的,我就不順眼。」

孫倩說道。

「他那人就這樣,見不得美女。跟他玩這麼久你還不知道啊。沒事,那傢伙就那點愛好,泡妞也不會用強的。有他熱鬧點,還有人買單。」

我一邊說,一邊按陸游的電話號碼,就要打過去。

這時手上的電話響了。我看了來電顯示,上官雲清。她找我。

我按了接聽。搶先笑著說了起來:「哈哈,大美女,是不是寂寞了,又想我了吧?是不是要我過去陪陪你啊。我不收費的哦。」

這段時間以來,雖然沒有再見到上官這個大美女,但經常電話聯繫,除了問一下馨馨的情況,也聊一些其他的,不見面更讓我放得開,嘴上也沒了把門的,什麼話都說,說點花花笑話,嘴上討些便宜,逗她開心,也是常有的事。這也成了我拉近和她距離的潤滑劑。

「你個死趙波,跟大姐沒大沒小的,上次見我還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現在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小心我明天告訴你們領導,說你對客戶不夠尊重,我一句話就夠你喝一壺的啦。」

上官雲清帶著笑腔回了我一句。

「好了,好了,我不敢了,你這BOSS級別的只要到我們公司抖一抖,我還不捲鋪蓋走人啊。說吧,啥事。」

我收回笑聲,說道。

「知道就好。今晚有空嗎?」

「剛想今晚和幾個朋友去玩玩呢。」

「哦,這樣啊,都定了嗎?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今晚和你見個面,過幾天馨馨學習回來了就她就有空,今晚上順便商量一下,你看……」

「哦,沒啥大事,去玩的事還沒說好呢。你那事要緊,你說個地方,我過去吧。」

「那好,八點半,雲頂咖啡廳。」

「好。我吃完飯就過去。」

「我去接你吧,你那破車就別開了。天氣冷,著涼了就不好了。」

「不用了。我還是打的過去好了。你一來一去浪費你不少時間。」

「那也行,我還要去接我一個朋友,那今晚見了。」

「好,今晚見。」

我掛了電話,看見孫倩沒事似的在吃著飯。

「今晚有事啊。」

孫倩說。

「恩。有個公司的客戶找我有些事,今晚可能……」

我有些抱歉的說道。

「沒事,你忙你的。我在這看看影碟好了,外面冷,還是不出去了。」

孫倩喝了一口湯,連飯一起嚥了下去,說道。

吃過晚飯,洗了個澡,我套上外套,就要走出門去。正在沙發上吃著薯片看影碟的孫倩跳離了沙發,跑到我面前。

她微笑著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了過去,穿過針織羊毛短裙的裙口,就往她下體按去。隔著薄薄的黑色褲襪,一塊飽滿的美穴冒著熱氣應手而入,我下體馬上就有了反應,剛想說話。

「猜猜,少了什麼。」

孫倩得意的說道。

「沒穿內褲啊你。你本來就不愛穿內褲,還用猜啊。你這小騷貨,又癢了是不是。」

我壓住心中的衝動說道。

「你這人……哎……不跟你玩了。」

孫倩放開我的手,走回沙發坐下,對我會錯意很是生氣。

我

突然想起來,上星期孫倩來的時候,剛想在廚房就放翻她,一摸下體,衛生巾的出現讓我性慾下了一半。

「哦,我知道了。對,衛生巾,沒有衛生巾了。我猜對了吧。」

我恍然大悟的說道。

「滾,今晚回來不要碰我,憋死你!」

孫倩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臉上卻不自主的掛上了笑意。

「你等著,洗好了等我,我忙完馬上回來,我今晚要把你三個洞都搞翻了。當一個星期和尚,今晚就開葷。哈哈」

我一邊笑著說道,一邊緩緩的關上了門。

孫倩手肘撐在長沙發扶手上,一邊愜意的吃著薯片,一邊勾著絲襪小腿晃來晃去的倩影,隨著門不斷的閉合,漸漸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第14章宮菲花

來到雲頂咖啡廳,我看了一下表八點二十五分,還好路上塞車但沒遲到。雲頂咖啡廳是在金茂大廈頂層,一般是有錢人去的地方,一杯普通咖啡都要百來塊。

人家喝的不是咖啡而是氣氛。

我轉頭四望,很快就在一個靠窗的卡座看到了正拿著一杯咖啡在喝的上官雲清。我整了整衣領,呼了一口氣,走了過去。她身邊還坐著一個時髦的女人,很漂亮,處處風韻湧動,看似有點年紀,但細細看卻不覺得,穿著白色佈滿水鑽的吊帶裝,風塵卻有些華貴的臉上保養得很好,光彩照人,很有閱歷的樣子。

「來啦。快坐。」

上官雲清放下茶杯,招呼了我一聲。

我在她們對面坐了下來。上官雲清起身幫我倒咖啡,她前俯著身子,把咖啡送到我面前。胸前那對巨乳也跟著推到我眼前,包著巨乳的白色絲質襯衣衣料是那樣的薄,以至於我都能看出裡邊月白色蕾絲胸罩的花紋輪廓,那巨乳實在是大,彈性很足,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讓它晃個不停,看得我空嚥了好幾口口水。大,大,真他媽的大啊,摸上去手會不會彈回來斷掉啊?

當我收回目光,我發覺上官雲清旁邊的那位麗人正在盯著我看。暈,被她看出來了。

「這是我的好朋友宮菲花,是唱片公司的老闆,也做化妝品生意。」

上官雲清手掌指著那女人,唯恐不能引起我的重視,補充說道:「她可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然後,她指著我說:「這是趙波,我剛認識的朋友。在電腦公司上班。」

我和那女人互相點了點頭。她一開口就嚇了我一跳:「雲清經常在我面前給你打電話,一聊就老半天,看她笑得花枝招展,像喝了蜜一樣,不懂的人,還以為你們兩好上了呢。看著她笑得那麼開心,我都有些妒忌了。」

她笑著說,聲音有些亮,語速不急不慢,讓人聯想到人前擺譜的老鴰。

「哪有那回事,她喜歡瞎說。別理她。」

上官雲清裝作沒有那回事,臉上好像有些微紅的說道。

「那都是因為一個朋友的事,所以聊得多了些,也久了一些。」

我順口說道,卻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哎喲,你們都還沒認識呢,就開口朋友啦。還蠻滑頭的呢。」

宮菲花說道,果然被抓住話了。

「不過你還真是和肖亮像極了。說不定以後不僅是朋友,還是一段美好姻緣的開始呢。」

她啪的一聲,點著了一根套在長杆菸嘴裡的香菸,吐了一口說道。

她的話讓我一陣難堪,我對自己和某個人很像,很感冒。本來按我的性格像不像關我屁事,我只做

我自己,但那天有些暈了頭了,也被那故事感動了,再加上超級BOSS的一番色誘,我這小角色哪頂得住啊。

「好了,好了。菲花,看你說的,嚇著人家了。」

上官雲清瞪了宮菲花一眼,說道。

「雲清沒跟你說今晚我要來啊。她沒跟你說過我嗎?」

她緊盯著我,好像想一眼就把我看穿,她在仔細觀察我細微的變化。她繼續說道,「我以前是做媽咪的,後來有人把我非禮了,我就纏上了他,他娶了我,後來死掉了,留下一大筆財產,於是我現在就過著很幸福的生活。」

我努力使自己鎮定,喝了一大口咖啡。對她的話點點頭。真沒見過一見面就這樣說話的人。她的話還是讓我一聲驚歎,原來真是老鴰啊!現在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富婆了。那股子風塵味就是風月場上帶來的啊。她那尖銳攝人的眼神,較之上官雲清的睿智明亮,更讓人不舒服,帶著一股子很冷很黑的邪氣。我靠,看我的眼神怎麼就像是去菜市場上挑肉的呢。

「男人,女人我都見了不少了。你呢,我看也是個風流種子,不過女人很多都喜歡你這一類型的,陽剛,看似正派,其實壞心眼不少。看來,不少美女都倒在你手裡了。」

宮菲花毫無顧忌的對我這她眼中的雛雞下了定義。我靠,一炮接一炮轟來,我還只能聽,還真反駁不了。

「不過,我看還是你這樣的人才能搞掂馨馨啦。」

她又吐了一口煙,然後轉頭對上官雲清說道,「我沒意見了,這人還不錯,就看馨馨的造化啦。原來我還有些擔心,不過現在沒有了。」

我暈,今晚我是來被驗貨的啊,穿著衣服卻被看了個赤裸裸。

「你看你。一來就搞得人家不自在。來來,喝咖啡。我們慢慢聊。」

上官雲清在我杯子裡舔上了咖啡。

這時宮菲花咖啡杯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接聽,換上很浪騷的語調說道:「打麻將啊!打錢沒意思,是脫那一種嗎?我現在在外面跟朋友在一起喝咖啡,你們先脫吧,等會回去我再給你們穿上。」

她嘎嘎嘎的笑著,臉上一片淫蕩,兩隻碩大的乳房跟著顫抖起來,幾乎就要蹦了出來。騷,真騷,騷到家了。

「是我一幫朋友打來的,」

她放下電話說道,「這幫人玩得很瘋的,口口聲聲說要把我脫光了,還要拍裸照。那幫老傢伙我才沒興趣呢。還是現在的小男人好啊,又會說話,又夠威猛。」

她看出了我的尷尬,又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看看,趙波臉都紅了,哎喲,還是個純情種呢。」

我對宮菲花的直率有些拘謹,也有些討厭,臉上有些熱。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卻暗罵,靠,這好不要臉的女人,徐娘不徐娘不好說,但那騷勁是趕得上了,什麼話都敢說,哪天找個機會把她收拾了,看她還說我純情。

「你蠻帥的,是女人都喜歡。」

宮菲花又盯著我說道,「不光陽剛還有些孤傲,眼裡有些憂鬱的氣質,但掩蓋不了壞壞的本質,這些可是美女殺手鐧。和肖亮不是一類型的人。」

「幹嘛老提肖亮啊,真是的,人家是人家。比較個啥啊。」

上官雲清有些惱的說道。

「好,好不說了。下回帶馨馨到我店裡拿點化妝品給她,是女孩子都喜歡。最近剛花了百來萬裝修,環境很不錯。」

她說得很

平淡,一點也沒有炫耀在裡頭。

「對了,趙波,明天我去購物,一起去吧。」

上官雲清看著我說道。

「購物?我一個大男人和你去不方便吧。」

我有些意外的說。

「什麼方不方便的,反正一起去玩玩嘛。也算陪陪大姐一起解解悶。」

上官雲清閃著那風情萬種的眼睛說道,「怎麼不願意啊,電話裡可是口口聲聲說,要陪我的,現在又猶猶豫豫的?」

「好吧。明天我和你去。」

我說道,能和大美女在一起,多一分鐘就多一分鐘。

「還有我呢,說啥,趙波也是我們倆隆重推出的,怎麼能少了我呢。」

宮菲花又笑著說道。

「看你。剛還說沒空,怎麼一見到真人就變卦啦。是不是看著趙波帥,又想插一槓子啊。我可警告你,門都沒有。」

上官雲清指著宮菲花說道。

「我看上他帥怎麼啦,現在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只要兩人願意,天皇老子都管不住……」

她們兩人的話後面我都聽不進去了。

我聽出來了,她們兩人自己購物是假,其實目標在我身上,我這全身上下西服褲子皮帶連帶內褲臭襪子加一起還真500 塊不到,和一個女孩子約會還真是寒酸的啊。但這真的要出血包裝,自己的錢包吹糠見底不說,夠不夠還是個問題呢,當下覺得老臉有些長。

「明天呢,我要大購物。當然啦,也是為了趙波準備準備。既然他答應完成我交給的工作,那麼也要有工作的樣子,一切費用我包啦。」

上官雲清肯定看出了我的難處,很響的說了出來。

「不用啦,我明天自己再買一套好點的西裝好啦。這錢還是出得起的。」

我急忙說道。

「怎麼能不用呢。你這是接受工作,當然要聽我的安排啦。上回都說好啦,答應我的事怎麼能變卦呢。」

上官雲清很熱情的說道,那樣子像是她在求我一樣。

我只好不吭聲了。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開了,漸漸地我也放開了自己,打情罵俏,說說葷段子,還有一些哥們朋友的臭事,看著兩個美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自己也是很開心。宮菲花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例,也算是讓我大開眼界啦。她這女人年紀本不是很大,但卻像一本厚厚的書,很耐讀。那言行舉止流露出的風韻,和上官雲清也是不遑多讓,更有一種久歷江湖的別樣風情。

在宮菲花朋友又一個電話的催促聲中,我們的聊天結束了。上官雲清結了帳,和宮菲花披好外套,然後我們三人一起往電梯走去。

中途,上官雲清說要上洗手間,叫我和宮菲花先下去,宮菲花說她也一起去,於是我自己便在電梯前無所事事。等了兩分鐘,我也覺得我要上洗手間,我也走了過去。在路過女洗手間的時候,我聽到裡面傳來上官雲清和宮菲花交談的聲音。

我放慢了腳步。

「……他那方面沒有問題,那天和我吃飯,我故意給他點甜頭,他那頂帳篷你沒見,頂得老高。還頻頻上衛生間,笑死我啦。」

上官雲清帶著笑聲說道。

我暈,說的是我吧?原來我所有的臭事她都看得出來啊,明明我那天遮掩得很小心啊,還故意把菜單放到褲襠上,還是被看出來啦。暈死,這下真是沒臉見人啦!

「像你這樣的美女玩色誘,我看天下男人沒有人擋得住,除了一個人,肖亮。想當年你對肖亮可是喜愛

得不得了,可惜你是落花有意,他是流水無情。像武松一樣,無論潘金蓮如何引誘都坐懷不亂,的確是條漢子。現在第二個肖亮出現了,我不相信你沒有感覺。」

我又聽見宮菲花說道。

「你說哪去了,他和肖亮不是一類型的人。況且我也有婚約在身,根本不可能嘛。我現在只是想讓馨馨正常起來,要不我這輩子都不安心。」

「當年如果你不是顧及馨馨的感受,我看你和肖亮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就光只會默默地撮合,看著人家開心幸福,自己卻在背後偷偷流淚。不要說你現在的已經訂婚,我根本就不看好。你想想啊,那趙三強和你還不是因為雙方父母的意願你們才在一起的啊。不說感情基礎,光現在他人隻身在大洋彼岸,還要讀兩年博士,年紀輕輕,人又帥,還是富家子弟,真能壓抑慾望兩年之久?」

「兩年怎麼啦,我能做到他也應該能做到。他不是每年放假都回來一趟嗎。」

「他回來又啥用。你還不給人家,是男人都受不了。你真的一點都不瞭解男人。你也年紀不小了,我勸你趁這兩年,找個你愛的人痛痛快快愛一場吧。人生苦短啊!你為他守身如玉,他也不會感謝你的。」

「你越說越沒譜啦,你不要因為自己灰暗的婚姻,就認為人人都和你一樣。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相親相愛,白頭偕老的感情存在了嗎?」

上官雲清辯解道,聲音有點底氣不足。

「哎呀,你還真是頭只會埋頭拉磨的驢啊,什麼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男人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自己花天酒地,卻看不得自己女人紅杏出牆。算我白說,以後你會明白的。」

宮菲花有些焦躁的說。

「我看啊,那趙波還不錯,比肖亮有趣多了。如果馨馨那沒感覺,你就拿下他吧。門當戶對又怎麼樣,父母意見又能怎麼樣,難道那些比自己幸福還重要啊。你自己掂量著吧。不要說我看不出來,每次和他通電話,過後你都自己靜靜的回味好久。自從肖亮過後,我還沒見你和哪個男人走得這麼近,他那些蹩腳的葷段子,都讓你這麼開心。要是以前,你連聽都不會聽。」

宮菲花恢復了先前的語氣說道。

「你……哎,我不跟你說啦。整天老是灌輸我這樣的思想,再說我可翻臉啦。」

上官雲清又氣又急的說道,「你呢,你也不想想自己,老是把男人看得都那麼壞,真沒有一個能讓你交付真心的嗎?做女人到你這份上,也挺沒趣的吧。」

「哎喲,你又把火燒我這來啦。好了,不說不說啦。看你又開始教育我了。我不管啦,自己看著辦。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幸福啊。」

宮菲花沒好氣的說道。

原來超級BOSS還有這麼段不為人知的經歷啊。居然對我……對我有感覺?這……怎麼會有這種事呢?這怎麼可能呢?我聽得入神,竟然忘記了上洗手間。

當上官雲清和宮菲花同時出現在洗手間門口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看著她倆有點驚訝的表情,我表現得像剛走到這裡得樣子,故意很鎮靜說道:「看你們好久都沒有出來,我等著尿急了,也來上上廁所。很快就好,你們先下去吧。」

說完不敢再看一眼,自己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上完洗手間,我坐電梯到樓下,上官雲清已經把車子停到了門口。我上了車坐好,車子被

她緩緩開上了車道上。流離的路燈影影綽綽的映在她臉上,她若有所思的緊盯著前面的道路,專注的開著車。我也在想著剛才聽到的那些話,沒有說話。

在一片沉悶中,車子在我住的樓下停住了,我和她互相道別,為了表示自己沒有很大變化,我說了幾句玩笑話,看著她一如既往的笑了,我的心才放了下來。

目送著她開著車子離開了院子的大門,我才走上樓去。

打開房門,屋裡的燈沒有開,看手機上時間顯示已經1 點多了。我摸著黑進了臥室,孫倩已經倦著身子睡著了。我輕輕脫得只剩內褲,上了床去,鑽進被窩裡。我靠,這小妞還真每次都是裸睡的啊。那滑嫩的肌膚讓我又是一陣騷動,下體立馬來了反應,但我還是忍住了。孫倩也感覺到我回來了,靠到我懷裡,睡眼朦朧的瞄了我一眼,咕噥了一句:「怎麼才回來啊……困死我了……」,說完又呼呼睡去。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是真是假,那上官雲清對我肯定有感覺,至少不討厭吧。如果真的這美女成了老婆,哇,我真的難以想象那幸福的滋味。但是真有那種可能嗎?這麼美好的事情真的會在我身上發生嗎?那顛顛巨乳,那薄薄的性感絲襪,那極度誘惑的小內褲,我的天啊,光看看我都幸福得快要死了,一旦擁有那我還不真的掉到糖缸裡,直接甜蜜的淹死啊。

在一片惶恐,一片甜蜜中,我睡著了,在夢裡都覺得自己的嘴角在笑。

早上起來穿襪子的時候,我對自己昨天的想法感到可笑,覺得是那樣的遙遠。

就像一隻臭襪子,永遠也不可能和一套高級的時裝擺在一塊一樣。人家看到的是我,心裡想的也許是另外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