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狗奴2

表姐的狗奴2

三個人都笑了起來,似乎表示我真的什麼都不懂。新主人又狠狠踹了我一腳說:「不行。」說完把靴底踩在我的臉上又不在動了,我可憐巴巴的只懂舔新主人的靴底。新主人接著又說道:「你的狗爪子那麼髒,怎麼能碰到我的靴子上呢,你用狗嘴巴脫不下來不會用前腿抱著嗎?」我恍然大捂,原來新主人剛才就踩著我的臉不動就是讓我用胳膊抱住的,可我還胡亂的挪動著狗臉試圖用嘴去脫,所以新主人又重新踩好了位置。我慌忙嘴巴對著新主人的靴底道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然後急忙用雙臂抱緊新主人踩在我臉上的靴子往下拉,新主人也配合著收腿把皮靴從腳上給脫了下來。脫完一隻後我急忙又為新主人脫另一隻腳上的皮靴,兩隻都脫掉後我便準備去為新主人叼拖鞋過來。可是新主人卻命令道:「把我靴子裡的味道吸乾淨。」

「是,主人。」我忙把狗臉湊到新主人一隻皮靴的鞋克郎裡大力的嗅吸起來。新主人把腳放在沙發上和慧慧表姐佩佩表姐說笑了起來,不在理會我。由於是夏天,新主人的皮靴裡真的有些味道,我貪婪的嗅吸著,吸一會這隻馬上換另一隻,忙的不得了。過了一會新主人忽然問我:「狗,你把我的靴子裡的味道吸乾淨了嗎?」我其實已經吸的差不多了,可是還有一點點微弱味道,所以我不敢說全吸乾淨了,於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還沒給您全吸乾淨呢,對不起,主人。」新主人聽了有些不悅的伸出一隻玉腳就要往我的臉上踹,我想自己的狗臉剛才被新主人的皮靴底踹了那麼久一定很髒了,哪能弄髒新主人的玉腳呢,於是慌忙後退了一下急忙用胳膊擦了擦狗臉然後才送到新主人的玉腳底下。新主人本來見我竟敢躲閃,玉臉先是一沉,接著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等我擦乾淨了狗臉才踹了過來。

新主人踹了我好多腳才停了下來,然後用玉腳揉弄著我的臉玩。我努力在新主人的玉腳下把狗眼睜的大大的,新主人當然能夠感覺的到的,用穿著絲襪的大腳趾揉了揉我的眼球笑說:「哈,小狗還懂點規矩。狗,我要和你玩聯體遊戲,你知道怎麼玩嗎?」什麼叫聯體遊戲呀,我聽都沒聽過,吱吱嗚嗚的不著說什麼好。

「這麼笨。」新主人一腳把我踹開,用腳指頭揉弄著我的奶頭上的夾子笑嘻嘻的接著說下去道:「你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的啊?」我馬上明白了,急忙回答說:「主人,狗兒知道了,您是要狗兒把您的靴子掛在狗兒的身上,然後您在前面走狗兒跟在您身子後面不能讓您的靴子離開狗兒的身子。」「光是這樣要你說嗎,你的狗嘴是幹什麼用的。」我又被新主人狠踹,十分慚愧的嘴巴對著新主人不住飛來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還要用狗嘴巴給您舔屁眼,對不起,主人。」新主人恩了一聲後便用腳把我往她的下身處撥弄過去,我乖巧的急忙爬到新主人的下身處把腦袋鑽到新主人的裙子裡面用狗嘴銜住新主人的內褲往下拉。替新主人脫掉內褲後,新主人自己穿上了皮靴站了起來向著對佩佩表姐埋怨道:「真是的,給我拿個兩頭夾子來,這個小狗身上的單頭夾子怎麼玩呀。」佩佩表姐笑著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

快去。」

「是,主人。」我急忙爬去拿雙頭夾子,我已經非常熟悉關於我的物品的存放處所了。我叼起倆個雙頭夾子迅速爬回新主人身前,新主人接過雙頭夾子把我踹轉過身,當然這是我十分熟悉主人們的腳語言的緣故。新主人把我的手環踩在了一起,然後又把我踹轉回來,硬扯掉了我倆個奶頭上原來夾的夾子,笑著捏著我的奶頭對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說:「哈,這個小狗的奶頭這麼小,你們也不把它弄大點。」慧慧表姐笑答道:「那你來弄吧。」新主人笑說:「好哇。」然後騎坐在我的臉上自己把雙頭夾子一頭夾子在了腳上皮靴最上面處一頭夾到我的奶頭上。我則賣力的舔吸著新主人的屁眼,新主人夾好夾子後便往前邁步,我艱難的摸黑跪行著跟隨在後面。其實不是多難,因為新主人的皮靴實在是太長了,位置很好,我等於只是跪行著給新主人舔屁眼就好了。可是我沒高興多久情況就發生了變化,新主人故意高抬腿、猛轉身,我的雙手又被反綁在身後了,新主人把我甩的暈頭轉向的。

幸虧夾子夠緊,沒被扯掉,我的跪行能力已經很強了,磕膝蓋也已經磨練的很不錯了,沒丟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人。新主人玩了很久都沒能把我甩掉,好象對我的表現也很滿意,停了下來騎坐在我的臉上說:「小狗狗,咱們再來玩玩憋氣,十分鐘好不好?」我嚇了一跳,時間也太長了,剛才雖然我也在新主人的屁股下面,可是還能嘴巴稍稍下移偷偷的呼吸一下,這是奴隸在主人身下換氣的基本功夫。可現在是無論如何也呼吸不到空氣的了,我哪能憋這麼久呢,可我哪敢說不呀,於是乖乖的嘴巴對著新主人的屁眼回答說:「好的,主人。」新主人把我坐的身子往後彎的都快與地面平行了,她還雙腳離地笑呵呵的說:「狗奴隸,你要是能這樣把我馱到沙發上我就放了你。」我又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呢,我現在連沙發在哪個方向都搞不清了,還談什麼馱新主人回沙發呀。可我哪敢說不行,慌亂的嘴巴對著新主人的屁眼回答說:「是,主人。」

然後艱難的想挪動雙腿,可是根本辦不到。可我不能丟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人,使出吃奶的力氣執著的繼續著。新主人樂的咯咯直笑,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在一旁也樂的哈哈的笑著。我都快憋死了,我幾乎都覺得我的舌頭和嘴裡噴出的氣息都能把新主人給從我的臉上給噴起來。我根本就挪不動新主人,而且也搞不清該朝哪個方向挪,可是我也不能停,毫無意義的在新主人的屁股底下蠕動著。新主人笑嘻嘻的說道:「臭狗,你既然馱不動我,那我可要坐夠十分鐘呦。」我又害怕又慚愧,嘴巴對著新主人的屁眼回答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新主人又笑嘻嘻的對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說:「我要是把你們的狗給悶死了,你們生不生氣?」佩佩表姐笑答道:「那有什麼好生氣的,你把它悶死了再賠一隻給我們就是了。」

「哈,我現在可沒有狗奴隸賠給你,我還是放開它算了。」「隨你的便,你愛放不放。」「你們有沒有把它悶暈過?」「沒有。」「哈哈,那我非得把它悶暈不可。」我的知覺越來越模糊,真的被新主人給悶的昏死過去了,我是被新主

人給踹醒的,我回復知覺後才知道我奶頭上的夾子已經被新主人的皮靴給扯掉了,我發覺新主人正用靴底踹我的胸口,急忙跪了起來。新主人笑眯眯的啪啪啪啪的張著我的嘴巴說:「臭狗屎,你還沒死呀?」我急忙回答說:「沒有,主人,狗兒還沒死。」新主人不停手的扇我的耳光又問道:「臭狗屎,我打了你多少下了?」我馬上被問的矇住了,慌慌張張的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不知道您打了狗兒多少下。」

「真沒用,連主人打了你多少下你都不知道,你說要你有什麼用?」「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新主人直到打累了才停了下來,自己揉著手自言自語的說:「累死了。」說完就走回沙發上坐下了,我傻西西的跪在那裡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新主人笑對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說:「嫩是嫩了點,不過挺好玩的,小臉這麼嫩,讓我老公踩在腳底下正合適。」「看你把你那位心疼的,你不先踩踩狗臉玩。」

「當然要踩了,臭狗,過來給我換鞋。」「是,主人。」我急忙跪行到新主人腳前,新主人踩開我的手環,我急忙為新主人把皮靴又脫了下來。新主人用穿著絲襪的腳揉著我的奶頭笑說:「這裡都爛了,疼不疼呀?」我感激的熱淚盈眶,忙回答說:「不疼,主人,狗兒不疼。」新主人笑眯眯的說:「不疼就好。」然後用腳示意我把她的皮靴夾在奶頭上,我急忙照做了。剛夾好新主人就重重的打了我一貫大巴掌,我被打的一貫踉蹌。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又緊張又害怕的說了聲:「對不起,主人。」新主人笑對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說:「它沒弄明白。」佩佩表姐笑說:「沒弄明白就多挨幾下。」新主人又給了我一貫大耳廓子,我見新主人明顯有讓我跟著晃動身體的意思,急忙晃動著奶頭上新主人的皮靴。左一下右一下的,就好象是掛鐘的鐘擺一樣。新主人和慧慧表姐佩佩表姐她們都笑了,我知道自己是做對了,就那麼的擺個不停。

沒有人再理會我,主人她們在聊著天,都十分鐘了,我的奶頭都快要被扯掉了,可我知道自己是不能停的。終於我把新主人的一隻皮靴給甩掉了,我急忙雙手接住新主人的皮靴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繼續可憐巴巴的當著鐘擺。新主人總算叫停了,用腳示意我為她脫絲襪,新主人穿的是長桶襪,我還沒脫過這麼長的絲襪,急忙把狗嘴湊到新主人的大腿跟處用嘴唇銜住新主人的襪口往下拉。新主人笑問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它脫過長桶襪嗎?」慧慧表姐笑答道:「好象沒有。」

「哈,那又是第一次,不如你們把它送給我算了,它這麼多節目都是我開發的。」慧慧表姐笑罵道:「想的美。」佩佩表姐卻笑嘻嘻的說:「送給你也行,不過你不能讓你老公用它。」「哼,那我要它幹什麼,臭狗,脫快點。」新主人拿我撒氣,突然一腳把我踹了個跟頭。我急忙爬起來道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然後趕忙繼續為新主人脫長桶襪,兩隻都脫掉後,新主人便把腳搭在了腳凳上。我乖巧的急忙鑽到了腳凳裡面,把狗臉貼到新主人的腳底上。新主人熟練的用雙腳揉弄著我的臉玩,做著各式各樣的腳語言。我努力的領會著,執行著,眼

睛一直都是睜著的。本來我白天是要睡覺的,可是今天是星期六,主人不上班,所以我就得連軸轉,我又困又餓。幸好下午我做涼衣架時小睡了一會,不過那也不是什麼睡覺,因為太疼了,哪睡的著,不過主人總是給我時間睡覺了。到了晚上十點多時,新主人要走了。

我被慧慧表姐叫到身邊,慧慧表姐邊打我的巴掌邊吩咐說:「狗,我們把你借給你的另一位主人玩幾天,你可別給我們丟人。」「是,主人,狗兒會用心做的,狗兒,狗兒。」「怎麼了?」「對不起,主人,狗兒想,因為狗兒是您們的表弟,對不起,主人,所以狗兒想應該先伺候您們的您們的男朋友,然後。」「恩,你有這份孝心就行了,我們都是你的主人,你就是一隻公狗。」

「是,主人。」佩佩表姐笑著把我叫到她身邊也打著我的巴掌說道:「你知道什麼是公狗嗎?」我本來想公狗就是公的嗎,不是母的,可是佩佩表姐這麼一問,我知道那肯定有別的意思,吱吱嗚嗚的回答不出來。佩佩表姐繼續打著我的巴掌接著說道:「就是我們公用的狗,你沒有固定的主人,知道嗎?我們說不定會把你賣掉或是送人。」我聽了心理很是害怕,可憐巴巴的回答說:「是,主人。」新主人帶著我走了,原來新主人是有車的,到了新主人的車裡新主人就命令我把車裡的地面舔乾淨。我乖乖的趴在車裡給新主人舔車內的地面,舔幾下再用狗臉噌幾下,工作的十分賣力。到了新主人家裡,為新主人換好拖鞋後,新主人拿來一個大盤子,裡面盛著一些白米飯。新主人坐在沙發上把雙腳踩在米飯上笑說:「餓了吧,快吃吧。」我好感激新主人,忙恭恭敬敬的給新主人磕頭說:「謝謝主人。」然後馬上趴在新主人腳旁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新主人雙腳在盤子裡亂踩,還夾著飯粒往我的嘴裡噻,我知道新主人這樣做是在給她的腳底做美容,主人們都愛這樣做的。晚上我就在新主人的家裡度過,我摸黑伺候了新主人的玉腳好久後,新主人忽然醒了,睡意朦朦的叫了聲:「狗。」我想新主人可能是想要小便什麼的,急忙小聲應了聲:「是,主人。」然後迅速摸黑跪行到新主人的下身處把狗臉貼了上去,果然對著我的嘴的是新主人的尿道,我趕緊用嘴裹緊新主人的尿道,沒一會新主人便在我的嘴裡小便了,我忙大口大口的往下嚥。新主人尿完後便翻身躺好又睡下了,我於是又摸黑跪行著去床尾,剛行到床尾新主人又叫了聲:「狗。」

「是,主人。」我又急忙跪行回到新主人的下身處把狗臉貼了上去,這回對著我的嘴的是新主人的屁股,我裹緊新主人的屁眼舔吸了沒兩下新主人就在我的嘴裡放了一個屁,我忙咕咚一下嚥了下去。然後新主人又平躺好睡覺去了,我趕緊又摸黑跪行到床尾找到新主人的玉腳繼續伺候起來。新主人睡到十點多才起來,我伺候完新主人吃早飯,新主人命令我為她收拾屋子,自己出門去了。我忙到下午兩點多才忙完,剛睡了一小會新主人就回來了。新主人樂呵呵的打著我的巴掌說:「狗奴隸,我待會帶你去伺候我老公,你先藏在我老公家裡,我要給我老公一個驚喜。」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回答說:「是,主人。」新主

人好象是自言自語的說:「閒著也是閒著,走。」

「是,主人。」我又摸不著頭腦的回答說,新主人行事真是叫人莫測其高深。我被新主人帶到她的車庫,新主人用鞋底把我的臉踩到她的車身上說了句:「舔乾淨了。」就關上車庫的門走了。我孤孤單單的一個人細心的舔噌著新主人的汽車,不敢有絲毫馬虎。一直到下午六點多,新主人才再次來到車庫內,新主人開車把我帶到應該是新主人的男朋友家的樓下,對我說:「狗奴隸,我一會和我老公去吃飯,我老公在三樓住,你先到四樓躲著,我等會偷偷把你弄到我老公家裡藏好,你今晚給我好好伺候我老公,不過不能被我老公發現。要是被發現了,你說不定會被當成小偷的,哈哈。」我偷偷的望著新主人美麗的面容,心想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竟然為了一個男人費盡心思,那個男人真是太幸福了。我跟著新主人上了樓,到了三層新主人指示我繼續往上走,我走到四層後聽見新主人按響了門鈴聲,然後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我無所事事的傻站在四層的樓道里,生怕有人會開門出來或是會有人從下面上來或從上面下來。好久才又聽見三層的開門關門聲,我想應該是新主人和她的男朋友出門了。又過了一會又傳來了上樓的腳步聲,我探頭偷望見是新主人,急忙走了下來小聲叫了聲:「主人。」新主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謊話騙的她的男朋友在樓下等她,自己則拿著她男朋友家的鑰匙打開了門把我帶進了她男朋友的家裡。新主人徑直把我帶到她男朋友家的廁所裡,把我的臉踩到坐便上說道:「臭狗,給我把我老公家的坐便舔乾淨,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我老公晚上回來睡覺了,你再滾出來,先給我老公把襪子洗了,先用你的狗嘴洗,然後再用水洗。夏天衣服一會就幹了,你等幹了後再收回來。然後悄悄的去給我老公舔腳、舔屁眼,把我老公的內褲也洗了。我老公醒來前你趕緊躲起來,別讓我老公發現了,我老公上班後你給我老公把家裡收拾乾淨了,不過不能讓我老公看出來,記住了嗎?」

「是,主人,狗兒記住了,可是主人,如果您的老公晚上睡覺時不脫內褲,那狗兒就洗不成了。」「怎麼洗不成,你不會用你的狗嘴巴悄悄的給我老公脫下來洗,涼幹了再給我老公穿好。」「那,那如果狗兒不小心把您的老公給吵醒了怎麼辦呢?」「什麼我的老公你的老公,叫主人。」「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要是你把我老公給吵醒了,你就告訴我老公你是個小偷好了,反正不能說是我的狗。」

「是,主人。」我憂心匆匆的回答說。

「不過你放心,待會我和我老公吃飯時會喝點酒的,好方便你行事。」「是,主人,謝謝主人。」我安心多了。新主人吩咐完就匆匆走了,我趕忙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把該掛的該夾的都掛上夾好,讓自己又變成伺候主人的狗奴隸的樣子。然後在廁所裡很輕鬆的找到了奴隸的藏身處把衣服塞了進去,然後便開始為我的又一位還沒見過面的主人舔坐便。這是我伺候的第一位男主人,而且是要偷偷的去伺候,不能讓主人發現,我的心理有些緊張也有些害怕。我把從未謀面的男主人家的坐便裡裡外外都舔乾淨後,在主人的家裡

四處爬著想找些我能吃的垃圾填填我餓的咕咕直叫的肚子,吃了些果皮後我把主人的家爬了個便,把環境都搞的十分清楚了,然後就躲到了廁所的藏身處小睡。過了好幾個小時後,我聽見了開門聲,知道是我還沒見過面的男主人回來了,心理馬上緊張起來。這為主人回來後過了沒半個小時就關燈睡覺了,我又等了好久,知道是行動的時候了,於是摸著黑悄悄的從藏身處爬了出來。

我找了好久終於在沙發上找的了主人脫下來的襪子,我高興的急忙把主人襪子吃到嘴裡努力的分泌著唾液洗著。我洗了二十多分鐘,直到嘴巴里感覺不到味道了,然後才悄悄的爬回廁所把水龍頭慢慢的擰開一點點靜悄悄的為主人洗襪子。洗好後悄悄的摸著黑爬到陽臺把襪子涼好,然後小心翼翼的爬到主人的床邊,耐心的聽了好久,判斷出主人呼吸均勻的確已經睡熟了,這才摸索著把狗臉小心的湊到主人的下身處,馬上察覺的主人真的是穿著內褲睡覺的。我好失望,沒辦法,只好小心翼翼的用嘴為主人脫身上的內褲。這個工作我做了盡半個小時才完成,內褲從主人的腳尖離開時我高興的都快要哭了。可我哪有時間慶祝,後面的工作還多著呢,主人的內褲離開主人的身體後我馬上就吃到了嘴裡先用狗嘴為主人洗著。然後又回到廁所用水去洗,然後再涼到陽臺上去,接著回到主人床邊靜悄悄的舔主人的屁眼、yj。

舔了好一會後我悄悄的爬到床尾開始我夜晚工作的重頭戲,舔吃主人的腳。主人的確是喝過了些酒,睡的很熟,絲毫沒有察覺到正有一隻忠心的狗奴隸在伺候他睡覺。主人的腳比慧慧表姐佩佩表姐她們的腳大多了,而且也難伺候多了,因為主人腳後跟上的死皮比慧慧表姐佩佩表姐她們的玉腳上的死皮多多了。我伺候了主人的大腳兩三個小時後,心想剛才洗的東西應該已經涼幹了,於是又摸黑悄悄爬的陽臺去收衣服。衣服果然已經幹了,我先把主人的襪子叼回到客廳的沙發上放好,然後叼著主人的內褲回到主人的床邊小心翼翼的再為主人把內褲穿回去。又是漫長的二十多分鐘,終於完成了,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天漸漸的亮了,到了六點半時,我雖然還沒舔吃好主人的大腳,可是不敢再待在主人腳下,悄悄的爬回廁所裡藏了起來。大概到了七點多吧,主人起來了,主人來到廁所小便,然後洗臉。我心理想不知道主人有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內褲變乾淨了,腳底也白多了。

主人上班去了,我又開始忙碌了,現在連垃圾都沒得吃了,我不知道要餓到什麼時候,不知道那位新主人什麼時候來把我帶走。我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她們當然不會把她們的朋友象我介紹,我只是她們的狗,哪有資格知道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她們的朋友叫什麼名字。我忙碌了好幾個小時,兢兢業業的把主人的家裡都收拾乾淨後,餓著肚子藏起來舒舒服服的大睡起來。我是聽見說笑聲才被驚醒的,我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打呼嚕。不過應該沒有被發現,要不然早就被當小偷給揪出來了。我好高興,因為我聽到了新主人的說笑聲,心想自己的隱身生活應該快要結束了。說話的聲音應該是從客廳發出來的,我

聽的很清楚,我聽見男主人說:「真奇怪,家裡好象乾淨多了,難道有人幫我收拾屋子不成?」新主人樂的咯咯直笑,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哈哈大笑。男主人奇怪的問:「你笑什麼?」

「哈哈,是我表弟幫你收拾的。」新主人竟然說我是她的表弟,我真是受寵若驚,心理很是歡喜,不過我也知道新主人是在說笑。男主人好象是吃了一驚,聲音提高了許多問:「你表弟?」新主人似乎對她老公的反應很是滿意,也可能是為自己的安排洋洋自得,樂哈哈的說:「我昨天就叫我表弟偷偷藏在你家裡了,它都伺候你一個晚上了,你都沒覺得昨晚睡的特別舒服嗎?」

「你說的是真的,那你表弟呢?」「表弟,快出來。」我知道自己該正式拜見男主人了,急忙應了一聲:「是,主人。」然後從藏身處鑽出來爬到了客廳沙發前向著男主人磕頭說:「主人,您好。」男主人差異壞了,驚奇的問新主人:「它真是你表弟?」新主人笑呵呵的摟著男主人的脖子笑說:「對呀,我見你沒狗用就叫我表弟來給你當狗用。」「你說什麼?你可別開玩笑。」

「看把你嚇的,它不是我表弟,是我從慧慧佩佩那裡借來的。」「噢,嚇了我一跳。」「哈,你家裡藏了個大活人你都不知道,家裡的東西不是要丟光了嗎?」「它是人嗎?喂,你是人嗎?」男主人邊說邊用腳尖踢我的嘴巴。我急忙恭恭敬敬的嘴巴對著男主人的腳尖回答說:「不是的,主人,狗兒不是人,狗兒是您們的狗。」新主人和男主人聽了一起哈哈大笑起來,男主人把腳踩到我的臉上笑說:「它是不會偷我這裡的東西是,它是隻舔腳狗,這才是它眼中的寶物。」我聽男主人這麼說,忙乖巧的有些瘋狂的舔吃起了男主人的大腳,並且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好討男主人歡心。樂的男主人和新主人又一起哈哈大笑起來。做奴隸一定要會湊主人的趣,討主人的開心。男主人摟住新主人的脖子親了親新主人的臉笑說:「你對我真好。」

「那當然了。」說笑了一會,男主人忽然用腳踹我的臉問:「臭狗,你昨晚是怎麼伺候我的。」我於是一五一十的回答了。男主人聽的不住的發笑,聽完後男主人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笑說:「好哇,臭狗屎,你沒經過我同意就舔我的腳,你的膽子不小呀。」我嚇了一跳,慌忙嘴巴對著男主人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然後十分乖巧的又給男主人的腳磕頭說:「對不起,狗兒冒犯了您,請您原諒。」說完了又卑賤的用狗臉溫柔的噌著男主人的腳底。男主人樂壞了,笑著說:「臭狗還挺懂規矩的,臭狗,你給慧慧佩佩她們當狗多長時間了,是怎麼認識她們的?」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新主人就笑著說:「這傢伙當狗才幾天的功夫,它真是慧慧佩佩她們的表弟,這可沒騙你。」男主人有些意外,用腳拍著我的臉問:「臭狗屎,你真是慧慧佩佩她們的表弟?」新主人也真是的,幹嗎要說這個呢,我只得老老實實的回答說:「是的,主人,狗兒真是慧慧表姐主人和佩佩表姐主人她們的表弟。」

我說完後很是不安,心想慧慧表姐和佩

佩表姐知道後會不會不高興。

「原來是這樣,那慧慧和佩佩她們這麼容易就多了一隻狗,咱們可要好好的先玩玩。」「那可不是嗎,你知道嗎,你是它伺候的第一個男的,它連慧慧佩佩她們的老公都還沒來得及伺候就被我借來先給你用呢。」「是嗎,那我成了它第一個男主人了,臭狗,你今晚再光明正大的好好伺候我,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是,主人,狗兒會用心伺候您的。」新主人和男主人有說有笑的坐在沙發上享受著我為他們帶來的舔腳服務,我已經伺候他們的腳兩三個小時了,嘴巴都乾死了。我以為新主人不會走的了,都十一點多了,新主人卻說該回去了,男主人去送新主人,把我留在了家裡。我知道自己這幾天是別想回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她們那裡去了,男主人回來後,我急忙跪到門口用嘴為男主人脫掉腳上的皮鞋叼來拖鞋為男主人穿在腳上。男主人換好拖鞋後走到沙發上坐下,我跪在男主人腳前呆呆的等候著男主人的指示,突然男主人放了一個屁,我急忙把狗臉湊到男主人的屁股旁邊去吸男主人的屁。

男主人有些驚奇的問:「你幹什麼呀?」我嚇了一跳,心想自己可能犯錯誤了,慌忙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是要把您的香屁吸到肚子裡面去,對不起,主人,狗兒沒得到您的同意,狗兒以為您們都是這麼要求狗兒的,對不起,主人,狗兒不懂您的規矩,狗兒自做主張。」男主人聽了用手擰著我的臉呵呵的笑著說:「真是隻乖狗,狗,你吃過主人的大便嗎?」

「吃過,主人,狗兒吃過主人的大便。」「那好的很,讓我也來拉泡屎給你吃,你可別把我的身上給弄髒了。」「是,主人,狗兒能做好的,狗兒不會把您的身上弄髒的。」於是男主人就牽著我去了廁所,到了廁所我忙向著男主人磕頭說:「主人,請您使用狗兒。」然後就給男主人當活人馬桶,男主人拉了好大一泡屎,我都快要昏暈過去了。男主人拉完後就站了起來,我沒得到其他新的命令,知道應該不離嘴的繼續為男主人舔屁眼,於是急忙從活人坐便器裡鑽出來迅速把狗嘴巴又貼到男主人的屁眼上不停的舔吸著。男主人則開始洗涑,我賣弄著各式各樣的口舌花樣討好著男主人的屁眼。我知道男主人洗涑完就要睡覺了,心想自己可能又要再餓一夜了,很想請求男主人給我吃些東西,可是我知道這是不合規矩的,哪敢說呀。男主人洗涑完後,並沒有直接去臥室,而是又回到了客廳沙發上。男主人放開我,坐回到沙發上問道:「吃飽了嗎?」

我感激壞了,知道男主人是要喂些飯給我吃,恭敬的回答說:「沒有,主人,狗兒沒吃飽,狗兒餓了一天一夜了,主人。」「餓了一天一夜了,那我要是還讓你餓一天一夜呢?」男主人邊說邊張我的嘴巴,我知道自己又犯錯誤了,自己總是多嘴多舌的,慌忙慚愧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說錯了,狗兒總是多嘴多舌的,對不起,主人,狗兒是您們的狗,狗兒聽您的話,您不讓狗兒吃,狗兒就餓著。」

「恩,那你就餓著吧。」「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可憐巴巴的回答說,男主人啪啪的打個不停,我疼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男主人打了我好幾分

鍾才停了下來,然後用手狠勁的擰著我的臉說:「臭狗,看在你昨天伺候我的份上就給你吃點東西吧。」「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男主人弄了些白米飯給我,吩咐我說:「臭狗,我去睡覺了,你吃完後把屋子裡的燈關好,然後拿我的拖鞋和你的狗臉親熱親熱再進來伺候我睡覺。」

「是,主人。」男主人說完就走了,我狼吞虎嚥的吃光了盤子裡的飯,然後急忙去解決了自己的問題,解決好後就摸黑爬到男主人的臥室門口先向男主人的拖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便拿著男主人的拖鞋用力的抽自己的狗臉。我的臉已經很疼的了,可是我知道主人們都愛把奴隸的臉打的腫腫的,那樣主人的腳踩上去會舒服許多的,所以我拿著男主人的拖鞋打了又打,自己把自己都打哭了,直到我覺得自己的狗臉肯定能過關了才敢爬進男主人的臥室裡去伺候男主人睡覺。新主人和男主人把我玩弄了好幾天才把我送回給了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她們。我回來後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根本就沒問我這幾天的事情,把奴隸借來借去是主人們間長有的事,所以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根本就沒興趣想知道她們的朋友是怎麼使用我的。可是我心理有件事卻覺得必須向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說,我跪在慧慧表姐身邊磕頭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想跟您說一件事。」

「哈,一隻狗要和我說事情,哈哈。」「哈哈,那你就聽聽吧,說不定你以後能成為動物學家呢。」「哈哈,這方面我哪有你的天賦高呀,還是讓它和你說吧。」「哈,它自己要和你說,又沒要和我說。」「臭狗屎,你幹嗎要和我說,幹嗎不去給佩佩說?」慧慧表姐邊說邊張我的嘴巴,我又委屈又害怕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慧慧表姐打了我好幾十個大巴掌後一腳把我踹開說:「去跟我的腳說去。」我執拗的爬起來又向著慧慧表姐連連的磕頭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有件事要跟您們說。」慧慧表姐有些好奇起來,沒好氣的說:「說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狗兒想跟您說狗兒伺候您們的朋友時,那個女主人跟她的男朋友說狗兒是您們的表弟,狗兒沒有得到您們的同意。」「那怎麼了?」「對不起,主人,狗兒給您們丟臉了,狗兒。」「你也知道丟人,那你說該怎麼辦?」我見慧慧表姐生氣了,又急又怕,眼淚刷刷的往外流。不住的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慧慧表姐見我怕成這樣,笑著對佩佩表姐說:「臭狗屎還挺乖的,還知道怕咱們丟臉。」

「恩,狗奴隸,過來。」「是,主人。」我急忙爬到佩佩表姐跟前跪好,佩佩表姐也啪啪的張我的嘴巴說:「臭奴隸,你是我們的表弟,不過你是一隻狗。」「是,主人,狗兒是您們的狗。」「你以後不用再擔心了,我們不會介意的,你願意做我們的狗我們也很高興。」「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狗兒能做您們的狗是狗兒的榮幸。」「好了,滾去和我們的腳說話吧,你們好幾天沒見了,肯定有好多話要說。」

「是,主人。」我急忙鑽到了腳凳裡面去舔吃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玉腳。慧慧表姐聽佩佩表姐說的有趣,咯咯的笑著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狗,你們這

麼久沒見了,快打個招呼。」「是,主人。」我急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趕緊卑賤的向著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腳底打招呼說:「您好。」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都不再搭理我,說起了她們的話題,我賣力的舔吃著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玉腳,還很小聲的和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的腳底說著這幾天的事情。主人們是很少和奴隸說話的,發命令也多是用眼神或身體語言,我一天之中難道說上幾句話,所以在為主人舔腳或是舔屁眼時總是忍不住和主人的玉腳或是肛門說個不停。把我想對主人說卻沒機會說或是不敢說的話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主人們有時偶爾也會問上倆句的「狗,你在和我的腳說什麼呀?」我被主人問到時會開心的了不得,所以對著主人的玉腳或肛門自言自語已經成了我的一個習慣了。

今天我要見到佩佩表姐的男朋友了,佩佩表姐告訴我說以後我輪流伺候他們四個人,一人用我一個星期。他們每個人都有不同顏色的夾子給我夾,我伺候誰時就夾那個人選的顏色的夾子。佩佩表姐選的是粉紅色的,慧慧表姐選的是橙黃色的,佩佩表姐的男朋友選的是藍色的,慧慧表姐的男朋友選的是綠色的。慧慧表姐出去和她的男朋友約會去了,只佩佩表姐一人在家,佩佩表姐告訴我一會她男朋友會來,叫我機靈點別給她丟臉,並且說我要是伺候的她男朋友不滿意就得滾蛋。我心理緊張死了,佩佩表姐給我的兩個奶頭和耳朵上都夾上了她的粉紅色的夾子,然後笑眯眯的自言自語說:「狗奴隸夾粉紅色的夾子好看多了。」我有點尷尬,紅著臉答了聲:「是,主人。」佩佩表姐一把擰住我的臉問道:「喜歡嗎,狗奴隸?」我慌忙回答說:「喜歡,主人,奴兒喜歡。」接著佩佩表姐又拿出個大號的粉紅色夾子來,我知道那是要夾在我的舌頭上的,乖乖的把舌頭伸了出來。

佩佩表姐笑嘻嘻的夾了上去命令道:「把原來夾子上的皮筋解下來綁在上面。」「是,主人。」我含含糊糊的回答著,連我自己都聽不出來我說的是什麼。佩佩表姐聽的哈哈直笑。我迅速的把原來夾子上的皮筋都解了下來,然後又一一綁在了我身上的夾子上。都弄好後,佩佩表姐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命令道:「滾去門口跪著,等會我老公來了你開門迎接。」「是,主人。」我忙又含含糊糊的回答說,然後迅速爬到門口跪在那裡。跪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就聽見了敲門聲。佩佩表姐問了聲「誰呀?」

「是我。」我見佩佩表姐示意我開門,忙取下舌頭上的大夾子,跪行到門把手旁。我跪著用嘴巴打開門,看見門外站著一位挺帥氣的小夥子,當然要比我大好幾歲。他大概有一米七八的樣子,我想這就是佩佩表姐的男朋友了,他們真的挺般配的,是一對儷人。佩佩表姐的男朋友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我有點生硬的磕頭說:「主人,您好。」佩佩表姐的男朋友笑著張我的嘴巴說:「你也好呀,臭狗屎。」我嚇的慌忙回答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表姐夫打了我二十來下停下手來,我趕忙低頭舔表姐夫腳上的皮鞋,然後用嘴為表姐夫換拖鞋。表姐夫換好拖鞋後向著沙發上的佩佩表姐走去,我急快的用狗臉

為表姐夫擦了擦皮鞋,然後把皮鞋叼到鞋架上放好,接著迅速爬到沙發前跪在表姐夫腳前,表姐夫很隨意的用拖鞋底拍我的臉。佩佩表姐和表姐夫很親密的坐在一起,佩佩表姐笑著說:「來了,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我剛打完球就來了。」表姐夫邊和佩佩表姐說著話邊用拖鞋尖踢我的嘴巴,把翹起的那隻腳上的拖鞋尖噻到了我的嘴裡,我明白表姐夫的意思,急忙用狗嘴為表姐夫脫掉了拖鞋。表姐夫自己踢掉了另一隻腳上的拖鞋,然後便慢不經意把雙腳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知道該馬上躺到地上,好讓表姐夫舒舒服服的踩著我的臉,於是急忙平躺好把身子都鑽到了沙發底下,只腦袋露在外面。表姐夫熟練的用腳揉弄著我的臉,我聞到了好大的腳汗味,心想可能是表姐夫剛運動完,所以腳上的味道才會這麼大。我賣力的大口大口的吸著表姐夫的腳汗味,心理想可不能讓佩佩表姐和表姐夫聞到了腳汗味,那可太不稱職了。表姐夫揉了我一會後把一隻腳的腳尖噻到了我的嘴裡,我急忙把嘴巴張到最大努力的把表姐夫的腳尖往嘴裡吃。我感到表姐夫的腳尖都快碰到我的喉嚨了,嗆的我直想咳嗽,急忙賣力忍著。表姐夫笑對佩佩表姐說:「這隻狗的嘴巴可不夠大,我帶它去做個手術,把狗嘴巴弄大點,你不介意吧?」

「我為什麼要介意,你幹嗎這麼問?」表姐夫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說:「嘿,它是你表弟嗎。」佩佩表姐聽了生氣的哼了一聲說:「它就是一隻狗,和別的狗奴隸沒什麼區別。」表姐夫知道佩佩表姐生氣了,忙摟住佩佩表姐哄勸,同時把我往外踢。我明白表姐夫的意思,知道表姐夫是讓我跪到他們跟前去讓佩佩表姐踹我出氣。我見佩佩表姐生氣了,心理十分內疚,覺得十分對不起佩佩表姐,我跪趴好後抬眼偷望了佩佩表姐一眼。佩佩表姐蔑視的瞪了我一眼罵了句:「狗東西。」然後就抬腳狠踹我的臉,我不住的小聲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表姐夫也狠踹我的臉好讓佩佩表姐消氣。我被佩佩表姐和表姐夫足足踹了好幾分鐘,佩佩表姐和表姐夫很親密的摟在一起樂哈哈的踹著我玩,我見佩佩表姐笑了,心理開心及了。佩佩表姐突然用眼色示意我把狗臉湊到她的玉腳下面,我急忙把狗臉湊了過去,佩佩表姐粗暴的一腳把我的臉踩在地上揉了倆下笑到表姐夫說:「狗臉還不夠胖,你再踹倆下。」

表姐夫笑應了一下,然後又狠踹我的臉。我又捱了表姐夫和佩佩表姐好幾十腳,我見表姐夫停了下來把雙腳搭在了旁邊的腳凳上,急忙乖巧的往腳凳裡爬去。佩佩表姐突然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臉上說:「別給我丟臉。」我被踹得差點碰到表姐夫的腿上,慌忙回答說:「是,主人。」表姐夫見狀哈哈大笑,親密的摟著佩佩表姐親嘴,同時看也不看我抬腳便往我的另一邊臉踹來。我看見表姐夫的腿動,慌忙把狗臉對準錶姐夫的腳掌。

「別丟我們的臉,臭狗屎。」表姐夫笑說。

「是,主人。」佩佩表姐哈的一下笑了起來又狠踹了我一腳說:「你幹嗎踹我的狗。」表姐夫一時語噻,想了一下笑說:「這明明是我的狗。」「哼,狗,你是誰的狗。」佩佩表姐這一腳狠多了,我忍

著疼慌忙回答道:「回主人,狗兒是您們的狗。」表姐夫樂壞了,力氣也大多了,一腳把我踹的差點摔倒。

「真是乖狗,來親我的腳。」「是,主人。」我慌忙往表姐夫的腳前爬去,剛動了一下,佩佩表姐的腳掌又飛了過來。這下可糟了,佩佩表姐故意把我的頭往表姐夫的腳上踹,我的臉一下子碰到了表姐夫的腳上。我嚇壞了,慌忙向表姐夫磕頭道歉:「對不起,主人。」我的話還沒說完,表姐夫的腳就已經狠踹到了我的臉上。這下我是正對著表姐夫的腳,嘴裡還正說著話,鼻子和嘴巴被踹的痠疼痠疼的。表姐夫笑對佩佩表姐說:「這隻狗好沒家教,不知是誰家的狗。」佩佩表姐氣壞了,哼了一聲說:「有本事你別用。」表姐夫忙賠笑說好話,我跪爬在那裡不敢抬頭看他們,眼睛望著地面。忽然臉上又捱了表姐夫一腳,只聽表姐夫說:「狗奴隸,你怎麼又把我老婆惹生氣了?」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佩佩表姐的腳也已經踹到了我的臉上。只聽佩佩表姐哈的一下笑說:「傻愣著幹什麼,滾到你的凳子裡面去。」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急忙鑽的了腳凳裡面,剛把頭露出來,表姐夫的腳掌就把我的臉給蹬緊了,我趕忙賣力的吸著表姐夫的棉襪腳。表姐夫和佩佩表姐都不再理我,佩佩表姐把雙腿搭在表姐夫的腿上和表姐夫說笑著。過了好久,表姐夫還是不松腳,他們根本不理我,我實在憋不住了,舉起了雙手錶示忍受不了了,可是沒有任何反映。我只好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懇求道:「對不起,主人,狗兒受不了了。」可是還是沒有什麼反映。沒辦法了,我大著膽子伸出舌頭頂表姐夫的腳底。表姐夫笑對佩佩表姐說:「臭狗屎快被我憋死了。」

「死了就死了。」「它死了今晚誰來伺候我呀?」「那你還不放開它?」「沒關係,它死了咱們再找一個來。」「哼,說的容易,狗奴隸那麼好找嗎?」他們說這些話時,表姐夫還是不讓我呼吸,我幾乎要窒息了,拼命的用舌頭頂表姐夫的腳底。表姐夫笑對佩佩表姐說:「臭狗伸舌頭頂我的腳,可能是不想伺候我。」佩佩表姐笑說:「那你問它呀。」表姐夫雙腳夾蹬著我的臉揉搓著說:「臭狗屎,你是不是不願意伺候我?」我嚇了一跳,慌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大聲回答說:「不是的,主人,狗兒願意伺候您。」表姐夫和佩佩表姐都笑了起來。我現在已經是喘氣如牛了,熱氣噴的表姐夫的腳底熱乎乎的。表姐夫不滿的用腳狠踹我的臉說:「臭狗屎,喘那麼大的氣幹嗎,想熱死我呀。」我慌忙減輕呼吸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謙卑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表姐夫又在我的臉上踹了幾下,然後又把腳在我的臉上蹬的緊緊的。

佩佩表姐在旁嘻嘻的笑,卻不指點表姐夫可以加冰水。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使用我時,喜歡讓我舔一會她們的玉腳然後在她們的玉腳上倒一點冰水降溫。我對這個辦法很是喜歡,因為可以解解渴,讓乾燥的嘴巴、舌頭緩解一下。

「我的腳好聞嗎?」表姐夫又問,我連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答道:「好聞,主人。」佩佩表姐和表姐夫嬉笑著親熱著,「我剛打完球,腳上臭烘烘的,你還說好聞?」我一掙,

連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討好說「是主人您的腳,狗兒喜歡聞。」樂的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笑了起來,表姐夫繼續用腳在我的臉上揉著,他還是蹬的很緊,我還是無法呼吸。表姐夫又笑說:「快聞,可別讓我老婆聞到臭味。」「是,主人。」我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到。佩佩表姐和表姐夫不在理我,他們親密的說著話。我努力的大口大口的聞著表姐夫穿著棉襪的腳。過了一會兒表姐夫問我:「還有味道嗎?」我連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答道:「回主人,還有。」「那怎麼辦呀?」「回主人,讓狗兒給您舔舔好嗎?」我太渴望空氣了。

「好吧。」「是,主人。」我想可不能連著襪子一起舔,要是舔溼了表姐夫一會怎麼穿呀。於是努力的想把嘴巴湊到表姐夫的棉襪口為表姐夫脫襪子,可是表姐夫蹬的我的臉很緊,我只能從表姐夫的腳後跟用嘴開始給表姐夫脫襪子。我只脫了一點點,表姐夫就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罵道:「誰讓你脫襪子的,狗?」我慌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賠禮說:「對不起,主人。」表姐夫又狠踹了我幾腳,沒辦法,只好連著襪子一起舔吧。佩佩表姐在一旁直笑,他們繼續親熱著。我賣力的舔著表姐夫的棉襪腳,我記得佩佩表姐的吩咐,當然也害怕表姐夫會不滿意我的服務。嘴巴一邊舔著一邊小聲說:「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表姐夫樂的咯咯的笑著,他們繼續說著他們的話題,商量著一會去哪裡玩。我賣力的嘴巴上下移動著舔著表姐夫的棉襪腳,把表姐夫的棉襪已經全舔溼了,氣味也已經幾乎聞不到了。

表姐夫這時問我:「臭狗屎,舔乾淨了嗎?」我老實答道:「回主人,狗兒快舔好了。」「怎麼這麼慢呀?」我有點害怕表姐夫會不高興,恭敬的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馬上就給您舔好了。」「我問你怎麼這麼慢呀?」「對不起,主人,因為您的腳大,所以狗兒舔得有點慢。」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笑了起來。佩佩表姐笑著說:「你就是能,臭奴隸剛才要給你脫襪子,你不讓脫。現在好,襪子溼了吧,我看你一會怎麼穿。」表姐夫醒悟了過來說:「你剛才怎麼不說?」然後又用腳踢我的臉說:「臭狗屎,誰讓你把我的襪子舔溼了?」表姐夫說著話雙腳在我的臉上狠踹著,我哪敢分辨,忍著疼回答道:「對不起,主人,狗兒這就給您拿去洗乾淨,然後用吹風機吹乾行嗎?」邊道著歉,臉上邊挨著表姐夫的腳踹,所以說的很吃力,聽的表姐夫和佩佩表姐直笑。

「不著急,你先把我的襪子脫下來,等會再洗。」「是,主人。」我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答道,然後迅速的用嘴為表姐夫脫掉棉襪。脫完後我把表姐夫的棉襪先放在了腳凳旁,接著繼續舔表姐夫的光腳。我努力的討好著表姐夫的腳,含著表姐夫的腳指頭又是吸又是吮的,把表姐夫的腳趾縫舔得乾乾淨淨的,把舔到嘴裡的腳垢都吃到了肚子裡面。表姐夫用腳指頭夾著我的舌頭笑問:「我的腳好吃嗎,臭狗?」我忙答道:「好吃,主人,您的腳好吃。」表姐夫休息夠了,也享受的差不多了,用腳踹我的臉問:「舔乾淨了嗎,臭狗?」我忙嘴巴對

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回主人,狗兒已經基本上給您舔乾淨了。」表姐夫又用腳踹我的臉笑說:「為什麼是基本上呀?」

「回主人,因為您們對狗兒的要求是舔腳不光是舔乾淨,還有美白和清潔死皮的要求。所以是基本上舔乾淨了。」佩佩表姐和表姐夫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表姐夫笑問:「那要多長時間才能舔乾淨呀?」我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回主人,狗兒想要一個晚上的時間,因為您的腳好久都沒人舔過了。」佩佩表姐笑著用腳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說:「你是人嗎?」我慌忙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不是人,狗兒是您們的狗。」然後又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因為您的腳好久都沒狗舔過,所以狗兒想得要一個晚上的時間。」佩佩表姐又用腳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笑說:「今晚我就讓我老公把你帶走,你可要賣力討好我老公呀。要是你伺候的我老公不滿意,那你就給我滾蛋。知道嗎?」

「是,主人,狗兒知道,狗兒會用心去做的。」表姐夫笑著踢了我一腳說:「快去洗襪子吧。」「是,主人。」我知道佩佩表姐和表姐夫要出門了,迅速的從腳凳裡面爬出來叼起表姐夫的棉襪爬到廁所去為表姐夫洗襪子。洗乾淨後擰乾又叼回到客廳準備用吹風機吹乾,爬回來後發現表姐夫自己拿著吹風機在等著呢。我識趣的跪在表姐夫面前,表姐夫打開吹風機吹我嘴裡叼著的襪子。笑著對佩佩表姐說:「真是隻乖狗。」佩佩表姐笑著用腳拍我的臉說:「我老公誇你呢。」我高興的叼著襪子含糊不清說:「謝謝主人誇獎。」逗得佩佩表姐和表姐夫哈哈大笑起來。表姐夫吹乾了襪子後,我討好的磕頭問:「對不起,主人,讓狗兒給您打水洗腳好嗎?」表姐夫笑問:「你不是已經給我舔乾淨了嗎?」我忙磕頭解釋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把您的腳舔得粘忽忽的,您現在要穿襪子,所以狗兒想應該給您洗洗。」表姐夫笑著用腳在我臉上踹了一下說:「那快去打水。」

「是,主人。」我磕了個頭,然後迅速爬去廁所打水。我用我喝水的大碗打了大半碗水然後捧著跪行回到客廳表姐夫腳前恭敬的說:「主人,請您洗腳。」表姐夫笑著把雙腳放進碗裡說:「就這麼端著。」「是,主人。」我雙手捧著大碗,嘴巴剛好和碗口平齊。因為不能捧的太高,所以我努力彎著腰,仰著頭。表姐夫邊洗腳邊用腳拍我的臉笑對佩佩表姐說:「有隻狗就是好。」佩佩表姐笑著說:「那你晚上好好享用吧,讓臭狗用狗嘴給你剪腳指甲,把臭狗的狗臉弄爛。」表姐夫笑著用腳指甲刮我的臉說:「臭狗屎,聽見了嗎?」我忙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聽見了,主人。」表姐夫洗完了腳笑說:「臭狗屎,聽我老婆說你能喝光整碗洗腳水,快把我的洗腳水喝了,可別丟我們的臉。」

「是,主人。」我忙大口大口的把碗裡表姐夫洗過腳的水都喝光了。

「好喝嗎?」表姐夫笑問。

「好喝,主人。」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很滿意我的表現,他們很開心的笑著。表姐夫踢我一下說:「狗奴隸,去我的車裡跪著去。車後備箱沒鎖,裡面有我剛換下來的運動鞋,你和它們好好親熱親熱。」「是

,主人。」「你要怎麼和它們親熱呀?」「回主人,奴兒要先向您的運動鞋磕頭。」「恩,狗奴隸還是有點家教的。」「謝謝主人誇獎。」佩佩表姐也用腳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說:「就這麼去。」我吃了一驚,現在天還沒黑呢,就這樣出去怎麼行呀。我可憐巴巴的向著佩佩表姐磕頭說:「對不起,主人,外面這麼亮,狗兒這樣出去不行的。」佩佩表姐和表姐夫都笑了起來,表姐夫笑說:「還是讓它穿上衣服吧。」我感激的向著表姐夫磕頭說:「謝謝主人。」表姐夫接著又說:「你進到車後備箱裡就要把衣服脫了,跪著好好給我舔運動鞋,知道嗎?」

「是,主人,狗兒知道。」佩佩表姐接著說:「身上的東西就這麼帶著,快去。」「是,主人。」我急忙穿上衣服,心想速度快一點應該沒人會看見的。我提心吊膽的來到樓下,找到表姐夫的車後趁周圍沒人以最快的速度打開後備箱鑽了進去,然後迅速把後備箱蓋好。眼前馬上漆黑一片,我跪趴著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恭恭敬敬的向著表姐夫的運動鞋磕了三個頭,接著把狗臉貼到表姐夫的運動鞋上用力的聞了起來。過了有十幾分鍾,我聽到車門被打開的聲音,我知道是佩佩表姐和表姐夫上車了。然後汽車就開動了,我當然是繼續工作著。汽車開開停停了好幾次,我跪趴在後備箱裡已經有兩三個小時了,表姐夫的運動鞋早已經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了。我幾乎快要悶死了,後備箱裡的空氣越來越少了,身上早已大漢粼粼了。汽車又再次停了下來,接著表姐夫打開了車後備箱,天色已經很黑了。表姐夫吩咐我叼著他的運動鞋爬出來跟著他,我忙依言照做,叼著表姐夫的運動鞋跪爬著跟在表姐夫身後來到了表姐夫家裡。

我放下嘴裡的運動鞋連忙用嘴去為表姐夫脫腳上的皮鞋,可是卻被表姐夫一鞋底踩倒在地。我馬上明白過來表姐夫是嫌我滿臉都是汗水,所以不讓我為他脫鞋。於是我連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鞋底道歉道:「對不起主人。」然後討好的舔起了表姐夫的鞋底。表姐夫根本不理睬我,鞋底在我的臉上噌了噌然後就換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也噌了噌。表姐夫換過拖鞋又用拖鞋底踹我的臉,把我往前踹,我也算聰明,明白表姐夫是要踹著我往前爬。我乖巧的爬著,表姐夫不時踹我的臉一下控制方向。表姐夫把我蹄到了廁所的角落裡,然後打開水龍頭往我的身上衝,真的好象主人給狗洗澡一樣。好舒服,涼快多了。表姐夫衝了一會停了下來,示意我爬到他身旁。我連忙照吩咐爬到表姐夫跟前,臉剛好對著表姐夫的下身。表姐夫拉開褲子的拉鍊掏出yj對著我的嘴,我急忙含在嘴裡。表姐夫很放鬆的倆隻手捏著我的臉,在我的嘴裡小便。

我快速的大口大口往下嚥。

「我的尿好喝嗎,臭狗屎?」「好喝,主人,您的尿好喝。」我含著表姐夫的yj回答說。表姐夫沒有說話,我不知道表姐夫是不是滿意,可是卻不敢抬頭看錶姐夫的臉色。正當我忐忑不安時,表姐夫就這樣往外走去。我急忙嘴巴含著表姐夫的yj跪行著後退,到了客廳的沙發旁表姐夫坐下笑說:「臭狗屎,這裡有幾樣傢俱是不是很眼熟?」我看見沙發旁的確有一個腳凳是和

慧慧表姐、佩佩表姐那裡的一樣的,廁所的那個不就是活人坐便器嗎。我連忙點頭表示同意。表姐夫很放鬆的把雙腳搭在腳凳上雙腿夾著我的頭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我賣力的裹著表姐夫的yj,又舔又吸的。過了好幾分鐘表姐夫才放開我說:「滾到你的凳子裡去。」

「是,主人。」我急忙迅速爬到腳凳裡面,剛把頭探出來,表姐夫就一腳當的一下蹬在了我的右臉上,把我蹬得腦袋向左轉了九十度,表姐夫把另一隻腳搭在蹬著我的臉的那一隻腳上。我的脖子被蹬得酸酸的,表姐夫突然說:「狗,給我把襪子脫了。」「是,主人。」我趕忙回答說。可是表姐夫把我蹬得很緊,我的頭根本就無法轉動,我著急的用狗臉和表姐夫的腳對抗著。可是頂不開,我剛想到應該向表姐夫請求才對時,表姐夫已經生氣的用腳猛踹我的臉了。表姐夫邊踹邊罵:「狗東西。」我嚇壞了急忙可憐巴巴的嘴巴對著表姐夫飛過來的腳底板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表姐夫踹了好幾十腳才停了下來,我可慘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表姐夫卻馬上把雙腳狠狠的蹬在了我的臉上,我頓時無法呼吸了,又疼又怕。表姐夫見我沒有反映,又罵道:「用你的狗嘴給我拖襪子,臭狗屎。」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急忙努力把嘴巴往表姐夫的腳後跟挪動,然後艱難的用嘴唇銜住表姐夫的襪子脫著,很慢很慢的工作著。表姐夫根本就不配合我的工作,雙腳很用力的揉搓著我的臉,壓根兒就不給我一點點空氣。我卑賤的默默工作著,聽見表姐夫開始和佩佩表姐通電話。表姐夫不時的發出笑聲,並且雙腳在我的臉上的花樣越來越多。我又熱又悶,心理急壞了,表姐夫的襪子只脫了一半,我擔心的事就發生了。表姐夫的電話已經打完了,表姐夫不耐煩的用已經露出了腳後跟的雙腳又開始狠踹我的臉。我慚愧的道著歉,表姐夫並沒有罵我,只踹了幾下就停了下來,我感激的急忙繼續用嘴為表姐夫脫襪子,嘴裡還向表姐夫答謝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這次很快就脫完了,我見表姐夫沒有動靜,嘴巴剛好對著表姐夫的腳後跟,就討好的舔起表姐夫的腳後跟,可是剛舔了倆下,表姐夫就一個腳後跟踹了過來,正好踹在我張開的嘴巴上。

疼死我了,我的舌頭可慘了。表姐夫的腳好象也被我的牙碰疼了,不停腳的繼續踹「臭奴隸,我讓你舔了嗎?」我知道拍馬屁拍到馬腳上了,主人要找奴隸的麻煩那真是太容易了。惶恐的回話道:「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表姐夫的興致好象挺高的,不停的用腳踹我的臉,我卑賤的嘴巴對著表姐夫踹過來的腳後跟不停的道歉。沒幾下我的眼淚就被踹了出來,表姐夫停了下來,把一隻腳的腳尖噻到了我的嘴裡說:「臭狗屎,你是不是犯了一個錯誤。」我含著表姐夫的腳尖慚愧的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我的話還沒說完,表姐夫卻收回插在我嘴裡的腳踹向我的嘴說:「跟我的腳道歉。」

「是,主人,對不起,狗兒冒犯您了,對不起。」我向著表姐夫的腳底卑賤的道著歉,然後又用狗臉溫柔的摩擦著表姐夫的腳,希望能取悅表姐夫。表姐

夫忽然雙腳用力蹬緊我的臉說:「臭狗屎,來深度呼吸。」「是,主人。」我的回答聲音已經發悶了,因為已經是嘴巴貼著表姐夫的腳底說的。表姐夫舒服的靠在沙發好象在吃什麼似的。我知道自己又要被悶很久,所以努力平心靜氣,希望能忍耐久一些。可是表姐夫就是不放鬆,我實在忍不了了,抬高雙手亂搖,可是表姐夫根本不理我。我可憐巴巴的嘴巴貼著表姐夫的腳底求情道:「對不起,主人,狗兒受不了了。」表姐夫還是不理我。我實在受不了了,伸舌頭猛頂表姐夫的腳底。表姐夫對我的表現很不滿意,用腳狠踹我的臉,然後又緊緊按著。當表姐夫的腳放開我時,我已經快虛脫了。表姐夫踢了我一腳說:「臭狗屎,記住我腳上的味道了吧?」

「是,主人,狗兒記住了。」表姐夫笑了一下,用腳逗弄著我的臉說:「來吃香蕉皮。」說著話就把他手裡的香蕉皮扔到了我的臉上,然後便又把雙腳蹬在了我的臉上揉弄著。我知道表姐夫的意思,艱難的伸出舌頭舔吃著。

「臭狗屎,你是不是不願意給我舔腳?」我嚇了一跳,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不是的主人,狗兒願意舔您的腳。」表姐夫用腳夾我的臉說:「那就熱情點。」「是,主人。」我趕忙瘋狂的舔吻表姐夫的腳,就好象是和女孩子熱吻一樣。表姐夫還是用腳揉弄著我的臉,把香蕉皮都踩成泥巴了。表姐夫好象很喜歡悶著我玩,我的臉只要稍微往後退一點喘口氣,就會被表姐夫狠踹。表姐夫突然把狗鏈扔給我說:「把你的鏈子戴上。」

「是,主人。」我忙摸索著把狗鏈掛到了脖子上的項圈上,剛掛好表姐夫就拉緊了手上另一端的鏈子,腳上也加強了壓力。我的臉馬上被壓成個大餅了。我想還是趕快舔乾淨表姐夫腳上的香蕉皮才能被放開,於是更瘋狂的舔吃著。表姐夫玩了一會覺得還是不過癮,用腳把我的臉往下踩,我馬上識趣的從腳凳裡鑽出來躺在了地上。表姐夫很快的把雙腳又踩在了我的臉上,並且站了起來說:「臭狗屎,咱們再玩一會。」

「是,主人。」我艱難的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表姐夫手裡還是牽著鏈子拉著,身子左右搖晃著。我的頭都快被踩暴了,我已經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表姐夫終於下來了,「臭狗屎,我要大便。」「是,主人。」我急忙爬起來跪在表姐夫面前磕頭說:「主人,請讓狗兒馱您去廁所好嗎?」「你能馱得動我嗎?」「能,主人,狗兒能馱得動您。」表姐夫騎在了我的背上,我馱著表姐夫往廁所爬去。到了廁所,表姐夫從我背上下來,我急忙鑽到了活人坐便器裡面。表姐夫脫掉褲子坐了下來,我趕忙嘴巴貼到表姐夫的屁眼上親吻著表姐夫的屁眼。表姐夫舒舒服服的坐著雙腳踩在我的肚子上說:「臭狗屎,給你吃個屁。」話剛完便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屁,我急忙咕咚一下嚥了下去。

「我的屁好吃嗎,臭狗屎?」「好吃,主人,您的屁好吃。」表姐夫哈哈大笑,接著便在我的嘴裡大便起來,我急切的把表姐夫拉到我嘴裡的大便往肚子裡咽,生怕吃慢了會來不及,會把嘴巴噻滿了弄髒了表姐夫的身子。表姐夫大便完便站了起來,我沒有接到新的命令,於是迅速從活人坐

便器裡鑽出來繼續舔表姐夫的屁眼。表姐夫脫掉衣服走到淋浴器下開始沖澡,我跪行著緊跟在後不停的舔著表姐夫的屁眼。表姐夫屁股往下坐了下來,我急忙腰往後彎,雙手撐在身後支撐著表姐夫身體的重量。表姐夫洗了一會開始往身上打肥皂,然後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我的臉摩擦著他的下身。我努力的配合著,擦完前身擦後身。然後表姐夫放開我,我識趣的繼續用狗臉給表姐夫的大腿打肥皂,接著在往下是小腿。倆只腿都打好後表姐夫一腳把我踢翻在地,然後把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摩擦,然後換另一隻。洗完澡後,回到客廳,表姐夫坐在沙發上看著跪在他腳前的我說:「臭狗屎,你知道在這裡該夾什麼顏色的夾子嗎?」

我知道慧慧表姐佩佩表姐她們想讓我成為他們幾個人共同的奴隸,所以他們每個人都選了不同顏色的夾子,我伺候誰時就夾誰的夾子。於是回答道:「回主人,狗兒知道,您選的夾子是藍色的。」表姐夫笑著恩了一聲,然後伸出一隻手拔掉了我一個奶頭上的夾子。我疼壞了,因為表姐夫不是捏開夾子拿下來的,而是硬扯下來的。表姐夫看到我的樣子很高興,又拔掉了我另一個奶頭上的夾子,然後交到我的手裡笑說:「夾好。」我一掙,不是應該換成表姐夫的嗎?剛想發問,表姐夫已經左右開弓打了我十幾個耳光。我知道又犯錯誤了,嚇的連連磕頭道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這是第二個錯誤了。」我心慌意亂的恩了一聲,看錶姐夫不在說什麼,於是急忙把夾子重新夾好。表姐夫又一一硬拔了下來,然後我再次迅速夾好。就這樣,表姐夫玩了十多回,我的奶頭又紅又腫都快爛了。表姐夫笑著看著我問:「還玩嗎?」我可憐巴巴的支吾著說:「主人,狗兒是您的狗,狗兒聽您的話。」表姐夫笑了笑說:「算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來讓我摸摸你的狗臉。」

「是,主人,」我乖巧的把臉湊的表姐夫的手旁。表姐夫突然眼睛一瞪,賞了我一個大巴掌說:「狗東西。」我嚇壞了,知道又犯錯誤了,剛想賠罪,表姐夫的腳就飛了過來。我趕忙身子後退,把狗臉湊向表姐夫的腳底。嘴裡還謙卑的說:「對不起,主人。」我結結實實的捱了表姐夫一腳,被表姐夫揣翻在地。表姐夫順勢站在了我的胸口上用拖鞋底噌我的奶頭,我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臭狗屎,我去睡覺了,你收拾好後到臥室門口用我的拖鞋和你的狗臉親熱親熱再進來。」「是,主人,狗兒會好好做的。」表姐夫沒再搭理我就走了,我忙爬起來收拾一切,最後解決自己的問題。都弄好後我來到了表姐夫的臥房門口,對著表姐夫的拖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拿起表姐夫的拖鞋掌自己的嘴巴,我忍著疼打了又打,總害怕自己的臉不夠胖,表姐夫會不高興。我的臉腫的眼睛都眯起來了,才爬進了表姐夫的臥房。我乖巧的爬到表姐夫的腳前討好的舔表姐夫的腳指頭。表姐夫用腳挑起我的下巴,我急忙跪直身子。表姐夫把他的藍色夾子夾到了我的奶頭上,然後笑著把佩佩表姐粉紅色的夾子夾到了我的耳朵上,接著又把一對藍色的夾了上來。這樣我的耳朵上一共夾了三對夾子,倆對粉紅

的,一對藍的。夾好後我看見表姐夫的腿動了一下,急忙身子後退彎腰底頭把臉湊到表姐夫的腳前等待著。

表姐夫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臉上,我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表姐夫用雙腳夾蹬緊我的臉忽然開始前後左右的移動著雙腿。我知道自己的狗臉是不可以離開表姐夫的腳底的,於是急忙摸著黑,呼吸困難,全神貫注的跟隨著,生怕出錯。剛開始還可以,可是沒過倆分鐘我就快憋不住了,動作開始遲緩了。表姐夫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我沒頭蒼蠅似的跟隨著,就算憋死了也不能離開表姐夫的腳底。表姐夫玩了好一會才停了下來,可是雙腳還是死死的踩在我的臉上。我被憋的鼻涕口水都流了出來,可是表姐夫沒有叫我離開,所以我依舊卑賤的在表姐夫的腳下呼吸著表姐夫的腳香。可能表姐夫覺得腳底太熱了,一腳把我踹開了。我大口大口的喘了倆下氣,然後馬上用狗臉獻媚的擦掉我弄到表姐夫腳底的鼻涕口水,然後謙卑的磕頭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把您的腳弄髒了。」表姐夫沒搭理我,用腳拍著我的臉自言自語的說:「四蹄著地還可以。」

我明白表姐夫的話,馬上雙手背後。表姐夫哼了一聲,一腳踹在了我的半邊臉上,把我踹得轉了個身,當然這是我明白表姐夫的腳語言的原故。然後表姐夫用腳把我右手上的手環和左腳上的腳環扣在了一起把我左手上的手環和右腳上的腳環扣在了一起。這樣我挪動起來就慢多了。表姐夫雙腳又狠蹬在我的臉上做起了腿部操,我馬上賣命的跟隨著。可是根本就跟不上,只是執著的跟隨著。表姐夫的腿部操也變成了懲罰我的踹臉操。表姐夫踹了好幾十腳才停了下來,然後命令道:「跪近點。」

「是主人。」我卑賤的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然後馬上艱難的往前挪動著身體。表姐夫雙腳用力把我的臉往下踩,我的腰彎的都快斷了,頭也快挨著地面了。表姐夫就這樣踩著我說:「狗奴隸,我們不是非要用你不可,你知道嗎?」我惶恐的回答說:「是,主人,奴兒知道。佩佩表姐主人對奴兒說過,您們不是隻有奴兒一個奴隸。您們要想要奴隸的話,隨時都可以找到的。」

「恩,知道就好,我現在要抽根菸,你就在我的腳下憋著。」「是,主人。」「要不要給你喘口氣呀?」表姐夫帶著譏嘲的口氣問我。我嚇壞了,慌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不用,主人,狗兒能做好的。主人,請您別這麼說,狗兒會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奴隸的。」「這還不錯,我要是把你給悶死了呢?」「主人,狗兒是您們的奴隸,是完完全全屬於您們的,狗兒就算死在您的腳下也無怨無悔。」

「說的真動聽,那就好好享受我的腳香吧。」「是,主人。」表姐夫打著打火機開始吸菸,我則呼吸著表姐夫的腳香。漸漸的我的腦袋開始發昏,意識開始變模糊了,是表姐夫把我踹醒的。原來我昏死了過去,我睜開眼睛看見表姐夫手裡拿著菸頭意思是要把菸頭扔到我的嘴裡。我忙張開嘴巴努力的分泌唾液,表姐夫等了一會才把菸頭扔在我的嘴裡。由於我嘴裡已經有大量的唾液,所以沒有被燙著。我急忙把菸頭嚥了下去,馬上感激的磕頭說:「謝謝主人。」

「謝我什麼呀?

」「謝謝您給狗兒準備的時間,沒把狗兒的舌頭燙著。」「我那是怕把狗舌頭燙壞了,給我舔起腳來不舒服。」「是,主人。」接著表姐夫把菸灰缸拿到我的臉前,我馬上伸出舌頭把菸灰缸裡的菸灰都舔吃乾淨了。表姐夫自言自語的說:「奴隸一定要胃口好。」「是,主人。」表姐夫放下菸灰缸把一隻腳的腳尖伸到我的嘴裡命令道:「死勁往裡吃。」

「是,主人。」我忙含著表姐夫的腳尖含糊不清的回答,然後努力把表姐夫的腳往嘴裡吃。表姐夫也用力把腳往我嘴裡噻,表姐夫的腳尖幾乎都碰到了我的喉嚨,我被嗆的直想咳嗽,可是隻能拼命忍著。表姐夫用另一隻腳蹬著我的臉,然後把噻到我嘴裡的腳抽了回來自言自語的說:「狗嘴不夠大。」我想到表姐夫剛才在佩佩表姐和慧慧表姐家裡說的要給我的嘴巴做手術的話,心理很是害怕,心驚膽跳的回答說:「是,主人。」然後表姐夫又把另一隻腳往我嘴裡噻,我配合著表姐夫努力把嘴巴張到最大,吃著表姐夫的腳。表姐夫玩了幾次把腳在我的臉上擦了擦,然後把我踢到大衣櫃跟前用腳把我的臉按在衣櫃的鏡子上問:「狗奴隸,你打算晚上怎麼伺候我?」我的一邊臉蛋貼在鏡子上,一邊臉蛋被表姐夫的腳蹬著。艱難的回答說:「回主人,奴兒想先用狗臉給您捶捶腿,然後舔您的屁股和您的yj。」表姐夫聽到『yj』兩個字哈的一聲笑了起來說:「舔我的yj,來,叫哥哥。」

說著放開我拿他的yj拍我的臉。我謙卑的對著表姐夫放在我臉前的yj叫到:「哥哥。」表姐夫哈哈大笑,把yj噻到我的嘴裡讓我含著。我乖乖的含著表姐夫的yj舔吸著。表姐夫享受了一下又用腳把我的臉按在鏡子上說:「狗奴隸,你打算晚上怎麼伺候我的腳?」「回主人,奴兒先舔您的腳指頭,然後是腳掌、腳背,還有腳後跟。還要用狗嘴巴給您剪腳指甲,然後用狗臉噌。」

「恩,我的腳好不好吃呀?」「回主人,您的腳好吃。」「舔它。」「是,主人。」表姐夫把我蹬的很緊,我根本轉不過頭,只能伸出舌頭盲目的在空中亂舔。表姐夫笑著說:「舔鏡子裡面的腳。」「是,主人。」我急忙舔鏡子裡面表姐夫的腳後跟。表姐夫忽然問我:「狗東西,我的腳你應該怎麼稱呼呀?」我一怔,忙回答說:「回主人,您的腳是高貴的腳。」表姐夫哈的笑了一下說:「還有呢?」我這次可徹底怔住了,難道稱為美麗的腳、潔白無暇的腳。那都是稱呼女孩子的玉腳的呀。沒辦法,我只得硬著頭皮回答說:「回主人,您的腳好看,您的腳美麗。」表姐夫哈哈大笑罵道:「狗奴隸,我的腳比你的狗臉高貴的多,知道嗎?」

「是,主人,奴兒知道。」表姐夫玩了一會放開了我,從正面騎坐在我的臉上說:「舔我的屁眼。」我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屁眼回答說:「是,主人。」然後伸出舌頭舔表姐夫的屁眼。表姐夫往前走了兩步,坐了下來。我被坐的腰往後彎成了直線。表姐夫竟然把雙腳搭在了床上,這樣我的頭要承受表姐夫整個身體的重量。我的脖子都快斷了。

「狗奴隸,堅持不住就報告。不過我希望是我自己下來,不是你請求我下來。知道嗎?」「是,主

人,奴兒知道,奴兒不會讓您失望的。奴兒能做好。」「是嗎,那咱們試試。」就這樣,我賣弄花勢的舔著表姐夫的屁眼,希望能取悅表姐夫,好讓表姐夫早點下來。表姐夫悠閒的命令著:「用力吸,你這隻賤狗。」「是,主人。」我虔誠的伺候著表姐夫的屁眼,頭越來越底。表姐夫不滿的說:「高一點,臭狗屎。」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急忙嘴巴對著表姐夫的屁眼道歉,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把身子抬高了些。沒一會表姐夫又想出新花樣命令道:「狗奴隸,上下搖動玩玩。」「是,主人。」我又連忙上下晃動著,討好著表姐夫開心。我已經有幾次想請求表姐夫下來了,可是主人玩的正開心,怎麼能做不合格的奴隸呢。又過了一會,表姐夫說到:「狗奴隸,我本來要下來的,可是你舔的我想放屁,快把我的屁吸出來。」

「是,主人。」我趕緊拼命加勁舔吸表姐夫的屁眼。表姐夫在上面舒服的命令著:「狗奴隸,快,快,就要放出來了。快,有好吃的東西給你吃。」終於表姐夫卟的一聲在我的嘴裡放了一個長屁。我急忙咕咚一下嚥了下去,那氣味差點把我葷暈。表姐夫放開了我,我幾乎窒息了,不停的喘著粗氣。表姐夫笑看著我說:「不跟你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哪象你不用上班。天氣真熱,你把我的屁股弄的熱乎乎的。」我聽表姐夫說熱,急忙獻媚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有個辦法。如果狗兒說的不對,請您打狗兒。」

「你說吧。」「狗兒想您可以給狗兒的碗裡倒些冰水,這樣狗兒的狗舌頭就是冰的。不過狗兒害怕太冰了會影響您睡覺。」表姐夫笑了一下說:「好主意,要是冰的話我會叫你不要在舔冰水了。真是乖狗,賞你幾個巴掌。」說著話表姐夫啪啪啪的打了我十幾個大巴掌。每挨一個巴掌我都得卑賤的說一聲:「謝謝主人。」表姐夫打完後自己出去倒水去了,不一會表姐夫回來了,不但倒了水,還把通下水道的皮搋子也拿來了。表姐夫壞笑著把皮搋子按到我的臉上玩弄著,我可憐巴巴的跪在那裡任由表姐夫肆意玩弄著。表姐夫把皮搋子在我的臉上按緊,然後一腳蹬在我的胸口上又把皮搋子拔了下來,笑嘻嘻的看著我問:「狗奴隸,好不好玩?」我急忙獻媚的說:「回主人,好玩。」可是我的賤樣並沒能博得表姐夫的好心情,表姐夫一腳蹬在我的臉上把我蹬翻在地。然後用腳把我的手環腳環都踩開了,然後又把我的雙手的手環在背後踩在了一起,接著又把我的雙腳的腳環踩在了一起。

我見表姐夫再沒有動靜變乖乖的跪了起來。表姐夫笑著把皮搋子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命令道:「狗奴隸,把狗爪子抬高抓著。」「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