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丈夫......表叔自願做情侶奴
李斌和青竹每天伺候著亞欣女主人,還要遭受無休止的虐待,同時成為了男主人阿俊的洩慾性奴。
李斌在農村有個50多歲的遠房表叔阮傑,因為沒有正當的職業,被安排在李斌的公司當保安。
後來李斌發現阮傑表叔也是個奴性十足的賤男人。
最近他們公司聘請了一名財務主管辛欣,約20左右歲。
大專畢業的辛欣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非常聰明,在財務部門裡很吃的開。
對於工作方面的事辛欣是易如反掌不在話下,因此在上班的時候她好多時間常常在網上看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但看的最多的還是“女主虐男奴”的內容。
財務部門裡有十個人,除了她其他九人都是當地人,辛欣不願意做飯就在公司裡吃。
在中午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因為辦公室沒人辛欣就小睡一會兒。
姿勢是:不雅的將高跟涼鞋脫掉雙腳擱在辦公桌上,空調的冷氣打在腳上十分舒服。
阮傑表叔的崗位是保安,可以方便的檢查各個辦公室的安全,這天他檢查到辛欣辦公室,清楚的看見了辛欣美麗玉足放在辦公桌上,當時心跳不止,但心存餘悸沒敢大聲驚動。
“辛欣小姐!辛欣小姐!”阮傑表叔輕聲叫著:叫了兩聲辛欣沒有一點反映,阮傑表叔壯了壯膽拍了兩下擱在辦公桌上誘人的玉足又輕聲叫到。
辛欣從睡夢中有些清醒心裡非常厭煩打擾她睡覺的人,心想不理他一會兒他就會走開的,正想著忽然腳上感覺到有一陣暖氣,微微睜開眼睛看見他正在聞自己的腳,剛想把腳移開時感覺到一個熱乎乎的東西貼在腳掌上。
辛欣心裡暗笑:這世界上果然有喜歡舔女人腳的人,哦!舔我腳趾縫了,沒想到被別人舔腳滿舒服的。
舔吧!慢慢的舔吧!有的是時間,我打兩個呼嚕聲讓你放心的舔!辛欣裝著在打呼嚕,結果有效了,阮傑表叔舔的更肆無忌憚了。
沒舔多一會他停止了,接著兩聲咚……咚……的聲音從椅子下傳來,他在幹什麼?辛欣微微睜開一點眼睛看見阮傑表叔正跪在地上磕頭。
辛欣一下驚住了問自己:“這還是男人嗎?”男人磕完頭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辛欣看他離去後再看看自己的腳都是他的口水感到非常噁心,便從抽屜裡拿出手紙搽腳上的口水。
第二天阮傑表叔又來了,和昨天一樣舔完腳後磕了頭離開,辛欣想每天這樣偷偷的舔幾分鐘,他過癮了,我還沒舒服夠。
明天他再來舔的話我就揭穿他,讓他一直給我舔,舔到我舒服。
到了第三天辛欣午睡前在腳趾縫裡塗了一點衝咖啡的糖,並在椅子下掛了一張紙上面寫的是:“今天我的腳甜嗎?”在他磕頭的時候會看見的。
沒過多少時間他來了,和前兩次一樣的叫兩聲,拍兩下腳,確保辛欣已經睡著了,他才開始舔。
今天舔的時間稍長了些也許是我腳趾縫裡甜的原顧吧!他舔完後沒有磕頭而是拿出指甲剪給辛欣剪腳趾甲,辛欣心裡暗罵到這傢伙舔了還不夠還要我的腳趾甲,這也滿好的還省了我自己剪,結果剪了兩個就不剪了,辛欣一肚子氣,暗罵到:“待會兒我叫你把我十個腳趾都剪乾淨。”他剪完後開始磕頭咚一聲就磕了一個,不在有聲音了。
這時辛欣開口說話了:“磕啊!怎麼不磕了?”
阮傑表叔口吃的說:“我
!我!辛欣小姐!我!我!”你!你!你!你什麼你啊!辛欣靠在椅子上悠然的問到:“我!我!不是故意的!”阮傑表叔跪著說到:“不是故意的?你都舔我腳舔了四天了,還說不是故意的?”
“沒有啊!我就舔了三天!”
“誰知道呢!說不定你一個月前就開始舔了,”
“我就舔了三天!真的!我就舔了三天!”
“不管你舔了幾天,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舔我的腳?”
“你的腳漂亮!”
“比你老婆還漂亮嗎?”
“辛欣小姐!我!”
“回答我!比你老婆還漂亮嗎?”
“是的!”
“那你親你老婆的時候和親我的腳一樣嗎?”
“一樣!”
“那你為什麼給我磕頭啊?”
“我崇拜你!”阮傑表叔卑微的回答。
“崇拜我?崇拜我什麼啊?”
“你的一切!”
“包括我的腳趾甲嗎?”辛欣輕蔑的問。
“是的!”
“你要我的腳趾甲幹什麼?”
“吃!”
“你說謊!”辛欣厲聲喝道。
“我沒有說謊。”阮傑表叔渾身打著哆嗦。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說謊!快說!用來幹什麼?”
“我!我!看著它手淫。”阮傑表叔羞愧的低下了頭。
“哈哈哈哈!我的腳趾甲就可以讓你滿足了啊!”辛欣把腳從桌上伸到阮傑表叔的面前說:“你興奮嗎?剛才你就剪了兩個腳趾,我很不開心,現在你接著剪!”辛欣看著在腳下在細心工作著的男人露出了一絲藐視的微笑。
用有氣無力的語調說:“剪下來的腳趾甲你帶回去今天晚上和你老婆辦事的時候把我的腳趾甲放到你的包皮裡然後再肏你老婆,這樣你會覺的你是在和我的腳趾甲在做愛。”在這時候從走廊裡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辛欣連忙說到:“別剪了有人來了!”話剛說完阮傑表叔一下鑽到了辛欣辦公桌下面。
辛欣一看錶已經快一點了,這下糟了!一個男人在辦公桌下面,別人知道了會怎麼想!沒辦法了,就讓他待著吧!還好我是坐在最後面,還穿著裙子可以遮住點!要不如就麻煩了,在這時下屬進來了。
她走到空調前涼快了一下和辛欣寒暄了幾句。
桌下的男人趁機會討好的舔著辛欣穿著吊帶黑絲襪的腳,辛欣踢了他一下輕聲的說:“把鞋穿好”男人聽話的為辛欣穿上高跟鞋,一點鐘到了,辛欣開始工作了,工作起來就忘了桌下有個男人,不知不覺雙腿分開了,忽然男人把頭伸到辛欣的腿間隔著黑內褲舔著她的私處,頓時辛欣感到全身酥麻,抬頭看看了看周圍下屬們都在認真的工作,而辛欣卻在享受口交的快樂,辛欣從抽屜拿出一把剪刀給了桌下有個男人,用手拉了一下內褲,男人知道辛欣的意思用剪刀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內褲剪開。
在這時候電話鈴響了,看號碼是銀行的,在辛欣起電話的同時還享受口交的樂趣。
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在兩次高潮後下班了,等下屬都走光后辛欣站起來伸了個賴腰,脫下以被見剪壞的黑內褲仍給了還在桌下的男人說:“這給你了,回家好好的聞聞吧!還有別忘了和我的腳趾甲做愛!對著我的內褲磕頭再出來吧!我先走了,拜拜!”說完辛欣挎著小包走了。
辛欣走後,阮傑表叔按照辛欣的吩咐對著內褲磕起頭來,其實用不著辛欣吩咐他也會這麼做,因為已經迷戀
上這樣的刺激了,阮傑表叔不知磕了多少個頭也許更多。
阮傑表叔回到家,看家裡沒人就躲到房間把門反鎖上後,從懷裡掏出內褲放在寫字檯上跪在地上細細的看著,下體慢慢的便硬起來!忽然阮傑表叔看見一根短短的陰毛樂的阮傑表叔像發現一根金條似的。
他輕輕拿起來放在嘴裡含著,看著雪白的內褲開始手淫起了,阮傑表叔嘴裡不停喊著徐靜!辛欣!我崇拜你!在阮傑表叔快射的時候電話響了!阮傑表叔罵到:“是誰啊!真會挑時間!”接起電話沒好氣的說“喂!是誰啊?”電話裡傳出一陣女人的聲音:“你說我是誰啊!”
阮傑表叔口氣沒變的說:“我怎麼知道你是誰啊?”
“怎麼?下午還在我的裙子裡喘氣到了晚上就忘了?”
“辛欣小姐!我不知道是您,我真該死!您怎麼知道我家的電話!”
“這個你不要管,你在幹什麼啊!在舔我的底褲嗎?”
“沒有!我不捨得舔怕把味道舔沒了。”
“不要緊!你舔吧!我這裡有的是!你要嗎?”
“我要!我要!”
“你要就來拿啊!”
“我不知道你住哪”
“我告訴你,你聽清楚了,我只說一遍:南環街5號3幢東室,”
“我聽清楚了,我馬上就來,”說完阮傑表叔掛了電話,半個小時後來到辛欣家按了好幾下門鈴沒人開門,心想是不是走錯了還是被耍了,剛轉身要走的時候門開了。
“怎麼?沒耐心了啊!”辛欣站在門口說。
“不是的,不是的,我還以為我走錯了,”阮傑表叔邊說邊走到辛欣面前。
辛欣看了看阮傑表叔說:“沒想到你這麼矮啊!還沒我高,要是我穿了高跟鞋恐怕你才到我肩膀上。”
說完辛欣摸了摸阮傑表叔長著稀鬆毛髮的頭。
阮傑表叔討好的笑了笑“是!是!”辛欣再一次打量了一下阮傑表叔說:“你這樣我還是覺得你有點高,能不能再矮一點?”
“能!能!說完阮傑表叔跪了下來。”
“恩!這樣差不多。有我一半高了。如果你真有怎麼高就好了,那樣就可以站在我的裙子下面不被人發現了。”
“阮傑表叔笑了笑無語”辛欣說到:“現在呢!看你的造化了,你能跪著從下面過去的話你就進去,過不去的話那你就滾蛋,”說著辛欣兩腿分開了。
阮傑表叔抬頭看著辛欣,辛欣頭也沒底的說:“看什麼看,好不快點!要是有人路過的話那就沒機會了。”阮傑表叔只好乖乖的向辛欣跪行而去。
結果沒能過去,辛欣底頭說到:“看來你還滿高的嘛!沒辦法你滾回去吧!”阮傑表叔一聽有點急了,連忙說好話,懇求著!
辛欣嘆氣的說到:“好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穿上高跟鞋試試看如果還是不能過去的話說明你沒有資格進我家門。”辛欣穿好鞋後站在阮傑表叔面前分開雙腿說:“你啊!動動你的腦子,你把頭向上仰背朝下倒著身子那不是容易多了。”
“是!是!多謝辛欣小姐教導。”當阮傑表叔鑽到辛欣的裙子裡時發現辛欣依然沒穿內褲,眼看辛欣的陰部檫鼻而過。
這時從裙子外面傳來辛欣聲音:“停住!別動!舔!”阮傑表叔立刻開始工作起來,半小時過去了辛欣一個高潮流了好多愛液,阮傑表叔加快了舔的速度。
還沒舔完,後腦勺被一推滾進了房間,辛欣隨手
關上了門,走到了阮傑表叔身邊說:“跟我來!”阮傑表叔隨著辛欣到了房間裡,阮傑表叔看見房間裡放置著的寫字檯上面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寫字檯的右面是書架上面有好多書,每本都是很厚很厚的其它就沒什麼了,看來這裡是辛欣學習工作的地方。
辛欣在電腦前做了下來,兩隻腳擱在寫字檯上,一隻手操作著鼠標,看看了看跪在門口的阮傑表叔說到:“進來吧!來給我舔腳。”阮傑表叔跪行到辛欣腳邊始舔腳。
辛欣靠在椅子上聽著音樂同時享受著腳底按摩。
舒服睡著了,當辛欣醒來時已經十點多了,阮傑表叔依然舔的很認真,辛欣用穿著黑絲襪的腳掌拍了一下阮傑表叔的臉說:“你一直舔到現在嗎?”
“是的!”阮傑表叔回答到“恩!看來你是真的喜歡舔我的腳,”辛欣邊伸懶腰邊說:“辛欣小姐!我可不可以往家裡打個電話。我老婆會擔心我的!”
“你還惦記著你老婆啊!你不是說我的腳比你老婆還漂亮嗎?看來你說的是假話啊!”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這麼晚沒回家過,我擔心我老婆怕我出事,”
“哼!好吧!你回去吧,以後就不要再來了。”辛欣裝著很生氣。
“我不打了!我求你了,不要趕我走,我很喜歡你的腳,還有你的內褲。”阮傑表叔焦急的求著。
“對嘛,這樣才乖嘛!來!跟我過來!我給你好東西!”辛欣把阮傑表叔帶到了衛生間,辛欣打開洗衣機對阮傑表叔說:“這裡面有我前幾天換下了髒衣服還有你喜歡的襪子和內褲,你在裡面挑一樣你喜歡的拿回去。”阮傑表叔連忙磕頭感謝:“謝謝辛欣小姐”
“不要叫我辛欣小姐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
“那我叫你什麼?”阮傑表叔問“你自己想啊!”要叫一個好聽點的。
阮傑表叔想了想說:“我想不出來”辛欣壞壞的笑了一下說:“我給你提個醒,你剛才是怎麼進家門的?”
“是從您的胯下進門的。”
“那從我大腿間出來的人是我什麼人啊?”
“是您的孩子。”
“那你說你該叫我什麼啊!”
“媽媽!我叫您媽媽!”
“乖兒子!給媽媽磕頭!哈哈哈!兒子啊,媽媽要睡覺了,你呢今晚就別回去了,晚上就幫媽媽乾乾家務,打掃打掃房間。”
“是!媽媽!您早點休息!別累壞身體。”
“恩!我兒子真懂事。”
說完辛欣離開了衛生間,留下阮傑表叔一個人,長夜漫漫,天邊微微有一絲亮光時阮傑表叔的活還沒幹完,跪做在馬桶前細心的擦著,這時門開了,阮傑表叔看見媽媽一絲不掛的進來了,連忙低頭。
辛欣很自然的走到馬桶邊看了看馬桶說:“不錯!還算乾淨!讓我用用,”阮傑表叔後退了幾步。
辛欣做在馬桶上看著跪在面前的阮傑表叔說:“你想回家嗎?”
“不!不想!”
“別騙我了,我知道你想,你等會兒天亮了回去吧!下個星期週末你還是可以來的。”
“知道了,媽媽!”
“你去把我的煙拿來,在我床頭櫃上。”
“是!媽媽!”
“怎麼只拿煙,打火機呢?”
“是!”媽媽!
“你豬腦子啊!怎麼沒菸灰缸。”
“是!媽媽!”
“算了,算了。不要了。”辛欣閉上眼睛,嘴裡抽著煙,菸灰很自然的往地上彈。
阮傑表叔看著剛擦乾淨的地又
髒了,他心裡不但不難過反爾他對辛欣更崇拜。
一根抽完了也時隨手一仍說:“還有一點你抽吧!”
“媽媽!我不抽菸。”
“這是我抽過的,上面有我的口水,真不識抬舉。”
“是!是!兒子不知媽媽一篇苦心,兒子錯了。”
“知道錯就好,嗨!真累啊!”說著辛欣抽了些紙擦屁股,讓阮傑表叔意想不到的是擦完屁股的紙沒有仍進紙桶裡而是仍在了地上,阮傑表叔忽然下體陽具一下硬了起來,痴痴的看著地上的廁紙。
辛欣站了起來說:“如果已經打掃乾淨的話你就回去吧!”說完走出了衛生間。
阮傑表叔偷偷的將地上的廁紙放進口袋裡,起身便離開辛欣家。
從那晚以後阮傑表叔就以每隔一天就來到辛欣家裡伺候辛欣,基本以舔腳。
口交和幹家務為主。
就這樣過著,阮傑表叔已經熟悉了辛欣的生活習慣和腳味。
至於給辛欣口交是很少發生的。
因為辛欣有個男朋友,只有在他們吵架的時候辛欣才會叫阮傑表叔給她口交來解決一下。
也許是命裡註定,因阮傑表叔母親癱瘓和妻子的離棄,一個好好的家就這樣完蛋了。
在阮傑表叔絕望想自殺的時候他在辛欣的裙下得到了生存的理由,再次從辛欣的胯下進了家門,從此他的生活改變了。
辛欣是喜歡裸睡,但她毫不顧慮站在阮傑表叔面前,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腿細長,而眼前只到她肩膀的矮男人就算他不低頭也看不到他的桃園,何況辛欣已經不把他當人看了。
“抬頭”辛欣命令到:阮傑表叔慢慢的抬起頭仰望著。
“我好看嗎”辛欣低頭問?
“好看”阮傑表叔回答到。
“你張著嘴幹什麼,真像一個微型馬桶”辛欣面無表情的說:“想喝尿嗎?”辛欣又問“想”阮傑表叔嘴張的更大了,“想的美”辛欣摸了一下私處說:阮傑表叔舔了一下嘴唇無語的笑了笑。
“看你讒的”辛欣伸了個懶腰說:“是!是!是!”阮傑表叔點著頭說:“現在不行,你要寫一份申請書給我男朋友,他簽字後才可以。”辛欣嚴肅的說。
“你男朋友知道我嗎?”阮傑表叔問:“什麼啊!你要叫爸爸!辛欣打了阮傑表叔一巴掌狠狠的說”
“是!是!是!兒子錯了。”阮傑表叔顫抖的說到:“不好了,七點二十了,來不急了。”
說完轉身離開房間阮傑表叔在辛欣身後爬著來到衛生間,辛欣正彎著腰對著鏡子刷牙,口齒含糊的對阮傑表叔說:“快給我穿褲子。”阮傑表叔取來衣物放在洗衣機上,拿起內褲跪行到辛欣身後。
阮傑表叔看著眼前誘人的肛門忍不住的舔了一下,結果辛欣頭也沒回的向身後的阮傑表叔打了一個耳光說:“彆嘴讒!快點穿。”
當辛欣從衛生間出來一看掛鐘時候已經七點四十,轉身又打了阮傑表叔一個耳光說:我的屁眼香嗎?你個賤貨。
早飯不吃了,你也不許吃。
把申請書寫好,下班我男朋友要到家裡來,說完就走了。
阮傑表叔在公司當保安幾十年,人非常老實,因為家裡窮40多歲才娶了個農村女人,他們都信奉基督教。
結婚12年,有一個11歲的女兒,名字叫阿雯。
由於收入低,僅靠他一人養家餬口,日子過得很艱難。
更糟糕的是阮傑表叔為了給母親看病他欠了好多外債。
阮傑表叔
的母親知道這樣下去會害了自己的兒子,在一個晚上阮傑表叔的母親跳樓了。
為了給母親下葬,阮傑表叔把妻子的結婚戒給買了。
阮傑表叔在母親去世和惡劣的生活環境下倒下了,直到有一天早晨醒來時發現妻子不見了,仍下阮傑表叔和11歲的女兒走了。
走的時候在桌上留了一封信,信的內容是:“阮傑:我為什麼要走我也不用多說了。有一件事我放在心裡好久了,也許這是我走的主要原因,以前我聽別人說你在公司裡給辛欣舔腳,我開始不相信,自偷看了你寫的日記後我發現你有多麼噁心、多卑賤。我別的也不說了,就這樣吧,你要多保重。”阮傑表叔精神崩潰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死!死了那女兒怎麼辦。
阮傑表叔領著女兒來到了辛欣家樓下,阮傑表叔想了一下上了樓,還是按響了辛欣的門。
阮傑表叔和女兒進了房間,辛欣看見是阮傑把女兒也帶來了笑了笑說:“好幾天沒來伺候我了,今天怎麼把女兒也帶來了啊?難不成這麼小也會舔腳嗎?”阮傑表叔放下孩子跪在門口說:“媽媽,不要笑我了,我今天來是希望您能幫我一下,能讓我的女兒在您這裡住幾天嗎?”
“為什麼?”回媽媽的話:“因為我母親死了,老婆走了,我想把老婆找回來。”
“如果找不回來呢?”
“不知道。”
“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把你的女兒放這吧!”阮傑表叔著女兒一起磕頭感謝辛欣。
“快去找吧!找不到的話早點回來,我還等著你給我舔腳呢!”
“是!是!我這就去,”阮傑沒走幾步,就被叫住了“回來!”阮傑表叔重新跪回原位說:“媽媽有什麼吩咐!”
“你身上有錢嗎?”
“沒有”
“你個豬腦子,等不到七天你就餓死在馬路了,這有五百塊給你!”
“媽媽”阮傑哭了起來。
“哭什麼啊!看你的樣子,”辛欣踹了一腳阮傑。
“媽媽,別人都看不起我,老是欺負我,只有你對我最好。我不再信什麼基督會救我,只有媽媽才會救我,媽媽你是我的主,是我的神,是我的信仰。媽媽!請懲罰我吧!我欺騙了您!我不是去找老婆,我是想自殺的。但現在我不死了,我要留在這裡伺候您。”
“欺騙我!你想讓我幫你養你的女兒。你怎麼想的出來。你給我滾!現在就滾!”阮傑表叔一聽傻了眼,跪在那一動也不動。
“滾!你聽見了沒有?”阮傑表叔這時靈機一動,馬上在地上翻起跟斗,辛欣被阮傑表叔的舉動逗笑了,阿雯也笑了。
辛欣止住笑後說:“好了,別滾了,既然你不想走的話那就留這裡吧!你也別死了,和你女兒一起伺候我。”阮傑表叔從此與11歲的女兒也跟著住在了辛欣的家裡,倆人一同跪在門口等待著辛欣的回來,這次和以往不一樣了,因為這次是兩個人,阮傑表叔心裡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臉上的汗不停的流著。
門開了眼前出現了一個十分英俊的男人,原本高挑的辛欣只到他的鼻子的高度。
兩人進了門,辛欣伸出一隻腳讓阮傑表叔的女兒阿雯換鞋,阮傑表叔則為她男朋友脫掉鞋後找不到合適的拖鞋而著急時,辛欣主人用皮包重重的打在阮傑表叔頭上說:“你個豬腦子!知道家梁要來,怎麼不買雙拖鞋啊!算了,不用換了。”原
來她的男朋友叫家梁。
兩人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辛欣靠在她男朋友肩膀上說:“阿雯啊!過來給奶奶擱擱腳,”阿雯爬到辛欣面前跪著將辛欣細長的雙腿擱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倆手不停地給奶奶捏著腿。
“兒子啊!把你的申請書給你爸爸看看啊。”
“什麼申請書啊?”她男朋友問到“你看了就知道了!”
“爸爸請看”
“什麼?你要喝我的尿?”
“是的!請爸爸批准!”
“他為什麼要喝你的尿啊?”她男朋友問辛欣。
“好喝唄!”
“寶貝啊!那有尿好喝的,”她男朋友吻了辛欣一下“當然好喝啦!你問問他看?”辛欣指了指阮傑表叔“我不知道你的尿好不好喝,我知道你的口水有多甜”說完就開始熱吻起來。
“你好討厭!人家還沒洗澡呢?”辛欣溫柔的說“洗什麼澡啊!我可等不及了,邊說著邊解腰帶。
“兒子!過來!把我褲子脫了。”說著把她男朋友的手挪到自己的乳房上。
“還有你爸爸的”辛欣繼續說到:兩人一絲不掛後在沙發上激烈著。
女的渾身雪白,乳房高挺。
男的身材魁偉,肌肉發達。
“兒子!給你爸爸舔舔肛門助助興”辛欣邊呻吟邊命令著“媽媽!我!”阮傑表叔礙著女兒在旁邊有些不自然。
“怎麼?不願意嗎?你還想不想喝我的尿了啊?”辛欣呻吟著。
“是!是!”阮傑表叔說完跪到她男朋友屁股後準備舔。
“媽媽!媽媽!”兒子被爸爸的屁股撞回來了,“哈哈哈哈!舔我的吧!”辛欣淫笑著說。
“是!是”阮傑表叔鑽到辛欣和她男朋友的胯下舔著辛欣的肛門。
“寶貝!你專心點好不好,他在中間礙事的很”她男朋友喘著氣不耐煩的說。
“好!好!好!我專心點,兒子!別舔了,你就在下面看著吧,順便點一下插入的次數”
“阿雯啊!拿扇子給奶奶扇扇風,熱死了”辛欣命令到。
“是!奶奶”阿雯磕了一個頭便扇了起來。
半夜,阮傑表叔被一陣突然的鈴聲鬧醒了。
連衣服也顧不得穿立刻爬到了主人辛欣臥室的門口,在門口前的毯子上磕起頭來。
沒磕幾下從房間內傳出辛欣驕弱的聲音:“進來”這時阮傑表叔才停止磕頭並用頭把門頂開一條縫爬進了主人臥室,臥室裡開了暖氣因此讓一絲不掛並打哆嗦的阮傑表叔感到非常暖。
房間的中央有一張加寬的雙人床,床上躺著一對年輕情侶,男主人是仰面大睡,而辛欣是背對著男人側臥著微微露出一段肩膀。
床的兩邊各一隻床頭櫃上面放置著檯燈,辛欣女主人床頭櫃上多出了一個夜光開關只連接阮傑表叔房間鬧鈴的。
床頭上方的牆壁上掛著是他們的結婚照片,在臺燈微弱光照下隱約看到辛欣美麗的臉蛋和誘人的身材。
阮傑表叔在鬆軟的地毯上爬到辛欣的床邊等待著辛欣的命令。
等了有一分鐘時間辛欣像說夢話一樣的說:“你等我尿在床上嗎?”阮傑表叔一聲不吭的爬到床尾掀開被子一角把頭鑽進了被子裡,在辛欣的腳底上吻了兩下後等辛欣仰面躺好分開雙腿阮傑表叔就鑽到辛欣的胯間把嘴張大貼在辛欣的尿道口,等辛欣女主人賞賜水。
忽然辛欣感到了阮傑表叔冰涼的臉伸手把阮傑表叔的頭往外一推讓嘴離開了自己的胯間有氣無力的說:“去把你的
臉用熱水暖暖還有把你的嘴洗洗乾淨!”阮傑表叔從被窩裡退了出去,爬出了房間。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才回到了房間,辛欣不耐煩的說:“快點!我憋死了”阮傑表叔快速的把嘴再次貼在女孩的尿道口,剛貼上就一股尿射入了口中,在夜深人靜的午夜房間裡能清楚的聽見阮傑表叔咕隆咕隆的咽尿聲,久久不停。
這時她的男朋友被這聲音弄醒了,抱怨道:“半夜三更的還讓不讓人睡覺!”辛欣停止了小便驕滴滴的說:“人家尿尿嗎!”她的男朋友不高興的說:“你怎麼老是在被窩裡撒尿,你也不嫌髒。”
“好了!好了我不尿了!”這時阮傑表叔用嘴接完辛欣的尿正在為辛欣清理尿道口的殘尿,辛欣拍拍胯間的頭說:“夠了!別舔了,到床下舔我的內褲”阮傑表叔下了床,趴在地毯上撿起辛欣女主人扔在地毯上的內褲舔了起來。
辛欣翻了個身面對著她的男朋友右手撫摸著巨大的下體,嘴在她的男朋友的肩膀上輕咬著說:“房間外面那麼冷,我才不願坐在那冰冷的馬桶上,在床上尿又暖和又省事只要吩咐一下他就可以尿了,多舒服啊。”說著辛欣手中的陰莖開始慢慢地變大了,辛欣妖媚的說:“老公!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她的男朋友皺皺眉頭說:“明天吧!今天累了。”
“不嘛!就一次了嘛,我的好老公,我偉大的好老公。”辛欣撒嬌的說。
阮傑表叔跪在地上聽辛欣說著軟言細語,下面的東西開始有了反映,因被貞操帶勒住了,阮傑表叔禁地倒吸兩口冷氣,雖然聲音很輕但還是被辛欣聽見了,辛欣用嘲笑的語氣說:“怎麼?受不了啊!真沒用!我看你也只有舔內褲的份了,”辛欣哈哈大笑!她的男朋友也淡淡的笑了笑說:“來吧!小淫娃”說著她的男朋友起身想爬到辛欣的身上卻被辛欣阻止了,辛欣睜著大眼睛認真的說到:“我們單位同事跟我說過做愛的時候衛生很重要的,做愛之前要清理一下”她的男朋友吐了一口氣說到:“女人真的很麻煩。”辛欣壞笑了一聲對地上的阮傑表叔命令的口氣說“上來把你爸爸的寶貝舔舔乾淨。”
阮傑表叔猶豫了一下便上了床鑽到了她的男朋友的兩腿之間開始清理起來。
她的男朋友這時已經睡意全消了,坐了起來背靠著枕頭上,辛欣也隨著辛欣坐了起來,伸手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從床頭櫃上的煙合裡抽了根菸點著了躺在她的男朋友的懷裡,夾著煙的手隔著被子放在阮傑表叔的頭上隨著頭上下起伏,辛欣忽然把阮傑表叔頭用力往下一按她的男朋友粗大的陰莖直頂阮傑表叔的喉嚨口,只聽見被窩裡的阮傑表叔乾嘔一聲,引來辛欣哈哈大笑。
她的男朋友捏了一下辛欣高挺的鼻子說:“不要調皮,咬到了怎麼辦。”辛欣甜甜的一笑吸了口煙問道:“老公啊!不知道什麼原因我這個月沒來月經,會不會懷孕了?”
她的男朋友驚訝的說:“懷孕了那我不是當爸爸了啊,哦!我的上帝啊!”辛欣拍拍她的男朋友胯間的頭說:“你現在不是已經當爸爸了嗎?你看看他多孝順啊!”辛欣壞笑著;她的男朋友把大手放到辛欣的手上說“如果我有這樣的兒子我早就這樣,她的男朋友的手用力一按把他給捅死了。”阮傑表叔又幹嘔一聲。
辛欣捏
了下她的男朋友說:“你真壞,是你把孩子給捅出來現在要桶死。”她的男朋友笑了笑說;“我不壞,要不然你怎麼會嫁給我?”她的男朋友想下床去廁所被辛欣拉住了,“你不要去嘛!就在床上尿嘛!”她的男朋友尷尬看了看女孩說;“我不習慣用他”辛欣撫模她的男朋友的膀光說:“你式式看啊老公!來!你放輕鬆點你就別想那是嘴是馬桶的下水管道就行了,”說著辛欣撫模她的男朋友膀光的手拍了一下阮傑表叔的臉嚴厲的說:“等尿到你嘴裡餵你喝嗎?難道沒吃過你媽的奶嗎?”阮傑表叔開始吸她的男朋友的陰莖,沒過多久她的男朋友尿了出來。
辛欣聽見阮傑表叔咕隆咕隆的咽尿聲辛欣親了她的男朋友一下說:“老公你真厲害!這麼快就尿出來了。”阮傑表叔又足足喝了半斤尿。
好笑的是喝完後還打了個飽嗝,引來倆情侶不斷的笑聲。
這時她的男朋友也點了根菸,辛欣對阮傑表叔教育到:“你看你爸爸給你哺乳尿水,爸爸對你多好啊!你以後要好好的孝順你爸爸,”阮傑表叔嘴裡含著男人陰莖連連答應。
這時她的男朋友諷刺的說:“他的爸媽辛苦一輩子就為了給我們養了個好夜壺。我們結婚的那天他確為了你自殺,更可笑的是嘴裡還含著你的內褲。要不是被人發現他現在早就火化了,他多喜歡你的內褲,連死前都要含在口中,真是個變態!活在世界上就是為了一條你穿過的內褲。悲哀啊!”辛欣不滿的說:“你好討厭別這樣說他。”辛欣說完被子裡的阮傑表叔邊含陰莖邊哭了起來!辛欣責備男人的說:“你看看你都把他說哭了。”辛欣摸著阮傑表叔的頭說道:“過來到媽媽這來。”辛欣女主人把阮傑表叔引到自己的大腿間安慰的說到“別哭了!乖!媽媽給你好吃的。”說完把阮傑表叔按到自己的胯下讓阮傑表叔舔食自己的淫水。
辛欣邊享受著阮傑表叔的口交邊和老公聊天。
偶爾撫摸兩下胯間的頭來鼓勵阮傑表叔舔的好。
“老公啊!明天你陪我去買東西好嗎?”她的男朋友好不留情的說:“我明天有會要開,讓夜壺陪你去。”她的男朋友接著說:“都快天亮了,我們來吧”辛欣一腳把阮傑表叔踢下床後,立即歡喜地迎合著老公做起了愛。
她的男朋友一邊賣力的插著一邊對辛欣說:“我要把精液噴在夜壺的嘴裡。”
“聽見了嗎兒子?你爸爸想要噴水在你嘴裡。”辛欣衝著阮傑表叔問。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願意做。”阮傑表叔喃喃的說。
辛欣站到阮傑表叔身後,她陰阜頂在阮傑表叔的後腦上。
張開嘴“乖兒子。”阮傑表叔張開了嘴巴。
“把你爸爸的陽具放進嘴裡,吮。”辛欣厲色呵斥著。
阮傑表叔把她的男朋友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嘴,然後含住陽具,便開始吮起了陽具。辛欣抱住她老公的頭熱烈的接吻;另一隻手扳著他的臀部拉向自己,讓他的陽具深深戳進阮傑表叔嘴裡。
“嗯……原來你挺喜歡吃分泌物的呀,兒子。”辛欣看著阮傑表叔賣力的聒著她老公的陽具興奮的問道。
阮傑表叔在兩人的胯間微微點頭。
當龜頭滑進阮傑表叔的食道時,她的男朋友大呼小叫地呻吟起來。
“好啦,現在讓你爸爸射精。”辛欣拍了拍阮傑表叔的頭。
阮傑表叔讓陽具溜出喉嚨,然後吮舔龜頭。
“當它開始噴水的時候你就咽。邊吮變喝,我不希望有一滴水從你嘴裡跑出來。”辛欣命令著阮傑表叔。
她的男朋友劇烈地抽搐,她老公的精液在阮傑表叔的嘴裡噴發。
“你剛才表現不錯,現在你可以為我口交了。”辛欣微笑著,很滿意她的奴兒子。
她分開雙腿,直到她的屄完全展開在阮傑表叔眼前:“兒子,爬過來好好的舔舐。”阮傑表叔爬向床腳,屈身跪伏在辛欣的兩腿之間,仰望著她的屄。
她淫笑著看著阮傑表叔:“看著我的屄,兒子,告訴我你覺得它怎麼樣。”
“它的樣子神聖極了,媽媽。”阮傑表叔仰望著美玲主人陰部。
辛欣不再看阮傑表叔。
“伺候我的屄,兒子。”阮傑表叔把臉湊近辛欣的胯下,嘴巴溫存地貼在她溼潤的陰部。
溫柔地舔舐張開的陰唇。
阮傑表叔伏低身體,嘬起嘴唇含住辛欣的陰蒂。
不停地吮舔。
她的手摸到阮傑表叔頭上,扯緊阮傑表叔的頭髮,把阮傑表叔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隨著自己的動作上上下下。
她的男朋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把阮傑表叔的嘴推向她溼淋淋的胯下。
她臉上帶著笑容:“你先把我的屄吮舔乾淨,然後舔我的肛門。老公,咱們再從頭來一次。”辛欣讓阮傑表叔舔吮了一會兒她的胯下,然後推開阮傑表叔。
她指點阮傑表叔吮舔她的男朋友的陽物,直到她老公的陽物重又神氣活現地直立起來。
她再一次騎到她的男朋友身上,在肉柱上坐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的男朋友表現出馬上就要達到高潮的跡象。
她不失時機地抬起胯部,讓自己老公的玉柱從胯下彈出來,同時騎在阮傑表叔的頭上往下按:“舔它,直到我老公射精。”她胯坐在阮傑表叔頭上,扭動臀部,在阮傑表叔頭上用力地碾壓,直到肉柱塞滿了阮傑表叔的口腔。
“噢,吮它,舔它。把陽具吞進去。品陽具的味道,吃我老公的精液。”過了一會,辛欣抓起阮傑表叔的頭髮塞在自己的胯下,半躺在床上,阮傑表叔剛含住她的陰部,大量的尿液就肆無忌憚的從她的膀胱湧入阮傑表叔喉嚨。
辛欣和她老公又睡下了,阮傑表叔還要跪在床前含著辛欣女主人和她男朋友的腳趾。
從此,阮傑表叔真正的成了辛欣和她男朋友的夜壺、性奴。
第二天,辛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中午了,因為房間開了一夜的暖氣窗戶上凝結了許多水珠,因此陽光射房間變的朦朧。
辛欣赤裸著從床上坐起來,這時早以跪在床邊等辛欣醒來的阮傑表叔看見她醒了不斷的磕頭請安。
辛欣點了根菸說到:“我抽完煙起床,我要洗澡,你去準備一下”等辛欣煙抽完了,阮傑表叔也剛好跪在辛欣床前。
辛欣主人赤裸的身體下了床,辛欣十分自然抬起左腳從阮傑表叔頭頂上跨了過去直徑走向衛生間阮傑表叔跟在她後面爬著。
來到衛生間,辛欣主人對著鏡子開始刷牙,她的刷牙水吐到一個小桶裡,這水是給阮傑表叔用的,阮傑表叔在這裡用的水都是主人們用過的水。
辛欣刷牙的同時阮傑表叔用小梳子整理她凌亂的陰毛。
刷牙結束後開始洗臉,辛欣主人為了讓皮膚細膩她每天早上就用牛奶洗臉,她不會決得這很浪費,因為這
牛奶是阮傑表叔最大的營養來源,辛欣在洗臉的時侯通常會小便,辛欣不用吩咐只要少許分開些雙腿,跪在面前梳理陰毛的阮傑表叔就會在幾秒之內把頭伸到胯下仰頭吸吮辛欣的尿。
辛欣直到尿完使終沒低頭看一下自己胯下有一張幸福微笑的臉。
辛欣還沒等阮傑表叔把下體清裡乾淨就走到浴盆旁躺入阮傑表叔準備好的溫水中,而阮傑表叔就跪在邊上等待著辛欣的命令。
阮傑表叔從辛欣的耳朵開始到細長而雪白的玉頸,看到主人豐滿乳房上如櫻桃的乳頭時,動作變的緩慢了,接著就被一個耳光打醒了,想什麼呢?好大的狗膽!皮癢了嗎?再看把你眼睛縫起來。
阮傑表叔嚇的邊磕頭邊認錯道:“兒子該死,兒子不是有意的,請媽媽原諒兒子一回吧!下次不敢了。”
“原諒你?膽子都怎麼大了,你眼中還有我這個主人嗎?”辛欣高聲說到。
阮傑表叔磕著頭回答到:“我有!我有!”辛欣一下做了起來說:“你有?有你個頭!你身為一個基督徒竟然欺騙你的主人?對你的主懺悔吧!”辛欣坐在躺椅上分開雙腿用手指指自己的私處。
阮傑表叔跪在辛欣的雙腿間對著她的私處懺悔道:“主啊!請你原來我吧!用您的聖水洗去我的罪惡,我將奉獻我的靈魂。”辛欣面無表情的射出一道金黃色的尿灑在阮傑表叔的臉上。
阮傑表叔雙手合握放在下巴處緊閉雙眼嘴裡唸唸有詞。
辛欣撲哧一笑說:“好了,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就沒怎麼容易了。”
阮傑表叔舔了甜嘴唇上的聖水說:“感謝主人的寬容,主人比神還要偉大還要慈祥。主人是奴心中的神。”
“好了!彆嘴甜了,把臉洗一下繼續給我洗吧。”辛欣說完躺下接著看電視。
阮傑表叔洗完臉跪回到主人邊上洗主人平坦結實的小腹。
阮傑表叔取來棉花棒擦肚臍眼,棉花棒用過之後把上面的棉花連同肚臍眼裡的髒物一起吃下去,剩下小木棒呢用來剔主人腳趾甲逢裡的泥,同樣要把甲逢裡的泥吃掉。
腿洗完後,阮傑表叔趴在主人的胯間洗私處和肛門,還要配合著嘴吹氣這樣讓主人的私處和肛門得到放鬆和享受在搽肛門時辛欣會放一個屁來作為獎賞。
阮傑表叔和他的女兒被辛欣收養後,每天都盡職盡責的小心服侍著,成為了私有的家奴。
白天辛欣和她男朋友上班後,阮傑表叔會把房間清理乾淨。
晚上變成了她們情侶的夜壺、性奴,供她們情侶玩耍、戲弄和虐待。
這一幕,被對面樓的一個臭婆娘看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