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身還債2

賣身還債2

接下來的幾天,思雨並沒有折磨靜雯,最多就是舔舔腳這些,也許思雨也在後悔那天的殘忍吧。而且思雨這幾天東跑西跑去見以前的同學朋友,也經常不在家中。直到有一天晚上,思雨突然給靜雯打電話,要靜雯開車去一個KTV接她。靜雯按照她說的地址找到了思雨的包房,發現裡面出了思雨,還有兩個女孩,思雨說都是她同學。她們好像喝了點酒,都有些醉意。這時其中一個叫玲玲的女孩說話了,思雨你說她對你言聽計從,答應你以前羞辱保姆幹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啊,你現在讓她舔你腳看看。原來思雨的兩名同學,對言聽計從還停留在舔腳的位置。靜雯見思雨在猶豫,似乎對自己酒後失言也感到後悔。她不假思索,跪下捧起思雨的一條腿,脫下皮靴將思雨穿著連褲襪的腳露出。這幾天由於思雨踩傷了靜雯的手,也不好意思讓靜雯洗衣服,而自己又太忙沒騰出時間,所以這條連褲襪已經幾天沒換了。靜雯剛一脫掉思雨的皮靴,就聞到一股酸臭味。然而這時靜雯自然不會退縮,將思雨臭味混合皮革味的腳毫不猶豫的放入嘴裡,立刻就嚐到一股鹹鹹的口感。玲玲和另外一名同學婷婷看到這位剛進來的美女真的舔思雨的腳,都看呆了,玲玲有些羨慕的問思雨:“能不能讓她舔舔我的腳啊?”這時思雨看向靜雯,靜雯看著思雨的目光說:“任憑主人吩咐。”於是思雨向玲玲點了點頭,玲玲興奮地脫掉鞋子,把腳伸向靜雯,玲玲雖不算美女,但身形苗條,五官也算周正,而且穿的是一雙休閒鞋,腳上並沒有什麼味道,靜雯倒是沒覺得多麼不可接受。接下來玲玲對旁邊的婷婷說,你也讓她舔舔試試。婷婷有些難為情的說:“我腳味道比較大,就算了吧。”玲玲卻勸她:“沒聞到思雨的腳味麼,這位妹妹應該喜歡的,是不是啊?”為了思雨的面子,靜雯只好點點頭,到了婷婷那裡,婷婷倒是個美女,長得雖有些微胖,可圓圓的臉蛋看起來更顯嫵媚。她穿著一雙運動鞋,鞋還沒脫,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腳臭,等將她的鞋脫掉後,一股惡臭撲鼻而來,邊上的玲玲聞到都燻得躲在了一邊。婷婷很不好意思的說:“我這腳一直都這樣,抹過藥也治不好,後來乾脆順其自然了。”不同於思雨長時間沒換鞋襪導致的酸臭,婷婷的腳是一種惡臭,燻的靜雯一陣咳嗽,然而終究是伸出舌頭,舔起婷婷的臭腳。玲玲看了,笑的不行:“這麼臭的腳她都舔,那大便她吃不吃啊?”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思雨和靜雯的臉都是一紅,思雨雖帶著醉意,可也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全都被別人知道,再這樣下去兩人遲早穿幫,於是說:“這麼噁心的事說什麼,挺晚了回家吧,可別聞婷婷的臭腳了,靜雯不嫌臭,我還嫌呢。”於是三人離開了KTV。

送走了玲玲和婷婷,靜雯開車帶著思雨往家走。剛走沒多久思雨的臉色就開始不對,藉著酒勁一個勁地催靜雯快點開,可靜雯開車技術也就是一般,為了安全起見,車速始終不緊不慢,隨著時間的推移,思雨臉色越來越不好,原來思雨她們三個去KTV前吃了點燒烤,又喝了啤酒,好像吃壞肚子了。可車正行駛在城區,大晚上商場都關門了,一時半會又到哪裡找廁所。車又開了

幾分鐘,思雨捂著肚子實在忍不住了,可雖然已經很晚,但街上仍有零星行人,而且一位大美女蹲在街角拉屎,想想都沒法接受。看著靜雯仍然慢慢悠悠的開著車,一陣火氣上湧,對靜雯喊道:“停車!”靜雯沒明白情況,把車停了下來。看見思雨捂著肚子滿頭是汗,臉色陰沉的盯著自己,才知道怎麼回事,不禁臉上一白。然而思雨由於醉意加上腹中的翻滾,已經顧不得靜雯的感受。車停下後,思雨自己蹲在座椅上,讓臀部儘量放低,命靜雯坐在後排座椅下方的空位,將頭放在和座椅平行的位置。靜雯看見思雨那不斷蠕動,似乎馬上要噴發的肛門,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那美麗曼妙的身體,那可愛的菊花,也許會有男人心甘情願為它張開嘴吧,為什麼卻選擇了自己。靜雯剛剛將自己的小嘴對準思雨的肛門,思雨便放開了對肛門的束縛,“撲哧”一股泥黃色的急流瞬間將靜雯的小嘴填滿,靜雯趕忙將雙手放在嘴邊以免灑出。“噼啪”、“噗”果然又是一股股的急流噴舍而至,而隨著肚裡髒物的排洩而出,思雨美人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輕鬆。美中不足的是,一股比平時難聞的多的惡臭從身下散發而來,佈滿了整個車廂,讓思雨不禁捂住了自己的瓊鼻。下方靜雯的感受,她是無法想象了,當然,就算想到也顧不得了。

靜雯這邊剛一準備好,就看見眼前可愛的菊花一鬆,隨著“撲哧”一聲,一股屎流帶著難以想象的惡臭衝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滿嘴便都是稀屎又酸又臭的味道。這恐怖的屎粥靜雯又怎麼咽得下去,只好將雙手放在嘴邊,於是短短十幾秒鐘,靜雯的小嘴和瓊鼻都已經被泥黃色的粥狀物封的嚴嚴實實,無法呼吸。靜雯又不敢將自己的雙手鬆開灑一身一車,只得忍住胃裡的翻滾,強行下嚥。然而這種拉肚子稀屎味道的恐怖更甚於屎塊,靜雯剛剛嚥下一口,馬上便嘔了出來。上方思雨聽到下面靜雯的乾嘔聲,知道這恐怖味道的她可不想被噴一屁股,伸手拉起靜雯的外衣擦了擦屁股,然後徑自離開了惡臭的車廂,等待靜雯“消化”完她的排洩物。

為了呼吸,靜雯不得不努力將嘴裡的粥狀物不斷下嚥,被憋的實在受不了的她,一閉眼睛猛地嚥下一大股,為鼻子的露出了一個通道,然而剛一吸氣,一股刺鼻的惡臭幾乎將她燻得暈過去,隨之胃裡的屎粥便又嘔了出來,就這樣不斷的嚥下,又不斷的嘔出,反覆十幾次,終於靜雯吃下了小一半,看到思雨推開車門,這才爬起來將剩餘的稀屎吐到了車外面,然後衝到路邊草叢扶著樹就是一陣嘔吐。將近十分鐘過去,靜雯仍然在不時的乾嘔,覺得自己似乎滿嘴滿身都是那個可怕味道。這時靜雯覺得有人在輕拍她的背部,原來是思雨經過這麼一折騰,酒也醒了大半,看見可憐的靜雯難受的樣子,不禁也有些不忍。靜雯見思雨來安慰她,不顧滿嘴的惡臭,強撐著說自己沒事,還要回到駕駛位置。思雨柔聲說:“我來吧,你去後面休息。”最終車還是由思雨開回了別墅。

也許是思雨害怕自己再有過激的行為,給靜雯造成永久的傷害,恰好春節將至。第二天,思雨放靜雯回了家。劉父自然是詢問原因,關心女兒有沒有被思雨欺負,然而那些可怕的

折磨靜雯卻一個字沒有提,只說簡單洗洗衣服服侍生活之類。可是劉父看到女兒手上和身上的傷口,又怎麼會不明白。只不過勢不如人,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女兒,只好自己暗暗掉淚。在家裡這一個月,少了思雨的羞辱折磨,雖然輕鬆了許多,但每次一個人閒著時候,習慣對思雨言聽計從亦步亦趨的靜雯,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

到了下半學期開學的時間,兩人依舊是一同前去學校。靜雯徹底將自己放在女奴的位置後,生活中卻放開了許多,喜歡上了服侍思雨那種感覺。平時看思雨也不是那麼恐懼躲閃,如果思雨幾天沒有折磨她,靜雯的眼中反倒有一絲期待。而思雨也習慣了享受靜雯口舌服務的感覺,當然高跟踩踏、黃金這些在學校就不再嘗試了,聖水也儘量少,畢竟黃金聖水這些對容易生病不說,還經常弄得身上一股難聞的氣味,思雨也受不了一個填滿自己身體排洩物的人,總是和自己形影不離,而高跟的踩踏,思雨怕靜雯的尖叫引來周圍人的注意。那種劇烈的疼痛,靜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想忍住幾乎是不可能的,直到現在,靜雯右側的乳頭還有淺淺的疤痕.生活一旦進入了固定的節奏,日子便總是過得飛快。暑假時節思雨和父母出國遊玩了一圈,而靜雯跟著思雨一起,在父母面前,思雨自是不會有什麼過分的行為,董事長夫婦看了,還為兩位姑娘相處融洽而高興。轉眼間,第二個寒假就到來了,靜雯還是陪同思雨一起回到了別墅。剛剛回到別墅,思雨就問靜雯想不想回家,其實整年沒見到家人,靜雯自然是想回去的,可她也知道思雨不會這麼輕易的放她走。果然,思雨對她說:“我有一個最要好的閨蜜,她也喜歡折磨別人,尤其是同性,不過一直沒有機會。你陪我們兩個一起玩一次,之後就可以回家了。當然我們協議裡沒有服侍她人這條,你可以拒絕。先跟你說好,一旦答應了,退出就由不得你了,我只能保證你不會破相或者殘疾。而且她和我不一樣,玩過SM女王,折磨過不少男人,這次想找個女孩子試試,所以下手可要比我狠多了,你考慮考慮。”靜雯聽了思雨的形容,心中也是一陣忐忑,要是沒有和思雨差不多的愛好和家境,又怎麼可能和思雨成為閨蜜。但既然思雨保證了不會太嚴重,回家的慾望終究勝過了恐懼,於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下午,思雨帶著靜雯來到了她閨蜜紫韻的別墅中。一見面,闊別已久的思雨和紫韻就抱在了一起,而靜雯則呆呆的站在一旁。能和思雨成為閨蜜,紫韻自然也是個大美女,她長著一雙大眼睛,還塗了淡淡的眼影,配合挺翹的鼻子和粉紅色的嘴唇,端的是豔麗無比。不過出乎靜雯意料的是,紫韻身高不高,也只比自己高一點,而且體型纖細苗條,看起來就是個嬌俏豔麗的小美人。等紫韻和思雨擁抱完,才將注意力轉向靜雯。靜雯知道自己來著裡的目的,趕忙跪下說道;“我就是女奴靜雯,來給兩位主人嘗試的。”紫韻轉過臉來,靜雯看見紫韻的臉上寫著興奮和殘酷,還有一絲的嘲諷和蔑視。紫韻粉紅的嘴唇微張:“既然是來當女奴的,先給主人舔舔腳吧。”說著思雨和靜雯換上拖鞋進了屋。紫韻和思雨攜手坐在客廳的沙

發上,訴說著分別後發生的事。而紫韻則跪在地毯上,為兩位主人舔起了腳。其實紫韻在家中穿的是白棉襪和一雙粉紅色的拖鞋,也沒有出門,腳上自然沒什麼味道,思雨的鞋襪也是新換的。過了幾分鐘,可能紫韻覺得差不多了。用腳尖點了點靜雯的額頭,說:“你的情況思雨已經跟我說過了,我家裡在汽車企業也有不少股份,但能不能幫忙,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現在你就是一隻母狗,去樓上我得屋子,本姑娘先試試你這母狗禁不禁玩。”靜雯低下頭說:“任憑主人吩咐。”三人一起去了紫韻的屋子。

剛一進到紫韻的屋子,靜雯就被屋內花樣繁多的工具嚇到了。各種樣式的繩索皮鞭皮帶就不說了,一個架子上放著shou kao、假yang具、蠟燭、振動棒、各種針啊環啊之類,鞋櫃裡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和靴子,地毯上還有一些古怪的支架之類,看起來像是固定用的。這些都嘗試一遍的話,靜雯不敢想象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出去。思雨還好奇的問:“你父母不奇怪你屋子裡這些東西麼?”紫韻答道:“這個別墅我父母早就不怎麼來了,只有我和我小姨住,她和我一樣喜好這個,下手比我還狠,而且專找女奴,不過今天和朋友一起玩去了,要不母狗就慘了。”接著紫韻一耳光,讓靜雯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沒想到這個小美女力氣還不小:“還不把衣服脫光。”靜雯白皙的身體便映入了兩人的眼簾。紫韻笑眯眯的說:“母狗身體還挺漂亮的,聽說還是個處女,本姑娘先檢驗一下是不是真的。”靜雯也知道自己的處子之身恐怕是保不住了,不禁低頭綴泣,自己的第一次沒有獻給心愛的人,反倒喪失在兩名同性的**之下。紫韻和思雨都換上了高跟鞋,紫韻穿的是一雙淡粉色的公主高跟,帶著2cm高的防水臺,踢上去一定疼痛難忍,10cm高的圓形鞋跟只有香菸粗細。思雨換上的是一雙金色的尖頭低幫高跟鞋,尖尖的鞋頭上還鑲著金屬,彷彿能踢穿所有阻礙它的物體,鞋跟不高只有5cm,但是卻和紫韻的鞋跟差不多粗細,而且低跟站的穩更好發力。率先發難的是紫韻,她讓跪著的靜雯雙腿分開,淡粉色的鞋頭全力揮出,首先命中了靜雯的陰部。一聲悶響,防水臺高跟的威力讓靜雯應聲而倒,蜷縮在地上半天緩不過來。紫韻見了,讓思雨幫忙,兩人將靜雯四肢分開仰面朝上,用繩索和手考固定在架子上。靜雯無助的躺在地上,看見紫韻面帶殘酷微笑的站在自己兩腿之間。“求您...不要,‘砰’,啊.....”鈍器撞擊肉體的聲音,又是一腳命中靜雯可憐的陰部。“再叫拿鞋跟直接插進去”又一腳,靜雯疼痛難忍卻不敢叫出聲,抿緊嘴唇拼命搖頭,頭髮甩的四處飄散。也不知踢了多少腳,靜雯覺得自己陰部已經麻木了,紫韻終於感到累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休息,看著剛剛的戰果,滿臉淚痕的靜雯以及腫成一團的陰部。

接下來是思雨,只是看到那金屬尖頭的高跟鞋和思雨勻稱有力的大腿,靜雯就知道會有多麼疼痛,不禁扭動雙腿拼命掙扎。思雨走過來輕輕拍了拍靜雯的小腹:“寶貝,別害怕,忍一下就好。”聽起來就好像一位溫柔的大姐姐。在思雨的安慰下,靜雯

漸漸平靜下來。可就在這時,思雨突然站起身,右腿猛力揮出,尖尖的鞋頭準確的釘在靜雯的陰部。一聲慘叫,如果不是紫韻專門的隔音屋子,就連別墅外面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思雨這一腳的力量可比紫韻大多了,而且又是尖尖的金屬鞋頭,處女的陰部,有時劇烈的震動和劈跨都能導致那層膜破裂,何況這樣殘酷有力的踢擊,思雨還沒有意識到,又是有力的幾腳揮出,讓本來就已腫起的陰部又高高隆起了一圈,直到靜雯的陰部鮮血流出的時候,思雨才知道,靜雯的處子之身就這樣毀在了自己腳下。“啪啪”紫韻的鼓掌聲,“思雨姐姐果然厲害,這母狗的處子還是交給你了”。其實靜雯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女奴,早已認定思雨是自己的主人,要不是陰部劇烈的疼痛,把自己交給思雨倒是真的心甘情願。奪走靜雯的處子身給思雨帶來了精神上的巨大快感,**也不禁一熱,雙腿分開跪坐在靜雯臉上。而紫韻看見靜雯紅紅的帶著血跡的**,對於沒有破掉靜雯的處感到很不爽。於是抬起右腳,用鞋跟瞄準靜雯的**就踹了下去。這一腳下去,10cm的細細鞋跟從陰阜劃到陰道內,還踩住了什麼沒有抬起來。只見靜雯瘋一樣的掙扎哭喊,可惜聲音都被思雨壓在了**之下。紫韻見鞋跟踩入了靜雯**,乾脆坐下後腳一蹬,把整個鞋跟都送入了靜雯**不斷抽插。靜雯感覺**被紫韻插成一團,劇烈的難以忍受的疼痛傳來,劇痛和疲憊讓靜雯無力掙扎,哭泣著忍受紫韻用鞋跟玩弄自己的**。等到紫韻發洩了自己的**慾望後,靜雯的**已經佈滿了鮮血和體液。

然而思雨卻不滿意,忙於哭喊的靜雯怎麼可能為她服務。等紫韻發洩完,思雨站起身,看著靜雯的身體,尤其是那完美的雙峰,上次自己折磨完的傷口早已痊癒,思雨知道,如果再次毀掉靜雯這一對雪白的雙乳,自己一定會達到高潮。現在箭在弦上也顧不得了,這次思雨背對靜雯,用自己鞋跟對準靜雯的那兩顆豆子踩下,靜雯的慘叫帶給思雨更大的快感,紫韻見了也來了感覺,就像上樓梯一樣,雙腳直接踩上了靜雯的腹部。雖然紫韻很輕還不到90斤,然而那香菸般粗細的鞋跟,輕易的刺入了靜雯柔軟的小腹。面對身上接近200斤的重量,靜雯呼吸困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的兩人抱在一起,為了獲得更大的快感,在靜雯身上不斷扭動著,踐踏著。思雨5cm高的鞋跟已經扭動著完全沒入靜雯的雙乳,等到再抬起時,留下的是兩個血肉模糊的傷口。而紫韻高高的鞋跟每次落下,都在靜雯身上留下一個滲著鮮血的小孔,尤其到後來,紫韻甚至跳起來踩到靜雯身上。等到兩人走下靜雯的身體,靜雯身上已滿是鞋跟留下的劃痕和小洞。

可怕的踩踏過去了,紫韻解開了靜雯四肢的束縛,讓靜雯躺在沙發上,然後兩人就坐在靜雯身上休息。思雨倒是知道靜雯肯定禁不起兩人長時間的壓坐,乾脆坐在靜雯的大腿上,手上還不是玩弄靜雯帶血的陰部,讓靜雯感到一陣陣的抽痛。而紫韻直接坐在靜雯肚子上,兩人就像平時坐在沙發上一樣喝著水聊著天,還打開了電視,完全無視屁股下面靜雯的疼痛。靜雯被兩人將近200斤的重量

壓成半U形,腰部和臀部深陷進沙發當中,心中倒是慶幸坐在身上的是不到90斤重的紫韻,這樣自己尚能夠勉強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