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姐姐的腳奴
曉峰【16歲,戀足狂】去鄰居姐姐思琪【18歲,高三學生】家玩,曉峰經常趁思琪不在是對她的絲襪和鞋子MM,這一天,思琪出去了,曉峰到鞋架前,不由自主的跪下了,叼出了帆布鞋。曉峰貪婪的吸著鞋子裡的臭氣,突然,門開了,思琪站在曉峰面前,曉峰很吃驚,不知道該怎麼辦?
思琪輕蔑的笑著,說:我的絲襪讓你很舒服嗎?曉峰很吃驚,正要解釋,思琪搖晃了她的手機,裡面有很多曉峰舔思琪絲襪和鞋子的照片,不想讓這些照片傳出去的話就聽我的話,現在,跟我來。思琪把曉峰帶到了客廳,沉默充滿了客廳,曉峰開口了,姐姐,思琪還是沒有說話,突然思琪踢了曉峰一腳,曉峰痛的跪了下來,你現在是我的奴隸了。
這時思琪一隻腳慢慢的抬了起來,他的心跟著一顫,看著這隻腳又慢慢的落下,落在了他的頭上,他沒有反抗或躲閃,也不想反抗,更是不敢反抗。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給我墊會兒腳吧。”思琪說著,腳用力踩了下來。他的頭被一直踩到地上,一邊臉貼地,一邊臉被思琪柔軟的腳踏著。當她的腳掌接觸他臉的那一瞬間,他僅存的男人的自尊被頃刻間踩得粉碎,他的心情在這一瞬間竟然平靜下來,就好像突然找到了自我一樣。思琪看他沒有反抗,似乎很滿意,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條腿架了起來,這樣她腿部的所有重量就都放在了踩他的那隻腳上,他的臉被緊緊的踩在了地上,動彈不得。思琪不在理會他,自己舒服的靠在皮椅裡,打開了粉盒,開始仔細的化上了妝。這樣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他感到半邊臉已經被踩的發麻,但又感覺這似乎很正常,甚至有點生自己的氣:給姐姐墊會兒腳都受不了,真是沒用。
好在思琪並沒責怪他。她化完妝,這才低頭看著他,冷冷的說:“怎麼樣,是不是累了?”“不累,能給姐姐墊腳是我的榮幸。”他連忙回答。話說完了,曉峰自己都感到吃驚:我怎麼會這麼說。“真的?那讓你永遠給我墊腳,你不會反對的了!思琪的話不容他說不行,他也不想說不行。思琪對他的話很滿意,“這樣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僕人了。永遠不許違揹我的意思,明白了嗎?”他誠惶誠恐的答應一聲:“是。”
“起來!給我磕頭,說你是我的僕人。”思琪說著抬腳放開了他。他從她腳下縮回頭,重新跪在她面前,畢恭畢敬的說:“我從今天起就是思琪姐姐的僕人,一切聽思琪姐姐的命令,決不違抗。”說完,便磕下頭去。思琪腳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說:“以後在外邊的時候,叫我姐姐,沒人的時候叫我小姐,知道嗎?”他回答知道,思琪說:“行了,我的腳奴,別羅嗦了,過來給我揉腳!剛才踩你,踩得我的腳都酸了。”說著她把腳微微一抬,他會意,一翻身,由跪姿變成了躺的姿勢,仰面躺在她腳踩的地方,任她把腳踏在他身上。他輕輕的捧起她的一隻腳,揉了起來,她閉上眼,享受著他的服侍。他專心的揉著,生怕一不小心又讓她不高興。思琪似乎對他揉腳的技術很滿意,漸漸興奮起來,另一隻腳在他臉上不停的揉搓著,好像他的臉是一個腳部按摩器似的。她不停的用力踩,按,揉搓,他的五官被她無情
的踐踏著。
漸漸的他覺得臉象是被磨破了一樣,逐漸的失去知覺,頭在她的腳下來回滾動著。他按摩她另一隻腳的手早被她踢開,她的腳在他的小腹上蹭來蹭去,弄得他五臟六腑都很不舒服,他早已停止了一切動作,任她肆意的折磨他的身體。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絲襪上已滿是汗水,這才停了下來。把腳並放在他的胸口上,笑著對他說:“你真是一個不錯的按摩器,尤其你的臉,踩著特別舒服。”說著,又伸腳踩著他的臉,意猶未盡的蹭著,像在踩一個足球。他本已被踩得迷迷糊糊,聽了這話,好像全身又恢復了精神,再聽到思琪誇他的臉好使,竟然感動的快哭了出來,嗚咽著說:“謝謝小姐,只有小姐不嫌棄,我天天給小姐揉腳。”小姐笑了笑,順勢把絲襪上的汗水抹到了他的臉上,腳汗混上香水的味道,讓他感到一陣眩暈。他不自禁的說:“求小姐,請讓我為您舔去腳上的汗水,行嗎?”
“舔我的腳!你配嗎?”思琪向他輕蔑的一笑,“你的嘴這麼髒,也不怕汙了我的腳!做奴隸的竟然敢向小姐要求事,想死嗎?”說著,她生氣的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腳。他忍不住慘叫一聲。“不許叫!”思琪惱怒的在他的肚子上又跺了一腳,他不敢再叫,哀聲的求饒,可思琪見到他痛苦的表情,卻更加興奮,雙腳不停的輪流踹他的身體。踩完一腳後,就停下來笑著欣賞他痛苦的表情,等他痛苦的感覺過去之後,再踩下一腳。如此,玩了很久,直到思琪玩累了,她才停了下來。低頭對他說:“明白了嗎?奴隸是沒有任何權利的。”他恭敬的回答:“是,腳奴知道錯了,謝謝主子教導,讓主子費心教導我,腳奴真是該死。”嗯“好了。去把我的鞋拿來,跟我回去!”思琪說著抬腳把我踢開。他爬起來,小跑到鞋櫃前,拿出思琪那雙漆黑髮亮的高跟鞋,雙手捧著,回到思琪身邊跪好。思琪吩咐道:“給我穿上!”
他伏下身,一支手輕輕的托起思琪的腳,另一支手拿起她的鞋給她套在腳上。接著是第二隻。穿完,他剛想把手收回,忽然一痛,手已經被思琪牢牢地踩住。她剛站起身,顯然是踩住曉峰手以後才發現他的手尚在她腳下沒收回來。但她並沒有收回腳的意思,慢慢的整理著衣服,絲毫不理會他已經痛得蜷在她的腳邊,默默的呻吟。思琪低頭看了自己的鞋一眼,似乎對上邊那微不足道的一絲塵土很不滿意,其實如果不是象他這樣眼睛已貼在她鞋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舔了!”思琪命令。他立刻仔細的開始舔她的高跟鞋,一時偷偷的望了思琪一眼,她像女王一樣高傲的站著,目視前方,根本無視他的存在。他不敢再看,繼續舔著她的鞋。直到思琪覺得舔的她差不多滿意了,才叫他停下來。
第二天,一位10歲的女孩【欣怡,思琪表妹穿白色連褲襪】幸福眼前不僅一亮,一穿著雪白的公主裙,清純的像一個天使。這時聽思琪笑著說:"怎麼?又出去打球?"那少女點了點頭,看了他一眼,"他是誰?"她問。他不等思琪回答,連忙跪了下來。思琪這才說道:"是我的奴隸,當然,也是你的奴隸啦!""奴隸!"少女有些驚奇。"腳奴,吻欣怡小姐的腳!" 思琪命令道。他伏
下頭,去吻那個少女-- 欣怡的腳。欣怡顯然還沒適應。向後躲了一下。"別怕,他不咬人,習慣就好了。"思琪安慰她說:"瞧,像我這樣,他不會反抗的。"說著,她抬腳踩住他的頭,猛地用力下壓,幸福的頭"嘭"的一聲,撞在木製地板上。接著她抬起腳讓他的頭起來,再踩下去,再起來,再踩下去,他的頭不停的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思琪一邊踩,一邊笑著對她妹妹說:"來,試試看,很好玩的。"欣怡似乎覺得很有意思,將信將疑的走過來,把腳放在他頭上,慢慢的踩下去。
"這樣是不會出聲的,用點兒勁。"思琪告訴她說。欣怡這回多用了點勁,他的頭撞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輕響。"再快點,別害怕,想他是你的奴隸,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踩死他也沒關係。"思琪繼續啟發她妹妹。"嘭"的一聲,他的頭被重重的踩在了地上,欣怡高興的笑了"真的很好玩耶!"說著,又繼續玩這個殘酷的遊戲。他的頭早就被撞出了大包,已滿是淤血,只能咬牙忍著。他才發現,這個外表清純的少女,其實和她姐姐一樣,心理也充滿了強烈的虐待欲。她玩了一會兒,停了下來,對她姐姐說:"不行,我約了人打網球,得走了。回來再玩吧。"說完,就一蹦一跳的離開了。他剛想喘口氣,就聽思琪小姐說道:"過來。"他想起身,但腦子暈沉沉的,剛起來,就又跌倒。只好隨著思琪的腳步,爬向客廳。思琪來到沙發裡坐下,蹺著腿,他跪在她面前。她想了一下,開始發號施令;"從今天起,這裡所有的活,你都要幹,還要伺候我和妹妹,如果你做的不令我們滿意,我會嚴厲的懲罰你!
"他答道:"我一定盡心伺候小姐們,決不敢惹小姐們生氣。"思琪對他的話很滿意,嗯了一聲,說道:"現在開始幹活,把地面用舌頭舔乾淨。""是。"他回答一聲,然後開始舔地面。這項工作很艱難,他舔了沒多長時間,舌頭已幹得再也分泌不出唾液了。舔在地板上,感覺不到那是他的舌頭,沒有小姐的命令,他不敢停下來。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門開的聲音,欣怡唱著歌跑了進來,剛舔過的地面上又出現了淡淡的鞋印。她跑過一身旁時,停了下來。抬腳踏住他的頭,又玩起了遊戲。玩了幾下,停住腳問他:"幹嘛呢?舔地板啊,正好,把我的鞋也舔了。"說著,腳伸到他嘴邊,他默默的舔了起來。舔了一會兒,他聽見一陣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思琪走了過來。"小妹,回來了?洗個澡,準備吃飯了。"欣怡應了一聲,還未答話。思琪低頭看了他一眼,突然狠狠的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一邊罵道:"廢物,舔地板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幹嘛用!
"邊說邊使勁的踢他,他痛的禁不住滿地亂滾,口中不住的求饒。欣怡看見思琪這麼威風,不住拍手叫好。思琪踢了一會,停了下來,他仰面躺著,喘著粗氣。思琪抬腳踩著他的臉,說:"暫時饒了你,快去服侍我妹妹洗澡。""我不要,他髒死了,我不要他服侍。" 欣怡不高興的說。"不要緊,他是奴隸,你不把他當人看不就沒事了,奴隸伺候主子洗澡是正常的事啊!也對,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欣怡想了一下,對他說。思琪抬
腳放他起來。他跟著欣怡來到浴室。"把衣服脫了。" 欣怡命令,"啪!"一記耳光打在臉上。欣怡看著他,什麼也沒說。他不敢再怠慢,脫了衣服。"跪下!"他連忙跪下,"把鞋給我脫了!"欣怡腳在地上點了一下,他用嘴咬住她的鞋帶,把她的球鞋脫了下來。她的腳上已滿是汗水,"聞聞我的鞋香不香?"他於是把口鼻都埋在鞋裡,使勁的聞了起來,然後說:"香,小姐的腳是天下最香的東西。
"欣怡聽他這麼說,開心的笑著說:"你可真**!"一邊把襪子上的汗水抹在他赤裸的後背上。脫完衣服,她好像想起點什麼,轉身走了,再回來時,手上已多了一條皮鏈。"你是我的狗,自然要有狗的樣子,戴上!"說著,把皮鏈扔在他面前,他撿起來,帶在自己的脖子上,這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欣怡自己放好了洗澡水,坐在浴池邊,一扯狗鏈,把他牽到她身邊,"來,我的狗奴隸,趕緊舔小姐的腳。"他低下頭,舔著她全是汗水的腳,漸漸的嘴裡已全是腳汗的味道。欣怡看著一真的象狗一樣聽話,臉上已滿是充滿成就感的樣子。等一舔完她的腳,她便叫一跪在池邊服侍她洗澡,為她擦拭身體,他的服侍使她進入了興奮的狀態,一時她竟然叫他躺在地上,然後坐在他的臉上小便,看著他沾滿金黃色液體的臉,欣怡露出了她那天真無邪的笑容。
從這天起。他便在思琪家開始了新的生活。對一般人來說這不叫生活,而是虐待。但對他來說,卻似乎在這裡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每天晚上,他睡在思琪臥室的地上,思琪叫他躺在她床邊的地上,睡前把拖鞋脫在他身上,方便夜裡踩醒他伺候她上廁所,當然,他就是小姐夜裡的廁所。早上他要在小姐們起床前收拾好屋子,這是他一天唯一的自由時間。今天和每天一樣,早他在小姐們沒起床之前就收拾好屋子,再擦好鞋櫃裡所有的鞋。然後去叫小姐們起床。先到思琪小姐的臥室,小姐還沒醒,他跪在床邊,捧起小姐的拖鞋,貼在胸口用體溫把鞋焐暖,一邊磕頭來叫小姐起床,頭磕在地板上有很大的回聲,小姐醒了。思琪醒來坐在床上,還沒太睡醒,他繼續磕著頭,一直到一隻玉腳踩到他的頭上,示意他停下來,他才停止,接著捧起小姐的玉腳,為她穿上拖鞋。等小姐站起來,他便低下頭,說:“小姐,早上好。”
說著,去吻她的腳趾。思琪“嗯”了一聲,用手攏了攏頭髮,沒有她的指示,他的嘴是不敢離開她的腳趾的。思琪又打了個哈欠,這才抬腳把他的頭撥弄到一邊,自己去梳洗了。他接著又來到欣怡的臥室,同樣跪下,捧起欣怡的拖鞋。曉峰輕輕的捧起拖鞋,用手託著,開始學公雞叫,慢慢的未玲小姐醒了過來,眼還沒睜開,一隻白暫的腳已伸了出來,我忙把頭湊過去,讓那隻玉腳踩上我的臉,腳趾摸索著找到我的鼻子,按了幾下,我就不再叫了。這是欣怡獨創的人體鬧鐘使用法,而他自然就是那個鬧鐘。等欣怡坐起來,他伏下身,把鞋放在手上,欣怡將腳放在鞋上,一直連他的手一起踩到地上,然後再抬起腳,把他的頭踩在鞋上,讓他用臉的溫度來暖和她的鞋,他的口鼻埋在鞋裡,聞著
那雙鞋特有的味道和殘留在鞋裡的欣怡腳上的味道,一切是那麼的熟悉。他一動不敢動,任她把腳架在我的頭上。直到欣怡覺得鞋差不多熱了,才把腳拿下來,他這才給她穿上鞋,然後規規矩矩的跪好,說:“小姐,賤奴請安!”
說完去舔她的腳趾。等他舔了一會兒,欣怡小姐發令:“去廁所。”他連忙跪趴在地上,欣怡小姐坐在他背上,曉峰馱她到廁所。到了廁所,這時思琪小姐已梳洗完了,欣怡小姐命我躺在地上,然後站在他上身上開始梳洗。尖細的鞋跟再次紮在他的胸腹之上,雖說他的肌肉和皮膚已經可以忍受這種痛苦,但還是無比的難受,他只能默默忍受著這熟悉的苦痛,直到欣怡小姐梳洗完。等小姐們一切忙完,他開始伺候她們吃早餐,小姐們吃飯時,他跪在桌下,給小姐們穿上今天出門要穿的鞋。穿完了,就躺下作腳墊,欣怡和往常一樣,一邊用鞋底摩擦他的臉,一邊吃著麵包。思琪則雙腳併攏,踩在他的肚子上,今天她穿的是一雙細帶高跟涼鞋,五寸高的鞋跟幾乎全部陷入他的體內,他感覺像是要扎破他的皮膚一樣,這種痛苦遠比欣怡把他的臉當墊子一樣踩來踩去要難以忍受的多,但當他看到思琪筆直修長的玉腿和姦秀白暫的玉腳時,一切思想就都沒了,他能做的只是在這雙腳下安安靜靜的躺著,他知道這雙腳已不僅是踩在了他的身體上,而更是踩在了他的靈魂上。
“腳奴,給我舔了!”他從沉默中驚覺,本已被踢得昏昏沉沉的腦袋變得清楚了,肚子上的壓力也沒了。曉峰這才發見小姐們以吃完了早餐,站了起來。欣怡的厚底涼鞋在他臉旁。原來剛才她喝奶時不小心有一滴灑在了腳上,他趕緊翻過身,爬到她腳旁,把她鞋上的奶舔乾淨。小姐們正在說話,似乎沒注意到他,他舔乾淨了欣怡的鞋,沒有命令不敢停止,直到把他踢開。曉峰和思琪一起出了家門。來到車庫,取了車,他跪在地上,拉開車門,請小姐們上車。目送二位小姐離開了。到了晚上,思琪腳底貼合著吧曉峰的臉,瞥了一眼他那疲軟的小弟弟對著在一旁玩弄著手機的說道:妹妹“ ,他這賤東西可好幾天都沒什麼反應了,不會是廢了吧!”
欣怡似乎也來了興趣,瞥了他一眼後轉身回到房間裡拿了一根黑色的短皮鞭出來,與此同時思琪也把貼合在他臉上的絲襪玉足挪開了。欣怡走到他身邊,用皮鞭指了指自己那被白色連褲襪包裹著的玉足戲虐的看了他一眼。
他當然知道欣怡的意思,連忙對著欣怡磕了個頭,俯身吻了欣怡的玉足一口,然後像條極力討好主人的狗一樣的用臉去蹭了蹭欣怡的玉足,陣陣幽香傳來,讓他只想化身成為那雙白色連褲襪一輩子被欣怡踩在腳下。
就在他還沉浸在欣怡玉足幽香中的時候,她突然一把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然後輕揮玉手,‘啪’的一聲,鬼魅般的皮鞭精準的抽打到了他疲軟的小弟弟上!
“啊~~~!”措不及防之下他連忙雙手捂著小弟弟倒下,躺在欣怡腳邊無助的掙扎著。
“沒用的東西!再叫我拿刀閹了你!”聽見他的慘叫,欣怡秀眉微皺,抬起玉足直接一腳就踩到了他的臉上,踮起玉足左右碾踩著,把他的腦袋死死地踩在地上。
“妹妹
可真殘忍啊~~~!”一直在看戲的思琪此時也走到了他身邊,不過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換上了一雙白色高跟靴。
渾身散發著女王氣息的思琪讓欣怡挪開了玉足,讓他站了起來,他強忍著疼痛顫顫巍巍的站著思琪面前,思琪滿臉笑意的看他,語氣中滿是關懷的說道:“把手拿開,讓我看看。”
思琪拿出了一根細長的繩子把他小弟弟和子孫袋死死地綁在了一起,然後用力一拉就像是牽著條狗一樣牽著他走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