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

姐弟

給姐姐按摩雨師終於還是撥通了丁浩的電話,「姐,真的要我過去嗎?」

「嗯,過來吧。」

雨師說完就掛了機,臉已經微微發紅,她閉上眼睛,思緒空白一片。她不是一個十分傳統的女人,但結婚後也沒想過再碰其他男人,現在卻主動找個男人來碰自己,她開始在想自己是不是瘋了。

丁浩沒給她太多時間猶豫,他已經出現在雨師面前了。雨師看著面前這個臉上寫滿關心的乾弟弟,心裡不由一暖,最後那點猶豫也消散開去,她擠出笑容幫丁浩抹去額頭的汗水,拉他坐下靠在他身上才緩緩說到:「姐怕你看不起。」

「姐,我懂的。」

一陣沉默。

姐弟倆在沙發上聊了一會,但發現大家都有點心不在焉,雨師就回了房間換上睡裙,出到廳裡坐到丁浩對面削蘋果。丁浩不是第一次見雨師穿睡裙,但今天感覺卻很不一樣,雖然她從不吝嗇在丁浩面前展示自己的美好,有時還邪惡地挑逗一下這個弟弟,可他從來當那是姐姐的惡作劇,儘管有時自己會有反應,但也沒多想。

丁浩盯著姐姐那一晃一晃的雪白小腿,腳尖上頂著小巧的包頭拖鞋,腳趾縫隨著晃動一閃一隱,讓人更想看清楚那晶瑩的玉趾到底有多麼誘人。丁浩發現自己無恥地硬了,就一截小腿就讓自己硬了,小腹的火熱毫無預兆就湧了上來。似乎聽到丁浩吞口水的聲音,雨師抬頭髮現弟弟在盯著自己的腳看,嘴角捉狹的翹了起來,她緩緩把腳放下,讓春筍般的腳趾露出來,微微倦著搭在鞋子上,她知道自己身上最漂亮的就是這雙如水般柔的玉足。丁浩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那倦屈的玉趾如小貓爪子般撓著心窩,愛一個女人有一個閃亮點就夠,同樣,對一個女人有綺想,有一個閃亮點就夠了,更何況眼前這個閃光點如此炫目。

「姐……」

雨師笑著放下水果,再度把小腿搭起來,「來,小狗狗,爬過來。」

丁浩乖巧地單膝跪在姐姐腳邊,捧起那在燈光下彷彿透明的小腳,隱隱映出幾條青根,五根腳趾的趾甲都作粉紅色,像五片小小花瓣,丁浩不由自主地附在腳背上深深吸聞一口氣,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與自然的體香讓他徹底迷失了,舌頭輕輕從腳背舔下來,遊走在趾縫裡,然後舌尖一滑張開嘴把腳趾含進去,將每一個腳趾都如美食般細細吮吸,雨師感受著溫熱的舌頭舔食自己的腳,心裡不由緊張,但又有麻麻癢癢的感覺,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

「抱我上床。」

丁浩依依不捨地放下晶瑩的小腳,小心翼翼地把姐姐橫抱起來往臥室走去,雨師貼著弟弟寬厚的胸膛,聽著心跳,自己的心跳頻率也隨著丁浩的頻率加速了,但心裡卻很安穩,這是個很給人安全感的男人。等雨師發現自己趴在床上的時候,睡裙已經褪去,身上只穿著文胸與內褲了,來不及不好意思丁浩把文胸的扣子也給打開了,光溜溜的背脊呈現在丁浩眼前。他壓了壓腹部的燥熱,提醒自己過來的任務,取出帶來的精油,均勻抹在雨師凝脂塗雪的背部,然後力度適中地推拿著。

雨師舒服地吁了一口氣,丁浩的推油手法不是蓋的,這傢伙為了討好前女朋友居然跑去學了幾個月正宗推拿,當她舒服得昏昏欲睡的時候,刺激又來了,丁浩推完背部開始往腿部遊走

,一直捏到腳趾,分不清這廝是按摩還是把玩,反正他在足部按摩了半個小時,足底的穴道多少對性慾有促進作用,當丁浩用力按某個部位的時候,雨師小腹就抽一下,重複如是,她竟然覺得自己陰戶有點溼了。

那雙神奇的手順著腿部優雅的曲線再次滑上大腿,順勢插入內褲裡捏拿臀部,雨師心裡一顫,感覺自己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在丁浩手裡變得敏感無比,每一次捏弄都讓她的慾望增加一份。

「姐,把內褲拉下來點,這樣不好推。」

雨師艱難地唔了一聲,丁浩把那礙眼的內褲拉到大腿根部,她下意識的併攏雙腿,丁浩又把它打開點,然後倒精油在掌心上摩擦一會,兩手握住一邊臀肉,輕輕地按著,雨師開始顫抖了,更要命的是,每次的捏弄,他的手指都會從自己菊眼劃過,每次的接觸都如電擊一樣,而這個時候精油的作用開始發作了,慢慢覺得臀部變得溫熱,連菊眼都灼熱起來,雨師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屁眼如此敏感,好不容易等他按完臀部,陰部已經溼潤一片,幸好還有內褲遮掩一下。

丁浩把她的內褲拉好,然後輕輕將雨師身子翻過來,那礙事的胸罩順手抽了出去,雨師雖然用乳溝挑逗過弟弟無數次,但胸前一對巍巍顫顫的玉兔從未對非親密男人展示過,她的臉更紅了,只能閉上眼睛任他作為。丁浩這個時候已經進入工作狀態,面前的美乳並沒有激起太多綺念,眼裡讚賞的成份更多些。他把精油淋在姐姐腹部,一揉一按地讓精油滲入雨師皮膚內,從肚臍到腰肋,再到胸部,手勢熟練地重複著,等精油差不多發揮作用了,丁浩開始將動作集中在胸部,做SPA不止是一個保健過程,也是一個讓客人舒服的過程,因此按摩乳房是重點教程,他更是學得不差,只見姐姐的皮膚已經微紅,乳頭已經變硬凸立,於是他一手握住乳肉,另一手用食指與拇指捏住乳頭,左右快速擰動,雨師再也受不了了,嗯的一聲,然後閉緊嘴巴,似乎在忍受著快感,丁浩又趁著精油的滑膩,用指頭在乳首上快速塗抹畫圈,另一隻手也捏住另一隻乳頭擰動,雨師的呼吸急速起來,實在太舒服了,這感覺比平常老公舔自己乳房更刺激。丁浩見姐姐已經情動,反而放過那兩顆可憐的葡萄,轉而按摩周圍的乳肉去,雨師的刺激得以舒緩,做推油就是這樣,必須鬆緊結合,讓客人有一個攀爬的過程,只有鬆緊交替刺激,才能讓體內的原始慾望積累越來越強。

挺立又不失柔軟的乳肉在丁浩兩手中不停變換形狀,時不時又用手指揉弄一下乳頭,雨師覺得自己下面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那薄薄的布片緊緊貼在陰戶上,更糟糕的是她為了推拿方便,把陰毛都剃了,估計不用脫了內褲都能看到陰唇的形狀。

丁浩的手開始往下移,看見姐姐已經溼成那個樣子,吞了吞口水,把內褲拉了下去到膝部,等雨師醒悟過來,他已經按住大腿內側了。雨師不由大叫:「啊!」

「姐,別害怕,看我讓你舒服。」

雨師羞澀得無法說話,那光溜溜的小穴就如此毫無預兆地暴露在弟弟眼前,手還在大腿根部慢慢按著,尾指有意無意地不時碰到自己的陰唇,如果說剛屁眼被他碰猶如電擊,現在陰部被他碰就猶如火燒,燒得自己口乾喉

燥。在大腿按摩片刻,丁浩將整個手掌包在姐姐的小穴上,雨師渾身一震,他繼續把另一隻手放在姐姐小腹,兩隻手同時按壓起來,雨師只覺得舒服到無以復加,此時再也管不了什麼害羞,任熱力在自己身體內放縱,丁浩簡簡單單的按壓動作卻讓自己受用無窮,陰蒂一點一點長大,直到完全露出來。

丁浩見差不多了,用兩指把姐姐的兩片肥厚的陰唇撥開,然後把中指輕輕擠進花徑裡,由於雨師的陰道已經泥濘出水了,這個動作簡直輕而易舉,另一隻手按住陰蒂慢慢地摩擦畫圈。雨師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不由輕輕呻吟起來,隨著按摩陰蒂的手加速,雨師的意識越來越薄弱,精油讓皮膚變得敏感五比,更何況是那點少見天日的嫩肉,她的手無意識地伸向弟弟的襠部,摸了半天才準確抓到重點,為了推油方便,丁浩也只是穿著短褲,現在被她隔著褲子捏得生痛,他只好把褲子脫下來,這下可好了,雨師直接就能握住丁浩的肉棍,下意識地套弄起來,於是一幅綺麗的畫面出現了,姐弟倆在互相撫弄著對方的性器。到底是丁浩技高一籌,伴隨著雨師的劇烈抽搐,他讓姐姐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緊緊靠一雙手。

雨師已經癱在床上不會動了,甚至不記得自己剛做了什麼,哪怕是剛還如飢渴怨婦一樣找尋自己弟弟的陽具,為他套弄。

「姐,舒服嗎?」

「嗯……不愧是學過的,你女朋友怎麼捨得和你分手啊?」

「嘿嘿,姐,我服侍她還沒服侍你下功夫呢。」

「呵呵,姐沒白疼你。」

姐弟倆聊了會,丁浩見雨師休息得差不多了,就把頭湊上去一口將姐姐的乳頭含住,用力地吸著,雨師摸著弟弟的頭,笑到:「怎麼,想姐姐餵飽你嗎?」

「姐,我還沒吃過呢。」

丁浩含著乳頭含糊不清地答到,雨師還想調笑幾句,可這廝的舌頭已經一路舔了下去,已經去到了肚臍眼,雨師慌忙問:「身上還有精油啊。」

「姐,不怕的,這些精油能吃的。」

說完那舌頭已經去到大腿根部了,他也不急著進攻城池,就在根部那來回舔吻,一邊仔細欣賞著姐姐的美穴,剃得乾乾淨淨的陰戶,給人一種十分清爽的感覺,大陰唇肥而不膩,小陰唇則害羞地隱藏在裡面,僅僅露出兩片小花瓣,陰蒂由於受到自己的舔弄,已經露出半個頭來了,煞是撩人。

雨師可沒有丁浩這麼悠閒,被弟弟如此玩弄,心底早就恨癢癢了,可這廝就是不肯往上舔,難道要自己開口嗎?丁浩更加可惡地就用舌頭在自己小穴周圍遊走,一圈一圈的舔著,就是不肯偏移軌道。雨師心裡那個恨呀,她以前的男人幾乎沒幫她口交過,有也是敷衍了事,因此她也不覺得口交有什麼所謂,但此刻巴不得丁浩的嘴把她陰戶都吃了。

「丁浩,你好可惡!」

「嘻嘻,姐姐,從來只有你欺負我,現在有仇報仇。」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丁浩也不忍心姐姐難受,只見他把姐姐的雙腿提高,雨師正不解之際,突然感覺自己菊眼上一片灼熱,然後一條軟體動物嘗試往裡面鑽,她好一陣才反應過來,驚叫到:「不要!髒……」

丁浩哪肯放過她,按住雙腿不讓她挪動,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不髒,紙要使姐姐的督不髒(只要是姐姐的都不髒)。」

雨師挪動不得,只好放棄,而且聽到他的表白,心裡一片感動,何況那感覺真的不錯,暖暖的,酥酥的。還好自己有灌腸排毒的習慣,今天又剛好灌過了,此刻的的肛門乾乾淨淨的。被舔菊眼並不刺激,但很舒服,這廝真的落力了,一會在菊花外面舔,一會伸進肉道里舔,一絲不苟的,樂而不倦。

「還能這樣玩嗎?我以為只有小說才有。」

「我也沒試過,換了其她女人我還覺得髒呢。」

「屁!」

「你還真說對了,這不是屁嘛。」

「……」

丁浩不和她貧嘴了,讓姐姐後門足夠舒服後,把她的腿部放下來,轉而舔往小穴與肛門之間的會陰處,這個地方不同菊眼,是很敏感的,雨師果然刺激得玉趾都倦起來,舌頭再往上移,來到陰戶處,用舌尖把大陰唇挑開,含住一片小陰唇輕輕咬噬,雨師嚶嚀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丁浩也不客氣,舌頭猛的一刺,鑽進陰道里,雨師啊的叫了出來,這廝太會玩了,舌頭在溼熱的陰道里一卷一卷地划動陰肉,每次舌頭的抽離都讓她空虛無比,而每次舌頭的侵入又讓她酥軟欲絕。

「原……原來口交……是……這麼舒……舒服的,我……還以……為書是騙人的……」

丁浩不作聲,他也沉醉在這種肉慾的刺激當中,聽著姐姐那虛弱的語音,滿足的喘氣,他的雞巴早已經堅硬如杵了,大口大口地吞食姐姐流出來的淫水。當雨師以為自己已經最舒服之際,丁浩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陰蒂,剛一接觸,雨師差點彈了起來,一下按住丁浩的頭,不讓他動。丁浩知道她現在很敏感,頭雖然不能動,但舌頭能動,於是用舌頭往小穴口處挑了點淫液,用舌尖把淫液緩緩地塗抹在陰蒂上,由於淫水的隔絕作用,陰蒂上的刺激小了一點,丁浩嘗試著再次舔姐姐的陰蒂,雨師這次沒那麼大反應了,從陰蒂傳來的痠麻讓她如在夢裡,她從來沒試過這種感覺,那種溫熱酥軟是自己從來沒試過的,這和舌頭在陰道里遊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雨師雙手緊緊抱住丁浩的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覺得自己快哭了,實在太舒服了。直接被舔陰蒂的感覺一次比一次強烈,雨師完全迷失在快感的雲端,拼命把臀部提起來,把丁浩的頭往自己胯下壓。

「姐,你想憋死我啊?」

雨師沒餘力和他貧嘴,甚至沒聽清他在說什麼,仍在不斷地企圖讓自己的陰蒂和丁浩的舌頭積壓融化在一起,丁浩知道她差不多了,開始加速舌頭的動作,舌頭上的肉粒更加地用力與柔嫩的陰蒂摩擦,每一次摩擦都給雨師增加一份快感,直到她爆發。

「啊!」

雨師在爆發的瞬間,身子弓得如弓弦般緊繃,陰道里的淫水噴得丁浩一臉都是,渾身抽搐不已,雙手緊緊壓住丁浩的頭,不讓他再做任何動作,因為她的陰蒂已經無法再承受挑弄了,任何一次的接觸都會讓雨師觸電般反彈。

良久,雨師才無力地鬆開手,仿如大病般癱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丁浩擦乾臉上的淫水,笑嘻嘻地看著姐姐的滿足樣子,調笑到:「姐,你怎麼哭鼻子了?」

其實那是女人性歡愉到極致的體現,雨師眼角帶著淚痕,輕輕說到:「小浩,姐覺得這幾十年白活了。」

「姐,沒那麼嚴重,你請我做你御用按摩師,我幫你

補回那幾十年。」

「……小浩,謝謝你……」

丁浩讓姐姐再休息片刻,然後將她翻過身去,為她推背,舒緩一下她緊繃的神經。雨師滿足地享受著激情後的餘韻,和丁浩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話。丁浩乾脆跨坐到她大腿上,讓她腹部略略抬高,雙手從後面兜過去按住姐姐的胸部,開始新一輪的捏弄。

經過剛才的高潮,雨師的身體已經沒那麼敏感,乳房處傳來的舒服比刺激多,但是由於姿勢原因,丁浩就幾乎趴在她的背後,而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就搭在自己的屁股縫上。雨師好不容易沉穩下去的情緒又開始波動了,丁浩的手從胸部按到大腿,再從大腿按到胸部,而那根羞人之物也隨著他的動作在自己的屁股縫裡前後滑動,有時動作偏差點,還往自己的肉穴上鑽。丁浩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就算身下是自己尊重熱愛的姐姐,又如何能忍受這令人髮指的誘惑於是那凡塵根迅速張大,直到無法順利地在姐姐臀部上滑動,他此時也無法保持平常的心專業去幫姐姐做SPA了,撐開點身下的臀肉,讓肉棍夾在裡面,胸膛完全貼在雨師背後,讓雞巴在滑膩的臀肉間緩緩抽動。

雨師感覺到丁浩的手又往自己陰戶上放,頓時大驚失色道:「不要,姐受不了了。」

「不怕,我慢慢來。」

「別……你想要的話……姐幫你,別弄姐了,真的夠了。」

丁浩這個時候倒是強勢了,沒理姐姐的求饒,用手指勾點還殘留在她陰戶上的淫液,塗抹起陰蒂來。雨師認命地趴下去,由這混賬弟弟胡鬧,儘管以為自己沒能耐再繼續了,可隨著臀肉裡雞巴抽動,還有那可惡的手撫弄陰蒂,她的陰道又開始收縮了,雨師不甘心地說:「姐要被你弄死了才甘心嗎?」

「我還捨不得呢,你死了誰來讓我貧。」

「那你還弄!」

「弄死了咱一起!」

雨師算是對這廝完全沒語言了,有點賭氣地閉上眼睛隨他弄,可這點底氣一會就沒了,陰蒂傳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剛才那酥麻的感覺又開始上來了,更何況那敏感的菊眼上面還有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棒在挪動。

丁浩也有點把持不住了,陽具在豐滿的臀肉裡被摩擦得有點要走火的兆頭,看著平日尊敬高傲的姐姐正在用羞人的地方給自己磨肉棍,心底那股滿足感遠遠大於身體的快感。

「姐,真的可以嗎?」

「嗯……」

丁浩用手掰開姐姐的屁股,露出那粉紅的菊眼,用龜頭在上面來回蹭片刻,隨即將龜頭頂住她的陰道口,雨師一陣緊張,該來的還是要來了,她沒有抵抗,甚至沒有猶豫,但道德的自責讓她一陣迷惘,坦白說雨師現在的狀況,就算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也可能把她推倒了,但這個是自己的乾弟弟,這是在亂倫!

肉莖又進入了一點,丁浩下體雖然覺得舒暢至極,思想卻動搖起來,下面被插的是自己的姐姐,那個可愛又可畏的姐姐,現在自己這醜惡的雞巴到底是在取悅她還是在侮辱她?龜頭已經進入了一半,那粉嫩如花的肉唇在一張一合地似乎迫不及待要吞下這惱人的器具,看得丁浩熱脈憤張,龜頭又脹大幾分。

此刻丁浩卻冷靜下來,他的身體在催促他進入那美妙的洞穴,可他不知道他放縱的刺入會導致什麼後果,他和姐姐的關係到底是會變得更好,還

是會變得疏遠,兩種可能都有,他不敢拿這個當賭注,現在把身下的姐姐狠狠抽插一頓,的確會嚐到前所未有的歡愉,但為了這十幾分鐘的歡愉,要可能失去姐姐,代價實在太大了。

丁浩已經打算退出來了,意想不到的是雨師在陰蒂的刺激中,身子不覺往後一坐,竟然主動將他的龜頭整個吞入了陰道里,丁浩渾身一震,那泥濘溼潤的花徑如有生命般緊緊吮吸著自己的龜頭,彷彿要把肉棍都拖進花房裡。丁浩趕緊一手扶住姐姐的腰部,不讓她再後退,另一隻手繼續揉弄她的陰蒂,龜頭緩緩抽插起來。這是他的底線了,不能再進入一分了。

雨師在陰蒂與陰道口的雙重刺激下,花心覺得愈來愈熱,這感覺又和方才單純被舔陰不同,被丁浩舔那種感覺酥麻刺激,快感猶如波浪洶湧不止,一浪接一浪,直到被推上高峰,現在的感覺猶如雲端漫步,刺激掩蓋不了舒適,舒適又增強著刺激,如果說口交是一個不斷爬山的過程,那麼現在就是一個坐過山車的過程,說不上哪個更舒服,卻是各有特點。雨師現在是完全意亂情迷了,腰部一直企圖往後壓,奈何丁浩緊緊頂住她,不讓她繼續沉淪下去,不過丁浩自己也不好過,姐姐那灼熱的陰道肉把他的龜頭吮吸得渾身每一個毛孔的舒服無比,而且隨著雨師體內的溫度升高,小穴彷彿一部絞肉機,每一顆肉粒都緊緊貼著龜頭擠壓扭動,似乎要把這根肉腸榨乾。

丁浩趕緊控制自己的呼吸與抽插頻率,搓揉雨師小穴的手也在加速,他必須在自己射之前讓姐姐高潮,否則實在擔心自己能不能抵抗誘惑在自己姐姐的體內射精。終於,雨師在丁浩嫻熟的技巧中達到人生中的最高潮,陰戶劇烈地收縮,陰水如注,將丁浩的龜頭淋灑得舒暢欲叫,他在經歷著最後的考驗,丁浩的雞巴已經脹大到極點,稍有不慎就要在姐姐的陰道里發射了,幸好雨師已經滿足了,花徑裡的壓力稍減,不過他仍不敢妄動,僵持在姐姐的小穴了良久,丁浩才緩緩退出,小穴竟然噗的一聲,噴出大量的淫水。

丁浩趴在姐姐身上,向著雨師的耳邊吹氣:「姐,這次滿足了吧?」

雨師直接把淚水擦在枕頭上,渾身無力地嗔道:「你真的想姐死了你才開心!」

丁浩憐惜地舔幹雨師臉上的淚痕:「我想每天都和你死幾次……」

雨師還想埋怨多幾句,突然想起點東西:「你……還沒射啊?」

「姐,我不敢進,也不敢射,你比什麼都重要,我不知道我真的和你做了結果會怎樣,我不敢賭。」

雨師眼角一熱,久久無法出聲,轉過身去面對丁浩,憐愛地望著他:「姐一切都是你的,你想要我隨時給你。」

「以後再說吧,我這樣已經很滿足了。」

雨師抓住那仍是勃起的肉棒,深情地吻了吻弟弟的嘴唇,然後滑動身體向下移,剛才弄了這麼久,現在才第一次看清弟弟的大雞巴,她不覺臉紅心跳,只見那得不到滿足的堅挺之物,面目猙獰地聳立在自己眼前,龜頭猶如鴨蛋般大小,經過剛才的戰役現在已經充血紫紅了,還有青根遍佈的莖身,一跳一跳地像在發洩極大的不滿。雨師驚訝過後,溫柔地含住那碩大的龜頭,輕輕吮吸,也不管剛自己噴灑在上面的淫水。

丁浩猛的吸了口氣。

「姐,

你不必這樣。」

雨師沒搭話,反而更加用力地咬緊那蘑菇頭,嘖嘖地吮弄。丁浩還沒消退的慾望又被激揚起來,剛本來就在噴發邊緣了,現在被姐姐溼熱的小嘴緊緊包著,任何控制力也沒用,他來不及虛榮那驕傲的姐姐在自己胯下吃雞巴,就把雨師的小嘴當是小穴般抽插,雨師順從地仰起頭讓丁浩能更順利的頂到自己的喉嚨。很快雨師就感到嘴裡的肉棍突然膨脹得更大,然後一股激流從喉嚨射到自己食道里,她強忍著不適,好不容易讓那肉管子鬆弛下來,緩緩吐出肉棒,終於能幹咳幾聲,但丁浩射出的濃濃精液,幾乎都直接射進自己胃裡了。

雨師舒緩了一下,再度把丁浩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舌頭幫他清理,直到整根陽具都舔得乾乾淨淨。丁浩俯下身去,吻上雨師的嘴巴,用舌頭在姐姐的口腔裡舔食交纏一翻,笑著說:「姐你幫我清潔我也幫你清潔。」

「知道姐對你好了吧。」

雨師滿足地靠在丁浩身上,突然覺得人生的苦悶算不了什麼,你快不快樂,明天的太陽都是照常從東方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