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淫足女皇

絲襪淫足女皇

一天,我讓翠琳和詩儀背對背坐在地上,一塊兒被縛。她們的雙手都繞過對方的腰,擱在對方下體的敏感部位上被反綁。她倆穿的是緊身熱褲,我安排她們的手指隔著熱褲壓在對方的私處上。還有,她們的吊帶上衣早已脫掉,現在被我揉成兩團塞進她的嘴裡,然後我又脫下詩媛的及膝襪,中間打了一個結,一人一隻勒住她們的口塞,綁在她們的後腦勺。現在,她們的兩對含苞待放的酥胸任我欣賞和非禮,而她們卻毫不在意。

翠欣的削肩上衣也被脫去,僅剩下身的一條迷你裙,背靠一根柱子,雙手被反綁在柱子後面。當然,她的上衣也成了口塞。她的酥胸已經是B罩杯,任我撫摸。我驚訝的發現她開始嬌喘,兩顆葡萄粒也硬了起來。這是我從來沒有看過的現象,也因而讓我又摸又捏,搞得更勤了。

翠欣閉上雙腿,挺起酥胸,口中發出的唔唔聲倒像是貓兒叫春的聲音。由於她的雙腿本來是張開的,而我的一條腿又穿過她的雙腿之間頂著柱子,她這時竟開始以她的私處隔著小內褲磨擦著我的腿。我伸手扯下她的迷你裙和內褲。她把雙腿張得更開,潮溼的蜜穴彷彿在迎接我的手指的大駕。我不客氣的摸著,然後伸直中指「探路」,而她也挺著玉臀迎合著。

沒多久,她忽然透過口塞以高八度唔了一聲,然後連連嬌喘,頹然坐了下來(她只是雙手繞過柱子被後反綁,身體倒沒跟柱子綁在一塊兒)。我抽出中指,不知她怎麼啦,但我自己的小弟弟也「搭起帳蓬」來了。而翠欣的爽勁也似乎影響了翠琳和詩儀——兩位妹妹早開始用手指為對方手淫,然後依樣畫葫蘆的高八度「唔」了。

我以為傷及翠欣,趕緊取下她的口塞。不料她竟盯著我的「帳蓬」,叫我脫下褲子。我照做了。翠欣又嬌喘了一聲,然後要求我讓她親吻我的小弟弟!我一聽,小弟弟愈加威猛。我即刻站到已坐在地上的翠欣面前,讓翠欣為我口交。我還拉著她的秀髮控制節奏。我覺得自己全身都要「爆炸」了,可只有小弟弟迸發出來,一股熱流流進翠欣那淫蕩的喉嚨裡。

我癱倒在地上,斜眼偷瞄兩位半裸的緊縛塞嘴美少女——翠琳和詩儀。全裸的翠欣緩緩站起身來,裙子和內褲都滑落在地。我的親妹妹剛給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口交,而她的淺淺酒窩,顯示她挺享受咱倆的第一次——也就是說,這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又瞄了翠琳和詩儀,心知她倆的櫻桃小嘴也遲早會任我的小弟弟衝刺……甚至,她們也將會在被捆綁塞嘴的情況下,任我征服她們的桃源蜜穴。

待到我恢復了體力,我便起身解開翠欣的束縛。她背轉過身撿起抹肩上衣,穿回身上;我也體貼的伸手為她拍掉玉臀上的泥沙。這時,她忽然轉過身來,緊緊抱著我,把她那烈火紅唇按向我的嘴。我倆享受著男歡女愛的初吻,而我那軟綿綿的小弟弟也碰著了她那溼漉漉的私處。

我們像是吻了個天長地久,但她終於放開了我,穿回內褲和迷你裙,然後走向翠琳和詩儀,取下翠琳的口塞。我以為她要解開翠琳的束縛,豈料她卻跟翠琳銷魂的吻了起來,還伸手進入翠琳的熱褲狎玩翠琳的私處。

詩儀瞧見這情景,哪兒受得了?她的臉上紅得通透,口發唔唔聲連連向我使眼

色。我知道她要的是什麼,於是跪在她的身邊,剝下她的熱褲和內褲,用右手狎玩她的下體。

我原想取下她的口塞,奪走她的初吻,可她那可愛的小奶頭似乎更有吸引力。

我一邊吮吸她的右奶,一邊用左手撫摸她的左奶;而右手扔擱在她的私處那兒。

兩個緊縛小寶貝被我和翠欣玩得血脈賁張,嗲叫連連,沒多久就達到高潮,然後癱倒在地。我和翠欣解開兩人的束縛。躺在地上的詩儀便把我抱住,使我壓在她的玉體上,與她熱吻起來。她還對我悄聲耳語:「下次你再綁我的時候,輪到我吃你的小雞雞。」在跟眼前的這三個小嬌娃玩了無數次循序漸「脫」(衣服)的捆綁遊戲之後,我終於盼到了今天——從此,我可以告別夜夜手淫的「苦」日子了。我擁有了三張淫蕩的小嘴……又或許,外加三個桃源仙洞。儘管如此,如果束縛和肌膚之親之間只能選其一,我會選擇束縛,綁得越緊、越有技巧、越讓女奴醉仙欲死越好!

當然,既然我的三個小奴奴願意將兩者合而為一,巴不得我將她們綁好、塞嘴,然後在她們的身上為所欲為,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在那天以後,我們四個人一放了學就回家,然後到附近幾無人煙的林子裡胡天胡帝整個下午。樹林成了我們的天體營,而三位妹妹大多數時候都是被綁著的。

我們實驗各種捆綁的花式;而曾經在學校當過女童軍的翠欣(她為了咱們的捆綁遊戲而退出)對各種繩結再熟悉不過,總是先與我研究綁法(把翠琳和詩儀當實驗品),然後叫我也對她如法炮製。我們不需要主奴名份,而把捆綁當成四個小情人的情趣遊戲。

轉眼間便是暑假,我們在林子裡發現了一個被廢棄的小屋,便把它「徵用」了,取名為「少女SM集中營」。這天,我把三個一絲不掛的女生的手高舉過頭,綁好並繞過屋子的橫樑吊了起來。當然,她們都交換襪子塞嘴(翠欣塞翠琳的、翠琳塞詩儀的、詩儀塞翠欣的),還綁了一條絲巾勒緊口塞。我對她們的裸體已經熟悉不過,所以雖然也光著身子,小弟弟卻「怡然自得」的在「休假」。

可我知道她們要的是什麼——用衣夾夾著她們的小奶頭;羽毛給她們的腋下、酥胸和腳心搔癢;蘿蔔磨擦著她們潮溼的私處。

等到她們胯下的「花兒」也洩了,我把她們放下來,命她們跪在我的跟前。

我反綁她們的雙手,取絲巾蒙著她們的雙眼。三根香舌開始「欺負」我那好色的小弟弟和兩粒可愛小蛋蛋。在我終於射了的時候,我握著堅挺的肉棒輪流拍打三張淫穢的俏臉,確保三個女生都公平的得到我的「捐精」。

時間已近黃昏,咱們赤條條的走到附近的小溪稍微洗了洗下體(她們還得洗洗黏黏的臉蛋),然後穿回衣服回家。

回到家,我們發現住在外地的舅舅帶著他的兩個女兒來拜訪。原來,舅舅接到緊急任務,需要出差到外國,所以兩個小表妹美瑩(13歲)和美惟(10歲)會搬到我們這兒過暑假。我開始擔心,多了她倆,咱們的裸體SM遊戲是否就玩不下去。

我跟在翠欣和美瑩屁股後面上樓,居然窺見美瑩的超短迷你裙底的春光——修長的美腿、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圓渾玉臀。美瑩沒覺察她已經走光,可翠欣似乎與

我心有靈犀,回過頭對我歪嘴一笑。其實翠欣也知道我看到她裙底的「第三點」——自從她和翠琳與我有了肌膚之親後,兩姐妹開始只穿超短迷你裙,而且在家裡絕不穿內褲。她今天還穿著誘人的黑色長統絲襪,於是在右腳踏上二樓時,左腳故意還停在兩級梯階以下,施施然的伸手調整一下右腿上的絲襪,確保我有充分的時間把她的私處看個飽。

舅舅晚上睡客房,而美瑩和美惟就分別與翠欣和翠琳睡在各自的閨房裡。其實,不只在家裡不穿內褲,翠欣和翠琳也在爸媽不知情的情況下裸睡了好一段日子。如果她們有本事趁機「色誘」小表妹們加入咱們的捆綁遊戲,那就太棒了!

第二天,舅舅就趕赴機場。兩位小表妹也搬進客房睡。翠欣和翠琳偷偷告訴我,表妹們都懂得性事,對SM卻是一知半解。她們分別拉了表妹們在半夜偷看S&M的網站,她倆顯然有點心動。翠欣說:「再多給我們兩天。」兩天後的下午,翠欣叫我在20分鐘後到林子裡的小溪邊去找她。我心卜卜跳,等了20分鐘後,便快步走到溪邊。一到了那兒,我便立刻「搭帳蓬」。原來,我看到翠欣、翠琳和向來性格豪爽的美惟(雖然她才10歲!)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跪在那兒等待多時。美瑩雖然身為美惟的姐姐,卻生性害羞,只脫剩她的那條乳白蕾絲內褲。詩儀也剛到,立刻把自己剝光豬,開始反綁翠欣並塞好她的嘴。我指導美瑩如何將翠琳和美惟背靠背綁在一起。美瑩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怯生生,可當她看到包括她的親妹妹在內的兩個美眉被綁得如此「無助」,而翠欣更「越綁越性感」的時候,她的興致也來了。

接著,我開始捆綁詩儀並給她塞了嘴,而美瑩也主動幫忙。我把繩子穿過詩儀的胯下,用力一拉,使詩儀唔了一聲。然後,我把繩子拉到詩儀背後,反綁她的雙手。最後,我把她綁成四蹄朝天。

最後,我對美瑩說:「輪到你了。」美瑩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背對著我,任我反綁她的雙手,並用她的白色小襪襪塞好她的嘴。我嘗試把她的雙臂綁成Y字形(即儘可能將兩個手肘貼在一起),看看她能忍到什麼程度。意外的是,她只是輕輕呻吟。我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作品」。而美瑩竟緩緩轉過身,對我挺起胸,彷彿在邀請我的雙手。

盛情難卻,我伸手撫摸她的酥胸。她閉上雙眼,透過塞嘴的襪子嬌喘著。

時機成熟,我將自己脫個精光,然後脫下她的內褲,把右手伸到她微溼的胯下,她微張雙腿迎合著我。我跪了下來,用兩根指頭掰開她的兩片陰唇,欣賞她那粉紅色的處女蜜穴。

我伸出「頑皮」的小舌頭舔她的蜜穴,她像觸電般的全身抖了一下。可當我的舌頭往上舔到她的陰阜時,她將下身往前推,迎向我的舌頭。我又舔又吮,速度越來越快,她的香軀的反應也越來越大。我把她按倒在地,躺在四蹄朝天的詩儀和相互手淫的翠琳和美惟之間。其實,我這是第一次用口舌為女生的蜜穴服務,好美味啊!而詩儀只能磨擦勒緊她的下體的繩子來自瀆,而翠欣則滾到一塊平滑的窄石,張腿騎在石頭上磨擦私處。

美瑩洩了,私處溼漉漉的。我一看,忍不住想就這樣插將下去。可我回頭一瞥,美惟

的那一對圓溜溜的妙目正盯著我的肉棒。我猜到她要什麼,便走上前取下她的口塞,把肉棒塞了進去。對我的小弟弟來說,這可是一張全新的嘴,加上五個緊縛裸女淫亂的景象,使我堅持沒多久,就在她的嘴裡射了。可美惟還不滿足,繼續吮吸吞嚥。這個10歲小娃兒真是個天生的口交女,而且越綁越想要。

咱們休息了一會兒,我決定正式「接納」美瑩和美惟進入「少女SM集中營」。

她們五人一塊兒在雙手仍被反綁的情況下,背好了我寫的女奴誓詞,在我面前盈盈下跪。

翠欣最先宣誓:「奴婢翠欣,以赤裸裸一絲不掛、三點盡露的香軀,叩見主人。從今天起,奴婢的青春可愛、神秘幽香的肉體,不再屬於奴婢自己,而是屬於主人的。翠欣女奴的香軀,任主人捆綁、非禮、強姦、蹂躪、亂倫。請主人把奴婢的這具天真無邪的少女香軀,調教成淫蕩好色的美肉。」然後,她向我叩了三次頭,親吻了一下我重新勃起的肉棒(聽到親妹妹以稚嫩的聲線說出此誓詞,我的小弟弟怎能沒反應?)、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兩粒蛋,然後張嘴溫柔的含了我的肉棒一會兒。接著,我取了她剛脫下的白襪重新塞好她的嘴,再用一條中間打了個結的絲巾綁著她的嘴以固定口中的絲襪,最後用另一條絲巾蒙上她的雙眼。

其他四位小美眉也經歷同一「儀式」。詩儀跟我雖沒有血緣關係,但她早當自己是翠欣、翠琳的好姐妹,所以在宣誓時,保留了「亂倫」一詞。年僅10歲的美惟則把誓詞中的「請主人把奴婢的這具天真無邪的少女香軀,調教成淫蕩好色的美肉」中的「少女」二字改成「女童」。

除了翠欣之外,其他四奴的誓詞都背得不熟;只要一停頓或唸錯,我就會賞她們左右臉頰各一巴掌(其實打得不輕不重)。結果詩儀被打了四下、翠琳兩下、美瑩六下,年紀最輕的美惟卻是十下,把一張小臉打得有點紅,而她也似乎掉下眼淚,但又毫無怨言。

我把五個雙手仍被反綁、口被塞、眼被蒙(因是薄紗,勉強能視物)的全裸女生排成一列,用一條繩子把她們綁成一串。我押著她們走到「少女SM集中營」,還繞屋三圈,才進入屋裡。又一輪口手並用的淫亂之後,我決定跟她們商量一件事。我除掉她們塞嘴的白襪,但在我們仍然全裸,而她們仍然雙手被反綁、眼仍被蒙的情況下,召開「少女SM集中營」的第一次會議,共商SM姦淫大計。

我告訴她們,自從去年一位親戚結婚時,翠欣和翠琳分別當伴娘和花童,並第一次穿上白色吊帶亮絲襪以來,我就開始戀襪。前幾天翠欣在樓梯口藉著拉絲襪故意讓我偷窺她的裙底春光時,又激起了我的「絲欲」。非但如此,我本來長得眉清目秀,身裁修長,所以我甚至想自己嘗試穿女裝和絲襪,當起女主人。只是我當時對於「色誘」兩位小表妹加入「少女SM集中營」更感興趣,所以沒跟翠欣等提起這件事。現在「大局已定」,我建議把絲襪引進我們的緊縛遊戲中。

仍被蒙著眼的翠欣說:「女皇陛下,您是奴婢們的香軀和靈魂魂的主人,您的願望就是奴婢的聖旨;您不必向奴婢建議甚麼,只要下旨就可以。奴婢待會兒就上街給女皇和奴婢們添購絲襪。

還有,從今天起,奴婢們的性感衣裙鞋襪,都是女皇的。奴婢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其他四奴不假思索的答:「是!」既然要當「女」皇,我的名字也該改得女性化一點。就把「文林」改成「雯苓」吧!

我隨即下旨:「女皇徐雯苓謹此宣佈,戀襪SM少女帝國正式成立。帝國的領土包括皇宮(就是我們的家)、女奴林(就是我們所在的林子)和林中的戀襪SM少女集中營。

你們五個裸奴、絲奴、繩奴、性奴都是女皇我的後宮佳麗。女皇我會慢慢寫一本戀襪SM大憲法,女奴必須絕對遵從。「五奴答:」是!「翠欣說:」恭喜女皇建立帝國,收下奴婢五個天真無邪、冰清玉潔的美少女奴。願女皇的淫蕩好色的聖雞巴萬歲萬萬歲!「(二)戀襪捆綁初體驗那天傍晚,當大夥兒都穿回衣裙鞋襪回家之後,爸媽通知我們說,爸爸有個好友剛在鄰鎮遇車禍入院,他倆要趕去看病,可能會在那兒過夜。媽說我已經16歲,可以照顧好妹妹和表妹們。我拍胸膛說:「當然!」當然,我會將她們「照顧」得無微不至的。

爸媽走後,翠欣和詩儀奉女皇我的旨意,踩著單車去附近的超市買絲襪。翠琳、美惟和美瑩則在翠欣的香閨裡給我打扮。我們雖然現在有了主奴的「名份」,但女孩子家總是希望有個「洋娃娃」任她們打扮,所以她們雖然畢恭畢敬,好像是奉命行事,可有我這個活生生的大娃娃遂她們所願,她們的心裡卻是爽得很。

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她們一聽我想男扮女裝,就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由於我事前已下令,在啟動「主奴狀態」時(也就是沒有旁人時,才能玩這些遊戲),女奴身上的衣物不能穿得比我女皇來得多,除非獲得我恩准。所以,當我試探性的下令她們服侍我剝光我的衣褲以便為我打扮時,美瑩正要伸手為我解開上衣的鈕釦,而美惟正要替我脫襪子時,翠琳卻機警的制止兩奴,反而先自行脫去吊帶上衣、超短裙、小襪襪、內褲。美瑩會意,也開始把自己剝光。美惟一時搞不懂,還以為自己聽錯我的命令,但見到翠琳已經脫得三點盡露,美瑩也正在脫內褲時,自己也動手脫衣裙。

三個赤裸裸一絲不掛的未成年女奴隨即服侍我寬衣。美瑩脫我的上衣、美惟脫我的襪子、翠琳脫我的運動短褲和男裝內褲。我又下令,先給女皇我和女奴共四個「女人」穿上長統絲襪,才開始為我打扮。翠琳於是在翠欣的衣櫃裡找出她僅有的肉色、黑色和白色長統蕾絲絲襪各一雙(翠欣才14歲,鮮少穿絲襪),又到自己的房裡挖出自己僅有的一雙白色長統絲襪(當花童時穿的)。我坐在床沿,讓翠琳跪在我的跟前,抬起我的一條美腿,為我穿上翠欣的黑色絲襪,又抬起另一腿穿上另一條絲襪。

第一次穿絲襪,我從腳趾到頭頂,有如觸電的感覺。我的黑絲美腿居然如此修長誘人,若不看我兩腿間的「贅物」,我的那雙腿簡直就是一雙小美眉的腿。

我站起身,讓翠琳給我穿上黑色蕾絲吊襪腰帶,四條帶子扣好絲襪固定。我的小弟弟又不聽話的挺起了,而翠琳也直盯著「他」不放,幾乎失神。但身旁的美瑩和美惟開始分別穿上翠欣的白色絲襪(會滑下,所以要穿吊襪帶固定)和肉色絲襪(

自動固定,不需穿吊襪帶),才讓翠琳回過神來,也穿上自己當花童時穿的白色吊襪帶和絲襪……好一雙我一年來朝思暮想的絲襪美腿,現在卻可任我視奸、撫摸和非禮。

我全身赤裸,只穿著黑色吊襪帶和絲襪,坐在翠欣的梳妝檯前。會化妝的裸奴美瑩站在我的右邊,為我打粉底、紋眉、畫眼線、上腮紅、抹口紅……裸奴翠琳則受命站在我的左邊不動,任我一邊讓美瑩化妝,一邊撫摸她的絲襪美腿、胸前可愛的兩粒小饅頭和葡萄粒,正在發育的香臀,和神秘幽香的小穴。不久以後,我又命翠琳拉一張凳子,她一腿伸直立地,一腿曲膝把腳板擱在凳子上;這樣我可以斜眼欣賞並撫摸她那曲線更誘人的絲腿,而小嫩穴也看得更清楚了。

裸奴美惟也沒閒著。我命令她鑽到梳妝檯底下,以口相就,服侍我的「大」弟弟(現在能不能叫「大妹妹」?)。她年紀最小,但在口交方面確實最有天賦,幾乎無師自通,把我的「她」服侍得爽死了。我忽然感受到高潮而射了,但射不出汁,因為打從午後進軍少女SM集中營起,我已經射了三回了。美惟但覺口中的肉棒沒一會就縮成小肉球,竟有點失望。她仍努力的舔著,希望能讓肉球重生,但我只想在這時閉著雙眼,輕鬆享受翠琳的絲腿和美惟的嘴的軟玉溫香。

美瑩稟報說化好妝了,我睜眼往鏡中一看,眼前除了男裝髮型和平坦的胸十分煞風景外,我的臉蛋簡直是屬於一個小美女——翠欣(對了!我倆好像雙胞胎一樣)。美瑩給我戴上翠欣的假長髮,行啦!就等著穿上女裝啦!

翠欣和詩儀正好在這時回來。翠琳赤裸裸的趕下樓交待她們說女皇現在全身只穿著絲襪和吊襪帶。她倆會意,先在房門外把自己脫剩短白襪,才敲門進來,在我面前盈盈下跪。翠欣似乎最懂得言語挑逗,垂首道:「奴婢翠欣、詩儀,已經在門外把自己剝光豬、三點盡露,只穿著短白襪,以冰清玉潔的少女香軀,裸體叩見女皇。奴婢已經買了二十條各色連褲絲襪、三十雙各色長統絲襪、六條各色吊襪帶,供女皇和奴婢們穿用和捆綁。奴婢請求女皇把奴婢們調教成戀襪女奴。」翠欣和詩儀買絲襪和吊襪帶的錢,是來自她們的零用錢。詩儀在家中是獨生女,萬千寵愛,加上她爸爸是炒股高手,父母又因工作忙碌而鮮少與她共享天倫之樂,因而抱著補償心理給她極豐厚的零用錢(每個月的錢多得可以買一臺全新的iPod)。這也就是為什麼懷著一顆寂寞芳心的詩儀對於當我的裸奴、繩奴、絲奴和性奴的事這麼投入。當然,五個美眉奴婢的錢,也是女皇我的錢,只不過我自己不亂花,而是充作調教基金,以便將來繼續添購絲襪、性感衣物、情趣和SM用品。

在我的命令下,原本穿著翠欣的(她當伴娘時穿的;現在則是屬於女皇我的)白絲襪和吊襪帶的美瑩,脫了下來給翠欣穿上。美瑩則改穿新買的一雙自動固定的粉紅色長統絲襪。詩儀也穿上一雙紅色長統絲襪。

翠欣跟我的身裁差不多,連鞋號也一樣。打開衣櫃一挑,沒一會兒功夫,五裸奴已經給我打扮成一身黑——無吊帶乳罩(塞了翠欣、翠琳、美瑩和美惟的內褲使之成為B罩杯)、後頸綁帶的露腰上衣、緊身超短裙

、長統手套、丁字小內褲和及膝靴。現在我真像一個性感的SM女皇了。

翠欣和翠琳分別穿上她們珍藏的伴娘和花童裝、白色蕾絲手套、頭飾、鑲假鑽的精緻高跟綁帶涼鞋。伴娘裝是長裙;而花童裝卻是短得露出半條大腿的娃娃蕾絲裙。翠琳正在迅速發育,所以這條花童裝穿在去年是可愛,現在則是性感;尤其是她長高了,以致裙襬幾乎遮不住性感的蕾絲襪頭和吊帶。其他三奴則保持裸體,只穿著絲襪。

為了不要浪費新買的絲襪,詩儀從自己家中找到一些母親以前穿破而尚未扔掉的絲襪。我決定先在詩儀身上嘗試絲襪捆綁。詩儀跪在床上,任翠欣用一條絲襪反綁她的雙手。

絲襪的彈性強,跟麻繩大不相同;當過女童軍翠欣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摸到訣竅,把詩儀綁個結實。我看到跪坐著的詩儀的赤裸香臀底下露出兩隻紅色絲襪裹著的「三寸金蓮」,十根小巧玲瓏的玉趾躲在紅絲底下,嬌羞的緊挨在一起,像十個剝光衣裙鞋襪的小美眉,躲在一張大紅紗背後,用彼此的香軀互相遮擋,不讓人家看到她們的三點。絲襪所給予玉腳的神秘朦朧的視覺效果,又豈是裸腳所能比擬的?

於是,除了背對著我的詩儀之外,四個女奴都看得出我在裙底搭起帳蓬來了。

我忽然「獸性大發」,粗暴的把詩儀按伏在床上,一對紅色絲襪裹著的腿,讓我一覽無遺。詩儀尖叫一聲,下意識的夾緊雙腿——但她心知,如果我命令她張開雙腿,她會遵命。出乎她的意料,我只是伸出雙手,輕柔的撫摸、非禮她的下半身,從玉臀一路往下摸(經過胯下時伸指輕插了一下她的菊花和蜜穴),經絲襪大腿、膝背、小腿、腳跟、腳掌到腳趾。我舉起她的兩隻腳,吻了她的腳背,又吮吸了她的腳趾一會兒,使她的紅絲襪沾了我的唇印。然後,我嘗試使用剛才翠欣摸索出來的方法,用三條絲襪分別捆綁詩儀的腳踝、玉膝的正下方,和腿肚與玉膝之間。

我命令詩儀翻身仰臥,玉體橫陳,三點盡露。我又拿了一條肉色長統絲襪,蒙好她的一雙妙目,使她勉強能視物但看不清楚。然後,我想實驗一下給女奴以絲襪套頭。我先試用詩儀的媽媽的連褲絲襪給她套,問她感覺,她說:「奴婢的頭很舒服。絲襪貼著奴婢的臉,好軟好滑哦!」我為她褪掉褲襪,改套她的母親的長統絲襪。她的聲音變得有點悶悶的,還有呼吸不暢的感覺:「有點緊,呼吸不太好,很難開口,也很難張開眼睛。」我命翠琳脫下其中一隻她的少女長統絲襪(更窄的),給詩儀的頭套上去。詩儀說:「女皇……好辛苦……很難……呼吸……講話……」我問:「你可以忍受多久?」詩儀說:「不……知道……應該……可以……久一點……」原來長統絲襪是挺好的SM道具,可以套頭來限制奴兒的呼吸、說話,甚至睜開眼睛,而窒息的危險性又不大。身旁的其他女奴似乎也躍躍欲試。穿著伴娘裝的翠欣首先發難,對我盈盈下跪,嬌聲道:「奴婢翠欣也想被絲襪捆綁套頭,請女皇恩准。」其他三女也下跪請求。奴婢們有此「絲欲」,我當然是「義不容辭」。可惜破絲襪不夠用,只能先命翠欣解開詩儀的玉膝和大腿上的兩條絲襪(她的手和腳踝仍被綁)備用。翠

欣和翠琳先分別用繩子捆綁裸奴姐妹美瑩和美惟的雙手和雙腳,用翠欣和詩儀之前上街時穿的白襪塞她們的嘴,再用兩條長統絲襪套她們的頭。我要她們嘗試用「刁蠻的小香舌」把口中已沾滿口水而又具有腳臭的襪子推出嘴外,可絲襪貼得夠緊,根本推不出去。我說:「那我以後用絲襪或內褲給你們塞嘴,只要有絲襪套頭,就不用在嘴邊再綁一些什麼東西來固定了。」翠欣道:「女皇,應該用穿過的絲襪來塞嘴。」一言驚醒夢中人——這才是真正的絲襪捆綁嘛!我說:「對!有腳臭的絲襪最好!」翠欣對我盈盈(還是「淫淫」?)一笑,爬上床,稍微揭開詩儀的套頭絲襪,取了另一條詩儀的媽媽的破絲襪,塞入詩儀的口中,再拉好套頭絲襪。我說:「以後你們嘴被塞住的時候,要發出唔唔聲,配合身體假裝在掙扎。」我最喜歡被綁著的女奴用肢體和唔唔聲來表現她們的無助了。

五個女奴都迫不急待的想取悅女皇我。在詩儀、美瑩和美惟的唔唔聲和微微掙扎中,翠琳用繩子捆綁了翠欣四肢、詩儀剛穿出門的內褲塞嘴、絲襪套頭。然後,我也對翠琳如法炮製,只不過用的是翠欣的內褲塞她的嘴。

五個女奴,兩個有穿裙子,三個全裸而只穿著絲襪,全都被捆綁、塞嘴、頭套絲襪。她們或躺著、或曲腿坐著,都在口發唔唔聲,假意掙扎,下體的蜜穴似乎都有點溼了。

美瑩忽然如蛇一般的蠕動著香軀,爬到桌腳,想辦法張開腿(雖然腳踝被綁著),用桌腳磨擦她的蜜穴。我想起她下午的時候還是最害羞的一個,脫光了還留著內褲不好意思脫,直到我們把她綁了起來,才替她脫掉。可才幾個小時的光景,13歲的她卻第一次公開自慰。咱們的調教可真是大成功哦!

其他女奴見狀,蜜穴都溼了。年紀最小的裸奴美惟找到了另外一隻桌腳。同是剝光豬的詩儀在床上不停的蠕動,想方設法把一隻小枕頭夾到自己的雙腿之間。

可憐翠欣和翠琳穿著伴娘和花童裙,還有內褲,玉手又被反綁在背後,可說是「求洩不得,求(自)瀆不成」,口中唔唔得更是蕩氣「淫」腸,香軀更是蠕動得香汗淋漓。

這時候,穿得一身黑的我看到還剩下一條詩儀的媽媽穿過的黑色連褲絲襪。

我心血來潮,拿來套在自己的頭上。詩儀的媽媽今年36,風采和身裁卻不減24歲時。她穿破的絲襪,自然是脫下來就扔,而不會拿去洗,所以保留了原味。

詩儀說她媽媽雖然通常是在上班時弄破絲襪,但她總是帶回家扔,而不會在辦公室扔,因為她發現有男同事在偷偷收集女同事扔掉的破絲襪,太「變態」了。

當然她沒有料到,「家賊」難防,這些絲襪會經由寶貝女兒,最終套在我的頭上。

她這下體原味還挺強的,大概是這兩天才脫下來扔掉的吧?

可為什麼連女皇也要絲襪套頭呢?除了身為戀絲者的情趣之外,我自有一番道理……(三)絲襪腳交初體驗五個美眉女奴看到我自己也以絲襪套頭,有點不解。可女皇自己要做啥,她們豈敢過問?但我覺得說出我的道理,正好可以教育一下我這群天真無邪的小奴兒:「你們五個絲奴,被原本穿在大腿上的長統絲襪緊緊的套住頭,會更有身為SM奴隸的無助感。而女

皇我用本來穿在香香的玉臀上的連褲絲襪,套在頭上,既貼頭又不會太緊,很舒服。女皇是要淫奴兒知道——你們沒有資格看女皇的臉。」對了,長統絲襪套在女奴的頭上,是另一種捆綁道具;褲襪套在女皇的頭上,則是用來蒙面的;就像古代臣民覲見皇帝,得下跪低頭,不能隨便偷看龍顏。

我想起幾年前看香港無線電視臺的某一出經典懸疑武俠劇,好像是80年代初拍的。劇中奸的那一方的幕後老大,永遠穿著一身白,戴著只剪了兩個眼洞的白布頭罩,但外層又多套上一條質料有點像現在流行的閃亮絲襪的金銀色頭罩——所以他能視物,但我們觀眾卻連他的眼睛的輪廓都看不出來。對啦!以後可以玩一玩用黑色厚褲襪剪兩個眼洞套頭,再套上一層閃亮褲襪或薄肉絲。想到這兒,我的裙底又有了「異動」。

五個女奴中,只有美瑩還沒有真正給我口交過(雖然在收奴儀式時象徵性的含了一下)。我看她已洩了,近乎虛脫的癱倒在地上(桌腳也溼了一塊),便走上前,扶著她靠牆曲腿而坐,稍微揭開她的套頭絲襪至鼻孔下方,取出她口中的白襪(翠欣穿過的),掀起我的裙子,脫下我的內褲,把我那青筋爆起的肉棒塞進她那(應該是女皇我的)天真無邪、純情無知的櫻桃小嘴裡。美瑩高潮剛過,似乎有點抗拒,結果捱了我一巴掌(還是不輕不重的)。

這一巴掌,足以讓她「奴性大發」,令她那「處女嘴」開工奮戰。她少了親妹妹美惟的天賦,口交技術生嫩,甚至不時不小心咬到了我(還好是輕微的)。

但她果然用心,一再的給我來個深喉……我受不了了……射……沒射出多少,因為這是我九小時內第五次射了。

我癱在地上一會兒,起身取了五個枕頭,一字排開擺在地上。然後,我把五個女奴安排跪在枕頭上,取下她們的塞嘴絲襪,但保留她們四肢的束縛、套頭的絲襪。我坐在床上,對她們發出御旨:「明天早上,是女皇我和我的淫奴及親妹妹翠欣大婚的日子。我們要回去戀襪少女SM集中營,翠欣你就穿著這件伴娘裙跟我行主奴婚禮。翠琳,你來當證婚修女奴。詩儀、美瑩、美惟,你們來觀禮。」五個女奴齊道:「奴婢遵命。」翠琳接著說:「恭喜女皇和奴婢姐姐,永結主奴同心、百年絲襪好合、早生戀襪奴女!」「早生奴女」的部分當然是順口說說,現在不是「鬧出人命」的時候。可翠琳提起「生下的女兒栽培成戀襪女奴」這個主意,簡直太美妙了!

我看著五個女奴隔著套頭絲襪說話的樣子,五官顯得朦朧神秘,被絲襪緊貼著的櫻唇和呼吸起伏的秀氣小鼻子輕輕動著,跟穿著絲襪擺動著的腳趾比起來,另有一種令人銷魂的性感——尤其她們都是未成年的小美眉,正等待著我的小肉棒去開發的處女之身啊!

原來翠欣早在美瑩和美惟加入我們之前,就和我講好要在戀襪少女SM集中營行婚禮,她要我當她的第一個男人(依現在的情況,我不會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將是她的第一個「有雀的女人」)。我雖是女皇,但也不想真的霸王硬上弓,在其她女奴不願意的情況下強姦她們。不過待到其她女奴看到我跟她的活春宮之後,估計也會自動獻身。以後,我就可以在每個

奴兒身上隨便搞她們的(也是我的)所有三個穴,使她們在除了當我的繩奴、裸奴和絲奴外,也成為名符其實的「性奴」。

翠欣忽道:「女皇,奴婢覺得您像韋小寶,有五個女孩子心甘情願的任您玩。」我猜到她是想暗示其他女奴也「嫁」給我,而不止是像現在一樣僅止於捆綁、舌吻、非禮、口交。我說:「有五個,還差兩個。」翠欣說:「奴婢覺得將來女皇會不止擁有七個女奴。奴婢會想辦法為女皇‘色誘’更多女奴。」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但翠欣冰雪聰明,或許真的有辦法。但我現在感興趣的是在明天跟翠欣「成婚」之後,能不能也成功誘使其他四奴「嫁」給我。

這時,爸爸來電,說是確定要在鄰鎮的醫院待到後天早上,因為受傷友人是孤身在外,他的親戚得從國外飛來。所以,爸媽照顧友人,我「照顧」妹妹和表妹們。詩儀仍舊赤裸裸的被綁著跪在地上,頭套著絲襪。我用她的手機撥電給她的媽媽,由她親自要求,讓她這兩晚在我家過夜。這是她過去常做的事,而且以前是輪流跟翠欣和翠琳睡,三人可說是從小玩到大的閨中好姐妹。她媽媽不知道我們家裡沒大人,爽快的答應了。

那今晚咱們六人該怎麼睡?兩人一間房吧!我本來最疼善解人意、冰雪聰明的翠欣,可她明天就是我的新娘子,為保持新鮮感,就不跟她睡了。我挑了詩儀「陪睡」,然後是翠欣配美惟、翠琳配美瑩。我先給翠欣和翠琳鬆綁(頭仍套著絲襪),讓她們脫下伴娘和花童裙收好。她倆轉過赤裸裸只穿著白色吊襪帶和絲襪的少女香軀,任我反綁雙手,小內褲塞嘴。現在,我要將翠琳和美瑩「還押」到我的「閨房」去……翠琳和美瑩都全身赤裸,分別只穿著白色吊帶絲襪和肉色長統絲襪,背對我站在我的跟前。我一隻手按著一女的香肩,輕推著她們往前走,也就是所謂的「押解」襪奴。她們走出翠欣的房門,沿著走廊朝我的「閨房」走去。只見兩個少女襪奴垂下套著絲襪的頭,分別穿著白色和肉色絲襪的晶瑩剔透的少女美腳蓮步挪移,磨擦著柚木地板,傳出輕微的嘶嘶聲,教我怎受得了。我幾乎站立不穩,尤其是還沒習慣絲腳上穿著的翠欣的2寸半鞋根的長統靴(現在是我的靴)。當然,我的靴的尖根踏在地板上的喀喇喀喇聲,也讓我第一次發覺高跟鞋根的聲音,和穿著高跟鞋的美腳的性感之處。

到了我的房間,我讓她們面對面側臥,用翠欣的一雙及膝尼龍白襪,隔著套頭絲襪蒙好她們的眼睛。我本想用繩子綁好她們的腿,但想到這兩粒絕美「肉球」夜裡如果慾火焚身,互相磨蹬香軀(如絲襪腿磨絲襪腿、乳房磨乳房,或甚至張開腿來個私處磨私處),這樣正好可以逐漸消磨她們的羞恥心,為將來我奪走她們的處女身而鋪路。為了不要錯過可能會出現的香豔襪奴女同性愛畫面,我偷偷開啟了電腦的網絡攝像機,擺在最好的位置,而且還開著兩盞床頭燈。然後,我關上門,溜回翠欣的閨房。

我故意脫下長統靴,想自己嘗試一下絲襪腳磨蹬著地板,「蓮步挪移」的感覺。嗨喲!連我自己都呯然心動。還有,夏天天暖,一脫鞋,原本被「焗」著的腳板傳來一股涼意,可絲襪因汗水而粘著我的腳和小

腿的肌膚,別有一番性感。

回頭再叫女奴穿絲襪加靴,「焗」上半天后讓我嗅嗅舔舔,或者用來塞其他女奴的嘴。

到了翠欣的房門口時,我卻隱約聽到剩下的三個女奴在竊竊私語。詩儀說:「翠欣姐姐,明天你把自己給了女皇之後,一定要告訴我們那種感覺。」翠欣說:「一定。你想不想也嫁給女皇呢?」詩儀說:「不知道,我怕痛。」美惟說:「我才10歲,下面那個……小便的地方……會不會太小?女皇一硬起來,好像很大喲!」翠欣說:「等我把經驗告訴你們以後再說吧!我知道女皇一定也想娶你們,不過‘她’不急。你現在只要用你的嘴巴和絲襪美腿服侍她就可以了。」哈!因為我脫了靴,走路時沒有喀喇喀喇聲,才偷聽到她們的這段談話。我遲早一定會讓她們全都心甘情願獻身給我。不過,現在我先推開房門。所有的女奴一聽到我回來,立刻噤聲。只見翠欣、詩儀和美惟依然分別全裸只穿著吊帶白絲襪、粉紅絲襪和紅絲襪,玉手被反綁,絲襪玉膝跪在枕頭上,頭仍套著絲襪。

想像她們剛才以如此赤裸裸而毫無保留的玉體、屈辱而奴性的姿勢來說悄悄話,講的盡是如何服侍女皇,讓戀襪SM女皇舒服(或「絲服」)。太棒了!

輪到翠欣和美惟。我照例塞好她們的嘴,把她們押到翠琳的閨房裡,面對面側臥在床上,蒙上她們的眼睛,然後插電開啟手提攝像機。

詩儀,我來了。我把她橫抱到床上一扔,蒙好她的眼睛,塞了她的嘴。然後,我把自己脫剩黑色吊襪帶和絲襪。上床抱緊她,任她的兩粒正在發育的奶子壓在我的胸膛上任我「吃波餅」。我張腿夾著她的兩腿,我那已經縮成小肉球的可愛小陽具壓向她稀疏的恥毛。哇!詩儀軟玉溫香的少女陰部,讓我的小雞雞好暖和。

這一天雖然經歷了那麼多血脈賁張、慾火焚身的SM戀襪遊戲,可大家都累了,很快的進入夢鄉。半夜,我因為尿急而醒轉,放開睡得正香的詩儀,三並兩步趕到廁所去尿尿。看到我的小雞雞和小蛋蛋隨著我的步伐在搖晃,對我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可我猜想我的五個女奴如果看到,會不儈像我們男人看到裸體跑步的大波妹一般,被迷得七葷八素?以後一定要在奴妹妹們面前「獻寶」,好讓她們愛死我這個有陽具的女皇。

回到房裡,床前明月光(還有街燈也光光),打在詩儀晶瑩剔透的絲襪腿上,真是性感絕倫,居然讓我的小雞雞又變成了大公雞。我想起以前在網上無意間發現的有關腳交的討論文章,忽然想在詩儀的腳上試試。我解開詩儀的雙腳的束縛,舔了她的兩隻絲腳各一下,將它們合在一起,夾著我的肉棒。我一抽一送,讓她的嫩腳美肉和軟滑的絲襪磨蹬著我的命根。這又是女奴給我口交時所沒有的感覺。

我但覺亢奮無比,肉棒的溫度也「飆高」。

詩儀忽然嚶嚀一聲(但因口塞內褲而發出悶悶的聲音)醒轉,迷糊中搞不清發生了啥事。這畢竟是她自懂事以來第一次剝光豬三點盡露裸睡、有生以來第一次穿著絲襪睡、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捆綁塞嘴矇眼絲襪套頭睡,更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海棠春睡的時候被一根勃起的大雞巴非禮自己的玉腿。她腦筋一時轉不過來,第一次反應是以

為被陌生人拐帶姦淫,嚇得唔唔叫,拼命掙扎(有部電影叫《月光光,心慌慌》,詩儀則是「脫光光,心慌慌」,而我是「穿絲絲,心思思」)。

她感覺到絲襪腳之間有異物,硬是要抽腳,卻被我抓得緊緊的。她的腳板不規則的扭動掙扎,跟那種自願腳交而做有規律的起落的美女的雙腳,給「受交」的肉棒完全不同的感覺,很有暴力征服感。百忙中,我發出噓噓聲,悄聲說:「詩儀妹妹,別慌,我是女皇。」詩儀聽到我的聲音,回想起今天的事,冷靜了下來。我說:「詩儀妹妹,你是第一個給女皇我做絲襪腳交的女奴,這可是你的莫大榮耀哦!女皇我的未婚妻奴翠欣妹妹也沒有這種榮耀。」詩儀「唔」的一聲,我聽得出她是想說:「是!」似乎有點得意。好棒哦!她奴性十足,如果被陌生人搞,她會抵死不從;可給我這樣搞,她卻是千萬個願意。

她現在既然醒了,就讓她採取主動給我腳交吧!我提點了她腳交的方法,然後命令她……(四)女奴排尿大檢閱我命令詩儀用她的纖纖絲襪腳,交替的以有規律的上下摩擦和不規律的「掙扎式摩蹬」來給我腳交。她嘗試照辦,很快就上手(上「腳」)了。於是,我的巨根和蛋蛋,尤其是最敏感的龜頭,「吻遍」了她的絲襪腳的各個部位——有時是趾尖,有時是腳緣,有時是腳根,有時是腳心,有時是腳背。她似乎給我腳交得不亦樂乎,倒像是她用絲襪腳在非禮狎玩女皇我的私密之處。我的雞雞被她那雙從純真害臊蛻變成淫蕩好色的絲襪腳搖晃「欺負」成這個樣子,忍不住像暈船一般的「吐」了……我是說射了。13小時內第五次射精!太猛了吧!

我那黏黏而暖乎乎的淫液打溼了她的淫蕩絲腿,而她又透過塞嘴的內褲和套頭絲襪「唔唔」兩聲,這回聽起來像是小女生天真無邪的噗哧一笑。

一個13歲的小美眉在月光下剝光豬、三點盡露、全身只穿著一雙絲襪、雙手被反綁、口塞別的女孩穿過的具有少女汗臭尿味和體香的內褲、雙眼被長襪蒙著、頭套著自己的媽媽穿過的絲襪、剛剛用性感柔嫩的絲腳給一根肉棒腳交到射出淫精打溼她自己的絲襪美腿……而她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噗哧一笑!

我隱約看到她的套頭絲襪底下,小女生的嬌羞忸怩的神情。我知道,她已下決心,在明天我同胞妹翠欣大婚之後,也答應嫁給我,把她的香軀上的最神秘幽香的「終極蜜穴」毫無保留的奉獻給我,任我的咆哮雞巴恣意的衝鋒、馳騁、猥褻、蹂躪。不過,現在還是好好的睡一覺,以備明天的婚禮,讓我和翠欣互相破處。

我上了床,把這一具軟玉溫香攬在懷裡,而她就像一隻溫馴的小綿羊。我倆重新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發現懷裡的詩儀好像在微微顫抖。我想五個女奴被綁了一夜,該讓她們放鬆一下,於是解開詩儀的全身束縛。豈料,詩儀叫道:「女皇,奴婢一整晚沒上廁所,尿急!」怪不得她在發抖,原來是在忍尿。我靈機一動,命令她繼續忍尿,和我一同到其他女生的閨房裡解開四奴的束縛。四奴顯然也急著要如廁。

我命令五奴排成一列,經過柚木地板的走廊朝浴室走去。我跟在她們後頭,十二隻絲襪腳「走碎步」磨蹬地板的聲音

,直如天籟。進入浴室,我命令她們面向浴缸,橫向蹲成一排,張腿露出五個美少女的身上最神秘、最純情、最淫蕩的小奴穴,一起尿給我看。五奴大羞,因為對於小女生來說,在別人眼前尿尿,比起在人前剝光豬被捆綁、自慰,其實更加羞死人。但翠欣第一個先蹲,其他四奴也跟了。

五奴看得出女皇我有多興奮,因為我的小雞巴又變成大雞巴了(倒像是我的龜頭中央的那個小小穴也想好好看看女生尿尿的樣子,如果下垂就看不到了)。

我打從7歲時第一次偷看當時只有5歲的翠欣尿尿而被媽媽將我的雙手綁起來(媽媽難道也有SM傾向?)打了一頓屁股,11年來,我多想再偷看一次女生尿尿,可就沒這膽子。現在有五個脫光光的小美眉將要一塊兒尿給我看,我又怎不亢奮。

我曲腿(穿著黑絲襪的修長絲腿哦!)坐在浴缸裡,雙臂往中間彎搭在浴缸邊緣上,頭搭在雙臂上——這是觀賞五個小蜜穴尿尿的最佳角度。我下令:「女奴們,一、二、三,尿!」五個蜜穴上端開始滴出尿滴,然後變成噴灑,再變成涓涓瀑布。翠欣大概是就將要嫁給我,豁出去似的用雙手掰開兩片怯生生的陰唇,讓我更清楚的欣賞她的粉紅色的桃源仙洞,但也頭低低不好意思看我。其他的小女奴就還放不開,翠琳看著翠欣的蜜穴,美瑩別過頭去,美惟和詩儀則閉上眼睛。

五女的共通點是,她們都羞紅了臉,豔若桃花。

五個赤條條只穿絲襪的美少女香軀所排出的尿液,顏色深淺不一,但流到地板上時都混在一塊兒,打溼了腳上穿著的絲襪,或噴濺到絲腿上。大概蹲在中間的詩儀的絲腳上混有所有五女的尿液。當然我坐在浴缸裡,沒沾到尿。

尿完啦!五女都望向我,等待下一道命令。我在浴缸中站起身來,將那根囂張跋扈的肉棒對著她們的臉,說:「現在輪到女皇尿尿。女皇的聖尿會打在你們五個淫蕩裸體絲襪奴的俏臉和玉體上。你們得把手放在背後,不能閃避,不能閉上眼睛。至於要不要張開嘴巴,隨便你們。」五奴譁然,但翠欣趕緊說:「奴婢遵命,女皇皇恩浩蕩,請恩賜聖水,淨化奴婢的赤裸裸、三點盡露、春心大動、純真而又淫蕩的少女香軀。」我的未婚妻翠欣彷彿已成了奴兒們的大姐大,她怎麼說怎麼做,大家都會跟。四奴一聽她這麼說,雖然不願意,可都靜了下來。

給女奴們的心理建設作好了,我把勃起的肉棒稍往下按,以免尿成沖天炮。

我先對準蹲在最左邊的翠欣,朝她的俏臉上尿,接著開始左右揮舞,把聖尿公平的御賜給五奴。

五奴雖然都緊閉著櫻唇,但總難免會沾到小香舌。還好昨晚我沒吃喝什麼重口味的飲料,尿液的味道應該比較淡,這對給女奴們循序漸進的聖尿調教有幫助。

當她們發覺尿液並沒想像中的難喝,朱唇似有鬆動的跡象。

尿畢,我下令:「女皇現在要淋浴。翠琳、美瑩,你們來伺候女皇。先給女皇我脫絲襪。」翠琳和美瑩齊道:「奴婢遵命。」美瑩見到我把一隻絲腳擱在浴缸邊緣,就要上前來給我脫絲襪,結果被翠琳一把拉住。翠欣開始給自己脫絲襪,美瑩恍然大悟,跟其他四奴一塊兒自行脫下沾了尿液的絲襪。很好,至少翠欣和翠琳都記得,

除非我有特別指令,女奴們身上穿的衣裙鞋襪,不能多於女皇穿的。

如果女奴先伺候女皇脫掉絲襪使女皇全身一絲不掛,而女奴本身卻仍穿著絲襪,那是藐視女皇之罪,得受重罰。

現在一絲不掛的12歲翠琳和13歲美瑩服侍我脫絲襪和吊襪帶。同時,我命令一絲不掛的翠欣、詩儀和美惟頭套尿味橫溢的絲襪,清洗尿液四溢的地板——翠欣頭套美瑩穿過的其中一隻粉紅色絲襪、詩儀套美惟的肉色絲襪、美惟套詩儀的紅色絲襪。翠琳舓美瑩站上浴缸,打開蓮蓬。翠琳站在我的前面,美瑩站在我的後面,四隻冰清玉潔的纖纖素手給我的身上抹沐浴露,仔細洗擦。其中,翠琳負責給我洗陽具和蛋蛋,美瑩負責給我洗肛門。

然後,我靠著浴缸的一邊坐了下來,命令已經開始給自己的腋下和美腿剃毛的翠欣,把我的腋毛和腿毛剃乾淨,這樣穿起露肩裝和絲襪才好看、觸感才好。

翠欣顯然也會修剪自己的恥毛,所以我也命她依「比基尼線」修恥毛,並要其他女奴觀察學習,以後自己的恥毛長得密了,自己會修。下來,我連自己本來就天天在剃的鬍鬚,都命翠欣給我剃了。現在,如果我把陽具夾在兩腿之間,旁人若不看我平坦的胸、男性化的髮型(而我連喉結都不太明顯、也還沒開始變聲),就會誤以為這是一具白晰苗條的美女香軀。

詩儀、美惟給我抹乾玉體後,我又想到了新規定:女皇可隨時要求任何女奴四肢著地,給女皇當馬騎,馱著女皇到要去的地方。當然女奴嬌滴滴的嫩體可能不能支撐女皇太久,所以我會只要求個別女奴馱我短短的路程,或半途換女奴來騎。當馬的女奴一般上得上身赤裸,玉背跟女皇的下體(不論是隔著內褲、裙子、絲襪或沒有任何阻隔)有著親密的接觸、摩蹬。我挑了我的「未婚妻」翠欣給我作「處女騎」,翠欣領命,四肢著地,讓赤裸裸的我跨過她的玉背騎坐,剛縮成小肉球的雞巴和可愛的蛋蛋就自然的擱在她的玉背上。

翠欣把我馱回我的「閨房」,其他四女跟上。翠琳先服侍我穿上象徵女皇權威的黑色長統絲襪和吊襪帶,然後眾女奴分別穿上肉色長統絲襪,做為她們今早出門前的家居便裝(對!她們的便裝就是全身赤裸裸,只穿著一雙肉色絲襪)。

翠琳、美惟就以這樣的「便裝」下樓做早餐,翠欣回到自己的閨房去給自己化「新娘妝」及穿上「婚紗」(其實是她去年的伴娘裝)。我則留在翠欣的閨房裡,由詩儀和美瑩負責梳妝打扮。我坐在梳妝檯前,一雙絲襪美腿緊夾著小雞雞使下體看來成為平坦的三角黑森林。詩儀給我戴上假長髮,美瑩給我穿上塞了內褲絲襪的B罩杯無吊帶奶罩。我雙手淑女般的擱在黑絲大腿上,閉上雙眼,讓詩儀給我化妝。美瑩則為我的十根纖纖玉指塗上紅彤彤的指甲油。

化妝完畢,我睜眼一看,鏡中又是一個全身赤裸,只戴著奶罩和穿著吊帶黑絲襪的絕美少女——翠欣的翻版。詩儀服侍我穿上結婚禮服,是一條黑色連身抹胸(就是無肩帶、無袖,「乳房」上端的肌膚全露的式樣)超短緊身裙(翠欣曾穿去出席同學的生日派對)、黑色3寸細跟短靴。這不能叫「新郎裝」,因為這個婚禮沒有新郎。我自封為「陽具戀

襪SM女皇」,而我的女奴叫「騷穴戀襪SM幼齒女奴」(雖然全都做女裝打扮而穿絲襪,但強調生殖器官的不同——本要叫「蜜穴」,但女奴們不配用這種雅稱,所以我下旨把女奴的私處叫成「騷穴」),所以在婚禮中,我是「陽具新娘」,翠欣是「騷穴新娘」。

美瑩四肢著地,讓我騎著她的玉背(我現在暫時裙底真空,所以小雞雞和小蛋蛋直接與她的13歲的玉背有「肌膚之親」),從翠欣的閨房馱到樓梯口。我的手搭在詩儀的手上,讓詩儀扶著站起來。我以最像女皇的雍容華貴的姿勢(只不過不知有沒有女皇裙底不穿內褲的?)和速度緩步走下樓,腳底的靴根踩在柚木梯級而喀喇喀喇作響。翠琳和詩儀尾隨。到了一樓,輪到詩儀四肢著地讓我騎,把我馱到餐桌。

我和翠琳、詩儀、美瑩和美惟一塊兒坐定吃早餐。這好像是再平常不過的畫面。不同的是,我一個大男孩現在是以女皇的身份,戴著假長髮、化了妝,穿著緊身短裙、奶罩、吊帶絲襪和短靴吃早餐,而坐在桌邊其他座位陪我吃的是四個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而只穿一雙肉色長統絲襪的未成年美少女。我覺得我的作風是循序漸進、細水長流,在日常作息中逐步融入SM和戀襪遊戲,而不是一開始就玩重口味的苦刑拷打、性虐強姦之類的,或是連吃早餐也要她們扒在地上學母狗舔食。我要欲擒故縱,讓她們玩上癮,甚至一輩子都離不開我、願意服侍我這個女皇;也一輩子離不開絲襪。

我看到四個女奴旳打扮,有了主意,在餐桌上下旨:「從今以後,在主奴狀態下,不論有沒有被捆綁,只要女皇沒有特別命令,女奴的‘制服’是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一雙肉色長統絲襪,頭套另一隻肉色長統絲襪——以穿過的絲襪為佳。」翠欣沒下來?因為我倆已化好新娘妝、穿好新娘禮服,所以我下令咱倆在婚禮前不再相見。翠琳早把翠欣的早餐端上樓,讓翠欣在閨房裡吃。

吃完收拾好後,我下令大家為一個小時半以後在「戀襪少女SM集中營」(也就是林中的廢屋,我下令加上戀襪二字)舉行的婚禮作好準備。由於我們在婚禮,及緊接著婚禮之後的「新婚妻妻(不是」夫妻「)互相破處通姦儀式」中需要的一批穿過而有腳臭的絲襪作捆綁用途,女奴現在就該穿絲襪和鞋子出去跑步。可一奴穿一雙還不夠,所以我下令她們這麼打扮才去跑步……(五)戀襪SM主奴婚禮除了新娘翠欣外,其他四奴如是打扮:先剝下吃早餐時穿著的肉色長統絲襪,全身赤裸裸一絲不掛的穿上一條肉色連褲絲襪,然後四女交換剛脫下的肉色長統絲襪穿上,再穿上一雙半透明尼龍短白襪,最後穿上她們各自帶來的靴子(靴子「焗」絲腳,製造腳臭最有效;穿了三層襪,效果應更佳)——翠琳的是白色短統(高至小腿肚)靴、詩儀的是有褶皺的及膝藍靴、美瑩的是粉紅及膝靴、美惟的是黑色及膝靴。四女分別穿上吊帶上衣和她們各自最短的迷你裙,頭套肉色絲襪,整裝待發。

我看著兩層超亮絲襪裹著的四對少女大腿,只見其亮度倍增,一條清晰的亮線隨著她們的腳的動作而在她們的腿上游移。這是我從沒看過的效果,因而在裙底的小雞雞起了反應

之餘,我肆意的摸遍八條絲襪大腿,順便隔著褲襪摸了四個騷穴一把,才放她們走。

我躲到廚房去喝咖啡看電視,目的是在婚前不要看到翠欣。四奴上樓接翠欣下來,護送她去「集中營」。我聽到八隻靴腳喀喇喀喇上樓,之後是十隻靴腳(翠欣在伴娘裙底下暫時穿著一雙白色及膝靴來「焗」她的絲襪美腳)喀喇喀喇下樓,然後出門去了。

從家中慢跑到戀襪少女SM集中營,不出20分鐘。依我的命令,新娘翠欣其實是雙手被反綁,我昨晚穿過的女裝小內褲(原本是翠欣的內褲)和黑絲襪塞嘴(有我的體味,塞她的嘴等於宣示我對她的「主權」)、白色長統絲襪套頭,被其他四奴五押解到集中營去。到了那兒,讓翠欣側躺在我們以前留下的床褥上,在捆綁她的雙腿、白色及膝襪矇眼。然後,其餘四奴在那兒褪去吊帶上衣和迷你裙,裸露上身兩點和玉背,只穿著褲襪、長統絲襪、短白襪和靴,頭套肉色絲襪,在林中跑步半小時。

然後,四奴回到集中營,脫下靴子和三層襪子,交換穿,再穿回各自的靴子。

例如,翠琳換穿美瑩的褲襪、美惟的長統絲襪、詩儀的短白襪;其餘三奴亦如是。

這樣,每一個美少女奴都穿著其他三名女奴的絲襪或襪子,使每一隻絲襪或襪子都有兩個女奴的體味和腳味。

翠琳和美瑩穿回吊帶上衣和迷你裙,慢跑回家來迎接女皇我(我家在大路旁邊,讓女奴半裸跑回來,被別人發現了就成了「帝國危機」)。留在集中營的詩儀和美瑩則為婚禮會場打點一切。

翠琳和美瑩回到家裡時,我剛在裙底穿上一條黑色丁字小內褲,戴上黑色長統手套、頭套黑色連褲絲襪。我又「雍容華貴」的走出門,朝戀襪緊縛天堂走去,她倆尾隨。走了十分鐘,離大路已有一段距離,我便下令她倆脫下上衣和迷你裙,回覆半裸的玉體,陪我走向「婚禮會場」。

到了集中營門口,翠琳和美瑩便把身上剩下的靴子、短白襪、長統絲襪和褲襪全都脫脫脫,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才推門入場。只見待會將要主持婚禮的「修女奴」詩儀,已依我的命令,事先換上性感修女裝——修女黑白頭巾(她最近參加化妝舞會時穿的),美瑩借的黑色細吊帶低胸連身迷你裙、黑色連厚絲襪、黑色高跟包鞋(OL式樣)、黑色長統手套,然後跪在床褥上,任美惟反綁四肢、口塞美瑩和美惟的各一條內褲,再綁一條中間打了個結的及膝白襪,眼也被另一隻白襪蒙著。她就這樣跪著等待女皇我駕到。

而新娘子翠欣早已被解開全部束縛,脫掉長統靴,換上鑲假鑽的白色高跟鞋(去年當伴娘時穿的),戴上白色長統手套,和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但仍頭套絲襪的美惟(翠欣的伴娘)一塊兒躲在廢屋後面等我。待她倆聽到我們的聲音時,美惟就為翠欣的頭套上白色絲襪、另一條白絲襪打了個結綁嘴(嘴中沒塞東西,所以其實還勉強能說話)、雙手被白色絲襪所反綁。待我們在屋裡解除修女奴詩儀的束縛,讓她站好。身為我的「裸體伴娘」(女皇我也是新娘子哦!),一絲不掛但仍頭套絲襪的翠琳和美瑩站在我的身後。

詩儀宣佈:「戀襪SM女皇徐雯苓陛下、戀襪SM女奴徐翠欣淫幼女的主奴大婚之禮,現在開

始!」伴娘美惟在門外聽了,就押著翠欣,推門迸場,緩緩走到我的身邊。好一個戀襪SM婚禮的景象——「陽具新娘」徐雯苓女皇穿著黑色系的超短裙、手套、吊帶絲襪、長統靴、頭套黑絲襪:「騷穴新娘」徐翠欣淫女奴穿著白色系的無吊帶低胸伴娘裝(裙底真空沒穿內衣褲)、手套、吊帶絲襪、高跟鞋、頭套白絲襪,手被反綁、嘴被塞、眼被蒙;主持婚禮的修女詩儀淫女奴穿修女頭巾、黑色超短裙、黑色厚褲襪和高跟鞋;三個伴娘淫女奴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但仍頭套肉色絲襪。

詩儀宣佈:「三個頭套肉色絲襪的裸體伴娘跪下。」三女齊道:「奴婢遵命!」盈盈跪下。

詩儀道:「今天,女皇和奴婢們聚集在此,是為了見證女皇和翠欣淫女奴共偕主奴之連理。主奴婚姻乃神聖的戀襪、SM和私處通姦的契約,是女奴將自己的冰清玉潔的香軀託負給女皇的終生誓言。修女奴詩儀奉至淫無上的女皇之名,主持這場淫蕩色情的SM戀襪婚禮……」修女詩儀面向我續道:「雯苓女皇陛下,您是否願意娶您的14歲未成年親生妹妹,也是您的純真無邪而又淫蕩戀襪的女奴徐翠欣為妻為奴,從此不論歡喜憂傷、健康患病,您都對她的可愛而性感的香軀不離不棄,讓她把冰清玉潔的少女香軀,毫無保留的奉獻給您,任由您處置?您是否願意任意捆綁她的手腳、塞她的嘴、蒙她的眼、用絲襪套她的頭、撫摸非禮她的香軀、用您的肉棒非禮、猥褻、強姦、蹂躪、亂倫她的櫻桃小嘴、神秘幽香的騷穴、可愛淫蕩的後庭菊花、軟玉溫香的裸腳和絲襪腳、性感酥滑的乳房?您是否願意御賜您的聖尿聖精給她那冰清玉潔的淫賤香軀?您是否願意任她的好色小蠻舌舔吃您的絲襪美腳和美腿?」我說:「我願意!」詩儀又對翠欣說:「淫女奴徐翠欣,你是否願意嫁給你的16歲未成年親生‘有陽具姐姐’,也是你的雍容華貴而又好色戀襪的女皇徐雯苓陛下為奴,從此不論歡喜優傷、健康患病,您都對她的可愛而性感的‘有陽具香軀’不離不棄,把你的冰清玉潔的少女香軀,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女皇,任由她處置?你是否願意任她捆綁你的手腳、塞你的嘴、蒙你的眼、用絲襪套你的頭,撫摸非禮你的香軀、用她的肉棒非禮、猥褻、強姦、蹂躪、亂倫你的三個穴也就是櫻桃小嘴、神秘幽香的騷穴、可愛淫蕩的後庭菊花,還有軟玉溫香的裸腳和絲襪腳、性感酥滑的乳房?你是否願意用你的櫻桃小嘴和冰清玉潔的淫賤香軀,拜受她御賜的聖尿聖精?

你是否願意用你的好色小蠻舌舔吃她的絲襪美腳和美腿?」翠欣透過綁嘴的襪子說:「唔,奴婢,願意。」詩儀宣佈:「修女奴詩儀謹此奉女皇雯苓陛下之名,宣佈女皇陛下和淫女奴徐翠欣,正式結為主奴妻妻。陽具妻現在可以親吻騷穴妻了。」翠琳站起身褪去我的套頭絲襪(然後又跪下),而我又親手解下翠欣的綁嘴和矇眼的長襪,褪去她的套頭絲襪(取代「揭開婚紗」),再重新蒙好她的眼(她的雙手仍被反綁)。

我緊緊抱著翠欣,深情的吻上她的嘴。我倆開始舌吻,而她似乎透過蒙眼的長襪流下幸福的SM戀襪奴妻眼淚。

待我倆吻畢,詩儀宣佈:「吻陽

禮!騷穴妻奴徐翠欣,現在可以跪下來親吻陽具妻的肉棒了。」翠欣道:「奴婢遵命!」便面向我盈盈下跪。全身一絲不掛的翠琳和美瑩跪在我的左右兩邊;翠琳伸手到我的裙底脫下我的小內褲,然後翠琳和美瑩一起掀起我的裙子捧著,在吊襪帶之間的我那已經勃起的陽具便映入眾女奴的眼簾。由於翠欣的雙眼仍被蒙,跪在她身邊的一絲不掛的美惟雙手按著翠欣的頭的兩邊,指示翠欣把嘴湊上我的龜頭。翠欣嘟起紅彤彤的櫻唇親吻我的龜頭,然後伸出可愛而淫蕩的小蠻舌舔了我的的整支肉棒和蛋蛋幾下。

詩儀又宣佈:「吻陽禮成!現在是口交禮!蜜穴妻奴徐翠欣,現在可以給陽具妻的肉棒口交了。」翠琳一手仍捧著我的裙襬,空出另一隻手牽引著我的肉棒,塞迸翠欣的新娘小嘴中。現在,雙手被反綁、雙眼被蒙的翠欣正跪在我的跟前,一起一落吞吐了我的肉棒幾回,給我來個深喉。我拼命忍著不洩,並向詩儀打眼色。詩儀便宣佈:「口交禮成!

女皇和翠欣女奴的婚禮,正式結束!現在準備新婚妻妻的洞房通姦破處儀式!

「在此洞房通姦破處儀式中,四個女奴將被綁著吊起來,觀看我和翠欣第一次圓房。首先,詩儀把自己身上的性感修女服和厚褲襪脫個淨光,全身赤裸裸一絲不掛的她穿上一雙剛才另一女奴跑步時穿的肉色長統絲襪(這條絲襪先是美瑩穿的,後來換翠琳穿,現在她是第三個穿這雙絲襪的女奴)。而三個全裸的伴娘翠琳、美瑩和美惟也分別交換肉色絲襪穿,確保她們都穿著。

我在剛脫下的黑色內褲和昨天穿過的黑絲襪擺在地上,在上面撒了一泡女皇聖尿,命翠琳撿起。翠琳把雙手仍被反綁,眼被蒙的翠欣押解到門口,脫下翠欣高跟鞋而露出絲襪腳。翠欣跪下,口中被翠琳塞上那條沾滿女皇聖尿並帶有女皇下體的「幽香」的內褲,並以尿溼的黑絲襪套她的頭——這是為了宣示女皇我對小女奴的香軀的「主權」,和小女奴對女皇的無條件效忠奉獻、從一而終。翠欣跪在門口等待我們做準備,我翠琳回來把門關上。

美惟跪下,我蹲在她的背後,先用一條長統絲襪將10歲的小美惟的兩隻手腕綁在一起,然後用麻繩繞過她的皓背、玉臂和含苞待放的乳房上下邊綁好。然後,我拿了一條肉色褲襪和一條短白襪(剛才另一女奴穿三層襪跑步時穿的),還有一條長統絲襪(早上五奴在浴室裡集體尿尿時穿的,仍沾著超過一女的尿液)塞進她的嘴裡。接著,我用另一條沾尿的絲襪套上她的頭,另一條絲襪把她的腳踝綁在一起。最後,我把她按扒在地上,取了一條長麻繩在她的背後把她的手腳綁在一起,餘長繞過天花板底下的橫樑,把她吊綁起來。這種綁法使她的全身赤裸只穿一雙絲襪的10歲小香軀自然的微微轉動,又似乎有點在迎風搖擺。

那邊廂,翠琳也對美瑩如法炮製,把她吊綁起來。詩儀則先自行以絲襪捆綁雙腳,塞嘴、頭套絲襪,待我吊起美惟後,過來捆綁她的雙手並將她吊起。最後,連翠琳也被吊起來了。四個全身只穿著肉色長統絲襪的未成年裸體美少女被綁著吊成一列,微微搖擺轉動的畫面,保證舉世無雙。更特別的是,她們鼓起的腮幫子裡頭的小蠻舌

,正「品嚐」著三條具有幾個不同女奴的尿味、腳味、體味混合的絲襪或襪子,還有臉上緊貼著的尿味十足的套頭絲襪,試問世界有幾個絲襪奴有如此變態的戀襪SM經驗?

其實她們雖然被吊起,但離地才150公分左右。這樣可以確保她們的眼睛透過套頭的肉色絲襪,仍能看到我的肉棒「姦汙」翠欣的蜜穴的過程。一如我昨晚下的御旨,被捆綁並塞嘴的她們必須全程假意掙扎並口發唔唔聲——現在,這些動作和聲音也算是「鬧洞房」吧!

我推門出去,把被綁而跪著的翠欣,像一般的新郎抱新娘入洞房的方式,把她橫抱入集中營,輕輕放在床褥上。翠欣側躺著,一對絲襪腳露出長裙外,比起其他四個女奴讓我看到整條絲襪美腿,另有一番神秘和性感,更教我忍不住想即刻掀開她的裙子,「視奸」她的整條白絲腿……(六)洞房通姦破處儀式/六女連環舔腳樂我扶起翠欣背向被吊著的四奴跪坐,像拆禮物似的解開她的雙手的束縛,然後扶著她站起來,溫柔的拉下她的無肩帶低胸伴娘裙背後的拉鍊。翠欣真空的皓背一點一點的暴露出來,最終讓我們看到她的腰間的蕾絲吊襪帶和性感的股溝。

我將她的裙子上端往兩邊掰,再放手,裙子應聲滑落。一具全身赤裸只穿著吊襪帶和長統絲襪(和黑色套頭絲襪)的14歲美麗處女美體的背影,映入咱們的眼簾。翠欣的裸體,我已熟悉不過,但此時竟有一種初次看到她剝光豬的亢奮感覺。一具白晰柔嫩的少女香軀,下面的玉腿穿著純情聖潔的白絲襪,上面的臉蛋卻套著神秘淫蕩的黑絲襪。她是我的新娘子。

我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著我,讓我們看到她三點盡露的玉體。哎呀!今早她和其她四奴集體尿尿時,我還看到她依比基尼線修過的恥毛;現在怎麼成了白白淨淨的「白虎」了?想是她為了表示將她的冰清玉潔、守了14年的貞潔之軀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女皇我,而在剛才化妝之前特意把恥毛剃得「一毛不掛」,像個天真無邪的女童一般只露出一條神秘幽香的「私處縫」;上頭好像還有她的小陰阜在陰唇之間「探頭」——如同我的親妹妹翠欣下體的「小妹妹」,正在嬌羞的透過新娘頭巾來偷窺即將成為她的「新主子」的大雞巴。

我握著雙眼仍被蒙的她的雙手按向我那塞滿內褲的B罩杯「乳房」,而我也恣意的撫摸非禮她的正牌B罩杯奶子。在我的命令下,她緩緩的把我身上的連身裙往下褪,直到裙子應聲落地。這麼對主奴妻妻,面對面站著(「裸臉」對著頭套絲襪的臉、勃起的肉棒對著淫水充盈的蜜穴),「陽具妻」全身赤裸只戴著無肩帶黑奶罩、黑長統手套、黑吊帶絲襪和長統靴,「騷穴妻」則三點盡露只頭套黑絲襪、白長統手套、白吊帶絲襪。有見過以這樣的打扮來圓房的新婚伴侶嗎?

在我的命令下,騷穴新娘翠欣再次下跪,這次是雙手高舉過頭,任我用絲襪捆綁起來。我平時沒注意她剃得乾淨的雙腋,現在看起來也挺性感的。我把她按倒於床,玉體橫陳,然後趴在她只剩下沒幾分鐘就要被奪走貞操的處女香軀上。

她的全身熱了起來,簌簌顫抖,雙頰緋紅得連套頭的絲襪都遮不住,顯是心如小鹿亂撞。我自也慾火焚身,不

顧我的聖尿的「香」味,隔著套頭絲襪親吻她的臉、小鼻子和小櫻唇,還伸出我的女皇淫舌,從她的鼻子往下舔經她的嘴、粉頸、香肩、玉腋(她因痕癢而吃吃笑),好好的吮吸她的奶子上的兩顆葡萄粒,再沿著乳溝往下舔到她的可愛的小肚臍。

我停在那兒,改而向她的白絲美腿進攻。我跪著舉起她的兩隻絲襪小腳,按在我的臉上,任我恣意的嗅舔、吮吸每一個部位,包括超口愛又超淫穢的十根絲襪腳趾,被我一根根吮遍。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舔一雙在夏天時「焗」在靴子裡近一個小時的絲襪美腳,但覺在汗臭之中,竟隱隱有處女玉體的神秘幽香,似是春情勃發的小美女為色誘小肉棒去插她的小蜜穴而散發出來的體味。現在,我的親妹妹的赤裸香軀,正在向我這個「陽具姐姐」兼女皇的小肉棒,散發挑逗它的淫猥獸性的香氣。

可這回,我卻忍住了。我要繼續我的前戲——用我的小蠻舌來愛撫她的香軀,吊她的胃口,讓她一生一世都忘不了今天的洞房花燭「晨」。我從她的腳趾繼續舔著,一路緩緩舔經她的絲襪緊貼著的小腿、玉膝、大腿。她透過塞嘴的聖尿內褲嬌喘不已;如此極度淫賤的唔唔聲,跟四個被塞嘴吊著的女奴的唔唔聲又大不相同。我現在已經如此接近她的桃源仙洞,也嗅到更強烈的少女淫香之氣。我終於舔上她的淫溼的粉紅騷穴,吮吸著她的兩片陰唇和陰阜,伸舌舔吃挑逗著她的「雞巴入口」和尿道口。淫水和尿騷混合,直如瓊涎玉漿。

是時候了,我那賁張得有點痛的大雞巴和翠欣那水汪汪的小騷穴如是告訴我……我握著自己的「玉體」上最重要的「淫武器」,塗了潤滑劑,對準翠欣的小騷穴,緩緩插將迸去。翠欣開始覺得吃痛,唔唔聲少了淫蕩之氣,反而多了痛苦呻吟的感覺。

而我則感覺前路受到阻擋,應該就是所謂的處女膜吧?我的大腦叫我保持溫柔,但我的下體不聽話,迫不急待的想一親我的親妹妹的桃源仙洞深處的芳澤。

我忽然用力一推,翠欣全身一震,頭抬起來「唔」了一聲。我知道,我們已經互相失身給對方;換句話說,我們奪走了對方的「少女」貞操。

我感到她的嫩穴在抗拒這根陌生的入侵者。我一手狎玩她的肉阜,一手撫摸她的乳頭,希望她能冷靜下來,咬咬牙,痛楚過了,就會很舒服。但她似乎痛得抽泣起來,只是頭套絲襪、口被塞、眼被蒙,所以不容易看出來。我再緩緩抽插幾下,逐漸越插越深,還舉起她的絲襪腿舔啊舔。她則隨著我插入的節奏,唔唔呻吟。

畢竟是我的第一次,又加上昨天射了五回,我堅持了三分鐘,就趕緊抽出來,射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蜜穴裡即刻流出一癱處女落紅。她其實為了今天,已經偷偷吃了半個月的避孕丸。

我癱倒在她的身上,壓著她軟玉溫香的玉體,四隻絲襪美腿交纏摩蹬著。我隔著套頭絲襪吻著翠欣的臉蛋和小嘴。雖然她仍雙眼被蒙,我卻隱隱感覺到她用怨懟的眼神瞪著我。我知道那不過是小妹妹被我的大雞巴弄疼了的翠欣的即時反應。她對我的奴性和忠誠,是不會改變的。

徐翠欣,當了14年的我的妹妹,5歲時曾被我偷看她尿尿,8歲時跟我玩捆綁,兩個月前第一次被我脫衣捆

綁、稚嫩的香軀任被我非禮,三週前第一次綁著給我口交,昨天正式奉我為戀襪女皇、被我收為戀襪女奴。今天,我用我的女皇陽具插破了她留了14年的處女膜。徐翠欣,現在仍是徐雯苓女皇的親妹妹,還是女皇的天真無邪的淫蕩女奴,更是女皇的亂倫小嬌妻。

我起身解開翠欣的所有束縛。翠欣果然先狠狠的瞪著我,就像孩提時我作弄她的時候,她向我瞪眼的神情——可這次不是像以前拉拉她的小辮子、弄斷她的洋娃娃的手臂那些小事,而是令她在疼痛中奪走她的貞操!可當我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歉意的時候,她忽然撲向我,緊緊的抱住我,親吻我的肩膀、耳根、臉頰。

她真真正正的愛上我了,就像學校裡再平常不過的雙雙對對。只不過,我們原本是同胞「姐」妹,而她是自願以女奴的身份,綁著被穿女裝的我奪去處女身的。我胸口一熱,有了戀愛的感覺。我想起她4歲的時候,不懂事的說過將來長大,要嫁給我的……我跟她纏綿而深情的舌吻了一會兒,扶著她一塊兒站起來,對四奴宣佈:「為了慶祝女皇第一次大婚,女皇宣佈‘大赦’女奴一個小時。」意思是說,在未來一小時內,我們六個「女」孩以平等的姐妹相稱,我暫時不當女皇。

我和翠欣分頭放下四位美眉,解除大家的束縛。四女的下體顯然都是溼溼的,只是因為被吊綁著,沒法自慰。詩儀和翠琳甚至在地上滴了一小灘的少女淫水。

大家輕鬆的坐在床褥上。翠欣主動的依偎在我的身邊,甜絲絲的對我說:「雯苓‘姐姐’,我愛你。」她雖然壓低聲音說後面三個字,卻故意讓其他四個美眉聽到。美眉們果然露出吃醋的神情。我知道,這個戀襪SM少女帝國裡將會有另外四場婚禮。我得挖空心思,設計四套獨一無二的SM戀襪結婚和洞房儀式,好讓她們每個人都留下不同的美麗回憶。

六個只穿著絲襪的裸「女」喝著礦泉水解渴。翠琳代其她三女問翠欣:「姐,剛才很痛嗎?」翠欣說:「痛……可是我喜歡。以後再試,應該就不會痛了。」翠琳忽然羞紅了臉,但彷佛下了決心,輕輕對我說:「哥……不對……大姐,我也要嫁給你。」詩儀說:「我……也是。」翠欣見美瑩和美惟姐妹倆欲言又止,問道:「你們呢?」美瑩說:「我們……我不知道……我們只會待一個暑假,就要回家了。」翠欣走到她倆身後,搭著她們赤裸的香肩說:「傻瓜!又不是真的結婚,只不過是用SM戀襪的方式,來讓雯苓大姐給我們破處而已。你們想不想趁著這個暑假,把第一次交給大姐呢?」美瑩想了下,說:「好吧!」美惟說:「我還小,我怕。」翠欣說:「不急,你慢慢決定吧!」說著,翠欣竟趴在美惟的腳邊,開始嗅舔、吮吸美惟被肉色絲襪裹著的三寸金蓮——這雙絲襪之前被詩儀穿過,有兩個未成年美少女的腳臭和體香。美惟也不示弱,舉起美瑩的一隻絲腳(先前由詩儀、美惟穿過的絲襪,三個未成年少女的腳臭!)來嗅舔、吮吸。美瑩笑吟吟的舉起身邊翠琳的絲腳(之前由美惟、美瑩穿過的絲襪)來如法炮製。

翠琳脫下我的一隻靴子,嗅舔我的絲腳。我舉起詩儀的絲腳(還有美瑩、翠琳的腳臭)來舔吃。詩儀。詩儀就一

把抓了翠欣的絲腳來舔吃。我們就這樣一個吃一個的絲腿,形成一個逆時針的連環舔。

在大家舔得不亦樂乎,把絲腳都舔溼了的當兒,詩儀忽然建議:「我們每個女孩子還有一隻絲腳沒被舔吃。要不就換一個方向吃。」意思就是說,我們每個女孩抓起另一邊的女孩的一隻絲腳來舔吃,形成一個順時針的連環舔。於是,翠琳舔美瑩的,美瑩舔美惟的,美惟舔翠欣的,翠欣舔詩儀的,詩儀舔我的,我舔翠琳的。兩次舔絲加起來,我就「品嚐」過四個女孩的腳臭和體香(翠琳、美瑩、美惟和詩儀)。雖然其實我們分不出誰和誰的腳臭和體香,但在心理上卻覺得自己確實品嚐到了不同女孩的味道。以後該仔細設計換襪跑步和連環舔的排列位置,讓我能舔到所有五個女奴和我自己的味道。

兩輪連環舔下來,令我們的感情又進了一步。翠欣開始抱著美惟同性舌吻和互摸玉體。美瑩見狀,也和詩儀配對;而我的么妹翠琳就抱了我親熱。

很快的,一小時的「大赦」期過了。我一聲令下,五女恢復「騷穴女奴」的身份,以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絲襪的香軀,對我盈盈下跪,低頭齊道:「奴婢叩見女皇。」翠欣又發揮她的色誘口才,道:「戀襪奴婢翠欣,已經以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一雙絲襪的未成年少女香軀,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女皇,任女皇那神聖而淫蕩的肉棒,姦淫奴婢的可愛而神秘幽香的蜜穴,插破奴婢留了14年的處女膜,奪走奴婢的貞操,完成了姐妹亂倫。奴婢的少女香軀,從此任由女皇處置。

奴婢的玉體全身上下,包括櫻桃小嘴、酥軟的奶子、純潔而淫賤的騷穴,還有愛穿絲襪的修長玉腿,都是女皇的。」我說:「很好!不過你還沒有真正徹底的奉獻給我……你的三個淫穴,還差一個!」翠欣這才想起,她的後庭菊門仍保有「處女身」。她其實有點怕肛交,擔心會比破處更痛,但又不想忤逆女皇我。我見她躊躇,便說:「不急!我還有幾場婚禮沒舉行。翠琳妹妹,我下一個就娶你。不過你要像二姐一樣,先吃半個月的避孕丸。女皇我覺得不應該戴著安全套破女奴的處,也不想在立國之初,百廢待舉之時,‘鬧出人命’。」翠琳低頭道:「奴婢謹遵女皇聖旨。奴婢也要把自己的12歲少女香軀和留了12年的處女膜,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女皇。」(七)午後的尿水調教/隔絲舔棒時近中午,天氣越來越熱,是製造臭絲襪的大好機會。我下令眾女奴把今早穿過的絲襪(包括剛從身上脫下來的肉色或白色絲襪)全部收好,並命令翠琳負責帶回家去洗。

我們一皇五奴各別穿上新拆封的肉色連褲絲襪、肉色長統絲襪、白色半透明尼龍短襪,再穿回各自的靴子。我決定與翠欣調換裙子和靴子穿(我穿上翠欣的伴娘裙和白色長統靴;翠欣穿上我剛才婚禮時穿的黑色迷你裙和黑靴),其餘四女則穿回之前的吊帶上衣和迷你裙。我頭套肉色連褲絲襪,女奴們則頭套肉色長統絲襪。

我們一塊兒在戀襪少女SM集中營附近慢跑了半個小時,再朝家的方向跑去。

靠近大路時,我們取下套頭絲襪,若無其事的回到家裡。有路人經過,對六個穿著性感,腿上穿著絲襪和靴子的未成年小美女行注目禮,

卻不知道那個穿長裙的小美眉的「底細」(裙底之細)。

一踏進客廳,我便下令翠琳、美瑩和美惟立即把自己脫得赤裸裸一絲不掛,把剛脫下的絲襪和短白襪裝進可密封的袋子裡。翠欣和詩儀則受命照原來穿著慢跑到超市去添購絲襪和襪子——這樣她們的絲襪和襪子應該會更「有味」。翠欣和詩儀走後,我命翠琳和美瑩把我身上的伴娘裙脫下來,再脫去我的靴子和三層襪,最後是奶罩。年僅10歲的美惟四肢著地,馱著16歲的我進入樓下的浴室。

赤條條的我和眾女奴都是香汗淋漓。咱們開了蓮蓬,三個年僅13、12及10歲的裸女奴便以纖纖玉手為我擦洗身體,而她們自己也順便淋淋香軀,沖掉汗水。本來男生洗小雞雞,應該把包皮翻起來,把裡頭的汙垢清洗掉,才能保持小雞雞的乾爽健康。我教導三女奴替我清洗包皮,以後若有她們伺候我洗浴,我就不用親自洗小雞雞和包皮了。

太棒了!我的美眉小女奴居然肯這麼屈辱的為女皇我洗陰部,而且還一點都不覺得屈辱,反而很與有榮焉。

洗畢身體,我告訴她們說我想尿尿,她們可以在那兒觀看;然後我要看她們尿。豈料,翠琳竟下跪道:「女皇陛下,請將奴婢的櫻桃小嘴當成您的聖尿壺,御賜聖尿給奴婢。」我和美瑩、美惟姐妹倆都吃了一驚。可翠琳既然已去除對尿水的戒心,還展現女奴喝下女皇的神聖而清香的體液的誠意,我何樂不為?

她便張開嘴,讓我把縮成小肉球的小雞雞微微插進她的嘴裡,開始排尿。晶瑩剔透的淡黃尿液緩緩流進我的親妹妹的小嘴裡,而她也一小口一小口的吞進肚裡。尿完後,我抽出小雞雞,在她的臉上搖了幾下,把剩餘的尿滴打在她的臉上。

翠琳伸出小香舌舔了舔小嘴周圍,不想浪費了這些尿滴。然後,她說:「奴婢感謝女皇御賜寶貴的聖尿。大恩大德,此生難忘!」(哇噻!她也從翠欣那兒學來了女奴色誘口才)「求女皇恩准奴婢的天真無邪而又淫蕩好色的小蠻舌,為女皇的小雞雞清理聖尿的殘跡。」我豈能不恩准?她便伸手握住我的小雞雞,好好舔了舔,又褪下包皮,好好舔了我的龜頭和尿道口,最後翻起包皮舔了內層。這個12歲的小丫頭居然自動自發為我服務得這麼徹底,不知以後會不會連我剛排洩過的菊門也舔乾淨呢?果真如此的話,她的櫻桃小嘴將不止是我的聖尿壺,嘴裡的小蠻舌還會是我的御用廁紙。

翠琳舔畢,又盈盈拜倒說:「奴婢感謝女皇恩准奴婢用天真無邪而又淫蕩好色的小蠻舌,為女皇把剛剛御賜聖尿的小雞雞舔乾淨。」我說:「好,翠琳女奴聽封。女皇就封你為‘聖尿壺淫嘴’,以後女皇排放聖尿時不必上廁所,就直接把聖尿御賜給聖尿壺淫嘴。」翠琳道:「奴婢叩謝聖恩!奴婢的櫻桃小淫嘴和放蕩小蠻舌必將鞠躬盡色,淫而後已,以報答女皇奴役奴婢的聖恩。」我和翠欣、翠琳從小就愛看古裝劇(遝曾經玩過不帶色情的角色扮演),學來並模仿過的這些文縐縐的宮廷用語,居然別出心裁的用在這麼淫蕩變態的場合裡。

美瑩和美惟原本擔心我會叫她們也當女皇我的聖尿壺,因為她們可還不能接受喝尿。但我特別封翠琳為‘聖尿壺淫嘴’,倒令她們

放下了心。因為只有一個女奴被特別封為淫嘴,那她們暫時就不必喝聖尿了。

我命令美瑩四肢著地,把我馱出浴室到達樓梯口。我們四個裸體美眉一同上樓,進入翠欣的閨房(她剛被我破處,其實已不是閨女了,不過我們仍把女皇和女奴們的臥室統稱為閨房,聽起來就是引人遐思)。美瑩和美惟一人拿著一隻粉紅色絲襪,穿上我的腿,再為我穿上美瑩帶來的一條粉紅色迷你連身裙(後頸綁帶、露背)。翠琳、美瑩和美惟隨即各自穿上肉色長統絲襪,再取詩儀的媽媽的破肉色絲襪套頭。我早已下旨(並寫入《帝國憲法》),如果家中沒大人(又稱非帝國公民),「主奴機制」啟動時,女奴們的家居服的「默認值」就是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肉色長統絲襪及以肉色絲襪套頭(就算在她們沒被捆綁而能自由活動時亦然),除非女皇另行指定服裝,或命她們脫得一絲不掛。

聽到樓下的開門聲,原來我的老婆兼妹妹兼女奴翠欣,和鄰家小妹兼女奴詩儀回來了。我們下樓去迎接,見她們不止買了兩大袋的絲襪,還打包了午飯。翠欣和詩儀一同在客廳脫得赤裸裸一絲不掛,把三層襪收進袋子後,便先去淋浴,估計會在浴室裡搞女同志互摸。

穿著裙子和絲襪的女皇我命三個只穿絲襪和頭套絲襪的裸女奴陪我一道在飯桌上吃午飯。我一邊吃,一邊學著電影裡女人在桌底下脫鞋挑逗同桌男人的橋段,用我的兩隻絲襪美腳在桌底下輪流摩蹬非禮著三女奴的絲襪美腿。女奴們知我心意,故意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吃飯,卻又時不時對我眉眼如絲。後來,我更乾脆把絲腳伸到女奴的兩腿之間,非禮她們的陰部。翠琳也不甘示弱,伸出她的絲腳撥弄我的裙底不穿內褲而暴露出來的小雞雞。

就在我剛吃完飯時,剛洗完澡並自動赤裸裸的穿上肉色絲襪和頭套絲襪的翠欣和詩儀走到我面前下跪。翠欣道:「啟稟女皇,奴婢翠欣和奴婢詩儀要到廁所去張開絲襪美腿,露出天真無邪的騷穴。排出晶瑩剔透的淫尿。不知奴婢可有榮興,能恭請女皇聖駕,以穿著粉紅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蓮步挪移,到廁所去觀賞奴婢排尿?」哇塞!我小時候偷窺翠欣小便,還被媽媽綁起來打了一頓;長大了又得知偷窺女生小便是「侮辱女性貞節」的刑事罪。現在居然有兩個剝光豬隻穿著一雙絲襪和頭套絲襪的未成年美眉,主動邀請我去「觀賞」她們排尿!如果女生自動自發要我看,那我就不負有刑事罪吧?

沒一會兒功夫,咱們六個女生(一個是「陽具女生」,五個是「騷穴女生」)都頭套絲襪,用絲襪美腿蓮步挪移(尤其我穿的是粉紅色絲襪!),步步生蓮花的走進廁所。

翠欣先將兩隻肉色絲襪腳蹲在坐式馬桶上,使她的那個在兩小時前才被我的大雞巴任意蹂躪亂倫的桃源仙洞(一個從小就被媽媽諄諄告誡,不準讓男生看到的神秘蜜穴)毫無保留暴露在大家的眼前。她開始排尿,而每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尿水汨汨流出的尿道口。翠欣看見大家的表情,羞紅了臉(不過頭仍套著絲襪),但仍堅持尿完。

然後,我見到詩儀在她面前蹲下來,透過套頭絲襪用靈巧的小香舌把翠欣的私處上殘流的尿水舔乾淨。翠欣說:「啟稟女皇

,奴婢們覺得為了環保,應該儘量節省使用廁紙。

如果有超過一個女奴一起上廁所尿尿,女奴應該互相舔乾淨。「哇!如此淫猥變態的行為,也能用環保的大道理來解釋。我問:」那只是你們兩個的決定吧?

別的女奴願意嗎?」身邊的翠琳立刻下跪介面:「奴婢也願意響應舔尿環保,以感謝女皇封賜奴婢為‘聖尿壺淫嘴’之恩。」翠欣和詩儀在翠琳以口相就,承接我的聖尿時不在場,不知怎麼回事。

不過她倆也沒多問,待會兒悄悄問翠琳就得了。

年紀最小的女奴美惟素來比姐姐美瑩大方,也下跪說:「奴婢也願意試試看。」美瑩怕自己落單,只好也下跪說:「奴婢……也願意。」輪到詩儀蹲在馬桶上尿了。尿畢,翠欣正要跪下為詩儀舔盤,我按著翠欣的香肩道:「我來。」詩儀不知是大驚還是受寵若驚,一隻絲腳蹲不穩而差點滑下馬桶。我說:「女皇我也想親自舔一舔一個未成年美少女的玉體上最神秘幽香的地方。從那神秘幽香而又淫穢不堪的騷穴所流出來的尿,應該很好味道。」便蹲了下去,除下套頭絲襪(這樣我的小蠻舌可以毫無阻隔的舔她),伸出我的小蠻舌開始舔詩儀的私處——其實是舔她那仍是處女之身的騷穴、陰唇和肉阜,多過舔她那可愛的尿道口。同時,我兩隻鳳爪手也沒閒著,恣意的撫摸非禮詩儀的絲襪美腿腿和乳房。

接著,美瑩也尿了,由美惟舔。美惟尿給翠琳舔。翠琳尿給翠欣舔。現在連我也想再尿一次,下旨道:「‘聖尿壺淫嘴’翠琳聽命:現在女皇要御賜聖尿,你用你的淫嘴來承接。」翠欣和詩儀這才明白此「淫奴官位」的由來。翠琳立刻下跪道:「奴婢遵命,請女皇賜尿。」她跪了下來,除下套頭絲襪,仰頭張嘴等待。我卻說:「女皇我不是說過,有你這個活動淫嘴,我就不必在廁所裡尿嗎?」現在我要在客廳裡賜尿。「翠琳道:」奴婢遵命。「我騎著詩儀的皓背進入客廳,其她四奴以絲腿蓮步挪移尾隨。翠琳又跪在我的面前張嘴。我命美瑩和美惟跪在我的兩旁掀起我的超短裙捧著,讓我把小雞雞輕輕插入翠琳的嘴裡。沒一會兒功夫,我尿完了,全被她吞下。她又把我的小雞雞、龜頭和包皮內層舔乾淨。

我下旨:「忙了一個早上,大家也累了。一起睡個午覺吧!」眾女奴下跪道:「奴婢遵命。」翠欣道:「奴婢感謝女皇御賜奴婢睡午覺。」我們六個女孩一起上樓,由我配對及分配閨房。和我新婚燕爾的翠欣當然跟我睡;翠琳配美瑩、詩儀配美惟。五個女奴都參照昨晚的捆綁方式,手被反綁在背後,絲襪腳也被綁在一起,口塞內褲,眼被及膝襪蒙著,頭仍套著絲襪。一切安排就緒,我便回到自己的閨房兼新房中。翠欣早已被捆綁塞嘴矇眼躺在床上。

我發現床頭攞著一個小密封袋,袋外遝貼了一張條子。袋子裡裝著一撮捲曲的毛……咦?該不會是恥我吧?紙條上書:「女皇:這是奴婢在婚禮之前打扮時,剃光的恥毛,以便奴婢能以象徵純真無邪、冰清玉潔的‘白虎’之香軀,奉獻給女皇。奴婢謹此將奴婢一生中的最後一撮‘處女恥毛’,獻給女皇。祝女皇萬色無疆!——淫蕩下流的妻奴徐翠欣敬上」我何德何能?有這樣一個冰雪聰明

的妹妹,不止委身嫁給我,還對我作出如此徹底而又創意十足的奉獻?天底下有哪個女人會在失身之前,剃下並保留‘最後一撮處女恥毛’,獻給至愛作為訂情信物的?

我把自己脫光光,換上一條肉色T型連褲絲襪,躺上床抱緊翠欣。對頭仍被套著絲襪的翠欣耳語:「謝謝,二妹!我愛你,老婆!」倒像我倆是普通的新婚夫婦小兩口。

咦?我的下體有異動。我原本是在小雞雞下垂的情況下穿上褲襪的。可把親妹妹兼老婆兼女奴翠欣的軟滑香軀攬進懷裡,肉棒就「起床」了,一路朝上勃起直到被褲襪壓得貼上我的恥毛部位。我一瞧,被絲襪緊貼著的春情勃發的龜頭分外朦朧性感;龜頭中央的小穴似乎有一點精液流出。這種龜頭貼著絲襪的感覺,實在太性奮了。我望向已經嫁給我為妻為奴的親妹妹翠欣,心中有了主意……我取下翠欣的套頭絲襪、矇眼的襪子和塞嘴的小內褲。翠欣立刻坐起來問:「女皇有何吩咐?」我說:「妹妹淫奴妻,用你那刁蠻任性的小香舌來舔你的女皇兼陽具妻子的這根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棒、蛋蛋,尤其是春情勃發的龜頭。」翠欣道:「奴婢遵命!女皇想不想御賜聖淫精給奴婢?」我說:「順其自然。就看的小蠻舌的功力了。」手腳仍被捆綁的肉絲裸女翠欣便趴下來,開始隔著軟滑的絲襪舔吃著我的肉棒和蛋蛋,尤其是龜頭的部分,她的小香舌以鏍旋式的擺動來舔。我的未成年老婆的溫溼香舌,配搭絲襪的觸感,令我的龜頭醉仙欲死。不行,我忍不住了……我立刻稍微拉下絲襪,讓我的女皇聖淫精毫無阻隔的噴到翠欣的臉上和嘴裡。

翠欣道:「奴婢感謝女皇御賜聖淫精給奴婢。奴婢這就把女皇的肉棒舔乾淨。」便伸出小蠻舌慢慢舔。舔畢,翠欣又道:「奴婢感謝女皇把金枝玉葉的‘陽具少女’香軀上的最神秘幽香、好色淫蕩的小肉棒,暴露出來給最卑賤無恥的奴婢看,還讓淫猥下流的奴婢以那刁蠻任性的小香舌來舔。奴婢何德何能,能得女皇如此恩寵?」好一個翠欣,才14歲,文思就如此敏捷而淫蕩。她證明了語言可以比裸體還更有挑逗性。我幾乎要梅開二度,用我那下體那根「金枝玉葉」來寵興她的小騷穴。但我實在也累了,就重新塞好她的嘴、蒙她的眼、絲襪套頭。赤裸裸只穿褲襪的我,緊緊抱著赤裸裸只穿長統絲襪的她,沉沉睡去。

當我迷迷糊糊醒來時,我卻發現我自己的雙手被絲襪反綁,口中塞了我不熟悉的異物……好像是……紅色口球,用黑膠帶穿起來綁在我的後腦勺。我大驚失色,以為家裡進了賊。定睛一看,我還躺在自己的閨房裡,可身邊的翠欣已不知去向。我口發唔唔聲,拼命掙扎,翻滾下床。我躺在地上,這才發現五個女奴全在房裡,跪成一列,依然是全身赤裸、三點盡露、只穿長統絲襪、手和腳被絲襪反綁、頭套絲襪、口塞內褲、雙眼被蒙。

我聽到外頭走廊上傳來兩雙鞋子走路的聲音,一雙是尖跟高跟鞋,一雙則像是男裝的皮鞋。我往房門一看,天啊!

是爸爸和媽媽!

(八)女皇與奴婢被「捉姦在床」爸媽提早回來了,而我們卻蒙然不知,以為在明早之前,整個房子是屬於我女皇的。連綁著女奴在閨房裡裸睡,都不

關房門。

可他們是剛回家來,看到我們如此淫蕩SM戀襪的模樣嗎?那我又是被誰捆綁塞嘴的?如果不是別人,而是爸媽要教訓我如此好色無恥,他們怎麼不喝令我起床,穿好衣服,解開所有女奴的束縛,也讓她們穿好衣服?相反的,他們把她們集中起來,仍然剝光豬被綁著跪下,然後連我也綁起來,還用紅口球塞我的嘴?

紅口球?這不是隻有SM影片或SM俱樂部才有的道具嗎?爸媽怎會有呢?

媽媽見我和女奴們都羞紅了臉,開口了:「我的寶貝,不要怕!沒事的。我和你爸爸只是要把事情弄清楚。」我發現媽媽和顏悅色,眼角甚至露出一絲媚態。而爸爸似乎一再的斜眼偷看五個被綁的未成年小美眉,就像那些色眯眯的看著街上的美眉(並幻想把她們脫光光)的血氣方剛的小男生——只不過,爸爸看到的美眉本來就已經幾乎全裸,三點盡露,其中還包括他自己的兩個女兒和兩個外甥女,另一個則是他看著長大的鄰家小丫頭。

五女雖然眼睛被蒙,但似乎感覺到爸爸色眯眯的眼神打在她們的青春玉體上,嚇得唔唔叫,還想辦法別過身,互相阻擋各自身上最神秘而淫猥的三點,不給爸爸看。她們是我的女奴,給年紀相仿的我看裸體沒關係——尤其情竇初開的她們對我都暗生情愫。可全身露到完給爸爸/伯父/姑丈看光光,又是另一回事。

媽媽忽然眼光銳利的瞪著我說:「坦白從寬。只要你說出一切,我們就當沒發生過——不論你們做了多麼糟糕的事。」目光忽又轉為柔和,說:「你看媽媽今天打扮得怎麼樣?」我打量了媽媽的全身。她穿著OL套裝裙,窄裙短得只能遮住不到一半的大腿,腿上穿著超亮肉色連褲絲襪和黑色4寸高跟包鞋。媽媽和爸爸早婚,19歲就生了我,如今35歲,卻跟詩儀的媽媽一樣保養極佳。時間好像在她24歲時停了下來。她的上衣裁剪甚佳,讓我們看到腰是腰、胸是胸。

媽媽看得出我對她的身裁心猿意馬,對我微微一笑,坐在房裡的椅子上,翹起腿,讓躺在地上的我偷看到了她的裙底春光——可惜只有兩秒鐘。她穿的褲襪顯然是T型的,中縫線橫過絲襪底下的白色蕾絲內褲。媽媽發現我在盯著她的絲襪美腿,便脫下高跟鞋,露出令我瘋狂的絲襪腳和絲襪腳趾——十個趾甲還塗了鮮紅色的指甲油,在趾部全透明的絲襪包裹著的情況下,猶如戴著薄面紗的阿拉伯絕世美女。

媽媽現在的坐姿,還真像個女皇。她用一種如同跟小孩說話的語氣問:「可以說了嗎?」我點點頭。爸爸便走上前來把我扶起,安排我跪好,然後解下我的紅口球。我發現爸爸時秀出蘭花指,這是我從來沒在他身上發現到的小動作。

我說:「媽,爸,我……」不知從何說起,因為發現媽媽反過來盯著我的裸體,包括穿著褲襪的下體,包括窩在絲襪底下有點「不知所措」的小雞雞。羞死人了!

我深深的吸一氣,把幾年前咱們開始玩角色扮演捆綁,到最近的脫衣捆綁、發現戀襪緊縛天堂、五奴奉我為女皇、我開始穿女裝並調教她們開始戀襪、大家互舔絲襪腳等,全都說了。只不過,我略過了幾件事——女奴為我口交、我為女奴口交、我們互看撒尿和喝尿、翠欣嫁給我並被

我破處亂倫。我對媽媽坦白的最大「尺度」,就只是我用手非禮女奴的玉體,和女奴被綁著自慰。

媽媽聽罷,問:「你的女奴都是自願脫光光被你捆綁、當你的女奴嗎?」我說:「是。她們很喜歡。」媽媽向爸爸使眼色,爸爸便伸手入五女的套頭絲襪底下,取走五女塞嘴的內褲。媽媽問:「你們五個是自願的嗎?」五女羞死了,只有翠欣輕輕說:「對。」詩儀和美惟則只是點點頭。媽媽說:「你們要說實話。

如果誰是被逼的,講清楚。我要大義不親,把文林(我的男生名宇)送去警察局。」五女一聽,心疼我,忙不迭點頭,說:「是真的!」「我是自願的!」「我喜歡!

真的!」「哥哥很疼我們的!」媽問:「真的沒有人被逼?」五個被套著絲襪、雙眼被蒙的頭又拼命的搖著。

媽媽說:「好,我相信你們是真的自願。不過,阿林,我覺得你是不是少說了點什麼?你可以用手非禮她們,又讓她們綁著自慰,那你自己呢?看著她們這麼搞,你就算了嗎?」我說:「我……也在她們的面前自慰。」媽問:「還有呢?

你剛才脫光光抱住翠欣睡,翠欣也是沒有穿衣服。你們還做了什麼?我知道不止是這樣。」我結結巴巴的說:「她……她給我口交。」媽說:「還有嗎?」媽的坐姿、表情和語氣,都在性感中自有一種女皇的威嚴,教我難以違抗。

我轉頭輕輕叫了一聲:「翠欣……」翠欣點點頭。我回過頭來告訴媽:「我今天早上跟二妹玩角色扮演……是一場婚禮……然後……然後……」翠欣介面:「媽,我們親熱了。」媽問:「怎麼親熱?你們剛才脫光光抱在一起,也是親熱啊!」我聽出媽媽的言辭,在對親生子女說話的情況下,其實是很露骨的。我下了決心,說:「我和二妹做愛了。」媽的神色和語氣居然沒變,說:「那你們就是已經亂倫了?你跟二妹都是第一次嗎?」我輕輕說:「是。」媽問翠欣:「第一次被插的感覺怎樣?年紀這麼小就被破處,你的私處頂得住嗎?」翠欣和我一樣驚訝,因為媽的問翠欣的語氣,更像是翠欣第一次騎單車跌倒而受到一點皮外傷的樣子——這哪像是一個母親質問她的14歲女兒被男生佔了便宜時的語氣?更何況那是兄妹亂倫啊!

翠欣說:「還好。我沒事。他……很溫柔。我還吃了半個月的避孕丸。他射的時候,是抽出來的。」媽說:「看來你是嫁定你哥哥了。是不是穿著絲襪,被綁著手腳,頭還套著絲襪,眼睛被蒙,嘴巴被塞,然後被你哥哥插破你的處女膜的?」連翠欣都聽得出媽自己正春心大動,跟女兒說話也說到如此露骨。心思敏銳的她打蛇隨棍上,說:「對,我本來還穿了那條伴娘裙的。因為沒有婚紗,所以用白色的絲襪套頭。哥哥……是女皇,把奴婢的裙子脫下來,使奴婢全身赤裸只剩一雙絲襪。女皇把奴婢的手綁起來,用女皇穿過的絲襪和女裝內褲塞奴婢的嘴,又把奴婢的眼睛用長襪蒙起來。

女皇沒有綁奴婢的腳,因為這樣子她才可以把奴婢的絲襪腿拉開,暴露奴婢的私處。這樣,女皇才可以用她的陽具插進來,跟奴婢圓房。「媽說:「哦!那真應該把阿林當女兒看待。你剛才不是說你改叫‘雯苓’嗎?

你願意當我的

大女兒嗎?」我不知媽葫蘆裡賣什麼膏藥,以為爸會不高興,望了他一下。爸似乎還沉浸在翠欣剛才敘述的淫穢SM亂倫遊戲中,但媽的那句話,他是聽到的。爸說:「你長得那麼像翠欣,美人胚子,當我的女兒也挺好啊!」我便說:「女兒雯苓在下,叩見爸爸、媽媽。希望爸爸、媽媽從此把女兒當做女孩子來養,讓女兒能在家裡穿絲襪、短裙、女裝內衣褲、高跟鞋。」媽說:「乖女兒!女孩子當然應該多穿絲襪、短裙、高跟鞋啦!還有,其實你們以後可以改口,不叫你爸做爸爸。我跟你們說說我們倆的故事。詩儀、美瑩、美惟,你們既然已經被雯苓收為女奴,也不是外人。你們知道這些事不能講出去,連你們的爸媽都不能講。」三女點頭,詩儀還說:「我們自已當女奴的事,本來就不會跟別人講。」媽說:「好!不過呢,為了跟其他五個女奴一視同仁……」然後,媽媽居然當著大家的面站起身來,掀起裙子,脫下她的褲襪,套在我的頭上。褲襪上的兩條「辮子」,則被她往下褶,塞進套頭的部分,把原本她的玉腳穿著的部分塞到我的鼻孔前。媽說:「怎麼樣?媽從昨天午餐之後就穿到現在的絲襪,是不是香汗淋漓呢?」哎呀!這正是媽媽下體的體香和汗臭,尤其是我的鼻子前面腳臭的部分,性感得不得了。媽媽看到我的雞巴在褲襪底下又搭起帳蓬,吃吃而笑。

媽媽坐了回去,抬起一隻玉腿,超性感的穿上一條新的黑色長統絲襪;然後又抬起另一條腿來穿絲襪。正當我在流口水之際,爸爸取了一條長統襪蒙上我的雙眼。媽說:「好啦!現在六個未成年小美眉的穿著都一樣啦!」爸說:「還差一點。」伸手把我穿著的褲襪往下褪到大腿肚以下,使我的比基尼線恥毛和雞巴「無所遁形」。爸說:「五個女奴都穿長統絲襪,恥毛和私處的那個縫都讓我們看得清清楚楚。你怎麼能用絲襪包住你的‘鳥飛飛’呢?」「鳥飛飛」是小時候,爸對我的小雞雞的暱稱。媽說:「哇!連你也剃了比基尼線。還有,腋毛和腿毛都剃了。對啦!女孩子家,是應該好好剃毛的。」爸替我脫掉褲襪,改穿一雙肉色長統絲襪。

媽媽開始講她和爸爸的故事……(九)戀襪與SM的家學淵源媽媽開始講她和爸爸的故事。過去,他倆總是告訴我,他們在從事服裝批發生意,但從沒帶我們去他們的店或辦公室。原來,他們開的店是主攻SM和變裝市場的情趣商品服裝店。17年前,媽媽才19歲,只是這間店的店員,每天穿得性感火辣去上班。爸爸比媽媽大兩歲,上門光顧。媽在和爸的交談中,套出爸不只戀襪,還幻想穿女裝扮奴,被真正的女生SM。媽主動建議在晚上關店後,在地下室玩女皇和變裝奴的SM。爸果然就範,買了一大堆的女裝(包括替媽買)和SM道具。

爸其實喜歡變裝被捆綁,卻不敢嘗試重口味的性虐。媽依爸的尺度奴役爸,且依照爸的要求,穿兩層絲襪上班,然後在下班後與爸玩SM時,用她穿過的絲襪塞爸的嘴,套爸的頭。爸媽開始時還是穿得三點不露(雖然超辣超性感)。後來玩的次數多了,越穿越少,從露兩點到露三點。爸接受媽的建議,在她的店裡買女性賀爾蒙吃,隆乳至A

罩杯,可以不必塞東西就戴奶罩(雖然爸還是喜歡在SM時塞到C罩杯)。

爸後來想正式跟媽拍拖,媽規定要爸變裝,兩人以女同志的身份出街。媽為爸打扮,兩「女」還泡過女同志酒巴。爸像我一樣天生麗質,不止一次被T女同志泡過,每次都要媽來擋,免得爸露出馬腳。後來,兩人終於乾柴烈火,媽把穿著女裝的爸捆綁、塞嘴、絲襪套頭、矇眼,就這樣「強姦」了爸。爸媽常互換主奴角色,所以媽也當過爸的女奴。

兩「女」幾次愛愛,媽終於懷孕了——那就是我。兩人匆匆公證結婚,組織小家庭。在我出世後到一歲半之間,他們甚至在還不懂事的我面前玩過變裝SM和做愛,甚至把還是嬰兒的我的小小身軀整個套進媽穿過的褲襪裡,只露出頭,說是冬天取暖,其實是戀襪。直到我開始學說話了,他們只好把變裝、戀襪、SM遊戲搬回店裡。

後來,不常出現的老闆要移民,要把店給賣掉。爸媽有了足夠的積蓄,頂了下來,一起打理。爸總是穿女裝上班,跟媽比辣。後來,媽有了主意,要開變裝戀襪SM俱樂部,召收18歲以上的會員。俱樂部每週固定在裝修過的店裡的地下室集體活動,歡迎單身男女或異性、同性伴侶報名,條件是所有男性必須穿女裝,而不論男女都得穿絲襪或女裝短襪。也歡迎個別會員預約媽媽或穿女裝的爸爸當女皇進行調教。會員都會向店裡買女裝(尤其是絲襪!)、情趣和SM道具,所以生意蒸蒸日上。不過,俱樂部中雖允許會員間自願性的發生性行為,但有了家庭的爸媽不會給會員提供性服務。所以爸媽可以保證,我們「姐妹」三人,都是他倆親生的。

媽說:「我昨天不是說,有朋友在鄰鎮出車禍,我和你爸要去照顧兩個晚上嗎?可我們提前回來了。騙你們的啦!其實,有一個大商人忽然有了空檔,砸大錢臨時要我們兩個女皇給他變裝調教兩個晚上。結果才過了夜,他接到緊急電話,要趕回公司處理突發事件。不過他還是付給我們兩天的調教費。這回,我們發了,正好可以分一點給你們幾個小鬼頭,做戀襪變裝SM基金。」爸媽對我們三「姐妹」的教育態度,是不會刻意調教我們去戀襪、變裝、SM。他們要我們在(表面)正常的家庭環境中生長。可大概是家傳基因,我們三姐妹自己摸出對SM、戀襪和變裝的癮,還影響了鄰家的詩儀和兩個小表妹加入。

等一下,那亂倫的部分,有「基因」嗎?爸媽對我娶了親妹妹為妻,怎麼居然不當一回事?

媽說,直到婚後幾年,SM俱樂部出現了第一對姐弟會員,也就是姐姐想調教弟弟成為變裝絲襪奴,兩人還在俱樂部其他會員面前親熱亂倫。爸媽這才在私底下做愛的時候,意亂情迷的爆出他倆過去的亂倫經驗。那晚,爸媽分別全裸只穿著粉紅色或白色絲襪在胡天胡帝,媽忽然喊道:「爸!幹我!操我!操死你這淫蕩下流的女兒!」爸也不幹示弱的回嘴:「姐!強姦我!強姦我這個好色無恥的妹妹!有雞巴的妹妹!偷穿姐姐絲襪的雞巴妹妹!」原來,媽在14歲的時候(跟現在的翠欣同齡)就跟外公乾柴烈火,把貞操給了外公。外公也戀襪,規定她以後在家裡也儘量穿絲襪。後來外婆知道了,居

然邀她一起跟外公玩3P。當時舅舅(現在是美瑩和美惟的爸爸)在外地念大學,媽就這樣毫無顧忌的被外公外婆一起「夾三明治」同床了幾年。媽18歲的時候決定自立,才搬了出來,到情趣店工作。

而爸是在12歲時偷穿我的兩個姑姑(爸的大姐、二姐,當時分別是18和16歲)的絲襪,被發現了,曾被脫光只穿絲襪,反綁雙手,讓兩個美豔的姑姑輪流打屁股,然後得嗅舔姑姑的絲襪美腳。後來,也是乾柴烈火,兩個姑姑「輪姦」了爸爸。

故事說完啦!媽說:「你剛才說過,你叫‘陽具戀襪SM女皇’,女奴叫‘騷穴戀襪SM女奴’。用生殖器官來分辨同樣穿女裝的女皇和女奴,挺不錯的主意。你們既然知道了我們的秘密,以後你爸爸就可以一整天穿女裝,而不需要回到家就換男裝來‘騙’你們。以後,‘她’也是你們的媽媽,詩儀的伯母、美瑩和美惟的舅母。如果你們的兩個媽媽都在,你們叫人的時候為了分辨,就叫‘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哇塞!有人叫媽媽,還連她的生殖器官都一起叫的嗎?我家就是!

還沒說,媽的名字叫詩蓓,爸的名字叫毅全……應該說,那是「她」的「假」名。「她」把自己當成女人,所以媽老早給「她」取了個女性化的名字。媽趁這時候向我們公佈:「我以前就覺得徐毅全一穿上女裝,就淫慾無邊,該取個外號——‘淫全’。取其諧音,叫得好聽點,就叫‘穎荃’。」我問:「蜜穴媽媽,您是不是要我們六個小美眉拜您和陽具媽媽為女皇?」蜜穴媽媽說:「我剛才已經跟你的陽具媽媽商量過了。我們開俱樂部,已經玩夠了。我們不想再玩未成年的女奴。你們可以在家裡儘管玩戀襪、變裝、SM,也可以到我們店裡選絲襪、變裝和SM道具。我們如果在家,可能偶爾會順便調教你們,那你們就把我們當成女皇。

不過在其他時間,你就是五個美眉的女主人。「我大喜過望,以後在家裡,不必再偷偷摸摸了。

這時,蜜穴媽媽忽然提高聲調:「裸體戀襪美眉雯苓、翠欣、翠琳、詩儀、美瑩、美惟聽令!」我和翠欣反應最快,幾乎齊聲說:「奴婢在!」其他四女也跟了。蜜穴媽媽說:「從現在起,蜜穴媽媽是你們的蜜穴女皇,陽具媽媽是你們的陽具皇后。雯苓,你不再是女皇。女皇我封你為陽具戀襪SM公主。你雖是女皇和皇后的戀襪陽具女奴,但你將繼續以女主人的身份調教女奴。」我模仿翠欣,道:「陽具戀襪公主雯苓,以性奴婢的身份,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一雙肉色長統絲襪,還露出修剪成比基尼線的淫蕩恥毛,和天真可愛而又無恥下流的大雞巴,雙手被反綁,雙眼被蒙,頭套女皇穿了一天的褲襪,叩謝蜜穴女皇的恩典。奴婢的金枝玉葉的公主香軀,從此任由女皇和皇后處置。」說這話時,我幻想被蜜穴媽媽捆綁了之後亂倫強姦我,也就是蜜穴媽媽用她的蜜穴來「強套」我的雞巴;可我又有點擔心陽具媽媽會來亂倫強姦我的後庭蜜穴。

蜜穴媽媽道:「囉嗦!古裝片看太多了!不過挺有創意的!女皇喜歡!戀襪公主你應該多寫點戀襪變裝SM小說。」我道:「奴婢不敢居功。是翠欣妹妹先發明的。」蜜穴媽媽道:

「哦!翠欣最聰明。好!翠欣聽令!」翠欣道:「奴婢在!」蜜穴媽媽道:「你既然已經嫁給陽具公主,本該叫蜜穴駙馬,但駙馬聽起來太男性化。還有,‘蜜穴’是女皇才可以用的,你們都是下流淫蕩的戀襪女奴,那裡應該叫淫穴。女皇就封你為淫穴戀襪SM妃奴。從此以後,你是公主的老婆兼女奴。你要搬到公主的閨房去睡。女皇會替公主和你買一張雙人床。」翠欣道:「淫穴戀襪SM妃奴翠欣,以性奴婢的身份,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肉色連褲絲襪,性感淫蕩的恥毛又已剃光光而露出天真可愛而又無恥下流的女生私處的縫,雙手被反綁,頭套絲襪,雙眼被蒙,叫謝蜜穴女皇的恩典。奴婢的冰清玉潔的少女香軀,從此任由女皇和皇后處置……不過,啟稟女皇,性奴翠琳、詩儀、美瑩、美惟,以後也想嫁給公主。」蜜穴媽媽道:「女皇只能封一個妃奴,其她的都是普通女奴。不過,公主可以每晚挑選要和哪個女奴或幾個女奴睡。還有,小心避孕!」看來,我快成為變裝戀襪SM版的現代韋小寶。我雖然從女皇降級到公主,但以後可以在家裡為所欲為,還有兩位媽媽的情趣店提供所需的戀襪、變裝和SM資源,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

我告訴媽媽有關《帝國大憲法》的事。蜜穴媽媽讀了,說待會我得做個大修改。首先是《帝國安全及狀態》那一章——以後家中將有「蜜穴女皇狀態」、「陽具公主狀態」、「非正常狀態」。對了,在我們家裡,有主奴SM、戀襪,和我及陽具媽媽穿女裝的狀態才算正常。

「非正常狀態」(前稱「保密狀態」)是家中有客人或外人到訪時,不方便玩戀襪、變裝和SM遊戲。我和陽具媽媽只能「違背本性」的穿男裝示人。

「蜜穴女皇狀態」是在蜜穴媽媽想跟我們六個女孩子(以後可能會召收更多女奴)玩戀襪SM時,以「蜜穴女皇的奶頭硬了」為口令,使全家晉入這個狀態。

這時候,我和眾女奴都一樣得自稱及互稱「奴婢」,稱蜜穴媽媽為「女皇」、陽具媽媽為「皇后」。只有女皇能發號施令,皇后不能。女皇有時會授權我以「公主奴」的身份,在她的面前奴役其她女奴。當蜜穴媽媽宣佈「蜜穴女皇噴出聖淫水」時,此狀態便被解除。蜜穴媽媽已說過,既使她在家,她也不會隨便宣佈晉入這個狀態,只是偶爾心血來潮時才玩玩。

「陽具公主狀態」則是在上述兩種狀況之外的所有時間,帝國領土內所處的狀態。啟動口令為「陽具公主勃起大雞巴」,只有我能使用。這時候,我對女奴自稱為「公主」,對兩位媽媽自稱為「陽具女兒」;女奴們仍自稱及互稱「奴婢」,稱我為「公主」。我們六個美眉(包括詩儀、美瑩、美惟)都稱兩位媽媽為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我依自己的御旨來奴役女奴們,兩位媽媽不會干涉。如果因為我要出門或有客人來時,我便以「陽具公主射出聖淫水」為口令,以解除這個狀態。

例外的是,如果在「陽具公主狀態」中,蜜穴媽媽發出「蜜穴女皇的聖乳頭硬了」的口令,則狀態自動轉換為「蜜穴女皇狀態」;當蜜穴媽媽宣佈「蜜穴女皇噴出聖淫水」時,便自動轉換為「陽具公主狀態」。

有時候,樓下可能有客人

,我們在樓上卻可關起房門來,由我宣佈「陽具公主挺起大雞巴」。那閨房裡便是「陽具公主狀態」,而樓下則是「非正常狀態」。

在「陽具公主狀態」中,不輪有沒有被捆綁,五位女奴的「默認家居服」為全身脫光光,三點盡露,只穿長統絲襪,並以長統絲襪套頭。在「蜜穴女皇狀態」中,因為我也是女奴,所以也得剝光豬隻穿長統絲襪、絲襪套頭。當然,我先前的「除非有特別指示,奴婢穿的不能比女皇/公主多」的規定,仍然有效。

我開始幻想蜜穴媽媽命令我伺候她剝光豬,結果我必須先自己剝光豬,才能幫媽媽脫衣……(十)打屁股也可以很戀襪這時,眼被蒙著的我們聽到蜜穴媽媽正式發口令:「蜜穴女皇的奶頭硬了!」第一次聽蜜穴媽媽以嬌滴滴的嗓音發出如此淫穢的口令,不知道她的乳頭是不是真的硬了。

我們立刻拜見女主人:「奴婢叩見蜜穴女皇!奴婢叩見陽具皇后!」蜜穴女皇道:「女皇我和陽具皇后很久以前就幻想過,要在三個女兒的面前表演變裝戀襪SM強姦戲。

因為經常在俱樂部裡看著陽具會員和蜜穴會員玩捆綁強姦,自己也很想在別人面前玩,可是還是覺得在最親的人的面前玩最好……女皇現在有興致了。皇后,你呢?」陽具皇后道:」女皇,‘哀家’(中國古代皇后、妃子或公主自稱)的鳥飛飛也已經長大成大雞巴,請女皇強姦哀家。「女皇道:」你的女兒剛才說話都比你開放。等一下上床的時候,你要像翠欣女奴一樣講得那麼淫蕩下流。好,先給六個小淫娃女奴解開蒙眼的長襪,一起到女皇的寢宮去。「咱家的陽具媽媽/皇后顯然是聽命於蜜穴媽媽/女皇的。陽具皇后給我們六女解開長襪,我睜眼透過套頭絲襪一看,發現皇后已在我雙眼被蒙時,把昨天穿出去的男裝上衣、西裝褲和襪子脫掉,露出‘她’一直穿在裡面的深藍色系的蕾絲奶罩、丁字小內褲、吊襪帶和蕾絲襪頭長統絲襪。皇后長期控制飲食並服用賀爾蒙,‘她’的乳房看來已不止是A罩杯,腰卻是如此的細,腿像名模般的修長,肌膚柔嫰而白晰勝雪,玉臀翹起,原來男性該有的肌肉和闊肩,完全沒在‘她’

的玉體上出現。擁有如此性感淫蕩的(我後來才知道的三圍)有陽具香軀,怪不得‘她’和別人的爸爸不同——‘她’從不敢在我們三姐妹的面前裸露上身,連玉腿也很少露。

我們六個戀襪淫奴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一雙長統絲襪,頭套絲襪,雙手被反綁,排成兩列,跟在女皇和皇后的背後,有點踉踉蹌蹌的走出我的閨房。

八對絲襪包裹著的晶「淫」剔透的美腳在柚木地板上蓮步挪移,淫蕩的肉、絲、木的摩擦聲不絕。進入女皇的寬敞寢宮(主人房),我們驚訝的發現原來「寢宮」裡的天花板底下有三根橫樑——我們平時不常進來,也根本沒注意到。其中一條橫樑就綁了六根繩子,當然不是要我們吊頸,倒令我想起了早上我吊綁四奴,才跟翠欣亂倫圓房。我剛才沒提起吊綁的事;如果女皇真要這樣吊綁我們六奴,還真是母女的SM淫蕩心靈相通,所見略同。

在女皇的命令下,我們六奴下跪。皇后將我們的套頭絲襪取去,在每一張嘴裡塞入今早女奴穿過的一隻

短白襪和蜜穴女皇穿過未洗的一條小內褲。為了固定白襪和內褲讓我們無法吐出,皇后為我們每人多加了一樣堵嘴道具——翠欣的是剛才塞過我的嘴的紅口球、翠琳的是黑色小橫棒、詩儀的是一塊寬的深綠色膠紙、美瑩的是中間打了個結的及膝白襪、美惟的是有洞的黃色口球。而我呢?皇后說:「等一下再給你多堵一樣道具,你現在先含著短白襪和小內褲,不要吐出來。」接著,繩技已達專業水平的皇后拿了一堆麻繩,開始給「她」的親生女兒翠欣用捆綁龜甲縛,還繞過胯下勒緊翠欣的淫穴和後庭菊花。我注意到皇后趁機偷偷非禮翠欣的香軀,尤其摸了乳房、淫穴、玉臀和絲襪大腿。然後,翠欣被綁成四蹄倒攢(hogtie)吊上橫樑,就像早上我吊綁四奴一般。像只被吊綁的小野貓的翠欣一樣的在半空中微微搖晃。接著,其她四裸奴也上了初體驗了龜甲縛並被吊起。

我自從當了女皇以來,向來都是我綁人,從沒被人家綁過。可現在我被降級為公主後,皇后居然要把我這樣綁起來。我有點抗拒,口發唔唔聲,面露懼色。

不料女皇說:「公主女奴,別急。我還沒好好罰你呢!記得當年你偷看妹妹小便,被我綁了雙手,趴在我的大腿上,被我打屁股嗎?」我點點頭,「唔」了一聲。

女皇說:「那個時候,女皇我多麼想把你剝光豬,或者至少脫掉你的褲子,直接打在你的屁股上。」果然女皇當年這樣打我的時候,腦子裡閃過SM調教我的念頭,可她不敢真的下手,只是把我的雙手綁起來這方面有點SM,打兒子屁股倒是很多平凡媽媽做的平常事。

在女皇的命令下,我以赤裸裸只穿著一雙長統絲襪及被堵著嘴嘴的香軀,走到她的面前,盈盈跪下。女皇說:「公主女奴雯苓,在沒有告知女皇並獲得御準的情況下,擅自自封為女皇、穿女裝和絲襪、調教了五個未成年女奴、迎娶親妹妹為妻奴並破了她的處女膜亂倫,實在罪大淫極。罰雯苓光著屁股被女皇以纖纖素手打屁股。」皇后走到我的背後,用一條絲襪反綁我的雙手,然後……女皇在我的面前站了起來,對著我盈盈(淫淫?)一笑,緩緩掀起她的超短OL窄裙。我心卜卜跳,不知她的小蜜穴是不是「看中」了我身上的甚麼東西……她又緩緩的褪下白色蕾絲邊尼龍小內褲,慢得她的雙手一往下褪,裙子就跟著滑落,就是不讓我在她脫內褲的過程中,偷窺到她的「第三點」。不好意思,媽咪女皇,您的神密幽香的三角黑森林還是在裙子滑下的間隙,不小心被我瞄到兩秒鐘。

內褲落地之後,我知道女皇的超短裙底下是真空的。女皇說:「舒服噻!女皇的蜜穴和菊花可以涼快一下。」女皇坐下之後,皇后撿起女皇的內褲,自己嗅了一下有點黑黃的褲襠部分,然後……把內褲套在我的臉前!‘她’刻意把褲襠的部分對準我的鼻子,而兩邊讓腿穿進去的褲口就自然的被我的雙耳鉤住。不得了,女皇內褲「香氣馥郁」——汗臭、尿味、淫水味、香水味混搭起來,對我來說都是香氣。我的陽具又不聽話的向女皇起立致敬了。女皇說:「女皇的蜜穴真有那麼香嗎?女皇可是穿了一整天沒換;昨晚在俱樂部扮OL女秘書調教富商的時候,女皇

自己情不自禁,淫水流不停。公主奴喜歡嗎?」我點點頭。但皇后又立刻在我的頭套上兩條肉色長統絲襪!我可還從沒在我的女奴的頭上套上超過一層絲襪,可現在我自己卻事先領教了……超緊的,很難呼吸,眼睛更差點睜不開來。我勉強深呼吸,嗅到的卻是在我的鼻子上壓得更緊,幾乎密不透風的女皇原味內褲。

女皇命我走到她的左邊,面向她而站,讓我一低頭便可看到她的絲襪美腿。

皇后忽然在我赤裸的背後說了聲:「趴下!」輕輕一推,還不直於直接把我推倒,但我知道得奉命自行趴下。一趴下,我自己的絲襪美腿自然伸直垂下使絲襪腳著地支撐,上半身也稍往下垂。我被反綁的雙手則擱在我的屁屁上。更重要的是,我那根淫穢的雞巴就壓向女皇的雙腿之間。我的龜頭和蛋蛋都感受到了軟滑的絲襪。

女皇將她的一隻手插進我的玉體和她的絲襪腿之間,逮住了我的雞巴……哎呀!我從四歲時自己會沐浴起,就沒讓媽咪碰過我的小雞雞。十三年後,這隻陌生又熟悉的玉手,居然在它亢奮的狀況下一把抓緊了它,還好像在擠奶揑揑拉拉了數回。我死忍住不爆漿。然後,她握正雞巴,往下垂直塞進她的兩隻軟玉溫香的絲襪大腿之間!

女皇夾緊雙腿,令我覺得我的雞巴被她的雙腿非禮了。我的雞巴的位置其實很靠近她的裙底的桃源仙洞。還好她穿的絲襪夠長,蕾絲襪頭幾乎碰到鼠蹊,所以我的雞巴仍在她的腿上的絲襪的「控制範圍」內。我的雞巴感到暖乎乎的,除了我自己的下體體溫和女皇的絲襪腿的體溫外,還有……來自女皇最神秘幽香的那個穴亢奮時所「吹送」的一波波「春風送暖」。16年前我剛出孃胎時,當時赤裸裸一絲不掛的我就有了那個蜜穴的「第一手經驗」。現在,我的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除了在感受絲襪腿的擠壓之外,還感受到了那個似曾相似的仙洞,就在附近。這種滋味,難以形容!

女皇用她的兩隻滑嫰的手揉搓我的玉臀,揉啊揉,揉啊揉,揉得令我覺得這兩粒圓渾結實的「屁球」都被她「揉軟」了(因陽具被「欺負」,導致全身酥軟,而產生的錯覺吧!)……也就是說,我的身體的那一「節」,下面越來越硬,上面卻越來越軟。天啊!這是怎麼樣的一番淫亂的天倫景象?我「本是男兒郎,不是美嬌娘」,卻全身脫光光只穿著長統絲襪,雙手被反綁,嘴裡塞被女生穿過的一雙短白襪和一條小內褲,臉上套著一條被親生媽咪(女皇)穿了一整天的小內褲,頭套兩層絲襪,趴在穿著長統絲襪和超性感OL裝而裙底真空的親生媽咪的絲襪大腿上,雞巴和玉臀都被媽咪分別用絲襪腿和玉手非禮著……女皇開始輕輕的交替拍打我兩邊的「屁球」,然後越打越快,也越來越用力。

我從「舒服的被非禮」的感覺,逐漸變成被SM體罰的感覺,但覺玉臀火辣辣,女皇的每一下都令我有一種既將皮開肉綻的感覺。我開始下意識的隨她打屁股的節奏,口發唔唔呻吟聲,兩條原本伸得筆直的絲襪美腿也開始踢啊踢的掙扎。

這樣的肢體動作,導致我那插進女皇的兩條絲襪美腿之間的陽具,如同放在杯子裡攪動牛奶的茶匙……只不過茶杯遝給予茶匙多一點攪動的空間,我

的雞巴可是被兩條絲襪腿夾得緊緊的。

被親生媽媽欺負到這種程度,我的雞巴終於「棄械投降」了……投降的方式,就是……吐白沫?但我雖覺得達到高潮而洩了,可過去28小時以來洩了太多次,只射了一點點在沙發上、一點點沾在媽媽女皇的兩條絲襪美腿的內側。

女皇把看似被打得(其實是因為肉棒被欺負)「奄奄一息」的我扶起來,然後一把推到地上。不等我有喘氣的機會,皇后走到我的身邊,把玉體橫陳的我的兩層套頭絲襪褪去,取下套著我的臉的內褲。我睜眼一看,天啊!我的爸爸……不!是嬌俏可人的「陽具媽媽」、「戀襪SM陽具皇后」,在女皇打我的屁股的時候,把全身脫光,換上一條淺綠色的超短旗袍(兩邊開叉至幾乎可到腰)、肉色超亮連褲絲襪、全透明的4寸高跟涼鞋,以及一頭如瀑布般長至可遮住乳房(如果「她」是半裸的話)的假髮。我從地上仰頭一看,「她」的裙甚麼?」陽具媽媽」被閹了?我嚇了一跳,不知強勢的女皇會不會也把我給閹了,要我當個名副其實的女兒?其實我是過慮了,我待會兒就知道真相。可在絲襪的包裹下,這條縫卻教我疑幻疑真……奇怪的是,皇后似乎只是想在我的面前展示一下她的這一身貼身的旗袍,和讓我一窺裙底春光,然後,她開門出去,再關上房門。我們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喀喇喀喇的下樓,然後再無聲息。

女皇接手捆綁我。只見她已戴上一副清純的眼鏡,一頭秀髮梳成一個髻。女皇在我的眼前蹲下,讓我看到她也已換上肉色T型超亮連褲絲襪,而絲襪褲襠部分沒縫上白色護墊,使她那個我在16年前鑽出來的那個蜜穴縫僅被絲襪中縫線緊貼著。不過,她在褲襪上面又穿回原來一雙肉色長統絲襪。咦?穿兩層絲襪,除了是戀襪外還能幹啥?

女皇把我口中的短白襪和絲襪取出,把剛才套著我的臉的她的內褲塞進我的嘴,再塞入顯然是剛才皇后脫下的深藍色長統絲襪……「她」穿了超過18小時的絲襪!由於剛才五個騷穴小女奴口中還分別另外堵了或貼了SM道具,女皇也給我挑了一個,塞進我的嘴裡,使我吐不出內褲和絲襪。而她所選的,居然是一根陽具形的塑膠口塞!口塞把短白襪和小內褲推到兩邊的腮幫子,然後外端兩條皮帶綁在我的後腦勺。放著五個正牌的騷穴女奴不用,皇后給專給我這個陽具公主奴用使這個口塞,安的是什麼心?

三兩下子,我也被綁成四蹄倒攢,被吊在橫樑中央特意給我留的位子。我的左邊有翠欣、美惟,右邊有翠琳、詩儀、美瑩。我第一次這樣被吊綁起來……單單四蹄倒攢已經夠我受的,還要這樣懸在半空中,使我沒多久就覺得肌肉僵硬,還腰痠背疼。真不知道今早我和翠欣圓房的時候,四個美眉女奴是怎麼熬過去的。

大概是活春宮太精彩,使她們忘卻痛苦吧?

現在就看女皇和皇后怎麼色誘我忘卻SM的痛楚吧。女皇藉機用手非禮了我和五個女奴的赤裸香軀包括「三點盡摸」,又舔了我們12只絲襪美腳各一下,然後走到角落邊的一張搖椅坐下,翹起差一點就露到鼠蹊的絲襪美腿,擺出一副臭臉,一隻手還托住下巴。好戲就快上場了吧?

(十一)角色對調的戀襪版《

SE。戒》

我們又聽到門外喀喇喀喇的高跟鞋步行聲,自遠而近。門一打開,咦?皇后在旗袍外多穿了一件長及膝上、紥著布腰帶的紅色長袖風衣,頭上戴著一頂黑色圓帽,壓得低低的,遮住雙眼,反倒突出了「她」的雙唇上紅彤彤的口紅。怎麼女皇的坐姿和皇后的造型加起來,那麼眼熟?

皇后往窗戶前的我們六個被吊綁的美少女奴看。「她」摘下帽子,戴在我的頭上。然後,她一轉身,看到女皇,當場大吃一驚,以高八度的聲調驚呼一聲「啊!」。女皇不動聲色的盯著她的身體看。皇后緩緩解開打了個蝴蝶結的腰帶,把風衣脫下來,再度露出「她」那被綠色超短旗袍緊緊包裹著的性感身段,以及肉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

這時,女皇忽然起身,撲到皇后面前,把皇后按跌在床上。女皇粗暴的拉扯著皇后的一頭秀髮,硬生生的把皇后嬌滴滴的旗袍香軀翻過來使她俯臥。女皇張開自己的一雙絲襪美腿,騎在皇后的大腿上(女皇的絲襪裹著的胯下和大腿,與皇后的絲襪大腿親密接觸。然後,女皇一手銬著皇后的兩隻手,另一隻手趕緊脫下女皇右腿上的肉色長統絲襪,把皇后的雙手綁好。

女皇又從口袋裡取出顯是剛才早上我的五個「騷穴女奴」的其中三女穿過的其中兩隻短白襪,塞進皇后的嘴裡。接著,女皇又脫掉自己左腿上的肉色長統絲襪,套在皇后的頭上。最後,女皇取另一條肉色長統絲襪,蒙上皇后的套頭絲襪底下的雙眼。

我知道這場角色扮演的出處了……前陣子,我才偷偷從網上下載的那三個片段……《SE。戒》!翠欣和翠琳也陪我看過了。該不會是女皇、皇后早知道我們偷看過那三個片段?還是,「她」們純粹看過了,想自己玩一下?我想,她倆連我和翠欣亂倫都不當一回事,偷看《SE。戒》算是「小兒科」吧?

女皇和皇后的角色扮演,沒有對白。為了方便敘述,姑且把皇后的角色喚做「王佳絲」,女皇喚做「易女皇」吧!

「王佳絲「這時口發貓叫春式的唔唔聲,玉體性感的掙扎著,一雙絲襪高跟鞋美腿踢呀踢的。易女皇把王佳絲的高跟鞋脫掉,露出王佳絲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腳。接著,易女皇掀起王佳絲的旗袍,把她的褲襪稍往下褪,露出王佳絲的玉臀和後庭菊花,還有胯下那條奇怪的肉縫。易女皇取另一條今早其中三個女奴穿過的一條肉色褲襪給自己套頭,然後掀起自己的OL超短裙,在褲襪外層戴上假陽具腰帶——假陽具看來有1寸的直徑、6寸的長度。

易女皇要強姦王佳絲……的後庭菊花!

只見易女皇在王佳絲的後庭菊花上抹上潤滑劑。然後,易女皇脫下自己的4寸高跟鞋,用兩隻鞋根分別輕擦王佳絲的菊花,給王佳絲「熱身」。王佳絲似乎很痛楚,掙扎和口中的唔唔聲不似是假的。沒多久,女皇把高跟鞋丟開,手握假陽具緩緩插入王佳絲的菊花。王佳絲反應激烈,被絲襪裹著的頭和上半身翹起來,又似乎重重的摔在床上,還好像開始抽泣。

易女皇將雙手按在王佳絲雙臂邊的床上,雙臂撐起自己的上身,下體也開始緩媛的一抽一插,玉臀香豔的一起一伏。王佳絲隨易女皇的節奏而口發唔唔聲。

這就是戀襪易女皇強姦王佳絲的場面。

王佳絲穿著貼身的超短旗,袍雙手被絲襪反綁,口塞短白襪,頭套絲襪,眼又被絲襪所蒙。易女皇穿著OL超短裙裝,頭套絲襪,用假陽具抽插王佳絲的後庭菊花。王佳絲的一雙修長的絲襪美腿掙扎著,易女皇也以她的絲襪美腿試圖壓著王佳絲的腿。四條絲腿互相摩蹬,倒像是戀襪女同志正在纏綿。四隻穿著絲襪而沒穿鞋的美腳腳底,更教我看得血脈賁張。

易女皇用嬌嗲嗲的嗓音模仿男人即將達到高潮的那一刻:「我插……我插……我操……我操……我……啊!……啊!……啊……」這最後一聲長長的「啊!」,伴隨她將假陽具「直沒至柄」的深入王佳絲的菊花小穴的動作。然後,兩「女」癱倒在床上,易女皇在請王佳絲的玉背「吃波餅」,而四條絲襪美腿也持續斯摩著。

易女皇拔出假陽具,脫下自己的褲襪和假陽具,換上一雙黑色長統絲襪和蕾絲吊襪帶,然後替仍然被捆綁的王佳絲換上一雙白色長統絲襪和蕾絲吊襪帶。一黑一白,代表一主一奴。

解除王佳絲的全部束縛,只留著套頭絲襪。然後,易女皇翻過王佳絲的香軀使她仰臥。她壓在王佳絲身上,與王佳絲隔著兩人的套頭絲襪,深情相吻。這時,王佳絲的一雙白絲腿微張,易女皇的下半身,則壓在王佳絲的雙腿之間;易女皇的黑絲美腿緊閉著,使我們看不到她的裙底春光;可她的右膝往上曲使右絲腳在半空中蕩呀蕩的,女人味全出來了。

易女皇爬起身來,溫柔的為王佳絲脫下超短旗袍。哎呀!我第一次看到王佳絲(也就是皇后、我的「陽具媽媽」)的乳房。我不是那種「閱乳無數」的花花公子(至少現在不是),但就我對乳房罩杯的粗淺瞭解,王佳絲的乳房不可能只有她先前提過的A罩杯。我猜是B罩杯。這「王佳絲」畢竟是我的「陽具媽媽」,不知我小時候是否也吸過「她」的奶子?

王佳絲現在全身赤裸裸只剩吊襪帶和絲襪;而易女皇也脫去上衣和奶罩而露出她的大奶奶——我知道我小時候肯定吸過這對奶頭。後來我才知道,我這「蜜穴媽媽」在還沒懷我時是C罩杯,後來每生一個「女兒」就升一個罩杯,而且後來並沒有縮回來。她生了三個「女兒」,所以她現在是……F罩杯!

C罩杯的王佳絲緊盯著那對F罩杯,而F罩杯的易女皇似乎也很心疼那對C罩杯,吸吸左奶,摸摸右奶,然後反過來舔舔左奶,揑揑右奶。接著,兩粒F罩杯壓在兩粒C罩杯上面摩蹬,彷佛F罩杯的兩粒奶頭在與C罩杯的兩粒奶頭熱吻著。

兩個「女人」又亢奮了起來,易女皇緊閉著的雙腿逐漸鬆開,讓我偷窺到她裙底的桃源仙洞。她自己褪下OL超短裙……哎呀!我第一次親眼看到「陽具媽媽」和「蜜穴媽媽」袒裎相對。兩個「媽媽」的香軀都猶如二十出頭的美女般的曲線玲瓏,沒有半點贅肉,肌膚更如凝脂般的純潔無暇……我現在幻想著的,竟是這樣綁著被王佳絲和易女皇(也就是我的兩個「女同志」媽媽)「輪姦」我的陽具和菊花!

接著,易女皇伸手到王佳絲的雙腿間的那條縫……怎麼,她要插下去?只見她將姆指、食指和中指伸進少許,一撥,咦?居然從王佳絲的「蜜穴」裡摳出一條下垂的小雞雞和兩粒蛋……怎麼一

回事?兩位媽媽在變魔術嗎?後來我才知道,只要維持小雞雞不勃起,男人是可以把小雞雞和蛋蛋「塞」進較柔軟的下體部分,使下體看來像是隻剩下一條縫——只是在習慣之前會很難受,而且蛋蛋「收」在體內太久也不健康(尤其會影響精子)。

易女皇用纖纖玉手握著王佳絲的小雞雞,拼命揉搓,一邊仍與王佳絲溼吻。

沒一會兒功夫,小雞雞就「快高長大」,勃起成5寸。易女皇轉身背向王佳絲,蹲在王佳絲的陽具上面,一手抓住陽具,對準自己的蜜穴,再緩緩降下自己的玉體,讓陽具插入蜜穴。這是《SE。戒》裡易和王第二場床戲的其中一個體位;而最重要的是,咱們六個被吊綁的女奴都看得到一棒一穴的親密接觸!

一雙白絲襪腿伸直平躺,一雙黑絲腿則蹲成M字型,一起一落;而上半身的一對F罩杯大木瓜則隨著節奏彈跳。易女皇一手自摸F罩杯,一手自摸肉阜,雙眼半開半閉的淫叫著。

下一個電影裡的動作,是把兩雙腿當成剪刀。眼前兩個「女人」斜臥,四條絲腿交叉,像斑馬線一般的黑白相間。兩個玉臀開始蠕動,讓王佳絲的肉棒在易女皇的蜜穴裡狂抽插。

王佳絲和易女皇顯然已經互換角色。下一個體位,正是已成為經典的迴紋針式性愛!王佳絲側躺,腰部稍彎成V形,一雙白絲腿搭在易女皇的玉背上。易女皇側躺在王佳絲的V形上,一條黑絲腿被壓在王佳絲的玉體下面,另一條黑絲腿則往上彎而使大腿部分壓著自己的F罩杯。王佳絲一邊以肉棒衝撞易女皇的蜜穴,一邊恣意的撫摸、非禮、舔吃易女皇的F罩杯前面的黑絲腿,後來更甘脆仰頭舔起易女皇的五根絲襪美趾。

王佳絲終於佔了上風。「她」把易女皇按得仰臥在床上,拉開易女皇的一對黑絲腿,用「正常位」繼續抽插,雙手還拉開並按著易女皇的雙臂使之往左右平伸——原本在電影裡是屬於王妹妹的十字架姿勢,在這兒卻由易女皇擔當。當然,王佳絲的那對在易女皇的蜜穴前面蹦蹦跳跳的蛋蛋,也讓我們看個仔細。

王佳絲取兩條肉色長統絲襪,將易女皇的雙手分別綁在兩個床頭。然後,王佳絲取一條白色(女奴的顏色!)絲襪套上易女皇的頭,再取一條黑(主人的顏色!)絲襪套上自己的頭。王佳絲用高八度的嗓音叫道:「我插……我插……我操……我操……我……啊!……啊!……啊……」在這最後一聲長長的「啊!」發出的當兒,王佳絲正好抽出肉棒,把白色的精液射在易女皇的套頭絲襪和F罩杯上。

王佳絲癱倒在易女皇的玉體上,正好「埋首」在兩粒F罩杯之間。王佳絲還可以嗅到自己的肉棒淫液的「幽香」之氣。

天啊!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赤裸裸三點盡露被吊綁;第一次在長輩面前穿著絲襪;在懂事後第一次看到陽具媽媽和蜜穴媽媽的裸體;第一次看到兩位媽媽SM和做愛;第一次在肉棒沒與任何東西接觸(手、嘴、絲腳、乳房或蜜穴)的情況下自行勃起射精,流了地上一癱!

還有,誰人的爹孃會在未成年的親生子女面前,表演一場揉合《SE。戒》

的三大床戲的精髓的活春宮?

這樣的好事,只會發生在戀襪SM少女帝國裡!

(十二)情趣店裡的SM意淫女皇和皇后

的角色扮演結束啦!現在,女皇(蜜穴媽媽)乃是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黑色吊襪帶和蕾絲長統絲襪、頭套白色絲襪、F罩杯酥胸和套頭絲襪上沾有皇后的淫精液、下面的蜜穴小妹妹也依然溼溼的淫水充盈;皇后(陽具媽媽)也是全身赤裸裸三黥盡露只穿著白色吊襪帶和蕾絲長統絲襪、頭套黑色絲襪、B罩杯酥胸和奶頭沾有女皇剛才舔奶時遺下的女皇聖唾液、下面的小雞雞也依然溼溼的沾有自己的淫精液和女皇的聖淫水。

女皇和皇后起身,站著取下套頭絲襪,深情熱吻之後,開始為我們六個女奴解開全身束縛——一邊解一邊狎玩非禮我們的玉體,尤其是雙乳、小雞雞/淫穴、絲腿和絲腳。

待我們全都被解放而跌坐在地上之後,我下跪垂首道:「戀襪陽具女性奴徐雯苓小妹妹,把自己的青春玉體脫得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一雙肉色長統絲襪,代表所有奴婢啟奏蜜穴女皇……」故意頓了一頓。翠欣和翠琳立刻反應過來,也下跪垂首。其他三奴見狀,也跪了。

我續道:「……奴婢感謝蜜穴女皇和陽具皇后在奴婢們面前剝光豬隻穿著絲襪,展露淫蕩性感的肉彈香軀,任奴婢們窺淫,觀看陽具皇后的後庭菊花被假陽具插、蜜穴女皇的蜜穴被陽具皇后的大雞巴姦淫,重演當年蜜穴女皇暗結胎珠,懷了奴婢、翠欣奴兒和翠琳奴兒的那一刻。陽具奴婢雯苓,和淫穴奴婢翠欣、翠琳、詩儀、美瑩、美惟,願當女皇和皇后的淫騷女兒,把奴婢的至純至潔的未成年美少女香軀和愛穿絲襪的修長美腿,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女皇調教成至淫至色的戀襪SM小女奴。」女皇蹲下來,雙手捧著我的臉蛋,吻上我的嘴,而且把她的小蠻舌插進我的嘴裡「非禮」我的小香舌,纏綿的熱吻。在熱吻的過程中,她還賸出一隻手,狎玩我的小雞雞和蛋蛋。待她吻夠了,對我耳語說(其實大家都聽得到):「苓苓,我要以蜜穴媽媽的身份來謝謝你。我和你的陽具媽媽開俱樂部這麼多年,看多了會員公開玩戀襪變裝SM強姦,自己多想在別人面前表演這些,可就是下不了手。

今天,是你搞的‘戀襪SM少女帝國’讓我們有了勇氣去達成願望。今後,我和你陽具媽媽也可以在家裡玩SM,你的陽具媽媽更可以在家裡‘當回女人’,不必辛辛苦苦的藏著她那堅挺的乳房和白淨無暇的肌膚,去‘假扮’男人了!」在說話的時候,她居然還揪著我的小雞雞不放。

說的也是。我不知是因為戀襪,還是陽具媽媽的「遺傳」,也想變裝「扮」女人。沒想到昨天才跟淫穴女奴們說出心底的秘密,以為今後得偷偷摸摸變裝度日,相隔一天,就被兩位媽媽發現並給予全力支持。我身為陽具公主、奴公主、戀襪女性奴婢,是應該學習陽具媽媽的心態,把自己穿女裝穿絲襪視為正常、理所當然,當個最天真乖巧而又淫蕩下流的女兒;而只有在必須以那個「世俗身份」見人的時候(比如上學),才被迫「假扮」成男人——當然,我一定會在男裝底下穿女裝內衣褲和絲襪。

女皇又吻了我的雙頰,然後起身去給五個淫穴女奴逐個舌吻、摸奶、摸私處。

而陽具皇后也蹲下來……對我如法炮製——又舌吻、又揑我的奶頭、又狎玩我的小雞雞。

我先是一陣噁心……太GAY了吧?等一下,皇后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只不過我們都是有小雞雞的女人,而皇后曲線玲瓏、肌膚勝雪,比多數女人還要女人……我們是「蕾絲邊」!

太美妙了!不知陽具媽媽將來會不會成為奪走我守了16年的後庭菊花的貞操的那個女人呢?

當然,陽具媽媽其實還是喜歡蜜穴女人的。瞧她接下來也逐個舌吻、非禮五個未成年的淫穴女奴(包括「她」的兩個親生女兒!)時,小雞雞立正的樣子便知。

正當我們六個女奴都面紅耳赤、心如小鹿亂撞之際,女皇宣佈,咱們一起穿女裝和絲襪出門。女皇和皇后將第一次帶我們到她們的情趣店去給我們「辦貨」——免費任挑性感女裝、誘惑制服、情趣內衣、絲襪、高跟鞋、SM道具,還有我所需要的變裝用品。之後,我們一塊兒去吃冰。

不是吧?要我穿女裝出門?被熟人認出怎麼辦?女皇知我心意,教我戴上太陽眼鏡,沒事別開口說話。如有必要,她會介紹我為翠欣、翠琳的堂姐,所以跟翠欣長得很像。

以後有了信心,可以以女兒「真身」出門,任意將自己的絲襪美腿示人,還可以用(其實是「應該用」)最「神秘」的女廁所,何樂不為?

女孩子出門前,都要梳妝打扮。在我們八人當中,女皇、皇后、翠欣和翠琳都會化妝。女皇和皇后仍帶著昨天出門時化的妝,只需自己稍事補妝,便可來幫我們化妝。我赤裸裸只穿著肉色絲襪的玉體坐在女皇的梳妝檯前,由同樣赤裸裸只穿著黑色長統絲襪和吊襪帶的女皇/蜜穴媽媽幫我化妝。那一對曾經給我餵過奶的F罩杯就在我眼前隨著她為我化妝的玉臂的移動而搖晃。而我只要眼神稍往下移,那一搓剃成比基尼線的神秘恥毛黑森林便映入眼簾。我一看到親生媽咪的身體上最羞恥的三點,便面紅耳赤,移開眼神,卻又忍不住斜眼偷看。女皇邊給我上粉底邊哼著白光的老歌:「假正經!假正經!做人不要太假正經!你要看,你要看,你就不妨地看她一看!」……好吧!那我就看吧!我的眼神便在這倒三角地帶遊移。

另一邊廂,全身赤裸只穿著白色吊襪帶和長統絲襪的陽具皇后,在我的閨房裡給10歲的外甥女小美惟化妝。小美惟也是全裸只穿肉色長統絲襪,兩粒乳頭「鑲」在平坦的胸前,兩腿之間則「一毛不掛」,只有一條神秘的「私處縫」。

美惟帶著羨慕的眼光偷窺皇后的B罩杯,又忍不住偷窺皇后下垂的3寸小雞雞和蛋蛋。皇后說:「你可以上面摸一摸,下面拉一拉,感覺一下。」美惟以顫抖的手輕輕「非禮」了皇后的三點……同樣赤裸只穿肉色絲襪的翠欣和翠琳則分別在各自的閨房裡自行上妝,一邊向身邊的美瑩和詩卉解釋如何化妝。然後,她們也分別幫後兩者化了妝。——這就是咱們戀襪SM少女帝國的「風俗」(雖然還沒寫進憲法!),出門前梳妝打扮時,是全身剝光豬三點盡露只穿著長統絲襪的;只有在化好妝後,才準穿上內衣褲和衣裙鞋子。

不過,依帝國憲法第DA10條,女奴們因為將隨公主出門,所以這回必須穿超短裙但裙底不能穿內褲。女皇、皇后、公主(我)和女奴們都分別挑了各式各色的露肩上衣(有細吊帶的、無吊帶的

、後頸綁帶的等等)和長度不超過12寸的各式各色的超短裙(有窄裙、圓裙、百褶裙、層層裙等等);唯一例外的是選穿有短燈籠袖但又頗低胸的娃娃連身超短裙(一件頭,沒有腰身的那種)的翠琳。翠琳說:「奴婢明天就要嫁給公主了,今天穿娃娃裙是為了象徵當處女女童的最後一天。」我一聽,便命令翠琳綁兩條辮子,並在肉色長統絲襪之外多穿一雙蕾絲娃娃短白襪。現在,原本12歲的翠琳就像個七、八歲的小娃兒,反而是穿得太辣的10歲美惟倒比她「年長」些。

為了統一,女皇也決定在她的白色超短窄裙之下不穿內褲。只有我和皇后,現在暫時也是裙底真空,待會兒到大庭廣眾之前,會穿上蕾絲丁字褲,「安置」好小雞雞,以免露餡。

女皇下令我們六個女奴在女皇的寢宮(主人房)裡一起跪下,由皇后用長統絲襪反綁我們的雙手、短白襪塞嘴、肉色絲襪套頭。我們站起身來,六對只穿絲襪而不穿鞋的少女美腳排成一列,在女皇和皇后的押解下蓮步挪移,摩擦著地板而發出嘶嘶聲。我們被押到樓下客廳後,受命重新跪下,被皇后用一條白色及膝厚絲襪隔著套頭絲襪矇住雙眼,再被一條長統絲襪綁好雙腳。然後,皇后把我們一人裝進一個麻袋裡面綁好。

於是,我們六個未成年女奴穿著超辣的超短裙、肉色長統絲襪、裙底真空而將私處暴露在空氣中、手腳被反綁、嘴被塞、絲襪套頭、眼被蒙,還被裝在麻袋裡,像被綁架並即將遭到戀襪性侵犯的可憐小美眉。女皇和皇后把我們一個個麻袋MM抬進車庫裡停放著的小貨車,而我們得在麻袋裡假裝無助的掙扎並口發唔唔聲。這就是我們第一次以帝國公民的身份出街及到兩位媽媽開的情趣店裡去參觀的「交通方式」。夠SM吧?

我在麻袋裡是一片黑暗,自己掙扎及唔唔叫的當兒,也聽到周圍五個美眉悶悶的掙扎及唔唔聲。沒多久,車子開了。再過15分鐘左右,車子又停了下來。

皇后開了後車門,進來給我們解開束縛,把從家裡帶來的咱們各自的高跟涼鞋分給我們穿上(我穿的當是是淫穴老婆翠欣的鞋)。皇后說:「到了!下車吧!

你是公主,你先下。」我這時卻躊躇了,這可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以一身辣到不行的女裝,現身在大庭廣眾之中。我穿的是一條淺藍色後頸綁帶大露背上衣、白色超短層層裙(短得風一吹就看得到裙底有不屬於女人的「異物」——因為我們都裙底真空)、肉色蕾絲長統絲襪、高跟涼鞋。雖然打扮之後,我長得跟我的妹妹兼老婆兼女奴翠欣幾乎一模一樣,但這第一步還是踏不出去。

皇后畢竟是過來人,知我心意,說:「行啦!就在店門口,走沒幾步就到啦!

還是你要我重新把你綁好,裝進麻袋裡抬進去?」我默默點頭。還在駕駛座的女皇聽到了,從前面喊道:「公主的第一次,就隨你!等一下出店門的時候,你要自己走出來!以你的‘女兒身’見見世面,讓全世界見識一下你的16歲的絲襪美腿!」於是,皇后命令翠欣和翠琳重新把我綁好。我盈盈跪下,第一次被我自己收的美少女戀襪性奴以絲襪反綁雙手和雙腳、絲襪塞嘴和套頭,再以絲襪矇眼。接著,完全「無助」的我被推倒

在地,裙子揚起,使我這個「有陽具美少女」的玉體上最「神秘幽香」的「私處」毫無阻礙的任五個「淫穴美少女奴」和皇后「視奸」。這可是我從小開始玩角色扮演SM遊戲以來,第一次只有我一人被捆綁,我的女奴卻能自由走動。一切只是為了我這陽具公主不敢以「女兒身」現身在「帝國領土」外。

可我忽然開始覺得,偶爾像女皇和皇后玩角色對調,我當女奴被其她美少女奴捆綁SM,也挺好玩。

皇后走上前來摸了我的「私處」一把,把我裝回麻袋,再抬下車。我在麻袋裡隱約聽到五個女奴的十條絲腿高跟鞋腳步聲尾隨,從室外走進室內。我被放了下來,麻袋被打開,解除全身束縛。我睜眼一看,簡直如同「陽具公主進‘大觀園’」,這個情趣店的存貨太精彩了!但這全部貨品加起來,都比不上眼前的女皇,也是我的親生蜜穴媽媽的打扮之繚人。

原來她在我們六個女生在家中打扮後被捆綁裝進麻袋時,自己也打扮一番,扮成這老闆娘平時開店時的模樣——一派黑色系旁客打扮,煙薰妝、細吊帶透視上衣、半透明無吊帶蕾絲奶罩、露指長手套、紅色的超短格子裙、粗腰帶、吊襪帶、長統網襪、厚底高跟及膝靴、各種鏈狀飾物,再加一條黑色蕾絲薄紗蒙面。

這跟剛才玩《SE。戒》的角色扮演時,穿著性感OL裝的形象,判若兩人。

眼前的女皇/蜜穴媽媽,好像個16歲的小妞,也就是跟我同歲的小辣妹!誰敢相信她是個生了三個「女兒」的36歲師奶?

女皇看出我的下體穿著的這條僅有10寸長的超短裙成了個小帳蓬,就指向女皇自己的淫蕩香軀。她眉眼如絲,盈盈(淫淫)笑著說:「我甚麼時候生了這麼一個小色鬼?

連親生媽媽都想姦淫?」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我就知道蜜穴媽媽遲早也會主動把我給姦淫了。

在女皇的命令下,我們六個女奴得「換上」帝國女奴的「制服」(反正店門是關著的),也就是把自己剝光豬、三點盡露,全身赤裸裸只穿著一雙肉色長統絲襪。這「制服」還差一樣——絲襪套頭。為了方便我們參觀店面和地下室的戀襪SM俱樂部,女皇讓我們頭套連褲薄絲襪,以免我們眼睛難睜開,看不清楚。咱們六個裸體絲腿美少女在女皇和皇后的帶領下,樓上樓下走透透。淫蕩變態之處,不必細表。

參觀過後,女皇讓我們在店內「辦貨」,以擴充「帝國」的「基礎設施」。

SM刑具、絲襪、化妝品、香水、美容保養品、假髮、假睫毛、假指甲、首飾,加起來裝了四大箱。可惜這是成人情趣店,沒有童裝的情趣制服、內衣、高跟鞋,給我那10至14歲的美少女奴穿,但我這16歲的淫蕩小香軀倒是可以穿一些中小號的女裝,便另外挑了一大箱。店裡有一件小號的情趣婚紗,女皇建議準備在明天跟我行婚禮,然後被我姦淫破處圓房的妹妹翠琳穿,但翠琳說想穿著她去年在姑姑的婚禮上穿的白色花童連身裙嫁給我,所以這件情趣婚紗將留給我的第三個新娘子(詩儀、美瑩、美惟之間,還沒決定誰先上……應該是說:誰先被我上!)。

而我因為剛開始變裝,女皇幫我挑了重要的變裝道具。一般反串藝人穿的肉色厚褲襪以遮蓋腿毛的……女皇

不給我;她要我養成天天剃腳毛(當然是叫女奴伺候我剃)的習慣。但她給了我兩對B罩杯和一對C罩杯的自動黏貼矽膠假乳,而且是跟我的膚色一模一樣的,而假乳上頭又有直徑一寸半的乳暈,而奶頭又保持堅挺狀態。我只要把假乳黏上胸口,按壓約兩分鐘,就能保持貼身——但因為天熱,最好每六小時換另一對假乳,把卸下的假乳用清水洗一洗黏著的「香汗」、「玉垢」、「淫毛」,就能恢復黏性。

我將兩粒乳房黏上我的胸。哎呀!我有乳房了!摸起來跟真的一樣彈手。一雙絲腿跳一跳,還覺得乳房有些許彈跳。原來胸前擁有兩塊酥軟淫蕩的奶子美肉是這樣的感覺的。

女皇示範用化妝品修飾假乳與我的肌膚的連接之處(女奴們都很認真的學),使之乍看之下,簡直就是我自己的真奶。皇后把自己脫剩一雙肉色長統絲襪,與我一起慵懶而性感的躺在地下室的kingsize床上,四條絲襪美腿交纏,皇后的一對真B奶和我的假B奶相「輝映」。我們先把各自的肉棒夾在雙腿之間,讓女皇拍了咱們「女兒身」型的三點盡露照(頭仍套著絲襪);然後,我們把兩雙小雞雞和四粒蛋蛋抽出來,被拍了咱們的「變性人」型的三點盡露照。

五個赤裸裸只穿著絲襪的淫穴女奴也褪下套頭絲襪,爭相跟我們合照。攞甫士拍照時,她們原本只敢按著我的假奶、握著我的小雞雞拍,而不敢碰皇后的。

但皇后邀請她們摸皇后的真奶和小雞雞,於是翠欣第一個握了親生「陽具媽媽」的雞雞,雞雞立刻「長大成人」。

床上兩個陽具女和五個淫穴女,合計2張套著絲襪的臉和5張美得冒泡的「裸臉」、14條糾纏不清的肉色絲襪淫腿、12粒真奶(只是10歲的小美惟和12歲的翠琳是「荷包蛋」奶)和2粒假奶、5個神秘幽香的未成年美少女的淫穴縫加2根青筋勃發的大雞巴(偶爾還能看到後庭「第三穴」)。意淫到這種程度,女皇怎受得了?拍了上百張豔照後,女皇也把自己全身剝光,只剩露指手套、吊襪帶、長統網襪,先把皇后和5淫穴女奴趕下床,與我摸來摸去攞甫士拍了一輯圖(她的F奶、溼溼的蜜穴和絲腿第一次任我摸!),包括我向個嬰兒般閉上雙眼吸她的左奶、一手摸她的右奶的照片(只是這個有陽具、有B奶的大娃娃,陽具還壓在她的網襪玉膝上)。然後,女皇叫皇后上床,把我夾在中間,拍個「母女天倫」照;再把翠欣與翠琳叫上床,拍個徐家的全家福(2母3女全裸三點盡露、10條絲腿糾纏的全家福!)。

最後,女皇設定定時連拍,讓所有八女上床,擠在一塊兒合照——女皇最驕傲的是,其她七女全是A至B奶,只她一個是F奶!所以在大家攞甫士時,她任其她七雙手摸揑非禮她的大波和奶頭,條件是她的三點(奶頭和恥毛)仍須攝入鏡頭,不能被遮擋!

(十三)注射賀爾蒙儀式與女廁內的創意腳交第一次拍裸照、第一次拍裸體全家福、第一次狂摸蜜穴媽媽的F奶、蜜穴和絲腿……結果,拍照還在進行中時,女皇/蜜穴媽媽忽然感到自己的肚臍和恥毛上面一陣黏黏的。

她瞪了我一眼,然後轉為淫笑,然後繼續若無其事的擺甫士拍照。

終於拍夠了,「姐

妹」們起床,五女奴重新把絲襪套回頭上。女皇站著命皇后跪下,用她的香舌把女皇的肚子和恥毛沾上的我的淫精液舔乾淨;而我的老婆翠欣則負責舔乾淨我的小雞雞上殘留的淫精(她還掀起我的包皮舔,確保一滴不剩)。然後,七女這樣赤裸裸回到地面層的店面。女皇送給我肉色、白色和黑色的束腰帶,要我維持楊柳細腰。

最後,她取出一盒女性賀爾蒙(雌激素),說:「天真無邪而又飽暖‘絲’

淫慾的戀襪SM有陽具奴公主徐雯苓聽令!」我盈盈跪下,垂首道:「戀襪SM有陽具性奴婢徐雯苓,把全身剝光豬三點盡露,只穿著一雙絲襪和以絲襪套頭,挺著淫蕩好色的B奶,聽候女皇差遣!」女皇道:「為了確保奴公主以後能保持嬌豔欲滴的美少女身裁、柔嫰白晰的肌膚,也為了阻止奴公主繼續長出男性化的肌肉、變聲,更為了讓奴公主維持小蠻腰、長出至少A罩杯的奶子和豐滿的玉瞖,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奴公主從今天起,每天早晚各一次注射女性賀爾蒙。」我說:「奴婢遵旨!奴婢定當以淫慾無邊的態度,保養好最女性化的16歲有陽具美少女淫軀,以能以奴婢的美貌、香軀和絲襪美腿來挑逗‘蕾絲邊’女同志來自動獻身給奴婢並甘為奴婢的戀襪SM女奴,作為奴婢當女人的最高指標!」女皇點頭表示嘉許,然後定下「戀襪陽具奴公主注射女性賀爾蒙儀式」,並御令列入帝國憲法中。也做變裝人生意的情趣店賣的女性賀爾蒙有口服或貼藥布的,自然比較好賣。但女皇規定我必須用注射的,因為這樣比較有SM味。根據規定,我必須在每天早上起床梳洗後,或晚上就寢前,穿上指定的儀式制服,被捆綁打針。為了讓大家熟悉整個儀式,女皇下令我們當場演習一次,順便打第一針。

首先,剝光豬隻穿絲襪及頭套絲襪的詩儀四肢著地,我跨過她的光溜溜的皓背坐下,讓她的玉背的裸膚緊貼著我裸露的小雞雞和蛋蛋,馱著我進入地下室的浴室裡。詩儀起身服侍全身赤裸裸只穿一雙絲襪及以絲襪套頭的我穿上注射儀式的全黑色制服——連吊襪帶的束腰帶(馬甲)、蕾絲長統絲襪、長統緞子手套。

我盈盈跪下,任詩儀以黑色長統絲襪反綁我的雙手、黑絲襪塞嘴、黑絲襪套頭、黑絲襪矇眼——注意,我仍然是三點盡露,雖然胸前的兩塊肉是假奶。詩儀扶著我站起身,押著我走回地下室的俱樂部主地牢。

我和詩儀被絲襪裹著的四隻淫蕩小美腳摩擦著柚木地板,蓮步挪移。

進入主地牢,我透過兩層絲襪勉強看到女皇已換了裙襪,坐在皇位上。你道她穿了啥?一身雪白的超辣護士服——短袖緊身護士連身超短裙及布腰帶、吊襪帶及長統絲襪、丁字小內褲、高跟鞋。皇后站在女皇皇位的右後側,而其她四個淫穴小女奴則跪在皇位兩旁觀禮——皇后和女奴都仍赤裸裸只穿絲襪及以絲襪套頭。

我在女皇面前跪下。詩儀伸手入我的套頭絲襪底下,取出我口中的絲襪。我垂首道:「奴婢雯苓,叩見女皇。奴婢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包括露出曲線玲瓏的幽香屁股,請女皇賜給奴婢一針女性賀爾蒙,使奴婢的有陽具玉體變成像女皇一樣的前凸後翹、嬌嫩欲滴、色慾薰心的美少女

香軀和絲襪美腿。女皇道:」准奏。「皇后便為女皇的兩隻纖纖玉手戴上白色蕾絲短手套,取下女皇的護士頭巾為女皇的頭套上白色連褲絲襪,再戴迴護士巾。詩儀將絲襪塞回我的口中。我走上前,如同剛才在家裡被女皇打屁股的姿勢,橫著俯臥在女皇的白絲襪裹著的大腿上,使得我的小雞雞又重新壓上女皇的絲腿。皇后取一條黑絲襪捆綁我的雙腳。

女皇摸摸揑揑了我的香屁股數下,又輕輕的打了數下屁股,然後找到血管打針。眾女奴走上前來近看,學習如何打針。

打好了針,皇后扶我站起,解去我的矇眼、套頭和塞嘴絲襪,又重新以絲襪蒙上我的眼。我走回女皇面前跪下,道:「奴婢雯苓的淫賤美少女香軀,感謝女皇御賜賀爾蒙。」彎腰低頭親吻女皇被白絲襪裹著的兩隻腳背,以示謝意。女皇踢掉高跟鞋,把白絲襪美腳底和玉趾按在我的臉上,拼命的揉搓我的臉,還要我伸出香舌來設法舔她的腳。

然後,女皇宣佈:「禮成!」起身離開。皇后才為我解開束縛。

據儀式規定,我的「制服」可以有變化,但必須三點盡露及穿著長統絲襪而不準穿鞋。而每天早晚負責為我打針的人則必須穿這身性感的護士服。原則上,負責打針者是女皇;女皇不在則由皇后暫代女皇負責;女皇及皇后都不在,則由女奴暫代女皇(所以我反過來要向此女奴下跪奉為女皇),至於哪個女奴負責,則是根據在場的女奴中誰最早與我行婚禮並被我破處來決定人選。不過,護士裝當中的丁字小內褲,只有女皇本人可穿;若皇后或女奴暫代女皇扮打針護士時,則必須裙底真空。如果碰巧女皇、皇后或女奴中沒有一女在場,則儀式可免,自行剝光豬隻穿著絲襪,往自己的香屁股上打一針。

可以出去吃冰了。大夥兒褪去套頭絲襪,穿上或換上剛籨家裡過來時的穿著。

只有女皇不想太招搖,36歲還穿旁客裝扮少女,所以除了之前在換護士服時順手卸了煙薰妝,現在補了淡妝後穿回「易女皇強姦王佳絲」時穿的性感OL裝。

現在,八女都穿著超短裙,裙底真空,只有皇后和我兩個有陽具美女獲特准穿上丁字小內褲,以防露餡。還有,為了趁太陽下山前,氣溫還有點熱的時候製造新鮮的臭絲襪,咱們每人都穿了兩層肉色長統絲襪,加半透明尼龍短白襪,再穿上各自的高跟靴。

咱們一人搬一箱行頭步出情趣店。記得我之前可是被捆綁並裝在麻袋裡,直接從貨車被抬進店裡的。現在重新打扮一番、戴上墨鏡、穿上白色及膝靴,胸前又多了一對B奶之後,信心和膽子都大了許多。何況之前皇后替我化妝時,故意化得跟翠欣不太像,否則我和翠欣站在一塊兒,就像攣生姐妹一樣,碰到認識我們一家的熟人,可就難撒謊了。

出了店門一看,哎呀!這不就是咱們這個小城裡的紅燈區嗎?這地方在白天還好,晚上時良家婦女最好還是不要單獨路過。我和妹妹們以前是經過這裡的,但自然不常來,更別說是認出眼前這家我曾多瞄幾眼的情趣用品店,居然是我們的「家庭生意」了!

咱們上了貨車,還是由女皇開車。沒多久,咱們到了鎮裡的另一頭的飲冰室。

我們平時不常去那兒,所以現在大家可以比較自在一點…

…才怪!咱們八個美女中的六個如假包換的(淫穴)女孩,超短裙底都沒穿內褲。女皇大概像小甜甜布蘭妮,已經習慣了這樣裙底「漏風」,但五個未成年小妹妹可就不同了。結果,從停車場下車到進入飲冰室坐定,她們從沒那麼淑女過,腿夾得緊緊,又不時將圍著下體的「戰略部位」的迷你裙按前按後。

大家叫了各種冰涷甜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翠欣身為我的第一個淫穴老婆,當然坐在我的身邊,任我撫摸非禮她的絲襪美腿,還伸手到她的裙底去「尋幽探秘」。可沒一會兒,美瑩走到我的身邊耳語:「公主,奴婢想去尿尿;恭請公主移駕到女廁去欣賞奴婢的淫穴去尿尿。」聲音雖小,同桌的女皇、皇后和女奴們都隱約聽到了,對我曖昧的一笑。我轉頭低聲問翠欣:「老婆,要不要跟來?」翠欣耳語:「奴婢現在雖是公主唯一的老婆,可奴婢不應該吃別的女奴的醋。

如果公主為了環保省紙,要奴婢在美瑩妹妹尿尿之後,把她的淫穴舔乾淨,奴婢自當遵命。如果公主是怕奴婢吃醋,公主大可不必多慮。」說罷,她深深的吻了我的臉一下。

翠欣如此大方,我豈有不從之理。於是起身,跟13歲的美瑩手牽手朝女廁走去;從背景看去,倒像是一對閨中密友。我可是要第一次大大方方的踏進女廁所哦!我既忐忑又期待的推門進去,只見四個打扮得可以跟我們比辣的小美眉在鏡子前面咭咭咯咯的八卦,小聲說、大聲笑。我怕自己穿梆,趕緊拉了美瑩進入一個廁所隔間,鎖上門。門外忽然靜了下來,好像有一女說:「怎麼啦?」然後有另一女壓低聲音,好像是說:「兩個……進同一個……」然後大家在陰陰(淫淫?)笑,然後一起推門出去了。

我和美瑩都鬆了一口氣。馬桶是蹲式的。美瑩依「帝國憲法」的新規定,在外頭如廁時須在廁所隔間內剝光豬隻穿著絲襪——她還脫掉長統靴、短白襪和外層長統絲襪,只剩下內層的絲襪,而我立刻嗅到令我銷魂的淡淡的腳臭味(外頭的天氣是攝鼴氏34度,所以沒一會兒就焗出腳臭!)。她脫光之後,在馬桶上蹲了下來。我也蹲了下來,盯著美瑩的少女淫穴。美瑩開始尿了,晶瑩剔透的尿液從她的尿道口緩緩流出,逐漸變成噴濺,再變回涓涓細流。尿罷,我命美瑩雙腿微張站起身來,讓我將她的私處舔乾淨,順便以我的小蠻舌非禮她的淫穴和肉阜、雙手非禮她的絲襪美腿。

我說:「輪到我尿了。」美瑩說:「公主,就尿在奴婢的嘴裡。」說著,一具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一雙絲襪的13歲小香軀盈盈下跪,褪下我的丁字小內褲,仰頭張嘴,任我輕輕把小雞雞置入,開始在她的口中排尿。她把我的聖尿一點一點吞嚥下肚,然後在我尿完後開始把我的小雞雞舔乾淨。大概是因為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女廁裡尿尿,太興奮了,結果在美瑩舔我的雞雞的時候,我勃起了。

美瑩沒料到居然有機會在這公共女廁裡給我口交,舔吃得更起勁。可我阻止了她,說:「給我腳交。」「甚麼腳交?」美瑩不懂。我稍微解釋了一下昨天晚上詩儀怎樣在被捆綁的情況下給我腳交。原本在五個女奴中最矜持靦腆的美瑩,早被我改造成小淫妹,加之剛才把她的妹

妹舔出淫汁,她現在是有求必應。

可女廁隔間實在太小,還好地板還算乾淨。美瑩先靠牆坐下,屁股坐在牆和蹲式馬桶之間的狹小空間。我則面對美瑩靠門坐下,一雙絲襪腿大張開,兩隻絲腳已透過隔間兩邊下面的縫隙「撈過界」到兩旁的隔間去(我們知道整個女廁只有我們倆個美眉)。美瑩伸長一雙13歲的絲襪腿,先撥起我的超短裙襬,連夾帶撥的把裙襬往上塞進裙頭腰間的鬆緊帶中。這個動作若用手來做,再容易不過;用腳則另當別論,更別說是穿著絲襪的腳了(因為玉趾「黏在一塊兒」,很難夾裙襬)。結果我那雄偉(還是「雌」偉?)的肉棒,老是被她的絲腳不小心非禮了。

裙襬一塞,我的大雞巴已毫無阻隔的映入美瑩的眼中。美瑩開始用腳交的「基本式」——兩隻絲腳併攏,夾著我的肉棒,上下滑動。在她感覺到我的體溫持續上升時,兩隻嬌小玲瓏、晶瑩剃透的13歲絲襪嫩腳的腳交方式,開始有了變化。她時而改用兩隻腳底夾著我揉搓,時而一腳摩蹬我的龜頭、一腳摩蹬我的蛋蛋,時而用一隻腳的腳板壓著我的肉棒背面、一腳的腳背頂著我的肉棒背面(我的肉棒既然勃起成60度角,那背面就是朝向我的恥毛的那一面,正面就是朝向美瑩的那一面),將我的肉棒往下折又往上挺……而我那敏感的龜頭,在被美瑩的絲襪腳(尤其是絲襪玉趾)摩蹬到時,感覺有點疼。我立刻想到應是美瑩這帶有腳臭的絲襪,當然不怎麼衛生。但我一想到我的龜頭現在是「代表」我的櫻桃小嘴和小蠻舌去親吻舔吃美瑩這帶有13歲少女的汗味和淡淡的處女體香的絲襪美腳時,我的雞巴更是青筋冒起。

給肉棒腳交,就是應該不拘一格,加點創意,保證此肉棒醉仙欲死。我的肉棒被絲腳欺負得受不了了,我洩……只洩出稀稀的淫汁,因為這兩天已洩了太多回了;40分鐘前才剛洩在我的親生蜜穴媽媽的赤裸的小蠻腰上。

五分鐘後,我倆又手牽手回座。女皇笑著低聲說:「兩位小美眉一起上女廁所尿尿,要花上20分鐘?美瑩,你是不是‘偷吃步’,還沒行婚禮就被公主姦淫了?」美瑩羞紅了臉,低著頭說:「我……我們……」我只好打圓場:「沒那麼快……我是說我不會那麼快就……是她用絲襪腳姦淫了我的雞……」女皇笑道:「‘你’不會那麼快就洩?你以為你姦淫過女人多少次?好啦!我相信你們只是玩腳交而已。」我又說:「美瑩剛才喝了我的尿,我也應該封她為‘聖尿壺淫嘴’。」美瑩低聲道:「奴婢謝公主封賜。」離開飲冰室,咱們到附近的服裝店為年紀較小的美少女奴採購一些辣妹裝、性感內衣褲、高跟鞋/靴、童裝或少女裝絲襪,好讓她們有足夠的衣物替換,以便在未來挑逗公主我的日子裡,能一再的給我不同的驚喜。

打道回府,已近晚餐時間。一如既往,女皇以蜜穴媽媽的身份,下廚給咱們洗手做羹湯。不同的是她這回的穿著——女皇換上一條黑色透視細吊帶超短娃娃睡裙,裙底真空,三點若隱若現(我在嬰兒時期跟這三點都有親密接觸——有兩點被我吸奶,第三點則是我離開女皇媽媽的子宮,進入這個淫蕩的世界之前所經過的「入境通道」)。當然,少

不了黑色長統絲襪和吊襪帶,以及一條圍裙。

皇后、仍是女奴身份的我和五個淫穴女奴都剝光豬三點盡露,只穿著裡面那一層肉色長統絲襪,頭套我們剛脫下的外面第二層長統絲襪(大家交換絲襪套頭,例如我用「未婚妻」翠琳的絲襪套頭)。其餘剛脫下的臭絲襪和短白襪則裝入密封袋裡備用。翠欣和翠琳姐妹倆隨女皇入廚房學烹飪,因為她們將來得在女皇不在家時為我做菜。

我命令美瑩四肢著地,馱著我進入浴室。詩儀和美惟尾隨。咱們四個美眉剝得一絲不掛,脫下的絲襪堆成一堆,分不清誰穿過哪一雙絲襪。公主我取下假奶,由三個裸女服侍公主我裸浴。浴後,我們把香軀抹乾,各人隨便拿三條絲襪,兩條穿在美腿上,一條套頭。在我裝回假奶後,這回由10歲的小美惟馱著我回客廳。

這晚餐也香豔無比。圓桌坐著八個美眉,好像平時一般的邊吃飯邊閒話家常。

不同的是,美眉們全都是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絲襪(女皇煮好晚餐後,也褪去超短睡裙);而且桌面上一切正常,枱面下卻暗渡陳倉——女皇、皇后和我都時不時舉起絲襪腳摩蹬別的美眉的絲腿,還伸腳到兩腿之間直搗棒穴。女奴們原本習慣性的夾緊雙腿而坐,可在咱們的絲腳的非禮下,都緩緩鬆開……而我甚至感覺到,在我以絲腳非禮女皇/蜜穴媽媽的蜜穴時,皇后/陽具媽媽也以她的絲腳褻玩我的雞巴做為回敬!

這一頓飯下來,咱們一家人/戀襪SM少女帝國國民之間的感情,又增進了不少……(十四)SM戀襪的AV碟之夜晚上,已經春心蕩漾的女皇和皇后決定自己在「寢宮」(主人房)裡胡天胡帝,而把五個淫穴女奴交給我,兩邊井水不犯河水。女皇先命令我們六個未成年美少女奴下跪,然後宣佈:「蜜穴女皇噴出聖淫水」,意指「蜜穴女皇狀態」結束,自動轉入「陽具公主狀態」。我現在不是女奴了,便垂首說:「天真無邪的陽具女兒雯苓,感謝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的戀襪SM調教,把女兒調教成淫慾無邊的有陽具戀襪公主。」隨即站起身來。翠欣說:「戀襪SM未成年少女性奴婢翠欣,代表性奴婢翠琳、性奴婢詩儀、性奴婢美瑩、性奴婢美惟,感謝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的調教。奴婢以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絲襪的純潔少女香軀,下跪恭送兩位媽媽回寢宮SM通姦!」蜜穴媽媽嫣然一笑,讓陽具媽媽溫柔的橫抱上樓,鎖起房門,這對合法夫妻自成一個超變態的戀襪SM天地。我順口發出帝國轉為「陽具公主狀態」的口令:「陽具公主勃起大雞巴」。

五個仍跪在地上的裸體絲腿女奴隨即向我盈盈拜倒,仍由翠欣代表啟奏:「戀襪SM未成年少女性奴婢兼嬌妻兼親妹妹翠欣、性奴婢兼未婚妻兼親妹妹翠琳、性奴婢兼青梅竹馬的鄰家小妹妹詩儀、性奴婢兼表妹美瑩、性奴婢兼表妹美惟,把自己的神秘幽香的未成年美少女香軀,剝光豬脫得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一雙性感柔滑的長統絲襪,頭又套著絲襪,叩見至淫無上的戀襪陽具公主。奴婢們的含苞待放的赤裸香軀和修長的絲襪美腿,都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公主,任由公主處置。恭請公主大動春心、淫念大起,捆綁、非禮、蹂躪性奴婢們的至純

至善、純潔無暇的未成年少女香軀。」我說:「大家忙了一整天,今晚就輕鬆一下。公主我要看看DVD,你們五個後宮佳麗性奴,就裸體服侍公主,順便一起看吧!」眾女奴齊道:「性奴婢遵旨!」既然已從陽具女奴變成陽具公主,可以比性奴們多穿一點。我命翠欣為我脫下我這赤裸玉體上僅剩的「絲」——雙腿上的和套在頭上的絲襪,換上我指定的衣物。眾女奴一聽,記得女奴在任何時候不能穿得比公主多的「憲法」條文,便趕緊先把自己身上的三條絲襪給剝個淨光,真正的一絲不掛之後,翠欣才敢把我也剝得一絲不掛(胸前的假B奶還在)。

接著,翠欣服侍我穿上一雙黑色超亮長統絲襪和一條超性感的晚禮服——黑色亮片連身長裙,無袖露肩,吊帶勾後頸,深V領露乳溝露臍,裙襬兩邊開高叉幾乎到腰間;最重要的是,背後大露背,一露露到屁股溝上端。我自然仍是裙底真空,因為裸露的皓背不想露出奶罩、小內褲或吊襪帶。這個打扮挺像酒家女,但現在在帝國裡,穿得最「多」的是我,只要裸體女奴們清楚她們在服侍誰、被誰奴役、她們的玉體和絲腿是屬於誰的,我穿甚麼有啥大不了?

五女奴接著也把肉色絲襪穿回腿上。正當她們要取絲襪套頭的時候,我下旨:「翠琳一個人絲襪套頭就好了,其她的先不用套,保持‘裸臉’。」眾女不知為何,但乖乖遵旨,僅翠琳一人以絲襪套頭。我用遙控器啟動DVD機,原來放映的正是《SE。戒》。以前,我只跟翠欣、翠琳偷偷摸摸下載看過三場床戲;現在是蜜穴媽媽親自把她的DVD借給我,好讓我用來調教五女奴。

我坐在長沙發的中央,很淑女的夾緊一雙絲腿微側向右邊。我要沒看過三場床戲的詩儀、美瑩、美惟在沒有套頭絲襪的阻隔下用雙眼認真的「觀摩」並與下午兩位媽媽的戀襪SM角色扮演比較。我讓年紀最小的美惟騎在我的肩上,一雙瘦削的10歲絲腿自然垂下,按著我的B奶;而我的後頸也感受到她的10歲小淫穴的暖溼「淫氣」。詩儀和美瑩則曲著絲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看DVD。

至於已經看過戲的翠欣、翠琳,就負責在大家看戲的過程中為我的肉棒服務。

沒有絲襪套頭的翠欣俯臥在沙發的左邊,頭正好對著我的下體;唯一絲襪套頭的翠琳則俯臥在右邊,一雙絲襪美腳對著大姐我的下體和二姐翠欣的俏臉。我用遙控器直接跳到第一場易SM強姦王的戲,令詩儀、美瑩和美惟看得眼睛都直了。

同時,翠欣掀起我的前裙襬,從我緊夾著的雙腿之間、恥毛之下掏出我的小雞雞,開始為我口淫、手淫,又狎玩又舔吃(這也就是為何她不頭套絲襪,因為她要動口);而翠琳揹著我們,開始用她那雙仍殘留著汗臭中帶有處女幽香的絲襪小美腳為我腳淫(所以她可以絲襪套頭)。翠欣動口、翠琳動絲腳,翠欣的鼻子和小蠻舌難免一再嗅到舔到親妹妹翠琳腳上的原味,和絲襪緊貼著小腳上美肉的觸感;可她毫無怨言,甚至還挺喜歡。

我呢?我那超可愛超天真超無邪的小雞雞,被翠欣的玉手、香舌,和翠琳的香絲腳三面夾攻(當然我也嗅得到翠琳的絲腳臭),很快就長大成最下流最無恥最淫蕩的大雞巴。

但

因為我兩日內連射多回,現在雖然保持硬度,享受兩個親妹妹的手、舌、腳的無恥非禮,卻不那麼容易就射了。我的手太空閒,就狂摸胸前美惟的絲襪美腿,還不時舉起她的絲襪腳來嗅舔;美惟剛才因服侍我出浴而洗過腳,但她的絲襪仍留有不知哪個女奴留下的原味。

第一段放完,跳到第二段的各種瑜珈式的做愛姿勢,三女依然目不轉睛,尤其是看到Tony的蛋蛋的時候。再跳到第三段裡王反客為主時,我命令翠欣和翠琳交換,翠琳取下套頭絲襪給翠欣套頭,改由翠琳用玉手和香舌、翠欣用絲襪臭美腳來「輪姦」我的大雞巴和蛋蛋。另外,我叫美惟下去和美瑩換位子。美瑩騎在我的肩上,她的私處貼著我的後頸,她那對垂在我的胸前的絲腿則任我非禮、嗅舔。

第三段一會兒就放完了,我便又跳回王被同學奪走處女身的兩場床戲。第一場讓女奴們覺得破處的那一刻,好像很痛,但同學一下子就洩了(「一咬牙就過去了」);到了第二場,王反客為主騎在同學的身上時,似乎在掩飾她享受的表情,以至同學說:「今天你好像有感覺了。」王說:「住嘴!」女奴們看到這兒,可是住不了嘴,而是嘴巴微張,覺得口乾舌燥,好像全身的水都流到下體的騷穴,以淫液的形式「儲存」在陰道里,隨時會決堤。我知道,她們已下定決心,要嫁給我,讓我破她們的處女身。

接下來看的是蜜穴媽媽借的數張AV碟——一張是戀腳戀襪的(女主角穿的是賽車女郎制服)、一張是日本AV女優麻生早苗主演的制服誘惑SM碟(早苗穿著不同制服被捆綁調教,每場戲都穿著超亮肉色褲襪而不穿鞋)、一張是變性人加亂倫的(一名隆乳但小雞雞仍未被閹的變性妹妹回家,被哥哥幹了、又幹了妹妹後,再與爸爸和媽媽玩3P)、一張是「三性」玩3P的(變性人用雞巴幹美眉,同時又被男人幹後庭菊花)、一張是看似非法的10歲小美眉被幹得很爽的(她還一度雙手被反銬、塞口球被狎玩小妹妹)。

我們六個未成年美眉都大開眼界,看得血脈賁張。而在這看DVD的數小時之中,我讓五個女奴輪流騎在我的肩上,其她女奴則輪流邊看邊舔吃我的兩隻絲襪腳,或坐在我的身旁讓我舔吃她們的絲襪腳和摸揑非禮她們的絲腿、奶子、淫穴。唯一已非處女身的翠欣更被我用手指抽插她的14歲淫穴。

該就寢了。明早是另一個大日子——我的三妹翠琳也要嫁給我了,而且這回是有「雙方家長」(甚麼呀?根本就是兩「姐妹」的同一對「媽媽」)的祝福,和出席觀禮。

我下令五女奴頭套絲襪(我自己也套了),盈盈下跪,被我以絲襪反綁她們的雙手。我帶領女奴們排成一列上樓,先到蜜穴和陽具媽媽的房門口敲門。房裡蜜穴媽媽嬌滴滴的叫道:「甚麼事?」我說:「陽具女兒雯苓,以公主的身分率領後宮女奴,前來道晚安。請問女兒和女奴能不能進來?」蜜穴媽媽道:「可以,我來開門。」便聽到房裡喀喇喀喇的腳步聲,然後房門一開,咱們都眼前一亮。

蜜穴媽媽穿著她的一身黑的女皇裝——細吊帶半透明連身絲襪(下體鏤空而暴露恥毛和緊閉著的‘私處縫’、後面露背、前面尖挺的F奶若隱若現)

、把22寸腰束成19寸腰的束腰帶(馬甲)、長至大腿中間的6寸鞋跟長統靴、長統手套、頭套黑絲襪,再用一條黑紗矇住雙眼以下的臉蛋。我注意到,媽媽的蜜穴有點黏黏溼溼的白液,是不是剛剛姦汙過陽具媽媽?

我看得裙底又搭起帳蓬,但媽媽第一次看到我穿這條又露乳溝、又露股溝、又露整條大腿的超性感晚禮服,也色眯眯的上下打量了我這個陽具女兒的16歲小嬌軀。

蜜穴媽媽讓我們進房。只見陽具媽媽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白色長統絲襪和吊襪帶、白色長統手套,還有把24寸腰束成21寸的白色馬甲。陽具媽媽以「金雞獨立」的姿勢被綁,即一隻絲腳僅有三隻玉趾著地,另一隻絲腿曲膝抬起被一條麻繩將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再往上吊起。她的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背後成雙手合什的模樣,麻繩再繞過她的B奶的上下緣,從後面被稍微吊起。她的口中似乎塞著絲襪、頭套白絲襪、眼被白絲襪所蒙、B奶上的兩顆葡萄粒夾著奶頭夾。她那根垂頭喪氣的小雞雞套上一條肉色及膝絲襪並在蛋蛋下面綁好固定。我發現她的絲襪上面似乎也有精液殘漬。難道蜜穴媽媽是用她的蜜穴隔著這層絲襪去「強姦」陽具媽媽的肉棒的?

還有,陽具媽媽的身上似乎有淡淡的鞭痕,但不很明顯。後來我才知道,蜜穴媽媽用的是假皮鞭,鞭起來不會太痛,且留下的鞭痕不到數小時就消退了。蜜穴媽媽還是比較喜歡陽具媽媽白晰無暇的裸體。打鞭純為SM情趣,不是真虐待。

我命五女奴向蜜穴媽媽下跪,自己則站著說:「蜜穴媽媽,陽具女兒要率領剝光豬隻穿著絲襪的未成年戀襪美少女奴去睡了。」蜜穴媽媽笑道:「乖女兒,你忘了甚麼?」我猛然想起,臨睡前該行「陽具公主注射賀爾蒙儀式」。於是依照規定,先解開翠欣,帶著她回到我的閨房,服侍我脫下晚禮服,換上黑色系的馬甲、長統絲襪、長統手套。

我三點盡露下跪,被翠欣反綁雙手,絲襪塞嘴、頭套絲襪、絲襪矇眼,起身被翠欣押回媽媽的房裡。媽媽也換上性感護士裝,照足儀式程序,在我的雪白的香屁股上打了一針賀爾蒙,順便揩了我的油,摸了我的小雞雞和蛋蛋。

禮成之後,咱們向蜜穴媽媽「跪安」,回到我的閨房裡。我分配翠琳與美惟同睡翠欣的閨房、詩儀和美瑩則同睡翠琳的閨房。跟昨晚一樣,這四個女奴仍是全裸只穿著肉色長統絲襪,在床上被絲襪反綁手腳,口塞剛才下午穿過的臭短白襪,頭套穿過的絲襪,再以絲襪矇眼,就這樣在別的女奴的臭絲襪的氣味中裸睡。

我回到自己的閨房,見我的性奴兼幼妻兼二妹翠欣跪在地上向我請安。我心疼眼前這位我生平中第一個讓我插淫穴的女孩,說:「大家都累了,公主我今晚也不綁你、不奸你。我們一塊兒抱著睡吧!」豈料翠欣用一種彷佛遇上準備強姦她的歹徒,而力保貞操時的焦慮語氣說:「不要……不要……」令我想起日本AV片女優口中的「雅美蝶!雅美蝶!」我被她叫得春心大動,問:「甚麼雅美蝶?

……不是,甚麼不要?」翠欣似乎眼淚汪汪,用雙手遮住她的B奶和恥毛,玉體似乎往在後閃,對我說:「這是奴婢以公主唯一的老婆的身份,跟公

主一起睡的唯一晚上。奴婢不要虛渡春宵,令奴婢的淫穴空虛寂寞整個晚上。奴婢求公主用您那神聖而淫蕩的雞巴,姦淫奴婢那純情而又卑賤下流的淫穴!求求公主,不要!不要!……雅美蝶!

……啊!……雅美蝶喲!」說到後面,她模仿AV女優叫雅美蝶叫得特別像,肢體語言更像是在保護自己免受我的侵犯。不知情的人聽到「雅美蝶」的部分、看到了她的動作,還以為我真要強姦我的妹妹兼老婆(在帝國以外的「世俗法律」中,如果老婆不依而老公硬上弓,叫「婚內強姦」)。誰知道她含淚叫雅美蝶,竟是叫我不要不姦淫她?這「雅美蝶」的挑逗程度,比那句超級老套的「不要……不要……我是說……不要停啦!」還要催情十倍!

(十五)雅美蝶妹妹用口「叫」醒公主翠欣,我的14歲胞妹兼幼妻美少女奴,把她那天真無邪的少女香軀脫得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一雙肉色長統絲襪跪在地上,用雙手遮住自己的三點,哭著對我直喊「不要!不要!雅美蝶!雅美蝶!(注:日文中的‘不要’,可說是日本強暴SM類AV女優的‘口頭禪’。)」卻是苦苦哀求我不要不(也就是「要」)用我的雞巴姦淫她的淫穴(也就說,她哭著哀求我姦淫她!)。這麼大的反差,只怕沒一支A片的導演會想到。翠欣把她的冰雪聰明用在滿足我的淫慾之上,不是因為她淫蕩(因為她不會如此色誘別人),而是因為她全心全意的用她的靈與欲來愛我。看她如此梨花帶雨,我又怎能狠下心,不去姦淫、蹂躪她那含苞待放的香軀呢?就算我的腦子現在說不要,我的肉棒可不聽話,又搭起帳蓬來了。

我先悄聲問:「你是要我強姦你,還是要跟你做愛?」翠欣聽得出這兩者的差別。她忽然尖叫一聲,身子拼命往後縮,雙手把她那對可愛的B奶和「淫穴縫」(她早已把恥毛剃光光)遮得更密,道:「不要!不要!雅美蝶!雅美蝶!」還好我的房間的隔音不錯,否則別說兩位媽媽會闖進來,連鄰居都會被驚動了。

她這麼一演,我當然知道她要的是甚麼。

「雅美蝶」妹妹的演技那麼好,公主我可不能被她比下去。於是,翠欣有生以來看到我第一次獸性大發,搶到她的面前,抓起她的秀髮,颳了她的俏臉一巴掌,罵道:「閉嘴!你這不知廉恥的戀襪女奴!」我把她的一頭秀髮往上拉,她吃痛而被迫站了起來,可雙手仍在遮羞(遮住她那美少女裸體香軀上的三點羞)。

她的口中仍在「雅美蝶」個不停,可她又在即興臺詞中加了料:「雅美蝶!

……妹妹的香軀是陽具姐姐的!……不要!……妹妹的淫穴溼了!……雅美蝶!

……奴婢就快被姐姐的大雞巴強姦了……」我把翠欣拉扯到我的書桌旁,把她的上半身壓得趴在桌上,一雙被肉色絲襪裹著的美腿仍然著地。我早準備好一堆五個女奴剛才下午穿過並被靴子「焗」過的絲襪,取一條反綁她的雙手,兩條塞進她的嘴裡,一條套她的頭,一條蒙她的眼。翠欣在整個過程中不斷的掙扎,一雙絲襪腿也不斷的踢著,但其實她是一邊掙扎一邊迎合我的SM捆綁動作(否則她若要逃走,早就逃出房外了);而她口中唸唸有詞的「雅美蝶臺詞」,也忽然被兩條塞嘴

的絲襪給堵住,只能繼續口發嗚嗚聲。

我回到翠欣身後,翠欣的那一雙掙扎著的腿卻沒有夾緊,反而故意微張成15度角,足夠讓我清楚看到她的一縫加一穴。那一縫是我今天早上才第一次用我的大雞巴「光顧」破瓜的桃源仙洞,現在看來也跟她的雙眼一樣的在「梨花帶雨」,似乎連前戲都不用了,直接讓我插……一插……「直沒至柄」(我的柄就是蛋蛋)……哇!

這陰道深處也太緊了!緊得令我的龜頭都痛了起來,以致我獸性更織……我的寶貝豈容得這個淫穴如此欺負我……再抽……再插……她也隨我進出的節奏嗚叫……我竟能忍精不射達五分鐘,間中只換了一次姿勢——把她的上身扶起來,好讓我能在她的背後伸出雙手非禮她的B奶。翠欣在第四分鐘就達到一次高潮(也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根真的雞巴插出高潮,而非過去靠自慰),之後雖然還在配合演戲(演一個被剝光豬捆綁強姦的未成年戀襪少女),但我和她似乎心靈相通,知道她玩得盡興了(她似乎把這角色扮演強姦戲當成「色情版的家家酒」,也就是我和她的「康樂活動」),所以忽然把我的雞巴從她的淫穴裡抽出來,然後解開她的頭上和雙手的所有束縛,跟她深情一吻。

翠欣有點意外;她以為我會繼續「強姦」她到我射精為止。可她感受到了我心中對她的柔情,她也轉過身來,緊緊抱著我,用她的小香舌與我的小蠻舌交纏,把她的柔情蜜意加倍奉還給我。在咱倆深擁狂吻的過程中,她沒忘了用她的絲襪美腿摩蹬我的絲襪美腿,還曲膝抬起一條絲腿,先在我們兩具緊緊貼著的少女美肉之間尋找縫隙,用她的絲襪緊裹著的玉膝來摩蹬非禮我那仍然「玉樹臨風」的肉棒,之後又把一隻絲腳伸到我的後面,用她的絲襪玉趾來摩蹬我被絲襪裹著的大腿後面和香屁股。我柔聲說:「欣欣,我愛你!」翠欣回答:「姐,愛你!」由於翠欣現在有一隻絲腳掛在我的背後,我忽然憶起了一個性交姿勢,於是叫翠欣把第二隻絲腳也抬起來掛在我的背後,使到她的一雙絲腿分別繞過我的玉臀兩邊,兩腳在我的玉臀下交叉。我用兩隻手捧著翠欣的玉臀支撐她的玉體,翠欣則抽出一隻手來握著我的肉棒,插進她的淫穴中。我開始用手指引她的玉臀一推一抽,而我自己的肉棒也隨節奏一插一退,使到肉棒在翠欣的私處中一進一出。

她雙手環繞在我的後頸,跟我接吻了一會兒,然後她又開始亢奮,學著AV女優隨節奏淫叫。

接下來做愛的細節就不再詳述啦!十分鐘後,我倆已躺在床上搞「正常位」(我還不時舉起她那自吃完冰回家脫靴後就一直穿到現在的絲襪腳來嗅舔),她達到第二次高潮,而我也抽出陽具射在她的俏臉和B奶上。

我們兩個全身赤裸裸只穿著絲襪的「小妻妻」(不是小夫妻)在床上相偎相依。到了真的該睡了的時候,我拿出兩個手銬交給她(我現在沒銬她),交待了她明早七點鐘叫醒我的方法。這方法很有創意,翠欣聽了都羞紅著臉在竊笑。然後,我們緊抱在一起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果然在大雞巴極度亢奮的狀態下,被翠欣「叫」醒了……原來,翠欣把她的手機的報時功能調到早上六點五十分,並

接了耳機戴在自己的耳朵裡面——因為她必須比我早起床,準備就緒後,用我指定的方法叫醒我(如果放一個鬧鐘,那我們倆會同時被吵醒)。手機通過耳機把她叫醒後,她可以先去尿尿、梳洗,然後回到床上用一條肉色絲襪矇眼(仍能勉強視物)、一個手銬把自己的兩隻絲襪腳銬在一起、另一個手銬把雙手反銬在背後。然後,她必須用張開櫻桃小嘴「叫」醒我——不是說話,而是口含我的小雞雞給我口交(或腳交——也就是用絲腳「叫」醒我;但我昨晚選了口交),直到我因亢奮或甚至射精而醒轉。如果她「叫」不醒我,她的四肢就會這樣繼續被銬著,直到我醒來為止。

我睜開眼睛,翠欣看到了我,暫停口交,對我說:「公主姐姐,早安!」我對她淫淫一笑,說:「老婆妹妹,早安!」她問:「公主,要不要奴婢繼續給您口交?」我爬起身說:「不用了。留著點公主聖淫汁,等一下婚禮上用。」便解開翠欣,同她走進廁所。翠欣跪下來第一次要求當我的「聖尿壺」,我便尿在她的嘴裡,讓她舔乾淨,再由她服伺我梳洗。

我們進入其他兩間房放了其餘四個被捆綁的女奴,並「觀賞」她們尿尿後,確定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也已起床。我又被捆綁讓蜜穴媽媽扮護士在我的雪白的屁股上打一針賀爾蒙。

過後,翠欣和翠琳主動要求保持全身赤裸裸(只穿著一雙肉色長統絲襪)去廚房給大家準備早餐。在等待早餐的當兒,我們六個「女人」在客廳裡邊看卡通片邊閒聊。早上看卡通片是很平常的事,但不平常的是蜜穴媽媽繼續穿著那件超性感的護士裝和白絲襪、陽具媽媽仍穿著粉紅色半透明超短吊帶睡裙(裙底真空)和同色長統絲襪,而我和三個美少女奴則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肉色長統絲襪,並以絲襪套頭。

我心血來潮,藉口到廚房裡倒果汁喝,順手調戲裸體正在忙著弄早餐的14歲老婆兼二妹翠欣,和12歲的未婚妻兼三妹翠琳,摸遍她倆的可愛小乳房、香屁股、私處和絲襪美腿。她倆對我瞪眼嘟嘴,但像打情罵俏多於討厭,而且配合度還很高。例如,翠琳站在桌邊切面包時,我開始去撫摸非禮她那被絲襪裹著的右大腿;她說了聲:「Arrrhhh!雅美蝶!討厭!」(翠欣剛才似乎跟翠琳耳語她昨晚的「雅美蝶」戲碼)然後把右大腿抬起來,曲膝把絲腳擱在桌旁的矮凳上……然後,她繼續切,我繼續摸,而且現在不必彎腰就能從絲襪大腿一路摸到絲襪玉趾。之後,我轉移目標,去摸正在打蛋的翠欣的雙腿之間的「淫穴縫」的時候,翠琳的腿又放下來,若無其事的繼續切面包。

而由於我的始終那話兒始終保持「休閒」(下垂)狀態,走起路來,那「一根兩粒」就有點在蹦蹦跳跳,教我的兩個天真無邪的親妹妹不時斜眼偷看——是邊看邊幻想它勃起的狀態呢?還是她們真的是以天真無邪的眼神來欣賞這我有而她們沒有的(而且以前媽媽不准她們看,說看了會長針眼)的超可愛的「小小鳥」呢?

咱們就以原來的「服裝」(換句話說,我們六個未成年小美眉仍然全裸)圍桌吃早餐,少不了在臺底下以絲腳互相非禮。飯後,待嫁的新娘子翠琳就上樓回去自己的閨房裡梳妝

打扮了——從現在開始,我不能這位「淫穴新娘」,直到婚禮的那一刻。我目前唯一的老婆翠欣為我化「(陽具)新娘妝」,竟是因為我將在一小時半之後迎娶第二個老婆,也是我和她的么妹翠琳。而蜜穴媽媽則為詩儀、美瑩、美惟化妝。

一如昨天,為了製造臭絲襪做戀襪SM用途,除了穿「新娘裝」的翠琳外,咱們七女每人又剝得一絲不掛,每人各自穿了三層襪(裡層肉色連褲絲襪、中層肉色長統絲襪、外層半透明尼龍短白襪),再穿上各自的高跟靴。翠欣、詩儀、美瑩、美惟四個美少女奴穿著各自的露肩上衣和超短裙(裙長都在10寸以下)。

我的「陽具新娘裝」則是深藍色後頸綁帶低V領大露背連身超短裙(背後的裙襬拉長的玉膝處,使裙子像一條燕尾服)、黑色高統靴(拉到大腿中間)、黑長統手套。我還在肉色褲襪底下多穿一條黑色蕾絲丁字小內褲,待會兒婚禮上用得著。

而「雙方家長」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根本就是我和親妹妹結婚,所以「雙方」家長是同一對)的打扮也超辣。蜜穴媽媽穿上超性感的OL裝——黑色緊身OL長袖上衣(只在腰間扣鈕,大露乳溝)、黑色超短窄裙(只有10寸!)、黑色及膝靴;陽具媽媽穿上白色(布料上有桃花造型的繡花)無袖超短旗袍(更貼身,曲線比蜜穴媽媽更明顯)、白色及膝靴。蜜穴媽媽的黑裝,代表「陽具女方」家長(我現在是「有陽具美少女」,所以不能叫「男方」);陽具媽媽的白裝,代表「淫穴女方」家長(帝國外的世俗叫法是「女方」家長)。

一切準備就緒,我一個躲入廚房,喝著咖啡看報紙,一邊肅起耳朵傾聽客廳的動靜。根據我所設計的與翠琳的婚禮流程,四女奴在這時上樓進入翠琳的閨房裡「迎親」。翠欣命令穿著去年姑姑的婚禮上的花童裝(白色蕾絲燈籠短袖超短娃娃裙)、白色吊襪帶和長統絲襪、白丁字小內褲、白蕾絲短手套、白色及膝靴的翠琳跪下,以白絲襪反綁翠琳的雙手。然後,四女奴把翠琳押解下樓到客廳。

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現在以「淫穴女方」家長的身份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

翠琳在她們面前盈盈跪下,算是出閣前向家長道別:「淫穴女兒翠琳,叩見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

女兒今天就要把12歲的美少女小香軀嫁給徐雯苓公主為妻,讓公主用她的陽具來給女兒開苞破處,把女兒天真無邪的小香軀改造成淫蕩好色的美肉。「蜜穴媽媽道:」琳琳,媽媽終於等到今天了,你就要出嫁了。以後要聽公主的話,把你那神秘幽香的12歲小香軀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公主,任由她非禮、捆綁、強姦、蹂躪、性虐、戀腳、戀襪。

你的玉體和絲襪美腿,不再屬於你自己,而是屬於公主的。你得為了讓公主逞她的獸慾和戀襪癖而活。知道嗎?」翠琳道:」女兒謹遵蜜穴媽媽的教誨。女兒定當用自己的裸體美肉和絲襪美腿,色誘公主非禮、捆綁、強姦、蹂躪、性虐女兒,任公主嗅舔吮吸女兒的絲襪美腳,決不辱沒徐家(此徐家是孃家)的門楣。

「蜜穴媽媽似乎也跟「雅美蝶妹妹」一樣會演戲,居然眼泛淚光,似乎捨不得女兒要出嫁,哽噎道:「乖女兒。媽媽沒白疼你。你安心出嫁吧!

從今以後,你就是徐家(此徐家是」夫「家)的人了。」兩位媽媽分別舌吻翠琳一番,作為吻別後,蜜穴媽媽取了剛才扮護士時穿過的一雙白絲襪,其中一隻塞翠琳的嘴,另一隻套翠琳的頭。翠欣和詩儀扶起翠琳(手被反綁、口被塞、頭被套絲襪),押著翠琳出門,朝咱們的戀襪少女SM集中營(林中廢屋)走去。此行要二十分鐘左右,在暖洋洋的夏日早晨,穿著三層襪和靴子的女奴們正好可以「焗」第一輪臭絲襪。

我走進客廳,向兩位媽媽下跪——這回,兩位媽媽搖身一變,成為「陽具女方家長」。我說:「陽具女兒雯苓,叩見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女兒今天就要以16歲的美少女小香軀,迎娶12歲的戀襪美少女性奴徐翠琳為妻,用女兒的陽具來給琳琳開苞破處,把琳琳天真無邪的小香軀改造成淫蕩好色的美肉。」蜜穴媽媽道:「苓苓,媽媽終於等到今天了,你就要娶淫穴老婆了。以後要好好對待她,也就是毫無保留的奴役她那神秘幽香的12歲小香軀,全心全淫、地老天荒的非禮、捆綁、強姦、蹂躪、性虐她,還要戀她的腳、戀她的襪。知道嗎?」我說:「女兒謹遵蜜穴媽媽的教誨。女兒定當用自己的裸體美肉和絲襪美腿,去非禮、捆綁、強姦、蹂躪、性虐淫穴老婆,努力嗅舔吮吸淫穴老婆的絲襪美腳,把淫穴老婆調教成最戀襪最奴性的徐家小媳婦。」蜜穴媽媽道:「乖女兒。媽媽沒白疼你。去把你的戀襪媳婦兒娶過門吧!」(十六)用絲襪來劃定公主陽具的勢力範圍我們三母女起身到戶外林子裡慢跑以「焗」臭襪,但暫不去「集中營」,因為我暫時還不能見翠琳。而四女奴押翠琳抵達集中營後,便把仍然被反綁雙手、口塞絲襪、頭套絲襪的新娘子翠琳留在那兒(還另取長統襪蒙好翠琳的眼、捆綁她的絲腳)。被捆綁的新娘子翠琳性感無比的側躺在那張雙人床褥上等待她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接著,四女奴把自己剝得赤裸裸一絲不掛,交換絲襪和襪子穿,使每一雙絲襪/襪子沾上第二個美少女奴的汗臭與少女幽香。其中:肉色褲襪:翠欣的褲襪給詩儀穿、詩儀的給美瑩穿、美瑩的給美惟穿、美惟的給翠欣穿肉色長統絲襪:翠欣的長統絲襪給美惟穿、美瑩的給詩儀穿、詩儀的給翠欣穿、美惟的給美瑩穿短白襪:翠欣的短襪給美瑩穿、美瑩的給翠欣穿、詩儀的給美惟穿、美惟的給詩儀穿三層襪之後,四女奴又穿回靴子、頭套肉色絲襪。然後,在裸著上身,A或B奶暴露的情況下,四女奴出去再慢跑20分鐘。另一邊廂,我和兩位媽媽回家,在客廳裡脫下靴子及三層襪,也交換絲襪/襪子穿。其中:肉色褲襪:我的褲襪給蜜穴媽媽穿、蜜穴媽媽的給陽具媽媽穿、陽具媽媽的給我穿肉色長統絲襪:我的長統絲襪給陽具媽媽穿、陽具媽媽的給蜜穴媽媽穿、蜜穴媽媽的給我穿短白襪:我的左腳的襪給蜜穴媽媽穿、右腳的給陽具媽媽穿;蜜穴媽媽左腳的襪給陽具媽媽穿、右腳的給我穿;陽具媽媽左腳的襪給我穿、右腳的給蜜穴媽媽穿換好之後,我們穿回靴子,再去跑20分鐘。我似乎感覺到我的絲襪美腿和美腳,在一親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的腿和腳上「女人香」的「芳澤」。

四女奴回到集中營,再度剝光豬交換絲襪和襪子,使每一雙絲襪/襪子沾上第三個美少女的汗臭與少女幽香;而褲襪的褲襠部分當然也沾有三個美少女的淡淡的淫汁香氣。

其中:肉色褲襪:翠欣的褲襪(之前美惟穿過)給美瑩穿、美瑩的(詩儀穿過)給翠欣穿、詩儀的(翠欣穿過)給美惟穿、美惟的(美瑩穿過)給詩儀穿肉色長統絲襪:翠欣的(詩儀穿過)給美惟穿、美惟的(翠欣穿過)給美瑩穿、詩儀的(美瑩穿過)給翠欣穿、美瑩的(美惟穿過)給詩儀穿短白襪:翠欣的(美瑩穿過)給詩儀穿、詩儀的(美惟穿過)給美瑩穿、美惟的(詩儀穿過)給翠欣穿、美瑩的(翠欣穿過)給美惟穿四奴仍頭套絲襪,兩點盡露,第三點在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到林子裡裸跑20分鐘。我和兩位媽媽也回家再換襪,使到每雙襪都終於沾上我們「母女」三人的美女汗臭與「女人香」。其中:肉色褲襪:我的(陽具媽媽穿過)給蜜穴媽媽穿、蜜穴媽媽的(我穿過)給陽具媽媽穿、陽具媽媽的(蜜穴媽媽穿過)給我穿肉色長統絲襪:我的(蜜穴媽媽穿過)給陽具媽媽穿、陽具媽媽的(我穿過)給蜜穴媽媽穿、蜜穴媽媽的(陽具媽媽穿過)給我穿短白襪:我左腳的襪給陽具媽媽、右腳的給蜜穴媽媽;蜜穴媽媽左腳的襪給我、右腳的給陽具媽媽;陽具媽媽左腳的襪給蜜穴媽媽、右腳的給我。

這回,我和兩位「陽具女方家長」一同在家周圍又跑步了十分鐘後,才朝向咱們的婚禮地點——集中營走去。走到半路,離大路已遠,咱們才以絲襪套頭(配合衣裙顏色,我和蜜穴媽媽套黑絲襪、陽具媽媽套白絲襪),繼程。

四位第三次跑步的女奴必須比我們先一步回到集中營,打點一切。四女先把自己剝得赤裸裸一絲不掛,把所有剛穿過的褲襪和短白襪裝進不同密封塑料袋裡,貼上穿過此襪的女奴的名字的標籤,但又交換長統絲襪穿:詩儀、翠欣、美惟穿過的給美瑩穿;翠欣、美惟、美瑩穿過的給詩儀穿;美瑩、詩儀、翠欣穿過的給美惟穿;美惟、美瑩、詩儀穿過的給翠欣穿。

詩儀仍當戀襪SM修女奴,負責主持婚禮,所以戴上修女黑白頭巾、長統黑手套、黑色無吊帶連身超短緊身裙;她還在肉色長統絲襪之外多穿一雙黑色蕾絲長統絲襪。然後,詩儀下跪,被美瑩和美惟以黑絲襪反綁她的雙手、一雙短白襪塞嘴、黑色膠布黏嘴、黑色及膝襪矇眼。

仍被捆綁的翠琳所穿的白靴被脫下來,換上與她身上的婚禮花童裝相配的鑲假鑽白色高跟包鞋,然後被裝進兩層麻袋裡。翠欣取一條麻繩綁好麻袋口,繞過上面的橫杆,將翠琳連人帶麻袋吊在半空;麻袋上貼一個標籤:「待嫁的12歲戀襪SM美少女性奴徐翠琳小妹妹的天真無邪的處女小香軀」。從現在起至翠琳被解下為止,不論外面發生甚麼事,她必須在麻袋裡假意掙扎被捆綁的玉體和絲腿,而被短白襪塞著的小嘴鬚髮出嗚嗚聲。

我們在婚禮前多加了一個儀式,牽涉到之前已嫁給我的所有女奴(目前只有翠欣一女)。這個儀式將會成為以後我們舉行婚禮時的固定程序。這時,翠欣仍全身赤裸只穿著長統絲襪、頭套絲襪,站在裝著翠琳的麻袋旁等待。而

美瑩和美惟則褪去套頭絲襪,分站集中營正門兩旁,雙手放在背後,恭恭敬敬的等待我和兩位媽媽的御駕——姐妹倆的站姿倒像是大餐館門口的女服務生,只是她們的「女服務生制服」是剝光豬隻穿著一雙肉色長統絲襪。

我和兩位媽媽抵達集中營。美瑩和美惟盈盈跪下,齊道:「戀襪SM美少女性奴美瑩、美惟,叩見蜜穴媽媽、陽具媽媽、陽具新娘。」美瑩道:「奴婢姐妹倆將自己的未成年小香軀剝得赤裸裸,只穿著一雙絲襪,含苞待放的三點盡露,跪迎公主迎娶翠琳妹妹。」蜜穴媽媽道:「平身。」美瑩和美惟即起身,尾隨我們母女三人進入集中營。

營中的翠欣一見到我們,也踏上床褥向我們盈盈下跪,道:「戀襪SM美少女性奴翠欣,叫見蜜穴媽媽、陽具媽媽、陽具新娘。奴婢感謝陽具新娘公主在昨天先迎娶了奴婢,把奴婢綁起來強姦了奴婢,破了奴婢保留了14年的處女之身,把奴婢天真無邪的未成年少女小香軀改造成淫蕩戀襪的幽香美肉。奴婢恭喜公主今天又迎娶另一位美嬌娘,並恭請公主在婚禮的前一刻,先姦淫奴婢的淫蕩戀襪的小香軀上的三個小穴穴。」其實翠欣的後庭菊花仍是「處女之身」,仍未被我的雞巴插過。隨著這個儀式,我這14歲親妹妹的香軀上的最後一個處女穴,也將第一次被我這亂倫之陽具寵幸。

兩位媽媽坐在吊著的麻袋的後面的兩張椅子上觀禮,美瑩和美惟則跪在床褥兩旁。我先到一邊解開修女奴詩儀的矇眼及膝襪和塞嘴的短白襪。詩儀雙手仍被反綁,站起身來主持這婚禮前的儀式。詩儀(她的名字取得好,與「司儀」諧音)道:「陽具公主大婚前姦淫妻奴三穴儀式,現在開始!恭請公主脫下絲襪和內褲,以至淫無上的陽具,姦淫戀襪SM美少女幼萋性奴婢翠欣的香軀。」我上床褥以絲襪反綁翠欣的雙手,然後暫時脫下自己身上的連身裙,稍微拉下褲襪和小內褲,露出有點勃起的雞巴。詩儀道:「強姦淫嘴三分鐘!」仍跪著的翠欣道:「奴婢的淫嘴遵命!」張嘴開始舔吃我的雞巴,好讓它「快高長大」,大到可以讓她「深喉」。三分鐘後,詩儀道:「完成淫嘴強姦。現在,強姦胯下的淫穴三分鐘!」翠欣道:「奴婢的淫穴遵命!」她任我按倒於床仰臥,被我拉開一雙絲襪美腿。我跪在她的下體前面,把她的絲襪美腿拉直,將雙腳架在我的香肩上。我手握陽具,第三次插入我的14歲妹妹的淫穴,一插一抽,讓她隨著節奏模仿日本AV女優淫叫(櫻花妹叫春的催情功效,比起歐美的不知高出多少倍)。

三分鐘後,詩儀道:「完成淫穴強姦。現在,強姦後庭香穴五分鐘。」原本只需三分鐘,但翠欣的香穴仍是處女地,所以多給兩分鐘,讓翠欣有機會從初插的疼痛中適應過來並開始享受。翠欣道:「奴婢的後庭香穴遵命!」自行翻過身來,背朝天翹起香臀,雙腿張開,曲膝撐起香臀。本來她可採取狗爬姿勢,但她雙手被反綁,不能支撐起上半身,所以頭朝下按在床上。我在陽具上塗了潤滑劑,先以龜頭摩擦翠欣的肛門口,邊蹬邊緩緩插入。只插了一公分,翠欣便痛極大叫:「伊代!」她可是真痛,可還不忘使用另一句日本AV女優的口頭

禪「伊代」(「痛!」)。我溫柔的緩緩往內插,哇!好緊!好緊!我忍不住便要射了,忙輕輕按了一下自己的蛋蛋,使之吃痛而把「整裝待射」的淫精硬生生「縮」回去。

翠欣還在:「伊代!……伊代!……雅美蝶!……伊代!……雅美蝶喲!……」我卻用力拍了翠欣的香臀兩下,厲聲道:「閉嘴!你這不知廉恥的14歲戀襪SM美眉!自己脫光光讓公主我插三個洞,還裝模作樣的雅美蝶!我已經破了你的後庭菊花的處女之身,你就乖乖的讓我插……我插……我插插插……」翠欣還繼續伊代、雅美蝶,但聲調似從呻吟變成撒嬌式的淫叫。五分鐘後,詩儀道:「完成後庭香穴強姦!」我便即抽出肉棒,留著給今天的新娘女奴翠琳享用。

翠欣轉身跪著向我盈盈拜倒,說:「戀襪SM女性奴及淫穴幼妻翠欣,感謝公主御賜大雞巴,強姦亂倫奴婢淫蕩的櫻桃小嘴、下賤的淫穴,和天真無邪的後庭香穴。

奴婢更要感謝公主奪走奴婢守了14年的後庭香穴的貞操。今後,不論公主迎娶多少個幼妻女奴,奴婢徐翠欣的幽香美肉,包括三個桃源淫穴和絲襪美腿,永遠都是屬於公主的!」詩儀道:「三穴姦淫亂倫成功!恭請公主捆綁性奴幼妻翠欣!」我便把翠欣引到橫杆下、麻袋旁邊,用麻繩將翠欣綁成四蹄倒攢吊起。我完全脫下靴子、三層襪和丁字小內褲,我將丁小內褲塞進翠欣的嘴裡、昨天我穿過的一隻肉色長統絲襪完全塞進翠欣的陰道淫穴裡、我穿過的短白襪塞進翠欣剛被破處的後庭菊花香穴裡。然後,我又取了剛脫下的沾有我和兩位媽媽的一條褲襪和兩隻長統絲襪,套上翠欣的頭(也就是套三層絲襪)。詩儀道:「陽具公主把她的金枝玉葉的香軀所穿過的丁字小內褲、絲襪和短襪,分別塞進翠欣女奴的玉體上的三個淫蕩小穴,使翠欣女奴的三個可以被公主的陽具姦淫的騷穴,都充盈著公主香軀的女人香,象徵公主再次宣示對翠欣女奴的未成年美少女玉體的‘主權’。」狗狗四處撒尿劃定勢力範圍,而我就用我穿過的褻衣和襪襪來劃定我那矜貴的公主雞巴的勢力範圍。現在,赤裸裸只在腿上穿著絲襪並頭套絲襪的翠欣就吊在半空中,全身緩緩的轉呀轉的。她得像麻袋裡的翠琳,假意掙扎並嗚叫。

美瑩和美惟走上前來,服侍我為裙底腰部以下全裸的下半身穿上一雙長統蕾絲黑色絲襪、吊襪帶,又穿回我的高統黑靴。我走到詩儀面前,解開她被反綁的雙手,道:「修女奴,我要你三點盡露主持婚禮。」說著,我伸手拉下她的連身窄裙,使她全身赤裸裸只剩下修女頭巾、長統黑手套、兩層肉色/黑色長統絲襪。

詩儀下跪道:「修女奴婢詩儀感謝公主勞駕一雙御(玉?欲?)手,為奴婢脫掉裙子,使奴婢成為三點盡露的淫猥小修女。恭請公主和戀襪SM美少女性奴徐翠琳妹妹行婚禮。」美瑩和美惟將裝著翠琳的麻袋放下來,解開麻袋,把仍四肢被捆綁、塞嘴、絲襪套頭、矇眼的翠琳放出來,安排翠琳面向兩位媽媽而跪——兩位媽媽現在的身分是「陽具女方家長」。蜜穴媽媽道:「前面跪著的是哪一位未成年小妹妹?」我道:「稟報媽媽,她是陽具女兒雯苓的親妹妹、戀襪SM女性奴

,也是既將嫁給陽具女兒的未婚妻徐翠琳。」蜜穴媽媽道:「那就是我徐家的未來媳婦兒囉!詩儀修女奴,你給我介紹一下徐翠琳。」詩儀跪在兩位媽媽面前道:「修女性奴詩儀遵命!徐翠琳小妹妹,今年12歲,含苞待放的美少女小香軀的身高150公分,體重39公斤,A罩杯奶子,恥毛稀疏,還沒初經來潮,是兩位媽媽您們的最小的淫穴女兒。翠琳妹妹自出孃胎,就與陽具公主徐雯苓姐姐相識,以親生‘姐’妹的關係,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已有12年,早已心心相印。

翠琳7歲時,天真無邪,被11歲的公主伸手到裙底隔著內褲摸過她的純情小穴。兩週前,翠琳妹妹第一次脫得一絲不掛讓陽具公主SM捆綁非禮,並第一次給公主口交。

前天,翠琳妹妹正式被陽具公主收為戀襪SM美少女性奴。昨天,翠琳妹妹春心大動,求得陽具公主答應娶她為亂倫幼妻。翠琳妹妹天真無邪、冰清玉潔的12歲美少女香軀上的兩條絲襪美腿之間,有兩個依然守著12年的貞操的小穴穴,今天將毫無保留的奉獻給陽具公主的美肉棒。「蜜穴媽媽道:「很好!讓我看看未來媳婦兒的臉蛋。」詩儀起身解開翠琳頭上的所有束縛。翠琳垂首道:「戀襪SM女性奴翠琳,叩見蜜穴母親大人、陽具母親大人。奴婢天真無邪的處女小香軀和絲襪美腿,已經春心大動。求兩位媽媽讓奴婢嫁入徐家,成為陽具公主的亂倫幼妻。奴婢的香軀,任由公主剝光豬處置。」蜜穴媽媽道:「嗯!翠琳,你長得好漂亮,跟你的蜜穴媽媽一樣的青春可愛(媽媽是在說她自己!),配得上我家風華絕代的陽具女兒雯苓。我們徐家歡迎你嫁入為奴!」好個蜜穴媽媽,一小時半前才以「淫穴女方家長」的身份,眼淚汪汪的嫁女兒,現在卻以「陽具女方家長」的身份,滿懷性奮的娶媳婦女奴兒。

翠琳道:「奴婢叩謝兩位媽媽成全奴婢和陽具公主的婚事!」詩儀即重新將白絲襪套上翠琳的頭當成「婚紗」,又把雙手仍被反綁的翠琳扶起來,與我面對面站好。全身赤裸只穿肉色絲襪美瑩和美惟也頭套絲襪,分站在我和翠琳身旁,當起我或翠琳的裸體伴娘。

(十七)拜天地也戀襪詩儀道:「今天,我們奉蜜穴女皇之名,以展露整條絲襪美腿或三點盡露的香軀聚集於此,見證戀襪SM陽具公主徐雯苓,與戀襪SM美少女性奴徐翠琳的主奴亂倫大婚之禮。未成年戀襪姐妹之間的SM主奴亂倫婚姻,是至淫至騷的捆綁、奴役、通姦、戀腳戀襪的神聖契約……」詩儀之後的臺詞,可參閱本小說第五章《戀襪SM主奴婚禮》。待我和翠琳分別說「我願意」和「奴婢願意」之後,儀式便轉入「戀襪式拜天地」的部分。詩儀道:「現在,兩位新娘子一拜戀襪女皇!」我扶著雙手仍被反綁翠琳到蜜穴媽媽(也就是女皇)面前,雙雙跪下,向媽媽盈盈/淫淫拜倒。我脫下蜜穴媽媽的長統靴和穿在最外層的短白襪,握著她被兩層絲襪裹著的香/臭腳,湊到翠琳的俏臉前,讓她隔著套頭絲襪嗅嗅舔舔。

然後我自己把頭叩到地面上去,隔著套頭絲襪嗅舔媽媽被絲襪「黏在一起」的五根晶瑩剔透的玉趾。

詩儀道:「二拜戀襪高堂!」我們一塊兒向陽具

媽媽跪拜,然後脫去陽具媽媽的長統靴和短白襪,又對她的兩隻絲腳做了同樣的動作。詩儀道:「主奴妻妻戀襪交拜!」我的伴娘美瑩為我脫下自己的長統靴和外層短白襪,露出兩層肉絲裹著的美腳。翠琳的伴娘美惟則為翠琳脫下白高跟鞋而露出翠琳被白絲裹著的三寸金蓮小美腳。我倆先面對面站著,用套著絲襪的頭互相鞠躬。然後,我先跪下來嗅舔翠琳的白絲腳,並抓了她的一隻左腳,儘可能將她的一隻或數只絲襪玉趾塞進口裡當奶嘴吮吸。接著,翠琳也下跪回敬,嗅舔之後,我舉起左腳讓她把我被兩層絲襪裹著的整隻腳板舔遍了——她的口水沾溼了我的整個絲襪腳板,不留半點空隙。

詩儀道:「我謹以蜜穴女皇之名,宣佈至淫無上的16歲戀襪SM有陽具公主徐雯苓姐姐,和她的親生妹妹、純情如白紙的12歲戀襪SM淫穴美少女性奴徐翠琳妹妹,正式結為戀襪SM主奴亂倫妻妻。公主,您可以親吻淫穴新娘了。」我便揭開我自己和翠琳的套頭絲襪(「婚紗」),和她深情激烈狂吻,兩條春情勃發的未成年小蠻舌互相非禮調戲。

詩儀道:「吻陽禮!淫穴妻奴徐翠琳,現在可以跪下來親吻陽具妻的肉棒了。」翠琳道:「奴婢的淫嘴遵命!」便跪了下來,由美惟將原來套著她的頭的白絲襪蒙上她的雙眼(因是薄絲襪,仍能勉強視物)。然後,美瑩和美惟分跪在我的兩旁,舉起我的裙襬,把我那春情勃發的陽具裸露在翠琳的面前。翠琳嘟起紅彤彤的櫻唇親吻我的龜頭,然後伸出可愛而淫蕩的小蠻舌舔了我的的整支肉棒和蛋蛋幾下。詩儀又宣佈:「吻陽禮成!現在是口交禮!淫穴妻奴徐翠琳,現在可以給陽具妻的肉棒口交了。」。現在,雙手被反綁、雙眼被蒙的翠琳正跪在我的跟前,一起一落吞吐了我的肉棒幾回,給我來個深喉。詩儀宣佈:「口交禮成!

公主和翠琳女奴的婚禮,正式結束!現在準備新婚妻妻的洞房通姦破處儀式!」現在,詩儀(仍戴著修女頭巾、長統黑手套和兩層長統絲襪(肉、黑色))、美瑩和美惟(都只穿著肉色絲襪)須先被捆綁成四蹄倒攢吊起。三女都不套頭,才能把我姦汙親妹妹老婆翠琳的過程看清楚。我以剛才我和兩位媽媽交換穿過的三雙短白襪分別塞三女的嘴,又取了紅色口球綁嘴固定白襪。兩個十三歲和一個十歲的童女奴口塞與她們的年齡不搭調的紅色口球,實在太誘人。但我只嗅舔了她們的六隻絲襪美腳(每一雙肉色絲襪都被四名女奴穿過,沾有四名女奴的腳臭和體香),然後回到新娘子翠琳的身邊。

翠琳玉體橫陳斜臥在床褥上,雙眼被蒙、雙手被反綁,十根塗了鮮紅色趾甲油窩在白絲襪裡若隱若現,散發出剛才「焗」出的絲腳臭/香,教我忍不住想把她的玉趾各咬一口。但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用我的肉棒強姦她的淫穴,跟她圓房。我解開她雙手的束縛,為她脫下她的花童超短裙裝,使她那12歲的小嬌軀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白色吊襪帶和長統絲襪、白絲襪矇眼。我壓在她的軟玉溫香的小嬌軀上,同她深擁狂吻,她也以雙手回抱我,抱得緊緊的。翠琳原有的稀疏恥毛也以不翼而飛,顯然是在剛才打扮時剃光的。我的大雞巴

被我自己的恥毛黑森林和她那白白淨淨的「恥毛皮」「夾三明治」,我的雞巴根部和蛋蛋還可以感受到她的淫穴縫有點溼溼的,似乎已經淫念大起,準備任我衝刺。

我事前曾問翠琳,想在被怎樣捆綁的情況下被我破處。我依照她的選擇,用白絲襪重新反綁她的雙手,我剛脫下的肉色連褲絲襪塞她的嘴(這是她目前三穴中唯一已非「處女身」的一‘穴’,所以我用我的體味來宣示我對她這一‘穴’

的「主權」),頭套白絲襪(不再矇眼;她要透過白絲襪看著我姦淫她)。我拉開她的雙腿,輕柔的把我的肉棒緩緩插將進去。翠琳立刻有反應……「伊太!」寫在被白絲襪套著的臉上。我的龜頭在24小時內遇到第二片處女膜的「攔路」,在一個年紀還小上兩歲的超窄幼嫩淫穴裡。

要不要衝進去?還是要憐香惜玉?進去吧!插……翠琳的白絲襪立刻沾上兩行清淚,而被絲襪塞著的嘴也高八度的「嗚」了一大聲。我趕快抽出來,看到汨汨血絲。翠琳一咬牙,對我點點頭。我於是再緩緩插入,一邊用雙手摸揑非禮她的A奶上的的葡萄粒,要讓她上半身的兩點產生快感而轉移她對破處之痛的注意力。

我逐漸加快抽插節奏,並一次插得比一起深。翠琳12歲的淫穴的確夠窄,跟我插翠欣的後庭菊花時一樣緊實。我指引翠琳換了幾個姿勢,卻也不想折騰我這剛被我奪走她守了12年的處女身的親妹妹兼第二位老婆太久,於是在她尚未初經來潮的淫穴的深處射精。

我抽出已經縮成小肉球的超口愛小陽具,癱倒在翠琳的小香軀上。我們聽到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熱烈鼓掌。蜜穴媽媽代表「陽具女方家長」說:「苓苓,恭喜你成功捆綁亂倫強姦了12歲的親妹妹、戀襪SM女性奴徐翠琳,破了她的處,圓了房。你們已經正式成為主奴妻妻了!」陽具媽媽代表「淫穴女方家長」說:「徐雯苓,謝謝你捆綁亂倫強姦了我家的12歲女兒琳琳。琳琳今後是你家的人了!」我起身扶起翠琳朝兩位媽媽跪好,代表咱們妻妻倆說:「陽具女兒苓苓,和淫穴媳婦兒琳琳,感謝兩位媽媽觀賞女兒姦淫琳琳破處!」現在,翠琳玉體上的三穴中有兩穴已經「失身」。我先把仍然被捆綁的翠琳推倒在床上,取一條衛生棉條插進翠琳的私處裡吸掉她的處女血和我的淫精,將之放入一個密封袋裡。然後,我將另一條昨天穿過的肉色長統絲襪塞入她的陰道里,象徵我的陽具「攻陷」了她的淫穴,宣示了我對她的淫穴的「主權」。

我放下吊在半空的翠欣、詩儀、美瑩和美惟,宣佈「大赦」眾女奴。例外的是,翠欣的三穴仍插著我穿過的內褲絲襪並以絲襪套頭;翠琳被解開雙手但兩穴亦仍插著我的絲襪並以絲襪套頭。換句話說,我的兩個親妹妹兼老婆的兩具未成年美少女香軀上的六個可以被我的陽具插的穴穴當中,有五個已經被我用我的體味劃定了勢力範圍。四女奴輪流緊抱因流了處女血而有點虛弱的12歲小翠琳,並隔著套頭絲襪親吻她的俏臉,算是向她道賀兼安撫。

兩位媽媽則主動把自己剝光豬,三點盡露,只穿著長統絲襪,向我走來。蜜穴媽媽面對著我把我抱緊,用她的F奶壓向我胸口的假B奶,也用她的恥毛黑森

林壓向我的可愛的小雞雞。當我正陶醉在跟蜜穴媽媽的狂熱舌吻之際,我感到陽具媽媽的嬌軀包括她的B奶正壓向我的背後,而她那根春情勃發的大雞巴正壓向我的香屁股溝。蜜穴媽媽對我耳語:「小苓苓,想不想嫁給蜜穴和陽具媽媽?」我頓時口乾舌燥……蜜穴媽媽是要用她的蜜穴來姦淫亂倫我的小雞雞嗎?那陽具媽媽是要用她的陽具來姦淫我的後庭菊花呢?還是要用她自己的菊花來姦淫我的小雞雞?陽具媽媽在我的背後吹耳朵,說:「苓苓,當媽媽最純情最可愛的戀襪新娘子吧!」我已意亂情迷,想到可以被蜜穴媽媽的蜜穴強姦我的小雞雞,那陽具媽媽要怎樣對我,都無所謂。我悄聲說:「媽媽,女兒的人是您的。女兒的未成年小香軀、小雞雞、菊花淫穴、絲襪美腿,任由你們處置。」蜜穴媽媽道:「好!我們擇日成親。」我們八女穿回衣裙靴子,一塊兒回家去。翠欣和翠琳仍是五穴插絲襪、頭套絲襪(只有翠琳的處女菊花穴真空,等待我來日的「開發」)。沒我的命令,不能取出。回到家,兩位媽媽回房去,把五女奴交給我任意褻玩。我在客廳宣佈大赦結束,五女立刻把自己剝光豬隻剩長統絲襪,而沒以絲襪套頭的詩儀、美瑩和美惟也取了絲襪套頭。五具未成年戀襪美少女體一字排開,暴露十五點(每人都露三點),五十根絲襪緊裹著的甜美小玉趾盡收我的眼底。五女盈盈下跪,等待我的命令。我說:「大家歇一會兒,下午有新的戀襪SM調教活動。」於是跟她們說了活動內容。眾女奴經兩日的裸體SM、戀襪、尿尿調教和兩場婚禮的衝擊,對於變態玩意兒的接受度越來越高,都躍躍欲試。

我的兩個親妹妹及老婆翠欣、翠琳獲准先回房小睡,因為她們上午才被我姦淫雙穴或三穴,比較累。詩儀、美瑩、美惟剝得一絲不掛,服伺我裸浴後,10歲的小美惟第一次下跪喝下我的公主聖尿。

我的二妹兼老婆翠欣本來是學校裡的女童軍,為了有更多時間留在帝國接受調教以滿足公主我的淫慾而退出。我挑了她的女童軍制服當成我的SM調教女主人裝——藍色短袖上衣(配黃色領巾)及迷你窄裙、黑皮腰帶。因為翠欣的身裁比我小,所以原本穿在她身上的窄裙僅高於玉膝上兩寸,穿在我身上就露出一半的雪白大腿。我在制服裡頭穿上翠欣的白色蕾絲奶罩(她是B奶,我是假B奶,正合適)和丁字小內褲、肉色長統絲襪、黑色及膝厚絲襪、高跟涼鞋。詩儀、美瑩和美惟則受命剝下長統絲襪,穿上肉色連褲絲襪(仍以肉絲套頭)、黑色細吊帶連身超短裙、黑色及膝靴。

我讓翠欣和翠琳睡足半個小時,才展開角色扮演。我雖穿著女童軍制服,但我的角色是女警官,而詩儀、美瑩和美惟是我的跟班。我在客廳說道:「詩儀、美瑩、美惟聽令!」三女齊下跪道:「屬下在!」我說:「今晚的行動是掃黃。我們接到線報,‘雯苓迪斯科俱樂部’(其實是我的閨房)掛羊頭賣狗肉,裡面有未成年少女提供非法性交易。

我們馬上去臨檢!「三女齊道:」屬下遵命!「於是,咱們四雙高跟鞋/靴喀喇喀喇上樓,闖進我的閨房,開始蒐證。詩儀用相機拍照、美瑩則用DV攝像,我則對著錄音

機說:「……俱樂部裡有一張單人床,兩個未成年少女擠在床上海棠春睡。看她們的體型,應該都是14歲以下的女童。兩人都剝光豬三點盡露,年紀比較大的有B奶、較小的只有A奶。兩人都沒有恥毛,所以‘私處縫’看得非常清楚,不確定是天生‘白虎’、是自己剃掉的,還是因為年紀太小而還沒長恥毛。較大的女孩頭套一層肉色長統絲襪,口中好像塞著一條白色女裝內褲,私處和肛門好像也各塞著一條肉色絲襪,腿上則穿著肉色蕾絲長統絲襪。較小的女孩頭套一層白色長統絲襪,口中和私處好像各塞著一條肉色絲襪,不過肛門是真空的,腿上則穿著白色蕾絲長統絲襪。兩個女孩睡得很香,沒有掙扎或強暴的跡象,估計是一起玩極度變態猥褻的戀襪SM遊戲。不確定兩個女童都是戀襪妓女,還是一女是妓女、一女是顧客。也不確定兩女是玩女同性戀,還是對男顧客提供‘雙飛’或多P性交易……」我錄了一大段,然後示意美惟叫人。美惟上床拍了兩女的玉體數下,道:「起來!起來!警察臨檢!」翠欣和翠琳都嚶嚀一聲醒轉,套頭絲襪底下似乎顯出被抓包時的一種迷惑而害怕的表情。10歲小美惟以嬌滴滴的聲音模仿警察惡狠狠的語氣道:「兩個未成年少女脫光光三點盡露睡在一起,成何體統?跪下!」翠欣和翠琳急忙口發嗚嗚聲,下床跪下。我問:「你們口被塞東西,能說話嗎?」兩女搖頭。這是角色扮演,所以我沒叫她們取下象徵公主我對她們的口的「主權」的塞嘴內褲或絲襪,只是說:「好!現在進行當場偵訊。Madam問話,你們點頭或搖頭。」兩女點點頭。美惟便反綁跪在地上的兩女的雙手。

「你們都是14歲以下嗎?」兩女點頭。「你們都是有讓嫖客插穴的雛妓嗎?」兩女搖頭。「你們都給顧客提供戀襪服務嗎?」兩女點頭。「你們現在嘴裡、私處裡和肛門裡塞的絲襪或內褲、頭上套的絲襪,都是顧客給你們塞、套的嗎?」兩女點頭。「你們有沒有給顧客提供絲襪腳交、讓顧客嗅舔你們的絲襪腳、用手非禮你們的絲襪腿的服務?」兩女點頭。「你們有沒有贈送或售賣你們穿過的原味絲襪?」兩女點頭。「你們在俱樂部裡工作的時候,‘制服’是全身脫光光只穿著絲襪嗎?」兩女點頭。

「你們是不是本來長了恥毛,為了工作才剃光的?」兩女點頭。

美惟搜出翠欣和翠琳事先壓在枕頭底下的身份證。我看了一看,隨即「下判」:「戀襪美少女徐翠欣,14歲、戀襪美少女徐翠琳,12歲,尚未成年就在雯苓迪斯科俱樂部裡提供非法戀襪交易,觸犯戀襪SM少女共和國(因為是角色扮演,要與本帝國有所區隔,所以又杜撰了個共和國)的以下法律條文:第一、未滿18歲的少女提供色情服務;第二、未滿18歲的少女在公共場所裡剝光衣裙,任人視奸三點盡露的玉體;第三、未滿18歲的少女剃光恥毛,以致在下身赤裸時,‘私處縫’明顯可見;第四、未滿18歲的少女任人將絲襪塞進自己的陰道和肛門裡;第五、未滿18歲的少女售賣沾有自己的腳臭和少女幽香的原味絲襪,不當的散播猥褻催情的未成年少女體味;第六、未滿14歲(不是18歲!)

的少女雖然身處動作相對粗魯的女童時期,玉腿穿上絲襪的次數卻過度頻繁,比成年女子更容易造成絲襪破損而須換上新絲襪,浪費寶貴的地球資源;第七、未滿14歲的少女玉腿穿上絲襪的次數過度頻繁,以不相稱的年齡蓄意或不經意的挑逗色誘戀襪人士,提高了戀襪人士也開始孌童的可能性;第八、未滿14歲的少女用身體部位接觸、摩擦或插入成年人的性器官以賺取酬勞(指的是她們給顧客做絲襪腳交)。本席宣判,八大淫蕩戀襪罪狀,淫大猥極,淫名成立!判徐翠欣、徐翠琳當場裸著淫體被SM捆綁各打20鞭,然後被一根正義陰莖置入她們的淫猥陰道,抽插各30回。即刻行刑!」(十八)用「絲襪淫穴」準備「奸刑」刑具詩儀、美瑩繼續拍照、錄影存證,我和美惟則安排重新捆綁兩名女犯。我的閨房的天花板下面其實也有橫杆(當年兩位媽媽在安排裝修房子時,在每間臥房都安上高高的橫杆備用;我們可是到現在才明白她們的一片「苦心」和「高瞻遠矚」,派上用場啦!)。我們用及膝黑襪蒙好兩女的眼睛,命令兩女並排,面窗背門站在橫杆下面(翠欣左、翠琳右),高舉雙手,用麻繩捆在一起,全身吊起。

然後,我們拉開兩女的絲襪美腿使胯下呈45度角(兩女被絲襪塞著的淫穴和菊花暴露),把翠欣的右腳和翠琳的左腳綁在一起固定、翠欣的左腳因浮在床面上而被麻繩拉到床頭柱綁好、翠琳的右腳則被麻繩拉到衣櫃的門把綁好。兩個裸體美少女現在看起來像個簡體的「從」字(「從」)。

我宣佈:「準備鞭刑!詩儀、美瑩、美惟!」三女下跪道:「屬下在!」我說:「脫掉裙子,露出你們的乳房和在肉色連褲絲襪底下若隱若現的恥毛和私處縫。」三女道:「遵命!」便脫下連身裙(這是本共和國女警部隊行SM刑時的規矩——低層女警須脫光衣裙只穿絲襪和鞋或靴)。我現在執行鞭刑,先不必脫衣裙,但得像劊子手一般的頭套黑色絲襪,不讓女犯認出行刑者(在角色扮演中,兩女犯假裝不知道女警/法官和行刑人是同一個人,擁有同一根神聖、正義而淫猥的陽具)。

我宣佈:「準備刑具。」美惟服侍我戴上白色絲質短手套,然後雙手奉上假皮鞭。我先揚起假皮鞭,空中出現嗖嗖聲。我先對準美瑩的皓背,正要鞭將下去,忽然傳來敲門聲。房門外傳來蜜穴媽媽的聲音:「玩得開心嗎?」如果是平時我在房裡偷偷做甚麼不想媽媽知道的事,這種冷不防會嚇我一大跳。可我現在卻想向蜜穴媽媽炫耀一下我的SM「傑作」,便命美惟打開門。

蜜穴媽媽又化了煙薰妝扮旁客少女(她去開店的裝扮),看到房中的淫亂情景,淫笑道:「我的公主女兒學當女主人,進步得挺快的喲!」哇塞!這算是一個親眼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應該是「有陽具女兒」)把兩個未成年胞妹剝光豬吊綁起來準備「毒打」一頓的母親,所該有的反應嗎?但我們這兒是「戀襪SM美少女帝國」嘛!

媽媽續說:「今晚七點半在家裡給你開個派對,慶祝徐雯苓陽具公主的誕生,也慶祝你收了五個戀襪美少女奴、失去了處女身,和迎娶姦淫亂倫了你的兩個親妹妹。你應該大赦所有女奴,大家

打扮一下。媽媽有一份重要的生日大禮要送給你。」我問:「甚麼大禮?」媽媽說:「保密。我和你的陽具媽媽現在回去開店,順便替你準備禮物。美眉們,打擾了!拜拜!」說完轉身下樓。

我再度揚鞭,不輕不重的往翠欣的皓背鞭下去。美惟喊:「徐翠欣,一!」翠欣透過塞嘴的我的原味小內褲「嗚」的一聲,被吊著的小香軀抖了一下。

她的皓背上現出淡淡的粉紅色鞭痕,但非常模糊,畢竟是假皮鞭。我接著鞭了翠琳的皓背。美惟喊:「徐翠琳,一!」翠琳也透過嘴裡我穿過的絲襪發出「嗚嗚」聲,年紀更小的她似乎抖得更厲害。

我接著瞄準翠欣的小香臀下鞭,再打翠琳的小香臀;美惟繼續計數。我越打越快,兩女奴拼命嗚嗚,玉體發抖;而且由於她倆各有一隻絲腳是綁在一起,使得她們在發抖時互相影響對方,因而赤裸裸的香軀發抖及甩絲腿的程度加倍。現在吊在我的眼前的已經不是我的那對天真無邪的親妹妹,而是如同被狂風吹打著的柔弱葉子的兩具未成年戀襪少女美肉。兩女犯高八度的嗚嗚呻吟聲,如同兩隻叫春的小野貓。

每人打夠20鞭後,我待到兩女犯冷靜下來,便說:「鞭刑結束,現在執行強姦淫穴刑!準備刑具!」刑具指的是我的雞巴。美惟便服伺我脫下手套和一身女童軍制服衣裙和丁字小內褲,使我全身赤裸、三點盡露,只頭套黑絲襪、玉腿上穿著肉色長統絲襪、黑色及膝襪和高跟涼鞋。詩儀、美瑩和美惟穿的是肉色連褲絲襪,所以她們露了「兩點半」,因為稀疏恥毛(美惟還沒長毛)和「私處縫」躲在褲襪裡面,還被褲襪中縫線擋著,若隱若現,只能算「露半點」。這原是觸犯帝國憲法中「女奴不能穿得比公主多」的條文的;但現在是角色扮演,屬於特例。更何況,我露鳥,她們用褲襪「包鮑魚」,另有目的。

我剛才在鞭打兩個裸體胞妹女奴時,看到她們的掙扎、聽到她們的叫春式呻吟,小雞雞一度勃起。但在她們冷靜下來後,我那兒也又縮成超可愛的小雞雞。

我宣佈:「由於女犯是戀襪性工作者,強姦淫穴刑的刑具也需要以戀襪的方式準備,才能以襪攻襪。詩儀、美瑩、美惟!」三女下跪道:「屬下在!」我說:「脫下長統靴,用你們被肉色褲襪緊緊裹著的下半身‘擦硬’刑具!」三女道:「遵命!」便起身脫下長統靴,露出她們被肉絲包裹著的六隻晶瑩剔透的超可愛小美腳。

三個美少女屬下替我「準備刑具」,我那張單人床可不太夠用(何況上面還吊綁著赤條條的翠欣)。還好我的閨房還算大,可以在地板上鋪一條雙人床用的厚棉被。我仰臥在棉被中央。詩儀跪坐在我的下體旁邊,用左手比出蘭花指,其中的姆指和中指輕揑著那根下垂著的「正義刑具」的包皮部分,輕輕拉提起來使之朝上。美瑩和美惟兩姐妹則分坐在棉被的兩個角落,四條腿朝向我的下體,用她們剛被靴子「燜」過的四隻絲襪小美腳開始輕輕逗弄摩蹬「刑具」和其下面的兩粒蛋蛋。三個未成年美少女還有一點小孩的頑皮脾性,看到那根超可愛的俗稱為「小雞雞」的刑具「柔弱無助」的被四隻臭絲腳「欺負」成這個樣子,都忍不住吃吃笑。

可她們不久就「笑不出來

」了。因為「刑具」被欺負得「生氣」了,像科學怪人般的青筋勃發,而「憤怒」的龜頭又「正義澟然」的從包皮裡「出鞘」,以致詩儀的蘭花指揑不住,滑落了。美瑩和美惟的姐妹絲腳繼續「準備」刑具,而詩儀也俯身又吻又舔龜頭作為「安撫」。接下來,詩儀站開一旁,美瑩和美惟分坐在我的下體兩邊,張開雙腿,用她們被肉色連褲絲襪裹著的淫穴貼上那根「刑具」……也就是說,這「刑具」被兩個淫水充盈的未成年美少女淫穴「夾三明治」!

我給姐妹倆挑的褲襪是褲襠部分沒有棉質護墊,而只有一條絲襪中縫線,而兩女又故意把中縫線穿得有點歪,不讓中縫線壓過她們的淫穴,所以現在淫穴和「刑具」的接觸面積才能「最大化」。

姐妹倆開始扭動玉臀,讓她們的絲襪淫穴摩蹬那根「刑具」。我但覺我的「香軀」上最「神秘幽香」的器官被軟玉溫香加絲襪的質感包圍著(這也就是為何我要她們穿褲襪而非長統絲襪);兩個溼溼的桃源仙洞,都是未開發的處女地,此刻卻春心大動的「吹送」暖洋洋的調情體溫,似乎「異穴同聲」的在呼喚這根「刑具」的姦淫,以懲罰她倆與12歲及10歲的年齡不相稱的淫穢之念。百忙中,詩儀又跪坐下來,以口相就,舔吃「刑具」上的龜頭,還不時不小心舔到美瑩和美惟被絲襪裹著的下體。而我又抓起美瑩的一隻剛剛才被靴子「燜」過了之後,又「欺負」過「刑具」的臭絲襪美腳來又嗅又舔又吮(隔著我的套頭黑絲襪);只可惜才10歲的美惟人矮,她的腳伸不到我的嘴邊,只能讓我伸長手撫摸非禮她的絲襪小腿。

正當三女都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我宣佈:「刑具準備完畢!準備行刑!」三女便即站起身。美瑩、美惟把自己身上的連襪脫下來,兩女交換褲襪套在頭上。

仍穿著褲襪的詩儀則走到吊著翠欣、翠琳的橫杆和窗子之間,爬上床,面壁而站。

我宣佈:「對徐翠欣的14歲小淫穴施姦淫刑!……抹刑具!」負責抹刑具(如同劊子手磨刀)的是詩儀的絲腿。我先爬上床,站在雙腿緊閉、雙手按著牆壁以支撐玉體的詩儀的背後,把大雞巴插入詩儀被褲襪緊裹著的兩條大腿和淫穴之間,一抽一插,讓這根「刑具」享受這13歲美少女的私密之處,一邊又伸出雙手恣意摸揑非禮詩儀含苞待放的A奶。

刑具抹好了,詩儀轉身面向我而跪在床上。我下床站在被吊綁著的翠欣面前的一隻矮凳上,使那根「刑具」跟翠欣的淫穴處在同一水平。我伸手從翠欣的淫穴里拉出塞穴的絲襪,握著「刑具」第四次插入我的二妹兼幼妻的淫穴。跪在床上的詩儀負責數數:「行刑!第一插……第二插……第三插……第29插、第30插!

行刑完畢!」我將絲襪塞回翠欣的淫穴裡。

我宣佈:「對徐翠琳的12歲小淫穴施姦淫刑!……抹刑具!」詩儀又轉身面壁,任我把大雞巴重新塞入她的胯下。不同的是,詩儀的雙腿和淫穴雖隔著絲襪,卻感受到這「刑具」已沾上翠欣的淫汁。這抹「刑具」是為了抹乾淨嗎?非也,是交換不同女奴的淫汁。待刑具抹好,詩儀又轉身跪下。我下床站在翠琳面前的凳子上,握著「刑具」第二次插入我的小妹兼幼妻更窄小

的淫穴。詩儀負責數數:「行刑!第一插……第二插……第三插……第29插、第30插!行刑完畢!」可這對翠琳的第30插,跟對翠欣的不同。其實,在對翠琳「行刑」的過程中,這「刑具」越插越亢奮,還沒變聲的我發出如AV女優般的淫叫聲,最終在第30插時,「刑具」在翠琳尚未初經來潮的淫穴深處「放心」的射了。早上破翠琳處時,是第一次內射,急巴巴的抽出來。這回卻因為之前是有節奏的抽插姦淫,才有意識的細細品味內射的感覺。我的天!原來在暖溼而抽搐緊縮的淫穴深處內射,是這麼爽的。這才叫做「感官刺激」!抽出雞巴射在腿上、奶子上或臉上,只是視覺上的感官刺激,怎及得龜頭的享受?

角色扮演完了。我們放下翠欣和翠琳,我准許她們抽出塞著她們的「可淫三穴」的絲襪和內褲。詩儀也脫掉了她的褲襪,使她一絲不掛。眾女奴一同盈盈跪下。翠欣道:「戀襪SM美少女性奴婢翠欣、翠琳、詩儀、美瑩、美惟,叩見陽具公主。奴婢翠欣感謝公主把奴婢剝光豬吊綁起來,用公主神聖的肉棒強姦亂倫奴婢羞恥露出的14歲小淫穴。」翠琳亦道:「奴婢翠琳感謝公主把奴婢脫光光脫得三點盡露吊綁起來,用公主神聖的肉棒強姦奴婢羞恥露出的12歲小淫穴,並御賜公主的聖淫精液給奴婢的淫穴深處。恭喜公主的肉棒在奴婢的下流無恥的淫穴裡享受到內射的美妙滋味……」咦?翠琳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才12歲的女孩子就對插進她的體內奸淫她的陽具有了「女人的直覺」?

還是她和翠欣一樣的深愛著我,心靈相通了?

翠欣道:「啟稟公主:公主的赤裸裸三點盡露的香軀上的神聖肉棒沾有奴婢翠欣、翠琳、詩儀、美瑩和美惟的淫穴汁(因為在角色扮演中,美瑩、美惟負責準備刑具,詩儀負責抹刑具,而美瑩、美惟則受了姦淫刑)、詩儀的淫口水(她舔過我的龜頭)、美瑩和美惟的淫腳臭。請公主御賜赤裸裸三點盡露的奴婢伸出性感的小香舌,舔乾淨公主的肉棒的機會。」我不輕不重的颳了翠欣的臉蛋一巴掌,說:「你戀襪SM美少女奴才14歲,怎麼就這麼淫蕩?……好吧!准奏!」翠欣叩頭道:「奴婢知罪!奴婢感謝公主準奴婢舔吃公主金枝玉葉的小香軀上最神聖而神秘的肉棒。為公主舔肉棒,不是淫蕩,而是奴婢光宗耀祖的莫大榮耀。」光宗耀祖?咱們不就是親「姐」妹嗎?

於是,翠欣仔細舔了我的小雞雞,還一如既往的翻起包皮來舔。舔畢,翠欣又垂首感謝我賜她舔我的小雞雞的任務。翠琳道:「奴婢翠琳啟稟公主:奴婢從早上被公主姦淫破處以來,奴婢的淫穴都一直塞著公主穿過的神聖的絲襪到現在。

公主剛才又姦淫了奴婢一次。奴婢現在很害羞的奏請公主御準奴婢排出淫蕩的美少女尿水。」翠欣一聽,即奏請道:「奴婢翠欣啟稟公主:奴婢的淫嘴願意當奴婢的親妹妹翠琳奴兒的淫尿壺。奴婢奏請公主允御準翠琳當場撒尿進入奴婢的淫嘴裡。」我不由得發出淫淫一笑。我之前曾先後在翠琳、詩儀、翠欣的嘴裡撒尿,除了小雞雞在溫軟的美少女嘴裡感覺甚好之外,我能看著那可愛的小雞雞被赤裸裸露三點的美少女跪著含在櫻桃小嘴裡

,一對櫻唇像吸奶般的嘟成一小圈環繞著我的小雞雞的景象,也超有挑逗性。而現在我就要第一次看到女孩直接撒尿到另一個女孩的嘴裡,自然迫不急待的說:「准奏!」翠欣又下拜道:「謝公主!」翠琳道:「謝謝二姐!」便站起身來,面向仍跪著翠欣,把自己最害羞的淫穴湊近翠欣的嘴。翠欣張開14歲的小嘴緊貼著翠琳的12歲的陰部,以免翠琳的尿溢漏出來。翠琳忽然吃吃而笑,道:「姐,不要!不要啦!」翠欣也對她淫淫而笑,但就是不肯停止。翠琳咯咯笑個不停,道:「姐……」兩女的表情和翠琳的語調,分外性感淫蕩。我問:「不要甚麼?」翠琳的小香軀似乎開始有點顫抖,道:「公主……二姐……二姐她……用她的舌頭……在舔我……」我問:「她在舔你的淫穴,那你應該是很亢奮才對。怎麼笑個不停?」翠琳道:「我……我……奴婢……癢……癢……」哇塞!這翠欣的舔功也夠特別的。是不是用蜻蜓點水的方式來舔,不是把小蠻舌微插進去淫穴裡,而是在陰門上下輕輕舔,結果把翠琳舔癢了。我說:「你只管撒尿,看她還舔不舔。」翠琳道:「奴婢遵命。」咱們便聽到翠欣的嘴裡傳出唽唽聲,並逐漸變大聲。翠欣似乎停止了舔穴,第一次品嚐親妹妹的新鮮尿液的她,開始一點一點的吞嚥尿水,一邊以雙手在翠琳的絲襪美腿上下其手遊移非禮。翠琳在排尿的整個過程中,似乎面紅過耳,還別過頭去閉上雙眼(很多女生在感受到自己的尿道口在尿的時候,甚至不好意思讓已經看過或幹過自己的蜜穴的老公、男友或閨中密友看,這應是一種自然的心理反應)。好不容易尿完了,她嚶嚀一聲,全身抖了一下,一口嬌喘。翠欣的櫻桃小嘴果然接得滴尿不漏。然後,她把嘴移開,叫翠琳用雙手掰開自己的兩片陰唇。翠欣開始把翠琳的整個私處舔乾淨(包括殘留的尿滴和淫汁),這樣就可以省下衛生紙。

翠琳只是把「儲存」了數小時的尿水撒光,可她的表情卻像是剛剛「淫洩」了的那種滿足而虛脫的模樣。翠琳斜眼看我,與我有了眼神接觸,相視露出曖昧的一笑,似乎都知道對方回憶起了甚麼。我們今早在「婚禮」中提到的「我在我10歲、她6歲時摸過她的小穴穴」,指的是那時我們在她的閨房裡嬉戲胡鬧。

見她天真無邪,我淫心微起,伸手到她的短裙底下隔著她的小內褲揑了她的小穴穴一下。她的反應是覺得發癢而閃開。估計她還不懂事,不知道她的「小便的地方」不能隨便被摸,既使是親哥哥也不可以(那她自然也不會向媽媽告狀),所以我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又偷襲了三次,她都「啊……」的一聲閃開,然後又天真爛漫的跟我膩在一起(她大概以為摸那兒跟給腋下搔癢沒差別)。

當時,我們怎麼也沒想到,就在短短的六年後,她會「嫁」給我,把她那含苞待放的小香穴,毫無保留的獻給我的小雞雞任插,而且還得到媽媽的祝福!

(十九)戀襪派對遊戲下午剩下的時間,我下令「大赦」所有女奴,她們可自由選擇穿著和自由活動。但眾美眉們連續兩天SM、裸跑、尿尿給我看、喝尿、嗅舔吮絲腳、口交、絲襪腳交、非禮或被非禮,甚至被我姦淫下體的一

個或兩個淫穴,都累壞了。大家都選擇睡午覺,養足精神,晚上的派對不知還有甚麼好玩或好淫的。我選穿了一條粉紅細吊帶超短透視連身睡裙加粉紅蕾絲長統絲襪,裙底真空而使到三點(包括我的假B奶)若隱若現。翠琳剛嫁給我,要求與我單獨同床而睡,並選擇保持全裸三點盡露,只穿著剛才婚禮及被破處時所穿的新娘白長統絲襪和吊襪帶。

翠欣配詩儀睡翠欣的閨房、美瑩和美惟姐妹則睡翠琳的閨房——四女也想裸睡,並保留剛才一早穿到現在的肉色長統絲襪(她們喜歡腳上穿著臭絲襪的感覺);只有美瑩例外,選擇換上一雙半透明尼龍短白襪,使赤裸裸的她更顯嬌俏可人。

既然美瑩脫下兩隻臭臭的/香香的肉色絲襪,翠欣和詩儀便要了來,一人取一隻套頭,然後抱在一起睡。

大家都睡得挺香,包括我的懷裡的裸體小嬌妻的小嬌軀——看來大家都對裸體和裸睡習以為常了。唯一例外的是美瑩和美惟,兩姐妹第一次裸體同床,互相摸來摸去,摸到兩女都達到高潮,看來頗有搞姐妹女同亂倫的潛力。

兩小時後,美眉們起床起得差不多時,詩儀向我下跪道:「公主,奴婢前天跟奴婢的媽媽說要在公主的家裡住兩晚。奴婢得在今晚敵開帝國,回家吃晚餐。

奴婢會告知爸媽說晚上再來公主家裡參加派對。」我當然得放她走,免得她的爸爸媽媽擔心,以致發現了我們SM戀襪美少女帝國的秘密。但咱們一起SM戀襪了兩天,雖然知道她只會離開我們兩、三個小時,竟有點不捨得。我忽然想到了可以修改充實帝國憲法的地方,對詩儀說:「准奏!晚上的派對務必參加,你可以回來帝國才換衣。不過……」抬起頭來跟所有五女奴說:「翠欣、翠琳、美瑩、美惟,你們也跟詩儀一起下跪聽令!」四女奴即跪在詩儀背後道:「奴婢在!」我說:「咱們帝國憲法規定女奴自己身在帝國以外的時候,一定得隨時隨地穿絲襪。我現在宣佈新增條文:女奴們在穿絲襪出門的時候,必須隨身擕帶相機或手機,隨時在自己出現的地方自拍包含絲襪美腿的全身照、絲襪美腿的特寫、沒穿鞋的絲襪腳背及腳底的特寫,和己坐著或站著時候的裙底春光——這包括了拍到絲腿及內褲,或者不穿內褲的時候裙底的恥毛和淫穴。還有,你們女奴也儘量到有許多穿絲襪的美女出沒的地方,偷拍她們的全身照及絲襪美腿。女奴在換絲襪的時候,必須把換下來的絲襪裝進密封包裝裡;如果女奴也穿內褲,那就要將內褲換下來裝進另一個密封袋,跟同一天自拍的絲腿、內褲或者第三點的照片,和女奴寫的‘戀襪女奴穿絲襪和視奸其他絲腿日記’,一起進貢給公主我。」眾女奴聽來有趣,非常願意配合。翠欣道:「奴婢翠欣帶所有女奴遵命!」詩儀亦道:「奴婢詩儀,願意當第一個在帝國以外自拍絲襪美腿和裙底春光的女奴。奴婢回家的時候,也會偷拍愛穿絲襪的奴婢的親生媽媽的絲襪美腿,獻給公主。」詩儀穿回前天從家裡穿來的衣裙,向我們道別回家——跟兩天前裸腿而來不同的是,她的玉腿上多穿了一雙肉色長統絲襪,而且回到家遝不願脫下。估計她媽媽會問,她會說是跟翠欣、翠琳出去逛街時一時興起,買來

穿的。

轉眼間到了晚上六點半,詩儀回來了,捧著她剛換下的絲襪、小內褲,和手機裡的自拍、偷拍絲腿照進貢給公主我。最厲害的是,她居然偷拍到她的媽媽的裙底春光!那是她和父母親吃晚飯,她的媽媽剛下班回家,穿著端莊的深藍色OL套裝裙,可她那條站著時裙腳在膝上兩寸的裙子,卻在她移動雙腿時,被詩儀用手機在桌底下搶拍到了……裙底的三角地帶,比較暗,但還好她穿的是白色小內褲,而肉色連褲絲襪的中縫線更明顯的將那三角形的小白白切成兩半,而那小白白也似乎罩上了一層薄薄的肉色輕紗。我把照片抄錄到電腦上,仔細端詳,彷佛嗅到了她那30出頭卻美豔如昔的媽媽的那被小肉絲和小白白緊裹著的熟女淫穴的淫穢幽香。那一刻,我也戀上了褲襪中縫線在裙底壓過淺色小內褲的景象——小小的神秘三角地帶,卻明顯的讓我看到這女人穿著絲襪。

咱們補了裝,換上小禮服——我們六個美眉的小禮服儘管設計和顏色不一,共同點是:都露肩、低胸露乳溝、露出至少一半的皓背、連身迷你裙。咱們的裙底都穿上T型肉色超亮連褲絲襪。五個女奴中,我決定讓其中兩人在絲襪裡面另穿上「小白」,好讓我能隨時偷窺「小白加小肉」的三角地帶。剛看了詩儀的媽媽的春光照,所以詩儀本人是穿「小白」的當然人選。而另一女奴則得從四女中選出。我決定給大老婆翠欣穿。

穿好後,我命她們拉五張椅子坐成一排,我則坐在她們跟前的凳子上。她們模仿十多年前的好萊塢情色電影《本能》裡莎朗史東翹腿露第三點的畫面,任我偷窺她們的小肉和小白。還是翠欣動絲腿動得最性感、年紀最小的美惟是可愛兼搞笑,而向來矜持的美瑩則硬梆梆的。

咱們還有時間,穿上靴子去屋外跑步,以焗出臭襪臭腳。快七點半的時候,兩位媽媽回家了,還帶來了給咱們派對買的快餐、飲料。她倆選擇扮可愛,穿上超性感的日本女生水手服;深藍色的裙子短到連肉色長統絲襪的蕾絲襪頭都露到完,而絲襪之外又多穿了半透明短白襪。這身既卡哇伊又AV的服裝,穿在這兩個三十多歲、已有了三個女兒的熟女身上,卻異常搭調,使她們看上去還真像是念中學的辣妹。我們也回來脫掉靴子;12只靴子一離腳,果然又「腳香四溢」。

我們各自穿上了綁帶高跟涼鞋,把穿著絲襪的腳形和腿形修飾得更迷人了。

蜜穴媽媽宣佈:「今天,我們慶祝的是雯苓公主在帝國裡的生日,不是俗世中的生日,因為公主以戀襪美少女的形象在帝國裡重生了。待會兒九點鐘才算是雯苓公主正式在帝國‘出生’的時辰,我們大家都要穿‘生日裝’,我到時候會送給你一份大禮。不過,現在還有一個鐘頭,我們先好好吃、好好玩!不過不要吃太飽,因為等一下會玩得很瘋。」咦?」生日裝」通常指的不是全身脫光光嗎?媽媽又有甚麼淫蕩的主意,待會兒讓咱們過過戀襪SM癮?

咱們邊吃邊聊。過後,蜜穴媽媽說:「有生日派對,就有遊戲。只不過我們的遊戲,是戀襪SM遊戲。」陽具媽媽說:「只可惜我不能跟你們一起玩。我先走一步,去替公主準備生日禮物。」便跟咱們拜拜,出門去了。我更期待啦

!這大禮居然還要陽具媽媽錯過戀襪遊戲,花時間準備。

第一個遊戲,我們六個美眉抽籤配對。我配最小的美惟、翠欣配詩儀、翠琳配美瑩。翠欣和詩儀先上陣,脫掉高跟鞋,令我直盯著她們的四隻卡哇伊小絲腳。

翠欣坐在一張椅子上裙子被掀起,雙腿張開,被肉絲裹著的白色小內褲一覽無遺。

她雙手擱在椅背後交叉,讓我反綁她的雙手,把兩隻某女奴穿過的絲襪塞進她的嘴裡,再以紅口球堵嘴。詩儀則跪在她的面前,雙手被翠琳反綁,雙腳也被綁在一起,雙眼被兩條黑色長統厚絲襪所蒙。

蜜穴媽媽拿出50張紅色心型小貼紙,舉起翠欣的一隻腳,拿小貼紙往她的絲腳上貼。其中5張小貼紙貼上翠欣的5根絲腳趾,然後絲腳底板4張、絲腳背2張、絲腳跟1張、絲小腿4張、絲玉膝2張、絲大腿4張。然後,翠欣的另一隻絲腿也被如法炮製。最後6張小貼紙,其中4張貼在陰部(包裹著淫穴和恥毛皮的絲襪上面)、2張各貼在左右鼠蹊。

蜜穴媽媽一聲令下,詩儀彎腰開始以口相就,用口輕咬、用舌舔,或用唇撥掉翠欣的絲腿絲腳上的小貼紙。只不過,詩儀雙眼被蒙,而翠欣卻被塞著嘴。所以詩儀只能把嘴湊到翠欣的「原味絲腳/腿」上,憑感覺移動,碰上小貼紙時才設法撥掉或咬掉;而翠欣因為看到到詩儀和自己的絲腿,所以可以移動絲腿,把一張張的小貼紙湊上詩儀的嘴。

這個遊戲的靈感來自一個臺灣的綜藝節目,節目中的五個女主持人還真的每一輯都穿超短裙和肉色褲襪。在其中一輯裡,她們其中四人各配一個男爇人玩這個遊戲,只不過沒有SM的成份(只有男藝人被矇眼,而女藝人允許出言指示男藝人找貼紙),而小貼紙則分散在女主持人的絲腳、絲腿、玉臂、粉頸和俏臉上貼,不像我們那麼戀襪的集中在絲腿上。但那節目的導播還算照顧咱們戀襪觀眾,在遊戲過程中拍了一些絲腿和絲腳的特寫畫面。

咱們被笨拙的詩儀和犯急的翠欣給逗笑了。翠欣很想開口指示,苦於嘴被原味絲襪和口球所塞,只能不停的嗚叫。但我邊笑邊吞口水,因為詩儀能以她那天真無邪的櫻桃小嘴吻遍翠欣的絲腿。尤其是她在設法咬掉翠欣的10根絲趾上的10張小貼紙的時候,倒像是翠欣設法把每一隻絲趾輪流的往詩儀的嘴塞去。我現在開始幻想我的戀襪SM搭檔,10歲的小美惟用她那晶瑩剔透的10只超可愛絲襪小腳趾來「非禮」我的小淫嘴。

貼在翠欣的絲腿上的小貼紙有時候會自動脫落,我便撿起來貼回去,順便非禮翠欣的絲腿。當貼在翠欣的胯下的其中一張貼紙掉在椅子上時,我也伸手檢起貼紙黏回去,而且是用兩根手指用力戳一下她被小內褲和絲襪裹著的小淫穴。翠欣在嗚聲中瞪了我一眼,但我感覺到了她的小妹妹已經暖暖溼溼的。

詩儀花了7分32秒才把翠欣被絲襪裹著的下半身上50張小貼紙全給弄掉。

另一邊由翠琳舔美瑩的組合也已準備好,即刻開動。美瑩的褲襪底下是真空的,沒穿小內褲,令我在趁機用我的纖纖玉指非禮她的小淫穴時,少了一層阻隔。

最後,翠琳花了6分51秒完成任務。

到我和美惟了。我當然挑了由我來咬、舔、撥美惟。我

於是放下公主之尊,下跪被捆綁四肢,黑襪矇眼——我一跪下,就嗅到小美惟那令人銷魂的絲腳原味。

美惟也被反綁雙手、塞嘴,張開絲腿貼了小貼紙。計時開始,無法視物的我一低頭,美惟的絲腳就往我的嘴湊,還不小心踢了我的鼻子一下。我舔到了她的姆趾,把小貼紙舔掉,然後忍不住像吸奶一樣的吮吸她的絲襪姆趾,把大家都逗笑了。

可我卻細細品嚐這10歲女童的汗臭和處女體香混合起來的味道,爽死了。

直到蜜穴媽媽說:「快點!你還有49張紙!」我才回過神來,去找第二根超口愛的小趾趾。結果,我把剩下的趾趾都各吮吸了一下。而為了尋找她的腳底板、腳跟和腳背共7張貼紙,我差不多把她的整隻絲襪小美腳都又吻又舔遍了。

小時候看過一支炸雞快餐的廣告,為強調此炸雞的鮮嫩多汁,標語是「好到吮手指!」(fingerlickin' good!)美惟和其她女奴對我來說,卻是「好到吮絲趾!」接下來,我簡直不把比賽放在心上,而是把美惟的整個下半身舔夠本(只沒舔到美惟坐著的香屁股),小腿、玉膝、大腿、鼠蹊、淫穴、還未長毛的恥毛皮,甚至肚臍都不放過。終於舔完了,蜜穴媽媽宣佈:「16分鐘3秒!翠琳、美瑩勝!現在要懲罰雯苓、美惟。不過這一組那麼慢,全都是雯苓的錯!該罰的是雯苓!」蜜穴媽媽說出的懲罰方法,嚇了我一大跳,跪著央求:「女皇,奴婢不要!」蜜穴媽媽颳了我的俏臉一巴掌說:「住嘴!我這是給你準備好明天嫁給我和陽具媽媽!」我心中一驚,原來嫁給她倆指的是……只見媽媽眉眼如絲,好像要撲過來用她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蜜穴來強姦我的小雞雞似的。如果把同時嫁給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當成一個「結婚配套」,我又怎能拒絕?

於是,在其她美眉仍然穿著裙子的情況下,我走到10歲的小美惟面前,脫下我的連身超短裙,露出我的假B奶和被連褲絲襪緊裹著的小雞雞,盈盈下跪道:「有陽具奴婢雯苓,叩見美惟小郡主!恭請小郡主捆綁奴婢這淫蕩下流的小香軀,拉下奴婢的絲襪,強姦奴婢的後庭菊花香穴!」美惟有點受寵若驚,強作鎮定道:「好!」我說:「奴婢叩謝小郡主聖恩!」起身為美惟脫去裙子,使她也兩點盡露加第三點半露(因為穿了褲襪)。我服伺她穿上了「假陽具丁字褲」,只不過那根假陽具是給「初哥」插肛用的,又短又小。

我將潤滑劑塗上了假陽具後,又再度跪下。翠欣走上前反綁我的雙手,用美惟穿過的一隻長統絲襪塞我的嘴,另一隻則套了我的頭。我的「絲頭」被按到地上,手仍被綁在背後朝著天花板,一雙絲襪腿則撐起翹得高高的玉臀。美惟蹲在我的兩腿之間,把我的褲襪拉下到玉膝上面。我的小雞雞和蛋蛋一掙脫「囚禁」它們的絲襪,便往下垂,吊在半空中。看在美眉的眼裡,實在是超級卡哇伊。

蜜穴媽媽指示美惟幫助我進入狀況,開始用她的冰冷的10歲小手狎玩非禮我的小雞雞,一邊用假陽具湊近我的後庭小香穴,輕輕摩蹬著,似是在探關但又尚未闖關。

我的小雞雞很快的就「發怒」變成大雞巴了。我發嗚嗚聲,正在享受美惟的小手的軟玉「寒」香的

時候,後庭菊花忽然一陣痛徹心肺。我被插了!我的後庭菊花保持了16年的「處女身」或「貞操」,被一個10歲的小美眉破了!我有一種全身被撕裂的感覺……美眉們的陰道被破處,也是這種感覺嗎?

美惟被我的反應嚇怕了,正要抽出來,蜜穴媽媽向她耳語面授機宜。美惟點點頭,雙手輕撫著我的玉臀兩旁,溫柔的抽插。先是淺淺的抽插,慢慢深入,間中不時火辣辣的拍打我的屁股。此外,還有另一隻溫軟滑膩的手在擠牛奶似的拉我的大雞巴,讓我淫慾無邊,也漸漸接納了後面的侵略……技術上來說,我是被「破處」了。可因為插我的不過是一根塑膠陽具……我隱隱在期待,我的那一個天真無邪的後庭小香穴的第一根「原莊」肉棒,成為我這冰清玉潔的有陽具美少女小香軀的新主子……(二十)生日禮物,任由我處置這淫亂變態的場面也維持不了多久,全場唯一的一根真陽具射了,而假陽具也在這個時候抽出。我被解開後,對美惟下跪道:「奴婢雯苓,叩謝小郡主強姦了奴婢的後庭小香穴。」又對蜜穴媽媽道:「啟稟女皇,奴婢及女兒雯苓的後庭小香穴,已經被開發,可以嫁給兩位媽媽了。」蜜穴媽媽道:「很好!明天就是我們母女三人的婚禮啦!」翠欣便將我的小雞雞舔乾淨,服伺我穿回超短裙小禮服。

門外傳來車聲。陽具媽媽回來了!門一打開,只見「她」推著一架手推車進來,車上放著一個雕工精緻的木箱。木箱的一角有一條粉紅緞帶綁成的大蝴蝶結。

陽具媽媽說:「這個箱子不是你的禮物,要還給SM俱樂部的。你的禮物在箱子裡。」蜜穴媽媽道:「時辰到了!打開來看看吧!」我心卜卜跳,拉開粉紅緞帶,從陽具媽媽接過鑰匙,打開木箱一看……我的天!

箱子裡面有一個捲縮躺著的少女,一身展場辣妹的打扮,穿著白色藍邊的露肩露腰上衣(胸前有某國際名牌車的標誌)、同色超短窄裙、肉色超亮絲襪、白色及膝靴、白色長統手套。就我的目測,她其實長得挺高佻,甚至比我的兩個媽媽都要高些。但最令我驚訝的是,她的手腳被白色絲襪反綁,嘴被紅口球塞著,雙眼則被厚白襪蒙著。怎麼?兩位媽媽籨哪兒拐帶來的人口?還是……她們弄一個年紀比我稍大的風塵女子來給我享受?我都有了翠欣和翠琳,明天又要嫁給兩位媽媽,以後還能再娶詩儀、美瑩、美惟嘛!還需要多一個人嗎?

陽具媽媽說:「你可以伸手到她的裙底兩腿之間去拿‘產品說明書’出來,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哇!把這個真人當成「產品」?我伸出顫抖的一隻手,插入她的裙底,立刻摸到了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腿。她似乎也挺緊張,條件反射似的把腿夾緊(口中還發出貓叫春似的嗚嗚聲),以防我再往她的胯下偷襲。

可這一夾,她的絲腿緊按著這一隻陌生的小手,又使她的雙腿自然稍微鬆開,因為她一樣不想讓我摸她的絲腿。我趕緊把夾著的小冊子抽出來,免得她左右為難。

小冊子似乎還有她的小香軀的餘溫和餘香。封面上印著:「於曼芸——香軀產品說明書」。翻開一看,第一頁以娟秀的字跡寫著:「祝公主生日快樂。奴婢於曼芸的淫蕩小香軀和修長的絲襪美腿,無助

的被捆綁、塞嘴、矇眼。奴婢的人是您的。奴婢的香軀和絲襪美腿,任由您處置。」第二頁卻是電腦打印的:「產品快速安裝說明:(1)如要先了解產品簡史及基本設定,可翻至第三頁閱讀,或解開產品的口塞,命令產品跪下,讓產品以最性感的美少女口音自我介紹(若要啟動此功能,用戶得用雙手隔著上衣撫摸非禮產品的乳房)。(2)快速‘安裝’:在產品自我介紹之後,用戶可以參考以下推薦步驟(用戶可自由調整步驟)‘安裝’產品:(A)解開產品的部分或所有SM束縛(B)褪去產品的短上衣(C)剝下產品的NUBRA(D)褪去產品的超短裙(E)褪去產品的安全褲(F)脫下產品的長統靴(G)脫下產品穿在絲襪和長統靴之間的短白襪(H)開始使用產品(使用方法從第五頁起)。ENJOY!「看來這是角色扮演。那她穿上車展女郎裝,應該也只是玩制服誘惑吧?那就玩下去吧!我把這全身簌簌顫抖的於曼芸抱出來,安排她下跪,解下她的紅口球,但在她四肢仍被綁、雙眼被蒙的情況下,我伸手按向她的雙乳,恣意非禮著。哎呀!這對乳房雖然不及蜜穴媽媽的F奶,但肯定比我的五個女奴們的A或B奶來得大。只聽得這於曼芸道:「奴婢於蔓芸,叩見雯苓公主!奴婢今年芳齡17歲,玉體的身高是170公分,體重48公斤,三圍是;身裁是黃金比例,也就是腰上和腰下的比例是3比7,玉腿特別修長。奴婢是平面模特兒,也常當展場辣妹。奴婢剛剛在夏季車展中一連當了十天的展場辣妹,就穿著這身辣妹裝。今天做完最後一天,衣裙鞋襪也沒換下,就直接到俱樂部,讓陽具皇后捆綁裝箱運來。奴婢腿上的絲襪,已經穿了兩天。奴婢恭請公主收奴婢為戀襪SM美少女帝國的第六名後宮戀絲女性奴。奴婢的少女模特兒香軀,任由公主處置!」哇塞!我剛剛才因為被美惟強姦後庭菊花而洩了,沒二十分鐘的光景,又因為這於曼芸的「產品自我介紹」而令我搭起帳蓬。這麼說,她不是特地穿制服來玩制服誘惑,巰是以她本來的制服來誘惑。而且,絲襪是這套制服中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她又似乎為了今晚而一連穿了兩天的絲襪。還有,她知道帝國的事!

不知兩位媽媽是怎麼說服(還是色誘?)她來當我的戀襪女奴的。

蜜穴媽媽見我臉上打著問號,便說:「雯苓,你用兩根手指按住產品的裙底被打底褲和絲襪包住的小淫穴,就能啟動產品的問答功能。這問答功能必須是在用戶的手指持續按住小淫穴不放的情況下,才能保持。」我便伸手到她的裙底一摸。她似乎又自然反應的想夾腿,但還是回過神來,面紅過耳的放鬆,讓我往她的胯下按了一下。溼了!

於曼芸說:「奴婢恭請公主發問!」我的手指還按在這個初次見面的女生的玉體上最神秘幽香的部位,一邊問:「你為甚麼會想當我的生日禮物,還要當我們帝國的女奴?」曼芸雖然雙眼被蒙,羞紅了的臉卻讓我看出這美眉真是尤豔不可方物。原來,17歲的曼芸已經輟學當了兩年的簽約模特兒。她交過兩個男友,也曾與閨中(女)密友有過一夜情,而她的三穴中的嘴和淫穴已非完璧。但她從小就有剝光豬

被捆綁的幻想,在升上中學中偷看SM網站後,更把裸體被綁的天真幻想變化成被強姦的性幻想;可她刺探的結果,兩任男友和閨中密友都覺得SM很變態。

她發現了兩位媽媽開的SM俱樂部之後,想加入成為會員,在工作之餘玩SM。

但她因為不足齡,兩天前就借了她已年滿18歲的好友的身份證(兩女長得很像)去登記。結果因說溜了嘴,還沒加入就被蜜穴媽媽發現了。蜜穴媽媽喝令她跪下,說要捆綁懲罰她。

曼芸巴不得被媽媽SM處罰,但媽媽有了主意。俱樂部要保持合法經營,暫時還不能收未滿18歲的曼芸;可咱們的帝國是連10歲美眉都能當女奴,曼芸當然也可以啦!

但帝國的秘密隨便說出去,還是很冒險。萬一曼芸不吃咱們帝國這一套呢?

媽媽於是如此告訴她:「如果你真想被SM強姦,有個神秘的戀襪SM組織倒是可以安置你,不必繳會費,而且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不過,為了避免我說了秘密之後,你就出賣我們。我要……拍你的三點盡露的SM裸照和錄像!你的小妹妹也必須掰開讓我們拍。」曼芸經過了一番心理掙扎,答應了。

媽媽打岔說:「她的裸照和錄像收在俱樂部的保險箱裡。我們有翻拷的CDR,你如果有興趣,明天給你看看。」曼芸續說,拍完裸照後,媽媽把整個帝國的事都說了。這帝國的一切,正與她的幻想完全契合。而她實際上也有點戀襪,所以特別喜歡去當展場辣妹,任人視奸和搶拍她的絲襪美腿。她不確定她會不會喜歡我這「女」主人,因為她若當了我的女奴,就有一種契約關係,不像參加俱樂部,可來可去,所以跟比她小一歲的我培養感情,其實很重要。

媽媽讓她看了我們昨天在俱樂部拍的「八女大意淫」照,她立刻喜歡上我們這個帝國的所有成員——尤其是她有雙性戀的傾向,跟我這樣一個「陰陽調和」的有陽具美少女愛愛,一定很棒。她同意了,條件是她會繼續接模特兒和展場辣妹的工作。

我說:「繼續當展場辣妹也挺好啊!你每天下班,就穿著原來的制服和絲襪回來被我捆綁姦淫。你的絲襪,儘量穿久一點,用你的長統靴把它焗臭。還有,在更衣室裡為我們偷拍你的同事的絲腿照、換裝照,收集她們穿破而丟掉的絲襪。」曼芸道:「只要公主收奴婢為戀襪美少女性奴,奴婢願意為公主做這一切!」我望向蜜穴媽媽。因為依憲法條文,收奴得經女皇批准。蜜穴媽媽說:「曼芸是女皇送給公主的禮物,你說我會不批准嗎?」我說:「好!於曼芸聽令!」曼芸道:「奴婢在!」我說:「封於曼芸為戀襪SM美少女帝國的第六名戀襪SM美少女性奴。不過,收奴儀式明天才舉行。今晚先用用你這產品。」曼芸道:「奴婢謝公主隆恩!」我的兩根指頭從曼芸的兩腿之間移開,翻開說明書第五頁,看到了產品的‘使用方法’。原來這些是曼芸目前所願意玩的SM、戀襪、姦淫的最大尺度。不過,說明書上也聲明:「如果用戶調教得宜,產品的使用限制將能持續被開發而擴展。」我解開曼芸矇眼的襪子,第一次四目相投,心中都說:「你好漂亮!」都對對方投以一見鍾情的眼神。她大概比我更驚訝,因為她知道我不是個

正牌的女孩。

我蹲下來,捧著曼芸的臉,兩條香舌在相貼的四唇裡互相非禮纏綿。曼芸在百忙中還試圖一窺我的裙底春光,看到絲襪包裹著的大雞巴,心中一蕩。

我先用紅口球重新塞好她的嘴,把她按倒在地仰臥,然後脫掉她的右腳的長統靴(我沒照說明書上的「快速安裝程序」跑),一股臭絲腳的味道撲鼻而來。

當然啦!這是我至今為止碰過的穿在腳上最久而未曾脫下的絲襪。曼芸在昨晚就決定今晚成為我的生日禮物了。她的這條肉色褲襪,從昨天早上七點半開始焗在靴子裡,陪著她這完美無暇的小腳在展場裡站了一整天。傍晚在俱樂部見過蜜穴媽媽後回家,只脫掉制服、靴子和短白襪,全身赤裸只穿著同一條褲襪的她就套了一條短睡裙過了一夜。今天一早又穿著靴子站了一天。算起來,這條褲襪已經連續38小時緊緊包裹著她的纖腰、玉臀、恥毛皮、淫穴、大腿、玉膝、小腿、小美腳了。我張嘴用牙齒輕輕啃掉她的短白襪,只見那隻甚至隱約可見汗漬的絲襪緊包著她的玉腳,腳板部分還隱隱出現一個深色腳印。

我閉上眼睛,把鼻子湊近她的絲腳,深呼吸,噁心得令我想……吐……我是說,勃起大雞巴來吐精!這臭味簡直是「香」得催情,比甚麼偉哥/威而鋼都有效。我忍不住沿著腳板的「中軸線」至上而下的舔了一下,曼芸的腳因痕癢而晃了一下,口中還嗚了一聲。我開始向剛才玩遊戲時一樣,仔細的把曼芸的每一根香絲玉趾,盡情的又舔又吮,弄得曼芸透過口球吃吃而笑。這玉趾的原味,比起以前我舔吃過的女奴絲腳都來得重,甚至可能是所有五個女奴現在的絲腳的原味加起來,都沒這隻腳那麼「夠味」!

右腳舔畢,輪到左腳了。蜜穴媽媽在我身旁扔下數張用家裡的彩色打印機打印出來的照片,說:「我剛剛上網,找到有人在博客(布落格)上貼了夏季車展的展場辣妹的大圖,都是今天下午拍的。」我邊舔絲腳邊看,全是曼芸穿著這身制服和這條褲襪,優雅而不失調皮的或站或趴在名車旁邊,任人拍照。有的照片還連她的同事辣妹也拍了進去。

太棒了!人家到車展找辣妹,只能遠看/拍手勿動。我這是邊看曼芸正正經經的在車展工作的照片,一邊在跟她做苟且親密的事……從舔她的絲腳開始。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舔絲腳!

我一邊往上舔,舔到她的絲小腿、玉膝、絲大腿,就要舔到裙底了。我邊舔邊把眼神往上移……對了!她的D奶!

我起身褪下自己身上的小禮服,使我全身赤裸裸只穿著一條肉色褲襪和一雙綁帶高跟涼鞋。我重新蒙好曼芸的雙眼,暫時解開她的雙手的束縛,剝去她的短上衣。她果然裡頭「穿」著NUBRA,現在任我揭開。兩粒D奶立刻蹦出來透透氣。我先重新反綁她的雙手,然後開始吮吸她的左奶、一邊用手狎玩非禮她的右奶。曼芸的臉紅得通透,又口發嗚聲又拼命嬌喘。但她似乎正在挺胸,迎向我的小嘴和小手。

我故意不輕不重的颳了曼芸的右臉一巴掌,問:「賤奴,有沒有做過乳交?」曼芸搖搖頭。我說:「那我要用我的大雞巴強姦你的D奶!」說著,我騎坐在曼芸的腰間,在褲襪前邊撕了一個洞,使我那被壓抑已久

的肉棒也蹦了出來透透氣。

我把肉棒移向她的兩乳中央,用雙手將她的兩粒奶往中間壓,哇塞!我的雞巴過去兩天內奸淫過櫻桃小嘴、淫穴、後庭香穴、絲腳,甚至蜜穴媽媽夾緊的絲襪大腿,可這回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好軟、好滑、好有彈性的凝脂。我開始抽插,插的時候可以直沒至「蛋」;有時又讓肉棒停下不動,然後按著她的雙乳兩邊的手在那兒左推右推,使我的肉棒隨著兩粒D奶的晃動而左折右折。在同一時候,我的視線仍在D奶和曼芸的車展照片之間遊移。哎呀!我已經奪走了曼芸的D奶的「貞操」了!我……我……受不了了……等一下……抽出來……別射……忍下來了,還好!曼芸的嘴和淫穴都已被破處,所以沒資格在帝國內與我行婚禮。我打算今晚就姦淫了她的這兩個洞,所以現在還射不得。成天膩在這麼多戀襪美少女奴之間,得要練好「忍術」才行,否則這些「產品」不能物盡其用,太不划算了!

我把曼芸扶起來讓她跪坐著,取下她的紅口球,把我的肉棒塞進她的嘴裡——這是這位美少女模特兒的櫻桃小嘴的第三根肉棒。她的雙眼仍被蒙著,隔著鼻子的似火的紅唇以O形圍著我的肉棒。她開始前後移動她的頭,並用她的香舌在嘴裡挑逗我,看來對口交很熟練的樣子。我兩隻手各拿著一張她在展場的照片,一邊欣賞著光芒四射的她在名車前、鎂光燈下的閃亮絲腿,一邊低頭看著同一個無助的小女奴在四肢被綁、眼被蒙、兩隻D奶暴露的情況下屈辱的給我口交的情形……(下一回:我嫁給了兩位媽媽)(二十一)姦淫展場辣妹/從腳交到腿交讓曼芸給我口交夠了,我說:「本公主謹此宣佈,我的至淫無上的美少女陽具已經攻陷了車模女奴於曼芸的櫻桃小嘴。這櫻桃小嘴從此成為我這公主陽具擁有主權的領地,也就是我的陽具一逞淫蕩獸慾所不能分割的一部分。」說著,我依照慣例,取一雙我穿過並留有我的香軀的原味的肉色長統絲襪塞進她的嘴裡,象徵我又為我的陽具劃定了新的勢力範圍。然後,我拿了一條中間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