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

流氓教師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迷中醒來,頓時感到渾身乏力,腦子一片混亂,想移動發麻的手腳,卻發現此時我竟一絲不掛,呈大字型被綁在一塊床板大小的木板上,絲毫動彈不得。

媽的!我在心中大罵道。我落在司徒優奈手裡,任她宰割了!

此時天空已經大亮,環顧四周,這是一間10來平米大的衛生間,而肖強肖建就分別躺在馬桶的兩側,依舊在昏迷當中。

我輕聲叫道:「肖強,肖建,快醒醒!快醒醒!媽的,快給我睜開眼!」

然而不管我如何叫,這對雙胞胎依舊睡得死死的。我嘗試著扭動身軀,試圖移到馬桶旁,木板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聲響。

就在此時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一雙白色球鞋出現在眼前。鞋上的主人正是美麗的司徒優奈,此時她一身運動打扮,想必是晨運回來。她走到我頭旁,用鞋尖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臉頰,輕蔑的說道:「別白廢力氣了,他們兩個四肢關節都已脫臼。即使醒來了對你也沒有任何幫助。」

「你想怎麼樣?」我驚恐的說道。

「我想怎麼樣?你猜猜看,我也給你點提示,一,我是來找你談心的,二,我是來折磨你的。」

「婊子,你知道我乾爹是誰嗎?我乾爹是公安局局長李鋼(ˉ▽ˉ;),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就……啊……!」

沒等我說完,嘴巴被司徒優奈狠狠的蹬了一腳,嘴唇立即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操你……啊……」司徒優奈的球鞋再一次重重踏在我臉上,堅硬的鞋跟正好壓在我的嘴巴上,她開始左右碾壓著。

「唔……唔……」我拼命掙扎著,司徒優奈加重了力道將我踩得死死的。

「呼……哈……」終於,司徒優奈鬆開了腳,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雙唇刺痛之餘,傳來淡淡的腥甜,嘴唇竟被鞋跟給碾破了。我急忙轉過頭,以臉頰貼地。

哪知司徒優奈竟用鞋尖對著我的嘴巴猛踢起來。劇痛之下,我只好再把臉轉向另一側。

「啊……別踢了,別踢了……」我連聲求饒。

「看著我!」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

正當我把臉轉正,司徒優奈的鞋底便立馬蓋在我臉上,鞋跟依然碾壓著我的雙唇。

「啊……停……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我含糊著說道。

當司徒優奈的鞋底離開我的臉的時候,上面還沾著我嘴巴上的血跡。

「說吧,要怎麼樣才肯放我走」我顫抖著嘴唇無力的說道,每講一個字我的嘴唇都如針刺一般劇痛。「只要你肯放我離開,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麻煩。」

「你放心,我會放你離開的,等我玩夠了,就是你離開的時候,而且是…

…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司徒優奈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寒而慄,沒想到司徒優奈貌如天仙,心腸卻如此歹毒。

「殺了我,你也脫不了干係,我是老師,我失蹤了,學校一定會追究!」

「哦?是嗎?我倒覺得學校不但不會追究,反而會拍手叫好呢?」

我頓時啞然無語。

「即使學校不追究,我老爸,我乾爹都必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你也是個死!」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我的鞋子髒了,你竟然把骯髒的血液噴在我的鞋跟上,這讓我很生氣。」司徒優奈優雅地舉起腳,將鞋跟湊在我的嘴邊。「給我舔乾淨,賤貨!還有鞋底的泥土也一併舔乾淨,這可是我特意

為你準備的。」

仰望著司徒優奈骯髒的鞋底,我將頭轉向一邊,要用舌頭舔乾淨女人的鞋底,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司徒優奈,不要欺人太甚了!」

「你不想舔,我也不會勉強。」司徒優奈往後退一步,看著我的胯下道:「那就請你的『老大』來為我擦乾淨吧。」司徒優奈用鞋尖挑起我的龜頭放在小腹上,用鞋跟對著我的龜頭踩了上去,並逐漸的加重力道,最後翹起左腳整個站在我的小腹上,並且左右碾轉著。

啊……我慘叫著扭動著身體,龜頭疼痛欲裂,劇痛隨著司徒優奈的碾轉一波又一波,不斷的衝擊著我的腦部神經。

劇痛令我劇烈地抽搐著,司徒優奈重心不穩,只好我的小腹上下來,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喘氣,她便又踩了上去,週而復始。我淒厲的慘叫著,短短數分鐘,卻彷彿置身在地獄之中,被折磨了好幾年。

司徒優奈終於停止了折磨,輕笑著將腳舉在我滿頭大汗的臉上,戲謔著問道:「能幫我看看擦乾淨沒有嗎?」

「幹……乾淨了,擦乾淨了。」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確定?」

「對,我確定,已經非常乾淨了!」

司徒優奈把鞋底移到我的胸口上,輕輕地擦了擦,隨後生氣地斥道:「你撒謊,明明還很髒!」說完玉足輕移至龜頭上方,作勢欲踩。

「不!」我連忙喝止。「我來舔乾淨,我給你舔乾淨!」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會擦。」

「不要!」我惶恐的大叫著:「請讓我舔!求你了,請讓我舔!」

「你不是不願意嗎?我可不想欺人太甚。」

「不,我願意,我非常願意,求求你,讓我舔乾淨你的鞋底!」

「沒誠意,還是算了,我自己擦吧。」

「能舔淨您的鞋底,是我人生最大的榮耀。求求您,請讓我用卑微的舌頭舔乾淨您高貴的鞋底吧!」我不敢相信我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呵呵……」司徒優奈嬌笑著說道:「既然你如此誠心要求,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舔好了。要知道,想舔我鞋底的男人實在太多了。」

我如臨大赦,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司徒優奈的鞋底,鞋底上除了我的血液之外還沾著不少泥土,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併舔入口中,不一會我便口乾舌燥,滿嘴的沙子,最糟糕的是,任我再怎麼舔,鞋跟的血漬就是不消失,我開始驚慌失措,舔不乾淨的話我的老二非要被司徒優奈廢了不可。

過了一會,舌尖開始麻木,我徹底的失望了。而司徒優奈此時也將腳抬高。

「告訴我,我的鞋底乾淨了嗎?」

「求求你,別再踩了,我盡力了,只是血漬已乾,光用舔的根本不可能舔乾淨!不過泥土我已經舔乾淨了,我保證!你看,全都在我嘴裡。」我極力的張大嘴吧,用舌尖挑起口腔裡的土粒。

「好吧,如果你能把嘴裡的東西都吃掉,或許我會考慮原諒你。」

「啊?這……」

「你是在猶豫嗎?」司徒優奈用鞋尖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圓圈。

「不,不是的,我這就吃我這就吃!」我咬緊牙關,拌著口水死命的往肚子裡吞。

「我鞋底的泥好吃嗎?」司徒優奈故意戲弄道。

「好……咳……好吃!」

「有多好吃?」

「比巧克力還要好吃!」

「咯咯……那只是我鞋底上沾著的泥,你竟然覺得比巧克力還好吃……你是白痴嗎?還是

說,你天生就是個賤貨。」她的輕蔑的笑聲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直刺入我的心臟,屈辱使我渾身顫抖,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中。我暗暗發誓,若我還能夠有命離開,我一定要讓這婊子被輪姦玩完!

「既然你喜歡吃,那麼我只鞋子的鞋底泥也賞給你吃吧。」司徒優奈微笑著把左腳鞋底湊到我的嘴邊。

我無奈只好伸出早已麻木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她的骯髒的鞋底。

「我對你那麼好,你不打算感謝我嗎?」

「謝謝。」沒想到我趙天權英明一世,從來都是我玩弄女人,如今竟淪落到給女孩舔鞋底,還要向她道謝感恩,這變化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

此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一位男子爬了進來。此人正是黃振國,只見他左眼腫成一片,右手纏著繃帶,只用左手撐地爬行著,即使受了如此重傷,他依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