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妖嬈2

玉足妖嬈2

“等等,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這一番較量我佔了上風,心情大爽,語氣也顯出不少愉快。

“我想請你吃飯。”樂田田認真的說。

我沒聽錯吧?樂田田要請我吃飯,而不是吃砒霜。這怎麼可能,她要不是瘋了,就肯定有什麼陰謀,說不定真的要給我下毒。

“什麼?”我難以掩飾驚訝。

“沒聽清楚?我是說我想請你吃飯,怎麼樣,賞臉嗎?楚總監。”樂田田臉上突然換上一副嫵媚的笑臉,殷切的說。

我有點兒受寵若驚,半天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怎麼答話。

見我不說話,樂田田接著說:“你別多想,就是感謝你幫我修改方案。別人能請你吃飯,難道我樂田田就不行嗎?楚總監不會這麼沒風度吧?”

我被她說的不答應都不行了,努力保持鎮定的說:“好,那謝謝樂經理了。”

“飯都還沒吃呢,謝什麼?今天下班你等我,我們吃西餐,就這麼定了。”樂田田見我答應了,竟然像個小女孩兒一樣興奮起來。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面前這個女孩兒真的是樂田田嗎?上一分鐘還是成熟誘惑的女白領,下一秒卻變成了鄰家小妹,看來還真是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啊。

走出了樂田田的辦公室,我依然感覺到強烈的迷惑和淡淡的恐懼,樂田田雖然不是什麼兇禽猛獸,但要是真哉在她手裡,下場也一定好不到哪裡去,看來這頓飯註定要吃的不太平了。

走了沒幾步,陳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拉住我的手,滿面焦慮的問道:“老大,你怎麼從母老虎的辦公室出來?沒受傷吧?”說著在我的身上檢查一番,似乎是在看我有沒有少了什麼器官。

“沒事兒,我是何許人也?一個樂田田,不足掛齒。剛才一番交手,我佔盡上風,不過,我懷疑她正在醞釀一個更大的陰謀。”我嚴肅的說。

“哦?什麼陰謀?”陳斌急切的問。

我滿臉凝重的神色,緩緩吐出三個字:“鴻門宴。”說罷抬頭看向遠方,儼然一副深謀遠慮的樣子。陳斌也學著我的樣子將焦慮的眼神投向遠方,此時遠處走過一個性感火辣的身影,是銷售部著名的交際花白麗,白麗朝我們拋了一個媚眼,這邊二人的表情頓時從凝重變成了猥瑣,哈喇子流了一地。

熬到晚上七點,公司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我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朝樂田田的辦公室張望,楊靜突然敲門進來。

“楚總,樂經理說讓你現在去福島餐廳,她在那裡等您。”

我說怎麼半天沒看見這妮子,原來她自己早撤了,還說讓我下了班等她,這不是故意涮我嗎?看來她是存心報復我。

福島餐廳是一個比較高級的西餐廳,環境優雅,服務周道,但是由於貴的嚇人的價格和裡面那些我根本嘗不出來哪裡好吃的食物,我對這個地方沒什麼好感。福島離公司比較遠,樂田田選這個地方,估計也是為了避嫌吧,畢竟我們公司傳緋聞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心理成長的速度,在我們來沒來得及接受的時候,那些事兒已經被放大無數倍的傳的沸沸揚揚了。

我驅車到了福島,在前臺問了一下,樂田田坐的是包房,服務員把我領到樂田田所在的包房,便恭敬的離開了。

進入包房之後,我略微有些驚訝,昏暗的燈光,簡單大方的陳設,加上暖色

系的壁紙顯得既高貴又曖昧,有種紙醉金迷的感覺。樂田田跟我吃飯幹嘛也把氣氛搞的這麼曖昧?不會是對我有什麼企圖吧?那我到底要從了她呢?還是假裝矜持一會兒之後再從了她?

我似乎是被包房內的氣氛感染了,說話的聲音也顯得有些低沉魅惑:“呵呵,地方不錯。”

“菜我已經點了,你先坐下吧。”樂田田的語氣平淡如水。

我坐在樂田田對面,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好盯著桌子上的刀叉發呆。樂田田也不說話,只是用那充滿征服力量的眼神看著我,我被看得有些心虛,不自覺的把頭低下,此時房間內的氣氛顯得異常怪異。

低下頭之後,我看見了樂田田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目光便再難移開。充滿曖昧的氣氛,一雙性感的美腳,就算是我定力堪比柳下惠,也要忍不住了。

“好看嗎?”樂田田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好看。”我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兩字,立馬又覺得不對,改口道:“嗯,這牛排烤得紅紅的,確實好看,這盤子也好看,叉子也好看…….”

樂田田含笑不語,我聽見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霎時心頭一緊,接著便看見樂田田的肉絲腳慢慢爬上了我的大腿。我瞬間感到血氣上湧,全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看見我的反應,樂田田的腳更加大膽的往上游走,慢慢爬到了我的衣領。我一把抓住樂田田的腳,卻沒有把腳拿開,慌張的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樂田田沒有答我的話,身體微微向下傾斜,靠在椅子上,把另一隻腳伸到我面請,淡淡的說了一個字:“舔。”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我幾乎就要把舌頭伸出去了,有了第一次經的驗,我現在對舔女人的腳已經不那麼排斥了,但我還是要剋制住自己,要是我真的舔下去,怕是要萬劫不復了。我努力壓抑自己的慾望,早已是滿頭大汗。

看見我的樣子,樂田田又把腳往前湊了一點,幾乎已經接觸到我的鼻子。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傳來,讓我有些心曠神怡。樂田田鼓勵的說:“別為難自己了,想舔就舔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在桌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毅然把頭轉過去,艱難的說:“誰告訴你我想舔了,快把你的腳拿開。”

樂田田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麼頑強,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充滿玩味的笑意。

“你真的不想舔嗎?”

“不想。”連我都佩服自己的毅力。

樂田田突然神秘的笑了,然後把腳收了回去,我以為就這麼結束了,誰知道,下一秒我看到的畫面,幾乎讓我鼻血都噴出來了。

樂田田慢雙手抱住自己的腳,一點點往上抬,慢慢接近自己的臉,同時伸出可愛的粉紅色的舌頭,慢慢向自己的腳湊過去。我簡直就要崩潰了,太殘忍了,真是太殘忍了,老天爺對我的考驗真是太殘忍了,讓我在這麼誘惑的畫面之下還有坐懷不亂,把不如殺了我吧。

終於,樂田田的舌頭接觸到了自己的絲襪腳,她臉上的笑意更濃,用勾魂的眼神看著我,舌頭緩緩的在自己的腳尖縈繞。看著眼前的一幕,我感覺自己全身的水都被抽乾了一般,飢渴難耐。樂田田舔了一會兒,突然把腳又伸到了我面前,我能清晰的看見絲襪上面被樂田田口水沾溼的痕跡。沾溼的地方可見度更高,

我看見了那塗著透明色指甲油的腳趾,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樂田田的腳,送進自己的嘴裡,貪婪的吮吸起來。從福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樂田田始終沒有和我說一句話,我也不敢主動開口,就這麼跟在她後面。

“你的車停在哪兒?”

我剛要回答,樂田田卻突然劫住了我的話:“不用說了,直接帶我去。”

我現在面對樂田田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面對班主任,心如死灰般的等待著裁決。可是樂田田就像把剛才餐廳裡的事兒忘了一樣,隻字不提,只是臉上的表情變得冷酷了去多。

樂田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對我說:“鳳凰小區。”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表示不解。

她不耐煩的重複道:“我家住鳳凰小區,還不快開車。難道你讓我走回去?”我這才明白原來樂田田是讓我送她回家。

在車上樂田田依然一言不發,我實在是坐不住了,怯生生的問道:“剛才在餐廳……”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她再次打斷我的話。

我如釋重負,語氣輕鬆了一些,“那就好,我剛才只是一時衝動。”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

我聞言有些緊張,“你什麼意思?”

“從今以後你什麼都得聽我的,不管我叫你做什麼,絕對不能對我說個‘不’字。”樂田田神色淡定的說。

我就知道這事兒沒這麼簡單,這個樂田田,今天請我吃飯就是為了算計我,可惜我明明知道她也陰謀,卻還是忍不住中了她的下懷,都怪自己定力不夠,這下有了把柄在她手裡,我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不過我是一個樂觀的人,總認為凡事都有迴旋的餘地,就算樂田田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別人也不一定會相信她,畢竟這種事兒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一般人又怎麼能接受得了呢?肯定會以為是樂田田對我的怨恨太深,故意詆譭我的。想到這裡,我稍感釋懷,給自己打打氣,回頭對樂田田說:“這個要求恐怕不能滿足你,同事之間相互幫助我很樂意,但是要我什麼都聽你的,那未免有些過分了,恕我直言,今天的事兒,單憑你的隻言片語,怕是也不容易讓別人相信的。”

樂田田不屑的笑笑,似乎是早料到我會這麼說,我有些詫異,心裡隱約有不祥的預感。果然,樂田田不緊不慢的包裡拿出一部手機,熟練的在鍵盤上按了記下,把手機遞到我面前,只見手機裡的男人正雙手捧著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五個腳趾已經沒入口中,這個男人雙眼微閉,表情陶醉,看起來好不猥瑣。這正是我剛才在餐廳的包房裡面舔樂田田的腳的畫面,竟然不知什麼時候被她偷偷拍了下來,由此更可以肯定,她是早有預謀的。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我的心瞬間掉進了冰桶,大腦裡一片空白,之後樂田田在說什麼,我已經完全聽不見了。能把車安全的開到樂田田家小區門口,已經是不可思議了。樂田田下車的時候對著任然發呆的我說了一句:“明天早上來接我。”然後留給我一個迷人的微笑,朝小區深處走去。我產生了一種幻覺,樂田田迷人的笑臉正在慢慢變得猙獰,就像白雪公主的後母幻化成的巫婆一樣,令人望而生畏。

我回到家,就像丟了魂一樣,眼神呆滯的徑直走進了書房。(現在成了我的臨時臥房)

田樂樂本來坐在客廳看電視,見我回來了便興奮的和我打招呼,但看見我像屍體一樣對她不理不睬,於是走過來拽住我的肩膀,“你怎麼了?”

看見田樂樂眼神裡流露出的關切,我感到心裡暖暖的,其實這丫頭不欺負我的時候,也挺可愛的。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她說:“沒事兒,就是有點兒累了。今天不能陪你了,我先去睡了。”

田樂樂依舊拽著我的手臂不放,“不對,你肯定有事兒,是不是在公司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兒?跟我說說嘛。”

“真的沒事兒,跟你說了也沒用。”

“不行,必須說。”田樂樂恢復了往常霸道的語氣,“你要是不告訴我,今晚就別想睡覺了,而且我還要腳刑伺候。”

看著倔強的田樂樂,我有些想笑,又有些欣慰,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對這個小姑娘也頗有了些瞭解,雖然她和樂田田一樣的很霸道,一樣的喜歡用腳戲弄我,但她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小女孩兒,喜歡折磨我,但有時候也會關心我,比如現在,看到我這幅表情,她便真的著急了。而那個樂田田則完全是一個蛇蠍美人,純粹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只要看到我越鬱悶,她就會越得意,還一天到晚的想著怎麼謀害我,現在終於被她得逞了。我把田樂樂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後主動抬起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開始給她按摩,同時鼓作輕鬆的對她說:“真的沒事兒,就是今天公司裡的事兒太多了,我有點累了,所以剛才沒有跟你打招呼就想回房間了。”

田樂樂謹慎的觀察著我的表情,“真的?沒騙我?”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敢騙你啊?”

“那好,看在你這麼累的份上,不用你按摩了,你去睡吧,不過要先洗個澡,髒死了。”

我疲憊的笑笑:“好,我這就聽您的吩咐,洗澡去了。”

“嗯,去吧。”田樂樂滿意笑笑,拿起桌上的零食繼續和電視機對峙。第二天一早,我開車到了樂田田她們家小區的門口,打了個電話給她。過了半個小時她才從小區裡面走出來。

上車後,我不耐煩的說:“怎麼這麼久?”

“等這麼一會兒你就不耐煩了?我還能指望你為我辦事嗎?”樂田田語氣有些嚴厲,讓我有種莫名其妙的屈服感。

我訕訕的回過頭假裝認真開車,一路無話,就這麼到了公司樓下。

整個上午我都心不在焉,想著樂田田接下來會怎麼對付我,這個女人的心狠手辣在我我們公司可是無人不知,據說以前人事部的經理王本言有一次對樂田田說了幾句輕薄的話,她愣是一腳差點兒把別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踢成太監,王本言可是公司的元老,連董事長都要敬他三分,不然怎麼會掌管人事部這麼重要的部分?可是這個樂田田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誰招惹了她,那無異於是老虎頭上拔毛。

我正坐在電腦前面發呆,突然收到了一個Email,是樂田田發過來的。

“到我辦公室來,立刻。”

我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屈服於她手機裡的照片的威脅,心懷忐忑的到了樂田田的辦公室。進去以後,樂田田命令我把門關上,窗簾也早就被她拉上了。不用說也知道這次我肯定又要倒黴了。

樂田田脫下高跟鞋,隔著桌子向我甩過來,高跟鞋掉在地上,我觀察了一下,鞋面

是黑色的,鞋底則是紅色,跟又高又細,看起來頗為鋒利,鞋尖有點圓,顯得既高貴又富有野性。

見我愣愣的盯著地上的鞋看,樂田田沒好氣的說:“傻站著看什麼啊,把我的鞋撿起來,擦乾淨。”

一聽這話,我火氣立馬上來了,“你把我當什麼了?讓我給你擦鞋?對不起,這伺候人的活兒我做不來。”

“做不來?那這個你會做嗎?”樂田田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部什麼機,正對著我晃動,上面赫然是我在舔她的腳的照片。“其實你舔的挺不錯的,你要是不想擦鞋的話,就過來給我舔腳吧。”

我恨不得衝上去把這個妖精一般的女人爆踩一頓,無奈自己有把柄在她手裡,只好強壓怒火,憤憤的撿起地上的鞋子,“我願意擦鞋。”

“不行,我現在改變注意了,我要你過來舔我的腳。”說著把腳放桌上,輕輕的晃動。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薄薄的,隱約能看見幾個嫩白的腳趾,它們就像會說話一樣,調皮的挑逗著我的慾望。

我手裡緊緊的拽著樂田田剛脫下來的高跟鞋,頭上青筋暴起,我想我就要爆發了,我要衝上去把這個女人撕碎。我凶神惡煞的瞪著樂田田,她卻豪不閃躲,用冷豔的目光和我對視著,僵持了兩分鐘,竟然是我先堅持不住了,樂田田的眼睛就像能穿透人的內心,俘虜人的靈魂,我實在是被她看的有些發毛,憤怒也漸漸遺忘了許多。樂田田突然又把手裡的電話朝我舉了一下,悠閒的說:“你可考慮清楚了,真的不舔嗎?”

她語氣平靜,充滿自信,就好像認定自己吃定我了一樣,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我有些動搖,忍不住向前挪了半步。樂田田適時的鼓勵道:“又不是沒舔過,一次兩次有區別嗎?相信我,你會越來越喜歡的。”

我終於屈服了,緩緩走到樂田田的辦公桌前,彎下腰準備舔她放在桌上的腳。她卻突然把腳縮了回去,然後翹起二郎腿,腳自然的垂在離地面很近的地方。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說話已經顯得很無力了。

“這樣我比較舒服。老放在桌上怪累的。”樂田田淡淡的說。

“那你讓我怎麼舔,夠不著了。”

“你趴下不就能夠著了?跪下也行。”樂田田悠閒的坐在椅子上晃動著那雙性感的腳丫,她竟然想讓趴在地上給她舔腳。

我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因為我知道所有的反抗都將無濟於事,我只能屈服,但在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報仇,把今天受到恥辱全都討回來,要把這個樂田田扒光了,再拍幾十萬張照片貼遍整個城市,然後讓她跪地求饒。

我俯下身子,臉頰慢慢的接近她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我已經不再有慾望,腦海裡除了恥辱和憤怒什麼也不剩下,我麻木的伸出舌頭舔著樂田田的腳尖,她滿意的看著我微笑。舔到一半,樂田田突然用另一隻腳把我的頭狠狠的踩在地上,然後用力轉動腳踝,我整張臉被她蹂躪得變形了,嘴裡有淡淡的鹹味,但我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強忍著臉上的劇痛,聽著樂田田在我頭上放肆的大笑,把一切委屈化成了憤怒,這筆賬,總有一天要跟你樂田田算的。樂田田踩了半天,見我一點動靜都沒有,於是把腳鬆開,問我:“你怎麼不叫啊?不痛嗎?”

我的語氣平靜得可

怕,眼睛看著地上的灰塵,“你踩夠了沒有?”

樂田田似乎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不由得語氣也變得不那麼淡定了,“你起來吧,今天玩兒夠了,不折磨你了。這幾下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我慢慢站起來,眼神空洞,默默的舔著嘴角的血絲,就好像眼前的樂田田是空氣一般,不答她的話。

樂田田看見我的樣子,有些動容,眼神變得閃爍,說話的語氣也顯得有些緊張:“問你話呢,你沒事兒吧?”她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我依舊不理她,淡淡的說:“還有別的事兒嗎?”

“其實要不是你以前那樣處處針對我,我也不會……”

“行了,多餘的話我不想聽,你要是還覺得不夠,我就繼續幫你舔腳,要是你沒別的事兒了,我就出去了。”我打斷樂田田的話,依舊用波瀾不驚的語氣說。

“你……”樂田田有點生氣。

“今天哉在你手裡,我楚鄴自認倒黴,不過今天的帳我都記下了,將來會一筆一筆的跟你算。從今以後,你要還想讓我舔你的腳,除非把我的舌頭割下來,至於那些照片,你愛給誰看給誰看,恕不奉陪。”說完我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nzxs“我,我……我就不該對你心軟,楚鄴咱們走著瞧。”樂田田憤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卻似沒有聽見一樣,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出了樂田田的辦公室,便看見楊靜在門口站著,“楚總,你女朋友來了,正在你辦公室等您呢?”

我女朋友?我什麼時候有個女朋友了?這時我看到遠處陳斌猥瑣的臉正在對著我笑。我疑惑的問楊靜:“我女朋友?她叫什麼?”

楊靜被我問的有些懵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她說她叫田樂樂。”

一聽田樂樂的名字,我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剛才受了那麼一番羞辱,正是需要發洩時候,而和田樂樂相處了這麼久,我對她竟然產生一了中莫名的依賴,我渴望從她那裡得到安慰。

我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果然看見田樂樂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翻著我桌上的文件。田樂樂見我進來了,正要開口說話,我卻忽然著了魔一般,用腳一蹬把門關上,朝田樂樂撲了過去,扒了她的運動鞋和棉襪便瘋狂的舔起她的美腳,我飢渴的吮吸她的每一個腳趾,直到把她的兩隻腳的每一個部位到沾滿了我的口水。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在剛才看見田樂樂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失去了理智。

我稍微平靜了一下心緒,有點尷尬的問田樂樂:“你到公司來找我什麼事兒?”

田樂樂被我瘋狂舉動下了一跳,先是有點發愣,隨即又綻放出招牌式的甜美笑容,悠閒地看著我舔她的腳。見我問她話,想也不想的說:“我就是腳有點癢了,所以就來找你。”

我們倆相視一笑。一個多月過去了,我擔心的事情一直沒有發生,樂田田沒有把那些照片公佈,我也沒有想到報復她的辦法,其實我對她的怨恨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的消減了許多,而且她沒有再利用照片威脅我做任何事情,我也就不再記掛著怎麼報復她了。

自從上次忍不住在辦公室裡主動舔了田樂樂的腳,我開始逐漸面對自己的愛好。我承認了自己對女人的腳的特殊的興趣,也瞭解了一些關於戀足,**的知識。總之是在田

樂樂的悉心教導下,我的接受能力提高了不少。現在反而是我經常主動要求舔田樂樂的腳,她卻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肯讓我舔,正是應了當初她的預言。

又到了週末,我和田樂樂商量好了今天在家吃飯,我們倆各自主廚,然後比出誰做的菜更好吃。到農貿市場買了幾大包原材料,估計可以做十個人的伙食了,而我們卻只有兩個人。我覺得太浪費了,可田樂樂堅持要這麼做,最後,在她答應由她付錢的前提下,我終於同意了。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奮戰,我們幾乎把廚房裡所有能用到的道具都用了,才各自做出了五道菜,我自幼便得老媽的真傳,小時候經常是我做一家三口的飯菜,這點兒小事兒哪難得倒我。而田樂樂沒做之前把海口誇上了天,可是做出來的菜卻沒有一個能看的,而且竟然把配料到主材使,以至於我對著一盤綠油油的炒大蒜哭笑不得。

最後我做的五盤菜幾乎被田樂樂吃完了,而她做的無一例外的倒進了垃圾桶,不過就算是這樣,這場比賽的勝利方依然是田樂樂,理由不明。按她的說法,是在公平公正公開的前提下,由我二人共同裁決的,而她全權代表我的觀點,所以我們一致認為,田樂樂做的菜色香味俱全,明顯更勝一籌。

吃完飯後,我提議去逛街,田樂樂卻說吃太飽了不想動,還吩咐我下樓幫她買健胃消食片。到了樓下,發現藥店關門了,我所住的小區附近就這麼一家藥店,於是我只能四處尋找,就當散步吧。

走了十多分鐘,在路過一個巷口的時候,突然聽見裡面傳來女人的呼救聲,我不是很確信,因為聲音很小,而且叫了一下就沒有了。我躡手躡腳的走進巷子裡面,裡面一片黑暗,只能扶著牆摸索著前進,走了一會兒,我便看見些光亮,再走近一點,我發現在昏暗的路燈下隱約有幾個人影糾纏在一起。我提高了警惕,步伐變得更輕,悄悄的向那個幾個人靠近,由於我完全浸沒在黑暗中,所以他們都沒有發現我。隨著我的前進,前面幾個人影變得清晰,我勉強能看清了他們的面孔,地上躺著一個正在掙扎的女人,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正壓在他身上,而他們旁邊站著一個瘦高的男人,大概正在把風。

“你快點兒,怎麼這麼久連個衣服都扒不下來?”

“這娘們兒太倔了,怎麼打都不從。”

“我來,他媽的我還不信兩個大男人還擺平不了她?”說著也朝地上的女人撲了過去。幾個人的糾纏中,我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我當時的吃驚難以用言語表達,地上這個人,正是我們公司的野蠻經理樂田田。我猶豫了一會兒,但是眼前形式緊急,卻由不得我多想。

我在地上摸摸索了一番,找到一塊硬物,大概是磚頭,我也不管這麼多,找準時機,衝上去朝那個胖子的後腦勺一陣猛拍,胖子悶哼一聲,然後便一頭哉在地上。解決了威脅最大的一個,我還是不敢怠慢,立馬反手一揮,看也不看朝身後的瘦子拍過去。他顯然沒有意識到我動作如此迅速,躲閃不及,正巧被一磚頭拍在腦門上,額頭上頓時掛起一道血瀑布,不過卻沒有昏過去,瘦子驚叫一聲,拔腿便朝巷子深處跑去。

轉眼之間便把兩個人都解決了,連都佩服自己的神勇。轉過身看著由於受到驚嚇而蜷縮在

地上的樂田田,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的衣服和絲襪早被撕爛了,露出了內衣和內褲,臉上有些腫,嘴角掛著血絲,看來是剛才反抗的時候被這個胖子打的。想樂田田這麼高傲的一個女孩兒,遇到這種事兒,肯定是要拼死抵抗的。我又在胖子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腳,便朝樂田田走過去。我彎下腰想把樂田田抱起來,可我的手還沒碰到她,她就又抓又踢的,讓我近身不得。我使勁兒抓住她的兩隻手,大聲喊:“別怕,是我啊,我是楚鄴。”

樂田田聽到我的聲音後停下了掙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待看清我的臉後,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同時奔進了我的懷裡。

我把樂田田送回了家,她任然驚魂未定,使勁兒拽著我的手臂,一刻也不肯鬆開。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懂得憐香惜玉的人,看著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樂田田,哪裡還記得對她的怨恨。樂田田這樣的人,從來都是心高氣傲,看不起男人,今天卻差點被兩個男人給辦了,想想也真是有點兒委屈她了。

我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不用怕了,現在只有你和我了,誰也欺負不了你。”

樂田田淚眼婆娑的看了我一眼,抽泣著說:“你不是很恨我麼?為什麼還要救我?”

我訕笑道:“這種情況,是誰我都要救的,我從小就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而且當時那麼黑,我哪兒知道是你啊?”

樂田田一聽,哭的更厲害,使勁兒在我胳膊上掐了一爪,“就是說,你要早知道是我就不救了,是不是?”

我忍著劇痛笑道:“哪兒能呢?要早知道是你,我一定把那倆王八蛋幹掉。那之前還要施以滿清十大酷刑,才能洩我心頭之憤。”

樂田田笑了,像個受委屈的小孩兒突然得到了心愛的禮物作為安慰。“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能有假?我對著你的內衣發誓….”

樂田田低頭看見自己身上支零破碎的衣服,和裸露在外面的胸罩,臉上的表情又羞又怒,“快閉上你的狗眼睛,不許看。”

“誰是狗啊,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把你衣服撕爛的又不是我。”

“你混蛋,無恥。”

“罵誰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但不知道知恩圖報,還罵自己的救命恩人混蛋,活該你被那倆小子給辦了。”我憤憤的說。

“你,你……你欺負我。”樂田田說著竟是又哭了起來。

我趕緊賠不是,“誒,別哭別哭,我哪兒敢欺負你啊,我跟你開玩笑的。”

樂田田哭的越來越起勁兒了。

“你快別哭了,我真的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會欺負你呢?向來都是只有你欺負我的份兒。”我央求道。

“我哪裡欺負你了?”樂田田帶著哭腔說。

她這麼一說,我頓時想起了她以前對我做的事情,表情有些不自然,“沒欺負我?是誰強迫我舔她的腳,還踩我的頭來著?”

樂田田著急了,“那,那,那是你本來就想舔我的腳,你自己不敢承認。哇………”說道最後竟變成了孩子般的號啕大哭。

我趕緊自我檢討,“是是是,是我想舔你的腳,你沒逼我,你沒欺負過我,是我欺負你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你快別哭了。”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你證明給我看。”

“證明給你看?”我疑惑的打量了樂田田一眼,眼神定格在她的腳上,把心一橫,捧起她

的一雙玉足就啃了起來,便舔還邊說:“你看,真的是我想舔你的腳,現在信了吧。”

樂田田終於笑了,而且還越笑越大聲,最後竟然成了捧腹大笑,我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一把甩開她的腳,沒好氣的說:“我救了你你還耍我,有你這麼報答恩人的麼?

“誰讓你說話氣我的?”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了,看樣子你現在是沒事兒了,那我就先走了”在這裡多呆一刻我都覺得不安全,還是趁早打道回府吧,田樂樂還在家等著我呢。

“不行,你不許走。”

“為什麼啊?”

“我,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我汗顏,“你平時不也是一個人在家的嗎?”

“今天不一樣,因為我被,我被……”樂田田說不下去了,用泛著淚光的大眼睛看著我。

想想也是,一個女孩子,剛遇到這樣的事情,是會有些害怕的,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再陪你一晚上吧。我擺擺手,無奈道:“那好吧,我今晚就留下來了,不過你可不能對我做出什麼不軌的行為。”

“作夢吧你。”

我掏出手機撥了家裡的電話,想給田樂樂說我今晚不回去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人接,我心想這丫頭可能是睡著了吧。

“你給誰打電話呢?”樂田田疑惑的問。

“哦,我給家裡打個電話,說我今晚不回去了。”

“你不是一個人住嗎?”

我想了想,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好敷衍道:“最近來了個親戚。”

樂田田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房間裡的氣氛有些怪異。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麼?”樂田田率先打破了僵局。

“什麼真的假的?”

“你說你本來就想舔我的腳,是真的嗎?”樂田田的表情似笑非笑。

“假的。”

“我不信。”

“你不信也是假的。”

“你騙人,你肯定早就想舔我的腳了,喏,給你舔。”說著竟把腳伸到我的嘴邊。

“拿開點,臭死了。”

“快舔嘛,我知道你很想舔的。”

“不舔”

“舔嘛。”

“不舔。”

“舔嘛舔嘛舔嘛。”

“好吧,我就舔一小口。”

……田樂樂走後,家裡恢復到了以前只有我一個人時候的樣子,清靜的許多。雖然以前大部分時間都是我一個人呆在這幢房子裡,但現在卻有些不適應了。每次回家總是習慣性的說一句“我回來了。”在久久得不到回應之後留下淡淡的失落。我現在仍然睡在書房,我每隔幾天就要把臥室打掃一遍,並且保持田樂樂走之前的樣子,總想著某天她回來住的時候,看見這間她住了兩個月的房間依舊是她走時候的樣子,應該會很高興吧。

不知不覺,田樂樂離開已經一個多月了,一點消息的沒有,我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能再見到她,仔細想想,我對她的身份和背景一無所知,她從天而降一樣的闖進我的生活,又蒸發般的從我的世界裡消失,就像劃過天際的流星,綻放短暫的華麗,終將不會停留。

“什麼?去三亞?這不是公費旅遊嗎?”陳斌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一邊說一邊揮舞著雙臂。

“嗯,我聽說是公司要去參加一個科技展,由楚總監帶隊去參展。”白麗說著縷了縷自己的秀髮,交際花的風采盡顯無餘,“而且隨行的人也是有楚總監挑選的。”

“是嗎?那太好了。”陳斌立馬兩眼放光。

我剛從辦公室裡走出來,陳斌立

馬衝上來拽著我的胳膊,“大哥,親哥,你一定要帶上我啊。”

“你在說什麼,什麼帶上你?”我一臉疑惑。

“去三亞啊。”

“你怎麼知道的?”

“全公司都知道了,還知道是由你楚總監挑人,怎麼樣老大,就憑咱這比親兄弟還親的關係,算我一個吧。”陳斌諂媚的說。

其實不用他說我也打算帶上他,陳斌為人機敏,圓滑多變,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辦事兒還是挺靠譜的。

“可以考慮,如果你把欠我的錢都還上的話。”

“楚總,您見外了不是,就那幾千塊錢,對您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我厚著臉皮還給你,你還不好意思要呢是吧。”陳斌義正言辭的說,臉皮厚的程度絲毫不亞於我。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我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旅遊,沒你想的那麼輕鬆。”

“那您是答應了?哎呀,老大,能跟著你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吶….”

“行了行了,你也甭拍了,這次一塊去的還有楊靜,樂田田,你得做好心理準備。”我打斷陳斌的話。

“樂田田?老大,你燒糊塗了吧?你怎麼能讓她也一起去呢?”陳斌不可思議的說。

“這是董事長的意思,不是我選的。而且,樂田田也沒那麼可怕。”自從上次救了樂田田以後,她對我的態度好了許多,也沒再刻意為難我,而我本來就不怎麼討厭她,在舔了她的腳以後,更是看見她就有一股莫名的衝動,其實這次董事長讓樂田田同行,我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至於楊靜嘛,她是我的秘書,這小姑娘心思細密,做事一絲不苟,有她在我身邊會為我省去不少麻煩,所以我自然要帶上她。

快下班的時候,我收到了樂田田的短信,“一會兒請你吃飯。”

想起上次樂田田請我吃飯的下場,背脊一陣發涼,斟酌了半天回覆她,“我又不小心拆你臺了?”

樂田田很快回了一條“你怎麼這麼膽小,放心吧,不害你,就是想謝謝上次你救我,下班後咱們公司門口見。”

我雖然仍心有餘悸,但無奈抵擋不住美女的誘惑,還是決定赴宴。等到公司所有人都走以後,樂田田才出現在公司門口,看著她一身的職業裝,白色的細高跟,黑色的絲襪,我心頭的邪火再次升起。

“我們去哪兒?”我故意把語氣放得很平靜。

“去我家。”

“啊?”上一秒的平靜立刻土崩瓦解,這個樂田田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啊什麼啊,走啊。”樂田田完全不在意我驚訝的表情,似乎是早有預料。

“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

“是啊。”

“那幹嘛去你家啊?”

“在我家吃不行啊?”

我不解的打量著樂田田,希望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來證明她對我有陰謀,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拒絕她的要求,可是樂田田面色平靜,語氣淡定,完全看不出有一點不自然,反而顯得我的緊張有點多餘。樂田田含笑看著我,也不說話,似乎在等待著我的決定。不過從她的眼神裡,看得出她似乎早就有了答案。我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雖然我去過樂田田的家,但那是在意外情況下送她回去,而這次是她主動邀請我,那意義就顯得不一樣了,如果我真的去了,會發生什麼呢?我忍不住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害怕,畢竟像樂田田這樣的女人,不是一般男人能搞

得定的。

“你要是不敢去的話,我也不勉強你。”樂田田看我躊躇,不冷不熱的補充一句。

“有什麼不敢去的,不就是吃個飯嗎?我去。”我也不知道是受了她的激將法,還是本來就挺想答應她的。

“那好,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手藝,你可有口福了。”

我不置可否,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樂田田,“是福是禍還很難說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唄。”

到了樂田田家,我坐在客廳看電視,聽著廚房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想起以前和田樂樂一起在家做飯的情景,嘴角不自覺浮起淡淡的微笑,隨即又感覺到一種物是人非的悲傷。

“想什麼呢你?一會兒傻笑一會兒皺眉的。”樂田田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走出來。她已經脫下了職業裝,換一身休閒的服飾,腳上穿著脫鞋,身上繫了一塊粉紅色的圍腰,看起來頗有幾分女僕的味道。 nzxs“你怎麼在家還穿著絲襪啊?”樂田田把黑絲換成了肉絲。

“穿給你看的唄,你不是很喜歡絲襪嗎?”樂田田似笑非笑的說。

“誰說我喜歡了。誒,做了什麼菜?”我趕緊轉移話題。

“這個是糖醋排骨和魚香肉絲。”樂田田介紹道。

“看起來挺像那回事兒的,我先來嚐嚐。”說著就要伸手去抓。

樂田田趕緊拍掉我的手,“你也不嫌髒,快去洗手,然後拿碗筷,我再做兩個菜就能吃了。”

“就兩個人幹嘛吃這麼多菜啊,你們怎麼都這麼浪費?”我不情願的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我們?”樂田田疑惑的看著我,“還有誰很浪費?”

我又想起了田樂樂,這丫頭到底對我下了什麼咒,走了這麼久了還害我整天念著她。

“沒什麼,我去拿碗筷了,你快點,我餓死了。”

毫不誇張的說,除了我老媽,樂田田是我見過做菜最好吃的美女,平時看她一副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樣子,想不到竟然做得一手的好菜,我徹底對樂田田刮目相看了。

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模樣,樂田田忍不住笑了,“你有那麼餓嗎?”

“本來不餓的,可是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恨不得多長一個胃啊。”我嘴裡包著飯說。

“有那麼誇張嗎?敢情你以前吃的都是飼料,沒吃過好東西?”

“你才吃飼料呢,看不出來你堂堂樂經理竟然下得廚房,嗯…..不錯,有賢妻良母的潛質,只可惜……”我故弄玄虛的把話說到一半。

果然,樂田田急切的問:“可惜什麼?”

“可惜你脾氣不太好,要是能把這個壞毛病改掉,說不定就能嫁出去了。”

“呸,本姑娘還不稀罕做什麼賢妻良母,脾氣就這樣,愛咋咋的。”樂田田說著就搶過我手中碗筷,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所有的飯菜都倒在一個盤子裡。

“誒誒誒,你幹什麼啊,我還沒吃飽呢。”

“甭吃了,給你吃也是浪費,吃了還不會說人話,你就配吃飼料。”說著就把所有的菜都倒進了垃圾桶。

我阻攔不及,只能看著滿垃圾桶的佳餚默哀,越看越覺得傷心,於是操起桌上的盤子,含著眼淚舔了起來,直到把所有的盤子都舔的像剛洗過的一樣。樂田田看的好笑,“你至於那麼誇張嗎?”

我依舊看著垃圾桶裡的食物發呆,嘴裡唸叨著:“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

樂田田突然換了一副邪惡的笑臉,我知道

,每一個陰謀的產生都是在隱藏在迷人的微笑下面的。

果不其然,樂田田用那攝人心魄的聲音對我說:“給你吃一個更好吃的東西。”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今天樂田田讓我來她家肯定有陰謀,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我警惕的問:“什麼東西?”

“你最愛吃的東西。”樂田田依舊保持著嫵媚的笑容,慢慢把腳抬起來伸向我,隔著襯衣撫摸著我的上身,酥麻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微閉雙眼。樂田田的腳開始向上遊走,已經觸碰到我的下巴,我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她的腳,毅然甩開了。

“不要這樣。”我語氣堅定的說。

樂田田完全沒有預料到我的反應會有這麼大的反差,驚詫的看著我,張著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本來樂田田的腳對我的誘惑力是很大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慾望突破極限的那一刻,我卻突然變得冷靜了。自從田樂樂走了以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再接觸女人的腳了,但是渴望卻越來越強烈,今天樂田田本來給了我一個難得的機會,但我卻拒絕了。我不知道原因,只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不應該再繼續下去。或許,內心深處我依然不能接受自己這樣的行為,只是以前田樂樂的任性和刁蠻讓我少了很多壓力,給了自己一個藉口。而現在樂田田給我的是純粹的誘惑,沒有任何的強迫,面對這樣的誘惑,我覺得自己很齷齪,強大的羞恥心漸漸喚回了我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