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妖嬈3

玉足妖嬈3

樂田田也不覺得尷尬,把腳收了回去,面帶微笑的說:“怎麼了?不喜歡嗎?”

“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神色黯然。

樂田田突然換了一副大姐姐教育小地的口吻說:“其實你不用覺得羞愧,這沒什麼,很多男人都有這樣的愛好。”

“是嗎?”

“嗯,據統計,有戀足傾向者在男性中的比例高達四分之一。”

“真的?”我有些不可置信。

“呵呵,你不知道的還多呢。其實每個人都有一些戀物癖,戀足只是其中一種,只是因為所戀之物是腳,才會被有些人排斥,所以,你沒必要壓抑自己的愛好,那樣只會讓你越來越消沉。不如坦率的面對,以一個健康的心態去認識它。”樂田田津津有味的說,就像一個教授在講授自己的研究成果。

“中國古代向來有戀足的傳統,古代詩詞小說中,凡是描寫美女,必寫美足。腳是古代人衡量美女的最重要的標準,甚至比臉還要重要…..”

樂田田越說越來勁,我趕緊打斷她道:“這些你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總之你記住,生活中戀足的人比比皆是,沒什麼好羞愧的,反而是那些沒有勇氣面對真實的自我的人,才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樂田田一副教條主義的樣子,把戀足說成了天經地義的事兒。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於是換上一副猥瑣的表情,對樂田田說:“那麼,我們就一起來面對真實的自我吧。”說罷便要伸手去抓樂田田的腳。她卻靈巧的躲開了我的魔爪,似笑非笑的說:“機會只有一次,剛才是你自己放棄了,現在本姑娘不想讓你碰我的腳了。”

我尷尬的僵在原地,看著樂田田性感的腳丫,嚥了一口口水,悻悻的說:“那你開導我半天,讓我終於有勇氣面對自己了,你卻不讓我碰了,這不是難為我嗎?”

樂田田不為所動,愛憐的撫摸著自己的美腿,頑皮的說:“本姑娘的玉足,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再說吧。”

“那你什麼時候心情好啊?”我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樂田田好笑的看了我一眼:“等我心情好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樂田田就是個妖精,在勾起你慾望的時候又無情的將它撲滅,讓你渴望不可及,吊足了你的胃口,再給一點甜頭,讓人對她欲罷不能。於是所有的主動權都到了她的手裡,不得不說,這個樂田田對付男人手段,恐怕再無人能與之匹敵。不對,在我見識過的女人當中,除了樂田田,還有一個妖精級別的美女,那就是名字剛好跟其相反的田樂樂,這兩個女人,一樣的難以捉摸,一樣的美麗,一樣的懂得操縱人的慾望。我越來越覺得她們倆有聯繫,說不定是姐妹?

“誒,跟你打聽個人。”

樂田田站起來接下腰上的圍裙,心不在焉的說:“什麼人?”

“田樂樂,你認識嗎?”

待聽到田樂樂三個字後,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好像是驚訝,又好像是焦慮,不過只是稍縱即逝,很快恢復了波瀾不驚的眼神,淡淡的回答道:“不認識,她是你什麼人?”

我略微有些失望,但是從剛才撲捉到樂田田霎那間眼神的變化來看,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我對自己的猜想更加肯定,樂田田和田樂樂

一定有關係,但是樂田田為什麼要說不認識呢?我知道繼續追問不會有結果,樂田田既然不想告訴我,那只有等找到田樂樂的時候再弄清楚這些事吧。

“哦,就是一個朋友,你們倆的名字剛好相反,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呢。”

樂田田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把解下來的圍腰往飯桌上一扔,對我說:“我們出去逛逛吧。”

“好啊,剛好我的‘飯後散步步法’最近疏於練習,功力大減,快要趕不上凌波微步了。”我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對樂田田說。

樂田田換上了一套休閒的衣服,看上去青春了不少。我很少見到不穿職業裝的樂田田,現在看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要是把頭髮紮起來,還真有點兒像在校的學生。走在熱鬧的夜市,我忍不住對身邊的樂田田說:“沒想到你長得這麼嫩,以前還真沒看出來。”

樂田田一副你不識貨的表情:“我一直都很青春,在公司的時候面對這麼多下屬,必須得把自己妝扮的成熟一些,在他們心中才有威信。”

我笑道:“我敢保證,你早就是我們公司最有威信的女領導了,不怕你的人,還真是不多。”

樂田田狠掐了我一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後叫我母老虎,別忘了你才剛從虎穴出來,能活著已經不錯了,你要是再敢惹我,小心我把你這隻迷途的小羊羔吞掉。”

看著樂田田可愛的樣子,霓虹燈的光打在她的臉上,有一種夢幻的美麗,我似乎沒有聽見她的威脅,不由自主的說:“其實你這樣也蠻好看的。”

樂田田竟然難得的臉紅了,大概是走在情侶眾多的街道上,受了曖昧氣氛的感染。樂田田小聲的說:“那我以前不好看麼?”

我也感覺此時的氣氛有些異常,以前打死我也不敢想象樂田田會在我面前表現的像一個青澀的少女,看著眼前雙頰撲紅的樂田田,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清了一下嗓子,試圖把這種奇怪的氛圍打破,訕訕的說:“以前也很好看,就是有點兇,呵呵。”

“那是因為以前你老惹我生氣,否則我也不會對你做那樣的事情……”她大概是想起來以前對我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是覺得內疚還是害羞,說道後面聲音變得越來越小,細若蚊鳴。 nzxs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於是露出一個訕笑,低下頭不再說話過了。過了很久,樂田田也沒有打破沉默,就這麼安靜的和我並排走在一起,曖昧的氣氛讓我開始緊張,不過隨著我們與過往的人流不斷擦肩而過,我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看著身旁美的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的樂田田,有一種靈魂出竅感覺。雖然樂田田一直是公司裡公認的頭號美女,但她向來是以冷美人的形象示人,讓人敬而遠之,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清純脫俗,使人產生親近的慾望。我腳下有些輕,就好像每跨一步都沒有踩實。我漸漸習慣了現在的感覺,享受著城市的喧囂中隱藏的寧靜。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我的寧靜,“老大,這麼巧啊?”陳斌隔著老遠就開始向我揮手,待到走近後看清我身邊還跟著樂田田,難以抑制驚訝的表情,尤其體現在他誇張的嘴型。大概是他從沒看見過這種打扮的樂田田,被她的美麗所震驚,不得不佩服發明“驚豔”這個詞的人,真是太形象了。不過更讓陳斌吃驚的

,應該是看見我和樂田田竟然一起出現在除公司之外的地方。

“樂,樂經理也在啊?”陳斌廢了好大的勁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樂田田就像是觸動機關一樣,瞬間又變回了刁蠻上司版的樂經理,表情冷漠,語氣輕蔑,“我就不能在麼?”

陳斌趕緊賠笑:“能,當然能。”

“那你怎麼好像見到我很不高興似的?”

“我,我…..”

看著滿臉委屈的陳斌,我有些於心不忍,樂田田這丫頭竟然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手下,太不把我這個總監放在眼裡了吧。

“小陳呀,我不是一直教導你,不要在惡勢力面前低頭嗎?”

陳斌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樂田田先反應過來,使勁在我的胳膊上擰了一下,“我倒要看看,我這個惡勢力能不能讓楚大總監低頭?”樂田田一邊說一邊手上加力,在我的胳膊上扭了一圈,我疼得齜牙咧嘴,卻又不想在手下面前丟臉,咬緊牙關,依然故作微笑。

樂田田看見我的樣子,似乎是很不服氣,更加用力的往相反的方向又擰了一圈,鑽心的疼痛讓我徹底拋棄的最後的陣地,趕緊求饒:“我低頭,我低頭,你放了我吧。”

陳斌見我敗下陣來,悲憤的表情猶如亡國有恨,“老大,你不能啊,如果連你也屈服了,那還有誰能帶領我們推翻…..”

“推翻什麼?”樂田田滿臉和善的微笑,聲音溫柔得就像幼兒園老師,不過威懾力卻足以讓陳斌心驚膽戰。

“沒,沒什麼。”

我好笑的看著陳斌,安慰道:“放心吧,暫時的妥協只是為了保存革命力量,與惡勢力的鬥爭也絕對不會停止的。”樂田田被我們給逗樂了,“我有你們說的那麼可怕麼?再說了,我一個小小的經理哪兒是您出大總監的對手?別說的好像我一直壓迫你們似的。”

陳斌也恢復了正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湊到我的耳邊怯聲說:“老大,您怎麼會跟母……樂經理在一起啊?可別告訴我你跟她是…..”說道最後露出一個無比猥瑣的笑容,用曖昧的眼神看著我和樂田田。

“你想哪兒去了?我們就是碰巧遇到而已。”說著我偷偷朝樂田田看了一樣,不過她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態度。

“哦,原來是偶遇,我就說老大你怎麼可能跟她….”說到一半看見樂田田能殺死人的眼神,又生生的把話嚥了回去,改口道:“她應該到了吧,楚總、樂經理,我得去車站接我一個同學,先失陪了,您二位接著逛。”說完還不等我們反應,便一溜煙的消失在了人群了。

沒過多久我便收到一條短信,是陳斌發過來的:“老大,我終於明白了,對付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與其打敗她,不如將其招安,為我所用。看來您已經開始招安行動了,真不愧是老大,高,實在是高啊。”

看著陳斌的短信我忍不住笑出聲來,樂田田好奇的問:“看什麼呢?這麼好玩兒。”

我趕緊把手機收起來,敷衍道:“沒什麼,就是一條無聊的接龍短信。”

開玩笑,這個要是讓樂田田看見了,我這胳臂今天非得變得跟小腿那麼粗不可。飛機上,陳斌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問我:“老大,你說我們這次去三亞要待幾天啊?”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呆一週,展會持續三天,我們先到酒店安頓好,然後開始準備展覽的事情,等展會結束了

,我們就得回來。算下來差不多就一週的時間。”我把頭枕在靠墊上,閉著眼睛回答陳斌,昨晚熬夜看美劇,現在正是抓緊時間補充體力的時候。

“那豈不是沒有空餘的時間?不能啊,人家這次還專門買了八瓶防曬油呢。”陳斌失望的說。

我對這個陳斌天馬行空的思維總是難以適應,睜開眼鏡問道:“你打算把防曬油當礦泉水喝?而且,這和防曬油有什麼關係啊?”

陳斌露出一個猥瑣的表情,“嘿嘿,老大,我們要去的可是三亞,著名的熱帶海濱城市,到三亞怎麼能不去海灘呢,你想想,沙灘上有多少穿著比基尼的美女,要遭受到太陽殘酷的暴曬?到時候這些防曬油就是我保衛美女嫩白皮膚的武器。”

我對這個陳斌無恥的程度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任何猥瑣的事情都能被他說的跟保家衛國一樣高尚且刻不容緩。我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對陳斌說:“你不會是打算到時候拽著幾瓶防曬油,見到美女就跑上去問人家‘美女,要不要擦油?’那也不用帶八瓶這麼多吧?”

“呵呵,還有兩瓶是為您準備的。不過現在看來,怕是要浪費了。”陳斌哭喪著臉說。

“去去去,誰用你那些破玩意兒,本總監泡妞兒從來不借助道具。你也不用那麼失望,展會結束了我們應該還有兩天時間,到時候你的防曬油用不用的出去就要看你自己的能耐了。”說著我朝側面的樂田田和楊靜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們二人似乎正交談勝歡。樂田田離開了公司,經理的架子小了不少,人和活潑了許多,楊靜比她小一歲,兩人年齡相仿,聊了幾句便很快成了知音。不得不說,女人結交朋友和仇人的速度,永遠是我們男人望塵莫及的。

看著楊靜和樂田田親密的樣子,我隱約有些擔心,我的這個乖巧小秘書會不會叛變呢?要是她真的成了樂田田的知己,那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不行,我一定不能讓這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老大,你說到時候我們去海灘,帶不帶樂田田跟楊靜啊?”

“她們倆大活人,不用你帶自己也會去,而且都是年輕女孩子,怎麼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呢?”我重新把頭枕到靠墊上,繼續閉目養神。

“嗯…….不知道樂田田穿起比基尼來是個什麼樣子,其實,楊靜的身材也不錯……”陳斌時刻不忘張揚他的猥瑣本色,說著便流著口水YY起來。

此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先生,請問您需要飲料嗎?”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空姐正面帶微笑的站在我旁邊,上身微微傾斜,從一個完美的角度俯視著我。

我看的有些傻了,眼前這張面孔讓我忍不住有些痴迷,太美了,水靈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粉嫩的鼻頭,飽滿的嘴唇,細膩光滑的肌膚,潔白無瑕的脖頸,每一個部位都恰到好處,結合在一起更是產生了神奇的化學反應,讓人看一眼就不能把視線移開,再往下看,標準的空姐職業裝,黑絲襪黑皮鞋,齊膝的短裙,加上纖細的美腿,將制服誘惑發揮得淋漓盡致,這對我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我又一次忍不住幻想自己正在舔眼前這位空姐的腳的畫面,想象著那玲瓏剔透的腳趾連同絲襪一起進入我口中的感覺,心裡如同有萬隻螞蟻在爬一般的奇癢難耐,我不受控的盯著她的腳看,渴望著

那秀美的絲足從皮鞋裡面抽出來。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飲料嗎?”空姐又重複了一遍問話,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式的微笑,對我和陳斌失態的模樣視若無睹。一方面大概是出於禮貌,另一方面,這麼漂亮的姑娘,估計已經對男人們的各種驚訝,讚歎,甚至猥瑣的目光習以為常了。

“小姐,請問你要擦防曬油嗎?”

我還沒回過神了,陳斌的一句話差點兒讓我吐血,我此刻恨不得把這小子從飛機上扔出去,帶著他的八瓶防曬油一起。空姐就是再淡定,聽到這樣的話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出於良好的職業素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先生,我不需要防曬油,謝謝您。”

我趕緊抹掉腦門上的惡汗,解釋道:“小姐你別理他,他早上喝豆漿的時候把豆漿喝進腦子裡了,不會說人話了。”

空姐被我逗樂了,不好意思的抿唇笑笑,又重複道:“先生,如果您沒什麼需要的話,我就去為別的乘客服務了。”說著便要轉身離開,我頓時感到一陣失落,這麼漂亮的女孩兒,任誰都希望能跟她多說幾句話的。

“小姐,請等等。”我鬼使神差的叫住了她。

“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嗎?”空姐回過頭耐心的問道。

“給我一杯礦泉水吧。”

“好的,您稍等。”空姐說罷在我的座位旁邊蹲下,為我倒水。

我還在盯著她的的腿發呆的時候,一個被子遞到了我面前,“先生,您要的礦泉水。”

我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哦,謝謝。”

空姐對我報以一個迷人的微笑,又接著對旁邊的陳斌說:“那這位先生需要什麼呢?”

陳斌幾乎連哈喇子都顧不得擦掉,愣愣的說道:“我要喝豆漿。”

……

下了飛機,陳斌依舊對剛才的空姐念念不忘,花痴的表情更勝一個懷春的少女。樂田田見狀好奇的問道:“他這是怎麼了?失了魂了還是失了身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笑道:“他是想失身找不到機會啊。”

樂田田鄙夷的看了陳斌一眼,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切,男人真是下賤。”

聽到這句話我心頭稍微有些不悅,不過也懶得跟她計較,回過頭對身邊的楊靜說:“楊靜,這次雖然是出差,但是也是一次難得的放鬆機會,你這麼青春美麗,整天呆在公司裡面太浪費了,這次就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放鬆一下,年輕人嘛,就該有點兒活力,你放心,所有娛樂開銷,公司給你報銷了。”

我一副慈祥老領導體貼下屬的模樣,直接讓身旁惡名昭著的樂經理無地自容,楊靜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謝謝楚總。”

陳斌適時的走上來拍馬屁:“楚總,您對我們這些基層員工真是關懷備置啊,我太感動了,這個……我的娛樂開銷,是不是也能給報了?”

“去去去,一邊兒去,你那些荒隱腐敗的事情自己解決。這兒可不是你的便攜銀行。”

樂田田冷眼看著我們上司下屬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表情裡除了不屑還閃過一絲羨慕。

我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擅長籠絡人心可是我從一個小職員混到技術部總監一路走來最得意的一點。我要在楊靜有所動搖之間把她拉回到我的陣營裡面,千萬不能讓那個樂田田有機可乘。

“哎呀。”樂田田突然發出一聲驚叫,“小靜,你的絲襪什麼時候劃破了?”

楊

靜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下身穿的明明是一條運動褲,哪裡來的絲襪。於是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樂田田:“田田姐,我沒穿絲襪呀。”

“哦?是嗎?原來是我看錯了。”樂田田似笑非笑的說,同時向我投來一個戲謔的眼神。

只有我和樂田田知道,就在我聽到楊靜絲襪劃破的一瞬間,幾乎是條件反舍般的低頭向她的腳看去,臉上的表情盡是猥瑣和期待,這明明是陳斌常有的表情啊。還好沒被楊靜和陳斌看見,不過卻逃不過樂田田的法眼,這分明就是她在故意戲弄我,想打擊一下我剛才囂張的氣焰。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訕笑道:“誰出遠門還穿絲襪啊,真是的,楊靜,樂經理分明是在拿你開玩笑。”

楊靜又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有說話。這一笑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羞花,連我都看得有幾分心曠神怡。

樂田田卻不理會我的話,自顧自的說道:“哎呀,不說我還忘了,這次出來我一雙絲襪都沒帶,小靜,一會兒你陪我去買兩雙吧。”說完又看似不經意的瞟了我一眼,只有我看得出來,那眼神裡充滿了曖昧。

此刻楚總監早已是血脈膨脹,雙手緊緊的握拳,才剋制住了想說“我和你們一起去。”的衝動。待到樂田田和楊靜走遠了,我依舊盯著她們的背影出神,這兩個小妞兒的身材,要是真穿上了比基尼,還不是一般男人能招架得住的。

這時陳斌突然走上來拍拍我的肩旁,小聲說了一句:“老大,不知怎麼的,我最近發現其實我對女人的腳和絲襪挺感興趣的。

我回過頭驚訝的看著陳斌,竟然對這個天天都見面的傢伙產生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三亞真是個漂亮的城市,藍天白雲,青沙白浪,全都是大自然最為純淨和明亮的顏色,道路兩旁站滿了綠油油的椰子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蓬勃的氣息,這個城市總體給人一種明媚、爽朗的感覺。一路上看見很多穿著清涼性感的美女,還有不少還是金髮碧眼的國際靚妞兒,恍惚間給人一種置身於大洋彼岸的邁阿密的錯覺。作為全國日照時間最長的城市,這兒還真是個用防曬霜的好地方,不得不承認,陳斌這小子有時候還是挺有先見之明的。

“hello,nice-to-meet-you,啊尼哈撒喲,么妹兒你生得好乖喲……”陳斌興奮的和路上的美女們打著招呼,諂媚的表情足以讓修女和師太都產生想揍他的衝動。

看著他張牙舞爪的樣子,我滿腔的悲憤化作了八個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一腳踢在陳斌的屁股上,怒道:“瞎招呼什麼呢你?跟幾輩子沒見過女人的老黑奴似的,別丟人現眼了。”

“歪瓜帶出來的手下必定是裂棗,這個陳斌還真是得了楚大總監的真傳了。”樂田田陰陽怪氣的說,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楊靜也忍不住掩嘴笑了,“這個大概就是所謂的‘放浪形骸’吧。”

聽著二女的調笑,我恨不得把陳斌就地正法,無奈美女當前不能有失風度,只好皮笑肉不笑的聽著樂田田的譏諷。

終於熬到了賓館,我扒了衣服便衝進了洗澡間,炎炎夏日,舟車勞頓,早就出了一身的臭汗。

洗完澡,渾身舒暢,我穿了一條叉兒褲便走出了浴室,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就在於,女人洗完澡習慣裹一條浴巾,而男人覺得

裹條浴巾跟個女人似的,於是男人一般只遮住關鍵部分就走出浴室,更有甚者,一絲不掛的就出來了。

“啊……”樂田田尖叫著把一個沙發靠墊向我扔過來,“流氓。”

我也沒有預料到樂田田會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裡,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傻站在原地解釋道:“我,我不知道你在這兒啊。”

樂田田又羞又氣,把臉別向另一邊,對我喊道:“你,你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我慌忙的抓起床上的一條褲子便跳了進去,不到三十秒鐘便一氣呵成完成了提褲子,扣扣子,收皮帶,拉拉鍊等一系列動作,好不迅捷流暢。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我穿好了。”

樂田田回過頭來,見我穿上了一條褲子,但依舊赤裸這上身,眼神有些恍惚,但也沒說什麼。

我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勻稱的肌肉,矯健的身子,完美的比例,連我自己看了都有些心曠神怡,何況是正處於荷爾蒙飛速增長的年紀的樂田田呢?

“你是怎麼進來的?”我不緊不慢的坐到床上問道。

“你沒關門。”樂田田顯然還不太適應和沒穿衣服的楚總監說話,顯得有些侷促,完全沒有平時刁蠻經理的風範。

“那你怎麼不敲門啊?”我故作正經。

“我敲了,是你沒聽見。”樂田田繼續解釋道。說罷又若有所思的補充道:“難道你在房間裡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麼害怕我闖進來。”

“我一個人能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樂田田似乎抓住了把柄,又恢復了皎潔的笑容,“你的意思是,兩個人就能做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我汗顏,對這個樂田田的邏輯真是崇拜的五體投地,“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現在這裡就你跟我兩個人,你是在故意挑逗我。”樂田田的分析能力越來越無敵了,讓我不得不再一次汗顏。

“你這是什麼狗屁邏輯,說話要負責任,不要隨便侮辱我的人品好不好,要知道我把聲譽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

樂田田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是嗎?不知道對別人的腳有猥瑣的行為會不會損毀聲譽呢?”

我聞言心頭一緊,差點兒忘了還有把柄在這小妞兒手裡,可千萬得罪她不得啊。於是換了一副溫柔的能膩死人的嗓音說:“樂經理,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太懂呢?”“是嗎?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樂田田說著脫下了一隻鞋子,露出光滑潔白的腳丫,玲瓏剔透的腳趾,白熾燈的燈光打在上面,更增加了一種晶瑩的美麗。

看見這麼誘惑的畫面,我立刻有了反應,連連吞著口水說:“你,你這是幹什麼?”

樂田田沒有馬上接我的話,而是把另一隻腳也從拖鞋裡面抽出來,然後交叉伸到沙發上,不緊不慢的說:“今天走了好多路,我的腳累死了,還出了好多汗,都還沒來得及洗,我那邊浴室的噴頭壞了,所以想過來你這兒洗個澡。”

“哦,原來你是,是過來洗澡的,那你不早,早說。”我故作鎮定,卻怎麼也止不住結巴。

“嗯,可是現在我的腳好酸,楚鄴,你能幫我捏兩下麼?”樂田田做出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說道。

我頭上的汗珠已經開始往下掉了,卻還在負隅頑抗,“這個,不太好吧。”

“楚大總監,你在我們公司一向是最有紳士風度的男人,怎麼

能這麼殘忍的拒絕我這個弱女子的小小請求呢?”樂田田撒嬌道。

此時此刻我哪裡還有拒絕的勇氣,於是捧起樂田田的雙腳說道:“那好吧,看在你是弱女子的份上,我就幫你捏兩下。”說話同時我心裡在想:“樂田田要是弱女子的話,我這個楚大總監的戰鬥力恐怕連小強都不如了。”

樂田田的腳果然出了很多汗,摸上去黏黏的,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那還是因為我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為她按摩,離鼻子比較遠,所以味道比較輕。

樂田田安逸的享受著我為她按摩,慢慢閉上了眼鏡,似乎是睡過去了。

摸著光滑細膩的肌膚,聞著若有若無的腳香,我漸漸失去了控制力,慢慢低下頭,臉離樂田田的腳越來越近。就在這時,我隱約感覺到不對勁,彷彿被一雙眼睛注視著,被監視的人總會有或多或少的察覺,因為他們往往都在做著讓自己心虛的事情,警惕性異常自然提高了。我抬起頭,發現樂田田依舊閉著雙眼,安詳的躺在那裡,於是我稍稍鬆了一口氣,繼續往她的腳湊過去。

我的臉幾乎就要貼到樂田田的腳上了,明顯感覺到汗味重了很多,這非但沒有讓我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慾望,我默默的在心裡把自己鄙視了一把,繼續深吸著樂田田的腳發出來的味道,甚至是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我已經慢慢伸出了舌頭。就在舌尖即將觸碰到腳趾的一剎那,我聽見了熟悉的能讓我靈魂顫抖的聲音。

“你在幹嘛?”樂田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我……”我大腦在這一刻已經停止了運轉,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想在沒有徵求到我同意的前提下舔我的腳?你膽子不小啊。”樂田田又恢復了第一次讓我舔她腳時的那種表情,冷漠,驕傲,戲謔。

“對不起,我一時失控了。”我終於回過神來,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好道歉。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樂田田依舊輕蔑的說。

“那你還想怎麼樣?”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個樣子的樂田田,感覺高高在上,藐視一切,讓人在她身邊除了畏懼再也沒有別的情緒。

“我想讓你把我的腳舔乾淨,免得我洗腳。”樂田田突然露出了燦爛的笑臉,爽朗的說。

我有些詫異,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樂田田又變回了青春可愛的模樣,雖然依舊是用命令的口氣和我說話,但卻讓人感覺親切了許多。有那麼一瞬間,我看到了田樂樂的影子,那個總是給予我溫柔的折磨的小姑娘。想到田樂樂,思念又喚起了回憶,以至於我有些走神了。

“發什麼呆呢?你不願意?”樂田田見我半天沒有動靜,不高興的說。

“願意,哪兒能不願意呢?”我微笑著端起樂田田的一隻腳,看著五個飽滿可愛的腳趾,腳指甲上還塗了粉紅色的指甲油,口中的唾液不自覺的加速分泌。我慢慢把樂田田的腳趾送入口中,從深到淺的舔了起來,淡淡的鹹味刺激著我的神經,這一刻我很幸福,很快樂。“楚總,您在嗎?我來送……”楊靜話說道一半,便呆立在了門口,看著平時威風八面的楚總監正把樂經理的半隻腳含在嘴裡,陶醉的表情就像是在品嚐美味的珍饈。

如果你看過日本漫畫

的話,此時的場景應該是楚大總監置身於黑暗的深淵前面,表情驚恐而僵硬,整個畫面黑白,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響聲,鏡頭如被敲碎的玻璃般散落,楚鄴旋轉著掉進了深淵。

樂田田首先反應過來,迅速把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尷尬的說道:“小靜,你,你怎麼來了?”

這一刻我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然後再在上面哉一棵樹。

“楊靜,你,你別誤會,我們……”樂田田手足無措的想解釋,但這種常人所無法理解的事情,她又如何能解釋清楚呢?

在聽到楊靜聲音的那一剎那,我就已經絕望了,甚至都忘了羞愧和懊惱,像一具屍體般的癱軟在沙發上。

我這個總監的光輝形象,終於是徹底的毀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楊靜終於從驚訝中清醒過來,開口道:“楚總,我是來送策劃書的,剛才分行禮的時候沒注意,錯把您的公文包裝進了我的箱子裡。”

楊靜似乎是怕我尷尬,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語氣盡量顯得平靜。有時候不得不對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刮目相看,一般人見到這樣的場面,必然會大叫一聲“變態”就轉身離去了。

我稍稍緩過神來,尷尬道:“哦,你把它放桌上吧。”

“好的。”楊靜慢慢走到客廳內,把公文包放在了茶几上,看她的樣子,似是在努力壓制內心的恐懼。也對,我現在在她心目中就是一個變態的上司,想想也真是難為她了。

“楚總,那我先走了。”楊靜說完快步走出了我的房間,在離開了我和樂田田的視線後,便疾奔而去。

此時的樂田田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都怪你都怪你,讓你按摩你非要舔我的腳,現在怎麼辦呀?”

我聽得好笑,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現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放心吧,以楊靜的人品,這事兒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

樂田田聞言一喜,抓住我的胳膊追問:“真的?你有幾成把握?”

我無力把頭摔在沙發靠墊上,淡淡的說:“十成。”

樂田田送了一口氣,看起來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了,“那就好,那就好,辛虧今天是被楊靜給撞見了,要是被那個陳斌看到,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我沒有接樂田田的話,起身到衛生間裡接了一杯自來水,一飲而盡,然後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

樂田田看的奇怪,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有十成把握了嗎?”

我看著樂田田略顯天真的臉龐,慵懶的笑笑,“是啊,這事兒應該不會洩露的,不過……”

“不過什麼?”樂田田緊張的追問。

“不過我這個小秘書怕是保不住了。”我長吁了一口氣說道。

樂田田突然從沙發上彈起來,驚恐的看著我,“難道你想,你想殺人滅口?怪不得你有十成的把握了。”

我被這個樂田田氣得樂了,笑道:“瞎說什麼呢,我的意思是,楊靜怕是不會再呆在我身邊做事了。”

樂田田疑惑道:“你是說,她會辭職?”

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不過還是說:“應該會吧。”

“不行,你不能讓楊靜辭職。”樂田田突然緊張起來。

“為什麼啊?”

只見她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正色道:“楊靜工作那麼認真,又沒犯什麼錯,不能因為你做的猥瑣的事情被她看見了就害人家失去工作。”

看著表情固執的樂田

田,我心裡產生一絲欣慰,這個看上去兇巴巴的女人,關鍵時候還是挺有正義感的,或者說,其實她一直很善良,只是喜歡把自己的善良隱藏在刁蠻的表象下面。

“要辭職也是你辭職。”

接下來的這句話讓我剛剛才升起來的欣慰瞬間蕩然無存,敢情這個樂田田是對別人善良,對我就是除之而後快。

我無奈的說:“就算我想辭職,董事長也不會答應的,到時候他追問起來,我告訴他我為了不讓楊靜辭職,於是決定自己辭職,你說他還會讓楊靜待下去嗎?”

樂田田著急了,抓起拖鞋向我扔了過來,憤然叫道:“你這個害人精,老變態,臭流氓,都是因為你。我不管,總之楊靜不能辭職,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疲憊的坐起身來,想著要是失去楊靜這麼一個乖巧能幹了秘書,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於是抬起頭對樂田田說:“其實只要楊靜她自己不辭職,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可是我現在在她心裡變成了一個變態上司,楊靜那麼單純的女孩兒,怎麼會有勇氣每天跟我在一個辦公室裡工作呢?”

樂田田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站起來,表情堅定的說:“好吧,這件事交給我了,我一定不會讓楊靜辭職的。”說罷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我的房間。

我呆坐在床上,心裡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兒,只覺得身體異常的疲憊,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我們來到吧檯,一個穿著白襯衣小馬甲的酒保向我們招呼道:“Hi,兩位第一次來?”

“你怎麼知道?”我好奇的問,這個地方每天來這麼多人,他怎麼知道我們是第一次來?

“其實很容易看出來,你要是像我一樣在這種地方呆久了,也能分辨得出。”酒保驕傲的說。

這個傢伙確實挺機靈,我對他映像不錯,於是微笑回應:“你們這兒氣氛不錯嘛。”

“我們這兒是這裡生意最好的,你們還真是來對地方了。”

陳斌看著舞池中各種性感火辣的美女,興奮的附和:“是啊,我們真是來對地方了。”

我不經意間往舞池中央看了一眼,透過人群的縫隙,隱約看見了舞池的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心頭頓時湧上一股強烈的興奮,顧不得身邊還有陳斌,拔腿便奔了過去,因為我看見了一個讓我朝思暮想的女人——田樂樂。

待我穿過擁擠的人群,熟悉的身影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難道是我看錯了?還是田樂樂在故意躲著我?我發瘋的四處尋找,撥開人群呼喊,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眼前依舊是瘋狂的扭動著自己軀體的男女,卻再也看不見田樂樂的影子。回到酒店,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像一具屍體般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盯著華麗的吊燈,眼前卻不斷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到底是不是田樂樂?如果是,為什麼她要躲著我?她當初又為什麼不辭而別?越想越迷惑,有太多的疑問我沒有辦法解釋,而可以解開這些謎題的人卻遲遲不肯出現。

正在苦惱的時候,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亂了我的思緒。我不情願的爬起來,走到門口開門一看,是樂田田。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啊?”樂田田不耐煩的說著,不待我邀請便徑直走進了房間。

我無奈的關上門,走到她旁邊坐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口道:“這麼晚了,什麼事?”

樂田

田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似乎有些不滿,“還不是為了你的破事兒,你以為我願意上你這兒來?”

我的破事兒?我恍然大悟,一定是楊靜的事情,昨天樂田田拍胸脯說她會搞定這件事,今天看來是來向我彙報戰果的,我抱歉的笑笑,對樂田田說道:“真是辛苦你了,怎麼樣,楊靜答應不辭職了嗎?”

樂田田見我態度熱情了不少,稍微有些得意,卻又擺起了架子,陰陽怪氣的說:“連杯水都沒有喝,還想讓人家說那麼多話,有些人真是……”

她話還沒說完,我立馬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的雙手捧到她面前,“樂經理,您請喝水。”諂媚的樣子估計連我自己看了都想揍。

樂田田見我馬屁拍得到位,也不再為難我,接過杯子輕啄了一口,像是不經意的說道:“楊靜說她不會辭職了。”

我聞言大喜,恨不得在樂田田的臉上來一計響吻,激動的說:“真的?她真的說她不會辭職了?”

樂田田見我堂堂一個楚總監,竟然一點兒都沉不住氣,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還能騙你不成?我樂田田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兒。”

我趕緊又給樂田田倒了一杯水,感激道:“您辛苦了,辛苦了。”

“你這是幹什麼?我已經有一杯水了,正在喝呢。”樂田田看著我手裡的杯子,疑惑道。

我傻笑著說:“我這裡除了水,什麼都沒有,只能給你再倒一杯以表達我濃濃的謝意。正所謂點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這才兩杯,離湧泉還差得遠呢。”

樂田田撲哧一笑,剛喝進嘴裡的水全濺到了我臉上,此時的樂田田在我心目中地位非凡,我不但沒有生氣,還伸出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陪著笑臉說:“果然是農夫山泉,有點兒甜。”

樂田田徹底被我逗樂了,笑的差點兒喘不過氣來,過了好半天才平復下來,意猶未盡的說:“你就打算用兩杯農夫山泉來感謝我?沒誠意。”

我看了一下表,已經23點40分了,猶豫了一會兒問道:“要不,我請您吃夜宵?”

樂田田把手裡的杯子放下,站起來爽快的說:“好啊,剛好我今天晚飯沒吃飽,走吧。”說罷便大步向門外走去。

看著樂田田美麗動人的背影,我有些心曠神怡,不自覺的咧開嘴笑了。

樂田田突然回過頭來,嗔怒道:“你坐那兒傻笑什麼呢?走啊。”

我順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將樂田田喝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夜市攤上,我好奇的問樂田田:“你使了什麼辦法才讓楊靜不辭職的?”

樂田田嘴裡包著食物,口齒不清的說:“其實我也沒說什麼,只是說希望她不要辭職,結果她就告訴我她從來就沒打算辭職,所以我那些準備用來開導她的話根本沒用上。”

“是嗎?”我不解的問道,沒想到楊靜從來就沒打算辭職,反而是我的擔心顯得多餘了。看來楊靜這個丫頭,並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不經世事。

“我也很奇怪啊,不過既然她不打算辭職,我也沒好多問。”

“那她有沒有說我,說我是……”

樂田田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表示正在等我說完。她明知道我的意思,卻還要裝出這麼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話。這個妖精,心眼大大的壞。我沒好氣的說:“她有沒有說我是變態,

或者類似的話?”

樂田田強忍住笑意,喝了一口水把嘴裡的東西都嚥進了肚子裡,又拍了半天胸口,吊足了我的胃口之後,才滿意的說:“沒有,她根本就沒提起你,以及你做的事。”

我更加疑惑了,楊靜這丫頭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跟我這個變態老闆共事?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懶得去想,反正我腦子裡的問號已經夠多了,何必還要自尋苦惱。

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我雖然心裡依舊有些不踏實,但起碼現在楊靜不會再辭職了,我也不用費心去重新找一個秘書,心情大好,於是把桌面上的小吃都搬到自己面前,開懷大吃。樂田田見狀,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每一個盤子裡都吐了一口口水,然後得意的看著我。

我愣了半晌,對這個樂田田的小孩子行為哭笑不得,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把盤子裡的肉往嘴裡送,用含笑的眼神告訴樂田田:“小樣兒,跟我鬥,你差得遠呢。”開玩笑,不過是吐口水而已,只要你不往裡面放砒霜,還沒有我楚總監不敢吃的東西。

樂田田被我氣的捶胸頓足,放棄了吐口水的策略,直接一腳把我踢下板凳,然後把所有的食物都倒進了自己的碗裡。

回到賓館後,我的心情好了許多,不光是因為解決了楊靜的事情,還因為剛才與樂田田的一番調笑。這段時間樂田田越來越像個小孩兒了,徹底顛覆了以往成熟冷酷的樂經理的形象。跟她相處久了,才發現她其實是一個挺單純善良的女孩兒。只不過殘酷的職場競爭磨滅了她的本性。

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在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裡,放著一把椅子,我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突然聽見一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接著便看見一個女人走到椅子前面,她穿著標準的職業裝,黑絲襪,黑皮鞋。我趴在地上,只能看見她膝蓋以下的地方。女人坐在椅子上,然後用高跟鞋踩著我的手,我想要掙扎,卻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只能聽見她在我頭上放肆的笑聲。

在把我的手踩得流血之後,她低下了頭,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我,我的心裡充滿了恐懼,慢慢抬起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是楊靜。從噩夢中驚醒後,往窗外一看,天色早已經放亮,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有餘悸的從床上坐起來。我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最不可思議的是,我夢到的竟然是楊靜,而且是那樣令人望而生畏的楊靜。想想都覺得自己可笑,楊靜來公司已經三年了,做我的秘書也有兩年,向來都是以恬靜乖巧著稱。和她共事這麼久,她一直很細心,而且善解人意,跟夢中那個女人分明是兩個極端,這個夢做的真是太沒有水平了。

在做了精心的佈置和充足的準備之後,展會終於如期開始了。這個所謂的科技展,說白了就是集體打廣告,各公司把自己最好的產品拿出來炫耀,有實力的自然從不用擔心,他們肯定會分到最好的展位,加上本來已經有不小的知名度,這種展覽對他們來說就像過家家一樣,有時候甚至就是為了來撐場面,以提高展覽的檔次。而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就把這些展覽當作的難得的廣告機會,出盡各種創意,就是為了吸引人們的眼球。而像我們這樣不上不下的公司,更多的是把這種展覽排上常規工作日程,

算不得不重視,卻也不是寄予太多期望,所以對於這些工作,我們都不是第一次做了。

“老大,這次都來了哪些大公司啊?”陳斌坐在我旁邊問道。

“喏,最大牌就是門口那幾個,華威,康力……”我挨個數著那些大公司,其實不用看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樣規模的展覽,最大牌也只能是這個水平了。

“耶?老大,你看,那個是不是南歐?”

順著陳斌手指的方向,我果然看見展廳的正中間搭著一個很氣派的臺子,掛牌上寫著“南歐通信”四個字。

由於對這種展覽的規模和形式早就心裡有數,所以我一直沒太在意周圍都來了哪些公司,以至於南歐通信這樣的超級大牌參展我都沒有發現。按理說,像南歐這樣已經位列全球五百強的公司是不會來這種場合湊熱鬧的,看來這次展覽的規模遠比我想象的要大,怪不得董事長一下派來了一個總監加一個經理。

“真的是南歐。”樂田田也忍不住有些吃驚,但除了說一句“真的是南歐”之外也沒有多餘的話,看來這個樂經理確實沉著冷靜,一般的小姑娘可沒這麼沉得住氣。

“老大,怎麼連南歐都來了。我們之前怎麼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啊?按說這麼大的公司會來參展,董事長應該會事先告訴我們啊。”陳斌也恢復了冷靜,分析道。

這時楊靜突然接話了:“可能連董事長也不知道吧。”

聽到楊靜的聲音,我頓時有些緊張,想起了昨晚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再看看眼前這個溫柔可愛,還略帶一點羞澀的楊靜,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我拉回飛遠的思緒,正色道:“來再大的公司也是一樣,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陳斌附和道:“說的也是,反正這麼大的公司也跟咱們扯不上什麼關係,他愛來就來唄。”

過了上午,正是展廳人最多的時候,楊靜和陳斌正在忙著給參觀的人們介紹我們的產品,就連樂田田也親自出動了,而我正在忙著調試軟件。這時,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我一下,“Hi,你好。”

我回過頭,看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外正滿臉堆笑的看著我,臉上的皺紋被擠得更深。我對他微微一笑,禮貌的問道:“Hello-sir,what-can-I-do-for-you?”

老外對我感激的笑笑,然後用相對標準的普通話說:“沒關係,你可以和我說中文。”

我讚歎道:“您的中文說的很棒。”

老外樂呵呵的笑了,“謝謝你,你的英文也很棒,請問,你是這個公司的負責人嗎?”

“是的,你好,我叫楚鄴。”

“初夜,很高興認識你。”

雖說老外的普通話相對標準,但畢竟還是個老外,當聽到他叫我“初夜”的時候,我有一種想撞牆的衝動,我要是你的初夜,那要害了多少花季的少女失去生活的寄託,傷心落淚啊。

老外禮貌的和我握了握手,但並沒有作自我介紹,而是接著問我:“請問您剛才操作的是什麼軟件?”“哦,這是我們公司開發的一款用來對電腦性能進行評估的軟件。”

“哦?這樣的軟件有很多啊,你們的這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老外貌似很感興趣,認真的問道。

“說實話,現在市面上類似的軟件有很多,我們想在技術上尋求突破確實不容易,所以在軟件的外觀,也就

是操作界面上,做得更加美觀,更加人性化。”我虛心的解釋著,老外聽著一邊微笑點頭。

我繼續說:“雖然在引擎上和其他同類軟件沒有什麼進步,但是我們軟件的編寫更加完善,所以運行時佔用電腦了內存比較小,CPU的使用率也很小,有效的保證了系統的流暢運行。”

我看見此時老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光芒,但是稍縱即逝,依舊淡淡的笑著說:“能麻煩您為我示範一下嗎?”

“好的。”雖然我不知道老外的身份,但從我的直覺來看,這個人一定不簡單,所以我對他也是格外的有耐心。

我打開軟件的操作見面,簡潔大方,設定的按鈕也很實用,讓人產生一種親切感,老外稍稍點點頭,我繼續向他演示了軟件的一系列功能,並且一直打開著CPU和內存的監視,果然佔用率很低。

我演示完後,老外滿意的點頭,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好奇的問道:“請問您在貴公司擔任什麼職位?”

“哦,我是技術部總監。”

老外聽完驚喜的叫道:“這麼說,這款軟件是您設計的?”

我搖頭笑道:“不能這麼說,這是我們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我一個人不可能做到的。”

老外輕輕嘀咕了一句:“That`srealygreat.”然後再次向我伸出手,“初夜先生,很感謝你的耐心,我很欣賞你,這是我的名片。”老外說著遞上一張卡片。

我接過名片一看,驚訝得半天合不攏嘴,只間上面赫然寫著“南歐通信集團中國區總裁Neal-Johnson”

我忍不住有些激動,原來我剛才一直在向南歐集團的中國區總裁介紹自己的產品,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您,您就是Neal-Johnson?”我儘量表現德淡定。

“是的,我很高興今天能在這裡遇到你,年輕人,你很誠實。”Neal和藹的說,大有長者的風範。

不待我說話,Neal接著說:“今天我還有事,不能再逗留了,不過我相信我們會再見面的,年輕人,你很棒,ByeBye。”說完便笑著轉身離去了。

這時候陳斌湊上來問我:“老大,這老外是誰啊,我看你跟他說了這麼久,莫非他是什麼重要人物?”

我沒有回答陳斌的話,而是直接把名片遞給他,陳斌看到名片上的字後,差點兒沒暈過去,手裡緊拽著那張小卡片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展覽結束後,我們按計劃決定在三亞多待兩天,享受一下海濱城市,旅遊聖地的熱情,算是給大家辛勤勞動的報酬。

臨行前,我特意到樂田田的房間問她帶泳衣了沒有,如果沒有就陪她去買一套。到了樂田田的房門口,發現這丫頭原來也有不關門的習慣,邪惡的念頭立馬滋生了,上次讓你看了我只穿一條褲衩的樣子,今天說不定就要被我看回來了,想著躡手躡腳的進了樂田田的房間。

進去之後,並沒有發現樂田田,只看見沙發上放著一雙黑色的絲襪,看上去應該是昨天樂田田在展會時穿的那雙,她昨天從早上一直穿到晚上展覽結束,想不到回來就這麼隨便扔在了沙發上。我心裡產生了一絲興奮,並且我自己對此已經不驚訝了。我慢慢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像模像樣的看了起來。我旁邊就躺著那雙黑色的絲襪,我甚至能聞到淡淡

的汗味,樂田田穿著它幾乎是站了一天,怎麼可能沒味兒?

在經過了無數次的側目之後,我終於抵擋不住內心的誘惑,小心的捧起樂田田的絲襪,慢慢湊到臉上,鼻子貼著襪底,貪婪的吸著那能讓我大腦缺氧的味道。聞了一會兒,我已經感覺身體變得輕飄飄的了,下面也開始有了反應。齷齪,真他孃的齷齪,我一邊責備著自己,一邊繼續享受這特殊的刺激,慢慢的,我伸出了舌頭,剛接觸到襪梢的一瞬間,一股酥麻的感覺便傳遍了全身,正在我入迷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女人的笑聲,我趕緊扔掉絲襪,緊張的抬起頭,果然是樂田田正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我。“楚總監,您專程過來舔我的絲襪,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啊,我好給您備一雙味道更好的呀。”樂田田笑著說。

“我,我……你少得意了,我這都是被你害的。”

樂田田疑惑的問:“被我害的?我怎麼害你了?”

“都是你三番五次的讓我舔你的腳,才培養出了這個本來不屬於我的愛好。”

樂田田聽得好笑,沒有答話,直接走到我旁邊,坐在沙發上,把一隻秀美的玉足伸到我面前,媚眼看著我,微笑不語。

於是,楚總監再一次被打敗了……

陽光,海灘,還有穿著比基尼的美女,陳斌的願望終於實現了,其實不能說這不是我的願望,但是我一個堂堂執行總監,不適合這麼猥瑣的形象,美女一起看,色狼還是讓陳斌去做吧。

“哇,哇哇,哇哇哇……”看著換上泳裝的樂田田和楊靜,我和陳斌同時不受控的大叫。

樂田田身材火辣自然勿庸置疑,但平時膽小害羞的楊靜竟然也換上一套這麼惹火的泳衣,性感的程度絲毫不輸給樂田田,真是讓人鼻血澎湃啊。

看著樂田田修長的雙腿,飽滿的臀部,圓潤的酥胸被泳衣緊緊包裹,不只是我和陳斌,周圍路過的男人無不側目。楊靜雖然個子比樂田田矮了一些,但是身材勻稱,尤其是那上翹的肉臀和楊柳細腰,也招惹了不少炙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