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妖嬈4

玉足妖嬈4

其實,沙灘上惹眼的不光是穿著比基尼的美女,還有那些皮膚健康,身材矯健的男士,一樣是美女們獵豔的目標,而楚總監更是個中的佼佼者,六年來堅持健身的成果在這時盡顯無餘,尤其是在成年男士普遍乏鍛鍊的中國,這樣的身材更是顯得鶴立雞群。

我一個人睡在躺椅上,戴著墨鏡百無聊賴,其實不是我故意要在這裡炫耀身材,而是我根本不會游泳,眼看樂田田他們三個都下海了,我只能躺在岸邊供遊人觀賞。

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帥哥,怎麼一個人躺在這裡?”

我摘下墨鏡,看見一張陌生而有熟悉的臉,熟悉是因為我確實見過這張臉,陌生是我忘了我是在哪兒看見的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張臉的時候一定比現在還要驚訝,因為它太美了。

“請問,你是……?”

“忘了?……嗯嗯,先生,請問您需要飲料嗎?”美女含笑提醒著我。

“你是,你是空姐?”我驚訝道。

“準確的說,是空中乘務員,本來空姐這個稱呼也沒什麼,不過因為有些猥瑣的男人總能因為它聯想起什麼來,所以我不太喜歡。”

“哦,是這樣啊。”

“先生,請問你是猥瑣的男人嗎?”

我大跌眼鏡,這個問題問的真有技術含量,我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想想自己英偉的外形和總監的身份,確實和猥瑣不沾邊,但是又有一些小小的愛好讓我無法理直氣壯的給出答案,只好含糊道:“應該不是吧。”nzxs“應該?”

“我的意思是說,從生理學的角度來說,我是一個健康且健全的男人,有一些慾望是正常的,但是我覺這應該不算猥瑣。”我解釋道。

美女笑了,一陣風吹起她的秀髮,笑容融化在夕陽的餘暉裡,我忍不住幻想自己騎著自行車駛在林蔭小道上,而此刻我面前的這位美女就坐在我的後座,摟著我的腰,頭枕在我的背上……我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麼有校園氣息的畫面?眼前這位美女正是給人以一種清純的校園女生的感覺,在你讚歎她的美麗時卻提不起半天猥瑣的慾望。她就像有魔法一樣,能使人變得純潔。

“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這麼認真幹嘛?我叫曾可,你呢?”

“哦,我叫楚鄴。”

曾可突然疑惑道:“初夜?”

我一陣暴汗,她怎麼跟那老外一個德行啊?我尷尬的解釋:“是楚鄴,不是初夜。”說著用手在沙子上劃出了自己名字。

曾可見我的樣子又笑了:“我逗你玩兒的,我當然知道你不叫初夜,你怎麼這麼認真啊?”

得勒,我這個堂堂的楚大總監幾句話的功夫被你逗了兩次,看來不找回點兒場子是說不過去了。

“其實你要叫我初夜我也不介意,有你這麼漂亮的初夜,也不算吃虧。”我調笑道。

“去你的。”曾可說著佯裝把手裡的人字脫鞋向我扔過來。見我不閃不避,依舊淡定的微笑看著她,又把手放下了。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你朋友呢?”曾可在我旁邊坐下,似是找話的說。

“他們都去游泳了。”我沒精打采的回答她。

“那你怎麼不去?”

“我不會游泳。”

曾可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越笑越厲害,差點兒躺在沙堆裡打滾。

我沒好氣的說:“有這麼好笑麼?不會游泳有什麼稀奇的。”

她好不容易才止

住了狂笑,忍俊不禁的說:“不會游泳不稀奇,但是一個不會游泳的男人把衣服脫光了跑到海邊來就稀奇了。”

我還從沒被人如此取笑以及這麼直接的鄙視過,就算你是美女也不能縱容,我不服道:“我來曬太陽不行啊?”

曾可似乎完全不在意我難看的臉色,繼續咄咄逼人的說:“你家陽臺上也能曬啊。”

“我就是喜歡在這兒曬,你管得著嗎?”說完我重新戴上墨鏡,轉過頭去不再理她。

“想不到堂堂的楚大總監竟然真的這麼小氣,樂樂說的一點兒都沒錯。”曾可裝作不經意的說。

我聞言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驚訝的叫道:“你說什麼?什麼樂樂?”

曾可見我著急的樣子,得意的說:“田樂樂呀,你不認識嗎?”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激動道:“你認識田樂樂?她在哪兒?快告訴我她在哪兒?”

“哎呀,你快放手,你弄疼我了。”曾可掙扎著說,看樣子確實是吃痛了。

我趕緊放開她的手,抱歉的說:“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拜託你快告訴我田樂樂在哪兒?”

“看你緊張的,你很喜歡樂樂嗎?”

聽到這句話,我略微呆了一下,我在心裡問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田樂樂了?還是隻是因為她是第一個讓我舔腳的女人,所以才會對她產生依賴?但在她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思念卻是一點都不假的。我重重的點點頭對曾可說:“當然,我喜歡田樂樂。”

曾可悠閒的在椅子上躺下,翹起二郎腿,用懶散的聲音說:“我確實知道田樂樂在哪裡。”

我此刻欣喜的程度連我自己都無法表達,我強壓著躁動的情緒,走到曾可的面前,半蹲著,激動又小心的問:“請你告訴我她在哪裡,拜託了。”

曾可伸手摘下我鼻子上的墨鏡,然後從容的給自己戴上,靠在椅子上說:“告訴你也可以,不過要看你的表現怎麼樣了。”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告訴我樂樂在哪兒。”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嗯,什麼麼都行。”

曾可想了一下說:“聽樂樂說你很喜歡舔女人的腳,這樣吧,你給我舔腳,如果舔得我舒服了,我就告訴你樂樂在哪兒。”

我還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哪是條件,簡直是便宜我了,我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就算你不說,我也想舔你的腳的。”

曾可滿意的笑笑,突然把一隻腳伸到我面前,微笑著說:“那好,舔吧。”

我驚訝的看著她,“現在?在這裡?”

“當然了,舔腳還要選地方嗎?就在這裡。你舔了我就告訴你。”

我猶豫道:“可是,這裡人很多……”

“沒關係,我不介意。”看著曾可皎潔的笑容,我卻有一種無助的感覺。

我躊躇的蹲在原地,曾可見我半天沒動靜,不耐煩道:“你到底舔不舔啊,我的腿都酸了。”

我低頭看著曾可的腳,弧度優美的足弓,修長的腳趾,細嫩光滑的皮膚,就連腳後跟也一樣的細緻,沒有一點點死皮。腳背上隱約有一些細細的血管,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腳底一絲皺紋都沒有,加上腳上粘了些細沙,更顯得晶瑩美麗。我看的出神了,這雙腳,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漂亮的腳了,甚至比田樂樂和樂田田的玉足還要略勝一籌。

不知是真的妥協於曾可的要挾還是抵擋

不住這雙完美的玉足的誘惑,我閉上了眼睛,大腦裡一篇空白,忘了自己在哪兒,忘了自己是誰,忘了現在有多少人在看著我,我緩緩吐出舌尖,向曾可的腳移去,可是往前湊半天,卻什麼也沒碰到。我奇怪的睜開眼睛,只見曾可早已經把腳縮回去了,正躺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亂顫。我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

“你還真舔啊,想不到真的有人喜歡舔別人的腳,哈哈。我才沒你們家田樂樂那麼變態呢,我不喜歡別人舔我的腳。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呢,你太逗了,喜歡舔腳的男人,哈哈………”曾可的聲音越說越大,我恨不得衝上去捂住她的嘴。

我偷偷瞟了一眼曾可那雙勾魂的玉足,有些不甘心,也有些慶幸,不甘心的是這雙腳實在太完美了,太有誘惑力了,我真的很想嚐嚐把它含在嘴裡是什麼感覺。慶幸是因為我終於還是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剛才要是真的舔下去了,沙灘上這麼多人看著,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我肯定要上電視了。

我回過神來,見曾可還在笑個不停,心裡有些不爽,剛認識就被這丫頭耍了三次,實在是太有損我楚大總監的英明瞭,我瞪了她一眼,說道:“笑夠了沒有,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田樂樂在哪兒了吧?”曾可努力剋制笑意,深吸了幾口氣才能勉強把話說順溜,“黃金假日酒店,403房,樂樂正在那兒等你呢。”

不待曾可把話說完,我早已經揚腿飛奔,在金燦燦的沙灘上留下一排稀疏的腳印。一路狂奔,到了黃金假日酒店。不知道是運動過量還是我太緊張,一時間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我站在403號房的門口喘著粗氣,想著推開這扇門就能看見我朝思暮想的田樂樂,興奮之餘又有一絲畏懼。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田樂樂還是以前那個田樂樂嗎?

人面對期待已久的事物來臨的時候,總是會很矛盾,因為往往過久的等待讓期望值不斷增高,到了願望即將實現的一剎那,害怕現實與理想的差距太大,產生恐懼的心理。我懷著這種矛盾的心情抬手敲響了房門。

“誰呀?”房間裡傳來柔美的女聲,一定是田樂樂,我終於找到田樂樂了。

我激動的語無倫次:“是我,是我呀。”

“你是誰?”

“楚鄴,我是楚鄴啊。”

過了良久,伴隨著細微的摩擦聲,房門慢慢打開。隨著門扇的轉動,房間內的事物一點點的逐漸進入我的視野,直到那個讓我牽腸掛肚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我激動的衝進房間,一把抱住她:“樂樂,我終於找到你了。”

“啊……”

一聲震碎人心的尖叫差點兒把我的耳膜洞穿,緊接著我懷裡的女人開始拼命掙扎。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被她的魔爪席捲了面部。

“流氓,臭流氓……”

我一頭霧水,好不容易從她天羅地網般的拳打腳踢中掙脫出來,定神一看,才發現原來眼前的女人並不是田樂樂。這次禍可闖大了,要是這房間裡還有別的男人,並且這個男人剛好比我強壯的話,那麼可以預見楚總監今天很有可能要變成楚太監了。

“對不起,對不起,這是誤會,誤會啊……”我迎著她雨點般的拳頭慌忙解釋道。

眼前的女人依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閉著眼睛胡亂揮舞著雙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大聲喊道:“小姐,

我不是壞人,剛剛是誤會,我認錯人了。”

她被我抓住雙手動彈不得,掙扎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安靜下來,睜開眼鏡看著我,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說:“你放開我。”

我放開她的手,抱歉道:“對不起小姐,我真的是認錯人了,我以為你是我女朋友,剛才太激動,還沒看清就抱了。”

她驚魂未定的看著我,狐疑道:“哪有敲開別人的門再認錯人的?還認成自己女朋友。”

想想她說得也有道理,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尷尬的站在門口傻笑。看來是上了曾可那小妮子的當了,長得漂亮的女人都喜歡騙人。張無忌他老媽說的太對了,可惜我小時候我老媽沒有告訴我這個道理,害我現在吃虧上當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企圖?”

此時靜下心來再打量眼前這個女孩兒,不對,已經不能叫做女孩兒了,這分明就是一個美豔的少婦,身上披著睡袍依然遮擋不住火辣的身材。一雙丹鳳媚眼能勾取人的魂魄,不施粉黛的臉上找不出一絲皺紋,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整個人透露出嫵媚卻又內斂的氣質。這樣的女人,已經不能單純的用漂亮或者美麗這樣的辭藻來形容了,只有兩個字能夠準確的詮釋她,那就是——銷魂。

我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解釋道:“我真的是把你當成我女朋友了,我朋友告訴我她住在這個賓館,而且就是403房,所以剛才一敲開門我才會做那樣的事情。”

少婦臉上的表情不置可否,看來還沒有對我完全消除戒心。

“你自己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在哪兒?”

“這個,說來話長,反正我也是被別人騙了,剛才真的是誤會。”

少婦打量了我半天,語氣冷淡的說:“我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現在馬上從我面前消失,剛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否則我立馬報警。”

我一聽說她要報警,不自覺緊張起來,雖然我自認為沒有做什麼壞事,並且出發點單純,但是在這樣一個銷魂的女人面前,警察同志還能不能保持正常的判斷能力便成問題了。

“好,我走,我這就走,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婦不耐煩道:“好吧,我相信你,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吧?”我看得出她是為了打發我走而在敷衍我,但是也沒有理由繼續糾纏,於是懷著一點淡淡的不捨離開了酒店。

我第一時間趕回海灘,卻哪裡還看得見曾可的身影,這個小妮子,耍我的好慘,下次見到她一定要好好報復一番。樂田田他們三人剛好從海邊走來,陳斌首先開口道:“老大,你剛才去哪兒了?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人了,不會是釣到美人魚,揹著我們偷歡去了吧。”

“呸,我是被美人魚釣了。”我憤憤的說。

陳斌喜道:“那不都一樣嗎?這麼說,你剛才真的是去……”

陳斌說話的同時,樂田田突然打斷道:“小靜,我們走,以後少跟你這個色狼總監呆在一起,指不定哪天他就把你當成魚給釣了。”

楊靜不好意思的看看我,又看看大步走在前面的樂田田,最後還是拋下了我這個老闆跟著樂田田走了。

樂田田這是怎麼了?突然這麼大火氣。我鬱悶的撓撓頭,一把挽過陳斌的脖子,“小子,防曬油用了幾瓶了。”

陳斌聞言哭喪著臉,委屈道:“唉,別提了

,一瓶都沒用上。”

“我就說嘛,想泡妞還得靠智商,道具是不可靠滴。”

我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搭著陳斌的肩旁,邁開步子朝早已變成兩個黑點的樂田田和楊靜走去。想起今天經歷了從狂喜到失望,仍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田樂樂,心裡傳來弄弄的失落,卻笑的更大聲了。

回到賓館,我久久不能入睡,於是打開筆記本電腦,漫無目的的在網上瀏覽。突然屏幕的右下角出現一個小喇叭不停的閃,打開來看,是有人從QQ上申請加我為好友,驗證信息寫著“我是曾可”。

我心頭一喜,迫不及待的點了同意,並且很快給她發了一條消息:“臭丫頭,你騙我!”

過了一會兒對方回覆道:“誰讓你這麼笨,活該。”

看著電腦屏幕上可愛的鬼臉,想起了曾可那美麗的能淨化人的思想的面龐,還有我有史以來見過最完美的玉足,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我回了一個流汗的表情,並問道:“忘了問你了,你跟田樂樂是什麼關係?”

“我跟樂樂是高中同學,更是閨中密友,你趕緊準備好禮物討好我吧。”

“我為什麼要討好你?”

“你不想知道樂樂在哪兒嗎?”

“你又耍我怎麼辦?”

正在我的心情再一次興奮起來的時候,曾可突然不再回復了,我連著發了好幾條消息,正是萬分焦急的時候,她卻突然下線了。

我守在筆記本前面等了好久,曾可始終沒有再上線,我失望的合上電腦,躺在床上,鬱悶的心情無法抒發,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睡著。

我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來,奇怪的是樂田田他們沒有來叫醒我,莫非他們去瀟灑了一天卻讓我一個人在賓館睡覺?

我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正好聽見有人在敲門,剛打開門陳斌便擠了進來。

“我說你能不能淡定點,每次都這麼沉不住氣,一點兒都不學我。”我隨手關上門對陳斌說。

“老大,我是來給你帶好消息的。怕耽誤了您高興的時間,才這麼著急。”

我饒有興趣的問他:“什麼好消息?”

陳斌故作神秘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紙,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得意的說:“你猜猜這是什麼?”

“電影票?”

“不是。”

“打折卡?”

“不是”

“艾滋病檢查報告?”

“嗯?我拿錯了?……呸,不是。”

“那到底是什麼?”

陳斌突然興奮的站起來,“這是邀請函,換句話說,就是入場券。”

我疑惑道:“入場券?什麼地方的入場券?”

陳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悠悠的說:“前兩天我收到消息,今天晚上本市將有一個高端聚會,受邀的都是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多半是商人,也是少數政府官員,甚至還有明星。”

“你手裡拿的就是這個聚會的邀請函?”我配合的問陳斌。“不錯,這是我廢了好大的力氣,而且花了大價錢從我一個朋友那裡搞到的。”陳斌說罷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我不屑道:“跟一群比你有錢比你有勢的人在一起,襯托自己的渺小,你這不是找虐嗎?”

陳斌又露出了招牌式的猥瑣笑容,每次看到他這樣的笑容我就知道他又開始打異性的主意了。果然,陳斌說道:“這個你就不懂了,這樣高端的社交場合,怎麼少得了那些高級的交際花呢?而且我敢說,絕對比酒吧夜總會里面那些高

了好幾個檔次,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老大,去不去,您一句話,想要這兩張紙的人排著隊能橫跨整個海南島呢。”

我被陳斌說動了,有些躍躍欲試,但是看著陳斌手裡的兩張票子,又疑惑道:“你只有兩張邀請函,那楊靜和樂田田怎麼辦?”

陳斌拍著大腿說:“老大,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泡妞兒你還想帶著兩個女人在旁邊?而且,她們倆早就拋下我們找樂子去了。”

怪不得一整天都這麼安靜,原來樂田田和楊靜都出去玩兒了。但她們怎麼不叫我和陳斌呢?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個team。

我問陳斌:“她們去哪兒了?”

“誰知道她們上哪兒去了,一大早在門口碰見母老虎和楊靜,說是要去釣魚。”

釣魚?釣什麼魚不能帶著我和陳斌的?分明是要去釣凱子。既然她們都擅自採取行動了,我這個總監也不能虧待了自己。我搶過陳斌手裡的票子,臉上洋溢著邪惡的笑容,“好,今晚就讓我們做兩個真正的獵人,誓要獵盡天下絕色。”

陳斌表情凝重的附和道:“看來,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