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母奴隸園4至6章

熟母奴隸園4至6章

二、沉睡的慾望(下)

「騷阿姨,別生氣,我來安慰你,讓你笑笑」說罷,伸出右手,在劉竹雲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敏感的胳肢窩突然被襲,使得嚴陣以待的劉竹雲驚了一下,忍不住扭了扭被緊緊綁住的上身。黃遨小小的一招卻讓眼前這個美熟婦反應如此激烈,就像是他早就知道這個成熟女人的弱點一樣。他心一動,又伸出另一隻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脅。劉竹雲更加難受,緊閉雙眼,卻終於忍受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心中叫苦不迭,只願少年剛剛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快去碰別處,卻沒去想那樣是否更加糟糕了。黃遨卻早已看透這個貞潔寡婦的弱點,心裡立刻想到了折磨這個美麗而剛烈的美熟母的辦法。

「嘿嘿真是有趣啊,想不到阿姨4多歲的人了,居然還像小姑娘一樣怕癢啊」嘴上說著,他用雙手分別夾住她兩隻手臂,拇指在腋下輕輕搔了一搔。

「嗚不要」劉竹雲的腰猛的一下挺了起來,口裡開始輕輕抽泣起來。黃遨看到眼前的美婦果真十分怕癢,不禁淫笑道。

「騷阿姨,不要怕啊,現在好玩的才開始呢」他停止動作,走到喘著大氣、動彈不得的劉竹雲穿著高跟鞋的雙足邊,蹲了下來。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劉竹雲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惡魔還會怎樣凌辱自己,驚恐得問道。突然,黃遨抓住鞋跟就是一拉,劉竹雲腳上那雙後跟很高的高跟鞋應聲落地,露出她的一雙絲襪腳!猝不及防地,劉竹雲驚呼一聲。由於膝蓋上部被綁住,劉竹雲只能像小朋友踢水一樣前後搖擺者自己的小腿,以示抗議。

黃遨抬起頭淫邪地望著劉竹雲。感覺到他淫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絲襪腳,劉竹雲有些害怕,下意識得把雙腳併攏。由於用力的緣故,這時她的腳趾靠在一起,而且向著腳底的方向彎過去,絲襪順著精緻的腳趾頭包絡出前半截腳丫的美妙輪廓。絲襪緊緊的繃在她那柔軟豐腴的腳上,絲襪的襪底兒處已經被汗浸了半溼,緊緊的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腳底上。只見她腳底的那條筋繃得緊緊的,高度透明的薄薄的黑絲吊帶襪襪使她腳心的皮膚顯得特別白皙,透過絲襪依稀可以看到皮膚下面那幾根纖細的靜脈。這誘人的景色讓本就心存歹念的黃遨更是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美熟母的帶吊襪,用力向下一撕。「啊~~」隨著驚叫和裂帛聲,劉竹雲的吊帶襪被撕爛了!

「這樣的騷阿姨才好看嘛!」黃遨得意的忘乎所以,伸手來抓劉竹雲的腳踝。

劉竹雲的腳在女性中間的確算是比較大的。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長得很秀氣,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還塗著粉紅色的光亮的丹蔻;除了腳跟與前腳掌處有部分繭子,其餘部分依然光潔柔滑,令人有一種想把她們含在嘴裡的衝動。

「呀啊不要」劉竹雲突然一陣驚呼!原來是黃遨用他的手指磨擦著劉竹雲光嫩的腳底!「哼嗯」劉竹雲感覺敏感的腳掌肌膚說不出的騷癢,溫熱的腳底帶著腳汗溼津津的,微微發粘,黃遨指甲的來滑動也刺激著腳底的神經腺,令她感到痕癢難當。雙腳被牢牢控制著,無法躲避,劉竹雲只能讓腳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讓腳底的肌肉能夠拉緊和放鬆,將痕癢感覺稍稍得到消減。

「啊不要」黃

遨用食指指甲狠狠得刺了下劉竹雲腳最敏感的穴道,然後在穴道周圍輕輕地划著橢圓,隨著劉竹雲的叫聲,黃遨又在另外一邊做了同樣的刺激。

「呀啊不要」劉竹雲全身像被電流通過似的激烈顫抖,腳趾頭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黃遨的手指扳開根本動不了。黃遨修長的手指時而順著劉竹雲足底的紋路慢慢來;時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有時撥開她的腳趾,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

「求求你,饒了我吧」劉竹雲有些受不了了,顫抖著說「求求你了啊,饒了我的腳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腳好癢啊!」黃遨玩的正是興起,哪肯罷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擊她嬌嫩的腳心。這可苦了劉竹雲,只覺得一顆心就要從口裡跳將出來,四肢骸如要散開了一般,笑得花枝亂顫中,眼淚與冷汗卻是大滴大滴的流下。這還是劉竹雲在這麼多年的生活中,首次嚐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絕望!以往無論面對生活中多麼艱辛的困難,她都能咬牙堅持克服。

可是這次卻被眼前這個惡魔少年簡單卻有技巧的摩擦動作將她逼至狂亂邊緣,僅能任由自己的身體順著敏感的雙足傳來一波一波的強烈感覺而自發反應!

黃遨也不禁佩服自己的調教手段,剛剛還是一副不屑一顧的貞潔烈女形象,現在卻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緊繃,嬌笑聲中混著淚,變成一個完全失控、瘋狂掙扎的美麗淫蕩熟女!可憐劉竹雲這時在酷刑下本來不錯的理性思考能力在一點點地失去,時間如同停下了一般,她心裡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就算黃遨不對付她,她也要笑死。

黃遨看時候差不多了,便停止了對劉竹雲玉足的玩弄,轉身去液晶屏幕旁放刑具的地方拿了一個黑色的眼罩,用在了劉竹雲的身上。望著眼前這個被他玩弄的大汗直落,嬌喘連連的美熟婦,得意地發出陣陣淫邪的笑聲。兩人就這樣默默對視著。但是劉竹雲越來越強烈地感受到男人目光的視奸,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竟然產生了反應,嬌媚的顫抖。可是越是這樣想越難控制住熾烈的情緒,她那豐滿的乳房上的鮮紅乳頭開始堅硬的勃起。這一切都落入黃遨的眼裡。這樣想著的時候,手卻不由自的去撫摸那對高聳鼓脹的乳房。當手指碰觸到劉竹雲敏感的肌膚時,劉竹雲「啊」一聲驚呼,身體緊張的繃緊。他用手掌握住劉竹雲乳房的下端。雖然是四十歲的女人,乳房已經不像年輕女人那麼有彈性,但是卻非常柔軟,溫暖,輕輕一捏,雪白的嫩肉就從指縫間擠了出來。

「嗚┅┅」劉竹雲的身體被陌生的手指不斷觸碰,面對著黑暗中突如其來的襲擊,劉竹雲因為汗水而溼滑的乳房,不由自的顫慄。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覺自然而然變得非常敏銳。被殘忍地捆綁,又被黃遨用力掰開大腿,露出女性最隱密的地方,這種悽慘的境況,使劉竹雲感到羞怯。在黑暗之中,劉竹雲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隻顫抖不已的手輕輕地撫摸。男人的手指彷彿帶電,撫摸時劉竹雲有酥麻的感覺。

黃遨加緊了對母親乳房的挑逗,用不疾不徐的力道,撥弄著這個美婦最敏感的地方,高聳的、奶油似的乳肉,櫻桃般可愛的乳頭,完全被佔據,靈活的手指,不斷的施加壓力,攻擊著美

婦的美乳。「喔┅┅」劉竹雲的臉頰愈發通紅,身體雖然被捆綁,可是仍難耐的扭動著,全身像是受到欲焰之火的煎熬,女性動情的時候,最美麗的一刻完全展現在黃遨的面前。黃遨這時左手繼續玩弄著劉竹雲的美乳,右手卻直接進攻美婦的下體,輕輕的拉開陰唇,中指富有節奏感得刺激著劉竹雲成熟的陰蒂。

「嘿嘿嘿!陰核和陰戶內側都充血成這種淫蕩的樣子,再看看你流的騷水把我的地都弄髒了,你現在沒話可說了吧,快承認自己是淫蕩的女人吧」黃遨時刻不忘刺激著劉竹雲的自尊。

「啊哦不要啊,我不是我好難受啊小遨,求求你饒了我把」原本充滿理性的貞潔良母身體變成這樣子後,她自己也沒辦法了。發出甜美的聲音不停的呻吟,因興奮使身體變成粉紅色,同時性感的扭動,從全身表現出陶醉的程度。由於對貞操的重視,儘管她現在是無比的飢渴,但卻仍然不肯向黃遨認輸求歡,奮力得用理智剋制自己的慾望,請求黃遨停止對她的玩弄。

「阿姨啊,我說你怎麼就想不開呢?你硬要守著那虛無的貞潔幹什麼?你現在明明就是無比的飢渴,早就渴望有一根巨大的肉棒插入你空虛的陰戶,在你的陰道里縱橫馳騁,帶著你遨遊太虛,那將是多麼幸福多麼快樂的事啊!相信你死去的老公也不希望你這麼壓制自己的慾望,讓自己如此痛苦啊?只要你答應做我的性奴母狗,我就能立馬帶你走進高潮的天堂幸福的天堂與痛苦的地獄,就在你一念之間啊,我的好阿姨」黃遨一邊盡力給美熟婦洗腦,同時又用手指挑逗美熟婦的下體。指尖輕輕碰到已經火熱的花瓣「唔唔」僅是如此劉竹雲就翻起白眼,性感的屁股淫蕩的扭動。刺激了那麼久的陰戶是多麼期待著陽具的插入。但她卻依舊不肯屈服,她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對不起自己死去的丈夫「我我死也不會做你的性奴我的身體只屬於我老公,啊啊」劉竹雲強忍著被黃遨挑起的慾望,義正言辭得拒絕黃遨的要求。

「哈哈我的好阿姨,你不愧是為亡夫守節十多年的剛烈婦人,既然你寧願忍受這慾火的痛苦折磨都不願意做我的性奴,我也就不再勉強你了,哈哈,不過你可千萬不能死啊,你要為佘越著想,你說是吧不過呢,我相信,你很快就會心轉意的,我先去睡個覺,等你想通了,再大聲得求我過來寵幸你吧,不過到那個時候你會更加痛不欲生哈哈哈」

黃遨看到了劉竹雲幾乎溼透的T字庫,紫皮SM上身裝,黑絲吊帶襪,已及大紅嵌花蕾絲旗袍,他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並又重新幫劉竹雲穿好了衣服,並在劉竹雲的兩腿間放了一塊巨大的方塊石,將劉竹雲的身體幾乎固定成了一個「大」

字形狀,便信心滿滿地離開了房間,朝著別墅二樓的監控室走去,留下了痛苦不堪忍受著慾火煎熬的劉竹雲劉竹雲感到很淒涼「原本自己是個生活幸福的賢妻良母,受人尊敬的貞潔婦人。現在卻在一夜之間被一個與自己兒子一樣大的惡魔少年如此地猥褻玩弄,而自己連一丁點的反抗餘地都沒有。這真是恥辱啊!」強烈的燈光把劉竹雲性感的裝束照出一種淫靡的光澤,綁在乳房上的繩令她看起來更加能挑起男人的性慾。

「啊,感覺

來了」劉竹雲的屁股、陰部、大腿和屁眼都有一種越來越瘙癢的感覺「啊啊」,這種感覺如此令人快意和羞恥?我,我怎麼在這種情形下會有這種感覺呢?難道我真是天生的淫婦嗎?這種感覺好像與死去的丈夫在一起依偎時的感覺相同,有些難受、有些期待,也有些意「啊,越來越強烈了」劉竹雲不自覺地開始扭動屁股。

「陰部好癢呀!真想有根大肉棒使勁插進來呀!哎呀!我怎麼能有這種可恥的慾望?可是真的想」劉竹雲試圖用手自摸陰核,可是雙手被綁在兩邊,兩腿又被黃遨用大石頭大大的分開,想相互磨擦都不可能。她開始明白黃遨走之前奇怪舉動的含義了。

「啊啊好難過啊」劉竹雲被一波一波的瘙癢折磨著,身不由己地扭動著大大的屁股,思維混亂墮落到母狗一樣,唯一還能反射到大腦的信號就是無邊的淫慾。

「啊啊熱,我要我想要」就在劉竹雲被無邊淫慾折磨的痛苦萬分的時候,房間的液晶顯示屏幕突然被打開了,開始播放黃遨之前在客廳還未欣賞完的帶有中文字幕的AV影片《同學的媽媽,我的性奴》,影片中由椎名由奈扮演的媽媽正在被兒子的同學裕太玩弄著下體,看了一會之後,劉竹雲漸漸明白了劇情,裕太抓住了兒子的把柄要挾劇中的媽媽做他的性奴,劇中的媽媽和自己一樣,也是死了丈夫,獨立帶大了兒子,對兒子疼愛有加,也像自己一樣被一個惡魔少年玩弄成熟的肉體,剛開始也是如自己一般拼死抵抗,但在裕太一次又一次的調教下,逐漸墮落,後來竟跪在裕太的面前,發誓永遠做裕太的性奴隸,最後竟還當著兒子的面和裕太激情交媾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影片便進行到最後一部分,裕太當著兒子的面一手用按摩棒插入媽媽的陰道,而自己則挺著雄偉的陽具插入了劇中媽媽的肛門,此時的媽媽雙手靠在被綁在床頭的兒子的肩膀上,跪趴著,臀部高高翹起,配著裕太的抽插,一邊瘋狂地搖擺頭部,一邊大聲的浪叫,看得出來,她此時正沉浸在巨大的歡愉中劉竹雲痛苦地留下了汩汩淚水「啊老公,你在哪裡,你不要走,快來救我,我好想要啊,求求你,快來插我吧」歇斯底里地悲叫,由面前那電視之中傳來的是劇中媽媽不停地高亢的淫叫,而自己那火般灼熱的身軀已如被萬隻蟲蟻爬上身一樣。劉竹雲不禁想著自己與死去丈夫的新婚之夜,第一次嘗試男女之愛的她是無比的幸福,而老公卻無情地離自己而去,讓自己一個人忍受十多年甚至可能是一輩子的寂寞和痛苦,她開始對老公有了一種淡淡的怨恨,並第一次懷疑自己十多年堅守貞操是否是一個絕對正確的決定,她似乎已經有點羨慕劇中臣服在裕太腳下的媽媽,看她的樣子,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快樂,「難道墮落成性奴真的如此得快樂嗎」劉竹雲都不敢相信自己竟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但她卻又能無比真實得感受到被自己壓抑多年的彷彿沉睡的慾望洪水,就像開了閘一樣,一瀉千里,一發不可收拾忽然,劇中的媽媽再一次被自己的人裕太操得達到了高潮的巔峰,愉快地跪在人的面前,為人清理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陽物,一臉的幸福和滿足,相比之下,她感到的只是兩腳之間大方石頭冰冷的凍感,房間裡頓

時又靜寂了起來,安靜到能清楚得聽見美婦兩腿間的淫水滴落在下面方塊石頭的聲音,繼而又蕩著這位美熟婦痛苦的呻吟二樓的控制室裡,黃遨靜靜地看著調教室的監控畫面,開心得笑道「鬼醫的藥還真是厲害啊,這才不到一個小時,就讓這位貞潔的美婦淫蕩成這樣了」

「呵呵鬼醫的藥再厲害,也比不過人的謀略和手段啊,光是這欲擒故縱的沉著,天衣無縫的計劃設計,以及對人心的把握,非天人不能為也梅奴能成為人的第一個性奴,真是三生有幸啊」跪在黃遨旁邊的譚紅梅嬌媚得讚歎道,並著重強調「第一個」三個字。

「梅奴啊,生米都還沒煮成熟飯,你就提前跟我要「大姐」的地位了難不成還怕人喜新厭舊,不要你了啊你放心,雖然我確實很喜歡劉竹雲這個美婦,尤其她對亡夫的忠貞更是我看重的品質,這樣的女人一旦被征服,她將會對你忠誠一輩子,她將是我復仇路上重要的幫手;而梅奴你嘛,就是我的終身大管家,時刻留在我的身邊,照顧我的起居飲食,還怕人冷落你嗎哈哈」黃遨輕柔得撫摸著譚紅梅高盤的秀髮。

「梅奴也會永遠對人忠心,為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譚紅梅恭敬得爬到黃遨面前,把頭埋進黃遨的大腿上,真誠得說道。

「哈哈好了,梅奴,我知道你的忠心」黃遨扶起了譚紅梅,抱在自己的懷裡,溫柔的安撫。

「人,是不是該您出場了啊」譚紅梅一邊說,一邊嬌媚地用雙手摟住人的脖子,溫柔地親吻面前這個英俊人的額頭,眼中充滿了幸福的甜蜜「不急,劉竹雲之所以能堅守多年的貞操,並不是因為她的抵抗力有多強,而是她盡力避免這樣的誘惑,所以,要徹底打破她的貞操觀念,就要讓她體驗到飢渴到極致的痛苦,再讓她經歷屈辱的臣服,最後再向她展示我高超的床上功夫,讓她知道,她那麼多年都白活了,才能徹底征服她,所以現在,一定不能急哈哈哈哈」黃遨一邊吻了眼前這個乖巧性奴溼潤的嘴唇,一邊胸有成竹得說道,放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調教室裡痛苦的呻吟,控制室裡歡樂的笑語,天堂地獄之間的距離竟可以如此之近。

三、逝去的貞操(上)

凌晨點,梧州市西郊的一棟別墅裡依舊亮著微微的燈光,在這棟外表豪華,高雅的別墅裡,卻上演著一出黑暗的大戲。

地下調教室裡,劉竹雲被黃遨解開了束縛,上身重新穿上了那件低領口的澹綠色的無袖T恤,露出了一小半白花花的乳肉,兩條蓮藕般的手臂纖細光潔,腋下沒有一絲毛髮,下身也再一次穿上了那條純白色的七分褲,褲子剪裁的緊湊,把這位熟母豐滿的美臀和秀美的雙腿緊緊包裹,從背後看去可以看到在熟母屁股的中央有一道深深的臀溝,格外迷人。

如果再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位美婦的皮膚由過去的白皙泛起了一層緋紅的光澤,這是體溫上升的效果。

然而,與這身澹雅裝扮不相稱的是,眼前的這位美婦渾身似乎在輕微顫抖,秀美的長髮略顯凌亂,口水順著嘴角都流了出來,屁股仍在反射性的扭動,嗓子如母狗發情一般發出陣陣輕微的呻吟,像是犯病一樣,又像是毒癮發作,這幅景像實在是淫猥不堪,在女人看來也許會感到心難受,但在男人看來是那麼的淫

麗、那麼樣的令人性奮,相信天下間沒有一個男人看到這樣的情景而不馬上舉槍就上的。

美婦痛苦得走到了坐在床上的黃遨面前,緩緩得跪了下來,羞愧得用散亂的長髮遮住自己的臉,一邊默默抽泣,一邊無奈地說道:「我劉…竹雲發誓…從現在起…永遠做黃…遨人的性奴……隸…母狗…服從人…的一切命令」

一如黃遨所要求的那樣。

黃遨看著眼前這個美婦,不禁露出微微的笑意,這樣的裝扮,正如黃遨第一次跟著佘越去劉竹雲家那樣,不同的是那時的劉竹雲是個人人稱頌的賢妻良母,而現在的她已經發誓成為了黃遨的性奴,黃遨異常享受這種具有強烈對比的儀式感,每體驗一次這樣的征服感,他彷佛就感覺自己離最後征服自己的母親,陳威的妻子,媽媽更近了一步。

而眼前的劉竹雲卻沒有他那麼悠閒,她的性器早已經如千萬只螞蟻啃咬般得瘙癢和飢渴,急切地渴求道:「小遨,阿姨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跪下發誓做你的性奴隸,求求你,好好疼疼阿姨,我真的受不了了……」.黃遨不禁再一次佩服鬼醫的藥,雖說這裡面也有自己的巧妙佈局設計,前戲挑逗成分,但這藥能讓一個守寡十年的寡婦跪在自己的腳下求歡總是不爭的事實。

原來黃遨早早就將鬼醫的春藥融化在溫水裡,然後將要讓劉竹雲穿上的黑絲吊帶襪,雪白T字褲,紫皮SM上身裝束,以及大紅嵌花半透明蕾絲旗袍都泡在其中整整一天一夜,使得藥的成分飽滿得滲透到衣服中,再設計讓劉竹雲穿上,並通過自己高超的性技巧挑逗,惹的劉竹雲大汗淋漓,大汗侵透了衣服,衣服中的春藥便慢慢徹底地滲入劉竹雲的身體之中,可笑的是劉竹雲還渾然不知,簡單地認為僅僅是黃遨得挑逗和影片的刺激打開了自己沉睡多年的慾望,這也正是黃遨希望的效果。

可殘忍的黃遨並未打算就這麼輕易地讓劉竹雲高潮,她深知這是難得的機會,必須要進一步擊潰這位美婦的羞恥心,於是便故作生氣道:「阿姨啊,你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還想讓我臨幸你。想清楚你該叫我什麼,還有,那個不叫疼,那叫'操','疼愛'是針對老婆的,而你是我的性奴隸,賤母狗,明白嗎?」

劉竹雲心中不住地悲哀,作為一位4歲的熟女被一個6歲的男青年如此猥褻,肆意的侮辱,但自己還要配著說話,才能被性交。

劉竹雲只能屈辱的說道:「求求你,饒了我吧人」

不情願的哭聲和性感的要求,變成美妙的哼聲,美熟母無奈的搖晃著那淫蕩的性器,全身不停顫抖,精神幾乎崩潰。

「說啊,說出來就讓你痛快!讓你高潮!那可是羽化登仙般的舒爽啊……哈哈」

黃遨緊緊抓住劉竹雲的頭髮,逼迫著她。

「人,來操我吧,求求你,狠狠地操你的雲奴吧,人……人」

劉竹雲大聲喊出來,強烈的淫慾終於讓美熟母說出淫穢的話。

黃遨聽到了劉竹雲最後的告白,終於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岔開雙腿,依舊安然地坐在大床上,胯下的陽物早已高高舉起,「你自己坐上來吧」

看著黃遨那根巨大的陽物,劉竹雲不禁痴迷起來,她是她生平第一次見到那麼粗大那麼長的陽物,足足有2公分,比自己死去的丈夫足足長了7公分,劉竹雲簡

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一聽到黃遨願意操自己,她立馬來了精神,迅速得脫下了那純白的七分褲,還等不及脫下上身的淺綠色無袖T,帶著幾乎是一種瘋狂的慾望,劉竹雲迅速爬上了黃遨的胯間雙手握住男人直剌空中的肉棒,毫不猶豫地頂住她柔軟的陰戶狠狠的坐了下去,然後更加瘋狂的扭動起自己的腰枝。

帶著一絲清醒她也知道,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黃遨半躺在床上,看著美麗勤勞的美熟母屈辱而瘋狂地上下晃動的身體,漂亮的臉龐上原來那股堅毅矜持的神情現在已經蕩然無存,如今她的臉上流露出混著恥辱和快感的表情和當初自己調教譚紅梅的表情一樣,那對令所有男人為之迷亂的高聳乳峰伴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而上下晃動,黃遨粗暴得撕裂了那件淺綠色的無袖T恤,頓時,玉峰峰尖上豔麗的乳頭在他眼前來飛舞著。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乳房,用指頭按住上面已經挺立的乳頭。

「哈哈,阿姨不愧是守節多年的貞潔婦人啊,陰道居然如此之緊,讓我來幫你一下吧,淫蕩的雲奴」

黃遨放下了美熟母的乳房雙手扶住了她上下抖動的柳腰,開始控制劉竹雲的抽插速度。

「開始要慢一點,身體起伏的動作要大,要等肉棒馬上就要出來時,再往下坐,明白了嗎?」

看到美婦動作比較生疏,黃遨指點道。

「真是厲害,哦這樣子不要臉的阿姨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哈哈哈。」

黃遨一邊看著著動作越來越瘋狂的劉竹雲,一邊進一步擊潰她的羞恥心。

「啊唔」

在強烈的快感中,從劉竹雲的眼睛流出淚珠。

為在這樣的羞辱下對自己還會燃燒的肉體而難過。

經大量氾濫的淫水充滿了肉洞,溢出的淫液粘滿了她和黃遨下身的結部,伴隨每一次肉體的接觸而來的是「撲哧撲哧」

的粘液聲。

按照男人的命令大起大落的動作對她的衝擊太大,每一次就好像重複一遍最初的插入過程,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她體內做著長距離的活塞運動。

肉棒和緊貼在其上的肉壁的摩擦產生的熱量一點點熔化著她最後的理智。

劉竹雲已聽不到黃遨的話了,只是不停扭動柳腰、夾緊陰道里的肉棒,瘋狂的發洩性慾。

「算了吧,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就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這個惡魔處置吧。」

她在心裡嘆息了一聲,開始盡情享受起這份滿足感。

她從未嘗試過這樣的性交姿勢,以前跟死去丈夫都是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而且幾乎每次都是「相敬如賓」

地例行公事,最多也就幾分鐘,而且丈夫的肉棒遠遠沒有眼前這個惡魔少年的大,粗,至於技巧,節奏什麼的更是天壤之別,劉竹雲第一次體會如此彷佛置身天堂一般的性愛感覺,這十多年來,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自己也是個需要幸福,需要性愛滋潤的女人,這時,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暗暗告訴她,要是以後每天都能體會這樣的快樂,那該是多麼的幸福啊。

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屈辱,她堅守十多年的貞操也漸漸逝去,此刻,她只想永遠陶醉在這美妙的快感中。

「我要把你調教成我最淫蕩的性奴,明白嗎,一隻最淫蕩的母狗,哈哈」

「好雲奴都聽人的啊唔」

劉竹雲的頭用力向後仰起,臉上露出妖豔的表情。

黃遨看

到這個樣子,也忍不住大力的穿刺進去。

同時雙手直逼劉竹雲胸前兩座高聳的玉峰,用力得揉捏,雙臂緊緊抱住劉竹雲顫抖的身體,雙腿也帶動陽物進一步刺入劉竹雲的子宮深處,瘋狂得做著最後的衝刺。

做了多年賢妻良母的劉竹雲哪裡受得了如此激情的交媾方式,她也不知所措地加劇了身體的搖擺,頭部也無意識得轉向黃遨,被黃遨深情的親吻,兩人就像是兩列相同頻率的能量波,正在默契得共振。

劉竹雲莫名地對眼前這個英俊的少年產生了一絲愛意。

儘管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個毀掉自己多年貞操的惡魔,但自己的身體卻就像不屬於自己一樣,盡情得配著這個男人的姦淫。

這時,她想起了茶餘飯後從街坊鄰里那裡聽來的那句話「性愛,性愛,沒有性,哪來的愛啊!性和愛本就是密不可分的啊」.「啊……」

突然,一股暖流襲遍了自己的全身,劉竹雲有種衝上天堂的感覺,緊接著,她的下體噴出了一股白白的液體,沒錯,她潮吹了,這是劉竹雲有生以來第一次達到潮吹……已然被姦淫了快兩小時的劉竹雲又被黃遨命令跪床下,這一次的目的是口交。

剛剛經過一場激烈「肉搏戰」

的劉竹雲此時仍然沒有過神來,豐滿的屁股無力的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白色的粘稠分泌物還在不斷的從她的騷穴裡緩緩流出,她不知道剛才黃遨在她體內射了幾次只記得自己歇斯底里的在他那根肉棒上不停的做著機械的動作直到精疲力盡。

鬼醫催淫藥的藥效實在是太強了,現在黃遨又馬上要和她進行口交,一想到自己馬上要把那根沾滿了精液和自己淫水的雞巴喊在嘴裡,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立即湧了上來,可她已沒有反抗的資格了,作為性交奴隸只能服從人的一切命令。

劉竹雲呆滯的看著同樣一絲不掛的黃遨走到了自己面前,他那根剛射完精的陰莖就處於劉竹雲的面前軟綿綿的掛在那碩大的陰囊前來晃盪著象一條蟲子般醜極了,整條陰莖都沾滿了粘稠的分泌物,發出了光澤的顏色。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向劉竹雲襲來令她不由的把頭轉了過去卻又被黃遨轉了過來。

「賤奴!還等什麼,要我教你嗎?要把它全部吞進去用舌頭舔,如果你敢用牙齒咬的話我就閹了佘越,再廢了你,明白嗎!」

「是,人」

美熟婦劉竹雲在黃遨威嚇的目光下終於挺起了身體,張開溼潤的眼睛,張開美麗的小嘴伸出舌頭,雙手捧起黃遨蔫呼呼的性器將這個惡魔的陰莖默默的含到了嘴裡,但她只把肉棒吞進了一半便停住了。

「怎麼我說的不明白嗎。要全部吞進去,快!」

黃遨又命令道。

終於劉竹雲將惡魔的肉棒全部含到嘴裡,此時彷佛催淫藥物的餘威又開始發作起來那淫慾之火又開始燒遍全身。

她用力向前挺起身子,紅著臉努力的收縮雙頰吸著用柔軟的舌頭開始一點一點舔著這個惡魔少年的陰莖。

看到剛被自己征服的獵物,現在正順從的跪在自己的跨下拼命地用嘴為自己提供性服務,黃遨心中充滿了邪惡的滿足感,他一手抓著劉竹雲的頭髮,一手托住她的下巴,開始快速地在她的嘴裡抽插。

剛才軟綿綿的陰莖又開始膨脹了,幾乎塞滿了美熟母的整個口腔劉竹雲有些吃不消了,「嗚嗚」

的發出悽

慘的呻吟同時忍不住搖動起性感的屁股。

但黃遨此時正在興頭上那裡肯放過,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把龜頭深深的刺入美熟母的喉嚨深處。

劉竹雲僅能靠鼻呼吸,這幾乎要使她窒息。

黃遨這時候的感動和姦淫美熟母比較,有過之而無不及。

勝利感使他臉上露出笑容。

「就照這樣不許停,嘿┅┅真的好像對吹喇叭很喜歡嘛。想不到阿姨竟然是個變態,是真正的被虐待狂哈哈」

黃遨放開了雙手讓劉竹雲自己進行活塞動作,他騰出的雙手開始輕輕的撫摸美熟母柔軟的秀髮,一面以征服者的笑容低頭看著劉竹雲,「更深一點的含進去吧,我淫蕩的雲奴。」

「嗚」

劉竹雲眼淚不禁流出來。

但是仍舊照命令把肉棒深深含在口中,龜頭碰到喉嚨上。

兩隻手這時候也自覺的握住了那兩個下垂的睪丸輕柔的把玩起來。

其實經過黃遨的變態調教劉竹雲的心理已經慢慢的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過去令她感到噁心異常的那根陰莖現在反倒讓他有了一絲的迷戀,變態的性交產生的興奮使她忘卻了先前的恐懼,剛才那股刺鼻的精腥味也不那麼反感了。

這其實真要歸功於鬼醫的獨家春藥了,這種春藥的厲害之處在於它的長久性和擴散性。

其實只要被下藥的人本身就沒什麼慾望,那就這藥便對她沒什麼效果。

相反,如果被下藥的人一旦被挑起了慾望,並不斷得到放縱,那麼藥的效果就會擴散到身體的內部,刺激中樞神經對被下藥人產生長期深遠的影響,其效果絕對不下於一般的軟性毒品,而男人的精子就是緩解痛苦的良藥。

這也是為什麼黃遨要先挑起劉竹雲慾望,讓她誤以為自己飢渴是因為自己長期壓制慾望所致的原因所在。

「我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嗎?是個變態的女人嗎?」

雖然劉竹雲極力想擺脫這種念頭,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行為,就無法說服自己。

從被抓到別墅到現在僅僅才4個小時不到,她就快被黃遨調教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淫娃。

眼淚夾雜著口水順著她美麗白皙的脖子淌了下來,又流在她兩隻玉乳上。

「對,就是這樣,這時候要用嘴唇來啜緊,就和插進肉洞有相同的感覺,還要用力對了,哈哈阿姨,你的的口交天賦真好,是天生做性奴的料」

黃遨又從上面抱住劉竹雲的頭,控制她口交的速度。

「同時也要用舌頭,在嘴裡面舔陰莖,不準停。啊很好」

享受完美麗的賢妻良母之後,又讓她吹喇叭,更令他高興的是發現身下的劉竹雲已流露出的那種陶醉式的淫媚表情,這使黃遨的虐待慾望達成最高點。

他正在盤算著怎麼更進一步的把已經變成淫奴的美熟母再調教成只忠於自己的性奴母狗。

想象著那些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的所謂正義人士,看到他們所標榜的貞潔烈女在自己胯下不顧一切地求歡,甚至不惜拋夫棄子的時候,一定會氣的發瘋得。

想到這裡黃遨感到更加興奮無比,他的動作明顯加大了。

「啊我要射了,你要喝下去噢」

黃遨的身體顫抖著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在經過了數次激烈的性交後他仍然能射出如此之多的精液,令劉竹雲感到不可思議。

只感到口中的雞巴一陣抖動一股溫暖的黏液便如泉湧般從尿道中噴進了她的喉嚨流了下去。

奇怪的是本因該讓她嘔吐不止的東西此時卻覺得是那樣的美味,劉竹雲覺得口中溫暖而略帶微鹹味道的瓊漿讓她瘋狂,她貪婪的大口吞吃著,她已經忘記了她現在的舉動是一種恥辱,轉而忘情的投入其中。

噴出精液的肉棒在嘴中塞的滿滿的,比受到姦淫更感到悲哀,可是這樣的感覺反而會產生變態強烈的快感。

「好喝嗎?我的好阿姨。」

黃遨邊問邊把軟下來的老二從劉竹雲的嘴裡褪了出來,當龜頭離開嘴唇時,劉竹雲似乎仍然不肯放口。

「嘿嘿她已經上癮了。」

黃遨暗自高興,憑著老道經驗的覺察出了這個女人已經有了被虐的慾望開始接受他的調教了,「那把下面的肉袋也舔一下吧,要含在嘴裡哦。」

「好的人,雲奴知道」

劉竹雲高興的答後,把長髮甩到後面去,把黃遨肉棒輕輕的提了起來開始繼續用舌頭舔那隻黑色的麻球上殘留的精液,不久便把陰囊整個的含進了口中…

………當黃遨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經過了一夜的奮戰,黃遨不禁覺得異常飢餓,他叫醒了依然沉睡在自己懷裡的美熟母:「阿姨,起來了,我們快活了一天該去吃飯了。」

正當劉竹雲準備站起身的時候,黃遨卻卻把她按了下來,去液晶屏幕旁邊的刑具裡拿了一個紅色的狗項圈,以及狗鏈,套在劉竹雲的脖子上,並讓劉竹雲穿上黃遨之前為她準備的白色高跟鞋,開心得說道:「母狗就該乖乖得跟著人爬才對嘛,哈哈」,說罷,便牽著劉竹雲慢慢走出了地下調教室,逐步來到了一樓的大廳。

劉竹雲抬起頭,第一次打量這座對她來說的人間煉獄。

發現裡面的裝飾極其豪華,牆壁和地都是用最好的大理石鋪成的,裝修得也十分豪華,裡面的傢俱也都是最好的材料,此時,大廳中央已經擺好了一張巨大的圓桌,上面擺放著各種美味的菜餚,將近一天沒有進食的美婦,肚子也不禁發出咕咕的響聲,她確實是餓了。

這時,一位全身上下僅穿著一條雪白色廚巾與一雙紫色高跟鞋的美婦人雙手端著最後兩盤未上完的佳餚,從廚房裡走出來,正將菜擺在餐桌上,顯然這時美婦也注意到了帶著狗項圈,被黃遨拉著行進的自己,劉竹雲下意識得用雙手分別遮住自己的雙乳和陰部,害羞得低下了頭。

而美婦接下來的舉動卻大大出乎了劉竹雲的意料,只見美婦走到黃遨的身邊,恭敬得跪了下來,嬌媚得對黃遨說道:「梅奴向人請安,啟稟人,午膳已經備好,請人享用」.劉竹雲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不住得驚疑,難道,難道……而高高在上的黃遨彷佛一眼洞穿了劉竹雲的心思,漫不經心地說道:「雲奴,不用奇怪。她叫梅奴,跟你一樣,也是我的性奴母狗,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知道嗎」

話說完眼睛也順勢掃了二人一眼。

劉竹雲這才抬起頭注意著眼前這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美婦,明亮的雙眸,瓜子臉,身材比例十分勻稱,高聳的雙峰和翹立的美臀形成了一道優美的「S」

曲線,活生生的一個美人胚子。

譚紅梅此時卻動打破僵局,溫柔地對黃遨說道:「人放心,梅奴以後一定跟雲奴姐姐好好相處。」

黃遨滿意地輕吻譚紅梅那溼潤的嘴唇,表示自己對這個乖巧性奴的喜愛

,而譚紅梅也識趣地說道:「梅奴就不打擾人用膳,先行告退了」

說完,便恭敬得慢慢退開了。

黃遨也舒服得坐下來,對依舊跪在自己胯下的劉竹雲道:「雲奴,你起來吧,我要你餵我吃,就像你小時候喂佘越那樣……」

劉竹雲害羞地站起來,畢竟現在她已身上毫無一物的展現胴體在這個惡魔的面前,走近至黃遨的身旁,就看見他那根昨晚不知射了多少次的肉棒竟又硬挺挺的勃起,劉竹雲不禁倒抽了口涼氣,心想『這個惡魔的恢復力還真快,昨晚射了那麼多,現在又是這麼的硬挺┅┅』看著看著,劉竹雲那股天生的淫慾再度被眼前這個和自己兒子一樣年紀的英俊人的粗長的肉棒所挑起,她胯下的嫩內又是一陣騷癢甜美感,嫩內已緩緩地潮溼了起來。

黃遨見到自己的熟母性奴神情恍惚,眼帶春情,就知道劉竹雲又動了情慾「阿姨┅┅硬嗎?我的雞雞看起來很硬長吧?每次看到阿姨你,我都會這樣,從我在佘越家第一次看到你就是這樣的┅┅」

「昨晚我在調教室裡弄痛你了嗎?對不起┅┅」

黃遨在言語間似乎隱隱透露著他對眼前的這位熟母阿姨劉竹雲有一股不小的愛意。

黃遨吻了吻劉竹雲的臉頰,又用手撫了撫她的臀肉「對不起,阿姨┅┅我很抱歉給你帶來的痛苦┅┅但是,劉竹雲┅阿姨┅你要相信我,雖然我想你做我的性奴母狗,但我卻也是真的喜歡你┅┅沒有你┅┅我的人生就會失去很多樂趣┅┅我┅┅我害怕我會失去你呀┅┅劉竹雲┅我最愛的雲奴┅」

跟著黃遨將摟在懷中的劉竹雲抱得更緊,並且往他懷中的美豔熟母深情的一吻,黃遨那真誠而憐惜的臉孔加上極有技巧的接吻,致使劉竹雲一陣感動,又吻得她是心神盪漾、春情燃生,她媚眼如絲地享受著與這個英俊少年的激情接吻中。

這幾年的地獄般的自我磨練已經讓黃遨成為了一個對待人性有著極其深刻認識的高手,每當運用高超性技巧對女人殘暴淫虐完後,又會馬上溫柔的對待被他威脅和強姦的對象,並傾訴著對她們的深情愛意,這使得原先只是因為不讓自己的寶貝兒子佘越受到黃遨迫害而無奈屈服的劉竹雲也開始不禁迷惑了起來。

她不知為何這個英俊的美少年會這麼殘虐的對待她,但由黃遨那所感受到的深深愛意及強烈感動,已使劉竹雲不由自且不自覺得慢慢愛上了這個設計陷害自己的惡魔,更加可以容忍這個自己曾經的晚輩,現在的人對她所做的一切淫辱調教,但令人不解的是,黃遨卻又可以忍心以殘忍的手法玩弄著這個他所謂深愛的女人。

接著黃遨一把將劉竹雲拉下坐在他的大腿上,就這樣劉竹雲被黃遨赤裸裸的抱在懷中。

黃遨要熟母劉竹雲喂他吃飯,當劉竹雲橫坐在他的大腿上時,他那根依然粗長的大肉棒,自然緊貼著劉竹雲的屁股溝與幼嫩的肉相互磨蹭著。

「啊┅┅」

劉竹雲不由得羞叫一聲。

「怎麼啦,雲奴?快點餵你的人我吃呀!」

「喔┅┅」

劉竹雲拿起飯碗,用著筷子夾了菜餚開始喂黃遨吃。

「嗯┅┅好吃。阿姨,你夾的菜真好吃,記得當時我跟佘越去你家玩的時候,你也是像現在這樣夾菜給我吃,不過┅┅」

忽然黃遨用手托住劉竹雲一邊的豐乳,然後就用嘴

含住美婦的粉嫩乳頭,並且吃弄了起來。

或許劉竹雲天生肉體就很敏感,加上鬼醫的藥以及黃遨對她一晚上的調教,已經使得她的肉體變得一經觸碰就能使她獲得極大的快感。

「哦┅┅人,好┅┅好棒┅┅」

「嘿┅┅飯菜再好吃,也還不及劉竹雲你的身體好吃。阿姨,我吃弄你的奶子,舒不舒服呀?」

就這樣,劉竹雲一頓飯下來,免不了又讓黃遨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一會兒玩弄著她上半身的兩顆肉球,一會又用著粗長的肉棒磨蹭著她的嫩內及上方的陰核,有時整根肉棒就要插進劉竹雲的肉內,黃遨卻殘忍的挑逗著自己的這位熟母性奴,使得劉竹雲想喂黃遨吃飯也不是,想要追求著肉棒插入自己嫩內的快樂舒爽也不是。

當劉竹雲喂完黃遨晚餐時,劉竹雲也差點就讓她胯下的那根大肉棒磨蹭得洩出身來,「哦┅┅」

劉竹雲開始放浪的呻吟起來。

但吃完午餐的黃遨,絲毫不考慮已被他挑逗得肉慾難受的性奴,他放開劉竹雲,一個人徑自走向地下調教室。

「啊┅┅小遨┅┅不要走┅┅拜託你┅┅拜託你┅┅給阿姨┅┅」

黃遨聽見劉竹雲的話語就知道她已忍受不住肉慾的煎熬,他走近劉竹雲,一把就抓住劉竹雲那頭豔麗柔順的長髮,說道「想要嗎?我的好阿姨,嘿┅┅想要我給你什麼就說出來呀!」

「啊┅┅這┅┅我┅┅我說不出口呀┅┅求求你,小遨┅┅給阿姨┅┅給阿姨你的┅┅」

雖然昨晚已經跪下發誓成為黃遨的性奴,但那畢竟是在鬼醫的春藥發作,藥性最強的時候,而要一個堅守貞操十多年且已經清醒的貞潔烈女,對一個與自己兒子一般大小的年輕晚輩說出淫蕩的話語下賤地求歡,確實是難以為之,即使她的全身已被熊熊慾火所燃燒著。

「嘿┅┅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要給你什麼呀?」

黃遨擺明裝傻,他明知劉竹雲要什麼,可就是不肯給劉竹雲一個性交痛快。

這當然也是他要調教自己獵物成為真正性奴隸的一個手段,他要這個美麗熟母即使面對著他也要能動向他求歡,要這個美熟母成為一個不怕羞的淫蕩女人,不,是一隻發情的母獸。

劉竹雲當然也毫不知情的一步步走向黃遨所設下的調教陷阱,因為要一個已經徹底燃燒情慾的成熟女人壓抑肉體的淫慾的確很難。

此時的劉竹雲胯下的淫汁早已沾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那股肉內的強烈騷癢感,讓她急欲需求著男兒根,她需要一根既粗又硬的男人肉棒來滿足她,而眼前這個英俊少年,也就是自己現在的人的那根長達2cm的大肉棒就硬挺挺的在她眼前,種種的誘惑下,逼迫得她終於在黃遨的面前再次說出那卑賤的淫蕩話語。

「哦┅┅啊┅┅不管了┅┅小遨┅┅阿姨┅┅不,雲奴求求人,快乾雲奴吧┅┅用人那根大雞雞將雲奴的騷穴插爛吧!雲奴要人的大雞雞呀┅┅」

這時的劉竹雲已經完全沒有了作為一個長輩,一位貞潔婦女的尊嚴,她爬向黃遨,抱著黃遨的大腿如此哀求著。

「嘿嘿┅┅想要我的大雞雞?可以。雲奴,我先到調教室等你,至於要怎麼做,也不用我多說了,我先到調教室去了,你吃完飯之後記得馬上過來,剩下的交給梅奴收拾就行了,如果讓我等久了,不但有你受的,佘越

可也會因此而遭殃的哦┅哈哈┅」

「啊┅┅人┅┅」

一聽到黃遨要到調教室等她以及兒子畲越的安危,本來充滿淫慾神情的劉竹雲突然變得有些害怕,好像有種預感告訴她,在調教室內有什麼可怕的事正等待著她,可是早已受著肉慾控制的劉竹雲再也無法考慮下去了,於是一場後續的精彩肉戲即將上演……

三、逝去的貞操(下)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劉竹雲也吃好了午飯,她望了望別墅的大門,並沒有上鎖,然而她卻也並不敢逃走,因為她最疼愛的兒子依舊在黃遨的手上,儘管心裡清楚調教室裡一定有更可怕的調教在等著她,但她並沒有別的選擇,而且,在這位美熟母的內心深處似乎也期待著黃遨的調教,儘管劉竹雲不願意承認這點。戴著屈辱的狗項圈,託著長長的狗鏈,劉竹雲懷著複雜的心情再一次走向了地下調教室……

進門之後,劉竹雲緩緩得走到黃遨面前,跪了下來,卑微地對面前的黃遨行禮:“人,雲奴來了……”然而黃遨卻似乎並不滿意,不悅地說道:“阿姨啊,你可真是讓我好等啊還有,誰給你起身走到調教室的權利,母狗走路要用爬的,這都不知道嗎?我看你是不想見你的寶貝兒子了是吧……""啊…人…不要啊…是雲奴錯了,雲奴該死,您懲罰我吧,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兒子啊,求求你了人,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劉竹雲急切地懇求道。

"你已經是我的性奴了,本來就該為我做任何事……不過看你認錯態度還不錯,這次我就饒了你,下次再犯,我必定重罰"聽到黃遨的語氣已經緩和,劉竹雲趕忙又磕了一個頭,雙手匍匐在地,恭敬地說道:"多謝人恩典,雲奴一定謹記,下次絕不再犯……"黃遨卻露出邪惡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說道:"先別急著謝,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懲罰還是勉不了的"黃遨威嚴的說道,邊用手拽了拽牽著劉竹雲的狗鏈子。「過來!快!」劉竹雲爬到了黃遨的面前,黃遨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索開始捆綁這個美婦,黃遨讓劉竹雲跪在地上,把繩子套在她的脖子上在前面打了一個節又順下來把胸部緊緊得捆了起來,然後又順下來把腰部也緊緊扎住,在背後打了一個節,繫住了。劉竹雲倒吸了一口冷氣「好緊」,她試著動了動自己的雙手發現黃遨捆紮的十分老練自己是無法解開的,之前吃飯時被黃遨挑逗的本已峭立的雙峰更顯尖挺。第一次被人用如此變態的方式捆紮自己的身體劉竹雲心裡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取代了本該有的恐懼。黃遨沒有捆綁她的下肢便把她拖到了一旁的黑色皮沙發上。劉竹雲不知道黃遨又從哪裡拿出來那麼一件沙發。沙發的造型明顯是一種SM用具,在高高翹起的扶手上裝著皮扣帶。

「坐上去,賤奴。」黃遨把劉竹雲推倒在沙發上。熟練的把她尚未捆綁的雙腳用皮扣固定住將她的雙腿大大的分開,再將膝蓋綁在一起與扶手綁得緊緊的,她的雙腿幾乎呈4度的分開……現在劉竹雲雙腿被分開在兩邊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她自己正好能看見自己那塊的很開闊的三角地帶。「啊,這種姿勢真是太淫蕩了。」劉竹雲過去只是無意中在幾個猥瑣的供應商攤放在他們辦公桌上的色情情雜誌上見過那些女人做出過這種動作

,沒想到今天她竟然會被綁成這種模樣,她不禁羞的滿臉通紅。黃遨又拿了個枕頭,墊在美熟母的豐臀之下,抬高起來,使她更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騷穴。

「好了,這個姿勢很好。」黃遨開始得意的欣賞自己的傑作,現在他要一步步的消除劉竹雲的羞恥感。他早在幾年前就是如此一步步把譚紅梅調教成性奴,馬上他就要在眼前這具成熟的身體上再次施展絕活。

「喲,我的好阿姨,我都還沒開始,你就又流出粘粘的蜜汁了┅┅你真是喜歡用繩子綁的女人。」

「啊不要」被墊高雙臀的劉竹雲對自己的醜態瘋狂的搖頭,她兩處最秘密的地方誇張的露出來,黃遨貪婪的視線集中在美熟母的秘密處,同時不時以言語嘲弄她,劉竹雲有股被虐的快感。

「求求你不要這樣饒了我啊」沒等劉竹雲把話說完黃遨一把抓住了她還溼漉漉的恥毛不斷的拉動著。

「你這個淫蕩的性奴又忘記叫人了,要我教你多少次才記得住!」

「不要啊人我錯了啊」劉竹雲徒勞的扭動著自己被緊綁的身體悲慘的討饒著,全身被綁現在她已經完全成任人宰割了。

「那麼,賤奴告訴人願不願意受罰。」黃遨稍稍鬆了手進一步逼問。

「是的,我願意接受懲罰。」美婦又一次屈服了,她不知到這個大魔頭會用什麼樣的變態手法蹂躪自己。

「好,我先要剃光你的陰毛。」黃遨已經取出了剃刀和剃膏。

「啊求求你人不要那樣,會很難看的。」劉竹雲一聽到黃遨的企圖便感到了恐懼,她想極力阻止。「啪」一個響亮的巴掌種種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到現在還敢不聽人的命令,要好好教訓你這個賤奴。」黃遨又一次扯動起劉竹雲的陰毛。

「啊」地下調教室又蕩起女人痛苦的喊聲劉竹雲在黃遨的酷刑下終於屈服了。

黃遨開始把白色的剃毛膏塗抹在劉竹雲的下體上。同時不斷用熟練的指法挑逗和摩擦美婦敏感的性器官。劉竹雲的陰毛非常濃密,呈倒三角形,而陰唇平常是被覆蓋住,可是一旦慾火被挑起,整個陰唇一漲大,粉紅色的肉縫便清楚可見。

而陰毛一直延伸到肛門,在菊花門的附近仍有短短的陰毛,可能受黃遨不斷挑逗的關係,菊花門忍受不了戲弄緊緊收縮,形狀看起來非常淫靡。

「好淫蕩的肛門啊,阿姨,你真是天生做性奴的料啊,哈哈」

「啊不要說了人快快結束吧我受不了了」劉竹雲小嘴微微張開露出舌尖,沉迷在恍惚的境界中,平時的賢惠與理智,淹沒在淫慾之中。

不斷挑逗的陰唇,早已充血而紅腫,在那裡不斷湧出的淫水早已和白色的乳膏融又被黃遨均勻的塗抹在陰戶和肛門周圍。看著被俘美熟母臉上露出的妖豔的表情,黃遨拿出了銀色的剃刀。

「我要動手了,不要動否則傷著就不好玩了。懂了嗎。」

「是人,快來吧」劉竹雲不像剛開始那樣害怕了,相反的還期待著手術的來臨。她已經被送入了淫蕩的肉慾中,被捆綁的兩隻膨脹到了極點的乳房上的乳首還未經揉扶此刻就已如石頭般堅硬。

"真是厲害,這就是所謂的貞潔寡婦,哈哈哈,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黃遨一邊看著淫態百出的美熟婦,一邊把閃著寒光的剃刀湊近她的陰部。他熟練而靈巧讓刀遊走在劉竹雲陰部和肛門茂密的森

林,把美母那茂盛的森林刮的乾乾淨淨。鋒利的刀鋒劃過皮膚髮出"嚓嚓"的響聲,刀鋒過處,小山一樣堆滿劉竹雲下身的剃鬚膏被拉出一條長廊,所到之處已是寸草不生。劉竹雲只感到冰涼的金屬不斷刺激著她下體最敏感的皮膚,在自己的注視下她原本濃密的陰毛逐漸消失了,剃刀一刀一刀地刮下去,剃鬚膏迅速在減少,原先佈滿她下腹和陰部的濃黑恥毛也都隨之不見了,露出了光禿禿的陰唇還在不斷的流著騷水。劉竹雲的呻吟也開始變得迷茫,痛苦和羞辱當中竟帶出了一絲興奮和滿足。打掃乾淨所有的剃鬚膏後,黃遨又按住劉竹雲的菊門,小心翼翼地刮淨周圍的殘毛,就像在修飾什麼貴重的藝術品。最後,他撥開陰唇,將殘存在角落的一些細碎毛髮也都剃得乾乾淨淨,甚至連陰唇上他都來颳了兩下。

「好了!這樣不是很美嗎?有這種騷穴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淫奴。哈哈哈」

黃遨完成了他的工作,盡情的欣賞著被綁在椅子上的美熟母那光潔無毛而淫蕩的性器官,那美麗的菊花門快樂的一張一閉好象要噴出屎一樣。

"啊-人…求求你……快插入吧……雲奴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鬼醫春藥的作用,午飯時黃遨挑逗的餘味,以及剛剛這個陰戶的清掃手術已經把我們的這位美麗熟母,折磨得慾火焚身,使得她再一次放下了自己的矜持和尊嚴,下賤地向眼前這個英俊的惡魔少年求歡。

"哈哈,既然我的淫奴都這麼真誠的請求了,人我就好好滿足你,今天人就讓你嚐嚐肛交的快感,這可比陰道的快感強太多了,哈哈……"黃遨威嚴地通知了美熟母今天的調教內容。聽到黃遨的話,劉竹雲幾乎嚇了一跳,雖然經過黃遨一個晚上的身體和心靈的調教,劉竹雲已經漸漸習慣了自己的性奴身份,對待人的命令,也是下意識得服從,但用來排洩的肛門畢竟還是個處女地,是承受不了黃遨變態的摧殘的。但是黃遨嚴厲的眼神不容許有任何的懷疑,於是她小心翼翼的問到。

「人,那會不會很痛?"」

"開始會痛些,但過去就好了。"黃遨邊說邊用將綁住劉竹雲身體的麻繩進一步拉緊,此時的劉竹雲已經綁成如同A片裡面的模樣,整個下體淫糜的凸顯了出來。像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一樣。可能是緊張的緣故,劉竹雲那淺褐色的菊花蕾緊緊的閉著。黃遨又多拿了個枕頭,墊在劉竹雲的豐臀之下,抬高起來,更清楚的看到肛穴。

「好美的景色,賢惠的熟母性奴張開雙腿,等著人調教肛門」黃遨的話增加了劉竹雲的屈辱感,但也煽動了她被虐的慾望。黃遨貪婪的視線集中在劉竹雲的用來排洩的秘密處,同時不時以言語嘲弄她,劉竹雲那股被虐的快感不斷的上升。

「啊不要看啊人,好害羞」被墊高雙臀的劉竹雲對自己的醜態瘋狂的搖頭。叭!黃遨一巴掌打下"你這個淫蕩的性奴,沒資格說這個"劉竹雲不再發聲。黃遨的臉湊進了屁股欣賞淫靡的風光,早已春潮氾濫的陰戶裡流出淫汁順勢流入下面的屁眼周圍,此時的肛門已稍稍放鬆開始發出亮光。黃遨用手指輕輕地按壓菊花蕾。花蕾反射性地抽動,「哈哈,彈性還不錯。」黃遨的手指加力,插入了屁眼,感覺到了令人陶醉的收縮。啊不要

人,那裡不要好髒。」

劉竹雲急忙閉上嘴,不讓呻吟聲流露,但也感受到激烈的疼痛,她用扭動屁股表示不舒服,但黃遨不理睬她的抗議,手指很快就插入到第一關節,這裡還是屬於處女的洞口,感到非常的緊,黃遨心想,如果肉棒插入一定會很舒服,更決定加緊調教。

「賤貨!你這一邊更敏感,對不對?」黃遨來的用手指在劉竹雲的肛門洞口處抽插,美熟母扭動裸體發出甜美的唾泣聲,他知道她對菊花門的敏感。

「沒有不是的啊不要弄了,手指快離開啊」原本以為只有排洩的骯髒地方,沒想到會有電流會通過全身,劉竹云為否定可怕的妖美感而拚命的搖頭。黃遨終於拔出了手指,劉竹雲如獲救般的鬆了一口氣,也感到屁眼充滿了灼熱的溼潤。才剛放鬆心情的劉竹雲,突然感到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屎臭味,原來是黃遨把剛拔出來的手指湊到了她的鼻子前。

「賤奴,這麼髒的肛門叫我怎麼用。聞聞自己屁眼裡的味道吧。」劉竹雲羞的轉過了頭。

「看來要先把這裡洗一下,才能用。不過沒關係,我早就給你準備了好東西」黃遨拿著一個巨大的玻璃注射器。

「要幹什麼啊,人。」

「當然是灌腸啦,好方便人操你的屁眼。」「啊」劉竹雲從慾望的快感中驚醒了過來,過去一直認為不可思議的變態施虐手段在今天馬上要降臨在自己的頭上。

「不要啊人,不要灌腸啊不要」劉竹雲努力扭動著身體,但繩索牢牢的把她固定在了沙發上。黃遨絲毫不理會劉竹雲此時的恐懼感,他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一隻裝滿橙黃色液體的塑料桶,裡面是早已調製好的灌腸液,當然也混了不少鬼醫專門配置的能夠增加肛門敏感性和快感的春藥,黃遨把針桶注滿,然後來到劉竹雲身前。劉竹雲仍在苦苦哀求,但黃遨更本不會憐憫她。

「閉嘴,作為一個性奴母狗,這是你的必修棵,明白嗎?」隨後他用手將她的屁眼掰開,將浣腸器狠狠地插入她的肛門,推動注射器將甘油送入直腸。尖硬的管嘴插入她的肛門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疼痛使她忍不住慘叫一聲。感受到冰涼的灌腸液注入體內,一陣陣恐懼感籠罩在劉竹雲身上,這是她第一次被灌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一會兒會有什麼反應。不論劉竹雲如何哀求,在黃遨聽來只是讓他更加興奮的熟母哀媚的叫聲,他手中的注射器推得更是急速,此時的劉竹雲除了慘叫並只能接受著這樣殘忍的淫虐外,她是無法可想。漸漸地,劉竹雲感到直腸內一陣又一陣的灼熱感正在她體內燃燒著,愈演愈烈。這種浣腸的無盡痛苦,實在是已經超過她所能承受的限度。

「嘖┅┅才倒不到4ml的浣腸液,就好像是裝不下了┅┅算了┅┅待會再一次┅┅」跟著黃遨小心翼翼地拔出注射器的端頭,就在拔出端頭時,劉竹雲直感一股灼熱且痛苦的液體正要從她的直腸內排洩而出,因此當拔出端頭時,劉竹雲的肛門已開始急速收縮且流出一絲絲的乳白液體,她需要立即的強烈排洩才能舒解肚內直腸裡可怕又痛苦的灼熱痛感,但黃遨卻沒能讓劉竹雲排洩體內強烈的痛苦,他趕緊拿出一個塞子,深深塞住劉竹雲那即將要排洩而出的肛門。

「啊┅┅不┅┅人┅┅別這樣┅┅阿姨┅┅

雲奴好難受呀┅┅」由於塞子塞進肛門裡很深又很緊,劉竹雲無論在下體如何用力都沒法子將排洩物給排放出來,劉竹雲此時臉上已掛滿了淚珠,一邊在哀叫著。

黃遨拍打了幾下劉竹雲的臀肉「嘿┅┅還沒完吶!阿姨,等下還有3ml的浣腸液要再注進你的屁股內,所以不能讓你先排洩。要忍耐,知道嗎?忍得愈久,待會排洩的快感才會愈大┅┅」此時候注射進去的浣腸液已起了作用,劉竹雲的直腸內不停地感受到灼熱翻絞的痛苦感,她很想馬上排洩,但排洩物一到屁眼口就被塞子所擋住,無論如何用力就是無法將排洩物排出,這下只把她痛得生不如死。劉竹雲全身已經被所冒出的冷汗所沾溼,她那帶著憂鬱的豔臉也因腹內的灼熱絞痛感而露出極為痛苦的神情。

「啊┅小遨┅人┅拔掉塞子吧┅┅讓雲奴去上廁所┅求求你了┅我以後一定全心全意做你的性奴┅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啊我要瘋掉了……」劉竹雲又再次哭泣哀求著她的人。看著劉竹雲痛苦的模樣,黃遨也有點不忍心了,畢竟他也確實喜歡這個美麗貞潔的熟母「┅┅哼!好吧!」黃遨拿出了一隻紅色的臉盆放在地上,隨即解開了綁在劉竹雲腿上的繩索卻沒有解開她手上的。他自己坐在了沙發上把劉竹雲抱到了腿上,讓美熟母的上半身的斜身體靠在自己的身上,在用雙手分別撐開了劉竹雲的雙腿並使它們彎曲,就好像幫嬰兒小便一樣。

說道「你就排洩在這裡吧!」那隻臉盆就在劉竹雲的身下。不能上馬桶!但劉竹雲似乎已被直腸內的疼痛感逼迫得不顧一切,只要能讓她排洩體內的痛苦,在哪裡排洩對現在的她都是無所謂的。她用盡身上最後一絲力量調整自己身體的角度,使得她的肛門正好對著沙發下面的臉盆,做出要排洩的姿勢,看來劉竹雲是真的要排洩在臉盆上了。

「啊┅┅人,快┅┅雲奴已經照人說的做了,求求人快拔掉塞子吧!

鳴┅┅」劉竹雲因直腸的灼熱疼痛感無法排洩而不停地晃動著她的美臀。跟著劉竹雲只感屁眼口一鬆,黃遨已取下了深埋在她肛門內的塞子,劉竹雲的下半身一陣又一陣的用力,肛門內的括約肌也大張,一股股灼熱又痛苦的排洩物立即從肛門口急衝而出。

「啊┅┅不要看┅┅不能看啊┅┅人┅┅出來了┅┅啊┅┅鳴┅┅」儘管黃遨已經幾乎看遍了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但對於一個4歲的貞潔熟母來說,在一個與自己兒子一般大小的少年面前做出如此難堪不雅的排洩姿勢與動作,始終叫劉竹雲無法適應,自己這樣的醜態被自己的這個人盡收眼底,只會使劉竹雲更加羞恥難為情。但黃遨此時看著這位美熟母張開她的私密菊花蕾排洩著,心中竟是充滿著興奮及征服的快感,劉竹雲難為情地偏轉並低下頭,讓自己散亂的秀髮遮住那哭紅了眼的麗臉。

「噗┅┅噗┅┅」隨著排洩的聲音,跟著一波又一波的乳白夾雜著黃色的液體,就這樣如水流一般在人黃遨眼前全數排洩到臉盆上。地下調教室又一次蕩起淫蕩的叫喊聲。

在等劉竹雲拉出了肚子裡最後一絲存貨後,黃遨又抽了大量的溫暖的清水射進了她的直腸,如此反覆直到看到從劉竹雲屁眼裡流出較為乾淨的液體為止。他又一次

把劉竹雲以淫蕩的姿勢捆紮在沙發上,隨後仔細的擦淨了劉竹雲一片狼籍的下身。此時的劉竹雲已經被這種殘忍的調教方式折磨的奄奄一吸,無力的癱軟在坐具裡,受虐過的菊花蕾變成了誘人的微紅色抽搐著,好象要訴說什麼似的。

混混沌沌中劉竹雲不安的看見黃遨已經褪光了他自己的衣物,把他早已挺到肚皮上的陰莖壓了下來。

"好了,我的乖性奴,人要進來了。"「會會疼嗎。」劉竹雲不敢相信這根比拇指還粗的東西怎麼能鑽進自己的肛門裡,她想退縮,所以不斷的扭動自己的下體。黃遨擒住了劉竹雲的屁股溫柔的撫摩起來「別怕,開始疼,一會就會好了。」他在美熟母的肛門上塗抹了一些劉竹雲自己的淫液作為潤滑劑,就將已經非常灼熱的陽具尖端恰當貼在雙臀中央形成的狹縫中。

「好,現在深呼吸,進去啦。」劉竹雲的屁眼被巨大的龜頭慢慢的撐開隨後黃遨的肉棒緩慢的遊進了她的直腸裡。

「啊不要痛」劉竹雲大叫,整個胴體也緊繃起來。

「忍住,就快到底了,放鬆屁眼。」

「啊啊啊不行快出來」黃遨絲毫不理會劉竹雲的疼痛完全沉浸在戲謔美熟母肛門的快感中,不一會他的整條陰莖就差不多被吞了進去。

黃遨充分感受著肛道壁不斷的抽搐,幾乎不用他動作陽具便在美婦的屁股裡運動起來。劉竹雲仍然被劇烈的疼痛感折磨著嘴裡含糊不清的傳出呻吟。黃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用空出的雙手開始玩弄起她淫水直流的嫩穴,當陰戶已經開始大量充血時,劉竹雲的哭聲也變成甜美的節奏,括約肌隆起顯示出微妙的柔軟度。

「嗯啊還要快」隨著陰道傳來的瘙癢般的快感,肛門也有最初的疼痛轉化為一種麻麻的全身觸電般的快感,這兩種快感交相輝映,使得美婦劉竹雲發出陣陣的呻吟。

「是時候了。」黃遨開始了活塞運動,他採用時快時慢的節奏,慢慢調教她的菊花門。同時又把食指鑽進了她的騷穴裡。前後兩處肉洞都被開採著,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妖美的快感,美熟母性慾高亢,她開始配起黃遨的動作,並儘量試著放鬆自己的肛門以便讓黃遨的動作更流暢。

而黃遨在不斷抽插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他的陽具終於爆發出精液在美熟母的淫聲中撒進了她的直腸內,陽具滑出了劉竹雲的屁眼。而劉竹雲也達到了更高程度的高潮,一股溫熱的陰精也從她的陰道內緩緩流出。

「啊」突感空虛的劉竹雲苦悶的縮起眉頭,大聲的哭出來,全身的肌肉如溶化般的感覺。

「嘿嘿不錯,你的屁股還挺耐乾的只是還需要進一步的鍛鍊。」黃遨愛撫著還在不斷滲出精液的肛門說道。高潮褪去後劉竹雲原本以為被抹殺的一乾二淨的屈辱感又一次襲來,她對自己感到害怕「明天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一週後呢一個月又是什麼樣子」劉竹雲在恐懼的快感中,不停的溢出蜜汁黃遨在成功的給美熟母的肛門開苞後又在她的陰道和屁眼內各塞進了一條塗抹過性藥的粗大假陽具用繩索固定好。

「這樣就可以了,你就保持這種姿勢我去休息,過一會再來。記住要充分表現自己的淫慾。明白嗎?」

「是人」劉竹雲的括約肌和陰道屈辱的緊緊的夾註了兩隻淫具,她不住流出悲哀羞恥的淚珠,只好

看著自己的下半身殘酷的受著虐待,同時這樣的虐待也給她帶來一次又一次肉體極限的快感……

就這樣,在之後的幾天裡,劉竹雲繼續著自己的性奴生活。在這座地下淫宮裡,黃遨每天都對這位美麗的熟母進行殘酷的凌辱和調教,在他們二人做愛的空擋時間,黃遨會放各種激情的AV影片給劉竹雲欣賞,並給她看大量的色情小說,並以考核的方式檢驗她小說中的內容,如果結果不讓黃遨滿意,那麼佘越就會遭罪不少,這就逼得劉竹雲不得不嚴格執行黃遨的命令。至於影片和小說的內容嘛,大都是兒子同學將母親調教成性奴的故事,又或者是美麗寡婦被調教成性奴的故事,總而言之就是給劉竹雲全方位的刺激,讓她一步一步接受自己已經作為黃遨性奴的事實。時不時黃遨也會給劉竹雲欣賞她自己的表演,讓她在清醒或者在被慾望支配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認知到自己的一切已經掌控在這個年青人的手中。

當然,每對劉竹雲用過一次暴力征服之後,黃遨又會輔之以溫柔的呵護,時不時還有不少甜言蜜語,保證以後一定讓劉竹雲永遠幸福,不會拋棄她,也不會傷害佘越。而在這個過程中,譚紅梅也以過來人的身份,時時"開導勸解"劉竹雲。

在這樣日復一日的全方位調教中,劉竹雲不但性交的能力和技巧大大提升,尤其是肛交,她已經可以自由控制括約肌的鬆緊,連黃遨都誇她的肛交技巧已經超過了被黃遨調教3年的譚紅梅,更重要的是,她對黃遨,也有了一種不倫的愛意。一方面,她很清楚是這個6歲的少年奪去了自己堅守多年的貞操,還抓了自己的兒子;但另一方面,她也不得不承認是這個自己發誓效忠的人,讓自己真正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他有著強大的陽具,高超的性技巧,同時也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種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和它賦予自己的安全觀,這似乎像極了一個可靠的人生伴侶;除此之外,她對他也有種深深的恐懼,就像是一個卑賤的性奴對待威嚴人的恐懼一樣,從這段時間的調教中黃遨的一些表現,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內心深處隱藏著深深的仇恨,同時又讓人倍感淒涼,而每當他內心的悲涼發作時,自己絲毫不敢逆他的意,而會不假思索地想方設法去取悅他,似乎這一切都順利成章。劉竹雲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愛上或者決心臣服在這個男人腳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一輩子都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我的乖雲奴,這幾天你的進步挺快,我很滿意。」黃遨漫不經心的玩弄橫躺在他腿上的劉竹雲的淫唇誇獎到。

「謝謝人的誇獎。」劉竹雲一臉淫相的接受著人的愛撫。

"今天你可以家了""什麼……人"黃遨冷不丁的一句話,劉竹雲心中為之震驚。

"還不明白嗎,我是說你可以離開這裡了,佘越我也會放去。你放心,這些天他每天都吃香喝辣,賴三告訴我他比之前還胖了斤……""是啊,自己已經呆在這裡快一個星期了,是該去了"聽到自己兒子平安無事的並過得很好的消息,劉竹雲不禁對眼前的人有多了幾分好感。想這一個星期的生活,劉竹雲不覺有如夢幻一般,心中百味雜陳。她似乎已經迷上了這種衣食無憂,每天被人調教的生活和

那間帶給她無限快樂和高潮的地下調教室。

"人,我,我……"她似乎並不想走,但又說不出想留下來的話。聰明的黃遨自然很快洞悉了美婦心中所想。

"之前我就說過,我不會影響你正常的生活,只是當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能及時為我提供服務就行了……而且你也有很久沒看見佘越了對吧……"再一次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劉竹雲似乎又恢復了一絲母性的光輝,但已經沒有她剛開始被抓來時的那般純真,但好歹兒子更可能是自己終身的依靠"來吧,好好地跟人告個別吧"黃遨將劉竹雲抱了起來,深情得望著她那雙美麗的明眸,劉竹雲心領神會,雙手摟住眼前這個英俊少年的脖子,並與黃遨深情地接吻……這一次,他們用的是正常的性交方式,更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般,將濃濃的愛意融化到每次盡情的性器的交中,久久纏綿……

"剛剛賴三告訴我,佘越已經家了,司機就在別墅門口等你,他會把你安全地送家的…這帶光碟是我們美好時光的紀念…"黃遨依依對劉竹雲告別,並把一個裝著這幾日劉竹雲調教視頻的光碟的精美禮品袋遞給她。

"我,我走了,人…"此時的劉竹雲已經換了一套正常的中年婦女的衣服,上身是一件寬鬆的藍色雪紡襯衫,再配上一件黑色的嵌花短裙,一雙帶著蕾絲花邊的黑絲襪更將她美妙的身材彰顯無遺,並散發出一種成熟的美感。她懷著複雜的心情跟自己的人告別……

"人,您就這麼放過她了?"譚紅梅不禁疑惑地問道。

"哈哈,不放她去,如何實現我的最後一步計劃…我現在在她心中的位置也就比她死去的丈夫強…不過,我相信不久之後,我將會成為她生命的真正宰……哈哈"黃遨莫名得發出陣陣詭異的大笑,彷彿又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在等著那個美麗的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