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合集
被瘋狂的前女友凌辱隨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放棄了繼續睡覺的打算。看了一下床旁邊的手機,發現自己已經輾轉反側快3個小時了,不過更另我鬧心的是手機上竟然沒有一條未讀短息。
算了,管這麼多幹什麼,還是先玩幾把遊戲吧,反正這個晚上也睡不著。想罷,我便起身向書房走去。
我的名字叫陸言,今年28歲,大學畢業後就來到了這個內地特大城市開始打拼,混的還算不錯。不過我今天的心情很差,因為我在四個小時前和我的女朋友森子分手了。
我和森子是在3個月前認識的,我還記得我一連5天在地鐵裡碰到她。當時我還以為和她真是有緣了。我們的關係進展迅速,從一開始生澀的問候,到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再到第一次約會,最後上床只用了不到兩個星期。當然,在這段感情裡她是絕對主導的,每次都是她主動約我,而我這個人又屬於那種蔫蔫的,對於這種狀況也沒什麼意見。
為什麼我和她要分手?因為相貌?不,不,森子雖然長得一般,屬於那種化妝8分,卸妝5分的mm,不過她的身材絕對是一流的,至少以我的審美標準來看。我喜歡豐滿一點的女生,而森子,作為一個豐臀肥乳,前凸後翹的mm(她的胸圍有36D!),已經達到了我心目中女神級別的了。不過作為一個足控,森子最吸引我的地方還得是她的美腿和玉足。森子目測得有1米75吧,至少穿上高跟鞋後比我還高一點,她還特別喜歡穿絲襪用來展現自己傲人的雙腿。森子的腳是名副其實美足,潔白亮麗,看不到一絲青筋,腳指上還塗著紫色的指甲油。當然,我從來沒和森子說過這些事,足控還是低調些好,不然被當成變態就麻煩了。
至於我為什麼要和這位性感的mm分手,說來話長。自從我們正式約會後,我每天早上七點會準時接到她叫我起床的電話,而每天晚上十一點她又會打電話催我睡覺,更煩人的是每二十分鐘,她會準時給你發一條短息,回一個‘嗯’,‘呵呵’不要緊,要是我不回覆,她直接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如果你認為這只不過因為森子關心我,後面還有更瘮人的。本人先在此鄭重聲明,我的神經很正常,但是,我總覺得森子在跟蹤我。我曾不止一次地在自己樓下,公司附近甚至朋友家旁邊看到好似森子的身影。最誇張的是,又一次和同時去唱k,我出去上廁所後走到了隔壁的包間,打開門後發現森子一個人坐在裡面,當時我覺得碉堡了,森子卻滿不在乎地聲稱朋友放了自己的鴿子。我當時沒有說什麼,心裡卻已有了和她分手的打算。
後來我想了很久,我發現自己對她竟是一無所知。我不知道她來自哪裡,在哪工作,我甚至不知道他住哪裡。這不是因為我對她漠不關心,而是因為她每次都會巧妙地搪塞我的問題。我越來越覺得我們倆不適合。終於,在4個小時前,我鼓足了勇氣給她發了一條分手短息。我知道這很混蛋,但是我真不敢面對森子對這件的反應。
"轟隆”
外面的雷越打越大,看來這種鬼天氣短時間內消停不了,我準備打開電腦,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滴嘟,滴嘟,滴嘟”
單調的門鈴聲在這個雨夜顯得格外詭異,這他媽得是誰在這個時候
敲門。我決定不理睬鈴聲。
“滴嘟,滴嘟,滴嘟”
聽著連綿不斷的門鈴聲,我煩躁的心漸漸冷靜了下來。看這個架勢,門外的人不像是在惡作劇。有可能是樓下的物業吧,我安慰自己道。我租的是個老房子了,水管老是漏水,樓下的鄰居不止一次提過意見了。操,這麼晚了還來煩我。我不情願的走向了門口。
“滴嘟,滴嘟,滴嘟”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門鈴聲給了我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在僵持了十幾秒後,我才握住門把,打開了大門。
“森子。”
在門外敲門的人竟然是森子,她渾身都被雨淋的溼漉漉的,不過奇怪的是她竟然還背了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
我們兩個人就那麼尷尬地相持在門口,確切地說,尷尬的人是我。森子面無表情,看不出一絲憤怒或者悲傷,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我受不了她的目光,撇過頭,讓開了路。森子也不見外,鞋也不脫就走了進來,在瓷磚上留下了黑色的水跡。我關上門,發現森子已經坐在沙發上了,當然沙發已經潮了一半。
我沒說什麼,只是從臥室的衣櫃裡拿了一件大號體恤衫和一條幹毛巾遞給了森子。隨後到廚房裡開了一瓶啤酒,衝了一杯咖啡,啤酒是給我自己的,咖啡是給她的,我知道她喜歡喝咖啡。其實,準備喝的東西只是一個幌子,我在給自己爭取準備的時間,我得想出一個和她解釋的方法。五分鐘後,我才慢慢吞吞的把咖啡遞了出去。
森子沒有換衣服,只是用了身邊的毛巾擦了擦臉。正當我準備開口,她發話了“那個婊子是誰?”
我心裡苦笑了一陣,“森子,我不是這種人。我決定和你分手是因為。我覺得我們合不來。”
“陸言,你不喜歡我哪一點,我改還不行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說罷,她便開始小聲抽泣。
我有些心軟了,但是我知道如果這個事情現在不解決,以後會更棘手。
我低下頭,說”森子,我,你的一些行為我實在是受不了,你對我完全不信任,你想要處處掌控我,這些事可能現在不要緊,但是我們以後怎麼辦?等到了我們結婚以後,我是不是連家門也不能出了?森子,我很榮幸可以認識你,但是我們真的不適合。“許久沒有聽到森子的回覆,我便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她這個時候早就不哭了,表情又恢復到剛才的冷漠裝。演的真好。我的心裡瞬間燃起了一股怒火,操,把我當猴子耍。我說話的口氣瞬間便硬了許多“帶上你的東西,我送你回家,以後我們不要聯繫了。”我起身走向玄關,去拿車鑰匙。
當我回身時,我僵住了。森子已經站到了我的面前,這不是重點,關鍵是她的手裡拿了一把刀。
我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其實最讓我害怕的不是那把刀,而是森子鎮靜的氣場。她的表情還是一副冷漠,拿刀的手穩如磐石,和電視裡那些瘋女人完全不一樣。我不打算放抗,也不打算開口說話,因為看這個架勢,森子應該是在玩真的。
“陸言君,請你乖乖地往臥室裡走。”
我沒有動,我想測試一下她的底線。
“Bang!“森子突然用刀柄猛砸我的鼻樑,血立刻流了出來。好了,現在明瞭了,這婊子百分百是在玩真的。我用衣服擦了一下血,便邁著沉重的步伐向臥室走去。森子
緊隨其後,那把刀子好像隨時都會朝給我的後背來一記。
“躺在床上,雙手握住床頭的欄杆。”森子命令到。
我乖乖照做了,接下來就被她從不知道哪裡變出來的兩把手銬銬在了床上,當然她也沒有放過我的雙腳。現在,我赤身裸體,以一個可笑的“大”字形姿勢被鎖在了自己的床上,而面前站著一位手持武器的前女友。我已近不敢再想下去了。
森子就這麼在床前看著我,好像在打量一件藝術品似的。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平常,很美很迷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這笑裡透著說不出的詭異。過了一會,她便開始慢慢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先是短袖,然後是熱褲,接下來沒了,因為她沒穿內衣。現在回想起來,那個過程絕對是無法形容的性感,可是當時我的小雞雞動都沒動,在小命難保的前提下哪還有時間想那種事。
森子接著爬上了床,像一隻豹子一樣朝我爬了過來,隨後就坐在了我的胸膛上,濃密的恥毛都快扎到我的臉上了。哦,當然了,她的手上還拿著刀。森子就那麼看著我,然後慢慢地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森子現在真想殺了陸言君哦,可是我好像有一點點捨不得吶。陸言君怎麼說呢?”
我下意識的點起了頭,然後又搖起了頭,我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表達的心情。
森子淡淡一笑,“呀,森子被陸言君搞糊塗了。不過我還是決定放你一馬吧。不過,懲罰還是有的喲。”
說罷,她便愉快地拿起刀在我的胸口上劃了起來,很慢很慢地劃了起來。痛,刻骨的痛,我的雙手似乎要捏碎床杆,但是我沒有叫,我在這個婊子婊子面前展現軟弱。我能感覺到,她已經在我的身體上劃了一個十字了,但是她還在劃。我操,這個變態是想要把自己的名字永遠刻在我的身上。謝天謝地,她在劃完了一個“木”字就不動了,我的上半身像被血洗了一樣,身下的床單也變的黏黏的。
森子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或許她已經看傳了我的心思。她把自己手中的刀摔在了地上,正當我以為事情有轉機的時候,她卻用右手緊緊了掐住我的脖子。好大的力量,用單手就能讓我將近窒息,她的左手也沒有閒著,開始用力的抽起了我的臉,三四下之後,我的腦子已經開始便的有些模糊了。就在這時,她終於停手了,我還來不及喘氣,就被她霸道的強吻了。森子的舌頭在我的嘴裡瘋狂的攪動,用力的拉扯著我的舌頭,她的唾液如同洪水一般向我襲來。不行,我快要悶死了,我的四肢開始不住的顫抖,卻被手銬綁的死死的。看我快不行了,森子才意猶未盡地離開了我的嘴,舌頭扯出了一絲長長的唾液。
在重獲自由後,我開始大口的呼吸。而森子則開始舔舐起我的全身,這是她在做愛時最喜歡的前戲,我雖然覺得變態,但是每次卻都被搞地很興奮,當然這次除外。她從我的耳朵,眼睛,下巴,乳頭,肚臍,一路舔到,睪丸,大腿和腳趾,然後就開始舔我從鼻子裡和胸上的傷痕上流出的血。她雪白的面孔上皮膚,印著一朵朵血花,好像印第安人的戰紋。她直到把我的血舔幹了才停了下來。
“陸言君,舒服嗎?我還為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呢!”
驚喜。驚確實不少,喜是一個也沒有。我已近懶得再想
下去了。只看森子跳到了床下,從自己的雙肩包裡開始掏東西。終於她掏出了驚喜,原來是一團黑絲。森子把絲襪放在我的面前,好重的味道!我下意識的扭過了頭。
“陸言君是一個足控吧,沒想到看上去那麼正經,心裡卻是個變態。我這條絲襪已經穿了一個星期了,怎麼樣,雞巴是不是硬了?”森子一把拿起自己的絲襪忘情地聞了起來,這個場面,變態,但是,實在是太性感了。我感覺自己的肉棒確實有了反應。
森子把兩條絲襪分了出來,她拿起一條在我面前晃悠,然後把它塞到了我的嘴裡,還把溢出來的部分塞到了我的鼻子裡。絲襪酸臭的味道瞬間在我的口腔裡瀰漫開來。我想要反抗,森子卻把另一條絲襪套在了我的頭上。這下,我徹底被她的臭絲襪包圍了,森子味道開始湊從四面八方入侵。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我的雞巴瞬間硬了起來,我的眼睛開始失神,我的腦子便地奇怪了。
"陸言君現在滿腦子應該都是森子的味道了吧,你的雞巴都已經硬的不成樣子啦。我來用腳給你洩洩火。“只見森子轉過了身子,用兩隻腳夾住了我的肉棒。再用自己的唾液潤滑過以後,森子的美足便做起了活塞運動。她的動作好熟練啊,不但腳的力量適中,還不時地用腳趾頭刺激我的龜頭。這個場景只曾在我的夢裡出現。
“我的腳穴是不是很舒服,嗯?怎麼不說話了,你這隻變態豬!哦,不好意思,忘記了你的嘴裡還喊著我的臭絲襪呢,呵呵呵。”
“像你這種變態,廢物,也只配和我的腳做愛了。真是後悔讓你插過我。”
“不是吧,這才幾分鐘你的雞巴就開始冒水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射?你真是一隻無藥可救的變態受虐豬!”
森子的言責和腳臭如同巨浪一般衝擊著我的精神防線。我似乎便的越來越性奮了,難道真如森子所說我是一個受虐狂?我已近沒有精力去思考了,心中的慾望已經戰勝了我的理智,我現在只想射精。森子也漸漸加快了足交的速度和力道。我要射了,對,就差這麼一下,我要。
肉棒的刺激戛然而止,我抬頭看去,原來森子的腳已經離開我的肉棒。如同一隻發情的野獸,我不滿的叫了起來,當然,叫聲在穿過森子的臭絲襪以後只剩下了“嗚嗚”聲,如同悲鳴一般。
“哎呀,陸言君似乎很不滿呢,不過森子才不在乎你這種變態呢。”說罷,她又把身子轉了回來,隨即把嘴裡的絲襪抽了出來。
不等我說話,我便被森子埋在了她濃密的黑森林之下。森子的大腿緊抱著我的脖子,她的蜜穴貼死了我的鼻子和嘴巴。
“森子想要,陸言君就得侍奉。這是我們今後的約定,懂嗎?”說罷,便自個自的開始扭動臀部,在我的臉上摩擦。看得出森子已經興奮的不行了,她的淫水如同潮水一般流了出來,當然大多數還是被我頭上的絲襪吸掉了。同時,我的呼吸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困難。
“嗯。嗯。別光讓我一個人動呀,給我好好舔!”
我伸出了舌頭,開始隔著絲襪在森子濃密的恥毛裡尋找這她的蜜穴。終於觸到了她的陰核。
“啊!好棒!”森子的淫水開始繼續氾濫,“不過這點程度還不行喲。陸言君現在呼吸很困難吧,不過要是不讓我高潮,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陸
言君的命運現在掌握在你自己手裡,要加油哦。”
不行!不能死在這裡,我開始更加努力的舔陰。我的舌頭伸進了森子的蜜穴,開始攪動裡面的肉褶。但是,隨著森子越來越興奮,她的水也越流越多。絲襪現在已經完全的被森子的浸溼,我的鼻子和嘴巴也被灌了不少。看來我這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啊!啊!不行。離高潮。還。遠著呢,”森子嬌喘道,“倒是。陸言君。舌頭的頻率好像慢了下來。已經不行了嗎?算了,悶死你算了,死在我這種人的胯下算是你這隻變態豬的福分。哼哼,你假如這種人渣消失在世界上,應該沒人會擔心吧。你放心,我在悶死你之後,會把你先肢解然後一塊塊的放在王水裡融化喲。沒人會知道的。現在,死吧,死吧,死吧!”
森子開始用力擠壓我面孔。我已近放棄了。但是我的慾望似乎比以前更加強烈了,森子的臭絲襪,淫水,蜜穴的味道,言責,還有我的屈辱和對死亡的恐懼,這些東西似乎把我的性慾放大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不行了,我要射了,在即將悶死於一個女人胯下的時刻。果然,肉棒在半秒鐘以後猛烈的發射了,我也徹底暈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發現赤身裸體的自己置身於一邊曠野之上。突然大地開始顫抖,向後望去,我的面前屹立著三層樓高的森子。我拔腿就跑,卻在幾十步後發現自己依然被她巨大的影子籠罩著。森子蹲下身子,一隻手把我舉到了她的嘴邊。她伸出了自己巨大的舌頭開始舔舐我的全身,我的小弟弟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之下瞬間就射了。
森子隨即露出了不滿的神色。只見她脫下了自己的絲襪,然後把我丟了進去。我只覺得四周的世界頓時昏暗了,還充滿了森子的味道。我正打算撕破絲襪逃出昇天,卻被巨大的波動掀翻了。不好,森子在穿絲襪,她想要把我壓死。我被森子的美足擠壓著,渾身動彈不得。我知道她要站起來了,而我也要被壓成肉泥。
我從噩夢中驚醒過來,慶幸地發現自己還活著好好的,不過四周的環境告訴我煎熬還未離去。外面還在下著暴雨,說明我昏迷的時間不算太長。我的四肢依然被緊固著,不過頭上的絲襪已經被拿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森子的一對豔足。這還是我第一次和森子的腳如此近距離接觸,想不到如此潔白美麗的一雙腳味道竟然那麼重,毫不遜色與她的臭絲襪。想到這裡,我的慾望似乎又被挑起了。“舔一下吧”,我對自己說,“舔一下又不會懷孕。”我伸出了舌頭,對著森子的腳親吻了下去。
“變態!誰讓你舔我的腳的!”突如其來的怒罵讓我趕緊收回了舌頭。
“不過,陸言君好像已經對森子的腳上癮了呢。對於你這種變態受虐豬,森子的腳絕對是不可抗拒的。呵呵呵。”說罷,她便把雙足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臉上。
我開始大口的呼吸森子的淫腳散發出的春藥一般的味道,小弟弟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看來你真是天生的受虐狂!看來我之前的準備都是多餘的。“之前的準備?莫非森子早已策劃了好這一切?當然我也想不下去了,因為森子已經用一隻腳捏住了我的鼻子,另外一隻腳則硬塞進了我的嘴裡。
森子先把前腳掌伸入了我的口中,
於此同時,我也很配合的用著自己的舌頭舔著她的腳趾。不過,森子是不會這麼輕易滿足的。她慢慢地挪動著自己的腳,看樣子好像是把整隻腳掌塞入我的嘴巴里,讓我體驗一下“深喉的滋味。很快,我便受不了,喉嚨裡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森子看著我不斷顫抖的身體,嘲笑道:“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以後你可是要含我的兩隻腳的喲。”
不過她最後還是收回了自己的腳。森子把她那對沾淫著涎水的玉足在我的面前展示了一番,隨即便自顧自的舔起了自己的腳。
“啊。嗯,陸言君在我的腳上留下了揮之不去的味道呢。嗯?你又勃起了?果然是一條欠調教的變態肉棒。”
說罷,森子邊用手開始扇打我的小弟弟。不過,這反而使小弟弟更加的興奮。森子抽打了三四下之後,我就已經完全勃起了。
“真是令人苦惱呢,你的肉棒和你一樣厚顏無恥嗎?”
“森子。別胡鬧了。快放開我吧。”我似乎終於尋回了一絲理智。
我說完後,森子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不過很快她就露出了一絲冷笑,不等我繼續發話,她抓起了身邊的匕首。刀鋒的寒光讓我把到口的詞語都嚥了下去。
“陸言你似乎還沒有搞清狀況。胡鬧?我告訴你今天其實我是想殺你的!我想殺你,我想把你的雞巴割下來,我想把你的眼珠把你的舌頭都剜出來,我還想乘你還有氣的時候把你的手筋腳筋一根根的挑斷!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說完這些,森子眼中突然又露出了一絲柔情,她用左手撫摸著我的臉說道:“不過,陸言君總是令人那麼無法抗拒呢。所以森子說服了自己喲,不殺你還是把你調教成奴隸哦。”
瞬間,柔情又從她的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殺意:“陸言你好像剛剛拒絕了我的提議,看來我只好結果你了。”
森子難道是有雙重人格嗎。我不敢發出聲音,只是拼了命的搖頭。
森子見狀,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很好,看來你已經學會作為奴隸的第一課,除非主人允許,否者不能說話。”
“不過,必要的懲罰是不能少的。要不你怎麼記得住呢。”森子隨即拿起了匕首,向我的陰莖揮去。
我下意識的想屏住腿,不過四肢卻無法移動半分,好在森子的刀鋒停在了我的龜頭前面。
“這次我給最後一次機會,記住,沒有下次。”森子開始剃我的陰毛,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刀常常劃到我的胯部。五分鐘後,我的下面已經光禿禿的了。一股恥辱感瞬間湧上了我的心頭。
森子笑著看我的那裡,說“陸言君,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可愛多了?你這次表現的那麼好,主人可得給你獎勵哦。獎罰分明,這是我給你的第二課。”
她朝我的雞巴狠狠地吐了兩口吐沫,然後用一對巨乳把肉棒了夾了起來,開始上下搓揉。
“乳交舒服嗎?”她問道“恩。舒。舒服。”
“呵呵,有多少男人在夢中都想讓我這麼幹。你條賤狗應該受寵若驚了吧。不過下面還有更舒服的。”
說罷,森子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用舌頭開始刺激我的尿道,時不時的還用牙齒狠狠地咬我的雞巴。在這種淫穢的場景下,我很快把持不住,感覺就快要射了。
這當然是瞞不過森子的雙眼。果然,她故伎重演,瞬間下了所有的動作。我雖
已有心理準備,但是射精的慾望確實空前的強烈。我發狂似地搖擺著自己的臀部,似乎是想把精液搖出來似的。
“現在,我要給你上第三課,明確主人和奴隸直接的稱呼方式。陸言,以後除非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叫我森子,要稱我為主人或者是女王,對自己則要用第三人稱,奴隸,狗,公豬,隨你的便。懂了嗎?”
我迷茫的點了頭。現在我腦海裡滿是射精的慾望,只要森子能讓我射出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陸言似乎沒有認真聽呀。你想射精?那你應該知道怎麼說吧。”
“請。請讓奴。奴隸射出來。”我小聲說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森子大聲的責罵道。
“請讓奴隸射出來。"我用了加倍的聲量重複了剛剛的話。
“不行喲,剛這種程度還不能讓我滿意。這次就讓主人教你怎麼說,聽好了。“高貴的森子女王,請讓您胯下的奴隸豬的那條變態肉棒射出骯髒而又稠膩的精液吧”。快說!”
我遲疑了一下,便大聲的說道:“。“高貴的森子女王,請讓您胯下的奴隸豬的那條變態肉棒射出骯髒而又稠膩的精液吧!”聲音大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看來我已經放棄了心中的廉恥。
森子哈哈大笑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誠懇的說了。我也沒辦法拒絕啊。不過我也不想弄髒我自己。這樣吧,用我的腋下把你弄射吧。”
她趴在了我的身邊,用手臂緊緊地夾住了我的龜頭開始動了起來。森子的腋下有少許的腋毛,再加上汗,有一點點插穴的感覺。很快我就在森子的腋窩裡射滿了精液。
“真噁心”,森子看著被我搞的溼乎乎的腋窩說道。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她卻用手仔細的把黏在上面的精液收集了起來,然後用舌頭把自己的手舔了個乾淨。她沒有立即把精液吞下去,而是像被口爆的av女優一樣用舌頭把玩著。突然,森子用雙手抱住我的頭,靠近我的臉,把舌頭插進了我的嘴裡。
森子的舌頭在我的嘴裡肆無忌憚的遊弋著,侵略著。我們交換著口水,當然,還有我的精液。這是我第一次嚐到精液的味道,又苦又澀又臭,很是噁心。我本能的抗拒著嚥下自己的東西,不過森子的舌頭卻不斷把大團的精液送到我的喉嚨裡。很快我的嘴裡就變的黏糊糊的了。
森子把舌頭抽了出來,“嚥下去”,她命令道。
我想拒絕,我想搖頭,我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但是我知道忤逆她的下場。森子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吸了一口氣,大口把口中的東西嚥了下去。我的精液是如此的濃稠,好像卡在自己的喉嚨裡一般。我嚥了好幾口口水才把嗓子疏通。我覺得自己的眼睛溼了,是被嗆的?還是因為這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我不知道。
森子這時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我知道她滿意了。她已經摧毀了面前這個男人的底線。她的計劃得逞了。試問一個能吃自己精液的男人,還幹不出什麼呢?
似乎為了讓我好受一些,森子也嚥下了她口中的精液。我能看到她慢慢地把精液吞了下去。隨後,她滿意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啊,陸言君的精液,依然是那麼的濃稠。太好吃了。話說,你也是這麼覺得的吧。”
我不回答她,只是盯著天花板。今晚發生的事已經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
突然,我覺
得手腕一鬆。原來是森子解開了我的手銬。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便緊緊地抱住了我。森子把嘴湊到了我的耳邊,對我輕輕說出了幾個字。
”嗯,老公,操我。“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而在這間小小的公寓裡,陸言和森子已經不知道翻雲覆雨了多少次了。
"啊,森子。我要。我要射了!““呃呃呃啊。不行。還不夠。啊啊啊。不許射。”森子把雞巴的雞巴死死的按住,用自己的絲襪在他的根部打了個結,“陸言君。你要和我一起去。我們要一起高潮。”說罷,又開始瘋狂地扭動起自己的腰。
“啊啊啊,森子!”陸言的肉棒已經漲的發紅,卻怎麼也射不出來,這種感覺令他發狂。
森子不理睬她,只是更加賣力的動著腰,兩隻手指不安分地扣著陸言的菊花,還時不時地用嘴去咬他的乳頭。
在多重刺激下,陸言又開始失神。他的眼神開始渙散,腦中除了射精已經別無他物。
森子看著他這副表情,心中暗喜,問道:“陸言君,你愛我嗎?“陸言不說話,只是發出呻吟聲。
森子打了他一巴掌,”你他媽愛不愛老孃!“陸言回過神來,”愛!愛!求求你讓我射吧,求求你!“森子笑道:“你離得開我了嗎?”
“不,不,我已經。我已經中毒了。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陸言的回答讓森子很是滿意,她加速操了幾下,便解開了系在陸言雞巴上的絲襪。絲襪一鬆,大股大股的精液就被送進了森子的騷穴。森子死死地抱著陸言,不讓一滴精液灑出去。今日是森子的危險日,這麼大量的精液,她能肯定自己已經受孕了。有了他的種,森子知道面前的男人再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想到這裡,森子高潮了,身體開始不住的痙攣,淡黃的尿液也流了出來。
“陸言,我最愛的男人。你,永遠屬於我。”
完。
女神母女神界,亦稱眾神之地,是眾神族人的棲息地。
此時此刻,雄偉壯觀的雷神雕像前,昏迷沉睡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他雖然衣著眾人們從沒見過的奇異服裝,但圍觀的人群們卻一眼看出了他正是那位離家出走多年的雷神之子——林修。
然而他確實不是林修,雖然長得跟人們記憶中的雷神之子林修一模一樣,特別是一頭濃黑色的短髮在眾人五彩斑斕的秀髮中特別耀眼,而他卻不是林修,而是我們的男主人公張泉。
“喲!這不是雷神之子麼!”
“呀,怎麼當初拋下所有族人和親人瘋顛顛地說要去為父報仇,怎麼如今淪落到睡大街的地步了!”
眾神之地,由光明之神、黑暗之神、雷神、自然女神等諸多主神共同領導管理,而平民則是各個神的族人,眾神族人們自然涇渭分明。而雷神早已羽化而去,不知所蹤,所以,縱使此刻的“林修”是雷神之子,也是被眾人們冷嘲熱諷。
“別廢話,你們沒感受到少主體內的龐大雷元素力量嗎?少主現在的實力,肯定在我們眾人之上,可以與其他主神媲美了!”一個少見的雷神族人說道。
“喲喲,小兄弟,這就是你想多了,”一道老練的聲音回答他說,“我可是第一個發現你們的所謂的少主的。當時我走在這裡,突然一道晴空霹靂,雷霆狂擊而下,而雷霆落地處,突兀的就多了著昏迷的林修的身影。”他頓了頓說著,“雖然不知道
這林修是怎麼出現在這兒的,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你們的雷神之子,被雷劈了喲!哈哈。”
“雷神之子,被雷劈了喲,哈哈。”
說完人群中不少人大笑連連,鬨然而去!
不遠處的一道陰影處,一位手持巨劍的跟張泉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正在喘息歇息,而他,卻是貨真價實的雷神之子林修。
“可惡,竟然出現了個冒牌貨!”林修狠狠地道,繼而語氣轉輕,淡淡地自言著,“可是,他卻替我承受了當初任性的罵名。而且,他身上確實喊著濃郁的雷元素,那是父親的感覺,看來,需要找他接觸一下,好好了解一些事!”
雷神雕像前,只剩下昏迷的張泉和少數雷神族人了,他們已經去通知了林修的繼母,正在等待她來臨。
雷神族人看著略顯纖瘦的“林修”,其孱弱的肉體強度根本不足以承受強大狂暴的雷系戰技,雷神族人們嘆息一口,看來,那些其他人說的是對,“林修”體內的龐大的雷元素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被雷劈後留滯的。
其實昏迷的張泉早就清醒了,是被眾人的嘲笑聲吵醒的,他眯著眼看了看眾人五彩斑斕的頭髮,又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就知道這裡不是地球,地球是不會有這麼藍的天空的。
智商超群的張泉並不驚慌緊張,而是仔細聽取著眾人說的每一句話,仔細體會消化,然後,大概弄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接著,身前出現了一位衣著鮮紅連衣裙的熟女,她身後牽著一個十一二歲的貌美如花的蘿莉。
熟女抓起張泉死死抱住,“修兒,你終於回家了!”這熟女正是雷神的妻子,林修的繼母。
片刻間熟女發出嗚嗚的哭聲,雖然林修不是她親生的,甚至她有把林修調教成狗奴的想法,但是就算是你的一條寵物狗,遺失多年突然回來,不也是感動得要哭麼。
而此刻的張泉,沒有一丁點心理負擔,他被包裹著濃郁的成熟女人的體香中,像吸毒一般狠狠吸了幾口,然後,扭動著自己的身軀,仔細感受著這便宜繼母胸前的高聳。
真是舒服啊!張泉心理想著,前世一晃十幾載,不知男女樂趣為何物,而現在一穿越,就享受到了呀。
林修的繼母感受到了懷抱內的張泉的所為,臉上一潮羞紅一閃而過,嘟囔了句,“竟然學得這麼壞了”然後把張泉推出懷抱。
牽著林修的後妹的小手兒,拉著張泉回家去了。
來到繼母和後妹的住處,是一棟平凡的三居室,繼母把張泉推倒在臥室的大床上,張泉還以為她要幹什麼,結果美豔的繼母溫柔地說著,“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飯。”
她慢悠悠地走了,張泉舒服地躺在床上,他已經適應了,隨手伸手一摸,竟然是一條紅色蕾絲情趣內褲,和一條深黑色絲襪。
拿起來一看,黑色絲襪有點溼,散發著濃郁的成熟女人特有的腳臭味,聞了聞,張泉直感到下體頓時充血膨脹,然後毫不猶豫地含在了嘴裡;而紅色蕾絲情趣內褲,張泉看到,那一點點紅色的血跡竟然還沒有幹!
瞬間激起了張泉的戀物慾。
下一刻,林修的繼母進來的時候,看見“林修”含著自己的絲襪,而自己的剛換下的骯髒內褲,竟然被他戴在頭上!
“繼母”一下跳到張泉身上,寬大柔韌的臀部壓著張泉的充血部位,把穿著紅色絲襪的雙腳伸到張泉嘴邊
。
“給我舔!”繼母厲喝一句,把張泉嚇得幾乎一瀉千里。“繼母”一下跳到張泉身上,寬大柔韌的臀部壓著張泉的充血部位,把穿著紅色絲襪的雙腳伸到張泉嘴邊。
“給我舔!”繼母厲喝一句,把張泉嚇得幾乎一瀉千里。
然後,張泉非常樂意享受地接受了“繼母”的調教。
“臭兒子,早知道你賤,沒想到你這麼賤!”
“繼母”看著張泉一邊舐舔著自己的一雙臭腳,一邊露出的享受的神情,望著眼前“林修”瘦削的面容,恍惚間回想起了數年前林修離家出走時的面容;多年之後,“林修”沒怎麼變,還有一樣的稜角分辨、一分瀟灑的氣息從眉眼間散發。
此時此刻,“繼母”看著自己身下的繼子,一份愉悅湧上心頭,因為再也不用擔心母子關係不和了。
“哼,還想在把你調教成狗奴的,既然你這麼識趣,就把你調教城性奴好了!”繼母撇出一絲冷笑,悲憫地望著毫無防備的張泉。
“添得真舒服啊,都有點熱了。”繼母喃喃說著,而張泉的小弟弟和她的小妹妹就隔著一層薄紗式的衣衫,互相散發著熱量,互相吸收著彼此的熱量,繼母感到,那裡已經溼了。
林修的繼母看著眼前敬畏地舐舔著她的絲襪腳的林修,不覺間想起來林修的父親——雷神,以及那個一年四季穿著金色絲襪的光明女神——艾爾弗,恍惚間想起當初就算是雷神也經常盯著自己的絲襪腳看,而自己從來沒有滿足過他,不覺間嗅出了一層陰謀的味道。
“喂,林修!”繼母已經完全把眼前的張泉當成了林修,不帶絲毫懷疑,“你出去這麼多年,我聽說你在光明神殿大鬧了一場,有沒有查出什麼線索?你爹到底死了沒死?又是怎麼死的?”
“嗚嗚嗚。”張泉這個冒牌的雷神之子,哪裡會知道這些秘聞,正好此刻他的口被繼母的大腳塞滿,享受著美好的樂趣,索性發出嗚嗚嗚聲響矇混過去。
“真是一個賤貨,”繼母看著“林修”死死抱著自己的絲襪啃,有種征服的快感,“以前怎麼不早說,早說早滿足你呀。”
“我看吶”,對於“林修”不回答繼母也不在意,“就是艾爾弗那個婊子,用人前無比聖潔的一雙黃金色絲襪腳,誘惑了你爹!”
張泉聽到了繼母說的每一句話,卻不在意,還是死死抱著繼母的紅色絲襪腳嗅來嗅去,吻一吻,舔一舔,一直從腳尖舔到腳踝,舔到小腿,正準備向飽滿的大腿進發,又捨不得眼前的纖纖小腿。
他一個假冒的雷神之子,真不必知道雷神怎麼回事。
張泉抬頭一看,就看到了繼母胸前的飽滿,隨著繼母的情緒波動,胸腔起起伏伏,鬆垮的文胸已經快掉了!
“盯著哪裡看呢,林修,嗯,”繼母緊緊盯著張泉,而張泉卻始終緊緊盯著繼母已經漸漸果露出來的胸前的高聳,到底是勝過孩子的,靜兒和她比起來,差太多了,張泉不自覺地想著。
“來,舔這裡吧,獎勵你的!”
繼母一把抱住張泉,聞著他身上的男子氣息,心頭一震。
張泉痴迷地吮吸著繼母的雙峰,一中回道故鄉的快感縈繞在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繼母這時感到一陣快感來襲,一雙手迅速扒開張泉的褲子,果露出熱熏熏紅彤彤的棒子,然後繼母發出一聲勾魂奪魄的呻吟,潮溼的小妹妹間隔著內褲
洩出無數粘稠的液體。
張泉目瞪口呆地發現,這個便宜繼母,這一刻,已經懸浮在了空中。
那些繼母的小妹妹洩出來的液體,被繼母凝聚成一個水球,然後移動到張泉的小弟弟處,“轟”地一聲,爆炸開來,濺射得張泉全身都是。
“這就是異界麼。”張泉喃喃道。這個異界,有魔法,有鬥氣,可以一人獨戰天下。
然而張泉此時最要考慮的,卻是身下過度充血的棒!方才這便宜繼母來的一下,真是神來之比,用另類的刺激,將棒的充血程度達到了最大。
“喲,真紅啊。”繼母彈了彈張泉身下的棒,“雖然長度和尺寸都趕不上你爹的,但是這熱量,真是讓人時時刻刻想納入體內啊!”
“給我吧,母親!”全身上下大部分血液都聚集到下體的張泉,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沙啞。
“不,不,男孩子嘛,要有忍耐力喲。”繼母說著,將扎頭髮的線繩去下,將張泉的棒的根部繞了幾圈,牢牢繫住!繼母的銀白色秀髮舒散而開,散發出一陣醉人的芳香,在張泉聞來,猶如催情劑一般,全身上下的血液再次想下體的棒聚積。
“不準she哦!”繼母溫柔地呵護著張泉的棒,脫下自己的內褲,挺起身子,對準洞口,然後陡然坐下去。
一陣壓縮緊塞感頓時向張泉襲來。
這個便宜繼母,雖然人風騷一點,但是,這個洞卻是數年沒有人光顧過。
張泉只感覺,自己的棒似乎頂不住壓力,被那潮溼的洞壓小了很多,一陣陣血液從棒中迴流到身體各處。而那個繼母拴住根部的細線,頓時沒了什麼做。
“啊,”張泉發出一陣低聲呻吟,繼母只感覺全身都被she穿了。
在渾身麻醉、酥軟無力的美好感覺中,繼母死死把張泉攬在懷裡,“這小子,弄得真舒服”,然後沉沉睡去,醉紅色的臉蛋,猶如初戀的少女一般可愛,張泉在上面狠狠搓了一口,然後親著繼母的心形誘人嘴唇,沉沉睡去。
第二天張泉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張泉向旁邊一看,伊人早已不在,人去床空,只留下滿屋的淫靡香味,連身旁的被褥,都是涼的。
不經意間,張泉感到一陣莫名的寂寞。
這時,身旁跳出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蘿莉,正是雷神之子林修的後妹,凱瑟琳。當然,現在是張泉的後妹。
凱瑟琳抓著張泉的薄被,一聲聲甜甜地叫著“哥哥”。
張泉發自內心深處的高興,誰都會喜歡這個十一二歲貌美如畫聲音甜膩的小蘿莉,張泉伸出一直邪惡的手,撫慰著凱瑟琳的小腦袋和小臉蛋。
“嗯嗯,哥哥!”
L5 w b0 A' t2 Y4 W2 Q! p凱瑟琳抓住張泉身上的薄被不放,有隨時把它掀開的跡象。張泉發現了這一點,這還了得,自己現在可是什麼都沒穿啊!
張泉雖然底線很低,和任何女人隨便玩都沒有心理負擔,但是還是有底線滴,這樣十一二歲的小蘿莉,雖然胸前已經有了一對小包子,還是真不能玩,張泉心道。
“哥哥,我要到床上來玩!”凱瑟琳說。
“好啊,上來吧。”張泉略顯尷尬地說,有被子隔著,也沒什麼大礙。
“不嘛,”凱瑟琳把小嘴一嘟嘟,“我要把被子掀開,和哥哥一起玩!”
張泉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索性死死拉著被子,然後和凱瑟琳大眼瞪小眼。
張
泉這時候才開始仔細端詳凱瑟琳的容貌,小小年紀就以風情士卒,長大後必然比她娘更勝幾分。
張泉凱瑟琳兩人一人一手牽扯著薄薄的涼被,互不退讓。不多時,只聽見凱瑟琳“嗚嗚嗚”輕輕哭了起來。
“嗡嗡,哥哥欺負小琳!”凱瑟琳的小眼睛中漸漸浸著淚花,我見猶憐。
“哭也沒用,這涉及到原則問題。”張泉把心一橫,把涼被抓得更緊了,不去看凱瑟琳;因為看下去,肯定會心軟。
只是在這時,凱瑟琳的小手一點,張泉身上的涼被瞬間支離破碎,然後,在張泉的目楞口呆中,一堆棉絮被凱瑟琳憑空移到一旁,小手一點,又回覆成原來的涼被。
“嚓,忘記這岔了!”張泉心道,“這是異界,這是眾神之地,這個小神女,對付我著普通人,肯定是手到擒來。”
“哈哈,”凱瑟琳一陣得意,一把跳到張泉身上,將屁股對著張泉,一副6-9式的姿態,“哥哥欺負小琳,罰哥哥為小琳舔屁屁!”
張泉本被凱瑟琳的女上男下的6-9時嚇了一跳,聽凱瑟琳說的話,心又放下了。
9 e3 J6 r. e8 w+ m還好,是後面的洞,不是前面的洞,雖然髒點,當然小琳這樣的如璞玉一般的小女孩,也不會髒。張泉心道。
然後張泉挑起凱瑟琳的小粉裙,開始舐舔凱瑟琳的淡粉色短褲。這時,一陣陣想把著小女孩壓在身下的衝動被張泉一次次摔在腦後。
不久張泉的口水就沾滿了凱瑟琳的小粉裙,其中細小的兩個粉紅色的洞纖毫畢現,張泉伸出長長的舌尖,開始隔著內褲,對準凱瑟琳的小粉洞舐舔,細細品味著凱瑟琳的褶皺彌補的後洞,張泉竟然食髓知味,發現舔這個小洞的感覺,跟親嘴沒什麼區別!
“小琳,你把內褲脫了號碼,更方便我跟你舔屁屁!”張泉厚著臉皮說道。
“好呀!”凱瑟琳扭動幾下身姿,內褲就脫了下來,甩到一邊。凱瑟琳把衣無寸縷的張泉壓在身下,呈現6-9式。
在張泉舐舔著凱瑟琳小屁屁的同時,凱瑟琳也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玩意兒——張泉的大棒棒。
起初它是軟軟無力的,凱瑟琳用小手撥了它一下,它動了一下又彈了回去;凱瑟琳又含在嘴裡舔了舔,感覺味道還不錯,苦中帶甜。9 l% B0 x! v0 O1 g M吐出來的時候,凱瑟琳發現這條“小蛇”長大了一些,頓時興趣就來了。
她用微紅的臉蛋碰了碰這條小蛇,瞬間被小蛇散發出的熱氣陶醉了。
接著凱瑟琳不停用小手給小蛇轉著圈圈,同時莫莫念著“小蛇啊小蛇,快快長大!”把小蛇的頭都轉暈了!
而張泉,此時,完全沉醉在凱瑟琳嬌小的後洞中,沉醉不知歸處;洞當然是越小越好,這是個男人都贊同,而凱瑟琳現在的洞,不管是前洞還是後洞,都小!
就在凱瑟琳手中的小蛇快長大成型的時候,凱瑟琳突然發出一陣尖叫,“啊!”
然後凱瑟琳筆挺挺地坐在張泉臉上,然後用小手輕輕捶打著張泉的胸膛,同時發出憤怒的叫聲:“哥哥好壞,哥哥真壞!小琳懲罰哥哥舔小琳的屁屁,沒想到哥哥竟然舔小琳的piyan。”張泉被凱瑟琳的嫩臀壓在臉上,耳濡目染的都是女孩子最美好的部分,張泉一邊呼吸著凱瑟琳胯下的清新空氣,一邊有種快要窒
息的感覺。
張泉被憋得太難受了,一把抱下坐在自己臉上的凱瑟琳,將她的臉對著自己臉,腿對著自己的腿,要把她放在自己貼身處,然後,輕輕“嚓”的一聲,一道鮮血流了出來——那條凱瑟琳手中將軟不軟將硬不硬的小蛇,刺破了凱瑟琳的膜。
凱瑟琳痛得哇哇叫,死死抱住張泉,一張小嘴,快要在張泉肩膀上咬下一塊肉來。
張泉真是委屈,張泉連自己的小蛇什麼時候長大的都不知道,而這條小蛇就咬出了一口血來!
張泉緊緊抱著凱瑟琳,既然已經對這個小孩造成了傷害,也不後悔什麼,希望用自己的體溫緊緊溫暖這個便宜小妹吧!/ H7 k3 G3 v5 v) ]6 j8 P5 v最讓張泉尷尬的是,自己現在那根棒,還不敢輕易從凱瑟琳體內拔出來,因為,一旦拔出來,只怕凱瑟琳會更痛。
就在張泉遲疑不決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凱瑟琳的時候,凱瑟琳突然抬起了頭,撫摸著張泉肩膀上被咬出的牙印,就像沒事人一樣!
“神女的恢復能力,怎麼可能跟人類一樣!”張泉瞬間想明白了原因。
凱瑟琳輕輕靠在張泉肩膀上,一如做完愛做的事的熱戀男女,然後,像是在宣佈主權一般,在張泉嘴上親了一口。
張泉看著凱瑟琳的櫻桃小嘴,這可真是櫻桃小嘴,用自己的大嘴緊緊捂住。反正最後一步都做了,再做其他的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凱瑟琳並不抵制,張泉毫不費勁地撬開了凱瑟琳的小牙齒,然後不斷地跟凱瑟琳的小舌頭嬉戲玩鬧,不停吮吸著凱瑟琳的香津玉液。
熱吻結束,張泉看凱瑟琳的神色似乎有話要說。
“哥哥,母親說,”凱瑟琳娓娓道來,張泉靜靜傾聽著,“要是以後誰讓小琳雙腿間流了血,並且造成了非常大的痛苦,就讓他成為小琳的狗奴!”
“哥哥,你就成為小琳的狗奴吧。”
張泉一陣驚愕,看著凱瑟琳清澈的小眼睛,問道,“那你母親有沒有說,是什麼樣的狗奴呢?”
“是那種喝水喝小琳前洞吐出的聖水,吃飯吃小琳後洞吐出的黃金的狗奴!”
張泉看凱瑟琳說得頭頭是道有板有眼的,顯眼已經瞭然於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凱瑟琳。
而這時的凱瑟琳,卻盡情展現出一番女王風範,不等張泉回答,一把將張泉壓在雙腿間的胯下,讓自己的前洞,對準張泉的口。
“來,哥哥,乖乖來喝小琳的聖水!”
張泉下意思地張開嘴,將凱瑟琳的聖水接地一滴不剩,然後一口嚥了下去。
“哈哈!狗奴,”凱瑟琳嬌笑著,“調教狗奴的感覺果然爽!哥哥,以後你就是小琳的貼身狗奴了!”
這時,張泉昏睡了過去。
“狗奴,狗奴,你連本公主的性奴都當不上,只能當本公主的狗奴!”靜兒對張泉的調教話語,一次次迴盪在昏迷的張泉腦中,久久不散去。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有些煩躁的從床上坐起來,平復著胸口湧動的思緒,月光從露臺上灑進來,鋪滿了整個房間,籠罩在月色中的妻子,讓她看起來美麗得彷彿誤入人間的天使。
從外人來看,我大概已經是非常幸運和幸福的了吧。
女警冰火懲罰我叫王根生,很土氣的一個名字。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相貌平平,說相貌一般都是誇獎我了。父母外出打工了,每個月會寄給我一
些生活費,在學校不太遠的地方租了一間房子,兩三個月才回來看看我。我呢在一個二流高中裡唸書,成績不好,說白了就是個學渣裡的渣子,年紀不大,今年剛升的高二,但我對上課沒有任何興趣,整天翹課去遊戲廳,當然每天去遊戲廳肯定不現實,每個月就那麼倆錢兒,都打遊戲了吃啥?但是坐在教室裡更煎熬,老師都是一幫更年期的老婆子臭三八,班裡更是連個能看的妞都沒有!不是好看的,是能看的都沒有!一個個跟長裂了似的,脫光了追我跑1000米老子要是回頭看她一下我就不是人!不過我們年紀別的班漂亮的美女還是有幾個的,當然那些女神級的只是我擼管時候YY的對象,現實裡她們怎麼會理我這種渣子。說到我們學校的美女,我最害怕的便是高三的一個學姐,那可是一個恐怖的經歷。
那個學姐叫趙菲,絕對是女神級別的,我對她的恐懼源於那個下午。那天是週六,學校放假,我是打算去遊戲廳度過的,出了家門前往遊戲廳的路上卻遇到了趙菲!別懷疑我為啥知道人家叫啥,在夢裡這個學姐可是讓我殺死子孫最多的人,趙菲身高不穿鞋的話應該跟我一般高,一雙腿是又長又直!胸部看起來不是波濤洶湧哪種但是和身材十分相配,我最愛的便是趙菲的這雙長腿了,每次想著被這雙長腿夾著的感覺下面便硬的不行。現在是夏天,趙菲穿了一條短的牛仔熱褲,腳踩著一雙帆布鞋,裡面是白色的棉襪,看著不禁下面有支起帳篷來,鬼使神差的放棄了去遊戲廳改為偷偷跟在學姐身後,想看看她去幹什麼。看方向應該是去爬小太山啊,隨著繼續尾行,去小山的人不是很多,街上人陸續開始減少,我怕被發現便離得更遠了一些偷偷跟著,跟了一段突然發現學姐進了路邊的一個公廁!前後看看並沒有人,心中便升起邪惡的念頭來。反正學姐不認識我,乾脆進去欺負欺負她,爽一把,諒她也不敢怎麼樣,只要遮住臉就行了,嘿嘿!
想到就快能親手摸到學姐那雙長腿還有胸前的柔軟心中就像一千隻貓在抓,慾望完全淹沒了我的理智,平時也不是沒欺負過人,我這種渣子什麼事兒不敢做,上課伸腿拌過老師,跟小學裡的孩子借過錢,當然不還的啦,不借就揍到他借錢為止等等。當然不能直接進去,得化妝一下,直接進去她以後找人打我怎麼辦,那是天真的以為這不算大事,最後害得我丟了半條命。我把頭上的棒球帽壓低,從地下弄了點土塗在臉上,自己感覺化妝的誰也認不出了又看了左右沒人便闖進了女廁。廁所裡有五個坑位,一個門掉了,三個門半開著,明顯趙菲就在那個坑位了!我走到門邊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女神正在撒尿!想到這下面硬的不行了,還好穿的寬鬆的大短褲,要是牛仔褲可憋的難受了。過了一分鐘左右,聽到裡面嘻嘻索索的穿衣生,隨後一陣沖水聲傳來,我知道我的機會到了!趙菲推開門那一瞬間我便衝了上去一把把她推進了剛才的坑位。她明顯愣了一下,待看清是一個男人把她推進來後便知道事情不妙,開口就要大叫。有準備的我哪能叫她亂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小美人,來,讓哥哥摸摸,摸爽了就放你走,不然小心我
打你”我故意用流氓的語氣嚇唬她,想讓她怕我不敢掙扎,一邊用剩下那隻手在她身上亂摸。趙菲的反抗很有力,畢竟一米七的身高不是白長的,不停的對著我又抓又踢。不過畢竟她是女生,我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巴另一隻手很快控制住她的兩隻手,摁在她胸前,讓她雙手不能亂動。“你別亂動,我就摸摸你,在亂動我弄死你!”看著她可憐的樣子心中還是十分爽快的,平日裡裝的高不可攀,這下還不是被老子摸!正暗自得意,突然胯下傳來一陣劇痛!她趁我不備狠狠地在我兩腿之間做了個提膝運動!薄薄的短褲一點阻擋沒有,“哦啊”一聲放開了她,趙菲一把推開我便奪門而逃,不行不能放她走!忍痛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推到那個沒有們的隔間裡死死摁在牆上。離得近趙菲的小手一把向我的下體撈去,脾氣抓住了我的凸起!命不該絕,她一把抓住的不是蛋蛋,而是棍棍!“哈哈,美女你完了,老子要幹你!”拉開她的手,狠狠在她胸口捏了一把,趙菲痛的叫了一聲。
我用一隻手摁住她的雙手,怕她再頂我用雙腿分開她的雙腿,這種就不怕了,哈哈!另一隻手也不顧去捂她的嘴巴,就在她身上摸起來。那個年紀根本控制不住,摸著摸著便拔掉了她的熱褲,用我凸起在她白色的小褲褲上摩擦!此刻的我爽的要飛起來,看到她眼中的絕望和眼淚雖然有些不忍但被下體的舒服一衝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拖去了我的短褲,沒有穿內褲,直接那那根去蹭她的小內內。哪種爽感簡直不能形容!幹她!這是我心中的想法,開始脫她的內褲,現在你還是要被我幹了,抬頭看看那絕美的小臉,欸,不對,感覺不對!她眼睛裡淚水還在但是絕望怎麼怎麼變成了欣喜?難道她也想體驗這種。“啊!”還沒等我想完便被下體的劇痛拉回現實,低頭看到兩腿之間多了一隻手,整個銀囊都被攥在那隻已經收緊的手裡!劇痛只讓我慘叫了一聲便再喊不出來,額頭和背後全是冷汗,胃裡一陣噁心,全身痠軟無力,喉嚨裡不斷髮出哦哦哦顫抖的聲音。沒錯,我被人從後面掏當了。
我雙手無力的捂著抓在我下體的手,整個銀囊被抓,我只能捂到那隻手,棍棍露在外面,裡面的兩顆蛋蛋不知道還在不在,心想這麼痛多半已經碎了,疼痛不斷傳來,雙腿只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下,劇痛令我全身無力,根本顧不得女廁所地下的髒,一下倒在地上縮成一團妄圖減少我雙卵傳來的痛苦,可惜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勞,都說撩陰腳是很致命的招式,以前打架時候被人踢過一次,痛的不行,但是和被捏住相比我寧願再挨十腳!被捏住之後那種無從逃脫的恐懼感和無時無刻的劇痛折磨下簡直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抓在我下體的手再次收緊了一些,我全身已經開始顫抖,喉嚨裡啊額啊額的不停,劇痛幾乎讓我不能呼吸,雙眼翻白,幾近昏迷。“姑娘你沒事兒吧,我捏住這小流氓的命根子了,敢在女廁所裡強姦,要不是聽著你呼救,真讓他把你給禍害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用說就是她從後面掏了我,救了趙菲“丫頭,報仇時候來了,剛才這小子拿那玩意往你身上蹭,噁心著了吧,我把他捏趴下了,動不了的,
你來捏捏出出氣”
我感覺下體鬆了一下,頓時全身放鬆下來,無力的癱到在地。僅僅幾秒鐘後一隻柔軟的小手向我下體掏去,儘管我想躲避,但是被捏了半死全身無力的我怎麼可能躲的過那隻靈活的小手呢?摸索了一陣那柔軟的手從新掌控了我的雙卵!是趙菲!我曾經幻想過很多次她柔軟的手給我打飛機的爽快,現在那隻手真的放在我的下體了!不過位置不大對,這次抓的不是棍棍是蛋蛋!那柔軟的小手收緊的一瞬間劇痛再次襲來,剛放鬆一點身體再次繃直,痛的雙腳連亂蹬做不到了,劇痛讓我完全癱到在地下,胃裡的已經午飯吐了出來,弄得身前狼狽不堪,趙菲好像嫌不解氣,另一隻手也跟了上來,雙手一手一隻卵,狠狠攥了起來。趙菲的力氣比之前那女人小不少,之前雖然被趙菲捏的痛但比起來之前女人捏住時哪種生死不能的感覺還好點,但是雙手一上一手一隻捏下去那一瞬間我便覺得末日來了一樣!想昏死過去偏偏昏不過去!完了,今天一定變成太監了。“對,丫頭再加點力氣,看他翻白眼兒了就保持那個力氣,捏他個十來分鐘就該吐白沫子了,等這小流氓吐完沫子蹬腿兒時候就捏爆他倆卵,然後他就見閻王爺去了。完了報警說有人強姦,你只是捏了他一下自衛,並不知道捏爆了會死,你就一點事沒有,這小子就會在最大的痛苦中死去,哼哼”迷迷糊糊的聽到這我心已經涼了,竟然碰到了這種惡毒的女人,不僅想淹了我,還想要我的命!而且這樣殺了我她又不會有任何麻煩,我已經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幸運的是趙菲聽完那女人的話反倒放開了我的雙卵,從沒想過那雙柔嫩的手能給我帶來如此的痛苦,甚至可以不負責任的讓我死在極度的痛苦之中!“雖然他是流氓,可是罪不致死,我看他也收到懲罰了,就饒了他一次吧。”這話無疑是三九天的熱碳盆,三伏天的涼西瓜,趙菲,以後我就是你的奴隸,你說啥我幹啥!你就是拉完屎讓我吃我也毫不猶豫!那女人沒想到趙菲是這個態度,一般女生被這樣侵犯之後在聽到可以用罪惡毒的方式報復那個侵犯她的男人而且不用承擔責任後幾乎都是毫不猶豫的慢慢捏死那個男人,像趙菲這樣放過我的幾乎沒有!也許是我沒有成功侵犯她的緣故吧,想到這我不禁感到一陣慶幸,看來小命是保住了呢。“丫頭你心太軟了,這種流氓就該捏死的”但畢竟不是她被強姦,趙菲都說繞我一命了她也沒再堅持。只是在一邊對趙菲說你想怎麼辦隨你了。
畢竟這個月她已經故意勾引小流氓到沒人的地方騙對面放鬆警惕然後掏當捏蛋折磨死了3個,去警局錄了三次口供,再去也不好了,但是又不想放了我“丫頭,要不這樣,今天雖說教訓了這小流氓一次,但是不能這麼便宜就放了他,我在派出所認識幾個姐妹,叫她們處理這件事,把這小子帶回去教育教育,免得以後再犯你看怎麼樣?”這女人還是不肯放過我!趙菲整理了衣服,點了點頭,在我右腳腕狠狠剁了一腳便離開了。正在慶幸她那一腳不是跺在我兩腿之間,邊上那女人再次將我的雙卵抓到了手裡,並且捏了下去!“額啊啊啊。”生命再次被控制在別人手裡的感覺實在太恐怖了,痛苦再次從下
體傳來,連帶著腹部再次開始絞痛起來,此時我多麼希望能暈過去,哪怕一刀殺死我也比這樣的痛苦來的好一些!“小姑娘還是太善良了,竟然原諒你了呢,哼”她難道要殺我?想到我可能被捏爆雙卵死在女廁裡,然後還被訂下強姦最的惡名心中已經絕望了,後悔,劇痛和絕望讓我淚流滿面,勉強睜開眼睛,想看看那個捏死我的惡毒的女人長什麼樣子,萬一要是丑三八可就虧大了!勉強看了看,這女人身材很好,大概有30多歲,並不想我想象中的兇相畢露,而是大相徑庭,一副溫柔大姐姐的模樣!但是這溫柔一定是假的!畢竟我的雙卵都在她手裡,而且不斷傳來劇烈的疼痛,在看到那溫柔的面孔,我心中的恐懼無以復加!劇痛讓我流出的冷汗浸溼了後背。“放心,老孃不會捏死你的,剛才發信息給我那幾個派出所的姐妹了,一會就來接你進去教育教育,呵呵呵”下體愈來愈重的疼痛伴隨著她的話傳來,“看來小命能保住了,就是不知道命根能不能倖免一次呢”終於,我支持不住那不間斷的劇痛,雙眼一黑便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醒過來,已經不在那個廁所了,我出現在一個小屋子裡,不大,而且沒有窗子,屋裡只有一個櫃子,一個衣架,和一把椅子,我坐在椅子上,雙手被一雙手銬反銬在椅子後面,身上衣服已經被換成監獄那種衣服,雙腿之間陣陣劇痛提醒我這不是做夢,我已經後悔的不行了,下面的痛苦令我一陣陣乾嘔,雙腿根本不敢亂動,已經感覺不到我的雙卵是否還在了,難道被那女人捏爆了?也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一聲開門聲,然後就是噠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張姐,這小子醒了”“也沒找到身份證,渾身就有二十幾塊錢,衣服也是地攤貨,應該是個街頭的小痞子,放心玩吧,我把這屋子的監控關了,這麼小就敢強姦,今天讓他知道知道厲害!“不,我不是痞子我是,啊。吼吼”沒等我說完那個被叫張姐的女警便走過來一腳蹬在我身體的開叉處,我的雙卵已經被捏的不知多慘了,之前雙腿都不敢動,生怕扯動蛋蛋。張姐這至雞一擊幾乎要了我的命!更可怕的是張姐蹬完我之後腳並沒有抽出來,而是更用力的捻了一下“啊!”雙腿之間的疼痛幾乎要了我的命,痛苦的叫喊讓我的聲音都啞了。“小麗找點東西把他嘴巴堵了,省的鬼嚎。”說話的這個就是張姐了,之前那個便是小麗了。
“嗯,我去把膠布拿來”小麗打開櫃子翻找著,“光粘膠布粘不結實的,裡面給他塞些東西吧,張姐麗姐把襪子給他含著吧,這種強姦的最煩人了。”“哈哈,對對對,夢瑩,把你襪子也脫了,張姐穿的絲襪,加上我這雙棉襪子也塞不滿他嘴巴,把你那雙白襪子脫了也讓他嚐嚐鮮!”最後那個女警便是叫夢瑩了,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20出頭,應該剛工作沒兩年,張姐大概有四十歲左右,被她叫小麗的大概有30出頭。要說長相,夢瑩絕對是那種美女,小麗只能說是一般,中等身材,個子不高,但是那身警服絕對給她加了不少分!張姐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仍然風韻猶存。她們三個脫下皮鞋,脫下了熱騰騰的臭襪子,然後小麗捏著三雙襪子走到我跟前“張嘴”離我有
一段距離便聞到了刺鼻的臭味從張姐那雙絲襪上傳來,張姐竟然是那種臭腳!竟然叫我含著襪子!還是剛從腳上脫下來了,我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屈服,便咬緊了牙關打算抗爭到底,“臭流氓你張嘴聽見沒有!”小麗捏著我的臉頰想強迫我張開嘴吧,我則用出了吃奶的勁咬著牙,小麗一時到也捏不開我的嘴巴。“小麗,那麼費勁幹嘛,這種不要臉的捏臉有啥用,你得捏這兒!”說著張姐一把撈住我的下體,找出雙卵狠狠捏了下去!“呃啊啊啊啊”沒有男人能扛得住雙卵被人捏!而且我還沒成年,兩顆還沒發育完全,哪裡禁得住女人的一抓,之前公廁裡被那女人險些捏死可不是那麼快就能回覆的,新傷舊痛一起發作,頓時失去了反抗能力,蜷縮著身體喉嚨裡發出無力的呻吟著“別,別捏。”我向張姐不停的乞求,期望著她能放開緊握我雙卵的那隻手。
“哎呀,小夥子,我捏到什麼了?你怎麼叫的這麼痛苦啊?”張姐的手又加了一層力氣,我的叫聲瞬間無力起來,隨著那種無力感一同傳來就是一陣反胃和腹部的絞痛。“這裡好像是你們男人的力量象徵呢,現在被我輕輕抓一下就不行了啊,你說我的柔軟的手能不能摧毀掉你的力量源泉呢~”哪裡是柔軟的手,此刻張姐的手簡直如同鐵鉗一般牢牢控制住我的雙丸,隨著那隻手再一次的收緊,我已經開始抽搐了“你要是乖乖張開嘴巴把美味的襪子吃進去,我也許能小一點力氣捏這兩個可憐的小東西哦不然也許你的力量源泉就要碎掉一個了呢,估計沒法恢復呢”聽到這我那還敢反抗,拼命的張大嘴巴,別說是塞進來幾雙襪子,只要那隻手能輕一點,就是塞進來的是大便我也毫不猶豫!小麗見我張大嘴巴便把襪子塞了進來,兩雙棉襪一雙長絲襪充滿了我的嘴巴一直塞到靠近喉嚨,臭味和異物感再加上下體那劇痛讓我不斷乾嘔,嘴巴里塞著襪子也吐不出來,那種感覺簡直無法形容。小麗拿過剛找來的那一卷寬的膠布,扯下一段把我嘴巴封了起來,加上口中的襪子,現在我只能勉強發出嗚嗚的聲音了。張姐見我癱坐在椅子上便知道我已經無力掙扎了,沒有男人能再被捏了命根很長時間之後還有力氣的,張姐看出我無力反抗也就不再捏了,放開我的要害拍拍手走到我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小流氓,現在我來審你,你只要點頭搖頭就行了,當然,我覺得你在說謊話的話我們可有好多手段呢,哼哼”張姐的話語令我已經發暈的大腦略微清醒了點,勉強點點頭算是答應,我可不想再被虐待了,還是好好配合早點完事就好。不聽話的下場一定是我的小兄弟被虐,為了我的後半生幸福也不敢再不服從這三個女人了。
“你是不是想要強姦那個女孩兒?”張姐冷冷的看著我,我怕被用刑自然不敢承認,再說之前只是想欺負欺負趙菲,我在年輕也知道強姦罪是要坐牢的!我拼命的搖頭,嘴巴里塞著三雙襪子外面又貼了膠布,自然令我無法說話,嗚嗚個不停。“哎,小夥子,說謊話是要付出代價的呢。小麗,給他加個呼吸過濾器”呼吸過濾器?那是什麼東西?只見小麗從一個密封袋子裡拿出一隻口罩走到我面前,口罩上還綁了幾層保鮮膜,隨著保鮮膜被撕
下來一股惡臭傳了出來,口罩裡面竟然有兩隻發出惡臭的短絲襪!襪子已經發黃,一股濃重的惡臭不斷傳出來,小麗張姐她們都找了新的口罩帶了起來,小麗則小心的拿著這個口罩滿眼壞笑的衝我走來。“這是我放在靴子裡踩了一冬天的絲襪,那味道,嘿嘿嘿”果然是臭腳張姐的襪子!天吶,她才穿了一天的絲襪就臭的不行了,在靴子裡踩了一冬天的絲襪應該有毒了吧!我瞪大眼睛,拼命搖頭掙扎,做些最後的抵抗,可沒等我掙扎兩下胯下再次傳來劇痛!張姐那隻皮鞋已經深深陷進了我的兩腿之間!眼睛瞪大了,嘴巴卻叫不出來,腹部一陣陣絞痛伴隨著噁心傳來。儘管此時我已經又被虐的很慘了,小麗仍然惡毒的把那個口罩給我帶上了!口罩裡面的兩隻絲襪緊緊堵住我的鼻子!嘴巴被封住只能用鼻子呼吸,一吸氣劇烈的惡臭直充大腦,咕的一下胃裡的東西全部翻騰上來,嘴巴里塞著襪子混合著嘔吐物,鼻子強迫聞著臭襪子,隨著張姐腳在我襠裡一捻,我便再次加重了呼吸,那臭味便更強烈的衝進了大腦,沒多久我的意識便不太清醒了。
鼻子被迫聞著那股惡臭,不聞就沒法呼吸啊!惡臭燻的我腦袋發漲,意識暈乎乎的。雙腿間的疼痛將我從眩暈中一次次拉回來。張姐將腳從我腿間抽出一點,“在你強姦那女孩之前你見過她沒有?”我根本不敢反抗了,下意識的乖乖點了頭,“那他就是有預謀的強姦了”小麗壞笑的看著我,有預謀的強姦?這話將我從再次弄得清醒了一些。這罪名要是落實了我可就得進監獄了!我再次開始搖頭,“張姐,這小子還是沒搞清楚狀況啊,對付這種犯了強姦罪的小流氓就得從‘根’下手,只有從根源認識到自己的錯了才會後悔,哼”沒想到看著最漂亮的夢瑩竟然說出了這麼一番話!‘根’不用說就是我的命根子了!那可是男人最痛的地方啊!我早就後悔了,從在公廁裡被掏後就開始後悔,此刻我只期望這次事之後還能當個男人了。我用力的搖這頭,可是張姐她們根本不理我。“冰火兩重天加上掏沙發吧,讓這小崽子爽一把,這麼小就敢強姦,讓他這個月硬不起來,嘿嘿”小麗在一旁惡毒建議。傻子都知道小麗說的冰火兩重天跟外面按摩店那個肯定不一樣!後者是無限爽估計小麗說的就是無限的痛了!小麗開門出去,而夢瑩則帶上了手套,絕美的臉上滿是冰霜,雙眼發出興奮的目光,沒出就是興奮!如同獵人看到獵物一般!“喂,不許暈哦,一會兒你要是敢很快暈過去你醒來時候這兩個肉丸子一定不不會在的了。”完了,死定了,我要是沒尾行趙菲直接去遊戲廳多好!正後悔這,小麗拿了一個圓筒走了進來。“夢瑩小麗,這麼小的孩子用冰火兩重天會不會太狠了”此刻張姐的話簡直如同仙音一般,我拼命的點頭,“這麼小就敢強姦一定不能輕饒,免得下次再犯,要不就把他卵蛋踢爆了好了,就說他襲警,踢爆了卵蛋他肯定暈倒,然後往牢房一扔,被踢爆了卵蛋扔一宿就疼死了,就是死不了估計也是疼成植物人,到時候往囚犯身上一推,也就沒事兒了,咱以前又不是沒弄過,小子,你覺得怎麼樣啊?”夢瑩笑眯眯問我,聽到這我已經嚇得不行了,拼命的
搖頭,“那就不許暈過去哦~”聽到能保住我的蛋蛋了哪還管要面對什麼刑罰,拼命的點頭,而夢瑩則露出了一臉得逞的笑容。
“夢瑩,咱倆開始吧,雅姐可是特別交代要好好照顧這小子的”“嗯,我先掏他,等把他捏癱了你在開始,省的他亂動弄壞了小棍子”聽到這我心已經涼了,只求早點回家,“你小子年紀不大膽子挺硬啊,讓我試試你蛋子是不是也那麼硬”說著夢瑩拿了把椅子坐到我身後,將帶了手套的雙手伸進了我的褲子之中,我拼命的掙扎,妄圖做最後的抵抗,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夢瑩的雙手輕易的捕獲了我的雙卵,“嗯!”掏住我雙卵的雙手逐漸收緊,那種逃脫不得劇痛傳來僅僅掙扎幾下便無力的軟倒在椅子上。“張姐,幫我看著點,別給他捏死了,我從後面看不到他啥時候翻白眼”我想起了廁所裡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她們說的雅姐的話,“對,丫頭再加點力氣,看他翻白眼兒了就保持那個力氣,捏他個十來分鐘就該吐白沫子了,等這小流氓吐完沫子蹬腿兒時候就捏爆他倆卵,然後他就見閻王爺去了。”這次真的完了,夢瑩那天使一般的面容此刻在我心中簡直比魔鬼還要可怕的多!所謂的掏沙發就是控制住你之後坐在你身後一手掏一隻蛋蛋狠捏!劇痛令我再次顫抖起來,喉嚨裡咕嚕嚕的悶哼個不停。掏沙發就已經快要我命了,冰火兩重天又會是什麼?按夢瑩說的先把我捏癱了才會開始,肯定比捏還要痛苦,比捏蛋蛋還痛苦?夢瑩的雙手緩慢的增加著力氣,我的身體從繃直變成癱軟,大腦也幾近空白,只希望奇蹟降臨她們能放過我。
下體的疼痛愈發厲害,我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張姐,這小子的蛋子已經被雅姐抓淌了啊,都成倆小水袋了呢,哈哈”“你雅姐的手段你還不知道,她捏死的男人咋的也有幾十個了,放著這麼好的資源好好練練,往後你結婚了你老公敢不聽你話?敢在外面亂搞?”“哈哈,張姐說的對啊,我家那個往前老是打我,自從跟雅姐學了幾手,有一天晚上打我時候趁他不備掏了他的卵,沒一會兒就給他捏蔫了,一個大老爺們平時那麼兇被我捏住卵子之後哭爹喊孃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哈哈,現在見了我就跟見了老孃是的,現在我每天回家他還給換鞋洗腳呢”小麗在一旁附和,想來她老公一定被她虐過不少次蛋了。“好了,夢瑩,這小子翻白眼了,保持這個勁就成,小麗,幹活啦”此刻我已經神志不清醒了,劇痛令大腦一片空白,小麗把那個小桶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根冰棒,就是水凍成冰的小棒,幾毫米粗細,10公分多長。伸手抓住我的棍棍,一把擼開剝皮,吐了口口水當做潤滑劑,然後握住棍棍將那根小棒,順著尿道口緩緩插進了我的馬眼!冰冷異物進入令我想拼命掙扎,但是之前被夢瑩掏了沙發,全身無力,怎麼能掙扎呢,軟軟的癱坐在椅子上,喉嚨裡嗯嗯的不停。很快小麗把小棒完全塞了進去,看起來根本不打算拔出來!看小麗把冰棒完全插了進去,夢瑩也鬆開了掏我卵子的雙手,摘下手套走到我前面前,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小棒是冰做的,隨著融化那冰冷的感覺從內到外充斥這我的棍棍,伴隨著冰冷的是整個尿道火辣辣的
痛!“滋味怎麼樣?是不是開始覺得火辣辣的痛了,別急,等一會兒冰凍的感覺過去了更爽呢!這小棒是冰做的,塞進去自己融化,會凍壞你的尿道,這是冰,製作小棒的冰是用辣椒水凍起來的,哈哈,這就是冰火兩重天!”小麗的話語令我全身冰涼,但棍棍火辣辣的疼把我拉回了現實,小棒已經完全融化了,變成了辣椒水充斥這我的尿道!小麗走過來將我的剝皮口捏住,防止辣椒水流出來!我的棍棍裡充滿了辣椒水,最恐怖的是那火辣辣的感覺竟然開始往我的小腹蔓延!那火辣的疼痛終於讓我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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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間屋子,我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呼吸過濾器被拿掉了,嘴裡塞的襪子也被拿出去了,下體蛋蛋已經感覺不到是否還在,只有抽筋般的劇痛,棍棍縮了起來,內部仍是火辣辣的,我不敢想了,我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硬了,也許我已經不是男人了,劇痛屈辱和後悔湧上心頭,我再次哭了。
“張姐,這小子醒了”“嗯,把他帶到審訊室吧”我被兩個人架著勉強走到了審訊室,手銬被打開,坐在了那個特別的椅子上。“現在開始審訊,我想你也知道了厲害,希望你能坦白。”坐在對面的張姐和夢瑩,小麗現在我身後,手上帶著手套,我哪敢說謊,生怕再被掏沙發了。“姓名年齡職業住址”“王根生17歲學生XX小區”“你是學生?不是社會青年?”“嗯,趙菲是我們學校的美女,我當時只是想欺負她一下,真的沒想強姦她!”下面被捏之後變得有氣無力的聲音,為自己辯解著。“你父母呢?”“去外地打工了”“哦,那叫你老師來接你吧,知道為什麼我們這犯了強姦罪被抓起來的刑滿釋放以後沒有一個再犯的嗎?”一定是在監獄被打,我聽說強姦抓緊去的其他犯人都會打他,可接下來夢瑩的話卻令我膽寒!“因為每個強姦罪進去的都要被單獨壓出來接受特別懲罰,懲罰內容嘛就是鍛鍊你蛋蛋的耐力,什麼時候捏出血了,也就再也硬不起來了,射不出來了,也就結束這單獨的教育了,硬都硬不起來,你說還能犯強姦罪嗎?哈哈哈看你小子還是學生就給你一個機會好了。今天我們只是文明的教育了你一次對吧?”小麗從後面走近我,帶著手套的雙手慢慢伸了過來“對對對,沒錯沒錯!”我又不傻,哪裡還敢辯解?伸進褲襠可是會要人命的!萬一惹火了她們讓我當不了男人了就完了!
“行了,看你是個學生就放過你這一次了,打電話叫你老師來接你吧。”張姐從對面站了起來,看到張姐印象最深的就是那雙臭腳了,那個呼吸過濾器帶久了絕對能要人命,現在鼻子都不敢吸氣,不吸氣都會有一陣一陣的惡臭,更何況吸氣了。不過聽到叫我老師來接我瞬間猶豫了,我可不想被那幫老八婆知道我的不光彩的事,她們敢傳遍校園!“別,別叫她們,我,我想再休息一會兒”說著雙手往下體移動了些,我想張姐她們也不想她們虐犯人的事傳出去,果然我猜對了“張姐,要不讓他躺一會直接回去吧,省的再做記錄麻煩了”夢瑩在一旁勸著。“嗯,好吧,小麗你帶他去那邊找個地方歇會,換個衣服就讓他走吧”在一個小屋裡的長椅子上躺了一段時
間後她們便當我離開了,用身上僅存的10多快錢打了出租車回家,一瘸一拐的上樓,幸好住的不高,到家趕緊脫去了衣服,去衛生間衝了衝口鼻,坐在馬桶上檢查我的命根,棍棍軟趴趴的蜷縮著,冰火兩重天留下的後遺症裡面仍舊火辣辣的痛,弄了些冰水洗過仍不見好轉,蛋蛋也紅腫如同兩個水袋兒一般。
看著下面傷成這樣我頓時慌了,畢竟我還是個孩子,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如今成了這樣,還不知道以後能不能用呢,去醫院?可是去醫院的話要花不少錢,錢不夠啊。總不能給爸媽打電話說強姦未遂差點被廢要錢去看病吧。哎呀,這下完了,蛋蛋腫脹痛個不停暫且不說,單說棍棍裡那火辣,連待著小腹裡面都火辣辣的痛,這可真沒準影響我以後的性福生活啊!怎麼辦怎麼辦!突然我想起了我家樓上的姐姐,她可是醫大的高材生呢,以前還叫她幫我補習過呢,人很漂亮,肯定有辦法的。要不去找她幫忙看看吧,不過看起來她性格比較冷淡呢,肯定不好意思說啊!不過感到下體的傷痛,雖說不好意思但是關係到我的後半生性福只好硬著頭皮了。換上一條寬鬆的運動褲,內褲也不敢穿了,碰到都痛的要死啊!隨便套上一件短袖便一瘸一拐的上了樓。敲門後不久門便打開了,“是你啊,有什麼事嘛?”“額,那個,你一個人在家嘛”我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只好隨著說著,“對啊,我室友還沒回來呢,有事嗎?”“我,我想麻煩你件事情”下體除了痛感幾乎感覺不到了,臉皮跟性福比起來當然是後者重要。“啊?什麼事?”“內個,我那裡受了點傷,你能幫我檢查一下嗎。”“哪裡?”她明顯愣了一下待看清我捂的地方後臉也紅了一下“額,怎麼弄傷的?”我哪裡敢說是因為強姦未遂結果被人捏的“踢球時候不小心踢到的”我只是胡亂說了個比較可信的理由,希望能應付過去。
“真是的,你們男孩子最寶貴的地方也不知道保護好了,我幫你看下”我一瘸一拐的走進屋子,坐在沙發上,“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啊,我叫王根生,姐姐你忘了啊”“哦對對對。”姐姐叫唐詩,人漂亮名字也好聽。唐詩從屋裡拿出一雙醫用手套帶上後走到我身前蹲了下來,看到那手套首先想到的便是在警局被掏時候的經歷,下體不由的一縮,雙腿夾緊了一些。“夾著腿幹嘛,把腿分開,不然我怎麼給你檢查啊”我自然順從,沒想到我腿剛分開唐詩的手就順著我的大短褲褲腿伸了進來,“啊”幾乎沒反應時間我的雙卵很就被她握住了,一手一個,蛋蛋再次落入別人手裡的感覺相當不好,那種被人家控制一切的感覺怎麼會好呢?“別亂動啊你,你的蛋蛋可在我手裡呢,敢動壞心思你以後就別想當男人了。”聽到這我哪敢亂動,乖乖張開雙腿任她摸索。不過蛋蛋之前受到那些刑罰,棍棍又是從內部被傷害了,我這會兒倒是想硬起來也不可能了。唐詩輕輕捏了一把我的蛋蛋,已經是重傷的蛋蛋哪怕碰一下都痛的要命,儘管此刻是美人玉手,蛋蛋仍是傳送了痛苦給我的大腦。“喔吼吼吼。”我不禁痛叫出來“鬼叫什麼,知道你那脆弱,都沒用力,叫的那麼慘,難道被踢破了?把你褲子脫下來,萬一被踢破了可
是會影響你以後的。”聽到這我哪裡敢遲疑?馬上脫下了短褲,唐詩姐姐蹲在我兩腿之間,摸索了一陣我受傷的弟弟,那姿勢平時恐怕我要就要一柱擎天了,可是再被虐之後根本硬不起來。“你是被足球踢到了嘛?傷成這樣是被足球傷到了?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蛋蛋怎麼受的傷?再敢亂說我就捏下去!”說著雙手再次握住我的雙丸“啊,別別別,我說我說!”感覺到唐詩的手有收緊的趨勢趕緊求饒,我可不想再被捏了,那痛苦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我,我是被一個女人捏的。”實話自然不敢說了“為什麼捏你?是不是你想耍流氓,嗯?”“啊,不是不是,是。”倉促間我哪裡想的出搪塞的話語,“哼,一看你就心虛了,一定是你耍流氓”說罷唐詩的雙手突然猛的收緊了,她手裡可握著我的蛋蛋啊!“啊哈哈哈哈!”這聲音可不是開心的笑出來,而是痛的大喊出來,“你爸媽呢”“去外地打工了”我幾乎是喊著回答了她的問題,“哦,看來你是缺少管教,那姐姐就好好管管你”說著唐詩的手收的更緊了,“啊,別,唐詩姐,疼,啊饒命!”我的雙手無助的捂住她的雙手,不過她的手裡控制著我的雙卵,捂住外面能有什麼用?僅僅過了幾十秒新傷舊痛讓我堅持不住,開始顫抖起來,迷迷糊糊中感覺下體猛的一緊一鬆,一瞬間的劇痛瞬間傳到大腦,應該是唐詩狠捏了一下,沒等我意識反應過來下體再次一緊,那劇痛接踵而至,蛋蛋已經嚴重受傷的我哪裡還能忍受這致命的兩次狠捏?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雙手手腕被一雙厚的褲襪緊緊綁在了身後,兩個的拇指也被拇指扣固定在了一起,完了,又被捉住了。看起來應該是個儲物間,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也沒有窗子,也不知道暈過去多久了。過了一會兒門開了,燈也被打開了,燈光有點刺眼,“沒想到你蛋蛋之前傷的挺嚴重啊,才捏了兩下就暈了,哼,不說實話小心你蛋蛋不保哦!”
“小詩,看起來他還是個學生啊,你怎麼把他綁在這了?”“哼,楚楚,你可別被矇蔽了,這小子壞著呢,平時見面總是頂著我腳看,八成是個變態,你看都給他綁起來了還不老實的亂看呢”我躺在地上又是被燈光晃了一下看不清楚,自然抬頭看她們了,“啊,變態!”隨著眼前漸漸清晰看到的除了唐詩便是穿了一條睡裙的楚楚了,楚楚絕對是那種楚楚動人的美人!尤其是這種捂著裙底怒視的樣子,太漂亮了!等等,捂著裙底怒視?難道她覺得我偷看她裙底了?天哪,我什麼都沒看到啊!“你看,這小子是不是流氓,剛才還偷看你裙底呢,趕緊換一件衣服去,我教育教育這小子,等你換好衣服再回來。”楚楚罵了句變態一會要你好看便跑了出去,楚楚陰險的笑著蹲在我身前,“楚楚是不是很漂亮啊,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太善良了,不過她最討厭的就是流氓跟變態了,剛才你看了她裙底,我先幫她收點利息,嘿嘿,你看我的手好看嗎?”唐詩伸出那雙粉嫩的小手在我眼前晃晃,慢慢帶了手套,我已經猜到她要幹什麼了。
“死流氓,怎麼說咱倆也算認識一場,我就給你個選擇的機會,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自己選一個。第一,就
是我現在把你嘴巴堵住然後再跟你楚楚姐姐扇扇風,讓她衝你下面踢個幾百腳,至於你的死活嘛就看天意了,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把你捏暈過去,省的踢你時候你太痛苦,夠意思吧,放心,照著你蛋蛋這狀態估計用不了20秒就可以叫你暈過去,第二就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以後我的話你要絕對執行,就算讓你吃我的大便也要執行,作為福利我就幫你檢查一下你那可憐小命根,再讓你楚楚姐原諒你。對了,你楚楚姐別看長得柔弱,她可是跆拳道的黑帶哦,也不知道你那脆弱的部位能在她那強力的踢擊撐多久,也許一腳就碎了也說不準哦?”看著唐詩的壞笑和威脅我哪敢選第一個,就是當她的奴隸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至少我的小命抱住了啊。我選第二個,從今天起我就是姐姐你的奴隸,保證聽話!“哈哈,算你識相,暫且饒你不死,以後見我要叫主人,記住沒?”“遵命主人”為了下半身只好妥協了。正說著腳步聲傳來,正是楚楚,那睡裙已經換成了一條緊身褲,上身套了一件大T桖,修長的雙腿在緊身褲的包裹下顯露無疑,腳上蹬著一雙人字拖,她的一雙長腿線條很完美,看起來也十分很有力。
“小詩,這人是誰?怎麼被綁在咱們家裡?”“這小子是我們樓下的,以前給他補過課呢還,今晚上跑上來猥褻我被我放到了,這小子可是個流氓呢”“那也不能綁咱倆這啊,要不報警?”一聽報警我立馬慌了,我可剛從警局回來啊,再進去萬一被那三個女人看到可真的廢定了!“別,唐詩姐,別報警,我真不是流氓,饒了我吧!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哦,真的?”唐詩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真的真的,以後姐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剛才你都說我做你的奴隸就饒了我這一次了!”明知道是個圈套是個陷阱我也沒辦法只能往裡跳了,雖說大男人不應該屈服,但是不屈服可能就再也當不了男人了啊!“那你楚楚姐呢?”“一樣一樣,兩位姐姐說什麼以後我都聽的!以後你們就是我的主人!”唐詩把楚楚拉出去悄聲說這什麼,離得遠聽不清,不過想來就是怎麼處理我了,畢竟犯在她們手裡,自然人家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了。我靜靜蜷縮在地上,靜靜等著我命運的到來,期望著她們能展現出女性善良的一面來。“小詩你要做什麼啊?到底怎麼處置他?當奴隸?”“我知道你想揍他一頓,不過我的辦法絕對比你揍他來的爽,嘿嘿,你以後就是他主人了,陪練什麼的都不用去外面了,打他就行!”
“把你家鑰匙交出來給我,以後什麼都聽我們倆的懂嗎?”“是是是,鑰匙在我右面口袋裡。”我自然老實聽話,當他們倆奴隸也不錯,一個是我暫時保護住了我的命根兒,再就是她一會兒還幫我檢查弟弟傷的怎麼樣,最主要的是不管唐詩姐姐還是楚楚姐姐都是大美女啊!怎麼也不算虧,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唐詩從我口袋把鑰匙拿出來後便拉著楚楚出去了,應該是說些什麼,房間隔音太好了,根本沒法聽清她們說什麼。“好了,看在我們以前也算認識又是鄰居的份上我幫你跟楚楚求情了,她也原諒你了,但是條件嘛,你以後什麼都要聽我們倆的,一會立個字據,敢反悔就由楚楚來執行懲
罰,踢蛋蛋一百腳,一會寫好了你簽了字我就放開你在幫你看一下傷的重不重。”我可是聽過了楚楚的厲害,被她踢一百下不死就是老天恩澤了,還想當男人?簡直是做夢啊,也就是說一旦簽了恐怕再也不能翻身了,不過想到不籤估計今晚都過不去了啊。認了,這次真的認了等唐詩把契約拿來乖乖簽了幫我檢查一下吧,下面痛的可是很要命啊。
很快唐詩便拿著一張A4紙走了進來,“好了,條件很簡單,就是一切事情都聽我們兩個的,你聽好哦,是一切事情,懂了嗎?”我只好點點頭,唐詩把我雙手放開扔給我一隻筆跟一盒印泥“同意了就簽字,摁手印”我自然只能乖乖執行了,“看你哭喪個臉跟吃了多大虧似的,多少男人想給我們倆當奴隸呢,你當了我們的奴隸要是乖的話可是有福利的哦,當然你不乖我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不過你的小弟肯定要受傷的,記住沒”看著唐詩絕美的臉在我臉前吞吐著香氣不禁呆住了,也許給她們當奴隸不是壞事呢。簽了字摁了手印之後唐詩便叫我去客廳裡面躺下,一會她幫我檢查一下。“對了,不許躺在沙發上,你是奴隸,只許躺在地上!”我剛要上沙發聽到這趕緊止住步伐,躺在了地上,幸好是夏天,她們家還鋪了泡沫拼板,躺在地上也不覺得涼。沒一會兒她們倆便走進了客廳,唐詩幫我檢查了下面,塗了些藥用冰袋敷了敷,不碰的話還是不太痛的,恢復一段時間應該不會有太大事情,先睡一覺明早再看看,沒事的話應該就沒事了。
我還在偷看她的美腳根本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抬頭時候她腳已經踢了上來,那速度根本躲不開,啪的一下腳底拍在我的鼻子上,頓時痛的眼冒金星向後退去,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流鼻血,不過整個鼻子都酸脹的痛,眼淚都流了出來。楚楚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又是一腳那段時間過的可謂爽的飛起,每天都要去唐詩姐姐,不唐詩主人家裡報道,她的腳自然品嚐過了,聞著那粉嫩的腳丫並不濃烈的臭味,舔起來有一點點鹹味,每次都感覺到了高潮一般,楚楚主人的腳並不是汗腳,幾乎沒有什麼臭味,比唐詩的也大一些,幾乎每天都會品嚐一番,感覺自己幾乎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了,下面的傷大概過了半個月才恢復過來,半個月間根本硬不起來,嚇得我以為自己廢掉了,不過後來硬起來開心的要命。又是一個週末下午,我被召喚到唐詩家裡。“小奴才,今天陪我們倆過過招,你不是一隻說你打架多厲害嘛,看看我們兩個女孩子能不能打贏你。”楚楚笑著看著我,我可是見識過楚楚的厲害了,別看楚楚長得嬌滴滴的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人家可是黑帶!我親眼看過她一腳踢斷了幾塊木板!我了不覺得我這麼個普通的高中生能打贏武林高手!“這,楚楚主人您那麼厲害我怎麼是你的對手呢,唐詩主人您也是練過也那麼厲害,就饒了小的吧”別看唐詩個子小,可是學過詠春的,一般人都不是對手,我這麼個小雛怎麼可能打得過,“哦,這麼說你是在拒絕主人嘍,給我岔開腿站過來”“啊?不要啊,主人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岔開腿站過去還能幹嘛,明顯是把弟弟送給她踢,我可是記得有一次認錯是楚楚踢的,
一腳狠狠抽在我的雙卵上,當時就癱倒在地下了,整整一個下午都站不起來。這次楚楚又要踢蛋蛋,我哪裡敢再送上去?“你又拒絕了主人一次,現在我給你三個選擇,第一個,你兩次拒絕我,岔開腿乖乖讓我踢六腳,這事就過去了,第二個,我就用膝蓋頂你兩下,也可以算完了,第三,現在岔開腿我踢一腳,然後跟我們過過招。當然,那腳不會太重的,就這三個選擇,你再敢質疑一次,我就換高跟鞋踢你蛋蛋三腳。雖說尖頭的高跟鞋不容易踢中蛋蛋,但萬一我那腳踢準了正中蛋蛋可能它會一分為二哦。”對於楚楚的腳力我可是深有體會了,她穿上尖頭的高跟鞋萬一哪腳真的踢到蛋蛋上恐怕我這輩子的男人生涯就結束了!“我選第三個!楚楚主人我錯了,饒我一命吧”面對當不了男人的恐怖後果我自然乖乖服軟,畢竟被揍一頓再重也比廢掉強百倍啊!“哼,算你識相,過來站好,閉上眼睛”我無奈的走到楚楚面前,閉上眼睛等待她的踢蛋一腳。不得不說,閉上了眼睛岔開腿等著被踢蛋蛋的感覺很恐怖,你根本不知道那致命一腳什麼時候會擊中你脆弱的卵蛋,我的精神高度集中著,身體繃的緊緊的,但是一直等了一分多鐘也沒等到那一下,心中不禁鬆懈了一些,身體也開始放鬆下來,說時遲那時快,我放鬆那一瞬間胯下傳來啪的一聲,明顯感覺到一隻腳在我胯下猛踢了一腳,剛剛放鬆下來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劇痛隨之散發開來,雙腿一軟撲通跪在了楚楚身前。我雙手緊緊捂住蛋蛋,希望能減輕一點疼痛,到那種整個小腹抽筋般的痛苦令我根本無力翻滾,只是不住的哀嚎著。楚楚那一腳的確留情了,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疼痛褪去了不少,能站起來了,捂著蛋蛋跳了兩下,“你在休息半小時,一會開始對戰,你先跟我打,放心,我不會故意踢你蛋蛋的”聽到一會對打時候楚楚說不踢蛋蛋無疑令我精神一震,畢竟楚楚本來就比我厲害,跆拳道的黑帶腳上功夫肯定不是蓋的,別處哎幾腳還能打,萬一她就瞄準蛋蛋踢幾下我就沒有反抗能力了。
再不認輸恐怕手指就被她掰斷了!聽到我認輸唐詩放開了我“把錢拿出來吧。”“不公平,我已經贏了一局了,現在是平手,最少要三局兩勝!”“哼,三局兩勝?行啊,第三局我跟楚楚一起上,沒有限制,敢同意就開始,不敢就趕緊把你所有錢拿出來,乖乖當我們奴隸,高興了會賞你口吃的”兩個?唐詩是靠偷襲贏我的,楚楚力氣看來並沒有那麼大,一個一個打敗吧,畢竟認輸就完了!自以為打到了楚楚的我根本沒意識到她們的可怕。
“開始!”楚楚喊出開始之後唐詩便衝了上來向我的手抓去,我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一把推開了她,肚子卻結實的捱了楚楚一記腳踹,楚楚再次一腳踢向我的頭部,這次我有了防備擋住了她的高踢腿,沒等我開心呢唐詩再次跑了過來啪的一個大耳光扇在我臉上,打的我耳朵都開始鳴叫起來,這下耳光徹底惹怒了我,打人不打臉,這麼重一個耳光?我決定要報復唐詩,可能被一耳光打懵了,看到她那圓鼓鼓的胸脯竟然一把抓了上去,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胸前!“啊!你死定了”唐詩的尖叫瞬間把我喚醒,剛才掐
那一下可不輕,唐詩寶貝般的輕揉著她的胸部,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怒火!我嚇的趕緊上前一步想要解釋,沒等我話說出來跨間的劇痛讓我瞬間倒在地上。楚楚趁我不備繞道我後面一招撩陰腳結結實實的踢在我的命根上!之前楚楚踢我身上時候皮糙肉厚的,覺得楚楚腳踢力量並不大,但是那力量踢在沒有任何保護的蛋蛋上時候,那疼痛簡直是噩夢!我捂著蛋蛋蜷縮在地上不住的哀嚎“流氓,變態!”竟然抓唐詩胸部!不踢蛋蛋的規則徹底作廢,你輸了除了原有的懲罰外加捏蛋蛋到暈倒!什麼?輸了要被捏蛋蛋?天哪,我不能認輸!可是蛋蛋剛剛被楚楚狠狠撩了一腳,這種狀態想贏她們倆簡直是做夢!我掙扎的站起來,試圖做最後的反抗,楚楚再次衝過來,又是一腳,高踢腿換成了彈踢,目標直指蛋蛋!我嚇得趕緊護住躲閃,在中一腳恐怕力氣都沒了,哪還能反抗?不行,她們踢我蛋蛋,我為什麼不能踢她們下面?女孩子下邊也不是鐵板一塊兒啊!楚楚再次一腳提過來,我躲開後反擊一腳踢向楚楚下體,楚楚根本沒想到我會反擊,還是踢她的下體!不過多年的跆拳道讓她下意識的躲閃,踢中了她的下體卻沒有踢實。
“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連我一腳都承受不住,唉,都說男人怎麼強壯,還不是紙老虎,一下就不行了。”楚楚自言自語般說著,不過從她看我那輕蔑的眼神就知道她一定覺得我弱的渣渣一樣,不過畢竟男人最要命的地方啊,輕輕碰一下都會有不舒服感覺,何況那大力的一腳呢,我無言反駁,只好假裝休息,楚楚來看我醒了就走了,唐詩坐在了床邊“臭小子,你一個月有多少錢?”“每個月有一千五的生活費啊,都給你們了。”唐詩狡猾的看著我,就像獵人在審視獵物一般“生活費,那你還有零花錢嘛?”“嗯,一個月還有200左右的零花錢。”“對了,你過年還會收到壓歲錢嘛?我現在家裡都不怎麼給了呢。”唐詩一臉委屈的樣子,看的我心中貓抓一般,“有啊,每年壓歲錢都有幾千塊呢”唐詩聽到這眼睛一亮,狡黠的轉了轉大眼睛,“估計都被你老媽拿走了吧?”我根本沒想那麼多“沒有啊,我都自己存起來了呢,他們不管我有沒有花掉呢,我都已經存了好幾年了,嘿嘿”“太好了,小奴才,主人命令你把壓歲錢都交出來!全部,一分錢都不許少了啊!”聽到這我瞬間呆住了,唐詩竟然打我壓歲錢的主意了!這幾年存的壓歲錢足足有兩萬多塊啊!一直捨不得花怎麼可能會拿出來給她呢。“那個,銀行卡沒在我這,在,在我老家裡呢”“知道你不會老實交代的,不過主人自有辦法讓你求我收下。”說著唐詩將手伸進了我的被子裡,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保護我的蛋蛋,可我手剛剛挪到襠部唐詩的小手已經一把撈住了我的下體,將我兩顆蛋蛋牢牢捉住,然後一臉玩味的看著我。唐詩將她那精緻的面孔湊近我臉龐“小奴,主人抓到了兩個好玩的小球呢,捏起來好好玩哦。”唐詩嬌滴滴的聲音傳進我耳朵,如果不是捉住我蛋蛋的小手已經在收緊,這絕對是天使一般的美女,不過那隻小手卻讓我認識到她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惡魔!唐詩並沒有很快的用力,她的小手緩慢的
收緊,一點一點的在增加著力氣,我的蛋蛋可是被踢裂了才進的醫院,儘管她沒怎麼用力不過疼痛卻是十分強烈!“哎呀,右邊這個小球捏起來感覺不太一樣呢,我來檢查一下這顆球球”唐詩說著便將我右側的蛋蛋挪到了指間,緩緩捏了下去!“啊。嗯嗯嗯。”沒等我叫出來唐詩便捂住了我的嘴巴“你要是敢大喊大叫的我就讓你暈過去,反正已經裂開了,狠捏一下絕對痛暈你,不過我要是沒用好力氣,可能會捏碎呢,那樣你就要失去一顆蛋蛋了”唐詩趴在我耳邊吞吐這氣息,我被嚇得趕緊捂住嘴巴,我被唐詩捏暈過去幾次了,每次都是劇烈的疼痛感覺幾乎充斥全身,在極度痛苦中昏死過去,這次蛋蛋已經破裂了,估計再被她那樣捏很大可能會碎掉,“主人,別捏了,疼,啊吼吼吼,我壓歲錢都給主人保管,饒命啊”感覺到唐詩的手更緊了,蛋蛋已經痛的不行,趕緊求饒了,壓歲錢再多也比不上我命根子重要啊。“給我保管幹嘛,我是保安啊?”唐詩的手雖然沒鬆開卻沒有繼續增加力氣,我被捉住命根自然無法反抗“不,不,是給主人花的,主人想幹嘛都行!”我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心疼錢是一小部分,主要是蛋蛋傳來的劇痛啊!“早說你會求我收下你非不聽,哼,這樣吧,以後我心情好了也幫你打一次飛機好了。”說著她放開了捉住我弟弟的手,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捂著蛋蛋無力的哀嚎。
那次在醫院就住了3天才出院,唐詩後來掐那幾下可謂是雪上加霜,我痛的不行叫來了醫生,當時兩個蛋蛋都腫了起來,比正常時候大了一圈多,醫生趕緊檢查了一下,說還好吃點藥靜養就行了,再嚴重一點就要手術了,當時著實嚇了我一跳,唐詩之前要是再用力一些保不準真的會捏壞,後來又足足修養了2個月才回復的差不多,之前的一個月更是連勃起都做不到,唐詩和楚楚也沒有再對我的蛋蛋做什麼,我的生活費零花錢和壓歲錢存款都被榨走了,我的一日三餐都是和她們兩個一起的,她們也並沒有怎麼在食物上虐待我,不過每天晚上都要給她們兩個舔腳第二天才能有飯吃,對於現在的我並不反感舔腳了,反而開始迷戀上她們兩個的美腳了,每次都舔的乾乾淨淨的,她們也很享受這種服務。就這樣一隻持續了兩個多月。這是我出院兩個月後的的一個晚上,我剛剛給她們兩個舔完腳丫,她們已經不叫我奴才了,而是叫我旺財,當成一隻小狗來養的,我也不反對,畢竟她們是主人,我已經習慣服從她們了。“旺財,你快要期末考試了吧。”“嗯,下個月就期末考試了唐詩主人。”“嗯,我的表妹已經放假了,這兩天要過來,她開學就要上初中了,我要教她一些防身術,省的被壞孩子欺負,你就當她的陪練好了。”唐詩看著我“對了,不許真的對她動手哦,你敢打她就罰捏蛋蛋捏到暈。表現好的話完事了就給你打一次飛機”聽到這我自然一百個同意了,上次楚楚給我打了一次,那感覺絕對銷魂啊,雖然她帶了一隻醫用手套,但是那種快感依然讓我欲罷不能,那次射了好多,躺在地上休息好久才從那快感中走出。聽到唐詩答應幫我打飛機那心情可想有多麼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