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2

命運的腳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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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篇

晚上我幫小姐脫下衣服,仔細驗看被打的部位,本來光滑細膩的肌膚,留下了好多條紅色的鞭痕,一碰就痛。我心疼的說道:“小姐,要不要上一點藥?”小姐搖搖頭:“算了,又沒有破。”“銀珠這個傢伙,太狠心了。哎。”“沒辦法,以前我確實虐待過她。這就是報應吧……”看守侍女送來飯,小姐也沒有吃,只是默默流淚,就這樣過了一夜。

次日,鞭痕逐漸消退。剛到下午,就聽到銀珠的聲音又進來了:“周紫煙昨晚沒出什麼事吧?”“沒有。”“很好。”說著,銀珠來到門前,冷笑道:“小姐,我又來了。”小姐咬咬牙關,說道:“你來吧,隨你怎麼打,我不怨恨。”“好!”銀珠開門走進來,坐在床上,說道:“小姐,以前你天天用牛奶洗腳,洗完都是我給舔乾淨,還記得嗎?”小姐聞言,恐懼的往後退了退:“不,我不給你舔腳……”“你敢!”銀珠揚手“啪、啪”甩了小姐兩個嘴巴,叱道:“我也不用洗,也不用按摩,我只要你給我吮腳趾。快點,不然打死你!”我忙伸手把小姐擋住,說道:“銀珠姐姐,你就饒她一次吧,讓我給你吮腳趾好嗎?”“沒你的事,你閃開。”我跪下說:“我不閃開。求求你,憐憫小姐一下吧。”

銀珠想了想,說道:“雪兒,你如果一直這樣阻擋,惹怒了我,我就用繩子和鞭子下毒手報復周小姐了啊。你現在出去,別在這屋裡礙事。只是舔腳而已,我不會傷害她的。”想起昨天的鞭痕,我真的有些害怕,只好站起來說道:“那你不要打她了啊。”“去吧,我不打她。”我這才回身輕輕親了小姐一口,出去了。支走了我,銀珠笑道:“小姐,現在只剩我們兩人了,你可以給我舔腳了吧?再敢抵抗,我會打死你哦。”“那你就打死我吧。”銀珠眉梢一挑,說道:“不但打你,連雪兒也一起打。”小姐頓時愕然無語。銀珠又說道:“還是不要讓雪兒陪你捱打了吧?她可是無辜的噢。”“好吧……我給你舔腳。”

銀珠嫵媚的一笑:“你們兩個的感情真讓我驚歎。好了,現在就跪下吧。”小姐猶豫了半天,終於給這個曾經溫柔恭順的侍女雙膝跪下,羞愧的低頭看著地面。銀珠用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說道:“到這裡來。跪著走。”看著小姐沉重的跪行,銀珠笑道:“小姐養尊處優,還沒體會到跪著走的滋味吧?來給我脫了鞋襪。”小姐不敢抗拒,一一照做,湊近銀珠的赤足聞了聞,頓時眉頭緊鎖,抬頭看看銀珠,說道:“還是……還是先洗洗吧?”“少廢話,快點。”小姐閉上眼睛,鼓足勇氣,慢慢把足尖含進嘴裡。銀珠故意嘖嘖稱讚:“好舒服啊,沒看出來小姐這麼會舔腳呢。好,現在別吮腳趾了,來給我舔一下腳底。”小姐流著淚任憑擺佈,從此品嚐到了淚水、口水、汗水混合的滋味。

好不容易結束了,小姐剛要站起來,銀珠用腳踩住她肩膀說道:“別起來。小姐,我們再玩一個遊戲吧。”“什麼?”“還記得我給你扮小狗嗎?現在你也給我試試吧。”說畢,伸出左腳,用腳趾夾起一根署條:“來吃這個東西。”小姐忍著恥辱,用嘴去咬署條,銀珠把腳晃來晃去,小姐也跟著爬來爬去的追

,逗的銀珠喜笑顏開,連連拍手笑道:“果然很好玩,難怪你經常這樣捉弄我。真有意思,咬啊,來咬,這邊,這邊……”小姐追逐了一會,不堪羞辱,最後坐在地上哭了。

銀珠站起來,低頭看看小姐,說道:“真軟弱。當年我給你舔過多少次腳,扮過多少次小狗,我什麼時候哭過。你只會享福麼?只會做小姐麼?只會打別人麼?只會哭鼻子麼?這麼一點羞辱都受不了,比你姐姐差太多了。現在你才被我欺負了兩天,比起我受的苦還微不足道呢,以後只要有時間,我要天天來欺負你。”說完,開門走出去,叫我回來了。

我扶起淚流滿面的小姐,一邊安慰,一邊幫她洗臉漱口。小姐掉了半天眼淚,最後靠在我懷裡,輕聲說道:“原來都是我錯了。以前為了開心,逼迫你們給我舔腳,做小馬,做小狗,打來罵去。現在輪到我頭上,才知道是這麼痛苦。”我看著她消瘦的臉龐,怯弱的表情,心裡很不是滋味。那天晚上我們緊緊抱在一起,相視無言,直到半夜才睡著。次日起來,小姐仍是以淚洗面,等著銀珠第三天的虐待。

第五十二篇

不出所料,下午銀珠又來了。銀珠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皮裝,手提皮鞭,一進來就讓人感到毛骨悚然。我剛要設法勸阻,銀珠開口說道:“小姐,今天仍然要打你。為你以前的驕橫,慢慢的還債吧,還記得銀月給你穿錯了襪子,被打二十鞭子麼?我就替銀月還給你——”說著,把我推到一邊,掄起鞭子就打。這次不知是力量更大,還是鞭子更硬,打到八九下,小姐昨天才換上的一身舊衣服就被撕裂了好幾條口子。

我苦苦勸阻毫無作用,銀珠越打越興奮,叫道:“怎麼樣,小姐,很痛吧,當初我們這些侍女哪個沒有捱過打,現在你也嚐嚐這個滋味。”“啪、啪、啪……”小姐閉著眼睛,咬牙努力不慘叫出來,只是不斷髮出低低的呻吟聲。打完二十鞭子,銀珠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說道:“你姐姐失蹤以後,無辜的柳搖姐姐被華彩夢打得遍體鱗傷,對吧?好,現在替柳搖還你!”剛要再打,忽聽外面有一個女孩說道:“銀珠,銀珠你在這裡嗎?”銀珠聞言,忙停下手,走出去說道:“我在。”我聽到這個聲音,猛然感到有一點似曾相識。

這時那人走近來,邊走邊說:“你幹什麼呢?天天跑到這裡來。”“這裡有一個曾經欺負我的人,我來報仇了。”“算了吧,小姐讓我來叫你回去。”“好的,等我再打幾下就回去。”“你真任性。是什麼人和你這麼深仇大恨啊?我去看看。”說著,她走了進來,三人相遇,頓時一愣。

這個女孩年紀不大,面容清純,胸前兩綹長髮,白涼鞋,紫襪子,雙腿特別秀美。我越看越眼熟,一下子想起來了,兩年前王莫愁給小姐送玉器,就是派這個侍女送來的,她叫紫陌,當時她的紫色長襪就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時紫陌上下打量我們一下,驚訝的說道:“是夢輝的周小姐嗎?”小姐撫著鞭痕,忍淚點了點頭,紫陌忙走過來,憐惜的摸摸小姐的頭髮,說道:“夢輝倒閉以後,就不知道周小姐的下落。你怎麼被關進這裡了?”銀珠在後面慢慢走進來,笑道:“她在瞬美的大門口得罪了三小姐。你想三小姐那脾氣,沒當街

痛打她就很不錯了,怎麼能不關進來呢。”紫陌點點頭,又看看我:“你是周小姐的侍女吧?好像見過你。”“我叫雪兒。上次你送東西就是我接的啊。”紫陌笑道:“對了對了,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回頭對銀珠說道:“周小姐是你的舊主人啊,怎麼成仇人了?”“哼,以前她經常虐打我,現在當然要報仇。”“你現在是王小姐的侍女,王小姐也打過你,將來你也要報仇了?”銀珠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我意識到機會終於來了,忙說:“紫陌姐姐,我們是走投無路,來找王小姐求助的。你能想辦法讓我們見王小姐一面嗎?”紫陌詢問了一下我們得罪三小姐的經過,說道:“沒事,只是撞了一下,估計三小姐早就忘了。那麼現在我就帶你們去見王小姐吧。銀珠,別打了,也許王小姐念及舊情,收納她倆,周小姐還是小姐呢。走吧,我們去見王小姐。”我又驚又喜,跪下說道:“紫陌姐姐,謝謝你救了我們,永遠都忘不了你。”紫陌忙拉起我說道:“快起來,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周小姐走的動嗎?要不要我攙扶一下?”“不不,我沒事。”三個人步出小監獄,我得意的看了銀珠一眼,銀珠倒沒有害怕,只是笑了笑。

紫陌、銀珠兩個侍女在前,我們兩人在後,穿過一片草坪,又走進一條小徑,左右有茂密的樹林和花叢夾著,一邊走,我一邊暗自感嘆:“看這個地方,與夢輝的桃夭園何其相似,走這條路,彷彿又回到那個熟悉的場景了。”看看身旁的小姐,淚珠瑩瑩,在眼睛裡轉,想必她也在想這件事。瞬美小姐王莫愁住的不是夢輝那樣的小樓,而是幾十間連成一片的房子,進入裡面,裝飾豪華,燈火通明,時有風鈴擺動,多見侍女侍立,走廊、門戶極多,就像進了一個華麗的迷宮一樣。過了大廳,紫陌問一個侍女:“小姐去哪了?”“在健身房做操呢。”“好。”紫陌對我們說道:“去健身房吧。”

第五十三篇

四個人兩前兩後,走進健身房。王莫愁穿著緊身上衣,短褲白短襪,身材仍是那樣曲線優美而略顯軟弱無力,容貌神情仍是那樣柔媚婉轉而透出精靈淘氣,還有那雙靈動的眼睛,尤其是標誌性的長睫毛,一切都沒有變。此時她剛剛跳完操,抹抹臉上汗珠,整整額前亂髮,坐在場地上嬌喘連連。紫陌和銀珠上前跪下說道:“小姐,銀珠回來了,不勞掛念。另外,周小姐和她的侍女來找您。”王莫愁看到我們,笑道:“紫煙呀,你怎麼來了?還穿這樣一身破衣服,好像剛捱了打似的。”

小姐為難的看了看我,實在張不開口。我就跪下說道:“讓奴婢雪兒替她說吧。”把夢輝倒閉、求職碰壁、屈身足療、寄居大學以及求助李冰霜被拒、得罪三小姐被打的經過都說了一遍。王莫愁聽完,眨眨眼睛,笑道:“噢,原來如此。這麼說,李冰霜是根本不認你們了?”“是。她還打了小姐。”“就不怕我也和李冰霜一樣,把你們打出去麼?”小姐嚅嚅說道:“莫愁姐姐,看在我們以前的友情,憐憫紫煙一下吧。”王莫愁聞言,緩緩收起譏諷的笑容,走到近前摸摸小姐消瘦的臉,和被皮鞭撕裂的衣服,又看看我們一跪一立,說道:“也真是楚楚可憐的。可惜,紫煙你

現在一點身份都沒有,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何況還是入獄毒梟的女兒,惡名在外。我想跟你分享富貴,讓你重新做小姐,那是不可能了。”說完,看看發愣的小姐,又說道:“不是找不到工作麼?我給你們分配一個工作還是很容易的。”小姐忙說:“謝謝姐姐,有一個工作能養活自己就足夠了。”

王莫愁笑道:“可是現在不能去。多日不見,我還想留你住幾天呢,你倆挺可愛,先給我當一陣侍女吧。”小姐頓時面紅耳赤,瞪大眼睛看著她。王莫愁說道:“你不用著急。我手下兩個貼身侍女秀明、秀娟都不在,你和雪兒先頂替她倆幾天就好。”又問道:“紫陌,她們兩個什麼時候回來?”“大約再過七八天吧。”王莫愁笑道:“好,紫煙,雪兒,給我當七八天侍女吧。等她倆回來,我就放你們去工作。”我和小姐對視一眼,也確實沒有其他的出路了,只好點頭答應:“好吧,莫愁姐姐,我就伺候你幾天,不要欺負我啊。”王莫愁嫣然一笑:“那可說不定,每次看到可愛的紫煙,我就有欺負人的衝動。”又對紫陌說:“你看她倆這身打扮,衣服都破破爛爛的,身上也好髒,既然做我的侍女了,我也不要求馬上服侍我,紫陌,你先帶她們去洗洗澡,換換衣服吧。”“謹如命。”

在清潔舒適的浴室裡,我們泡在一起。小姐從後背到大腿,深深的印著好多深紅色的鞭痕,我憐惜的輕輕撫摸了半天,洗完後,紫陌給小姐敷上了一點藥,然後抱來一堆衣服,說道:“就穿這些吧,你們脫下來的舊衣服就扔掉了。周小姐,今後要做侍女了,就小心謹慎一點吧,收斂一下千金小姐的作風。”小姐點點頭:“我知道。”我展開衣服,笑道:“這身粉紅色的衣服不錯,很像小姐以前常穿的那件。來,我給你穿上。”穿好連衣裙,又跪下給她穿好中統的白襪,看看小姐此時煥然一新,彷彿回到一年前的夢輝,忍不住低頭在她腳背上吻了一口。紫陌說道:“好了,雪兒,你也換上新衣服。跟著我去拜見小姐。”

我們跟隨紫陌來到王莫愁的寢室,此時已是晚上,王莫愁換了一身睡衣,準備睡覺了。紫陌拉著我們走到近前,一起跪下。王莫愁笑道:“我的兩個新婢女來報到了麼?別害怕,我不虐待你們,等到秀明和秀娟回來就放你們走。紫陌可以出去了,雪兒倒點茶來,紫煙,陪我睡覺吧。”小姐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我,我忙說道:“小姐,去吧。”王莫愁笑道:“她是小姐,那我是什麼?”“這個……”我為難的看看小姐和王莫愁,實在改不過口。王莫愁想了想,說道:“如果改不過來呢,就給我叫主人吧。反正我也是你倆的主人。”“聽起來我們倒像是寵物了。”“本來你們這些侍女就和小狗狗差不多嘛。就這麼定了,以後叫我主人。”小姐忍不住面帶怒色,站起來說道:“我答應做你的侍女,可沒答應做寵物,莫愁姐姐別太過分了。”王莫愁笑道:“敢隨便站立起來,還指責主人,應該打個半死,念你做過幾年小姐,又是新來的,我就先不處罰你了,以後可不要這樣無禮了噢。”我生怕小姐再捱打,忙伸手拉了拉她衣襟,小姐只好重新跪下,低聲說道:“謝謝主人。”王莫愁笑逐顏開,拍手說

道:“好好,學的真快。”

第五十四篇

次日清晨醒來,我捧起王莫愁的衣服侍立床前:“主人,該起床了。”王莫愁懶得起床,抱著小姐扭來扭去的玩了半天,又捏住小姐的臉蛋笑道:“紫煙好可愛啊,像個洋娃娃似的。”越看越喜歡,禁不住在小姐身上亂摸,開始是捏,後來變成用力擰,最後弄得小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小姐被她擰的渾身疼痛,又是鬱悶又是委屈,不覺嗚嗚的哭了。王莫愁笑道:“真好玩,行了,我不擰了。紫煙以後注意吃點好的,長點肉,現在太瘦了。雪兒,來給我穿衣服。”“是。”

王莫愁曲線完美,肌膚細膩,這是一個連女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的身體。我幫她從內到外穿好衣服,又套上一雙精美的白絲襪,這時小姐也已起了床,紫陌送來一雙白色的涼鞋,王莫愁說道:“紫煙給我穿鞋吧。”小姐點點頭:“是。”小心翼翼的接過鞋看了看,說道:“鞋根怎麼這麼高啊?”王莫愁說道:“讓你穿你就穿,哪來那麼多廢話。”“莫愁姐姐,你穿這麼高的鞋不合適,會很難看的。”王莫愁生氣了,拿過那隻鞋,往小姐臉上抽打了幾下,說道:“不但不聽話,還多嘴,還這麼沒禮貌!”我和紫陌急忙勸住,為小姐求情,王莫愁停下手,又抓過昨晚換下的髒襪子,強行塞在小姐嘴裡:“叫你多嘴,叫你多嘴。哼,嚐嚐我的襪子的味道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掏出來!”小姐無端受此欺負,更加委屈,忍不住淚如泉湧。王莫愁看她哭的太可憐,也有些不忍,把襪子掏出來,摸了摸她頭髮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真嬌氣。”

隨後紫陌奉侍王莫愁去吃飯,我拉起小姐安慰了半天,小姐才抹抹眼淚,說道:“雪兒不用說了,我明白。”兩個人也跟過來吃飯。自此,小姐服侍王莫愁愈加小心,也會伸手攙扶,也懂端水送茶,也不敢言語衝撞,儘可能學的像個標準侍女一樣恭敬謹慎。實際上,自從去了足療院開始,她就在不斷降低自己的位置,努力學著尊敬別人,現在已完全沒有千金小姐的架子了,但畢竟沒有當慣侍女,儘管很小心,難免還是有不周到的地方,惹火了王莫愁,也會小小的處罰她一下,好在不會下重手。我很擔心銀珠和小姐不睦,幸好銀珠有事出差了,要很多天才回來。

這天中午,王莫愁跳完操,回到寢室連連嚷熱,我和小姐拉她躺在床上,脫了白棉襪,小姐笑道:“來,我給你扇扇子。”拿過一個精緻的團扇,輕輕搖動,王莫愁笑道:“真好,這才是侍女的樣子。你要早這麼乖多好,也不會惹我妹妹了。”小姐說道:“對了,你妹妹叫什麼名字啊?以前從來沒見過她,你也很少提她。”“我們都是‘莫’字輩的,我叫莫愁,留在殤市,我妹妹叫莫悔,常年在北京,很少過來。還有個大姐叫莫憂,在芬蘭住呢。我妹妹掌握的實權最多,脾氣又爆,我們都得讓她幾分。”小姐越聽越入神,不覺停下手中扇子,獨自發呆想心事。王莫愁看看她,笑道:“傻丫頭想什麼呢?你和雪兒給我揉揉腳吧,我跳的好累。”“是。”我們兩人坐在兩邊,每人大腿上放她一隻腳,專心的按摩。不一會,王莫愁蹬蹬腿說道:“算了,還是跪著給我揉吧,平時秀

明和秀娟都是一邊跪一個,很對稱。”我們就跪在兩邊,剛要揉腳,王莫愁又說道:“雪兒張嘴。”“啊?”我剛張開嘴,她就把腳塞了進來,說道:“給我舔腳吧,別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戀足。”我害羞的看了看小姐,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才放心吮起了腳趾。

王莫愁笑道:“我就喜歡戀足的侍女,自己爽了,還給我保養了腳。紫煙也來嚐嚐吧,我爭取把你也培養成一個戀足的女孩。”小姐皺眉道:“剛跳完操,髒兮兮的,不好放進嘴裡吧。”“那麼說,你要乾淨的?正好,紫陌,你去派幾個侍女給我弄點牛奶來洗腳。”“是。”不一會,就有兩個侍女端著一盆牛奶走進來,到王莫愁面前跪下,奉上牛奶,放進珍珠粉末,王莫愁說道:“哭吧,弄點眼淚進來。”兩個侍女真聽話,讓哭就哭,淚水都滴在盆裡。小姐想起往日之繁華、今日之遭遇,悲從心發,也哭了出來。王莫愁還嫌不夠,讓人抓來四五個小侍女打了一頓,逼出好多眼淚,然後混在一起,由我和小姐為她洗腳。小姐邊洗邊哭,我都聽得心酸。

洗完之後,卻不擦拭,王莫愁伸出雙腳說道:“好了,紫煙,現在乾淨了,給我舔牛奶吧,雪兒也來。”小姐無可推脫,只好和我一邊跪了一個,捧起王莫愁的腳細細品嚐。

第五十五篇

我也不知道給人舔腳讓小姐受到了多大的屈辱,至少她沒有再哭。從那次以後,王莫愁就經常讓我們倆舔腳,還要一邊一個,跪的規規矩矩,有時被小姐的牙硌到了,還會半開玩笑的打小姐兩下。小姐也認了,在接下來的三五天裡,每天都要舔腳,而且動作越來越流利熟練。

這天中午給王莫愁舔完腳,王莫愁說道:“你們倆今天跑前跑後的挺辛苦,休息一會去吧。今天週末,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是,主人。”我們答應一聲,送走王莫愁,回到寢室,小侍女佳音也在這裡,小姐笑道:“佳音做什麼呢?來聊一會天。”佳音笑道:“沒空啊,我還得洗襪子呢。你們的襪子需要洗麼?我一起拿走。”我聞言忙說:“不用了,你坐下待著,我替你洗。”佳音掩口一笑:“雪兒姐姐,只怕是要趁機聞我們的襪子了吧?”我臉一紅,吐舌道:“這你都知道。”佳音就脫下自己腳上的短絲襪遞給我:“拿去吧,別害羞。我們這裡的大姐姐秀明就是戀足的,人們都已經接受了。”我接過襪子聞了聞,又說道:“小姐,你也把襪子給我拿去洗吧。說到秀明姐姐,我挺想念她的。她戀足的時間也很長了吧。”“她從小就戀足。這裡幾十個侍女的腳,她都品嚐過。二十四五歲的人了,不管是誰,抓過腳來就親。”小姐問道:“這裡只有她一個人戀足麼?”佳音笑道:“還有秀娟姐姐啊,她本來特別厭惡這個,後來天天被小姐逼著舔腳,就適應了,後來竟慢慢喜歡上了。”我聞言不禁一笑,對小姐說道:“小心了,你正在走這個秀娟姐姐的路呢。”小姐笑道:“沒事,我要喜歡上了更好,跟你就志同道合了。對了,佳音啊,秀明秀娟什麼時候回來?她倆一來,我和雪兒就可以工作去了。”“差不多了吧,可能今天就能回來。”我一邊走,一邊笑道:“工作之前,我一定要見見她倆,交個朋友。”

抱著佳

音要洗的一大堆髒襪子來到洗滌室,當然不能輕易放過這次機會,我把這些襪子一雙雙分開,逐個放在臉上揉來揉去,呼吸這令人快樂的氣味,偶爾還親幾口。尤其讓我興奮的是,閉著眼逐個聞的時候還憑氣味分辨出了小姐和王莫愁的襪子,我貪婪的把她倆的襪子塞進嘴裡一一品嚐,先用口水清洗了一遍,直到沒什麼味了才扔進水裡。

洗完襪子,回到寢室和小姐、佳音玩了一會。到傍晚時,王莫愁回來了,我們跪下迎接道:“奉迎主人。”王莫愁走進來脫了大衣扔給我,說道:“真累。”小姐抬頭看到她臉上紅紅的,笑道:“你幹什麼去了?臉都紅撲撲的。”“沒事沒事。走,先去寢室躺一會,紫煙,等會給我舔腳。”“你先洗洗腳好嗎?我受不了髒的。”“少上廢話,你用口水給我洗。”“好姐姐,我都給你叫主人了,還不照顧照顧我嘛。”“那就先洗吧,小東西真會撒嬌。小心弄煩了我,拉下去暴打一頓,看你再膩我。”

剛要洗腳,有小侍女進來報道:“小姐,有客人來了。”“誰啊?”“市長的女兒,李小姐。”小姐正在給王莫愁揉腳,聽到這話,頓時雙手一顫。王莫愁笑道:“最近李市長那個大貪官被查了好幾次,風聲很緊,大概李冰霜是找我來幫忙打點。”回頭說道:“走,跟我一起去見見她。”我和小姐都不想去,又沒法拒絕,只好跟著來到客廳。只見李冰霜一襲白衣,婷婷玉立,正在這裡等著呢。第一次,我們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惶急的神情。

李冰霜並沒有注意到我們,一上來就拉住王莫愁說道:“莫愁,你聽說我家被調查的事了麼?”“聽說了。現在情況怎麼樣?”“現在很危險啊,我就是為這事來央求你的。”王莫愁拉她坐下,問道:“求我幹嘛?”“求你幫我打點打點啊,給上面的送點錢。能幫我這個忙麼?”王莫愁笑道:“放心吧,這算什麼,我給你擺平就是了。”李冰霜如釋重負,笑道:“莫愁,多謝你了。”臉上的惶急逐漸退去,從我手裡接過茶杯,忽然仔細看了看我,又看看小姐,吃驚道:“是你們兩個?”王莫愁笑道:“你不收她倆,我就收了啊,現在秀明、秀娟不在,她倆臨時代替給我作侍女呢。”李冰霜驚詫不已:“你居然會收下她們?真奇怪。真奇怪……”王莫愁擺手打斷她,說道:“別說了,你先說一下要賄賂誰,我替你打點。”李冰霜才恢復了輕鬆的表情:“王不智,李不仁,趙不敏,孫不誠……”一口氣報了七八個高官的名字。

第五十六篇

兩人商議完了,又要玩一點什麼,王莫愁說道:“你既然能認出這倆侍女,就玩她們一下吧。辨味識足,怎麼樣?”李冰霜說道:“什麼辨味識足?”“我們兩個,每人伸出一隻腳,給她們聞一遍,然後蒙上她們的眼睛,舔我們另一隻腳,憑味道,看能不能分辨出誰是誰。”李冰霜說道:“玩過好幾次了,太簡單。這樣吧,蒙上眼睛之後,你叫出一堆侍女來,讓她們逐個舔腳,看能不能找出我們倆。”“行。紫煙,雪兒,來玩。”

我和小姐對視一眼,兩個人恨死李冰霜了,都不願意給她舔腳。李冰霜冷笑道:“莫愁,你看,她倆都不願意過來呢。”王莫愁順手抓起一個小鞭子,

“啪、啪”給我兩鞭:“快點!”我不再猶豫,疾忙爬到李冰霜腿前,抱起她一隻腳精心舔舐。實際上,李冰霜腳形修長,肌膚細膩,而且一點臭味都沒有,隱隱有異香撲鼻,可以算是我這樣的戀足者最理想的享受對象,如果不是上次那件事,我是很願意為她服務的。另一邊,小姐哀愁的看了我一眼,也跪下給王莫愁服務。

沒有給我們太多的時間,大約兩分鐘以後就讓我們停下嘴,然後用黑布蒙上眼睛。王莫愁即招呼一聲,只聽腳步亂響,不知多少個侍女走進來,分別拜見了王莫愁和李冰霜,各自脫了襪子,擺好姿勢,王莫愁說道:“好了,現在你們倆逐個舔腳,看能不能分辨出我們。猜對了有獎,猜錯了打二十個嘴巴。”“是。”我們跪爬半步,各自摸到一雙腿,挨個品嚐。不知道小姐現在是什麼心情,但對我來說,這是很難得的一個機會,可以痛痛快快品嚐好多好多女孩的腳丫。有淡香的,有微臭的,有酸臭的,也有惡臭的,舔上去大多都是鹹鹹的味道——其實我只要聞一聞就能分辨出來,但為了過癮,每隻腳都要好好舔一會。大約到第七個,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奶香,再吮一吮腳趾,摸摸形狀,沒錯,肯定是王莫愁。我開口說道:“這是主人的腳嗎?”王莫愁笑道:“好,猜對了。繼續。”不一會,又聞到一隻異香撲鼻的腳,我狠心沒有舔,說道:“這個是李小姐。”“不錯,你猜對了。”

解開黑布,光腳的侍女們一一退去,王莫愁說道:“雪兒全猜對了,不過紫煙一個都沒猜上來,按照約定,該打二十個嘴巴。是我動手呢,還是你自己打?”小姐畏懼的縮了縮身子,還沒說話,我上前說道:“主人,讓我替她捱打吧。”“好啊,你過來,正好我手臂有點麻,想活動活動呢。”小姐忙拉住我說道:“雪兒,還是我去。”“沒事,我喜歡捱打。”我放下小姐的手,跪到王莫愁面前,王莫愁舉起手掌,“啪、啪、啪”來回抽打。她打小姐時會打的很輕,但對我卻不會留一點情面,每一掌都打得清脆響亮。我被打的左右甩頭,兩邊臉頰生疼,很快就紅腫起來了。打完二十個耳光,又讓另外兩個侍女給李冰霜洗了洗腳,稍微按摩了幾下,李冰霜說道:“好了,不打擾了,我這就回家去。莫愁,那件事就拜託了。”“好的。”李冰霜穿好高根涼鞋,離開瞬美。

送走李冰霜,晚上吃完飯,王莫愁對我們笑道:“紫煙,雪兒,今天你們好像不樂意給李冰霜舔腳啊,是嗎?”小姐猶豫的看看我,我應聲答道:“是。我們困難的時候去找她,她根本不在意以前的交情,不但不幫我們,還打了小姐,我們怎麼能不恨她呢。”王莫愁笑道:“現在有機會整治整治她了。你們想不想報仇?”

我聽到這話,眼裡放光,忙說:“當然想啊,怎麼報仇?”王莫愁說道:“這個死丫頭一向兩面三刀,上次幫她爸升了市長,她就不可一世起來,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瞬美去無常市做買賣,居然她還向我要了好幾次保護費。現在追查她爸很緊急了,她才想起我。我打算幫個倒忙,徹底弄垮了這個李市長,換個傀儡官上去聽我的。”小姐聽了,問道:“那麼說,要讓她像我一樣窮苦?”王莫愁笑道:“

是啊,讓她也嚐嚐那個滋味。你說好不好?”小姐默默的低頭說道:“不大好吧。雖然她打過我,可畢竟是我結拜姐姐,想想她也受那份苦難,我有點……不忍心。”王莫愁又氣又笑:“笨蛋,你也太善良了吧,還認她這個乾姐姐呢!”小姐左右尋思了半天,說道:“你說得也對,又好像不對……我不管了。”王莫愁聽了嫣然一笑,如同花朵綻放。那天晚上,王莫愁就派人給那些官送去禮單,並叮囑一定要撤掉李市長。

第五十七篇

王莫愁送出禮單,準備睡覺,說道:“你們去給我鋪好床,紫煙,陪我睡覺。”我問道:“主人睡覺前不用洗腳麼?”“天天洗太麻煩了,不用。秀明喜歡聞我有一點臭味的腳,也總是三四天才給我洗一次,都成習慣了。”小姐弱弱的說了一聲:“那個……主人,今晚,能不能讓我和雪兒在一起睡?”我聞言笑道:“想念我了吧。”王莫愁笑道:“不行,你皮膚這麼好,又不像剛來時那麼瘦了,摸起來軟綿綿的,晚上在我懷裡縮成一個球,正好抱著睡覺。秀娟回來之前我決不放你走。”小姐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次日清晨,我們起床後服侍王莫愁活動了一會,剛要吃飯,有兩個侍女跑到門口跪下說道:“報告小姐,秀明、秀娟回來了。”聽到這話,王莫愁喜笑顏開,小姐如釋重負,只有我睜大眼睛,一臉期待。王莫愁說道:“讓她們進來吧。去了這麼久才回來,真該打。”命令傳出去,不一會,腳踩地毯的聲音沙沙響起,果然有兩個侍女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拜見王莫愁。

走在前面的,身高足足有172釐米,顯得很是挺拔,穿著普通的上衣、長褲,肉色絲襪,腳也很特別,是中指比拇指長。往頭上細看,黑髮披肩,頭戴髮卡,面容和善,天生一副微笑的臉龐。這個我認得,是王莫愁手下的大丫鬟金秀明,曾經和我一起給王莫愁舔腳。再看她後面的那個侍女,不覺一怔,越看越眼熟。這個人長得不高,小巧玲瓏,曲線優美,皮膚細嫩,體態婀娜而略顯纖弱,一襲雪白的連衣裙,白色中統絲襪,短髮齊耳,容貌可愛,尤其惹人注目的是,眉心有一顆胭脂點的紅痣。

我的記憶回到兩年前應聘夢輝,銀月審核。那時有三個人競爭,我被編在3號,另一個女孩2號和我一起堅持到最後,結果因為不是處女而被淘汰了,她走的時候還抱了我一下:“姐姐好好幹,祝賀你,我們後會有期了。我叫娟娟。”沒錯,正是那個2號,那時比現在還瘦小,她眉心的胭脂太顯眼了,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沒想到秀娟就是她。

秀娟像楊柳低垂一樣拜了王莫愁一下,抬頭看到我,也有些發愣。王莫愁笑道:“你們終於回來了,事都辦完了麼?”秀明說道:“差不多了。剩下的一點收尾工作交給銀珠了。”秀娟問道:“我聽銀珠說,周小姐和她的一個侍女一起投奔過來了,就是這兩位麼?”“是啊,認識認識吧。本來我要幫她們弄個活幹,因為你倆不在,所以臨時讓她們做個貼身侍女。”我上前拉起秀娟,笑道:“久違了娟娟,還認得我嗎?”秀娟仔細打量了一下,眼睛一亮:“你是3號苑留雪!”“對呀,當時我留在夢輝,你哭著走了,沒想到你到這裡來了。”王莫愁

驚異道:“你們認識?”“當初我們一起應聘去夢輝的,最後她因為不是處女被淘汰了。主人,她什麼時候到瞬美來了?瞬美卻不挑處女?”小姐笑道:“她當然不挑處女了。”我沒反應過來,王莫愁笑道:“我可不是紫煙。我玩弄過的男人無數,自己早都不是處女了,還挑什麼處女啊。兩年前她就來應聘,秀明測試的,看她很合適當侍女就留下了,改名秀娟。”秀明笑道:“你們先不要去工作啊,我和秀娟好不容易見到你們,一定要好好聊一下。”秀娟和我也是情投意合,決不肯放走,於是王莫愁又留我們再住幾天。

這天晚上,王莫愁出去辦事回來,秀明、秀娟匆忙跑出來跪下迎接,然後一個脫鞋、接衣服,一個扶著王莫愁回臥室。我和小姐看著她倆嫻熟的動作,暗自感嘆不已。到了臥室,王莫愁躺倒在床上,嚷道:“這鬼天氣,還沒到夏天就這麼熱。哎呀,熱死我了。”秀明和秀娟就一邊一個跪在床前,給她脫了白棉襪,用嘴按摩腳。我和小姐則上前給揉肩、捏胳膊。大約服侍了半小時,王莫愁抽回腿說道:“好了,都停下吧。等會我去泡個澡,誰陪我去?”秀明笑道:“這事一直是秀娟去幹啊。你們去吧,我來鋪床。”我揉揉王莫愁豐滿的胸,笑道:“今晚是秀娟陪主人睡覺了吧?”王莫愁回身在我臉上輕輕拍了一掌,笑道:“你這賤丫頭,別亂摸。紫煙我還沒享用夠呢。”秀娟說道:“喲,原來這些天都是周小姐陪你睡啊?”王莫愁說道:“是啊,你還不知道吧,紫煙的皮膚可好了,摸起來比你還滑。嘖嘖。”秀娟掩口一笑:“聽起來跟同性戀似的。”說著,走出臥室,在門口跪下一伸胳膊:“恭請小姐沐浴。”王莫愁說道:“我要兩個人給我洗。雪兒,你也來。”“是。”

第五十八篇

來了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進入浴室,真沒想到浴室是如此華麗,四壁裝飾流光溢彩,一塵不染,有華美的鏡子,精緻的梳妝檯,三個很大的浴池,白如羊脂。三人一同脫了衣服,泡在浴池裡,我和秀娟一前一後,跪在水裡給王莫愁搓洗。

洗完以後,一起回臥室。我邊走邊說:“好漂亮的浴室啊。大家都是在這裡洗嗎?”王莫愁說道:“不是,這裡只有我和幾個貼身的侍女來,其餘的都在一個普通的浴室洗。”秀娟笑道:“我經常和秀明姐姐一起到這裡來,泡在水裡對著舔腳,可好玩了。”王莫愁看我兩眼放光,笑道:“你們三個戀足的可湊在一起了,好好玩幾天吧。”我和秀娟相視一笑。回到臥室,王莫愁仍和小姐同睡,秀明、秀娟在另外兩張床上,我仍是獨自睡外面的一個小臥室。

次日王莫愁讀書,小姐和秀明跟隨服侍去了。我和紫陌聊了一會,剛回到寢室,迎面正好撞上秀娟。秀娟滿面春風,一把抱住我笑道:“走,洗澡去洗澡去。”兩個人拉拉扯扯,跑到那個華美的浴室,秀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又幫我脫了,說道:“雪兒,別害羞,我和秀明姐姐就經常這麼玩,可有意思了。”說著,又往浴池裡扔了一堆花瓣,然後兩個人面對面泡在水裡,各自向前伸出一隻腳,舔舐對方的腳。我捧著秀娟小巧的腳品嚐了一下,說道:“奇怪,怎麼一點味都沒有?”“嘻,我怕你

嫌髒,剛才已經洗過一遍了啊。”我又是感動,又是慚愧:“我怎麼就沒想到先洗洗呢,真不好意思,讓你聞到髒腳了。”秀娟笑道:“沒事,我喜歡這樣的。你這腳丫也挺好看的,足弓這麼彎。”說畢,秀娟用靈巧的舌頭一陣上下環繞的輕推亂舔,我忍不住連聲叫道:“呀,癢死我了……”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別人舔腳的滋味,一開始太癢,後來慢慢適應下來,越來越感到舒適。

浸在熱乎乎的水裡,滿眼鮮花,足下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嘴裡含著秀娟白玉一樣的赤足,回憶起來,真的很少有這麼快樂的時候。兩個人邊玩邊聊,貪心的舔了好久,換上另一條腿,秀娟笑道:“雪兒,我們一起應聘夢輝的時候,我被欺負的眼淚嘩嘩的,唯有你不哭不鬧,那時我還感到奇怪呢,直到我來瞬美見到了戀足的秀明姐姐,才明白你原來是自願的。”“說到秀明姐姐,她是這裡資歷最老的侍女了吧?她也沒有男朋友麼?”“也不是最老的,但毫無疑問是王小姐最看重的侍女。說到男朋友,真是一言難盡,好像是五年以前吧,那時她就漂洋過海到了中國,服侍王小姐,後來喜歡上了一個男的,愛的要死要活,結果那男的要了她的身體之後很快就拋棄了她。那時,她萬念俱灰,下決心要跳樓自殺,我們都攔不住,最後王小姐都親自跪下來求她,才沒有死。後來她就死心塌地服侍主人,再也沒有接觸過一個男的。”

聊了很久才出浴,秀娟笑道:“雪兒坐著別動,我幫你穿衣服。”說著,給我穿好內衣,襯衫,又跪下給我穿好褲子,換上一雙嶄新的白絲襪,我第一次被人這樣服侍,不禁笑道:“難怪那些小姐都要招侍女,原來被人伺候這麼舒服。”“那當然。你這些年光伺候別人了,偶爾也享受一下做主人的感覺吧。”說畢,秀娟光溜溜的跪在地上一伸手,笑道:“主人請。”“嘿嘿,算了算了,我沒福享受。你先穿好衣服,我們出去看看小姐她們讀完書了沒有。”“好。”兩人手拉手跑出來。從此,這次泡在水裡的戀足深深的印在我記憶裡,每次想起來都倍感溫馨。

晚上秀明、秀娟給王莫愁例行舔腳,王莫愁說道:“最近幾天,我妹妹莫悔和大姐莫憂可能要來玩。”秀娟聞言一出神,不小心用牙硌疼了王莫愁,王莫愁惱火的踹了她一腳,說道:“幹什麼呢你!”秀娟忙叩頭道:“對不起,小姐,我聽到三小姐的名字就有點害怕,所以抖了一下……”王莫愁打了她幾下,也就沒有再追究。此後王莫愁早早抱著小姐睡覺了,秀明整理停當,對我說道:“雪兒還不困吧?”“不困。”“好,別在寢室玩了,以免吵醒小姐。叫上秀娟,我們出去玩一會吧。”於是三個人出了寢室,秀明帶我們來到健身房,說道:“這裡空曠,在這裡玩。”我看看四周,想起以前跟銀月學跆拳道時,也是在類似的房間裡,暗自感嘆不已。

第五十九篇

三人剛坐在地上,秀明就把秀娟按倒在地,捧起她的腳丫親了又親:“小丫頭,好久沒摸到你的腳了,饞死我了。”秀娟笑道:“看你這猴急的樣子,也不怕雪兒笑話。”“沒事,雪兒也喜歡這個。剛才捱了那頓打,屁股還疼麼?來給我看看。”“去去,別噁心我了。

早不疼了。”秀明開心的一笑,也沒有給秀娟脫襪子就伸出舌頭舔來舔去,享受完了又咂咂嘴,說道:“太淡了,一點味道都沒有。”秀娟笑道:“我今天洗過一遍,還跟雪兒泡在浴池裡玩了半天,當然很乾淨了……咦?雪兒,你怎麼不說話,發什麼呆呢?”我驚醒過來,忙說:“沒什麼,想起我以前學跆拳道了,場地跟這裡差不多。”

秀明聞言,忙說:“你還會跆拳道?來跟我打幾下吧。”我驚異的說道:“秀明姐姐還會這個?”“當然。也不想想我是從哪來的。”於是兩個人拉開架勢,真的比起了武,秀娟就在旁邊觀戰。我可以明顯的感受到秀明訓練有素,也許有銀月的水平,但她故意做出很笨拙的樣子,連連被我踢中。我很理解她的想法,跟我當年是一樣的,所以我毫不客氣的把秀明踢倒在地,又踩著她胸口,笑道:“姐姐舒服了吧?”秀明親親我的足尖,笑道:“雪兒真聰明。我發現你的足弓弧度好大啊,彎彎的,真好看,可惜也那麼幹淨,不然我得好好嚐嚐。”秀娟拉了我一把,說道:“你也喜歡髒一點的腳吧?現在只有秀明姐一個人是髒的,我們快上。”於是倆人各自拉起秀明一隻腳,興奮的舔了起來。我們的腳都是拇指最長,小指最短,形成一個坡度,唯有秀明是中指最長,形成兩個坡度,吮起來另有一番滋味。

次日,照樣讀書的讀書,玩耍的玩耍,我們三個戀足的打打鬧鬧,王莫愁都煩了:“你們幾個能不能安靜一會啊?再這麼煩人,每人打六十。”話猶未了,恰好紫陌進來拿東西,被秀娟一把按在床上,笑道:“快來快來。”我和秀明就跑過來各自抓住紫陌一隻腳親吻起來。這是我第一次接觸紫陌的腳,瘦瘦的,軟軟的,微有一點臭味,捧在手裡真像一件無價之寶似的,我捨不得脫下她典雅的紫襪子,隔著襪子就舔。紫陌嚷道:“我還有事呢,你們別鬧嘛,放手放手。小姐!小姐你管管她們……”王莫愁抓過一個鞭子,往我們三人身上亂打:“這幾個死丫頭,還無法無天了!”“啪、啪、啪”打了好幾下,我們才各自放了手,跪在王莫愁腳前笑道:“對不起,看紫陌太可愛了,奴婢一時高興就忘乎所以了。”“哼,都是秀娟挑的頭,我只打你。再敢這樣煩我,就把你轟出去!”嚇得秀娟連連叩頭:“小姐,對不起,你打我吧。”王莫愁帶著幾分惱火,叱道:“來讓我打幾下。”秀娟忙轉過身,跪伏在地,高高的撅起屁股,被鞭子“啪、啪”的抽打,一聲都不敢吭。王莫愁盡力抽打了秀娟十幾鞭,然後一腳踢開:“滾開吧,給我泡茶去,快點。”秀娟一點痛苦難過的樣子都沒有,還是很開心的笑道:“是是是……”

此時已是中午,小姐從外面走進來,到王莫愁面前跪下,捧起一個菜單說道:“要吃午餐了,請主人點菜。”王莫愁揮手道:“今天不餓。你和雪兒每人去端兩個小涼菜就行。”“是。”我們兩人來到廚房要了幾碟涼菜,路上一邊走,小姐一邊說:“雪兒,我們去工作吧,別做女奴了。”“啊?小姐,你在這裡呆煩了嗎?”“早就煩了。昨天我和王莫愁說了一下,她說,只要我們倆都願意,馬上就可以給我們工作。”“哎呀,小姐,求求你

,再呆幾天好嗎。我好不容易遇到兩個相同愛好的朋友,就讓我好好享受幾天吧。”小姐哀愁的看了看我,點頭說道:“好的。什麼時候你玩膩了,我們就走。”“嘻,謝謝小姐。”

飯後不久,王莫愁就接到電話,三小姐王莫悔要來了。放下電話,對我們說道:“我妹妹說今天傍晚就到,要在這裡住幾天。你們準備準備,到時和我去迎接。”我和小姐互相看看,都有些發怵。王莫愁笑道:“沒事,她不一定記得你們。對了,紫煙最好不要讓她知道你的身份,不然怪不好意思的。你暫時改個名字,就叫侍女小煙。”我說道:“可是,主人,你妹妹好不講理啊,不管青紅皂白就打人,只怕她來了還得欺負我們。”秀明笑道:“沒事,你們規規矩矩的服侍她,出了事,我幫你們擔著。”王莫愁做個鬼臉:“這傻丫頭,你能擔的住麼。莫悔發起脾氣來,我都惹不起她。”正說著,又有侍女送來一份傳真:“銀珠姐姐發來傳真,說事都辦清了,這是詳細的資料。明天她就回來。”

第六十篇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三小姐,侍女們紛紛行動起來,四下動手收拾房間,擦抹桌案,唯恐什麼地方有塵土,被三小姐挑刺。大家一邊忙碌的幹活,一邊閒聊,這時秀明說道:“東邊那間小書房還沒清理呢,雪兒去吧。”“你們都在這裡聊的開心,讓我一個人去幹活。好吧,回見。”我獨自跑到小書房,掃掃地,擦擦玻璃,又一件件仔細擦拭屋裡擺的裝飾品。

無意間看到一個角落裡放著好多件玉器,有拂塵,有筆筒,有鳳凰,等等。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似乎是兩年前王莫愁派紫陌給小姐送的那些寶物,我頓感怪異,點了點數目,比當年我接的禮品只少了一件,沒錯,那件被銀珠失手摔碎了。我不禁胡思亂想了一會,走到小書房門口,看到秀明正好路過這裡,疾忙向她招手。

秀明含笑走來,說道:“你一個人清理不完嗎?我來幫忙。”“不是,秀明姐姐,我問你件事。”“說。”我指指那些玉器,說道:“這些東西,是以前王小姐送給夢輝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是紫陌送禮,我驗收。夢輝被查封以後,寶物應該是都被那些人搶走了,怎麼卻回到這裡來了?”秀明聽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豫了一會,關上小書房的門低聲說道:“雪兒,你知道夢輝為什麼被查封了嗎?”“買賣毒品啊。”“瞬美也買賣毒品,比夢輝還張揚,怎麼就沒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秀明姐,這跟玉器有什麼關係?你詳細說說。”秀明說道:“我不會撒謊,既然你問了,就把那些事都告訴你。你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去啊,更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當然當然。你說吧。”

秀明說道:“實際上,華夫人早已買通了官府,官府是不可能查抄她的。以前,夢輝在無常市呼風喚雨,壟斷了好幾個領域,幾乎是同時,瞬美在殤市也逐漸發達起來。你知道是怎麼發達起來的嗎?同樣是幹很多犯法的買賣,同樣是勾結黑白兩道,很多很多邪惡的事。因此,兩家都不清白,經常發生衝突,後來簽訂和約,東西分界,那只是表面上的友好,暗地裡仍然是爾虞我詐。瞬美的老闆王先生和王夫人,把總部遷到外國,三個女兒都分散

開,只把二小姐留在殤市,也是為了應付可能發生的變故。”

我驚詫的說道:“我明白了,你是說,夢輝被查抄其實是……”“去年瞬美的規模已經超過夢輝,為了拔掉這顆眼中釘,瞬美出重金買通無常市的官員,以販毒為名徹底查抄夢輝,毀掉了這個競爭對手。你知道交換條件是什麼嗎?就是把梅市長擠掉,幫助李冰霜的父親升任市長。”我捂住突突亂跳的心口,又問道:“這麼說,是瞬美讓我們無家可歸?是王小姐乾的?那為什麼現在還要收留我們?”“你不要怨恨王小姐,這事是她父母決定的。當時為了確保成功,大小姐、三小姐以及所有的骨幹人物都來到殤市,唯有王小姐極力反對。”我驚愕的看著秀明,說道:“真的嗎?王小姐她並不是不管我們?”“你知道當時王小姐怎麼阻止的嗎?她跪著苦苦哀求兩個姐妹,心甘情願做女奴,甚至晝夜不息,一口氣給莫憂、莫悔和她們侍女霜兒、冰雨舔乾淨了十多雙髒襪子,還主動給那些侍女們揉腳、擦鞋……用淚水擦鞋啊,你想想。最後感動了三小姐,決定揹著瞬美高層不知道,故意放周小姐一條生路。”“竟然……還有這些事?我們一點都不知道。”“但三小姐仍然不許援助你們。你們求救時,王小姐很憐憫你們,並且早就想讓周小姐在這裡也做小姐,但是那樣太張揚,讓老闆或者大小姐、三小姐知道就糟了,所以直到現在才收你們做侍女。為什麼她讓周小姐暫時改名叫小煙呢?就是怕三小姐知道這是夢輝的周紫煙。”

秀明拿起玉器,說道:“夢輝被查抄以後,留下來的資源其實大部分都被瞬美拿走了,當然這些玉器也不例外。現在你明白了吧?明白就好,別說出去。”說完,秀明抽身走了。我傻站在這裡,半天都回不過神。此時我才感到,這裡充滿了壓抑和危險。一邊往外走,一邊考慮是不是趕快離開。此時侍女們都已幹完活了,我剛出來,王莫愁就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妹妹馬上就到。秀明,秀娟,紫煙,雪兒,你們四個跟我去迎接一下。”眾人答應一聲:“是!”秀娟和小姐去幫王莫愁換衣服,秀明往我頭上拍了一下,輕聲說道:“快走吧,別發呆了。”“噢,好的。”

準備停當,我們四個簇擁著王莫愁走出瞬美大門口,等了不多一會,果見一輛漂亮的汽車開來,到近前停下。讓我感到意外的是,王莫愁近前一步,不顧地上塵土,飄然跪下說道:“我來迎接你了,莫悔,請出來吧。”

第六十一篇

車門一開,三小姐王莫悔鑽了出來。如我們所知,果然是上次打了小姐的那個英武女孩。主人都跪下了,我們四個當然也不敢站立,連忙也都跪下。王莫悔走過來,拉起王莫愁笑道:“二姐,你這次好乖噢,懂得跪著接我了。”王莫愁一笑:“讓你這丫頭欺負怕了。”這時有幾個侍女從車裡出來攙扶,王莫悔說道:“我到這裡就到家了,不用你們,你們都回去吧。”“是。”打發走了那些人,王莫悔拉著她姐姐直走進來,我們幾個侍女跟在後面。

邊走邊聊,穿過花園,到了後院的屋裡,我們在裡面都是不穿鞋的,所以秀明上前跪下說道:“請三小姐讓奴婢服侍您脫鞋。”“恩。”脫下長靴,王莫悔的肉色短

絲襪已經被汗漬浸透了,也沒換襪子,徑直走進去。秀明沒有站起來,對我們輕輕說了一聲:“爬。”原來在王莫悔面前侍女是不能隨便站立的,於是我們幾個也都跪下,爬著跟隨二位主人。一路上,侍立的侍女們紛紛跪下拜見三小姐,特別恭敬。

到了一間漂亮的臥室,王莫悔大搖大擺坐在床上,說道:“真累,坐車時有個賤丫頭不聽話,被我踢了一路,到現在腳還痠疼呢。誰來給我揉一下?”王莫愁坐在她身旁,說道:“雪兒、小煙來。”我和小姐跪坐在兩邊,剛捧起王莫悔的腳就聞到一股濃重的汗臭,這是一種女孩特有的,腳捂了很久以後才會出現的氣味,我是不怵,但小姐並不戀足,在這種氣味的刺激下禁不住皺了皺眉。王莫悔看到了,問道:“你皺眉作什麼?嫌我的腳臭嗎?”“不不,奴婢不敢。”王莫悔拿起一根皮鞭,說道:“你說實話,臭不臭?”小姐畏懼的抬頭看看她,怯怯的說道:“臭……”王莫悔一笑,扔下鞭子說道:“好,你還會說實話。”又對王莫愁說道:“姐,你跪下,換你聞聞。”王莫愁真的跪下抱起妹妹的腳聞了一下,說道:“味真的很大,莫悔。”“好。”王莫悔抬腿把這雙絲襪剝下來,強行塞進小姐的嘴裡:“給我含著,不許拿出來。秀明秀娟,來給我舔腳,什麼時候我姐說不臭了,你們就可以停下了。”“是。”

我和小姐找個藉口逃出來,我對小姐說道:“趁她們不知道,把襪子拿出來吧。”小姐搖搖頭,含著襪子,含糊不清的說道:“被抓到就慘了。”“抓不到的,我們偷偷去外面休息一會。”“算了吧,這東西含在嘴裡也就不太臭了。”我心疼的摸摸小姐的頭髮,默默無語。晚上將要就寢,王莫悔問道:“姐,你現在是一個人睡嗎?還是要有陪睡的?”“當然要有侍寢的。”“還是找個帥哥摟著你睡覺麼?”“不,我早就厭煩他們了。現在我都是抱著女孩睡覺。”王莫悔笑道:“好,那我也抱個侍女吧。誰來陪我?”秀娟和我都低下頭不說話,秀明忙說:“三小姐讓奴婢來侍寢吧。”王莫悔點頭道:“成。誰去陪我姐?”小姐往前跪行一步,吃力的說道:“是奴婢。”王莫愁說道:“去去,你嘴裡含個襪子,我才不要你。今晚秀娟來。”

於是,我終於又和小姐抱在一起睡覺,小姐嘴裡含著一雙襪子,幾次噁心要吐都沒吐出來,最後蜷曲在我懷裡度過了這一夜。次日清晨起床,我們幫幾個侍女打掃房間時,秀明也出來了,只見秀明一臉疲憊,身上只穿了一條短裙,裙下似乎還有按摩棒似的東西在微微震動,赤裸著上身,胸部夾著好幾個小鐵夾子,臉蛋微有紅腫。我們都停下手中的活,驚訝的說道:“秀明姐姐,你這是怎麼了?”秀明擦擦額頭上的汗,說道:“昨晚被三小姐折磨了一夜,難受死我了。不知道她的精力怎麼那麼充沛。”“夾這麼多夾子幹什麼?拿下來吧。”秀明忙擺擺手:“三小姐不許拿下來的。”我說道:“她好狠毒啊,連你這樣小心謹慎的人都被折磨成這樣,不知道將來還會怎麼折磨我們呢。她什麼時候能走啊?”秀明說道:“短時間還走不了。你沒聽說麼,大小姐、三小姐都要來聚一下,現在大小姐都沒來

呢。”“哎。”大家嘆息一聲,繼續幹活。

更讓我暗自惱恨的是,王莫悔起床後照常玩樂,完全沒有理會小姐。可憐的小姐就一直含著那雙襪子,從早晨到下午,餓的肚子咕咕叫,卻沒法吃飯。渴了可以喝水,但水都是透過絲襪流進嘴裡的,不知是苦是鹹。快到晚飯的時候,王莫悔偶然聽到小姐說話,笑道:“對了,你嘴裡還有我的襪子,我早忘了呢。”說著,從小姐嘴裡掏出絲襪看看,說道:“果然很乾淨。給我穿上。”小姐顫聲答應:“是。”噙著眼淚,小心翼翼的給王莫悔穿上絲襪。

第六十二篇

晚飯後不久,銀珠回來了。多日不見,銀珠分毫沒變,仍是一副溫順而略帶妖媚的樣子,爬進屋裡拜見王莫愁、三小姐。王莫悔說道:“姐,我才一年沒來,你手下的侍女變化好大啊,這麼多不認識的。什麼小煙,雪兒,又冒出一個銀珠。”“都是夢輝倒了以後,從那邊投奔過來的。”王莫悔一笑,鄙夷的說道:“收她們做什麼。”“其實,她們很可憐的。特別是我那個好朋友周紫煙,如果她過來,我也打算收下。”“好了好了,不說這些。誰來給我按摩一下腳?不用嘴哦。”秀明要去,秀娟怕她再捱打,忙搶在前面說道:“請讓奴婢服侍吧。”王莫悔點點頭:“好。那麼另一隻腳呢?姐,你也來吧。”王莫愁無奈的跪下,跟秀娟各捧起她一隻腳揉來揉去。

王莫悔笑道:“果然是千金小姐,一點都不懂按摩,你給我揉的難受死了,停手吧停手吧。”這時銀珠送來茶水,秀明忙站起來接過茶杯,送到王莫悔面前:“請三小姐品茶。”王莫悔接過茶杯,嘿嘿一笑:“你這丫頭昨晚還沒挨夠打?居然敢立著給我遞東西。”頓時秀明驚恐萬狀,急忙撲地跪下認罪:“對不起,奴婢一時忘了,請處罰我。”說著,還低頭親吻她的腳以示恭敬。王莫悔說道:“好吧,你抬起頭來。”“是。”秀明知道是什麼懲罰,鬆了一口氣。這時王莫悔把杯子往手掌上倒了倒,然後掄起胳膊抽打秀明嘴巴,茶水四濺,耳光格外清脆,秀明不敢有一點反抗,一面順著她的手甩臉,一面說著:“奴婢知錯了,奴婢有罪,奴婢不敢了……”我和小姐看的心驚肉跳。

打完以後,秀明叩頭稱謝。王莫悔看看跪在旁邊的姐姐王莫愁,笑道:“姐,你這個大丫鬟秀明捱打的時候好可愛哦。”“是……”“我想,你捱打的樣子一定更可愛吧。”嚇得王莫愁趕緊抱住妹妹的腳把臉貼上去,親了幾口,說道:“好妹妹,饒了我吧,我一個做姐姐的,被你欺負成這樣還不夠嘛。”王莫悔輕輕踢了她幾下,說道:“好吧,先放過你今天,等大姐來了,一起打。我就不明白,一樣是媽媽生的,怎麼你和大姐就這麼賤呢。”“莫悔,別這麼說,還不是因為他們偏愛你麼……”“好了,不跟你爭這事。雪兒,小煙,過來給我舔舔腳。剛才被我姐弄的好難受。”我們倆也怕捱打,趕緊爬過來給她舔。小姐很不樂意做這種事,尤其接受不了髒腳,幸好昨天已經被秀明、秀娟清洗了一遍,不然小姐非吐了不可。

脫下那雙被小姐的口水浸了一天的絲襪,仔細看看,王莫悔的腳是窄長型的,長得很秀氣,特別是腳趾比平常人要長一些,聞

一聞,微微還有殘留的酸臭。舔了不一會,小姐就有點受不了了,連連皺眉,王莫悔說道:“怎麼,你還是嫌有味道!”小姐也沒有隱瞞,就直說道:“三小姐,還是,先洗洗腳吧。”王莫悔十分惱火,拿起皮鞭往小姐身上“啪啪啪”連抽了幾下,叱道:“我看是裝不下你了,竟敢對主人挑剔!作為懲罰,你去給我清理鞋子,裡裡外外舔一遍,特別是鞋底,快去!”小姐委屈的摸摸捱打的地方,搖頭說道:“求你饒了我吧……”“你敢不去!”王莫悔正沒處消食,站起身,掄鞭盡力抽打,苗條的身材左右搖曳,柔美無比,小姐跪伏在地,任憑鞭打,背上、屁股上捱了無數鞭,止不住淚落紛紛,低聲的呻吟中帶著哭泣,但一直不肯去。

我知道小姐愛乾淨,寧可捱打,舔鞋那種事無論如何不會幹。可是王莫悔越打越興奮,一鞭比一鞭狠,我可看不下去了,忙伸手護住小姐,說道:“三小姐開恩!小煙她真的不能舔鞋,讓我代替她吧,求求你。”王莫悔一咬牙:“你這賤丫頭還敢阻攔我!”又高舉皮鞭,往我身上雨點般打來。旁邊王莫愁倒樂於看到我替小姐捱打,秀明、秀娟知道三小姐脾氣爆,也不敢勸阻,銀珠卻走過來扶住王莫悔的手,輕聲說道:“三小姐,先不要打。”“什麼?”銀珠湊近王莫悔的耳朵,低聲說道:“雪兒和小煙關係特別好,您不用這樣費力抽打,只要哪個不聽話就打另一個,馬上就聽話了。”“噢?這樣啊。”

王莫悔放下鞭子,讓銀珠捧來了她的長靴,然後穿上說道:“你們兩個都起來吧。小煙,來給我舔鞋。”小姐咬著自己的頭髮,堅決的搖搖頭,王莫悔說道:“你再抗拒,我就還像剛才那樣打雪兒,打到死。”小姐一驚,睜大眼睛愣了一會,而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爬過來,真的給王莫悔舔起靴子來。

第六十三篇

王莫悔看到旁邊的我呆呆的盯著小姐,緊咬嘴唇,眼中含淚,便說道:“雪兒,過來。”我爬到跟前,應了一聲,王莫悔笑道:“一個人舔鞋不對稱,你也來吧。”我一猶豫,還沒做出反應,王莫悔就抬手抽了小姐一鞭子,“啪!”小姐咬牙忍著,低哼一聲。我不敢再怠慢,慌忙捧起她的腿,舔舐那個髒靴子。王莫悔低頭看著我們被征服的樣子,很是得意。不等舔完,就抬腿把我們踹倒:“好了好了,滾開吧。”我和小姐如同得了大赦一樣,逃到一旁。之後,王莫悔把靴子甩給銀珠:“拿走。”

此時已是22點了,王莫悔伸伸懶腰,問道:“今晚誰陪我睡覺?”我們想到今天上午秀明那副慘狀,都畏懼的低下頭不敢吱聲。王莫悔剛要發怒,秀明又說道:“她們都小,毛手毛腳的不中用,還是讓奴婢服侍您吧。”王莫悔說道:“好吧。二姐,你的面首呢?叫一個來,陪我和秀明,三個人就熱鬧了。”王莫愁笑道:“那些廢物除了交合什麼都不懂,我早就把他們都轟走了。最近幾個月,我都沒碰過一個男的。”“喲,你這個放蕩的女人居然從良了?幾個月沒碰男的,我可不信。去年我來的時候,你左邊靠一個,右邊摟一個,胯下騎一個,跟他們玩的昏天黑地,我記得清清楚楚呢。”王莫愁嫣然一笑:“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王莫悔壞壞的

笑道:“姐,把衣服脫了。”“啊?”“快脫啊,不然我生氣了。”王莫愁臉一紅:“這個……多不好意思。”王莫悔笑道:“這有什麼,屋裡又沒別人。這四個貼身的侍女,你當著她們還害羞麼?”王莫愁點點頭:“好吧。”

我們都不知道王莫悔想幹什麼。只看到王莫愁迫於無奈,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衣衫。燈光照耀下,她的肌膚顯得格外白嫩光滑,整個身體就像一段白玉似的,跪著的姿勢更有十二分妖嬈。連王莫悔看了都忍不住稱讚:“好漂亮啊,真讓妹妹自慚形穢。好了,你躺下。”王莫愁聽話的平躺在地毯上。王莫悔又說道:“把腿分開,閉上眼睛,兩手捏住你乳頭,快點。”王莫愁羞的滿面通紅,照她說的都做了:“莫悔,你又折磨我。”王莫悔嘻嘻一笑,伸腿把長長的大腳趾插進姐姐的下體,出出進進,左右搖擺,另一隻腳也踩在她兩腿之間,來回摩擦。

我們四個侍女呈扇形跪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主人王莫愁身體蠕動,嬌喘連連,一臉沉醉迷離的表情,不時發出快樂的叫聲,乃至她妹妹忽然抽出腳趾後,她還用手抓住,又把腳趾塞回去。就這樣,時間不長,王莫愁居然被她妹妹用腳逗到了高潮。高潮過後癱軟在地,像死了一樣。王莫悔抬腳看了看,笑道:“我說你放蕩吧,果然沒有改變。大姐如果看到你這副模樣,不知又要怎樣教誨你了。秀明,跟我睡覺去。”“是……”兩個人走了。王莫愁被我們拉上床。不知為什麼,自從看到這一幕,我對王莫愁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變化。這天晚上,我主動要求和她一起睡,夜裡細細的給她舔腳,好好服侍了她一次。

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來看小姐。小姐剛起床,向我擺擺手,示意不要吵醒秀娟,兩人來到外面說話。小姐說道:“雪兒,玩夠了嗎?如果沒有興趣了,我們就走吧。”我點點頭:“走吧,再呆下去,說不定會被這個三小姐欺負死。”商議定了,兩人找到王莫愁,服侍她起了床,小姐拉著我跪下說道:“主人,我們可以走了嗎?”王莫愁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給你們找了一下,瞬美旗下的單位總共有六個適合你們去的地方,你們選一下吧。”給了我們一個清單,寫的是單位名字、待遇等等。我看到其中一個服裝店,猛然發現資料上寫著經營這個服裝店的現在只有一個人,名叫美芙,頓時眼前一亮:“美芙?是李茵的表姐嗎?”王莫愁笑道:“我可不知道什麼李陰李陽的。這個服裝店現在正缺人,你們如果願意去,我就籤個字,把你們派過去。”“好好,我們就去這裡吧,謝謝主人。”“現在還不能去,我妹妹說,今天要騎你們。”這時,只聽王莫悔在外面喊了一聲:“姐,快出來吃燒烤啦。”

在餐廳裡,莫悔只穿了背心短褲,光著腳,大大咧咧的吃著燒烤,邊吃邊說:“姐,你怎麼不吃啊?這東西可香了,我吃了好幾天了。就是有點便秘,嘿嘿。”王莫愁一笑,沒說什麼。吃完以後,莫悔又騎著我去了衛生間。沒想到她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又站起來,說道:“喂,你過來。”“啊?”我向前膝行了半步。莫悔說道:“大概我的大便太乾燥了,總出不來。你給我吸一吸。”“你!”我眼眉一挑,真想發怒,莫

悔笑道:“怎麼?還想讓小煙挨鞭子?”“可是,可是……”“少來廢話。快點。”莫悔轉過身,彎下腰,分開修長的雙腿,把肛門對準了我。

第六十四篇

我忍著羞辱,下了半天決心,終於一下子把嘴貼了上去,閉上眼睛,用力給她吸。吸了好久,忽然聞到一股作嘔的味道,一個黃色的小尖尖露了出來。莫悔笑道:“夠了夠了,你去吧。”我痛苦的搖搖頭,趴在馬桶上“哇”的吐了,吐的眼冒金星,捧著胸口逃了出來。莫悔解完手,出來笑道:“雪兒表現還不錯噢。秀明哪去了?”王莫愁一指:“在哪個房間呢。”“我去把她弄出來。”

不一會,王莫悔就騎著秀明出來了。秀明頭髮散亂,嘴裡還含著什麼東西,赤裸著下身,不時被王莫悔在屁股上抽打幾鞭子,嗚嗚呻吟。王莫悔笑道:“姐,你平時怎麼也不騎侍女呢?比小馬舒服多了。”“我可捨不得騎,她可是我最重要的侍女呢。你在她嘴裡塞了什麼東西啊?”“嘿,把她自己的襪子塞進去了。”“好了好了,你別折磨她了。你來了這兩天,秀明已經明顯瘦了。”王莫悔下了馬,說道:“好吧,你可以把襪子拿出來了。雪兒,來讓我騎一會。”“是。”我已有了心理準備,於是服服帖帖的跪伏到她旁邊。王莫悔坐在我背上,脫下自己一隻長襪,勒在我嘴裡,雙手抓住兩頭,笑道:“有韁繩了。”

這天上午,大小姐王莫憂也來了。這個剛剛從芬蘭歸來的女孩,有二十四五歲的年紀,個頭與王莫悔差不多,一頭油黑光澤的長髮披在背後,皮膚白皙,天生一雙彎彎的眉毛,不用上妝,自然清秀,尤其說話的聲音極其溫柔甜美。三姐妹相聚,各自擁抱了一下,而後都騎著侍女進門。雖然聊的很熱鬧,王莫憂也和王莫愁一樣,處處不敢惹了三妹妹。

王莫悔看看兩旁的兩個姐姐,笑道:“我們三個湊齊了真不容易。好懷念小的時候,你倆輪流給我當女奴,還經常一起給我舔腳。”王莫憂說道:“你一直都是家裡的小霸王,欺負我們好多年了。你現在如果想要,我們還可以服侍你啊。”“好啊好啊,來吧。”於是兩個小姐跪在王莫悔的兩邊,真的捧起她的腳舔舐起來。王莫悔岔開腿,滿意的笑道:“好舒服,久違的感覺啊。對了,好不容易聚齊了,今晚睡覺就不要讓那些賤丫頭陪了,我們姐妹三個在一起過夜吧。”王莫愁停下嘴,撫摸了一下妹妹的腳丫,說道:“明天是週日了,我們一起去易市黃總家嗎?”“好吧,既然來了,就少不得去那邊轉轉。”

舔完腳以後,要給王莫悔洗腳。秀娟送來一盆牛奶,倒進珍珠粉末,之後,王莫悔便要眼淚。外面幾個小侍女的眼淚送進來還嫌不夠,又抓過秀娟乒乒乓乓打了一頓嘴巴,打得秀娟淚如泉湧,王莫悔看看收集的眼淚,還是嫌少:“我好不容易洗一次腳,還不多用點淚水麼。這點夠幹什麼的。秀明,你也來。”唯恐秀明身體結實禁打,王莫悔拿起竹板就抽她的臉蛋,打了一兩下,秀明就哭了。

王莫悔又拉過小姐,抬手就打。小姐本就懼怕,沒等她的手落下來就流淚了。這時王莫憂仔細看看小姐,說道:“這個是誰?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沒見過她。”“新來的,她叫小煙。還有那個

雪兒,跟她一起來的。”王莫悔剛收了小姐的眼淚,聽到這話,笑道:“對了,還沒要雪兒的眼淚呢。過來,雪兒。”我剛爬到近前,還沒擺好捱打的姿勢,王莫悔就拿起鞭子,往我身上一頓亂打:“快哭,不哭就打死。”我被她打得伏在地上,後背、屁股劈劈啪啪響個不停,如果是別人早就哭了,可是不知為什麼,這個時候我居然一點都哭不出來。一直打了二十多下,衣服都破了,我咬牙忍著,抬頭怨恨的看看王莫悔,就是不掉淚。

小姐可嚇壞了,也忘了自己的身份,撲上來抱住王莫悔的大腿,流淚說道:“三小姐,求求你別打了,我替她哭好嗎?”王莫悔順手打了小姐幾鞭,然後一腳踢開:“敢妨礙我,滾開。”小姐捱了重重的一腳,不顧疼痛還想攔阻,被秀明、秀娟拉住。此時已打滿三十鞭,看到我扔不掉淚,表情還很頑劣,王莫悔更加氣血上衝,越打越狠:“叫你不哭,叫你不哭,我看你能堅持多久!”“啪,啪,啪,啪……”前天才換的一身新衣服,已被扯碎,鑽心的痛感刺激的我逐漸冒出汗來,最後流得滿臉都是汗。王莫愁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王莫悔說道:“好了,停手吧,她已經哭了。你看,滿臉都是眼淚呢。”王莫悔也打累了,點點頭說道:“好吧,這死丫頭敢和我犟,明天接著打。”

夜裡,我已不能躺著睡覺了,只好趴著。小姐鋪好床,把我扶上去,脫掉衣服,看到我身上的傷痕,傷心不已,不敢放聲大哭,只能低聲啜泣。我屁股上已經被打得沒有什麼知覺了,只感覺到小姐的淚水撲簌簌掉在後背上,蟄得疼。小姐正在抹眼淚,銀珠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拿著一小瓶膏藥,輕聲說道:“雪兒傷重嗎?來敷一點藥吧。”我很厭惡銀珠,回過頭假裝睡覺。小姐接過瓶子,說道:“銀珠姐姐,謝謝你。我就這就給她敷。”銀珠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脈脈注視小姐好久,又看了看我傷痕累累的後背和屁股,皺眉嘆息了一聲,默默得離去了。

第六十五篇

送走銀珠,小姐回來一邊給我上藥,一邊哽咽說道:“為什麼要堅持呢?為什麼要這樣倔強呢?為什麼……”“小姐,我很厭惡王莫悔。被她打得流淚,我覺得是件很噁心的事。”小姐長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抹好藥膏,兩人安寢。這天晚上氣溫很冷,小姐把我抱在懷裡,見我疼的睡不著,小姐低聲吟唱起了搖籃曲。在歌聲中,我模模糊糊入睡了。

讓我很鬱悶的是,次日一醒來,就看到小姐枕頭上溼乎乎的一片,顯然是哭的,問她還不承認。不過經過一夜的休息,我被打的部位已經不太疼了,鞭痕也慢慢退了下去,雖然仍在隱隱作痛,卻不太嚴重,當然,現在我仍然不敢坐。起床後草草吃了點東西,就出來幫著其他侍女打掃房間,等待三個小姐起床。

與我們不同,秀明、秀娟兩人終於安安穩穩睡了一夜,一大早就起來說說笑笑,精神煥發。一群侍女在一起,一邊幹活一邊聊天,銀珠問道:“雪兒,傷怎麼樣了?我那個藥有效果麼?”我還想說點冷言冷語,小姐扣住我的手,替我說道:“傷好多了,謝謝你的藥。”銀珠愣愣的看著小姐,好久才微微一笑,也不知是欣慰還是失落。這時秀娟說道:“

我看這個三小姐天生就是個虐待狂,每次來都要逐個修理我們一頓,這過什麼癮啊。”秀明說道:“按照她的慣例,通常不會連續虐待一個人。現在小煙和雪兒都被她打過了,下一個可能就輪到你了,小心點。”秀娟掩口一笑:“我倒不怕,只是昨晚這一夜,不知道大小姐、二小姐受了多少欺負。”正說著,紫陌匆匆走來,說道:“她們醒了,快去伺候吧。”

我們四個貼身侍女聞風而動,都跑到三位主人的臥室。這是王莫愁家裡最大的一間臥室,裝點非常華美,裡面有巨大的窗戶,陽光照射進來明亮無比。王莫憂、王莫愁赤身裸體,並排跪伏著,王莫悔在後面用各種器具玩弄她們的下體,此時剛剛玩完。我們一個個爬進來,服侍三個主人穿衣服起床,梳洗打扮。王莫悔精神百倍,面帶紅暈,嚷道:“還沒完呢,等會我們繼續玩。”她兩個姐姐被折磨的疲憊不堪,都仰面躺在床上喊累。不知道昨晚她們都幹了什麼,我們沒敢問。

王莫悔活力四射的跳下床,蹦蹦跳跳活動了一下,說道:“對了,我還說今天繼續打雪兒呢。雪兒願意過來讓我打麼?”小姐驚惶失措,剛要替我求情,我平靜的說道:“當然不願意。誰會願意捱打呢。”王莫悔吐舌一笑:“好,我就喜歡這種實話實說的,別像她們似的,顛倒黑白的拍馬屁。”看看她兩個姐姐,說道:“過來,都乖乖的給我舔腳。”王莫憂和王莫愁順從的跪在她腳下,低頭把嘴唇貼在妹妹的腳趾上。舔完腳,王莫悔又笑道:“還記得嗎?小時候你們經常教導我學好,特別是大姐,嘮嘮叨叨沒有個完,那時我聽煩了就把襪子塞到你們嘴裡。現在想起來也很好玩。”說著,脫下自己穿了一夜的黑色中統棉襪,每人一隻,用力塞在兩個姐姐嘴裡:“嘻嘻,我的襪子香不香?”兩人含糊不清,嗚嗚的說:“香。”王莫悔開心的一笑,坐在床上,用光腳丫在她倆的臉蛋上又夾又踩,扭來扭去,百般玩弄。

將近中午的時候,紫陌從外面爬進來通報:“報告三位小姐,剛才易市的黃總打來電話,邀請三位一起去作客。”王莫悔聽了倍感掃興,拿出那雙襪子,對兩個姐姐說道:“既然人家都邀請了,我們就去吧。”王莫愁一攤手:“按照以前的慣例,可能要晚上20點以後才能回來。走吧。”三個人收拾收拾,沒人伺候也不好,所以打算帶著秀明一起去,秀娟說道:“這次是三個小姐,秀明姐也許忙不過來,讓奴婢秀娟一起去吧?”王莫悔說道:“算了,不用你。昨天發現你家的鞭子太難看了,用來打人一點都不舒服。你給我買兩根漂亮的皮鞭去,或者準備一點柳條什麼的。”“是。”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20點以前不會有人捱打了。秀娟笑道:“三個小姐和秀明姐姐都走了,現在我就是這裡的老大,各位別幹活了,趁主人不在,想玩什麼趕快玩吧。”我忙拉住她說道:“那我們兩個去浴池玩吧,互相親親腳丫。”秀娟說道:“對了,你昨天挨的打很重,雖然上了藥,肯定也還沒有完全恢復。回頭我去浴池放點花朵和藥,正該讓你去泡泡。”小姐聞言,說道:“早就聽說你倆泡在浴池裡,互相戀足,我還沒見過呢,這次我去看看。”

第六十六

篇

一邊泡澡一邊舔腳,這也是一大樂事。秀娟的腳丫雖比小姐的大一點,也算是中等偏小的尺寸了,尤其好幾天沒有洗,帶著一股她自己獨有的,並不難聞的汗酸味,含在嘴裡更加舒適。小姐就坐在旁邊,雙手托腮,一臉沉思的樣子,看著我們發呆。自從我去了夢輝,小姐從來就沒有阻止我戀足,後來更是經常用自己的腳餵我,但來到瞬美以後,小姐一直很萎靡,平時也安安靜靜不怎麼說話,有時我想親她腳,她還會躲避,不知是為什麼。想到秀娟從無到有,慢慢染上戀足癖,有時我也想,要能設法拉小姐一起戀足就好了。

從浴池出來,我們餘興未盡,又鬧著要給小姐舔腳。小姐也沒有太推辭,就伸出兩隻腳給我們。我們一邊跪了一個,捧起腳丫,秀娟仔細看了看,親了幾口,不禁驚叫道:“周小姐的腳好漂亮啊!不但形狀好看,皮膚也這麼好。”“人家都說,我的腳太小,小的不正常。”“你個頭小,腳當然也小了。別聽人亂說,挺正常的。”小姐微微一笑,拿出一點零食,一邊吃,一邊笑著看腳下的兩個侍女。秀娟興奮的吮了幾下腳趾,又問道:“雪兒自從去了夢輝以後,就經常給周小姐舔腳麼?”我正品嚐這久違了的味道,聽到這話,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差不多吧。”“她待你怎麼樣?經常打你麼?”“沒有,她待我可好了。”秀娟羨慕不已:“跟著這樣一位小姐,你真幸福。”小姐笑道:“秀娟,你經常捱打麼?”“是啊,除了秀明姐之外,這裡的侍女哪個不是三天兩頭的捱打。”

出了浴室,還把紫陌抓來舔腳,癢的紫陌咯咯笑個不停,差點笑岔了氣,小姐就倚在門口,含笑看著,不知在想什麼。一下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吃完晚飯又玩了一會,王莫愁三姐妹和秀明回來了。四個人都很疲憊,我們跪倒一大片迎接時,走在前面的王莫悔步伐搖擺,不小心往旁邊一歪,絆在我身上,差點摔倒。王莫悔眼眉一挑,順手“啪、啪”打了我幾個嘴巴,罵道:“這個不長眼睛的死丫頭。”抬腿還想踢,被兩個姐姐拉住。

王莫悔帶著幾分慍怒到了臥室,看到我們幾個侍女戰兢兢跟進來,又叱道:“還不倒點茶來!”秀明慌忙拉著我和秀娟倒了茶,每人一杯,走到三個主人面前跪下奉上。也不知秀娟是怎麼回事,可能是害怕面前的王莫悔,手臂不慎晃了一下,茶杯差點摔下來,王莫悔順手打了她一個耳光:“你怎麼搞的!”嚇得秀娟放下杯子,磕頭請罪:“對不起,三小姐,請處罰奴婢。”“拿鞭子來。”秀娟也沒想到,手抖一下都會挨鞭子,沒辦法,只好拿過一根鞭子,跪下之後雙手舉起鞭子:“請三小姐責打。”王莫悔看到那個鞭子,更加惱火:“我不是說讓你再準備兩根新鞭子麼?”秀娟驚懼不已,汗都下來了:“實在對不起,奴婢給忘了……”王莫悔本來就帶著幾分火氣,聽到這話頓時瞪大眼睛:“你這侍女是怎麼當的!”秀娟慌忙拉住王莫悔的腿,一面親吻她的腳,一面求饒,被王莫悔一腳踢開:“滾開。來幾個人,打她四十鞭子。”

秀娟人緣很好,見她要捱打,我和小姐、秀明、紫陌並屋裡好幾個侍女都為她求情。王莫悔更加氣惱:“你們還真的

拉幫結夥,無視主人的命令了?好,收起鞭子,改打襠。”命令一出,大家都驚慌失色。所謂打襠,就是用竹條抽打人的陰部。我在夢輝時就聽說過,只是沒見過,沒想到今天秀娟要受這個懲罰了。這下,大家都怕激怒三小姐惹更大的處罰,不敢再勸,秀娟也知道在劫難逃,抹抹眼淚,躺在地上,掀開白色的短裙,脫了裡面的內衣,又分開雙腿,完完全全暴露出少女的私處。兩個侍女各拿一個竹條,輪流抽打那個地方。

…………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真想像不出那有多麼痛苦。女孩身上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肆虐,秀娟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咬牙忍著不喊出來,但打了三五下之後,她就忍不住了,慘叫聲和哭泣聲夾雜在一起,越來越淒厲。大約打到二十多下,王莫憂和王莫愁看她實在頂不住了,紛紛勸止,王莫悔才下令停手。處罰結束後,秀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昏死過去了。

第六十七篇

這天晚上,秀明又被叫去侍寢,剩下我們三個侍女在一個屋裡過夜。秀娟醒來後,我和小姐把她抬到床上,幫她脫了衣服,看到那個地方已經打得紅腫發紫了,心疼不已。於是小姐拿出上次銀珠給的藥,為秀娟塗抹,我在旁邊幫忙,秀娟疼的連連顫抖,眉心胭脂被汗珠浸溼,眼淚都出來了。

敷好藥,秀娟的痛楚逐漸消去,才舒展眉頭,開口說道:“謝謝你們。”我摸摸她頭髮,強顏歡笑:“秀明姐這個活神仙,她說下一個捱打的就是你,果然如此。”秀娟一笑,說道:“以前見過好幾個人受這種懲罰,痛的要死要活,當時我還覺得她們太軟弱。今天親身經歷一次,才理解她們了。”小姐安慰道:“想必三小姐也快走了,等她一走,我們就不會這樣被虐待了。”秀娟輕輕嘆息一聲:“沒想到三小姐對我這麼狠心。這裡除了秀明姐之外,哪個不是被打過來罵過去。看樣子,短時間內她們是不會走的,說不定要住一個來月,我不知還要受多少苦。”說著,止不住落下淚來。小姐聞言,忽然拉住我的手說道:“雪兒,我們去說一下,現在就去服裝店工作,帶著秀娟一起走吧。”“恩,這倒是個好想法。秀娟願意去嗎?”秀娟連忙點頭:“好,我願意,我再也不想呆在這裡了。”三人計劃停當,早早休息了。我和小姐仍是抱在一起睡覺,秀娟有傷不能碰到,所以單獨蓋一個被子。

次日一大早,我們就被外面的擊打聲和哭泣聲驚醒了,匆忙起床穿好衣服跑出來,只見紫陌趴在一個板凳上,短裙褪下,正在被兩個侍女各拿一根漂亮的皮鞭來回抽打,滾圓的臀部來回甩蹦,留下好多鞭痕,紫陌的眼淚如珍珠斷線般滴落下來,王莫悔就坐在後面一張華麗的椅子上,兩個姐姐跪伏在旁邊,舔舐著她的腳趾,秀明立在後面給她梳頭。我們三個也不知道紫陌怎麼得罪了三小姐,也不敢問,只好走到跟前默默跪下,聽候使喚。

打完鞭子,紫陌艱難的叩頭道謝。王莫悔撇了撇嘴:“這麼不聽話的丫頭,不要也罷,早晚把你踢出去。”回頭看到秀娟就跪在旁邊,王莫悔抬起腳丫晃了晃,說道:“這個秀娟又呆又傻,也該踢走。”說畢,站起身,由兩個姐姐給她穿上鞋襪。王莫憂笑道:“你也消消氣

,別這麼暴戾了,打了這個又打那個。”王莫悔說道:“好吧。我們出去玩一會,逛逛街。”王莫愁想了一下,說道:“你們兩個去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又有一些事要做,先不去玩了。”王莫憂點點頭:“也好。莫悔,我們去玩。”大概她是怕王莫悔再看誰不順眼,鬧出事來,所以急匆匆拉著王莫悔,帶上秀明一起出去了。

送走兩個姐妹,王莫愁鬆了一口氣,抹抹頭上的汗,坐在沙發上說道:“這個傢伙,真能鬧騰,累死我了。”這時我才敢問道:“紫陌做什麼了?打得這麼狠。”“她給莫悔洗腳時,莫悔想要她的血混進牛奶,她捨不得,就捱了這頓打。”小姐嘆息一聲,慢慢走到王莫愁面前跪坐在地,說道:“主人,莫愁姐姐,我們實在受不了這種朝打夕罵的生活了,放我們去服裝店工作吧,求求你。”王莫愁點頭說道:“好,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姐見過周紫凰,昨晚還跟我說,那個雪兒長得好像周紫凰,害我解釋了好半天。”我坦然笑道:“那有什麼,反正我又不是周紫凰,是真的假不了。”“不,打聽完了你,不知她又從哪聽說,小煙姓周,於是她又起了疑心。趁她還沒有證據,你們快走吧,再也不要見她們。”小姐說道:“即使她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怎麼樣?”“……她們比較勢利,不像我。所以知道你的身份可能會把你趕走。”我心裡清楚,王莫愁用心良苦,於是趕緊拉著小姐拜謝:“那麼,我們現在就走吧?”“現在就走。”

王莫愁決定放我們走,秀娟也走到近前跪下說道:“小姐,你也讓我去服裝店吧。”王莫愁驚詫不已:“你怎麼也要走啊?”秀娟都快哭了:“三小姐太蠻橫了,昨天那頓打,到現在我下面還生疼生疼的。小姐,原諒奴婢秀娟吧,真的,我不想再呆下去了。”說著,哀求式的在王莫愁腳上吻了一口。

第六十八篇

王莫愁很是為難,捨不得秀娟,挽留了半天,秀娟堅決要走:“小姐不用留我了,反正那個服裝店也是瞬美開的,將來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王莫愁猶豫不決,旁有銀珠把手搭在她胳膊上說道:“小姐,抓緊時間吧,夜長夢多。”王莫愁點點頭,說道:“好吧,秀娟,我放你走。你們快收拾收拾,現在就走。”三人滿心感激,跪成一排逐個親吻王莫愁的腳,拜別主人。

整理了一下行裝,三人結伴辭別王莫愁。銀珠攙著紫陌一起來送行,兩個人依依不捨,送出瞬美大門,紫陌拉著我們說不完的話,又拿出自己珍藏的好幾個金玉之物分給我們,留作紀念,銀珠催促道:“時間不早了,快點去吧。紫陌也不用太傷心,將來我們多多去服裝店找她們玩。”正說著,忽然看到秀明急匆匆跑回來,看到我們,忙問道:“你們是要走了麼?”“是啊,正在這裡道別呢,剛才還說臨走沒能見你一面很遺憾,正好你就來了。”秀明擺擺手:“那很好,快走吧。剛才大小姐有意要去查一下,夢輝周小姐的照片什麼的。我敷衍了她半天,趁現在她買衣服,我找個藉口逃回來通報給你們,抓緊時間離開這裡!”我見她臉色那麼緊張,也知道情況有點急迫,忙點點頭,拉著小姐和秀娟走了。

如我所願,我們順利來到服裝店,見到了李茵的姐姐美芙

。美芙比我們高大一些,大概有170的個頭,眉眼長相確實和李茵有點相似,說不上美麗,但不難看。最惹人注目的是一頭淡黃色的長髮,非常漂亮,後來我才知道,那黃頭髮不是染的,竟是天生的。當然,戀足的人遇到陌生女孩,一定會不自覺的去看她的腳,我和秀娟偷偷往下掃了幾眼,發現美芙的腳尺寸挺大,好像比李茵還大一點似的,若跟小姐的腳放在一起,那真是相映成趣了。

美芙很是熱情,把我們帶進來,問長問短。聽說是妹妹李茵的同學,美芙甩了甩頭髮,睜大眼睛打量了我半天,笑道:“早就聽她提過你,沒想到今天遇上了。來,我領你們熟悉一下這幾個房間。”服裝店面朝大街,進來的大房間是賣衣服的,旁邊有臥室,廚房等等,房間不大,也比較狹窄,但很溫馨。從此我們就安心住下了。

這個店雖然很小,但服裝齊全,特別是各式各樣的襪子琳琅滿目,平時賣東西也不辛苦,襪子髒了直接拿新的。美芙為人和善,跟我們大家在一起相處的也很和諧,但畢竟我和秀娟不敢讓她知道戀足的事,所以戀足的行動難免要收斂許多,美芙在前面看店時,我們就在後面臥室裡聞聞腳,親親襪子,只有美芙出門了,我們才敢大肆戀足。當然,我們掩飾的不錯,美芙沒有覺察出什麼。而美芙似乎也有自己的秘密,有時也會故意躲我們,我們也樂得趁機玩腳,所以美芙和我們雖然融洽,卻不親密。不知不覺,又到夏天了。

長時間的相處,我們兩個戀足癖當然按捺不住心頭慾望,開始找機會接觸美芙的腳。這天美芙身體不舒服,早早睡了,秀娟就悄悄溜進她的臥室,偷出一雙美芙剛脫下來的襪子,拿到我們的臥室笑道:“雪兒來,我弄到新鮮貨了。”我接過一隻看了看,這是普通的肉色絲襪,看樣子還沒有穿多久,但已經溼乎乎的,離老遠就傳來一股明顯的汗臭。我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不禁皺眉道:“女生的腳也會這麼臭麼。”秀娟用襪子抿著嘴一笑:“你還怕臭麼。”“真的,我很少見這麼臭的。”秀娟笑道:“有的人就是這樣,經常洗腳換襪,但腳臭就是避免不了。”小姐在後面有點埋怨的說道:“我的腳還不夠你們玩麼,居然偷人家的襪子。萬一被發現了多不好意思。”秀娟說道:“我們只是好奇嘛。沒事,別擔心,不會被發現的。”說著,在襪子上親了幾口,把足尖部分含進嘴裡。我實在有點忌憚這濃烈酸臭,所以只是聞聞就放下了。秀娟享用了一番,又躡手躡腳的把襪子送回美芙的臥室。

晚上睡覺時,秀娟說道:“這些天總是你倆親親熱熱,我一個人在這邊的床上睡覺。今天雪兒過來陪我一夜吧。”我知道她又是想互相舔腳,心裡一動,欣然應允。於是這天晚上小姐單獨在一個床上睡,我和秀娟在一起,頭對著腳,互相含著對方的腳趾睡去。

第六十九篇

第二天醒來時,我們的腳還互相搭在臉上,而另一邊床上卻空空如也,頓時我們都有點慌張——自從來到服裝店,雖然身份相同,但我和秀娟仍然以侍女的姿態服侍小姐,每天都是我們先起床,然後伺候小姐穿衣服。沒想到今天小姐早早就起來了?我們匆匆起床,跑出臥室。原來小姐正坐在外面的小

餐廳裡,趴在窗口,雙手托腮,望著外面出神。

我們很不好意思的向小姐跪下道歉,當然小姐也不會怪我們。做好早飯仍不見美芙出來,秀娟去看了看才知道,美芙的身體仍然不舒服,而且今天開始發高燒了。我們三個商量一下,沒有去醫院,從門診找人來給美芙輸液,分兩個人去前面看店,留下一個照顧美芙,上午、下午、晚上,輪流值班。

下午小姐和秀娟看店,輪到我留在後面了。此時美芙躺在床上,已經昏昏睡去,我清理了一下藥物,坐在旁邊,無事可做,一下子又想到美芙的腳丫,於是輕輕把她的白棉襪脫下來,露出那雙薄薄的腳,睜大眼睛仔細觀摩。我們服裝店四個女孩的腳各不相同,小姐是窄長的小腳,我和秀娟的比較標準,只是我腳形更好,秀娟皮膚更嫩,而美芙的腳又長又寬,看樣子不小於39碼,而且相對很薄,扁扁的,湊到近前聞聞,頓時一股酸臭味衝入鼻孔,五臟六腑都為之一顫。我暗自好笑,剛要把襪子給她穿回去,忽然聽到她開口說道:“我的襪子……”嚇得我全身一抖,失手掉落襪子,汗都冒出來了。但近前仔細看看才明白,原來美芙在說夢話。我把手撫在突突跳動的心口上,又氣又笑,彎腰撿起那雙白棉襪,吹下塵土,小心翼翼的給她穿了回去。

這天晚上我本想回去和小姐一起睡覺,秀娟又邀請道:“雪兒,你怎麼才一晚上就跑了啊?不喜歡互相舔腳了嗎?我們兩人聞一夜腳丫,多好玩。”我看到秀娟那雙誘人的玉足,再想想被舔腳時那酥麻的感覺,又忍不住對小姐說道:“那麼,小姐,我再和秀娟一起過一夜好嗎?”小姐略帶哀傷的笑了笑,說道:“這算什麼,何必請示我呢,去吧。”“是,謝謝小姐。”我滿心歡喜的幫小姐脫了衣服,服侍她躺好,在羊脂一樣的腳丫上親了一口,再次搬到秀娟這個床上,我們兩人又首足相抵,互相舔著腳丫睡著了。

這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我躺在地上,被一群女孩恣意踐踏,那一張張面孔我都認識,有銀珠,李冰霜,傅華,還有足療院裡欺負我的那幾個女孩,還有王莫悔,她們有的戲謔的笑著,有的冷冰冰的看著我,各自抬起腳,在我身上又是踩,又是踢,我蜷曲在地上,抱頭哭泣。也不知道這場虐待持續了多久,最後猛然從夢中驚醒,心口還在突突亂跳,臉旁是秀娟柔軟細膩的腳,我本能的把她的腳推到一邊,捂著心口,呆呆的看著她的腳。第一次,我對女孩的腳產生了另一種感覺,是畏懼,是厭惡,還是憎恨?我也不清楚。

平息心神,好久才叫秀娟和小姐起床。這天生意挺好,美芙的病情也明顯好轉,不需要貼身照顧了,我們在前面賣了一天衣服,忙的不亦樂乎。晚上回到臥室睡覺時,我主動要回去和小姐一起睡,秀娟笑道:“雪兒真絕情,才陪我兩天就走了。也好,先跟我舔一會腳再睡吧。”實際上,這些年以來我已經習慣了戀足,如果因為那個惡夢而放棄戀足,覺得太可惜了,所以我自然而然的應允下來,和秀娟相對而坐,互相把腳丫伸過去。我今天舔的格外賣力,使出渾身解數做了無數的花式,還好,根深蒂固的戀足並沒有離我而去,舔腳仍然很快樂。小姐就坐在旁

邊,兩手托腮呆呆的看著,等我們玩完了以後,小姐忽然笑道:“雪兒,我好像也被你們感染了,來,我也和你舔腳好嗎?”

小姐也會戀足?我驚詫不已,說什麼都不信。但是夜裡兩人首足相抵時,小姐真的像秀娟一樣握住我的腳舔舐起來。心思細膩的她,舌頭極其輕盈靈巧,軟軟的滑動在足底,那種快樂的感覺甚至遠過秀娟,我激動不已,更賣力的為小姐吮腳趾,不停發出嘖嘖的聲音。興奮中,抬頭一看,卻看到小姐的表情像吃了苦瓜一樣,皺著眉,咧著嘴,滿眼都是苦澀。我慌忙拉回腳,說道:“小姐,怎麼了?不適應嗎?”小姐痛苦的抹抹嘴,擺手說道:“沒事。”看來她是真的受不了給人舔腳,我不敢繼續下去,匆匆服侍小姐睡了。

這天晚上,小姐沒有像以前那樣蜷縮在我懷裡,而是和我面對著面,抱在一起睡,抱的很緊很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睡夢中的小姐面現紅暈,酒窩隱約,表情很幸福快樂,兩人纏在一起,兩胸相貼,我感受到了小姐的心跳,再看看那邊熟睡的秀娟,我若有所悟。

第七十篇

從那天晚上以後,我再也沒有和小姐互相舔過腳,也減少了和秀娟的戀足,如同在夢輝時一樣悉心服侍小姐,天天不離左右,小姐也知道我理解她的心思,秀娟也明白了幾分,大家心照不宣。美芙病好了以後,跟我們更加親密,我們的來歷,我們的身世,也從來不對她隱瞞,工作最賣力的她,也經常幫我們做飯,洗衣服什麼的,而且經常出差,使我和秀娟心癢了就互相聞聞襪子,舔舔腳,小姐也不介意。偶爾小姐還會找個藉口,讓我陪著去無常市,探望一下華夫人,還好,一切平安。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我們感到很幸福,似乎,這樣的生活就很完美,不需要再有什麼變化了。

這天,殤市進入立夏以來最熱的一天,服裝店裡熱的跟個火爐一樣。忙完一上午的工作,還沒吃午飯,秀娟就連連嚷道:“熱死我了,受不了了。”說著,把身上衣服都脫個精光,然後披上一層薄紗,笑道:“這樣還涼快一點。”我上下看看她,抿嘴笑道:“死丫頭,連個內衣都不穿,臉皮真厚。”“這怕什麼,反正你們都不是外人。”我拿過她脫下的衣服,說道:“你聞聞這衣服,滿是汗酸味了。我去給你洗洗。”美芙說道:“不用,我來洗吧。小姐和雪兒需要換衣服嗎?一起洗。”小姐點點頭:“好。這幾天總是出汗,身上好難受。”於是我找來兩套乾淨衣服,和小姐一同把溼漉漉的內衣外衣、襪子什麼的都脫了,換上乾淨的。美芙抱起一堆髒衣服去洗。

此時美芙不在,我扭臉看到小姐白嫩滑膩的赤足,頓時心血來潮,跑到小姐腳前跪下,笑道:“小姐,我又忍不住了,給我崇拜一下你的腳吧。”小姐嫣然一笑,並不反對:“你隨便。不過大門敞開,只怕被美芙看到,我去掩上門。”說著,走過去關門。柔軟的赤足走在地板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更顯得嬌豔欲滴。小姐坐回床上,我就上前抱住這雙腳丫,不停的親吻。小姐最愛乾淨,洗澡浴足最多,所以她的腳極少有異味,甚至秀娟都說她是冰人,不會出汗。但今天實在太熱,脫去中統白襪之後,悶了很久的玉足不再像平時一

樣只有淡淡的體味,終於發出了一股並不噁心的酸臭,這正是我所喜歡的。秀娟坐在旁邊看著,眼睛睜的溜圓,口水都流出來了。大約用了十分鐘的時間,我把小姐的小腳前前後後都舔了一遍,咂咂嘴,還沒盡興,就聽到外面腳步聲響起,知道美芙來了,慌忙站起來,隨後,美芙推開門往裡看看,說道:“幹嘛呢?大熱天的,關什麼門啊。”“沒事,剛才風颳的。”

幸好沒有被美芙發現這事,我暗自慶幸。吃完午飯,她們幾個都午睡了,我心裡有事睡不著,翻身起來,信步走到小院子裡,忽然抬頭看到鐵絲上搭著美芙洗的那些衣服,從頭看到尾,有上衣,有短裙,有內衣,惟獨沒有襪子。我心裡一動,忙跑到衛生間看看洗衣服的盆,裡面居然也沒有襪子,又回到院子裡仔細清點了一下,確確實實,我們三個人的三雙絲襪都不在。

襪子不見了?襪子不見了?我腦子飛快的轉動了一下,一個念頭冒了出來:“難道,美芙她也戀襪?”頓時心臟噔噔亂跳,一股驚喜的心情湧了上來。我沒有聲張,又悄悄回到屋裡躺著。

下午小姐實在熱的難受,所以獨自在後面屋裡打開空調安靜讀書,我們三個人在前面看店。此時外面的氣溫不下三十七八度,我們坐在屋裡,都感到一股股熱浪從街上湧來,我有意試探美芙,說道:“好熱啊,腳上汗嘰嘰的,襪子都溼透了,難受死了。美芙姐洗的襪子一定幹了吧,我去換一雙。”秀娟說道:“讓你這一說,我也覺得難受了。要不是店裡規定要穿襪子,我早就光腳了。”美芙一笑:“你們這倆小妮子真嬌慣,這麼點苦都受不了。好吧,把襪子脫下來給我,我去給你們拿乾淨的。”我淘氣的一笑,同秀娟一起脫下腳上的白絲襪,如我所言,確實天氣太熱,襪子在鞋裡都悶的溼乎乎的。美芙接過來,笑道:“等著啊,我去後面拿。希望這時候別有客人來了,看到你倆光腳,多不禮貌。”“放心放心,這個鬼天氣,估計也沒人願意出來買東西。”

第七十一篇

美芙走了,秀娟在後門望了望,轉過身,神秘兮兮的對我說道:“你看出來了嗎?她有些舉止很不對頭呢。”“恩?怎麼講?”秀娟把手指在我臉上輕輕戳了戳,嘿嘿笑道:“沒有注意到嗎?剛才她拿著咱倆的襪子,那種眼神跟普通人不一樣,很像我們兩個戀足的。”沒想到秀娟的目光這麼敏銳,我都沒留心到這點,於是笑道:“別是你疑神疑鬼吧。天下哪有那麼多戀足的。”秀娟用食指封住嘴唇:“噓,小聲點!你如果不信,我再舉個證據給你聽。這個服裝店裡有的是襪子,我們也經常拿來自己穿,美芙不會不知道。剛才美芙只要隨手拿兩雙新絲襪就行了,為什麼跑去後面找洗過的?”“那你說為什麼?”秀娟得意洋洋的說道:“還用問麼,一定是拿著咱倆的髒襪子去她屋裡,偷偷的聞聞親親。”我掩口一笑,暗自欽佩,於是沒有必要再隱瞞,就把中午丟了襪子那事告訴她。

待美芙拿著襪子回來,我一眼看到,那兩雙都不是我和秀娟上午脫下的,而是新的。秀娟故意哼哼唧唧的說:“美芙姐呀,我剛才扭了手腕一下,好疼。實在穿不了襪子了,你幫我穿上吧,拜託你。”“扭傷了?來讓我看看

。”秀娟忙甩甩手:“不用不用,一會就好了。你幫我穿襪子就行。”美芙稍微想了一下,笑道:“好吧,姐姐我從來都很懶,今天破例伺候你一回。”秀娟滿心高興,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裙子一甩,伸出那雙白玉般的腳丫,還頑皮的擺動了幾下。美芙蹲在地上,捧起腳來,輕輕把襪子套上去。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了,沒錯,美芙的眼神飄上飄下,始終不離秀娟的腳,確實不平常。戀足者的目光很難改變,普通人注意不到,但我們可以很輕易的分辨出來。

我穿好自己的新絲襪,和秀娟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這天下午生意很少,快到傍晚時,來了一個買長筒絲襪的女客。凡是來買衣服的女客,美芙都會幫她去試衣間試穿衣服,這一次,我們第一次留心她幫客人試衣服。隔著門縫往裡面偷看,不出所料,美芙果然是跪在地上給客人穿絲襪的。

畢竟沒有確證,所以我們沒有告訴小姐。晚上睡覺時,我看到懷裡的小姐已經安穩的睡去,就悄悄的爬起來,穿好衣服,溜出臥室。看到美芙的臥室還亮著燈,心中更添幾分興奮,躡手躡腳來到門前,只聽裡面傳出明顯的呻吟聲。如果是三年前我會以為她病了或者受傷了,現在經歷過那麼多事,我也明白了,這是歡樂的呻吟。我忍不住好奇,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隙,往裡面窺探。雖然我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屋裡的情景還是讓我目瞪口呆。

美芙只穿了一條胸罩,跪伏在床上,一隻手從肚皮下面通過,居然在自慰。她的嘴裡,含著小姐上午脫下的那雙薄薄的白棉襪,鼻子下面擺著我脫下的白絲襪,隱隱還能看到腳趾和腳跟留下的汙漬痕跡,更讓我大驚失色的是,她的私處還塞著秀娟脫下的白絲襪……看到這一幕,我腿都軟了,差點跌倒在地上。好半天才穩住心神,暗想:“不用再互相隱瞞了,我進去吧。”於是等美芙自慰結束,一動不動的在床上趴了一會之後,我伸手推開門,帶著戲謔的笑容走了進去。

美芙大吃一驚,揉揉眼睛仔細看看我,不禁面色慘白,語無倫次:“雪,雪兒?那個,我還沒睡覺……不不,你還沒睡覺?”我走過來坐在床邊,笑道:“安啦,別慌張。剛才我都看到了,你也是個戀足癖。”嚇的美芙一下子跪在床上,帶著哭腔說道:“雪兒,求求你,這個事,你千萬別說出去,好嗎?求你了。”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忙把她拉過來,輕輕抱住,悄聲說道:“別怕,別怕。實話跟你說,我和秀娟,也都是戀足的。”美芙聞言,頓時睜大眼睛,驚詫的看著我:“真的嗎?你有意編謊話安慰我吧。”“真的。我戀足已經很多年了,從同學,到小姐,到秀娟她們,一直到現在。”

第七十二篇

美芙彷彿找到了知心朋友,拉住我始終都不放,兩個人就坐在床上聊天。美芙問到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女孩的腳,我歪頭想了半天,笑道:“最早的起源想不起來了,印象比較深刻的,應該是從上高中的時候開始有了戀足的概念。那天不知為什麼,我突然覺得一個室友的髒襪子很可愛,就去聞了聞,從此越陷越深,再也不能自拔了。”“只喜歡你室友一個人的襪子嗎?”“不,我後來越來越膽大,女生宿舍裡的同

學,都被我品嚐過。那時,我以洗衣服、曬衣服什麼的種種藉口,偷偷摸摸,把班裡女生的襪子都聞了一個遍,一人一種味,千奇百怪,很開心,真的。”說到這裡,不禁雙手托腮,靜靜的回憶了好久,說道:“哎,那段時光,再也不會回來了。”美芙又是感傷,又是興奮,說道:“這麼說,你和我一樣,我也是從高中開始戀足的。”“噢?說來聽聽。”

美芙望著天花板,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很嚮往的說道:“我家人很多,姥姥家,奶奶家,很多表姐妹、堂姐妹一起長大。後來有一次看到表妹偷了東西,被大姐狠狠的罵了一頓,還用腳踩她的手,表妹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求饒。自從那時起,我忽然發現女孩子的腳原來是這樣美的,哎呀,我的戀足癖被激發出來了,再也收不住了……”停了一會,又說道:“然後,我就經常悄悄舔聞女同學的襪子。於是,每天都是我最晚出早歸,擠出幾分鐘獨自在宿舍的時間,好好品味她們留下的絲襪,棉襪,還有鞋子。從高一到高三,就這樣過去了三年,我的舉止還算穩重,沒有露出一點破綻,對她們鞋襪的貪求也沒有增加。後來,發生了一件事,讓我戀足的慾望徹底爆發起來,不可收拾了。”講故事的人不但喜歡別人聆聽,更希望聽眾能順著這個思路,配合她賣的關子提問,所以我隨聲問道:“什麼事?”

“宿舍裡幾個女生的關係特別好,高考結束以後,大家要各奔東西了,互相都割捨不下,正好一個同學家裡沒人,就她一個人過夜,於是,那天夜裡,我們一同聚集在她家,開告別宴會。大家一個接一個的唱歌,哭的稀里嘩啦。後來又喝酒,你能想像的出來嗎?一群女生抱出一大捆啤酒,喝了一瓶又一瓶,喝的亂七八糟,醉的不成樣子。然後,人們都把自己最私密的心裡話說出來了,哭一會,笑一會,瘋瘋癲癲的。我也終於對她們說,我戀足。”“然後呢?她們脫掉鞋痛痛快快給你爽了一回?”美芙使勁點點頭:“恩!不用脫鞋,那天大家都光著腳呢。我說了那件事之後,她們都說願意滿足我一回。於是她們有的坐,有的立,排成一排,讓我跪在前面扮成婢女,挨個叩頭,然後挨個舔她們的腳丫。最後她們把我按倒在地上,一起把腳往我臉上、身上踩來踩去……到現在回想起來,那都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一夜。”

我聽了羨慕不已,不過又想起在夢輝、在瞬美也都有過類似的經歷,算起來,也不比她差多少。這時美芙一臉滿足的笑容,說道:“怎麼樣,嚮往吧。”我點點頭,又問道:“畢業以後呢?還有過這麼痛快的宴會嗎?”美芙聽了,臉上的笑容逐漸退去,變得沉鬱起來:“不,沒有了。大學裡的幾個室友,有的跟我性格合不來;有的品行太惡劣,我懶得去交往她們,對她們的腳興趣也不大;還有的是同性戀,很讓我噁心。總之,關係都不太好。”我笑道:“你喜歡女孩的腳,卻不喜歡同性戀?”“非常不喜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你說自從那次宴會之後,你的戀足慾望徹底爆發了。大學裡沒有戀足的對象,你就一直壓抑著麼?”美芙一愣,笑道:“雪兒真聰明。我當然沒有壓抑著,而且那種慾望是壓抑不住的。

為了戀足,我參加了虐戀俱樂部。”“噢,就是那個SM吧。”

“是。我在那裡找了女王,仍然像個婢女一樣,卑下的服侍她們,給她們舔腳,以希望她們給我帶來高中畢業時那種狂歡……可是……”說到這裡,美芙的聲音又變得有點哽咽,顯得很痛心的說道:“我想錯了。女王眼裡只有錢,她們毫無感情的虐待我,鞭打,舔腳,滴蠟……種種虐待的工序執行完了,收了錢仍然是陌生的路人。每次被虐待完,都有一種很大的失落感,很難過,傷心的想哭。後來我明白了,高中時那種純潔的戀足只能保存在記憶中,永遠永遠不會回來了。”說畢,兩人默然不語,過了半天,我才問道:“那麼,很快你就離開那個什麼俱樂部了吧?”“當然。離開俱樂部之後,我戀愛了。戀愛了好幾年,直到大學畢業有了工作,男朋友另覓新歡,把我甩下了。”說到這裡,美芙的表情倒很輕鬆。

第七十三篇

我已忘了睏倦,又接著問道:“後來怎麼到瞬美來的?還有什麼好玩的事嗎?”美芙微微一笑:“有。我換了好幾次工作,後來投奔到瞬美,在這個服裝店賣衣服。一開始沒什麼好機會戀足,我實在抑制不住,就想到幫女客換衣服時可以小小的滿足一下。我們這裡買襪子的又很多,每次我都跟個婢女似的,跪著給客人換襪子,倒也很開心。”“嘿嘿,今天我還隔著門縫偷偷看你給客人換襪子呢。”美芙驚異的笑了笑,停了一會又說:“平時就靠這些滿足一下自己了。不過幾年前有一次比較刺激的,至今記憶猶新。”“噢?怎麼回事?”

“那年秋天傍晚,大街上沒什麼人,我準備關店門的時候,看到外面有個高個子的,很蠻橫的女孩,正在欺負一個消瘦的女孩。”我聽到這裡,不禁莞爾一笑:“想必後來你也被這個高個子欺負了?”美芙笑道:“你果然聰明。我看到那個瘦女孩伏在地上,任憑人家踢打,不敢還手,但是沒有哭。本來我不想管閒事,後來看瘦女孩實在被虐待的可憐,就過去拉架,沒想到那個高個子連我一起打,又是抽,又是踢。”“什麼?她還真野蠻,你還手打她了麼?”“我剛和她吵了幾句,就被她手下一群狗腿子按在地上痛打了一頓。”“啊?那麼說,她不是平常人哦。”美芙點點頭:“後來才知道,她是省長的女兒,名叫豔豔。”“難怪這麼蠻橫。”“不過讓我高興的是,她當街讓我和那個瘦女孩給她舔腳認罪。結果我們兩個真的趴在地上舔了半天。”說畢,美芙開心的一笑,又說:“伺候她半天,看天色晚了,她才走。留下那個瘦女孩滿身傷痕,無家可歸,可憐巴巴的求我留她住宿一夜,呵呵。”

我感到這事很有意思,就繼續追問:“然後呢?你也沒問問她為什麼捱打?”“我問了,可是她就是不肯說。”“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吧。”“恩,我也是這麼想的。後來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自稱姓周,叫周紫凰,再問身世籍貫等等,一概不說……咦?雪兒,你怎麼了?”我忙收斂了一下萬分驚愕的表情,說道:“你說她叫周紫凰?我認得這個人,她現在在哪裡?”“我哪知道啊,那是好幾年以前的事了,她在店裡住了一夜就走了,再也沒遇到過。”我心下七上八下,亂

亂紛紛,再也無心聊下去了,於是說道:“嘿,美芙姐,你看錶。再過一會天都明瞭,不困麼。”美芙笑道:“只顧跟你聊了,真的忘了睡覺。”“睡覺吧,以後我們再慢慢聊,反正我們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恩。”美芙點點頭,忽然又拉住我,說道:“雪兒呀,今天我拿你們三個的襪子……自慰,很對不起……”“沒事,這不算什麼,我把這些襪子拿去沖洗一下,明天又能穿了。回頭我把你戀足的事,告訴小姐和秀娟。”“好的好的,我真的很想給小姐做一個侍女啊,拜託你了。”“放心。”

告別美芙,帶著萬千種心情回到臥室,重新與小姐躺在一起,這下可失眠了,腦海中不停的回憶美芙自慰的場面,還有她講的那些經歷,再想到周紫凰的下落,找不到一個頭緒,不一會就看到東方發白,隨後,日出東南隅,陽光普照,新的一天又來了。我迷迷糊糊的稍微合了閤眼,七點鐘左右又重新穿好衣服起床,看看時間還早,就叫起小姐和秀娟,悄悄把昨晚美芙戀足的事告訴了她們。小姐聽說美芙也要做侍女,忙搖頭說道:“不行,我早已不是小姐了,再也不想要侍女了。”秀娟笑道:“這是什麼心思。哪個女孩不想做小姐啊,不想讓別人伺候自己啊?偏你這麼怪異。”我也幫腔說道:“誰說你不是小姐了,你一直都是我們的主人呢,美芙那麼仰慕你,就和我們一起做個小女奴嘛,你何樂而不為。”小姐連連擺手,立起來說道:“不行,我可不想奴役別人了。我這就去勸美芙。”說著,拉門就走,我邊追邊說道:“人家是自願讓你奴役呀……”秀娟拉住我,莞爾一笑,輕輕說道:“讓她去。”

第七十四篇

我被秀娟拉回來,一臉茫然的說道:“小姐要去勸美芙放棄戀足,我得攔住她啊,你幹嘛阻止我?”秀娟笑道:“還指不定誰勸誰呢,不信你等著。”

兩人坐在屋裡等著,隱隱聽到隔壁臥室有交談聲,有哭泣聲,然後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只見小姐低著頭,默默的走回我們臥室,一臉鬱悶,而在她的身後,美芙四肢著地,爬著跟了進來,她的臉上還掛著幸福的淚花。我看到這般光景,不禁又驚又笑:“哎喲,您倆這是怎麼拉?”小姐撅著嘴,嘟囔道:“算了,我說不過她,還是收她做侍女好了。”美芙興奮不已,伏在小姐腳下叩頭:“奴婢美芙,一定好好服侍小姐,永遠永遠做小姐的侍女。”秀娟抿嘴一笑:“怎麼樣,雪兒,讓我猜中了吧。恭喜美芙姐姐,跟我們倆一起做侍女吧。”

美芙算是做了侍女,心滿意足,四個人收拾收拾,去前面看店經營。自此,美芙每天盡心盡力,以討好小姐為使命,平日也情願被小姐打罵,小姐賞給一雙髒襪子就是最大的幸福。當然,小姐也不忍心虐待她,穿過的襪子儘可能在洗之前先給她,有時美芙犯了一點小錯誤,小姐也會有意滿足她,用自己的長絲襪捆住美芙,拿小皮鞭或者小竹條打幾下,只是力量太小,只能美芙撓癢而已。至於小姐究竟怎麼勸的她,怎麼說不過她,被迫收下她,那就不知道了,後來我也沒有打聽過。周紫凰那事反正也沒有下落,所以也沒有告訴小姐,以免她傷心掛念。

一天傍晚,我們照常吃畢晚飯,晚上關

了店門,美芙說道:“油、鹽都快用完了,誰出去買一趟?”秀娟笑道:“我不去。我喜歡吃淡的,沒鹽才好。”“懶蟲,我就知道你不肯動。雪兒去嗎?”我搖搖頭:“我感冒了,天又悶熱,弄得我迷迷糊糊的,很萎靡,不想出去。”小姐說道:“那隻能我去了。買多少?”美芙剛要報數,我看看外面的天色,猛然想起一段惡夢般的往事,急忙站起來攔住:“不用不用,還是我去吧。也許外面涼快一點,讓風吹吹我就清醒了。”美芙笑道:“你這丫頭只心疼小姐,從來都不心疼我們。去吧,給你錢。買一袋鹽一壺油。”

我強打精神,來到大街上。如我所願,這裡微微有風,撲在身上很涼快。在飲食店買好油鹽,剛要出來,剛好有一個女孩也來飲食店買東西,走的很快,居然正好撞在我身上,兩個人差點跌倒。我暗自埋怨自己:“還是這麼莽撞,走路都不注意前面。”不過還沒等我說話,那個女孩先說道:“對不起,都怪我不小心。你沒事吧?”這個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耳熟,我抬起頭,接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端詳了她一下,這個女孩長得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特點,唯有行動舉止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直率性格,的確很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也許是記錯了?於是我忙說道:“沒事沒事,都怪我太匆忙。”說著,緩步走出來。

走出門口,還在尋思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在哪見過,一股涼風吹來,感冒的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順手拿出手帕擦了擦。就在這一刻,忽然腦海中冒出高中時的戀襪一幕,頓時一切都想了起來,我迅速轉身跑回來,喊道:“落桂!你是落桂嗎?”“呀,你怎麼知道?”

我回憶的沒錯,面前這個女孩就是高中同學落桂,畢業以後還幫助過我好多次,我去夢輝就是她提議的。後來她去很遠的地方上學,就沒有再聯繫過,以至於今天見到她都想不起來了。落桂拉住我仔細看了一會,忽然笑道:“小雪,原來是你呀!這些年都幹什麼去了?也不回家,也不理我。”我與落桂攜手出了飲食店,說道:“一言難盡啊,我在夢輝當了一陣侍女,後來夢輝被查封了,我又和那裡的小姐顛沛流離,到處流浪,哎,受的那苦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現在在一個服裝店工作了。你呢?”落桂嘿嘿一笑:“我已經畢業嘍。易市的憶沫公司要我了,我在那裡當一個小會計呢。今天出差到殤市,特來買冰激凌。”“聽起來工作不錯噢。”“恩,還可以啦,活不太多,滿輕鬆的。不過這個破單位很流行SM,讓姐姐我很不爽。”“整個單位流行SM?真稀奇。”“可不是嘛,到處可見各種各樣的虐待,每到週日還有什麼虐待派對,很討厭。也不知道我們黃總為什麼這麼喜歡SM。”“哈,你沒有參加吧?”“當然沒有,不過有時必須禮節性的參加一下,好在我都是當主人,沒有被虐待過,呵呵。”兩人邊走邊聊,本想帶她去服裝店看看,可她已沒有那麼多時間,吃完冰激凌就要回去辦公事了,臨別時互相留了聯繫方法。“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去服裝店看你。”“有機會我也要去易市找你玩。”

看著落桂離去的背影,路燈下,她腳上的絲襪看的很清晰,仍是短的,仍是肉色的,仍是有點

髒的,正如當年我曾經親過的襪子一樣。我開心的笑了笑,回服裝店去了。

第七十五篇

歸來服裝店,發現屋裡只有小姐一人,我放下油鹽問道:“小姐,怎麼就你自己啊?”“美芙和秀娟說天太熱,洗澡去了。”我掩口笑道:“只怕洗澡是虛,舔腳是實。”小姐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跟她們一起玩去吧,三個人一起戀足一定很好玩。”我想了想,笑道:“不去。我感冒了,洗澡更會著涼了。我們倆玩一點什麼吧。”小姐很高興的點頭說道:“好啊,你說玩什麼。”我看著小姐可愛的臉,忽然笑道:“恩……我給你暖暖腳吧。”

大熱天暖腳,這種荒唐的鬼話也只有小姐能聽懂。小姐更不遲疑,斜坐在床上,伸出雙腿,把腳丫撓來撓去活動了幾下:“來吧。”我跪在小姐前面,輕輕把腳塞進衣服裡面,貼胸靠肉,輕柔的摩擦了幾下,小姐調皮的說道:“哎喲,我家雪兒的胸好像長大了呢。”話音剛落,剛好秀娟和美芙洗澡回來,一個個笑道:“雪兒為胸發愁不止一次了,你還刺激人家。”邊說邊走,進門看到我在給小姐暖腳,頓時目瞪口呆:“你們這是幹什麼呢?”“暖腳啊。”“……”在她倆疑惑、驚詫、怪異的目光注視下,我從容捧出小姐的腳,輕輕親了一口:“暖完了。小姐舒服嗎?”小姐笑道:“好舒服。”

美芙說道:“你們倆真怪異,哪有夏天暖腳的。雪兒,東西都買來了嗎?”“買來了。”“對了,你出去以後,王小姐來了一個電話,說明天她和她妹妹可能會來,讓我們有點準備。”我聽了這話,半喜半憂:“王小姐還好,只是她那個妹妹……整個一個活閻王啊,明天說不定又要虐待我們了,真發怵。”美芙笑道:“沒事,我們小心服侍,不出紕漏,她總沒有藉口打我們吧。”回頭又說:“秀娟,今晚還和我一起睡吧,含著腳趾睡一夜真舒服。”秀娟搖頭道:“我不去了,兩個人在一起睡熱死了。”美芙撇嘴道:“哼,藉口。人家小姐和雪兒天天在一起睡,怎麼就不怕熱?”秀娟笑道:“雪兒體溫比我們低,平時摟著不太熱。”一面說笑,一面各自收拾東西,脫衣服睡覺。晚上我和小姐一起看書,看到很晚。

次日早早起床,敞開店門,恭候三小姐,結果等了一上午都不見她來。準備吃午飯的時候,有兩個女孩匆匆走進店裡來,邊走邊說:“美芙在嗎?”聲音很熟悉,我們匆忙迎接出來,原來說話的人正是久違的侍女紫陌,旁邊還站著一個略顯瘦小的女孩。秀娟拍手笑道:“紫陌姐姐,好久不見啦,終於看到你了,我可想念死你了!”紫陌拉著秀娟笑道:“三小姐和二小姐去一個朋友家玩了,可能要晚上才到這裡來歇腳,讓我們來通知一聲。”說著,又把我拉到近前上下打量打量,說道:“雪兒,好久不見了,還是那麼漂亮哦,在店裡過的怎麼樣?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叫霜兒,是三小姐手下的侍女。”“跟我的名字很有緣分呢。”

霜兒面帶微笑,沒說什麼。紫陌跟我們一個個都聊了幾句,又要來半杯水,喝了幾口,抹抹嘴說道:“好了,消息已經通知給你們了,我們要回去了啊。”秀娟忙拉住道:“那可不行,離開這麼久,我都想死你了,絕

不放你走。”紫陌抿嘴笑道:“想我了還是想我的腳了?”秀娟嚷道:“都想都想。你這個傢伙,幹嘛直接就給我揭穿了啊。”霜兒也不禁笑道:“秀娟這個戀足的毛病什麼能改呀。”“你少打岔。反正我的意思就是留你們住幾天。”“這傻丫頭瘋瘋癲癲的,我們要住幾天,回去還不被小姐打死了。”這時我和小姐、美芙也都挽留道:“多玩一會,好歹一起吃了午飯再走吧。”三說兩說,紫陌纏不過我們,張開雙臂笑道:“盛情難卻,那就多玩一會吧。霜兒你說呢?”霜兒也說:“沒事,反正小姐身邊不缺我們兩個人,晚一點去也不妨。”

眾人歡呼一聲,拉著兩個客人跑到後面。我們的習慣是,從來不在客廳接待親密的客人,所以直接到了臥室,剛進臥室,秀娟就迫不及待的把紫陌推倒在床上,揪下涼鞋,捧起那雙秀美的腳丫。紫陌笑道:“你這戀足癖是越來越不可救藥了,真粗暴。輕點,輕點啊,哎,當著人家美芙呢,你就這麼不禮貌……”秀娟捏捏紫陌穿著紫色絲襪的腳,笑道:“我才不怕呢,美芙也戀足。”不容分說,就把腳塞進嘴裡。

第七十六篇

看到紫陌可愛的腳丫,我也忍不住上前吻了幾口,之後是美芙。兩個人各抱著紫陌一條腿,一面嬉笑,一面舔舐。小姐無奈的看看這兩個失態的人,對我和霜兒說道:“我們出去吧,讓她們盡興。”我點頭道:“就是就是,我們也清靜一下。”霜兒略顯輕浮的一笑,沒說什麼。

三個人坐在我們的臥室閒聊,說到這幾個戀足的人,霜兒笑道:“其實我挺羨慕戀足的人。被主人欺負、給主人舔腳那麼羞辱的事,每次做完都很沮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你們戀足的人呢,做這些完全是享受。我想,雪兒服侍主人的時候一定自己也很舒服吧?”我想了想,說道:“以前在夢輝給周小姐做侍女時,確實是這樣。後來,好像有一點變化了吧,給人舔腳不是那麼心甘情願了。”說著,忍不住看了小姐一眼。霜兒問道:“小煙是什麼時候跟你在一起的?也戀足嗎?”我忙答道:“她也是夢輝的侍女,夢輝倒閉以後,和我一起去瞬美投王小姐的,她不戀足。”“不戀足的人,服侍小姐可受苦了。”我聞言笑道:“也是,三小姐那脾氣,你在她身邊一定受了不少欺負吧。”

霜兒歪頭回憶了一會,說道:“我去應聘做侍女的時候,是三小姐親自考核的。一見面就很狂野,揪著我的頭髮抽了好幾個耳光,然後讓我跪下給她舔鞋底……”看到我臉上有厭惡的表情,霜兒說道:“怎麼樣,你也接受不了吧?我那時居然忍著恥辱挺過來了。後來據說是為了培養奴性,三小姐每天打球、跑步回來,直接脫掉運動鞋,就把腳踩在我臉上,讓我舔。厚厚的棉襪,本來就髒了,再被悶那麼久,冒著一點熱氣,聞起來那個味啊,哎……”“後來呢?你適應了嗎?”“沒有。每次舔腳都是那麼噁心,而且越來越噁心。有一次,味道實在太大,我被燻的昏過去了。”“呀,那麼嚴重?三小姐一定因此而收斂一些了吧?”霜兒微笑道:“沒有,三小姐根本無動於衷。後來,還經常讓我用嘴給她脫了襪子,然後用腳趾夾著東西給我吃,我嘩嘩的吐了一地,還要

被三小姐責打。”“我們的秀娟,在被虐待習慣以後就適應下來了,反而喜歡上這種生活了呢。”霜兒笑道:“要能適應就好了。現在幾乎每天都要給三小姐舔腳,有時是剛洗過的,很乾淨的腳,有時是做完運動回來,很髒很臭的腳。三小姐甚至戲稱我為‘腳奴’,我為這事哭過不止一次了。”“哎,那你只有祈禱多遇到洗過的腳,少舔髒腳了?”“不,反正舔腳是最屈辱的事,乾不乾淨都是一樣的。同樣是女孩,我要給別人跪著,舔她最低下的地方,這才是最傷心的。”

小姐看著霜兒,覺得有些奇怪,又問道:“那麼,既然每次都是那麼噁心,你天天都要受苦,這麼多天你是怎麼忍過來的?不會瘋掉嗎?”霜兒冷笑道:“如果純粹被三小姐奴役,也許我會瘋掉。可是,我可以把氣發洩在小侍女身上啊。”我聞言,心下一驚,想起當初銀珠在花園裡、在宿舍裡欺負我,一時明白了幾分。霜兒繼續說道:“一開始服侍三小姐,差不多天天以淚洗腳,也不知傷心過多少次,也不知道捱過多少打。後來我做為高級侍女,地位越來越高,我就可以欺負小侍女了呀。我一樣不洗腳,一樣穿著運動鞋去跑,然後脫了鞋,踩在她們的臉上揉搓。三小姐怎麼虐待我,我就怎麼虐待她們,這樣就平衡了。”我聽的出神,不知自己在想什麼,只聽到霜兒又說:“命運就是這麼個東西吧。有的人樂於被玩弄,有的人被玩弄卻沒有辦法。所以,不如把自己受的虐待變本加厲的強加給別人,狠狠的玩弄命運一把。”我連連點頭,心中暗自琢磨:“自從夢輝倒閉以後,小姐受的凌虐也太多了。真希望小姐重新高貴起來,好好報復一下那些欺負她的人。”

此時我心情很亂,隨口問道:“那麼,被你虐待的小侍女也不少吧。”“除了三小姐的兩個貼身侍女,其餘的都被我侮辱過。昨天還讓一個小丫頭叼著我的襪子到處跑呢,嘿嘿。”“可是,那些小侍女受了氣,又該找誰發洩呢?”“我才不管呢。她們那些人當中,很多就是當初欺負過我的人。我受了那麼多苦,現在有權勢了,當然要報復這些人。”我剛要再問,忽聽外面美芙喊道:“只顧舔腳了,還沒做中午飯呢,都快一點啦。快做飯。”霜兒聞言,對我們笑道:“你們先玩,我去幫美芙做飯。”

第七十七篇

一同吃了午飯,美芙和秀娟在後面和客人一起玩。閒聊,戀足,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能過去了。我和小姐在前面看店,其實這幾天也沒什麼生意,只是兩個人坐在一起聊天而已。偶然看到外面有一群人搖搖擺擺的路過,小姐敏銳的眨了眨大眼睛,輕輕的說道:“雪兒,看看那群人。”“恩?”我走到門口仔細往外看了看,原來有好幾個女孩簇擁,還有一箇中年女子走在前面,中間是一個吊眼梢的女孩,濃妝豔抹,格外顯眼。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女孩正是在無常大學欺負過我們的傅華,小姐說道:“還認識這個人麼?”“當然認識。”“那個年紀大的,就是她的媽媽傅白。”我望著這群人遠去的背影,咬了半天嘴唇,幾乎咬出血來。小姐默默的把我拉回櫃檯,兩人並排坐著,依偎在一起,想起在大學那番經歷,各懷心事,盡在

不言中。直到傍晚時分,小姐打起精神,笑道:“別發呆了,準備吃飯吧。我去後面看看她們做飯了麼。”“恩,我收拾收拾東西。”目送小姐跑到後面,正當我收拾東西準備去吃晚飯時,沒想到簾籠一挑,銀珠來了。

銀珠仍然是一身銀灰色的連衣裙,典雅大方,白色的花邊長絲襪和涼鞋,更顯得乾淨利落。嫵媚的臉上沒有了在夢輝討好小姐時的笑容,亦沒有了瞬美小監獄毒打小姐時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悲痛莫名的神情,和臉蛋上尚未消退的淚痕,胸前掛著隨身聽,播放的是一個鋼琴曲,《夢中的婚禮》。我獨自面對銀珠,冷冰冰的笑道:“喲,銀珠女王怎麼來了?”銀珠問道:“小姐在哪兒?”“幹什麼?你還要虐待她?”“我找小姐有事。她在家嗎?”“哼,還是別見她了。我們都記得你欺負人時是什麼樣。”銀珠似乎無暇與我分辯,抬腿就往後面的屋裡闖,我忙跑上前張開雙臂攔住:“誰允許你進去了!”銀珠停下腳步,目如秋水的盯著我,愣愣的流下淚來。

恰好此時小姐歸來,邊走邊說:“飯已經熟了,雪兒,一起去吃吧……呀!銀珠姐姐?”看到小姐來了,我才側身閃開,銀珠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哭道:“小姐,我來看你了。”不容分說就張開雙臂抱住小姐,止不住珍珠斷線。小姐起初驚訝,不一會也被銀珠的淚水所感動,跟著一起哭了。這場莫名其妙的對泣持續了好半天,直看的我目瞪口呆。

小姐抹抹眼淚,問道:“你這是從哪裡來?有什麼事嗎?”“王莫愁,王莫悔兩個小姐隨後就到,讓我先來準備準備。另外……”“什麼?”“後天我就要被調到外國去工作了,也許再也不能回來了,所以再來見小姐一面,以後,以後……”說著,不覺緩緩滑倒,跪在地上,把頭靠在小姐胸前。小姐嘆息一聲,早已忘了小監獄受虐的經歷,拉起銀珠說道:“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好好開心一下吧,銀珠姐姐,我們一起去吃飯。”一手拉上我,一手拉著銀珠,跑到後面餐廳。

看著小姐像失憶一樣與欺負過她的銀珠一起吃飯聊天,我又氣惱又鬱悶,飯都吃不下去了。洗刷碗筷還沒結束,就聽到有一輛車停在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到了到了。有秀明呢,你們還跟著幹嘛?都回去吧,明天上午再來接我們。”“是。”銀珠忙站起來道:“兩位小姐來了,我們去迎接一下吧。”於是秀娟,美芙,紫陌,霜兒,連同我和小姐,七個人匆匆跑出來,在前廳跪成一排,拜迎兩個主人。

王莫愁粉面含嫣,春風滿面,身著一襲白色晚禮服,長裙飄曳,隱隱可見纖細的雙腿,腳穿白色長襪,若有幽香,鞋跟尺寸最低的高跟涼鞋,踩在地上喀喀輕響。旁邊則是高姐姐半頭的三小姐王莫悔,一如既往的傲骨英風,舉止瀟灑,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亦沒有任何裝飾品,精美的鵝黃色背心,胸部高聳,下襯短裙,赤著腳,平底涼鞋,露出從長到短形成坡度的五根玉趾。王莫悔的後面還有侍女金秀明,為主人抱著好多東西。

這時我們紛紛磕下頭去,說道:“奴婢迎接小姐。”王莫悔笑道:“跪的真整齊。”說著,揮手讓我們起來。我們有的扶持兩位小姐去後面,有的關店門,我伸

手接下秀明的東西,笑道:“好久不見了,秀明姐。”“嘿,我可想念你們了。這次小姐出來玩,還是我慫恿她們到你們的店裡來歇腳呢。”秀娟笑道:“喲,秀明姐姐不會是專程來給我們舔腳的吧?”“呸,死丫頭,等會我騰出手來再收拾你。”。眾人說說笑笑,跟著莫愁、莫悔來到後面乾淨的臥室,秀明忙快步跑到前面跪下,為王莫愁脫了鞋,又恭敬的在她腳背上吻了一口:“小姐請進。”王莫愁嫣然一笑:“你也夠累了,不用這麼殷勤。”說畢,光著襪底踩上臥室的地板。王莫悔嚷道:“還有我呢!”秀明連忙給她也脫下涼鞋,親了腳趾一口:“三小姐請進。”王莫悔一邊光腳走進去,一邊說道:“這雙鞋穿了好久,今天好像連我自己都聞到臭味了,今晚給我刷刷。”秀明低頭聞聞那雙涼鞋,點頭應道:“從命。”

第七十八篇

兩個貴小姐來到我們的臥室,坐在床上閒聊了一會,王莫悔說道:“今天在瞬美就被那個死丫頭胡攪蠻纏,弄了我一肚子氣。現在光這麼幹說多沒意思,這裡有什麼好玩的麼?讓姑娘我開開心。”王莫愁笑道:“她們這裡只有服裝,哪有什麼好玩的。”王莫悔神秘兮兮的說道:“那可未必。我倒想出一個小遊戲,只要有足夠的婢女就能玩。”“你別說是賽馬。”“當然不是。我想,我們兩人在屋裡信步行走,眼睛不看下面。然後讓兩個婢女在前面,不停的用手掌給我們墊腳,要每一步都踩在手上,有如南唐舞女步步生蓮花。一旦哪個婢女的手慢了,沒接住主人的腳丫,就算輸。怎麼樣?以前我們見過這麼玩的,還沒親身體驗過。”“好吧,讓誰來墊腳呢?”王莫悔說道:“給我墊腳的自然是霜兒了。你有秀明。”王莫愁搖頭道:“秀明累了,我不用她。”“那你選一個吧。反正這麼多婢女呢。”“恩……”王莫愁看了看我們這群人,伸手一指:“雪兒來吧。”真沒想到,居然派到我頭上了?我剛遲疑了一下,後面的秀娟就羨慕的推了我一把:“去吧。”

遊戲開始了。王莫悔表情輕鬆自如,赤足下地,抬腿就走,早有霜兒跪在前面,準確的把手掌墊在前面,手背向下,手心向上,剛好接住她主人的腳。由此開始,王莫悔一步步走出去,霜兒跪著不停往後退,每次都能送出手心。王莫愁看著好玩,向我招招手:“來吧雪兒。你能嗎?”我點點頭:“應該可以。”“好。”王莫愁身軀一晃,白絲襪中秀美的雙足已經著地,我跪在前面,學著霜兒的樣子,伸出手去接,讓她的腳順利的踩在我手上,她向前走著,我匆匆向後倒退,襪子壓在手掌上,發出沙沙的輕響,難怪秀娟很羨慕,手託玉足,確實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可我畢竟太生疏,顯得笨手笨腳,儘管她也知道我不熟練,有意放慢了步伐,大約接到十三四步,我一不小心還是接錯了,王莫愁的腳落在地上,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王莫悔拍手笑道:“姐姐你輸了!”王莫愁吐舌一笑:“輸了要懲罰我麼?”“當然不是,輸了要懲罰你的婢女。你把襪子塞到她嘴裡吧,塞個一兩天,作為懲罰。”王莫愁略顯淘氣的笑道:“雪兒過來。”說著,彎腰剝下自己腿上的長襪,揉成一團,笑道:“張嘴。

”我雖然有些不情願,畢竟還是壓抑不住戀足的慾望,不覺大大的張開了嘴,王莫愁把襪子塞進我嘴裡,按了幾下:“不會噎死吧?”我搖搖頭,含糊不清的說了聲:“不會。”

此後繼續玩這個遊戲,王莫悔說道:“姐啊,雪兒太笨,不能再讓她給你墊腳了。”“那讓誰來呢?”王莫悔看了看,伸手一指:“讓小煙來!”王莫愁聞言,忙擺手道:“不用了,還是紫陌來。”“不嘛不嘛。小煙個子小,一定很靈活,就讓她來。”王莫愁拗不過她,只好讓小姐來給自己墊腳。好在小姐身手特別快,準確的接下王莫愁幾十步,沒有任何誤差,反而是霜兒不小心絆了一下,讓王莫悔的裸足踏在地板上。王莫悔頓時沉下臉來:“你怎麼這麼笨!”霜兒心裡害怕,跪伏在她主人腳前,可憐巴巴的說道:“是,奴婢有罪,小姐饒了奴婢吧……”王莫悔本想打她,旁有王莫愁阻攔:“你何苦呢,今天轉了這麼多地方,已經累的不行了,你還有力氣打她?放她一次好了。”王莫悔聞言,也自覺有些疲憊,便狠狠踢了霜兒一腳:“算了,滾開吧。”“是,謝謝小姐。”

安排晚上睡覺時,王莫愁笑道:“太久沒有和小煙在一起了,我今晚要抱著小煙睡噢。”小姐說道:“你不怕熱麼?”“不怕,你體溫比平常人低,挺涼的。”小姐回頭看了看我,猶豫片刻,點頭笑道:“好吧,那今晚我服侍你睡覺。”於是,決定讓小姐和秀明跟王莫愁在一個臥室,貼身服侍,銀珠和紫陌就在她們臥室外面打地鋪。此時霜兒收拾了一下被褥,說道:“請三小姐安歇吧。”王莫悔說道:“光你一個人陪我太冷清,我也要拉一個婢女過來服侍,兩個人同時捏胳膊啊、舔腳趾、揉大腿啊什麼的,都方便。”王莫愁笑道:“好啊,讓誰陪你?這些侍女隨你挑選。”王莫悔挑來挑去,指了指我:“讓這個笨丫頭過去陪我。”

第七十九篇

真沒想到王莫悔會選中我,我有些驚慌失措,又不敢推辭,只好答應下來。與秀娟她們告別時,看看王莫悔已經去她那間臥室了,秀娟才小聲說道:“三小姐脾氣大,你可小心點。”我點點頭,勉強笑了笑:“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小姐很有些不捨,拉住我的手說道:“要是捱打,就大聲叫出來吧,我會央告莫愁姐姐去救你的。”“放心。”

提心吊膽跟隨王莫悔和霜兒來到臥室,沒敢說話,只是和霜兒一同扶王莫悔坐到床上,然後兩個人一起跪下給她揉腳。王莫悔身子一軟,躺在床上,嚷道:“今天真累啊,殤市全城差不多都跑了一遭,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我小心的說道:“既然身體疲倦,三小姐就在這裡多住幾天吧,好好休息一下。”“不行。明天是週日,我和我姐還得去易市,真麻煩。”“那就臨時推掉不去了唄。”“不行的,人家勢力很大,約好了週日去就不能不去。”我聞言不禁笑道:“還有比瞬美勢力更大的集團嗎?還有比三小姐性格更傲的人嗎?”王莫悔沒有聽清楚,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把嘴裡的襪子掏出來再說。”

於是我拿出王莫愁那雙襪子,又戀戀不捨的舔了幾下,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王莫悔聽了又氣又笑,踹了我一腳:“你這個井底之蛙,真

沒見過世面。瞬美怎麼了?比瞬美厲害的有的是。比如易市那個姓黃的傢伙,每週末都召集好多人去聚會,我們姐妹幾個都不敢不聽。”我聽得入神,不覺放下手中揉腳的活,問道:“每週都聚會啊?去幹什麼?”王莫悔歪頭想了一會,忽然抬腳往我臉上一踢,笑道:“問那麼多幹嘛。你哪來的這些廢話!”

我吐吐舌頭,不敢再問。王莫悔覺得腳輕鬆一些了,又讓我們倆爬到床上來給揉肩,她一面靠在被子上休息,一面隨口問道:“雪兒啊,你是什麼時候去我姐那裡當侍女的?”“三小姐忘了麼?當初你在瞬美門口打了小煙,連同我一起被關進去了。那時候我們剛剛去。”王莫悔想了想,說道:“有這事?我記不清了。你家在哪?也很窮麼?”我不覺輕輕嘆息一聲,把家裡那些事,簡簡單單說了說。王莫悔聽畢,沉默了一會,說道:“原來你身世這麼慘。好,先不說這個。我要睡覺了。”“奉侍三小姐。”我們兩個幫忙褪下衣服,小心翼翼服侍她睡下。

我心裡有事,睡的也輕,次日大清早就從夢中醒來,看看旁邊,王莫悔、霜兒還睡的很沉,外面也沒什麼聲音,很安靜,我坐起來發了一會呆,不覺被身旁睡覺的一主一僕的腳丫迷住了。一個天然渾成,極其親切,不加任何雕飾,一個皮膚雪白,晶瑩剔透,宛如芙蓉出水。我慢慢爬到她倆腳前,輕輕把王莫悔的腳趾含進嘴裡,感受到了一種最直接的鹹味,亦微微聞到了一點酸臭。品嚐了一會,又去舔霜兒的腳。就這樣享受了十多分鐘,即將盡興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噢,想必她們也陸續起床了。我穿上衣服,沒有驚動王莫悔和霜兒,悄悄走出臥室。

此時紫陌剛剛坐在沙發上扮了一會女王,秀娟面帶笑容,在前面跪著,把那雙裹著紫絲襪的腳親了一遍又一遍,玩了一會才到銀珠旁邊來。而銀珠和小姐坐在一起,正在竊竊私語,不知說些什麼,看到我出來了,小姐忙招招手把我叫過來,輕聲說道:“銀珠姐姐的日程安排很緊迫,今天早上就要走了。你陪我一起去送送她吧。”“小姐……”我又氣又急,可是看看小姐那副表情,又實在不忍說什麼,只好答應下來。

也許,不管做過什麼事,離別時都會很傷心吧。銀珠含著眼淚站起來,拉著秀娟和紫陌的手告別,強顏歡笑的說道:“咱們幾個,在瞬美處的都不錯,將來可能很難再見到了,別因為想念我而去自殺哦。保重吧,姐姐我祝願你倆都找個好婆家。”這兩個人卻笑不出來:“銀珠姐,一路順風啊。你平時人那麼好,待我們都像姐妹一樣,現在你要走了,真捨不得。等去外國定居下來,給我們來個電話啊。”銀珠點點頭,又摸摸秀娟的頭髮:“小妮子,如果有機會,以後還是把戀足的嗜好改了吧。雖然只是一種愛好,也不好。還有,你平時太自我,也太張揚,以後學的含蓄一點。這就是我臨走給你的忠告了。”紫陌笑道:“你這個大姐姐,怎麼弄得跟臨終遺言似的。”銀珠捏捏紫陌的臉蛋:“你這丫頭嘴太碎,我早就想撕你的嘴,看來以後也沒機會了。好好服侍小姐啊,我要走了。”秀娟說道:“跟秀明她們也告個別吧?”“不用了,昨晚我和秀明聊了好

久。今天就別驚動她們了。”說著,收拾收拾東西,擺手笑道:“我走了,各位後會有期。”說著,我和小姐送了出來。

第八十篇

這次送行,銀珠與小姐並肩走在前面,我鬱悶的走在後面,三個人走的異常緩慢,一路上,銀珠一直掛著淚珠,小姐囑咐什麼,銀珠就點頭答應。清晨的大街上靜悄悄的,小姐一直送出一條街,銀珠停下腳步,拉住她的手說道:“送君千里終一別。小姐,回去吧。”小姐很難過,輕聲問道:“以後,真的再也見不到了嗎?”銀珠滿懷歉意的笑道:“不知道。兩個山不能到一起,兩個人總有見面的機會吧。將來,我一定會回來的,再給小姐做幾年侍女。”說到這裡,讓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銀珠含著眼淚,把小姐抱在懷裡,在小姐的臉蛋上深深的親吻了一口。

…………

送走銀珠,我和小姐一同回服裝店。一邊走路,我一邊埋怨:“小姐,不是我說你,你忘了在小監獄裡被她虐待麼?這個瘟神出國了,你還這麼不忍心離別。哎,你就這點不好,從來都不記仇,人家打了你,你還拿人家當好朋友。”小姐沉默不語。回到店裡時,瞬美兩小姐已經睡醒了,只見王莫愁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翻書,王莫悔躺在床上,懶得起床。我們兩人上前跪下:“拜見主人。”王莫愁揮揮手:“起來。銀珠已經走了嗎?”“是。”王莫愁笑道:“我們也該走了。莫悔,等一會車就來接我們了,快穿衣服準備準備,去易市吧。”王莫悔懶洋洋的躺著不願意動,被姐姐哄了半天才勉強坐起來,嘟嘟囔囔的,也聽不清在說些什麼。霜兒拿著衣服上前剛要服侍她穿,被她迎面踢了一腳:“你先給我收拾行裝去。”霜兒慌忙說道:“是是。”把衣服給我,然後整理東西去了。

我接過衣服,單腿跪在床上,扶起王莫悔穿衣服。她長得並不白,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而且她喜歡裸睡,此時她是一絲不掛,幸好這裡全是女孩。我一邊給她穿內衣,一邊笑道:“三小姐身上的肉滿結實的嘛,是不是經常鍛鍊?”“不怎麼鍛鍊,好像天生就這樣。”說笑著穿好衣服,我又跪到床下面,低頭給她穿襪子。這是一雙普通的肉色短襪,穿在王莫悔腳上,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王莫悔有意調皮,忽然把右腳踩在我頭上,往下一用力,就使我一邊臉貼地,另一邊臉被踩著。這個任性而有點粗野的女孩,洗腳並不頻繁,腳和襪子都帶著明顯的臭味,這種很隨意的味道傳入鼻腔,我逐漸感到心跳有點加速,忙哼哼唧唧的說道:“三小姐……饒奴婢一下……”王莫悔用雙腳在我臉上踩了幾下,又把我的頭髮繞了幾下,笑道:“你這丫頭變乖了。”又命秀娟:“你給我弄一盆牛奶來,我洗洗腳再走。”“是。”

秀娟迅速端來一盆牛奶,跪在王莫悔腳前,放下盆說道:“請三小姐浴足。”收拾完行裝的霜兒跑回來,忙說道:“讓我來吧。”說著,代替秀娟把王莫悔的腳放進盆裡,伸出春蔥玉手為主人擦洗腳背。王莫悔說道:“霜兒還沒吃早飯吧?”“是。”“好,我給你點吃的。”說畢,王莫悔抬起一隻左腳,只見白色的牛奶順著腳跟淅淅瀝瀝流了下來。“把我腳上的牛奶接了,就是你的早飯。

”霜兒絲毫沒有遲疑,雙手捧住她的小腿,長長的伸出舌頭,不一會就把這隻腳舔了個乾乾淨淨。王莫悔隨即把左腳按在盆裡,又把右腳抬起來給霜兒舔。就這樣輪流餵奶,直到盆裡的牛奶明顯變淺了才停止。末了,霜兒又磕頭謝恩:“謝謝三小姐賜奶。”

王莫愁不禁笑道:“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天天洗腳,所以用完的牛奶都不髒,直接可以給侍女喝。你這髒丫頭一個星期都不洗,經常弄得一盆牛奶都變顏色了,也太暴殄天物了吧。居然還好意思給自己的侍女喝。”“姐,反正是用來洗腳的牛奶,變不變顏色不都一樣麼。”王莫愁說道:“你別噁心我了,快讓她們把奶倒了去吧。”此時已經洗完了,霜兒正在拿毛巾擦拭,王莫悔頑皮的用腳掌拍了拍牛奶,濺的到處都是:“別倒,物盡其用吧。美芙,你過來。”美芙忙跪爬幾步,伏在王莫悔腳前:“三小姐有何吩咐?”王莫悔伸出一隻美足踩在她頭上蹭了蹭,問道:“你這黃頭髮,我聽說是天生的?”“是。”“那得好好保養。你用這盆牛奶洗頭吧。哈哈。”美芙忙恭順的親了一口三小姐的腳趾:“奴婢遵命。”

這時秀明匆匆從外面進來,跪下說道:“報告二位小姐,車已經到了,請上路吧。另外,昨天冒犯您的那個丫頭也帶來了,怎麼處理呢?”王莫悔一面往外走,一面說道:“那麼無禮,先在小監獄裡關幾天吧,好好修理修理她。”我一邊幫紫陌在梳妝檯前給王莫愁梳頭,一邊隨口問道:“什麼丫頭?連三小姐都敢惹。”

第八十一篇

秀明嘆道:“她是前天剛來瞬美當侍女的,名字我都沒記住。掃地時不小心把衣兜裡一張破紙掉出來了,剛好三小姐路過沒注意看,從紙上踩過去。結果她居然就和三小姐嚷了起來,說那張紙是寶貝,不能踩的。”我不禁笑道:“這還真是聞所未聞的怪事,為一張紙跟主人吵鬧起來。不過,也許那紙對她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吧……”說到這裡,忽然觸動一樁心事,忙停下手中的活,問道:“是什麼紙啊?”“就一張普通的硬紙吧。上面寫著字。”“什麼字?”秀明笑道:“你問這麼多幹嘛。好像寫的是‘辰’字。”“呀!她是不是叫水蓮?”王莫愁應聲道:“對,她叫水蓮。怎麼?是你親戚?”我和小姐哆哆嗦嗦拿出自己的分別留念,一張“日”一張“星”,王莫愁頓感意外,問道:“這是什麼紀念品麼?”小姐懷著對夢輝往事的無限眷戀說道:“莫愁姐姐,還記得夢輝倒閉吧。人們都棄我而去,只剩三個侍女陪我。最後無法生活,又有兩個侍女走了,為了日後還能互相辨認,我們四個人分了四個字作為紀念,日月星辰。辰就是水蓮。”紫陌失驚道:“月就是銀月姐姐了吧?”小姐使勁點點頭:“是。可至今沒有下落。”王莫愁忙說道:“秀明,你去外面跟三小姐說一聲,那個水蓮我還有用,先不要處置,留在這裡。”“從命。”

有幸遇到王莫愁善解人意,成全我們故人相見。我們跟著紫陌和王莫愁走出小店,送她倆上車,又親眼看著霜兒、秀明扶著王莫悔上車,王莫悔把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踢了出來,然後汽車揚長而去。

如我們所料,這個女孩身材矮小,小臉小嘴小胳膊小腿,乍

一看以為是十四五歲的孩子,沒錯,她就是夢輝當年的小侍女水蓮。我和小姐急忙上前拉起水蓮,四目相視,悲喜交加,三個人都哭了。水蓮抹著眼淚說道:“小姐,你們這些年都去哪了?我一直都在找你們,一直都找不到……”“我和雪兒四處流浪,居無定所,最近剛剛穩定下來。你呢?離別以後幹什麼去了?”“哎,離開夢輝我才知道,原來做個丫鬟是很幸福的事。這些日子我是受盡了欺負啊,嗚……”我忙給她拭拭淚,說道:“別哭,到這裡就是到家了。先跟我去洗洗臉,吃點東西,慢慢說。”

我們把水蓮拉到店裡,秀娟和美芙早就聽我們介紹過水蓮,都熱情招待,給水蓮擦擦洗洗,吃了早飯,問起離別後的事,水蓮嘆道:“離開夢輝,我覺得不能做侍女伺候別人了,就在無常市找活幹,結果處處都不要我,我好灰心啊。想了半天,還是伺候別人的料,所以我又去了副市長家,給李小姐做婢女。

“可是我在那裡身份很低,只能做婢女的婢女。那時,我都沒怎麼見過李小姐的面,一直都在服侍她手下的大丫鬟冷馨。每次冷馨換班下來休息,受了李小姐的氣,就肆意拿我出氣虐待。也不知道捱過她多少鞭子,被她騎著跑過多少圈。有時還會故意光著腳去外面散步,整個腳底都是黑色以後讓我舔乾淨……總之把她能想到的方法都用在我身上了。後來,副市長被逮捕,他家一下子就垮了。真應了那句話,樹倒猢猻散,不但我們大小侍女都散了,連李小姐都無法過活,投奔別處去了。離開她家,我在無常市漂泊不定。後來,甚至,被介紹到一個酒店去……做賣身女孩。”說到這裡,水蓮滿眼淚珠,不再往下說了。小姐心疼的把水蓮抱在懷裡,安慰了好久。美芙說道:“既然王小姐說把水蓮留下,那麼水蓮先在店裡住著吧。看你瘦成這樣,先好吃好喝休息一兩個月再說。”水蓮默默的流了一會淚,說道:“好的,先不說這些了,還有個事要告訴你們。一個月以前,我見到銀月姐姐了。”“噢?她在哪兒?”“是在街上遇到的。她一身白色侍女服,可漂亮了。可是當時街上太喧譁,我喊了她好幾聲都沒聽到,又沒有追上她,所以錯過了。”我看到小姐失落的樣子,忙笑道:“既然水蓮都看到她了,可見她沒走遠,大概就住在附近吧。早晚我們能找到銀月姐姐的。”“希望如此吧。”

自此,水蓮就住在服裝店裡,和我們同吃同睡。大家都是好朋友,我們戀足的秘密也不瞞她。水蓮受盡欺侮之後回到小姐的身邊無限欣喜,情願給小姐為奴,我們看到,在奉小姐為主人時,在恭順的為小姐揉腳、舔襪子時,水蓮也表現出了被奴役的快樂。而且,她並不戀足。

第八十二篇

不覺又到了清秋時節,天高雲淡。水蓮倚著大門往外望了望,說道:“天這麼好,我們出去逛逛街吧。”美芙笑道:“好,你們出去玩吧,我留在這裡看店。不過有一堆衣服需要洗。”秀娟說道:“那我去洗衣服吧,洗完再出去逛。”水蓮忙說道:“對了,我的襪子也穿了一個多星期,正好換換,姐姐幫我洗洗。”“噢,那好說。”秀娟滿心歡喜的替水蓮脫下短襪,一邊嗅,一邊說道:“你們還有什麼舊衣服麼?拿

來一起洗。”我應聲道:“臥室裡有不少舊衣服,我去給你找出來。”“去吧。”

我跑到臥室,打開衣櫃,把那些該洗的衣服都翻出來。一條條,一件件,真沒想到櫃子裡堆積了這麼多東西。翻到底層,忽然看到好幾件精美的衣服壓在這裡,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小姐離開夢輝時選了幾件最喜歡的作為替換衣服,就是這些,現在怕睹物思人,所以壓在櫃底了。其中有個淡紫色花邊的白內衣,尺寸小巧,做工精緻,繡著兩隻小鳳凰,栩栩如生,我相信只要是女孩都喜歡,可是一直深深的藏著,從來沒見小姐穿過,以前我曾經問過小姐“這是什麼時候買的?怎麼不穿呢?”小姐緊咬嘴唇,一句話都不說,再追問,小姐眼睛都淚汪汪的了,所以我也沒敢再打聽。我出神好久,才把這些衣服放回去,抱著一大堆該洗的衣服送到秀娟那邊。

洗完衣服,秀娟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出去逛了。美芙姐看店辛苦,給你買點東西回來吧,你要什麼?”美芙想了想,說道:“我倒不需要什麼。只是我們的麵粉要吃完了,你們再買一袋來。”秀娟點頭說道:“好。那麼,我和雪兒水蓮都去,小姐去麼?”小姐正憑窗悵惘,聽到問她,應聲說道“我打算回一趟無常市,探望一下媽媽。”我心頭一動,忙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小姐一擺手:“不用。我也不是小孩了,也不是千金小姐了。”

我們本不放心小姐獨自去,但想到小姐可能有一些悄悄話要跟華夫人說,有人陪伴不方便,所以也不再強求。小姐推出自行車,稍微擦拭了幾下,笑道:“好久沒騎車了,今天就騎它去吧。”我扶著這個昔日的貴小姐騎上車,心下一陣酸楚,跪在車旁說道:“祝小姐一路順風。”又在她簡樸的白絲襪上深深的吻了一口。小姐嫣然一笑:“快起來,地上髒。”

送走小姐,我和秀娟、水蓮一同出來逛街了。殤市是個很繁華的地方,街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我們一邊逛街聊天,一邊買零食吃,不覺走到一個小店門外,小店的招牌是“女僕介紹所”,水蓮說道:“喲,只聽說過婚姻介紹所,怎麼還有女僕介紹所啊?”秀娟笑道:“現在富人越來越富,窮人越來越窮,所以好多女孩子年紀輕輕都跑出來給人家做女僕了,這不新鮮。”我掩口一笑:“說不定瞬美也在這裡招女僕呢。”說著,隔著窗戶往裡面瞥了一眼,透過暗紅色的玻璃,模模糊糊看到裡面有一個女孩走過,眉目、體態竟很像是中學同學小夕,我不覺愣住了。秀娟說道:“別傻站著了,走吧。美芙說買一袋麵粉,我剛想起來。”我忙說道:“你們先去買,我得方便一下,等會追你們去。”“恩哪。”

支走她倆,我一轉身,微微挑起簾籠,向裡面窺視。不出所料,那個人真的是小夕。很久不見的她,比以前更加消瘦,眼窩深陷,臉色也有些發黃,本來優美的身材因為太瘦而顯得單薄,身上穿著一身校服,怯怯的跟另一個女孩站在一起,顯然是在等待別人挑選。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坐在椅子上,正對小夕說道:“這麼說,你是被同學排擠才退學。大學文化還是有的?”小夕說道:“是。有個同學是校長的女兒,我得罪了她,被趕出來了。”少婦說道:

“可是我只帶來了一個名額啊,選誰好呢?你們給我跪下揉揉腳吧,我看誰表現好。”兩個可憐巴巴的女孩急忙跪下,捧起她的腳。

所謂揉腳,往往是用舌頭揉的。現在貧富差距越拉越大,有權勢的女人為了滿足自己,都喜歡讓手下的女僕給自己揉腳。其實,按摩保健、營養護膚都在其次,最重要的還是親眼看著別的女人跪在自己腳下幹這種卑賤的活,有一種很大的快感。而女僕們為了生存,也樂於屈辱的給主人揉腳,以作踐自己取悅主人,所以揉腳倒成了主人考驗女僕的重要手段。果然這位少婦也是如此,由兩個女僕給她脫了高跟鞋,翹起兩隻漂亮的小腳,一下子把足尖頂在她倆的嘴唇上。潔白的白絲襪雖然精美,襪底卻有一個明顯的髒腳印,著實令人倒胃口,連我這戀足的看到了都感到不自在。

第八十三篇

兩個女僕絲毫不敢怠慢,把足尖含在嘴裡舔弄了一會,又長長的伸出舌頭,從下到上一遍遍摩擦少婦的腳底,不一會,發黑的腳印竟被她們洗出了白色。少婦閉眼享受片刻,說道:“果然很舒服。好了,停下吧。你們表現都不錯,還真是難以取捨。”說畢,拿出手機撥了個號,說道:“喂?落桂,我看中了兩個都不錯,不知選哪個好,你來選一下吧……嗨,還逛什麼啊,過來看看。”

我清晰的聽到這話,心下又驚又喜,暗想:“是落桂嗎?真的是嗎?是不是我聽錯了?”等了不多一會,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女孩子翩翩而來,確確實實是落桂。我急忙迎上去,輕聲叫道:“落桂姐!”落桂看到我,一時眉開眼笑:“小雪呀,終於又見到你了。這些天很忙,我都沒空去找你玩。”“你不是在易市的什麼憶沫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嘿,我和一個同事來聘一個女僕,她選不出合適的,又把我叫來。”我忙拉住她的手,說道:“你知道她選中的是誰麼?我剛才看到了,有一個是小夕。”落桂聞言一驚:“什麼?我們上學時的小夕麼?”“是啊,她被那個什麼傅華趕出來了,也許是受我的牽連。”落桂一皺眉:“她居然淪落到給人做女僕了。”“是啊,她其實是個要強的人,從來不肯連累父母。一定是落魄的不好生活了,落桂姐,你把她選走吧。”落桂點頭說道:“好,既然是我們同學,我一定選她過去。嘿,彆著急,我知道她對你有恩惠。”我摸摸鼻子,笑道:“謝謝你。她是服侍你嗎?還是你們那個什麼黃總?”“不是。她服侍黃總的媽媽。”“噢,那還好。”

其實我真想把小夕拉走,帶到服裝店裡去住,可是小夕的性格我知道,她寧可做女僕自食其力,也不會寄居別人家,想著想著,心裡越發不是滋味,百般叮嚀落桂:“拜託你,千萬要多多照顧小夕,她已經很不幸了,別讓她吃苦了。”而後又不願親自去見小夕,告別落桂,含著眼淚追秀娟她們去了。

秀娟和水蓮已經買了一袋麵粉,正在提著袋子往回走,看到我來了,秀娟笑道:“雪兒,方便一次也要這麼久啊?是肚子疼麼?”我匆忙點點頭:“是。”水蓮問道:“雪兒姐姐,眼圈怎麼是紅紅的呢?”“有點困,揉了半天。”秀娟掩口一笑,沒說什麼。三個人依舊說說笑笑,回到服裝店。此時已是傍晚,

美芙剛送走一個客人,一邊整理櫃檯,一邊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足足逛了半天啊。”水蓮叫道:“凍死我了,沒想到秋天這麼冷。”說著,抓起一套厚衣服,直奔試衣間換衣服去了。我隨手把麵粉放在地上,問道:“我們出去了一下午,沒發生什麼事吧?買賣怎麼樣?”“賣出去了六件衣服,還不錯。不過王小姐來了一個電話,說讓我們從明天開始暫停營業,休息一段時間再開。”秀娟聞言一愣:“為什麼啊?”“不知道。聽她那意思,好像是瞬美總部下達的命令,旗下絕大部分店鋪都要關幾天。重開的日子還沒定。大概瞬美出什麼事了吧。”秀娟說道:“真讓人擔心,希望瞬美不要出事。”“你對瞬美很有感情啊。”“王小姐待我那麼好,我對她有感情。”這時水蓮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笑道:“暫停營業更好,也不用看店了,我們好好玩幾天。”

我心事重重,沒留意她們的交談,拿了一件毛衣,也到試衣間來換衣服。沒想到牆角放著一雙短絲襪,看樣子還是剛脫下來的髒襪子,原來水蓮這個小丫頭粗心,換上棉襪就把髒絲襪隨手扔在這裡。我走到近前單膝點地,拿起襪子聞了聞,暗自笑道:“沒想到水蓮那麼清純秀麗,腳也會有這麼大的味兒呢。”要換毛衣,又貪戀絲襪,捨不得放下,一時興起,把鼻子貼上去聞了又聞,又用舌尖去品嚐,覺得好溫馨幸福。

本想再用這雙襪子玩一點刺激的舉動,忽然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似乎有客人來了。我忙把襪子塞在嘴裡,騰出手來,輕輕揭開試衣間的窗簾,透過厚厚的玻璃往外看。很出乎意料,我看到王莫愁的姐姐王莫憂,帶著金秀明步入服裝店。

第八十四篇

秀娟和美芙迎面跪下迎接王莫憂,水蓮躲在後面不敢出來。王莫憂面無表情,四下看了看,說道:“接到暫停營業的命令了吧?”美芙說道:“是是,明天我們就關門。”“今晚就把牌子什麼的收了,抓緊。”“遵命。”王莫憂抱怨道:“好幾家連鎖店都不聽指揮,一點關門的意思都沒有,我還得親自檢查一遭。”說著,轉身要走,又忽然轉回來問道:“有兩個侍女放出來工作的,叫什麼雪兒小煙,在你們這裡麼?”旁邊秀明說道:“她倆已經被辭退了,不在這裡。”王莫憂叱道:“誰問你了!”嚇得秀明慌忙跪下認罪:“奴婢多嘴,請小姐懲罰。”“你自己掌嘴。”“是,謝謝小姐。”王莫憂回過頭想了想,忽然冷冰冰的說道:“美芙,秀娟,說實話,那兩個人真的被辭退了麼?”美芙畏懼的看看秀娟,秀娟說道:“真的,她們確實不在這裡了。”王莫憂瞥見旁邊有一袋麵粉,就用左腳推下右邊的鞋,露出優美的赤足,汗津津的,一腳踩進袋子裡,攪來攪去,肆意踩踏那些麵粉。爾後撤出滿是麵粉的腳,說道:“美芙,面在我的腳下只能被蹂躪,人也是一樣。”美芙跪伏在地說:“是,這樣我們天天吃飯都能品嚐到您的貴足留下的聖香,謝謝大小姐的恩賜……”王莫憂哼了一聲,向美芙伸出右腳:“給我清理一下。”美芙又驚喜又小心,迅速用嘴把她腳上沾的麵粉都吃下去,又用自己最珍愛的淡黃長髮仔仔細細的給她擦腳,擦乾淨以後吻了一口,捧著鞋子給她

穿上。王莫憂說道:“好了,既然沒那兩個人也就算了。秀明起來,我們去下一家店鋪。”秀明這才停下手,磕頭感謝,然後摸摸自己紅腫的臉頰,站起來和莫憂一起出去了。

我懷著驚訝、羨慕、疑惑的心情呆呆的看著,一樁樁心事襲上心頭。直到王莫憂走遠了,我才感覺到嘴裡有鹹味,原來那雙髒襪子還沒拿出來。

王莫憂走後,我們很快收起了店門外的牌子,打出暫停營業的告示,然後大家一起做飯。吃完飯閒聊,秀娟笑道:“今天吃的面被大小姐用腳踩過,有什麼異味嗎?”美芙咂咂嘴:“沒異味,跟平時一樣。”水蓮鬱悶的說:“雖然吃起來一樣,可想想被髒腳踩過,還是覺得堵心啊。要是我沒看見她踩還好。”我說道:“小姐回來以後別告訴她,免得她吃不下飯。”美芙點點頭,又說道:“都這麼晚了,小姐今天不回來了吧?說真的,我挺擔心,她獨自一個人去探監,萬一遇到點事怎麼辦。”秀娟一笑:“別總是往壞的地方想,說不定小姐有什麼豔遇呢。萬一遇到個風流帥哥,一見鍾情,那多好。”美芙聞言,沉默了一會,搖搖頭說道:“我希望她永遠不要愛上任何一個男的。”“美芙姐好霸道啊,你不希望有男主人而已,還不許人家有愛情了?”美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的,除了壞人就是賤人,都配不上小姐。”“嘿嘿,我們知道,美芙姐戀愛過。想必那個男的傷害你很深,你才說出這種氣話的吧。”

美芙嘆息道:“上學時我和他就在一起了,一開始互相呵護,互相珍愛,那種甜蜜讓我把什麼傷痛都忘了。可是後來他越來越花心,憑自己長得帥,又有錢,交往的女孩越來越多,對我也越來越不好。我為了不失去他,情願做女僕,做奴婢,百般順從,以至於後來全天跪式服務。他要佔有我的身體時從來不會拒絕,他心情不好時我任打任罵。我把一切能給的都給了他,換來的卻是他變本加厲的虐待。就這樣,最後還是被拋棄了,分手那天,我跪在門外哭的很慘很慘,希望打動他回心轉意,可是他懷裡抱著新的女朋友,根本不理我。那時,真想自殺。”說到這裡,秀娟和水蓮都忍不住替美芙難過,淚汪汪的,只有我又氣又恨:“有什麼可哭的?你遇到這樣的垃圾,早該分手,好不容易解脫了,虧你還想自殺呢,受虐狂。”美芙含淚點點頭:“當時如果有你勸我,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了。後來過了些天,他又打電話給我,要求和好。我太賤了,接到電話真的跑去和他和好,再一次跪下來讓他奴役。可是我想錯了,他只是因為新女友走了,又窩火又寂寞,所以把我弄回來,做一個發洩的工具……那些天,不堪回首。那年六月,有一次他太過分,我生氣的表示不滿,結果被他打的從胸到膝蓋沒一個完好的地方了……從此我就心灰意冷了。再也不想接近男人,他們都是惡魔。”我伸手拍了一下美芙的肩膀,說道:“我一定幫你報仇!他叫什麼名字?”“叫胡治國。”“好傻的名字。”我們亂紛紛咒罵著美芙以前的男友,在憤恨中睡覺了。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覺得空蕩蕩的,這個時候才分外想念小姐。雖然才一天沒見,卻像離別了三五年一樣,

想念那張可愛的臉,那雙小巧的腳。這天夜裡,我夢到小姐回來了。

第八十五篇

次日,我們買了一點瓜子,邊吃邊閒聊,不覺一上午的時間嗖一下就過去了。畢竟我還是掛念小姐,每過幾十分鐘就出去望望。正午時分,再一次倚門眺望時,我終於看到小姐推著自行車回來了。揉揉眼睛,沒錯,這個嬌小柔弱的身影,除了小姐還能是誰?我不禁驚喜的叫道:“呀!小姐回來了!”不顧街上人來人往,就跑過去跪下說道:“奴婢應接小姐!”低下頭,有些不理智的連連親吻她的腳尖,引得路人紛紛駐足旁觀議論“這是幹嘛呢?”“大概是神經病吧。”“笨,人家明顯是拍電影電視劇的”。眾說紛紜。

小姐略顯疲憊的笑道:“雪兒快起來。看,我把中午的菜也買來了。”我急忙接過菜,問道:“探監順利吧?華夫人怎麼樣?”聽到這話,小姐眉頭一皺,說道:“別提了,沒見到她。進去再說。”“啊?”我和跑出來的秀娟一起接小姐進了服裝店,小姐坐下說道:“我去了一打聽,人家都說,犯人華彩夢已經獲准釋放了。我不相信,一直問到司法機關,那裡的官親口告訴我,有文件有批示,確實釋放了。”我傻傻的張大嘴,好久才說道:“當初查抄我們的時候,不是說販毒、偷稅漏稅什麼的開列了一大堆罪狀麼?怎麼可能釋放啊?”“不知道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個官的口氣很肯定,還保釋什麼的,說了一大堆,我也聽不懂。打聽她釋放以後去哪裡了,也沒人知道。就這樣找了一天沒找到,我就回來了。”“也許被秘密的送到別處了吧?”“或許是被人救走了呢?比如王小姐。”“沒準有什麼大赦之類的。”“別亂猜了,先吃飯吧。”

我們已經很久沒這樣清閒了,現在暫停營業,沒事可幹,正好爽快的放手玩幾天。一下午我們都在嗑著瓜子聊天,從美容到護膚,從髮型到健身,從髮卡到鞋子,從戀足到影視劇,無所不談。小別兩日,如隔三秋,我從頭到腳打量小姐,生怕有什麼損傷,所幸,她還是她,只是多了幾分疲憊和憂愁。這天晚上,終於又到了我和小姐在臥室獨處的時間,我嘴裡含著小姐兩天沒有脫過的短襪,靜靜的跪在床前,注視著小姐,默默無語,小姐摸摸我的臉蛋,笑道:“雪兒想什麼呢?很少見你這麼憂鬱噢。”我低下頭,用味蕾好好感受了一下這久違的味道,然後拿出襪子,說道:“小姐,下次出門,帶我一起去吧。”小姐揉著耳邊秀髮一歪頭,嫣然笑道:“好啊,我出去以後也覺得很孤單,很想念你呢。”我感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趴在床上抱著小姐的一雙美足吻了又吻,在小姐白嫩如玉的腳背上留下了好幾個嘴印。這天夜裡,總算又和小姐一處安眠了,胸貼著胸,臉對著臉,緊緊的抱在一起。分別很難受,再也不要分開了。

次日我賴床不穿衣服,在被子裡又給小姐“清理”腳丫,清理了半個多小時,腳趾都被口水泡的微微浮腫。小姐用雙腳夾住我的臉頰笑道:“雪兒,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起床吧。我的腳丫什麼時候都是你的。”“是,小姐。”我滿臉通紅,興沖沖的幫小姐穿好衣服,又跪到床下給她穿襪子。可愛的赤足被煙霧一樣的白

絲襪所籠罩,越發嫵媚,我戀戀不捨的在臉上擦了幾下,才看著這個完美的弓形緩緩沒入鞋子。

起床以後還沒吃早飯,就聽到汽車的聲音由遠而近,停在門外,接著,腳步聲響起,三個女孩匆匆走了進來。前面的是王莫愁,陪她的是秀明和紫陌,邊走邊說:“人都在家嗎?我們來了。”正在幫美芙梳頭的秀娟興奮的驚呼一聲,像個孩子一樣跑上去抱住紫陌,狠狠的親了她臉蛋一口:“紫陌姐姐可來了,我想死你了!”弄得紫陌哭笑不得。美芙忙收住頭髮,和我一起跪下迎接王莫愁,小姐也翩翩而出,如同垂柳一樣跪地叩頭。王莫愁忙上前拉起小姐說:“不用了,我這次來有事。聽秀明說,前天我姐姐來了?”“是啊。”“問雪兒和紫煙,你們沒說露餡吧?”秀娟笑道:“當然沒有。我知道她來者不善。”王莫愁坐下說道:“這就好。她一直想把紫煙找出來,幸好我們嘴嚴沒說出去。”小姐感激不已,剛要說什麼,王莫愁又說道:“而且,她手下不知從哪來了個男奴,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鬼話,說苑留雪有多麼卑下多麼可怕,改名雪兒陪伴周紫煙那個危險人物,總有一天要造成禍患……總之,建議我姐姐連雪兒也捉來。”我疑惑的說道:“怎麼還扯上我了?那個男奴是誰啊?”“名字叫什麼吳仁幸。”“呀……”頓時我心下一動,隨後就是一陣刺痛感。

王莫愁倒沒注意到我的表情,接著說道:“好在我姐姐對他那些鬼話也是愛理不理的。還有件事,前天我聽說,華夫人被釋放了。”小姐忙說道:“是啊,我正為這事傷腦筋呢。是不是莫愁姐姐救的?還是真的刑滿釋放?”王莫愁搖搖頭:“都不是。我特意問了一下,那些官說,本來判了無期,是一個年輕女子出重金買通他們,把華夫人帶走了,不知去向。”“噢?沒有留下名字嗎?”王莫愁露出既困惑又為難的表情:“留了。那個女子,自稱叫周紫凰。”“啊?”小姐聞言頓時瞪大眼睛,用手掩住嘴,失驚的說道:“是姐姐。”

第八十六篇

聽到周紫凰的名字,小姐驚詫不已,追問道:“確實是她嗎?去哪了?”“不知道去哪裡了,誰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小姐含著淚說道:“那次她和媽媽慪氣,第二天就離家出走,再也沒有回來,已經五年了。沒想到,沒想到……”王莫愁笑道:“別哭。既然她還在,我一定幫你找她。不過我從沒見過她,不知道長得什麼樣?”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這麼久沒有見面,也不知道她有多大變化。按照五年前的回憶,她長得很像雪兒。”王莫愁回頭仔細打量了我一會,笑道:“那我就按雪兒這樣子去找了?”“恩,差不多。我姐姐比雪兒高,眼睛也大一點。”王莫愁出神的想了一會,不由自主的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好。記住了。”

這時我倒了幾杯茶端過來,輕輕跪在王莫愁眼前,笑道:“感謝王小姐給我們幫這麼多忙,請先喝茶吧。”王莫愁聞言,嫣然一笑:“謝謝你還記得給我獻茶,我卻忘了請你們喝酒了。”“喝酒?”王莫愁接過茶杯笑道:“喜酒啊。”說著,回頭看看紫陌。秀明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吧?紫陌結婚了。”“喲!”我們暫時忘了周紫凰的事,都圍攏過

來,拉著紫陌問道:“對象怎麼樣?什麼時候結婚的?要孩子嗎?怎麼也不通知我們啊?……”紫陌靦腆的坐在沙發上,幸福的笑容掩蓋不住。王莫愁說道:“其實她早就有心上人,一開始還瞞著我,後來被我發現了。那男的是個小職員,人品還不錯,雖然遠不如紫陌這麼優秀,也還算配的上。既然兩廂情願,我就親自出錢給紫陌辦婚禮,十天前結的婚,挺熱鬧的。不過位置太遠,你們這裡又脫不開身,所以沒通知你們。今天才帶著紫陌來,給你們個驚喜。”我們歡呼一聲,圍著紫陌七嘴八舌,有的祝賀新婚,有的打聽戀愛經歷,屋裡被我們幾個人吵的房頂都快跳起來了。

秀娟軟軟的依偎在紫陌身上,嗲嗲的說道:“紫陌姐姐好幸福啊。有了老公,可別忘了我噢噢噢。”紫陌撫著她的頭髮笑道:“放心,姐當然不會忘了你。以後假期會很多,能經常過來找你,就看你的舌頭夠不夠給姐洗襪子了。”秀娟在紫陌懷裡滾來滾去的撒嬌耍賴,又問道:“初夜的第一次怎麼樣?舒服嗎?快給我們形容形容。”紫陌紅著臉說道:“小姐,你看秀娟這個死丫頭問的什麼啊,還不打她。”王莫愁笑道:“問的好啊,我也想知道你的第一次。說說吧,這麼多純潔的女孩子等著你教呢。”紫陌支吾了好久,才說道:“很疼,試了好多次都不行。”“一直都不行嗎?”“昨天才狠心做了一次,流了好多血,疼的我哭了一早晨。”秀娟疑惑的說道:“不是吧,我還從沒見過你哭呢。有那麼疼?”“後來再做第二次第三次,就沒那麼疼了。”秀娟狡猾的問道:“那麼說,後來就舒服了?”“……”“快說,後來舒服了嗎?”紫陌害羞的點點頭,引來眾人一陣笑聲。我不由得被勾起一段痛苦的回憶,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可怕的夜晚,但看到紫陌幸福的樣子,還是由衷的為她高興。

此時王莫愁脫了外衣,與眾人百般戲耍,又嚷著要跟小姐玩賽馬。小姐本不願騎人,但我們幾個侍女都情願給她做馬,眾人盛情邀請之下,小姐只好點頭同意,側身坐在我背上,卻沒有用“騎”的姿態。小姐本來體格就小,最近又比以前瘦了,所以坐在我背上壓力並不大,我也很樂於如此,還向小姐要了一隻長襪,勒在嘴裡,作為韁繩。另一邊王莫愁本想騎新娘紫陌,秀娟就跪在下面抱著王莫愁的腿百般撒嬌:“好主人,親主人,才分別了幾天,你就把我忘了。奴婢每天都很想念主人啊,先騎我嘛,求你了……”王莫愁笑道:“秀娟這個小賤婢,越來越賤了。”說著,輕輕踢了秀娟一腳:“趴下!”“是。”秀娟終於如願以償,被舊主人騎在胯下。

賽馬其實不計輸贏,純粹為了好玩。這次賽馬不但主人高興,啦啦隊也高興,小馬們更高興,我爬了一圈就被垂涎三尺的美芙替代了,另一邊,秀明又迫不及待的換下秀娟。不知騎人遊戲玩了多久,大家休息下來嗑瓜子聊天,聊到高興處,還不斷有人自願出來唱歌跳舞。不知不覺一看窗外,天已經亮了。

第八十七篇

秀明洗了把臉,對王莫愁說道:“小姐,天亮了,我們休息一會吧?”王莫愁驚異的看看外面:“啊?時間過的好快啊,居然這麼一會就天明瞭,我們也不睏倦。”

剛跳完舞的秀娟擦擦汗,笑道:“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這時眾人平靜下來,才感到確實有些累了。王莫愁仰面躺在床上,兩腿在床前晃來晃去:“累了累了。秀娟小賤婢來給我揉腳。”“誒!奴婢遵命。”秀娟幫她脫下白棉襪,偷偷貼胸放在自己懷裡,然後捧著那雙標緻的美足揉了幾下,說道:“光揉腳不解乏,還是洗洗吧。”“好啊,你去弄水吧。紫煙也洗一下。”小姐忙說:“我自己來。”“不行,今天你就老老實實給我當一回小姐,讓她們服侍你。”

這次浴足一切從簡,沒有找牛奶和珍珠,也沒有加眼淚,只是兩盆清水。秀明見王莫愁站在床前,忙說:“小姐坐下呀。”王莫愁笑道:“不坐床。我要坐新娘紫陌。”紫陌聞言,張開雙手笑道:“架子越來越大了。”說著,就順從的跪伏在地,任王莫愁坐在自己背上。秀娟興奮的心情還在繼續,臉上紅撲撲的,抱著王莫愁的小腿晃:“讓奴婢給您洗腳吧。不在小姐身邊才覺得,給您洗腳的機會好珍貴。”王莫愁用腳趾夾住秀娟的臉蛋,擰了幾下,笑道:“好吧,滿足你。”秀娟越發興奮,伏在地上磕頭,大聲說道:“謝謝主人!”然後把嘴貼了上去。另一邊,小姐安靜的坐在床邊,兩腿並在一起,彎彎的玉足垂下來,倒映在下面的水盆裡。我愉快的跪在下面,按照慣例,要先用舌頭給小姐洗腳,仔仔細細,裡裡外外清理一遍,才可以入水。小姐早就不用牛奶浴足了,但仔細聞一聞,她的腳丫仍然隱隱約約的散發著一股奶香,再看看如牛奶般白淨平滑的肌膚,也許,牛奶早已融入她的肉體了吧。

我和秀娟這樣的侍女早就懂得揉腳的手法,所以在溫水浸泡中被按摩非常舒服,很快就解除疲勞了。浴足結束後,王莫愁說道:“好了,秀明紫陌,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吧。”秀明忙應聲道:“是。外面冷,奴婢恭請小姐添衣。”“來。”秀明給她披上大衣,又跪下穿靴子。王莫愁拉住小姐,說道:“紫煙,我平時不常來,以後有事就找我,別不好意思。”小姐很是感激,連連點頭答應,王莫愁又說道:“如果讓人欺負,千萬別忍著,告訴我。另外,萬一我姐姐再來,你和雪兒儘可能別見她,我妹妹倒沒什麼。”小姐滿懷謝意的深深一躬:“是。”另一邊,秀娟也和紫陌手拉著手,說不盡的知心話。出了門,王莫愁笑道:“別送了。今天我們不坐車,自己走回去。”秀明也說道:“千里送君終一別,回去吧,外面怪冷的。”我真有點捨不得,對秀明悄悄說道:“這次都沒有和你玩一玩腳,你們就走了。以後有空多來玩啊,秀明姐,別忘了服裝店的幾個好姐妹。”秀明摸摸我窄窄的肩膀,笑道:“好的,我記住了。”

送行時,我望著紫陌離去的背影,心下感慨不已,這一夜她一直都在笑,說話都比平時甜,幸福的愉悅溢於言表,原來結婚是這麼美好的事?天生性情怪異的我,又經歷過那場折磨,大概一生都感受不到愛情的幸福吧,命運就是如此,想得到總是不讓你得到,想擺脫的往往也擺不脫,不管怎樣努力,結果都像註定了的一樣,無法改變。在傷感中,在回憶中,在苦悶中,驀然回首,命運的腳步已經走過一段漫長

的歧路,即將踏上新的旅途。

秋天很快就過去了,不同於北方的冰天雪地,也不同於南方沿海的春意盎然,我們這裡的冬天每一天都很陰鬱,卻不下雪,冰風凜冽,冷雨敲窗,是一種很讓人厭惡的溼冷。聽說馬上要恢復營業了,整天想冬眠的我們努力打起精神,搬出招牌,準備幹活。

又是一個天氣陰沉的下午,厚厚的雲層遮住了太陽,地面上的光線很黯淡,比傍晚還昏暗,我們只好開著燈說話。正在談論怎麼籌集錢幫水蓮去上學,或者給水蓮找個合適的工作,忽然外面有人敲門,聲音很急促。秀娟笑道:“這個時候怎麼有人來?美芙姐剛出去探親,肯定不會是她回來。說不定是王小姐她們又來玩了呢。”小姐三兩步跑過去,打開了門。我們從後面看去,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比小姐高很多的女孩,穿著單薄的上衣,下身是裙子,連棉襪都沒有,穿的是長絲襪。她顯然被凍得很慘,一直在呵氣搓手。這副光景雖然狼狽,卻掩蓋不住她秀美到幾乎無可挑剔的身段。這個亭亭玉立的身材多少有點眼熟,有點讓我慌恐疑慮。再仔細看看面孔,果然是那個記憶中的人,李冰霜。

第八十八篇

門扇打開的那一刻,小姐和李冰霜都愣住了。過了一會,李冰霜才尷尬的張開雙手說道:“紫煙?你怎麼在這裡啊。”小姐眉梢挑了一下,說道:“你來做什麼?”“這裡……這裡是服裝店吧?”我按捺不住,跳起來說道:“原來是李小姐。怎麼今天到我們這裡來了?不嫌我們擋路了?”李冰霜凍的直哆嗦,可憐巴巴的對小姐說道:“紫煙,我現在好慘,求你幫我一下吧。”小姐想了想,把李冰霜放了進來,然後關上門。

李冰霜走進來,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往日的傲氣早已消失了。小姐問道:“你來做什麼?”李冰霜紅著臉說道:“紫煙……你也聽說李市長貪汙,被抓起來了吧。我沒法過活,流落街頭,後來給人家做婢女,受盡了折磨……”說到這裡,聲音變得很哽咽:“前天不小心把主人收藏的一件衣服扯壞了,主人把我打了一頓,然後給我一分錢,限我三天內買到一模一樣的衣服,否則就打斷腿。我找遍了那裡的服裝店都沒有這種衣服,一直跑到這裡來。紫煙,你這裡有沒有?救我一救吧……”不等小姐說話,我就叱道:“好沒羞恥!我們找你時,你是怎麼對待我們的?今天居然還有臉面來找我們。”“雪兒……那次的事真的是我不好,對不起,現在你們怎麼懲罰都行,只求能原諒我吧……”

想想以前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貴小姐李冰霜,再看今天成了這樣,小姐真有些心酸。但我和秀娟、水蓮這些曾經被李冰霜侮辱玩弄過的侍女卻不領情,秀娟對李冰霜說道:“好啊,既然來求小姐,就跪下啊,讓我們看看。”李冰霜沒有辦法,兩腿一彎,第一次讓我們看到她在小姐的面前跪了下來,伴隨著彎下的雙膝,還有掉落的眼淚。我走到近前,把手放在李冰霜的頭上,說道:“還記得跟小姐結拜嗎?那時是怎麼約為姐妹的?”李冰霜哭道:“雪兒別說了。紫煙,紫煙妹妹,請打我出出氣吧……”小姐嘆道:“現在才悔悟。”我用力按下李冰霜的頭,說道:“你也配做小姐的姐姐麼。磕頭啊,叫

姐姐啊!叫姐姐!”李冰霜真的低頭說道:“紫煙姐姐,饒了妹妹吧。姐姐……”當她磕下頭去時,我們分明看到,白紗裙下纖細的腿上有好幾道鞭痕。

我和水蓮還不出氣,又連連踢她。小姐止住道:“別難為她了。既然已經後悔那麼做,就原諒她這次吧。”“小姐不要輕饒了這個人。你忘了那次捱了她的打,你有多傷心麼?現在沒有權勢了,才找我們賠罪,鬼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我想,她是真心的。”“是真心也要好好教訓她一下!”我們三個侍女苦大仇深,把李冰霜踢倒在地,紛紛下腳踢打、踐踏,李冰霜無助的縮成一團,哭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揪著她的長髮推到小姐腳下,說道:“好好賠罪,給小姐舔腳!”李冰霜真的不敢拒絕,先叩頭拜了幾拜,吻了吻小姐的襪子,然後敬畏的脫下來,捧起小姐一隻腳丫,還沒張口,淚水先滴落在腳背上。李冰霜抬頭說道:“真的對不起,紫煙,姐姐,請讓我服侍你一下,作為贖罪。”小姐憐憫的摸摸她的頭髮:“希望如此。”李冰霜低頭把那五個肉嘟嘟的腳趾含在嘴裡,連同腳掌儘可能的塞進來,吮著吮著,止不住的淚水和口水順著小姐的腳跟流了下來。

我們立在旁邊看著,直到兩隻腳都伺候了一遍,重新穿好襪子。舔腳結束以後,我又把李冰霜拉到秀娟腳前:“真的要贖罪嗎?來給秀娟舔腳,好好的舔啊!”李冰霜真聽話,伏在下面用軟軟的舌尖給秀娟舔腳趾,秀娟笑道:“李小姐啊,還記得嗎,當初我親你的腳,你說我嘴髒,反而打了我一頓。今天怎麼不怕髒了?”說著,又拉到水蓮的腳下:“這個小侍女在你那裡沒少受欺負,既然是贖罪,你也給她賠賠禮呀。”“是是……嗯……”水蓮的腳如同小姐一樣小巧,但是很瘦,沒有小姐那樣豐潤,黑色的小棉襪從秋天就沒洗過,味越來越大。想必李冰霜做婢女時已經受了比這更恥辱的苦難,不然,要這個冷傲無情的貴小姐跪在曾經的婢女之婢女腳下做這種事,還不羞憤死。

第八十九篇

服侍完水蓮,沒等我們說話,李冰霜又主動的撲過來服侍我。第一次把別的女孩踩在腳下,逼她舔腳,很舒服,很有成就感。難怪那麼多女主人喜歡讓婢女給自己舔腳。這時忽然感到腳背上很涼,低頭看看,原來是李冰霜一邊吸吮腳趾,一邊哭泣,淚水滴落在腳背上。這個秀美的女孩悲切的樣子真讓人同情,可是想起當初她打小姐的那一巴掌,我還是怨恨不已,抬腿把她踢開,拿起旁邊一個藤條,又想下手抽打。

小姐急忙擋住李冰霜,張開雙臂攔住我:“雪兒,別打了,原諒她吧。”“小姐……”小姐說道:“不管她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是相信她了。我替她求你們,三位,饒了她吧。”小姐閃爍的大眼睛含著淚水,慢慢的為李冰霜彎下腰。我當然不敢接受小姐鞠躬,只好放下藤條,拉住小姐說道:“是,奴婢從命……哎。小姐何必為這種人求情呢。”“她……她是我結拜姐妹。”“哎……”我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輕輕往李冰霜屁股上踢了一下,說道:“起來吧,李小姐。”李冰霜擦擦眼淚,嗚咽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你真的原諒我嗎?求你幫我

一下吧。”小姐拉她起來,說道:“坐下吧,那些事都過去了。跟我們詳細說一下,你做了什麼婢女?弄壞了什麼衣服?”

李冰霜怯怯的低頭坐在小姐旁邊,說道:“我在無常市呆不下去,好多仇家。原來那些親朋好友沒一個肯收留我的。後來漂泊到易市,外衣都賣了,餓的發昏,那時真想一死了之。剛好憶沫公司的人在招收侍女,看中了我。為了活下去,只好忍辱服侍憶沫的黃總。”聽到這裡,我想起小夕也被那裡選中了,不禁冷笑道:“李小姐當初那麼高傲,萬千男子不入你眼,怎麼肯屈尊服侍一個男的?”李冰霜一抬頭,說道:“黃總是女的。她叫黃梓。”“呀?”李冰霜又說道:“給主人整理舊衣服時,有一件珍貴的小內衣我不小心給扯壞了,結果捱了六十鞭子……”說到這裡,稍稍掀起裙子,露出大腿上一道道鞭痕。小姐同情的摸了幾下,說道:“是什麼樣的內衣?也許我們這裡有。”李冰霜忙低頭說:“謝謝姐姐。”從小揹包裡拿出一件被扯壞了的內衣,淡紫色的花邊,繡著兩隻小鳳凰。

這種顏色,這種刺繡,這種精緻的做工,太眼熟了。我仔細琢磨了一下,沒錯,我在小姐的衣櫃底看到過,一模一樣。再扭頭看看小姐,她也驚愕的張開嘴,說不出話。李冰霜張開內衣給我們看,說道:“怎麼樣?見過這種樣式嗎?”連問好幾遍,我見小姐愣愣的不說話,忙替她說道:“有啊,小姐有一件,跟這個一樣。”“真的嗎!”李冰霜激動不已,跪下說道:“紫煙姐姐,求你給我看看那件好嗎?救妹妹這一次,永遠永遠感謝你!”小姐緩緩回過神來,說道:“好,雪兒去拿。”“是。”我轉身去了臥室,打開衣櫃翻出那件內衣,自己又看了幾遍,才拿出來給李冰霜看。李冰霜跪在地上,捧著兩件一模一樣的內衣翻來覆去看了好久,驚喜的說道:“是的,真的一樣啊!姐姐,真的給我嗎?”

小姐又陷入沉思,自言自語的說道:“不應該呀。不應該呀……”李冰霜跪行半步,又說道:“姐姐……賞給我去交差好嗎?”小姐想了想,又看看李冰霜,忙說:“好,你拿走吧。”“謝謝姐姐!”李冰霜如獲至寶,伏在小姐腳下連連磕頭。小姐單腿跪下,拉著她的胳膊說道:“既然你被逼得這麼急,我也就不留你了,快去交差吧。”“是,妹妹永遠是您的奴婢。將來一定要報答姐姐!”臨行,小姐看李冰霜穿的太單薄,又給了她幾件厚衣服,送出店門。

送走李冰霜之後,小姐就悶悶不樂,總是發呆。說起那個小內衣,小姐說道:“不應該啊。那件衣服應該是定做的,不應該還有一樣的啊……”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解,秀娟、水蓮是出了氣,卻不知道小姐心裡在想什麼。這天晚上睡覺,我想方設法逗小姐高興,小姐陰鬱了半天,最後看我這麼累,也覺得不好意思,笑道:“沒什麼的,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才發呆。”“小姐有什麼心事?真的不能告訴我嗎?”小姐蜷縮在我的懷裡,閉上眼睛說道:“以後再說吧。我覺得最近幾天要出什麼事。”

第九十篇

這天晚上小姐睡不著,在我懷裡翻來翻去,忽而望著窗戶發呆,忽而煩惱的撓自己頭髮,熱的臉蛋通紅,又踢開被

子。弄得我也合不上眼,問道:“小姐,今天怎麼了?有心事嗎?”“雪兒,那件衣服是我媽媽親自找人定做的。我在想,是不是跟這個黃梓有什麼關係呢?有機會我要去見見她,也許能打聽到媽媽下落。”“希望如此吧。”小姐憂心忡忡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雪兒,我們不能分開,你千萬不要離開我。”我不禁笑道:“說的什麼話。只要小姐不棄,我願意服侍你一輩子。”小姐歪頭看了我一會,微笑道:“人都在變化。”我心下一急,滾起身來,不避寒冷,光溜溜跪在小姐腳前說道:“小姐,還要我怎麼發誓啊!”小姐忙拉過被子給我蓋上:“只是隨便說說,你就這麼緊張了。來,給你舔一舔我的腳吧。”說著,把天然去雕飾的赤足伸到我嘴邊,笑道:“我知道你喜歡。”我小心的捧起來,吻了一口:“小姐,讓我做你一生的侍女吧。”“不行吧。我將來也會嫁人的,你那麼厭惡男人,那時就不願意再服侍我了。”我嘴唇貼在她腳背上,聽到這話,有點發怔:“是啊,這真是個問題,我都沒想過。”“到時你就換一個主人吧。既然你戀足,找一個腳比較好看的女孩總不難。”“不……小姐,自從來到你身邊,我對別的女孩的腳的興趣就逐步減少,現在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我戀的足,唯有小姐一人而已。”小姐嘆息一聲,沒說什麼。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我給小姐舔腳非常狂熱,從腳趾到小腿,來回洗刷了好幾遍,舌頭都麻木了才停下來。直到後半夜我們才睡了。

次日起床,一大早就接了王莫愁的電話,通知我們下週開始恢復營業。秀娟笑道:“今天星期二,還有五天的空閒時間,趕緊瘋。”美芙說道:“對了,趁這幾天沒事,我去無常市看看我表妹。”我忙說道:“好久沒見茵茵姐了,我和你一去吧。”“好啊,你們不但是同學,還當過幾天同事呢。”說走就走,兩個人收拾收拾,囑咐水蓮和秀娟不要惹事,好好服侍小姐。小姐戀戀不捨送出很遠,說道:“早點回來啊。你們兩個不在,我總覺得很空虛。”我看著小姐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當著無數路人的面拉住小姐,在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放心,很快就回來了。”

我們無心賞玩,騎車急匆匆來到無常市,那個給我留下深刻記憶的足療院。我們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談論“這裡的環境不太好,茵茵姐也會受很多苦吧?”“她說她和同事們的關係都不錯,相處很和諧。”“喲?那可不容易。”向老闆一打聽李茵,老闆隨手一指:“在宿舍裡呢。”說著,老闆抬頭看到我,不覺有些發愣。我們撇下他直奔宿舍,可是當看到李茵時,我們都如同冷水澆透,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李茵只穿了一雙長襪,除此之外一絲不掛,正屈辱的跪伏在地,給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舔襪底,另一個體型豐滿的女孩剛洗完腳,正搭在李茵背上晾著,還有一個纖細豔麗的女孩,拿著木條不停抽打李茵屁股,噼啪作響。這三個欺負李茵的人我都認識,正好是欺負過我的小倩、小娜、小莉。當我們進來的時候,小倩正罵的不耐煩,一腳把李茵踢翻,恨恨的說道:“叫你說壞話,叫你說壞話!”抬腿往她嘴上踹來踹去,嘴唇都出血了。小娜一腳踩住李茵

的胸部,冷笑道:“這個賤人,連最珍貴的胸都被我踩在腳下,你還有什麼資格做女人?”小莉說道:“她沒少說我們的壞話。就好像她自己多單純似的。”說著,伸出赤足探到李茵襠裡,摩擦了幾下,又把腳趾插進她的下體。李茵痛苦不堪,含糊不清的哀求:“饒了我吧,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美芙不禁驚呼一聲:“茵茵!”和我一同闖進來。那三個女人看到李茵的姐姐來了,才停止虐待,魚貫而出。李茵睜大淚眼看到我們,一下子撲到美芙懷裡,哭道:“姐姐……”美芙心痛的撫著她的頭髮說道:“茵茵,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裡的人不欺負你嗎?”“那是為了讓你放心。其實,她們拉幫結夥,經常拿我撒氣。今天我不小心把小莉喜歡抽菸的事告訴老闆娘,就被她們這樣欺負我。嗚……”美芙嘆道:“你也是這樣軟弱。難道我們家的人都命賤麼,為什麼總是受人欺負呢……”我想起以前被那三個人約出去羞辱的一幕,就覺得窩火,現在再看看楚楚可憐的李茵,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掌,攥成拳頭,說道:“茵茵姐,別在這裡呆了。我養你!”李茵感激的看著我,又使勁搖了搖頭:“不。我要自己養活自己。”

第九十一篇

如同我一樣,李茵寧願受苦受欺負也要自食其力,不想寄人籬下。美芙問道:“她們經常欺負你麼?”李茵點點頭。我又問道:“以前這裡要小姐出賣身體,我們才走了。你呢?沒有賣吧?”李茵擦擦眼淚,嘆道:“怎麼沒有。這裡已經沒有一個乾淨的了。小雪,現在這個足療院跟你呆的時候不一樣,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地獄了。”“那你辭了工作,回家裡待著也比這好啊!”“家裡全靠我在這裡掙錢了。”我無奈的回頭看著美芙,說道:“怎麼辦?”美芙想了想,說道:“我們回去以後,求求王小姐吧,也許她能想辦法。反正不能讓茵茵在這裡受折磨了。”“好。”商量妥當,美芙說道:“茵茵,你先在這裡忍著,我們會想辦法給你找新工作的,等著吧。”李茵在地上半跪半坐,流著淚謝之不盡。

告別李茵,美芙騎上自行車,傷心不已:“沒想到我妹妹這樣被人欺負,如果不是今天遇到,還不知道呢。”我在旁安慰:“回去央告一下王小姐,一定要把她救出來。只是可恨小莉她們那三個妖精太壞了,若不捉住她們痛打一頓,我都出不了氣。”“沒辦法,我們毫無權勢啊。”我望望四周,想起很久沒有回家了,說道:“對了,這裡離我家不遠,我想回家看看,順便歇腳。美芙姐,能和我一起去嗎?”美芙笑道:“好啊,我也去參觀一下雪兒故居。”

兩個人一路聊著天,來到我家門口。讓我吃驚的是,門上並沒有塵土,為迎接即將到來的新年,門上還貼了一個傳統的“福”字。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鎖頭已經變了,鑰匙進不去。美芙看到我驚愕的表情,問道:“怎麼?認錯門了嗎?”話音未落,屋裡腳步聲響起,一個三十多歲的陌生女人開了門:“找誰?”我驚訝的說道:“我叫苑留雪,這裡是我家啊,怎麼搞的?你是什麼人?”女人笑道:“哦,是你啊。你的養父吳仁幸先生已經回來認領了這座房子,現在這是他的家了。我是他的家裡人。”

我惱恨不已,問道:“他在哪兒?”“在上班啊,這時候大約快回來了。”我懊惱的拉美芙離開這裡。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數年不見的吳仁幸乘車歸來。這個色眯眯的人,看到一頭天然淡黃色長髮、身材嬌美可人的美芙,不禁看直了眼,剛要套近乎,就猛然看到旁邊的我。顯然吳仁幸還認得我,從我眼睛裡讀到惡毒和仇恨後,他急忙扭過頭,匆匆離去了。

我又去小夕家看望她,見到她的家人,說小夕已經在易市憶沫工作了。美芙笑道:“回家吧,不然要天黑了。”“好吧。”兩個人騎車回到殤市,走進服裝店時,已經很累了。不過進屋後剛脫了鞋,就看到屋裡不但有小姐和秀娟、水蓮,居然王莫愁、王莫悔姐妹兩個也在。美芙慌忙光著襪底跑上去,跪拜主人。我倒不太著急,伸腳換上拖鞋,才走過去,跟美芙並排跪下,笑道:“一天不見,小姐安好?”而後向王莫愁她們問安。

王莫悔肌膚有些發黃,臉蛋紅紅的,看了我們一眼,沒有理睬。王莫愁笑道:“不用這樣。我們來了總是讓你們很拘謹,這多不好。”我起身問道:“你們二位怎麼有空來這裡玩了?”“莫悔病了,在醫院住了幾天,剛剛出院,我接她出來路過你們的店,所以順路來看看。”小姐說道:“三小姐病剛好,還很虛弱,請去後面的臥室休息吧。”王莫悔應了一聲,站起來,身體還晃了一下。王莫愁忙起來扶住她:“我就知道你不穩當。來,姐攙著你去。”說著,扶她妹妹緩緩走到臥室去了。看她們走了,小姐才問我們:“走了一天,探親怎麼樣了?”美芙嘆息一聲,把李茵的事說了一遍。小姐點頭道:“好,我幫你求一下莫愁姐。”美芙跪下說道:“真能搭救我妹妹,美芙永遠不忘小姐恩德。”說著,磕下頭去,長髮散在地上。小姐點頭道:“希望能成功吧。不過求過她好多事,現在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秀娟笑道:“小姐忘了麼?上次她臨走時還囑咐你,有事儘管找她。”

正在議論紛紛,王莫愁就從臥室悄悄走了出來,笑道:“你們說什麼呢?”“呀,三小姐休息了嗎?”“她睡著了,所以我才出來。”小姐聞言,剛要說起李茵的事,忽然外面有人叩響大門,還輕聲叫道:“紫煙。紫煙。”眾人一愣,小姐忙上前拉開門。門外站的正是亭亭玉立的李冰霜。她已經穿上了小姐送的厚衣服,臉色也比上次好看多了,臉上掛著微笑,說道:“紫煙姐姐,我回來了。”

第九十二篇

李冰霜帶著幾分輕鬆愉快步入服裝店,向小姐深深一躬:“多謝姐姐幫忙,我沒有受懲罰。而且主人看到小內衣之後很驚喜,讓我再來跑一趟,請你去見她一面。”小姐聞言,並不驚訝,只是一笑:“如我所料,如我所願。”

此時天已經黑了,屋裡還沒開燈,李冰霜無意中看到一雙穿著白襪的腳,抬頭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看出是王莫愁,忙跪下叩頭:“原來王小姐也在這裡呀,奴婢拜見。”又在她的足尖上吻了一口。王莫愁伸手按開電燈,笑道:“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你了。你起來吧。”“有小姐在,奴婢不敢起。”王莫愁笑道:“恩,真乖。”說著,用腳把李冰霜的頭髮挑來挑去,又在她的鼻子上蹭了幾下,笑道:“冰霜

的鼻子真精緻,真漂亮,我最喜歡了。”“奴婢也很喜歡小姐的襪子。”王莫愁頓時被逗得笑翻了。

此時美芙和水蓮已經做飯去了,我和秀娟看到李冰霜來了,也就停下聊天談笑,秀娟皺眉說道:“原來她也有這麼搖尾乞憐的時候。”我冷笑道:“趨炎附勢,面是背非,說的就是李小姐這種人吧。”沒想到李冰霜聞言,也向我磕了一個頭:“不是的。我是卑下的婢女,見誰都要恭敬。您是自由人,當然也高我一等,請接受我的參拜。”“好啊,你不是婢女麼,親我的腳啊。”說著,繃直了腳伸過去,李冰霜真的沒有遲疑,低頭在我腳尖親了一口。

這種居高臨下欺侮別人的感覺很愉快,我把腳踩在李冰霜長髮飄逸的頭上,說道:“你不是潔癖麼?當初都不許我碰你,現在怎麼不一樣了?我的襪子可是穿了一個多星期的,今天還跑了一天路呢,你不嫌髒麼?”我說的不是假話,這雙襪子確實已經很髒了,連我自己都能聞到氣味。李冰霜伏在地上,怯怯的說道:“請原諒奴婢以前的無知……”“哼,抬起頭來。”“是。”我兩隻腳輪流在李冰霜臉上揉搓,留下了一片片汗溼和塵土,又伸手把自己的襪子揪下來,塞在李冰霜嘴裡:“你也給我嚐嚐這種味道!”她含著襪子,毫無反抗,一直都是卑微的跪在我腳下,顯得特別可憐。我早就對李冰霜積累了很多怨恨,見她這幅樣子,雖然同情,卻按捺不住報復的慾望,抬起腿來,一腳踢在李冰霜胸口:“你當初怎麼打小姐的!我替小姐還你!還你!”一雙傲人的胸部被我踢的甩來甩去,李冰霜忍著痛,連連求饒,而我愈加暴戾,越踢越重。

小姐知道我怨恨李冰霜,所以沒有阻攔,只跟王莫愁聊天。後來看我這麼兇狠,小姐坐不住了,急忙上前伸手擋住:“雪兒,放了她吧,看在我面上。”這下差點踢中小姐,我急忙收住腳,說道:“小姐,你總是護著她。”可是看到李冰霜長髮凌亂,可憐的在地上跪著,依偎在小姐腿上,還用雙手抱著胸,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一時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說了聲:“對不起,我失態了。”

王莫愁笑道:“算了算了,打就打了吧,冰霜也別生氣。”李冰霜忙伏地賠禮:“奴婢不敢。謝謝雪兒姐姐調教。”王莫愁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我還沒搞明白呢。”李冰霜就說了一下尋找小內衣的事。“主人限我明天晚上之前把紫煙姐姐請過去,我不敢延誤,飯都沒吃就來了。”小姐說道:“既然限期是明天晚上,你就在這裡住一夜吧,明天我跟你去。”“謝謝姐姐。”小姐把李冰霜拉起來,又給她理了理紛亂的頭髮,說道:“別害怕,我不會欺負你的。臉上都被淚水弄髒了,快去洗洗臉。”我上前說道:“不知道洗手間在哪吧。過來,我領你去。”李冰霜戰戰兢兢的走在我後面,又說道:“回頭我幫忙去做飯吧。”“不用,美芙和水蓮足夠了。不過瞬美三小姐也來了,正在睡覺,等醒了你服侍她一下。”“啊?”李冰霜聽了,頓時害怕起來,臉色都微微變了。王莫愁笑道:“沒事,她病剛好,身體還很弱,沒力氣打你的。”

第九十三篇

吃晚飯了。大家圍坐在桌子旁,雖然熱鬧,卻不喧譁,美芙

問道:“叫醒三小姐吃飯嗎?”王莫愁忙說:“不用,她來時吃過東西了。”我看到李冰霜跪坐在椅子上,殷勤的給人送菜,笑道:“李小姐真辛苦。好好吃你的吧。”水蓮問道:“那個易市黃總到底是什麼人啊?聽起來權勢挺大的。”李冰霜小心的看了王莫愁一眼,然後對水蓮說道:“她名叫黃梓,先後嫁過兩個富豪,那兩個人都死了。後來她在政商兩界都呼風喚雨,又獨自創業,開了憶沫公司,現在已經是易市最強的企業之一,而且盤根錯節的結交政界人物,勢力特別大,大的讓你很難想像。”“她多大了?”“好像是二十四了吧。”我聞言頓感詫異:“這麼年輕?二十四的小女孩知道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大本事啊?”李冰霜笑道:“這也是易市一大奇觀。”

我和秀娟、水蓮都已有些憐憫李冰霜,所以沒有再為難她。一邊吃飯一邊說笑,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向李冰霜問道:“我的兩個好朋友小夕、落桂都在那個憶沫公司做侍女,她們過的怎麼樣?”李冰霜說道:“落桂過的挺好,已經是黑襪侍女了。小夕?小夕……”說到這裡,想了一會,又說道:“噢,確實有個叫小夕的,不過平時在西區工作,我在東區很少接觸她,不太清楚。”我點點頭,自言自語道:“希望她一切都好。”美芙問道:“啊?什麼黑襪侍女?”李冰霜聞言,有點慚愧的低頭說道:“說來,憶沫的侍女分級也和以前我家差不多呢,用襪子的顏色標誌等級。最下等的赤足,稍好一點的穿紅色,再高等一點的穿肉色,有點權力的穿白色,權力很大的侍女穿黑色,也只有四個黑襪侍女。最頂級的貼身侍女只有一個名叫露露的,隨便穿襪子。”我聞言頓感羨慕,暗想:“好大的派頭,好威儀的女王啊,比小姐在夢輝時還誇張。”想到這裡,低頭看看,笑道:“原來你也是等級很高的呢。”“哎,我們白襪侍女每個月才有三五天的機會近身服侍主人,並不吃香。我就是好不容易爭取了幾天服侍主人的時間,結果還弄壞了她的衣服。”

正說著,王莫悔來了。我們忙放下碗筷迎接:“三小姐睡醒了?”“恩。”王莫悔慵懶的走到近前,看了看我們,說道:“李冰霜?你怎麼也在這裡。”李冰霜跪行幾步,在她腳背上使勁吻了一口:“奴婢奉主人之命來這裡,請紫煙姐姐去做客,不期遇到了三小姐。”“噢。”王莫愁說道:“莫悔餓嗎?來吃點東西吧。”“恩。”李冰霜扶著虛弱的三小姐坐下,盡力奉承。王莫悔有意調皮,把半盤菜放在地上,踩了幾下,然後抬起腳對李冰霜笑道:“來,給你吃。”李冰霜真聽話,完全沒有遲疑,捧住王莫悔的小腿,在運動鞋的鞋底上伸出舌頭,一點都沒浪費,把菜汁菜葉都吃了下去。

吃完飯,聊了一會,王莫悔說道:“姐,我還是有點頭暈,得再躺一會去。”“等等。明天她們去憶沫,我們要不要一起去走走呢?”“好吧,反正這幾天也沒事。”這時李冰霜說道:“紫煙,今晚讓我服侍你睡覺吧,好好給你做一夜侍女。”小姐有點猶豫,看了看我,我忙說道:“三小姐身體不好,是不是更需要照顧呢?”李冰霜頓時沮喪不已,回頭看看王莫悔,王莫悔叱道:“滾,有我姐伺候

我,才不要這個笨蛋呢。還是跟著紫煙去吧。”這下她一言九鼎了,李冰霜欣喜的抱住小姐說道:“紫煙,姐姐,我們好久不在一起了……”

晚上李冰霜滿懷興奮的收拾房間,鋪床展被,我倚在門外的牆壁上發呆。小姐見了,走過來說道:“雪兒,想什麼呢?該睡覺了呀。”“恩……沒什麼。”說著,看了看屋裡的李冰霜沒注意,我又嘆息一聲,輕聲說道:“今天我打她為什麼那麼狠呢,都沒有理智了……如果不是你及時過來攔住,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小姐莞爾一笑:“我知道你生她的氣,打就打了吧,她又不怨恨你。”“小姐……我很害怕。”“怕什麼?”“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打她時那種心思,很可怕。”小姐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第九十四篇

小姐正看著我發呆,李冰霜出來說道:“床鋪好了,請就寢吧。”“恩。”我們停下彼此的思考和猜測,回到臥室。李冰霜殷勤的扶小姐坐在床上,然後跪坐在床前說道:“姐姐勞頓一天,請允許奴婢為您揉腳緩解疲勞。”小姐看看我,笑道:“比雪兒還乖順呢。好的,你揉吧。”“謝謝,請姐姐賜足。”小姐伸出腳,說道:“真客氣。”李冰霜恭敬的為她脫下鞋,露出小巧的雙足,精緻的花邊白襪,聞聞襪尖,笑道:“好香。”我正坐在床上靠牆看書,隨口說道:“你還不知道吧,小姐洗腳已經不用牛奶了,也不用香水,只是清水浴足,可腳上的氣味還是香的,神奇吧。”“紫煙是香美人,大概香味已經滲入骨髓了。”

揉了一會,李冰霜又問小姐:“需要洗腳嗎?”“不用了,今天洗過一次。”於是李冰霜為小姐脫下襪子,對著溫潤如玉的赤足叩頭說道:“奴婢恭請姐姐安寢。”小姐點點頭,一面脫衣服,一面說道:“你也睡覺吧,今天你滿辛苦的,又受了這麼多欺負。”“奴婢不敢上床,只在地上睡就好了。”小姐聞言,忙跳下床來,光腳下地,拉起李冰霜:“別這麼說,畢竟我們是好朋友呢,又是結義姐妹,哪能這樣作踐你呢,快上來吧。”“不不不,我以前那樣對待姐姐,罪孽深重,請讓我贖罪吧。地上太涼,姐姐小心腳冷。”我聽了又氣又笑,說道:“你也太不識抬舉了,床上有老虎吃你麼?小姐親自拉你都不給面子。”李冰霜這才坐上旁邊的小床。

我幫小姐脫了衣服,蓋好被子,又問道:“沒想到李小姐現在變得這麼恭順,想必在憶沫受了很多苦吧?”李冰霜嘆道:“是。我剛到那裡時,做的是紅襪侍女,平時就是給高等侍女做女奴的,稍不小心出一點錯,她們脫下鞋就抽我們的臉。那時候我最心高氣傲,挨的打也最多,有時候滿身都是青紫痕跡。”我聞言笑道:“還不錯噢,去了就封你個紅襪,不是那個最低的光腳侍女。”“光腳是犯了錯誤的女犯。比如怠工啊,惹怒主人啊,就被降為光腳的,做廁奴什麼的,就跟勞改一樣,非常慘。正常的侍女,紅襪就是最低的了。”小姐聽了不解:“測奴是什麼?測試期的女奴嗎?”李冰霜笑道:“是廁所的廁。具體的工作我就不說了,怕噁心了姐姐。”我嘿嘿一笑:“你被罰過光腳麼?”“罰過一次。後來因為不堪忍受而暈厥過去,主人覺得可憐,

就赦免了。”“好可憐”

聊了好久,三個人才睡了。次日早起,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準備啟程去易市。美芙問道:“你們這一去,什麼時候能回來?”李冰霜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主人有什麼事。不管怎麼樣,應該兩天之內就能回來吧。”“早去早回啊,到了那裡給我們個電話,免得擔心。”我和小姐都應聲道:“當然當然。”王莫悔說道:“我已打電話叫車了,估計五分鐘內就有車來接我們,都準備準備吧。”王莫愁給妹妹整了整衣服和頭髮,說道:“弄整齊一點,免得見了黃總捱罵。”說著,低頭看到王莫悔的腳,又說道:“襪子穿太久了,換雙新的。”“姐,你給我換。”王莫愁一笑,要了一雙嶄新的白短襪,然後跪下為妹妹換上。王莫悔頑皮的抬起腳掌,在姐姐的臉上撓來撓去:“新襪子不髒,給我舔一舔。”“莫悔別鬧,我給你穿鞋。”“不行不行,快舔。”弄的王莫愁沒辦法,在王莫悔腳背上“mua、mua、mua”的親了好多口,說道:“好啦,別耽誤時間了。”

兩姐妹和小姐、我、李冰霜一同上了車,揮手告別服裝店。王莫悔今天精神好了很多,在車上大說大笑,又變著花樣百般欺負羞辱李冰霜。而小姐似乎也很興奮,每當我們問起面見黃梓的事,小姐都會笑著回答:“我很期待見她。”一路上聊的很開心,不知不覺就到了易市。易市不像殤市那麼繁華,極其寬闊平坦的大路上雖然也車水馬龍,卻不喧囂吵鬧,兩邊的高樓大廈雖然也宏偉精緻,卻多是政府機構。李冰霜早就說過,這裡實際上就是全省的行政中心。儘管不是省會。

汽車停在憶沫公司的門口,由李冰霜領著,我們小心的踏入這個陌生的地方。讓我感到驚異的是,這裡的建築佈局很像夢輝,一樣是分工明確的辦公大樓,一樣是後面有通往小別墅的路,連招聘室的位置都一模一樣。走到一個接待室的門口,此處立著一個西洋女孩,身材很高,金髮披肩,她看到李冰霜,說道:“冰霜,事都辦了麼?”李冰霜忙半跪下給她吻了一下腳背,說道:“都辦了,主人在嗎?”“去吧,她正在辦公室等著呢。”“是。”

五個人走到辦公室門口,李冰霜先在門口跪下,爬進去通報:“報告主人,客人請到了。瞬美二小姐、三小姐也來了。”裡面響起一個率直又略帶柔和的聲音:“請進來啊。”話音剛落,小姐撒開我的手跑了進去,邊跑邊喊:“姐姐!是你嗎?”我慌忙追著小姐進去,一眼看到中間坐著的人,黑衣短髮,大眼睛,細眉毛,休閒的上衣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胸部,精美的短裙擋不住美麗的長腿,脖子上掛著一個精緻的水晶吊墜,長得真和我有點相似,但比我漂亮。沒錯,我還記得,這正是小姐給我看過的照片上的人,夢輝大小姐周紫凰。

第九十五篇

姐妹相認的那天,小姐撞在姐姐懷裡,任淚水傾瀉而下,哭了好久才抽抽噎噎的訴說離別後的經歷,說的語無倫次。紫凰很安靜的聽完,低頭撫摸著妹妹頭頂,微笑道:“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說著,不覺也紅了眼圈,忙用手指擦擦,又回頭看看我,我早已愣在那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沒想到紫凰一張手臂,居然把我也攬

在懷裡:“雪兒,我終於見到你了。你和紫煙就留在這裡吧,再也不要離開了。”“大小姐……”我驚愕的瞪大眼睛,看到紫凰說完又扭過頭去,分明是在拭淚。

王莫愁和莫悔告辭要走,紫凰點頭笑道:“今天只顧訴說離別的經歷,冷落了你們。過幾天週末派對的時候再來光臨吧。”兩人笑道:“好啊,真沒想到紫煙是你妹妹。很期待在這周的派對上看到紫煙呢。”出去的時候,王莫悔腳下一滑,差點跌倒,幸好有她姐姐扶住。莫悔笑道:“我還是有些虛弱呢。”

送走她倆,紫凰就帶小姐和我來到後面的小園子,說道:“你看,這裡是仿照夢輝桃夭園建造的,前面的小樓也一樣分東西區,我還是住東區。自從買通那幫笨蛋把老媽接回來,就讓她仍然住西區了。不過她去無常市了,估計要過些天才回來。”邊說邊走,步入桃夭園裡的小樓,果然和夢輝的佈局一模一樣,連裝飾品都相差無幾,頓感親切溫馨。我隨口說道:“大小姐記憶力真好,連夢輝小樓的這些細節都記得分毫不差。”紫凰一笑,過了一會才說道:“當然記得。那是我的少年啊……”

一路上遇到了好多陌生的侍女,都是年輕女子,每當紫凰路過,她們都要跪下低頭示意。一直到了小姐寢室,紫凰把那些侍女打發走,說道:“紫煙遠道而來,又折騰了這麼半天,先躺下午休一會吧。”小姐笑道:“雖然已經猜到易市黃梓就是你了,有點心理準備,可是現在仍覺得光怪陸離,像做夢一樣。”說著,由我跪在床邊給她脫下白色長靴,揉揉悶了好久的雙腳,說道:“請小姐就寢。”小姐抹抹眼角幸福的淚珠,笑道:“我要姐姐和雪兒陪著才能睡。”紫凰拉起我,說道:“好啊,我不走。這些年要沒有雪兒陪伴,真不知紫煙會是什麼下場,我還沒謝謝雪兒呢。”

正在說笑,我們曾經見過的那個西洋女孩走進來,優雅的一笑,跪下說道:“稟告主人,省長女兒豔豔又來拜訪了,她帶來了很多禮物,再次求您原諒。”“沒見我妹妹來了麼?我沒空見她。”“可是,主人,她還拿著省長的親筆信和一些文件,說是很重要的。”“滾,什麼很重要,我妹妹在這裡就是最重要的事。讓她到週末派對時含著我的襪子來見我。”“是。”西洋女孩不再多說,站起來微笑著一躬身,走出去了。

紫凰回頭看看小姐已經朦朧睡去,就把聲音放輕一點問道:“紫煙待你怎麼樣?”“小姐待我可好了,從來都不打罵。不然我怎麼服侍她這麼久,關係還特別好呢。”“紫煙確實變了,比以前還要平和善良。只是,在這個時代,越善良的人越被人欺負啊。”“是啊,這些年的遭遇,小姐也說過了,千辛萬苦,人見人欺。”說到這裡,我想起舊日種種苦難,忍不住一腔仇恨的火焰,跪下說道:“大小姐,現在你的妹妹已經回來了,不用再受欺負,可是當年的仇人都還在。不能讓小姐她白白受苦,奴婢求你為小姐報仇吧!”說畢,捧起紫凰的腳,在白紗襪上重重的吻了一口。紫凰笑道:“起來,別這麼沒骨氣。要矜持。”“可是,小姐和我受的那些屈辱……”“傻丫頭,這還用你說麼,欺負紫煙和你的人,當然要接受報復。你儘管去幹,天塌下來

也有我撐著。不過你要記住,不要表現的很卑微。尊重自己,別人才尊重你。”“謝謝大小姐!”我無比欣慰的深深一躬,看看熟睡的小姐,想想不久的將來,一時想笑又想哭。

這天下午,小姐醒來後急切要去見華夫人,紫凰歪頭琢磨了一下,說道:“好吧,你也好久沒見她了,全家團聚要緊。我帶你去無常市找她。”小姐興奮的拍手說道:“好好,姐姐現在就帶我去吧。雪兒一起去。”我本想答應,又想到她們是自家團聚,一個外人去了反而礙眼,不覺感到一點酸溜溜的心情,說道:“奴婢感冒了,有點不舒服,還是讓我回服裝店去吧。”事實也的確如此,屋裡太熱外面太冷,穿梭了一下午之後我感到口乾鼻塞。紫凰忙說:“不用。你就在這裡小住幾天吧,好好休息一下。西區的臥室很舒服,你就在那邊睡覺。我們很快就回來。”“是……”

有意思的是,此次出行的司機就是李冰霜。小姐上了車,紫凰還特意立在外面對我說道:“雪兒,以後就留在我這裡吧,公開給我做個小秘書,私下就和我一起做貴小姐。”我笑道:“我要服侍小姐,如果小姐留在這裡,我就留下。”“什麼話,紫煙她到這裡就是到家了,還能走麼。”這時小姐從車窗探出頭說道:“說什麼呢?快上車呀。”“來了來了。”紫凰留給我一個微笑,跳上車走了。

送走她倆,我心事重重的回到小姐寢室,呆呆的坐在床上出神,一會追憶過去的生活,一會盤算以後的報復,一會回想紫凰的經歷,一會憧憬與小姐一起留在憶沫,亂紛紛的沒有頭緒。天漸漸黑了,外面有侍女輕輕的說笑聲,隱隱還能聽到街上的喧囂。17點,18點,19點……就這樣無所事事,百般無聊的捱到了晚上,我洗了把臉,暗想:“發什麼呆啊,我還是去西區看看吧。好像小夕也在那邊,看看她,再找找落桂。”於是打起精神,匆匆跑到東區,找到我的房間,推門走了進來。

第九十六篇

沒想到屋裡有兩個穿著白色女僕裝的女孩子,看到我來了,忙跪下說道:“奴婢參拜貴客小姐。”還分別在我兩邊鞋尖親吻了一口。“啊?”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四下望望,說道:“你們是誰啊?”“我叫採蘋,她叫采蘩,都是這裡的黑襪侍女。主人臨走時吩咐我們,在這裡小心侍候貴客雪兒。”我不禁笑道:“好名字啊。誰其屍之?有齊季女。”採蘋恭敬的叩頭道:“謝謝誇獎。”“這裡有一個名叫小夕的侍女吧?她在哪兒呢?”“您找小夕?她跟隨夫人一同出去了,過幾天才回來。”

西區臥室果然是華夫人下榻之地,裝飾的金碧輝煌,極其奢華,完全不同於東區小姐寢室的青澀溫馨。我信步走進來,回頭看到那兩個侍女不敢站起來,只跪在地上隨我爬動,怪可憐的,就說道:“你們兩個站起來吧。”沒想到采蘩一下子露出驚恐的表情,看看採蘋,採蘋忙說道:“奴婢有罪,不勞您動手,讓我們自己打吧。”“啊?我說讓你們站起來,什麼打不打的?”採蘋疑惑的說道:“不是要打我們的嘴巴嗎?”“什麼啊,我打你們嘴巴幹什麼。”采蘩才鬆了一口氣,笑道:“原來您不知道,平時我們服侍主人是不敢站起來的,每當主

人讓我們站起來,就是為了方便抽耳光。”我愣了一下,笑道:“她真嚴厲。”

說笑著,我坐在柔軟的雙人床上,說道:“好了好了,我可不想打嘴巴,你們站起來說話吧。”採蘋說道:“我們真的不敢,讓主人知道也許會狠狠的責罰我們。小姐您就饒了我們吧。”“什麼?小姐?”我不禁莞爾一笑,說道:“真是亂說,我怎麼會是小姐呢,還是換個稱呼吧。”“對不起。那麼,請允許奴婢叫您主人吧?”我拿過床上放著的一本書,隨口說道:“隨便隨便。”剛翻了幾頁,採蘋就膝行半步,說道:“奴婢恭請主人除靴。”“噢?”我真有點不適應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忙說道:“不用,我自己來。”采蘩忙說道:“呀,如果讓主人親自脫鞋,那奴婢就真的該死了。”採蘋也說:“主人是嫌我們太下賤還是長得太醜?給主人脫鞋都不配……”我為難的放下書,說道:“好啦,你們脫吧。”

兩個人興沖沖的叩頭謝恩,把我的長靴脫了下來。現在早已是嚴冬,但這裡的地熱取暖不錯,屋裡很熱,剛才在小姐寢室發呆又沒留心,腳已經被靴子悶的出了好多汗,現在才覺得難受,更讓我難為情的是,白色棉襪已經有些溼潤了,一出靴子,熱乎乎的腳馬上飄出一股女孩特有的腳臭味。我紅著臉,剛要把腳塞到床下,採蘋就說道:“主人,腳熱了嗎?請讓奴婢為您揉腳吧。”“這個……好吧。”採蘋、采蘩馬上各自捧起我一隻腳,放在胸前溫柔的揉來揉去,舒服極了。

我坐在床上俯視腳下的兩個侍女,跪坐在自己腳跟上,纖纖玉手抱著我的髒腳,那樣馴順,那樣卑微。現在才明白,原來昨日的我就是這樣低賤,原來主人的滋味就是這樣美好,難怪貴婦人都要招侍女。我正在出神的時候,採蘋和采蘩齊刷刷把我的腳舉高,在襪尖上吻了一口,然後緩緩褪下這雙白棉襪,露出赤足,采蘩說道:“主人的腳好漂亮哦,細細的,彎彎的。”說著,兩人同時用最寶貴的臉蛋為我擦去腳上髒兮兮的汗水。我一時覺得太糟蹋這兩個女孩了,同情的說道:“那個,別擦了,洗洗就行……”還沒說完,她倆已經擦完了,隨即把我的腳尖含在嘴裡。此時我才想起來,先揉後舔,這是侍女們服侍女主人的標準工序。

我的腳底曾經感受過秀娟、甚至小姐的舔舐,那真是婉轉柔媚,很幸福很享受。現在當我坐在高處,接受兩個侍女膜拜式的舔腳時,感受到的卻是另一種快樂。我得意的看看採蘋和采蘩,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了一會,暗想:“沒錯,就這樣,把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都弄來,踩在腳下,讓那些人像這樣給小姐,給我舔腳……”想到這裡,忍不住把腳尖從她們嘴裡拔出來,踩在她們臉上,伸出手指傲慢的說道:“給我舔腳底,舔腳底。”兩個侍女真聽話,應了一聲:“是。”就儘量伸出舌頭,從下到上,像吃冰激凌一樣洗刷我的腳底。

我舒服的躺在床上,在侍女們的服侍下,在女王般的快樂的刺激下,慢慢有些失態了。不知不覺中,心跳和呼吸越來越快,一種久違的快樂湧上心頭,忍不住低低的哼了起來,她們舔的越賣力,我的叫聲也越清晰,最後採蘋把我的雙腳都交給采蘩伺候,然後親自跪到我兩

腿之間,輕輕的幫我褪下褲子,把頭埋了進去。就這樣,我難以抑制的呻吟,顫抖,甚至像觸電了一樣不可思議的抽搐,在前所未有的興奮中迎來了平生第一次高潮。那一刻,我像喝醉了一樣,什麼都忘了。

第九十七篇

極度的快樂過後,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樣,軟綿綿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兩個侍女忙前忙後給我清理。我閉著眼睛暗自琢磨,大概這就是女王了吧?不過我並沒有穿那種黑色的女王皮裝和高跟鞋,也沒有拿鞭子什麼的打這兩個可憐的女奴,何況我又沒有那種暴戾的氣質,而且竟然被她們弄出這幅醜態,也許只能算是小女王?不管怎麼說,做個小女王也不錯……正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著,兩個侍女已經清理完了,采蘩說道:“奴婢恭請主人浴足。”“什麼玉局?”採蘋忙磕頭道:“對不起,主人,請原諒采蘩,她舌頭有點僵硬了,吐字不清。是浴足。”我抬頭看看鐘表,才意識到這兩個人的舌頭確實太累了,忙說道:“好,去打水吧。你們若是疲倦就先歇會。”“不敢不敢。”採蘋和采蘩不辭辛苦,端來一盆溫暖的牛奶放在我腳下,輕柔的為我擦洗了一番,然後換上一雙觸覺非常好的襪子。一番殷勤的服侍終於結束了,我打起精神,跳下床來,信步走了走。

這裡很乾淨,所以侍女們都是不穿鞋的。我也沒有再穿那雙靴子,柔軟的襪底踩在溫暖的地毯上,從腳底暖到頭頂,好舒服。這時我才想起另一件事,忙問:“落桂也是這裡的侍女吧?她在哪啊?”採蘋說道:“您還認識落桂?她也是東區黑襪侍女,沒跟主人出去,應該在東區玩吧。”“好,我去看看她。噢,你們不用跟來了。”兩個侍女就並排叩頭說道:“奴婢恭送主人。”

別墅裡燈光輝煌,三三兩兩的侍女做完了手頭工作,分散在各處說說笑笑,百般遊戲,有看到我的,都溫順的跪下行個禮。我暗自欣喜,感受著腳下地毯的熱量和侍女的膜拜,一路找到小姐四號寢室,看到一個穿黑棉襪的女孩子坐在椅子上低頭玩手機,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更顯得可愛。我一眼認出來,忙走進來笑道:“落桂姐!”落桂猛抬頭看到我,又驚又喜:“小雪呀?我今晚買東西回來才聽她們說來了兩個客人,其中有個叫雪兒的,我就知道是你,正琢磨著去找你呢。”說著,跳起來彎腰拉我坐下:“沒想到你自己來了。讓我看看,好像比以前還變漂亮了呢。”我不禁笑道:“少來,一看就知道你有心事。在給男朋友發短信吧?”“嘿嘿,你還是這麼敏銳。”我坐在椅子上,雙腿夾著手,看看落桂,說道:“坐下啊,你立著幹什麼?”落桂難為情的笑道:“你是貴客,我一個侍女不能和你坐一起啊。”我聞言歪頭笑道:“噢?那你這小侍女就給我跪下啊。”“呵呵,對你下跪我可不會害羞哦,我都習慣了。”說著,落桂溫柔的跪坐在地,笑道:“來,今天姐好好服侍你一下。”我伸出腳說道:“好啊好啊,落桂姐來揉腳。”落桂熟練的捧過我的腳揉了起來,不一會又用胸按摩,真的很認真,很恭順。

我愣了一會,忙抽回腳說道:“什麼嘛,落桂姐,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就當真了。”落桂拉住我的小腿,笑道:“沒關係

的,小雪,這是我的工作啊。我已經喜歡上自己的工作了。”我心下一動,把腳又送回她胸前,說道:“那麼說,你喜歡上給人揉腳咯?”落桂點點頭,微笑道:“以前覺得很恥辱,現在看來也沒什麼。”看著她從容的用胸揉來揉去,又用嘴親吻襪尖,我忍不住說道:“落桂姐啊,你知道嗎?我很戀足的。”“恩?”“高中時,我就經常聞女同學們的襪子了。還記得嗎?那次我說用你的髒襪子擦鼻涕,其實哪有鼻涕啊,根本就是聞襪子。”落桂笑了笑:“那麼現在呢?仍然喜歡嗎?”我搖搖頭:“感覺不像以前那麼渴望了。現在只喜歡小姐的腳,其他人沒什麼感覺。”落桂幫我脫下襪子,一邊用嘴唇輕柔的擦拭我的赤足,一邊笑道:“如我所料,聰明睿智的人,必定在某些方面很遲鈍。我早就發覺你有點反常了,那次是特意試你,結果剛好看到你在聞髒襪子。傻丫頭,真以為你的謊話騙過我了?”我一下子面紅耳赤,說道:“原來……你都知道了啊。”“不止是我,宿舍裡好多人都知道了,只是大家都不好意思當面說出來而已。嘿嘿。”我回想起女生宿舍裡那些事,不覺羞的心口亂跳:“那麼說,她們……”“晚上你還偷偷去親我們的腳,就好像我們都睡著了一樣。那時我差點笑出聲來。”

第九十八篇

我被落桂說的羞慚不已,雙手捂著嘴笑道:“當時如果被你們說破,那我真沒臉在學校裡混下去了。”落桂在我腳心親了一口,說道:“那時你就沒發現,自己的襪子有時候是溼溼的嗎?”“啊?”我回憶了一下,說道:“也許有吧,我沒印象。”“那都是我的口水啊。”我驚詫的說道:“呀?別說你也戀足。”落桂用我的腳擋住自己半邊臉笑道:“是啊,只是沒你那麼囂張而已,我比你隱蔽多了。”“真的啊?一起呆了那麼久,我一次都沒發現啊。”“我家裡姐妹多,所以在家就很爽快了,在學校裡會收斂一些。”

落桂聞聞我的赤足,抬頭笑道:“你剛才用牛奶洗腳了?”“是啊,採蘋她們服侍的。”“這兩個人還挺認真的,主人沒白吩咐她們。對了,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吧,這麼多年不見,好好聊聊。”“好啊好啊,小姐不在,我正琢磨睡覺太孤單呢。只可惜小夕不在。”落桂一面給我穿上襪子,一面笑道:“不妨事,小夕很快就回來了。”正說著,有個小侍女匆匆走來,在門口招招手:“落桂姐姐,請過來一下。”“恩?”落桂站起身,出去問道:“什麼事?”小侍女恭敬的彎腰說道:“請到前面的辦公樓去一下,有人要找你。”“噢?知道了。”落桂回頭說道:“小雪,你先休息,我有事去看看。”“去吧去吧,辦完事去西區跟我一起睡。”

落桂一走,一下子又覺得空蕩蕩的。我信步回到西區寢室,採蘋和采蘩正在玩拍手掌呢,還低聲吟誦著拍手歌,看到我來了,忙撲地跪下說道:“主人回來了?見到落桂了吧?”“是啊是啊,還打算今晚讓她到這邊來過夜。你們拍手掌呢?好嫻熟。”採蘋笑道:“剛拍了沒幾下呢。剛才主人不在,我們還處理了好多事呢。”我跳上床,靠在柔軟的被子上笑道:“你們這兩個唯唯諾諾的小丫頭還會處理事,真看不出來。處理的什

麼事啊?”采蘩說道:“您還不知道吧,除了露露姐之外,採蘋就是這裡的第一侍女了。露露姐服侍主人沒空,所以都是採蘋在打理日常事務。”採蘋說道:“有個傻乎乎的丫頭來闖我們這裡,說些莫名其妙的鬼話,跟我們門衛吵起來了。”“怎麼處置的?”“當然不能便宜她了,憶沫是隨隨便便就能闖的麼,我讓人們把她捉在小屋裡,隨她們怎麼懲罰。”我一時興起,笑道:“那我也去看看。”兩個侍女忙幫我穿上靴子,說道:“奴婢陪您去。”“不用不用,你們拍手掌吧。”

按照她倆說的位置,我走出小樓,穿過花園,果然看到一個小屋,門半掩著,裡面傳出嬉笑喧譁的聲音。推門一看,裡面燈光昏暗,一個女孩子跪伏在地,下身的衣服被剝掉了,不太豐滿的屁股正對著門外,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紅色的蠟燭,看來是被人滴蠟欺負了。此時屋裡有好多侍女,或笑或罵,其中兩個人拿著皮鞭,正在盡力抽打,那個女孩顯然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低低的呻吟聲。看到我來了,幾個侍女停下手,紛紛彎腰施了個禮。

看到這個場景,一種怪異的快樂感湧上心頭,我問道:“這個人就是衝撞憶沫的野丫頭麼?”“是。採蘋姐姐吩咐我們隨意懲罰,別打太重就行。”這時趴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動動身體,想回頭看看我,被一個侍女一腳踩住脖子:“老實點!”我拿過蠟燭,笑道:“早就聽說滴蠟很好玩,還沒試過呢,今天過過癮。”說著,側過蠟燭,看著那一滴滴燭淚掉落下來,女孩子婉轉的肉體痛苦的扭動,很優美,很無助。

這可不是平常玩遊戲的低溫蠟,落在皮肉上很燙的。滴了一會,我放下蠟燭拿過皮鞭,如剛才那兩個侍女一樣,掄開胳膊,用力抽打。皮鞭甩在凝固的燭淚上,發出“啪、啪”的脆響,碎片四濺。不知道為什麼,我欺負這個毫無抵抗的小女孩,並不覺得她可憐,反而越打越興奮,越覺得有意義,我今天終於可以肆意欺凌別人了,再也不用跪在別人腳下唯唯諾諾,捱了打還要謝恩了。好舒服,好刺激。

可是刺激並沒有維持太久,當我打了幾十鞭,又扯起那個女孩的頭髮打算甩她一頓耳光時,一下子就愣住了,火熱的心情突然跌到冰點——原來這個女孩是水蓮。

第九十九篇

我看到水蓮的臉,驚詫不已,忙掏出她嘴裡的東西,說道:“什麼?水蓮?怎麼會是你啊!”水蓮滿眼淚水看了看我,虛弱的說道:“你們走了一天,電話也不來,手機也不帶,大家都很擔心,派我來看看的。”我忍不住把水蓮抱在懷裡,心痛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雪兒姐,能帶我去什麼地方休息一下嗎?我好疼。”“好的好的。”

我扶水蓮站起來,看看旁邊那些侍女,冷冷的問道:“是誰把她抓起來的?”她們嚇的紛紛跪下說道:“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是您的朋友啊。她要進來見周小姐,可是我們這裡並沒有什麼周小姐啊,後來就和門衛吵起來了。”“什麼?周小姐不就是你們主人的妹妹嗎!”“啊?”侍女們面面相覷,無辜的說道:“我們主人叫黃梓,我們想,她妹妹怎麼會姓周啊……”我又氣又急,拿起皮鞭就想打她們給水蓮出氣,侍女們都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在

我們的腳尖上吻來吻去,特別可憐。我舉起皮鞭卻落不下去,暗想:“這些人,平時放棄尊嚴和羞恥,曲盡奉承,積累的怨恨都撒在更弱的弱者身上。她們雖然錯了,也不算太錯吧。”

想到這裡,我放下鞭子,扔下一句:“周小姐就是你們主人的妹妹。”攙著水蓮走了。回到寢室,也把採蘋、采蘩嚇了一跳:“主人,她是……”“是小姐的侍女,來看我們的。你們這些傻子就把她抓起來了。”兩個侍女急忙跪下說道:“是奴婢有罪,請懲罰我們吧!”“哼,彆著急,少不了收拾你們。我先看看水蓮有沒有受什麼傷。”水蓮忙搖搖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很禁打的。雪兒姐姐,小姐在哪呢?”我懊惱的說道:“我真沒用,小姐剛走,小姐的侍女就在我眼皮底下捱打了。”說著,仔細檢查她捱打的部位,又講述小姐和我來到憶沫後的經歷。採蘋和采蘩則為我們脫下鞋子。

水蓮聽完,笑道:“聽起來好神奇,跟做夢似的。”“就是啊,我到現在都覺得恍惚。”水蓮又問道:“那小姐什麼時候回來啊?等她回來和我們一起回服裝店吧?”我不禁笑道:“我估計小姐是不會回去了。”“哎?”“看那意思,大小姐對我們小姐那麼熱情,又去接母親,大概一家要住在憶沫了。”說畢,我又回頭看看採蘋和采蘩:“你們說呢?”採蘋說道:“沒什麼疑問了,主人的想法就是如此。”水蓮睜大眼睛想了想,說道:“那麼說,我們幾個就留在這裡繼續服侍小姐了?”“也許吧。反正我很喜歡這裡,我要把欺負過我們的那些人都找來,一個個報復。”

水蓮剛要問什麼,恰好落桂從外面進來,對我隨意的半跪了一下,說道:“小雪,有人託我說一聲,想見你一下。”“噢?”我連忙立起來說道:“誰啊?”落桂看看旁邊的採蘋、采蘩、水蓮,笑道:“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什麼嘛,搞得神秘兮兮的。”我跟隨落桂走出來,落桂掩口一笑,低聲說道:“有個什麼無常大學校長的女兒傅華,是不是欺負過你?”我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怨恨的念頭冒了上來,說道:“沒怎麼欺負我,可是欺負了小姐和小夕。永遠都忘不了她。”落桂笑道:“這個人想在易市謀個很肥的職位,可是這裡是黃總說了算的,她就來這裡送禮,想巴結一下黃總。已經在憶沫住了好幾天,還沒被接見呢。”我冷笑道:“大小姐永遠不見她才好。不過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還用說麼,大小姐待她妹妹和你這麼好,傅華也知道了。你們只要隨便說一點受她欺負的經歷,她就休想在大小姐那裡得到什麼好處了。”“哈,原來是來討好我。”

經過落桂引見,我在一間供侍女休息的小臥室見到了傅華。還是這個瓜子臉、吊眼梢的女孩,比上次見面時更添幾分美豔,但盛氣凌人的倨傲已是蕩然無存,小心謹慎、畢恭畢敬的神態放在她的臉上,還真讓我覺得不適應。傅華有些靦腆的立在前面,低頭摸了半天自己的皮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落桂笑道:“小華,這個就是雪兒,你還認得吧。有事快說。”傅華勉強擠出笑容,說道:“雪兒,好久不見了哦。”我滿懷自信的站立起來,說道:“不久啊。上次我們在一起的情景,我還歷

歷在目,像昨天才發生的呢。”

第一百篇

傅華自己琢磨了半天,才說道:“雪兒,以前我們是發生過一點不愉快,確實是我不好,真誠的向你……道歉。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是豁達的人,能不能放棄那些隔閡,我們重歸於好呢?”還沒說完,我就打斷道:“算了吧,我不是豁達的人。何況,你欺負的不是我,是小姐。”落桂笑道:“雪兒,小華她已經後悔欺負你們了,就不要死抓著那事不放吧。”傅華也低下頭說道:“是,是啊,我,真的很後悔……”

我幾步走到傅華面前,臉對著臉,微昂著頭,眼睛向下看著這個比我矮半頭的女孩,說道:“我才不相信你後悔。小姐是怎麼用口水給你洗襪子的?怎麼被你當馬騎的?小夕又是怎麼被你趕出學校的?少裝好人,你不過是有求於大小姐,怕我說壞話而已。你這樣的賤人休想得到原諒。”這時,傲慢暴戾的神情終於回到傅華的臉上,她抬起頭,怨恨的說道:“我也不是下賤的婢女,我這樣委曲求全,你都不給一點面子。你算個什麼。”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略顯惡毒的眼睛,說道:“我倒可以幫你隱瞞一下以前的惡行,可是你怎麼求我呢?”傅華的細眉挑了幾挑,還是輕聲說道:“你想要什麼?”“先給我跪下吧。”落桂看到傅華愣住了,就拉著她的手半開玩笑似的說道:“小華啊,跪就跪嘛,小雪將來一定跟露露姐一樣高貴,跪一下也不虧。”

傅華摔開落桂的手,說道:“讓我給這個婢女下跪,我做不到。”說著,轉身就走。落桂還想拉回來,我冷笑道:“落桂別拉她。人家不打算理會我了,我也沒必要隱瞞什麼了。”傅華聞言,停下腳步呆了半天,才又轉回身說道:“好了,雪兒,算你贏了。一定要我跪下嗎?這有什麼意義呢?”我舉步逼近她眼前,說道:“少說廢話,快跪下!”“……”傅華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倒退一步,緩緩跪下。

我抑制住激動的心情,向下看看這個忍辱的女孩,又迅速回身坐在椅子上,用腳尖點點地板:“到這裡來。”“這個……”傅華往我腳下看看,又一下下跪爬過來。我抬起腳,用襪底摩擦了一下她的頭髮,說道:“想用口水為我洗襪子嗎?”傅華低著頭,一言不發,我看不到她的臉,只看到垂下來的頭髮在不停的抖動。我催促道:“快點快點。這又不過分,以前別人不也給你洗襪子了麼。”“可是……可是,你的棉襪好厚啊,我的嘴小,裝不下。”我聽了這個藉口,笑道:“噢,聽起來也有道理呢。”說著,拉住落桂的褲子一角:“來,落桂,抬腳。”落桂莫名其妙的看看我,抬起一隻腳說道:“幹什麼啊?”我抓過她的腳,低頭聞聞,笑道:“好親切的味道。”說畢,伸手脫下腳上的絲襪,捏在手裡晃了晃:“這個不厚吧?”傅華嘴唇動了動,什麼都說不出來,乾瞪眼看著這隻襪子。我把襪子揉了揉,笑道:“張嘴。”“你就放我一次吧,我服了你了還不行嗎?”“張嘴。”傅華無奈的擦擦眼睛,張開了嘴,我興高采烈的把落桂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揉在一起,塞進傅華嘴裡。她立即被噁心的連連乾嘔咳嗽,咳的很痛苦,眼淚都下來了。我伸腳踩住她的嘴說道:“好好洗,不

許吐出來。”

傅華嘴裡鼓鼓的樣子讓我感到很愜意。我立起身,用襪尖在她臉上搔搔,說道:“襪子香嗎?洗起來舒服嗎?”傅華說不出話,痛苦的搖搖頭。我分開雙腿,說道:“好了,小華,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騎過別人,但聽說過你騎小夕,也親眼見過你騎小姐。現在你該還債了,來讓我騎一下。”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直接爬到我的胯下,然後逆來順受似的伏下身。

我只被別人騎過,還從來沒騎過別人。有些笨拙,有些好奇,坐在這個狹窄又柔軟的脊背上,因為不適應還晃了晃,差點摔下來。我趕緊拿過準備好的皮鞭,往傅華屁股上盡力抽了一下,說道:“小畜生,給我穩當點!小心打死你。”傅華含著絲襪,嗚嗚的答應一聲。我用腿緊緊夾住她兩邊肋下,覺得坐穩了,才又抽了一鞭:“走!”於是,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孩真的被我騎在胯下,在屋裡來回爬動了。回憶起以前腳踢李冰霜,也是報復一個欺負過我們的人,也很興奮,那時李冰霜的眼睛裡透出的只有賓服和悔恨,而現在傅華的眼睛裡,我卻只能讀出怨恨。

仔細想想,這還是我第一次作為主人真正的虐待別人。我隱隱感覺到,做小女王的慾望逐步膨脹起來,好像無法阻擋了。

第一百零一篇

我把傅華百般侮辱戲弄了一番,最後玩累了,才說道:“好了,小華,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呢,繼續住在這裡,偶爾我有興趣還會來找你。放心,我不會毀掉你的前程。我知道你不服氣,努力吧,將來也許你還能報復我。”說著,離開這匹小馬,拉著落桂笑道:“走吧落桂姐,時候不早了,我們睡覺去。”落桂看看地上的傅華:“不要恨小雪哦,她也是積怨太久了。”說著,和我手拉手睡覺去了。走的時候,我看到傅華無力的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我終於痛痛快快的報復了一把,心情如同久旱逢甘雨一樣愉快,一邊走,一邊說道:“可惜小姐不在啊,要能讓她看到這一幕就太棒了。”落桂笑道:“算了吧,適可而止,看小華被你折騰的,痛苦死了。”“這只是第一個,還有好多人沒接受報復呢。哼哼。”說話間回到臥室,採蘋和采蘩跪下說道:“奴婢應接主人,您終於回來了。床已鋪好了。”“挺好挺好,你們真聽話。”

當我在侍女服侍下脫了外衣,準備解內衣時,才想起一件事,忙問道:“水蓮,店裡那麼多人呢,為什麼單讓你來啊?美芙和秀娟呢?”“美芙的表妹李茵剛剛辭職出來,在我們店裡逗留了一下,然後美芙親自帶她去見王莫愁小姐,想求王小姐收下李茵做侍女。”落桂聞言,不禁嘆息一聲:“聽到了吧,小雪。”“什麼?”“你就看我們宿舍出來的這些人吧,一開始是我建議小雪你去了夢輝做侍女,然後我和小夕先後到憶沫來做侍女,現在茵茵也要去做侍女了。我們怎麼就這麼窩囊呢,一個做主人的都沒有。”“嘿,嘿嘿,我風風雨雨服侍小姐這麼多年,已經不單純是侍女了哦。何況,大小姐已經打算留我做秘書了,看樣子,我快要當主人了,將來說不定是個小女王。”落桂笑道:“好啊,你如果是小女王,那我一定也有好處了。哪怕給小女王當個第一婢女也行。”“放心放心。對了,水蓮

繼續說,美芙是不在,那秀娟呢?”“別提了。她跟王莫憂小姐拌嘴,被打了一頓,現在渾身都疼,我當然不能讓她出來了。”我聞言頓感意外,忙問道:“怎麼回事啊?”水蓮嘆息一聲,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王莫憂路過,去店裡歇腳,結果她的一個男奴叫什麼吳仁幸的,圍著她團團轉,百般說你的壞話。後來秀娟聽不下去了,當著王莫憂的面狠狠的罵了這個男奴。王莫憂就說秀娟太沒禮貌了,把她打了一頓。”我又氣又恨,說道:“秀娟不會白捱打的。看我將來怎麼給她報仇……”

這時採蘋和采蘩跪在床前,採蘋捧著一根皮鞭說道:“請主人檢閱。”我剛要脫內衣,看到她倆的舉動就有些發愣:“什麼檢閱?”落桂笑道:“小雪還不知道這個慣例吧?這裡的侍女服侍主人一天,到睡覺之前,這一天要結束了,侍女就要拿著鞭子請主人檢閱今天的表現,表現不好就多打幾下,表現好就少打。”“伺候別人一整天,最後還要請人來打自己?這也太沒自尊了,我不打。”采蘩笑道:“在主人的面前,我們這些侍女哪能有自尊呢。”

我心裡一動,笑道:“好啊,既然有這慣例,那我就成全你。”“謝謝。”採蘋低下頭,把鞭子舉過頭頂,又說道:“請主人賜鞭。”我接過鞭子,說道:“今天水蓮捱打也是你們下的命令,打你們也不虧。”兩個侍女伏在下面哀求道:“是奴婢的過錯,請加倍懲罰吧。只是求您千萬不要告訴我們主人。”“放心捱打吧。”我抬腿下了床,光著腳立在床前,採蘋和采蘩就迅速脫掉衣服,然後背對著我,乖順的跪伏在地上,屁股抬的很高,擺出一個很合適的捱打姿態。

這種鞭子本來就是特製的,比真正的皮鞭小,也柔軟,應該不會打出什麼傷。何況一想起水蓮受欺負的樣子,我就火大,當時舉起鞭子,向兩個侍女的屁股,大腿,後背,噼噼啪啪一頓亂打,而她倆一邊捱打,一邊報數:“一,二,三,噢!四……”數到三十多,我手臂都有些酸了,才停手說道:“好了。”采蘩轉過身,驚訝的說道:“打完了?”“恩。”“我們平時沒犯錯誤都有四十鞭,今天反而只有三十六鞭啊?”我兩手發熱,攥了攥鞭子,說道:“看你們這麼聽話,我也不好意思打太多了。下次再有這種事就打八十。”采蘩愣了愣,和採蘋互相看看,兩人帶著幾分欣喜的神情叩頭說道:“謝謝。”

第一百零二篇

在這幾天裡,我一直在和落桂到處遊玩,跟這裡的侍女都認識了,經過落桂的引見才知道,那個金髮碧眼的高個女孩是黑襪侍女,名叫凱莉,很淑女,很有修養。偶爾我還去欺負一下傅華,又有采蘋和采蘩不離左右悉心服侍,舒服的很,而且打電話問了一下才知道,李茵已經順利被王莫愁收為侍女了,過的很好。唯一讓我鬱悶的就是水蓮因為當年受虐太多,最近舊傷復發,總是趴在床上休息,雖然吃藥調養,可是隨著天陰雨溼,她一時還恢復不過來。

轉眼又到了週五,我精神百倍,和侍女們蹦蹦跳跳的打了一會羽毛球,已是薄汗輕衣透,落桂笑道:“你滿身是汗,容易感冒的。我去給你拿個上衣披上。”我忙說道:“不用不用,你們玩吧,我自己去拿。”幾個侍

女已經和我混熟了,也是貪玩,就沒阻攔。我轉身跑回西區,本想去寢室拿衣服,沒想到路上正好遇到一個侍女匆匆走來,差點撞在一起。這個侍女忙向後退了一步,低頭看看我腳下白襪,伸手就想扇我耳光,可是仔細看看我,又把手放下了,問道:“你是雪兒吧?”

這個女孩二十多歲的年紀,五官精緻,長髮秀美,不但胸部高聳,而且身材苗條,唯一的不足就是長得矮了一點。再看看她的腳,扁平型的雙足穿的是淺綠色的襪子,不同於任何侍女。我怔了一下,說道:“是啊。你是誰?”她把雙腿並起來,禮貌的彎腰一躬:“我叫露露,主人要回來了,所以先派我來通知一下。”早就聽落桂她們說過,露露不但是管理全家的第一侍女,還是紫凰在公務上的得力助手。我忙應聲道:“噢,難怪難怪。”露露笑道:“每當主人不在家,她們就把家裡折騰的亂七八糟,得提前讓她們收拾收拾。”說著,快步走去通知侍女們了。

我望了望她踩著地毯遠去的雙腳,暗自笑笑。帶著一些心事回到寢室,真有點冷,找了個厚一些的上衣穿上。這時才感覺到,剛才打球過於劇烈的運動,腳累的有些痠疼,我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熱乎乎、溼漉漉的腳,忽然發現這兩個小東西好像也挺可愛的。我不知不覺低頭湊過來好好端詳了一會,又整整襪子,捏捏腳趾,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腳和小姐她們一樣,也很漂亮,也有一點高貴。我滿心歡喜的笑笑,暗想:“別擔心,這些年跑前跑後多虧了你,很快,就會有人天天用舌頭來給你解乏了。”此後稍微休息了一會,又跳下床,回去找落桂她們。

路過一個走廊時,猛然看到角落裡站著兩個人,靠著牆的是西洋侍女凱莉,面對著她的是露露,遠遠看去,凱莉臉上滿是敬畏和委屈的神情。此時露露陰冷的說道:“好了,你少說廢話。總之,這些事你們都沒告訴我?”凱莉怯怯的說道:“是。Kelly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諒這次吧。”“住口!”露露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20釐米的女孩,卻用很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你給我跪下!”凱莉雙腿緊緊並在一起,低頭一躬:“是。”而後慢慢跪下。露露抬起一隻腳,足尖點在她嘴唇上,說道:“什麼都不告訴我,你們是故意孤立我嗎?”“那幾天你出差不在家,我們想,等你回來再說也可以。”“胡說!我是第一侍女,家裡發生什麼事,應該馬上通報給我!”凱莉無辜的說道:“可是,主人並沒有這麼說啊。”露露惱火的抬手“啪”打了她一個嘴巴,叱道:“主人主人,你就知道主人!”“服侍主人不是我們的職責嗎?”“哼,周紫凰沒什麼了不起的,我早就說過,她不配做主人,早晚我要取代她。”凱莉跪坐在地,沉默了一會,說道:“我還是聽不明白,既然你這麼想,為什麼現在還要做侍女呢?”“你這個傻子,永遠也想不明白。”說著,露露把腳尖戳進凱莉嘴裡:“你只配給人做女奴而已,笨蛋,給我舔腳。”凱莉一邊照做,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可是主人待我也很好,我也不覺得做侍女很低賤啊,為她服務,這是我的工作。”露露聞言,脫下自己的襪子塞進凱莉嘴裡,恨恨的說道:“叫你多嘴!

”又撩起凱莉的裙子,往襠裡用力踢了幾腳,踢的凱莉痛苦的趴在地上,眼淚都出來了。露露拿過一個鞭子,先把鞭柄插進凱莉下體攪動了半天,而後抽出來說道:“你這沒大腦的蠢東西做個蠢事也不稀奇,可是採蘋采蘩和落桂她們也瞞著我,肯定是故意的。先教訓教訓你,回頭我再收拾她們去。”

此時露露舉鞭就打,我急忙轉過身,輕手輕腳離開這裡。邊走邊琢磨:“露露真兇啊,作為頂級侍女還這樣不服主人。不好,她還要收拾落桂她們,怎麼辦呢?我一直跟她們在一起玩吧,讓露露沒機會下手。”

第一百零三篇

我回來和落桂她們打球,不一會,露露和凱莉就跑來把紫凰即將回家的消息通報給侍女們,又忙前忙後指揮人們收拾房間。大家幹活很快,一邊嘰嘰喳喳的聊天,一邊迅速整理各個房間,我找個機會,趁露露去廁所,就問旁邊的凱莉:“露露是你們的頂頭上司吧?我來的時候怎麼沒見過她?”“是啊,這裡除了我們主人之外,就是她說了算。您來的時候,她出去服侍夫人了,所以不在。”“噢,難怪。”我留心看了看,凱莉臉上還有一點紅暈尚未消去,裙子下面隱隱有幾條鞭痕。

這時露露從廁所回來,笑道:“你們聊什麼呢?”我抬頭看到她天使般的微笑,心裡暗自嘀咕:“好善變的人。”忙應聲說道:“沒事,打聽你呢。”露露走過來恭敬的躬了躬身,說道:“那就請多多關照了,將來我們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啊?什麼日子?”露露笑道:“你不是我們主人的秘書嗎?以後天天在一起,也算同事了。”我不禁笑道:“她走的時候就那麼一說而已,何況我又沒答應。”“不是啊,今天臨來時,主人還和我說,已經決心留雪兒做秘書了。”我心下一動,暗想:“果然,果然。我就猜到大小姐說那話是認真的。”露露看我不說話,又笑道:“害羞了?”“沒有沒有,也許小姐會帶我回服裝店去呢。”露露忍不住大笑道:“有這麼富貴的一個家,媽媽姐姐都在,還有一群侍女服侍,她還能回去?”

正說著,采蘩急急走進來,對露露跪下說道:“露露姐,主人回來了,快去迎接吧。”聽到這個消息,我才從各種心事中驚醒過來,忙問道:“小姐也來了?”“當然。”露露說道:“好,我們快去。”稍微收拾了一下衣服,露露帶著四個黑襪侍女,和我一起迎了出來。

很久不見的華夫人,仍然是那麼美豔,但仔細看看,她臉上已明顯比以前多了幾分衰老。與她手拉手前行的是沉穩大方的紫凰。而小姐則急不可耐的走在最前面,匆匆跑了進來。我心下一陣顫動,忍不住跪下親了一口地毯,說道:“奴婢雪兒,迎接小姐!”小姐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近前,單膝跪下扶起我,興奮的說道:“雪兒,我總算又見到你了,好想你啊。”低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看著小姐笑成一朵花的臉,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哭出聲來。

當服侍小姐回到寢室休息時,我低頭跪在地上,一邊幫小姐脫掉外衣、鞋襪,一邊暗暗抹眼淚。小姐說道:“怎麼啦雪兒?我回來你反而不開心了?”“小姐……請原諒我的失態。只是覺得,好對不起你……”“怎麼了?”我剛要說話,就聽到腳踩地

毯的輕響由遠而近,隨後紫凰在門外探頭進來說道:“紫煙遠道回來累嗎?好好休息一會解解乏,我先陪老媽去了,下午再帶你們去逛幾處風景。對了,看你這身破衣服,這一臉塵土,跟個村姑似的,雪兒,等會幫她洗洗澡,換一套新衣服。”我忙答應道:“是,我知道了。”紫凰又說道:“聽說這幾天採蘋和采蘩這幾天很懶,沒好好服侍你?”我忙說道:“沒有啊。她們可用心了。”紫凰一笑,說道:“那就好。你們說悄悄話吧,我不打擾了。採蘋采蘩也休息一下,暫時不來。”

紫凰走了,我才紅著臉和小姐坐在一起,拉過小姐的手,低頭看了半天,說道:“那天我像個主人一樣躺在西區那個床上,被採蘋……被採蘋……”小姐眼睛睜的像蘋果似的,好奇的盯著我:“什麼啊?被採蘋怎麼了?”我貼到小姐耳邊,把那事悄悄說了一遍,小姐聽的面紅耳赤:“死丫頭,揹著我幹這種事。傳出去多丟臉。”“那倒不怕。奴婢只想問問,小姐你生氣嗎?”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有點生氣。”我欣喜的笑道:“謝謝,我就知道小姐很在意我。放心吧,我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了。”說著,拉小姐站起來說道:“洗澡去吧,我去找一套新衣服。”小姐嫣然一笑,不再說什麼了。

我為小姐解下衣服,又伸出一隻手說道:“小姐扶著我的手進浴盆,小心滑倒。”小姐欣然泡在水裡,我又往裡面扔了一把花瓣,而後從頭到腳悉心擦拭,仔仔細細幫小姐洗了一遍,小姐笑道:“雪兒,這次有點奇怪啊。”“什麼?”“以前你幫我洗澡,眼睛就沒離開過我的腳,還要不停的親一親,摸一摸。今天怎麼不一樣了?”我低頭笑道:“今天我才發現,你哪都好看,不止是腳。”“嘿嘿,你真會恭維我。”說著,由我拉著離開浴盆,溼淋淋立在地上,我上下看了看,一邊用毛巾擦水,一邊笑道:“小姐好像長高了一點。”“真的嗎?”“恩啊。來,穿新衣服。”

毛絨絨的粉紅色上衣,掩不住隆起的胸部,軟綿綿的粉紅色短裙,微露出雪白的大腿,精緻柔和的白色長棉襪,呵護著完美的雙足和小腿。換上這套貴重的衣服,小姐頓時容光煥發,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我驚喜的跪在小姐腳下,懷著似乎憐愛似乎崇拜的心情,在她的腳背上吻個不停。

第一百零四篇

出了浴室,又去看望水蓮。此時水蓮正趴在床上摺紙鶴,抬頭看到我們,驚喜的說道:“小姐終於回來了啊?我等了好幾天了。”我上前按住她說道:“別動,你就在床上養著。”小姐問道:“水蓮怎麼了?”“她在李冰霜家就受了很多折磨,後來在酒店那個鬼地方又被打的不輕。前些天來這裡找我們,還受了欺負,引發舊傷。哎。”小姐坐在床邊,問道:“現在傷勢怎麼樣?快好了嗎?”水蓮嘆道:“外表什麼傷都沒有,可是一動就渾身都痛。大夫說,短期內好不了,最好去溫暖的地方養著。”看到小姐難過的表情,水蓮忙把話岔開:“小姐還回服裝店去嗎?”小姐低頭想了想,說道:“我還沒決定呢。雪兒打算怎麼辦?”“我跟著小姐啊。”“我也沒主意。想和家人住在一起,又想念秀娟她們。”

正說著,侍女采蘩捧著幾個精緻的杯

子,邁著很小很碎的步子走了進來,躬身說道:“請用茶。”小姐揮手說道:“不用了。”我正好有點口渴,忙接過一杯,笑道:“采蘩,你怎麼換上這身古代的衣服了?”采蘩說道:“這是漢服哦,好看嗎?”“好看。”采蘩高興的一笑,捧著茶出去了。我抿了幾口茶,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小姐,今天迎接你們回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小夕啊?”“她說還有事要辦,要晚點上路,大概現在已經回來了。”“啊?那應該在夫人那邊吧,我去看看她。”小姐笑道:“對啊,小夕可掛念你了,一見到我就打聽你的近況,問長問短,面面俱到,有這樣一個好朋友真是幸事。走,我和你一起去。”

辭別水蓮,直奔西區夫人寢室。此時華夫人疲憊的半躺在床上,兩腿垂下來,豐潤的腳被跪在地上的採蘋捧在手裡捏來捏去,紫凰神清氣爽,立在旁邊,一邊看手裡的手機,一邊和華夫人聊天,露露就跪伏在地上,輕柔的舔舐著紫凰的腳趾。看到我們進來,華夫人忙說道:“紫煙不休息了?”“媽媽,小夕回來了嗎?”“沒呢。她已經有男友了,這次陪我去無常市,總是心不在焉的,三天兩頭去約會。呵呵。好不容易能獨處一下,她也捨不得早回來啊。”我聽了倒有點吃驚:“小夕有男友了?我都不知道呢。”夫人笑道:“早就有了。她為人挺低調,很少流露出來。”這時紫凰輕輕踢開露露,說道:“你們都不累了麼?要不要現在就出去逛幾處好風景?”華夫人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太累了,要歇半天。你們姐妹兩個去吧。”小姐說道:“那就先別去了,明天週日,姐姐帶我們去吧?”紫凰說道:“明天沒空。上午要見幾個傻大官,下午是虐待派對。”

聽到這裡,我忽然觸動一樁心事,忙問道:“大小姐,我能不能參加這個派對?”“當然能了。我剛要問問你和紫煙呢,都受過誰欺負?趁這次派對,把仇人弄來,給你們報復一下。”我驚喜的說道:“太棒了!”忙回頭問:“小姐快想想,誰欺負我們最兇?”小姐笑了笑,說道:“沒有吧。”“什麼啊,小姐,你受了那麼多苦都忘了不成?”小姐張開雙臂,頑皮的做個鬼臉:“豐富我的人生和記憶呀。”紫凰說道:“別開玩笑了,說真的,誰欺負你們最多?”小姐想了半天,說道:“王莫悔吧。”紫凰露出微笑,點點頭道:“這個倒有點難呢。”我忙說道:“王莫悔以前就說過,易市黃梓的權勢比瞬美厲害很多呢。想必你也很容易把王莫悔她們弄來,讓她們跪下向小姐悔罪吧?”

紫凰坐在沙發上,抬起腿示意露露穿襪子,露露忙用臉和頭髮給她擦乾腳趾上的口水,然後把一雙嶄新的長絲襪捧出來,一點一點給套上。紫凰一邊伸手拉扯襪子的皺褶,一邊說道:“哪有那麼簡單。瞬美總部在海外,兩個老傢伙控制著大約一半的資源,剩下的一半當中,王莫悔又佔了一半,她名下的財產在北京活動,不在我勢力範圍。再剩下的資源,王莫愁又佔了一大半,她盤踞在殤市,倒是離我很近。老大莫憂分的資源最少,可是嫁到芬蘭去了。你看,瞬美這麼分散,我怎麼弄掉它呢。”小姐說道:“算了吧,既然很難,也就不用這麼費盡心機

的報仇了,反正我也不記仇。”

紫凰看看小姐,莞爾一笑,剛要說什麼,腳下露露說話了:“襪子穿好了,請主人立起來看看。”紫凰即站立起來,擺動了幾下雙腿,低頭看看微微反光的絲襪,說道:“還好還好。”這時我才注意到,紫凰的腿很長,比常人要細一圈,而且顯得強健一些,在絲襪的籠罩下有一種很柔和的美感,我不覺說了出來:“大小姐的腿好漂亮啊。”紫凰有點驚訝的抬起頭,說道:“羨慕我?你不是也有麼?”

第一百零五篇

看到我迷惑的樣子,小姐笑道:“我可憐的雪兒啊,都不知道自己比以前變漂亮了。快去照照鏡子吧,你早就不是剛到夢輝時的那個醜小鴨了。”這時紫凰才接起剛才的話頭,說道:“紫煙,並不只是為你報仇,也是為整個夢輝報仇。剛好我要擴展一下勢力範圍,瞬美這個大障礙非清理掉不可。”我問道:“你剛剛說了瞬美難對付,現在又要清理了?”紫凰笑道:“姐妹三個抱成一團是難對付。但我要把她們拆開,不就好說了?”

小姐眨眨眼睛,說道:“姐姐,你這是說什麼呢?真的要把瞬美弄垮掉嗎?”“我們的夢輝是怎麼垮掉的,你忘了麼。”“這個,媽媽昨天還和我說過是瞬美在背後控制的。可是……莫愁姐姐待我有很多好處,我一直很感激她呢。”紫凰幽幽的一笑:“你也太好欺負了,一點報復心都沒有。難怪李冰霜都被你感動成那樣,回來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悔過呢。不過有些事必須面對,比如你的莫愁姐姐對夢輝深入骨髓的怨恨。”小姐愕然:“我聽說,是她努力保我沒有被侵害啊。”“沒錯。她對你很好,主張把你和夢輝其他人分開看待。不過老媽在監牢裡可沒少受她的氣,只是沒告訴你而已。露露,去把我老媽上次帶來的那幾張照片拿來,給紫煙看看。”說畢,又對我笑道:“我決不原諒瞬美。雪兒,過幾天就委派你去做一點結交官吏,分離瞬美的工作吧,讓我看看你能不能辦到。好了,我現在去處理幾個小破事,你們先玩吧。”一邊說,一邊拎起筆記本往外走。

我木了一下子,忽然清醒過來,對小姐說了聲:“稍等一下,奴婢失陪。”而後跑出來,追上紫凰說道:“大小姐,真的要報復瞬美了嗎?讓我做什麼工作?能不能詳細說說?”紫凰轉回身,攤開雙手笑道:“還沒準備好呢,等過幾天我把具體的日程表排出來再說吧,不著急。現在先想想明天的派對怎麼玩。”我想了一下,忍不住說道:“你的貼身侍女露露,她……好像……”“別囉囉嗦嗦的欲言又止,她怎麼了?”“她好像有些心口不一,表面好溫順好懂事,可是我看到她背後欺負凱莉,可兇了。”“就這些?沒關係。”“她還說,早晚要取代你。不知道是不是一時氣話,可是,我想,一個侍女如果這樣想,就很不好了吧?”紫凰笑道:“不錯,露露的能力也很強,而且從來就沒服過我,從小學爭到現在。”“可是她是不是有點陰險呢?”“正因為如此才只能做個第一侍女。如果她能像你一樣率真就好了,可惜。”

目送紫凰離去,我站在那裡想了半天,才多少明白了一些。漫步回到夫人寢室,卻看到露露正跪在小姐腳前,捧著一小疊照片

,一張張遞過去,小姐坐在床上,低頭看著手裡的照片,手抖的很厲害,臉色也很難看。我忙問道:“怎麼了小姐?身體不舒服嗎?”小姐用腿夾住照片,騰出雙手互相搓了搓,低聲說道:“雪兒,你也來看看。”我好奇的走到小姐身旁,拿過照片一張張翻看。

第一張照片上,華夫人穿著一身簡陋的衣服,在一個簡陋的屋子裡,被綁在床邊,前面站著一個衣著美麗的女子,身材很好看,但背對著相機,看不到容貌,她的手裡提著一根鞭子,看樣子要打。翻過去,看第二張,拿鞭子的女子,背手拿鞭,面對鏡頭,原來她是王莫愁。在這張上,華夫人跪伏在她腳下,衣服很破,從腰到小腿有好多鞭痕。再往下翻,夫人的衣服已經沒了,赤裸裸的跪在王莫愁前面,正在用嘴給她脫襪子。翻到第四張,王莫愁已是赤足,夫人背對鏡頭,跪坐在前面,看那角度,似乎王莫愁的一隻腳伸到了夫人襠裡。

我暗自心驚,忙把露露手裡的相片也拿過來,一張張翻看。有華夫人被滴蠟的,有被綁起來吊高一條腿,然後打陰部的,有被騎著在地上爬的,還有幾張被王莫愁三姐妹一起虐待的,更讓我驚駭的是最後一張,平時那樣穩重端莊的王莫憂褪下褲子,用下身對著夫人的嘴撒尿。看到這裡,我的手也有些發抖了。小姐含著眼淚抬頭看看我,又低下頭,默默的說道:“怎麼會這樣……”

第一百零六篇

終於到了週日,從早晨開始直到中午,前來參加週末派對的人絡繹不絕,男女老少,遠近美醜,什麼樣的都有,紫凰忙前忙後,應接不暇。小姐坐在屋裡看書,門外不停有人經過,攪的心煩,就對我說道:“雪兒,這些人都是來參加什麼派對的?”“應該是吧”“好怪異,他們都喜歡虐待別人或者被別人虐待嗎?”“據大小姐說,有一部分人對這沒興趣,但是受了邀請不敢不來。”小姐撅起嘴,若有所思的呆了一會,說道:“看我姐姐忙的,腳跟都沒有站穩的時候。”“小姐,外面這麼喧鬧,要不要我去關上門?”“好吧。對了,雪兒,昨天我姐姐說把你先登記在這裡的侍女冊子上,登記了嗎?”“登了,還體檢了呢,滿正式的。”小姐一笑:“我的茶葉用完了,你再去要一點。”“是。”

穿過人群,到了存放食品的房間,剛好采蘩也在這裡,看到我來了,跪下伏地叩了個頭:“迎接主人。”我伸手拉起她,說道:“采蘩,茶葉在哪裡?小姐讓我來拿。”“噢,在上面呢。請稍等,我去拿下來。”說著,她轉身上臺階去翻東西。她的漢服裙子很長,所以要提起裙裾往上走才不會被自己絆到。就在那時,我猛然看到她露出的小腿上隱隱有幾道鞭痕。

她拿下茶葉,遞到我手裡時,我才問道:“你捱打了?”“啊?沒有啊。”我彎下腰,捏住她的裙子,輕輕掀起一截:“還說沒有?你的腿上這是什麼?”采蘩嚇的趕緊跪下,說道:“對不起,奴婢說謊了,請懲罰奴婢。”我又把她拉起來,說道:“你別緊張。到底誰打你了?”采蘩看看門外沒人,才掩上門,悄悄說道:“露露姐前幾天出差,家裡發生的事我們沒有及時打電話報告給她,結果她就惱了,回來以後挨個收拾我們這些侍女。昨天先把凱莉

打了一頓,然後是我,然後是採蘋,今天又抽空教訓了落桂。”我一咬嘴唇,暗想:“當時我還想一直和落桂她們在一起,讓露露沒機會下手呢,後來一見小姐就給忘了,到底還是讓她們捱了打。”采蘩又說道:“打的我好疼啊,哀求了半天才饒了我,哭了好久。之所以我換上這身漢服,就是為了遮蓋腿上的痕跡。其實不止是腿挨鞭子,你看。”說著,深深躬了一下身,然後把裙子全部掀了起來。

除了一條條若隱若現的鞭痕之外,最讓我驚愕的是采蘩裙子裡什麼都沒穿,下體還露出一小截襪子。沒等我看明白,采蘩就慌忙把裙子放下去,說道:“可別說出去啊。”“塞雙襪子幹什麼?”“露露姐為了羞辱我,把自己腳上的襪子脫下來給我塞上,還說,三天不許拿出來……”“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你啊?沒報告什麼事?”“就你和二小姐來的事啊。我沒報告。”“真過分!”我回頭就走。采蘩忙加緊腳步追上來,跪下說道:“奴婢沒有怨恨露露姐姐啊,真的沒有!求您不要生氣……”“什麼沒有!露露太過分了,我要去罵她。”采蘩嚇的臉色都變了,拉住我的褲子說道:“千萬不要去啊,求求你……”

看看腳下這個伏地叩頭的女孩,她急的都要哭了。這時我才冷靜下來,想到李冰霜、落桂她們都說過,露露是紫凰最貼身最得力的助手,不但統轄全部四色侍女,還是憶沫高層員工,受到的待遇和尊重和主人差不多。也難怪采蘩這麼怕她,真吵起來確實不好。想了一會,我才伸手拉起她,笑道:“好了,我不聲張。這就給小姐泡茶去。”“恩啊,謝謝。需要我服侍時請喊我一聲。”

我離開時,采蘩還挺直的立在後面,連連鞠躬。穿過走廊,擠出人群,過了兩層廳堂,路過旁門時,一眼看到小夕正站在門外,她的頭髮顯得有些凌亂,低著頭,額前短髮垂下來,看不到眼睛。露露就在她對面,說道:“這麼說,這兩天你和戀人在一起?”小夕的聲音有點沙啞:“是。還有幾個同學,聚會了一下,所以今天才回來。”“噢。進來吧。你是夫人的貼身侍女,這麼受器重,就好好服侍,少因為談戀愛耽誤公事。”“是,小夕記住了,謝謝露露姐。”小夕恭敬的彎下腰深深一躬,然後脫鞋走了進來,迎面相遇。

此時小夕抬起頭,我才看到她眼圈發紅,臉上還有一些模糊的淚痕,好像剛哭過。我忙說道:“小夕,發生什麼事了嗎?”小夕擦擦眼,勉強笑道:“沒事。雪兒你終於來了。”“是啊,等你好久了。”“我們這麼久不見,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說一會悄悄話吧。”“哎?”我被小夕拉到一間臥室裡,關好門,小夕忽然無力的蹲在地上,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