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死

勒死

雖然一直沒敢出門,周瑩卻始終沒有放鬆對獵物的關注。她現在租住中山北路的一棟居民樓裡,發現隔壁鄰居很愛打牌,經常招呼一些牌友過來。其中有個男子,身材頗為高大,有1米9左右,年紀大約四十歲來歲,看上去挺有錢的,生的膀大腰圓,一臉橫肉,經常穿戴名牌衣服,出入周瑩鄰居家中。

有一次,周瑩出門倒垃圾,正好與那男子走個對面。當時她披散著秀髮,上身只穿著一件淺黃色緊身針織衫,下身穿著一條淺黃色緊身喇叭褲,赤腳穿著一雙小巧玲瓏的白色平跟涼鞋,鞋上僅繫著兩根細皮帶,一雙白皙嬌嫩的小巧粉足完美地展現了出來,嬌小的腳型,白嫩的腳背,柔美的腳弓,纖細的腳踝,勻稱的腳趾,晶瑩的腳趾甲,誘惑著眼前男人貪婪的目光!只見那男子回頭盯著周瑩的玉足盯了老半天,周瑩遂對她嫣然一笑。

過後,周瑩以借東西的名義到鄰居家串門,便隨便閒聊了起來。鄰居是個中年婦女,也是周瑩的房東,很愛嚼舌頭。無意之間,周瑩說起了經常過來打牌的那個中年男子,鄰居笑道:“你說老戚啊,他可是牌桌上的常勝將軍,就是人太好色,總是出入那些花天酒地的場所,家裡有些錢的。原來討個老婆,可惜和人家跑了。”

“為什麼?他不是很有錢嗎?”周瑩奇道。

“小丫頭,這你就不懂了。就是因為有錢,這老戚不是去賭,就是去嫖,結果惹了一身的病。他老婆一氣之下,跟他離婚了,聽說現在又嫁人了,你將來可千萬不能嫁個像他這樣的。”鄰居忽地故作神秘地說,“對了,他那天還向我打聽你呢,你年紀小,涉世不深,可得當心點兒。”

這可正中周瑩的下懷,她支吾了兩句,心裡卻已盤算好了。

過了幾天,那老戚從鄰居家打完牌,剛一出門,周瑩恰好從自己屋裡出來。老戚驚喜交加,周瑩主動跟他打著招呼,笑道:“大哥,我們又見面了。”

老戚興奮得手足無措,周瑩道:“你是我房東的朋友吧,進來坐坐嗎?”老戚連連答應著,便隨同周瑩進屋……

周瑩很是熱情,給老戚斟茶倒水。周瑩問道:“大哥是本地人吧?我真是羨慕你們上海人,生活在大都市多好啊。”

老戚笑問:“小姐不是上海人嗎?”

周瑩嘆了口氣,道:“我是獨自從外地過來打工的,每天就靠著推銷保健品餬口度日。唉,哪象你們上海人生活那麼無憂無慮的,大哥一定很幸福吧?”

老戚道:“小小年紀就獨自來外地打工,了不起。大哥我可談不上什麼幸福,混日子而已。”

周瑩專挑老戚喜歡聽的說,老戚很是興奮,他們竟然聊了半天。到了中午,老戚主動請周瑩去外面吃飯,周瑩欣然答應。

這時,周瑩終於套出了老戚的家底。老戚家住新村路,現與老父親住在一起。父親出租房屋,賺些房錢,而他整天遊手好閒,只會花父親的那些房租錢。

周瑩暗想,此人家裡一定有不少錢,絕不能放過這條大魚。於是她便經常約見老戚,只要老戚過來打牌,她就把他請到家裡聊天。日子久了,老戚的真實嘴臉便暴露出來,他開始對周瑩動手動腳。

這日,老戚照例來到周瑩家中。由於在家中,周瑩穿得很隨意,上身一件小巧的白色緊身露臍短衫,下身一件小巧的

藍色牛仔迷你短褲,一雙透明色長筒絲襪包裹著一雙光滑白皙,修長無比的玉腿和一雙小巧玲瓏,白皙粉嫩的玉足,腳上踩著一雙小巧的紅色夾腳拖鞋,烏黑的秀髮紮成馬尾辮,當真是嬌小清純,弱不禁風。一進門,老戚色迷迷的雙眼就一刻不離周瑩那雙罩在絲襪裡的玉足。他哪裡知道,就在幾個月前,一個年紀和自己一般大,身材同樣高大壯碩的男人就被眼前的麗人用穿在腳上的絲襪勒住脖子,在極端痛苦的窒息中被活活勒死!二人沒說兩句話,老戚便摟住周瑩親吻起來。周瑩卻一把將他推開,嗔怒著說:“光天化日的,你太大膽了。”老戚忙說:“有什麼躲躲閃閃的,我真的喜歡你。”

說著,他猛地一撲,周瑩卻將嬌小的身子輕盈地向旁一閃。老戚撲了個空,倒在了沙發上。不等老戚起身,周瑩猛然撲到老戚寬闊結實的背上,順手拽過搭在沙發上的絲巾,纏在老戚的脖子上,雙手各拽一頭,狠命交叉勒緊。然後周瑩左腳撐地,右腿跪在沙發上作支撐,嬌聲叱道:“你再這樣,我可把你脖子勒斷了啊。告訴你,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老戚沒想到這小姑娘看似柔弱無比卻這麼厲害,他跪在沙發上,試著拽了拽勒在脖子上的絲巾,手指頭卻根本伸不進絲巾和脖子之間,也不敢下重手怕弄傷這個小美人,就任憑周瑩勒著自己的脖子而毫不反抗。周瑩雙手用力拽著絲巾使勁交叉勒,勒得老戚無法呼吸,滿臉漲得通紅。大約過了兩分鐘,周瑩冷笑一聲,方才鬆開絲巾,老戚頓時失去平衡,一下子趴在沙發上,他趕忙翻過身,周瑩便抬起右腳踏住他的胸口,說道:“剛才本小姐用絲巾,你再敢放肆,當心本小姐用穿在腳上的絲襪把你活活勒死!”說著,一雙纖纖玉手便移到大腿上,大有脫絲襪的架勢。

“我情願死在小姐手裡!死在小姐腳下,被小姐勒死我死而無憾!”為了討好眼前的麗人,老戚迫不及待的應承著。被周瑩小巧玲瓏的絲襪纖足踩在胸口上,還帶著陣陣體香,老戚慾火中燒,他恨不得一把抱起這條玉腿,狂吻這隻令自己心曠神怡的玉足,他哪裡知道這小丫頭真的用穿在腳上的絲襪勒死過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呢?老戚非常期待周瑩脫去絲襪,可又不想被她用絲襪勒住脖子,便不敢再放肆,仍然色眯眯地看著周瑩。

周瑩道:“這樣不公平的,你到我這裡來了無數次,我卻還沒去你家裡一回呢。”

老戚恍然大悟,忙說:“小姐隨時可以去呀,今天怎樣?”

周瑩不悅地說:“你父親也在吧?你就這樣把一個陌生女子帶到家裡,你父親能允許嗎?”

老戚道:“不用理他,到時候你就去我房間裡。”

周瑩道:“這恐怕不太合適吧,你不是想和我……有你父親在可不行!”

老戚忙說:“在你家裡不行嗎?為什麼非要在我那裡?”

周瑩嬌哼了一聲,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誠意,那就算了。”說著,便抬起腳放開老戚,自己轉身就走。

老戚忙說:“好吧,姑奶奶,到時候我把他打發出去,家裡只剩下咱倆,還不行嗎?”

周瑩這才笑道:“好吧,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

老戚喜出望外,當下返回家中。不知他是怎麼打發老父親的,反正當晚周瑩來到他家裡時,屋

中便只有老戚一人了。

今天周瑩穿了一件白色緊身露臍吊帶衫,完全展露出她的凝脂玉膚,香肩粉臂。周瑩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白色喇叭褲,愈發襯托出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來,赤腳穿著那雙只有兩根細皮帶的白色平跟涼鞋,玉足小巧白皙,晶瑩剔透,再配上一頭烏黑油亮的披肩長髮,可謂從頭到腳誘惑著老戚貪婪的目光。

“你父親不在嗎?”周瑩的問話不禁時老戚回過神來,他似乎還沉浸在周瑩身上散發出那迷人的香水味中。

“哦,他去鄰居家打牌了,半夜才能回來。”老戚說著,便極為殷勤地蹲下身為周瑩脫去腳上的涼鞋,周瑩也把一雙小巧玲瓏粉足在老戚臉上來回蹭了蹭,彷彿眼前不是一個大男人,而是一條哈巴狗。當老戚想去親吻周瑩玉足的時候,周瑩迅速收回玉足,赤腳走進屋中,老戚趕忙跟在後面。

兩人簡單地吃過飯後,老戚便把周瑩帶進了他的臥室。老戚難以抑制內心衝動的慾望,他說:“現在你不會拒絕了吧?”周瑩一笑,老戚當下把她摟住,兩人滾倒在床上。

“這麼輕鬆就釣上了這條大魚,以後就不愁沒機會下手了。”周瑩小鳥依人般偎依在老戚寬闊的懷中,得意地想到。

就這樣,周瑩在老戚家裡留宿了一夜。

次日一早,周瑩起床,老戚招呼她來吃早飯。周瑩剛一出門,便遇到了老戚的父親。那位戚老伯一怔,便沒再理會周瑩,而是徑自去吃早飯了。

周瑩感覺有些尷尬,老戚見狀,遂對父親道:“她叫周瑩,是我同事的女兒,昨晚她媽有事就住在咱家了。”戚老伯含糊地點著頭,他似乎對兒子的私生活已經漠不關心了。

此後,周瑩便經常在老戚家裡過夜,而戚老伯的存在使得她一時沒有機會下手。無奈之下,周瑩只得暫且委身於老戚。

表面上不管,可畢竟是親身父子,戚老伯始終還是放不下兒子。因為戚老伯不知道周瑩之前殺人劫財的殘忍勾當,所以他並沒有把這個小巧玲瓏,瘦小單薄的小丫頭放在眼裡,更不相信這小丫頭能把自己那身高1米9,膀大腰圓的兒子老戚放倒,但就怕老戚和這種來路不明,不三不四的女孩子鬼混而再次染上一身病。所以戚老伯看似對老戚和周瑩的交往漠不關心,實則還是要盯上兩眼。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周瑩又照例來到了老戚的家中,似乎是因為每次來戚老伯都在場的緣故,周瑩始終沒有性感著裝出現在老戚的面前,這倒不是她害怕戚老伯,畢竟活活勒死高大壯碩的老王,對其屍體施暴和劫走錢財的時候,周瑩一點都沒有手軟和膽戰,只有刺激和興奮。雖然心理素質極高,可週瑩始終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而已,在對自己沒有好感的大人面前始終有一種約束感,這也是她從未主動在戚老伯面前放肆的原因。

今天周瑩穿得十分樸素,一身套裝,上身淺黃色緊身短袖襯衫,下身淺黃色緊身喇叭褲,腳上一雙小巧玲瓏的白色平底涼鞋,那種前頭只繫著一根細皮帶,後面一條細皮帶綁住腳腕的那種,雙腳上罩著一雙肉色絲襪,揹著一個小巧別緻的咖啡色雙肩包,扎著馬尾辮,乍一看讓人還以為是剛放學回來的清純學生妹呢。這打扮不禁讓戚老伯對其心底也產生了一點好感,但隨著老戚蹲下身給周瑩脫掉腳

上的涼鞋,並拉著她的手把她帶進自己臥室的時候,戚老伯心底對周瑩的那一絲好感也消失了,再怎麼小小年紀,清純美麗,周瑩始終是一個愛慕虛榮,不知廉恥的三陪女。

呆在自己的臥室裡,戚老伯想象著自己兒子在臥室裡和周瑩那個小妖精鬼混的情景,越想越不舒服,明知道自己管不了,戚老伯還是決定去看看。

戚老伯躡手躡腳地來到老戚臥室門口,發現門虛掩著,他便探出頭向裡面張望,原本以為老戚一定正和周瑩在床上纏綿的不可開交,可眼前的景象竟讓戚老伯目瞪口呆。

只見自己那高大強壯的兒子老戚渾身赤裸,僅穿著一條三角褲衩,腳朝床頭,頭朝床尾,呈大字般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而嬌小的周瑩竟然筆直的站在老戚的身上,上身穿的襯衫已經脫去,只戴著小巧的胸罩,那白皙勝雪的肌膚讓戚老伯也禁不住多看了幾眼,周瑩下身還穿著黃色喇叭褲,雙手叉腰,昂頭挺胸,一副女王樣,一雙小巧玲瓏,白皙嬌嫩的粉足已經脫去了絲襪,一前一後的踩在老戚的身上,左腳踩著老戚的胸口,右腳卻用力踩著老戚的脖子!踩著老戚的咽喉!由於床尾正好對著門,而老戚的頭又伸出床尾仰倒著,所以戚老伯能看見兒子的臉,一張已經因為窒息而脹得通紅的大臉,老戚的表情更是可怖,雙眼暴突,嘴張著老大。雖然在無比痛苦的窒息中,可老戚似乎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僅用雙手死死抓著床尾的床單,任由周瑩站在自己的身上,踩著自己的脖子。

“怎麼樣,戚大哥,本小姐的腳讓您滿意麼?”周瑩嬌滴滴的問道,彷彿她此時不是在用玉腳剝奪老戚的呼吸,而是在用玉腳給他按摩。

老戚已經被踩得出不來聲,只能無助的搖了搖頭。

“您搖頭就表示不滿意了,那本小姐就繼續踩著你的脖子了,我要慢慢的踩,一點一點的踩,直到您滿意為止,呵呵呵”。周瑩嬌笑著,右腳卻更加用力往下壓,光華柔嫩的腳底揉搓著老戚的咽喉,看似嬌悄可愛,關懷倍至,實則對被踩著的人而言,好似千斤大石一般,老戚更加痛苦不堪了。

戚老伯看到老戚的臉都因為窒息而痛苦的扭曲了,出於關心兒子,他惟恐鬧出人命,急忙挺身而出,厲聲喝道:“周瑩,你快住手!”

周瑩和老戚都被嚇了一跳,周瑩稍微鬆了腳,不耐煩地訓斥戚老伯:“關你屁事?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也不敲門?”

老戚卻鬆了口氣,可因為窒息時間過長的緣故,他根本無力反抗,依舊任由周瑩站在自己的身上,雙腳一前一後踩著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戚老伯沒想到這小丫頭看似清純美麗,性格卻如此粗暴,遂對周瑩道:“男女打架也不能真動手啊,告訴你,這裡畢竟是我的地方,小姑娘可不能太過火了。”

周瑩氣憤地說:“我們倆的事,你管得著嗎?他願意被我踩死。”說著,她竟然抬起右腳,再狠命的踏在老戚的脖子上!

“啊!”老戚被周瑩這一用力狠踩,脖子好似被踩斷了一般。他再也忍受不住,痛苦的叫出聲來,身子也不禁扭動起來。

“趕快出去!不然本小姐就把你兒子踩死在你面前!”周瑩威脅著說道,並且再次抬起了右腳。

戚老伯憤怒不已,但又怕周瑩再次對自己兒子施暴,便說了聲

:“好男不和女鬥,你等著。”便走了出去。

戚老伯出來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不久,老戚也出了臥室,來到父親的房間。老戚一邊揉著被周瑩踩得青紫的喉嚨,一邊恨恨地說:“這小丫頭總是這麼對付我,我真怕她哪天真把我給活活踩死呢。”

戚老伯苦笑著,道:“不是我說你啊,你一個堂堂大男人,就讓她這麼欺負?看你膀大腰圓,那麼大塊頭,怎麼這樣窩囊?”

老戚說道:“爹您不知道,我懷疑周瑩有虐待傾向,好幾次都站在我身上,踩著我的脖子讓我呼吸不得。唉,被她那雙小白腳丫子踩著,我確實夠難受的,也反而覺得挺舒服的,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白,這麼美的腳。”

戚老伯嘆了口氣,想到老戚給周瑩脫鞋,脫襪,親吻周瑩的那雙白皙嬌嫩,小巧玲瓏的纖纖玉腳,便暗想,他們真是天生一對,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現在是這麼一個賤男人。

“爹放心,兒不過想玩點刺激的,才讓周瑩如此放肆。真要硬搞起來,這小丫頭能是我對手?小模小樣,瘦不拉磯的,我一個手都能把她拎起來。”老戚信誓旦旦的說道。

聽了老戚的話,戚老伯也肯定確實沒必要擔心兒子的生命安全,一個四十來歲,身高1米9,膀大腰圓的成年男子還不搞定一個年僅16歲,身高才1米5的瘦小女孩?戚老伯便象徵性的說了些關切的話之後,老戚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回到了和周瑩共處的刺激無比的痛苦溫柔鄉中,直到第二天送周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