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堵嘴

捆綁堵嘴

館附近的村莊裡,正籠罩在一片素白之中,小雨紛紛的下著,路上行人很少。這時順著大路走來一個人,這個人身材苗條,穿著厚厚的紅色女式上衣,帶著皮包,衣服上服上配套的連體包頭帽把她的腦袋、脖子、耳朵和兩側的臉包裹住,只露出一片很窄的臉。而且只露出的那片很窄的臉上還戴著一隻白色的大口罩,把鼻子和嘴緊緊的遮蓋住,只露出明亮的大眼睛和秀麗的眉毛以及少許光潔的前額。在脖子的衣外面還圍著一條紗巾,以防止寒風灌進脖子裡。

這是這個村子女孩們最普通的裝束。從這個女孩那明亮的大眼睛和秀麗的眉毛來看,這一定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她叫曹娜,是本城一所醫學院藥學專業三年級的學生,是公認的村花。目前是暑假,她回家。現在她正走在從學校到她的家的路上。

路很滑,她小心翼翼的走著,一邊想:“女孩子長的太漂亮可真不是一件好事,老是有人糾纏和騷擾,害的我天天戴著口罩,裹得嚴嚴實實。幸虧這個村的雨季特別長,特別冷,而且春天和秋天還有沙塵暴和颳大風,所以我在公共場合不戴口罩露出臉孔的機會不多。其實戴著口罩的感覺挺好的,柔軟的紗布罩著嘴巴、鼻子和大半個臉的感覺真好呀,聞著紗布的氣味,呼吸著經過過濾的空氣,又舒服又安全。我還真喜歡這樣呢。”

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的到了那村口。曹娜的父母在外打工,也就只有她自己居住在那裡,曹娜進了羊腸小道,這裡居住的人少之又少。一路上也沒見到幾個人,這個村窮,人都出去打工了。邊走邊把帽推下腦袋,讓它掛在後背,然後脫下圍巾,摘下口罩,放進口袋中。這時原來窩在帽裡的長髮掉下,披在背後,與她略施淡妝的臉配合到一起,使她更加楚楚動人!

曹娜上到來到房前,正要拿鑰匙開門,突然有一個人從後面撲上來。曹娜還沒有反應過來,張著嘴正要叫,一大團乾淨的白棉布已經迅速的塞進了她的嘴裡,而且深入到口腔深處,壓著舌頭,把嘴給堵了個嚴嚴實實。緊接著雙手被扭到背後反綁起來,眼睛也被黑布緊緊的蒙上了。

曹娜拼命的掙扎,一邊“嗚嗚”的叫著,一邊想把嘴裡的棉布給吐出來,但是嘴被堵得很嚴,舌頭被壓制,根本使不上力。這時,後面的人用一條很寬的布帶緊緊的蒙在曹娜那張開著的還露出滿滿一截棉布的嘴巴上,在她的腦後用力的綁緊,這下曹娜可沒有辦法了!

緊接著曹娜的雙手被牢牢地捆在身體上,不能移動,腳也被緊緊的綁住。

然後她被裝進一個麻袋中,給扛了下去。曹娜又氣又急,嘴堵得太嚴,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她想:“這是什麼人?他要幹什麼?我可怎麼辦呀?”想著,淚水就流了出來,把矇眼布都打溼了。

曹娜感覺自己被扛了起來,隨後。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停了下來,裝著曹娜的麻袋被抱進了一間屋子裡。曹娜被從麻袋中取了出來,然後捆到了一把椅子上。

曹娜不斷的搖頭,想要那人解下矇眼布和蒙嘴布,再掏出嘴裡塞著的棉布。那棉布早已被她的唾液所浸溼,而且還打溼了那塊蒙嘴布。

終於,蒙嘴布被解開了,但是曹娜塞著嘴,反綁在椅子上。那人端詳著曹娜,只見她的眼睛被黑布緊緊

地蒙著,嘴被棉布撐成了O型,而且有短短一截白布露出嘴外,兩腮鼓鼓著,本不行。她由於嘴巴塞得太緊、太滿而兩腮發酸,嘴裡發乾,眼睛由於被布蒙得太緊而發痛,手腳發麻,不知不覺的就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曹娜被人推醒。一個人湊近她的耳邊用裝著很粗的聲音說:“你一定餓了吧?我來餵你食物。掏出你嘴裡的布後,不要出聲,否則我割了你的舌頭。明白嗎?”

曹娜“嗚嗚”的點著頭。

那人一隻手託著曹娜的臉,另一隻手用力的拔出布團,那團布早已溼透,被扔掉了。曹娜蠕動了幾下嘴,運動著麻木的舌頭。這時,一根吸管塞到嘴中。曹穎大口的吮吸起來,原來是牛奶。吸完後,她又吃了幾塊牛肉。她環顧了四周,發現旁邊還有一個被綁的女子,一個女子正在綁她一切完畢後,曹娜問:“你是誰?為什麼把我綁架到這裡來?”

那人不語,伸手用力捏住曹娜的兩腮,曹娜的嘴巴不由得張大了,曹娜知道那人說:“可以,但得先堵著你的嘴。”說著,一大團棉花填進了曹娜的嘴裡,曹娜用舌尖頂著想把棉花吐出來,那人一手按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把又一大團棉花塞進曹娜的小嘴裡。女子解決曹娜後,來幫另一個女子。

曹娜的嘴被棉花塞滿,而且還有很多棉花掛在嘴外。那人取出高性能膠布,把曹娜那被棉花塞得滿滿、堵得嚴嚴的小嘴牢牢的粘貼起來。

曹娜無助的發出微弱的“嗚嗚”聲,鼻子急促的呼吸著,嘴裡的棉花使嘴上的膠布凸出一團,而且上下微弱的起伏。眼被蒙,嘴被嚴實的密封,曹娜又陷入了恐慌和絕望中。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矇眼黑布被摘掉,曹娜的眼睛舒服多了,但是還難以適應那強烈的光線,她趕緊閉著眼,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適應。睜開眼後,曹娜發現自己在一間房間裡,房間的窗戶被厚厚的黑窗簾遮著,房間裡除了捆她的椅子外還有一張床。房門緊緊的關著,門口站著一個身材苗條的人,這個人穿著一套白色的無紡布連體服,她就是小娟。她也帶來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子。

小娟把他倆放一個放在床上一個放在地上小娟還帶著一隻藍色的無紡布大口罩,口罩戴得很嚴密,緊緊的蒙著嘴和鼻子,而且藍口罩上部快把眼睛都給遮住了,它的下部則把下巴完全的遮住了,藍口罩兩端的一部分邊沿和口罩帶子都隱藏在頭套裡。藍色大口罩外面還帶著一隻白色的紗布口罩,這隻白口罩比藍口罩要小一些,因此在白口罩的上端和下端都露出了藍色的口罩,白口罩的口罩帶系在頭套外面,緊緊的綁在腦後。

那人手上戴著外科手術用的乳膠手套,腳上套著白色的無紡布鞋套。遠遠看去,那人就像是一名高潔淨的實驗室或工廠的工作人員,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根本看不出他別的任何特徵,也看不出他是男是女。

不過曹娜猜想小娟應該是個男的,否則怎麼會這樣綁架她。

曹娜很納悶:“這人怎麼穿成這樣?難道他不想讓我看見他的臉嗎?他的眼睛真漂亮,他一定長得很好看。他的眼神還很溫柔。”曹娜很想問問,但是嘴被小娟粗著聲音說:“美女,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耍什麼花招,否則我用刀劃

花你的臉。我現在給你鬆綁,讓你到床上去睡覺。”

曹娜“唔唔”的點點頭,但同時在想:“儘管這人粗著聲音說話,但仍掩蓋不了他的娘娘腔,他的嗓子其實挺細的。”她的心裡暗自發笑。

這時小娟扯下她脖子上的紗巾,解開把她綁在椅子上的繩子,然後解開反綁她雙手的繩子。曹娜的手已經麻了,她甩了甩手。

小娟把曹娜的紅色羽絨服脫下,見她裡面穿著毛衣,就把曹娜的雙手扭到背後,又用繩子捆了起來,然後用繩把手固定在身體上。曹娜很鬱悶,手還沒有完全放鬆,怎麼又被捆上了?

小娟鬆開把曹娜的腳捆在椅子上的繩子後,又把曹娜的腳牢牢地綁在一起,然後把她橫抱起來放到床上。就這樣,曹娜被捆綁著手腳,堵著嘴,昏昏的睡去了。

第二天曹娜被搖醒,鬆開腳抬到廁所排洩後又被放到床上捆好,然後封嘴膠布被撕下,水泠泠的棉花團被掏出,接著餵了早飯和水。

完後,小娟又向曹娜嘴裡塞進了一大團紅色的絲巾,曹娜的嘴裡沒有了任何空餘的空間,小娟又用布條將曹娜的嘴緊緊的勒住,防止她吐出堵嘴的絲巾。

小娟說:“我要出去了,你在這兒老實的待著,等我回來。”說著用黑布蒙上了曹娜的雙眼,曹娜又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小娟換下了那套連體服後曹娜在床上扭動著身軀,想把繩子掙開,但是繩子太緊,根本無濟於事。又想把嘴裡的絲巾吐出來,但是絲巾被勒嘴的布條牢牢地固定著,沒用。

曹娜把臉與床摩擦,想把矇眼的黑布蹭掉,黑布蒙得很緊,曹娜累得半死,也沒有半點成功的跡象。曹娜絕望的大叫,但是聲音都被嘴裡塞得滿滿的絲巾吸收了,而且還被勒嘴的布條擋住了,發出的只是微弱的“唔唔”聲…………

就這樣,曹娜在這兒被綁了幾天,只有早、中、晚飯的時候才被摘掉矇眼布,解放嘴巴,喂進食物,其餘的時候曹娜仍是矇眼堵嘴捆著手腳。而每天的堵嘴的方式都不相同,先用棉布,或者棉花團,或者絲巾,或者大手絹,或者毛巾,或者乾淨的厚襪子等物塞進嘴裡,然後或者用布條勒嘴,或者用寬布帶蒙嘴,或者用膠布封嘴等等,反正是不讓嘴裡的東西給吐出來。

曹娜的嘴都快給撐大了…………

每次給曹娜餵食的時候,小娟都穿著先前那身裝束,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曹娜很奇怪,也很好奇,想知道那個神秘人的真實面目。

一天晚上,小娟來給曹娜餵食。解開臉上的所有束縛後,那人把曹娜扶著坐起來,曹娜說:“我要上廁所。”於是小娟扶著曹娜去廁所,正走著,曹娜突然“哎呀”一聲就向前倒去。小娟趕緊一轉身,曹娜正好撲進了那人的懷中。

曹娜立即聞到一股幽香,並且感到那人身體軟軟的,還有…………

曹娜起身叫道:“你是女的!你到底是誰?”小娟趕緊把一塊布塞進曹穎嘴裡,把她又放到床上,然後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隱藏了。”說著,摘下白口罩、頭套、藍色手術帽和藍口罩。

這時,在曹娜眼前出現的是一個長髮美女,亭亭玉立,而且曹娜還認識她。但曹娜怎麼也想不到小娟竟然會綁架她,她“唔唔”的叫著小娟伸手拔出她嘴裡的布團,曹娜說:“你為什麼綁架

我?”“你心裡應該清楚是為什麼,而且我還很喜歡捆綁美女喲。”小娟恢復女性的嗓音說道。

“你真是變態!”曹娜罵道。

“我喜歡,怎麼著!你知道嗎,我就很想把那些美女們捆綁起來,特別是你,我的大美人,我特別想把你結結實實的捆起來,然後嚴嚴實實的堵上嘴,蒙上眼,然後…………嘿嘿!”小娟說。“你這是犯法的!”曹娜叫道。

“叫什麼叫!”小娟拿起一團布就塞進曹娜嘴裡,然後再用膠布封住她的嘴。曹娜絕望的叫著,但是眼睛被蒙上,被抱到了床上。

小娟摸了摸曹娜光滑的粉臉,柔聲說:“美女小姐,好好睡吧。”說完走了出去。曹娜在掙扎中入睡…………

第二天中午,小娟急衝衝的進來,解開曹娜臉上的束縛。曹娜被反綁的雙手在背後伸得直直的,垂在曹娜那圓潤的臀部上。小娟用布把曹娜的兩個手掌緊緊的裹起來,這樣是防止她的手指亂動。接著,脫下曹娜外面穿著的牛仔褲,把曹娜那已被裹成布團的雙手按在曹娜的屁股上,再用繩子緊緊的固定在臀部,再穿上曹娜的厚牛仔褲,繫緊褲子的皮帶,使曹娜的雙手在褲子中。然後用繩子把曹娜的雙臂緊緊的捆在她那穿著毛衣的身體上。

現在曹娜的兩條手臂已和身體連為了一體,怎麼動也動不了了。接著,小娟把曹娜那件衣服給曹娜小心翼翼的穿上,兩隻手臂穿在袖子裡,衣服很長,直垂到膝蓋處,把曹娜的臀部嚴實的遮住了。下面的工作是堵嘴了。小娟伸手使勁捏住曹娜的兩腮,使曹娜的嘴張開,然後把一大團白色的棉布用力的塞進了曹娜的小嘴裡。

曹娜很不情願,說:“髒!”

小娟笑道:“美女,別怕,這是乾淨的棉布。”

與此同時,那團棉布已經深深的插入進曹娜的口腔內,都快到喉管了。曹娜的嘴被布塞得滿滿的,雙唇很自然被撐開而無法合攏!上下頜無法合攏令說話十分困難,再加上緊密的棉布將香舌壓迫至無法轉動,要想說話已經不可能了,除了鼻腔中氣體迸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嗚啊”聲音。

曹娜的小嘴被棉布撐成了大大的O型,兩腮鼓著,並有一截短的白布露在嘴外。然後,一根紅色布條緊緊的勒住了曹娜那塞滿棉布且棉布還露出一截的小嘴,那布條在腦後使勁的綁著。布條較窄,只從塞滿布的嘴的中間勒過,由於太緊,布條已略微凹進那露出的塞嘴棉布裡,使布條上側和下側的未被布條遮住的露在嘴外的塞嘴白布略微凸了出來。

接著,一大塊高性能膠布貼到了那既有塞嘴布,又有勒嘴布條的嘴上,使曹穎的嘴牢牢地密封起來。膠布很大,把鼻子以下的半個臉遮去了一半。然後,一條很寬的藍色布帶緊緊的蒙在了那貼著高性能膠布的嘴上,布帶在腦後用力的綁緊。布帶很寬,把鼻子以下的臉全給矇住了。

曹娜幾乎窒息,只有靠小鼻子拼命的呼吸,她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小娟笑道:“美女小姐,現在你這個樣子真是迷死人呀!但還要給你掩護掩護,不能讓人發現你的嘴已失去自由。再委屈委屈吧!”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隻特大號的藍色無紡布口罩,又說:“這口罩透氣性好,給你戴上吧,你不會憋死的。”說完,給曹娜戴上了口罩,口罩帶在腦後緊

口罩很大,上端抵住了下眼皮,下端把整個下巴都包住了,口罩的兩端都快接近了耳朵。這樣,蒙嘴的藍色布帶被掩蓋住了,但是腦後的布帶還露出來。口罩戴得很嚴密,把鼻子、被布矇住的嘴和大部分的臉緊緊的矇住。幸虧無紡布的透氣性很好,不然曹娜就得憋死。

小娟又用透明寬膠帶把口罩帶牢牢的固定在曹娜的臉上和頭上。

然後,小娟又取出一條很大的黑色紗巾。曹娜不知道小娟又要幹什麼,恐懼的搖著頭,但是發不出任何聲音。小娟不理她,把紗巾罩在曹娜的頭頂,紗巾的兩端從臉的兩側垂下,在下巴相交併被使勁的綁緊,這就使曹娜那已被塞嘴布撐開的下顎又被向上猛頂,曹娜那已被棉布塞得滿滿且沒有任何縫隙的嘴巴的空間又變小了,塞嘴布從而變得更加嚴密並且結實。

曹娜痛苦得直搖頭,小娟仍然不理會。這時,黑色紗巾已把頭顱、後腦勺和兩側的臉掩蓋住。這樣,兩側臉上未被口罩遮蓋的藍色蒙嘴布和腦後的蒙嘴布都不但如此,就連兩側臉上的那部分口罩也被紗巾所遮住,只露出正面蒙著鼻子和嘴的那部分口罩。

紗巾並沒有遮住曹娜光潔的額頭,而且還露出了一點點頭髮。小娟見狀,又拿出一條較小的黑色紗巾,壓著曹娜的眉毛,把紗巾罩住了眼睛以上部位的頭顱。這樣,曹娜的額頭也被遮住了,她的整個腦袋只露出了眼睛和少許眉毛。

小娟見沒有什麼破綻,就拉起在曹娜後背垂著的連體帽,用它包住了曹穎的整個腦袋,只露出正面的一張臉。小娟把羽絨帽的兩端在下巴處連接並扣好,然後把羽絨帽的系帽繩狠狠的抽出,這就使羽絨帽更加緊密的貼著臉,而且使帽子裡臉的露出部位更小,變成了一個O型,只有包含眼睛、鼻子和嘴巴的那張正臉露出,那張正臉上現在只能看到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小娟把那系帽繩死死的綁緊,然後取來一條銀色的羊毛圍巾,把被羽絨服包住的脖子和蒙在口罩裡的鼻子以下的部位層層的包裹起來。圍巾纏緊了羽絨帽和矇住鼻子以下部位的藍口罩,使它們牢牢地固定著。

曹娜有點絕望了,她沒想到小娟有這種方法。

大功告成!小娟拍拍手,走遠幾步,開始仔細欣賞自己的作品。

只見一個穿著紅色女式衣服和黑色牛仔褲的女孩挺直的站著,她的兩隻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裡。紅色的連體帽緊緊的裹著她的腦袋,銀色的圍巾緊緊的纏著一部分臉和帽以及整個的脖子。

從紅色帽的包裹中露出的很窄的臉上戴著一隻藍色的大口罩,口罩的下部分被圍巾遮著,上端則緊密的貼著下眼皮,口罩的兩端隱藏在帽中。眼睛上部的帽和漂亮的大眼睛之間露出大約2釐米的黑色紗巾,遮住了女孩的額頭和一部分的眉毛,看樣子女孩在帽裡還戴著紗巾。

這就是外人眼中的女孩。

殊不知,口罩下是堵緊的小嘴,羽絨服裡是緊縛的雙手。紅色的羽絨帽、藍色的口罩、黑色的紗巾、銀色的圍巾和那雙美麗的眼睛構成了多麼美的一幅圖。過了一會兒,小娟過來,她趕緊穿上一件藍色的裙子,戴上了白色的紗布口罩,罩上帽,圍上了圍巾,也只露出一雙美目。

小娟把綁曹娜雙腳的繩子解開,戴上皮手套,就攙著曹娜出門了。運動了一下,曹

娜的呼吸就跟不上了,她透過口罩拼命的用鼻子呼吸,其他的事什麼也不想了。

走了一會,小娟突然把曹娜額頭上的黑色紗巾往下一拉,矇住了曹娜的眼睛,曹娜立即什麼也看不見了,她只好被小娟挾著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呼吸更加急促,同時她也明白快到…………

終於到了,曹娜所有的束縛都被解除,脫下衣服後,手腳又被捆起,然後放到一間房間的床上。小娟等曹娜用嘴大口呼吸恢復正常後,又把她矇眼堵嘴,讓她躺在床上…………

日子又象原來一樣過著,曹娜每天除了早中晚三餐的時候被解放以外,其餘時間就象一隻繭一樣,被緊緊的縛著,口不能言,眼不能看。

曹娜漸漸的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然而她還常常在黑暗中思索,我將如何逃出去?但是她幾乎沒有這樣的機會!小娟把口罩的口罩帶剪斷,扯出來扔在一旁,然後把口罩疊在一起,捲成一團長條,就象春捲似的。夏蕾捏住曹娜的鼻子,曹娜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小娟順勢把厚厚的口罩卷塞進了曹娜那張著的櫻桃小嘴裡。

口罩卷在嘴裡慢慢的展開,把曹娜的嘴巴給完全佔據了。長長的口罩卷深深的塞在嘴裡,一端幾乎到了喉嚨處,另一端在嘴外展成了一個喇叭狀。

小娟又拿出一個藍色的大口罩,給曹娜緊緊的戴上,遮住了她的臉,嘴和鼻子。然後,夏蕾又給曹娜戴上了一個厚厚的白口罩,接著把曹娜扔到了床上。

小娟高興的拍著曹娜那滾圓的屁股說:“漂亮妹妹,你就好好享受吧!”

曹娜的嘴巴這些天來由於天天長時間的被織物塞滿,已經適應了極度的佔據和擴張,因此她覺得並不是很難受,只是由於兩隻厚厚的口罩阻擋了鼻子的呼吸,曹娜感到略微有點呼吸不暢。但是臉上的口罩緊緊的壓迫著鼻子和嘴裡的口罩卷,使曹娜感到一絲絲興奮…………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娟對曹娜的管制越來越馬虎,眼睛也不蒙了,嘴裡也只是塞進布團,嘴外也不用布條勒著、膠布封著或者寬布帶蒙著了。

一天小娟因為有急事走得匆忙,只是往曹娜嘴裡馬虎的塞了一團布,布塞得很鬆,沒有把嘴給堵嚴。

曹娜心裡暗喜,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她等小娟一出門,馬上側過頭,她開始一下一下地讓布團和床摩擦,她感到自己的脖子都快扭斷了,但她決不能放棄。

好在不久之後她就感覺到布團在嘴裡有所鬆動,雖然非常細微,但畢竟給了她信心。是意志力使她堅持到最後的,以致於當布團終於從口中磨出來之後,她已經虛脫得連哼一聲的力氣也沒有了。

過了一會兒,曹娜開始放聲大叫,“救命呀!”

正在這時,門開了,小娟進來了。小娟真好回來,手上還拎著個箱子正好碰見曹娜大聲呼救。

小娟大怒,粉臉氣得通紅(可能也是害怕的)。她急步衝到曹娜面前,用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拿起曹娜蹭出的那團布,用力的塞進了曹娜的小嘴。

小娟怒氣衝衝的說:“你竟敢呼救,今天不去辦事了,我要好好的懲罰懲罰你!”說著,她從抽屜裡找出一個塞口球,然後十分輕易地把其從無法閉攏的牙關裡塞進去,兩根繩子在腦後紮緊再把嘴裡的布頂得更深入咽喉,圓球就牢牢被咬住了。她打開箱子,雨來箱子裡裝著一

個被五花大綁的女孩,她叫王瑩,是服務員,換完衣服準備外出時被小娟迷倒了。

接著,小娟解開捆住王瑩雙腳和雙腿的繩子,扒下王瑩的裙子,使王瑩只穿隨後,又把王瑩的雙腳和雙腿緊緊地捆住,再解開綁手的繩子,扒光衣服,只剩下胸罩,然後又把王瑩的雙手反綁,再牢牢地捆在曹娜那雪白的玉體上。

幹完這些後,小娟又用高性能膠布貼在王瑩的嘴上,使王瑩的嘴密封。在曹娜掙扎的同時,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上。小娟找出一隻長筒絲襪,用絲襪塞住了曹娜的嘴巴,再用布條將絲襪牢牢地綁在脖子上,她的嘴已經根本發不出聲音,鼻子被紗布包著,發不出聲音,曹娜只有不停的掙扎。

小娟幹完後就出去看電視,讓曹娜自己在床上折騰。

小娟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王瑩光滑的臉蛋說:“美眉,你真是迷人,幸虧我是個女的,不然我早就把你強姦了!”小娟檢查好王瑩和曹娜後,化了妝,走了出去。來到綁王瑩的地方,一個女子正準備換衣服看見小娟進來,微笑著說:“對不起,旅客。這裡是更衣室,閒人不準入內。”小娟裝出一種道歉的樣子,問道:“不好意思,請問洗手間在哪裡?”那位女士熱心的指給小娟看,小娟衝後面偷襲,女子發現時,一把小刀架在了女子的脖子上,“你要幹什麼,救。”“別叫,不然我就殺了你。”女子聽了很害怕。小娟將女子帶進更衣室,扔給女子一個膠帶,讓女子先將自己的腿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