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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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篇
我立在旁邊默默的看了一會,等小夕哭聲逐漸低下來,才扶她坐下,輕聲說道:“小夕,你是個堅強的人,經歷過很多挫折的,還有什麼事能讓你這樣傷心呢?是失戀了嗎?”小夕點點頭,抽抽噎噎的說起了失戀的經過。我聽了半天,把這些碎片拼湊起來,才理清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小夕早在四年之前就認識了這個男朋友,名叫薄擎。一同複習,一同考試,兩個人上的又是同一所大學,無話不談,親密無間。但是隨著薄擎學習成績的一路領先,加之越來越俊朗的外貌,喜歡他的女生也逐漸多了起來。大約就是在我和小姐去大學借宿的那幾天前後,他們的關係已是日趨淡薄,小夕一個星期都見不著男友一次。後來,小夕聽人們傳說傅華也和薄擎交往了,就帶著幾分惱火去質問傅華,卻找不到她。過了兩天,學校就找個罪名,把小夕開除了。離開大學,到了憶沫,做侍女的日子很難出門,能見男友的機會也就更少了。這次華夫人有事去無常市,小夕忙不迭要跟著去。到那邊辦完事,送走夫人,小夕就匆匆去找男友。她手裡有薄擎家的鑰匙,打開門之後,卻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一幕。
她曾經的男友,此時一身赤裸,正與一個同樣赤裸的女子在床上纏綿,兩條雪白的美腿被架在他的肩上,他還抱著小腿和腳舔來舔去,十分陶醉。小夕又驚又氣,一時呆呆的立在那裡,像個木頭人一樣愣住了。那個女的倒不客氣,赤著身子走過來,抬手“啪”的在小夕左臉打了一巴掌:“誰讓你闖進來的?”小夕忍不住淚如泉湧,顫聲說道:“擎擎,她是誰?”沒等薄擎應答,那個女人就打斷道:“她就是小夕吧?你原來的女友?”“是,是的。”女人冷不防一腳踢在小夕腿上,疼的小夕站立不住,跪在地上,她又說道:“過來,打她幾個耳光,讓我看看你的誠意。”薄擎坐在床上,磨磨蹭蹭,猶豫不決。那個女人又連聲催促:“快點!”於是,在小夕悲痛,失望,驚愕的目光注視下,薄擎真的走過來,在小夕的右臉扇了一巴掌,說道:“把鑰匙留下,你走吧。”小夕捂著臉,抬頭看看這兩個人,還沒說什麼,就被他們推出大門。小夕流著淚回了家,越想越痛苦,哭了一夜,第二天就病了。匆匆打了針,還沒退燒,小夕就回到憶沫。
聽完這些,我也氣得想哭:“這種見異思遷人根本不配你愛他!”小夕睜大朦朧的淚眼,說道:“不可能,小雪你胡說!他一定還是愛我的!”我被她說的無言以對,沉默了好久,才說道:“那個女的叫什麼?”“趕走我的時候說了,她叫小莉。”“……小莉?幹什麼的啊?”“以前是足療院的,現在是什麼會計。”“什麼?”我心下一動,急忙問:“這個小莉的長相,身體特徵,你還記得嗎?”“當然記得。”根據小夕的回憶,兩相對照,一點都沒錯,這個小莉正是以前欺負我的那個按摩女。
確定是她以後,我又是怨恨,又是驚詫,說道:“原來是這個小莉?好久沒見她了。”“莫非是你在足療院的同事?”我微微笑道:
“是啊。不但欺負過我,還把李茵姐姐弄得很慘很慘呢……”小夕擦擦眼淚,說道:“什麼?跟茵茵姐又有什麼關係?”我低下頭,把兩隻手放在兩邊臉上,沉思了一會,抬頭笑道:“沒什麼,以後我慢慢和你說。看你氣色不好看,一定是病還沒好吧?”小夕點點頭:“自從遇到那件事,我就沒吃過飯,也沒睡過覺,現在渾身都難受。”“先休息一會吧,我陪你。”小夕說道:“不用了,我還得去見見夫人,報個道呢。”“先跟我去見見小姐吧。”
推門進去,小姐放下書說道:“雪兒,拿包茶葉都這麼久?”一回頭看到我們兩個,又說道:“呀,是小夕?”小夕深深一躬:“奴婢拜見小姐。”小姐忙跳起來扶住她:“千萬別這樣,你是我們的恩人啊。哎?臉蛋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小夕點點頭,低頭一言不發。我說道:“小夕她……遇到了很多麻煩事。帶著病回來的。”小姐忙說道:“快休息一會。我這個床就很舒適,在這裡睡吧。雪兒去給她拿一點藥?”小夕忙說:“不用不用,我還要去夫人那裡報到呢。”小姐拉她坐在床上,說道:“剛好我要去我媽那裡,順便給你說一下就行。雪兒,好好照顧小夕啊。”“是。”
小姐走了,屋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我幫小夕脫了外面的衣服,給她吃了藥,說道:“你放鬆休息一會吧,我知道你心懷怨恨,彆著急,慢慢來,以後我幫你報仇。抬腳,我給你脫襪子。”小夕一臉疲倦和迷惑,遲疑片刻,抬起腳來,我單腿跪下,輕輕褪下她的白棉襪,脫到一半才看到,右腳踝那裡有紅紅的一小片,好像是被血染的。我抬頭說道:“受傷了?”小夕點點頭:“回來的時候,腳下打晃,磕在石頭上了。”
第一百零八篇
我匆忙脫下小夕的襪子,背過身偷偷聞了一下襪尖,然後放在一邊,又拿了一些酒精和藥棉,給她擦拭傷口。小夕就把右腳放在我大腿上,疼的呲牙咧嘴:“消毒怎麼這麼痛苦啊。”我一邊擦,一邊笑道:“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給你處理傷口了。你真容易受傷。”小夕嘆道:“也只有你,肯為我做這些麻煩事。小雪,我們認識幾年了?”“大概,七八年了吧。”“我們小時候一起折飛機,捉蟋蟀,做荷包,寫作業……那時好快樂啊。”“……傷口擦完了,睡吧。”
小夕很快就睡著了。我呆呆的看了一會,又看看旁邊染血的襪子,暗想:“光著腳也許會冷,我給她找雙新襪子吧。”想到這裡,聞了聞舊襪子上熟悉的氣味,然後翻出一雙新的白色侍女襪,輕手輕腳跪到床上,給她穿好。剛要離開這裡,小夕忽然左右翻身,驚恐的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急忙扶住她,說道:“小夕,別慌,你怎麼了?”小夕這才睜開眼,看了我一會,嘆息一聲,說道:“做惡夢了。”又躺回去,輕聲說道:“他一定還愛著我,只是因為有什麼內情,才騙我的。你說是嗎,小雪?”“大概是吧……”
等小夕又沉沉睡去,我才悄悄走出寢室。路過一個小客廳時,剛好紫凰在這裡,問道:“雪兒,來做什麼?”“沒事,我去看看小姐。”紫凰剛要說什麼,就見採蘋跑進來,跪下說道:“稟告主人,賴部長和他的女兒來了,也是參加派對
的。”“知道了,我這就去迎接。”我隨口問道:“派對還沒開始呢,就把你忙的團團轉,什麼人也要親自接待啊?”紫凰笑道:“沒事,我不累。這個賴部長醜的跟個癩蛤蟆一樣,他女兒倒是花容月貌,反差可大了,很有意思。”“噢?帶我去迎接吧,我要看看。”“來。”
在一個華美的屋子裡,我們見到了這兩個客人,果然如紫凰所說,那個部長又老又醜,但他女兒柳眉杏眼,面如桃花,再配上一身精美的衣服,特別是半透明的水晶般的高跟鞋,鞋跟特別高,立起來亭亭玉立,真是很漂亮。我正暗自稱奇,沒想到紫凰迎了幾步,跪下說道:“奴婢拜見主人。”賴部長呵呵笑道:“小黃啊,接到你的邀請了,我老了,本不想來,可菲菲一定要來。我出去休息一下,看看你們的派對就走,菲菲就留下玩一會了。”“是。”等賴部長離開這裡,他的女兒菲菲往前走了幾步,說道:“我聽說,今天的派對上,你就要公開對外公佈,你的真名叫周紫凰。”紫凰跪趴在她腳下,一邊伸出舌頭在她腳背上舔著,一邊說道:“是的,黃梓是奴婢化名。”
還沒見過紫凰對人這麼恭敬,是整個伸出舌頭,從腳背唰一下舔到小腿,這種動作我都覺得太屈辱,只對小姐用過,現在看到紫凰做起這樣的動作,我覺得好沒面子,忍不住扭過臉去。菲菲驕傲的說道:“你對我是越來越乖順了呢,小黃。跟個小狗一樣。”“是,奴婢在您面前永遠是個小狗奴,只配跪在您的腳下。”“哈哈,是嗎。”菲菲回頭看到我,說道:“這是誰?”我雖然很厭惡這個人,也怕給紫凰添麻煩,忙跪在地毯上。紫凰遲疑了一下,說道:“她是我的好朋友。”“噢?”菲菲轉身坐在沙發上,說道:“你倆倒像一堆姐妹一樣呢。過來,每人給我舔一隻腳,讓我感受一下姐妹奴是不是很舒服。”“是。”
我帶著幾分惱火,和紫凰跪在兩邊服侍菲菲。外面很冷,她又沒穿襪子,舌頭貼上去覺得涼涼的,但很柔軟,而且特別乾淨,一點氣味都沒有。這個晶瑩剔透的高跟鞋,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菲菲說道:“我的腳怎麼樣?比上次有什麼變化嗎?”紫凰說道:“沒有,我的女主人永遠都是香香的腳。”“哈,看我的鞋好看嗎?”“好高貴啊。”菲菲一時興起,伸手脫下一隻鞋,揭掉鞋墊,拿過旁邊桌子上的一瓶葡萄酒,咕嘟嘟倒在高跟鞋裡,笑道:“給你們喝點酒,我的姐妹奴。”紫凰接過來笑道:“謝謝。”捧著鞋子喝了下去,剩下一點點,又交給我:“嚐嚐女主人的恩賜。”我忍著一肚子氣喝了,沒說什麼。
菲菲高興的放回鞋墊,穿上鞋子說道:“我先去找個座位。”“奴婢拜別主人。”等菲菲走遠了,紫凰才站起來,伸手拉住我的手,說道:“雪兒,起來吧。”我一把摔開她的手,氣沖沖的站起來。紫凰笑道:“生氣了?”“大小姐,你可是我主人的姐姐,你居然會拜倒在這種人腳下,一樣受欺負。”紫凰冷笑道:“將欲取之,必先予之。消滅他們的前夕,不能驚動他們,這時最需要屈身奉承。下週的今天,就換成菲菲給我們舔腳,你信不信?”
第一百零九篇
盛大的虐待派對開始了
。在大廳裡,門窗全被關上,並且拉下窗簾,燈光忽明忽暗,或紅或黃,令人心魂沉醉,如墜夢中。大廳中間有並排兩個椅子,紫凰坐了一個,空著一個。我和小姐進來的時候,即將扮演主人角色的女孩和女人們或坐或立,剛剛開始接受男女奴隸們的跪拜。下面跪了一大片,磕頭的姿勢好整齊。
紫凰對我們說道:“坐這裡吧。人小椅子大,應該能坐兩個人。”我忙請小姐坐下,然後立在小姐後面。小姐一回頭,說道:“姐姐的吊墜怎麼掛在這個椅子上了?”紫凰說道:“沒事,就掛著吧。”我輕聲笑道:“這個吊墜也該掛起來歇一會了。今天一直在大小姐的脖子上晃來晃去,就沒停下來過。”小姐一笑,說了句什麼,卻被越來越嘈雜的人聲掩蓋了,我剛要問,就見紫凰站起來對眾人張開雙手,示意安靜,說道:“各位接到邀請的時候,應該都已經知道了,我再公開說一遍,近日我失散已久的媽媽和妹妹已經回來了,我也不想再隱姓埋名,現在改回原來的真名字周紫凰。”說畢,紫凰顯的很開心的笑了笑,說道:“派對開始。”
紫凰宣佈開始之後,重金屬的音樂聲響起,整個大廳變得人聲鼎沸,作為M角色的男男女女們紛紛跪在地上匆匆行走,尋找自己的主人,爬來爬去如同街上行人川流不息。S角色的女主人們有的拿起皮鞭,拉拉甩甩,準備動手,有的拿起粗大的蠟燭和打火機,點火待發,更有很多人拿著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器具調試,或者空著手等待自己的奴隸。短時間的混亂之後,一簇簇主和奴相繼配對完畢,擊打聲,慘叫聲,尖叫聲,呻吟聲,混在一起,熱鬧非凡。
我立在小姐旁邊,右手握著小姐的左手,看的熱血沸騰,忍不住湊到小姐耳邊說道:“稍等,我下去看看。”而後撒開手,跑了下來。三轉兩轉,正好在人群中看到落桂,說道:“落桂姐,你什麼時候來的?”落桂正拿著一跟竹條晃來晃去,腳下一個年輕的貴婦人俯伏在地,裙子已經完全撩起來,完整的露出屁股,等待受虐。我見落桂沒聽到,忙走到近前笑道:“落桂女王!”落桂回頭看到我,笑道:“雪兒,別亂說,我也是鬧著玩呢。”我看看她腳下的人,說道:“這是誰啊?衣著穿戴好華貴。”“我的女奴唄。”說著,落桂輕輕踢了一下,說道:“你,自我介紹一下。”那個貴婦人在我腳尖吻了一口,說道:“奴婢是頊珈公司的CEO,名叫小冰,請叫我冰奴吧。”我蹲下身,說道:“為什麼來這裡受虐待呢?你希望這樣嗎?”“以前不喜歡,結婚以後,我老公就是喜歡被虐待,讓我做女王,我又做不好,慢慢的,我也喜歡上做奴了。”“你老公也來了?”冰奴往遠處一指:“那個戴白色項圈的就是他。”
我立起身看了看,又問落桂:“你做過幾次主人了?”“有那麼幾十次了。其實也不怎麼好玩。”我拿過她的竹條笑道:“我替你打幾下試試。”“好啊。”我晃一晃竹條,讓冰奴跪好,高高撅起屁股,而後掄起手臂,“噼啪噼啪”打了幾下,疼的冰奴嗷嗷直叫。落桂慌忙拉住我的胳膊說道:“小雪真狠,怎麼用這麼大力氣啊。別給人家打壞了。”冰奴伏在地上哼道:“不,這樣才爽……”我
抿嘴一笑,把竹條還給落桂:“你來吧。看到小夕了嗎?剛才我找了半天,沒找到她。”“她還沒睡醒呢。”說著,落桂抬起手,溫柔的在冰奴屁股上抽打了幾下,冰奴一邊哼哼唧唧的呻吟,一邊閉著眼睛扭動身體,落桂忙問道:“受不了了嗎?”“不不,請再用力一點……”
我滿心愉悅,快步離開落桂這裡,擠來擠去,穿越好幾簇人,猛抬頭,一眼看到王莫愁赫然在座,正在漫不經心的玩弄一男一女兩個奴隸。我心下一動,上前說道:“王小姐,好幾天不見了噢。奴婢雪兒見禮。”王莫愁忙笑道:“請起,我這次接到邀請來玩,主要還是為了看看紫煙和你呢。”“三姐妹今天怎麼只來了你一個啊?”“呵,我姐姐回芬蘭了,過些天才回來。”我還要問,王莫愁揮手說道:“雪兒,這裡音樂聲和說話聲太亂。等一會我玩完了找你們去,慢慢說。”
第一百一十篇
正如李冰霜所說,犯了過錯的赤足侍女在這個派對上都被分配為奴,其他人就是按興趣分配了。別看平時都很正常,其實到了這裡才釋放出自己的本性,即使溫柔和順的採蘋、采蘩,此時也成了像模像樣的女主人。摘掉面具,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SM。
我滿大廳轉悠,順手羞辱了幾個M,覺得有點累了,才一路快步走回小姐身邊。此時紫凰坐在椅子上,安靜的撫著小姐的頭髮捋來捋去,小姐側身趴在紫凰腿上,看著喧囂的大廳,兩個人腳下各有一個侍女在吮腳趾。紫凰說道:“怎麼樣雪兒,好玩吧?”“真好玩。”小姐說道:“你怎麼這麼半天才回來啊?”“噢?”我抬頭看看鐘表,才發現已是將近16點了,我居然在下面玩了一個半小時。
我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貪玩了。”看看紫凰,又說道:“大小姐怎麼不下去打打人,玩玩蠟燭什麼的?”紫凰笑道:“你看我這身穿戴,像女王麼?鬆鬆垮垮的,運動不開。等一會我換一身裝束再去。”小姐說道:“姐姐,我有點不舒服,得先去後面休息一會。”“噢?快去吧,回頭我去看你。”我回頭望了一眼熱鬧的大廳,對小姐說道:“讓奴婢服侍小姐去休息一會吧。”小姐嫣然一笑:“好的。”
回到寢室,小姐有些疲憊的半躺在被子上,我坐在旁邊問道:“是那個來了嗎?”小姐點點頭。我笑道:“難怪今天你顯得萎靡不振呢。我去拿個新的給你換。”小姐說道:“哎,等等,雪兒。”“什麼?”“我姐姐剛才和我說,打算送水蓮去臺灣上學,那裡很溫暖,舊傷會慢慢好起來的。”“呀?那可太好了。水蓮這些年可沒少受苦,現在終於苦盡甘來了。”邊說邊換,處理完以後,又給小姐送來一杯茶。小姐抿了一口,說道:“我再也不想去看那個什麼派對了。”“啊?為什麼啊?”小姐笑道:“我做了好幾年貴小姐,一直在奴役別人,當時還覺得很自然,後來流離失所,受別人奴役,才發覺自己以前是多麼討厭。”停下來看看我,小姐又說道:“現在既不願意再做那個討厭的小姐,更不願意受人欺負。”
“可是,小姐!”我剛說到這裡,恰好王莫愁從外面漫步走來,笑道:“說什麼呢?”我忙收住後面的話,回頭看了看,說道:“王小姐真的來了噢。有事嗎?
”“特來看看紫煙呢。”小姐低頭不語,好久才抬頭說道:“你自己來的?”王莫愁笑道:“我姐不在。莫悔身體一直不好,這些天煩躁的不行,天天打人。昨天還和我說,既然黃梓是紫煙的姐姐,我們一定有麻煩了,所以讓我先來看看。”“莫愁姐姐,我媽媽出獄以後,帶來了一疊照片。”
王莫愁猶豫了一下,說道:“紫煙,你落難流浪的時候,我待你怎麼樣?”“姐姐待我有大恩德。”“可是就在接收你進入瞬美之前,我還親自去監牢,百般羞辱虐待你的媽媽。很不合理吧。”“這正是我要問的,莫愁姐姐,為什麼會這樣?”王莫愁伸手挑起珠簾往外看看沒人,才緩步走回來,看著窗外說道:“瞬美和夢輝同年成立,競爭了十二年之久。華夫人沒少給我們下絆子,我早就恨死她了。後來夢輝終於倒臺了,我能不發洩一下麼。”“可是你為什麼要善待仇人的女兒?”“你不是她女兒。”“什麼!”
小姐從床上跳下來,揚起手說道:“莫愁姐姐,你不要亂說!我,要打你了。”王莫愁看著小姐,嘆息一聲:“兩家競爭激烈的時候,我們曾經派專人蒐集華夫人的情報,試圖掌握她的一舉一動和一切歷史。其中就有一條消息說,她出嫁後又改嫁了一次。”“我媽早就說過,那是謠言。”“不,那是真的。她帶著你年幼的姐姐改嫁到周家,那是十九年前的冬天。而你的生日是在秋天啊,紫煙,還不明白麼?你和華夫人毫無血緣關係。正因為如此,夢輝破滅時我才苦苦保你,還盡力收留你。”小姐怔了一會,說道:“你別聽那些謠言,都是無聊的人編出來的。”王莫愁笑道:“不管是真是假吧,反正我是信了。”小姐蹲下身,單腿跪下說道:“莫愁姐姐,感謝你的搭救,紫煙求你一件事好嗎?看在我們朋友一場,你一定要答應。”“什麼?”“你走吧,離開這裡,越遠越好。不然,我姐姐她會報復你的。”
第一百一十一篇
王莫愁驚愕的低頭看著小姐,說道:“紫煙,你真的不恨我嗎?”“我不希望你落到悲慘的下場,真的。”“我……”王莫愁咬著嘴唇,拉起小姐,說道:“我真不配做你的朋友。紫煙,謝謝你。”說到這裡,王莫愁彎腰在小姐手背上吻了一口,轉身就走。小姐忙問道:“你要去哪?”“回家。我要好好想想,要不要離開瞬美,去別處安靜生活。這些天總和爸媽吵架,莫悔也不聽我勸告,太不省心了。都是為了權和錢,我真的很累。”“好的,如果姐姐要報復,我一定會為你說情的,如同你給我說情一樣。”王莫愁嫵媚的回眸一笑,沒說什麼就走了。
我關上門,抱怨道:“小姐,你也太懦了,居然還想保護她?”“雪兒,她待我真的很好。不然我們也許還活不到現在呢。”“還好?昔日的好朋友,收來做侍女,像個女奴一樣服侍她。更不用說她那個妹妹欺負過你多少次了。”小姐回身坐在床上,雙手抱著小腿,說道:“雪兒別說了,我真的很感激她。”“哎。”我嘆息一聲,也坐到床上,和小姐背對背坐著,好久,才說道:“小姐,剛才說的那些,夫人改嫁什麼的,真的是謠言嗎?”“我也不知道。”我回過頭,看到小姐深深的低下頭,埋在兩腿之間,秀
發鋪散在兩邊大腿的白襪上。
我和小姐並排坐在一起,說道:“小姐,你有這麼多煩惱,為什麼不說呢?”小姐把頭靠在我肩膀上,輕聲說道:“怕你煩我,說我婆婆媽媽。”“…………”我全身鬆了鬆,和小姐互相依偎在一起,默默無語。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小姐已經睡著了,我輕輕扶她躺好,蓋上被子,又坐在床邊看了半天,才悄悄離開。
從寢室出來,正好看到紫凰從外面走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換了一身黑色的皮裝,又緊又暴露,襪子也變成了黑色的網襪,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忙用食指封住嘴唇,指指後面,紫凰停下腳步看看,和我一起步出這裡,才說道:“紫煙睡著了?”“是啊。”“真不是時候,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啊?”我望望窗外,才發現天已經黑下來了,忙問道:“派對結束了嗎?”“早呢,20點才結束。現在大家吃飯休息呢。”我伸手好奇的摸了一下她身上的皮裝,笑道:“這身衣服,是打人的時候才穿的吧?”“是啊,剛教訓了幾個我很煩的人,挺累的。”“要一直折騰到晚上20點?那不把人們都累趴了麼?”紫凰笑道:“不是,激烈的SM活動持續一下午,晚飯後就很輕鬆了,差不多成了品足派對。”
回到大廳時,已經快18點了。紫凰換了一身淺黃色的晚禮服,文靜的坐在椅子上,有兩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跪伏在下面,每人舔著她一隻腳。大廳裡,女主人們有的躺在地毯上,有的席地而坐,有的騎著奴隸,姿態不一,一雙雙美足也毫無顧忌的翹了起來,有各種顏色的絲襪,棉襪,網襪,還有赤足。男女奴隸們恭敬的跪了一大片,帶著崇拜的目光盡情親吻這些腳。還有一些人在休閒的聊天,提前結束了角色的扮演。音響裡放的音樂很柔和,很輕鬆,不知從哪裡還飄出一股幽香,甜甜的。
我從沒看到過這麼多人一起戀足,一時心血來潮,忍不住又跑下來,隨意找了兩個跪在地上正在聊天的年輕女奴,說道:“來,你們倆也給我舔一舔腳。”兩人欣然說道:“好啊好啊,您是雪主人吧?請主人賜足。”我就地坐下,高高抬起雙腿:“來。”兩人端正的跪好,雙手捧著我的腳跟,長長的伸出舌頭,就去刷我的腳底,那種眼神我很熟悉,秀明、秀娟、美芙都是如此,看的出來,這兩個女孩也很戀足。看著她們,想起這些年自己的種種經歷,暗自感慨。
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越舔越興奮,逐漸有了身體反應,臉上紅暈浮現,氣喘吁吁,再看看迷離的目光,我心裡清楚,問道:“你們兩個也是戀足的吧?”兩人哼哼唧唧的說道:“是,是的……主人,請滿足我們吧,求求你……”“什麼?”“請把腳,插到,插到我們下面……”“噢?”我心裡一動,高興的說道:“好啊,求我吧。”“好主人,我的雪主人,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很需要您的腳……”就這樣,她們用嘴給我叼下絲襪,然後自己脫下褲子,赤裸著下身跪坐在自己腳跟上,分開雙腿,把我的腳捧到自己襠裡。我試著把兩個大腳趾慢慢塞進她們下體,軟軟的,溼溼的。我試著把整根腳趾都沒進去,問道:“疼嗎?”兩人陶醉的閉著眼睛哼道:“不,好舒服
啊,好舒服啊,主人。”我掩口一笑,把腳趾抽了出來,兩個女孩立即抱住我的小腿哼道:“不要啊,主人,千萬別拔出來!”
第一百一十二篇
我對兩個女奴笑道:“還是別玩這個了,萬一被我的腳趾甲劃住,一定很疼的。”“沒關係的,我們喜歡。”說著,她們迫不及待的把我腳趾塞了回去,還不停扭來扭去的蠕動,把手伸到兩腿之間,揉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呻吟,一邊嘰嘰喳喳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我面帶微笑,看著她們越來越興奮的自慰,直到一陣劇烈的顫抖,伴隨欲仙欲死的叫聲,兩個人先後到了高潮,而且居然興奮的哭了。
女人總是很溫柔。高潮過後,她倆乖順的伏在我腳前,安靜的用舌頭為我放鬆腳趾,又輕柔,又溼潤,我一邊想心事,一邊享受著這種體貼的感覺,滿舒服的。就這樣安靜的過了半個多小時,兩個女奴看到我的腳都被舔的有點腫了,才開始往上移動,從小腿,舔到膝蓋,再到大腿。一直到她們的舌頭觸到我敏感地帶,快感如同電擊一樣竄上來,我才從甜甜的回憶中驚醒,忙伸手輕輕把她們打開,笑道:“別胡鬧。”她們淺淺的一笑,退了下去。我立起身四下望望,看到採蘋和采蘩也在扮主人,暗自好笑,又走過去和她們玩。就這樣,時間如同細沙一樣在趾間滑過,不知不覺,到了20點派對結束的時間。
送走這些客人,憶沫職員也紛紛回家,只剩下侍女們沒走,紫凰對眾人笑道:“大家表現都不錯,派對結束了,各歸各位吧。”露露說道:“主人請等等。昨天您答應了豔豔的事,省長已經發來感謝信,感謝您的寬仁。”“噢?那個老東西挺懂事的,還知道寫感謝信。”露露跪行幾步,到紫凰跟前,把信捧上,紫凰說道:“算了,現在沒空看。你替我回復一下,就說過幾天我還有事要用到他,到時看他的表現。”“是。”“還有其他事嗎?”“憶沫缺人。”紫凰笑道:“正好。雪兒,聘你來給我做個文秘怎麼樣?”“啊?我……”“我知道你要問紫煙,去吧。”
我躬躬身辭別紫凰,急匆匆回到小姐寢室。此時小姐慵懶的坐在床上,拿著一張照片正在出神。我輕聲說道:“小姐,奴婢回來了。”小姐抬頭看看,說道:“玩痛快了?”“嘻嘻,玩的好開心。”說著,走到小姐旁邊,說道:“看什麼照片呢?”小姐伸手遞給我,原來是那年春天小姐光著腳在桃夭園花徑照的,我看了一會,笑道:“又在想念以前的侍女吧?”小姐點點頭:“猜猜我在想誰?”我琢磨了一會,說道:“這個照片是銀月姐姐照的,一定是在想她。”“是啊。兩年沒見銀月了,一點音信都沒有,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了。”“小姐,我比你還想她呢,有時候,晚上想起和銀月姐姐在一起的日子,就偷偷的哭。”小姐嘆息一聲,低頭不語。我看她眼圈都紅了,忙岔開話題說道:“小姐,我是有事來請示你的。大小姐想讓我去憶沫做什麼文秘,你看行不行呢?”小姐愣了愣,噘嘴說道:“什麼嘛,這種事也要問我?你有興趣就去,沒興趣就不去。”“人家特意來問你的啊。”小姐背過身,嘟囔道:“我不管。”“那,那我怎麼辦啊?小姐?”小姐帶著幾分哽咽,幾分怨憤,說
道:“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別問我!”
我呆呆的立在地上,聽到小姐隱隱的啜泣聲,我也委屈的流下淚來,兩人哭了好久,我輕輕爬到床上,跪坐在小姐背後,低聲說道:“小姐,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看到小姐還是抱著大腿哭,我又向前湊湊,伏下身說道:“對不起,小姐,饒了我吧。”小姐轉過身,哭道:“我捨不得你……”“小姐,我不去了,永遠陪伴你。”對視了一會,小姐笑了,邊哭邊笑,擦了擦眼淚,說道:“難過歸難過,可這是你的前程,我雖然自私,也不能阻撓這樣的事呀。還是得去。”“我不去了。小姐會孤單的。”“傻子,你去任職就不能見我了麼?我知道你有夢想,別猶豫了。”我咬著嘴唇,抱住小姐說道:“謝謝小姐……”小姐微笑著,軟軟的靠在我胸前,眼睛裡卻帶著很多戀戀不捨,我隱約理解了以前銀珠的心情,低頭在小姐臉蛋上吻了一口,流著淚說道:“放心吧,小姐,我是你的。”
小姐躺在床上,輕聲笑道:“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別哭,看你臉上一道一道的,不好看。”我跪坐在自己腳跟上,雙手捂著臉,低著頭嗚咽不止,小姐說道:“我的雪兒哭的時候好醜噢,快停下來吧,來,我用腳給你擦擦。”
第一百一十三篇
次日,我就去憶沫正式就職了。這裡除了紫凰和沫沫之外全是陌生的面孔,好在都很和氣,對我也是百般照顧,工作之餘,有興趣就玩一點小虐待,小戀足,適應了幾天,公務還算順利。每天上午下午工作八個小時,其餘時間仍不離小姐左右,小別重逢,更是親密。過了不久,我也就在憶沫站穩腳跟,開始琢磨報復以前的對頭了,首先被列入報復計劃的就是足療院欺負過我的三個女孩,小莉、小倩和小娜。
不覺又到了三春時節,下班快步往回走時,涼鞋偶爾會踩在軟軟的花瓣上,揉碎落紅,真有些不忍。匆匆回到寢室來見小姐,剛走到門外,就聽到裡面小姐在低聲背誦:“淡煙流水畫屏幽,自在飛花輕似夢……”我推門進來,笑道:“我回來啦。小姐中午好。”小姐立在窗戶旁邊,回頭看到我,說道:“雪兒,我打算明天回服裝店去看看。”我脫下外面的衣服,喝了口水,說道:“好啊,好久沒見秀娟和美芙了。小姐代我向她們問個好。”“剛才秀娟還打電話邀我們兩個回去呢。”我興奮的說道:“我沒空去啊,小姐,這兩天我已經把小莉她們的下落問清楚了,正琢磨著狠狠的回擊一下呢。”小姐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罵她們幾句也就算了。”“嘻嘻,到時再看吧。我這就去和小夕說說。”小姐忙說道:“等等,水蓮的事我姐姐已經辦好了,大後天的機票。到時你送她上飛機去臺灣吧。”“好啊好啊。”
我一邊說著,一邊跑出來,一路走到西區,路過一間小書房時,剛好看到小夕在裡面找東西,我停下腳步,說道:“小夕,我已經聯繫到那個小莉了。”小夕聞言,愣了一下,說道:“然後呢?”“她剛好也在附近暫住呢,今天我抽空出去見了見她,真好笑。”“什麼?”“是公安局長開車接我去的,看那老頭子點頭哈腰的樣子,大概小莉也嚇傻了,居然,居然……”小夕大大的睜著眼睛,疑惑的說道
:“怎麼了?”“居然尿褲子了,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她襠裡一下子就溼了一大片,真滑稽。”小夕聞言,也忍不住和我一起掩口笑了半天:“沒想到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膽小鬼,當初欺負我的時候倒挺高傲。”我又說道:“然後她就趴在地上百般哀求道歉了。我還約她叫上小娜和小倩,明天一起來這裡見我們呢。”小夕低頭想了想,笑道:“那太好了,到時就好好的報復一下吧。”“一言為定!”
我四下看看,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呢?”小夕笑道:“我要找菜譜,學幾道菜的做法。”“你不是不管膳食嗎?”“明天是落桂的生日,我要親手給她做點好吃的,聊表寸心呢。”我一拍手,說道:“哎喲,我都忘了呢!明天開個小party吧。”小夕一笑:“可是你約了小莉她們明天來啊。”“沒關係,明天是週六,白天先打她們,晚上再過生日。”說到這裡,我念頭一轉,說道:“對了小夕,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個人是同寢室的呢,你忘了嗎?”“茵茵?”“是啊。從高考結束後,我們四個就從來沒在一起了,正好趁這機會把她也叫來,聚個會。”“她在殤市瞬美呢,好遠的。”“放心,交給我了。”我興沖沖跑出來給王莫愁打電話要李茵,真順利,那邊一口應允,明天一定給李茵放假,送到憶沫來。
等待的時光總是很漫長。晚上閒的難受,給小姐洗了一遍腳,擦了半天,又拿個小剪子修剪趾甲。小姐說道:“雪兒,你今天很興奮啊。”“是啊是啊,我終於要靠自己的努力出一口惡氣了。”小姐笑道:“說起來,我真不如你,受了人家欺負還不長記性。別看整天叫我小姐,其實你更適合做小姐。”我低頭聞聞小姐的腳尖,笑道:“好久沒聞到這股味了,你太乾淨,也就剛剪完趾甲時有味。”按一按軟軟的腳趾,剛張開嘴要親親,小姐連忙止住:“別碰嘴。剛剪了趾甲,腳尖很髒的。”“哈,比這髒一百倍的腳我進嘴的多了,怕什麼。”“不。”小姐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封住我嘴唇:“再也不要吃髒東西了,會生病的。”我順手抓住小姐的手,把手指塞在嘴裡吮了一口,笑道:“謝謝小姐,我記住了。”
第一百一十四篇
這天早晨,小姐遲遲不肯起床,捻著薄薄的被子發呆,我穿好衣服說道:“小姐,在這裡可不能賴床了,大小姐知道會笑話的噢。”小姐笑道:“外面冷,我不願意離開被窩。”“又撒謊了,看你兩邊臉蛋都那麼紅了,一定熱的不行了。何況現在也不是冷的季節啊。”“好吧。”小姐磨磨蹭蹭穿上衣裙,抬起腳說道:“你給我穿襪子吧。”“我就說你睡的很熱吧?腳摸上去都熱乎乎的。”小姐笑道:“一直都是熱的啊。”“以前都很涼的。”“那是你今天手太涼。”
一邊說笑,一邊穿好襪子。小姐說道:“好了,我準備準備,去服裝店了。”“什麼時候回來啊?”小姐歪頭想想,說道:“沒什麼事的話,一兩天就回來。需要我帶什麼東西來嗎?”“不用了。不過秀娟上次打電話還說特別想念我們兩個的腳呢,帶我一雙襪子給她吧。”小姐一笑:“我還是不能理解你們。來,我給你脫襪子。”我慌忙後退幾步說道:“不不,這可不敢,我自己來。”小
姐笑嘻嘻的接過襪子,說道:“怎麼這麼髒啊?你多少天沒換了?”我紅著臉笑道:“髒的才有味道啊,秀娟就喜歡髒的。”“腳底這裡都發黑了,她受的了嗎?”“放心放心。小姐裝在袋子裡吧,裝完洗洗手。”小姐裝好襪子,聞聞雙手,笑道:“贈人絲襪,手有餘臭。”
洗完手,小姐辭別夫人和紫凰,和我一前一後步出憶沫。小姐推起自行車,說道:“回去吧,別送了。”“怎麼?自己騎車回去啊?”“是啊。”“大小姐這個姐姐是怎麼當的,連車都不派一輛!”小姐笑道:“厭倦坐車了,我現在特別喜歡自己騎車。剛才姐姐說讓採蘋開車送我,我推辭了。”我扶著車子上下檢查檢查,說道:“車鐙子有點松,我給你擰擰。”小姐往後退退,背手立著笑道:“你真細心。”我擰好鐙子,反覆檢查沒問題,才起來說道:“好了,請小姐上來試試。”回頭看到小姐立在後面,春天的和風吹在身上,裙子向後飄著,她還抱著肩頭,微微縮著身子,我忙又說道:“冷吧?你穿的太少了。”“沒事。”“等等啊,我回去拿衣服。”
我匆匆抱出一件厚厚的大衣,跑出來說道:“來,小姐,穿上衣服再走。”小姐甜甜的笑道:“謝謝你。”騎上自行車,我又在車旁跪下,親手把小姐的腳扶在鐙子上,說道:“用力踩,看鐙子結實不結實。”小姐踩了踩,說道:“怎麼軟乎乎的?”我抽出手笑道:“我用手墊著呢。”低頭看看,又揚起手笑道:“看,我的手印上小姐的腳印了。”“呀!雪兒,疼嗎?”“不疼不疼。”我低頭在小姐腳背上吻了一口,說道:“去吧,祝小姐一路順風。”
送走小姐,我快步走回來。路過走廊時,恰好看到露露背靠著牆,正在換鞋。露露說道:“嘿,雪兒,上午好。”“上午好。今天放假呢,你怎麼沒和她們去玩?”“我這麼忙,哪有整天放假的時候啊。今天剛買了一雙鞋,先換上看看。”我低頭看看她的新鞋,說道:“這鞋跟也太高了,走路不舒服吧?”“我個子矮,只好穿高跟的。我可羨慕你這個頭了,不高不矮的。”“嘿,我從來沒穿過高跟鞋,那東西太折磨腳了。”說著,拿起露露換下的舊鞋看看,笑道:“這鞋好漂亮啊,你不要就給我吧。”“好啊。你穿多大號的?”“37的。”“那不一定能穿進去,這是36的。”“難怪你的腳很好看呢,原來這麼小。”
露露換好鞋走了走,忽然回頭對我笑道:“雪兒,今年多大?”“二十一了。”“有婆家了麼?”“沒呢,我對談戀愛一點慾望都沒有。”“單身真好,想幹什麼幹什麼,不用受人拖累。”“噢?那麼說你已經結婚了?”露露笑道:“結過好幾次了。現在就有一個正式老公,好幾個非正式的呢。”“要那麼多老公幹什麼?”“用來取樂啊,我平時這麼忙,回到家當然要有三兩個壯男伺候我一夜,不然多鬱悶。可惜他們都是些沒大腦的東西,淨說些混賬話,拖累我工作,煩人。”我掩口笑道:“所以你才甩了好幾個老公?”“是啊是啊。那些人只配給我舔腳趾而已,用一年半載就踢掉。”“看來,真愛果然是可遇不可求呢。”露露笑道:“真愛就是個笑話,那些低等的東西怎麼配愛我。”
第一百一十五篇
我和露露緩步往前走,邊走邊談論愛情的事。露露說道:“這個國家能配的上我的,大概也就幾十個人。”我不禁笑道:“這些話,你敢和大小姐說麼?”“當然不敢。”“還是的。既然你那麼高貴那麼了不起,怎麼還在大小姐面前那麼卑微?”“我是侍女,就要做好侍女的事,當然要卑微的服侍主人。你看我在憶沫公司還是那樣下賤麼?我可沒有奴性。”我想了想,笑道:“在那裡,你還真是個像模像樣的職業女性。”“我小時和紫凰是同學,爭鬥了好多年。但紫凰招我來是看中我的能力,並不是為了欺負我報仇。剛來時就和她說過,僅僅是職業而已。”“難怪你做業務這麼出色。”
露露停下腳步,說道:“你做的也不錯,越來越受重用了。最近憶沫和瞬美北美總部的摩擦越來越多,肯定又有一番激烈的爭鬥,看樣子,不久之後就要開始從瞬美中國區下手了,很可能是我們兩個去執行這個任務。”“太棒了!我正琢磨著把瞬美王家的那幾個女人捉來,好好報復一下以前受的欺凌呢。”露露笑道:“你也是個很有報復心的人呢。好了,不聊了,我還要去找一份秘密資料,怪頭疼的,現在就得去準備準備了。”
我立在寢室門外,望著露露離去的背影發呆。過了一會,忽然聽到外面有說笑聲,好像是李茵的聲音。我忙快步走出來,在門口正好遇到李茵和小夕拉著手跑進來,李茵抬頭看到我,喜形於色:“呀!小雪,好久沒見啦!”“茵茵姐,我想死你了,來親親。”李茵笑道:“去你的。我聽說,你約小娜她們來了?”“是啊,一會就來了。”“嘿,那我可趕上了,得好好收拾她們一下。”“先別提那些煩人的傢伙,今天是落桂的生日,都給我開心著點。走,我有好多零食都沒吃,你們兩個幫我吃去。”小夕問道:“落桂呢?”“回家了啊,過生日還不回去見見家人麼。下午她就回來。”
三個人推推擁擁,說說笑笑,在寢室隨意的找個地方坐下,剛吃了點零食,門外就有人輕輕的說道:“雪主人,我們來了。”李茵猛然站起來道:“是小莉!”我伸手拉住她,往後一拽:“坐下。”而後,我走出來扶著門框往外看看,果然是那三張熟悉的面孔,小莉、小倩、小娜。三個人都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大氣都不敢出。
我低頭笑道:“三位上午好啊,來的挺早。”小莉戰兢兢叩頭道:“主人上午好,奴婢給您,請安。”旁邊兩個人也跟著叩頭。我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進來吧。你們侮辱我的時候可是高高在上的像三個公主一樣,怎麼今天都跪下了,好丟臉噢。”“遵命。以前都是我們的罪過,請懲罰我們吧……”三人爬著跟了進來,小莉看到床上坐著的小夕,不禁打了個寒噤。
我轉身坐下,說道:“巧的很,不但我受過你們的侮辱,我這兩個朋友也是。”沒等我說完,小莉就急匆匆膝行過來,捧起小夕的腳吻了一口:“小夕姐姐,小夕主人,是我錯了,請盡情懲罰我吧!”奪愛的傷害真大,平時溫順愛笑的小夕忍不住流下淚來,抬手狠狠抽了她幾個耳光:“打死你!打死你!叫你搶我的人!”小莉的臉隨著小夕的手掌甩來甩去,還連聲答應:“是,
謝謝,奴婢該打,是……”我立在旁邊,勾起往日的怨恨,也抬腿往小莉屁股、腰、後背接二連三踢了好幾腳,踢的小莉痛苦的伏下身,說道:“奴婢知罪了,饒了我吧……”我用腳踩住她脖子,說道:“舔啊,給小夕舔腳趾啊,我看你怎麼悔罪。”“是,是。”小莉真不敢反抗,伸出舌頭在小夕腳尖刷來刷去,很是賣力。
另一邊,小娜跪伏在地上,李茵苦大仇深的亂踢亂踏,邊罵邊繞著圈踢,時不時揪起頭髮打臉蛋,很快,小娜就支撐不住了,被打的放聲痛哭。李茵氣呼呼的說道:“哭什麼,我被你們這樣修理過多少次?這麼幾下就受不了了,真沒用!”“饒了我吧,茵茵奶奶……”“呸!賤東西,把褲子脫了。”“嗚……”小娜被逼無奈,不顧羞恥,把下半身脫個精光。李茵在她肥大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幾掌,留下重重疊疊的紅手印,又讓小娜分開大腿,攢足力氣想踢襠,我怕給打壞了,忙抱住李茵說道:“茵茵姐,你冷靜一下,別踢別踢。”“小雪,她們太氣人了,數這個小娜壞,我身上到現在還有她留下的傷。你別攔我。”“不要啊,就你那力量還不踢個半死,慢點來,哪怕慢慢折磨她也好,千萬別衝動。”勸了半天,李茵才平靜了一些,坐下嚷道:“小娜,來給我舔襪子。”
第一百一十六篇
白襪子穿髒了會發黑,黑襪子穿髒了會發白。李茵這個懶於洗腳換襪子的人,黑棉襪接觸地面的部分已經發白了,我離好遠都能聞到味道。小娜一點厭惡都不敢表現出來,乖乖把舌頭伸出很長,用口水給她洗刷,好像還有一些細小的髒東西被舔下來,嚥下肚子。
此時小莉和小娜都跪在曾經被自己肆意侮辱的人腳下,還債般的舔著襪子,唯有小倩跪在遠處,驚愕又畏懼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微微有些發抖。我招手說道:“過來吧小倩,別閒著。”她聞言趕忙爬過來磕頭:“雪主人可憐可憐我吧,小倩知錯了。”我立在她前面,動腳擦了擦她的臉蛋,說道:“放心,我不會那麼兇的虐待你。記得這些欺負過我的人當中,只有你沒動手打過我。”小倩伏在地上哽咽道:“原諒我吧,原諒我吧……”我看她惶恐的樣子實在可憐,就坐下說道:“別怕。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我……因為受不了白天足療晚上賣身的生活,離開那裡了。現在在易市一個酒店做服務員呢。”“過的還好嗎?”小倩沉默了一會,低聲說道:“我就是老闆的玩物,有心情就把我拉過去侮辱,我……嗚……”痛楚的回憶是裝不出來的,因為苦難會在臉上留下痕跡。我看了她一會,說道:“原來你也沒少受折磨。”
可能是出於同情,我沒有如事先打算的一樣欺負小倩,而是仔細聆聽了她近一年半的經歷。當她講完時,我努力控制了一下沒掉眼淚,回頭看看小夕,說道:“你出氣了嗎?”小夕已經脫掉了溼淋淋的襪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說道:“我明白了,雪兒,你說的對,都怪我愛上一個負心人,離開他是我的大幸。”我拍拍她肩頭笑道:“你終於明白了。”“小莉,你走吧,我不會再恨你。”小莉驚喜的說道:“謝謝您!”我又安慰小夕幾句,回頭問李茵:“你也出氣了?”李茵火氣未消,說道:
“我真想揍扁了這個賤丫頭。”“算啦,你欺負她也很慘了。”“哼。”李茵抬腿又踢了小娜一腳,說道:“其他兩個,也欺負過我。”我忙抓住她手腕,說道:“放了她們吧,如果還有怨氣,以後再來也行。今天是落桂的生日,別打的太兇好嗎,哪怕是給落桂個面子。”“……好吧。”小夕忙說道:“看你的腳上全是口水,好髒,我們去洗洗腳吧,快走。”
於是,李茵被小夕拉走了,小莉她們三個才敢叩頭道別,整整衣服匆匆離去了。我獨自在寢室裡吃了幾個瓜子,信步走出來,卻看到小倩立在外面,倚著牆,正惆悵的四下張望,我驚詫的說道:“你怎麼沒走啊?”小倩緩緩跪下,遲疑了一下說道:“雪主人,那個,那個,我求你一件事好嗎?”“說。”“請,請,請……”小倩猶豫了半天,終於說出口:“請讓我做你的私奴吧。”“什麼?私奴是什麼?”“就是……讓我在工作之餘,盡一個女奴的責任,好好服侍雪主人。”“為什麼?”“因為我現在真的很苦,天天受人欺負。想找一個有勢力的主人……保護我。”我心下一動,琢磨了一會,說道:“你可是跟我有恩怨的人噢,曾經踩在我頭上罵我賤人呢。做我的私奴,不怕天天被我虐待?”小倩哭道:“請收下我吧。我寧可被雪主人虐待,也不願意任人欺凌。”
我覺得似乎不妥當,又不忍她傷心,只好答應下來。就這樣,小倩拜了我幾拜,成了我的私奴,還流著淚發誓要做一個好女奴,永遠侍奉主人。弄的我都被她感動了,忙拉著她的手說道:“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平時受了欺負,就來找我,缺什麼,就找我要。”“奴婢拜謝主人。酒店的工作不太忙,平時有時間一定來伺候您。”“那個什麼老闆的,經常玷汙你麼?”小倩跪在下面,靜靜的舔著我的腳背,輕聲說道:“是的。一個星期會有三五次,我一點都不好受,每次都會哭。上次我那個來了,他也不理會,照樣做。”“再出這事就告訴我。反正這種人我還對付得了。”“謝謝主人。”“你是在哪個酒店?”“離這裡不遠,間觴酒店。”“噢?那很近很近啊,有空我去找你玩。”小倩開心的笑道:“奴婢恭候。”
送走小倩,我暗自感慨了半天,又想到小姐出去這麼久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到了瞬美,應該打個電話問問。正要去打電話,採蘋急匆匆跑了進來,笑道:“落桂回來了。”
第一百一十七篇
黑襪侍女落桂的人緣挺好,一回來還沒跟我們搭上話,侍女們就紛紛拉她出去逛:“落桂姐生日快樂!走,逛街買東西去。”“呀,我剛從老家回來,很累的。”“沒事沒事,逛一會就回來。”不容分說,眾人推推擁擁一起去了。直到傍晚才回來,把落桂弄的疲憊不堪。
我們陪落桂休息了半天,到晚飯時間,我出錢買蛋糕,小夕下廚做菜,李茵打下手幫忙,三個人著實的忙活了一番,終於擺出半桌豐盛的生日晚宴。寢室裡的地板上鋪著塑料泡沫拼圖,直接在中間放個小桌子,四個人圍在中間,落桂說道:“怎麼還有酒啊?”我一邊切蛋糕,一邊嘿嘿笑道:“是我向伙房那邊要來的。今晚好好開心一下,一醉方休。”小夕忙說道:“我可不會喝啊。”李茵也
說:“我也只喝過一次。”“蛋糕切好咯。茵茵姐,我還沒問你呢,在瞬美過的怎麼樣?”“挺好的,工作比以前輕鬆多了,待遇也好。”“王小姐沒打罵你?”“平時沒有,不過最近她總和家人吵嘴,心情不好,也打了我們幾次。”“瞬美的三小姐很喜歡打人噢,她沒去麼?”“好久沒去了。”
四個人分了蛋糕,落桂吃的滿臉都是奶油,笑道:“蛋糕也不小啊,怎麼吃下去都沒什麼感覺。”我抱過酒說道:“蛋糕當然吃不飽,請享用酒菜。”李茵隨即斟了一杯,說道:“想起以前考試時,落桂知道我笨,總要偷偷遞給我小紙條,真讓我感動啊。來,我先敬你一杯。”喝完,落桂笑道:“雪兒也該敬我一杯噢。多虧我沒揭發你,還裝傻充愣讓你親腳丫,親了好幾年。”我拍手笑道:“好啊好啊,你們三個的腳我都親過,跟我共飲一杯吧。”小夕說道:“對了,好像落桂也戀足?”落桂點頭道:“只是沒雪兒那麼暴露而已。其實你們幾個的襪子,我也都進過嘴。”小夕忙搖著雙手嚷道:“吃飯呢吃飯呢,別這麼噁心我們。”李茵倒很感興趣,問道:“戀足的人,一定對腳有特別的感覺。你說說,我們四個誰的腳最好看?”
落桂抿著酒杯,微微笑道:“反正你不是最好看的。問雪兒。”我低頭看看,說道:“茵茵姐的腳跟普通人不一樣,怪奇異的。”“反正就是大唄。”“不是,你比一般人厚。”李茵笑道:“是啊,不仔細看的人都說我腳太肥厚,其實一點都不肥,骨頭就是那麼長的,天生比別人厚。”我抓起小夕的腳腕,抬起來說道:“其實小夕的腳也不算太漂亮,可我特別喜歡,從中學開始就神魂顛倒的。”小夕一面給落桂夾菜,一面說道:“是啊,我的腳太平,沒弧度。”我扯下她薄薄的白棉襪,在露出的腳尖上輕輕吻了一口,說道:“不過尺寸挺小,也比較悅目。大概跟小姐的差不多吧?”“她的腳比我還小一圈。”我點頭說道:“相比之下,還是落桂姐的腳好看,大小尺寸挺合適,形狀也好。”落桂笑道:“你也不錯啊,白白嫩嫩的,我們三個皮膚都趕不上你。”
我放下吃的,說道:“好了落桂姐,既然我們兩個的腳最好看,哪能錯過呢?來互相享受一下吧。”“好啊好啊。”關著門沒人知道,只有同寢室四個人都不是外人,所以我和落桂毫不拘束,兩人相對躺在地上,互捧雙足,欣然用嘴品嚐起來。小夕在旁邊看著,說道:“看她倆,舔著腳丫還一副幸福的樣子,真好玩。”李茵說道:“上學時有一次我跪在床上,趴著窗戶和外面說話,小雪就在後面偷偷聞我腳,後來居然還伸舌頭輕輕舔起來了,真以為我沒有觸覺呢。”落桂收回舌頭,笑道:“她一直都這麼暴露。那次聞襪子被我發現了,還撒謊說是擦鼻涕,笑死我了。”小夕說道:“那算什麼。有一個夏天,每一天起床,我穿的襪子都是溼的,又難受,又不好意思揭穿雪兒。”我被她們說的羞愧難當,覺得兩邊臉都火辣辣的像被打過一樣,笑道:“你們少說幾句行不行?都合起夥來揭我的老底。”
小夕說道:“行了,你們兩個別玩腳了,我都吃不下飯。”落桂收回腿,又戀戀不捨的在我腳底吻了幾口,
說道:“多好的腳丫啊,可惜沒長在我的腿上。”我伸手拉住落桂的腳,笑道:“等等。”說著,拿過一杯酒,緩緩澆在她腳上,用手接了喝。小夕皺眉擺手道:“你別噁心我好不好,快吐了。”我放過落桂,笑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你心情一直不好。破除萬事惟有酒,來,我陪你喝幾杯吧,開開心。”小夕難得的露出了一點笑容,舉杯說道:“來。”
第一百一十八篇
這個夜晚,我們玩的很歡樂。記得酒量最小的小夕接二連三的陪我們喝了好多酒,然後暈頭轉向的睡了。剩下我們三個邊喝邊聊,特別開心,好像我還藉著酒力像個女王一樣傲然挺立,讓落桂和李茵每人給我舔一隻腳,還學著樣子打了她們幾下,再後面的事就記不得了。當我再次清醒的睜開雙眼時,已是次日早晨。小夕還在我旁邊沉睡,我們都沒脫衣服,也沒蓋被子,昨天才換的白棉襪上有一片稍微變色的痕跡,好像是被酒染溼後晾乾的留下的,低頭聞了聞,果然還有酒精味。
回想起來,昨晚灌小夕的酒也太多了,我居然那麼沒分寸,她居然喝的下去,真反常。匆匆忙忙爬起來,沒驚動小夕,躡手躡腳走出來梳洗了一下,剛好看到采蘩路過外面,我忙問了一聲:“采蘩,看到落桂了嗎?”“你們那個朋友李茵今天回瞬美去,落桂送她去了。”“噢。”我愣愣的站在那裡呆了一會,想起昨晚聊天時李茵說在瞬美過的很好,不覺很替她高興。采蘩說道:“不過,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找你呢。”“誰呀?”“自稱叫什麼吳仁幸,是你的繼父?那時你在睡覺,我讓他在外面等著。”“呀……”我沉吟了一會,說道:“原來是他啊,我去見見。”“在外面涼亭裡等著呢。”我隨口說道:“請代我告訴水蓮一聲,準備一下行裝,等一會我就送她去機場。”而後輕快的跳著小碎步,一路走到涼亭,果然看到繼父吳仁幸正在這裡等候,顯得坐立不安。
我三兩步登上來,說道:“好久不見咯。”吳仁幸趕緊迎上來,跪下說道:“小雪,我是來向你賠罪的,請原諒我吧。”然後就要給我舔腳尖,我往旁邊一閃,厭惡的說道:“去,去。你早幹什麼了,現在才來。”吳仁幸伏在地上說道:“都是我不好,以前待你就不好,還拿走了你家的東西,對不起。”“噁心。”我從他旁邊轉過去,坐在欄杆上,說道:“你也不用假惺惺的裝好人,這一套我見過無數次了。我只問你件事,實話實說。”“請問吧。”“我媽媽當初的病情很奇怪,五一的時候我回家,她的病日漸恢復,已經快好了,可是高考前幾天突然就病的那麼重,直到去世。這一個月裡發生了什麼?”“……這個,你也猜到了吧。”“說。”“那一個月我沒給她藥,連吃的都不給夠,所以病情急劇惡化。”
聽到這裡,我立起來就走,說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你等著償命吧,不久了。”吳仁幸慌忙跪行一步,說道:“請放過我吧!我再給你說一件秘密的事,將功補過,好嗎?”我停下來說道:“只不過是你幹壞事的秘密而已,有什麼好聽的。”他爬到近前,低頭要吻我的腳背,我急忙躲開,說道:“去,有話快說。”“你的媽媽,不是親的。”我聞言抬起腿就踢了他一
腳,踢的他仰面栽倒,痛苦的喊道:“饒命饒命,請聽我說完。”“說。”“你想想,你的長相有一點點像她嗎?”我想了想,又坐回欄杆,說道:“這就是你要說的?”“二十一年前,是你的媽媽從人販子手中把你買下來的,此後對外保密,就說是親生女兒。”
我坐不住了,來回徘徊了一會,說道:“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正因為沒有血緣關係,她的親人才沒有管你啊。你回憶一下,母系親戚多少人?她死以後,你生活困難,那些人有一個理會你的嗎?”我想了想,說道:“我不管這些,即使不是親生,撫養十八年也和親生一樣了。”“背地裡,她經常感嘆這個孩子才出生就被偷走,遭到了這樣不公平的命運,所以臨死都在鼓勵你,要把握住自己的命運……”我暗自驚詫了好久,不覺伸出一隻手攥成拳頭,重複了好幾次,忍不住悲痛莫名,略帶哽咽的說道:“我還有事,下次再說。”吳仁幸還在後面連聲喊:“小雪,能原諒我嗎?”
我踉踉蹌蹌走下涼亭,撞到衛生間,用冷水在臉上衝了又衝,可還是能感覺到兩股熱流在不斷的噴湧出來,抹了好幾次都抹不完,終於還是蹲在地上,無助的哭出聲了,一邊流淚,一邊低聲叫著:“小姐,你在哪裡啊。我好想你……”也不知哭了多久,猛然聽到外面響起十點的鐘聲,才逐漸平息下來,活動一下發軟的身體,站起來梳洗了一會,一邊梳洗,一邊嘆息。就這樣過了好一會,才覺得情緒平穩了,對著鏡子笑了笑,而後快步走出衛生間,喊道:“水蓮,整理好了嗎?去機場。”
第一百一十九篇
為我們開車的是採蘋,她穿了一身很乾淨利索的衣服,拉開車門,單腿跪下說道:“請進。”我和水蓮三兩步跳上車,坐在後面,汽車緩緩啟動。
我看到水蓮神色凝重,笑道:“想什麼呢?”水蓮有點膽怯的看看我,低聲說道:“不想離開這裡。”“嘿,你早就說過,生活一直顛沛流離,最想找個地方安靜讀書啊。”“可是……臺灣那麼遠,去了就見不到你們了,我捨不得你們啊。”我望了望窗外,說道:“沒關係,我們一定會去看你的。等畢業以後爭取回來工作吧。”水蓮低頭想了一會,說道:“要帶著好多遺憾離開了。”“什麼?”“恩人還沒有報答,仇人也沒有報復。”我聞言笑道:“什麼仇人?李冰霜麼?”“不,她現在可好了,讓人都沒法恨她。”
這時車突然停了下來,我吃驚的問道:“這麼快就到機場了?”採蘋說道:“不是,卷耳小姐的車就停在前面,我們要不要停下來拜見一下?”“哪冒出個卷耳小姐啊,我不去。”“也是個很不得了的人物呢,這幾天易市舉行經濟論壇,她也來了。我們是憶沫的人,見到了總要打個招呼吧。”“那你去打招呼。我可不想理會。”採蘋就下了車,跑到前面一輛很長的轎車前面,跪在地上拜見,也聽不清她在和車裡的人說什麼,說了一會,從車裡伸出一條腿,是一個女性的腿,很好看。採蘋在這條腿的腳尖吻了一口,然後磕了個頭,站起身匆匆回來了。
我忙說道:“看你的長統襪那麼白,都跪髒了,快拍拍。”採蘋拍打了幾下,笑道:“好了,繼續走。”這時我才問水蓮:“
你還沒說呢,什麼恩人?什麼仇人?”水蓮說道:“第一個恩人就是小姐了。在夢輝做小侍女時還不覺得怎麼樣,出來以後才發現,外面的人都那麼險惡,還是小姐待我最好。可惜這幾天小姐出去了,我臨走沒能見她一面。”“沒關係,你和小姐相處了這麼久,也不差這一次。將來有機會我和小姐一起去臺灣看你。”水蓮開心的說道:“一言為定,你們一定要來啊。我怕走了以後想念小姐,前幾天還特意向她要了一疊相片、舊手絹、髒襪子呢。”“當然當然。還有什麼恩人?”“還有銀月姐姐。剛去夢輝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多虧了她這個大姐姐處處關心呵護,好幾次要捱打都被她阻止了,真的,我對她是又感謝,又崇拜。”我回想了一下,說道:“說起來,在夢輝做過的侍女的人,沒一個不說她好的。”“是啊。可是夢輝失敗以後,我們各奔東西,就再也沒機會找她一起玩了,現在都不知道她在哪兒。如果將來你找到她,一定告訴我啊。”我不覺嘆息一聲,低垂下頭。水蓮說道:“怎麼了,雪兒姐姐?我說錯什麼了嗎?”“沒有。你繼續說。”
水蓮往後躺了躺,說道:“還有三個仇人……也不能算仇人吧,就是三個對頭。”“想必是以前欺負過你的人?”水蓮點點頭:“是以前在李家幹活,那裡的兩個高級侍女,冷馨和冷雪。”“噢,聽你說過。故意光著腳散步,然後都踩髒了回來讓你用嘴清理,就是她們兩個吧。”“那是冷馨。當時我的職責就是服侍她的,所以天天要受她的氣。冷雪和她表面上很親切,可暗地裡都在勾心鬥角,所以經常找個藉口打我,給冷馨看。”我厭惡的說道:“貼身侍女之間也明爭暗鬥?真麻煩。”“是啊,冷雪年紀雖小,卻特別心狠。有一段時間冷馨得罪了她,她就把我要過去,天天毒打,真的像要把我打死一樣。我現在的舊傷就是那時留下的。”“後來李面槐被處分了,他家也完了,這兩個侍女的下落呢?”“她們兩個投奔瞬美北京,現在是三小姐王莫悔的侍女呢。”“噢……”我暗暗一笑,攥了攥拳頭,又問道:“還有一個對頭呢?”“還有一個開酒店的,叫步耀璉。”我醒悟道:“噢,你在酒店呆過的。”想到水蓮在酒店賣身的經歷太慘痛,剛要把話岔開,水蓮又說道:“把我騙進去以後,不但逼我……接客,而且,而且他還經常侮辱我……”我忙說道:“放心吧水蓮,你雖然離開這裡了,可還有我呢。我一定為你報仇,一定。”
不一會,到了機場。採蘋就在車裡等著,我出去送水蓮上飛機,還有她的父親一起去,已經在這裡等候了。這還是我平生第一次來機場,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飛機,感覺又新鮮,又羨慕,在外面看飛機起起落落,立了好久,直到水蓮登機。臨行時,水蓮哭了,她立在階梯上拼命揮手,喊著我和小姐、銀月,久久不願離去。
我目送飛機上天,逐漸消失,帶著幾分失落,幾分回憶,回到採蘋的車,剛要拉採蘋一起去買幾根冰激凌,採蘋說道:“別吃了,還是回去吧。”“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急什麼啊。”“剛才采蘩來短信,讓我們儘快回去。”
第一百二十篇
我對採蘋笑道:“采蘩能有什麼事啊,一定因
為今天是週日,人們都去參加派對了,沒人跟她玩,她閒的難受才叫我們回去。”採蘋想了想,笑道:“也有可能。”“所以啊,彆著急。剛來的那幾天你服侍我怪辛苦的,今天我請你吃頓冰激凌。”“那可得感謝主人咯。”“去去,我現在是憶沫職員,小姐侍女,不是你的主人。”說笑間,在旁邊的冷飲店買了幾個冰激凌,邊吃邊聊。吃完以後,又給采蘩買了幾包零食,才回到車裡,向憶沫返程。
回來第一個遇到的就是采蘩,我晃晃手中零食笑道:“采蘩,我們給你買吃的了。”采蘩急切的說道:“這麼久才回來啊。剛才那個服裝店的秀娟打來電話,說二小姐生病了。”“啊!”我頓時手足無措,把零食摔在采蘩手裡,回身就走,採蘋在後面喊道:“彆著急呀,等一等……”我向後面搖搖手:“你們玩吧,我得抓緊去看。”說著,匆匆跑出來,迎面走來的李冰霜都差點被我撞上,幸好她躲的快。
一路上心急如焚,終於盼到殤市,匆匆下車跑到服裝店。一進門正好碰上秀娟,臉色蒼白的她抬頭看到我,忙說道:“雪兒,快來看看小姐吧,昨天一到這裡就有些發燒,今天燒到40度了……”我忍不住抬手“啪”的打了秀娟一個嘴巴,氣呼呼的說道:“怎麼小姐到你這裡就病了,你是幹什麼的!”秀娟被打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嚅嚅說道:“這,這也不能怪我啊。”我沒有聽清她後面的話,就快步走進後面的寢室來看小姐。
此時小姐半睡半醒,揉揉眼看到我,說道:“雪兒來了?”我滿懷歉疚的走到床前,跪下說道:“小姐,你現在怎麼樣啊?雪兒來晚了。”小姐淺淺的一笑:“一般般。上午剛輸了半天液,可能好一點了。”“為什麼啊,你又沒著涼什麼的,一下子就病了?”“可能,因為這些天上火吧,睡覺太少,好幾天就覺得不好受了。”我低頭回憶了一下,忍不住失聲說道:“是啊,昨天早晨你就有點反常了,可恨我都沒注意到,我真該死。”小姐說道:“那時就頭暈的厲害了,可是你那麼多事要做,又要見小倩她們,還要送水蓮,我怕添亂就沒說。本以為出來走走能好呢,沒想到反而加重了……快起來吧,別跪著了。”
我摸了摸小姐的手,說道:“好涼啊。”“也許是燒退了?”我慌忙站起來,轉到後面輕輕掀開被子,把小姐的腳握在手裡,一時被燙的差點脫手。小姐問道:“怎麼樣?”“也許退了一些吧。小姐,美芙怎麼不在?”“她家裡有事,連夜走了。我也不清楚,具體你問秀娟吧。”我暗自焦躁,習慣性的低頭聞聞小姐的腳,自言自語道:“怎麼一點味都沒有啊……”“今天上午秀娟才給換的。”我一條腿立著,一條腿跪在床上,手裡捧著小姐的腳,很感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不知不覺就用熟悉的動作揉了起來,一邊揉,一邊出神,小姐有時會答應幾句,有時就昏睡過去,就這樣,天很快就黑了。
到了晚飯時,小姐昏昏沉沉沒有精神,秀娟萎靡不振掛著淚珠,我也心事重重不願說話,大家都沒好好吃飯,只喝了點湯湯水水。飯後我早早鋪好被子,又幫小姐脫了衣服,用嘴扯下襪子。小姐揉揉眼,說道:“雪兒,現在幾點了?”“晚上八點多啦,要睡覺
呢。”“我身上好難受啊,睡不著。”我心疼的咬咬嘴唇,說道:“沒關係,有雪兒陪你呢。”說著,給小姐吃了退燒藥,然後脫掉衣服和小姐躺在一處。這時我才感覺到,平時體溫三十六度的小姐,現在身體滾燙,燙的讓人心裡發慌。小姐往我身上貼了貼,夢囈般的說道:“以前還從來沒有過這麼痛苦的感覺,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忙說道:“小姐別亂講,這小病算什麼呢,要堅強啊。”過了一會,又聽到小姐在說些含糊不清的話,語無倫次,還夾雜著痛苦的呻吟。我忍不住低低的嘆息一聲,側過身,伸出胳膊把小姐抱在懷裡,默默祈禱:“我的神,求你放過這個好女孩吧……”
第一百二十一篇
一夜裡,小姐醒了無數次,我也醒了無數次。第二天起床時,我忽然感覺到懷裡的小姐似乎不太燙了,忙爬起來悄悄起了床,給小姐試了試體溫表,果然下降了將近兩度,一時欣喜不已,回憶一下昨天晚上好像還偷偷哭了半天,昨天下午還打了秀娟,真是失態,抬頭看看鐘表已是早晨九點,該去找秀娟道個歉了。出來的時候,瞟見地上有一個廢舊的盒子,撿起來扔進垃圾桶時,卻一眼看到垃圾桶裡有一個怪怪的小塑料袋,白色半透明的,很眼熟,拿起來仔細看了一會,猛然想起來了,前些天曾經在露露的房間裡見過,當時不認得,就拿起來問:“這是什麼啊?”露露笑道:“裝傻。”“啊?我真的不知道啊。”露露一愣,忽然格格的笑起來,直笑的花枝亂顫:“啊哈哈哈,你,你居然連這都不認識……”我傻乎乎的問了半天,她才說:“這叫安全套,是交歡取樂的時候用的。男的把它套在肉棒上再插,我就不會懷孕了。傻蛋,安全套都不認識,虧你還是個女人呢。”
我暗自疑惑,把這個套套藏在衣服裡,走了出來。此時秀娟剛送走一個客人,我迎上去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秀娟,昨天是我太性急,打了你一下……”秀娟噘嘴道:“挨你一巴掌還不算什麼,可昨天被客人看到我臉上的紅手印了,人家問我被誰打了,害我編了半天謊才矇混過去。”“好娟娟,別埋怨我了,我給你親親腳丫還不行嘛。”秀娟笑道:“算了算了,不生氣了,誰讓我是個被人欺負的命呢。”“謝謝你。小姐她只是感冒發燒嗎?”“醫生就是那麼說的。昨天上午輸了一次液,今天肯定還要輸。”“麻煩你了。這次我陪小姐去醫院吧。不過前些天我聽說,你被王莫悔打了?現在還疼嗎?”“早就好了。”
我坐在櫃檯後面的凳子上,笑道:“你有男朋友了?”“啊?沒有啊。”我拿出那個用過的小套套,笑道:“嘴硬。你看這是什麼?”秀娟又驚又笑,紅著臉來奪:“給我給我。”“快說,你男朋友是誰?什麼時候結婚?”秀娟搶到手,害羞的往外看看,湊到近前說道:“我沒男朋友。這東西,是我和美芙玩的時候用的。”“什麼?”秀娟忙用食指封住嘴唇:“噓!小聲點。你知道我和美芙都戀足,你和小姐走了以後,我們兩個每天翻來覆去的互相舔腳,舔煩了,就想玩一點新花樣。”“然後呢?”“然後……就用這個了啊,是美芙出的主意。”“怎麼用?”秀娟捻著自己的頭髮,過了半天才說:
“就是,把那個套在腳上,然後……你明白了吧?”我搖搖頭:“不明白。”“然後把腳尖塞進那個啊……我塞她,她塞我。”“塞進什麼啊?”秀娟往我肩頭打了一下,笑道:“壞東西,別跟我裝傻。”我掩口笑道:“真沒想到你們倆這麼變態,想象力好豐富啊,只是別讓小姐知道,免得她生氣。對了,美芙幹什麼去了?”
秀娟的臉色頓時變的鬱悶下來,說道:“別提了,你還記得她以前那個男友麼?”“記得啊,叫什麼胡治國。”“這個人去了北京,巴結了一個權勢很大的妓女,然後又被推薦到瞬美北京,給瞬美辦了幾件事,竟有些顯赫起來。”“噢?我倒沒聽說過妓女還有權勢很大的。”“是啊。前些天美芙的哥哥不知怎麼得罪了這個胡治國,被派出所拘留了,不知會給判個什麼罪名。美芙嚇的不行,沒辦法,前天親自去北京找她那個前男友了。估計又是跪在地上哀求,真麻煩。”“可憐的美芙姐姐。”我伸出一隻手,攥了攥拳頭,又嘆息道:“如果她總是受辱又出不了氣,我就幫她出氣。”秀娟笑道:“還沒怎麼樣呢,你就先狂妄起來。別想這些了,先去叫小姐上醫院吧。”
小姐起床後,我收拾收拾,辭別秀娟,陪她來到醫院打點滴。護士細心的為小姐扎進針,說道:“還有別的病人要照顧,先出去了,有事喊我啊。”我忙把小姐的胳膊扶低一些,說道:“你去吧。”小姐目送護士離去,說道:“雪兒,我忽然想起來,兩年前你許諾要穿一身護士裝給我看呢,後來就忘了這件事。”我忙點點頭:“好的好的,店裡就有,回去我穿給你看。”小姐翹起嘴角笑了笑,說道:“給我暖暖腳吧。”“是,奴婢遵命。”我為避免把小姐的腿抬的太高,就單腿跪在床前,解開衣服,又把小姐的腳捧在手裡好好看了一會,貼在臉上聞了聞,笑道:“真讓我失望,一點味都沒有。”說著,給她脫下襪子,塞進我懷裡。
第一百二十二篇
小姐說道:“你真喜歡有味的啊?怪髒的。”“乾淨不乾淨都喜歡,各有各的好處。沒辦法,我戀足啊。”“你戀足多久了?”我想了想,說道:“大約四年了吧,從看中小夕一雙髒襪子開始的。之前經過多長時間模模糊糊的形成的,就不知道了。”小姐沒有如同以前那樣在我懷裡撓出各種動作,只是輕輕踩了幾下,又說道:“也是如同服侍我一樣,給同學們吸腳趾嗎?”“當然不是。進了夢輝之後就是下人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服侍你,在學校時可不敢,只能偷偷來。別說吸腳趾了,就是輕輕親一口腳丫都要小心翼翼呢。”“她們沒有發覺嗎?”我臉上一熱,笑道:“怎麼沒有啊,跟我同寢室的那幾個人都發覺了,只是她們好,沒揭發我。”小姐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臂,又說道:“我猜測,你覬覦的腳丫不止是同寢室的幾個人吧。”“給你說個事吧,就當解悶。”小姐微笑道:“你說。”
“我記得有一年夏天,我去臨近宿舍,找我們學校校花借書,剛好她不在,出去問了一下別人,都說她剛跑完一圈四百米,熱的難受,找地方洗澡去了,我就獨自坐在她寢室裡等著。隨便的四下看看,一眼就看到床上放著一團髒襪子,是肉色的,很普通的那種短絲
襪。”小姐點點頭:“後來呢?”“後來我就按捺不住,拿起來拼命的聞,聞的特別投入,時不時還親幾口。真的,那個味道給我印象太深刻了,到現在還記得。”“臭嗎?”“很臭,但那是運動女孩特有的臭,不討厭。”停了一下,又說道:“可是正聞著呢,不早不晚,那個校花正好回來了,一下子就碰個面對面。”小姐難得的咯咯笑出聲來:“這下可慘了。”
我接著說道:“兩個人互相瞪著,愣了半天,我才放下手裡的襪子,說了聲‘對不起’。沒想到她一點都不給面子,抬手‘啪啪’就打了我好幾個耳光,大聲罵我變態。”小姐皺皺眉,沒說什麼。我又說道:“我被她打哭了,跪下來求她不要傳揚出去,求了好久,可能她看我可憐,最後終於還是答應了,但是有三個條件。”小姐又一皺眉,說道:“怎麼還有條件啊。”“她對我說‘小雪,今天就暫且饒了你,但是今後不許再來我的寢室,沒事不許見我’說完,還脫了襪子,讓我用嘴含著她的腳尖,然後拍了幾張照片,作為把柄。”“她真狠啊。有了把柄,將來還不經常欺負你?”“幸好後來她和學校鬧矛盾,轉校了。”
小姐也長出一口氣,微笑道:“我都替你後怕。”我捧出小姐的腳,蓋好被子,說道:“後來過了不久,還發生過一次更有意思的事。”“噢?接著講。”我抱過一瓶白開水水,笑道:“先喝水,喝了就給你講。”小姐笑道:“謝謝。”我看她喝完了水,才說道:“我們班的班長是個很文靜的女生,學習特別用功。有一天晚上我去找她抄東西,剛好也是她不在,宿舍裡幾個人一起出去玩了。這次我更忍不住心癢,隨便找了幾下,就在床下面找到了她扔下的舊襪子,是卡通白棉襪。還有另一雙,很髒很臭的黑絲襪,可能是她室友的。我剛蹲在那裡,拿起襪子想聞聞……”小姐插嘴道:“然後又被班長堵住了?”“不是。剛要聞就停電了,什麼都看不清。我想離開這裡,又捨不得手裡的襪子,機會實在難得。”小姐笑道:“把襪子偷走,拿到自己宿舍,鑽被窩裡聞不就行了?”“我也這麼想過,可是實在不願意偷東西啊。”小姐點頭道:“後來呢?”“後來我邊聞襪子邊猶豫,猶豫未決的時候,就聽到班長急匆匆的跑回來了。我自從上次吃了虧,這次可害怕了,一時慌張也沒多想,轉身就藏在床底下。”“這個做法可真蠢。”我掩口笑道:“更好笑的在後面。班長可能想換鞋,或者是找襪子什麼的,一進來就蹲在床前面,揭起了床單,而我正銜著襪子在裡面趴著呢。小姐,你想想看,停電了,屋裡只有一點點微光,床下面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張臉,嘴裡還叼著東西……”小姐想了想,笑道:“班長要被你嚇死了。”“是啊,她嚇的發出了我聞所未聞的尖叫聲,然後連滾帶爬的跑了。我也趁機溜走了。從此,她就到處宣揚那個宿舍有鬼,而且再也不住那裡了,經她一渲染,別人也不敢住了。”小姐笑道:“那你可造孽了。”“就是啊,後來我看鬧大了,才私下找到班長,把那天的事都告訴她,還趴在床底下銜著襪子給她演示一遍,她才信了。”
第一百二十三篇
說笑中,一瓶點滴打完了。我一手扶著小姐
,一手帶上皮包,打車回到服裝店。小姐挑簾進來,招呼一聲:“秀娟,我們回來了。”沒想到美芙從旁邊冒出來,跪在地上笑道:“奴婢拜見小姐。”小姐往後一閃,差點晃倒,我趕緊雙手扶住,小姐笑道:“嚇了我一跳。美芙你這是剛剛從北京回來了?”“是呀是呀,沒想到一回來就能見到小姐了。”美芙一邊說,一邊幫小姐脫下運動鞋,輕輕嗅了一下,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怎麼還是沒味兒啊……”我扶小姐坐下,問道:“美芙姐,怎麼你一個人在看店?秀娟呢?”美芙跪行到小姐前面,捧起小姐的小腿,一邊捏腳,一邊說道:“秀娟做飯去了。”我放下皮包,笑道:“你哥哥那事辦完了?”美芙無奈的笑笑,說道:“辦完了。”“怎麼樣啊?”“別提了,剛才秀娟為這事罵了我半天。”正說著,秀娟從後面走進來,說道:“嘿,我聽到你們回來了。輸完液了?燒退了嗎?”小姐說道:“還好,謝謝你關心。”“趕緊退了吧,我看小姐這副病懨懨的樣子都心疼。飯熟了,各位都來後面吃。”小姐忙搖搖手:“你們先吃,我頭暈,先躺一會。”秀娟愁眉苦臉道:“還是沒好啊。”我站起來笑道:“沒關係,沒聽說過病去如抽絲麼。你們先吃飯去吧。”
打發走她們兩個,我攙小姐回到臥室,輕聲問道:“小姐,你走路怎麼晃來晃去的啊?真的暈到沒法走路了?”小姐坐在床上,看看外面,壓低聲音笑道:“其實一點都不暈,剛才美芙捏腳把我捏疼了,我又不好意思直說,只好藉口頭暈躲回來了。”“什麼?她這麼沒輕沒重!這個傻東西,看我罵她去。”小姐忙伸手拉住道:“別,她本就戀足,好久不見我,一時激動也沒什麼,算了。你先幫我脫了襪子看看。”
我跪在柔軟的床上,輕輕為小姐脫下潔白的短絲襪,果然腳丫上有幾處紅色的痕跡,我低頭吹拂幾下,說道:“這個冒失鬼,真該打。”小姐穿上襪子,說道:“不怎麼疼了。你吃飯去吧,我躺一會。”“還是沒有食慾啊?”小姐點點頭,我心裡很難受,在她腳尖上吻了一口:“小姐,好好休息吧,病會好的。”小姐輕聲問道:“雪兒,你是請假來的?”“不是,今天是週末啊。”“你別離開我好嗎?多陪我幾天……”我忍著眼淚說道:“好,好的,小姐轟我也不走。”小姐甜甜的笑了一下,說道:“你吃飯去吧。”
此時秀娟和美芙邊吃邊聊,看到我來了,忙打個招呼:“雪兒,小姐沒來嗎?”“小姐說要躺一會。”我拉把椅子坐下,說道:“美芙這個豬,剛才給小姐捏腳,不知道你用了多大力氣,弄出好幾塊淤青,都快出血了。小姐不好意思說你,才推說頭暈,躲著去了。”美芙驚詫的張著嘴,好長時間才說:“真的啊?我是有點激動了,沒想到……我趕快去看看。”我忙伸手拉住:“算了,你自己知道就好。小姐正睡覺呢。”美芙苦著臉說道:“我太笨了,什麼蠢事都做。”“坐下,我再問你個事。你這幾天去北京,事辦的怎麼樣?”
美芙嘆道:“那個胡治國跟派出所是同夥,我知道從正規的路徑一定救不出我哥哥,所以直接去求胡治國了。”“後來呢?”“他說要我住在他家,做三天女奴,就可以放人
。”“你答應了?”“是啊。從那天起,我跪下成為女奴,就沒有再起來過。三天如同三年一樣漫長……”我忙問道:“他又侮辱虐待你了?這三天都怎麼過的啊?”美芙低下頭,擦了半天眼淚,又看看秀娟,秀娟說道:“雪兒別問了。你閉上眼睛想想,你能想到的最苦難的生活,就是這三天了。”我又問道:“那三天以後呢?”“三天以後,日期終於到了。沒想到我向他一提這事,就捱了一頓皮鞭。從此不敢再問,仍然做女奴。”我心下焦躁,又問道:“後來呢?”美芙低下頭,流淚道:“後來我這個女奴一直做到第十天,他玩的厭倦了,剛好又有兩個女孩來求他辦事,願做女奴,他就把我踢了出來,過了兩天,把我哥哥放了。”我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說道:“到底還是放了。”“是啊,可是他身上已經帶了好多好多傷。拘留的時候不知受了多少苦……”秀娟說道:“雪兒,你笑什麼?”“我笑美芙姐受了這麼多欺負還心甘情願,打了白打,罵了白罵。”美芙哭道:“為了救我哥哥,有什麼辦法呢?我恨死他了,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啊。雪兒,你要為我報仇啊。”我低頭想想,笑道:“有機會再說吧,反正現在沒空。明天我還得陪小姐去醫院呢,你們兩個看店吧。”“好的。”
第一百二十四篇
次日,小姐又在我的陪同下去醫院打點滴,說說笑笑,輕輕鬆鬆,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回到服裝店,我就換上一身護士服,為小姐端茶送水,解帶寬衣,悉心照料,又叮囑秀娟和美芙:“我已經打電話給憶沫請假了,這些天就專心服侍小姐養病,手機也關了。如果有人找我,無論什麼事,你們替我回絕就行。”秀娟說道:“好啊,知道了。你這身衣服不錯噢。”“好幾年以前小姐就讓我穿,當時忘了。”秀娟笑道:“你和小姐青梅竹馬多麼多年,怎麼還沒什麼動靜?”我愣了一下,罵道:“呸,滾蛋!”秀娟笑著跑開了。
自此,我開始貼身服侍小姐,晝夜不離左右。小姐每天和我讀書下棋,談天說地,按時吃藥作息,病也逐漸好轉了。好多人都帶著禮物來探望小姐,起初我們很高興,可是後來發現小姐陪那些人聊天太傷精力,我就開始阻撓了。有一天晚上李冰霜打來電話問候病情,又說大小姐要帶她和小夕來探望,我忙說道:“小姐病還沒好,身體虛弱,先不要打擾她,讓她安心養病吧,等小姐有精力的時候你們再來。”後來王莫愁也要來,又被我這樣回絕,小姐卻不生氣。
不覺又到了寒食節。按照民俗,清明節前一天就是寒食節,相傳是文公紀念子推而創建的,這天人們不生火燒飯,晚上不點燈,要吃冷食以表示文公燒山的悔恨。現在大部分人已經忽略了這個節日,我們這一帶倒還保留著,不過逐漸演變成了不開電燈,夜裡點蠟燭。這天晚上,秀娟嚷著要開燈,我連連阻攔:“一年才過一次寒食節,就別開了嘛。”秀娟說道:“真麻煩,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清。”美芙笑道:“秀娟,我們兩個去逛逛街吧,省的在家裡摸黑。”“好啊好啊。”兩個人換了身衣服,出去逛了。
我和小姐坐在窗下的床上,望著外面繁華的大街,聊些不著邊際的閒話。從寒食節說到
三家分晉,六國合縱,一直扯到漢成帝劉驁和班婕妤、趙飛燕的故事,小姐說道:“據你說來,這個成帝也是戀足的?”“程度還特別深呢。每當他握住趙皇后的腳,就特別特別興奮,不能自已。”“我聽說,她能在大力士的手掌上跳舞,那腳一定很小。”“也許和小姐你差不多吧。”小姐一笑,抬起右腿,把腳伸過來說道:“來,你握住。”我忙用雙手捧著,說道:“什麼?”小姐笑道:“沒見你多麼興奮,戀足程度果然不如成帝。”我撫摸著這隻涼絲絲的赤足,越摸越高興,笑道:“小姐,體溫好涼啊。今天一天都沒發燒。”“想必是好了。”“不過,你的腳最近有味了呢。”小姐笑道:“還不是為了讓你聞一下麼,這幾天都沒洗過腳。”
說笑中,聽到鐘錶敲響九聲,我才想起來:“小姐,晚上還要吃藥呢,我給忘了。”連忙點上一根蠟燭,放在窗邊,而後捧來湯藥,服侍小姐吃。小姐說道:“別喂,給我自己吃。我病重起不來的時候,你餵我藥還可以,現在哪能還這樣。”我把碗送到她嘴邊,笑道:“你是小姐,就應該飯來張口。”小姐噘嘴道:“弄的我像個小孩子一樣。”勉強把藥吃完了,我放下碗,回頭看著小姐,看的出神。小姐笑道:“你看什麼呢?目不轉睛的。我身上又沒佩戴什麼寶貝。”“小姐,你瘦了。”“是啊,病了這幾天,瘦多了。”我頓感心疼,說道:“那些天她們送來那麼多水果補品甜食什麼的,還沒吃呢,我給你拿點零食吃吧。”“好,你陪我吃。”“那你要用腳餵我幾個噢。”
兩人坐在一起,邊吃邊聊,小姐忽然問道:“雪兒,你說我的指甲可以再留長一點嗎?”“可以啊,你又不做氣力活。十指纖纖很好看的。”小姐歪過頭想了想,說道:“那天我去看莫愁姐姐,剛好紫陌正給她美甲。手指甲上畫了很多精美的圖案,腳趾甲都塗了顏色。”我給小姐嘴裡塞了一個櫻桃,笑道:“你可別學她,她是那種張揚型的女孩,美甲顯得好看。”“我也覺得天然的好。”“不過,紫陌不是出嫁之後就很少去瞬美了嗎?王小姐怎麼和紫陌在一起?”“王小姐現在也不住在瞬美了啊。你沒聽說?”我疑惑的看著小姐,剛要問,外面的電話響了,我忙說了聲:“我接。”跳過床,匆匆去接電話。
原來是露露打來的,她的語氣有點急促:“雪兒,二小姐的病怎麼樣了?”“快好了。”“那你現在能抽開身嗎?”我猶豫了一下,說道:“什麼事?”“有些重要的事需要你去辦,關於和瞬美的衝突。等你來了再詳細說吧,現在能不能回憶沫?”我想了想,說道:“我會盡快回去的。”
第一百二十五篇
放下電話,回到寢室,小姐此時坐在床上,把蠟燭放在兩腳之間,正對著蠟燭發呆呢,我上前笑道:“想什麼呢?”“沒有啊,我打算用蠟燭暖暖腳,還真有點熱乎。”我低頭仔細看了一會,這雙如白玉般平滑細膩的腳,被燭光籠罩,蒙上了一層黯淡的黃色,遠看像穿了黃絲襪,腳上的皮膚仍然是毫無瑕疵,卻讓人感到多了一點貴氣似的。小姐笑道:“又看傻了?來,我餵你東西吃。”說著,用腳趾夾起我剛才切的蘋果片,送了過來。我忙張嘴吃了,笑道:“
奴婢謝謝小姐賞賜。”
餵了我好幾片,小姐停下腳,問道:“剛才的電話,又是訂購衣服的麼?”“是露露打的,催我早點回憶沫。”小姐點點頭:“也是。你在這裡陪我,不知耽誤了多少正事。”“小姐,現在身體舒服嗎?如果可以,明天我們一起回去吧?”小姐搖搖頭:“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為什麼?”“憶沫那邊有好多侍女,見了我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我撅噘嘴都能把她們都嚇趴下,這些可憐的女孩,我可不想做貴小姐折騰她們了。”我驚愕的愣了半天,才說道:“可是你的母親和姐姐在那裡,那是你的家啊。”小姐笑道:“我也不是小孩了,哪能總住在家裡?這個店就不錯,秀娟和美芙不用怕我,雖然每天跪著服侍我,又是揉腳,親襪子什麼的,可是她們很開心。忙的時候,我就幫她們看店,很悠閒自在。”
我把蠟燭放在窗臺上,然後跪坐在小姐對面,一邊捧著她的腳按摩,一邊認真的聽。小姐問道:“雪兒,你喜歡奴役那些人嗎?”我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奴役過我和小姐的人,我是一定要反過來奴役她們的。”小姐輕輕嘆息一聲,笑道:“我還是太沒出息了,又沒記性。”我想起水果的汁水對皮膚好,忙拿過一疊蘋果片,在小姐腳上擦了又擦,又問道:“剛才還沒說呢,王小姐怎麼不住瞬美了?”“她大姐打算從芬蘭回來,在國內做事,她說國內是是非之地,太兇險,所以堅決反對。就這樣,她和家人的矛盾越鬧越大。前些天,根據總部的指令,王莫憂離開芬蘭,接手瞬美殤市了。”“啊?瞬美殤市一直是王莫愁在管啊。王莫憂接了,那王莫愁呢?”“她在外面買了一個小別墅,樂得清閒呢。”我琢磨了半天,說道:“難怪,難怪。”
次日,露露親自來服裝店了。她仍是穿一身標準的黑白侍女服,爬進寢室恭敬的磕頭拜見了小姐,又伏在地上親吻小姐的腳尖,小姐笑道:“你別這麼規矩,有話就說吧。”露露膝行半步,跪在小姐腿旁,說道:“奴婢奉主人之命來探望您一下,如果您身體狀況很好,是否可以放雪兒回去呢?最近有很多事要做,特別是和瞬美北京的衝突加劇。”我點頭笑道:“好啊,我幫大小姐把瞬美北京弄垮,正好把王莫悔捉來,讓她給小姐舔舔襪子。”小姐說道:“不用了,雪兒,能寬容就寬容吧,我真的不想凌辱她們了。”露露說道:“我聽說,小姐以前受過王莫悔的欺負,這怎麼能寬容呢?”“可是她對我也有一點恩義啊。”我忙說道:“好了好了,小姐,這樣吧,我回去以後,抽時間去一趟北京,見見王莫悔再說,好嗎?”小姐猶豫了一會,點頭道:“行。”露露笑道:“很好,那我去外面擦擦車玻璃,馬上就動身吧。”說畢,又跪吻了小姐腳下的地面,然後出去了。
我起身要跟出去,又捨不得小姐,小姐立起來要送我,又不希望我走,兩個人呆呆的相對而立,好久,我才說道:“小姐,多多保重。我不在的時候,你儘量多鍛鍊身體,按時吃飯睡覺。秀娟她們會服侍你的,別礙於情面,只管使喚她們就行。”小姐噙著眼淚,默默不語。這時秀娟和美芙見我要走,也都來送別,我拉著她倆的手,百般叮囑
,兩個人都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們會服侍好小姐的,不勞牽掛。”這時露露在外面叫:“雪兒,走吧。”
我跪下來向小姐叩頭,說道:“奴婢告辭了,小姐,珍重。”起身要走,小姐又叫住:“雪兒,等等!”“啊?”小姐咬咬嘴唇,說道:“有空時,一定要來看我啊。”“是,雪兒記住了。”我依依不捨的好幾次彎腰拜別,然後走出來。剛到門口,就聽到噔噔的聲音急促的傳來,回頭一看,小姐光著腳又追了出來,叫道:“雪兒,你等一下!”“什麼事啊小姐?”小姐背對著後面的秀娟和美芙,張開手,露出攥在手裡的一雙有些髒的白絲襪,輕聲說道:“這是我穿了好久的襪子,剛脫下來的。知道你喜歡,給你帶走吧。如果想我,就聞一聞。”我伸手接過來,忍不住抱住小姐哭了。
第一百二十六篇
離開服裝店,一路上沒和露露說一句話,一直都在想心事。車在憶沫門前停下,我從車裡出來時,卻一眼看到不遠處站著個纖細女孩,往我這裡望了一下,又要走,又猶豫不決,我揉眼仔細看看,原來是前不久願做私奴的小倩,忙走過去打個招呼:“小倩,你怎麼在這裡?”小倩見我問她,忙跑上前,在無數行人的目光下跪倒磕頭:“奴婢給主人請安。”我蹲下身,問道:“看你臉色有點怪,有事嗎?”小倩眼圈紅紅的,說道:“主人真的不要我了嗎?”我疑惑的說道:“啊?沒有啊。”這時露露快步走來,彎腰笑道:“這兩個呆子,門口是說悄悄話的地方嗎?進去再說吧。”我點點頭,拉起小倩,進了憶沫大門。露露說道:“我先去交差了,雪兒,一會去辦公室。”“好,我知道了。”
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我才問小倩:“你接著說,怎麼回事?”小倩跪在地上,委屈的說道:“自從那天和主人離別,我回去之後,晚上就被老闆拉去……侮辱了一夜。第二天,我忍了一上午,到下午不忙的時候來找主人訴苦,結果她們說您出去了,去了殤市。”我回想了一下,說道:“是啊。”“第二天奴婢又來,您還是不在。我想,既然是有急事走了,還是不要打電話打擾您吧,所以沒打電話,每天都來看看,就這樣來了四五次,都沒見到主人。”我笑道:“所以就以為我不要你了?”“恩啊,奴婢就有這種猜測了。後來忍不住打了電話,也是關機。找個機會去殤市那個服裝店找您,一個女孩說您不見任何人,把我趕出來了。”“噢?是誰說的啊?竟沒告訴我。”“是個眉心有胭脂的,很漂亮。”我掩口一笑:“明白了。別多心,哪能不要你呢,前些天確實很忙。”小倩輕輕磕了個頭,又在我腳尖上吻了一口:“沒想到今天見到主人了,好幸運。看到這身衣服,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我彎腰摸摸她的頭頂,笑道:“先回去吧,等我休息一會,回頭就去教訓教訓那個老闆。”“奴婢拜謝雪主人。”
我去後面換下這身白色的護士服,剛脫下長長的白絲襪,落桂就從外面進來,說道:“雪兒,你終於回來了。”我一邊脫這雙護士鞋,一邊笑道:“好久不見啦,落桂姐。”落桂緩步走到我身邊,拿起我的髒絲襪聞了聞,微笑道:“多少天沒洗腳了?”“別提了,前些天沒日沒夜的照顧小
姐,哪還有心思洗那個。味兒很大了吧?你有沒有新襪子給我一雙?要薄的。”回頭看看,又說道:“誒?落桂姐,你平時活蹦亂跳的人,怎麼今天變的這麼文靜了?”落桂一笑,說道:“沒事。這雙襪子我拿去聞幾下,給你洗了吧。回頭給你送新襪子來。”“好好。”我開心的點點頭,光著腳換上一雙白色的涼鞋,直奔辦公樓去見紫凰。
當我進入辦公室側面的休息室時,看到紫凰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有兩個婢女跪伏在地,一個紅衣一個紫衣,好像在給紫凰揉腳,低著頭看不到臉面,其中又一個人的身段很熟悉,又想不起來是誰。露露立在後面,捧著一疊文件翻來翻去。紫凰招呼一聲:“雪兒,紫煙的病好了嗎?”“基本好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要休養幾天。她說想在服裝店住一陣子,所以沒來。”紫凰溫柔的笑了笑:“好的,請坐吧。”我坐在旁邊,低頭看看那兩個婢女的腳都是赤足,心下暗自琢磨:“沒穿襪子?莫非是犯錯誤被罰光腳的侍女?看衣服不像啊……”這時紫凰說道:“你們兩個來見見吧,她就是雪兒。”兩個人忙爬過來叩頭拜見,又抬頭看了看我。
這時我才認出來,原來穿紫衣的是那個什麼部長的女兒菲菲,上次週末派對時來過,當時紫凰和我都服服帖帖的跪著給她舔腳。穿紅衣的女子不認識,從穿戴來看,可能是個富貴人家的。紫凰笑道:“雪兒,上次我說,一週之後讓菲菲給我們做女奴,結果這話說大了,一直拖到最近幾天才兌現諾言呢。”我好奇的向菲菲伸出一隻腳,說道:“來親親我的腳趾。”菲菲順從的低頭吻了幾口,跟個訓練有素的侍女毫無差別。我不禁驚訝的問道:“大小姐,她不是很高傲的貴小姐嗎?上次還說我們是姐妹奴,還用鞋給我們倒酒。怎麼今天成這樣了?”紫凰笑道:“前些天一口氣踢掉了十多個大官,新上任的全都受我控制,賴部長一點實權都沒有了,能不害怕我麼。她女兒自然也沒什麼傲氣了,只好乖乖過來做腳奴服侍我。”
第一百二十七篇
紫凰一指那個穿紅衣的,說道:“至於這個,你認不認識都無所謂。她叫豔豔。”豔豔微微有些戰慄,向我叩了個頭,本想親一下腳尖的,卻沒找準位置,不小心親在地上。我想了想,說道:“豔豔?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紫凰笑道:“是啊,我曾跟你提到過她。”
豔豔顯然沒心思和我說話,只拜見了一下,就又退回去,伏在紫凰的腳下,低低的聲音說道:“我的主人,真的不能寬恕奴婢嗎?”紫凰彎下腰,挑起豔豔一綹長髮,愛惜的說道:“你在我面前的懺悔可真是很真誠,可是你給沫沫留下了傷,絕對不能原諒。”豔豔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頭放在紫凰兩腳中間,哭著哀求道:“奴婢知罪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紫凰笑了笑,臉上浮現出兩個很淺的酒窩:“已經不追究你家人了,還不知足麼。沫沫身上有十六處傷,兩處是被你打的,所以一定不能放過你。去那個世界向沫沫賠罪吧。”豔豔痛苦的連連叩頭,在紫凰腳尖上吻了又吻,淚水滴落在她腳尖上,又被豔豔吻在嘴裡。紫凰憐憫的摸摸她的臉蛋,說道:“去吧,我會讓你毫無痛苦的
離開的。”豔豔聽到這裡,已是徹底絕望,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無力站起來了。紫凰一笑,讓菲菲把她拉出去了。
我傻乎乎的看著離去的菲菲和豔豔,愣了半天。紫凰立起身,說道:“雪兒,跟你說正事。前些天露露弄到了很多關於瞬美總部違法的秘密資料,最近我們開始對這個北美總部發動攻勢了,訴訟是一波接一波,他們已是疲於應付。還有呢,嫁到芬蘭的王莫憂眼紅兩個妹妹的財產,也要來中國開一個瞬美分部,她妹妹王莫愁堅決反對,結果鬧僵了。”我點頭說道:“是啊,聽說最後的結果是王莫愁被剔除出來,她大姐入主瞬美殤市了。”紫凰笑道:“瞬美不但被官司纏身,而且內部矛盾不斷,拔掉這個眼中釘的機會來了,所以我才要你儘快回來。”“好啊,大小姐,讓我做點什麼呢?”紫凰說道:“雪兒,你在憶沫已經幹了一段時間了,表現不錯,也許和露露一樣精明強幹,但畢竟還沒做過大事。顛覆瞬美的任務就交給你和露露了。”“啊?”
露露立在我身邊,遞過來一疊文件,說道:“這是關於瞬美北京和殤市的幾百條違法記錄,給你保存吧。”我接過來翻翻,問道:“然後該怎麼辦啊?”紫凰笑道:“王莫憂對她三妹妹佔據的資產特別眼紅,王莫悔跟兩個姐姐都有些不和,王莫愁早已心灰意冷。既然姐妹幾個離心離德,你就抓住這個機會各個擊破吧。”我的心臟砰砰亂跳,說道:“那,怎麼做才能擊破啊……”“露露去地球另一端,收拾瞬美總部。雪兒,你負責對付瞬美在國內的兩個分部,至於怎麼做,我就不管了。”我想起小姐說的話,忙說道:“我已經答應了小姐先去北京見見王莫悔,如果她態度好,就不管這事了。”紫凰一笑,說道:“那就去吧。”
出來的時候,我還感到迷迷糊糊,心裡胡思亂想沒有頭緒。到了後面的小樓,剛要脫鞋進去,剛好菲菲從這裡路過,見了我忙跪下磕頭:“奴婢拜見雪主人。”我輕輕向前伸了一下右腳,方便她親吻腳趾,又問道:“豔豔呢?”“服毒自殺了。”我猛吃了一驚:“已經死了?”“是啊。大小姐以前的侍女沫沫,先後被四個人打出十六處傷,到今天為止,四個人都已經死了。”我出了一會神,說道:“知道了。你幫我脫掉鞋。”“是。”菲菲恭敬的用嘴拉開涼鞋,輕輕脫下來,又捧在手裡吻了兩口鞋底,放在地上。我說了聲:“好了,不用你了。”抬腳剛要走,菲菲說道:“雪主人,剛才大小姐說,將來您會出去辦事,讓奴婢多多幫忙。”“啊?還沒確定嘛,我要先去北京走一趟再說辦不辦。”菲菲低頭用舌頭舔了舔我的腳背,說道:“是。您如果真有用到奴婢的地方儘管呼喚,奴婢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我感到熱乎乎、溼淋淋的舌頭刷在腳背上特別舒服,不覺停下來享受了一會,說道:“好的好的。不久前你還囂張的不可一世呢,今天怎麼這麼聽話了?”菲菲趕緊親親我的腳趾,說道:“千萬別說那些了,奴婢知罪了。”
第一百二十八篇
我回到自己的臥室,獨自望著窗外發呆。過了好一會,心情逐漸平靜下來,偶然看到床上放著一雙精緻的冰絲,這時才想起來,我還光著腳呢,剛才向落桂要一雙新
襪子,原來她已經放在這裡了。我心下一陣溫暖,輕手拿起絲襪穿上,忽然想起臨別時小姐送的舊襪子還在衣兜裡,忙掏出來聞了聞,真不枉小姐這些天的苦心培養,不洗不脫天天運動,留下了很濃的氣味,是小姐特有的,最讓我如痴如醉欲罷不能的氣味。我貪心的聞了半天,捨不得用舌頭舔,又想到氣味會慢慢揮發,忙找了一個塑料袋,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放在枕頭下面。
下午,想起小倩的事,我琢磨了一下,暗想:“既然是我的私奴,我就得保護她,盡一個主人的責任。”於是起身換了一身連衣裙,穿上涼鞋,出了憶沫,奔間觴酒店來了。此時小倩剛從後面出來,一見我來了,十分驚喜,忙把我接入單間,然後興奮的跪下說道:“雪主人終於來了,奴婢拜見。”我舒服的坐在沙發上,笑道:“早就想來這裡看看你了,我還沒來過呢。”“主人光臨是奴婢的榮幸,小倩好高興啊。”小倩跪爬了幾步到我腿前,又捧起我一隻腳,一臉幸福的舔鞋底,我忙說道:“別舔,很髒的。”“不髒,能舔到雪主人的鞋底也是奴婢的榮幸。”我淺淺一笑,看著腳下的她,忽然想起去年我和小姐為王莫悔舔鞋底的一幕,頓感壓抑,忙把腳收回來,說道:“你拿杯茶來吧。回頭我問你點事。”“是,主人。”
這時,有四個女的從門外閃進來,說道:“主人?小倩又有哪個主人了?”我抬頭注目看了看,四個人身材都很好,臉蛋漂亮,而且化妝非常豔麗,看衣服應該是店裡的服務員。小倩剛把茶遞給我,回頭看到她們,急忙趴下磕頭道:“姐姐們請坐。”其中一個女孩冷冷的說道:“這個飛機場就是你的主人?”我暗自好笑,只顧喝茶,並不說話。小倩有點急了,忙說道:“茉莉姐姐,你不要亂說啊,我覺得我主人很美。”另一個女孩走過來,不屑的說道:“你少來廢話。自從到這裡來了以後,見了誰都叫主人,真是下賤,連一隻狗都比你高貴。”“山茶姐姐,你怎麼侮辱我都可以,但是……”又一個女孩向前走了幾步,一腳踩在小倩頭上,說道:“這個也主人,那個也主人,你可真賤。給我叫主人。”小倩屈辱的跪伏在地,低聲叫著:“是,月季主人……”還沒說完,第四個女孩又三兩步跑到近前,抬腳狠狠踢在小倩屁股上,笑道:“這個賤人,整天跟我們吹噓她的主人,什麼憶沫雪兒,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今天又冒出這個飛機場主人,難道她就是你的雪主人?哈哈。”茉莉冷笑道:“她這種下賤東西,還能有多麼高貴的主人?鬼知道是哪裡來的貨,說不定是誰的腳奴呢,哼。”小倩只能低聲賠罪,跪伏在地上也不敢動,被她們四隻腳踩來踩去。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於是站起身,彎腰拉起小倩。山茶說道:“喂,你到底是哪來的?”她長得很高,又穿了高跟鞋,比我高了一頭,我抬頭看看,說道:“叫你們老闆。”山茶慍怒道:“放屁,我問你是哪來的!”茉莉說道:“別問了,一定也是個賤人。沒準真是憶沫來的,憶沫的廁奴。”我舉起茶杯,甩手往茉莉臉上一潑,頓時茉莉一臉茶水,臉上擦的化妝品也被衝的亂七八糟,茉莉又驚又怒,喊道:“××的,你這騷貨想找死!”揚
手要打,又被我一腳踢在胸口上,摔倒在地。這下茉莉氣的要瘋了,又是哭喊,又是尖叫,山茶忙拉住她,說道:“茉莉,別激動!我們是大酒店的服務小姐,有素質的,別跟這個××的賤種計較。你和芍藥快去報告老闆,叫幾個人把她打個半死。”於是,山茶和月季堵住門,茉莉連哭帶喊的和另一個女孩跑出去了。我輕鬆的坐回沙發,給小倩彈了彈身上的塵土,笑道:“以後別讓她們這樣踩你,會弄髒衣服的。”
不一會,外面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哪來的野種?敢來我們這裡鬧事?什麼?小倩的主人?××的,小倩,今晚看我不幹死你。”話到人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傢伙氣勢洶洶的撞進來,喝道:“哪個!”山茶一指:“老闆,就是她。”那個男的看了看我,忽然大驚失色,連忙跪下道:“您是憶沫周女王的副手雪兒吧?”說著,又要來吻我的腳,我慌忙閃開,說道:“你認得我?”“上次我去憶沫辦事,看到周女王背後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露露女王,另一個就是您。”這時,站在門口的月季和山茶,跟來的茉莉和芍藥,相互看看,都有些發愣。
第一百二十九篇
我低頭看看跪在地上的老闆,很是厭惡,說道:“你經常欺侮小倩麼?”“不敢不敢。請問您和小倩的關係是……”我猶豫了一下,笑道:“是我一個表妹。”眾人驚駭不已,嚇得老闆連連磕頭求饒:“我真的不知道是您的妹妹啊,請原諒我吧……”我往後退了幾步,說道:“求我做什麼,去求小倩啊,她說原諒就原諒你。”老闆急忙又去向小倩求饒,小倩又驚又怕,不覺也跪下了。我立在她旁邊笑道:“你跪什麼?起來。”“主人,我,我的腿發軟……”我伸手拉起她,問道:“可以原諒他了?”“是是是。”
這時,茉莉、山茶她們也紛紛叩頭道歉,都下賤的跪伏在我腳下,好幾條熱乎乎的舌頭在我腳背上滑來滑去:“剛才真的沒想到您是雪兒,還罵了您,真對不起,請懲罰我們吧。”“算了,反正我也沒注意聽。要道歉就去給小倩磕頭,以後別欺負她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又對那個老闆說道:“管好你手下的人,管好你自己。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是是,我叫步耀璉。”“噢?”我遲疑了一下,說道:“聽說過。不過你不是在無常市開酒店的麼?”“是,現在有好多分店。”“好了,我走了。別揹著我欺負小倩。”
安慰了小倩幾句,而後離開間觴酒店,走在喧囂的大街上,我暗自欣喜:“難怪紫凰說,我的身份在易市已經是橫行無忌了,果然。真沒想到水蓮的仇人就在我眼皮底下呢。”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喀喀踏著平坦的水泥路回到憶沫。在客廳里正好遇到準備出行的紫凰,紫凰笑道:“又出去玩了?”“哈,沒有沒有,剛才有事去了一趟間觴酒店。大小姐又要出去麼?”“有一筆買賣要親自去談妥,估計三四天以後才回來。”“噢。我問個事啊,夫人哪去了?”紫凰摸不著頭腦的說道:“就在西區休息啊。”“自從我來了以後,就沒見夫人做過什麼事。她以前那麼強勢的人,怎麼突然消沉下來了?”紫凰笑道:“這裡的事都由我處理,自然我媽沒什麼可做的。清閒自在也好。”看
到我疑惑的樣子,紫凰又說道:“以前她一手遮天,壓制著我,現在該反過來了。何況,做了幾年囚犯,受了不少欺負,她的心氣也不像以前那麼高了。”
送走紫凰,我回到自己的寢室,脫了涼鞋,想了半天心事,自己都覺得自己無聊了,忽然想到這次回來還沒見過小夕,該去看看她,於是匆忙走出來找小夕。直找到侍女寢室,才看到小夕半閉著眼,趴在床上,褲子鬆鬆垮垮的褪下去了一小截。我忙進來說道:“小夕,你做什麼呢?怎麼這麼萎靡啊。”小夕抬頭看看我,說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半天了。”“我今天早晨被痛打了一頓,好疼,到現在沒心思幹活。”“啊?誰打的?夫人嗎?”“露露。”“為什麼打你呀!”“早上穿著這身衣服端水給夫人洗腳時,露露說我穿的太暴露,顯得很放蕩,所以要我跪下褪了褲子,打屁股。”“這也成理由了?你裹的這麼嚴實還算放蕩,她平時比你還暴露一百倍呢。”小夕聽了,嘆息一聲,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露露好像很不喜歡我,總是找理由打我。還有落桂。”
看我望著窗外出神,小夕問道:“落桂沒跟你說嗎?”“沒有啊。不過今天看她顯得特別沉默寡言,一點都不像以前那麼活潑,原來也是捱了打?”“她比我還慘,昨晚出去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露露的腳,雖然她趕緊跪下道歉,可露露還是不依不饒,揪著頭髮打了一頓嘴巴,又強迫落桂用舌頭把她的鞋刷乾淨,把她的腳刷乾淨,最後還把她的襪子塞落桂嘴裡,然後扒掉裙子打,打的特別狠。”我越聽越驚愕,說道:“沒有打出內傷什麼的吧?”“應該沒有,可是她屁股上已經全是紅色了。昨晚跟我一起睡覺,她就疼的睡不著,也不想說話,直到今天還是。”我坐在小夕旁邊,又問道:“你被打的地方還疼嗎?”“疼。”“抹一點藥吧。”小夕搖搖頭:“不用了。”“今晚你和落桂都去我那邊睡吧,我們三個一起過夜,露露應該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了。”
第一百三十篇
睡覺時脫了衣服,我才看到小夕臀部通紅,隱隱還有幾道鞭痕,顯然是被打的很重,我不禁咒罵道:“露露這個死女人,怎麼打這麼狠啊!”小夕忙說道:“別喊別喊,被她聽到就慘了。”“聽到又怎麼樣?我還願意讓她聽到呢,敢這樣虐待我的姐妹,太過分了!”小夕苦著臉說道:“我的雪主人,你小聲點好不好?你不怕我們怕,饒了我們吧。”“……”回頭看到落桂,我又吃了一驚,伸手摸了摸,說道:“天啊落桂姐,你的屁股都有些僵硬了。”落桂被我摸的很痛,又艱難的擠出笑容,說道:“沒事,這種懲罰我受過好幾次了。我身體很好的,三兩天就能恢復。”我看看她倆,實在說不出什麼了,就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她們,聽她們聊天。直到她們都睡了,我坐到半夜才躺下。
一夜無事,到了第二天早晨,落桂早早起來梳洗,收拾了被子,又給我們送來洗臉的水。我趴在被窩裡說道:“落桂姐好殷勤啊,你的傷不疼了嗎?”“好多了。”小夕笑道:“你也多躺一會嘛,好不容易我們三個住一起了,就像上學時那樣一起賴床多好。”“我可不敢,侍女賴床被逮到就慘了,說不
定怎麼打呢。你這個白襪侍女不怕捱打麼?”小夕笑道:“夫人說我捱了那麼多鞭子,可以盡情休息幾天。”落桂嘆道:“如果能像你一樣清閒,隨便賴床休息,我倒想多挨幾頓揍呢。”我問道:“露露打你那麼狠,也沒給你放一天假麼?”“沒有。等一會我還得去幫露露整理一大堆東西,真害怕。”
起床後,我收拾一下行裝,準備去北京了。臨出去時,和落桂、小夕道了個別,說道:“要是再受了欺負,一定要打電話跟我說啊。”“恩啊,你放心好了。”告別她倆,又來找大小姐紫凰,紫凰笑道:“你要去北京見王莫悔了?”“是啊,我打算勸她來見見小姐,為以前那些事道個歉,也讓小姐高興一下。”“好,那就試試吧。”“還有,大小姐,露露最近總是欺負我的同學小夕和落桂,我要找她說說。”“噢?她已經坐早晨的飛機去北美了……”我撅了噘嘴:“那算了,等回來再說。你給落桂放一天假行不行?”紫凰一笑:“可以。你放心去吧。”
辭別紫凰,我就上路了。路上沒發生什麼事,也沒注意車外面的景色。晚上到達這個繁華的都市,我都沒有留意外面絢爛的夜景,就匆匆找個賓館住下了。讓我感到意外的是,當推門走進我的房間時,猛然看到屋裡有一個穿著黑色侍女服的姑娘,端正的跪在地上,好像在靜靜的等我。我忙問道:“你是誰啊?在我的房間幹什麼?”她恭敬的磕了個頭,說道:“回主人話,我們這裡為每一個客人提供侍女過夜,我是被分配到您房間裡的侍女,名叫鳳恩。”我揮手說道:“怎麼賓館也來這一套。我想自己清靜過夜,不用你服侍了。”鳳恩跪在地上沒動,說道:“求求您,讓奴婢留下吧。”“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啊?我都說了要清靜過夜,還不走。”鳳恩只好叩了個頭,低聲說道:“好的,對不起。”而後站起身來向我彎彎腰,難過的走開了。拉開門要出去時,她哭了。
我聽到哭聲,回頭說道:“怎麼了?”鳳恩怯怯的看著我,說道:“請讓我留在這裡好嗎?不會干擾您的。”“為什麼你一定要留下啊?”她關好門,很順從的跪在我旁邊,說道:“如果不能陪您,我會被辭退的。”“啊?為什麼啊?”鳳恩小聲說道:“您知道為什麼我們這裡的價格比一般賓館都高嗎?”“噢?是嗎?我只是有事來找瞬美的人,所以隨便找個瞬美旗下的賓館而已。”“我們這裡的特色就是每個客人都有侍女服侍。侍女招攬不到客人,會被辭退的。”我冷笑道:“只怕有很多特別的服務。”鳳恩點點頭:“服務有好幾十項,價格不一。最常見的就是跟男客上床做愛。”“女客呢?”“給女客的服務就很繁多了,比如舔腳啊,騎馬啊,各種按摩什麼的。”我聞言一笑,說道:“那你留下陪我一晚吧。我以前做過按摩女,知道你的苦衷。”“謝謝主人!”當我坐在床上,準備要杯茶時,只見鳳恩膝行過來,先在我足尖吻了一口,然後捧起一個單子,舉過頭頂說道:“請主人選擇服務。”“噢?”我接過來看了看,上面寫的是:一,捏腳。二,聞襪。
三,推油。四,足部護理。
五,揉胸。六,騎馬。
七,耳光。八,滴蠟。
九,鞭打。十,口交。
十
一,喝尿。十二,舔肛。
十三,假陽具做愛。十四,按摩棒……
拉出一個長長的列表,二十多項,右邊有對應的價格。幾十、數百、上千不等。
第一百三十一篇
我看了服務列表,笑道:“這麼多啊。”鳳恩低頭道:“是啊。我病了好多天,不能工作。如果今天主人再不點幾個服務,老闆會說我完全是個廢物……”我想了想,說道:“好吧,這些服務,我全買。”“真的!”鳳恩驚喜的向前爬了爬,兩個眼睛都睜的好大。我微笑道:“真的真的。”鳳恩興奮的磕頭道:“謝謝主人!”然後爬起來就跑。不一會,鳳恩抱著一大堆東西跑回來,放在桌子上,又跪下說道:“請主人選用。”我看了看,有繩子,蠟燭,皮鞭,竹條什麼的,還有好多不認識的器具。
我忙說道:“拿這些東西幹什麼?我不要。”“可是主人不是全買嗎?其中有鞭打、滴蠟這些項目啊。”“去去去,我本來就累,再折磨你一夜,還不累死了。拿走,價錢照樣給。”“啊?”鳳恩呆了一會,說道:“您買這些,只是為了救我?”我望著窗外發了一會呆,說道:“是啊。以前,我的小姐就因為好久不能工作,最終離開了那個地方……”“奴婢,奴婢感謝主人……”鳳恩跪伏在地,哭著磕頭。
幫她收拾了那些千奇百怪的器具之後,我慵懶的躺在床上,說道:“你想幹什麼就去吧,不用管我。”鳳恩忙說道:“不敢不敢,受了您這麼大的恩惠,奴婢正不知道怎麼報答呢。如果可以,讓我給您聞襪吧,好嗎?”我看看誠惶誠恐的她,覺得很可愛,就說道:“那也行,隨你的便。”鳳恩欣然爬到近前,用嘴為我解開涼鞋,輕輕脫下來,然後把鼻子貼到我腳上,嗅來嗅去,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底,後跟,聞的特別認真,小狗找食物都不如她認真。現在“聞襪”很流行,而且越來越流行,有地位的女性都喜歡讓侍女給自己聞襪,本來我不理解,可是就在這個夜晚看到腳下的鳳恩之後,終於明白了,聞襪是一個女人向另一個女人徹底的臣服。
我的腳被她蹭來蹭去,還不時感覺到鼻孔中出來的熱氣,很是舒服,於是說道:“最近天氣這麼熱,我又整天到處跑,這雙襪子雖然只穿了兩天,也很臭了吧?”“香。”我不覺笑道:“騙人。既然香,你就把襪子脫了,給我舔腳趾吧。”鳳恩應了一聲:“遵命。”而後輕快的用嘴唇拽下我腳上的冰絲,捧在手裡,我故意把腳往她嘴裡一塞,笑道:“給你,好好嚐嚐。”鳳恩有滋有味的吮著我的腳趾,兩隻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別乖順。我一邊閉眼享受,一邊解開裙子,準備睡覺。鳳恩越舔越靠上,靈巧的舌頭逐漸滾動到了腳踝,小腿,膝蓋,一直到了大腿,隔著柔和無比的小內褲,唰的一下舔在我的私處。我像喝了幾口酒一樣,正微微有點迷醉,被她這一下子,弄得跟觸電似的,嗤的一下,一陣酥麻感傳遍全身。我睜開眼,輕輕拍了她一掌,嬌聲笑道:“別碰這裡。”鳳恩嫵媚的一笑,慢慢爬了回去。
少頃,鳳恩帶了一個按摩棒,又爬到床上來,在我分開的雙腿之間跪成一團,用按摩棒在我下面來回按揉,這一次,我沒有再反抗,而且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了。不一會,鳳恩高興的說道:“溼了溼了。”我掙扎著坐起來低頭看看,果然內褲上呈鴨蛋形溼了一小片。我心下暗想:“我好淫蕩啊。小姐,對不起……”想到這裡,又是一陣快樂的酥麻感傳來,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床上。鳳恩隨即褪下我的內褲,又一次伸出輕靈柔軟的舌頭,探進我的私處,同時還伸手去揉我的陰蒂。我被她弄的興奮不已,忍不住呻吟起來,這裡是賓館,隔音特別好,而且眼前沒有一個熟悉的人,我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快感,放肆的叫聲越來越大,還含糊不清的說著:“再快點,再快點……”鳳恩更加努力,手指和舌頭拼命搖動,甚至把中指探進來……隨著一陣潮水般的快感襲來,下體突然有了像失禁一樣的感覺,我兩腿抽動,一股液體噴湧而出。
…………
高潮過後,我渾身發軟,任憑鳳恩舔食那些髒東西,躺了好久好久才恢復過來。當我整好衣服,重新站起來時,看看窗外的夜色,猛然想起遠在殤市的小姐,頓覺無地自容,兩腿一軟跪在地上,拿出小姐留給我的那雙襪子吻了又吻,幾乎要哭了。
第一百三十二篇
鳳恩呆呆的看了半天,而後爬了幾步,過來拉了我一把,說道:“主人,您在想什麼啊?”我回頭看到她,一股無名火忽然冒上來,甩手“啪”就打了她一耳光:“賤人,死狗奴,都怪你勾引我做這種事!打死你!”鳳恩捱了一頓嘴巴,一臉無辜的說道:“是奴婢有罪該打,主人當心手疼,讓奴婢自己來吧。”“哼!”我正有火沒處發,就說道:“反正是要懲罰你。不是有滴蠟服務麼,拿蠟燭來。”“奴婢遵命。”
鳳恩誠惶誠恐的跑到別的屋,拿來了一根很粗大的紅蠟燭。我一心想折磨折磨她,看了蠟燭,點頭道:“脫光衣服。”鳳恩不敢怠慢,趕緊脫衣服,連同內衣、襪子都脫了,光溜溜一絲不掛的跪下叩頭道:“請主人懲罰。”我想了想,說道:“坐到床上去,把腿分開。”“啊?”鳳恩遲疑了一下,說道:“奴婢,不敢上您的床。”“少廢話,快去。”“是。”她坐在床上,兩腿併攏,雙手抱著小腿,不願分開,我拿著蠟燭,說道:“分開呀。”“主人……”鳳恩害羞的低下頭,好半天,才慢慢分開雙腿,女孩子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
我伸手把她的私處掰了掰,笑道:“是處女麼?”“不……不是的。”“好。”我把蠟燭頭朝外,底部朝裡,就往她陰部裡面塞。嚇得鳳恩連連驚叫:“不要啊主人,求求你停下來,饒了我吧……”我充耳不聞,用力扭來扭去的往裡面塞,鳳恩既不敢動,又忍不住這種折磨,只能大聲呻吟哭喊,也聽不出是痛苦還是興奮。終於,蠟燭插進去了好長的一截,固定住了,我遞過打火機,笑道:“你來點火。”鳳恩哆哆嗦嗦的接過來,很吃力的打著火,去點蠟燭。她的胳膊短,蠟燭又太長,插的也太不是地方,所以特別難點,鳳恩夠了好多次都沒成功,抬頭楚楚可憐的說道:“主人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點不上。”我用手把蠟燭向上一推,說道:“離近了,快點。”鳳恩“哎喲”一聲,差點躺在床上。不管怎麼說,這次終於點著蠟燭了。點著以後,我卻不拿,只看著蠟燭一點點燒掉,融化的燭淚開始
往下掉,一次又一次掉在鳳恩陰部。鳳恩痛苦的喊道:“啊!饒了奴婢吧,再也不敢了……啊!”她的表情太可憐了,我看了一會,實在看不下去,就把蠟燭拔出來吹了。說道:“好了,不欺負你了。起來吧。”鳳恩無力的爬起來,還趴在床上磕頭:“謝謝主人調教……”“其實不怪你,都是我一時衝動亂鬧,對不起,鳳恩,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我真失態。”“呀,主人您說的什麼話,您怎麼懲罰奴婢都是應該的。”
夜裡,我舒服的坐在床上,靠著被子,不時用二指夾來櫻桃吃,鳳恩跪在旁邊,揉一會胸,捏一會腳,悉心服侍。我隨口說道:“那雙襪子,回頭你給我洗洗,明天還要穿。”“是。”“你既然是瞬美屬下的,應該知道王莫悔吧?”鳳恩笑道:“那是我們的三小姐呀,當然知道。”“她最近怎麼樣?”“沒有怎麼樣啊,跟平時差不多。昨天我們幾個侍女還去拜見她呢。”“她手下的侍女也都還在嗎?比如霜兒她們。”鳳恩一邊給我揉腳,一邊說道:“都在都在。看樣子,您和三小姐很熟?”“噢,算是吧。冷馨和冷雪也在那邊麼?”“在呀,她倆現在很受寵幸,地位可高了。”“地位比你這樣的酒店侍女怎麼樣?”鳳恩笑道:“主人開玩笑了。冷雪她們多高貴啊,我在她們面前只有跪地舔腳的份。”“哼,那幾個侍女很懼強凌弱,裝的在高貴,也是整天被王莫悔踩在腳下隨意打罵。”“三小姐最近不怎麼責打她們了。”“哦?這個暴力女孩良心發現了?”“不是。現在有一個叫小月的侍女,整天被三小姐當沙袋打來打去,弄的很累,也就沒精力打別人了。”“……算了,不說這個。你再給我刷刷腳底吧,我喜歡你的舌頭。”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活動了一會,鳳恩忙前忙後幫我穿上衣服,又捧出昨晚洗了的絲襪,跪在地上給我穿好。我說道:“我的鞋臭不臭?”鳳恩拿來聞了聞,說道:“有一點味,但不明顯。我給你簡單刷一下吧。”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涼鞋接觸腳底的地方,然後輕手穿在我腳上。一切妥當,我付了錢,說道:“以後有機會我還會來這裡找你的,後會有期了鳳恩。”鳳恩跪在門口,連連叩頭:“奴婢恭候主人回來!”依依不捨中,我離開賓館,直奔瞬美北京。
第一百三十三篇
離開賓館,急匆匆直奔瞬美北京。王莫悔喜歡貼近地面,所以從來不住樓房,她的家在遠離辦公樓的地方,特別清靜,穿過平坦的院子,進去是十來間清涼屋瓦的平房,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侍女只有四五個。回憶一下我在無常市看到的優美雅靜的夢輝,在殤市看到的金碧輝煌的瞬美,相比之下,這裡更像是一個普通人家。
此時王莫悔剛剛起床,坐在床上,腳下跪著兩個侍女,正在給她揉腳,看不清面目,還有侍女霜兒立在旁邊,給剝著荔枝。王莫悔笑道:“雪兒,好久不見了。你來幹什麼?見我都不跪下吻腳趾。”我立在前面,說道:“三小姐,我只是來隨便走走。你什麼時候和我一起去殤市,見見小姐?”“什麼小姐?”“你不知道麼?我的主人,周紫煙小姐啊。”王莫悔咬了一顆荔枝,說道:“我才是小姐,小煙算個什麼。”我沉著臉,說道:“小姐曾
經受過你那麼多的欺負,還記得吧。你知道嗎,有一次小姐被你把襪子塞在嘴裡,塞了一天,直到現在,那個味道她都記得,像個夢魘一樣。”王莫悔得意的笑了笑,說道:“噢,噢,好像是有那麼回事。原來小煙還念念不忘呀?以後我會開恩,讓這小賤奴再品嚐品嚐的。”“你……”我壓著火,說道:“別開玩笑了,小姐受了你那麼大的傷害,你能不能向小姐道個歉?”“胡說八道,別以為你們現在有周紫凰那個靠山就能威脅我了。當初要不是我做主放了小煙,她早就完了,你們還不感謝我。哼。”
這時,一個不認識的侍女走進來,跪下說道:“三小姐,小月回來了。”王莫悔笑道:“這個賤奴來的正好,我正要活動活動呢。讓她在後院脫衣服等著,我這就去。”“是。”王莫悔又對我說道:“我先活動身體去,一會回來再說。”說畢,三兩步跳出去了,冷馨、冷雪慌忙爬起來,跟隨主人跑出去。我鬱悶的坐在凳子上等著,邊等邊生悶氣,不一會,就聽到後面的院子裡響起了踢踏、撞擊的聲音,還有王莫悔發力時高興的叫聲,還有一個低低的呻吟聲。這時我回想起來,鳳恩說王莫悔整天打小月,原來竟是當作健身的運動了?
耳邊這些聲音讓我很煩躁,不覺立起來徘徊了幾步,旁邊的霜兒笑道:“等煩了?”“早就煩了。看來三小姐也不會有什麼改變,我還是走吧。”霜兒笑道:“何必這麼倉促啊,吃頓午飯再走也不遲。”“……沒什麼希望了。哎。”說著,我就往外走,霜兒沒辦法,只好送了出來。出門時,偶然看到門前乾淨的石板上放著一件白色侍女服,還有內衣、白絲襪、帆布鞋,堆在一起,我低聲說道:“這是那個小月脫掉的衣服?”霜兒說道:“是啊,幾乎每天都要脫光光打一頓,好在她的身體很結實,打不壞。”我隨手翻了翻,猛然看到衣服裡露出一片硬紙,很眼熟,急忙扯出來仔細看看,紙上畫著很多精美的花紋,中間有一個大大的“月”字。
我不覺驚呼一聲,忙問道:“霜兒,帶我去一下後院好嗎?”“啊?可以啊。”不等她說完,我就拉著她的手,急匆匆向後院跑來。這個後院像個運動場,中間有一塊很大的橡膠區,方方正正,有個一絲不掛的女子背對著我這邊,正在挨王莫悔一連串的側踢,大概她就是那個小月?在我走過來的時候,剛好王莫悔跳起來,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小月忍不住慘叫了一聲,栽倒在地上,痛苦的伏下身,垂下的頭髮遮住了臉。王莫悔喘了口氣,回身坐在冷馨的背上,說道:“有點累了,先歇會。”冷雪急忙爬過來,捧起王莫悔一隻赤足,不顧腳上剛剛劇烈運動之後出的汗,埋頭舔了起來。那個不認識的侍女跪在旁邊,抱著王莫悔另一支腳,先用舌頭點了幾下,又獻媚的笑道:“三小姐的腳越來越香了。”“是嗎?我姐說比以前還臭呢。”“二小姐在香水裡泡慣了,讓她也跪在這裡給您舔幾天腳,她就覺得香了。”“你少上這些鬼話,我姐是二小姐,很值錢的人,哪像你們這幾個賤奴。”冷雪抬頭說道:“不過,您今天的汗是比平時多呢。”“還不是打小月打的太累了。”捱打的小月緩緩爬起來,跪著低聲說道:“謝謝主人
,調,教。”
聽到這個聲音,我確信無疑了,急忙跑過來喊道:“銀月姐姐!你真的是銀月姐姐嗎?”
第一百三十四篇
單腿跪下,把她抱起來,推開凌亂的頭髮,果然是銀月。幾年不見,銀月還是那樣清麗秀美,但是被折磨的滿頭大汗,表情很痛苦。我又驚又怕,失聲說道:“銀月姐姐,你怎麼了?這些年,你都幹什麼去了,我們一直找不到你,一直找不到你……”銀月看了我一會,微笑道:“你是雪兒吧?”“是我。”銀月勉強支起一條腿,說道:“離開夢輝以後,我去了北京一個跆拳道的道館生活,還算幸福。後來三小姐也去那裡學,我教她的時候不小心打重了。所以……”“所以被她抓來當侍女?”銀月點點頭:“起初只是做侍女,服侍三小姐起居,後來我就成了鍛鍊身體的工具。”“銀月姐姐,小姐和我都很想你,我帶你去見見小姐吧……”銀月伸手擦擦我的臉蛋,說道:“別哭,我也想你們呢。可是三小姐不會放我走。”
這時王莫悔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還有完沒完?小月又想被輪了麼?起來,接著捱打。”我伸手按了銀月一下,而後立起來對王莫悔說道:“能不能放銀月和我去殤市?小姐真的很想見她。”“什麼什麼?再說一遍。”我走近幾步,說道:“你放銀月出去好嗎?”王莫悔冷笑道:“你在求我麼?那也應該有個求的樣子啊,先跪下再說。”“……”我猶豫了半天,又轉過身背對她們,把手伸進自己衣服裡,從內衣下面把小姐給的那雙襪子拿出來,低頭聞了聞,暗想:“小姐,我永遠是你的奴婢。跪別人是不得已。”
這時王莫悔又催促:“快點快點,不跪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放。”我‘咚’的跪下,說道:“奴婢懇求三小姐,放銀月出去吧,求求您,拜託了!”“哼,賤奴,你還是趴在我腳下了。”說著,向我伸出左腳:“來,冷雪說很香,你聞聞香不香。”我急忙用雙手抱起她的左腳,低下頭,像鳳恩聞襪那樣,從腳趾到腳背腳底,細細的聞著每一寸肌膚。王莫悔很喜歡運動,儘管腳上汗津津的,發出的卻是那種很健康、很青春的味道,也是汗臭,卻不討厭。我自覺的在她修長的腳趾上吻了幾口,然後把腳尖含進嘴裡,吮了起來。
王莫悔帶著笑容,低頭問道:“香嗎?”我違心的說道:“嗯嗯……香……”“為了這個銀月,連你都不敢說實話了?”我沉默了一下,說道:“銀月比親姐姐還照顧我,可是現在她卻在這裡受苦,不管怎麼說,求你放了她吧,提什麼條件都可以。”說著,又磕下頭去。王莫悔立起來說道:“放走銀月也可以,條件是讓小煙來代替她。這個在夢輝照顧你的大姐姐,真的有那麼美好純潔麼?好,讓你看看。小月過來。”銀月忙爬行幾步,跪坐在前面,王莫悔湊到近前,拉開褲子,把私處對準銀月的嘴,說一聲:“張嘴。”隨後就有一股尿液噴出來,都灌進了銀月的喉嚨。完了以後,銀月還低頭謝恩。我無比驚愕的看完這一幕,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回頭就走。
回到原來住過的賓館,點名鳳恩服侍,休息了半天,鳳恩看我臉色不好看,也不敢問。這天下午,我就離開賓館,直奔殤市。這一路上,一直坐在車裡
想心事,不時感覺到又有滾燙的淚珠留下來,一直流到下巴。下車後,我快步跑到服裝店,挑簾進來,看店的秀娟和美芙正在給客人試衣服呢,看到我忙說:“雪兒回來了?快去後面看看小姐吧,她這幾天可想你了。”我答應一聲,匆匆跑進後面的臥室。
小姐聽到聲音,忙出來看,我跑的也急,結果在門口正好迎面撞上,小姐“哎喲”一聲站立不住,倒在地上。我也撞個趔趄,慌忙跪下,剛要賠罪,小姐就趕緊摸摸後面,爬起來說道:“雪兒,果然是你呀。沒撞疼吧?”“沒事沒事,都怪奴婢太莽撞。”小姐用手支了一下地面,立起來笑道:“這麼快你就回來了,真好。快起來。”拉著我的雙手拽起來,左看右看,像看不夠似的。我伸手拍著她身上的塵土,嘴裡問道:“病都好了吧?這兩天沒有再發燒?沒忘了喝水?睡覺安穩嗎?她們服侍的怎麼樣?”
小姐一面答應,一面帶我到了臥室。問到見王莫悔的事,我不覺嘆息一聲,雙手放在小姐手背上,把那些經歷說了一遍。說完以後,小姐瞪大眼睛,嘴張的好大,呆了好半天才說道:“真的嗎?真的嗎?怎麼會這樣……”“真的。我去了這麼一會,都看到銀月姐受那麼多苦,真不知道這些日子她怎麼活過來的,太可怕了。”小姐低頭半天不語。不一會,我感到手背上涼涼的,原來是小姐的淚水滴落下來。
第一百三十五篇
我幫小姐擦了擦眼淚,又埋怨道:“你總是為她們說好話,現在看到了吧。不下手的話,銀月就得被她虐待死。”“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救出銀月了嗎?”我無奈的說道:“有,除非你去代替她。”小姐欲言又止的說道:“那……如果我真的去……”我哭笑不得的說道:“小姐,你還想去受她欺負?那我非撕了王莫悔不可。”小姐臉一紅,笑道:“就知道你不讓。”“好了小姐,別再護著她們了。讓我放手去幹吧,為了銀月姐姐。”小姐想了半天,還是點點頭:“去吧。”“謝謝小姐。”我跪下在小姐腳尖上吻了一口,又笑道:“這雙襪子也有點髒了,讓我帶走吧。”“你都成舊襪子回收站了。呵,拿去吧。”
我半躺在床上,頭放在小姐兩腳之間,戀戀不捨的逗留了好久,才辭別小姐和秀娟她們,回奔易市。到憶沫也沒休息,直接來見紫凰,商議顛覆瞬美。從傍晚聊到半夜,紫凰笑道:“好了,那就這麼辦了。明天你開始行動吧。”“沒問題,你這大小姐要做我的後臺噢。”紫凰笑道:“好說,你睡覺去吧。明天說不定會有什麼事,你早點辦完事回來。”我懶懶的答應一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臥室,沒想到小倩此時正端端正正的跪在屋裡,看到我來了,就磕下頭去:“奴婢迎接主人,您終於回來了。”“呀?你怎麼在這裡啊?”小倩為難的笑了笑,說道:“老闆找個藉口把我開除了。我暫時沒想到去哪裡工作,所以先來找雪主人,她們說您還沒回來,讓我在這裡等。”“哼,那個老闆還真嫌我沒空收拾他麼。你先在這裡住下吧,做我的貼身女奴,過幾天再說找工作。”“是,謝謝主人。”
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海裡還在飛速的流過顛覆瞬美的計劃,過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小倩跪在床上,說了一聲:“主人累了吧?讓奴婢為您揉腳好嗎?”我才被喚醒過來,抬頭看了看,笑道:“好的。”小倩高興的捧起我雙足,使出渾身解數按揉,畢竟是足療院出身,揉的挺舒服。我張開雙臂伸伸懶腰,笑道:“好累啊。這雙腳奔奔波波跑了一天,現在休息下來被你一揉,都麻了。”小倩低頭聞聞,說道:“的確有味了,奴婢為您洗腳換一雙襪子吧?”“好啊好啊,你真乖。”小倩幸福的一笑,用臉使勁在我的腳底蹭了蹭。
於是,我躺在床上,腿垂下來,任憑跪在地上的小倩擺佈,先是口水,然後是清水,很愜意。忽然想起從小姐那裡要來的一雙新鮮襪子,伸手從衣兜裡掏出來,放在臉上揉過來,揉過去,盡情呼吸襪子上的氣味。等到洗腳結束換上了一雙軟綿綿的絲襪,我又把小姐的襪子塞在衣服裡,說道:“小娜和小莉這些天怎麼樣了?”小倩一邊服侍我睡覺,一邊說道:“小娜拜見過李茵,可是李茵見一次打一次,弄得小娜不敢去了,現在專心在髮廊工作呢。小莉最近失戀了,特別傷心,說是不做會計了,換個環境,去做侍女。”我蓋好被子,聊著天,不知不覺沉沉入睡了。
次日起床,我匆匆梳洗了一下,說道:“要出門了,小倩,跟我去吧。”“奴婢遵命。去哪裡呢?”“殤市瞬美。”“好的。”小倩收拾收拾,跟了出來。經過客廳時剛好遇到落桂經過,我招呼一聲:“嘿,落桂姐,做什麼呢?”“雪兒,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去看看我呀?以為無意中惹你生氣了,我還琢磨了一晚上呢。”“嘻,你太多心了。昨天半夜才來,你們都睡覺了。你的傷怎麼樣了?昨天放假了沒有?”落桂開心的一笑:“都好都好,放假了。昨天跟小夕玩了一天。”“嘿,等我辦完事,也和你們玩。”“你又要出去啊?”“去殤市,見王莫憂一面。”落桂笑道:“你現在可真忙啊。哎?這個女孩好像見過?是你的跟班麼?”小倩忙跪下磕頭:“婢子是雪主人的私奴小倩。”落桂笑道:“哈,雪兒,你真的成小女王啦,還有私奴呢。”“這算什麼,以後我會有很多奴婢的。”落桂饒有興趣的湊到近前看看,說道:“她聽話嗎?”“不聽話還叫女奴麼。”落桂伸出一隻腳,笑道:“我試試。小倩,給我聞聞襪子。”小倩連忙低下頭,把鼻子貼上去。“果然很聽話呢,給我舔一舔。”“是。”小倩又用舌尖在落桂黑色的侍女襪上掃來掃去。落桂拍手笑道:“真好真好。最近我大概交女王運,接二連三的有人給我舔襪子,哈哈。”我忙問道:“什麼什麼?”落桂笑道:“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有個男的來找你,說是欠了你好多人情,想盡心做奴服侍你,以求原諒。因為你不在,他聽說我和小夕是你的好朋友,就做奴隸服侍我們兩個,嘿嘿。”
第一百三十六篇
又一次來到殤市,走在通往瞬美的水泥路上,一時覺得自信滿滿。不一會,熟悉的瞬美映入眼簾,我對小倩笑道:“到了。”“主人和王莫憂談正事,是不是奴婢要回避一下?”“不用不用。”一邊說,一邊步入瞬美。早有一個侍女在門口等候,說道:“接到您的電話了,奴婢特地在這裡接您。”我走到近前看看,說道:
“你叫什麼?”“夢雲。”“噢,聽說過,你是王莫憂的貼身侍女吧。”“是。”
於是,夢雲在前面引路,我和小倩跟隨她走了進來。路過一條小徑時,還可以看到側面的小監獄。踩著這條熟悉的小徑穿過一個小花園,踏過草坪,來到精美別緻的小樓,夢雲說道:“請脫下鞋子進去吧。”我故意擺架子說道:“你給我脫。”夢雲真的跪下雙腿,幫我脫下這雙白色的涼鞋,還在鞋子上輕輕吻了兩口,站起來說道:“請進。”小倩連忙也脫掉鞋跟了進來。這一路上,滿眼都是我熟悉的東西,每一條走廊都輕車熟路,每一件裝飾都瞭然於胸。跟小姐在這裡做侍女的一幕幕酸甜苦辣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映過。
王莫憂一身漂亮的白色連衣裙,仍然是那樣優雅端莊,說道:“雪兒,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請坐下。”我應了一聲,隨便坐在一個椅子上,小倩立在我後面。王莫憂端正的坐在沙發上,兩腿緊緊併攏,夢雲乖巧的跪坐在她腳下,端著茶水。不等她講什麼客套,我就說道:“不提閒話了,我這次來找你有重要的事。”王莫憂微笑道:“請講吧。”“想不想擠掉你妹妹,獨自佔據整個瞬美中國區?”王莫憂一驚,臉上閃現出了一點怪異的表情,又笑道:“那怎麼可能呢,你開玩笑了。”“我說真的。有沒有想過吞併她那邊呢?”“不會的,我們是同胞姐妹,她的就是我的。”
不管我怎麼問,她都是面帶微笑,說的滴水不漏。我取出從紫凰那裡拿來的一疊文件,說道:“好了,先給你看看這些東西。如果姐妹情深,你真的不願意那麼做,那就算了。”“政府訂單?”我站起身,笑道:“是啊。如果你願意動手擠掉王莫悔,我們這邊會全力幫助你的,要什麼支援什麼。”“真,真的嗎?”“一大堆協議就等著你簽字了。”王莫憂一臉驚訝和疑惑,站起來把那些文件翻來翻去看了半天,又問道:“為什麼要支援我呢?”“王莫悔那邊和憶沫早就有些爭執,是個大障礙。”“支援我這麼多,僅僅是為了除掉莫悔嗎?還有什麼條件嗎?”“用這些援助,換你的合作吧。成功以後,別跟憶沫過不去。”得到了這些代表真金白銀、代表權貴支持的文件,王莫憂已經變了一種表情:“好,好的,還有嗎?”我笑道:“還要換你的順從。”
王莫憂聽了,立即在夢雲詫異的眼光注視下跪下說道:“是,只要能支持我取代莫悔,我願意順從您的一切意願,請收下我這個女奴隸吧。”我有些吃驚的倒退了半步,說道:“這麼說,你答應了?”王莫憂磕頭道:“我怎麼能不答應呢!早就想擠掉莫悔了,可惜沒有勢力,不敢流露出來,今天終於得到您的幫助了。”我看了看她,坐下笑道:“你們是同胞姐妹啊,她的就是你的。”“不,我們家分給她的份額最多,分給我的最少,這個小公主又整天欺負我。我已經記恨很久很久了。”我暗自感嘆不已,又說道:“好,你過來。”王莫憂用膝蓋當腳,挪到我近前。我把左腳架在右腿上,笑道:“既然是女奴,就給我聞聞襪子。”“是。”她毫不猶豫的把鼻子貼上來,閉上眼睛專心聞襪,還自覺的在我腳尖上輕輕吻了幾口。
我有些驚愕的看著這個穩重嫻靜
的大小姐,在服裝店踩麵粉的一幕還歷歷在目,那一天,誰能想到她會跪在我腳下聞襪子呢?我隨口問了一句:“有味嗎?”王莫憂抬頭說道:“很香很香。”我摸摸她的頭髮,笑道:“好,就這樣吧,以後有需求儘管說,只要是用於打倒王莫悔的,憶沫會盡力幫忙。”“謝謝,賤奴謝謝主人!”王莫憂下賤的親吻了我的腳底,又連連磕頭,回頭看到夢雲還傻傻的站著,王莫憂叱道:“還不快跪下!”夢雲一驚,趕緊跪在莫憂身後。我站起身笑道:“好聽話噢,莫憂。”莫憂伏在地上聞著我的襪尖,輕聲說道:“從今天起,賤奴一定順從您的心思,做最聽話的婢女。”我說道:“好啊,小倩,過來。”把小倩叫到旁邊,我對莫憂說道:“既然你這麼乖,就給我的私奴舔腳吧。她叫小倩,是我的私奴,可賤了。”
第一百三十七篇
王莫憂聽了我的話,真的趴在小倩腳前磕頭道:“小倩姐姐,讓我給你舔腳吧。”小倩嚇的臉都白了,腿彎了彎,沒跪下,回頭看著我,一臉害怕。我有意試探,又說道:“不許叫姐姐,你是奴婢的奴婢。”“是,我說錯了。請小倩主人賜足。”小倩在我的慫恿下,用腳底踩了踩莫憂的頭頂,繃直腳讓她舔了幾下。我挑釁的笑道:“怎麼樣啊莫憂,做這樣的奴婢開心嗎?”“奴婢好開心,好榮幸。求雪主人多多光臨瞬美調教奴婢。”“嘿,我不會虧了你的。”
離開瞬美,迎著軟綿綿的風,一路上小倩邊走邊說:“嚇死我了,真怕王莫憂突然發了怒,那還不打死我啊。”“這是個沉迷於權和錢的女人,給她好處,她就會心甘情願做女奴。”“將來她會不會記恨,想法報復奴婢呀?”“不會的。”這時小倩看看前面,說道:“現在我們往哪兒去啊?”我回頭笑道:“我帶你去服裝店,見見我的主人。”“小煙嗎?”“呸,小煙也是你叫的?”小倩滿懷歉意的一笑,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奴婢失口了。”“在小姐面前你可規矩點噢,別像以前在足療院做同事一樣。”“看主人說的,真拿我當傻子了。”
一邊說笑,一邊漫步,手機忽然響了,是紫凰打來的。我忙接了,說道:“什麼事啊?我剛弄完這邊。”“雪兒回來吧,有點事。”“我還想去見見小姐呢。”紫凰笑道:“最好儘快回來,有話和你說。”我又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好答應下來。也沒去服裝店,帶著小倩直接回易市了。
匆匆回到憶沫,我吩咐小倩:“你先去臥室歇會吧,給我泡點毛尖。”“是,主人。”打發走了小倩,我上了憶沫辦公樓來找紫凰。紫凰照常在她的辦公室裡,看我來了,就招呼一聲:“雪兒,來的挺快啊。”“還不是被你勾引來的,神秘兮兮的,也不告訴我什麼事。”紫凰笑道:“別急,坐下,先說說你跟王莫憂談的怎麼樣了?”我得意的說道:“一切順利。”把那些經過簡單說了說,紫凰點頭道:“乾的不錯。給你看個東西。”說著,遞過來一張化驗單。我掃了一眼,說道:“這都什麼啊?怎麼還有我的名字?”“這是你剛剛來憶沫時那次體檢,醫院給開的化驗單。”“這麼久才給開啊?效率真慢。”
紫凰一笑,說道:“聽我慢慢說。二十四年前我媽
出嫁,次年生了我。兩年之後的秋天又生下了一個女孩,還沒取名,冬天就被人販子偷走了。”“噢?那麼說,小姐是老三了?”“丟了這個女孩之後雖然報了警,但是那幫廢物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根本別想找回來。牽掛,傷心,絕望,後來也就把這事淡忘了。直到今年春天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發現你的言談舉止,眉眼長相,都有點像我家的人。本來侍女沒有體檢的規定,是我撒謊讓你體檢,抽走了血,尿,頭髮,偷偷去化驗……”我越聽越驚愕,嘴張的好大,又聽到她說:“化驗DNA的結果是,你就是我家的女孩。我還怕有誤,接連讓他們化驗了好多次,每一次的結果都一樣,看,沒有任何疑問,你就是那個丟了的孩子。”
我傻傻的站了半天,再想想上次吳仁幸說的話,喃喃道:“我的媽媽果真不是親生的啊……可是那又怎麼樣!我對華夫人一點感情都沒有,別讓我去認母親。”紫凰笑道:“我也沒說讓你去認啊。她太傻了,當初見到你根本沒往這方面想,就以為只是長得和我相似,徒增煩惱,所以不怎麼願意見你了。”我低頭胡思亂想了半天,忽然抬頭開心的說道:“對了,照你這麼說,我和小姐是親生姐妹咯!”紫凰笑道:“別高興的太早。丟了你之後,我媽覺得太沒安全感,很快就離婚了,決定去找個有錢的。後來就帶著我嫁入周家,那時候周紛黎是夢輝的老闆,也是剛剛離異,留下了一個女兒,名叫紫煙。呵。”“……”紫凰捋了捋我的頭髮,笑道:“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這個姐姐吧,總之,你要知道,紫煙是周家的孩子,跟我們毫無血緣關係。”我嘆息一聲,說道:“我有些頭暈,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就知道。去吧。”
第一百三十八篇
回到自己的寢室,我感到頭暈目眩,恰好趕上‘好朋友’來了,更是說不出來的難受。小倩小心服侍,也被我打罵了好幾次,凱莉說話咬不清字,絆了幾下,也捱了我好幾個嘴巴。總之,這幾天裡心情很不正常,顯得特別浮躁。
大概過了三五天吧,這天早晨,我還悶在被窩裡想心事,手機響了,是小姐打來的。我連忙接了,說道:“小姐?”那邊傳來小姐輕柔的聲音:“雪兒,好幾天不見了,你做什麼呢?”“嘻,我還沒起床呢。最近身體不舒服,休息了幾天。”“呀?你生病了?”“沒有沒有,只是有點累,現在已經好了。”“真的?”“真的。”“真的?”我開心的笑道:“我還能騙小姐麼。”小姐問得明白,才說道:“你過的還好嗎?什麼時候來陪我啊?我好想你。”我心下一熱,柔聲說道:“奴婢也好想回到小姐身邊。等救出銀月吧,我帶銀月一起去。”“一言為定啊,騙人是小狗。”
放下電話,揭開被子往外看了看,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掃前幾日的陰鬱,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投射進來,剛好照在我的床上,很耀眼的一縷,特別可愛。我欣然起了床,拉開窗簾,一時陽光傾瀉,照亮了整個房間。這時門一開,小倩輕輕走進來,說道:“主人起床了?”我回頭看到她,笑道:“是啊。你拿點吃的來,等我吃完辦事去。對了,我那雙涼鞋有點硌腳,你把我的運動鞋拿來。”小倩高興的說道:“太好了,您
的心情好多了。”旋即捧來早餐,又問道:“肚子還疼嗎?”“過去了。”
吃完飯,我把小倩留在這裡,獨自出了憶沫。最近我總躲著華夫人,所以沒怎麼見過小夕,這次剛出大門,正好小夕抱著一個大籃子回來,看到我忙招呼一聲:“雪兒早上好。”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早上好。這些天身體不舒服,也沒去找你玩。”說著,看看她的籃子,裡面滿滿當當裝著一籃鮮花,我又問道:“你怎麼抱來這麼多花啊?”小夕笑道:“今天有個貴客要來。”“貴客還要花?”“偏她架子大,說是迎接她要從門口開始地毯鋪路,要在客廳裡鋪滿鮮花。可麻煩了。”“這事怎麼讓你幹啊?夫人不用服侍麼?”“夫人今天獨自去殤市了,說是要看望小女兒,在那個服裝店住幾天。”“噢,那你忙去吧。”
我一路奔波,匆匆趕到殤市瞬美。這一次,站在門口迎接我的侍女見到我馬上就跪下了,當著滿街行人磕頭:“奴婢拜見雪主人。”我站到她跟前,等她恭敬的在我雙腳各吻了一口,才問道:“莫憂在家麼?”“剛回來,請您進去吧。”於是跟著她進來,順著那條走過無數次的道路,直入小別墅。剛進客廳,就看到王莫憂端正的跪在屋子正中間獨自等候,顯得特別恭順。我隨便找個沙發坐下,笑道:“你今天打扮的挺漂亮。”莫憂趴在地上磕了個頭:“謝謝主人誇獎。”我伸出一條腿,說道:“今天太熱了,腳都粘乎乎的。給我脫了鞋。”“是。都要到夏天了,主人還穿這麼厚的鞋?”“嘿,主要是為你準備的呀。”莫憂笑道:“謝謝主人照顧。”說著,脫下這隻鞋,放在地上,然後就趴在鞋上,把鼻子完全伸進鞋裡去聞。我都沒想到她會這麼聽話,靜靜的看著她聞了一會,又脫下另一隻鞋扔給她聞。
莫憂像個戀足的一樣,很享受的聞了半天,然後抬起頭笑道:“好喜歡這個氣味。”我伸腳笑道:“這裡還有呢,來。”“呀,天這麼熱,應該穿絲襪啊,主人怎麼還穿棉襪?”“當然也是為了你。”莫憂溫柔的叩頭道:“主人這樣記掛奴婢,奴婢好感動。”而後把鼻子貼在我的腳上,從腳尖到後跟,百般感受我的足臭。我輕聲說道:“為了打倒你妹妹,你都不惜做這些下賤的事了嗎?”“主要是您的腳太香……”我莞爾一笑,說道:“脫光衣服。”“是。要全脫光嗎?”“當然。”於是莫憂站起來,迅速的把衣服解掉,連同內衣、絲襪、首飾全沒有留下,毫不羞恥,光溜溜的站在我面前。她的身材真好,幾乎像她妹妹王莫愁一樣嫵媚,特別是雪白的皮膚,窄長的雙足,高聳的胸部,真讓普通女人嫉妒。我欣賞了一下,伸手把自己的兩隻襪子脫了下來,說道:“賤奴莫憂,身上哪個部位最賤呢?”莫憂忙用手捂住私處,笑道:“是這裡。”“這是什麼?”“是奴婢的賤屄。”“呸,說的真難聽。”“是……是陰門。”我把襪子遞給她,說道:“那就把我的襪子塞進去。”
第一百三十九篇
莫憂一點都不感到難為情,從我手裡接過襪子,就往下體塞。大概她的“容量”很大吧,那麼厚的一雙棉襪,最後完完全全的給塞了進去。我翹著腿,笑道:“舒服麼?”莫憂跪在地上,嗲嗲的說道
:“好舒服,漲漲的,滿滿的……謝謝主人恩賜……”看她陶醉的樣子,我暗自笑道:“難怪秀娟偷了小姐的襪子做這個呢,原來這麼享受。”於是伸腳過去說道:“來,給我擦腳。”“是。”莫憂捧著腳,伸出舌頭要舔,我止住道:“不許用嘴,舔的腳上全是口水更粘了。”“那奴婢用臉給您擦吧?”我滿意的點頭道:“行。”於是莫憂把粉嫩的臉蛋貼在我帶著汗的腳上,擦來擦去,還顯得很輕鬆愉快。
我看到她如此的聽話,很是放心。擦完腳,我和她商談瞬美的事,這時才瞭解到,在我休息的這幾天裡,莫憂已經開始暗中抽調人員,挪動資金,秘密的搶到了瞬美北京很多資源,逐步向權力中心滲透,被露露攪的焦頭爛額的瞬美北美總部也無暇顧及國內,完全默許了莫憂的擴張。最後,莫憂遞上一疊報表,展示了她從瞬美北京掠取資源的詳細記錄。我翻看了一下,驚歎道:“這麼短的時間裡,你居然做了這麼多事。”“還是依賴主人的支持,給了奴婢可靠的後盾。”我問道:“那麼,你妹妹不知道你做了這些嗎?”莫憂冷笑道:“她那個愣頭青,怎麼會覺察到這些。即使有人提醒,她也會以為這是平常的人事調動,不會在意的。”我翻了一會那些記錄,努力把重要的記錄默默的背下來,又把我的襪子掏出來穿好,蹬上鞋,站起身說道:“很好很好,你放手幹吧。我這次又帶了一些資料來給你看。”“謝謝主人。”
於是,看不見的戰爭開始了。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王莫憂頻頻利用各種變動,把原來瞬美北京的核心人物相繼排擠出去,一個又一個自己的心腹進入北京,直到瞬美北京已有將近半數資源控制在莫憂手裡,王莫悔才覺察到情況不對,開始手忙腳亂的整理這個被姐姐攪亂的局勢,正式與姐姐撕破臉皮成了對頭。可是,王莫悔的心計和手腕怎麼可能鬥得過她姐姐呢?整理的結果是越整越亂,被操縱的訴訟接二連三冒出來,矛頭直指王莫悔。就在這年夏天,經過多方面共同的合力,瞬美北京實際上受王莫悔控制的資源僅僅還有三分之一,勝利的天平已經倒向王莫憂。當我和紫凰、莫憂坐在一起談論這件事時,王莫憂輕鬆的說:“莫悔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為了完成決定性的一擊,必須用手上的真真假假幾百條罪狀把瞬美北京告上法庭,而要想得到我們想要的結果,就必須控制那些官員。紫凰的勢力範圍雖然很大,但掌管這些的司法官員大部分與憶沫沒有來往,所以,完成一個完美的訴訟和判決成了大難題。我接了這個任務,琢磨了好久都沒有頭緒,後來和紫凰聊起來,紫凰說道:“我在北京的勢力實在不多,暫時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你先親自去北京看看吧,瞭解一下情況再說。”“那個破城市又髒又吵,我都找不到一個清靜的地方。”紫凰笑道:“你去菲菲家借宿吧,她那邊很安靜,離市區也不算太遠。”我只好點頭答應。
回到寢室收拾東西時,小倩又要跟著我一起出去,我擺擺手:“還是算了,那邊很麻煩,說不定要跑多少地方呢,讓我自己去吧。”小倩不肯,跪在地上銜著我的襪子苦苦哀求:“您自己去多孤單啊,讓奴婢跟去服侍您吧。”我連連推辭:
“不會的,那邊有菲菲陪我。這次辦完事回來,我就能給你安排一個很好的工作了,老老實實等著吧。”話音剛落,外面有人說道:“雪兒在嗎?雪兒在這裡嗎?”我忙拉開門往外張望,一個俊俏的臉蛋一下子映入眼簾,最惹人注意的是眉心一點胭脂。我驚喜的說道:“原來是秀娟啊?你怎麼來了?”秀娟笑道:“小姐想你了,讓我來看看你。”我把秀娟拉進來,說道:“小姐怎麼沒來?她還好吧?你們好好伺候了麼?”秀娟笑道:“都好都好,小姐陪媽媽呢。”說著,低頭從皮包裡拿出一個塑料袋,提起來向我晃了晃,笑道:“你看這是什麼?”我拿過來看看,說道:“呀!這好像是小姐的一雙襪子。”“沒錯。小姐說,前幾次你拿走的襪子太久了,應該沒味了,特地讓我給你帶來一雙新鮮的。這雙呢,是她穿了半個月的,晚上睡覺都沒脫過。”我打開袋子聞了聞,開心的說道:“太棒了!”
第一百四十篇
秀娟看到立在旁邊的小倩,問道:“這是誰啊?”“嘻,她是我的私奴小倩。”秀娟笑道:“你還真成小女王了,不錯不錯,等有機會讓我也欺負一下這個小女奴。”“你現在不欺負麼?”“不了,我要早點回去,免得小姐埋怨。對了,小姐說好久沒見你,如果不能看到真人,就看看照片。”我心下一動,很是傷感,忍著眼淚笑道:“好,我們合影吧。你把照片給小姐帶過去。”
於是,我和秀娟、小倩拍了很多張照片,有手拉手微笑的,有騎著小倩的,有抱著秀娟裝作要親吻她臉蛋的,有跪在地上笑著拜見小姐的,還跑去和小夕、落桂、紫凰、李冰霜合影。直到最後秀娟嚷道:“好啦,我的手機都撐滿了。”我翻看了一遍,說道:“回去以後告訴小姐,奴婢雪兒時時刻刻都在想念小姐啊。”秀娟做個鬼臉:“肉麻肉麻。”我在她臉蛋上扭了一把,笑道:“少廢話。小姐還有什麼囑咐沒有?”秀娟想了想,說道:“沒有了。反正就是希望你早點辦完事,去陪她呆幾天。”“一定一定。”“呀?雪兒你哭了?”“去去。”
送走秀娟,我回來找出門要帶的衣服,這時李冰霜還沒走,見我找衣服,忙說道:“服裝閣有幾套漂亮的新衣服,我去拿吧。”“好啊,麻煩你了,冰霜姐姐。”李冰霜臉一紅,躬躬身走了。不一會,果然帶來幾件衣服,邊走邊說:“來,都試試吧。”不料地上有一個小球,李冰霜沒注意,一腳踩在上面,“哎喲”一聲,身子一晃差點摔倒,手裡的衣服全掉在地上了,我忙跑來幫她拿衣服,她一臉愧疚,跪下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請懲罰奴婢吧。”“沒事沒事,這地上又不髒。”李冰霜苦著臉再三道歉,才站起來幫我試衣服。我對著鏡子看了一會,沒注意鏡子裡的新衣服,倒一直在注意看李冰霜,這個曾經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姑娘,現在變得這樣小心謹慎。胡思亂想中,我忽然問了一聲:“冰霜姐,你多大了?”“大你三歲,二十四了。”“你現在滿可愛的。”“過獎了。這些衣服您喜歡嗎?”我想了想,說道:“嗯……都不好看。過幾天有了新衣服你再給我送去吧。”“是。”
收拾了一下行裝,留下小倩,獨自離開憶沫,直奔北京。第
二次來到這個城市,多了幾分從容,路上留心看了看五彩繽紛的夜景,這裡的夜生活真的比殤市那邊豐富太多了。按照紫凰給的地址,在一個相對靜謐的地方下了車,來到賴部長家十一座小別墅裡的第九座,也就是菲菲的家。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進來了才發現,只有菲菲一個人在家。
不同於第一次見她時的精神煥發、光彩照人,也許是太睏倦,今天菲菲顯得有點萎靡,身上穿了一件淡紅色的貼身睡衣,赤足掛著涼拖鞋,看到是我,菲菲忙躬身請進來,然後關好門,跪下叩頭:“奴婢菲菲拜見雪主人。”少女的身體在跪拜中顯得格外柔媚。我已經不太在意那次用她的鞋喝酒的事了,今天看到可愛可憐的她,說道:“不用這麼誠惶誠恐的,起來吧菲菲。”“謝謝您。”菲菲在我的鞋尖上吻了兩口才站起來,說道:“聽說,主人要來我家住幾天?”我坐在沙發上,把外衣脫掉給了小倩,笑道:“是啊是啊,不會被轟走吧?”菲菲笑道:“您開玩笑了。”
菲菲特別殷勤,給我送了飲料,又抱來一個枕頭放在我腳前,然後跪在枕頭上,捧起我的腳來脫鞋聞襪。我用腳趾撓了撓她的臉,說道:“不用聞了,這一路上腳走的有點累,你給揉揉就行。”菲菲趕緊答應一聲,脫下襪子含在自己嘴裡,然後把上衣脫了,把我的赤足抱過來,用自己最珍貴的乳房來揉,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很髒的,別弄髒了你的胸。還是用手吧……”菲菲忙說:“沒關係的,主人的腳很乾淨,擦擦無妨。”柔軟的胸部夾住腳丫,滾來滾去,弄得我特別舒服,從腳心到頭頂都有一種酥麻感。這種感覺,我已經體驗過好幾次了,不一會就被她弄的心神盪漾,忍不住脫口而出:“菲菲,你,會口,交嗎?”菲菲一笑,沒有回答,放下我的腳,把我的短裙掀開,輕輕褪下里面的內褲,把頭探了過來。我放肆的用雙腿夾住她的頭,興奮的輕叫了一聲。
第一百四十一篇
自從小姐不在身邊以後,每當靜謐的夜晚有個女孩為我揉腳服務,我總是忍不住那種興奮感,而且每次都會迷失自我,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次也不例外,極度的衝動中,我忘情的大聲呻吟,忘記了小姐,忘記了使命,盡情享受那個靈巧的舌頭帶來的觸覺。做夢都沒想到,這次我的下身會流出那麼多髒東西,而且都讓菲菲喝了,而且結束以後,我還莫名其妙的打了菲菲十多個嘴巴,然後躺在床上,垂下雙腿,讓菲菲用她的舌頭給我洗腳。
菲菲平靜的用舌頭洗刷我的腳趾、趾縫,舔了一會,我才慢慢恢復過來,不禁喃喃道:“我都幹了些什麼啊……”菲菲含著我的腳趾,甜甜的一笑。我坐起來,低頭問道:“菲菲,我剛才是不是太放蕩了?”菲菲笑道:“您開玩笑了。這能算什麼呢,現在有點身份的女孩子哪個不是把做愛當吃零食。”我有些慚愧的笑了笑,岔開話題說道:“你舔的好舒服啊,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樣細心的服侍。”“主要是您的腳好看,奴婢喜歡它,所以特別專心。”“哈,那麼說,你還有戀足傾向了?”菲菲點頭笑道:“是有一點,只是程度不深。”“為什麼呢?也是天生的嗎?”菲菲用毛巾擦了擦我腳上的口水,說道:“說來話長呢
。時候不早了,主人如果願意聽,就先上床休息,聽奴婢慢慢跟您講。”“好吧。”菲菲親手鋪好床,像個貼身女僕一樣幫我寬衣解帶,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脫掉衣服,躺在我旁邊,關了燈。
菲菲說道:“大概主人也有耳聞吧,我父親賴部長光結過婚的老婆就有六個,給他生過孩子的有十一個,如果算上沒生孩子的,可能有三十多個。”“這個我聽說過。你是他第九個老婆生的女兒。”“沒錯。可是主人知道我媽是什麼人嗎?”“這就不知道了。”菲菲嘆息一聲:“十一個夫人的出身、社會地位各不相同,雖然各有一個小別墅,待遇卻不一樣。我媽是青樓出身,後來被買出來,所以給的房子最小,生活最艱難,也沒有人服侍。”
停了一會,又說道:“剛生下我的時候還好,後來我媽很快受了冷落,又受別人鄙夷,心裡很不平衡,又沒有一個可以發洩的對象。從我四歲那年,她就開始拿我撒氣了,強迫我給她舔腳,稍不如意就打。就在打罵和奴役中,我慢慢長大了,也習慣了被虐待。十歲時,我已經是個合格的腳奴了。”
這時,她敘述的越來越慢:“從那時起,女奴的生活時間表就確定下來了。早上起床,先光著身子準備好吃的,到七點鐘去給媽媽磕頭請安,然後爬到床上去口交。媽媽高潮過了以後,我才可以穿衣服,服侍她起床。她坐在椅子上面吃飯,我跪在桌子下面揉腳,最後吃完她剩下的東西,在她穿過的襪子裡塞一個饅頭,然後磕頭拜別,上學。中午放學回來,先脫了鞋給媽媽磕頭,聞襪,之後去做飯,再跪行著端上來,仍然像早晨那樣吃。午飯後,在床上,或者沙發上,或者窗戶前面,給她做第二次口交。完畢以後媽媽午睡,我收拾家務,到點去上學。傍晚放學回來,一天的學習結束了,要光著雙腳爬進門,以示下賤,而且不給晚飯吃。被使喚一晚上之後,睡覺前給媽媽洗腳,先口水後清水,完畢以後,把早晨塞在襪子裡的饅頭拿出來吃,喝媽媽的洗腳水,這就算晚飯了。據說,這樣可以減肥,保持身材。”
這時,我實在聽不下去了,說道:“真缺德啊。”菲菲嘆息一聲,哽咽的說道:“最後脫光衣服,趴在媽媽兩腿之間,做第三次口交,結束後就可以睡覺了。這是平常的日子,如果是節假日,更有數不清的事,要做,要受侮辱。”“她平時經常打你嗎?”“不算犯錯誤,不算她心情不好時撒氣,除開這些,平時睡覺前要挨十幾鞭子,算是例行調教。媽媽作風不好,三天兩頭出去跟人鬼混,被發現以後,往往要痛打一頓。她捱了打,百般磕頭謝恩,道歉悔過,回來還是拿我出氣。”“後來呢?”“到我十九歲的時候,她因為濫交過多,一身性病不可救藥,去世了。所以,這個家裡,只剩,我一個人。”我聽完這些,同情不已,拉住她的手,說道:“原來你關燈是為了掩蓋臉上的淚水。對不起,我再也不欺負你了。”
第一百四十二篇
次日早晨我醒來時,菲菲已經穿的整整齊齊,擺好了飯,跪在床前等著呢。我揉揉眼睛,笑道:“你起的這麼早啊。”菲菲恭敬的點點頭,說道:“主人需要服務嗎?”我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掀開被子,下了床,菲菲
忙說:“有空調,只穿內衣很冷的。等奴婢去拿衣服。”我笑道:“睡的太熱,我涼快一下。”菲菲急忙抱來一套新衣服,連長襪都是新的,說道:“這是前天我買的衣服,還沒穿過呢。主人看看合不合身。”對著鏡子穿好,我轉身看了看,說道:“還好,稍微有點肥大。不過這雙襪子我喜歡。”
用過飯之後,我就出去找那些大小官吏了。這些年來生活的滄桑鉅變,顛沛流離,我已學會了很多待人接物的技巧,在易市也曾經把幾個高官擺平了,自以為很了不起。可是當脫離的紫凰的保護範圍,才發現結交、籠絡這些人是如此的困難,金錢賄賂一點都不順利,甚至檢察院還有一個清官,歷來是出了名不收禮物的,最難對付。接連跑了一個星期,只拉攏到了三兩個官,與龐大的官員群相比實在微不足道。每天我給紫凰發的報告進度的短信,都是四個字,一無所獲。
這天中午吃完飯,我休息了一會,悶悶不樂。菲菲跪在我腿邊,下巴壓在我大腿上,輕聲說道:“主人想什麼呢?”我嘆息一聲,把那些苦惱的事講了一遍,又問道:“你是部長的女兒,應該也有耳濡目染吧。有沒有什麼辦法幫我打破現狀呢?”菲菲笑道:“他們不收禮,是因為不信任你,怕收了太危險。”“真麻煩,上趕著送東西他們還不收,裝什麼好人啊。那你說怎麼樣才能讓他們信任呢?”菲菲想了想,說道:“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美人計。”我輕輕推了她一下,笑道:“我不是美人,也不想用那個計。還有別的辦法麼?”
這時外面響起了門鈴聲,菲菲站起來說道:“我去看看。”跑去拉開門,原來是李冰霜來了。她拿著一套新衣服,放在沙發上,又翩翩跪下,在我腳尖上吻了一口,說道:“奴婢來送衣服了。”這時我才想起來,臨走時託她有好看的新衣服時送過來。我忙拉她起來,笑道:“謝謝你,過去這麼多天,我都忘了,沒想到你還記掛著呢。辛苦辛苦。”李冰霜說道:“那就請試試衣服吧,看看合適麼。”我拉她坐下,笑道:“不著急,我先問你個事。”“什麼事?”我把剛才和菲菲倒的苦水給她也倒了一遍,說道:“你看吧,怎麼籠絡那些臭男人?我快煩死了。”李冰霜笑道:“最直接有效的當然是美人計。”“怎麼你也是這套啊?我既不是美人也不想用那個計,也不想讓美人侍女們去幹這個差事。”李冰霜說道:“這裡的高官享用的美人可多了。不用說你,就是把憶沫最漂亮的幾個侍女拉去,人家也不一定有興趣。”“那怎麼辦?”李冰霜低頭想了一會,抬頭說道:“找卷耳小姐吧。”
我忙問道:“她是誰?”菲菲有點驚喜的說道:“沒錯,如果卷耳小姐能幫忙,這事就好辦了。”我摸不著頭腦的說道:“什麼啊?”李冰霜說道:“在我家富貴的時候,我也經常結交一些人物。那時就聽說,北京有一個最美豔、最有權勢的妓女,名叫卷耳。她的客人幾乎涵蓋了所有達官貴人,人人為她傾倒,只要她說一句話,那些人就沒有不順從的。”我聽了十分驚奇:“一個妓女還能有這麼大的權勢?”菲菲笑道:“千萬別小看妓女。聽說,她的財產足夠買下一個湯加王國。”“這麼說,我去求這個妓女給幫
忙?可是素不相識,平時一點往來都沒有,她也不一定答應啊。”李冰霜說道:“我們大小姐和她有一面之識。”我起身說道:“那好吧,死馬當活馬醫,我去試試。她住哪個青樓妓院?”菲菲忍不住笑道:“雪主人,你可真沒見過什麼。她那種人怎麼可能住妓院?”“啊?那她住哪兒?”菲菲說道:“在一座很漂亮的別墅,名叫子衿宮。”
說去就去。我問明地址,出了菲菲家,忽然想起在瞬美受苦的銀月,這麼久沒有音信,有些思念,就又打電話給王莫悔:“三小姐,我來北京了。銀月現在怎麼樣?”那邊王莫悔顯然帶著怨恨,氣呼呼的說道:“雪兒,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是不是你在背後支持?”我輕鬆的說道:“是啊,你現在才知道?如果放了銀月,你的結局還能好一點。”“你休想!我永遠不會向別人屈服。”“不說這些,我只想問問銀月現在怎麼樣。能不能讓她接電話?”“哼,我當然要變本加厲收拾她。昨晚還讓好多壯壯的男人輪了她一遍呢。”“你說什麼!”“最近輪了她好幾次,她都習慣了。驚訝麼?想像不到你這個大姐姐在床上那副淫蕩的樣子麼?要不要我錄下來給你看看?哈。”“你閉嘴!”
第一百四十三篇
本來想早點把銀月要出來,這下是不可能了,王莫悔已經知道我在不停的支援她姐姐,大概侮辱虐待銀月會變本加厲,看來是刻不容緩。我掛了電話,急匆匆跑出來,按菲菲給的地址,到了子衿宮外面下了車。樹木掩映下,這是一座漂亮的三層小樓,造型很特別,像個小城堡一樣,暗紅色的,裝扮的特別精美,背後是一片很乾淨的湖泊,我也叫不出名字。雖然這地方很偏僻,附近也還算清靜,但只有子衿宮門庭若市,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卷耳結交了各行各界的精英人物,每天應酬不斷,忙的團團轉,而且她很樂善好施,經常接受普通人的各種託付,不用任何金錢禮物,她就樂此不疲的為普通人辦事,後來有一些虛偽的人,利用她辦完事就不再理會她了,讓卷耳很傷心,於是規定求她辦事的必須做三天奴隸,以試驗真心。子衿宮前的客人來幹什麼的都有,排隊都不一定能見到卷耳。一直等到晚上,才輪到我進去。進入客廳時,看到門口趴著一個侍女,一動不動,走過這裡的人,總會抬腳踩在她身上蹭一蹭,把鞋上的髒東西都擦下來才進去。我走到近前猶豫了一下,看看她穿的那身精美的衣服被踩的皺皺巴巴,各種髒東西粘在上面,真有點難受,就沒有踩她,直接邁了過去。
走進子衿宮的客廳,那些豔豔生光的裝飾、宏大華美的吊燈並不太吸引我注意,因為有更引人注目的,這裡來往穿梭的侍女們衣衫各不相同,珠光寶氣,輕盈飄袂,一個個容貌秀美,簡直是個美人窩。走在這些人群裡,連我這個女孩子都忍不住左顧右盼。在客廳裡略微坐了片刻,緩解了一下兩腿的痠麻,又起身去內室。內室非常乾淨,紅色的地毯一塵不染,我忙脫了鞋,襪底著地,走了進來。有個侍女引路:“我們公主在寢宮,請到這邊來。”
卷耳休息的地方,叫寢宮。這裡的牆壁是淡紫色的,壁燈做的特別好看,奇異的是地上鋪滿了鮮花,格外芬
芳,我總覺得自己的腳不配踩這些花朵,猶豫了半天,還是走了進來,紅紗帳向兩邊分著,侍女陪伴下,一個美女子慵懶的靠在床上。長髮飄逸的她,五官恰當的搭配在一起,雖然美麗,卻不顯眼。倒是裙下露出的一雙赤足白嫩細膩,非常完美。她真的是卷耳小姐嗎?抬頭再次看看臉,才發現她的眼睛特別有神,每眨一下都透出嫵媚,這時才覺得,這個沒有缺點的臉龐越看越感到迷人,連女孩看了都會喜歡,以至於忽略了她穿的衣服是多麼漂亮。我就這樣愣了一會,居然不知不覺的跪在地上。
卷耳一點都沒有驚訝,只是微笑了一下,說道:“你是憶沫的雪兒?”聲音很柔美,我回味了一會,才有點冒失的說道:“是,奴……努力等了好久才進來。”“你的來意,侍女們已經和我說了。只是王莫悔和我又沒有什麼私怨,你們的爭鬥也不關我的事,用不著冒險去得罪人。何況我也不一定能幫得了你,一個風塵女子,說話能有什麼分量呢?”我低頭沉默了一會,雙手按在那些花瓣上,向前跪爬了幾步,說道:“只需要您一句話,我們就可以順利完成任務了,無論如何求您幫一把,我真的找不到其他的辦法了,求求您……”卷耳一笑,抬腿下了床,立在前面,這時我才發現她特別高,至少有170,也許有175,心裡越發感到崇拜,趴在她腳下,苦苦哀求。卷耳百般推辭,我就連求帶勸,軟磨硬泡。
說了好久,最後卷耳被我磨的沒辦法了,說道:“你可真能狡辯。既然這樣,那就考慮一下吧。不過有一個慣例,凡是求我的人,都要留下來做三天侍女,以示真誠。”我驚喜不已,馬上一口應允:“本來就是做侍女出身的,我願意為您做最卑下的奴婢,這三天裡就請盡情的虐待我吧。”說著,要去親吻她的赤足,旁邊的侍女連忙伸腳攔住:“別急。”“啊?”卷耳說道:“你可想好了,這三天說不定怎麼侮辱你呢。今晚不算,你先去客廳門口當一夜擦腳墊。”我愣了一下,眨眨眼睛,一下子想起進來時看到的那個趴在門口的侍女,不禁有些發怵。這時,旁邊一個綠衣服的侍女已經拉起我,說道:“明天才可以開始服侍公主呢。走吧,我帶你去外面。”我忐忑不安的跟著她出來,到了客廳門口,她單腿跪下,拉起趴在那裡的‘擦腳墊’,說道:“快起來吧,有人替換你來了。”那個侍女緩緩爬起來,一臉痛苦:“姐姐帶我去見公主悔罪吧,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千萬不要再罰我來墊腳……”
第一百四十四篇
綠衣侍女輕輕抱了抱一身汙穢的腳墊,安慰了一下,又對我說道:“好了,雪兒,你就趴在這裡吧,大概明天凌晨就可以結束了,中間要一直趴著,不許動。”我看看屋裡那麼多人,實在有些害羞,費了好長時間,努力跪伏在那裡,舒展開身子,並住雙腿,輕聲問道:“這樣可以了嗎?”綠衣侍女點點頭:“可以了。要記住,人家在你身上擦了鞋,你要說‘謝謝使用’。人家如果打罵你,你也不要反抗。”“好,我知道了。”我目送那兩個侍女離去,閉上眼睛,靜靜的等著被踩。
幸好現在是夏天,風吹在身上並不會感到冷,外面連路燈都沒有,月光冷清清的照亮了道路,
跟這裡停了一大片的汽車、源源不斷的客人很不相符。晚上是卷耳正式接待客人的時間,一撥又一撥的人接踵而來。那些所謂嫖客,多數是男客人,這不奇怪,可讓我感到驚奇的是,居然也有一部分女客人。果然如同我初次見到卷耳時想的一樣,她的美麗會讓女人也心生愛慕,而不是嫉妒。
當被人踩在腳下蹭來蹭去時,就沒空想這些閒事了。首先走過來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有點微胖,走到近前,把高跟鞋輪流踩在我的後背、屁股上擦來擦去。我頓時感到一種恥辱感,這很難受,和戀足時興奮的羞辱完全不一樣,本以為做三天侍女不算什麼,沒想到今晚做個腳墊就這樣痛苦。等她擦完走過去了,我憋了半天,才輕聲說道:“謝謝使用。”剛說完,第二個就到了。這次是個男的,他粗魯的踏在我身上,扭了幾下,居然還在我身上吐了一口痰,而後匆匆走了進去。我感覺到肩頭上溼乎乎的一片,一陣噁心,剛要清理掉,第三個客人又來了。他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停在我身旁,說道:“小妞,趴的難受嗎?”我厭惡的轉過頭,應了一聲:“嗯,嗯。”“爬起來給我口交吧,那樣我就不踩你了。”說完,還猥瑣的笑了幾聲,屋裡幾個男人聽到,也都隨聲附和的笑了。我羞辱的用胳膊擋住臉,一言不發。他見我沒有動靜,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給臉不要臉的小賤貨!”抬腿在我屁股上就跺。他的力氣很大,踹的我痛苦不堪,忍不住呻吟出聲來,男人又往我肋下踢了一腳,惡狠狠的說道:“發什麼騷!”隨後罵了句髒話,走進去了。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客人進來,他們不止是羞辱性的在我身上擦鞋,往往還帶著很多調戲、挑釁甚至動作不太大的毆打。到了後半夜時,我不堪恥辱,用兩隻胳膊擋著臉,暗自流淚哭泣起來。也不知道被踩了多少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從我身上跨過,等到第二天凌晨4點鐘,那個綠衣侍女來叫我回去時,我已是以淚洗面,哭的滿臉都是泥了。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了小姐,小姐的音容笑貌反覆的出現在面前,像幻覺似的。
被帶進衛生間,脫掉骯髒不堪的衣服,仔細沖洗了半天,我都覺得還有一身洗不掉的髒東西,特別難受。綠衣侍女幫著我穿上一身新衣服,說道:“別傷心了,你總算捱過來了。以前我也做過腳墊,還沒結束,我就受不了了,從門口一直爬到寢宮去,抱著公主的腿拼命哀求認錯,寧願挨幾十鞭子。”我一面低頭穿褲子,一面說道:“如果能選擇,我也願意挨鞭子。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在這裡叫紅絲,真名叫張小紅。”“是公主的貼身侍女嗎?”“算是吧。以前我出身還是很富貴的,後來父親被判了刑,家裡窮困潦倒,我就來這裡作侍女了。”聊了一會,我問道:“現在是早晨了,我這三天侍女的第一天開始了吧?”“是啊。不過現在你不用服侍公主。”“噢?”“她晚上很忙,所以要睡到快中午時才起床。”“我也疲憊的不行了,先躺一會。”
快11點的時候,我迷迷糊糊醒過來,洗了把臉,努力不去想昨晚那些噩夢般的經歷,和侍女一同來服侍卷耳,路上一不小心還踩了一個侍女的腳,疼的她“哎喲”一聲,蹲在地上,
我揉揉眼睛,慌忙連聲道歉:“對不起啊,我沒看到。”侍女坐在地上,脫下襪子看看,沒好氣的說道:“你看,你看,都有點腫了。”我慌張的說道:“原諒我吧,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又在她腳背上親了好幾口,她用腳趾撓撓我的臉,說道:“算了算了,看你怪可憐的。”我幫她穿好襪子,剛好侍女紅絲走過這裡,說道:“雪兒,跟我進去服侍公主起床吧。”“是。我沒睡夠有點頭疼,萬一做錯了什麼,拜託你們多多包涵啊。”
第一百四十五篇
帶著一夜痛苦留下的痕跡,昏昏沉沉,跟著紅絲她們來到寢宮。此時有兩個侍女立在床邊,剛剛給卷耳揭開被子,當我抬頭看到這個女神一樣的身體時,不覺目瞪口呆,驚愕的睜大了惺忪的睡眼。紅絲看我總待著不動,就悄悄拍了我一下說道:“又犯困了吧?快過去給公主揉胸。”我如夢初醒,連忙爬過來跪在床上。卷耳倦意未消,平躺在床上,張開雙臂,眯著眼睛半睡不睡。我們幾個侍女有揉胸的,捏臂的,捶腿的,擦腳的,還有兩個侍女在給她做一些奇怪的皮膚保養,我都沒見過。
一番複雜的按摩和保養結束後,開始穿衣服。我一面幫卷耳穿內衣,一面低頭欣賞著她的腳。她的足弓的弧度很大,肌膚一點瑕疵都沒有,和小姐一樣乾淨,目測一下,穿39碼的鞋都可能比較緊,但因為卷耳長的特別高,所以腳反而顯得很纖小了,長期的保養使得腳丫不但乾淨,而且有光澤,加之她的腳形本來就好看,自是秀美無比,我越看越喜歡,真想過去親幾口,又怕卷耳不高興,壞了大事,偏偏負責給卷耳穿襪子和拖鞋的不是我,真遺憾不能近距離的看。正想著,卷耳說道:“雪兒,你幹什麼呢?怎麼把我的內衣套在胳膊上了?”我回頭看看,忙叩頭道:“對不起,奴婢走神了。”卷耳眉梢挑了挑,沒說什麼。
卷耳起床後,在侍女們的陪同下去吃午飯,我就彎腰低頭跟在後面,不由自主的看著卷耳的雙足前後擺動,被絲襪籠罩的腳跟與拖鞋離離合合,令人入迷。看到出神時,不覺走快了一些,一頭撞在卷耳後背上。卷耳往前一傾,失驚的轉過身來,說道:“你怎麼了!”我暗自埋怨自己莽撞,急忙跪下說道:“奴婢該打,求公主懲罰奴婢吧。”“留你做侍女是為了看你有沒有誠心,既然這麼心不在焉,我也不懲罰了,你走吧。”我大吃一驚,連連叩頭求告,卷耳低頭掃了我一眼,回頭就走。看到她離去的背影,我不覺無力的跪坐在地上,懊悔不已。
旁邊有個叫采薇的侍女看了,彎下腰低聲說道:“去追呀。”我抬頭說道:“能行嗎?”采薇掩口一笑,點點頭:“能行。”我急忙用膝蓋走路,一步步爬來追卷耳:“公主,公主,饒了我吧,千萬不要趕我走啊。奴婢知錯了!”卷耳更不回頭,還加快腳步。我心下焦急,一直追上卷耳,擋在她前面苦苦哀求。卷耳聽了一會,說道:“你真的知錯了?”我都要哭了:“真的……”“那就受罰吧。去做廁奴。”“啊?”我在憶沫呆過這麼久,知道廁奴代表什麼,想想在憶沫廁所曾經見過的那些可憐的侍女,實在有些不寒而慄。卷耳等了一下,說道:“猶豫了吧?”“不……不猶豫。
奴婢願意聽從您的命令。”“那就去吧。”卷耳一點都沒理會我臉上失落的表情,招了招手:“采薇帶她去衛生間。”
我一邊垂頭喪氣的跟著采薇走,一邊自己盤算,三天的時間,今天才第一天就去幹那個髒活,如果苦捱三天廁奴,不知道會不會瘋掉?正想著,采薇推開門,說道:“進。”我抬頭掃了一眼,看到裡面乾乾淨淨的擺設,還有跪在中間的一個乾乾淨淨的侍女,心裡稍微平靜了一些,就學著樣子也跪在那裡,輕聲問道:“就這樣嗎?”采薇點頭道:“就這樣。別人來方便,你必須跪伏在她腳前,鼻子貼在腳尖上不能動,而且不管她有什麼要求,你都要服從。有人定時給你們送飯,不過都是乾飯,要想解渴,必須喝別人的尿,或者忍著口渴。懂了嗎?”我低下頭,好久都沒說話。采薇吩咐完了,又對旁邊的侍女說道:“她是從憶沫來的,平時很尊貴的人。你多照顧她一點。”“是。”
這麼大的子衿宮,侍女成群,廁所怎麼會有冷清的時候呢?采薇剛走,就有侍女來方便了,從此絡繹不絕,從中午到夜裡都是如此。我按照吩咐跪在那裡,畢竟不太口渴,所以一直都沒有喝她們的尿,而身旁的那個侍女似乎已經習慣了,口渴時會毫不猶豫的爬過去請求賜水,然後侍女們就會若無其事的揭起衣服,對著她的嘴尿,完了以後她還會用舌頭清理一下人家的私處,一滴都不浪費。我一次次看到這種場景重複出現,起初驚詫畏懼,臉紅心跳,還特別噁心,後來慢慢也就不放在心上。於是,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第一百四十六篇
第二天一覺醒來,略吃了點東西繼續跪等光顧的侍女。這個時候,才明顯的感覺到渴了,特別是看到我旁邊的廁奴接侍女們的‘水’,聽著那種嘩嘩的聲音,更是難受。9點,10點,11點,隨著時間的流逝,喉嚨都乾的冒煙了。我連連叫苦:“第二天還沒過去,就快撐不住了,這可怎麼辦。”旁邊的廁奴說道:“還是喝吧,真正口渴了,那個也很好喝的。”我嘟囔道:“不喝。我也是有尊嚴的人。”“哎,你怎麼能和公主較勁呢。”“怎麼就不能?她又不是我的小姐。”
正說著,一個衣著很光鮮的侍女急匆匆推門進來,跑的很快,結果來不及躲避,剛好腳在我的腿上絆了一下,差點摔倒,我忙縮回腿,說了聲:“對不起。”話還沒說完,這個侍女就揚手“啪!”甩了我一耳光,嘟嘟囔囔罵了一句什麼,趕緊轉身蹲在便池上。我摸摸被打的臉頰,很是委屈,暗自忍著眼淚沒掉下來。那個侍女反而生氣了:“喂,你怎麼不趴在這兒?”這時我才想起采薇說的,要跪伏在她腳下不動,又是惱火,又是無奈。正猶豫時,她又說道:“過來啊,你聾了?”真怕卷耳趕我走,沒辦法,我只好爬過去,伏在那個侍女前面,鼻子貼在她腳尖上,一股奇怪的臭味湧了過來。女孩子的腳臭不會千差萬別,氣味是很相似的,每當生理週期來了的時候,腳味都會有一點微妙的變化,難以形容。從她的腳臭來判斷,‘好朋友’應該是來了,難怪顯得這樣暴躁。
那個侍女換下舊的衛生巾,忽然說道:“雪兒,給我舔一舔這東西。”我抬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噁心的說道:“這
麼髒的東西……”她撇嘴說道:“髒又怎麼樣?別忘了你什麼身份。”“……”“你舔不舔啊?”我低聲說道:“好,好吧。你給我一點白開水喝,就舔。”那個侍女解完手,提好褲子,稍微洗了一下手,而後彎腰揪住我的頭髮,氣呼呼的道:“你還敢要條件,我就不給,就不給……”一邊說著,一邊揚手就打,“啪、啪、啪……”帶著水的手掌打在臉上,聲音格外清脆。
我跪在她前面,閉著眼睛,毫無反抗的挨著打,很久沒有這樣了。連日的屈辱經歷和焦躁不安,加之極度的口渴難耐,又被她這樣折磨,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終於流下了淚水。耳光來的越來越急促兇暴,簡直像雨點似的。我如同一個在大雨中迷路的孩子,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拼命的哭喊。
那個侍女打了很長時間,最後她也打累了,停下手歇了一會,看我從痛哭中逐漸恢復平靜了,她才說道:“可以舔了吧?”我也哭累了,擦擦臉上的淚水,默默點點頭:“可以了。”她得意的笑了笑:“還是的,你早點舔不就得了,給。”我伸手接過來,捧在面前聞了聞,用舌尖點了一下,微微一皺眉,輕聲說道:“就這樣嗎?”“就這樣,好好品嚐。”此時已是夏天,那種熱乎乎的腥味真是令人作嘔,我勉強舔了一會,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她,說道:“可以了嗎?”她接過來看看,說道:“口水真少。不過還成,那就饒了你吧。”我嘆息一聲,低頭說道:“謝謝。”她又伸手扯下腳上的一雙絲襪,在我面前晃晃:“再舔舔這個怎麼樣?”“啊?”我抬頭看到這雙髒襪子,一時竟有一點高興,不知不覺,嘴裡有了一點口水,忙說道:“是,奴婢遵命。”剛要接,她卻把手收回去,笑道:“傻,嚇唬你呢。”說著,給了我旁邊的侍女舔。
送走這個囂張的侍女,我對著關上的門發了一會呆,直到被口渴的感覺敲醒,忽然注意到旁邊那個廁奴侍女吸吮襪子的聲音,回頭看了看,問道:“臭嗎?”她點點頭。我又說道:“如果受不了,就給我吧。”“你不行的,一天半沒喝水,已經沒有口水了,襪子洗不乾淨。”我沉默了一會,口渴的痛苦湧上心頭,忽然想起衣兜裡還有小姐派秀娟送的襪子,猛地一陣驚喜,忙伸手進去摸了摸,拿出那雙白絲襪。
好久好久沒見過小姐了,真的如她所說,見到她穿過的襪子就見到她一樣。潔白的絲襪,在足部接觸地面的那一部分已經髒髒的,有點發黑了,聞一聞,氣味還在。久違了,小姐,你在想我嗎?我忍不住把嘴唇貼上去,拼命的親吻這雙襪子,一邊吻,一邊笑,像個瘋子一樣,旁邊的侍女都看呆了。吻了好久,再看看襪子上模模糊糊的腳印,望梅止渴,嘴裡已經滿是口水,暫時可以解渴了。
第一百四十七篇
我一次次的望梅止渴,依靠小姐的這雙髒絲襪,總算挺過了第二天。第三天清晨,大部分人還沒起床,我就被幹渴的痛苦折磨醒了,從早晨開始有些頭暈,只能艱難的忍受著,每一秒鐘都是煎熬。十點多的時候,卷耳來方便,我伏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鞋尖,說了一聲:“拜見公主。”卷耳說道:“聽說你到現在還沒喝過一滴水?”我低聲說道:“是,是的。”“那麼肯定也
不會喝我的排洩物了?”我痛苦的低下頭,什麼都沒說。卷耳來到我旁邊的侍女面前,由她給解開短裙,把下體對準她的嘴,“譁”的灌了下去。我本來扭過臉不看,又實在忍不住,偷偷瞄了幾眼,這時才發現,卷耳不但修長的雙腿極其標緻,居然連雙腿之間的私處也是那麼粉嫩可愛,她的身體難道是完美的?想到這裡,又被一陣痛苦打斷了思路,因為尿液流動的聲音太誘惑,太折磨人了。
結束以後,那個侍女連連磕頭謝恩,卷耳嫵媚的一笑:“不用謝了,以後還有的是呢。雪兒,下次如果你想要,就賞賜給你。”說著,翩然離去。與我為伴的侍女說道:“很難受吧?為什麼不喝呢?”“哎……”我背過身,拿出小姐的絲襪看看,此時這雙襪子的汙垢已經被千萬次的親吻完全抹去了,像新襪子一樣,含在嘴裡嚐嚐,已經很難流出口水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真的支撐不住了,也許再不喝別人的尿就會死掉,自尊心一點點的消失,直到蕩然無存。我開始後悔剛才沒有喝卷耳的尿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越來越期盼下一個人進廁所,暗自下定決心,只要是卷耳或者這裡的侍女,我一定喝。可是恰巧這段時間沒人來方便,等了半個小時,越來越絕望。這時旁邊的侍女說道:“實在忍受不了,就爬出去求公主賞賜給你吧。”“那……那怎麼行……”說到這裡,我忽然側耳往外聽聽,說道:“外面是不是有人說話?”“沒有吧。你耳鳴了。”“不,不對,這是小姐的聲音。”
兩腿一下子有了一些力氣,我站起來拉開門,不顧身後侍女的阻攔,跑了出來。不遠處,卷耳靠牆站著,面前有一個矮她一頭的女孩,這個嬌小的背影太熟悉了,不是小姐是誰?只聽小姐正在叫道:“廁奴?廁奴!讓我的雪兒做那種事?你想害死她嗎!”卷耳微笑道:“看把你急的,冷靜點,我那麼做也有原因的……看,她來了。”小姐回頭一眼看到我,又驚又喜,叫了一聲:“雪兒!”我忍著一身難受,跌跌撞撞跑過來,哭道:“小姐,我……”說到這裡,已是凝噎無語,跪在小姐面前,把頭靠在小姐胸前痛哭失聲。
小姐的臉上綻放著笑容,又淚如泉湧,她邊哭邊笑,摸著我的臉說道:“你怎麼瘦成這樣了?”我伏下身,用乾裂的嘴唇不停的親吻小姐的腳尖,語無倫次,說些著三不著兩的話。小姐心疼的蹲下身,拉起我說道:“聲音都這麼嘶啞了。我去憶沫找你,她們說你來北京了,我又找到菲菲家,才聽說你在這裡……雪兒,你受苦了,跟我回去吧,別在這裡受人虐待了,我們寧可不要銀月,好嗎?”“不……還有半天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旁邊的采薇呆呆的看了一會,對卷耳說道:“公主,別難為她們啦。”卷耳笑道:“想起以前的你我了?”“是啊,主人和婢女能這樣相親相愛的真不多,盡她們所願吧。”“真的如同我們一樣不離不棄麼?我倒想試試。”隨後,卷耳貼著耳朵和采薇說了幾句話,采薇點點頭,匆匆走了。卷耳回頭對我們說道:“雪兒,決定了麼,是留下做完侍女,還是跟著你的小姐走呢?”我和小姐互相看看,難以決斷。卷耳說道:“猶豫了?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噢。雪兒做
廁奴,不就是不肯喝尿麼?紫煙,你替雪兒喝一次,我就不再難為你們了,今晚就開始給你們辦事。”“什麼?”我聽了忍不住心頭火起,剛要起來說話,小姐伸手按住我,說道:“卷耳,公主,你說話算數嗎?”卷耳點頭笑道:“你說呢?”“我喝。”
這時采薇快步走了回來,手裡多了一個玻璃杯,杯子裡是黃色的液體,還帶著一點點白沫。卷耳笑道:“紫煙,你真的要喝嗎?這就是采薇的尿噢。”我伸手說道:“小姐,你這麼尊貴怎麼能幹那種事?我來。”卷耳說道:“不行,我就要看紫煙喝。”小姐一把推開我,接過杯子,閉上眼睛,捏著鼻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了下去。我又是驚愕,又是絕望,又是悲痛,喊道:“小姐!別喝!”小姐緊皺眉頭喝完以後,略品嚐幾下嘴裡的滋味,猶豫了片刻,說道:“這不是尿啊。”卷耳柔媚的笑道:“請起來吧,這是啤酒。”
第一百四十八篇
我驚訝的聞聞那個杯子,說道:“你們弄一杯啤酒幹什麼?”采薇拉起我們,笑道:“只是為了試試你的小姐。”卷耳說道:“采薇,你去幫雪兒換一身衣服,多給她幾杯白開水喝。紫煙,遠來勞頓,請跟我去寢宮休息一下吧。”小姐抬頭看看她,猶豫道:“雪兒的事……”“放心,我會幫雪兒的。”
不管怎麼樣,總算是挺過來了,我什麼飲料都沒要,只要白開水,不知道灌了多少杯。采薇選了一套新衣服幫我換好,笑道:“喝的肚子大了吧?要不要我扶你走?”我輕輕推了她一把,笑道:“話多。”兩人說說笑笑到了那個鮮花鋪地的寢宮,卷耳讓我坐下,又親手送了一杯茶,說道:“實際上,一個多星期以前我去過易市,當時紫凰就請我去憶沫。那天招待我吃飯時,紫凰一臉自豪的跟我說,她手下有個雪兒,左一個能幹,右一個聰明,吹捧了半天。又說不久之後雪兒來北京辦事,拜託我給幫忙。”小姐和我肩貼著肩坐在一起,聽到這裡,小姐說道:“姐姐沒有告訴我們啊。是吧,雪兒?”我點點頭。卷耳說道:“我答應下來以後,就打算試試雪兒,到底有沒有紫凰吹噓的那麼了不起,所以你來了以後,給你吃了好多苦頭,表現還真不錯,不像那些富貴的廢物,做一天奴隸就受不了了。其實今天紫煙就是不來,我也打算放你了。”
說到這裡,有個侍女爬進來,遠遠的停下,說道:“公主,有客人來了。”“什麼人?”“財政部的臧先生,和他夫人官女士。”卷耳說道:“現在紫煙和雪兒是我的客人,沒空接待他倆。”“公主,那兩個人很迫切的想和您……親熱。”“好了,先把我的襪子給他們吧。左腳的襪子給男的,右腳的襪子給女的,先讓他們自己解決一下。”“是,請公主賜足。”卷耳一抬腿,讓侍女脫下襪子,說道:“去吧。”侍女小心捧著襪子,起身走了。我小聲說道:“怎麼還有那麼多女客啊?居然還有夫妻一起來的?”卷耳笑道:“你沒接觸過這行,自然不知道。還有很多更荒唐更可笑的事呢,以後講給你聽。”采薇插嘴道:“雪兒真笨,真正的美女子,無論男人女人都喜歡。”卷耳笑道:“其實采薇經常替我接客噢……”采薇急忙轉過身,帶著幾分嬌羞跑開了。
我望了一眼采薇,笑道:“等我有機會也來這裡做一次客人。”卷耳輕鬆的說道:“好啊,歡迎光臨。”
送我們離開時,卷耳說道:“你們回去以後先休息兩天吧。兩天之後,應該就可以去辦事了。”我答應一聲:“好的,這兩天就等你了。不過,公主,你有沒有救助過一個叫胡治國的人?”卷耳想了想,說道:“是有這麼一個人,三天奴隸做的特別認真,好像被我推薦到瞬美北京去了。”我嘆息一聲,一邊走,一邊敘述美芙的經歷。卷耳聽完,說道:“原來他是這種人?沒關係,等你解決了瞬美,自然可以任意發落這人。”說著,已經走出子衿宮,我回頭看看這個呆了三天的地方,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感觸,說了一聲:“公主,我服侍你一場,留給我一個紀念物吧。”卷耳笑道:“我又不戴首飾,拿什麼給你呢?”找了半天,從衣服裡搜刮出兩個筒狀的小東西,軟軟的,薄薄的,很結實,笑道:“本來要和采薇用的,先給你吧。”我提起來看看,疑惑道:“這是什麼啊?”“以後用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接過來放在皮包裡,揮手告別。
回到菲菲家已是夜晚,李冰霜回憶沫了,菲菲又有事出去,只剩我和小姐在家裡。我早已是疲憊不堪,實在沒力氣多說話,抱著小姐嬌小的身軀翻身就睡了。次日早晨,我終於舒舒服服的睡了個自然醒,睜開惺忪的雙眼時,映入眼簾的是小姐可愛的臉龐,仔細看看,她手裡還捧著一杯茶,我支起胳膊,揉揉眼睛說道:“小姐,幾點了?”“九點了。”“沒想到睡到這麼晚了,趕緊起床。”小姐笑道:“這些天你可辛苦了,還渴嗎?我給你泡了一杯茶。”“謝謝小姐。”我輕鬆的穿衣服起了床,抿了幾口茶,小姐笑道:“你總看著我做什麼?”我紅著臉低頭笑道:“沒什麼。好久不見了,當然想多看幾眼。”小姐一邊蹬上運動鞋,一邊微笑道:“我們出去走走吧,屋裡怪悶的。”我忙說道:“我來給你係鞋帶。”說著,跪在小姐腳前,摸摸雪白的運動鞋,輕輕吻了一口,然後才磨磨蹭蹭的繫鞋帶,邊系邊說道:“菲菲呢?”“她的什麼夫妻奴來了,正在前廳那裡折騰呢。”
第一百四十九篇
我給小姐穿好鞋,然後和她一起走出來。到了前廳,果然看到菲菲大模大樣的靠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搭在茶几上,染成粉紅色的腳趾甲微微泛光。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跪在她旁邊,每人捧著她一隻涼鞋,正在努力的舔舐。菲菲一腳踩在那個女人脖子上,說道:“喂,到底臭不臭啊?你還沒說呢。”“噢……不臭,主人的鞋很香。”菲菲又用腳趾夾住那個男人的頭髮,往上拽了拽,說道:“你說呢?”“很香,奴才很崇拜主人的玉足……”菲菲高傲的一笑,說道:“你們兩個,把褲子脫下來。”兩個人特別聽話,隨即褪下褲子,都露出了襠部,齊聲說道:“求主人賜足。”
菲菲伸出白玉般的赤足,用右腳拇趾、二趾夾住男人那個難看的東西,上下滑動,左腳按住上面用力按壓。不一會,那個男的興奮的叫了幾聲,而後軟綿的倒在地上,連連喘氣。菲菲冷冷一笑,在右腳的拇趾上套了一個小套套,然後讓女人躺在地上,把右腳的拇趾伸進她的私處,
進進出出,百般戲弄,左腳按在私處上面,連連點擊。這個女人也被她挑逗的呻吟不止,很快,她大聲叫道:“來了!來了!主人……”說著,全身震了幾下,趴在菲菲腳前。
高潮過後,那兩個奴隸都乖順的趴在菲菲腳下,不敢伸舌頭,只用嘴唇輕輕去吻菲菲的腳。菲菲踩一踩那個女的,說道:“賤人,這下讓你爽了嗎?”“嗯嗯,奴婢好舒服……嗯……”菲菲又對另一邊的男人說道:“你呢?狗奴。”“是是,主人的聖足讓奴才像昇天了一樣。”“呸,兩個馬屁精。”說著,菲菲站起身,提起一個鞭子,說道:“現在該我收拾你們了。”話音剛落,菲菲無意間看到我和小姐手挽著手,遠遠站在牆邊看著,大吃一驚,慌忙“咚”的一聲跪在地上,爬到我們腿前磕頭道:“主人起床啦?奴婢沒有服侍主人起床,奴婢有罪……”
我問道:“菲菲,那兩個是誰?”“是兩個狗奴。”我笑道:“難怪今天早晨沒去見我,原來在這裡玩奴隸呢。”菲菲捧起鞭子說道:“是奴婢有罪,儘管責打我吧。”我接過鞭子,想打她幾下玩,又想起她小時候受的苦,不忍心下手,於是說道:“算了,又不是什麼大事。”菲菲誠惶誠恐,伏在地上說道:“不敢,是奴婢失職了,請主人賜鞭。”說著,還把雙手伸到後面,褪下裙子和內褲,露出滾圓的臀部。我甩起鞭子,“啪、啪”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留下兩道紅紅的痕跡,菲菲輕輕呻吟了兩聲:“噢,啊……謝謝主人。”小姐忙伸手拉住我:“雪兒,別打了,看她多可憐。”我停手笑道:“我只是鬧著玩的。起來吧,菲菲。”
放下鞭子,本想和小姐出去玩的,菲菲卻對那兩個奴隸說道:“這是我的兩個主人,快過來拜見。”兩人已經看傻了,聽到菲菲呼喚才驚醒過來,忙爬過來磕頭,說些低三下四的話。我猛然感到這個男的聲音有點熟悉,就命他們抬起頭來,仔細辨認了一會,這下認出來了,女的不認識,男的是高中時的同學,名叫曹保,以前是個品學兼劣的大帥哥,後來在那個為民區當了地痞流氓,沒想到在這裡又見面了,這一次,他比以前瘦弱了很多,眼窩深陷,顴骨突出,臉上還有幾處傷痕。此時他也認出我了,嚅嚅的說了一聲:“小,小雪……”我又驚又恨,說道:“哈,原來是你?你怎麼成菲菲的奴隸了?那年冬天,那天晚上的事,我還歷歷在目呢。”曹保恐慌的磕頭道:“小雪,那次真的是我有罪,饒了我吧。這些年我一直混的不好,四處給人做奴隸過活,可憐可憐我吧。這個是我女朋友。”“呸!當初那樣欺負我和小姐,現在才想起討饒了?小姐,請稍微坐一會,看我報仇。”
沒等小姐答應,我就拿起鞭子,掄起胳膊往曹保身上亂打。這個人高馬大的帥哥絲毫不敢抵抗,被我抽的滿地亂滾,抱頭求饒。那個女人鼓起勇氣,爬過來張開雙臂擋在前面,說道:“別打了,請讓我替他捱打好嗎?”我愈加惱火,揮鞭“啪”的打在女人胸前:“滾開,這裡沒你的事!”女人就是不肯離開,身上不停的挨著鞭子,還抱住曹保,把整個後背和屁股交給我打,我越發惱火,噼噼啪啪打個不停。這個時候,小姐看不下去了,小姐急匆匆站起來
抓住我的胳膊,說道:“雪兒,別打了,我們出去玩吧。”
第一百五十篇
我一時心情激動,小姐勸了半天才停手,停下來時,我握著鞭子的手還在顫抖。小姐說道:“雪兒,我們快出去吧,去公園走走。”“好,好吧……菲菲,交給你了。”還想囑咐菲菲多多動手摺磨他們倆,小姐不容分說,急急拉我跑了出來。
到了外面,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我才冷靜下來,笑道:“別拽了,我不回去。小姐,你也受過那個混蛋的欺負,當時出了那麼多事,為什麼今天還攔著我?你不恨他麼?”“並不是憐憫他。我是看到那個女的趴在他身上擋鞭子,覺得很感動。”我愣了愣,笑道:“想起來了,我也是這樣給你擋鞭子的。”小姐甜甜的一笑,低下頭,拉著我的手向前走去。
很久沒有這樣和小姐手拉手逛街了,迎著夏天的薰風,軟軟的,很舒服,一身沉重的任務暫時都忘了,走一會,跑一會,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幾條街。我們走到公園,一眼看到迎風晃動的鞦韆,我笑道:“小姐,你盪鞦韆吧。”“怪熱的。”“沒事,回去我給你洗衣服。”小姐一笑,坐在鞦韆上緩緩蕩了起來。我立在後面不時給她推幾下,有時推的力量大一些,讓鞦韆盪出去很遠,還能聽到小姐幾聲尖叫。周圍的人們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蕩完鞦韆,小姐氣喘吁吁的坐在長椅上休息,薄薄的上衣已經被汗水浸的緊緊貼在身上,連內衣都隱隱能看到了,我慌忙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小姐披上。小姐笑道:“你只穿這個背心不冷吧?來,坐我旁邊。”“是,小姐。”兩人貼身坐著,默默的互相看了一會,小姐忽然輕聲說道:“雪兒,不要離開我好嗎?”我驚異的說道:“小姐,你說什麼呢?”“我總覺得,你早晚會離開我。”我動了動身體,和小姐依偎在一起,說道:“一定不會的。如果小姐需要,等幹完這次的任務之後,奴婢一定陪你靜靜的生活。”“一言為定噢。”
互相勸慰了一會,小姐說道:“熱死我了,又熱又累。”“我去借個扇子給你扇風吧?”“不用。主要是腳太熱。”我掩口笑道:“活該,天這麼熱,誰讓你穿運動鞋出來的。”小姐雙足互相擦了擦,脫掉鞋,說道:“太難受了,晾一晾。”小姐的腳本來不怎麼出汗的,但今天運動太多,天氣又熱,偏她又穿一雙最悶的運動鞋,兩隻小腳實在不堪折磨,這一下被解放出來,顯得舒服多了,我低頭看看,那雙白絲襪的襪底有一些黑乎乎的印記,襪子前前後後已經溼透了。
小姐見我看著下面發呆,故意說道:“你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捏捏腳。”我忙翻身跪在她腿前,把腳丫捧起來。這雙纖細的寶貝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握在手裡了,時隔多日重新觸摸到她們,雙手竟有一點點觸電般的酥麻感。旁邊的路人看到一個女孩跪著給另一個女孩捏腳,還這麼平靜,都好奇的駐足旁觀。我才不管這些呢,認認真真的捏了一會,又說道:“奴婢給小姐聞襪吧。”小姐笑道:“好啊,隨你。”我低下頭,先用臉擦了擦小姐襪子上留下的汗漬,然後從腳尖到後跟仔細的聞——這下,圍觀的人更多了,還有一些人在興致勃勃的商量照我們這樣玩。
小姐的腳臭是那種少女特有的
酸臭味,一點都不討厭,跟結了婚的女人截然不同,最是天然無邪,而且還帶著一絲奶香。我聞的高興,忍不住撅起嘴親吻了幾口,又說道:“脫了襪子吧,讓我用口水給你清理一下。”小姐笑道:“不用了,回去再說。現在都中午了,好餓。”“好的好的。”我毛手毛腳的給小姐穿上鞋,用右手拉住她的左手,笑道:“快走快走,菲菲一定等急了。”兩個人說說笑笑,跑出公園。出來的時候,我們看到有好幾對情侶,女的坐在長椅上,男的在給女的聞襪,還有幾個女學生在一起,有兩個學生在強迫同學給自己聞襪,大概都是看到了我們的玩法覺得新鮮,就親自去嘗試了。
回到菲菲家,果然那兩個奴隸還在這裡呢。菲菲大概剛打完他們,身上衣著暴露,汗水淋漓,手裡緊緊的拿著鞭子,掄起來剛要打,見我們來了,急忙跪下迎接:“奴婢拜見主人!如雪主人所吩咐,奴婢沒有放走那兩個狗奴,您要用嗎?”我一邊給小姐脫下運動鞋和上衣,一邊回頭看了看曹保和他女朋友身上縱橫交織的鞭痕,說道:“算了,不用。放他們走吧。”
第一百五十一篇
我送小姐到後面吃了點東西,洗個澡,又說道:“暫時不用穿衣服了,趁涼快休息一會吧。”小姐依言,乾乾淨淨躺床上,蓋好被子睡了。我抱走她的舊衣服,把髒襪子塞在嘴裡享受了半天才去洗。一切收拾完畢之後,我換了一身薄衣服,脫掉涼鞋,回到前面的房間,拉上門。
此時兩個奴隸已經走了,菲菲一身燥熱,脫的只剩下內衣,正半躺半坐在沙發上休息,看到我來了,就努力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跪下,說道:“雪主人累嗎?奴婢給你捏捏腳吧。”我坐下說道:“我們出去以後,沒發生什麼事吧?”“沒有。”說著,菲菲跪伏在我腳下,用靈巧的舌頭在我腳背上刷了幾下。我疲憊的靠在沙發上,說道:“那個曹保已經走了吧。”“走了。他倆沒有固定主人,誰出錢就去服侍誰,到時間就拿了薪酬離開,價格很低廉的。”“噢,果然混的很慘。”“主人和那個狗奴有過一面之識?”“有,以前他幫一個臭流氓欺負過我,也算是助紂為虐吧。可惜那個人不在眼前。”菲菲點點頭,倒了一杯茶捧上來,我接在手裡,輕輕呷了一口,又翹起腳丫說道:“給我脫了襪子。”菲菲順從的用嘴唇咬住襪子的花邊,三兩下扯了下來。裸露在空氣中,我的腳頓時感覺清爽了許多,伸手摸摸,還有一點溼潤,就直接伸到菲菲嘴邊,菲菲立即儘可能長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為我清理汙垢。
結束以後,我把腳伸到窗外晾著,菲菲給我揉了一會胸,又去刷鞋。過了一會,菲菲急匆匆跑進來,遠遠跪下說道:“雪主人,奴婢要出去辦事時,遇到一個人來找您。”“誰呀?”“他自稱叫梅梁新,找您悔罪。現在樓下等候。”我站起身,從窗戶往下看看,果然看到那個記憶中的人,焦躁不安的立在下面。這張臉讓我心生怨恨,想起那年的經歷,隨即對菲菲說道:“不見。讓他走吧。”“他說從曹保那裡得知您在這裡,特地帶著很多禮品來拜見您。”“滾,我才不要什麼禮品。你辦你的事去好了。”
趕走梅梁新,我還是沉浸在那段恥辱的回憶中,恨的咬
牙切齒,略猶豫了一會,就跑回臥室,拿了紙筆,刷刷點點開始寫信,寫一段,停一會,看看床上熟睡的小姐,低頭繼續寫。不一會,小姐揉揉眼睛醒來,看看左右,說道:“雪兒,你寫什麼呢?”“給法院的人寫封親筆信,把梅梁新抓起來。”“啊?”小姐一下子坐起來,說道:“判刑嗎?”“當然,死了最好。本來沒空理會他,今天他居然還想來找我請罪,好,讓我看看卷耳小姐有沒有給我們幫忙吧。”說完,又回頭看看小姐,說道:“小姐,你又不忍心了?”小姐使勁搖搖頭,甩的頭髮都亂了:“侮辱了我的雪兒,我才不會同情他呢。”
送出信以後,小姐陪我翻查了很多資料,一直整理到傍晚。吃晚飯時,小姐說道:“雪兒,今天你怎麼一下午都悶悶不樂的?連話都不說,想什麼呢?”“記恨梅梁新那件事。”“已經寫信了,想必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吧,別想了。”我嘆息一聲,抑鬱的低下頭。小姐關切的用手指挑起我的頭髮,輕聲說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我無力的靠在小姐胸前,忍不住低聲啜泣,淚如泉湧,把小姐的襯衫都弄髒了一大片。
小姐摸著我的頭髮,不停的安慰,我默默的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晚上睡覺時,小姐說道:“雪兒,別難過了,今晚讓你在我腳下睡吧。”平時小姐不願意讓我在她腳邊過一夜,都是抱在一起睡的,今天得到特許,我躺在小姐腳後,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小姐聊天,一邊看著她的小腿兩眼發呆。小姐很快就睡著了,我兩眼鰥鰥,腦海裡不停的重演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越想越煩惱。不知過了多久,隱隱聽到外面鐘聲響了,越發焦躁,回頭看到小姐睡前脫下的一雙白絲襪放在旁邊,輕手拿來聞了聞,可惜氣味太淡了,要不是我這麼敏感,一般人都不一定能感覺到是穿過的襪子。
剛要放在嘴裡品一品,忽然想起美芙把襪子塞進下面那一幕,一下子心癢難忍,把襪子捧在手裡,下了半天決心,終於慢慢拿到下面,先擦了擦自己的私處——柔滑的絲襪和肉體接觸的那一瞬間,難以名狀的刺激感突然像電流一樣躥了上來,弄得我全身一震,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啊。”
第一百五十二篇
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感,從腳底麻到頭頂,爽快的難以抑制,根本無法抗拒,我急忙用力把襪子按住,更快更有力的摩擦陰部,於是,觸電似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襲擊上來,我怕吵醒小姐,儘量不大聲呻吟,可是很快就管不住自己了,隨著一陣劇烈的快感,我忽然覺得下身要尿尿,怎麼都忍受不住,像失禁一樣,有一絲熱流湧了出來。我翻過身,用雙腿緊緊夾住自己的手,拼命用另一隻手堵著嘴,壓低了激動的聲音,而後全身都猛烈的顫抖了很久。
我閉眼感受著高潮過後溫馨的舒適感,趴了一會,翻身看看躺在前面的小姐,她沒有醒。目睹這個睡美人恬淡的睡姿,我一時感到很是內疚,真想抽自己幾個耳光,又怕吵醒小姐。再摸摸手裡那雙襪子,有點潮溼,我暗想道:“這樣做是不是很玷汙小姐呢?大概是吧。可是……”想到這裡,又是一股強烈的渴望湧上心頭,不容多想,不知不覺已經開始把那雙襪子往我私處裡面塞了。
從外
面一點一點塞進裡面,那個薄如蟬翼的東西不停的摩擦著裡面的皮肉,這個過程太讓人享受了,我大口喘氣,全身都發熱,當襪子完全進去之後,我一下子躺倒在床上,感受到下面那種漲漲的幸福,咬著嘴唇,趴在床上蠕動了半天,真希望這雙襪子永遠永遠留在裡面。也不知道享受了多久,下了好幾次決心,終於決定把襪子抽出來,於是伸二指進去,捏住襪尖,緩緩的往外扯,沒想到襪子扯出來時摩擦感更強烈,更會產生令人陶醉的快樂,每拉出一寸,都要喘半天。最後咬牙用力一扯,兩隻襪子同時出來的時候,我終於堅持不住,又是一陣酥麻感從私處擴散到全身,我失聲呻吟:“啊,啊……”身體完全沒有了平衡感,一下子倒了下來,剛好倒在小姐腳上。
當我用雙手支撐身體起來,一抬頭,卻看到小姐就坐在我對面,睜著兩隻大眼睛,兩手抱著膝蓋,平靜的看著我。我頓時驚愕無比,愣了一下,又手忙腳亂的趴在小姐腳前說道:“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小姐低頭看了我一會,說道:“本來我就沒睡著,偷看你半天了。”我羞的面紅耳赤,無言以對,真想把頭鑽到被子裡去。小姐把腳掌輕輕踩在我手上,問道:“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嗎?”“是,是。小姐,你打我一頓吧,是我侮辱了你的襪子……”小姐幽幽的嘆息一聲,拿起那雙溼淋淋的襪子摸了摸,紅著臉說道:“以後別這麼做了。”我慌忙叩頭道:“對不起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侮辱小姐的襪子了,再也不敢了。”小姐拉起我,輕輕抱住,兩人的胸貼在一起,臉也貼在一起,小姐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傻丫頭,襪子很髒,塞進那裡會生病的。”我恍然大悟,一時想笑又想哭,有點哽咽的說道:“是,謝謝小姐,奴婢記住了。可是,可是我總是想要……”
小姐一皺眉,猶豫片刻,說道:“好吧,滿足你一次。躺下。”“哎?”小姐伸手輕輕推我躺下,又把我的雙腿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出來,正對著小姐,我慚愧的用手捂住那裡,小姐拉開我的手,說道:“來,還記得今天菲菲怎麼踩那個女孩子的吧?我們也來試試。”“呀。”我禁不住笑了一聲,羞澀的閉上了眼睛。小姐用手掩著微笑的嘴,把右腳放在我兩腿之間,拇趾輕輕按了幾下,我立即顫抖了幾下,嬌聲叫道:“噢,噢!輕點。”小姐難為情的把趾頭探到那裡,往裡面伸了伸,沒想到她的腳趾甲有點長,碰在最敏感的地方,我一下子哆嗦了一下,哼道:“疼!”小姐慌忙把腳收回來,為難道:“那怎麼辦?用卷耳給你的那個東西嗎?”這時我才想起那兩個小塑料套,回憶一下菲菲逗弄女奴的情景,猛然明白了,原來小套是用來做這個的。於是連忙找出來那兩個紀念品,留下一個,拿出一個,緊緊套在小姐的腳趾上,我輕輕拍拍小姐的腳掌,小小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小姐,不會嫌我裡面髒吧……”
儘管小姐的動作顯得極其笨拙,可是當這個夢寐以求的腳趾在體內摩擦和蠕動的時候,巨大的幸福感和羞恥感同時侵襲上來,我還是忍不住忘情的呻吟,直至欲仙欲死。之後我翻身跪伏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分開雙腿,小姐從後面伸腳逗弄,我感到全身心都
被小姐的腳征服了,於是興奮的不能自已,在高潮又一次衝來的時候,我居然喜極而泣,一邊呻吟,一邊伏床大哭。小姐驚恐的收住腳,跪在床上拉起我說道:“雪兒,雪兒,你怎麼啦?雪兒……”我緊緊的抱住小姐的腿,哭道:“謝謝小姐,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第一百五十三篇
第二天的早晨,醒來以後,我就黏在小姐身上,說什麼也不起床。一直賴到10點鐘,小姐催促道:“你還要辦正事呢,快起床吧。”“不嘛不嘛,下午再去,陪小姐重要。”小姐笑道:“沒出息。你再不去,我不理你了啊。”我忙一骨碌爬起來,笑道:“奴婢遵命遵命。”胡亂穿上衣服,服侍小姐起床,看到她白淨的腳丫時,想起昨晚的事,不禁臉一紅,低頭吻了一口。
兩人穿好衣服,小姐坐在梳妝檯前,我立在後面幫著梳頭。小姐對著鏡子看了一會,說道:“雪兒,你比以前瘦了。”我用梳子隨便攏了幾下自己的頭髮,說道:“是啊,本來最近就很忙,前幾天又在卷耳那裡受苦,飯都沒怎麼吃。”小姐說道:“等事辦完了,我們回服裝店安心玩幾天吧,你現在也太累了。”正說著,菲菲推門進來,跪下說道:“兩位主人終於起床了,奴婢拜見主人。”我應了一聲:“你來幫小姐梳頭吧,我要出去了。”菲菲忙爬行過來,在我們腳下磕了個頭:“交給奴婢了,您放心去吧。”我捋一捋小姐的頭髮,說道:“小姐,我去了啊,想我了就打電話。”
離開菲菲家,再次去見那些當官的。這一次,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那些人一個個滿臉堆笑,友好的像親人一樣。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順風順水的完成了所有的交易,從紫凰那裡帶來的禮單全部送出,連檢察院那個號稱清官的人,也收了我的禮物,應允所有關於訴訟、裁決的細節,還跟我誇了卷耳半天。經過連續兩天的奔波周旋,準備工作全部結束。這時才感受到卷耳的力量,居然是如此可怕。
於是,在我的操縱下,幾百條對瞬美北京的訴訟被送到法院,有真的,有假的,混合在一起,最有殺傷力。一場早已排練好的審判就這樣絲絲入扣的演了一遍,一切正常,真證假證都是鐵證如山的樣子,代表瞬美北京來的王莫悔都聽傻了,不等她明白是怎麼回事,裁決就按照我們的想法公佈出來了:瞬美北京被併入瞬美殤市,歸王莫憂管轄,部分資產充公。並且公佈了一個長長的罪犯名單,包含了瞬美北京幾乎所有的小職員、侍女,還有一部分骨幹,全部拘禁。而名單上頭一個名字就是王莫悔。
查抄瞬美北京的那天,我也去看了一眼,魚貫而入的綠衣人控制住那裡,有的在捉人,有的在翻東西,把瞬美北京連同王莫悔家搜個底朝天,亂紛紛的人們被集合在一起,男人們的咆哮聲,女人們的尖叫聲,響成了一片,直到綠衣人大打出手,才安靜下來。真是熟悉,和夢輝被查抄時的情景一模一樣。那個時候,怎麼會想到今天呢?
次日,名單上的人全部拘捕之後,我來公安局查問,負責接待我的人介紹道:“總共捉到六十多個犯罪嫌疑人,男犯全部收歸臨時監獄,女職員和侍女按照約定,現在關押在後院裡給大家享用。”“好吧,我去看一眼。”於是
由他領路,穿過後院,到了後面的一排寬闊的房子,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很嘈雜。走過去推開門看看,雖然有心理準備,也還是吃了一驚,嘴張開好大,愣住了。
在這間大房子裡,大部分人都沒有穿衣服。西邊有兩個赤身露體的女子,一個體態很嫵媚,一邊流淚,一邊挺著高聳白嫩的胸脯給別人隨便摸,另一個長得很清麗,跪在地上,正用嘴含著別人醜陋的東西前後套弄。東邊還有兩個赤條條的女孩子,都屈辱的跪伏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被人騎在胯下,不時發出順從的叫聲,這兩個我認得,一個是冷馨,一個是冷雪。正對大門的,還有兩個女警坐在桌子上,左邊的已經脫了鞋,暴露出又髒又臭的黑絲腳,罵道:“媽的,狗××的賤貨,舔快點,快點。”一個女孩跪在她腳下,拼命的用舌頭給她舔腳,右邊的女警剛剛脫掉短裙和短褲,嚷道:“好了嗎?給我舔下面。”仔細分辨一下,認出來了,跪著的那個女孩是霜兒。
霜兒回頭看到我來了,如同盲人突然看到了光明一樣,驚喜萬分,急忙爬到我面前,用力的磕頭,不停的磕著,哀求道:“雪主人,我的主人,我的小女王,救救奴婢吧!”我知道,宣判之前我們和司法方面的人有個約定,就是詳細的處罰結果公佈之前,作為犒勞,或者說作為交換條件,所有被拘捕的女犯全部歸他們享用。看看腳下的霜兒,我猶豫了一下,說道:“過些天吧,現在救不了你。”霜兒顯然覺得這是推托之詞,一時失望透頂,剛要說什麼,後面的兩個女警追上來,連踢帶打,罵道:“××裡爬出來的×貨,你還敢跑,打死你……”
第一百五十四篇
我匆忙離開了那個混亂的大房子,據說,捉到的侍女和女職員有很多,分別關在好幾個類似的房子裡,大約要等四五天,詳細的處罰結果就出來了,那時才根據文件,下獄的下獄,釋放的釋放。臨走時,我問這裡的工作人員:“王莫悔呢?捉到了麼?”“捉到了。”“也跟那些女的關在一起受辱麼?”“沒有。王莫悔是主犯,單獨關在一個地方。現在處罰結果還沒確定,所以我們暫時不動她。反正也有那麼多女犯供我們輪呢,也不差她這一個。”我冷笑一聲,說道:“把她也輪了算了,據說她還是處女呢。”那人笑道:“我們倒想上了那妞,只是怕出什麼事。”“出事我替你們擔著,別弄死就行。”
經過這次大變動,關於各種資源的流向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我沒有回菲菲家,直接在瞬美的辦公室裡埋頭工作,處理這些繁雜的事務,坐在我對面的,就是入主瞬美北京的王莫憂。春風得意的她,現在已是瞬美中國區唯一的首領,經過這麼久的策劃和努力,終於達到了夢寐以求的目的,所以和我對坐辦公時,她看什麼都覺得高興,天天都是一臉笑容,時常會莫名其妙的笑出聲來。
時光流逝,不覺過去了三天,瞬美北京留下的事務處理的差不多了。我簽發了最後一批文件,疲憊的靠在椅子上,伸伸懶腰,看著王莫憂笑道:“你笑什麼呢?”“嘻,沒什麼。”“莫憂,吃水不忘挖井人噢,以後和憶沫打交道還多著呢。”莫憂如同花朵綻開一樣的笑道:“當然當然。主人,奴婢想念您的腳味兒了。”
我掩口一笑,於是把腿伸到桌子上,高高翹起,說道:“那就來吧。”莫憂笑容可掬的探過頭來,把臉貼在我腳心,仔細的聞了半天,又長長的伸出舌頭,從下到上給我刷腳底。我穿的是很普通的絲襪,由於最近一直很忙,連襪子都沒換,腳底接觸地面的那部分已經發黑了,她一點點的又給刷回肉色。
我問了一聲:“臭嗎?”“有點臭,可是奴婢喜歡。”我收回腿,脫下襪子,揉成一團,扔給莫憂道:“給你,塞嘴裡洗洗吧。”看著莫憂嘴含髒襪子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很可愛,笑道:“對了,莫憂,還有個事問你。你妹妹莫悔現在還關押著呢,怎麼處置她還沒決定,你有什麼想法呢?”莫憂嘴裡塞著襪子,含糊不清的說道:“奴婢沒有想法,任憑主人怎麼發落。”“那我想讓她死掉,你不心疼麼?”莫憂搖搖頭,笑道:“不心疼。莫悔那種人,不會讓人憐憫的。”我穿上鞋,起身說道:“好了,剛才只是嚇唬你一下而已。其實我打算讓她做個侍女,以前怎麼受的欺負,現在就怎麼還給她。”說著,轉身離去,莫憂跪在地上,帶著笑容叩頭道:“奴婢拜別主人。”
我特地去王莫悔的家看了看,此處已經被翻的亂七八糟,因為侍女們被捕時都是就地扒光衣服帶走,所以各種內衣外衣扔了一地,花花綠綠一大片。走到後面的院子裡,卻一眼看到地上放著一套侍女服,上面還安靜的躺著一張硬紙,上面寫了一個“月”字。我心下一震,彎腰拿起這個紙片,胸口突突直跳——此時才想起來,銀月也是這裡的侍女,按照那些綠衣人的計劃,所有的侍女都要脫光衣服塞進車裡,然後押到局裡任意凌辱……想到這裡,我可站不住了,兩手哆哆嗦嗦拿不住紙片,連腿都在發抖。
再次翻查罪犯名單時,真的看到上面赫然寫著銀月的名字,這下我可慌了,也不知是怎麼邁出這個門的,急匆匆上了車,直奔公安局。到了這裡,上次見到的那個人還和我彙報:“那個王莫悔性情太暴烈,我們想上,她就拼死抵抗,打傷了我們好幾個人。我們恐怕她尋了短見,所以沒下手。”我連忙搖手:“那個事先放一邊,以後再說。你們捉來的侍女當中,有沒有一個叫小月的?”“那可不知道。當時按照名單把女的都集合起來之後,馬上就地脫了衣服,每個人都被上了,作為下馬威。”我急切的問道:“裡面有沒有小月?”“既然是侍女,應該就有吧。”我慌忙跑到後面去找。
又一次來到後面那排大房子,逐個檢查,沒有銀月,而且霜兒也不見了,還有上次看到的兩個不知名的侍女,也少了一個。仔細詢問那兩個女警,其中一個說道:“霜兒?給我們舔腳的那個?早他媽死了。”“啊?怎麼死的?”另一個說道:“她白天伺候我們,晚上伺候男的,沒日沒夜的折騰,後來受不了了,撞牆自殺。”我驚愕的木在那裡,心裡暗自懊悔,早知如此就應該想法救她出來,畢竟霜兒那人還算不錯的,不過沒心思想這些了,又問:“還有其他死了的嗎?”“有啊,好多女人都忍受不了折磨,有的絕食死了,有的碰牆死了,有的被打死了。總共死了七八個人。”
第一百五十五篇
在這裡死去的侍女已經被送到火葬場燒掉了
,這種事是不能見人的,所以做的很倉促草率,連名字都沒記錄下來了。現在不管怎麼翻查名單和拘捕記錄,都不知道死去的人都叫什麼名字。問那些參與拘捕活動的人,他們也懵了,因為當時把侍女們抓來,馬上開始“洗禮”,誰也沒注意有沒有捉來一個叫小月的人。
我仔仔細細搜查了無數遍,從公安局到瞬美北京,都沒找到銀月的蹤影。一直忙到這天傍晚,眼看毫無希望,我惆悵的立在王莫悔家門口,想起和銀月相處的日日夜夜,想起那次來到這裡時銀月受的苦難,忍不住抱起那套侍女服痛哭失聲。哭了半天,想到這件事不能不告訴小姐,於是又抹著眼淚,回到菲菲家。
小姐看到我眼淚汪汪的樣子,就知道出事了,忙扶我坐下,問道:“雪兒,怎麼哭著回來了?發生什麼事了?彆著急,慢慢和我說。”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抽噎了好久,才把銀月的事敘述一遍。“到處都找不到她,就像消失了一樣,可能,可能已經……”說到這裡,難以出口,把那個“月”字硬紙遞給了小姐。小姐驚詫的愣在那裡,像個木頭人一樣呆了很久,晶瑩的大眼睛流下淚來。我跪在地上連連自責,請罪:“都是我沒有及時去找她,耽誤了三天才去,一切罪責都在我,小姐,小姐打我吧……”小姐痛心的坐在床上,背過身去,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不停的抽泣。
就這樣,一個哭著,一個跪著,過了好久好久,我腿都麻了,磕磕碰碰爬到小姐腳下,抱著小姐的小腿搖了搖:“小姐,小姐……”小姐回過頭,淚眼婆娑,揚手“啪、啪”的打了我兩個嘴巴,哭道:“你騙我!你說要救銀月出來,結果只顧管你那些事,把銀月都丟在一邊!”我又委屈,又自責,沒什麼可申辯的,只有捧著小姐的腳親了又親,說道:“一切都怪奴婢,請小姐懲罰奴婢吧。”小姐往我臉上狠狠啐了一口,哽咽道:“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我又驚又怕,急忙磕頭求饒:“小姐,饒了我吧,哪怕打死我也活該,千萬不要趕我走啊!”小姐太傷心,又太生氣,嬌小的身體都在抖動,連聲喊道:“你出去!出去!永遠都不要你了。”
就這樣,我被小姐罵了出來。獨自倚立在樓下,看看頭頂上的月亮,我被小姐唾棄了,就像被全世界都唾棄了。回想一下,這還是第一次被小姐打,更是第一次惹小姐生這麼大氣,可是這不能怪她,畢竟都是我自作自受。想到這裡,心下特別難受,兩腿一軟,跪在水泥地上,眼淚都止不住的往下掉。斗轉星移,時光流逝,我無力的哭了很久,一直哭的有些上不來氣了,覺得胸口很悶,又不敢回去,在外面走了一會,直到半夜,想了想,還是回去吧,畢竟小姐心軟,也許能原諒我。
邁起發麻的雙腿,剛走到門外不遠,就看到一個矮小的身影在四處張望,很不安的跑來跑去。這個輪廓太熟悉了,我急忙喊了一聲:“小姐!”小姐回頭看到我,急忙快步走來。藉著月光,我看到站在面前的小姐臉上滿是淚痕,而且欲言又止,憋的臉都紅了,卻說不出話來,我忙跪下說道:“小姐,奴婢知道錯了,能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嗎?”小姐長長的嘆息一聲,擦擦眼淚,拉起我說道:“終於找到你了,我們
回去吧。”“真的嗎?真的嗎?奴婢,謝謝小姐……”
我掩飾不住心下狂喜,趴在小姐腳上親了又親,連聲道謝。帶著感恩的心,帶著愧疚的心,回到菲菲家,我一進門就自覺的脫了短裙,把長襪也脫了,軟軟的跪在小姐腳前說道:“是奴婢鑄成大錯了,求小姐責打奴婢吧。”小姐揉揉紅腫的眼睛,說道:“你也知道自己該打。算了,先睡覺吧。”“不,求求小姐打我一頓吧,讓我贖罪,好嗎?”小姐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我來懲罰你。”喊道:“菲菲,菲菲來一下。”菲菲也還沒睡覺,聽到聲音急忙跑出來,看到下身只剩一條小內褲的我,菲菲嚇了一跳,又不敢問,連忙跪下說道:“小姐有什麼吩咐?”“拿鞭子來。”
第一百五十六篇
菲菲順從的拿來那根抽打曹保他們時用的皮鞭,雙手奉上。小姐託在手裡掂了掂,說道:“雪兒,你把屁股撅起來。”我一點都不敢怠慢,心甘情願的跪伏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等著捱打。小姐在我屁股上摸了摸,又拍了兩下,說一聲:“忍著疼。”語猶未了,鞭子就落下來了。
這樣的捱揍,讓我很安心,甚至有點欣慰的想,終於可以贖罪了。於是,皮鞭一下下抽在皮肉上,我疼的皺著眉,不停認錯。“啪!”“啊,奴婢該打。”“啪!”“噢……再用力些。”“啪!”“謝謝小姐。”“啪!”“哎喲!”“啪!”“打死奴婢吧!”小姐氣呼呼的說道:“菲菲,再去拿個鞭子,你也來打。”菲菲為難的呆了一會,只好去拿來另一條皮鞭,往我大腿上抽打。打到十多下,我還是忍不住哭了,淚水噴湧而出,在地上流了一小片。也許是小姐心疼了吧,她猶豫了一會,掄了幾下鞭子,還是沒下手,我擦擦眼淚,說道:“是奴婢害了銀月姐姐。小姐不要停,狠狠的打我吧,打死我也不冤。”於是,小姐又把鞭子甩了下來。“啪、啪、啪……”打了一會,小姐再也打不下去了,甩手扔了鞭子,單膝跪下,扶我起身,哭道:“雪兒,快起來吧,你的屁股都打硬了。”我趴在小姐懷裡,忍著疼說道:“奴婢,奴婢該打……”小姐摸著我的臉,傷心的說道:“休息吧,都怪我太狠了,對不起。”“不怪小姐。我做的事,打死都活該了。”小姐忙捂住我的嘴:“別說那些了。已經失去了銀月,可不能再失去你了,雪兒,我離不開你。”
由小姐扶著,我走到臥室,趴在床上,小姐則坐在我旁邊,在捱打的地方抹藥膏。這時菲菲跪爬到床前,低頭說道:“奴婢有罪,雪主人處罰奴婢吧。”“你怎麼了?”“奴婢……打了主人……”我又氣又笑,說道:“一邊去,少添麻煩,沒你什麼事。”“是,謝謝主人。”菲菲走了以後,藥膏也抹完了,關燈睡覺。這一夜,我和小姐都沒睡著,都在暗暗掉眼淚,卻都假裝睡著了。
次日,小姐一起床就很萎靡,雖然表面不說什麼,可畢竟太想念銀月,背地裡總在哭。我整天坐臥不寧,心如刀割,實在不想看著小姐難過的樣子,就找個藉口躲了出來。傍晚時,我獨自立在小客廳裡,忽然想起水蓮離開時託付的事“如果你將來見到銀月,一定要告訴我”,一時心煩意亂,不知道該不該給她打電話通報這件事,拿
著手機猶豫了半天,正難以決斷,忽然菲菲快步走進來,撲地跪倒:“主人,有兩個人來找您。”“煩。誰啊?”“她們自稱,一個叫鳳恩,一個叫銀月。”“啊?”
我愕然愣了一下,而後飛快的跳出來。門前站著兩個女孩,左邊是鳳恩,穿著黑色侍女服,髮卡下面短髮齊耳,面帶羞澀,上次點蠟燭時的神態還隱隱若現。右邊的身材纖細,長裙及地,長長的頭髮略微綁了一下,垂在背後,沒錯,真的是銀月。上次見她時,連日的受苦已經使她憔悴不堪,今天她的面容居然恢復了很多。我和急急跑出來的小姐都有些發傻,嚅嚅道:“銀,銀月姐姐?你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不到你,以為你也死在公安局了……鳳恩,你?”鳳恩笑道:“出事那天,銀月去我們那邊查賬,結果還沒回去瞬美就被查抄了,而且要捉北京總部的侍女,我就留銀月在我家躲幾天。這幾天到處找雪主人沒找到,一直打聽到這裡,總算把銀月送到您這裡來了。”
話音剛落,小姐哭喊了一聲:“銀月姐姐!”一頭撲在銀月懷裡。她的頭頂只有銀月的脖子高,靠在銀月胸前,淚如雨下,潔白的衣服被淚水染溼了一大片。銀月抱著小姐,哭一會,笑一會。“兩年不見了,一定要好好服侍你幾天噢,小姐不許嫌棄。”小姐擦著淚笑道:“我請還請不來呢。”這時我也忍不住抱著銀月,在她懷裡又是哭泣、又是親吻的撒了一會嬌,說道:“我也太久太久沒和你在一起了,趁這兩天沒事,我們三個回無常市安靜玩幾天吧。”銀月一笑,剛要說話,門鈴響了。
讓我感到出乎意料的是,門外站的是卷耳的侍女采薇。我愣了一下,說道:“采薇?”采薇笑道:“雪兒,我奉公主的命令來請你,去一趟子衿宮。”
第一百五十七篇
卷耳請我去子衿宮?我猶豫了一下,問道:“什麼事?”“呵,去了就知道。不用擔心。”“那,小姐和我一起去吧?”采薇說道:“公主說,只請你一個人。”我回頭看看小姐她們,小姐說道:“你去吧,早點回來。”“是,小姐,你們不用等我了,早點睡覺吧。”走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看了幾眼,說道:“銀月姐,好好照顧小姐啊。”
和采薇一起離開這裡,上了車,直奔子衿宮。這裡到子衿宮有很長的路程,路上,我忙不迭問道:“到底什麼事啊?還不能說?”采薇笑道:“能說。今晚公主那邊有宴會,這裡好多好多名流人物都要來,她特地連你也請來,認識一下那些人。”“嗨,以為什麼大事呢,神秘兮兮的。”“這種交際對你很有用啊。”“我寧可在家陪小姐。”采薇笑道:“對了,你是周小姐的女奴吧?”我遲疑了一下,低頭說道:“算,算是吧。其實是婢女。”采薇笑道:“難怪。為什麼做了她的婢女呢?被強迫的嗎?”“不不,我自願的。自從第一次看到她,就覺得……只配給她舔腳趾。”
采薇開心的一笑,說道:“我也覺得自己只配給公主舔腳趾。哈。”“是吧?公主是很吸引人,如果沒有小姐,可能我也會迷上她,追著給她做婢女呢。跪在自己主人的腳下很舒服的。”“特別是被主人的腳踩在下面的時候。”我會心笑道:“沒錯。采薇,你喜歡給公主舔腳趾嗎?”“喜歡
啊。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就跪著求她收我做女奴,天天給她舔腳趾。”看到我高興的樣子,采薇又問道:“小姐平時打你嗎?”我臉蛋一熱,笑道:“讓你問著了。平時不打,剛好昨晚才打了我一頓,到現在屁股還有點疼呢。”采薇笑道:“一定很刺激。我就盼著公主揍我,可她總下不了手,我屁股癢了好久了。呵呵。”我低頭微笑道:“你是怎麼認識她的?”采薇聽了,兩手摩弄著胸前項鍊,望著窗外看了一會,說道:“我們是同學。”
閒聊中,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子衿宮門前。采薇拉我下了車,在門口的腳墊侍女身上擦了擦腳,而後穿過大廳,直奔梳妝室。見到梳妝檯前的卷耳,采薇跪下說道:“公主,我把雪兒請來了。”卷耳看著鏡子裡的我說道:“雪兒,瞬美的事順利吧?”我不自覺的跪下雙腿,說道:“一切順利,謝謝您的幫助。”說畢,又覺得自己太奴顏婢膝了,應該站起來。卷耳一邊梳頭,一邊笑道:“王莫悔已經落入你的手裡了?”“還沒有。等過幾天把她們姐妹三個湊齊了再弄來。”“我就猜到你還會繼續動手撬掉王莫憂。”“公主真聰明,我就是這麼想的,正要請示你一下。”卷耳梳完頭,立起身來,裙下美麗的赤足支撐她走到我面前,說了一聲:“我沒想法,隨便。今晚主要是邀你參加宴會的,請起來吧。”我沒出息的低下頭在她腳趾上吻了一口,說道:“謝謝。”
子衿宮經常有宴會,邀請的各界名流,上層人物。今晚來的人很多,上半夜請女性,下半夜請男的。晚上20點左右,我就跟隨卷耳來宴會了,果然來了工商、政治、文藝各界好幾十個成名女人,一一介紹。大部分人都很友好,也有一些不好對付的,介紹到一個十五歲的名演員時,她很傲氣的撇了撇嘴,說道:“她只是周紫凰手下女奴而已,只配給我舔腳趾。卷耳小姐把她介紹給我幹什麼?”卷耳臉上掠過一絲不快,回頭看看我,我輕描淡寫的一笑,跪在那個演員的腿前,說道:“那就請允許我為您舔腳趾吧。”說著,真的伏下身,在她嬌小的腳上舔了幾口。這下倒讓她很不好意思,連忙拉起我道歉。
到宴會結束時,我感覺到很睏倦了,於是堅決推辭了後半夜的宴會,由采薇送回菲菲家。走到門口時,采薇還在說:“你好能忍啊,還真給那個小賤人舔腳趾了。換我早發火了。”我微笑道:“何必呢,我怕給公主惹事。你來家裡坐一會吧?”“不了,我得馬上回去,準備下一場宴會呢。”匆匆告別,轉身離去。我站了一會,看著采薇沒影了,才開門回家。
此時已是半夜,人們都睡著了。我揭開左邊臥室的簾子往裡面看了看,卻意外的看到銀月和菲菲睡在一個房間,鳳恩大概已經走了。躡手躡腳來到右邊的臥室,燈還開著,小姐獨自躺在大床上睡覺,旁邊還留著我的位置。平時是頭朝南睡覺的,今天她卻朝北睡了。我爬到床上,看了一會這個無邪的臉龐安詳的睡姿,輕輕在她臉蛋上吻了一口,拉過被子剛要睡,卻發現枕頭旁邊有一個小紙條,寫了一行清秀的小字:雪兒,我先睡了。昨天打了你的屁股,對不起,今晚我頭朝北邊,隨你怎麼親我的腳吧,不要生我的氣喲!後面還畫了一個大
大的笑臉。
第一百五十八篇
自從讓法院的人找個藉口抓起梅梁新之後,我越來越擅長和樂於用誣告這種手段報復別人了。此後不久,我就羅織了一大堆真真假假的罪名,把以前的繼父吳仁幸、間殤酒店的步耀璉、從瞬美北京抓到的美芙前男友胡治國、無常大學的傅白和她女兒傅華,連同我和小姐工作過的那個足療院的老闆夫婦,一個個送入監獄。有的判了幾個月,有的判了幾十年。此時司法行政的人唯命是從,一切都按我的安排來,在慾望的驅使下,那些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人只是一群奴隸。
迅速辦完這些事,露露也從外國回來了,危如累卵的瞬美總部被她攪和的七零八落,瀕臨破產。這個時候,我就開始反過來攻擊瞬美了。在前些天的合作中,王莫憂過多的和我們分享了機密資料和關係網,王莫憂的瞬美做的鉅額賄賂,商業欺詐等等各種違法記錄,早已大量流入我的手中。在卷耳和露露插手干預之下,我只用了一週時間就讓瞬美徹底倒塌了。
需要處理的事務太多了,我忙了幾天,然後把剩下的吞併瞬美的事務都交給了露露,向紫凰請了個假。得到十幾天假期之後,我一身輕鬆,回到菲菲家。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進臥室,此時小姐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書,兩腿並在一起,赤腳翹在茶几上,銀月坐在旁邊,正在細心的給小姐塗趾甲油。我輕輕走過來,跪在旁邊,‘咚’的一聲輕響,說道:“小姐。”小姐合上書看到我,笑道:“雪兒終於回來啦。看看我的趾甲油好看嗎?”我仔細看了看,是粉紅色的油,外面還塗了一層亞光甲油,顏色更顯得淺淺的,很可愛。我不禁讚歎道:“好漂亮!本來就好看,這下……誒?趾甲油有沒有毒啊?”銀月拿了一雙粉紅色的棉襪正要給小姐穿上,聽到這話抬頭看看我,說道:“沒有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會毒壞了皮膚。你問這個做什麼?”小姐掩口笑道:“吃在嘴裡的東西,怎麼不問。”
我臉上一熱,剛要打岔,菲菲從外面走進來,深深一躬,說道:“雪主人,那個什麼局長又在問你,怎麼處置王莫憂和王莫悔。”我站起身,說道:“帶到憶沫去吧,現在可以把她們姐妹三個湊齊了,一起玩弄咯。”打發走菲菲,我回頭說道:“小姐,事都辦完了,我們回憶沫去好嗎?”“好,我也想去找姐姐玩了。”在菲菲家吃了午飯,下午我給憶沫那些朋友姐妹買了好多東西,隨後就動身了。
上車的時候,我看周圍沒人,悄悄問道:“銀月姐,上次我聽王莫悔說,你在她那裡受了好多苦。”“還聽說什麼?你都看到了。”“不是。上次她還叫囂說……輪你……”“噢,那個……”銀月臉一紅,扭頭對著窗外,過了一會才說:“忘了那些吧。”“怎麼能忘呢?現在她就在我們的手裡,受過多少欺負,可以照樣還給她了。”這時小姐在菲菲的陪同下上了車,說道:“你們聊什麼呢?”“沒事沒事。”
回到憶沫,我離別小姐,匆匆來到辦公樓,把帶來的各種文件資料整理了一下,交給相應的人看管,然後來見紫凰。此時已是傍晚,紫凰忙完工作,剛回到寢室休息。一個體態苗條的侍女四肢著地,跪在桌子旁邊,像個椅子一樣,紫凰就騎在
她背上,有旁邊跪著好幾個侍女,有給她揉肩的,捶腿的,捧茶杯的,還有兩個紅襪侍女跪在兩邊,低頭舔舐紫凰修長的腳趾。前面放著一個漂亮的墊子,落桂跪坐在墊子上,正在彙報什麼。小姐坐在後面的沙發上,饒有興趣的聽著,不時和旁邊的銀月說笑幾句。我笑道:“呀,大小姐,這麼多人伺候啊?舒服死你了。”“雪兒辛苦,坐下吧,那邊的事,露露都和我說了。”“不坐了,我先回寢室去休息,讓你們姐妹單獨說點悄悄話,嘻嘻。”
其實我也確實累了,高一腳低一腳回到寢室,剛進門,小倩就飢渴的爬到我腳下,用嘴解開鞋帶,脫下鞋,又拼命親吻我的短襪。我用腳掌蹭了蹭她的臉蛋,笑道:“小倩,想我了嗎?”“好想好想啊,沒有主人的日子裡,奴婢孤單死了。”我三兩步跑到床邊坐下,抬腿揪下這兩隻肉色絲襪,自己聞了聞,笑道:“味兒不小呢,塞嘴裡嚐嚐吧。”小倩開心的笑道:“好的好的。剛才有電話打來找您,說王莫憂和她妹妹馬上就來。”說完,把髒襪子塞進了自己嘴裡。
第一百五十九篇
我拍了拍自己的腳,說道:“哎,好久沒洗,都髒了,你給我洗洗腳。”小倩點頭嗯了一聲,不一會,抱來了一盆熱水,放在我腳前,細心的洗了起來,一邊洗,一邊含糊不清的和我聊天。擦乾以後,我看看自己白白淨淨的赤足,滿意的光腳下地走了走,笑道:“很好很好。那盆水你用來洗臉好了。”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剛要去看看小夕她們,有一個侍女在門口行了個禮,說道:“請留步,有人要找您。”“誰啊?”“她自稱叫王莫憂。”我微笑道:“這麼快,第一個已經來了。讓她進來吧。”
王莫憂穿著一身白色晚禮服,雪白的長手套和長網襪,越發顯得端莊秀麗,但是一進門就惶恐的脫掉高跟鞋,撲地跪下,爬了過來。我低頭看著,她就如同一堆稀泥,軟軟的攤在我腳下,恭順無比,不停的在我剛洗過的腳背上親吻,真像親吻自己心愛的情人似的。我轉回身,坐在床上,翹起腿,說道:“莫憂,你不用這麼卑躬屈膝的。瞬美已經完了,我知道,你恨死我了,何必裝出這副樣子。”莫憂向前爬了幾步,說道:“不敢,我早就是您的奴婢,如果不是您讓人放了我,說不定要判什麼罪呢。讓奴婢留下來服侍您吧,主人。”說著,又捧起我的右腳,把腳尖頂到嘴唇上,五個腳趾被她逐個用性感的小嘴吸吮。吮了片刻,腳趾感到被硬東西劃了一下,我毫不留情的往她臉上甩了一巴掌:“笨蛋,你的牙硌到我了。”“對不起,主人,是奴婢粗心……”
我本就不喜歡莫憂,又記恨她踩麵粉的事,就招手說道:“小倩,過來,立好。”小倩站起身,不知要做什麼,筆直的站在我面前,我說道:“莫憂,來,給她舔腳去。”“啊?”“她是我的小狗奴,又髒又臭,可卑賤了。”莫憂把晚禮服和手套都脫了,只剩內衣和襪子,然後四肢走路,爬到小倩腳下磕頭道:“姐姐好,讓妹妹給您舔腳吧。”小倩小心的看看我,得到了眼神的默許,就邁出一條腿,把腳伸過去,莫憂順從的伏下身,伸出發白的舌頭,在小倩那隻臭臭的髒腳上舔來舔去,真跟個小狗似的。我看
了一會,冷笑道:“很少見到像你這麼下賤的女人噢,莫憂。”莫憂叩頭道:“真的,我願意給您做個下賤的奴婢,做個母狗。”我厭惡的說道:“好了好了,你給我閉嘴。”說著,掏出小倩嘴裡的髒襪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塞進莫憂的嘴裡。
小倩漱了漱口,一臉清爽舒適的表情,說道:“主人,這雙襪子聞起來有腳味兒,可是含在嘴裡全是鹹味了,一點都不可口。”“死丫頭,下次讓你用我的襪子當口罩。”語猶未了,黑襪侍女採蘋從外面進來,看到我在這裡,忙跪下磕了個頭,說道:“雪主人好久不見啦。”“久違了採蘋,我給你和采蘩、小倩每人買了一件衣服,可漂亮了,等等啊,我去拿。”採蘋跪坐在地上,說道:“等等,衣服先不著急,我是來通報的,有人要找您。”“噢噢?怎麼又有人找我。誰啊?”“王莫愁。”我心下一動,笑道:“來的真快,讓她來。”
很久沒見過王莫愁了。自從上次莫憂回國,成了瞬美殤市的新主人,王莫愁就沒有任何實權了,孤零零住在瞬美旁邊的小房子裡,和六年的侍女秀明一起度日。現在瞬美已經不在了,幾乎全部被憶沫合併,王莫愁嫵媚的臉上也明顯帶了一層揮之不去的哀愁,長長的睫毛下,大眼睛每眨一下,都像要掉下淚水似的。
我端正的立在門口,笑道:“王小姐晚上好,你比以前更漂亮了。”她有些侷促不安的走過來,遲疑了一下,彎腰說道:“雪兒,我是有事來求你的。”我心知肚明,笑道:“很好,求我就要有個求的樣子啊,先跪下再說。”她低頭摸弄了半天自己的手鍊,為難的說道:“那個……先讓我進去再說,行嗎?”“不行。”她看看外面往來穿梭的侍女們,猶豫了半天,還是跪下長襪籠罩的雙腿,兩手拄地。我分開雙腿,說道:“從這裡爬過去。”“雪兒,你……”“快點爬。在瞬美時,我們也沒少受你欺負,就當還債了。”王莫愁無奈的低下頭,一點一點的挪動四肢,慢慢從我胯下爬進屋裡了。
我轉身進來,說道:“是想求我放了你的姐妹吧?”莫愁垂柳般的叩頭道:“是的,我的同胞妹妹莫悔和姐姐莫憂,一起長大的……哎?姐姐,你怎麼在這裡?”看到衣著暴露的莫憂正在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給小倩聞襪,莫愁又驚又氣,一時無語凝噎,兩姐妹四目相對,都有些發怔。
還有外傳有想看的過一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