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卷耳外傳全
外傳1謝謝各位支持(接第一百五十七篇)
卷耳外傳·上煙雨朦朧,洗在人的身上,格外冰冷。“我們還是分手吧。”僅僅是一句話,就結束了一次刻骨銘心的戀愛。為了他,我拒絕了所有親人的勸阻,把全世界都賭在他身上,把身體和心靈都給了他。我自以為美麗的容顏可以征服一切,結果卻是這樣。追求了三年的幸福,就在高中即將畢業的這年,幸福的夢想完全破碎了。
那天晚上,我失魂落魄,像個行屍走肉一樣,放縱自己的軀殼毫無目的的四處遊蕩。不覺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酒吧,要了幾瓶酒,恣意麻醉自己。這個時候已是深夜,在酒吧的角落裡有一個女孩,也在獨自喝酒,偶然注意到我,她起身走過來看了一會,在我旁邊緩緩跪下,說了一聲:“大姐姐,我可以認識您嗎?”我根本沒心情理會,只是喝酒,沒回話。她往前跪行半步,輕輕在我腳踝那裡吻了一口,抬頭小聲說道:“您叫什麼名字?”我沉浸在回憶中,想起“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嗟我懷人,寘彼周行”的思念,就隨口說道:“我叫卷耳。”“卷耳姐姐,讓我認識您好嗎?雖然素不相識,可是一見面就被你所吸引了……”此時我已經醉的神志不清,後面說我怎麼漂亮怎麼魅力的話,我都沒聽清,只應了一句:“噢,將來再說吧……”高一腳低一腳的晃出酒吧,沉醉不知歸路。
失戀以後,我永遠的告別了年級第一、全班第一,再也不是拔尖學生了。同學們全都知道原因,經常有人對我說:“雅風,丟個男朋友算什麼?你這麼美,再找一個還不是易如反掌麼。”我只是苦笑一下,無話可說。那年高考,我也沒有了以前出類拔萃的成績,報了個普通的外國語學院,匆匆上學去了。我和家裡的關係早已冷淡無比,所以家裡也只是交了學費,生活費幾乎沒給。
來到大學,我們這些大一新生成群結隊的來報道,領了好多日用品什麼的,分在一個班的女生們互相結識,一一見面,有個高中時的學姐找個沒人的機會對我說道:“雅風,我們這個班裡有個貴族女孩噢,千萬注意別惹了她。”“什麼?”“有個叫采薇的女生,聽說是豪門出身,特別有錢有勢。剛才我還看到班裡好多女生去拜見她呢,不少人都跪著求她關照。”我一邊整理東西,一邊說道:“我沒空去。有機會再見她吧。”
這裡的宿舍是兩人一個寢室的,結果在分配寢室的時候,我意外的發現和自己分在一起的女生就叫采薇,不禁暗自驚訝。傍晚來到我的寢室,推開門,往裡面望了望,果然有一個女孩坐在椅子上,正在翻看什麼東西,她長得很纖細,惹人注目的是極其高聳的胸部,幾乎和身材不相稱了,長長的頭髮垂在胸前,更加顯眼,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連同腿上細緻無比的淺黃色絲襪,也可以看出是很名貴的東西,不過臉被頭髮遮住看不到。我禮貌的彎彎腰,說道:“你好,我叫雅風,今後我們就是室友了。”采薇頭也沒抬,只是揮了揮手,柔聲笑道:“好啊好啊,你不要怕,我又不是魔王。別跟她們似的,一見我都趴在地上親鞋底,好傻。”我拉椅子坐在她身邊,說道:“不會的。”采薇撩起自己的頭髮,笑道:“說話的聲音真好聽……呀
!你是卷耳?”
此時我才清楚的看到這張清秀的臉龐,似曾相識,又不知道在哪見過。沒等我想起來,她就翻身跪下,驚喜的說道:“真的,你真的是卷耳啊,那次我們在酒吧認識的,還記得嗎?”說著,伸手就抱住我的腳,不容分說,嘴唇就貼到涼鞋前端露出的腳趾上了。我吃驚的看了一會,說道:“真的啊?為什麼你看中我了?”采薇把臉貼在我腳背上,幸福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從第一次看到你開始,就覺得,你太美了,像個女神一樣……真的,從那時起我就想做您的女奴,永遠跪在您的腳前。”其實我早就聽過別人的稱讚,采薇不是第一個說這種話的,但是說的最認真的一個。
我猶豫了一會,拉回腳說道:“別親我。你說的那些是真心話麼?”“真的!我的主人,姐姐,公主,卷耳公主,讓我做你的女奴吧。上次離別之後,我天天都在想你,以為再也見不到了,沒想到會鬼使神差的來到同一個寢室,這是神的恩賜嗎?公主,收下我吧!”“噢?是麼?”我饒有興趣的看著腳下的采薇,和她聊了一會,發現她的確是出於至誠,一片真心要做女奴,就說道:“好吧,那就先試試看。”“謝,謝謝,公主,我會陪您一輩子的……”采薇把臉伏在我的腳背上,又是親吻,又是舔舐,興奮的都快哭了。我低頭挑起她一縷長髮揉了揉,說道:“好了,先休息吧。明天還要軍訓呢。”說畢,站起來去自己的床鋪被子,采薇忙跪爬過來,抱住我的小腿說道:“公主,讓奴婢服侍您睡覺。”“不用,以後再讓你服侍。”
熄燈以後,我隨意脫掉上衣和褲子,把襪子拽下來也扔在旁邊,連內衣也脫了,藉著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孤芳自賞,愛憐的撫摸了自己幾下,而後躺下睡了。這是我第一次躺在大學的床上,大學第一天就遇到了這種奇異的事,心裡想了又想,怎麼都難以入睡。大約到了十二點多,忽然聽到對面的床上悉悉索索的響了幾聲,月光照映下,可以看到是赤身裸體的采薇,躡手躡腳來到我的床前。我眯眼看著,暗自琢磨,這丫頭要幹什麼?
采薇來到床前,悄悄跪下,然後輕手掀起我的衣服,拿出那雙穿了一個星期的髒襪子,放在鼻子下面靜靜的聞起來,聞的聲音很輕,但是她的表情特別專注,特別興奮。我躺在月光的陰影裡,清清楚楚的看著采薇的一舉一動,連她的呼吸聲都能聽到。學校裡的深夜很安靜,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采薇變換了好幾種姿勢,一會聞襪尖,一會聞襪後跟,還把襪子翻過來,聞直接和腳接觸的那面,偶爾還會親幾口。逐漸的,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最後臉貼著襪子趴在床上。趴了一會,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把襪子放回去,站起身回去了。走的時候還晃了晃,差點栽倒——顯然是跪的太久,腿發麻了。
次日清晨醒來,我穿好衣服,叫道:“采薇,醒醒,一會要去軍訓了。”好半天,采薇才翻了翻身,睏倦的揉揉眼睛,說道:“別吵了,你們總是這麼麻煩。”“死丫頭,說什麼呢?”“啊?公主?”看我站在旁邊,采薇如夢方醒,急忙爬起來,趴在床上磕了個頭,然後匆匆穿好衣服:“對不起啊公主,我發傻了,以為在家呢。”“快走
吧,要軍訓了。”兩人洗了把臉,略微整了一下梳了一下頭髮,匆匆跑了出來。
早就聽說新生入學的軍訓很苦,我自以為挺過去沒什麼問題,可是當親身經歷時才發現實在很困難,我們這些柔弱的女生第一次穿上迷彩服,拿起沉甸甸的槍,在嚴厲的指揮下做各種操練。采薇始終緊緊跟隨在我身邊,我們一起跑步,匍匐,打靶……到軍訓快要結束時,感覺腿都要斷了,只要教官不朝著我們咆哮,我們就橫七豎八倒在地上不起來。
這天下午,我和采薇找個藉口,溜到沒人的地方喘氣休息。我抱怨道:“給我們穿的這種鞋太硌腳了,鞋底怎麼這麼硬啊。”采薇點點頭:“就是,當時一穿上就覺得難受。哎,腳疼。公主,你疼嗎?”“疼。”說著,我把鞋子脫下來,愛憐的揉揉自己的腳,說道:“暫時解放一會,晾一晾。”采薇拿起我脫下的鞋,低頭聞聞,說道:“還好還好,味兒不大。公主,讓我給你揉腳吧,那樣應該可以緩解一下疲勞。”“好啊,給你。”我坐在一張報紙上,抬起雙腿,把腳送到她面前,采薇伸手剛要捏,我用腳背輕輕把她的手推開,說道:“先聞聞。”采薇含羞往後躲了躲,說道:“用手就行了嘛,還聞什麼……”“不行,婢女要給女主人聞襪,表示服從。你這個貴族女孩,別以為我不知道。”采薇紅著臉笑了笑,真的把鼻子湊過來,貼在我的腳尖上聞了聞。我不依不饒的把腳趾頂到她嘴唇上,說道:“親一口。”采薇嬌羞的扭過頭,說道:“公主不要這樣侮辱我啊……”“你少來廢話,我的襪子又不是沒被你親過。還是在晚上偷偷的親,哼。”采薇聞言,深深的低下頭,一直低到支起的兩腿之間,悄聲說道:“原來你都知道啦。”我用腳勾起她的下巴,說道:“早知道了。來,親吧,別拘束。”
采薇把長長的頭髮往後面甩了一下,看周圍沒人,伸雙手捧起我的腳親吻起來。真的吻起來,就不害羞了,而且露出了很著迷、很崇拜的目光,直到我主動說:“好了好了,表現不錯,揉腳吧。”她才戀戀不捨的停下來,說道:“是,公主。”隨後,采薇乖巧的跪坐在報紙上,把我的腳放在她大腿上揉。她的手指很修長,捏在疲憊不堪的腳上,軟軟的,有點癢,卻很舒服。我翹了幾下腳趾,說道:“你很喜歡它麼?”“對呀,公主全身都美,腳也是百裡挑一的漂亮。”“她們都說我的腳不好看,太大。”“她們亂說。公主這麼高,腳當然比普通人大一些了。”“愛出汗,經常很臭。”“沒關係的,那算什麼,你的腳形好。”我撅起嘴看看天,說道:“不好吧。又大又臭。”“呵,我就喜歡公主的大臭腳。”說說笑笑,邊聊邊揉,我愜意的享受了十幾分鍾,說了一聲:“停下吧,我可以穿鞋回去了。”采薇放開我的腳,小心的說道:“公主,奴婢揉的怎麼樣?”我歪頭端詳了她一下,笑道:“揉的很好啊。以後還讓你揉。”沒想到采薇特別感動,驚喜的伏在我腳前,很花痴的說道:“公主笑了……好美好美啊。”
這次軍訓結束之後,我和采薇正式成為主奴關係,我也不怎麼洗腳換襪了,整天用腳侮辱她,她也樂於如此,但當著別人的面是不會表現出來的。不久
,班幹部的評選開始了。小小的一個班裡,各種官銜卻很繁多,人們都爭先恐後的想方設法當班幹部——並不是這些人都有官癮,而是分發獎學金時,班幹部官銜是個很重要的指標。可是,所謂投票選舉都是假的,真正決定競爭結果的是有權有勢的采薇。於是,學生們紛紛開始討好采薇。
這天晚上,我從自習室看書回來,隨意的走入寢室,剛要喊采薇來給我脫鞋,就看到采薇坐在窗下的椅子上,一個女生跪在她腿前,用手扶起采薇的腳,放在自己頭頂上。采薇輕輕踩了幾下,收回腳說道:“可是好幾個人都這麼做了。你先回去吧,等我琢磨琢磨選擇誰。”那個女生抬起頭,說道:“好,多勞姐姐操心了。”
送走她以後,采薇關好門,跪下給我脫鞋。我問道:“她也是我們班的嗎?我怎麼不認識。”“別提了,這人特別喜歡逃學曠課,來學校這些天就沒怎麼上過課,成天出去鬼混。所以你不認識。剛才求我幫她做學習委員呢。”“嘿,這種人做學習委員?”“可說呢。現在的人啊,一點自知者明都沒有。”擺好鞋,又站起來給我脫外衣,剛脫下來,又有一個女生來找采薇了。這個更誇張,是爬著進來的……就這樣,一晚上居然來了五六個人,都是求采薇辦那些事的,都是那樣的奴顏婢膝。直到22點半熄燈,我們的寢室才安靜下來。采薇實在受不了這些打擾,胡亂捏造了一個班幹部名單給老師了。
卷耳外傳·中一轉眼又到了國慶節,我辭別采薇,回家休息,度過了一個無味的長假。假期還沒結束,我就回學校了,此時采薇還沒有回來,寢室裡冷冷清清的,我翻了一會書,覺得寂寞,忽然想起采薇曾經把她家的地址留給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她家看看。想到這裡,跳起來打扮打扮,打車直奔采薇家去了。
采薇是個龐大的家族的嫡系女兒,家族裡出了很多高官鉅商,互相勾連,結黨營私,不知道有多大的勢力,本來可以開後門送采薇去上一流大學,但她堅持要靠自己讀書真實成績上學,所以只上了一個普通的大學,和我們這些貧寒出身的女生在一起,平時在學校沒顯得很特別,但是在家裡卻不一樣了。當我來的時候,采薇躺著一個大椅子,在院子裡的草坪上悠閒的曬太陽呢,有兩個歲數差不多的女孩,穿的很暴露,跪在椅子前面,一人捧著采薇一隻裸足,剛用手揉了半天,此時,兩個人都脫掉上衣,解下胸罩,用豐滿的雙胸為采薇揉腳呢。
聽到我走近的聲音,采薇也沒有睜眼,微笑著說道:“總給我抹什麼防曬霜,等一會。”我掩口一笑,說道:“睜眼看我是誰。”采薇張開杏眼看了看,慌忙說道:“公主?你怎麼來了?”我伸手按住她,笑道:“不用起來。我閒的無聊,來找你玩的,你什麼時候回學校啊?”“嘻,既然公主回來了,那我當然要陪你去學校。你留下吃一頓飯吧,吃完我們就去。”
吃飯的時候,我看到又有兩個沒見過的女孩,跪伏在桌子下面,把臉趴在采薇的腳背上,規規矩矩的聞襪。我低頭看了一會,說道:“采薇,她們是什麼人啊?”“我家的侍女。”“怎麼這麼聽話?”采薇笑道:“哪有侍女不聽話的?你可以試試,隨便侮辱她們。”我把
腳晃一晃,對左邊的侍女說道:“你,過來。”她連忙爬過來,磕頭道:“伺候主人。”我向後抬起腿,脫下涼鞋,遞給那個侍女:“聞聞我的鞋。”白色的涼鞋,已經被我的腳踩了好多天,留下了一個隱隱約約的黑腳印,腳底留下的臭味連我都能聞到,可能鞋上還有一點溼乎乎的臭汗。這個侍女把鼻子緊緊貼在鞋上大口呼吸,一點都沒顯出厭惡。我驚訝的看了一會,說道:“好乖順啊。”采薇說道:“公主,你怎麼穿這麼厚的襪子?不熱麼?”“我以為外面很冷呢,就穿了棉襪,沒想到出來走了一會腳就熱的不行了。”采薇聞言,輕輕踢了一下那個侍女的屁股:“給主人脫襪。”侍女馬上向我湊過來,讓我驚異的是,她沒有伸手,而是用嘴唇咬住我的襪邊,輕輕扯了下來。
我心下暗自高興,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根薯條,抬起赤足,用兩根腳趾夾住,送到她嘴邊:“給你吃點東西。”她立即把我的腳尖含住,用舌頭來回攪動了幾下,往下一吮,把薯條留在嘴裡,有滋有味的吃了,吃完還磕頭謝恩。采薇笑道:“怎麼樣,公主,侍女好玩吧?”“真好玩。難怪她們都畏懼你這個貴族女孩呢,果然無所不能。”采薇微笑道:“怎麼會無所不能呢,我們有的是煩心事。”“是嗎?”“我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一個叫採蘋,一個叫采蘩。可是因為爭風吃醋,我媽把她們的媽媽趕回鄉下去了,也不許她們進這個家門。現在我有的是錢,可是一分都不敢給那兩個妹妹,連打個電話都不敢。”
回到學校以後,采薇真的如同她家的侍女一樣恭敬的服侍我,這個在家裡做小公主的女孩,在宿舍裡卻是一個低賤的女奴。宿舍裡良好的取暖設施,也使采薇形成了一個習慣,就是回來以後先脫光衣服磕頭拜見,然後赤身裸體陪伴我,據她說,是因為女奴在公主面前不配穿衣服。我當然樂於如此,每天被這個聽話的婢女伺候的很舒服。為了像個公主的樣子,采薇還建議我給自己的寢室起個名字,我想了半天,回憶起對以前的思念,索性取出《詩經·子衿》的名字,給這個寢室起名叫子衿宮。但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過了不久,我那點生活費就花光了——我和家裡的關係很不好,我可沒臉去打電話要錢,而家資鉅富的采薇想出錢,我是堅決不答應的。因為我不想要不勞而獲的錢,也因為我是她主人,沒有向婢女要錢的道理。
於是,我開始找活幹了,最好的職業就是家教。找了一天,發現薪酬普遍很低,不夠我生活的,只有一家很有錢的,是個守寡的女老闆名叫方碭,為她的女兒找外語家教,開的工資很高,但有一個條件,就是“必須聽話”。我考慮了一下,覺得這不算什麼,於是就來應聘,很順利,她出錢聘我做家教了,還連聲誇讚我“真漂亮,老師長得這麼漂亮,學生一定也會聽話好好學習吧。”說的我很高興。來到她家,還有一個奇怪的規定,就是進門必須脫鞋,連襪子都不能穿,一定要光著腳進去。
我的學生名叫清清,是初三女生,長得比較漂亮可愛,稍微有點胖,但不過分,只是性格太傲了點。一開始的幾天,兩個人還算和睦,好教好學。她家確實很富有,幾乎和采薇家一樣,有很
多恭順的侍女,每天任勞任怨,任打任罵。和她們接觸了幾天之後,我慢慢發現,原來侍女們都是不穿鞋和襪子的,原因是她們必須光著腳以示下賤。而且,我每次都是和侍女們一起吃飯的。這時候,我就有些惱火了,不過沒流露出來,也沒跟采薇說。
這天中午,我帶著“好朋友”的疼痛,如同往常一樣來到清清家,在門口脫掉鞋,又把襪子塞在鞋裡,赤足走進客廳,向方碭問候了一聲,來到書房教清清讀書。講到一些陰陽詞性轉化時,清清學了半天總記不住,我忍不住焦躁的說道:“煩人,就這麼點東西,你怎麼總學不會啊!”話剛出口,我的臉上就脆生生的捱了清清一巴掌,“啪!”“你跟誰說話呢?”我捂著被打的臉,又驚又氣,還沒說什麼,清清就叱道:“跪下!”“什……什麼?”“跪下向我道歉!”我愣了一下,真想轉身走人,可是那就意味著我再也拿不到這麼高的薪酬了,生活費又沒有著落了。略微猶豫之後,我還是低頭跪下雙腿,屈辱的說道:“對不起,是我冒犯了您,請原諒。”清清抬腳勾起我的下巴,說道:“你可真放肆,拿了我家那麼多錢,還敢跟我亂叫。”“可是……我是你的老師啊……”“放屁!你算什麼老師,你只是我家僱用的一個奴隸而已!聽著,雅風,以後再來要磕頭給我請安,像個女奴隸那樣服侍我。”“……”
這時候我才確切的明白了,始終她們都是把我當女奴的。一肚子氣又沒處發,回去之後悶悶不樂,采薇怎麼問都問不出來。次日中午猶豫了半天,還是又一次來到清清家。我知道這次再來就不是做老師了,而是做會教書的女奴,所以脫鞋進來之後,一見到清清就跪在紅地毯上,說道:“拜見主人。”清清滿意的點點頭,把右腳伸到我頭上,用力往下一踩,我的頭一下子被踩到地上,“咚”的磕了個頭。我不敢反抗,輕輕哼了一聲:“嗯。”清清又把腳放在我眼前,說道:“親一口。奴隸。”早就見過侍女們給女主人吻腳尖,現在輪到我了,我沉默了一會,把頭探過去聞了聞,不覺皺眉道:“好臭。”清清冷笑道:“剛跑了半天的,怎麼能不臭。”我閉上眼,屏住呼吸在她腳尖上吻了一口,隱隱感到了一點潮溼,一點鹹味。
今天教書,就不是兩個人坐在一起了,而是清清坐在沙發上,我在桌子前面放個厚厚的墊子跪在上面,兩人相對。學完一節之後,清清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說道:“動詞變位太麻煩了,真累。哎?你還愣著幹什麼,給我聞襪。”我繞過桌子,爬到清清面前,低頭聞她的腳。清清用雙腳夾住我的臉蛋,隨意的揉搓了幾下,說道:“我的襪子還溼麼?”“主人,已經幹了。”“你的悟性不錯,只打了一巴掌就這麼聽話了。難怪外語學的這麼好呢。”“……謝謝您的誇獎。”“我家還從來沒有你這麼漂亮的女奴呢,過幾天我得讓我的同學,還有我小姑,都來看看你。哈。”一想到有更多的人看到我這幅醜態,我就感到臉上發燒,只好低下頭默默的聞襪,忍辱聽著清清放肆的笑聲。
回到宿舍,我很煩躁不安,找藉口打了采薇好幾次,每次打完都後悔。第二天再來清清家上課時,清清正趴桌子寫作業呢,旁邊多了
一個陌生的女孩,體型很挺拔,直鼻彎眉,有一點英武瀟灑。我發愣的時候,清清說道:“雅風跪下吧,她是我的同學,名叫王莫悔,和我一起來寫作業的。”“噢,啊,給您請安。”王莫悔看了看,說道:“你這個女奴果然很漂亮。”清清笑道:“怎麼樣,我就說比你兩個姐姐都好看吧?”“還真是,明天我帶姐姐來看看這個美人。只可惜是個下賤的奴隸啊。過來,你是叫雅風麼?”我膝行幾步,說道:“是。”“真漂亮。我最喜歡美女給我舔腳丫了,來。”“啊?”我驚愕的抬頭看了看這兩個初中生,有些不知所措。王莫悔看我不動,揚起手剛要打,清清說道:“她還沒舔過腳呢,不懂那個。雅風,吃過冰激凌嗎?就是那樣,把她的腳當成一個冰激凌,用舌頭去舔。”“主人,我……”“我什麼我!快點!”王莫悔等不耐煩了,隨手打了我一個耳光,她力氣很大,這一下扇的我耳朵裡嗡嗡直響。我驚懼的低下頭,說了一聲:“遵命。”
王莫悔一定是個喜歡運動的女孩,她穿的球鞋雖然緊緊的包裹著腳丫,但隔著很遠就能聞到那種運動型女生特有的汗臭味了,那是每天跑跑跳跳,日積月累,留下的很重卻很單純的酸臭。脫下鞋,濃烈的腳臭撲面而來,我皺著眉呼吸幾口,適應了一下,又去給她脫襪子。王莫悔穿的襪子是那種很便宜的肉色絲襪,質量很差,一點都不吸汗,大概也很久沒換了,汗水反覆浸泡之後,襪底已經發硬了。這時清清往旁邊躲了躲,說道:“莫悔,你的襪子怎麼這麼臭啊?受不了你。”“嘿,我故意的。主要是想看家裡那幾個侍女給我聞襪的樣子。”說著,她把赤足伸過來,足尖一下子塞到我嘴裡:“舔啊!慢慢騰騰的,欠揍。”我忍著眼淚,照她教的那樣,從腳跟到腳趾,一下下的用舌頭舔。不一會,她的腳上已經滿是口水了。過往穿梭的侍女們看到我的樣子,一點都不驚訝,就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照常工作。
清清看了一會,說道:“這個賤人舔的不錯啊。我的腳也髒了,你過來給我清理一下。”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就不會在意再邁一步了,我順從的爬過來,給清清也脫下襪子,摸摸肉乎乎的腳丫,白白的,聞上去味兒不大,於是我照剛才那樣,儘量把舌頭伸長,一下下舔她的腳背和腳底。清清笑道:“你真的是第一回舔麼?好熟練,好舒服啊。”王莫悔冷笑道:“那麼下賤,不知已經給多少女人舔過腳了。”
正說著,女主人方碭回家了。她走到書房外面,往屋裡看了看,說道:“喲,雅風真不錯,才來這麼幾天就懂規矩了。”清清笑道:“媽,她舔的可舒服了,比我們家的侍女舔的還好。”方碭笑道:“是嗎?我的襪子也好久沒換了,雅風,你也給我來舔幾下。”“是。”我向前爬了幾步,脫下她的高跟鞋,低頭聞了聞,味兒雖然不大,但很噁心,是隻有她這種歲數的女人才會有的臭。我求她抬起腳掌,看看略微發黑的襪底,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差點吐了。
卷耳外傳·下給方碭舔了很久才結束,然後我找個藉口去廁所吐了半天,把手放在嘴前面呼吸了幾下,聞一聞,發現呼出來的都是臭氣了,我的口腔裡全是腳臭了!想到這
裡,淚水奪眶而出,就這樣,蹲在衛生間無聲的哭泣了很久,直到氣息逐漸平復下來,才拼命刷牙漱口。回學校的時候,還怕采薇聞出來,路上特地買了塊口香糖。
次日又來到清清家,又一次見到清清,跪下拜見。兩個人隔桌相對,剛鋪開書本,就有兩個客人來了。前面的是昨天見到的王莫悔,後面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子。進來時,王莫悔伸手指點道:“姐姐,你看,這個婢女好看嗎?我們都說比你好看。”那個女子看了看,立在我面前,說道:“你站起來,抬頭。”可是當我抬起頭,面對面注視矮半頭的她時,她的表情頓時僵硬下來,怔住了。清清笑道:“怎麼樣,莫憂姐姐,被我這個美女奴鎮住了吧?”這時我看到,這個叫莫憂的人眼睛裡透出嫉妒的惱恨,揚手“啪”的摔在我臉上,隨後“啪、啪、啪”急風暴雨般的一頓耳光,打的我暈頭轉向,站立不住,“咚”的跪在地上。那個莫憂還不罷休,一腳踩在我身上,叱道:“脫光衣服!”
清清和莫悔立在旁邊竊笑,誰也不理會我,我無助的低下頭,沒辦法違抗,只好緩緩解開衣服,一件件脫下來,直到最後把內衣、絲襪都脫了。當莫憂看到我的裸體,越發恨之入骨,順手拿起一條熱熔膠的棒子,往我身上亂打,一邊打,一邊罵著不堪入耳的話。我在地上痛苦的滾來滾去,連聲求饒卻得不到憐憫,莫憂打了好久才放下棒子,狠狠踢了我一腳,罵道:“小賤人,狗奴,欠乾的爛貨,我叫你漂亮!叫你漂亮!”堅硬的鞋底不停的踹在我乳房上,疼的鑽心,隨後還用小鞭子抽打我的臉,兩邊臉頰都打腫了,莫悔才停下手,吐了我一口唾沫:“呸,你現在成醜八怪了吧!”
莫悔和莫憂走了以後,我再也沒心思教書了,這天中午我就去內室找到方碭,哭著說道:“女主人,我實在受不了這些恥辱了,讓我辭職吧。”此時方碭半躺在床上,臉色發紅,呼吸有點不均勻,衣服也穿的特別少,聽完我的話,她說道:“不行,簽約的時候規定教一個月了,不到期就辭職,那就不給薪酬。”“可是女主人,我……”還沒說完,方碭就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拉到自己襠下,哼了一聲:“先別說那些,過來,給我舔舔下面……”“不,女主人,別這樣!”“快點,你現在是奴隸。”我被迫為她拉開衣服,露出那個私密部位。她已經四十多歲了,私處又黑又皺,溼乎乎的,特別噁心,聞一聞,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我剛要躲閃,方碭就用力把我的頭按下去,恨不得要把我塞進去似的,連連說道:“快舔!快舔!”我屈辱的伸出舌頭,在那個讓人厭惡的地方舔了幾下,隨後,裡面就流出了好多腥臭的液體,亂紛紛的陰毛在嘴裡越發難受。就這樣,那種水和我的口水、淚水混在一起,弄得我滿臉都是。
雖然在清清家受了這麼多侮辱,可我一直忍在心裡,怕腫起來的臉讓人看到,就找個藉口在別處住了一天,才回學校照常讀書,采薇問到工作,我只說一切都好。這天中午又要去教書,兩人告別時,采薇說道:“公主,今天還是在她家吃飯嗎?”“應該是吧。”“那我就吃完飯再回來咯,一會在外面買個毛絨玩具給你。今天中午我要去一個親戚家呢
,晚點回來。”“好說好說。”采薇一笑,看了我一會,說道:“公主下午見噢。你抬抬腳。”我高高的抬起右腳,采薇彎下腰,在我腳尖上吻了一口,甜美的笑道:“再見公主。”
分離之後,我來到清清家,清清說道:“雅風,今天沒作業,馬上就學吧。昨天那一堆變位我都記住了。”我應了一聲,跪爬幾步,坐在自己的腳跟上,和清清隔桌相對。學了一會,清清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說道:“累死我了!雅風,給我錘錘腿。”我爬到近前,剛錘了幾下,外面腳步聲響,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清清,我來啦。”就在我一愣的時候,清清站起身,迎出去道:“小姑!你終於來了,快陪我玩。”我驚愕的轉過身,沒敢抬頭,卻看到走進來的人穿的裙子和鞋子都很熟悉,上衣也是剛剛見過的,胸部特別引人注目的高聳……她一邊和清清說話一邊走進來,剛要抬腳讓地上的侍女給她脫鞋,冷不防一眼看到我,如同踩到耗子一樣尖叫了一聲:“呀!”嚇得清清往後一閃:“怎麼了小姑?”她急急撲過來,跪下抱起我,驚叫道:“公主?你怎麼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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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采薇就是清清的小姑,方碭的小妹。看到我在這裡名為教師,實為奴隸,采薇又驚又氣,拉起我就走。路上一邊走一邊哭,不停的問我到底受了多少苦,捱了多少打,回到宿舍,她不管我的反對,拼命把我推到床上,脫掉衣服,仔細檢查身上的皮膚,結果,莫憂給我留下的傷痕一個個被采薇找了出來,找一個,哭一會,找完以後,她都哭成一個淚人了。此後,無論我怎麼說,采薇都不許我去清清家了,說急了,她就光著身子,眼淚汪汪的在門口跪著,讓我沒法出去。此後,采薇從方碭那裡要來的我工錢,工作就此結束,但采薇和方碭卻由此產生了矛盾。而做家教拿到的錢也很有限,過了不久,當這些錢又用光了以後,我又不肯接受采薇的援助,為了維持生計,我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報酬非常高的職業,賣身。
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妓女很下賤,人人平等,妓女一樣是賣力氣幹工作而已,總比吃婢女的軟飯好,可是采薇堅決反對,總勸我:“那是最下等的女人才做的事,公主怎麼能去呢?奴婢就是死了也不能讓您去。”兩個人爭執了很久,采薇拗不過我,終於無奈的點頭同意:“好吧,公主,奴婢也攔不住你了。”聯繫好了一個開價很高的店,就在我去接客之前的那天晚上,采薇和我同床了。我把她給的假陽具繫上,佔有了她的第一次。處女血染紅了床單很大的一片。整個的過程一點都不享受,充滿了痛苦,采薇捂著自己嘴大聲慘叫,疼的哭到半夜。我第一次把她抱在懷裡,在臉上親了又親,還用腳踩她巨大的乳房,用腳趾夾她的乳頭,居高臨下的說:“即使我被別人佔有身體,那也是暫時的。采薇,你永遠是我腳下的賤奴。”“是,公主。嗚……”
次日,我就正式來到店裡了,為了不被學校知道,我在這裡改名叫卷耳。第一個夜晚,我按照慣例在床上給客人磕了頭,然後就勢躺下,分開大腿,閉著眼睛,任憑他把我的雙腳架在肩上……雖然並不興奮,但據客人說感覺很好。一個正在上學的女大學生賣
身本來就很惹人喜歡,何況我的容顏足以壓過店裡所有的女孩,站在她們當中是鶴立雞群。而且,讓一個身高175的美女子一絲不掛,順服的伏在床上,被騎在胯下,對客人來說,那更是極大的滿足感。於是,我的客人越來越多,超過了一個又一個同事,一直躥升到第一名。
不過在學校裡,我還是和往常一樣讀書學習,而且經常和采薇一起去自習室,面對著面,一邊看書,一邊把腳暗暗伸到她襠裡,摩摩擦擦,捏捏點點,直到她的內褲溼了為止。晚上工作回來,仍然是由采薇脫光衣服服侍我,泡茶送飯捏臂捶腿揉腳聞襪,一樣不少,所不同的是,我們再也不會睡在各自的床上了,而是兩人親密無間的睡在一起。我覺得做完那些運動之後下體很骯髒,所以睡覺之前,采薇總會端一盆水,先仔細的給我清洗下體,洗完再用嘴親自清理一遍。
時間一長,我漸漸適應上了這種生活,也樂於和社會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人交往,留心認識了很多人物,刻意積攢人脈。但是沒有不透風的牆,在大三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放出去“雅風天天賣淫”的傳言,越傳越廣,以至於全學校都知道了,據說還掌握了證據。不管采薇想什麼辦法,校方都堅決要開除我,因為這影響太壞了。那年冬天,我被開除了。
退學之後,我回到店裡,做全職的妓女。沒想到這更起了轟動效果,無數個排不上號的客人終於有機會見我了。新年一過,我的客人又一次翻著倍增加,最後超過了其他所有同事收入總和的三倍。這招來了無窮的怨恨,同事們經常找一點藉口把我抓出來,輕則罰跪、吐口水、打耳光,重則脫光衣服抽乳房、打襠、罰我給她們逐個舔腳丫,而且老闆並不願意給我做主。本來我還想忍一段時間,等有十足把握的時候再離開這裡,但她們的欺負每天都在變本加厲,使得我不能不下定決心提前走了。
那是個溫暖的春夜,我剛接完一個客人,疲憊的洗了把臉,正躺在床上休息,平一平急促的呼吸,有兩個女同事信步走進來,說了聲:“卷耳,過來。”我慢慢立起來,說道:“什麼事?”“我少了一瓶洗髮露,是你偷了麼?”我知道又是來挑釁的,說道:“又是來打我的吧,何必還找藉口呢。”其中一個同事上前揚手就是一巴掌,“啪!”“你敢頂嘴!”我已經被打習慣了,只是捂了捂臉,冷笑道:“你只剩下這個本事了麼?”“他媽的賤B貨,我打死你!”兩個人一個打我臉蛋,一個踢我屁股,一前一後左右開弓,直打的我趴在地上,兩人還在罵罵咧咧。我忍痛爬起來,抹抹臉上的土,哼了一聲:“你們儘管打,將來就沒機會打了。”“你他媽還敢嘴硬。過來,給姐舔腳!”我低頭蹲在她面前,慢慢脫下髒兮兮的襪子,皺眉聞了聞,把五個腳趾逐個放進嘴裡。另一個同事怒喝一聲:“跪著!”一腳踢在我後面,讓我屈膝跪下了腿。“仔細舔。要吮吸,懂嗎賤人?用舌頭攪動幾下,嗯……”我厭煩的張嘴站起身,說道:“你們還有完沒完?怎麼這麼麻煩?乾脆打我算了。”“母狗,看你還皮癢了!”兩個人又拳打腳踢,又嚷著要找鞭子,我忍受不住,一陣激動,推開她倆,直接來找老闆辭職,老闆早
就為我和她們的矛盾苦惱不已,見我要走,馬上就如數給了工錢放我走了。
隨後,我就用自己攢下的錢買了一座很貴的房子,獨自做高等妓女。本來卷耳在這裡就有一點名氣,又有采薇在上流社會暗地為我宣傳,極大的豐富了客人的來源,我逐漸成了一流的風塵女子。次年,采薇畢業之後沒有去工作,直接來我家做了侍女,重新住在一起,耳鬢廝磨,形影不離。
這個時候,我和各界高層人物的交往已經如同一張大網,籠罩住了很多機關部門和行業巨頭,和卷耳交往成為高貴的象徵,而不止是尋歡作樂了,我的勢力也足以和采薇背後的家族相媲美了。於是,兩個看不見的力量終於可以互相推動,互相保護,我的關係、勢力和財產如同滾雪球一樣迅速滾大,奇異的得到了很多令人驚恐的實權,一步步成為數一數二的青樓天后。不久,一個新結交的房產老闆送給我一座巨大的別墅,我搬進去之後,正式給別墅掛上了“子衿宮”的匾額,招來好多既可以做侍女、又可以臨時陪客人的女孩子,服侍我這個子衿宮卷耳公主。
記得在那年秋天,我給侍女們放了三天假,然後獨自和采薇在家享受時光。拉開寬大的窗戶,陽光照射進來,灑在我們身上,采薇緊緊依偎在我懷裡,柔聲說道:“公主,你晝夜操勞,忙到現在,累了嗎?”我撫摸著她的長髮,微笑道:“累了。”“究竟為了什麼呢?”“為了追求幸福吧,從小時候就是如此,為了這個追求,可以什麼都不要。現在終於得到幸福了,要好好的度過,感謝生命給我的每一天。”“幸福是什麼?”“一起經歷了這些坎坷,多年後的今天,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仍然快樂的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