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夢幻曲
「赤色的兇星出現在北方的天空,是邪神復活的先兆……邪惡的龍神,恐怖而又尊貴,只是在天空冷冷的俯視著我們……就這樣迎來絕望的時代……戰爭、死亡、恐懼和災難將會降臨在這片大地之上,我們將不會再有明天……」此時在聖光大神殿的聖女祭司艾爾佛無比惆悵的看著夜晚的星空,她感到危機正在臨近。
「災難就要來了,人類何時才能從醉生夢死中清醒過來啊!」正當美麗的聖女祭司感嘆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打斷了艾爾佛的思緒。
「殿下……」急匆匆趕來的是一名神官,看樣子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何事驚慌?」艾爾佛那清冷高雅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令來人渾身一陣,感到心裡稍稍平靜了下來。
「聖女殿下不好了,大王子殿下出事了,請您趕快過去!」來人的聲音惶急萬分……
不久以後,在王官的一間密室裡,艾爾佛看著已經變成乾屍的大王子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的聖光術可以讓剛死去的人復活,但大殿下已經……他的骨髓都被抽空了,這應該是魔族女子乾的。」在床上,一具已經沒有一點水分的男子屍體平躺著,本來應該是兩隻眼睛的地方現在變成了兩個黑窟窿,身上已經沒有一絲肉了,可以說只是一具骷髏而已。
第一章 銀色月光下
冰冷的月光下,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男子包圍著一位披著鬥蓬看不清面目的人。
濃濃的殺氣瀰漫在這林間小路上。
……
終於被包圍在中間的人說話了。
「就你們這些人嗎?」聲音低沉悅耳,是位女性的聲音,但卻充滿殺意。
這不象是被追殺的人應有的語氣,夜幕下女性冰冷的聲音讓那些包圍著她的男人們心裡升起一股寒意。這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使得這些穿著白色軍服的艾魯託亞王國的士兵們開始有些忐忑不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艾魯託亞王國的軍力在這個大上被認為僅次於第一軍事強國雷茵伽帝國,它的士兵個個勇猛善戰。
今天怎麼只遇到一個女人就露出怯意呢?
「哼!」女子輕蔑的動了動嘴角,恐怖象波濤般的傳遍四周。因為把臉隱藏在裹著的披風裡,無法知道她的表情和意圖。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已經煽起了周圍士兵的自尊心。
隊長「進,進攻!」隊長模樣的人高喊的同時,士兵們都立刻緊握著自己的武器。弓弩上弦的聲音響起,刀劍在月下發出寒光。而那名女子卻還是裹著披風,身體一動也不動。
「真的謝謝你們千里迢迢的趕過來……而且還是特意來送死呢!」女子冷笑著說到。
「全隊突擊!」隊長氣急敗壞的喊道。
一聽到命令,士兵們從四周一起向女子襲去。
在這一瞬間那名女子的身體動了,緊接著聽到不斷的慘叫聲響起。下一瞬間,隊長看到的是,象一陣風似的被撂倒的士兵們。有的人象在尋求已被割下的腦袋,慢慢的向前傾倒;有的人連最後的悲鳴都沒有發出,便鮮血狂噴,倒地而亡。
一陣風過後,只剩下斷了氣的士兵們,還有那名女子。她佇立在原地,看上去竟然分毫委動。
「怎麼?」也許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異常的情況,當隊長察覺的到只剩自己一人時才慌忙把手深向腰間的劍。手剛碰到劍時,隊長突然有一種錯覺:周圍的黑暗彷彿越來越濃直向他
壓過來……
猛然間女子的手已經緊緊的抓住隊長的脖子,高高的將其舉起。
「你是最後一個了,就拿你來滋補一下我的身體吧!」女人微笑著說到,同時披風落下,露出她那令所有女人妒忌的美麗容顏。只是她的頭髮是銀白色,而耳朵是尖尖的,大異於一般人。
接著女子抓住人的手微微一發力,隊長的軍服變粉碎四散飛去,露出健壯的身體。她妖媚的舔了舔嘴唇,將其放於地上,解開自己的衣服,裸露出膚白勝雪、飽滿誼惑的恫體,在月光下顯得無比誘人。
隊長躺在地上,感到全身都被不知名的力量禁錮住,連一個指頭都移動不了,內心惶恐萬分,只得看著女子絕美的容顏在面前慢慢接近……
隊長感到從唇上傳來溫暖的感覺,女子的櫻唇是如此的香軟,一股甜甜的液體也在接吻時注入到自己的嘴裡。女子滑膩柔軟的肌膚磨蹭著自己的身體,欲焰象火燒一樣傳遍了全身,雖然心裡還是無比恐懼,但身體卻想把眼前這個美女壓在身下好好幹個痛快。
「真是活見鬼,我幹嗎要接下這個任務!」隊長拼命壓制自己的欲焰,努力的回想起在軍部時的場景:「不要問為什麼,找到這個叫阿爾密蒂的女人並殺了她,把頭帶回來。任務完成後所有人官升一級,並給予一個月的有薪假日,你可以拒絕此任務,不會影響你的前程。現在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漢斯中尉!」
首都警備司令部的高級軍官這樣面對面的對自己說到。
「是!漢斯中尉及下屬士兵保證完成任務!」就這樣接下這個任務,並在接近艾魯託亞王國和雷茵伽帝國的交境處找到這名女子,併發生了以上這些事情,剩下自己的命運就不得而知了!
魔族女子深長的吻持續了很久,當兩人的唇分開時牽出了一條銀白色的絲線。
在阿爾密蒂水盈盈的雙瞳中充滿了淫意,媚笑著將男人的手拉向自己飽滿的乳房。
當男人的手扶上自己的雙乳時,一陣嬌吟聲從阿爾密蒂嘴中傳出。
「啊……啊……用力啊……啊」漢斯突然發現自己的雙手能動了,在手中那一對豐乳被捏得不斷變幻出各種形狀,豐滿滑膩的感覺從雙手傳到自己身體深處,而欲焰愈演愈烈,下體的槍早就樹得筆直。
阿爾密蒂看了一眼隊長的下體,微微一笑,俯下身含住肉棒不住的吞吐了起來,漢斯隨著阿爾密蒂吞吐的動作不斷的顫抖著,從龜頭傳來的快感象浪潮一樣席捲了全身。接著阿爾密蒂轉過身,用自己的大腿夾住漢斯的頭。
「討厭啦!別老顧著自己享受,也幫人家服務一下嗎!」阿爾密蒂夾著隊長的頭,搖動著自己的豐臀,並把蜜穴對準他的嘴。她那骨肉勻稱的大腿在月光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種瑩白色的光,一股若有若無的淡青色霧氣由阿爾密蒂的蜜穴口發出並漸漸的籠罩了漢斯隊長的全身。當霧氣包裹了漢斯的全身後,漢斯的臉上浮現出呆滯的笑容,好像精神上已經被阿爾密蒂完全控制住。
阿爾密蒂的雙腳不斷的伸曲掙動,早已溼漉漉的蜜膣更是變成一片沼澤。漢斯兩手緊緊抓住阿爾密蒂圓潤的屁股,把它向左右兩邊用力分開。阿爾密蒂雪白的臀部凹陷處,粉紅色的肛門微弱的蠕動著,而蜜穴口被分得大大的,橘皺的紋理也看得很清楚。
「唔啊
啊啊……好討厭,不是那裡……啊啊啊……好舒服」漢斯瘋狂的用舌頭舔著阿爾密蒂的菊門和蜜穴,那妖豔的魔族女子的羞處還保持著美麗的粉紅色,肥美多汁的花瓣把陰核隱藏起來,使人無法一睹芳蹤。
「啊啊啊……不要……啊」漢斯把舌頭伸進阿爾密蒂鮮美的恥穴中,然後從那裡開始一條直線向菊門舔去。阿爾密蒂的肛門對著舌頭的動作有著敏感的反應,頻頻的開合著。將阿爾密蒂的後庭潤溼到某種程度後,漢斯的舌頭再次向下面的那個地方移去。
「嗯……嗯……好……好舒服……再來、再來……我還要……唔咿咿……嗚嗯嗯」一點黑色也沒有的阿爾密蒂的肉縫中,已經排出的蜜汁散發出妖豔的光澤,不斷的被漢斯吸入口中。不同於一般人類女子的淫液,魔族女子的愛液甘美可口,就象花蜜一樣,且對人類男子有極強的催情和迷魂作用。現在的漢斯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身心都被阿爾密蒂所支配著。
阿爾密蒂看著意亂情迷的漢斯,嘴角流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那彷彿是看到獵物終於掉入自己的陷阱時的笑容。雖然阿爾密蒂肌膚上汗漬晶瑩,瑤鼻裡不斷透出誘人無比的恩哼聲,但她的眉宇間卻是一片令人難以察覺的清冷之色,現在的她正冷冷的觀察身下男人的反應。
「看來是時候了!」阿爾密蒂對自己說到。接著她鬆開鉗著漢斯頭的大腿,調轉姿勢,跨坐在仰躺著的漢斯上面並將其陰莖對準自己蜜穴。只見阿爾密蒂的腹部一陣蠕動後,蜜穴口立刻張大,好像正在捕食的蛇一樣瞬間將陰莖吞了下去。
「啊啊!」漢斯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由阿爾密蒂的自宮深處發出,吸扯著自己的陰莖往其腔內猛鑽進去。無比舒暢的感覺從下體傳遍全身,等稍稍回過神來時,自己東西的前端已經到達了阿爾密蒂的子宮入口。阿爾密蒂汗淋淋的豐胸輕輕的顫抖著,身子向後仰起,嬌哼聲不斷由嘴中傳出。兩人性器摩擦時,積壓著水的聲音在這月夜下的林間響起。
阿爾密蒂狹窄的腔壁把漢斯的陰莖緊緊的包著,不斷的蠕動,使漢斯覺得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從陰莖向全身擴散,快感象電流一樣四處遊走,陰壁的夾力強的令人難以致信,感到肉棒隨時要被夾斷似的。漢斯雙手握住她的乳峰,下身開始加速挺動,而阿爾密蒂也淫蕩地把腰臀迎湊搖晃,溼潤柔軟的陰道如小嘴似的,不住吸吮著他的陽具。漢斯只覺她體內的吸力越來越大,直美得自己渾身打顫,同時也感到陰道肉壁的收縮,把他整個龜頭,緊箍得又麻又酸,舒爽無比,而淫汁充沛的膣壁,竟然越來越加收緊,強烈的異樣快感,直令人連思維都要停止。
此時阿爾密蒂感到有陣陣熱流由漢斯的肉棒不斷的注入自己的身體,她知道對方生命的精華已經開始外洩了,便深吸一口氣,運足魔力吸攝被害者的精華。
漢斯突然感到阿爾密蒂柔嫩花蕊,象有生命一樣把龜頭牢牢吸住,還不停地收縮吸吮,猶如一張嬰兒貪婪小嘴不停地一吸一放,自己的下半身開始麻痺,激烈的快感象一個大漩渦一樣將意識吞了進去,阿爾密蒂所給予的無比的快樂使他連思維也幾乎無法運作。
阿爾密蒂象橘皮一樣粗糙的腔內不住的伸縮著,適使給予漢斯肉
棒以絕妙的刺激。和一般人類女性所給的不同的,無法言喻的快感將漢斯全身包圍,令其全身的汗毛都樹了起來。最高的快感在漢斯全身遊走,然後象下身集中,而阿爾密蒂的膣口開始急速蠕動收縮。終於,漢斯在一陣暢快的哆嗦下,熱乎乎的精液飛噴而出,一陣接著一陣,而阿爾密蒂體內的吸力卻越來越大,使漢斯無法止住射精,身子迅速的乾枯起來,可他還是渾然不知的享受著魔女所帶給自己的快樂。
最後,在一陣抖動後,漢斯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已經變成乾屍一樣的臉上卻帶著欲仙欲死的表情。
吸精術(魔族女子專用)消耗HP10MP50SP10效果可吸取獵物的精氣化為自身的魔力且能快速恢復體力治療傷勢。
「在我的身體下好好安眠吧……做個好夢。」阿爾密蒂輕輕吻了吻死者的雙唇,玉手輕拂將其雙目合上。之後這位魔族女子緩緩的從漢斯的屍體上站起來,剛吸完人類精氣的她更顯得嬌豔欲滴。在處理完四周的屍體後,阿爾密蒂輕輕嘆了一口氣。
「精氣還是不夠呀,還需要捕食其他獵物……」阿爾密蒂望向遠方的燈火,「是人類的城鎮嗎?過了這條邊境線就是以軍事力量著稱的雷茵伽帝國勢力範圍了,如果能捕食到帝國軍隊中引以為傲的精英戰士格魯普里塔騎士(魔法騎士)
的話,不但能補充失去的魔力,還可以大大增強自己的力量呢。」這樣想著,一絲淫液從大腿上滑落。
阿爾密蒂是一個已經活了近600年的魔族女子,需要不斷的捕食人類男子才能活下去,由於在艾魯託亞的首都新月城捕食時不慎被狩魔獵人發現,不得以逃向邊境,剛才只不過是各種追殺中的一幕。
本來以阿爾密蒂能力在新月城捕食時應該不會被發現,但她千不該萬不該把艾魯託亞王國的大王子吸成了人幹,因此被艾魯託亞軍方及其所聘請的狩魔獵人追殺。
阿爾密蒂的判斷是沒有錯,但由於近百年來沒有來過這裡因此把地理位置搞錯了,前方的小鎮叫貝蘭,雖然屬於雷茵伽帝國的勢力範圍但並不是帝國的領土,而是處於艾魯託亞和雷茵伽的中間地帶,類似於緩衝區,離帝國領地還有相當一段距離,幾乎連自己的警備隊都很不完善,又怎麼會有格魯普里塔騎士供其捕食呢?
但上蒼好像偏偏不讓阿爾密蒂失望,在遠方的山路上一匹黑色的駿馬在奔馳著。這匹黑色的戰馬卻和一般的軍用馬匹不同,馬的眼睛竟然是紅色的,在黑夜中閃閃發光,若有若無的火焰在馬的四蹄上閃現。戰馬好像並沒有快速奔跑,但四周的樹木卻飛一樣的倒退,現在這種速度就連很多名馬都望塵未及。有一定軍事常識的人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帝國軍格魯普里塔騎士的專用坐騎-幽影戰馬。
馬上的騎士一身黑色的軍服,渾身上下顯得無懈可擊,胸前發出閃閃銀光的骸骨龍標誌顯示其屬於帝國蒼龍軍團,其冰霜寒翼的戰旗在西線萊恩斯河會戰中令同盟國軍聞風喪膽。騎士腰間佩戴的刻有神秘符號的符紋之劍,正是格魯普里塔騎士專用的魔光劍。
在經過這麼多的側面描寫後,讓我們來看看騎士的正面。
馬上的騎士有一頭黑色的頭髮和一張清秀英俊的臉,臉還很年輕,但上面卻有飽經風霜的感覺。黑
色的眼瞳裡透露出一種淡淡的無奈和哀傷。雖然他的神色有些疲倦,但還是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在這片大地上,戰士們創造了令人類悲哀的歷史」修依。克里斯托自語著。
在上次戰鬥中,身體所受的傷還沒有好,因此在戰事結束後修依得到了近兩個月的休假時間。
「在下次戰鬥中不知道是否還能活下來」,修依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肩上的中校軍銜。很多同伴的音容笑貌昨天還歷歷在目,但今天卻永遠的離自己遠去了。在西線的那場決定性戰役中修依所在的戰隊全部兩千人最後只活下來四個人,最終帝國勝利了,自己也由少校升為中校,並被在軍爵上被加封為戰爵,這在中級軍官中已經是少有的榮譽了。修依已經遏制不住自己想盡早退役的願望,但現在自己才25歲,退役後幹什麼呢?修依搖搖頭,努力使自己排除這個想法,儘量回憶以前在軍校的事情。
修依本來只是一名在戰火中失去雙親的孤兒,在剛剛懂事的時候被帝國的一名單身軍官所收養,在14歲進入士官學校學習,16歲進入帝國軍官學院,18歲考入魔法騎士軍官學院,22歲成為一名正式的魔法騎士。23歲正式加入軍籍,到此時為止人生平淡無奇,但事業還算順利,沒有受到什麼挫折。也許今後也要如此平淡的過下去,但在24歲時卻趕上了帝國與反帝同盟三國的大戰,結果帝國勝利,三國中的兩國遭到毀滅性打擊,剩下一國無力再戰,而修依失去了戰友,以及視為兄長的隊長。
「對不起,只有我活下來……達武隊長、還有……大家……」這時身體內傳來的陣陣隱痛打斷了修依的回憶,那是過渡使用攻擊性魔法的後遺症。修依抹去嘴角的淡淡血跡後抬頭望向前方,前方是邊境小鎮貝蘭,在這裡有自己童年的回憶,回到這裡應該對療傷有一定的好處,貝蘭鎮風景秀麗,氣候宜人,溫泉也很有名。
「故鄉嗎?」修依縱馬向前方的貝蘭小鎮駛去。
第二章鬼影森林
在月光照耀下的山路上,一匹快馬正在奔馳著,神秘的火光在馬蹄的四周若隱若現,馬上的騎士正是我們的修依。在通過一片密林時修伊猛地將馬匹勒住,幽影戰馬長嘶了一聲便停了下來。修伊坐在馬上仔細觀察著眼前這片樹林,多年的軍旅生涯使修依感到有異樣的殺氣從密林深處瀰漫開來。
「這種感覺,是魔獸,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雖然充滿疑惑但修依還是拔出魔光劍準備戰鬥。
隨著魔光劍的拔出,只見劍身上的符紋一個個發出閃閃的藍光,陣陣濃烈的殺氣從修依身上發出,那是曾經身經百戰的軍人才有的氣勢,籠罩了整個樹林。
像是受不了修依所帶來的壓迫,樹林深處傳來一聲嘶吼,十幾棵粗壯的大樹應聲而倒,一隻長著兩隻獅頭和蛇尾的怪物急速撲來。修依卻還是在馬上一動也不動,馬蹄上的火焰快速的閃耀著,在魔獸撲到跟前時,就象幻影一樣修伊及戰馬瞬間從眼前消失,並出現在魔獸的身後。(幽影戰馬的特殊能力之一)三道風刃從修依手上發出,同時他也揮出一道劍光向魔獸迫去。
三道幾乎可將岩石劈裂的風刃只是擦傷怪物的表皮,但魔光劍的劍波卻將其的一個頭劈下。可是魔獸並沒有倒下,反
而更兇殘的向他撲來。
魔獸近乎瘋狂的行為讓修依大吃一驚,急忙縱馬閃過一旁。
「可惡,明明已經給了它致命的一擊了!」修依一邊驅馬閃避魔獸的攻擊一邊仔細觀察其狀況。只見魔獸被砍掉一個頭的傷口處流出的時紫黑色的血,量並不大且伴有濃烈的屍臭味,血裡混雜了很多蛆蟲。
「這……是屍體嗎,再這樣下去就麻煩了,只好用這一著了,如果不成功我立刻就跑。」修依無奈下決心使出暗劍技攻擊。
「天之兇星,地之精星,黎明的黑暗,血色的黃昏,死去戰士的英靈啊,將你們的悲哀與憤怒釋放給我面前的敵人吧……」明亮的藍紫色火焰在劍上跳動,同時無數的怨魂也在劍上縈繞聚集,氣勢詭異磅礴。反觀剛才不可一視的魔獸卻完全沒了剛才的架勢,畏縮的向後退去。
「魔劍蘭修瓦依古!」藍紫色火焰的刀波狹著怨靈向魔獸劈去,瞬間便將其一分為二,屍體也被蒼焰燒盡。
風系法術:風刃消耗:HP1MP10效果:使用魔力產生的真空刃將目標切裂。
風劍技:斬空波消耗:HP10MP50SP20效果:類似強化的風刃,用劍發出將目標切裂。
暗劍技:魔劍蘭修瓦依古消耗:HP100MP300SP150效果:發出黑暗劍波摧毀眼前的敵人「邊境上怎麼會出現這麼厲害的魔獸呢,而且這隻魔獸透著古怪,我是否應該向上面彙報呢?」正當思考這個問題時,修伊的腦海裡現出一張面孔,這張面孔立刻打消了修伊上述想法。
說到這張臉,恐怕修伊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也不會忘記在剛進入魔法騎士學院的那一天。
那一天,由於剛到學校不熟悉,修依在慌亂中走錯了教室,一下子撞上了高年級的哈登堡。修依爬來後立即向哈登堡道歉但卻被一拳打翻在地。「對前輩道歉要有誠意!」哈登堡拎起修依對其狂吼道,吐沫星子噴了他滿臉。緊接著哈登堡一把抓向修依的下身,對旁邊的同伴說「呦,原來是男人啊,從外表還真看不出來……這小子的屁股很性感,很適合當男妓!」記得當時修依先是呆若木雞,緊接著滿面通紅,其他學員都感到一股強大的邪惡力量在修依的身上凝聚。同學們都深信若最變態的鬼殺教官看到修依當時的狀態肯定會興高采烈的推薦他去暗殺部隊的。之後修依在心理上留下了陰影,開始瘋狂的學習暗黑系及攻擊性魔法並鍛鍊自己的劍技。具當時在他身邊的同學說到,修依真的好像鬼一樣。後遺症還不只這些,修依開始排斥與他人的交往,無論是同性的還是異性的,這一症狀直到後來西線萊恩斯河會戰後才得以改善,但還是不敢和異性交往。
緊接著,修依的思緒回到了兩天前去冷魂城報到時的情景。自己雖然休假但也不能全國各地亂跑,同時由於蒼龍軍團損失過重建制被打散還沒有恢復。軍部便派自己臨時到邊境軍區,可暫不實行軍務進行調養。可是冷魂城的守備司令竟然是修依學院時代的僵夢,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了。
很少有人能讓修依無地自容,而哈登堡恰恰有這本事。當修依由值星官帶領來到哈登堡面後,還沒來得及說話,哈登堡便從座位上跳起來一把抓住修依的手。
「你終於來了啊!」(修依心裡咯噔一下子)
「我等你等了很久啊!」(修依臉色開始發白)「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啊!」(修依臉色開始發綠)「別光站著,星迪,來坐下」哈登堡熱情的招呼著。
修依卻站著沒有動,「司令官閣下,我的名字是修依而不是星迪。」修依向哈登堡行過軍禮後冷淡的說到。
「哈哈,管他什麼星迪、修依、修理,名字只不過是一個符號,你知道我是在喊你就行了,來趕快坐下。」「嗯,你的述職書我已經看過了,兩個月的有薪假日啊,真是令人羨慕啊!咦?怎麼這上面寫著薪金由我這裡領取啊?唉,老同學你不是不知道,我這裡財政緊張啊,但我也絕不能虧待朋友,每個月我付你一半薪水吧!相信你不會介意吧!」「當然不會了!」修依面帶謙虛的笑容說到,「還請學長多多提拔。」一邊說著一邊在內心深處問候了哈登堡的祖宗十八代。
(修依青筋、青筋)「嗯,你就放心吧!」哈登堡低下頭在述職書上蓋軍用章。
這時修依開始仔細觀察哈登堡的臉,並在內心盤算著:「如果能用戰槌將他的一臉黃牙全部都打掉,那該是一件多麼令人愜意的事情啊!」努力將這個誘人的念頭壓下,修依想盡早離開這個要塞。
「請問還需要什麼手續嗎?」「沒有了,晚上我開個歡迎會,歡迎你來到冷魂城!」哈登堡放下手中的印章,抬起頭說到。
「啊!不、不,不用了。咱們又不是外人,何況資金如此緊張,會引起他人不滿的。改天咱倆一起喝杯酒吧!(千萬不要)」修依微笑著說到。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哈登堡熱淚盈眶撲了上來,雖然修依已經高度警惕但還是被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抱住。全身的骨頭都好像碎了一樣,胃部一陣蠕動,修依噁心的直想吐。
終於等哈登堡發洩完感情,修依飛也似的從冷魂城逃出。
望著蔚藍色的天空,聽著樹上小鳥的歌唱,呼吸著田野間泥土的芬芳,修依感到連自己的心都在飛翔,他輕聲哼唱著小曲……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只要沒有哈登堡,這個世界哪裡都是天堂!」修依手舞足蹈喊道。
「只要沒有哈登堡,只要沒有哈登堡,只要沒有哈登堡……」修依神經症的唱道,突然間一股惡寒由背後升起。修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讓自己定下心來慢慢回過頭去,終於修依看到了那令其終身難忘的恐怖一幕。
在血一般夕陽的照耀下,在雄偉的要塞城牆上,出現了一個極其猥瑣的身影。
一個雙目無神、滿臉橫肉、一口黃牙的人穿著帝國少將的軍服,在黃昏中揮舞著軍帽,臉上堆滿了親切恐怖的笑容。據說這一千古奇觀的景色被一名著名畫家畫了下來,成為無價的珍寶在後世流傳。畫的名字叫「落日孤城」,那位畫家好像就是傳說中的鬼才藝術家-不加思索先生,對,沒錯,就是他!
毫無意外的,修依仰天狂噴鮮血從馬上倒下。
這時在城上的哈登堡擦去眼角的淚水說到:「小學弟實在是太重感情了,只不過臨時分別竟然傷心成那樣,我一定要儘快上述軍部,將他永久調到我麾下。」
修依的僵夢才剛剛開始。
思緒回到眼前,修依微笑道:「如果沒有哈登堡,林中的魔
獸也會變得可愛起來!」說完這句話修依一掃以前的憂鬱,縱馬向前奔去。
可還沒奔出多遠,修依只感到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第三章公爵旅店
「該死,暗傷又加劇了嗎?」修依在馬上拼命穩住身形,感到眼前一陣發暈。
從懷裡拿出軍醫開的藥吃下後,感到稍微好過了一些。
沒想到身體的狀況比想象中還要糟,修依的內心暗暗焦慮著。
「到前面的貝蘭小鎮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修依騎馬沿山路緩緩行著。
與此同時,阿爾密蒂已經扮成人類來到貝蘭小鎮,銀白色的頭髮變成了淡紫色,尖尖的耳朵也變為人類的圓耳,換去原來的衣服穿上白色的連衣裙,顯的清冷高雅,很難將現在的她和原來那個淫媚的魔女相題並論。
阿爾密蒂觀察了整個小鎮的全貌後,決定先住下來。全鎮的旅店只有一家:公爵旅店,因此沒的選擇。
一進入旅店,就聽到人們嘈雜的談話聲:「聽說了嗎,艾魯託亞王國和雷茵伽帝國開始交惡了,兩國都有往邊境增兵的跡象。」「天哪!這麼說要打仗了,兩國以前不是盟國嗎?」「你不知道嗎?艾魯託亞王國的大王子被人刺殺了,據說是帝國方面僱魔族的人乾的。不過帝國那邊說這只是反帝同盟國的殘黨在挑撥離間。」「可就算艾魯託亞王國再強也不是雷茵伽帝國對手,對了大王子是怎樣被刺殺的?」「艾魯託亞王國沒有公佈具體死因,估計是礙於皇家的顏面,據說是在做愛時被魔族的女子吸成了人幹。」「哦,原來是爽死的,據說跟魔族的女子做愛,死也值得。也難怪,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可不是人類的女子能給與的」
一個在旅店喝酒的男人淫蕩的說道。
聽到這裡阿爾密蒂感到全身一陣噁心,她看著那個男子心中暗道:下一個獵物就是你,我會讓你爽死的。
雖然捕食人類,但阿爾密蒂卻很少殺死人,只是吸取一定的精氣而已。但對於軍人和那些侮辱自己的人,阿爾密蒂是絕不留情的,剛才那個男人恐怕將來的下場一定很慘吧!
阿爾密蒂接著往下聽下去。
「咱們鎮上的經營黃色事業的夜哭鬼嚎先生昨夜收到恐嚇信,今早逃離本鎮!」
「這回鎮上的財政可慘了,光靠旅遊可賺不了什麼錢啊,風月圖書館又需要擴建,真是雪上加霜啊!」聽到這裡後阿爾密蒂已無心再聽下去,徑直走向櫃檯向旅店老闆詢問住房。身後不斷有人用驚豔的目光望向自己,阿爾密蒂早對此習以為常,也不以為甚。
「請問還有空房嗎?」阿爾密蒂問旅店老闆。
「抱歉了小姐,本來還是有一套房間的,但今早被人預定了。」老闆是一名中年人,大約50歲上下。
「預定房間的是什麼人呢?」阿爾密蒂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一名帝國軍人,據說要來度假,房間是由一名來此送信的士官定下的,您知道,軍人是有優先權的。」「哼,又是這些只知道殘殺同類的屠夫!」阿爾密蒂咬牙暗恨(由於以前的經歷,阿爾密蒂對當兵的很反感)下定決心要看看這房間的主人到底是何許人也,當然也順便列入自己的捕食對象。
想到這裡,阿爾密蒂便要了一杯酒,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不一會,一名長得還算可以的年青男子過來搭訕。阿爾密蒂也就和他聊了
起來,這下才知道貝蘭鎮不在帝國境內,而是屬於中間地帶。阿爾密蒂不禁暗罵自己路痴,內心細細盤算起來。
是要離開這裡向帝國領內前進呢,還是先留在這裡呢?阿爾密蒂心下暗自盤算,這裡是中間地帶,艾魯託亞王國和雷茵伽帝國的力量不好直接插手以免引起正面衝突,自己應該可以在這裡捕食一段時間……這樣想著,阿爾密蒂抬起頭望著眼前向自己大獻殷勤的男子,這個男的長得還可以,身體也瞧上去也挺強壯的,當面首(指長期捕食對象)應該挺合適的。
不過此時阿爾密蒂卻沒有想到,若自己現在離開的話,那麼接下來的這一切就有可能不會發生了。
正在阿爾密蒂思索時,突然間整個旅店安靜了下來,人們不再高聲談論而是在竊竊私語。
「看,那是帝國的軍人,是格魯普里塔騎士呦!」「他來這裡幹什麼?」聽到人們的談論,阿爾密蒂往門口望去,在這一瞬間,她看到了修依。
修依清秀的容顏,以及眼裡流露出若有若無的憂鬱氣息,在這一瞬間使阿爾密蒂的心裡起了一陣漣漪。「也許,和我以前碰到的軍人不同吧!」阿爾密蒂心裡這麼想著。
這時修依也看到了阿爾密蒂,老實說到目前為止,修依還沒有見過象阿爾密蒂如此美麗的女性。但修依的眼裡卻只是欣賞的目光,那個眼神就是:你的確很漂亮,但和我沒關係。
修依向老闆出示了證明,正準備去自己的房間時卻被老闆叫住。旅店老闆向修依說明了阿爾密蒂的情況,並詢問能否讓出兩間中的一間。修依看了阿爾密蒂一眼,便點頭答應了。
可此時阿爾密蒂的芳心卻有一陣失望,「看來也不過是個好色之徒,今天晚上就讓他解脫吧!」阿爾密蒂嘆了口氣。
「請問小姐需要我幫你拿東西嗎!」修依彬彬有禮,但口氣卻不是獻殷勤的語氣,恰恰相反,是一種敬而遠之的語氣。
「謝謝,我就這些東西,不用麻煩您了。」阿爾密蒂回答著,心裡卻驚訝萬分,看來對方完全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那麼就請跟我來吧。」修依拿著從馬上卸下來的行李,帶著阿爾密蒂走上樓去。
「我的名字是密蒂。絲黛菈,請問先生的名字是?」阿爾密蒂感到自己頭一次這麼被動。
「修依。克里斯托,叫我修依就可以了。」修依平淡的回答道。
到了預定客房後,倆人開始收拾房間。
「修依先生,這些東西太重,您能幫我鋪一下床嗎?」阿爾密蒂只穿著內衣出現在修依面前,飽滿誼惑的胴體顯得無比誘人,阿爾密蒂甚至還微微用上了魔族的媚惑術。
修依二話不說進到阿爾密蒂的房間將床鋪好,然後立刻退了出去。
這下阿爾密蒂有些絕望了,她開始懷疑修依是不是同性戀!
事實上也不能怪修依,試想他剛經過修羅般的戰場,失去很多好友,又怎會有心情風花雪月呢。修依並不是一個靠酒精、女人來麻痺自己用醉生夢死的方式來逃避一切的人。更何況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有深深的自卑感,認為雙手沾滿血腥的自己不配得到愛情。修依不否認從剛看到阿爾密蒂的那一刻起就對她抱有深深的好感,但阿爾密蒂風騷的表現令他微微不快。
「密蒂小姐,請您再穿上一些衣服好嗎?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難保不會作出一些有害
您的舉動。請您自重!」修依不失禮貌的說到。
「啊,真對不起!剛才多喝了一些酒,感到熱得厲害,不知不覺就……造成您的困擾,真是抱歉!」阿爾密蒂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紅著臉說到。
「裝模作樣的小色狼,老孃總有一天要吸乾你的精力,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後再榨出你的骨髓,吞掉你的靈魂!」阿爾密蒂有些惱羞成怒的想到,她不禁對自己如此失態感到有些吃驚。
「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怎會讓我如此火大失去冷靜呢。難到我對他……」阿爾密蒂努力搖搖頭使心情平靜下來。在活著的幾百年裡,有數不清的人類男子死在阿爾密蒂身體下面,其中也不乏曾打動其心絃的人,但這位魔女在吸取他們生命精華時卻並沒有手軟,今天這個男人也不過是幾百年中一些特例的重複罷了。
夜色已深,修依跟阿爾密蒂客氣了幾句就在外屋睡下了,只留下阿爾密蒂一個人在裡屋思緒煩亂的坐著。
真的要殺了他嗎,還是控制他的心智,將其變為自己的專用食物呢?阿爾密蒂斟酌著。把一個魔法騎士變成人偶騎士,成為自己的面首,是一件多麼有意思的事情啊!想到這裡,阿爾密蒂不禁笑了,同時下定決心不讓修依逃出自己的陰戶花芯。
阿爾密蒂輕輕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陰蒂,開始了幻想。…………
房門被一把推開,修依走進了屋裡,而阿爾密蒂正脫下衣服準備睡覺。
「啊,修依先生!我要睡了,您有事嗎?」「有事?當然有事了,我是來向你告白的!」修依走到阿爾密蒂跟前,一下子將她壓倒在床上。
「修依先生,請等一下!」「密蒂小姐,軍人已經脫去了他的鎧甲,你應當滿足他!」修依解開了衣服,露出精壯的身體,上面還留著戰爭所帶來的傷痕。
修依雙手粗暴的扒去阿爾密蒂的衣服,抓住她那雪白的酥胸……
「呀!求你不要這樣!」阿爾密蒂欲迎還拒,但修依卻停下了動作。
「蜜蒂小姐,我是一名軍人,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是不會侵犯你的!」修依望著阿爾密蒂的雙眼說到。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請你溫柔一些」阿爾密蒂抓住修依的手將其引導到自己的羞處。
隨著修依的手指的動作,阿爾密蒂身子微微顫抖著並用雙手不斷撫摸著修依的胸膛。接下來,修依掏出了自己的魔法槍,將碩大的龜頭對準阿爾密蒂的蜜穴口,用力插了進去。
「啊!啊啊!」隨著修依的一插到底,阿爾密蒂的身體快美僵直了一下,口裡傳出了令人心旌搖盪的嬌吟聲。「啊!啊!用力啊!」阿爾密蒂雙腿箍上了修依的腰,臀部發浪似的越旋越快。修依也用盡全力飛快的抽送著,並不時旋轉著自己的魔法槍好和阿爾密蒂的胴體更加契合,完全佔有那動人的軀體。阿爾密蒂身體裡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一步步的引導修依達到極樂的顛峰。
終於,修依一陣顫抖,一股濃精噴入阿爾密蒂的子宮深處,人也沉醉在射精的快感中。但阿爾密蒂卻還是在一點不停的迎送著,四肢象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修依,緊窄的蜜穴象嬰兒的小嘴不斷的吸吮修依的陽具,子宮也發出將大的吸力,令修依感到自己的陽具象要斷掉一樣。修依不斷的射精,渾身的魔法原力和生命的精華象江河決堤
樣被狂扯吸納入阿爾密蒂體內。當修依驚恐萬分的抬頭看著阿爾密蒂時,他只看到對方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接下來眼前一黑,可憐的修依便失去了意識。阿爾密蒂在修依射精的同時,也用媚惑術牢牢控制了他的心神,將其變為自己的奴隸。
接下來的日子裡,修依象一臺做愛的機器一樣不停的與阿爾密蒂翻雲覆雨,阿爾密蒂也盡情的享受著修依那美味的精氣。
看著目光呆滯,象狗一樣舔著自己腳趾的修依,阿爾密蒂的臉上露出征服者的笑容。
「你永遠是我的了!」阿爾密蒂用柔嫩的雙腳摩擦著修依的臉頰,而修依則露出一個毫無生氣的笑容。…………
阿爾密蒂努力使自己從性幻想中清醒過來,發現雙腿之間已經糊糊的一片了,身體也越發飢餓的厲害,看來今夜又得捕食了。
「隔壁的修依已經睡熟了,就先放過他吧,最好的獵物要放在最後捕食。」
阿爾密蒂打開窗戶,恢復魔族本來的面目,張開黑色的羽翼,向夜空中飛去。
第四章月夜下的狩獵
深夜,一名喝醉酒的男子在小巷踉踉蹌蹌的走著,他打著飽嗝咂巴著嘴,緩緩走向小巷深處。當他走到很偏僻的地方時,全無徵兆的,一個美麗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你是什麼人?」醉漢的酒被嚇醒了一半。
「你不是一直想和魔族的女子做愛嗎?我就是你所期待的人啊!」月夜下,阿爾密蒂媚笑著。
剛聽完這句話男子便感到全身被一種可怕的力量所禁錮住,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喉嚨裡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男子的心裡恐懼的無以復加,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心頭,只能拿眼神拼命的求饒。
阿爾密蒂用自己的一雙媚目打量著眼前瑟瑟發抖的男人,心裡冷笑著。在旅店時阿爾密蒂已經用魔力在那名說淫猥話的男子身上做了標記,晚上就逮了個正著。
「別怕,如果你能滿足我的話我會考慮放過你。」阿爾密蒂輕撫著面前男子的臉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但她知道這人是不可能滿足自己的,只不過是在安慰安慰他,使其不要太恐懼而影響所吸蝕精氣的純度。
沒有什麼前戲,阿爾密蒂用玉手掏出男子的那條死蛇,在龜頭上輕彈了一下,然後用非常熟練巧妙的手法撫摸著刺激著。她用一手很溫柔地輕輕套弄,另一隻手不停地把玩著他的子孫袋並轉動袋中的兩顆小球且不時用指甲輕撓著。如此熱情的誘惑,令那條軟傝傝的死蛇頓時精神百倍,仰天翹得老高。阿爾密蒂在用魔族特殊的催情手法使男子勃起後,就跨身坐於男子的身上,陽物瞬間便被穴口吞入。只一瞬間男子的表情便由害怕變為欲仙欲死,阿爾密蒂並沒有上下聳動,只是靠子宮的吸吮和陰壁的蠕動便吸出了男子的生命精華。
「呵呵……」男子發不出聲音來,只有一些古怪的聲音在喉嚨裡響動。隨著射精,男子的臉和身子迅速變得乾枯,最後瘦成皮包骨只是在地上喘著粗氣。
阿爾密蒂站起身來,已變得很小的陽物從陰道口滑落,前端還不停的噴著血。
阿爾密蒂看了一眼腳下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男子,嘴角露出輕蔑的笑意。
「就這麼一點精氣,還不如那個隊長的十分之一呢!算了,今天我就發發慈悲,饒你一條活命!」在將其記憶消除後,阿爾密蒂
不滿的說著,不由得想起在旅店向自己大獻殷勤的那名叫羅尼男子,那人還傻糊糊的告訴自己住址,一臉期盼的子。
「就是你了!」阿爾密蒂舔了舔嘴唇,嘴角泛起幽雅的笑容。而地上的那個男子還在輾轉反側,嘴裡哼哼著好像還在享受著極大的快樂一樣,不過看樣子他這次風流的代價將是終身不舉……
夜已經很深了,但羅尼卻被一陣敲門聲叫醒。
「這麼晚了,什麼事啊!」羅尼不滿的開門,下一秒,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眼前的女子穿著不知名的白色衣服,裸露出香肩和雪白的大腿,美麗動人的臉上掛著微笑,一雙美目正望向自己,這不正是在旅館認識的那名女子嗎!「怎麼,不歡迎人家進來嗎?」阿爾密蒂嬌嗔道。
「哦……哦,請……請,快請進!」羅尼語無倫次的說到,忙不迭的將阿爾密蒂請入屋內。
「小姐怎麼會這麼晚來我這裡呢?」羅尼忙著給阿爾密蒂倒水,當他回過身時呆住了。
阿爾密蒂的衣服已經脫下,無瑕的玉體橫陳在羅尼的面前。
「因為一個人太寂寞呀!」阿爾密蒂微笑著說到,並把自己的雙峰貼上眼前男子的胸膛。一瞬間,羅尼的呼吸停止了。
很快屋裡便傳出令人血脈奮張的聲音,而蒼冷的月光投射在窗前的地上。
羅尼近乎瘋狂的幹著眼前美麗的身體,而阿爾密蒂閉上一對美目,享受著身上男人所帶給自己的衝擊。羅尼不知道自己已經命在旦夕,由阿爾密蒂身上散發的淡淡青霧漸漸籠罩住他的身體,而這個可憐的男人只是在這至美的軀體上發洩自己的慾望。
隨著不停的交合,羅尼的精氣不斷的被阿爾密蒂吸入體內,人也漸漸昏迷起來,但下身挺動速度卻越來越快。終於,兩人同時攀上了極樂的顛峰……羅尼並沒有死,只是氣若游絲,阿爾密蒂用魔力探察了他的身體知道沒有生命危險後便起身穿上衣服。
「精力還是太少了。」阿爾密蒂搖搖頭說到。剛才她並沒有刻意去吸取羅尼的精氣,只是在做愛中自然的一點一滴的吸蝕羅尼的生命精華,且時刻控制吸採的數量,因此才留下羅尼的性命。
「這樣可當不了我的面首,不然用不了幾次便會被我吸成人幹,我還是找其他人吧。比如,那個傻瓜騎士!」接下來阿爾密蒂用魔力消除了羅尼關於做愛時的記憶後便離開了,只剩下羅尼一個人躺在床上。
雖然很虛弱,但阿爾密蒂所餘下的魔氣還殘留在羅尼的身體中,所帶來的快樂餘波仍然使其陶醉不以,回味無窮,他感到今天晚上遇到的是女神。第二天早上起來時,他已經忘記當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只感到頭腦中一片惘然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悄無聲息的回到旅店,在確定修依仍然熟睡後阿爾密蒂便回自己的房間睡下。
第二天清晨,保持著在軍中的習慣,修依很早就起來了。他到櫃檯要了兩份早點,返回房間後便拿起其中一份給阿爾密蒂送去。在敲門沒有回應後,修依便試著推門進去。
門沒有鎖,當修依看到眼前的景象時鼻血狂噴,差點沒把托盤中的早點扔了。
「裸、裸睡!」修依內心狂叫著,下面的帳篷樹了起來。
只見阿爾密蒂在床上側躺著,被單隻蓋住少半邊身體,雪白的大腿和酥胸裸露著,甚至可以看到
那片迷人的芳草之地,瑩玉般的肌膚象能吸住目光一樣使人無法轉睛。
修依嚥了咽吐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早點放在桌上轉身帶上門離開。
就在修依離開後,裝睡的阿爾密蒂睜開一隻眼,「好純情的小傢伙,越來越喜歡你了!」阿爾密蒂抬起一條大腿,玉門一陣張合,一股愛液湧出,這是身體仍然飢餓的表現。
「還是沒有吃飽啊!」阿爾密蒂嘆了口氣。
而此時修依正在不斷的想一些其他事情好平息自己的欲焰,讓旗杆倒下去。
那時自己才六歲,被一名在戰爭中斷了一隻手瞎了一隻眼的帝國軍人西爾斯。
克里斯托所收養,父親雖然對自己愛護有加但要求卻非常嚴格。
「修依,你要不斷的磨鍊自己,學習知識鍛鍊武力!在這個時代只有有實力的人才能……」「是能保護自己和自己重要的人吧,父親!」修依打斷養父的話。
「不!是才能活下去!」修依忘不了當時的情景,父親是一字一字的說道,好像要把每一個字印在自己心頭似的。
父親從來沒有用打罵的方式來逼自己練功,而是不斷循序善誘的引發自己的興趣。
「修依,這個水晶球好看嗎?是爸爸給你買的!」「好看,爸爸快給我!」
「要想得到它,你必須打到我,跨過爸爸的屍體!」之後便是同樣的一幕在不斷的重演:「想要新衣服嗎?你必須先跨過爸爸的屍體!」「想要去帝都旅遊嗎?
你必須先跨過爸爸的屍體!」「想和那個女孩子交往嗎?你必須先跨過爸爸的屍體!」……
就這樣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壓力,修依便在一點一滴中變強。
修依也曾問過父親是怎麼受傷的,那時父親是這樣回答的:「都是那些倒兵器的奸商,賣給我們劣質劍,我才受傷的,之後我就不斷的收集武器且不斷的找商人的麻煩。修依,你以後要是遇到商人一定要小心!」記得在自己考上魔法騎士學院時,父親哭了,對自己說:「好好努力吧,你會比爸爸有出息的!」之後父親便開始變賣為數不多的家產,讓自己多帶一些錢去學院。由於大部分學費是由帝國軍方出的,因此個人不用花什麼錢,修依也不只一次的勸過父親。而父親只是對自己說到:「修依,拿著!訓練很苦,你要吃好一點,還有有空要多請同學一起吃飯,太小氣是交不到朋友的!無論在學校和同學發生什麼爭執或相互有什麼成見,儘量多忍讓一些,因為將來你們是要相互託付生命的戰友啊!好好努力不要令我失望!」這是父親最後所說的話。
「父親的話沒錯呢!」修依在內心中想著,「只是,哈登堡除外!」自己上魔法騎士學院後父親也每隔一段時間給自己來信,可不知怎麼的,父親的信上總是對自己回信的內容隻字不提。
在自己終於畢業成為正式魔法騎士的那一天父親也沒有來,看到別的同學的家人從大老遠的過來祝賀,修依覺得心裡一陣落寂、苦澀。
當修依趕回家時所看到的,只是父親的墳墓!
修依詢問過四周的鄰居才知道,原來父親在自己走後不久便病倒了。知道不久於人事的父親不願因自己的病情拖累修依的學業,便事前寫好信,拜託鄰居每隔一段時間按順序寄出一封。直到修依畢業時,還有幾封沒有寄完。
那天晚上,修依拿著所有父
親寫的信,就那樣在父親的墳前站了一夜。
最後修依跪在墳前,望著墓碑上的名字說到:「父親啊,請看看您的兒子吧,現在他已經長大了,已經是一名格魯普里塔騎士了!……請您放心,我會繼續努力的!……我是一個男子漢,我決不會不向前!」
之後,修依正式加入軍籍,並被派到蒼龍軍團。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修依的回憶。
阿爾密蒂用過早餐後來到修依的房間想打聲招呼,卻發現修依正在和一名帝國軍官談話。
「戰爵閣下,這是您這個月的薪金,請查點!」那名軍官說到。
「辛苦你了!這點小意思請你收下。」修依一邊點錢一邊從中拿出幾張錢遞給面前的軍官。
「下官不敢要!」軍官連忙拒絕。
「拿著!」修依微笑著把錢硬塞到對方手裡。
「對了,要塞方面有什麼事情嗎?啊,我是指哈登堡鬥爵閣下的身體近來好嗎?有沒有生什麼病啊?」雖然深知禍害活千年這個公理,但修依還是有些期待的問道。
「啊,沒有!戰爵閣下不愧是司令官的好友,那麼關心他!放心吧,大人!
司令官他的身體好的很哪!」聽到這話後修依伸手摸向腰間,但魔光劍並不在身上,因此那名軍官現在還活著。
「說到事情,哦對了,巴爾巴格沙士帥大人要來視察要塞,現在哈登堡大人正忙得不亦樂乎!」「是嗎?希望能順利過關!」修依不禁想起在學校時,巴爾巴格沙曾擔任過自己那一班的教官,他公正嚴明,對學生十分關愛,但在教學要求上卻一絲不苟,修依對他很是有好感。從畢業後有好久沒見到他了,有空一定要去拜望一下。
修依又不禁希望哈登堡出什麼紕漏讓巴爾巴格沙士帥逮個正著,這樣想著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真希望出點什麼事啊!」「!」軍官疑惑的看著修依。
「啊不,沒什麼!沒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修依點頭示意。
「是!那麼下官告辭了!」軍官行過軍禮後離開。
接著修依轉過頭對阿爾密蒂問候道:「早上好!密蒂小姐!」「早上好!修依戰爵大人!」阿爾密蒂笑著回答道。
「啊,請不要這麼說。我新領了薪水,晚上我請客時可一定要賞臉啊!」修依高興的說到。
「嗯!我一定來!」阿爾密蒂也不想掃修依的興。
「哦對了,密蒂小姐!」「怎麼啦?」「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阿爾密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