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女鄰居的絲襪美腳征服

被美女鄰居的絲襪美腳征服

“你好樂家物業,下水不通是吧,好的您地址,B區3棟1801,好您稍等馬上派人去”物業經理許濤掛斷電話。

“嗯?B區3棟?1801?那不就是上週剛搬來那個漂亮的少婦麼”!

這個數字張宇可是熟記於心,那天自己路過,正好看見這個小少婦搬進來。雖然這個小區很高檔,業主都很有錢,但是張宇從沒有見過那麼細,那麼高的鞋跟,還有那一雙腿,還有腿上那絲襪,“真好看呀”

一聽到這一戶業主報修,那絲襪美腿,高跟鞋。瞬間出現在了張宇荷爾蒙躁動的腦子裡,馬上自告奮勇“許經理,我去吧。”許經理微微一笑,他已經年過三十,自然知道小夥子怎麼回事兒。

“去吧,好好幹活,業主要投訴我收拾死你。”笑罵著提醒了一句。回頭繼續跟其他工人打牌,來到業主門前。張宇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按響門鈴。

“叮咚,你好物業維修。”:“來啦”

張宇心道:嘖嘖,連聲音都這麼好聽。隨後又想到:可惜,今天可能見不到絲襪了。張宇一直都認為女人只有在出門的時候才會穿絲襪。可是,當門打開的時候,張宇愣神了,秀髮慵懶的垂在一邊肩膀,一身米白色針織套裝,款式寬鬆,寬大的針織面料,勾勒出內裡朦朧的曲線。果然沒穿絲襪呀。心中略微遺憾。再往下看是一雙12cm露趾高跟涼拖,等等,看腳尖的包裹這是穿了絲襪呀。

原來絲襪穿在寬鬆的針織褲裡面,張宇心中暗自思索,這女人到底是有多喜歡絲襪?哪怕是在家裡,穿長褲,都要把絲襪套在裡面。多虧這位漂亮的女業主連看都沒看他,而是在低頭擺弄手機,開門後就轉身回去甩下一句話“進來吧”否則張宇這豬八戒看人參果的表情不知有多丟人。

“那個,我換雙鞋吧”看著這麼豪華的裝修,再看看自己幾乎從來不擦的鞋子。張宇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女業主轉回身,愣住了。

張宇哪怕在夢中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比小時候過年掛曆上的都好看啊。精緻的面容,再配上一絲自然流露的驚訝,正歪著腦袋看著他,張宇被迷住了。

“我家沒拖鞋。”然後就用眼睛示意張宇。此時張宇也注意到了,這一戶業主跟別人家不一樣,別的業主家都是書櫃,酒櫃,而這一戶人家竟然是鞋櫃。一整面牆的半敞開式鞋櫃,裡面陳列著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全都是十釐米以上的細高跟鞋,或是過膝長靴。好像在向所有見到她們的人宣告著,這一家的女主人只穿細高跟。所以,張宇也明白了,這位女業主,即使是在家不出門,也是要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

“那我穿個鞋套吧”說著就在包裡拿鞋套。“別拿了,怪麻煩的,反正家裡這麼髒,你直接進來吧。”反正張宇實在是沒看出來這鏡面一樣的地板是有多髒。

“那就不好意思啦”

“沒事沒事兒,洗手間在這”張宇隨著女業主來到洗手間。

“怎麼了?哪有問題?”

“我也不太清楚呀,就是覺得手盆下水好像有點慢”

“行我給你看看”

“那就麻煩你啦,小師傅”這一生小師傅叫的張宇骨頭都快酥了,好像有一種唐僧正被妖精姐姐調戲的感覺。

“啊,哈哈,沒事兒,你先忙吧,我弄好了喊你”

“嗯,謝謝啊”,聽著

女業主高跟鞋踩踏地板離去的聲音,故意支開業主的張宇目光瞄向了牆角的髒衣籃。剛一進洗手間的時候張宇就看見了那件粉色針織睡衣壓著的,露出一角的那條黑色絲襪。女業主在的時候沒敢仔細看,只是餘光偷瞄著。現在支走了業主,張宇悄悄地掀開了那件毛衣,露出了下面的一條深膚色褲襪,一對黑色長筒絲襪。

-這絲襪,好滑。

張宇覺得好像心臟漏跳了一拍,“原來這就是女人的味道呀。

今年22歲的張宇還沒經歷過女人的味道,家庭一般,其貌不揚,賺的又不多,以前的幾個女性朋友最多就也就是偶爾在某個節日前願意跟張宇約會幾次。如果張宇有牽牽手以外的任何意思表露出來,馬上就會跟對方成為兄妹,好朋友,等等與性無關的各種親密關係。張宇也想過去那種場所發洩一下,又覺得自己第一次不想交給那樣的地方。

如今,張宇第一次嚐到了女人的味道,卻是這樣的情形。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這麼高檔的房子,這麼迷人的身材,又長得這麼漂亮。可能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跟這種女人有什麼關係吧。

“嗒,嗒,嗒,”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慌忙將東西放好,開始翻找工具。“抽支菸把小師傅”悅耳的聲音響起。

“哦,不用不用,你,你這房子新裝修的”

“哎呀,沒事兒”一邊說著,美女業主已經遞上來一隻,看著自己不認識的外文標識,張宇伸出翻找工具略髒的手剛剛接過。

“啪”的一聲清脆悅耳,一隻做工精美的打火機從美女業主手中變了出來,給張宇點著了咽,“小師傅,我家這什麼毛病呀。”“應該是建築垃圾,剛裝修的房子,應該沒太大問題。”張宇說著開始檢查起來,眼睛也不敢亂看了,“你先忙著,我給你倒杯喝的”“不用不用我不喝”美女業主也沒接話,踩著細高跟涼拖又走了,張宇一邊檢查,一邊糾結,想要再次撫摸那條絲襪,又不知道這美女業主倒杯喝水要多久。萬一回來撞見了就完蛋啦。可是過了好一會兒這大美女也沒回來。

張宇這個後悔呀。

早知道就,唉。

可是手裡的活兒已經做完了,其實就是一個很小的問題,一塊建築垃圾掉在了回水彎裡,打開取出就完事兒了。此時張宇已經起身,正在捉摸要不要冒險再聞一下。就聽見高跟鞋的“嗒嗒”聲響起。原來美女業主是去榨了一杯鮮榨果汁。

這麼高檔的裝修,這麼精緻的生活,看著手裡自己連牌子都不認識的香菸,餘光掃向髒衣籃裡。回味著絲襪的觸感,張宇心中暗生自卑,下面,卻又更甚幾分。萬幸的就是工裝褲比較寬鬆,外面看不太出來。但是張宇心裡仍然很緊張,所以當美女業主遞上果汁的時候張宇連客氣推辭再加上緊張,杯子那麼小又不好意思碰女業主的手,還想借機會碰一下。這麼多想法集中在一起的結果就是。

“哎呀”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真不好意思”張宇接過杯子的時候果汁灑出來一些,正好灑在了美女業主下身的針織褲上。

“唉,沒事兒,你先喝,我去處理一下。

美女業主又走了,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了,她肯定是去換褲子了,時間不會短。張宇瞬間分析做出決定,不能再錯過機會了,翻開髒衣籃,美女業主穿過的絲襪,

再次出現在張宇眼前。淡淡的,髒絲襪還有高跟鞋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瘋狂的刺激著這個少年的神經,隨手抓起一條絲襪,這一條絲襪是深膚色的,腳尖有點發黑變硬,看起來應該是穿得比較久。味道更濃一些。

幸虧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張宇稍事品嚐,便快速將髒衣籃恢復原樣,因為沒過多久,張宇就聽到了“嗒嗒”的高跟鞋鞋跟踩踏地板的聲音。

緊張中,張宇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這輩子也不可能跟這樣的女人有什麼關係了,我要把這條女神穿過的絲襪帶回去做紀念。

絲襪裝進內兜,看著髒衣籃外觀基本沒有變化。張宇開始接水,實驗下水是否通暢,而這時候美女業主也出來了,不出意外,那條弄髒的針織褲果然脫下,但是,令人噴血的是,她竟然是就那麼脫掉了褲子,而沒有在穿上一條。

針織衫款式比較長,但是一件上衣就算再長又能遮蓋到哪裡呢?

此刻兩條几乎連著臀部的絲腿牢牢地吸引住了張宇的目光。

“弄好啦小師傅,好厲害呀。”

“嗯沒什麼大問題,已經處理完了”張宇忘記了尷尬與不禮貌,仍然直勾勾的盯著。

“那就謝謝你啦,要是再有什麼事,我可還找你喲”再字咬的略重,驚回了張宇的魂魄。

“嗯好的,那我先走了,再見”

“嗯再見,慢走啊,小師傅”.張宇逃離業主家,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送走了水管工,方雯回味著剛才狠狠在自己兩條絲襪長腿上摸著的目光,回到洗手間,檢查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果然少了一條絲襪。

一週後。

張宇從洗手間髒衣籃偷回來做紀念品的那條絲襪,已經沒有了一絲原本屬於它主人的味道。

因為那醉人的氣息讓這個少年實在無法抵禦,於是,就用一種特殊的方式把這條髒絲襪洗乾淨了。

因而,在張宇的內心,也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再像以前一樣,期待有一個可愛的女朋友,跟自己一起分享一份甜蜜的愛情。

而是開始幻想,雙魂牽夢繞的絲足。7 W9 V* X: h5 M0 O腦補出的一些情形,讓張宇的手夢遊似的做了一些事情。

停下動作後,彷彿夢醒一般,眼角,流出了一行淚水。

別人都是跟自己的女朋友,別管是幾手的女朋友。好歹是個女人。

可是我呢?

我特麼的第一次,居然給了一條髒絲襪。

張宇繼續流著淚繼續著。

心中的懊惱,並沒能阻止手上的動作。

因為。

這條絲襪,還有另一隻襪尖。

“我再也不要這樣了”。

五分鐘以後,徹底冷靜的張宇,將這一團絲襪狠狠扔進了垃圾桶。

之前張宇每天都會這樣決定一次。

“這次是真的了,扔掉了就再也不想了”

此時,距離張宇扔掉那條絲襪,又過去了一週。

“叮咚”

“誰呀”

“你好,樂家物業的”

門開“是你呀小師傅,有事兒麼?”

“額,那個,我,我上次,給您修過下水管。今,今天回訪一下。看看有沒有問題”

“是~~嘛~~,你們還真是負責任吶”兩個長音,配合著緩緩地一字一頓,配合著女業主美麗的笑容。張宇覺得,自己的小想法好像被完全剝光了展現在人面前一樣。

“那你這一次,可要仔仔細細的好,好,檢,查,一下喲”女業主說著,確

並沒有讓開身子,而是仍然站在門口,注視著張宇的眼睛。幸好門口沒有鏡子,否則張宇要是看見自己此刻的臉是有多麼紅,多麼尷尬,恐怕會馬上掉頭跑開。

眼看著這個大男孩尷尬的快要到達極限了,美女業主憋不住笑了。側身一招手“進來吧,”隨著轉身。張宇才敢往面前的女人身上看,通過背影張宇看見,這美女腳上穿的,一雙銀色八釐米細高跟鞋,上面是一條深膚色絲襪與自己上回偷走的那條一模一樣。背面看去,這絲襪?翹臀?內褲呢?張宇覺得鼻息發熱。再往上,細腰與脖頸處,兩根圍裙的帶子輕輕的扣著,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美女業主身上竟然只穿了絲襪與高跟鞋。上面,就僅有一條小圍裙胸前的飽滿堅挺,光滑脊背,婀娜的曲線,銷魂的美腿,還有那薄薄一層神秘的絲襪。一幅幅畫面在張宇腦海裡幻燈片一樣的播放著。等再次回過神來,張雨已經站在了自己上次作案的地方。

聽著外面滋滋啦啦配合著鍋碗瓢盆的聲音。

張宇將目光瞄向了髒衣籃。還在那個位置。就在最上面,一條淺膚色超薄連褲襪,凌亂的仍在上面。腳尖兒上還套著一隻純白色小棉襪,襪底有些髒。張宇蹲下來仔細端詳,“怎麼會這麼穿呢?”不解的拿起這條絲襪,一股濃郁的汗酸,還有淡淡的體香。回想起業主家客廳的跑步機,張宇明白了,這一定是早上跑步穿的。腳汗還沒幹呢。

其實這體香完全是張宇腦補出來的。女人身上會有淡淡的護膚品,香水,化妝品,各種東西混合的香味。汗液裡會混合沒有味道的雌性荷爾蒙。男人接觸到女性的雌性荷爾蒙會產生性興奮。而聞到的卻是混合了各種東西,當然也包括汗液的味道。女人平時基本不會出汗,只有唔在鞋子裡的腳會有點點汗漬。所以,女人穿過的襪子,內褲男人聞到了會興奮,是因為身體感受到了雌性激素。而不是單純的喜歡臭襪子的味道。

所以絕大多數戀足的男人喜歡的都是“美女”穿過的襪子,而不是是一條臭襪子就喜歡聞的,但是此刻的張宇,並不瞭解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某個地方好像要爆炸一般。

外面繼續響著滋滋啦啦,鍋碗瓢盆。

一分多鐘後。

張宇愣在當場。

看著手裡面拿著的,被自己弄進洗髮水的襪子我都幹了什麼?這可怎麼辦!

至今,張宇才意識到,自己犯錯誤了。

這條絲襪就扔在髒衣籃表面,自己要是偷走一定會被發現。如果不拿走的話。能不能擺回到看不出來的樣子先不考慮,就僅僅是裡面多出的東西也很容易被發現吧。

最後,張宇祈禱著,美女業主也許會直接扔進洗衣機不會查看吧。而且那雙襪子是白色的,看起來很不明顯。只要逃出去,哪怕被投訴被開除,咬定不承認就是了。而如果自己帶走,就更容易被發現,而且到時候人贓並獲。於是張宇盡力擺出了差不多跟原來一樣的形狀。其不知,在他看來的一模一樣,在女人面前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硬著頭皮走出洗手間,“檢查好了,沒什麼問題”女業主好像也剛剛弄完,一個煎蛋,一塊肉排“應該是牛排吧”張宇分析著。還有些張宇不認識的綠色的東西。" q6 U9 x3 ~0 o4 y6 M3 M6 B“這麼快

呀,謝謝你呀,小師傅。一起吃點吧,我做了好多”

“不用了,我還要去別人家”張宇哪敢留下,很不得趕快跑掉。

“那好吧,好像你也挺忙的,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我家要是什麼東西壞了我好方便找你呀”

“額,你打物業電話就行啦”張宇有些不好意思,還有點不敢,萬一自己的壞事被發現了,還加了人家微信。多尷尬。

“小師傅你這麼熱心,技術又好,我信得過你呀。你也知道現在社會多不安全,你看我家就我一個女的,你都來了這麼多次了,咱們也熟悉了,以後還是直接找你吧,找你我也放心呀。”一邊說著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來掃我一下”。

張宇推脫不過,而且心中也是有些小期盼,萬一這美女業主沒發現,而且下次在找自己的話。豈不是又有機會。“那,那好吧。為業主服務也是我們的義務。”“我叫方雯,我看你也沒我大,你就叫我雯姐吧,叫雯雯也行。”

“雯姐,聞姐。”張宇一邊下樓在電梯裡忐忑的回味著剛才激動的時刻。

關好了門,一邊走向洗手間,一邊拿出手機,將剛才偷偷錄下的一分多鐘視頻又看了一遍。又將那隻襪子拎起來聞了一下自言自語說道“小夥子有點快呀,但是味道還不錯呢。”隨手將張宇弄過的兩雙襪子扔進垃圾桶“唉!弄進襪子可惜了呀。”

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嘴角再次露出壞笑。張宇走了,回到客廳的方雯,已經沒有了吃東西的興致。甩掉了上身的圍裙,果然如張宇所猜想的那樣,裡面只有那誘人銷魂的曲線。拎起一件白襯衫搭在身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龍舌蘭。

這是方雯最喜歡的酒,喝起來就像是糖水一樣的口感,卻有著不小的後勁。就像女人那條薄薄的絲襪,柔軟絲滑,卻能征服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

小口品嚐著甜蜜毒藥般的咖啡龍舌蘭,一雙薄薄的絲襪裹在腿上,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迎著上午的陽光,方雯把自己縮在了吊椅裡面。

方雯今年29歲,離過一次婚。自幼家境殷實,學業有成,才貌雙全。不顧所有家人和朋友的反對,毅然嫁給了青梅竹馬的他。婚後的他們奮力打拼,終於在幾年後,擁有了自己的公司,意外得到一次注資之後,度過難關的公司業績蒸蒸日上。方雯享受著成功的喜悅,一心只想更多的在事業上幫助自己的丈夫。二人又有著非常深厚的情感基礎,所以全身心撲在工作上的方雯自然忽視了自身的修飾。三十來歲,事業小成的丈夫,自然是暖保思淫的不再象年輕時那樣拼命工作,幾次委婉說出想去度個假,給方雯補個蜜月,都因為手上正有幾個項目方雯走不開。自己生日的時候,老公神神秘秘打開禮物盒。看著裡面的情趣內衣和性感的絲襪。方雯的一句“都老夫老妻了”雖然在發現一絲丈夫眼中的落寞後及時改了口“正需要這個調節一下嘛”。然而那一次,雖然方雯自己覺得已經很配合了,但還是明顯感覺到,丈夫並不滿意。

隨後就是小一個月的出差,方雯故意沒打招呼地提前了幾天。在裡面穿好丈夫喜歡的絲襪。悄悄的回了家,想給他一個驚喜。卻看到本來是丈夫買給自己的絲襪,穿在另一個女人腿上。xxxxxxxx方雯自問,如果自己的丈夫出軌。自己都是

可以接受的,最多就是大發一次火。再找就再發火好了。反正自己在這方面確實愧對老公。但是,自己初吻的那張溫柔的唇,在婚禮上,許下承諾的那張唇,去親吻其他女人的腳,就好像自己那無比珍貴的地方,在自己丈夫眼中,還不如別的女人穿過的鞋子。

方雯無法忍受。

離婚程序很順利。因為一直忙事業,二人沒有要孩子。經濟方面,方雯只拿走了本應屬於自己的那部分。但方雯知道,幾乎一無所有的前夫在一些女人眼中,更加炙手可熱。身家大跌的他在一些少女眼中仍然是鑽石王老五。而且還沒有了黃臉婆的阻礙。

這些,方雯已經不在乎。

接下來,方雯用了兩年時間各國旅遊。婚姻中的幾年時光,就像是吐絲結繭般孕育出了比少女更加誘人更有韻味的一名少婦。失敗的婚姻中,方雯不僅明白了愛情的脆弱,與男人的本性。更加讓方雯明白了:“絲襪”是什麼。調節好心態的方雯。不斷的邂逅著異性。

浪漫,而又激情。也漸漸地習慣了365天絲襪不離身。自己細細的鞋跟,也變得越來越高。

想去的地方基本上都走了一圈,不知接下來的生活該何去何從。於是,方雯回到了國內。隻身一人,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才沒幾天,就被上門維修的物業小夥子偷偷地拿走了自己一條絲襪。如此靦腆淳樸的小夥子,方雯已經很久沒見到了。不由得就想調戲一下。但也僅此而已,方雯知道,不論多麼樸實純潔的孩子,怎樣堅貞的情感。一定會有成熟的那一天。而自己如果被這份純真感動了,那麼等他成熟的那一天,就是自己自食苦果的那一天。

落地窗前,陽光轉過,半瓶洋酒以致末盡。方雯忽然很想出去走走。

反正也不想開車,自己又喝了酒,出去隨便逛逛吧。隨意抓了一條牛仔褲,套在腿上,上身還是那件白襯衫。打電話叫了保潔,方雯踩著高跟鞋就出了門。

“好久沒擠過地鐵了呢”出了小區的方雯抬頭看見了地鐵站,看了眼時間,童心大起:去玩玩吧。一個時髦女郎,下班高峰,被一群上班族擠在地鐵地鐵裡面。“很容易被吃豆腐吧”剛剛產生這個念頭,方雯就覺得屁股上好像被噌了一下。不禁心中暗笑“哈哈,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呀。但是,該不會是個猥瑣大叔吧。結果方雯回頭一看,竟然是個剛畢業的小白領,白白淨淨的,被方雯回頭一看嚇得趕快低下了頭。“哎呦,還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就讓姐姐來幫幫你把”

方雯轉過身,變成面對著這個小白領的站位。小白領嚇得更加不敢抬起頭,藍後,“小弟弟,你是不是想幹什麼壞事兒呀。這樣可不乖呦”正好此時列車一個輕微晃動,方雯毫無突兀的“啊”了一聲。聽在小白領耳朵裡,則有著完全不同的意味。

彷彿是肯定小白領想法似的,方雯又帶著甜蜜的責備了一句“你輕點啊。”小白領此刻已經無法思考了。本來就是看著人多,又正好挨著美女。還有兩戰就下車的他僅僅就想摸一下佔個便宜就走掉的。結果就好像遇到了魔鬼一樣,自己已經做過站了,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姐只能幫你到這了”。在小白領身上擦了擦手,扔下這一句,方雯就丟下小白領下車了。

地鐵上玩弄了小白領,也不知自

己坐到了哪裡。出了地鐵站,天空已經漸漸擦黑。霓虹逐漸亮起。一間酒吧吸引了方雯的目光。只見酒吧門口牌匾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絲獄”。踩著高跟鞋,方雯向酒吧走去。心裡唸叨著:“絲。獄。呵,有點意思。”

而此刻,方雯的家裡。接到生意前來打掃的小保姆,喜妹。正在驚歎著方雯一櫃子的高跟鞋。“我的了個天哪,這麼多好看的鞋子呀。”驚詫片刻,小保姆記起了自己是來工作的,於是一邊打掃,一邊還在時不時的看一眼高跟鞋櫃。酒吧牌子豔麗的霓虹上。一個大大的恨天高細跟薄底高跟鞋形狀,加上“絲”“獄”兩個字。牢牢地抓住了方雯。

襯衫下襬在肚子前打了一個扣。輕輕露出一段腰部皮膚,牛仔褲與白襯衫中間膚色褲襪腰口若隱若現。超薄絲襪包裹的足下踩著一雙十四釐米薄底尖頭細高跟鞋。腰上的絲襪痕跡,與高跟鞋和牛仔褲中間露出來的一雙絲足,時刻提醒著一雙雙關注的眼睛。這個女人牛仔褲裡面,是一條連褲絲襪。

絲足下的地獄麼?品味著酒吧名字的意思,聯想到自己過去的經歷,和此時的狀態。自己的兩條長腿,在緊身牛仔褲裡面絲襪的包裹下,走路時,腿部隔著絲襪與牛仔褲的摩擦,就像是很多雙手在撫摸自己的絲腿一樣。方雯很享受這種感覺。

膚色超薄絲襪穿在一雙引人犯罪的腳上,踩著細高跟鞋,鞋底輕輕地踏在了酒吧門口的臺階的地毯上。

喜妹驚歎著這一戶女主人的高跟鞋,打掃的工作基本已經完成。最後到了洗手間的時候,小保姆看到了扔在垃圾桶裡的絲襪,這些垃圾是要自己一會兒一起扔掉的,這絲襪看著就很高檔,可不是自己平時穿的十幾塊的東西。小保姆收入有限,眼光可是不差,心裡想著要是壞的不多,自己可以偷偷留下。於是就從垃圾桶裡拎出了絲襪仔細檢查起來。

踏上紅毯的方雯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抬頭一看,一個陌生男子正警惕著看著自己,看到自己正上臺階,恐懼似的躲在了很靠邊的位置。男子在臺階上,方雯在臺階下。所以對於男子沒有看自己的腿而是盯著“嚇人”的臉,對於自己所有“地方”都很自信的方雯有些頭大。正常男人看自己都跟看到色情海報似的,他怎麼好像看到了恐怖片預告一樣呢?

難道這裡是“那種地方?”方雯誤會成男子看到了裡面的價格表,退卻的路上看到自己,以為自己是那種職業吧。“呵呵”方雯的惡趣味湧上心頭“帥哥,別怕,看看不要錢”擺著動人造型的方雯看著這名男子雙手扶著背靠的臺階欄杆,小腿轉著筋逃也似的跑了“我要不要賺點零花錢呢?我這個姿色可以開價多少呀,會不會被媽媽姐妹欺負呀。”

方雯繼續惡趣味的聯想著,隨後就看到了有些奇怪的酒吧介紹。只有很簡單的一段。

可能你之前並沒有來過但也許,其實你一直都在入場券一千女賓免饒是方雯見多識廣,一千元的入場費也算是不少了。既然標明瞭入場券,那就是說這僅僅是作為進入場所的費用,其他消費自然是另算的,這與多少金額的最低消費不同。方雯有點明白了那名男子的囧相,“咦?這羽毛倒是挺好看的”自動門上沿的這行字右上角有著一根火紅色的羽毛,乍一看就像是一團火

焰。

方雯自然不知,她看見的精美羽毛,與簡簡單單的說明,在剛才陌生男子眼中是多麼恐怖。作為普通的人類,看到的自然就是與方雯所見一樣的內容。而如果有另一種“人”見到,文字還是那樣,那團火苗一樣的羽毛,就會自動監測到,並且說出一句話“我娜姐說了,凡是在這裡鬧事的,全都交給我處理,我的胃口你們都是瞭解的,想要為了我捐軀的我可以獎勵你們自己選擇幾分熟的待遇。”這個小孩子的聲音一直在剛才那名男子耳邊迴響著,以至於從此後都不敢踏入這條接半步。

裡面是很普通的一間酒吧,但細節的幾處地方莫名襯托出一種低調又高雅的格調。

而且,怪不得叫絲獄啊。方雯還注意到,這裡的服務員並沒有像其他地方統一工裝。而是根據每一個人的身材,氣質,相貌單獨定製的。雖然各有不同,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服務人員。不僅是服裝款式細節設計得恰到好處,更加上一水的十釐米細高跟,再配上絲襪長腿,看了一眼價格不太合情理的酒水單。再想到酒吧的名字。原來是絲襪主題酒吧,那還真不貴呀。

“你好啊美女,**,喝點什麼?”酒保居然也是女的,還是個大美女。

“Tequila”

“以前沒來過吧,這杯我請客,我叫李雪,叫我雪兒就行啦。”

“好啊,那就謝謝雪兒啦,你怎麼知道我沒來過呢?難道來過一次的你都能記住?”喝了一口龍舌蘭,方雯開始與酒保聊起來。

“你能穿著這麼厚的褲子進來,還自己點喝的,充分說明了,你以前沒來過。”酒保美女像是看著純情少女一樣看著方雯。

看了一眼周圍,果然,只有自己一個女性穿著長褲。

“剪子借我”' I9 T _5 f4 g0 D1 c“這就對了嘛”看著洗手間出來的方雯,牛仔褲已經貼著襠部剪掉,垂著自然的毛茬白邊。兩條深膚色絲腿絲毫不比自己遜色。

“你們這倒是挺特別的”

“還有其他好玩兒的呢”

“哦?說說看”

“我就不說啦,已經有人想告訴你了呢”一邊說,還一邊示意方雯向後看。

“這襪子也沒壞呀,怎麼就扔了呢?”喜妹檢查過垃圾桶裡的絲襪發出感嘆。喜妹平時也喜歡絲襪,看著城裡的女人一雙雙腿上套著薄薄的那一層,覺得這才應該是女人該有的生活。而自己因為工作關係很少有機會穿絲襪,偶爾穿一次廉價絲襪還經常會壞掉。此刻看到業主家垃圾桶裡這一條,這絲滑的手感,明顯就是高檔貨。緊接著,還在奇怪絲襪沒壞為什麼扔掉的小保姆隨後就不再關心這個問題了。因為她發現了張宇弄髒的那一隻白色小棉襪。小保姆自然也認得那是什麼東西。於是,另一個問題開始縈繞在心頭“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鄧凱今年三十二歲。公司高管,至今未婚。他的戀絲愛好在生活中只有自己的女秘書知道。而自己的秘書嫁人之後,自然也就辭職了。無聊獵豔的鄧凱偶然發現了絲獄,於是就成了這裡的常客。剛才方雯進來的時候鄧凱就注意到了。此時看到酒保李雪示意,自然移步上前“你好,可以請你喝一杯麼?”

9 C/ o4 J3 O3 V“雪姐,我要死啦,快給我來一杯壓壓jing”一個空姐裝的絲襪美女喊著

酒保“來啦”李雪留下一瓶酒“你們慢慢聊,我過去一下”

“好的”

“嗯”。

“剛下飛機就來浪啊”李雪向著空姐美女走去,“你都不知道啊,這一趟可累死我了,絲襪換了好幾雙,我鞋裡都快裝滿了”從對話看兩個人已經很熟悉了,這空姐美女自然已經是這裡的常客。此時李雪已經走近,對話聲音漸漸變小,但是結合這裡的氛圍,和這位空姐說的事情,不難猜出,裝滿她腳下高跟鞋的是什麼?

喜妹並不知道方雯襪子裡的東西是一個水管工偷偷留下的,只是以為城裡人玩兒的什麼新花樣。看著新花樣的結果,拿著他們的作案工具,不由得腦補起他們的遊戲過程。方雯正在酒吧享受美麗“邂逅”的時候,喜妹正將那條垃圾桶撿出來的絲襪摩挲著劃過自己的臉龐。城裡人真是會玩兒呀,不像是自己那個男朋友,每次都像條狗一樣,什麼花樣都沒有,撲上來一會兒就結束了。呼吸著方雯襪子的味道,還有張宇留下的男性氣息,喜妹漸漸覺得身體有了些異樣。

酒吧裡方雯與鄧凱剛剛打過了招呼,就看見李雪那邊又過來一位男士“回來啦慧慧。好幾天不見我都想你啦”“是嘛,那你是想我了呀,還是想我這雙臭腳啊。剛下飛機,累死我了,快幫我揉揉”緩緩地長音,伴隨著陰陽怪氣,說到半句又改成連珠炮似的。這個叫慧慧的女孩看來是個開朗大方的姑娘。而這位新來的男士,看見自己的目的被點破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笑著說道“當然是更想你呀,這雙腳是長在你的腿上我才喜歡的呀”然後放下自己的酒杯,接著說道“既然你這麼累了,我幫你防鬆放松腳”“呵呵呵,好啊”慧慧答應著,就翹起了一條腿,穿著空姐黑絲襪的小腳挑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然後這位男士就那麼在酒吧大廳蹲跪在了地上,脫下了慧慧的一隻高跟鞋,給慧慧做起了足底按摩。

慧慧則是坐在卡座裡端著酒杯,開始是看著他脫掉自己的鞋,捧起自己的黑絲腳,漸漸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了,而當漸漸感受到一股熱氣噴在自己腳上時。慧慧開始舒服得哼出聲來。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毫不在乎,因為,畢竟,能坐在這裡的人,這樣事情誰沒幹過呢?

“她叫任慧,是一名空姐。飛行路過的時候就會來坐坐。”鄧凱看到這個情景,給方雯介紹著。“哦?那,你是不是也幫她防松過腳呢?”方雯一邊問著,一邊盯著鄧凱的眼睛,還同時晃著自己也翹起來的深膚色絲腿,高跟鞋尖不時蹭著鄧凱的褲腿。“她呀,那個小妖精,我可不敢。現在給她防松腳那個,仗著有點錢,見她第一次就想做她男朋友,結果你猜怎麼著?”“怎麼呢?”這根本不用猜嘛,看他倆現在做的事情怎麼也不像是情侶。“這個小妖精當時就答應了,但是提出了一個條件”喝了一口酒鄧凱繼續“她說,你要是喜歡人呢?我就做你女朋友,但你不能碰我膝蓋以下。你要是喜歡腳呢?我也可以配合你,但是膝蓋以上與你無關。”“呵呵呵”方雯也覺得,小妖精叫得真貼切呀“所以呢,他怎麼選的,你也看見了。”方雯很識趣的沒有像小孩子一樣也問問鄧凱會怎麼選自己,鄧凱的談吐方雯還算滿意,人也夠精神,於是話題沒有繼續,只是嘆了一句“你們男

人啊。”

鄧凱也很識趣的沒有往下接,大家都是成年人,點到為止即可,男人怎麼了?女人又怎麼了?這間房子裡誰是來尋找愛情的呢?都是生理需要而已嘛。鄧凱自然也明白,面前的女人不過是偶發感慨而已,如果這個時候鄧凱要是接一句“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對你是真心的。”可能會迎面潑來一杯酒吧。而鄧凱也說不出這麼不要臉的話。於是就大方地看著方雯的絲腿,嘬了一口酒。

然後就聽得方雯又冒出一句“你請我喝了一杯,我也請你喝一杯吧”“好啊”鄧凱心裡當然瞭解,這間酒吧裡的任何一句“請你喝一杯”都絕不是“請你喝一杯”的意思於是拭目以待的看著方雯要玩兒什麼。

果然,方雯沒有喊來李雪。只是拎起桌上李雪留下的酒瓶子,對著嘴狠狠灌了一大口。也不往下嚥。反而含著酒看著鄧凱。過了兩秒鐘,鄧凱捉摸著這是要我用嘴接著麼?正想向前湊。卻看見方雯用很慢的動作,摘下了翹起那條腿上絲襪小腳挑著的高跟鞋。深膚色絲襪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包裹著方雯的一隻玉足,秀氣的小腳,優美的足弓,鄧凱覺得自己有了一絲反應。也好像明白了對面的女人要幹什麼了。

方雯自然也很滿意對方的舉動,接過鄧凱遞迴的高跟鞋重新穿在腳上,方雯轉身離開了酒吧。

喜妹穿著那條被方雯扔進垃圾桶的絲襪。剛開始,喜妹告訴自己,只是穿上看一下,畢竟這麼大的鏡子,自己租的房子裡是沒有的。看著鏡子裡渾身只有一條薄薄絲襪的身體。喜妹發現,自己的身材其實也不錯呀。於是開始在鏡子前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供自己欣賞。

有一次喜妹也想給自己男朋友一個驚喜,就穿著絲襪去約會了。結果到時候卻迎來了一句抱怨“穿這幹啥,怪麻煩的”然後就被男朋友脫掉了,再然後,就又是撲上來,草草了事。

看見方雯離開,鄧凱微微一笑。示意李雪一下,自己也起身離開了酒吧。他們這種客人是不會每次都要買單這麼麻煩的。

男人本來就走得快,方雯又故意走得慢,到酒吧門口,鄧凱剛好從後面趕到。

叫了出租車,二人很默契的都坐在了後面,鄧凱一個賓館的地址剛說了一半就被方雯打斷。報出了自己的地址。然後方雯就背靠著後座一側車門,抬起一條絲腿,穿著剛剛的那隻高跟鞋,正好踩踏在鄧凱的胸膛說道,“你喝酒不換杯子的麼?”鄧凱一聽也就明白了,杯子,自然是指此刻踩在自己胸前的高跟鞋,換,那就是說,她今晚準備用家裡更多的絲襪和高跟鞋來招待自己了。

“好啊,正好我還沒喝夠呢”抬手捉到這一隻挑釁似的踩著自己的高跟絲腳,“啊”引得方雯嬌呼一聲。然後扒掉高跟鞋。

其實相比於方雯的絲腳,鄧凱其實更喜歡方雯享受舒服的神情。就像現在這樣,輕蹙眉頭,貝齒含唇。卻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用目光鼓勵著自己,肯定著自己。

喜妹很想被男人輕輕地撫摸,溫柔的親吻,就像現在這樣。自己穿著絲襪,兩條絲腿滑滑的糾纏在一起。然後逐步的探索,就像現在這樣。嗯,現在的喜妹正在躺在地上抽搐著身體。

鄧凱與方雯,在計程車後座享受著絲足帶來的快感,基本忽略了前面開車的司機。而司機看著後面二人的遊戲

自然也就將車速放慢,因為自己也想多看看這激情戲呀。二人好像很有默契似的,當方雯抬起自己另一條絲腿的時候鄧凱看都沒看,直接就握在了自己手裡。

“這麼晚了業主也快回來了吧”五分鐘以後“啊”的驚叫一聲,反應過來的喜妹,趕快起來。脫掉絲襪自己裝起來,想了一下,又將那一對小棉襪也裝好,穿好自己的衣服,收拾了一下洗手間。匆匆離開了。

喜妹走到小區門口,發現一輛出租車停在路旁。而裡面,方雯踩著鄧凱那一幕,簡直是。城會玩兒啊。

出租車也是剛剛停下,司機剛要張嘴說到地方了,鄧凱就兩張鈔票遞過。其實半張的面額就夠了,這意思分明就是,老子忙著呢,花錢買你消停。司機也樂得多看一會。

又過了十多分鐘,方雯挑釁的問了一句:“好漢,還有沒有力氣上去喝杯咖啡呢?”

“我還能喝好幾杯呢”,鄧凱下車。方雯也從車上下來,挎著鄧凱走進了小區。

好不容易捱過了電梯,剛一進門,鄧凱就將方雯按在了牆上,卻是溫柔的在方雯額頭輕輕一吻。然後輕輕說了一句。

“你先洗”

“喝什麼自己拿”方雯很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果然沒看錯。方雯比其他女人更加反感那種一上來就猴急的男人。

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方雯很快就洗好了,溼漉漉的頭髮,裹著浴巾,並沒有因為去除了絲襪與高跟而減少半分吸引力。

等到鄧凱洗完出來,果然不失所望。

一幅濃重的煙燻妝,機車風的小夾克兩條袖子佔用了90%的面料。蜂腰與肚臍張楊的露在外面,一條齊臀小皮裙下垂出四根吊襪帶,牽引著那兩條15cm寬蕾絲邊的長筒黑絲襪,足下一雙機車風細高跟短靴。

重新打扮的方雯,此時正橫刀立馬堵在洗手間門口,秀髮自然垂在一側肩膀前。雙臂自然下垂。兩條蕾絲邊的長筒襪黑絲腿分開到一個正好的角度。略微低頭注視著鄧凱。彷彿一匹等待騎士征服的野馬。凌晨三點半,鄧凱躺臥在方雯客廳的沙發上。方雯倒在了鄧凱的懷裡,漸漸睡著了。

坐在沙發裡,鄧凱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讓你裝,讓你裝,累死你活該。”聽著方雯漸漸平穩自然的呼吸聲,鄧凱覺得方雯已經睡熟了。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方雯抱起,放在了臥室的床上,卻被方雯環著脖子不鬆手。迷迷糊糊的不知是說夢話,還是對自己,萌萌的冒出了一句“抱抱”。

鄧凱忍不住失笑,萬萬沒想到啊,剛才母獅子一樣的絲襪女王,居然還能用這麼萌的語氣和音色冒出這麼可愛的一句話。於是鄧凱用父親哄著小女兒睡覺的語氣應著“好的好的,抱抱,抱抱。”作勢身體稍向前傾,準備方雯放鬆了自己再起來,誰知熟睡的方雯得寸進尺,一個翻身,甩過那條還掛著長筒黑絲襪的大腿就將鄧凱側壓在身下,呼呼睡去。

如果不是姿勢太難受,鄧凱可能也睡著了。於是鄧凱就這樣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被熟睡的方雯壓著,不禁回想起今晚的一幕幕,從方雯進入酒吧開始,鄧凱就注意到了這個新面孔。方雯減掉牛仔褲腿,鄧凱開始漸生好感。喜歡這份入鄉隨俗的爽快。後來的搭訕也很愉快,脫下高跟鞋那種邀請,鄧凱更是大為喜歡。再到後來,出租車上的絲足,自己洗完澡,在

浴室門口等待征服的野馬,再到最後的黑絲女王(具體是十幾次鄧凱已經記不清了,沒想到自己這個年紀了,居然還能這麼多次)。直到現在,自己眼前這個欺負著別人,自己卻萌萌睡去的小女孩。

鄧凱心裡不禁想到:也許每一具被男人裡外沖刷的曼妙軀體內心深處,都躲著那個純的小女孩吧。只有在最安靜的時候,才能窺探到她的存在。有點意思。就讓這個小女孩,獨自在內心快樂的生活吧,最好還是別去打擾,自己呢,跟別人一起沖沖外面就好啦。正好此時方雯一個翻身,鄧凱藉機輕輕的起身。看著方雯囂張跋扈的睡姿,與淚水衝花了的煙燻妝小花臉。鄧凱附身,將輕輕的一吻送給了這個熟睡的小女孩。然後離開臥室,去洗手間衝了一個熱水澡,將粘在自己身上的,各種液體沖洗乾淨。

出了洗手間,將自己擦乾。回到客廳,再次坐回沙發,點燃一支菸,鄧凱放空大腦,什麼都沒想,就這樣靜靜地吸完一支事後煙。然後安靜的穿好衣服,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站定了一下,又折返回來。將沙發上自己剛才從方雯腿上脫下的那隻黑絲襪收進衣袋。又扯下一張旁邊的便籤,簡單寫了些什麼。放在方雯的床頭,才起身離去。

第二天,方雯一直睡到黃昏才睜眼。因為並不是醉酒。所以方雯清楚地記得之前發什麼什麼。“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好舒服呀。這些年來,自己也算是“性格”開放吧。玩兒的這麼爽的還真沒幾次,更別說被僅僅一個人就累到睡著了更是一次都沒有。

方雯心中暗自感慨了一句:誰說國貨不行的,這特麼不是挺行的麼。

看了眼時間,旁邊沒有人。方雯知道對方已經離開了。保持著睜開眼時的大字型姿勢,眼望天花板,自己唸叨著:“嗯“!“器。大。活。好。不。粘。人”。“不錯。不錯。”

穿著衣服溫文爾雅,脫了衣服洪水猛獸。

這是方雯對鄧凱的評價。

不錯,很好。但是。僅此而已。1 i6 Z7 M' `2 n0 q$ s A9 D約一發舒服了就愛上對方?別鬧了。

摘了吊襪帶,脫下僅剩的一條黑絲襪(腳上的鞋子在被鄧凱抱回床的時候就脫掉了),起身的方雯看見了鄧凱留下的字條。

“你好,我叫鄧凱。很高興遇到你。這條黑絲我帶走留作紀念了。另外,現在的你也挺好看。”

鄧凱很有禮貌的用了“遇到”,而不是“認識”。約一發就成為朋友了?省省吧,大家都是成年人,在一個酒吧認識的,有“原”自會再見。

方雯的關注點則完全不在這裡,起身衝向洗手間,看著鏡子裡被自己昨晚哭花的臉譜一樣的煙燻妝。

“啊~~~~~”尖銳的叫聲響徹樓宇。

帶著滿腔怨氣,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對膚色吊帶絲襪,套了一件長體恤,剛好遮住翹臀。滿腔怨氣已經煙消雲散。方雯當然也知道鄧凱只是開了自己一個小玩笑。被調笑的怒氣一會兒就沒了。

真正自信的美女從不怕別人說自己丑。

就像是rmb不怕任何人不喜歡自己一樣。

將昨晚穿去酒吧的深膚色褲襪,在出租車內用過的的高跟鞋,還有鄧凱拿走一隻,僅剩下的一條黑絲長筒襪以及昨晚穿過的黑色短靴丟進垃圾袋,扔進樓道垃圾桶,

回房來把自己扔在沙發上,方雯開始準備叫吃的。

修好了樓梯間聲控燈的物業電工劉軍,正好看見了扔出垃圾返回的方雯。“這小娘們不錯呀”。長款白體恤印著卡通圖案,堪堪蓋過翹臀,四根吊襪帶拉扯著兩條膚色絲襪,緊緊地裹在纖細的美腿上,絲足下提著一雙十釐米尖頭細高跟毛絨涼拖。裹著絲襪的腳跟看的劉軍直流口水,長筒襪上,白體恤下,那一截白裡透紅的大腿,露出的部分讓人大飽眼福的同時,又剛好看不見神秘的地方。

孩子已經十幾歲的劉軍也是一名絲足控,自己的老婆多年來也很配合自己,當初相識的時候,劉軍其實是不太看得上自己的老婆,相貌一般倒還好,但是足控的劉軍不喜歡她的大腳和粗腿。可是劉軍的老婆很喜歡當時的劉軍,也發現了他的小愛好。有次兩人一起看電影,剛好那天人很少,其實是劉軍的老婆特意選了一場人很少的場次特意安排的。劉軍的老婆故意穿著絲襪,在影院抱怨腳痠,要劉軍揉一揉。劉軍就算在不喜歡她,可那也畢竟是少女的絲足呀。揉了一會兒劉軍的老婆還故意問她嫌不嫌棄味道,劉軍當然不嫌棄呀,然後劉軍的老婆就撒嬌嚷劉軍貼近了聞聞。那一場電影后,兩人也由此正式確立了關係。

這麼多年過去了,孩子漸漸長大,年近四十的他們身體自然也漸漸發福,再加上生活的壓力。兩人的絲生活,基本已經很少了。

剛才看到了方雯的絲腿,劉軍再次燃起了心中的慾火,此刻回想著那T恤下纖細迷人雙腿,薄的幾不可查的絲襪,劉軍想到了自己那體重一百五的老婆,然後就覺得自己這一棵白菜,在一頭豬身上拱了好多年。0 S4 ^9 h/ U0 L6 y觀察了一下肅靜的樓道,沒有人。劉軍輕悄悄的走向了方雯剛剛扔過的垃圾桶。(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