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計劃(1至4章

完美計劃(1至4章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楊潔的電話,話筒裡傳來了楊潔焦慮而無助的聲音……

楊潔現在的確茫然無助。丈夫被定罪,公司情況急轉直下,家公一急之下中風進了醫院。現在債主盈門,她每天都是在疲憊中渡過的。聽到米健的聲音,她感到一絲欣喜。米健直截了當提出借貸渡厄時,楊潔猶豫了,她知道,這樣短期的借貸在目前實在很冒險,萬一到時沒能力償還,家族生意就將落入他人之手。但眼看公公為公司急成那個樣子,她實在於心不忍,只好用自己的名義和米健簽了一紙1200萬的協議。

米健沒有親自簽約,但當他看著契約上楊潔清秀的簽名時,他明白這美麗的楊潔已一步步走向他佈好的陷阱了。他拿著楊潔的照片,在燈光下手淫起來……

第二節 精心佈置的陷阱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離還貸的最後日期越來越近了,公司的財務狀況仍未能扭轉,劉家上下一個個都愁眉苦臉。楊潔不願看到公婆一把年紀還要四處求人,為了丈夫,她決定再找一次米健,求他再寬限一下。她隱隱覺得,米健會答應的,畢竟他曾經那麼瘋狂的追求過她。

聽到秘書通報楊潔的電話時,米健正在大班桌後籤文件,他拿起話筒,耳畔傳來熟悉的溫柔的聲音:“nihao,阿健,我是楊潔。”

“Jessica,nihao,怎麼,有什麼事找我?”

“我想找你談一談有關那筆貸款的事。你什麼時間有空呢?”

“不好意思,Jessica,最近手頭上有一單大工程,我實在是走不開。”

“Michael,我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的。”

“那好吧,週一晚我沒那麼忙,就週一吧。晚上十點,海旁富豪金剛酒店頂樓,我等你。”

“謝謝你,Michael。”

放下話筒,米健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殘酷的笑容:“楊潔啊楊潔,我發過誓一定要得到你的身體,為了這一天我等了三年,你終究逃不過我的掌心。”他右手一用力,一支鉛筆應聲而斷。他已佈好了一個陷阱,只等著楊潔送上門了。

轉眼間,一週的時間很快在指縫中溜過去了。吃過了晚飯,楊潔打發了四姐回家,然後照顧公婆吃了藥,服伺他們入睡。她回到自己房間,換上一套淡藍底素花的吊帶連衣裙,外面罩上一件開襟的白色通花長袖線衣,穿上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理了理烏黑的長髮,拿了一個白色的小手提包就出了門。

她不想驚動家裡人,沒有自己開車,而是截了一輛的士。十月已近深秋,天高氣爽,一盤明月高掛中天,夜風卻已帶寒意,楊潔不由緊了緊線衣。望著一路燈火輝煌、車水馬龍的熱鬧景像,她卻感到一絲擔懮,萬一米健不肯寬限,公司一定會給清盤,這對公婆和獄中的丈夫是多大的打擊,她輕輕皺了一下秀眉。

不知不覺間,堂皇的富豪金剛到了,這是米家的祖業,現在是米健打理,所以楊潔對米健約她來這裡並不覺得奇怪。

她步入大堂,一位waiter馬上迎了上來,將她引入行政人員電梯。頂樓其實是一個總統套房,楊潔走到深紅色的大門前,平靜了一下緊張的心情,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悅耳的鈴聲響起,米健從浴室出來,披上浴袍,一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他打開屋門

,眼前立著一位清秀佳人,正是垂涎已久的楊潔。她仍是一頭如雲的披肩長髮,一條淡藍的連衣裙,一件通花白線衣,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露出晶瑩勻稱的玉足,渾身散發著脫俗的氣息。他呆了一下,很快回過神,把楊潔讓進屋。

“你今天真美,Jessica。”

楊潔已是很久沒有聽到男子這樣稱讚她了,自三年前婚後,她就很少拋頭露面,都是低調的留在家中照顧公婆。但她對於自己的身體卻是依然覺得驕傲,每次沐浴,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端詳著鏡中依然完美的身體,那烏黑柔順的秀髮、潔白細膩的肌膚、高聳挺拔的雙乳、平坦光滑的小腹、細緻誘人的柳腰、豐腴柔軟的臀部、修長勻稱的玉腿,連選美的佳麗也比之不如,這常常令她陶醉在自我欣賞中。只可惜丈夫忙於生意,倒是冷落了嬌妻。今天聽到米健的稱讚,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米健把楊潔請到客廳臨窗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一雙眼早已不住地盯著眼前這位清麗嬌羞、美貌驚人的少婦,這位他曾為之傾倒,卻最終成為友妻的美人,這位在他的安排下,一步步走向陷阱的獵物。

和三年前相比,她依然美貌不減,婚姻反而為她平添了一分光彩,一分成熟的風韻,一舉手一投足所流露的光華,是少女時代所沒有的。他一想到這麼一位麗人即將到手,不由得覺得胯下的毒蛇悄悄昂起了頭。

他急忙快步走到小酒吧後,拿出兩個酒杯,分別倒上了琥珀色的XO,然後在左手邊的杯子裡倒入了一些早已準備好的白色粉末,酒色瞬間渾濁,立刻又變得清澈。他放上幾粒冰塊,端著杯子走到楊潔面前。

“Jessica,怎麼結了婚,只顧做幸福少奶奶,也不顧我們這些老同學了?”

“沒有啊,只是實在很忙。你知道世陽,除了生意什麼都不管,公公身體又不好,家裡很多事情其實都要我去做。這次世陽又出了事。”

“別難過,我能幫你什麼忙,你儘管開口,能幫的我一定幫!”

“謝謝你,Michael。我今天來就是有事想請你幫忙。世陽欠你的那筆貸款月底就到期了,可是你知道最近為了世陽的官司,還有老爺的病,我實在沒有那麼多的流動資金。看在大家世交,你我還有世陽又是同學,能不能再緩一緩?”

“這個,對不起啊Jessica,不是我不幫你,可是貸款的是雖然是我經手,始終決定權在爸爸和大哥手裡,加上最近我手頭正在進行一個項目,流動資金也不夠,所以……”

“Michael,求求你了。”

“實在是我也有難言之隱啊!”

屋內陷入了一片沉寂。

過了不知多久,米健走到楊潔面前:“冰都化了,我給你換一杯。”

“不用了,謝謝。”楊潔拿過酒杯喝了一口,她沒想到米健一開口就拒絕了她。醇香的白蘭地,喝到嘴裡帶者一種苦澀的味道。

“Michael,真的不能緩一緩,就算兩個星期?”

“其實你們不至於連區區200萬的利息也拿不出吧?”

“你不知道,現在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楊潔拿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米健心中暗喜,為她又倒了一杯。

楊潔愁上心頭,雙眉微皺,眼波里滿是哀怨,直把米健看得色心大起,恨不得撲過去剝光

她的衣服。室內又陷入一片寂靜,明亮的月光灑在楊潔身上,彷彿在催促她儘快離開。

“其實你也不是沒有辦法。”米健強抑著狂跳的心臟,連說話的語調都有些怪怪的:“你可以把股票套現,或是請其他世叔伯們入主公司,再不然將大屋賣掉,決不會到這個田地。”

“可是,世陽把股票和屋契都拿去做了抵押。”

“這,唉,世陽也……都怪我沒有勸住他!”米健一邊裝模作樣的長嘆,一邊偷偷注視著楊潔的神情。她的目光開始迷離,玉雕般的面頰隱約升起了一絲紅暈,酒中的迷藥開始起效了。

米健開始忽東忽西的在談著一些無聊的話題,他的目的很明確,一定要拖住她,再過10分鐘,等藥效上來了,這個活色生香的美人那晶瑩迷人的胴體就任自己擺佈了。

楊潔覺得視線有些兒模糊,坐在對面的米健的臉有些兒飄忽。她以為剛才一下喝的太多,休息一下就會好,但是,模糊的感覺卻是越來越重了,漸漸的,好像頭部也感到一種輕飄飄的感覺,她覺得很累,是的,這些天來她也實在是太累了,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耳畔傳來米健關切的聲音:“你不舒服嗎?”頓了一下後又說:“你真的很美,劉世陽有一位那麼美麗的妻子卻無福消受,真讓我心痛!”說完,他的身影似乎飄到了自己跟前,手似乎也在輕輕撫摩自己的秀髮,楊潔對他這種挑逗的舉動毫無辦法。

米健繼續在說:“美人,你有一樣價值連城的寶貝沒好好利用呢!”

楊潔回答:“什麼呢?”她的聲音已非常低弱了。

“哈哈哈哈哈……”米健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得意:“你的身體,你美妙的身體!”米健把嘴湊到楊潔的耳邊,淫笑著說。楊潔羞愧難當,但卻無法避開米健那張噴著熱氣的大嘴。

“其實我很願意解決你的問題,只要你願意,不僅是經濟上的,生理上的我也能一起幫你解決。”米健的話越來越下流,語調也越來越放肆:“只要你今晚肯陪我,你的身子一次至少值50萬,陪我一年。1200萬也就還清了。怎麼樣?我的美人兒。”

“你這個乘人之危的小人,真是禽獸不如!”楊潔越聽越感羞怒交加,真想站起來給米健一個耳光,但是她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覺得頭越來越沉重,渾身越來越無力,視線越來越模糊,睡意越來越濃……惡魔之手已緊緊抓住了她,她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道將會發生何事,只有米健的獰笑和甜得膩人的聲音還縈繞在她腦海中,其它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隨著眼簾慢慢合上,她終於昏迷過去了。

米健望著不省人事的楊潔,再也忍不住放聲狂笑起來:“楊潔啊楊潔,三年前我得不到你,今天你還是要落在我的手裡。我的美人,等一會兒我會讓你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安慰我這三年的相思之苦。哈哈哈哈……”

笑聲中,米健摸了一下楊潔光滑的面頰,左手托住她的玉頸,右手伸到她的大腿下,一用力把她抱了起來,然後一步步向臥室走去……

第三節 月光下的胴體

富豪金剛的頂樓總統套房,主臥室的寬大而舒適的桃木大床上,躺著一位美麗的少婦,她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雙手無力的彎曲著放在小腹上,誘人

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身體稍稍側臥,將她優美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淡藍色吊帶裙的下緣只遮到小腿的中段,露出一截皓白瑩澤的小腿,光滑柔嫩,白色的高跟涼鞋、細細的鞋帶勾勒出兩隻完美的雪足,那光潔的足踝、晶瑩的足趾,令站在旁邊的男人慾火焚身。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沒有拉上窗簾,遠處是港灣的夜景,圓圓的月亮將她的光華收斂在薄薄的雲層後,不忍看到獸慾的發洩。

米健久久的立在床邊,不停的用目光觸摸楊潔身體的每一個部份。完美的曲線和潔白的肌膚令他心跳加速。他慢慢的蹲下,仔細地端詳睡美人清秀的俏臉,小巧的鼻子、長長的睫毛、香嫩的紅唇,多少次在他夢中出現,現在就躺在自己面前。

他伸出他的右手,彷彿怕將她驚醒,輕輕的放在她瑩白的小腿上,光滑的肌膚如綢緞一般,他的手興奮得微微顫抖。他的手緩緩的向下移動到她的足踝,輕輕的揉握,細膩的肌膚溫潤而有光澤,他簡直不想挪開。他解開楊潔高跟涼鞋細細的帶扣,握住她左足,小心的將鞋脫下,然後又將楊潔右足的鞋脫下,放在床邊。楊潔的玉足完全展現在面前,他俯下身子,用面部摩擦她的足趾和足背,光滑而微涼的肌膚讓他性慾高漲。

他用舌頭舔楊潔的足趾,又將每一個晶瑩的足趾含在口中輕輕的吮吸……他的舌頭順著楊潔的足弓,舔到足踝,然後繼續往上,停留在瑩白的小腿上,他的雙手握者她一雙柔足,慢慢將她的兩腳往兩邊分開。楊潔的裙子被慢慢的往上掀起,她那修長豐潤的兩腿漸漸裸露出來。米健一直將裙子掀到她的大腿跟部,連白色鏤空的三角內褲的蕾絲邊都能隱約看到了。

楊潔勻稱光潔的雙腿就在面前,肌膚是那麼的潔白而有光澤,線條細緻而優美,猶如象牙雕就一般,這是令男人瘋狂的玉腿!他將右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手感溫潤,輕輕的按一按,非常有彈性。米健再也忍不住,撲上去,雙手抱住楊潔的大腿撫摩起來。

這種感覺多麼奇妙:這誘人的雙腿,光潔瑩白,溫暖柔軟而有彈性,沒有一絲的贅肉,既保持了少女雙腿的結實,又有成熟女子柔軟的手感和光澤,今天終於落到他的手中。這象牙般的雙腿讓他愛不釋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將這鮮嫩水靈的身體榨乾才甘心。他不停的親吻、愛舔、吮吸,溫潤的感覺和白皙的肌膚將他的性衝動帶上新的高峰。

一輪的愛撫和親吻後,米健雙頰微紅,將楊潔的身體整個翻了過去,讓她俯臥在床上,米健喘了喘氣,開始脫下楊潔的衣服……

米健的呼吸越來越粗,雙眼滿佈著血絲,像一頭飢餓的野獸,貪婪的望著獵物。楊潔的臉側放著,細嫩的脖子曲成一道優美的曲線。他撫摩著楊潔的秀髮,在她的玉頸上深深的吻了一口,然後他握住楊潔的左手,將潔白得不帶一絲瑕疵的秀美手掌貼在臉上親吻。

楊潔的外套是那種沒有鈕釦的、前開的白色長袖通花線衣,他抓著她的後領口往下扯,外套被扯到背部,楊潔的香肩露了出來。他再將她的左手從袖筒中抽出,接著是右手,於是白線衣就到了他手中。米健的手又伸向藍色吊帶裙背後的腰帶,那裡是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他抓住腰帶的一端一扯,蝴蝶結

鬆開了,兩條腰帶輕飄飄落在她身體兩側,裙子鬆開了。米健又把手伸向吊帶裙的拉練,隨著“哧──”的聲音,拉練從背部拉開一直到腰部,吊帶裙自動向兩邊分開,楊潔背部晶瑩潔白的肌膚露出了一大片。

米健將手放到她光潔動人的背上,仔細的感受著這“只應天上有”的雪膚,細膩的感覺通過掌心一直傳到中樞。他將兩條細細的吊帶從她的肩上順著光滑的手臂往下拉,直到越過手掌,裙子隨即被褪到了腰部,於是楊潔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無肩帶式的白色文胸。他輕輕把手伸到楊潔的腹部,向上托起她的身體,然後把裙子從腰部一直褪到足踝,楊潔的裙子就被脫了下來。他把裙子拿到面前嗅了一下,裙子散發著一種若隱若無的香味。

床上的楊潔,身體大部份都裸露了,除了胸前的文胸和下身的內褲,她象牙一般光滑潔白的肌膚已歷歷在目,曼妙的曲線更是裸露無遺。這半裸的美體令米健驚歎不已:“真是絕色!”他把楊潔的嬌軀輕輕翻轉,她的文胸是四份三罩杯的,邊緣綴了蕾絲,透過文胸的內側能看見她隱藏在文胸後雙乳的圓弧和隱約可見的乳溝,白色的高衩三角褲是如此的通透,以至他似乎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陰阜和黑亮的陰毛。

米健上上下下欣賞了好一會兒,從床頭櫃裡取出一部標準鏡頭的照相機,仔細的拍照起來。“嚓嚓嚓”一張又一張不同角度的寫真照片被攝入相機裡,等米健認為足夠了,他才放下相機,準備最令人興奮的最後一擊。

他深呼吸了一下,彎下腰,左手伸到楊潔光潔的背後,熟練的解開了文胸的搭鉤,右手緩緩在她胸前一抹,文胸就到了他的手中,於是楊潔那動人的乳房微微帶著一絲顫抖,徹底地裸露在他的視線之下:白皙如玉的膚色、圓錐狀聳立的雙峰、圓滑柔美的線條、兩粒鮮嫩誘人的小櫻桃,呈現出成熟少婦的風韻,這簡直是人間的極品!

米健直看得一陣目眩,雙手竟然不敢碰一下她那柔軟溫潤的胸膛。他伸手拈起楊潔三角褲的上緣,用力往下一拉,三角褲便被褪到了膝上,隆起的陰阜和黑亮的陰毛,這女性最隱秘、最寶貴的部位,也完全暴露出來。

米健將她的褲衩徐徐褪出,完成了淫虐的第一步:楊潔的衣物頃刻之間被剝得乾乾淨淨,瑩白玉體上已沒有寸絲半縷,清清白白的嬌軀裸裎在淫魔的眼前,潔白光滑的胴體上不帶任何的瑕疵,如同粉雕玉鑿一般。月光悄悄透過落地窗,將光華灑遍楊潔的全身,令她的身體發出柔和悅目的光芒,像是一位沉睡中的女神。

三年的婚姻生活,沐浴在愛河中,令楊潔越發的動人心魄。這無瑕的胴體,在這美好的夜晚,本應是在自己家中的臥室裡,享受著心愛丈夫的細心呵護,然而現在她卻玉體橫陳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如雲秀髮,勝雪皓膚,柔嫩得像鴿子一樣的乳房,從未被外人探視的神秘下體,晶瑩修長的大腿,沒有一絲遮掩,徹底地裸露在一個被認為是“朋友”的男人面前。

她光滑的肌膚、柔軟的胸膛,還有神秘的下體,眼看就要被玷汙,她卻沒有反抗,只因她已無法阻止,月光也無法阻止床邊的男人將要對眼前赤裸胴體的姦淫。

他現在反而不急著蹂躪這具裸裎的美女玉體,只是貪

婪的望著眼前的溫香軟玉,他讓楊潔喝下的酒中混入了雙倍的迷藥,這嬌美瑩白、冰清玉潔的胴體現在任他為所欲為。

“沒想到楊潔的裸體是那麼美,晶瑩潔白,曲線玲瓏,曼妙動人,這一身肌膚光滑得像緞子,乳房圓渾,乳頭尖尖……劉世陽這小子真是十世的福氣,竟然娶到了楊潔。哼!不過搶走了我的女人,註定他要倒大黴。今晚就讓我好好嚐嚐他美麗妻子的味道吧,哈哈哈!Jessica,美麗的Jessica,我快忍不住要射了,哈哈哈……”米健得意的自言自語。

在品嚐友妻之前,他還有工作要完成,相機的鏡頭對準了楊潔潔白無瑕的裸體,他還把楊潔的身體擺成各種淫褻的姿勢,然後一一把它們照下來。“有了這批裸照,楊潔以後都是我胯下的奴隸!”他暗笑。

不一會兒,整整兩筒膠捲已照完了。米健放下相機,取出一個黑色的頭套戴上,頭套的前面只露出雙眼和鼻嘴。他拿起一個遙控器對著天花板按了一下,一盞小紅燈亮了,這是一部隱藏的攝像機,他要把姦淫的過程錄下來,這是他的習慣。

做完這一切,他用飛快的速度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揮舞著胯下巨棒,一步步走向不醒人事的楊潔那冰雪一般的胴體……

第四節 淫魔的摧殘

比起楊潔晶瑩潔白的胴體,米健的皮膚黝黑粗糙,尤其是粗大通紅的陰莖,高昂著像一條毒蛇,比起楊潔的纖纖玉手,米健的雙手顯得粗大多毛。他就用這雙大手,剝光褪淨了楊潔身上所有的衣物、首飾,讓她的玉體完全赤裸、徹底袒露。

這雙手現在撥開了楊潔前額的一縷秀髮,用指尖觸摸她光潔的額頭,指尖順著瓜子臉的兩側滑到下頜,然後是細緻精美的脖子,接著是骨肉有緻的香肩,每到一處,他都仔細的品味著指下的肌膚,直到手指滑到楊潔高聳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是少女一般圓錐型的,依然挺拔,絲毫沒有下墜,美妙的圓弧一直延續到腋前,像兩座雪玉的山峰,山的頂峰是一圈淡紅的乳暈,中間是尖尖的紅點點,細細的乳頭仍像少女一般柔軟,潔白細膩的肌膚滑如凝脂,給他一種溫潤的感覺,在米健手指的輕觸下,柔滑的肌膚隨著指尖微微的起伏著。

他把整個手掌覆貼在乳峰上,又將雙乳握在手中。這高聳的雙乳彈力十足,而且和少女乳鴿般的胸膛不同的是,她的雙乳還非常的柔軟,沒有一點生澀的感覺,用手掌在乳房表面輕掃,還能看到雙乳在細細的顫抖,顯出一種成熟少婦的嫵媚和豔麗來。

米健把楊潔的雙臂擺成高舉的姿勢,這樣整個胸部的輪廓顯得更為清晰。他把手指伸到她的雙腋下亂摸,因為穿吊帶裙的關係,楊潔把腋毛剃得乾乾淨淨,瓷白的皮膚相當光滑,雙臂的內側更是嬌嫩異常。

他一遍又一遍地撫摩著楊潔潔白細膩的雙乳,久久不願放手。溫潤的感覺令他的性慾之火熊熊燃燒,眼看巨棒快要餓壞了,他才又在楊潔乳房上輕輕的揉搓了一會兒,撥動了幾下兩個乳頭,才依依不捨的繼續往下。

如果說楊潔的胸膛像高傲的雪峰,那她的小腹就是一片廣闊的平原,平坦而潔白,身體的曲線在這裡形成了美妙的弧線,雙乳的下緣自然的延伸為纖細的柳腰,平坦的腹部正中是圓圓的肚臍眼,沒

有生育過的關係,腹部肌膚一片的雪白細密,看不到絲毫的其他痕跡。楊潔的腰身恐怕只有25寸,沒有多餘的累贅脂肪,但又不會顯得過份的消瘦,所以撫摩起來非常柔順光滑。

盈盈一握的腰身繼續延續到臍下,外側和瑩白的大腿相連,向下向內則過度為雪白的小腹,小腹有一個緩緩的向上的曲線,在和兩條大腿交合的地方,是每一個男人都想看到的隆起的陰阜,這迷人的維納斯的山丘。楊潔的陰阜顯得光滑而飽滿,烏黑的陰毛更是襯托出小腹和大腿肌膚的潔白。

她的陰毛長得並不十分的濃密,範圍也不十分寬廣,僅僅在恥骨上3、4公分的地方開始,向下沿著兩側腹股溝的內側呈三角型的分佈,細黑柔軟的陰毛不能完全遮掩住陰阜的飽滿和潔白,令她的小腹呈現出一種極為誘惑人的奪目來。

米健看得呆了,當然不忘記撫弄一下陰阜,撥動一下陰毛。楊潔的兩條雪白雪白的大腿輕輕的交叉在一起,擋住了陰阜之下,兩腿之間黑黑的樹林裡,那可愛的神秘園的入口,那裡是進入她身體內的唯一通道,也是他快樂的源泉。

他的雙手從楊潔的腰部一路滑下去,經過雪白的大腿、圓潤的膝蓋、優美的小腿,最後停留在光潔的足踝。他抓住她的踝部用力地往兩側拉開,隨著楊潔兩條玉腿的慢慢張開,兩腿保護著的黑森林裡的神秘花園慢慢顯露出來。

米健的呼吸不由得沉重起來,目光順著光潔的大腿內側往上望去:隆起的陰阜向下延續,在兩側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條狹長的三角區,兩側是隆起的豐滿的大陰唇,像兩扇玉門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的縫隙,縫隙的中間還隱隱可見一個小小的圓孔;縫隙的上緣是粉紅的陰蒂,烏黑的陰毛只分佈在陰蒂的周圍和大陰唇的上緣,大部份的大陰唇原本的粉紅色都暴露無遺,顯得很鮮嫩的樣子;大陰唇的下緣會合後變成一條細細的繫帶,一直連續到菊花輪一樣同樣緊閉的肛門口,這裡是一條險要的峽谷,皮膚的顏色恢復了晶瑩的白色,兩側是圓渾豐腴的小山一樣的臀部,潔白柔軟如凝乳一般。

米健將楊潔的雙腿曲起,雙手扶著她的兩膝,順著她大腿的內側一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大腿的根部。他伸出兩隻麼指,小心地放在楊潔兩片嬌羞的大陰唇上,薄薄的嫩膚吹彈得破,其餘的手指則在狎玩楊潔的陰阜和陰毛,他甚至想過要把她的陰毛拔下來。

米健又輕輕的把大陰唇往兩邊撥開,玉門緩緩的打開,他驚異於這女體的結構。粉紅色的門內還有一道小門,那是一雙小陰唇,再深入,圓圓的陰道開口終於顯露,這迷人的肉穴,將要迎來一位新客人。米健只覺得下身的巨棒已堅硬異常,躍躍欲試的想鑽進這小小的洞口,直搗子宮。他伸出左手輕輕捏著楊潔的陰蒂搓起來,右手食指則在大陰唇上畫圈,然後慢慢伸進楊潔的陰道里……

陰蒂和陰道同時受襲,令楊潔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長長的睫毛開始抖動,一層紅暈悄悄爬上了她的俏臉,大陰唇在米健手指的褻玩下越來越紅,陰道內也開始有透明的愛液溢出。

米健似乎覺察到楊潔身體的變化,左手移到她溫軟潔白的胸膛。挺拔的雪峰在他的手下被捏、揉、搓、抓、握,光滑的皮

膚漸漸戰慄,瑩白的膚色在他不住的玩弄下漸漸變成粉紅。米健開始親吻楊潔的乳頭,楚楚可憐的紅櫻桃在舌頭的不停舔吸下慢慢的變得豔紅硬實起來。右手在下陰的狎玩也漸漸升級,他的食指開始在陰道里抽送,還不時抬舉陰道壁,楊潔久未接受愛撫的下陰受到突如其來的襲擊,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他把食指伸到口中嚐了一下,有一點兒淡淡的甜味。

米健索性坐到床邊,攔腰把楊潔白璧無瑕的胴體抱起,橫放在自己的懷中。楊潔纖細的腰擱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纖巧的脖子枕在他粗壯的手臂,頭向後仰起,烏黑的長髮垂下散落在她瑩白裸裎的胴體,下身無力的斜斜靠在床邊,形成一條彎彎的曲線,雪玉般的身體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清香。

米健將頭埋在她的雙乳中吮吻舔吸,左手託著她光潔的背部,右手則不停的盡情撫摩著她的高聳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瑩白的大腿和柔軟的臀部,不時將手伸到她兩腿中間,狎玩微隆的陰阜和細嫩的玉門。他的陰莖早已高昂著頭,觸摸著杏仁豆腐一般柔軟細嫩,又如剝殼雞蛋一樣光滑潔白的肌膚。

楊潔的裸體被緊緊的抱著,隨著米健的動作起伏,長髮紊亂的披在背部,像是分割著她的身體。在米健長時間的撫摩,特別是玉乳和下陰被不斷的刺激下,她的清純的胴體益發的嫵媚,益發的明豔動人。

米健含著楊潔的乳尖吮吸著,一雙眼睛色眼迷離的掃視著赤裸的女體,眼看楊潔身體的反應越來越明顯,不由得心花怒放。他的右手發現楊潔的下體已充份溼潤,連陰毛也溼漉漉了,就知道她冰清玉潔的身子已變得敏感,“前戲”已充份,可以開始“進入”她的身體繼續探索了。

楊潔的胴體重新被放到床上,米健讓她的身子平臥在自己身前,將她的雙手舉高過頭,兩條玉腿曲起,然後再把她的兩膝儘量的向兩側拉開、壓低,貼近水平,使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開。楊潔的小腹由於這個緣故變得明顯的向上隆起,而整個會陰部則清晰的顯露。這個姿勢的全裸女體,像是表達一種求歡的請求,而不是抗拒被強暴的努力了。

米健體會過很多交媾的方式,絕大多數都是強暴姦淫,他覺得還是最普通的姿勢最容易達到高潮。今晚第一次享用楊潔,當然要用最直接的方式。

他半跪在床邊,捉住楊潔纖巧修長的十指握緊自己通紅粗大,青筋暴現的肉棒不停摩擦,冰涼的玉手不帶一絲濁氣,令他狂暴的肉棒不由的頂禮膜拜。然後肉棒觸摸楊潔的秀髮,髮絲刺激龜頭的麻癢感覺像過電一般。火熱的肉棒劃過白淨的臉蛋,直接頂在楊潔薄薄的紅唇上,米健心裡想像著楊潔為自己口交時淒怨而香豔的情景。

肉棒溜過玉頸,停留在楊潔胸前,肉棒輪流向柔軟潔白的雙峰刺去,就像兇惡的屠刀揮向待宰的羔羊。肉棒繼續往下,越過雪白的平原,穿過烏黑的森林,跨過粉紅的峽谷,沒有停留,直到清亮的大腿根部,肉棒在這畫了一個圈,停下來,一頓一頓的對準了楊潔鮮嫩的玉門。

米健直起身子,雙手扶住楊潔的柳腰,雙腳固定好楊潔的玉腿,將肉棒最後一次調整好方向,然後慢慢往前頂。龜頭接觸到大陰唇的一剎那,米健又停了下來,通紅的龜頭正好頂

著那條縫隙中間的花心,肉棒在一頓一頓的,龜頭輕輕的扣擊玉門。米健極緩慢的讓肉棒掀開了楊潔的大陰唇,然後肉棒就有如脫韁的野馬,朝著楊潔的秘穴直衝,進入的瞬間,一種溫熱的被緊緊包圍的感覺強烈地傳來……

邪惡的毒蛇吐著信子終於撞開了楊潔久未開放的花心。自從丈夫的入獄,楊潔獨守空房,守身如玉,已不知多長時間沒有愛撫和親熱了。寂寥之際,她會發現自己年輕的身體是多麼渴望性愛的滋潤。丈夫歸來,心滿意足的交合,清晨醒來卻是南柯一夢。

然而,今天她卻在沉睡中感覺到了久違的興奮:在夢中自己的前胸、下體、大腿彷彿又得到了丈夫深情的愛撫,此刻下體更是感到了一種被擠壓被撐開的感覺。楊潔不由的發出了微弱的呻吟:“啊……”

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真實,快感之中夾雜著一些痛苦,一陣一陣如潮水一般湧來,身體彷彿被高高的拋向天空,然後又迅速的墜入大海。那種逐漸被強行擠壓和研磨的感覺過後,是慢慢的膨脹,膨脹的頂點接著又是突然的失落和空虛。

楊潔還是不醒人事,軀體也無法動彈,但是身體的本能卻令她發出銷魂的夢囈:“啊……嗯……嗯……”原本因裸露而微涼的身體慢慢的燃燒,柔軟的胴體漸漸的溫暖發燙,白皙的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瑩白的肌膚開始鍍上一層紅暈,散發出迷人的光澤。清純的面容因快感而露出嬌羞的表情,嘴角似乎還帶著一分笑意。亮麗的下體分泌出大量的蜜汁,打溼了身下一大片的床單,甚至於粉紅的玉門也開始隨著潮水漲退而一張一合起來。

楊潔只覺得一種“久旱逢甘露”的愉悅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無比的暢酣,令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她多麼希望這時間不要那麼快的過去。她叫喊著丈夫的名字,喉嚨發出模糊的聲音。

米健清晰的感覺到身下的玉體在慢慢的鬆弛,不是那種被強迫下的放棄,而是一種真真正正奉獻身體的放鬆。聽著楊潔輕聲呼喊著丈夫的名字,米健怒火中燒,毒蛇堅硬的漲紅著一下一下全力撞擊著她的花心,已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憐香惜玉。他要令她痛苦,要令她呻吟,要令她哭泣!

楊潔漸漸分辨出和以往熟悉的感覺不同,現在這種感覺缺少了溫存和憐愛,卻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強硬,而這種強硬越來越霸道,彷彿一直要把她的愛穴刺破一樣。潮起潮落的週期越來越短,衝擊的力量越來越強,她的身體漸漸跟不上這種節奏和幅度,愉悅的快感越來越少,被強迫的痛苦越來越多。

為什麼丈夫今天那麼的急燥和暴力?她很想睜開雙眼,但卻沒有一絲氣力。她開始覺得驚恐,下身的撕裂疼痛感覺越來越清晰。

瞬間,天空彷彿雷電交加,大海也變得波濤洶湧。這時,一隻巨大的魔鬼魚突然出現在面前,掀起一個巨浪,劈頭蓋腦的打下來,魔鬼魚伸出幾條長長的觸鬚,將她捲進了黑暗的海底。她感到驚恐,大聲的呼叫,可是丈夫的身影全無。魔鬼魚銅鈴般的怪眼帶著奇怪的眼神望著她,充滿了慾望的火焰,一條條火熱的觸鬚纏繞在她四肢和胸部,向外拉開。楊潔覺得自己的身體被魔鬼魚的觸鬚越纏越緊,令她有窒息的感覺。

海水的壓力越來越大,魔鬼魚

的觸鬚分別從她的口、鼻和下身插入體內,而且還不斷地往裡鑽,痛苦於是越來越深入,身體快被觸鬚撕開兩半。她的呼吸急促,全身都疼痛不已,長長的睫毛不住的在顫動,清麗的面容也出現了痛苦的表情,雙眉微微顰起。呼救的聲音變成低弱痛苦的呻吟:“啊……啊……”一顆晶瑩的淚珠流過光滑的面頰,落到床單上,接著又是一顆。

又一陣被擠壓的感覺傳來,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就像一根大木樁直直的插入她的體內一般。這種壓迫令她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楊潔的全身香汗淋漓,魔鬼魚悄悄張開了血盆大口,吞向這裸裎的玉體……

米健的陰莖剛進入楊潔的體內,就感到了一種溫熱的被緊緊包繞的感覺,輕易不能前進。沒想到Jessica為人妻三年,陰道仍然是那麼的狹窄緊迫,劉世陽碰妻子的時間一定不會多,米健心想。所以他很有耐心的慢慢擴張她的秘穴,肉棒時抽時送,慢慢研磨旋轉,不急於一插到底,同時雙手不失時機的揉搓楊潔高聳柔軟、彈力十足的玉乳。

他的手摸到楊潔光潔的背部,細膩的肌膚摸起來比絲綢還要光滑。楊潔的臀部豐腴飽滿而不誇張,纖細的柳腰很自然的過度到圓渾的雪白半球,就像兩座高原,特別的柔軟。兩片雪白高原的中間是條深深的峽谷,米健用力掰開渾圓的高原,直入峽谷的中間,食指找到了禁閉的菊花輪,拿過準備好的細玻璃棒,用力插了進去。

玻璃棒插在楊潔的菊花輪內,肉棒也努力的探索著楊潔的秘穴,透過已插入的部份,米健清晰感受到楊潔的體溫的溫暖和肉壁的擁抱,這種溫暖的擁抱在他緩緩的、有節律的抽送下帶來了無窮的刺激。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在陰道和肛門同時受襲下,楊潔的身體也有了反應:微弱的呻吟,紅潮泛起的面頰,羞怯的微笑,使她看上去顯得無比的嬌豔欲滴,像是朵等著人去採摘的鮮花。更重要的是,她的秘穴流出了大量的蜜汁,很好的潤滑了米健的格外粗大的肉棒。果然肉棒的抽插越來越順利,進入的部份也越來越多,米健抽動的頻率和幅度也越來越大。

看著楊潔愉悅的表情,彷彿聽見她叫喊丈夫的名字,米健暗笑:我的美人,你的丈夫太不濟,讓我來好好的享用你,一會兒,你就會求生不得,欲死不能,到時看你還是不是那麼爽?

他更賣力的將肉棒抽送起來,不時還用龜頭在楊潔肉穴的壁上用力研磨,玻璃棒也越插越深。果然在越來越猛烈的抽插下,楊潔的秘穴漸漸的張開,無力阻擋肉棒不斷的衝擊。米健索性將楊潔的兩條玉腿高高舉起,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扛著,用滿是鬍渣的臉摩擦著大腿內側最細嫩潔白的部份,雙手捉住她的大腿根部往後壓,自己的肉棒再用力的往前頂。

“噗嗤”一聲,巨大而粗長的肉棒大部沒入楊潔的身體內,大棒往回退出少許,雙手一用力,身體向前猛的一傾,下腹撞擊在楊潔的恥部,緊貼著楊潔圓隆的陰阜上,這維納斯的山丘終於被攻佔。20多公分的巨棒直插到底,完全插入楊潔的體內直至根部,兩人的陰毛相互纏雜在一塊,米健粗硬濃密陰毛、腹毛刺在楊潔的胴體上。

楊潔的秘穴終於被打通了!米健清晰的感覺到龜頭撞在柔軟溫暖的

子宮頸口上。楊潔下意識發出了“啊”的一聲,充滿了痛苦。米健開始強力的抽送起來,胯下毒蛇兇狠的一次又一次在楊潔的秘穴裡翻騰、戳刺,巨大的衝擊力將楊潔的裸體直撞得上下移動,下腹部一次又一次撞擊楊潔的小腹,恥骨相碰,陰毛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每次肉棒回退,由於動作的猛烈,楊潔的陰道內膜有少許被帶出,令他看到了紅色的花蕾;肉棒上沾滿了楊潔的蜜液,每當抽插的過程中,就發出“噗嗤、噗嗤”的淫糜聲音。楊潔從未試過這麼瘋狂的性交,受到這麼強烈的插入,冰清玉白的身體顯然沒有了剛才舒適的感覺,下意識地試圖逃避。可是在迷藥的作用下,她完全不能把握自己,只有“哎~~嗯……嗯……”的呻吟和痛苦的表情能表達對姦淫的抗拒。

米健滿意的看著正在胯下被自己姦汙的美麗胴體,他的性慾依然高漲,因為他要報復,報復三年前的被拒絕。嫉妒和慾望將他的獸性完全引發出來,因此佈下這個迷姦陷阱,並終於得到了夢中情人的身體,他還有什麼不滿意呢?他的雙手十指力張,狠狠的抓著楊潔挺拔的美乳,用力的捏著,彷彿要把這兩團白嫩的細肉扯下來一般,舌頭舔吸楊潔身上的每一個部份,透明的唾液在楊潔的玉體上蒙上一層亮晶晶的膜衣。

他的肉棒還在楊潔的體內不知疲倦的抽插著,每一次退出,他就用手捋一把沾在肉棒上的蜜汁,然後通通塗抹在楊潔雪白的胸部和大腿。米健顯得很興奮,臉上、胸前、背後的汗珠一粒一粒的滴在楊潔赤裸的胴體上。楊潔則在無窮盡的痛苦中煎熬,她的臉色因疼痛而漸漸蒼白,黃豆大的晶瑩汗珠隨著身體的抽動密佈全身。楊潔的淚水、秘穴的愛液、兩人的汗水和米健的唾液混合在一塊,形成一種鹹鹹甜甜的味道,反而襯托出楊潔渾身淡淡的幽香。

月下的大床上是一幕淒美惑人的情景:黑黝黝,又高又壯的男人狂笑著緊緊纏抱著昏迷不醒中渾身赤裸的美麗少婦那白璧無瑕、光豔四射的胴體,不停地在她體內抽插。兩個人的身體都已渾身溼透,男人仍像螃蟹一樣抱著少婦的玉體在床上翻滾。

米健的狂插終於告一段落,他緊擁著楊潔的胴體稍示歇息。他的大肉棒依然僵硬得如豎起的纓槍,直直地插在楊潔的愛穴中,只是不再來回抽動,玻璃棒已從菊花輪中抽出。汗流滿面的他顧不上擦一擦,只是緊緊的纏繞在楊潔的身上,生怕她飛了似的。

這清秀脫俗的尤物也得到了暫時的喘息,由於巨大的陰莖不斷用力的抽動,楊潔整個陰道被強行擴張開,加上子宮頸口在龜頭的撞擊下,薄嫩的黏膜充血通紅,兩片大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擠壓而水腫。而米健長久不把肉棒拔出,使這種痛苦越發加重,所以她全身像從水裡撈起來一樣,烏黑的長髮也被汗水沾溼,一束束貼在背上,蒼白的臉上因疼痛而不帶一絲的血色,只有綿長的呼吸,令胸部隨之起伏讓人感到她還有一絲生氣。可憐一位活色生香的美人,被惡魔摧殘至此!

但顯然米健的姦淫尚未結束,他扶起楊潔的身體,讓她的豐腴柔軟的臀部坐在自己的下腹上,自己從後抱著她的小腹,雙手輕揪著她圓圓的性感的小乳頭,肉棒朝天指著,仍然插在楊

潔的愛穴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由於是坐著的姿勢,所以米健不必用力地抽動下身,重力即讓楊潔的身體往下沉,柔軟的子宮頸也一下一下的自動送到龜頭上。她秀美白皙的玉臂無力地垂下,纖細的脖子支撐不住,斜斜的靠在米健肩膀上,平坦潔白的小腹因上下的運動而抖動,顯出她的媚來。新的痛苦比原來更甚,楊潔即使在昏迷中,仍然發出長長的嘆息聲,她的靈魂已不屬於自己了,身體受到的衝擊慢慢的感受不到了,只因她已無力去感受。

米健的姦淫還在繼續,他把楊潔擺成各種體位,盡情的蹂躪著,瑩白的裸體在月光下抽泣……抽插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米健終於忍不住了,一股灼熱的液體高速從龜頭射出,一滴不漏的全部噴灑在楊潔依然清白的子宮內。

他拔出軟下去的肉棒,得意的狂笑:“現在,你完完全全屬於我了,哈哈哈哈……”濁白的精液順著宮頸口,流過陰道,一直流到楊潔雪白的大腿兩側,形成汙穢的斑塊。米健的大手在楊潔的下身使勁擦了幾下,塗在了楊潔的臉上和嘴唇上,然後疲倦地趴在她身上睡著了。

第五節 無休止的噩夢

米健醒來時,海港的遠方剛露出了魚肚白,一夜的鏖戰令他又飢又渴,他從楊潔的玉體上爬起來,從冰箱裡隨便找了一些吃喝的填了一下肚子,就走進浴室淋浴去了。溫熱的水從按摩花灑頭裡噴出,他好好的享受了一下熱水浴。

當他擦著身子回到臥室的時候,楊潔依然在昏睡中,米健突發奇想,走到床邊將赤裸的女體抱起,然後把她抱到了浴室裡。

深紅色的大浴盆內,兩旁的噴頭不停地噴出水花,楊潔的胴體被輕輕的放入水中。米健的動作小心而輕柔,整個晶瑩的玉體完全沒入溫水中,只留下頭部露出水面,米健小心的把楊潔的脖子枕在浴盆邊緣的浴巾上,自己也跨入浴盆內。他為楊潔清洗烏黑的秀髮,又不時的輕輕用毛巾擦拭著楊潔溫潤潔白的身體,為她將身上的汗漬、唾液和精液等等擦洗乾淨,一邊洗,一邊欣賞她的胴體。

美麗的少婦被凌辱了一夜,本已顯得憔悴的身體在溫水的盪滌和仔細的擦洗下,漸漸回覆了光豔秀媚,被揉搓得粉紅的肌膚也漸漸變得雪白晶瑩,米健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從頭到腳細細的品味楊潔完美無瑕的裸露玉體。

原已柔滑的肌膚在水中顯得更光更滑,微微晃動的水波,令她的胴體像夢幻中一般。米健輕柔的撫摩著,不由得肉棒又挺直了,於是他把楊潔的胴體托起,自己墊在她的身下,肉棒開始尋找峽谷裡的花園,費了一番周折,龜頭找到了秘穴的開口,“哧溜”一聲輕易就鑽了進去,米健就在浴盆裡幹起來。

他實在是迷上了這潔白的胴體了,兩個身體又纏在一塊,激烈的動作令水花四濺開去。水中的性交顯得很輕鬆,經過又一輪的抽插過後,米健覺得下體實在憋得難受,一聲長嘆後,灼熱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直沖而出,射入了楊潔的子宮內,一縷濁白的液體悄悄的流到浴盆中,很快擴散的無影無蹤。

他抱著楊潔躺在浴盆裡喘息,水溫漸漸變涼。他對楊潔的身體又一番的梳洗後,將她從浴盆中抱起,拿過一條橘黃色的浴巾將她身上的水跡擦乾,圍裹住她的身體,輕輕的

把她抱回臥室,放回床上。米健隨即換好了衣服,從攝像機中取出帶子,連同照相機一同放進旅行包裡,離開了富豪的豪華房間。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明媚的陽光早已驅散了晨霧與微涼,將和煦遍灑在大地上,海灣的海水湛藍湛藍,明潔的天空蔚藍蔚藍。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楊潔的身上,暖洋洋的,沉睡的美人終於慢慢的醒了過來。

楊潔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她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邊,雙眼被陽光刺得睜不開,過了一會才慢慢看清楚周圍。自己躺在一間豪華的房間裡一張舒適的桃木大床上,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就在眼前,海灣的美景盡收眼底,這是哪裡啊?我怎麼睡在這兒呢?她的心中不禁升起了疑問。

啊!全身好痛好痛,像散了架似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她感覺到頭暈眼花,下體更是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這究竟是什麼回事?然後,楊潔吃驚的發現,自己的身上,除了裹著一條浴巾,下面竟然是一絲不掛的,自己的玉臂、香肩和兩條白生生的小腿裸露在外;而自己身下的那淡藍色的床單上,分明的殘留著一大片汙穢的斑跡……

楊潔頃刻間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富豪酒店夜晚的約會、米健別有用心的微笑、琥珀色的酒、“……我要的是你的身體……”的殘酷的聲音,還有夢中的快感、痛苦,一下子全都湧現出來。她立刻明白了發生的事情:她被姦汙了!她引以為傲的冰清玉潔的身體被人玷汙了!是米健!她的朋友,她的同學,他迷姦了自己!

剎時,楊潔陷入了恐懼、絕望、悔恨、羞愧、憤怒、迷茫之中,各種的念頭在她的腦海橫衝直撞,她完全混亂了。楊潔呆坐在床邊,不禁掩面痛哭起來。

厚重的大門打開了,滿面春風的米健西裝筆挺的走了進來。

“你醒了。”

“你這不要臉的禽獸!”楊潔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憤怒的目光,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她雙手緊緊的抱住胸前,清秀的臉上還留著淚痕,一副雨打梨花的嬌豔模樣。

米健痴痴的盯著她,坐在床對面:“你連生氣也那麼美。”

“你這披著狼皮的畜生!我一定會告發你的!”

“你儘管去吧,”米健滿不在乎的將一個信封丟過去:“看看裡面的東西,如果你不想改變主意的話,就請便吧!”

信封沒有封口,“嘩啦啦”掉出一疊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上一個美麗的少婦一絲不掛,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擺出各種極為下流猥褻的姿勢,這個人正是自己!楊潔羞愧不已,抓起照片撕得粉碎。

“撕吧,這樣的照片有整整兩卷,我還有底片。”米健冷笑。

“你卑鄙、無恥,你不是人!”

楊潔揮手想打他一個耳光,米健一手抓住了楊潔的手腕,語調突然變得冷酷無情:“罵個痛快吧,你的帳戶上已經有了50萬。我還會找你的,你最好不要躲開。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否則,哼!萬一這些照片不小心傳了出去,那時……哼哼!”說完,他伸手在楊潔白嫩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將楊潔推倒在床上,狂笑著揚長而去。只留下幾乎暈到的少婦,趴在床上無聲哭泣。

外面忽然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水為城市帶來了灰濛濛的霧氣。長長的海堤上,一位美麗的少婦茫然的走在雨中。雨水已打溼了她

的全身,她全然不顧,只是走啊走啊,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早已迷糊了她的視線。可怕的今天快要過去了,可是明天呢,明天又會怎樣呢?還有後天。迎接她的,也許是無休止的噩夢……

第二章 「肖曉芸 - 淫魔的誕生」

經過一番佈置,米健終於如願以償的將楊潔迷姦。一夜的盡情淫虐之後,他還為楊潔拍下了一大批不堪入目的裸照,這意味著又有一位美人兒將成為米少爺的槍下淫奴。

在楊潔那潔白晶瑩的胴體上徹底地發洩過獸慾後,米健終於也感到了一絲的疲倦,駕著他的黑色奔馳,米健回到了位於海邊屬於他自己的別墅。簡單的洗漱後,他拉開了書桌的抽屜,取出一本巨大的像冊,然後從公文包內拿出楊潔的裸照,一張張的編上號碼再將它們一一入冊。這是他最鍾愛的“備忘錄”,詳盡地記載著他所有輝煌的戰績。

米健往前一頁頁地翻看著像冊,一張張令人血脈賁張的裸照映入他的眼簾,他原本疲倦的雙眼中又射出了可怕的精光,如同一隻將要出擊的野獸,任何被這隻野獸盯上的目標都註定無法逃脫,而像冊裡這些美麗動人的赤裸胴體就是他的獵獲物──沒有倖存者。

米健一直將像冊翻到第一頁,一位年輕漂亮的少女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的思緒頓時飛到了數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個令他終生難忘的夜晚,他的第一次出擊……

第一節 海灣大學

又是一個忙碌的星期一早晨,和往常一樣,肖曉芸被響個不停的鬧鈴吵醒,她看了看錶:“呀,七點了!”匆匆忙忙的洗漱完畢,肖曉芸喝了一杯牛奶就背上書包,騎上她那輛漂亮的紅色“木蘭”機車往學校駛去。

肖媽媽很不放心的走出院子,朝著女兒遠去的身影喊到:“芸兒,小心點!星期六早點回來。”肖曉芸轉過頭,瀟灑的和母親揮了揮手,花裙子就消失在初夏的晨光中。

紅色木蘭在早晨清新的空氣中飛馳著,很快就駛過了宏偉的海灣大橋進入了靈州島。肖曉芸沿著公路開了一會兒,就來到了她就讀的學校,聞名全國的高等學府──海灣大學的正門。一進校門,肖曉芸已經看到了她的一大幫同學,各自開著自己的機車不約而同的回到學校。

肖曉芸是海灣大學經濟學系三年級的學生,和許多海灣市的同學一樣,她總是在學校住宿到週末才回到位於市區的家中,然後週一再回到學校,所以每逢週一的上午,校門口總是全校最熱鬧的地方。

“Wendy,早上好!”

“Hi!Susan!Hi!Serina!”曉芸一路和友伴們打著招呼,一路跟著壯觀的車流在盤山校道上向著教學區緩慢駛去。

“今天可能又要遲到了。說不定連車位都找不到了。”

“就是,誰讓學校那麼大,如果走路的話九點都不一定能夠到得了。”

“當然了,你那麼胖,別說九點,就算十點也不一定呢!”

“你找打!”

一幫子青春活潑的女生們,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說笑了,引來了周圍男生們注意。

海灣大學是這座城市歷史最悠久、水平最高的高等學府,她的文理科專業水平之高,環視亞國內無可匹敵。因為多年的建設和政府的大力扶持,海灣大學獨佔了風景秀麗的靈州島,成為海灣市一顆不可替代的明

珠。

學校依山傍水的坐落於太平洋邊上,所有的建築物都面向廣袤的大海依山而起。出於安全的考慮,教學區、體育場和圖書館統統位於山頂周圍,而教師和學生的宿舍則分別建在兩邊的山腳,這樣一來,彼此之間不會互相打擾。而山的另一邊,靠近陸地的一面,是淙淙的清泉,茂盛的樹木和靜謐的山間小道,平時人跡稀少,是情侶們幽會的好地方。夏天的時候站在高崗上望下望去,各種盛開的花草吸引著彩蝶紛飛,美麗極了。

一條穿行於兩旁綠蔭之中的蜿蜒公路將寬闊的校園連接在一起,因此機動車成了師生們主要的交通工具,所以每當上班和上課的時間,浩浩蕩蕩的車龍就成為校園一景,就像今天這樣。

肖曉芸她們總算是找到了停車的位置。就在大家鎖車的時候,身後突然引起一陣騷動,原來幾個高年級的男生恃強凌弱,霸佔了新生們的車位。其中的兩個染了一頭金髮的還對著芸吹起了口哨:“快看,那就是經濟系的校花。”

“果然是水靈靈的。Hi,校花,看過來!嘻嘻……”

芸對他們的調笑報以冷眼相對,她實在很討厭這班流裡流氣的可惡的男生,到處向其他人說自己是“校花”什麼的,讓她不管走到哪兒都引來一陣陣好奇豔羨的目光。尤其是其中一個叫米健的大地產商的兒子,對她死纏爛打,又是送花又是請跳舞的,還成天裝得像個呆書生的模樣,令人噁心。芸對此十分的反感,每次都毫不客氣的當面拒絕了。前幾個星期,她甚至將米健送的花統統轉到了兒童福利院,著實讓他很惱火,所以有好幾個星期沒有在她面前出現了,沒想到今天又碰到了一塊。

“Wendy,別管這幫無賴,我們走。”女友們拖著芸的手,幾個人從機車的後座上拿出書包,砰砰砰的跑上了階梯,看都沒多看一眼身後的幾個人。那幾個傢伙自討沒趣,換來的只是幾個美麗飄逸的背影和身旁眾人的訕笑,只好也走向自己的課室。

遠處的一個高大的男生目睹著這一切,雙拳緊緊的握起,一雙三角眼裡射出狼一樣的光芒。

他身後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怎麼米健,還沒搞定你的那位校花?”

這位被稱作米健的男生恨恨的說了一句:“等著瞧吧,她絕對跑不掉。芸啊芸,你會後悔的。”可惜機車的發動機聲實在太嘈了,沒有誰聽清楚這兩句話,大夥就一窩蜂的湧進了教學大樓。

第二節 夜歸

一個星期就在指縫間流過去了,轉眼又到了週五的下午,肖曉芸正好輪到學生電腦室的值班,她一邊在電腦上做著自己的論文,一邊等候著其他使用者的離開。不知不覺中已是六月初了,很快就要期末考試了,作為系裡的女狀元,曉芸從來都很看重自己的學業,所以一直深受老師們的器重。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論文寫作中,雙手在電腦的鍵盤上不停地敲打著,忘記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發覺電腦室裡已經空無一人,這才抬頭看了看鐘。

“快六點三刻了,糟糕!爸媽可要等急了。”肖曉芸飛快的整理好資料,關上了主服務器,仔細的關好了門窗,才急匆匆的跑下樓。

因為是週末的緣故,高大的教學樓裡已經沒有人了。肖曉芸三步並兩步的衝下樓,朝著停在樓底車棚的機車走

去。傍晚的校園突然地安靜起來,天色也漸漸的昏暗了,肖曉芸不免感到一絲緊張。前段時間學校流傳著色狼出沒的說法,現在想起來令她也有點兒害怕,她迅速的取出了車鑰匙插進了點火孔,然後準備發動機車。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平時很保險的木蘭,今天不知是怎麼了,竟然點不著火,肖曉芸一連試了好幾十下,車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糟了,車子出毛病了。”在這麼個節骨眼上壞了車,肖曉芸不免著急了起來。舉目四望,除了已經點亮的路燈,到處都是一片漆黑,這麼晚了,去哪裡找人呢?肖曉芸著急的跺了跺腳。腕上的手錶顯示已經是晚上七點過五分了,芸對著一動不動的木蘭無計可施。

她所處的位置是校園的山崗上,從這裡往下走,不管往哪一邊走都要用將近20分鐘的時間,一個女孩子在這麼漆黑的校道上獨自行走,確實很不安全,可是待在山頂上更不安全,萬一碰上了歹徒那可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芸心急如焚,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步行回宿舍。

陰暗的校道上,除了一兩盞昏黃的路燈外,只剩下芸孤獨的身影。山下宿舍區的燈光看起來十分的遙遠,芸只覺得心跳得慌,路邊的草叢裡是不知名的昆蟲“吱吱”的叫聲,更加增添了陰森恐怖的感覺。一陣山風呼的吹過,頭頂的樹葉“嘩嘩”的響著,芸嚇了一跳,幾乎沒有叫出聲來。

她雙手緊緊的環抱著自己的手臂,薄紗的連衣裙抵擋不住山上的寒意,微微的發抖。她有些兒後悔,如果剛才返回電腦室打電話叫人來接就好了,可是現在已經走到了半路上,再往回走也是不可能的了,芸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走去,“沙……沙……”平跟的涼鞋踩在路肩的沙子上,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芸緊張的看著前面黑洞洞的山路,手指將書包拽得緊緊的。山路在這裡拐了一個彎,分成了上坡和下坡兩條岔路,上坡的石階是通向山邊的體育館的,下坡路則通往山下的宿舍區,芸感到了一絲希望,大概還有七、八分鐘,就走到山下了,她不由得放鬆了腳步。

芸身後的盤山路上傳來了機車發動機“突突突”的聲音,芸回頭看了一下,不知什麼時候,在自己身後的不遠處出現了一輛野狼250C機車,主燈沒有打開,路上的樹蔭令芸看不清楚駕車人的樣子,只是能辨認到他是一個男子,頭上戴著一頂深色的頭盔。一種不祥的感覺在芸的心底升起,野狼在追蹤著自己,於是她逐漸加快了了腳步。

身後的發動機聲音慢慢的清晰了,野狼在慢慢的逼近,車上的男人把機車保持在低速的運轉上,不緊不慢的縮短著和芸的距離,似乎有意要給芸心理上的壓力。芸的確感到了越來越濃的恐怖,直覺告訴她身後的男子正在意圖不軌。芸看了看前面的路,依然沒有一個人影,路旁就是樹林,如果被拖了進去,根本無法求救。

不知不覺,芸已經走到了岔路口上,在緊張和害怕之中她作出了一個決定:從體育館後面的小路繞下去,那裡是石階,機車一定沒辦法上去。於是,她走上了通往體育館的石階,一拐進石階路,芸就開始拼命的向上跑去。

身後的野狼發現了她的企圖,立即加大了馬力衝下來,可是芸已經跑到一半的石級

上了,野狼開到石級下,再也無法跟上去了,只好原地在下面打轉。

車上的男子脫下了頭上黑色的賽車頭盔,大聲的對著石級上面喊:“喂,不要跑!我不是壞人!我只是和你逗著玩的。”寂靜的半山腰,除了機車尚在運轉的發動機聲,沒有人回答。男子又喊了一遍,依舊沒有迴音。“膽子真小,嚇一嚇就跑得那麼快!真倒黴。”他嘴裡嘟囔了幾句,只好重新戴好頭盔,捏住了野狼的油門,向著山下絕塵而去。野狼轟鳴著,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公路上了。

這一刻,在公路的另一旁的樹後立著一個高大的黑影,夜色之下,一雙發著可怕光芒的眼睛,注視著芸走上的石階路。看到野狼終於離開,他也從樹後走了出來,穿過公路,沿著芸跑去的方向拾級而上,他穿了一雙橡膠底的皮靴,踏在石級上沒有發出一絲的響聲。經過路燈的時候,暗淡的燈光還是照清楚了這個人的臉,細小而兇狠的雙眼,勾勾的鼻子,薄而略蒼白的嘴唇,還有一種似有似無的笑容──是米健!

芸此刻已經跑上了體育館的平臺上,她躲在了石階路旁的一塊大石頭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的狂奔,令她感到心跳得快要蹦出來了。激烈的跑動加上心情緊張,她光潔的額頭上早已滲出了一顆顆晶瑩透亮的小汗珠。芸靜靜的靠在石壁上平復自己劇烈的心跳,剛才那騎士的話,她也聽到了,可是誰在這個時候都不會相信這種鬼話的。芸為自己的當機立斷感到慶幸。

下面傳來了機車離開的聲音,芸一直等到四周回覆寧靜,才從包裡拿出絲巾拭去臉上的汗珠。她看了看石階路,沒有人跟上來,她又等了一會兒,確信自己已經安全了,才從石頭後面走出來,向著體育館龐大的建築走去。

海灣大學的體育館是剛剛落成起用的新建築,芸知道從這裡穿過體育館,再從另外的一條石階路下去,就是她的宿舍了。雖然體育館這邊連路燈都還沒有起用,比起下面的大路更黑更偏僻,可是一想到從大路下去仍然可能碰到剛才的那個“野狼”,芸還是決定穿過體育館走小路回去。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了,天空一絲月光也沒有,芸走在空曠的平臺上,被籠罩在一片濃濃的黑暗之中,體育館兩旁的樹木在夜風的吹拂下“嘩啦啦”的響著,枝葉的陰影好像一個個怪獸張牙舞爪。也許是方才緊張的逃避,芸現在已經不感到害怕了,她甚至解開了頭繩,讓滿頭柔順的秀髮隨著夜風的吹拂而飄動。

宿舍的燈光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了,芸一直繃緊的心終於稍微輕鬆了下來,儘管剛才的事讓她心有餘悸,可是自己畢竟還是逃脫了,想到這一點,她深深的感到慶幸。眼下只要從後面的石級走下去就到宿舍了,芸不由得放鬆了警惕。

轉過最後一個拐角,芸看到了石階就在眼前,她正要踏下石階的一刻,身後突然掠起了一陣風,芸的裙子被風掀起,露出了一雙晶瑩雪白的大腿,芸連忙低頭按住飄起的裙幅。

這時,階梯旁的一塊大石頭後面跳出了一個高大的男子身影,這個男子跳到芸的身後,突然抱住了芸的身體。肖曉芸完全沒有防備,驚恐之下正要大喊,口鼻已被一隻戴了勞動手套的大手緊緊捂住了。肖曉芸拼命地掙扎起來,可是那個男子的另

外一隻手如同鐵鉗一般卡住了她的腰部,無論肖曉芸怎麼掙扎都掙脫不出,兩人在石階的入口處糾纏了起來。

在慌亂和掙扎中,肖曉芸完全看不到身後的人的模樣,只是看到了那個人的頭上套著一層灰灰的像尼龍絲襪一樣的東西。肖曉芸只覺得捂住口鼻的手力氣很大,她快有窒息的感覺了,於是用力的往身後跺去。高大的男人悶哼了一聲,顯然被芸弄痛了,芸感到腰部的“鐵鉗”一鬆,她趁機想掙脫臉上的另一隻手,可是男子一個手刀劈在了肖曉芸的腦後,芸頓時眼冒金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肩上的書包也滑到了腳下。

第三節 幪面色狼

突然襲擊的幪面色狼就是米健。他偷偷破壞了肖曉芸那輛紅木蘭的點火器,然後一路跟在她的身後等待著動手的機會,中途的野狼出現幾乎壞了他的大事。

可是當肖曉芸慌不擇路地跑上體育館時,米健知道這個美麗的少女逃不出他的手心了,他抄近路守候在肖曉芸經過的石階旁,趁著她不留神發動了突然的襲擊。米健的手刀果然令肖曉芸暫時喪失了抵抗的能力,於是他將肖曉芸拖進了黑糊糊的體育館中。繞過看臺的入口,米健拖著肖曉芸柔軟的身體來到了還沒有開始使用的地下室。

肖曉芸的神智漸漸地恢復了,她猛的看到自己被拖著在一個漆黑一片的地方前進著,馬上記起了數分鐘前的襲擊,“難道又是他?”她的腦袋劇痛,但是還沒有喪失思維能力。她抬頭看了看身邊的色狼,大概有1米80的高度,非常的強壯,頭上幪著絲襪,手上也戴著手套,顯然並不是一般的流氓,從身形看也不是剛才的“野狼”。芸的心“咯砰”的跳了一下:“糟了,碰上真正的淫魔了,這次該怎麼辦?”

“啷”的一聲巨響,像是一道鐵門被推開的聲音,接著,肖曉芸感到自己被甩到了地上。她閉起雙眼,以為自己會撞得頭破血流,可是著地的一瞬間卻是軟軟的像是床墊的感覺,身上不但沒有受傷,連痛都不覺得痛。

“劈啪”是電閘被合上的聲音,已經跟黑暗搏鬥了很久的肖曉芸突然之間被耀眼的光芒包圍了,明亮的燈光頓時刺得她的雙眼無法睜開。慢慢適應了光線之後,芸終於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方──一間大約一千平尺的房間裡,四周都漆上了深綠色的油漆,所有的窗戶都用木板釘死了,地板上堆滿了厚厚的防護墊。

這顯然是體育館的不知哪個房間,也許是練習柔道或是摔交的地方。新裝修的緣故,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油漆的味道,肖曉芸輕聲的咳嗽起來。芸躺在防護墊上,偷偷的望了望身邊的男子,高大的身軀越發的顯得殘忍和暴虐,芸很擔心自己將會受到的待遇。

米健甩腳踢開了一隻靴子,他的腳趾頭有些紅腫,他沒料到肖曉芸竟然感反抗他,還跺了他一腳。他惡狠狠的盯著一旁的少女,那潔白的膚色、起伏的前胸和圓潤的雙足,直接刺激著他的神經。米健一步步的走過去,伸腳踩在了肖曉芸柔軟的胸膛上揉起來。腳下的美少女身體微微發著抖,竭力保護著自己的乳房。

米健仔細端詳著眼前朝思慕想的清秀佳人:1米65的身材,渾身上下已經擁有了21歲少女成熟的韻味;嬌俏美麗的臉龐,烏黑明亮的丹鳳眼,紅潤而小巧的嘴唇,

纖細的頸項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銀項鍊,上面是一件通透的飛天玉墜;全身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完美的奶白色,沒有一絲的瑕疵,雙臂細膩潔白,均勻而柔和,像兩段美玉雕刻一樣;雙腿修長苗條,嬌嫩欲滴,十隻可愛的足趾整齊的排列在一起,像十條蠶寶寶;儘管深藏在文胸之下,胸前的乳房形狀應該是半球形的,大小適中,隨著呼吸的節律緩緩的起伏;身上的一襲大圓領的咖啡色半袖連衣裙是薄紗的質地,有一種半透視的效果,雖然經過雙層的裁剪,胸前和下腹部還做了專門的重疊處理,可是在很近的距離裡,明亮的燈光照射下依稀還能看到內衣的輪廓,淺寬的圓領和短短的衣袖襯托著光滑柔美的雙肩,合身貼服的裙子毫無保留的展示著主人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

不愧是校花,的確是萬里挑一的絕色美人,米健暗自讚歎不已。他慢慢的蹲下,伸手在肖曉芸的身上,隔著衣服輕輕的摩挲起來。肖曉芸像觸電般的抖了一抖,身子向後退縮。米健一身手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回到自己身邊。

“不,求求你,不要!”肖曉芸發出了她的第一聲哀求。米健將芸壓倒在墊子上,一隻手按住她雙手的手腕讓她無法掙扎,另一隻手迫不及待的去掀那薄薄的連衣裙。肖曉芸的一雙玉腿使勁的上下蹬踢著不讓米健得手,米健火起來,抓住了裙子的下襬用力一扯,漂亮的裙子頓時露出了一道裂紋,米健趁機將手伸進裙子裡撫摸起來。

米健的手套已經脫去了,肖曉芸清晰的感覺到那隻長滿了汗毛的大手,惡狠狠的抓在自己的大腿上。細嫩的肌膚滑不溜手,米健用力的捏了一下,充滿了彈性和柔軟度,於是他開始仔細的品味起這豐盛的少女身軀了。

米健的手探到了芸的大腿內側,少女特有的細膩肌膚讓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他的手不斷的向上探去,很快就觸及女性最敏感的地方──陰阜,雖然看不見,但是米健還是清楚的感覺到那可愛的小山丘就在自己的指下,於是他隔著內褲揉捏起來。

“啊……”肖曉芸呻吟起來,她還是處子之身,如何能抵受這樣的侵犯,柔軟的大腿頓時繃緊了,修長纖細的十指也用力的抓在一起,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只有衝出這個房間才有機會逃脫。於是肖曉芸更用力的掙扎起來,她不停的扭動著身子,膝蓋也向著米健的下身頂去,危急關頭爆發出的力量頓時使米健發出了一聲哀號。

此時米健正要繼續進一步行動,不防備芸的突然反擊,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劇痛,讓他不得不放開手中的獵物。就在他捂著下身的同時,肖曉芸出盡了全身的力氣將他推倒在地上,自己飛快的衝向鐵門。米健伸手想扯住芸揚起的手臂,可惜晚了一點,只是扯下了她袖子上紮口的地方,肖曉芸還是從他的身邊衝了過去。

米健忍著疼痛爬起來,撲向芸的背後,還是沒能抓住她。芸已經衝到了鐵門口,然而一把巨大的鋼鎖將鐵門緊緊地銬住了,芸根本就沒辦法打開,她用力地捶擊著鐵門,絕望的呼喊著:“救救我,救救我!”室內迴響著她清脆的聲音。

芸轉過身,背靠著鐵門,驚恐已經將她擊垮了。米健這時已經追了上來,因為疼痛,他顯得一瘸一拐。他看著逃生無門,瑟

瑟發抖的美麗少女,心中的慾火猛烈的燃燒起來。

兩個人對峙著,形勢已經完全掌握在米健手中了。芸竭力的向後躲避著,然而她已沒有任何退路。米健被這勇敢的美少女激怒了,她不僅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了他,剛才還差點傷害了他,他要盡情的向她報復,將她徹底的征服,所以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無助的少女,然後狠狠的一拳擊在她的小腹上。“啊……”芸吐出了一聲慘叫,一種猛烈的撞擊感讓她彎下了腰;接著,又是一下重擊落在她的背部,芸馬上跪倒在墊子上了。

米健抓住了芸柔澤的長髮,用力拉扯,芸美麗的臉蛋於是被扯得向後仰去,那白皙清秀的面容上籠罩著無比痛苦的表情,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早已是淚光朦朧了。米健順手又給了芸兩記耳光,使她脫了力,乃至失去了方向,同時也打消了她的反抗之心。

芸嬌嫩潔白的面龐上此刻變成了粉紅色,米健沒有繼續打下去,像芸這麼出色的美女,他不想那麼快就將她玩得殘殘的,他需要的是漂漂亮亮的獵物,這樣強暴起來才會有更強烈的快感。於是他扯著芸烏黑的長髮,又將她拖回到房間的中央。

米健用手高高提起了芸裙子下襬的中間部份,從下到上用力地向兩邊撕開,“哧”的一聲,咖啡色的連衣裙從裙幅到腰帶的地方被扯出了一條長長的裂縫,雪白如玉石般的大腿出現在米健面前;米健再用了一下力,整條裙子便被分開成兩半,這回連芸那條粉色的小三角褲都露了出來。

“啊,住手!求求你,你要什麼都行,只是不要這樣對我。”芸雙手掩住了下身的私處,慟哭起來。幪面的米健依舊不發一言,又伸手扯住了連衣裙的圓領部份,在芸苦苦的哀求中,連衣裙胸前的一幅被撕了下來,粉色的文胸連同肩帶也隨之顯露。米健揚手扔掉了手中的布料,接著又將那隻已經掉了一半的衣袖扯掉,因為用力過猛,芸的文胸的一邊肩帶也從勻稱的肩頭上被扯脫了下來。

芸的上身幾乎袒露了,粉色的文胸下,一雙美乳的形狀已經依稀可見,兩個罩杯之間露出了幾寸雪白得不見一分瑕疵的玉白肌膚,那緩緩隆起的柔和曲線清晰可見,連雙乳之間淺淺的乳溝也含羞答答的出現在米健眼前。

芸低下頭阻擋著米健那淫靡的目光,一手緊捂在胸前,緩慢地在墊子上爬行著,米健跟在後面,一腳踏在她的足踝上。他站在芸的身旁,提起了芸的足踝,將芸的膝關節曲成90度。他用手背輕輕的摩擦著芸一雙瑩白光潔的小腿,然後扯斷了芸咖啡色平跟涼鞋的綁帶,芸於是感覺到雙腳上約束消失了,鞋子被米健遠遠的踢到牆角。

米健看著芸素白潔淨、嬌嫩光澤的足底,色心大動,俯身抓在手中,在上面親了一口。米健騎坐在芸的身上,開始不停地撕扯著她那件破爛不堪的連衣裙,隨著“哧、哧”的聲音響起,裙子的下幅被撕成了一條條的小布條,紛紛散落在芸的身旁,芸光滑雪白的大腿、渾圓豐腴的美臀逐漸袒露。

撥開化為千絲萬縷的裙子,米健扯住了僅剩的一條腰帶,“噗嗤”,裂帛的聲音在靜夜裡是那麼的清晰,芸的身上只留下了粉色的內衣。

米健終於喘息著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解芸的內衣。芸抽泣著側臥在墊子上,如同一隻受傷

的小羊羔,已是毫無招架的能力了。於是米健用脫去了靴子的腳踩著芸的臉,開始解開褲頭上的皮帶。

一股惡臭從米健的腳上散發出來,芸被薰得直想吐,她緊閉著雙眼,耳邊傳來了衣服落在身旁的響聲。接著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擺成了仰臥的體位,然後一個熱乎乎的物體重重的壓了下來,緊緊的纏住了自己。芸的全身立時被一團炭火包圍起來,她只覺得自己被纏得越來越緊,溼熱的氣息漸漸使她軟弱。

第四節 施暴

米健將芸的裙子撕得粉碎,自己也脫得光光的,然後撲倒在芸如雪玉雕鐫一般的胴體上,他喘著粗氣,貪婪的在芸的嬌軀上摩擦著。

大功率的射燈將這密不透風的房間照耀得如同白晝,米健滿佈血絲的雙眼,放肆的盯著身下少女雪白半裸,玲瓏浮凸的軀體。勻稱優美的身體上,大部份的肌膚都已經裸露了,粉紅色的內衣褲緊貼在同樣高聳的前胸和臀部上,反而比一絲不掛更煽動慾火。那柔和曲張的線條不自覺的流露出誘惑和性感來,潔白耀眼的肌膚第一次展示給陌生的男子,透著少女的羞澀同時也飽含著成熟女體的嫵媚來。

米健忽然放開了溫軟的美體,出了神的注視著她。他有些迷惘,自己從未侵犯過別的女孩子,然而現在他的的確確是進行著強暴,而且還是對自己深愛的姑娘,他不免有些猶豫了。

芸驚異的發現了這幪面色狼的目光中竟然出現了迷茫,芸吃力的逃向窗戶旁邊,米健跟在她的身後,視線始終停留在晶瑩的肌膚上,他沒有阻擋芸的躲避。在飽受驚惶和反覆的追逐下,芸的處女之身已經忘卻了恥辱和羞怯,即使是隻有內衣,她也顧不上了,只要能逃走,只要不被姦淫,她還能要求什麼呢?

光華四射的雪白胴體,在逃跑之中也流露著別的女生所沒有的亮麗和嬌美,她依然顯得那麼的高貴,就像他的女神一樣高不可攀。這深深的吸引米健,同時也深深的刺痛米健。他從來沒有一種臣服的感覺,但是面對著芸半裸的身體,他有。也許是多次的求愛不遂吧,他的心裡竟然有了挫折的陰影,這陰影漸漸的發展,變成了仇恨和慾望,惟有暴力和佔有才能平息這熊熊燃燒的慾望火焰,這也許是他要強暴這心中的女神的真正原因。

一瞬間理智的掙扎終於還是被慾火吞沒了,芸溫暖動人,嬌柔無限的身體激發起了米健身體裡的獸性,使他終於蛻變為一匹真正的色狼。他回覆了淫魔的身份,撲向芸潔白的胴體。

芸已經走到了窗邊,依然是無處可逃。再沒有機會了,米健已經撲到身後,再一次捉住了她,米健從身後抱住芸,兩人倒在了墊子上。米健的肉棒高高的直立著,頂在芸的背後,雙手開始褪下她的內褲。粉色的小三角褲被扯下了一點,又被扯下了一點,雪白渾圓的臀部露出了一大半。芸尖叫著反抗,雙手護住了身前,小小的內褲再也脫不下去。

“只好來硬的了。”米健大手上下揮動,窄小的三角褲頓時被撕成了幾片,米健將幾塊撕開的布料連同三角褲的褲帶同時扯下,芸的下體立時便裸裎在他眼前,米健一眼就看到了雪白兩腿間緊夾著的黑樹林——那神秘伊甸園之所在。

“不要啊,請你放了我吧!嗚……”芸的哀求湮沒在嗚咽聲中。米健並沒

有停下,他的手從後箍住芸的雙臂,然後扯開了最後的一件文胸。一雙玉桃般嬌滴滴、水靈靈的雪乳,在微微的顫抖中無所遁形了,半球形的乳房大小適中,線條格外的柔和,膚色格外的潔白,光滑細嫩的肌膚閃動著白瑩瑩的光澤;尖尖的乳頭微微的向上翹起,那乳尖頂上小巧渾圓的嫣紅兩點,猶如漫天白雪中的兩朵怒放的紅梅傲然屹立在耀眼的燈光下。

斷裂的肩帶和罩杯同時離開了芸的身體,跌落在厚厚的軟墊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芸只是覺得突如其來的冰冷籠罩了全身,她的身體已經是乾乾淨淨,一絲不掛了。

這完全赤裸的雪白胴體馬上被令外一個赤裸的身體包圍了,米健緊緊的擁抱著芸,胸部貼著芸光潔平滑的玉背,小腹緊靠著柔軟的豐臀,兩人的身軀緊緊地摟在了一塊。他低頭吻在芸脖子後肌膚上,然後輕輕的咬了一口,嬌嫩的肌膚微微的帶著夏天盛開的荷花清新的味道。芸輕聲的叫喚起來,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兩行淡紅色的齒印。

他的手在芸雪仿緞子一般柔滑潔白的肌膚上逡巡著,恨不得立即將這冰清玉潔的美體摸個遍。米健首先興奮的捉住了那一對夢寐以求的晶瑩乳峰,揉捏著豐美的乳體,撩撥著細巧的乳頭,柔軟和彈性令米健彷彿飛入了仙境。這完美無缺的雪玉椒乳,柔滑溫軟的似乎能在米健的手中溶化掉一樣。他真想大聲的宣佈:這美麗的夢幻般的雙乳,現在開始屬於他米健了。

米健的雙手緩緩的向下滑著,在平坦的小腹上來回的划著圓圈,有幾次他的手指已經觸及到芸下腹微隆的山丘。每次經過那美妙的弧線,芸的嬌軀就不自主的顫抖起來,原本屈曲交疊的大腿也繃直了。

米健的手指繼續的滑動,停留在豐軟的臀部,撫摸著渾圓冰涼的雪肌冰膚。米健低下頭為芸的雪臀留下一個個溫暖潮溼的熱吻。臀部圓滑的弧線很快就過渡為修長的、微微起伏的雙腿。米健緊夾著芸的下身,不停的摩擦著,粗硬的腳毛刺在芸白嫩的大腿上,帶來了又癢又痛的感覺。

他的雙唇一點點的向下挪動,直到達芸光潔的玉足。芸的雙足上沒有任何的修飾,顯得格外的素白。米健將這玉藕般的小腿捧在懷中,著了迷似的舔吻著白淨的足底。他覺得胯下越來越緊張,漲大得如同小兒臂般粗的肉棒頂在了芸的臀溝上,那通紅的龜頭惡毒的起伏著,舔啜在芸鮮嫩的會陰部。芸朱唇輕啟,柳眉微顰,下身一陣陣的刺激很快讓她意亂情迷了,她不由得低聲的呻吟起來。

米健看到芸對性區的刺激那麼的敏感,越發的興奮起來。他把芸放平在墊子上,抓住她的足踝向兩邊拉開,將芸的伊甸園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把自己的頭探到了她兩腿之間。芸驚呼著蜷起了身子夾緊雙腿,可是兩條雪亮的大腿還是被無情的分開了,她神聖不可侵犯的處女地現在直接處在米健的視野內。

“別、別這樣。”芸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到。米健把頭塞到了芸的身下,臉頰摩挲著芸的大腿內側,同時伸出舌頭舔吸著兩邊細膩潔白的肌膚。他扶著芸纖細柔軟的腰部,慢慢的接近芸的私處。啊,就在眼前了!米健的內心在歡呼,這是多麼奇妙的地方啊。

儘管從網上米健已經獲得了足夠多的性學知識,可是

離那麼近距離的注視真實的處女陰部,他還是第一次。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芸的兩腿之間,那同樣從未暴露過的神秘三角洲,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隱藏著的會陰原來是呈現那麼鮮嫩的粉紅色。圓渾的陰阜下,延續著三角形的黑色樹林,米健伸出一隻手指撥了一下那微曲的陰毛,很輕、很柔軟。

黑色樹林的下面就是那豐美幽深的峽谷入口,米健看到了兩片淡紅色的嬌嫩而豐滿的肉質貝殼,像一道玉門緊閉著,一定是大陰唇。米健伸出手指撐開了玉門,哇!裡面還有一道小門,門內若隱若現的小洞想必就是芸的陰道口了。米健不由分說一口吻在了粉紅色的玉門上,只覺得鮮嫩無比,於是他“滋滋”的吮吸起來。

芸的下身好像過了電一陣麻癢,她想夾緊雙腿,可是米健的頭卻抵在中間。“啊……啊……”芸雙手緊緊地抓住軟墊,全身幾乎痙攣起來,嬌嫩的大小陰唇被米健的舌頭撩撥得漸漸張開,一泓溫熱的透明液體緩緩的自愛穴流出。米健嚐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他舔得更起勁了。

芸的大腿緊縮在一起,雙足相互的絞動著,可是她怎麼也無法擺脫米健的舔吸。在她體內一種從來沒有嘗試過的衝動如奔騰的洪水,一發而不可收拾,芸感到心跳越來越快,不住的呻吟起來。從愛穴裡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了,漸漸濡溼芸柔軟的陰毛。

米健看著芸顫抖撲騰的玉乳和淚流雙頰的美靨,直直豎起的肉棒越來越粗硬了,他覺得再也忍耐不下去了,於是停止了對會陰的舔啜,調轉頭騎跨在芸的身上。米健將芸的雙腿架到了自己的肩頭上,開始調整肉棒與愛穴之間的角度。在進行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合之前,他又一次校正了自己的肉棒,然後慢慢的俯下身,準備著蓄勢已久的最後一擊。他用手引導著龜頭,緩慢但是堅決的向著芸的愛穴插去。

會陰被米健持續的舔吸著的芸已陷入了半清醒半瘋狂的狀態,米健突然的停下給了她一個喘息的機會。芸感到自己的雙腿被高高的舉起,這樣的姿勢令她非常羞愧,她慢慢地睜開雙眼,但馬上被眼前的景像嚇壞了:一根足有手電筒般粗的通紅陽具揮舞著正在向自己的會陰部刺去!

芸尖聲的高叫起來:“你想幹什麼?放手!不要!”芸拼命想把雙腿合上,可是已經太晚了,米健強壯的雙臂已經牢牢的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肉棒搖晃著頂在了兩扇玉門之間。在進入芸的體內之前,米健深情的看了一眼美麗的姑娘,然後腰一挺,將肉棒直直的送入芸守護了21年的秘道內。

“不……啊!”伴隨著芸的一聲慘叫,米健的肉棒準確而有力的插入了溫暖而狹窄的陰道內。

第一次的插入,米健感覺到自己僅僅進入了幾分就遇到了阻力。“前面一定是處女膜。”直覺和知識告訴他,於是米健將力氣都集中到了龜頭上。薄薄的處女膜被頂到極限程度,他奮力將肉棒向前刺去,雷鳴電閃的一刻後,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覺,前面的阻力突然減小,肉棒突的刺入了一大半。行了,破處了!米健無比的興奮起來,我有了自己的女人!

“啊!住手!哎喲!”芸突然感到了體內一下極其劇烈的疼痛,發出了淒厲的慘呼。她知道自己的處女膜已經被無情的突破了,身

心的疼痛令她痛哭了起來。

第一次的交合,加上沒有充份的潤溼,芸的處女陰道顯得狹窄異常,米健粗大的肉棒被秘道緊緊的包圍著,沒有一絲的空隙,前進顯得很困難。芸體外的玉門被極度的擴張,嬌嫩的粉紅色已經被一種砣紅所取代了。

“痛啊!住手!”她激烈的擺動著上身,滿頭烏黑的頭髮紊亂的披散在胸前,彷彿一幅工筆的仕女圖。米健知道如果強行的進入,嬌嫩的陰道一定會被撐裂的,於是他讓龜頭停止了前進,慢慢的轉動身體,讓肉棒研磨著,擴張被撐開的陰道壁。破處的巨痛剛剛過去,芸又被另一種來自下身的撕裂感所折磨,她幾乎暈了過去。

然而米健卻沒有這樣做,他不想強姦動都不會動的芸。於是他往外退出了一點,這一退,肉棒幾乎完全退出芸的體外,大量的透明液體夾帶著點點鮮紅立即從秘道口流了出來。這奪目的色彩,是最珍貴的處子之血,米健看了看自己肉棒上纏繞著的血絲,面罩後的臉上浮現出意外的笑容,他不等肉棒完全拔出就重新插了進去。

這一次,肉棒終於衝破了秘道里所有的障礙,成功的撞擊在伊甸園深處鮮嫩的花蕾上。米健的龜頭在神秘道的盡頭找到了一處光滑柔軟的溫柔鄉,這尚未開封的美少女宮殿,現在打開了她緊閉的大門,迎接進第一位尊貴的客人。米健再次將肉棒拔出一點,然後輕輕的抽送起來……

芸平躺在房子中間的軟墊上,潔白的雙腿張開,屈曲地固定在米健的身前。下身的劇痛令她生不如死,輕微的活動都會帶來無法忍受的痛楚,在極度的驚慄和痛苦下,芸的身體就像是冰封的一樣。那巨大的肉棒還在體內不停地翻騰滾絞著,每一次的扡插和提拔,都加重著疼痛的程度。

“求……求求……你……不……不要再插……了,真的……很痛……痛!”高傲與矜持也敵不過這撕心裂肺的痛楚,芸的雙手緊緊抓在軟墊上,連指節都屈曲得沒有一絲血色,她連動都不敢動,只有胸部劇烈的起伏著。

米健還是沒有說話,他用他的陽具,繼續“溫柔”的“撫慰”著芸柔弱的嬌軀。芸感到體內肉棒的運動越發的純熟起來,經過起初的熱身,肉棒開始有節律的攻擊她的身體:每次經過秘道的中間部份,肉棒都停下來來回的研磨,芸就會被一陣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沒;然後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衝向秘道深處,直接吻在光滑的宮頸上,芸於是又會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風暴所籠罩。芸儘管還在微弱的作著反抗,可是在旁人看來不過是身體的劇烈顫動而已。

米健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雙手又一次抓住了她潔白挺拔的雙乳,舌頭也深入到她的口中四處的舔食。芸白皙的胴體上中下都處在了米健的控制下,更加的動彈不得。很快,她的肌膚已變得白裡透紅,乳間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除了喘息和呻吟的聲音外,芸快變成任人擺佈的道具模特兒了。反覆的抽插下,芸的愛穴溢滿了瓊漿玉液,伴隨著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發出響亮的聲音。芸徹底的迷亂了,她的十指深深的掐入米健粗壯的肌肉裡,所有的記憶裡只剩下了失貞帶來的恥辱。

米健很快為身下的美嬌娘變換了體位。他將芸翻轉身,讓她身體的重量都落在彎曲的雙膝上,把她

擺成跪伏的姿勢。他仔細地看著高高翹起的渾圓雪臀,用力地將她們分開來,暴露出深藏在臀溝間的秘穴,然後從後面繼續著抽插動作。

他是天生的性機器,不知疲倦的高速運轉著。芸新鮮美麗,充滿生機的裸裎胴體,最終逃不過被玷汙的結局。就在芸痛苦的哀鳴聲中,米健加大了兩人身體間的壓力,肉棒不再回退,而是緊貼在光滑的宮頸口上,他納勁吐氣,小腹猛力的一縮一放,將積存已久的灼熱陽精噴入了芸的體內。芸驚恐的呼喊著:“不!不要這樣!”可是那些粘稠的液體已經深入到她子宮的每一個角落了。

最後的一滴精液射出,巨大的肉棒變成了軟皮蛇,躺在灰白的精斑和鮮紅的血絲中,米健和芸同時癱軟在地上。

第五節 淫獸的真面目

芸已經不知道躺了多久了,她希望自己暈過去可以不必感受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楚和羞辱,最好永遠都不要醒來,可是她沒有,她只能在無窮盡的哀羞中承受色狼在身上發洩的獸慾。

房間裡的燈光依舊明亮的照耀著,照耀著她粉雕玉鑿的美麗胴體,閃爍著柔和動人的光澤,似乎想為赤裸裸的她披上一件輕薄的外衣。

凌辱似乎已經遠去了,芸看著那幪面的禽獸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她掙扎著坐了起來,柔順的秀髮已變得凌亂不堪,冰清玉潔的肌膚上佈滿了汙穢的斑跡,鮮嫩神秘的下體更是一片狼藉。可是她的面龐依舊清秀美麗,她的肌膚依舊光滑潔白,彷彿那暴虐的時刻根本不曾發生。

芸吃力的拾起了地上毀破的連衣裙一角,勉強的蓋在胸前,所有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布條,她連可以蔽體的布片幾乎都找不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窗戶邊的縫隙鑽入了幾許冷風,芸冰冷的雙手抱著自己顫抖不已的身體,低聲的哭泣著。她不願相信眼前的事實,她被強暴了。就在這個鬼地方,一個男人不僅殘忍的毆打她,還粗暴的姦汙了她。

“老天爺啊,為什麼是我?這究竟是為什麼?”四周裡寂靜一片,無人聽得見這可憐女子的哭訴。

芸慢慢的站了起來,咬著牙朝著門的方向走去,每跨出一步,大腿根部的地方都會火辣辣的燃燒起來,令她不得不將兩腿往外分開。鐵門上的大鋼鎖已經不見了,鐵門虛掩著,芸推開了滿是油漆味的鐵門,蹣跚的走出這可怕的房間。

外面依然是一片漆黑,但是芸已經辨認得到這裡是體育館看臺的底層。空曠的體育館像張開了大口的魔鬼,陰森恐怖,芸沿著階梯一步步的走著,赤裸的玉足踏在冰涼的地板上,不像是涼快的初夏,倒是彷彿隆冬的雪野,一直冷到心裡頭去。

芸的身上只披著幾塊破碎的布幅,一身潔白細膩的肌膚大部份都暴露在空氣中,體育館裡陰冷的空氣更是好像千百隻小鬼的手,在芸幾乎完全袒露的白皙身體上不停的摸索著,芸強支著身體,神情恍惚的向前走著,走著……

體育館的大門就在眼前,芸踏上了最後一級臺階,外面的星空已經可以看見了。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黑影,芸看不見他的樣子,只是見到叼在口中的香菸橘紅色的菸頭和不時飄出的白色菸圈。

“是他!他還沒有離開!”芸“啊”的一聲驚叫了起來。黑影果然將菸蒂丟到地上踩滅,慢慢的向著芸走來。

“

走開,不要過來!”

“……”黑影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芸脆弱至極的心靈已經不起再一次的打擊,軟弱的身體也再無力逃走了,她搖晃了幾下,終於癱軟在石階的盡頭。

幪麵人挽住了將要倒下的柔軟美體,一手扶著光潔的後背,一手託著雪白的大腿,將芸抱在了懷中,然後重新消失在體育館空洞的黑暗中。

米健是在一種無比的興奮與害怕中離開的。他為了今天的計劃整整花費了數以月計的時間,一切都如他所想像的一般進行著,破壞Wendy的機車、跟蹤、準備伏擊。那輛可惡的野狼險些兒壞了他的大事,然而最後卻將芸送入了他佈好的圈套。接下來他很輕易就制服了她,剝光她的衣服,姦汙她的身體。

第一次的強姦就得到了那麼美麗的處女身體,米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因為害怕被認出,他始終不發一言,就算完事之後也是匆匆的逃跑。走在校道上,他還在不停的想著芸那柔美潔白的胴體。難道就這麼結束了?他不停的問自己。這麼漂亮的少女就只能上一次?他十萬分的不捨得。不行,一定要完完全全的將她控制在手裡,才能夠隨時隨地的滿足自己的慾望。

他改變了主意,連忙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宿舍取來了相機,然後回到體育館。他還是截住了她,抱著芸玲瓏浮凸的身軀,米健感到似乎下面的肉棒又開始僵硬了。

“你要把我帶到哪裡?”芸發覺幪麵人沒有將她帶回到原來的房間,反而徑直的走到了體育館的最上層露臺。芸被放在了水磨石地面上,她閉起雙眼等待接受又一次的凌辱,但是幪麵人始終沒有採取進一步的行動。

“你是誰?”芸問道。沒有回答,沉默一片,幪麵人就這麼呆呆的望著芸,驚歎著上天賜予她天生的美貌和高貴。

他慢慢的脫下了頭上的面罩,“是你!原來是你!”芸清澈無比的大眼睛裡噴射出了極度的憤怒:“米健,你這個禽獸!”

芸發覺了淫獸的真實身份後,終於像火山一樣的爆發了:“我要殺了你!”她的手腳不停的向著米健亂打亂踢。

“……沒想到吧?我會是你第一個男人。”

“我恨你!我一定會告發你!”芸奮力地擊打著米健的身體。

米健被打急了,一記耳光摑在了芸嬌嫩的臉上:“賤人,我喜歡你是我看得起你,別的女人,本少爺還瞧不上眼吶!而你竟然敢拒絕我,不讓你嚐嚐我的厲害,還真收拾不了你。”

米健邊說邊將芸身上的破爛衣物剝得乾乾淨淨,讓這白皙的嬌軀再一次完全的裸裎暴露,然後他打開相機的鏡頭,連續快速的拍攝起來。

“不、不要這樣,快停下來!”芸被暗夜中耀眼的鎂光燈照射的刺得睜不開來,只好拼命的擺動著雪玉一般的身體。米健一腳踏在了芸嬌嫩的足踝上,對著芸仍然紅腫的會陰拍攝了下來。芸的掙扎最終漸漸的微弱下去,米健趁機變換著姿勢,為芸照下各個角度的裸照。

“給我好好聽著,從今天起,你是屬於我米健一個人的。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哼!你也不希望這些照片流落到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芸的小嘴被緊緊的踩在地上,白嫩的臉龐就像白糖糕一樣被踐踏著,雙眼默默的流著淚。相機的快門貼近了芸的會陰、乳房和臉蛋,不停的閃爍著。有了這些照片,米健

已經從肉體上和精神上都佔有了芸。

一卷膠捲很快就拍完了,米健放下了手中的相機,撫摸著芸挺拔高聳的椒乳揉搓起來。他現在再沒有擔心,可以好整以暇的認真享用這校園裡最美麗的身體了。芸只覺得全身一緊,整個人已經被牢牢的箍住,胸前被米健的大手緊握著,粉紅色小巧的乳頭在米健手指的刺激下很快就發漲變硬,像兩顆成熟的紅櫻桃一樣。

“……求……求你……饒……了我……吧……唔……”芸柔軟的雙唇馬上被一張大嘴封了起來,連氣都喘不出來。

米健如餓虎撲食一般向著無助的芸撲去,那長大的肉棒,很快就駕輕就熟的尋到了伊甸園的所在,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凌厲的直插到底。

第六節 無窮盡的劫難

“啊……唔……哎喲!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插了,我快不行了。”芸覺得身體的中心彷彿又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仍然疼痛的下體再次湧出了大量的蜜液。

米健的肉棒又開始了工作,配合著雙手不停的在晶亮乳峰上的彈撥和捏挑,通紅的肉棒時緩時急的抽插著。芸的理智幾乎崩潰了,她在無休無止的凌辱中顫抖、哭泣著。

但她漸漸感覺到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下體的疼痛依然劇烈,可是彷彿已沒有剛才那麼無法忍受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衝動感覺自小腹的地方升起,讓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米健的身體,肉體上的反應令她不由自主的夢囈起來。

米健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微妙的變化,於是他越發的用力抽動起來。兩人側臥著,米健的腿固定著秘穴的位置,前後挺聳著,雙手則從芸的腋下穿出,緊握著那一雙瑩白的美乳。芸在不停的顫抖著,身體卻像棉花一般完全的鬆弛了,所有的反抗和逃避都停止了。芸完全向米健敞開了自己的軀體,迎合著米健上下的抽送,體會著那份逐漸強烈的快感。

她光潔的額頭、脖子、乳溝、後背和大腿間,都變成了溼漉漉的,長長的披肩發也被汗水溼透,結成了一縷一縷的散在地面上。兩副熾熱的肉體在清涼的石地上緊緊的擁抱著,同時進入了高潮。

伴隨著米健粘稠的精液又一次猛烈的噴射,芸劇烈顫抖著承受了他所有的衝擊。在這空無一人的山間露臺上,一對男女終於完成了他們人生中的第一次的交媾。

“芸,你太美了。別哭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會照顧你的。”米健呵護著肖曉芸挺拔的雙乳。

“你……禽獸!我恨你!”芸悲憤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你沒有別的選擇。我還會來找你的。”米健丟下這句話和自己的襯衣,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只留下芸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飽受蹂躪的赤裸胴體,芸掩面痛哭起來,有了那些見不得人的照片,她還能有什麼樣的選擇呢?

又是一個忙碌的週一清晨。在校園的公路上,米健駕駛著他那部晃眼的銀色寶馬,耀武揚威地超越著一群群的機車族,所有的人都驚奇地看到,駕駛座旁端坐的美麗女子,就是他們的校花──肖曉芸。

一位機車黨被寶馬趕到了路邊,他正要發作,卻吃驚的發現了車裡的一對,頓時口張得合都合不攏,許久才憋出一句:“媽的,這小子真的把校花給搞到手了。”

校園裡又是一片熙熙攘攘的景像了。

第三章

「李盈盈 - 裸照的脅迫」

第一節 新任的英語教師

陽光燦爛的九月,海灣大學的英語系迎來了她的又一批新學生,開學前的下午,英語系的教師們循例坐到了系辦公樓的寬大會議室裡。系主任Pro. Newton和校長Dr. Wang帶著一位年輕美麗的端莊淑女走進會議室,嘈雜的聲浪一下子平息了下去。所有的老師都不約而同的注視著校長身後的那位身著套裝的美麗姑娘,心裡面不由得發出了驚歎:哇,實在是太漂亮了!

校長微笑著環視了大家一週,將一臉靦腆的姑娘請到了身前說:“各位老師新學年好!想必大家一定渡過了一個愉快的假期。今天在這裡為大家介紹一位新同事──李盈盈老師。讓我們用掌聲歡迎李盈盈老師。”校長話音剛落,會議室裡已經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各位好,我是李盈盈,如果大家願意可以叫我Rachel。以後還請多多指點關照。”李盈盈微笑著向大家鞠了一躬表示謝意,於是新的學年就這樣開始了。

Rachel在海灣大學的生活開始的異常的順利。出於對一位剛剛取得碩士學位的年輕人的信任,系裡面安排她擔任了一年級新生們的英語課老師。系裡的教授們個個都顯得睿智瀟灑、風度翩翩,在他們細心的指導下,Rachel很快就熟悉了自己的工作,她在語言上的造詣也漸漸的顯露出來。

她清晰的思路和與眾不同的教學方式很快得到了學生們的認可,她出眾的身材和美貌更成為了校園裡的焦點,到她班上上課的學生人數從十幾個猛增到了一百八十幾個。對於這樣的開始Rachel並不覺得驚奇,因為一直以來她對自己的外表和能力都是充滿自信的。即使是晚間當她坐在燈下,用筆紙向遠在澳洲的丈夫傾訴思念之情時,她也絲毫沒有隱瞞對自己的信心。

她已經喜歡上這裡的一切了。美麗寧靜的校園、充滿成功喜悅的工作、友好和善的同僚還有聰穎可愛的學生,這簡直是一名教師最理想的生活模式。

“Peter,多麼盼望你能快點兒回到我的身邊。這美麗的海濱城市將會是我們最美好的家園。”帶著對丈夫的思念和美好未來的憧憬,Rachel甜甜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節 惡狼的窺視

“Good afternoon everyone! Today we are going to talk abou tanimals inAmerican Continental。”

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下午,和往常一樣,寬敞的教室裡擠滿了聽課的學生。Rachel微笑著面對講臺下的一雙雙聚精會神的眼睛,開始她生動活潑的講課。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裡閃動著聰慧的光芒,講臺下的一片黑乎乎的腦袋,也隨著她動聽悅耳的聲音進入了一個奇妙世界。

在聚精會神的教室一角的座位上,半伏著一個學生,他的穿著和周圍的學生沒有什麼兩樣,T恤、牛仔褲、波鞋,鼻樑上還架著一副小眼鏡。然而他書桌上攤開的卻並不是大一的課本,抽屜裡的書表明了他是一名大三的學生,當然周圍的學生也不知道這普普通通的青年並不是自己的同學。

這大三的年輕人將頭半低下,然而雙眼卻是緊

緊的盯著正在講臺上認真授課的盈盈──比這個教室裡任何一個人都要仔細。他並不是在聽課,他的眼神裡露出的不是求知的渴望,而是好像……動物性交的渴望!

“鈴……”又一節課結束了,學生們紛紛圍到了盈盈身邊,安靜的教室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沒有誰注意到那奇怪的青年悄悄的夾起課本離開了。他走過講臺時,扭頭望了一眼美麗的盈盈,嘴角忽然現出一絲古怪的微笑,他沒有停下腳步,瀟灑的走出了教室的大門。

自此之後的每一個下午,只要是盈盈的課,總會見到這青年,他每次總是靜靜的坐在教室的一角不發一言,讓人根本感覺不到他的存在,然而盈盈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凌厲的眼中,像一匹耐心守侯食物出現的狼。他會不時的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上幾筆,沒有人看過筆記本里究竟記下了些什麼,在本子的邊緣有一個黑色的印章,認識篆書的人知道印章上的圖案是一個人的名字──米健!

米健跑到大一的課室上課已經是第三個星期了,而開學至今不過25天。其實李盈盈到來的消息他一早就聽到自己的師弟們在說了,儘管他向來十分看不起這些大學裡的小弟弟,但他從不放過任何一個他有興趣的消息。李盈盈的名字已經像插上了翅膀,飛到全校所有男生閒談的話題中,他米健又豈會不知道呢?他甚至已經將李盈盈的一般情況,包括年齡、藉貫、住址、丈夫的職業、興趣愛好甚至她的身高、體重、三圍都摸得一清二楚,當然這是他用黑客軟件侵入學校電腦的檔案裡所找到的。這年輕貌美的女教師,已經成為了他的下一個目標。

他開始偷偷地跟蹤李盈盈,然後用本子將她每天的活動記錄下來,這是他從電腦網絡裡下載的一個名為“跟蹤追擊”的偵探軟件所教的。他每天把李盈盈的動向都輸入電腦,很快地他就發現了李盈盈作息的規律:作為一名丈夫在國外,自己剛剛加入新學校的年輕女教師,李盈盈在海灣既沒有親戚,也沒有相熟的朋友。她一個人住在大學為單身教師們配備的公寓裡,生活簡單得讓人不敢相信,每天除了備課、上課,就是在校園的教工健身中心遊泳、做健美操,晚上偶爾為一些學生補課,除外就是留在宿舍裡,沒有其他的交際活動。即使是週六週日,絕大部份的學生離校返家,多數的教師也外出渡週末的時間,她也一定在系的辦公室或者電腦室裡。

米健在電腦前整理著自己調查的資料,心裡暗暗的想:這麼年輕漂亮的美人兒,生活原來這麼低調冷清,如果不好好的慰藉一下我,實在是太浪費了。他伸手將電腦屏幕上貼著的一張照片扯了下來,對著照片上長髮披肩、一身素白的美麗影像親了一口,他手捧著照片,輕輕的說道:“寶貝,我來了!”這照片上的美女,正是米健這些天來所密謀要佔有的年輕女教師──李盈盈。

第三節 突然襲擊

又是一個週末的到來。週五下午下班的時候,一幫老師們又在討論著未來幾天的安排了。因為公眾假期的緣故,這個週末將會有四天的休息時間,英語系的教師們大多數有了自己的計劃。

Rachel正好上完了課回到辦公室,大夥兒裡已經有幾個在問:“Rachel,週末有什麼節目啊?”

盈盈笑著回答:“我買好了星期天的車票,後天打算回家裡一趟。聽說你們準備去潛水,是嗎?”

“是的,本來還打算約你一道去玩呢?家裡遠嗎?”

“不遠,高速火車兩個小時就到了。很久沒回家了,想見見父母。你們玩得開心點吧!”

“也祝你過得愉快。拜拜!”

“謝謝!拜拜!”

辦公室門外,斜陽映著一個男子長長的身影,他似乎正在聽裡面的談話。當一陣腳步聲雜亂的響起向門口走去的時候,男子的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黑夜很快就降臨了,熱鬧了一週的校園漸漸平靜下來,教室和辦公樓的燈光紛紛熄滅了,學生宿舍裡也沒有了往日的喧鬧,濃密的樹林裡響起了夏蟬響亮的鳴叫聲。

盈盈回到了宿舍,很快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她打算回家一趟,很久沒有在母親身邊了,她很掛念雙親,另外她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父母:她深愛的丈夫下個月就要回國探親了!盈盈的臉上掛滿了幸福,她快樂得都快要笑出聲來了。

此時此刻,在另一間宿舍裡,還有一個人也快樂得快要笑出聲來,他簡直是快樂得要吼起來。這個人當然就是米健,他知道了盈盈後天回家,“按照她的習慣,明天她一定會去英語系辦公室。那時候大學的教學區裡肯定連鬼影都不見一個,自己就可以伺機動手了。”米健心裡狂喜不已,他等到機會了。

這個晚上,米健和盈盈都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星期六上午九時。盈盈一覺醒來天已大亮,從窗外鮮明的景色看,今天是一個大晴天。盈盈梳洗完畢,吃完了早餐,開始裝扮自己。

她換上了一件淺灰藍色的中袖大V領T恤,穿上了一條白色的A字裙,罩上了透明的尼龍褲襪,蹬上了乳白色的高跟皮鞋。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個圈,雪白的裙子旋了起來,鏡子裡的她肌膚勝雪,長髮如雲,身材窈窕婀娜,大學時令全系男生瘋魔的青春女神又一次出現在眼前。她理了理光滑額頭上的一縷秀髮,在臉上薄薄的上了一層粉底,又淡淡的抹了一點口紅,然後挎上手提包,出門向著辦公樓走去。

今天是週六,和往常一樣,她要回系裡準備好下週的教案,更重要的,她還要和遠在澳洲的丈夫通過互聯網打IP電話。儘管兩人分開僅僅是半年的時間,但對於剛剛結婚的年輕夫婦,這已經是太久了,所以她很珍惜每週兩人在網上僅有的時間。

盈盈走進了辦公樓,登上了電梯,很快就到了6樓,她打開了辦公室大門的鐵閘,走進長長的走廊,然後反身將鐵閘拉上扣好。辦公樓裡空無一人,安靜得有些兒可怕,不過盈盈早已習慣了這寧靜的環境,她的高跟鞋踏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發出“噠、噠、噠”清脆的聲音,直到她走進走廊末端的辦公室裡。

盈盈放下了手提包,坐到了辦公桌前,開始翻閱下一週的講稿,時間就在一片靜謐中緩緩的流過。盈盈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口渴,就端起水杯,走進了旁邊的講學廳。

此刻,米健已經潛在了辦公樓裡。他抑制不住自己緊張而興奮的心情,所以才七點鐘就醒了。宿舍裡的同學早已走了個精光,他很快就將繩索、萬能鑰匙、安全套、小刀、麻醉劑等工具放入綠色的軍用書包,趁著晨色潛到了英語系的辦公樓。

一路上,

他小心的戒備著,不過真的連鬼影都沒見到一個。憑著對校園建築的瞭然於心,他乘電梯上到頂樓,這裡是英語系的辦公室所在地,也是盈盈每週末必到的地方。

英語系所在的辦公樓稱為“高為文樓”,是一名海大的校友所捐贈。樓呈長方形,高六層依山而建,樓梯建在一側,每層樓都有一條長長的走廊將各個房間串在一起。英語系在六樓,走廊的盡頭是系裡的講學廳,靠近電梯間的一端則有一座鎖住的鐵閘,中間是各個老師的辦公室。

米健早就知道盈盈的辦公室是最靠裡面的一間,他取出準備好的萬能鑰匙,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鐵閘。他本想躲在盈盈的辦公室裡,等她一進門就來個突然襲擊,但不知為何臨時改變了主意,他依原樣鎖好鐵閘,返身上到七樓的天台藏起來。

在焦急和亢奮中,他不停的看著錶,快十點的時候,樓下終於傳來了熟悉的高跟鞋響聲,接著是開門的聲音。

“來了!”米健的心率快要超過100次了。他小心的摸下樓,一步步的靠近那間開了門的辦公室,手裡悄悄的攥緊了一罐高效的麻醉噴霧劑,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衝進了辦公室。窗明几淨的房間裡空無一人,寬大的書桌上攤開著一疊書稿,一個白色的手提包斜斜的掛在椅背上,而李盈盈的人卻不在房間裡。米健疑惑不解,不過他還是馬上將麻醉劑藏好。

正在這時,旁邊講學廳厚厚的隔音門被推開了,盈盈端著杯子出現在米健面前,兩人都嚇了一跳。

盈盈很奇怪這揹著綠書包學生打扮的年輕人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辦公樓,她問道:“你是同學嗎?你是怎麼進來的?”

米健更是沒料到會被發現,一時不知所措,只好支吾著“唔”了一聲,不過他很快的鎮定了下來:“對不起,老師,我是大二工程系的同學,我是來給林道龍老師送東西的。”

“哦,原來是這樣。可是同學,今天是週末,林老師放假了,要下週二才上班。要我轉交嗎?”盈盈邊說邊進了辦公室。在她的記憶中,彷彿對眼前的這個“學生”沒有一絲的印象。但她顯然還是相信了他的話,在她眼裡所有的同學都是誠實可愛的,可是她馬上為此付出了代價。

“來吧,進來吧。”盈盈招呼米健。

“其實也沒有什麼,給老師您也可以的。”米健不動聲色的進了屋,走到盈盈的身邊。

“是什麼東西呢?”

米健將麻醉劑的噴嘴遞到盈盈的面前,突然按下了按紐,一股白霧一樣的液體猛的向著盈盈噴去。

“呵……”盈盈只覺得一陣辛辣氣味撲面而來,她吸了一口,頓時覺得頭暈眼花,盈盈連忙用手捂住了口鼻:“同學,你……你幹什麼?”

米健欺身上前,繼續對著盈盈的臉噴藥。盈盈一陣驚慌,伸手摸到了桌上的水杯,於是向著米健扔了過去。水杯正好砸在米健拿噴霧器的手上,開水溢出燙著了米健,米健手裡的噴霧器“噹”的掉到了地上。盈盈趁著米健一楞的時候,奮力推開了他,向著門外跑去。

米健猝不及防,讓盈盈衝出了房間,他知道如果不制住這女教師,自己就會有麻煩了,所以也顧不上手上被燙的赤痛,緊跟著追了出去。

盈盈奪路而出,很快就通過了走廊,儘管因為穿著高跟鞋的緣故,她不能跑的太快,而且

猝然受到襲擊未免使她感到一陣的慌亂。儘管如此,她知道只要自己進了電梯,就有機會逃脫身後男人的追趕。

盈盈邊跑邊喊了起來:“救命!救命啊!”

她已經跑到鐵閘前了,拉開鐵閘就到電梯間了,身後沉重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她伸手去拉鐵閘,可是鐵閘紋絲不動,她用力的去拉,怎麼也打不開,原來鐵閘門的門閂處被一條粗大的自行車防盜鎖鎖上了。盈盈一回頭,只見米健已經快到面前了,她用力的拍打著鐵閘門:“有沒有人啊!救救我呀!快來人啊!”

“沒有人會聽見的,我的美人!”耳後響起了米健冷酷的聲音:“鐵閘門已經被我鎖住了,沒有鑰匙,你是出不去的。”米健微笑著搖晃著手中的鑰匙,一步一步的貼近盈盈的身體。

盈盈背靠著鐵閘,喘著氣,驚恐的望著步步進逼的男人:“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不……不,你不要過來!”

盈盈的腳步拼命後退,雙手也護在胸前,可是她已無處可逃。米健伸出手,一把就捉住了盈盈的手腕,然後用力的將她扯到身前,他的手是那麼的有力,盈盈只覺得一雙手腕就像被鉗斷了一般。米健一下就制住了盈盈,於是騰出一隻手攔腰抱住盈盈,將盈盈往走廊的另一頭拖去。盈盈奮力掙扎著,試圖穩住身體不要後退,口裡面則不停的呼救著,尖利的叫聲迴盪在空無一人的辦公樓裡,顯得格外的清楚。

米健見盈盈不肯就範,知道再糾纏下去對自己非常不利,於是他一手抓住盈盈潤澤的秀髮,另一隻手捏成了拳頭,然後狠狠的擊在了盈盈的腹部。盈盈只覺得小腹上一陣劇痛,一口氣吸不上來,呼救聲再也發不出來,身子也馬上彎了下去。

米健將盈盈的頭髮往後扯去,使得盈盈髮根下的頭皮都隆了起來,他順手給了盈盈幾個耳光,盈盈馬上脫了力,細嫩潔白的臉頰上騰起了一片潮紅。趁著盈盈一時無力反抗的時間,米健扯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向走廊最盡頭的講學廳,白色高跟鞋在地面上留下了兩道擦痕。

一進講學廳,盈盈就被重重的推倒在鋪著地毯的地面上,她趴在地上,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重擊下緩過氣來。米健關上了講學廳厚重的隔音門,並且“咯噠”一聲將門反鎖上,接著又把所有的絨質窗簾放下,講學廳裡迅即被一層幽暗所籠罩。米健似乎對這裡非常熟悉,他把一排排的椅子推到一邊,又將盈盈一直拖到了講學廳的中央,然後打開了耀眼的聚光燈。

淡黃色的聚光燈照射出明亮的光芒,將李盈盈的身體籠罩在一個圓形的光圈裡。盈盈半蜷曲著身體,美麗的臉上掛著一線淚痕,一開始吸入的麻藥在她激烈的掙扎下加快了進入血液循環的速度,令她覺得有些發軟無力。她潔白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彷彿是透明的一般,晶瑩剔透。淡藍灰色的T恤和白色的A字裙勾勒出盈盈曼妙動人的身體線條,透明的尼龍絲襪和白色的高跟皮鞋塑造出完美的小腿形狀,一切都讓米健垂涎三尺。

他走到盈盈的身邊蹲下,用手沿著她T恤下文胸的輪廓遊走起來。盈盈漸漸的從疼痛和藥物引起的遲緩中恢復過來,她忽的坐起身,連連向後退去。

“你究竟是誰?你想幹什麼?”方才的一輪襲擊,已令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懼感

。

米健嘿嘿一笑,說:“Miss李,你真是明知故問,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說我還會幹什麼呢?”

“你不要亂來,只要你給人發現,你就得坐牢。你想犯法嗎?”

“你不是說過老師都放假了嗎?這裡是六樓的隔音室,不管你怎麼叫喊也不會有人聽見的。只要你不說,誰會抓我去坐牢呢?來吧,美麗的Miss,我可是想你快要想瘋了,讓我安慰一下你的愛穴吧!”米健說完就撲向盈盈。

“住手!我是你的老師,你不能這樣做的!啊……”盈盈盡力閃避,不讓米健碰到自己。

“Miss,你知道嗎,你太美麗了,實在是讓人受不了。我只聽了你一節課,就再也不能不聽下去了。為了要得到你,我整整等了一個月,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做我的女人!作為學生的要求,Miss您怎能拒絕呢?”

“不!不!放開我!你這個禽獸!”盈盈想爬起來,但是被重重的壓在地毯上動彈不得。

米健騎跨在她的身上,伸手去撩她的裙子。盈盈雪白的裙子被拉起一角,露出了下面白綢質地的襯裙和兩條裹在肉色絲襪下勻稱的大腿。薄而富彈性的尼龍絲襪呈半透明狀,在射燈下閃著柔和的光澤;絲襪包裹著的絕美的大腿隱約可以透出潔白的膚色,襯上雙腳的白色細高跟鞋,令人心動不已。米健的左手環抱在盈盈的腰部,雙腿夾著她的下身令她無法掙扎,右手在裙底下不停的撫摸著,感受著這動人的女體。

盈盈快要崩潰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學生裡竟然有這麼一隻淫獸,她更不敢相信自己現在正落入這淫獸的魔掌中。她扭動著身體,雙手用力想掰開米健的鉗制,但米健顯然沒有低估女老師反抗的決心,他的左手是那麼有力的將盈盈擁在懷中,盈盈根本無法脫身。而米健的右手已經不失時機的順著盈盈大腿的內側一直滑到了雙腿匯合間那敏感的隱秘之處,並且剛中帶柔的按捺起來。盈盈只覺得下身一陣久違的酥麻酸癢,好像電擊一般,身體馬上軟下來了。

第四節 反抗與鎮壓

盈盈的雙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試圖減輕米健的撫弄帶來的衝擊。米健當然很清楚,手指感受著盈盈的體溫,越發的賣力戳碰起來,盈盈很快就覺得有些口舌乾燥,雙眼也有些眩暈。

米健弄了一會兒,見盈盈的反抗漸漸減弱,於是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揉起盈盈渾圓柔軟的臀部。他的左手也從盈盈的腰部放開,繞到身後去解裙子的鈕釦。一粒、兩粒,接著是“吱”的一聲,盈盈覺得緊束的腰間一鬆,知道身後裙子的鈕釦和拉鍊都被解開了。米健開始將裙子往下拉,盈盈感到十分的恐慌,難道他真的要對自己施暴?她的雙手緊緊的抓住裙子的上緣不肯放手。

米健幾次都不能把盈盈的白裙子扯下,也有些惱火了,於是把盈盈翻了一個身,反而將裙子的下襬往上一提,盈盈下半身柔和優美的曲線和腰腹部一截光滑雪白的肌膚都暴露在米健灼熱的目光下。

盈盈不由的驚叫起來:“不要啊!住手!”雙手馬上擋在了下體前。

米健被那潔白無瑕的肌膚刺激得慾火中燒,怎麼可能停下來?他一言不發坐到盈盈身上,兩下就把她的高跟鞋脫下遠遠的丟到一邊,然後拉起尼龍襪褲的兩側往下扯去。絲襪隨即被扯

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真絲的米白色內褲露了出來,低腰的小三角褲僅僅擋住了雙腿間最神秘的部份,而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身和修長秀美的大腿卻便得無遮無掩了,瑩白嬌嫩的肌膚細滑柔軟,就像是雪玉豆腐做成的一般。

米健握住盈盈的雙手不讓她移動,然後俯身狂吻起來。他噴著粗氣,用潮溼粗糙的舌頭舔著盈盈的大腿根,還用手挑起小三角褲的邊緣,窺視盈盈圓隆的陰阜。米健淫蕩的目光讓盈盈簡直無地自容,自從她懂事以來,即使是最親密的男人,她的丈夫,也從未這麼接近、這麼放肆的注視自己的私處,今天卻被一個學生的目光盡情飽覽。

“不要看,停止!不要繼續下去了!”她羞得滿面通紅,聲音也有些發抖。

“老師的陰阜真雪白飽滿,陰毛真柔軟烏黑,我喜歡極了。”米健邊說邊把手指探進內褲裡摩挲起來。

“嗚……求求你……”盈盈聲音低弱的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她的雙手仍然緊緊的壓在下體上防衛著,米健一時也無法進襲她的私處,於是轉而托起她的大腿,撫摸那溫軟雪白的肉體,進入如痴如狂的狀態中。

面對學生的羞辱,盈盈一點辦法都沒有,在這辦公樓頂樓的隔音會議廳裡,別說是呼救,就算她對著麥克風喊也不會有人聽見的。眼看自己一步步墜向被強暴的深淵,盈盈快要哭出來了,可是還有誰能拯救自己呢?

“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我一定要自救!”這個決定在她的腦海中漸漸清晰起來。盈盈於是偷偷向身旁瞧了一遍,房間裡原有的椅子都被推到牆邊了,自己身旁什麼都沒有。忽然,她看到了米健別在腰間的小刀,然後她有了一個計劃。她忽然張開雙臂抱住了米健,口中也假裝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彷彿性愛高潮到來的樣子,一隻手卻悄悄的摸到小刀把子,慢慢的將它拔出,向著米健的腿部刺去!

“啊!”一聲尖叫過後,米健搖晃著站了起來,小刀落在了地毯上,可是上面沒有血跡!盈盈沒能刺中米健,反而被他發現了自己的企圖。

“啪!啪!”兩聲響亮的耳光聲,盈盈撲到在地上,頭髮散亂。

“賤人,敢暗算我!找死!”又是兩下耳光:“我是空手道黑帶,你以為能瞞得過我?告訴你,沒有一個女人我想要而得不到的!”

米健顯然被深深激怒了,他將小刀踢開一邊,跨步上前,一把將盈盈的身體提了起來:“Miss,你竟敢對學生動用武力!我要懲罰你!”

“饒了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不行,你國色天香,不嘗一嘗太可惜了。”

“不!不!”

在盈盈悲鳴聲中,米健將她扔回到地毯上,然後一手將她的尼龍襪褲扯了下來,盈盈滑嫩嫩、水靈靈的修長雙腿像揭開了面紗似的顯露在眼前。

盈盈驚叫著想將雙腿縮到裙子裡,可是米健一伸手就抓住她的一隻腳踝,用力將她扯到身邊。他用膝蓋將盈盈的雙手壓在身後,把盈盈的裙子自腰間一把扯到了腳踝處,毫不費力就脫了下來,隨著他右手一揮,雪白的裙子像受傷的白天鵝,緩緩的在空中飄過落在不遠的紅色地面上。

看著盈盈白生生的雙腿完全裸露出來,米健哈哈的笑起來:“好!果然是美得讓人眩目。”說完,一把摸在盈盈半露在外的豐腴臀部上

:“真滑呀!哈哈哈哈!”

盈盈苦苦的哀求著:“請住手,你不能這樣做呀!”

米健不為所動,伸手撩起盈盈的藍灰色T恤,隔著文胸,狠狠的抓在盈盈挺拔的雙乳上揉起來:“怎麼樣,爽不爽,Miss?”

米健對於盈盈極富彈性的圓錐形雙乳非常的著迷,捏在手裡久久不放。他將盈盈T恤的V字領往兩邊拉開直到露出光滑圓潤的雙肩,然後往下扒,T恤的領口幾乎被拉裂了,套在盈盈晶瑩的雙臂上被一點點的扒下。真絲綴蕾絲的文胸漸漸露出,盈盈的上衣也被扒到了胸腰部。盈盈雙手被壓在身後,終於T恤的領口從雙手穿出,上衣被褪到了下身。米健提起了盈盈的雙腿,順利將T恤扒了下來丟到一邊。

李盈盈半裸的身體蜷曲著側臥在英語系講學廳的紅地毯上,身上只剩下米白色的內衣褲,聚光燈的光芒籠罩著她,令她的身體顯得格外的潔白無瑕,光澤瑩瑩。

儘管竭力的抵抗,盈盈還是無法逃避被扒光衣服的命運:米健伸手解開了盈盈文胸的搭鉤,米白色的四分三罩杯立即鬆了下來,盈盈挺拔潔白的乳峰顫悠悠的出現在米健手下。

米健趁著盈盈雙臂護著胸前的機會,將文胸的兩邊肩帶穿出了盈盈的雙手,那還帶著盈盈體香的貼身文胸就到了米健手中。米健嗅著文胸罩杯裡的體味,發出殘酷的笑聲,接著米健又把手插入盈盈內褲裡往下翻去,小三角褲就滑到了大腿中部,盈盈的雙手不知應該護著前胸還是擋著下體,只好把身體緊縮成一團。但米健一手握著她的足踝,另一手沒等盈盈反應過來就將內褲一把扯下了,盈盈瑩澤迷人的胴體終於完全的袒露了。

一絲不掛的裸裎在學生的面前,實在令盈盈恨不得立即死去,她明白接下來的凌辱會更不堪入目,顧不得羞恥向著門口爬去。然而她的逃跑企圖又招來了米健毫無憐憫的擊打,米健壘起了四疊椅子,將它們放在盈盈身體的四角。他用盈盈的尼龍絲襪當作繩索,分別將盈盈的手腳拉開綁在了椅子上。盈盈側著頭,無聲抽泣著,身體像大字一樣被綁住,再也沒有能力挽救自己。

米健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不時在盈盈光滑的肌膚上撫摸著。他的手指又一次觸摸盈盈的秘穴。圓隆的陰阜、柔軟的陰毛、嬌嫩的玉門、溫熱的秘道,一一在他指下經過,沒有任何的阻礙。盈盈老師身上的每一部份都收入了米健的眼底,即使是女性嬌豔神秘的會陰部。

米健目不轉睛的看著,並且從書包裡取出一部相機拍攝起來。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拍照啊!”盈盈想到自己如此恥辱的姿勢竟被拍攝下來,幾乎急瘋了。

“盈盈老師,你的身體真是完美,我要留些紀念品。”閃光燈不停的在閃爍著,米健感到胯下肉棒開始躍躍欲試了……

第五節 被強暴的感覺

盈盈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她看著米健拍下自己的裸照,又脫去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走到自己身旁,不由閉上了雙眼。

米健的呼吸已經急速起來,面對著象牙雕刻一般的美麗胴體,他的全身的熱血都快沸騰了。他緩緩的坐到了盈盈的小腹上,一根長槍直指著如凝脂一般的純美雙乳。

米健的皮膚接觸到盈盈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打了個激靈。盈盈溫暖柔軟的肌膚細膩異常,甚

至可以和嬰兒的皮膚媲美,米健整個人伏了下去感受這完美的身軀。他吻她雪白的臉、她雪白的脖子、她雪白的肩,他含著雪白饅丘上兩粒嫣紅柔嫩的小櫻桃吮吸著,雙手揉遍了盈盈身上的每一寸身體,這嬌美女體的潔白和柔軟讓他陷於情慾的瘋狂。

米健的嘴不斷的向下巡弋,一直來到張開的白嫩雙腿之間。粉紅色的玉門緊閉著躲藏在柔軟的灌木叢中,但這阻擋不住米健的決心,他的舌頭開始反覆的撩撥盈盈豐厚的大陰唇,雙手擠壓著雪白的雙臀。盈盈只覺得下身刺癢不止,初時尚能咬牙強忍,到後來猶如四肢百骸的從骨頭裡面顫抖起來,終於發出大聲的呻吟:“啊!啊!住……手!”

米健繼續的刺激盈盈的下陰,那粉紅色的花蕾終於打開,露出了一條也是淡紅色的窄窄的神秘通道來,一股股透明的花蜜不斷的流出,很快令盈盈的外陰溼潤起來。盈盈的愛液開始潺潺的流出,寂寞已久的愛穴本能的興奮起來,她不禁羞愧不已。

“親愛的Miss,我看你也很久沒有享受過了,瞧,才弄了幾下就溼透了,就讓我慰藉慰藉你空虛的愛穴吧!”

盈盈大驚失色,大叫起來:“別!別!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求求你別這麼幹!”

“哼,只要是我喜歡的女人,我都要好好的幹她!”米健一邊說,一邊已經準備好了堅硬的長槍。他又舔吸了一會兒盈盈的玉門,眼見嬌嫩的大陰唇已漸漸緋紅,隨著呼吸微微張合,又用手瞄了一下秘穴的方向,雙腿置於盈盈身體的中間,挺起高昂的長槍,向著盈盈的胴體直刺過去!

“啊!”盈盈慘叫起來,米健的長槍猛的撞進了秘道內,狠狠的強行撐開了盈盈嬌嫩的秘道。

自從結婚以來,盈盈和丈夫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因而陰道仍然顯得狹窄深長。米健一刺進入,稍稍回收,然後一鼓氣又是一刺,漲大充血的肉棒幾乎完全插入了盈盈的體內。盈盈只覺得下身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體內彷彿被這粗大的異物所漲滿了,她痛得哭喊起來:“快停止,痛啊!”

米健絲毫沒有理會,沒等盈盈喘息片刻,又是一次全力的插入,這次巨大的肉棒一邊旋轉著一邊往裡鑽,一下子就連根沒入盈盈嬌嫩的愛穴裡,龜頭直挺挺的撞到了她溫暖的花芯上。接著,他用手頂著盈盈的潔白雙臀,一下一下的時緩時急的抽插起來,一邊插還一邊說:“怎麼樣,比你老公強多了吧?這才是開始呢!”

肉棒緊貼著陰道壁不住地摩擦起來,粗大的陽具強行擠壓著女性身體最柔弱的部份,秘穴的開口被撐得像紙一樣薄,幾乎裂開來。盈盈被粗暴侵入所帶來的巨痛折磨的死去活來,拉開的雪白大腿不住的抽搐,雙手緊握著一點兒血色都沒有,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米健雙手握住盈盈挺拔的一對雪峰,手指捏著雪峰上的一雙鮮豔紅豆,“啾啾”齧咬起來。盈盈的晶瑩雙乳摸起來像潔白松軟的杏仁糕一樣,米健的魔掌緊緊扣著愛不釋手,嬌嫩的肌膚在擠壓下只能在他的時間微微隆出。米健猶如一隻巨大的黑蜘蛛,抱著困於網中的豐美獵物享受著。

在明亮的燈光下,盈盈已經沒有了時間的觀念,她的身體已被糟蹋了,而強暴尚未結束。她茫然的望著遠方,思緒已是

一片空白,只是機械的泣求著。

米健在盈盈的體內抽插了一陣,加快了頻率,然後突然拔出長槍,他支起身子,高昂的蛇頭引頸一縮,接著噴灑出一股灰白粘稠的熾熱液體,落在了盈盈清秀的臉上和嬌美雪白的胸膛上。

“哈哈哈!”米健將自己的精液塗在盈盈柔軟的紅唇上,邊笑邊拍照:“清純女教師捆綁吃精照片,這可是網上的貴价貨,哈哈哈……”

盈盈雙唇緊閉著,被米健的變態行為嚇得再也不敢亂動了。米健又再開始抽插,被凌辱的女教師晶瑩的裸體在光明底下散發著無限的成熟風韻和無力抗拒的美態,這成熟亮麗的女體是米健所未體驗過的,他的長槍很快又挺直了,米健的肉棒抵著半開合的玉門用力往前一送,又插入了盈盈瑩白的體內。

經過前面的戰鬥,盈盈的愛穴顯得通暢而不鬆弛,這曲徑通幽的秘道簡直令人回味無窮。盈盈修長的雙腿被向兩邊大大的分開,米健又把全身的體重壓在她的上身,使盈盈平坦白皙的腹部向上凸起,米健的胯部就緊貼著盈盈下腹的冰肌雪膚上,粗硬的陰毛不停的戳在盈盈薄嫩的外陰粘膜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在安靜的講學廳裡格外的清晰。

隨著肉棒的研磨抽送,盈盈所有的抗拒能力煙消雲散,她開始呻吟,性敏感區的衝擊完全俘虜了她,米健的揉搓撫弄將她送上了高潮的雲端。女教師雪白雪白的胴體赤裸裸的躺在地上,學生一次又一次的插入,越來越快,直到再也忍不住了,才頂開盈盈柔滑的花芯,將又一股熾熱的陽精一滴不漏的射入美麗老師的子宮裡。盈盈清晰的感受到那粘稠的液體噴塗在自己體內,終於失聲痛哭起來──被強暴的噩耗竟然在自己身上成為了現實。

米健癱軟了,從沒試過短短時間內兩次射精,他簡直累壞了。他伏在盈盈的裸體上歇息了一會兒,聽著老師痛苦的哭泣聲。老師潔白嫵媚的身體上留下了自己的精液和汗水,雙乳和會陰都被蹂躪得通紅,柔順烏黑的長髮凌亂的散在地毯上。

他站起身,穿好了衣服,看了看錶,已經是傍晚五時了,這豐美的筵席進行了整整七個小時。他收拾好各種工具,然後回到盈盈的身邊,替她解開綁在手腕上的尼龍襪,然後離開了寂靜的講學廳。射燈熄滅了,大門關上了,盈盈蒼白的身體陷入了濃濃的黑暗中。

第六節 裸照的脅迫

假期很快結束了,大學裡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英語系的教師們很奇怪,因為李盈盈老師已經兩天沒有上班了。就在大家還在猜測的時候,盈盈打來電話,是向主任請假一週的,她沒說什麼就掛了線。

放下電話,盈盈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已經不記得那天自己是怎麼離開講學廳的,只知道天已全黑,自己跌跌撞撞的回到宿舍裡,就再也支持不住栽倒在床上。她發起了高燒,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裡,她第一次感到了絕望,她不知道應該如何才能忘卻這可怕的經歷,她做不到。

盈盈上班的那天接到了丈夫的電話,他會在一個月後到海灣開兩天會。盈盈悲喜交集:喜的是終於能見到久別的丈夫,儘管只有兩天;悲的是不知怎樣告訴丈夫自己被姦汙的事。

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月曆翻到了十月。

在機場見到丈夫的一刻,兩人緊緊擁抱

,盈盈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丈夫很奇怪歷來獨立而堅強的妻子,竟然也會像小姑娘一般哭起來。百般呵護下,兩人回到了盈盈的宿舍裡。

這個晚上,當Peter想和妻子好好親熱的時候,盈盈卻推卻了。

Peter擔心的問道:“怎麼了?Rachel,你哪裡不舒服嗎?”

盈盈搖了搖頭:“不,Peter,我沒事,只是有些兒累。”

“那早點兒休息吧!”

靠在丈夫寬闊的肩膀上,盈盈不禁流下了熱淚,身心受到的重創還未復原,只要一想到“性”字,她就已經全身發抖,更別說同房了,但是她又怎麼能夠對丈夫坦白自己被強暴的事呢?這一夜,盈盈幾乎徹夜未眠。

兩天的時間就在滿腹心事又無法傾訴的情況下過去了,盈盈明白Peter又將離她而去,剩下她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城市裡帶著恥辱和恐懼繼續生活。

送走了丈夫,盈盈整個人幾乎都軟了下去。

從機場回學校的路上,天空密佈著陰霾,似乎預示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汽車的收音機裡傳出了天氣預報證實了這一點。盈盈的白色雪鐵龍沿著大學的盤山公路駛到了宿舍停車場停好,然後她拖著疲倦的身軀向著家裡走去。經過樓底的平臺時她看了看天,遠方的一片烏雲已經逼近了,隱約還能聽到沉悶的雷聲。

盈盈打開大堂的防盜門,走入了電梯,纖長的手指按下了“11”的按鍵。現在是週二下午二時四十五分,所有的教師都回學校了,高高的宿舍樓裡一片死靜。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11樓,盈盈走出梯間,向右拐向C座——她的家。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接著是鐵閘打開的聲音。盈盈推開房門,正準備回身關上鐵閘,說時遲那時快,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將盈盈推進了屋內。

盈盈一時無備,一個踉蹌被推倒在地毯上,她回頭一看,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站在自己的身後。這個人全身都籠罩在黑色裡:黑色的T恤、黑色的牛仔褲,連腳上的高筒靴都是黑色的,臉上還幪著一幅黑布,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黑衣人關上了鐵閘和房門,一動不動的站在盈盈身前。盈盈驚恐的看著這神秘的闖入者,顫聲問道:“你是誰?你……你想幹什麼?”

黑衣人抽出幾張照片,丟到了盈盈的面前,盈盈慢慢的拾起了地上的照片一看,不由的全身戰抖起來:照片上的紅色地毯上躺著一名全身赤裸的美麗女子,雙手雙腳都被尼龍襪綁著像大字一樣拉開,她的頭髮散亂,雙眼緊閉,身體上到處都是一片片灰白的汙穢。女子的面容清晰可見,分明就是自己!這些照片顯然就是那一天盈盈被強暴是被拍下的裸照!那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那麼快就把我忘記了?我的Rachel。”熟悉的聲音從男子的喉嚨發出,一字一句的傳入盈盈的耳中。就是他!那個惡魔!盈盈用痛恨的眼光注視著這奪走了自己清白的淫魔。

男子扯掉了面上的黑布──果然是米健。

“原來真的是你!”盈盈從地上爬起,快步跑到電話的旁邊,拿起了聽筒,然後按下了110的報警電話。

米健絲毫沒有上來阻止的意思,他施施然的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您好,110報警臺,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話筒裡傳來了話務員

的聲音。

米健沒想到盈盈反應那麼快,眼看盈盈就要接通電話了,米健反而冷靜了下來,他不慌不忙的說道:“報警吧美人,別忘了那些照片。”

盈盈的心“咯砰”的跳了一下。

“我想全校起碼有一千人幻想過和你做愛的。如果我把這些照片公開,或是送給校長,要不然貼到色情網站上,你覺得如何?”

盈盈的額頭上冒出了涔涔的細小汗珠,而話筒的另一頭,話務員的聲音還在響著:“喂,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您能聽見我說話嗎?如果能,請您按一下鍵盤……”

“怎麼不出聲呢?要我幫忙嗎?”米健微笑著站起來,一步步走到盈盈的身邊。

盈盈手握著話筒,一言不發,她的思緒此刻一片混亂。

“你不想拿回屬於你自己的照片嗎?”米健邊接近邊說。

盈盈想到,他無非是為了錢,如果能拿回那些見不得人的照片,還可以再控告他,可是萬一他真的散發自己的裸照,那她也不用活了。

米健一眼就看出了盈盈正舉棋不定,於是他握住她拿著話筒的手,慢慢的放回到機座上,盈盈沒有反抗,電話終於掛了線。米健長舒了一口氣,迅速拔斷了電話線。他抹了一把汗,心裡暗想:真險,差點就栽在她的手裡了,幸好還有那些照片。

其實米健早就潛伏在盈盈公寓的樓梯間裡。那一天他沒有走,而是一直跟著盈盈回家,所以他知道了盈盈的住處。此後的時間,他仍然不斷的跟蹤盈盈,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視野,他本來早就想再次一親芳澤了,偏巧盈盈丈夫歸來,他只好強忍躁動的心。直到今天看到盈盈送了丈夫去機場,米健於是立即行動,他偷偷的躲到盈盈公寓的樓梯間,透過有機玻璃窗等候盈盈的出現。他知道這個時間,教工公寓裡幾乎是人去樓空,這個時候動手絕對是最安全的。

他在興奮和焦急中終於等到了他的獵物。當身穿著紅色無袖襯衣,米黃色過膝褲和肉色的露趾高跟涼鞋的盈盈打開房門的一瞬間,米健潛到了她的身後,用力的將她推進了屋內。米健想到幾乎失手,連手心都冒出了汗,不過仍然很溫柔的摟住了盈盈的身體。

盈盈出力的甩開了他的手說道:“你說吧,你要多少錢?”聲音裡充滿了厭惡。

“錢?我不需要錢,我只需要你。”

“你還想幹什麼?”

“你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我把話挑明瞭吧!一張底片,你要陪我一天。僅此而以。”

“你這混蛋!”

“我不想傷害你,可是如果你不識相,也別怪我把照片揚出去。怎麼樣?你自己想一想。”

“你……”盈盈只覺得渾身冰冷,那一天後她早已註定要成為淫魔手中的玩物了。她是一名弱女子,如何抗拒這惡毒的脅迫呢?盈盈無語,雙眼已是淚光漣漣了。

米健一直留心地觀察著盈盈的表情,現在他確信這美麗清秀的女教師已被他完全控制住了。他挽著盈盈玉藕一般的手臂,半是攙扶半是強迫的將她推入了臥室。

第七節 脫衣舞盛典

盈盈目無表情的站在臥室巨大的落地鏡前,身後的米健貪婪的望著她修長的身體,眼都不捨得眨一下。鏡中的Rachel清麗脫俗,如一朵盛開的蓮花。今天Rachel上身穿了一件棗紅色的無袖襯衣,兩條玉臂的雪膚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她的下身

是一條米黃色的緊身七分褲,腰身貼服勾勒出她豐腴的雙臀,褲筒正好到小腿的中間,留出一截光滑苗條的玉足;她腳下是一雙肉色的露趾高跟涼鞋,纖細的繫帶襯托著她柔若無骨的雙足,使雙腿形成了美妙的曲線,讓人浮想連翩。

米健從上到下又從下往上的審視著盈盈的身體,眼光裡充滿了飢渴和挑逗。他的一隻手按在盈盈柔軟的臀部,盈盈今天穿著的褲子質地很薄,米健可以清晰的辨認出內褲的輪廓。他的手指似乎不經意的滑到雙臀間掩藏的深幽秘谷時,盈盈發出了嚶嚀一聲。

“怎麼樣,感覺很興奮吧?”米健的話音中流露著征服者的輕蔑。

“別……”

米健的手指伸到了盈盈的兩腿之間撩撥,盈盈難受極了,身體搖晃著閃避。米健從身後貼住了盈盈的嬌軀,低頭吻在了盈盈瑩白的脖子上,盈盈細膩的肌膚使米健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溼潤的唇印。他從側方抱住盈盈,帶著一陣蒜臭味的嘴巴不由分說的壓在盈盈薄薄的雙唇上,舌頭撬開了盈盈的小嘴,舔著盈盈潔白整齊的皓齒。他抓著盈盈的頭髮往下扯,盈盈不由的向後仰去,上身彎成了一輪滿月,米健的唾液一點點的湧入盈盈小巧的嘴裡。

米健緊緊的擁吻著盈盈,嘴上和胸部的擠迫幾乎沒令她窒息過去。盈盈雙手拼命的推打著米健鋼鐵一樣堅實的背部,好不容易將他的嘴巴推開,自己已給憋得嬌喘連連。

米健咂巴著嘴說:“真過癮。好了,你是自己脫呢?還是想我幫你呢?”

盈盈簡直不敢再聽下去了,“不要,我不要……”她已是羞辱萬分了。一名大學的英語教師,竟然要在學生面前脫光衣服,Rachel實在不敢想像。

米健見盈盈只是低著頭一聲不吭,冷笑了幾聲說道:“還不好意思,只好幫幫你了。”

說完他蹲下身子,抱住了盈盈的雙腿。米健的手撫摸著盈盈光潔的小腿,潤滑的肌膚如同玉石一般,他將嘴湊上去舔,只覺得舌下還有一絲絲的清甜。他伸手解開了盈盈腳上高跟涼鞋兩邊的鞋釦,撥開了細軟的繫帶,雙手輕撫著潔白的足背。盈盈的右腳被提起,高跟鞋被脫了下來,然後是左腳,她赤足立在軟綿綿的地毯上,十隻足趾說不出的可愛,一雙纖足嬌嫩可人。

米健沒有停下來,他站起來,一把捋去了盈盈的頭繩,盈盈烏黑的長髮披散到兩肩上。他的雙手從背後繞到盈盈的胸前,揉弄起盈盈高聳挺拔的雙峰,然後開始解盈盈襯衣的鈕釦。他把釦子從上往下一個個的解開,動作故意變得很慢,盈盈白皙圓滑的皮膚漸漸顯露出來。盈盈垂下眼簾,不願見到自己受辱的過程,可是米健揪住她的秀髮,逼她睜開眼睛。

襯衣的最後一個鈕釦被解開了,衣服的前襟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下面米黃色的文胸和雪白平坦的小腹。米健把盈盈上衣的衣襟向兩邊分開,棗紅色的無袖襯衣穿過垂下的雙手落在盈盈的腳邊,盈盈連忙用雙手抱住了前胸。

米健似乎不急著去解盈盈的文胸,雙手順勢到了她的腰部去解她的皮帶。黑色細窄的皮帶扣鬆開後,米健又解開了盈盈米黃色褲子的扣子,然後“吱”的拉開了褲鏈。盈盈的內褲也看到了,同樣是米黃色的低腰三角褲,米健扯住褲子的兩側往下拉,緊身的褲子越過盈盈圓

渾的臀部時遇到了一些阻力,不過還是貼貼服服的被扯到了腳踝上。米健抬起盈盈的玉足,將褲子脫掉扔在腳邊,盈盈身上只穿著文胸和內褲站在鏡子前。

窗外猛的一亮,照得盈盈的身體潔白耀眼,原來是一道閃電。接著聽到了轟隆的雷鳴和雨點砸下發出“嘩嘩”的聲音,暴風雨來了。

米健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接著解開了盈盈文胸背後的搭扣,米黃色的34A二分一罩杯文胸的肩帶隨即從盈盈的肩上滑落,盈盈的雙手於是抱得更緊了。米健沒有強行的拉開盈盈的手,他的腳將盈盈的修長玉腿分開,然後抓起米黃色內褲的邊緣用力的往下一扯,盈盈的內褲被扯到了大腿上,米健一眼就盯在盈盈兩座白皙渾圓而又鬆軟幼滑的雪臀和中間幽暗的深谷上。

盈盈又羞又怕,雙腿趕緊夾起,可是鏡子卻清晰的反映著她雪白大腿間圓隆的陰阜之丘和上面黑色的樹林。她想用手擋住下身,但兩手一下垂,文胸也隨之滑落,胸前凝脂一般的雙乳和嫣紅的兩點馬上暴露無遺,只好一手護著前胸,一手護著下體。

米健一邊目不暇給的看著,一邊將盈盈的內褲一直脫到足踝,他提起盈盈的小腿讓內褲落在她的腳下。然後他很用力的把盈盈鬆脫的文胸從她的頭上拉到背後,一把扯到手中。盈盈的身上終於一絲不掛了,米健隨後又脫掉了盈盈身上的戒指、項墜、手錶和腳鏈,讓盈盈徹底的赤裸在他面前。

一陣狂風吹起了臥室的窗簾,盈盈的秀髮隨風飛揚,她完美的胴體像具玉石雕刻的塑像,晶瑩雪白,猶如天上聖潔的女神。米健在身後看得呆了,就算是在講學廳裡的那天,他也沒有覺得盈盈的美竟然是這麼的無法形容,這一對挺拔的乳峰,嫣紅兩點,纖纖細腰,修長美腿,雪白體色,細滑肌膚,真的是隻應天上有。盈盈成熟的身體因裸裎而越發的嫵媚了。

米健將盈盈轉了個身,抑制不住越來越快的心率,瘋狂的吻著盈盈的雙乳小腹和大腿。他扶著盈盈雪白的身體,在嬌美的肌膚上留下無數的熱吻。他摟著盈盈不停的吻著,然後將她仰面推倒在舒適的大床上,自己也縱身撲了上去。

第八節 變態姦淫

臥室外的天空昏暗得如同夜晚一般,一場傾盆暴雨夾帶著狂風無情的擊打著室外的一切。同樣昏暗的臥室裡,另一場暴風雨才剛剛開始。

米健已經脫掉了身上黑黝黝的裝束,這時也是一身黑肉了,他摟抱著盈盈雪白的胴體,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翻滾著。米健抱著盈盈的一雙玉足,吮吸著她小巧細膩的足趾和足踝。也許是常年的小心呵護,盈盈纖巧的足部肌膚晶瑩潤滑,絲毫沒有粗糙的感覺,連足底都透著一種清新的滋味,米健吮了好久,才漸漸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大腿上。

米健將手放在盈盈的兩腿之間,撫摸著女性身上最嬌嫩的部份之一──大腿的內側肌膚,不時還故意的往上碰一碰盈盈的外陰部豐滿的大陰唇。盈盈沒有反抗,但身體僵硬得好像一塊木頭,她只有一個念頭,希望米健的姦淫可以快點結束,所以她只有選擇順從。

米健胯下的長槍餓了許久,這個時候早已比主人還按捺不住,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通向盈盈身體的道路。米健雙手掠過了光滑平坦的腹部,幾乎沒有停留,直到觸

及那一雙彈手的潔白饅丘,他揉捏著盈盈高聳的乳峰和柔軟的乳尖,繼續用身體磨蹭著盈盈下身嬌嫩的皮膚,從中得到了很大的快感,於是他拉開了盈盈的雙腿,暴露出兩週前才造訪過的甜美花園,準備又一次進入。

米健的肉棒已經伸到了盈盈嬌嫩的玉門關前,他用手指撥開了兩片粉紅色的鮮嫩貝殼,下身慢慢的接近盈盈清亮的大腿,再一次校正了肉棒的方向,然後揮舞著長槍直刺向盈盈的玉體。

盈盈早已有了思想準備,可是肉棒插入的時候她仍然感到了劇烈的疼痛,忍不住呻吟起來,雙手不由得緊緊的抓住了床上的被單。

米健的第一次穿刺不是太順利,肉棒只是進去了一小半,但他似乎並不著急直搗花芯,而是停留在盈盈溫暖的秘道里前後折騰起來。嬌嫩的陰道粘膜很快便充血,開始分泌花蜜,米健也就毫不憐憫的用力抽插起來。他的肉棒熟練地尋到了花芯的所在,然後一下下將它撞開,一黑一白的兩具赤裸肉體在床上纏繞在一起,激烈的交媾儀式在風雨交加的下午展開。

盈盈的嬌軀很快就背叛了她的信念,雪白的胴體上出現了動人的紅暈,下身更是香蜜四濺了。米健粗大的陽具帶著強烈的性衝擊感,讓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頃刻崩潰,她原來緊繃著的身體馬上完全鬆軟下來。米健的抽插越來越順利,他也覺得下面越來越熱,他將盈盈擺成側臥的姿勢,繼續抽送著。

外面的風雨越來越大,盈盈的呻吟聲被掩蓋在一片吵雜聲裡。盈盈的玉體不斷的變換著,仰臥、俯臥、半跪,米健盡情的在潔白光滑的胴體上渲洩著,肉棒一直插在盈盈的愛穴裡。

又一聲驚雷過後,米健狗一樣趴在兩臂支地的盈盈背上,射出了他溫熱粘稠的陽精。一些灰白色的精液流出盈盈的花園口,流淌到細嫩的大腿內側,或者滴在床單上。盈盈精疲力竭的倒在鬆軟的床上,性慾高亢的米健還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他托住了粗大的肉棒,然後命令盈盈跪在自己的身前。盈盈不肯,米健用力的抓住她嬌嫩的乳尖,令她不得不面向自己雙膝跪下。

“含著它!”米健高高的站在盈盈的身前,甩動著高昂的肉棒,紅色的龜頭一下下的打在盈盈的臉上。

盈盈實在無法接受這變態的動作,雙唇緊閉,身體拼命往後縮去,可米健扯住她的頭髮,硬生生的將她的臉貼在自己的下腹,然後捏開她的嘴,將那骯髒的物事塞入了盈盈口中。

“好好侍侯我的寶貝,如果敢傷了她,你等著瞧!”米健惡狠狠的說道,肉棒緊緊的頂在盈盈的咽喉上來回運動起來。

盈盈的口中被這醜陋的陽具塞得滿滿的,連氣都透不過,那沾滿了精液和盈盈蜜汁的傢伙散發著古怪的氣味,想到這可怕的東西竟然被自己含在口中,盈盈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眼前一黑,幾乎沒有暈過去。

長大的肉棒直直的頂在盈盈的喉嚨上,盈盈的臉一會兒就憋得通紅了,米健卻是很快又得到了高潮,他前後抽送了幾次,便“嗨喲”的一聲將精液射入了盈盈口中。灰白的黏液順著盈盈的咽喉一直射到她的體內,發出“咕嚕”的聲音,有一些返流出來,溢出了盈盈的小嘴之外。

盈盈再也支持不住暈倒在床上。米健不讓她得到喘息立即又欺身而上,對著不省人事

的盈盈已是又紅又腫的嬌嫩秘穴又抽插了起來,直到自己的腰部實在是痠軟不堪了,才拔出軟綿綿的長槍,摟著盈盈光潔的身體躺到了一邊。

天已黑了,兩人躺在床上沉睡著。米健醒來的時候,看了看身邊的盈盈,潔白的胴體仍然是那麼的冰清玉潔,似乎並沒有被不斷的凌虐所黯淡,這令他又一次點燃起性慾之火。

米健的雙眼緊緊的盯著盈盈翹起的月白豐臀,那兩輪明月之間的小菊輪是那麼的緊縮著,讓他莫名又興奮起來。他搓了幾下肉棒,竟然又硬直了起來。他悄悄的爬上盈盈光潔的背部,雙手自上而下揪住了她雪白柔軟的雙乳,肉棒卻對準了盈盈狹窄的菊輪挺了上去!

“不!不!不是那裡!快住手,弄錯了!啊……”

盈盈在疼痛中驚醒過來,因為驚恐而尖叫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米健竟然想對她進行肛交。她拼命往前爬去,希望能從米健的掌下逃出,可是米健緊緊的攫著她的一雙玉乳令她根本無法擺脫,肉棒已經無情的刺入狹小的菊輪內了,她再也無力抵禦著噩夢般的現實了。

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巨痛,盈盈慘叫起來,豆大的汗珠一粒粒的滴在床單上,一絲鮮血也從菊輪旁流出,肛門嬌嫩無比的粘膜抵受不住粗大的異物而裂開了。

米健只覺得肉棒的前段被緊緊地包裹著,再不能前進半分,肉棒的旁邊滲出了溫熱的液體。他興奮到了頂點,這樣的感覺讓他產生了奪走盈盈童貞的無比快感,他彷彿得到了她的初夜!這美麗的女教師從此就屬於他的了。

這一夜,他沒有離開盈盈的家,懷抱著雪白而嫩滑的美麗胴體,他一連將盈盈強暴了四次。直到凌晨時分,米健才收拾起自己的衣服,在盈盈滑不溜手的雪臀上親了一口,趁著夜色悄悄的離開了。臨走前,他取走了大門的鑰匙。

一週又過去了。

週末的深夜,米健又一次的竄進了教工宿舍,他大模大樣的打開了李盈盈老師家的大門,然後徑直的走向盈盈的臥室。看著寬大的席夢思上睡夢中白皙亮麗的女教師,他迅速的脫去了衣服,然後向著嬌美的身體撲去……

第四章「陳雪玲 - 天台小屋」

第一節 美麗溫柔的護士

米健很難相信,自己那麼強壯的身體說病倒就病倒。那天冒著滂沱大雨打了一場球,回到海邊別墅後沒有洗澡,脫了球衣就一頭鑽進了黑房裡看昨夜錄下的6頻道的午夜激情片──《赤裸驚魂》。這部片子他等了好久了,絕對是超級的A片之王,講述一名幪面奸魔如何在都市肆虐,用各種方法強姦凌辱受害人。

影片的畫面極其真實而細緻,直把米健看得血脈賁張,忘了自己衣服也沒有穿,結果一個不留神著了涼,到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到醫院一檢查,哇,是肺炎!可把米家急壞了,手忙腳亂的把他送進了海灣最大最好的醫院──太白揚名醫院的呼吸區。

米健自己倒滿不在乎的,反正還有一個月就畢業了,老爸和大哥已同意把富豪金剛交給自己打理。七月天時熱的要死,還不如在太白揚名出了名舒適的五星級病房裡渡渡假呢!所以他也安心的住了下來。

這裡的確是很舒服,寬敞、明亮而且寧靜,背山傍水,難怪連高官們也愛來住上幾天。唯一的不便是不能隨心所欲的欣賞黃色電影。米

健住了一個星期,已經完全康復了,他開始懷念別墅裡的錄像帶和那本機密的相簿來。他想出院了,但是一件事令米健立即打消了出院的念頭,他看到了一個人,一位年輕美麗的護士小姐。

那天,正當他在走廊閒逛的時候,看到了正在發藥的她:苗條而勻稱的身體裹在一身素白的工作服裡,腰間緊束著窄窄的腰帶,胸前的美妙輪廓清晰可見;頭上戴著高高的燕子帽,烏黑的秀髮被束進了帽內,只剩下一縷露在外面輕輕飄揚;兩條玉腿被白色的絲襪收藏起來,但修長和纖秀的曲線一覽無遺;一張清秀的瓜子臉上,長長的睫毛、清澈的明眸、潔白的皓齒,還有甜甜的微笑,令人感覺她就是下凡的天使。

於是他立刻假裝暈厥,“啪”的一聲,逼真的摔倒了在地上。果然,在病人們的驚呼聲中,她快步上前將他扶住,連聲關切的詢問:“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溫柔動聽的聲音傳到他的耳裡,他全身連骨頭都酥軟了。

他軟軟把全身的重力都靠在她的身上,頭順勢枕在她的胸前,一隻手悄悄的在她高聳的雙乳上摸了一把,柔軟得就像剛出生的鴿子一樣。她吹氣如蘭,因為扶著他而嬌喘吁吁,他險些沒真的暈了過去。在別的醫生護士趕到,將他從她懷裡搬到車床,送回病房前,他的緊閉的雙眼悄悄張了一條縫,瞄了一下她胸前的胸牌,那上面的名字是:陳雪玲(Shirley)……

他的病立刻就重了許多,開始不停的咳嗽、發燒、還老在說胸痛。米家上下急得不得了,催促醫院加緊治療,出院的事自然不會再提了。不過令醫生們頭痛的是,米家二公子的病情明明已痊癒,怎麼突然又惡化起來?而且各種檢查又沒能提示任何的併發症,真讓他們傷透了腦筋,只有留心觀察了。只有米健最清楚自己什麼事都沒有,他只是找個藉口不出院,好天天對著陳雪玲罷了,可惜雪玲不是管他的那一組的,所以他見到她的機會實在不多。

米健又想了個辦法,他跟主治醫生說他住的房間風太大,主治醫生於是把他調到了走廊的最靠盡頭的房間。米健很滿意,雖然這間房不是雪玲所護理的,可是意外收穫的是,他的房間斜對著護士休息室的大門,他常常可以看到年輕的護士們歡快的在唧唧喳喳,其中就有雪玲美麗的身影。

雪玲是一名很負責的護士,她對病人非常的溫柔。對於很虛弱的病人,雪玲總是對他們特別的關心,每次為他們打針、抹身的時候,總是很細緻,很輕巧。

米健偷看雪玲護理別的病人時,總是很興奮。她柔美而修長的手在病人身上擦洗時,他就一直盯著潔白的手掌不放,幻想她抓住自己的肉棒輕輕按摩著。有好幾次,他差點忍不住想衝進去一把抓住雪玲的柔若無骨的玉手,將她壓在身下強暴,好不容易才把慾火抑制住。有時護理他的護士為他擦洗時,他也幻想是雪玲在為他護理,於是高高頂起的肉棒出賣了他,令正護理他的姑娘滿面羞紅,一做完護理,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可是不管怎麼創造機會,雪玲還是不認識這位肺炎的大學畢業生,她總是在米健身邊擦肩而過,米健只能聞到那幽蘭一般的清香,連找機會和她搭訕的願望也實現不了,所以他變得很沉悶抑鬱。

不知不

覺,米健已在醫院過了半個月,他的“病情”似乎有了好轉,能靠在床上看書了。護理他的姑娘每次進他的房間,都看到米健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不是長長的報表,就是厚厚的書藉,姑娘心想:“這富家的子弟看來挺勤奮的。不像其他的一些紈褲子弟,只會揮金如土。”心裡不免開始對米健另眼向待,和他說的話也就越來越多。

米健的確很認真的在熟悉公司情況,他向來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儘管如此,他對雪玲的性幻想卻是一點也沒減弱。米健於是通過和這位護士的交談,瞭解到這位美人的一些情況:雪玲和他同年,都是23歲,本地人,父母都是醫生,後來移居到了外國。雪玲唸完了護理學,毅然留在國內服務大眾,於是就到了太白揚名。她年輕又漂亮,讓醫院裡的男醫生們神魂顛倒,給她起了個外號叫“雪天使”。由於她的出色表現,得到所有病人和同事的讚揚,據說科裡打算培養她接老護士長的班呢!

雪玲有位很要好的男友正在國外攻讀醫學博士學位,從她每次受到男友來信時幸福的笑容就知道兩人的感情有多好。米健現在對這位美麗溫柔的年輕護士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堅定了要得到雪玲的決心。

第二節 沐浴中的美體

時間在飛快的轉動中到了八月份。

又一個悶熱的夜晚,米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只好起床,打算到走廊去散散步。房門剛要打開,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米健從門縫裡往外看去,只見雪玲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對了,她今天上的是上夜班,現在一定是交完班了。果然見到雪玲推開了護士休息室的大門,婀娜的身姿走了進去,順手把門關上。

米健靜悄悄的走出病房,四周瞧了瞧,夜深了,病房一片寂靜,一個人影也看不到。他躡手躡腳走到休息室的門前,握住把手慢慢一扭,門沒上鎖!他迅速地摸進了休息室裡,反身將門關好。休息室是護士的地方,裡面還有洗手間、浴室和值班房,就連男醫生們也從不進去。

走廊燈沒開,四周黑乎乎的,米健在黑暗中看到一絲燈光從更衣室的門縫中射出來,他走過去把耳朵貼在門上,裡面傳來了“悉悉索索”翻東西的聲音,米健不由的心跳加速。

突然,聲音消失了,門邊響起了腳步聲,米健嚇了一大跳,連忙閃身避進了旁邊的一扇門內。這時,更衣室的門已經打開了,雪玲拿著一袋衣服走了出來,她已經把燕子帽除掉,一頭瀑布般的長髮披在身後;腰帶也取了下來,寬大的工作服裡似乎只有胸罩和三角褲;白色的絲襪也脫掉了,換上了拖鞋,一截潔白的小腿和雙足在黑暗中尤其的雪白晶瑩。

米健躲在門後,看著雪玲走進了在隔壁的浴室。米健看到浴室的光管閃了幾下,發出了明亮的光線,接著又聽到浴室門關上並且反鎖的聲音。他向四周看了看,發現幾個相臨房間的窗外有著連續的寬闊的擋雨窗簷,於是他小心翼翼地翻出窗外,站到窗簷上,彎下身子,一步一步挪到浴室外。緊張使他滿手是汗,他在牆壁上擦了擦,然後慢慢抬起頭,他的心臟立即狂跳起來。

浴室的窗簾只拉了一半,明亮的燈光下,裡面的一切盡收眼底:窗戶的這邊是淋浴的花灑,那邊是雲石洗手盆,牆上還嵌著一

面巨大的鏡子。米健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一切:雪玲背對著自己,站在鏡子前,只見她撥了一下自己的秀髮,然後開始解工作服的扣子,寬大的工作服隨著鈕釦的一粒粒解開滑下了肩頭,雪玲雙手往外一分,脫下了工作服,於是一具美妙誘人、潔白細膩的青春胴體幾乎是全裸的暴露在米健眼前。雪玲的工作服下,真的只有白色的乳罩和小三角褲,此外別無它物,米健看得眼都直了。

雪玲把脫下的工作服還有絲襪放在洗手盆中搓洗起來,米健趁機貪婪的欣賞她瑩白的胴體:長長的秀髮烏黑而柔順,光滑的皮膚潔白而晶瑩,纖細的腰肢苗條而潤澤,窄窄的三角褲緊貼著豐滿圓渾的臀部,中間的部份自然下陷,勾勒出深深的峽谷的形狀,兩側雪花一般的白臀暴露在外,伴隨著她洗刷時的動作,一抖一抖的……修長的雙腿結實而勻稱,緊緊的夾在一塊,沒有一絲空隙,她的足尖輕輕地踮起,圓潤的足踝和雪白的足底令米健恨不得衝上去捉住這一雙美足。

雪玲簡單地搓洗了一下後,把護士服擰乾,放到標著“換洗”字樣的大籃子裡,然後再把白色的長絲襪晾在窗邊。接著,她把一個大袋子打開,將裡面的衣服、毛巾還有沐浴露等物品拿出來。藍色的連衣裙、深藍色的內衣褲和浴巾掛在門後的衣架上,沐浴液等就放到了洗手檯上。她轉過身來,用頭繩把秀髮盤好束在頭頂,然後,在米健急速的呼吸中,雪玲身手解開了乳罩背後的搭,緩緩脫下了白色的文胸,一雙瑩白挺拔的半球型美乳終於進入了米健的視野。不等米健喘上一口氣,雪玲已彎下腰,褪下了僅剩的白色繡花內褲,走到花灑頭下……

窗外的米健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接著一陣幽香飄過,活色生香的潔白胴體已走到了跟前,人如其名,雪玲的嬌軀真如玉雪一般晶瑩潔白。

雪玲毫無防備的站在窗前,一雙高聳的玉乳和紅紅的小乳頭伸手可及,潔白的小腹下烏黑的神秘三角赤裸裸的暴露在米健眼前。只見一雙纖纖玉手將脫下的內衣隨手放在了窗臺上,然後淋浴頭的水龍被打開,一股溫暖的水流“嘩嘩”的噴出,灑在了裸裎而美麗成熟的少女胴體上。

水流順著雪玲白嫩的脖子,緩緩的流過她完美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下體神秘的黑森林因濡溼而帶上一顆顆透亮的小水珠,顯得格外的黑亮。在溫水的輕撫下,雪玲的身體散發出閃亮的光澤,潔白的肌膚熠熠生輝,她用雙手在胸前、腹部、大腿各處輕揉著,令雪白的嬌軀完全溼潤,順便按摩一下疲勞的身體。

窗外的米健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場無與倫比的“脫衣舞”表演,感到胯下原本軟軟的毒蛇已經飢餓的昂起了頭。

雪玲萬萬想不到,此時此刻,近在咫尺的窗外黑暗之中,一雙充滿慾火的男子眼睛正如飢似渴的盡情偷窺著。一天的工作,已使她感到了一點兒疲憊,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在這隻屬於女性的空間裡,她的確沒有任何的防備之心。所以她絲毫沒有發現米健偷偷跟蹤她,並已潛伏在窗外,當然也就不會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中,自己一直細心呵護、從未被異性見過的嬌人身軀,正讓一個年輕的淫魔大飽眼福了。

她輕移玉步,走到浴室的鏡

子前,擠出一些粉紅色的沐浴露倒在掌心,輕輕塗抹在身上,秀美晶瑩的雙手將浴液均勻的塗抹在身上,然後輕揉摩擦起來。一會兒豐富的泡沫就分佈全身,她輕輕的搓洗著,撫摩著內衣在背部和腰部留下的淡淡的痕跡,接著她又把泡沫塗抹在光潔的腹部和圓滑的臀部,對自己的胴體,她既驕傲又害怕:驕傲的是如此出色的身材,常常引來同性羨慕妒忌的談論;害怕的是她的美貌也引來了一些異性不懷好意的目光。

得到上天的眷顧,她的皮膚極為潔白光滑細膩,繁忙的護理工作並沒有使她過早的憔悴,反而令她出落得越來越亭亭玉立。雪玲細心地擦弄著成熟完美的胸脯,豐滿的雪峰在手掌的按摩下說不出的舒服,手指撫過乳尖的紅櫻桃時,她感到了一陣衝動,不由的一個激靈,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是啊,23歲的年齡,風華正茂,她有時也會渴望男友的愛撫,只是最近雙乳變得特別敏感,有時沐浴時輕輕的觸碰,也會帶來今天這樣的衝動,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的雙手繼續往下,腹部,大腿……雙手在潔白小腹下隆起的陰阜上一圈一圈的擦洗起來,手指伸到兩腿之間的私處,洗去了花園口一天的汗漬。一不小心,手指尖擦過嬌嫩的大陰唇,雪玲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種又麻又癢的感覺傳遍了全身,真舒服啊!

雪玲的右手於是停留在下體,緩慢而輕柔的擦洗起來,左手抱在腰部,纖細的腰身前後的擺動。她的雙眼悄悄的閉上,一絲紅霞映在秀白的臉頰,喉嚨也不自覺的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耳畔只有“沙沙”的水聲,雪玲似乎陶醉在這一刻的舒適刺激中。

很快,她意識到自己在自慰中,右手立刻停了下來,她顯然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極為羞赧,一張清純的秀臉頓變得滿面通紅。她彎下腰,擦洗纖巧的小腿和雙足,然後快步走到花灑下開始洗去身上的泡沫。

米健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雪玲的身體,看著她的手在白璧無瑕的胴體上移動著,他不由得吞下好幾口唾液。眼看她的雙手在瑩白高聳的乳房上輕揉,米健的肉棒差點沒把褲子撐破。她的胸前是那麼的挺拔,雙峰盈盈,讓米健想起那天在走廊上枕在這雪峰上那種溫暖柔軟的感覺。米健一邊雙眼隨著雪玲的雙手在她身上游移,一邊幻想著自己抱著這個玉雪一般的美人盡情撫摸的情形。當雪玲的玉手移到下腹的時候,米健更是眼都不眨一下,微微隆起的陰阜顯得那麼飽滿,緊閉的雙腿中藏著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麼的誘人,如果能摸一摸、舔一舔該有多麼美妙!

雪玲輕輕的呻吟聲傳入耳內,啊!這美嬌娘在自慰!米健興緻馬上高漲。雪玲緩緩擺動的柳腰,一手撫摸下體一手抱腰的姿勢,緊閉的雙眼,微微抖動的長睫毛,還有因羞赧而嬌豔欲滴的俏臉,不但沒有絲毫淫蕩的感覺,反而讓雪玲顯得更加的清純。

可惜這誘人的一刻很快就結束了,米健稍稍感到一點遺憾。不過當雪玲彎腰擦洗小腿和足踝的一剎那,她渾圓的雙臀翹起,露出了潔白高原中間那粉紅嬌嫩的神秘峽谷,米健的肉棒高高豎起,彷彿想立即撲過去插入那迷人的小秘穴。趁著雪玲彎下身子的時候,米健迅速的伸出手,將雪玲放在窗臺上的白色內褲偷偷攫

在手中,窄窄的三角褲上帶著雪玲特有的體香。

花灑噴出的熱水帶著蒸汽將雪玲光潔的身軀籠罩起來,一身的泡沫很快被沖得乾乾淨淨,溫熱的水流把雪玲一天的疲勞也一起沖走了。白皙的肌膚在暖流下微微泛紅,雪玲將雙手舉高,讓水流直接沖在身上,享受著熱水浴的舒適。米健則在窗外盯著出浴的美女,享受著偷窺的刺激。

水龍頭終於關上了,雪玲拿過浴巾,擦乾身上的水珠,然後從衣架上取下深藍色的內褲換上,戴好深藍色的BRA,穿好連衣裙。她解下束在頭上的秀髮,理了理,又把頭髮梳理成馬尾辮,用頭繩紮好。米健知道她洗完了,害怕她發現自己,於是小心的退回隔壁的房間。

雪玲也許是有點睏了的緣故,她沒有發現放在窗臺的內褲不見了,就把浴具和換洗的衣服一股腦兒裝進塑料袋裡。然後,米健聽到雪玲關燈和開門的聲音,他一直躲在隔壁的門後,直到雪玲進了值班房,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休息室的門,溜回自己房間。

他躺回床上,滿腦都是雪玲被蒸汽圍繞著赤裸瑩白的身體,他把雪玲的底褲幪在自己頭上,用力吸著雪玲的體味,自慰起來,直到忍不住射精,才疲憊的睡著了。

第二天,當他聽到敲門的聲音,發現床上已是一灘的汙跡,頭上還套著雪玲白色性感的小內褲,才趕緊把它藏了起來。

第三節 密謀與準備

米健的病情恢復得很快,但他還是遲遲不肯出院。他對父親說醫院裡安靜,有利於他研究熟悉公司業務,米老先生自然很高興,也就由得他在醫院靜養。

當然,米健是為了雪玲才留下來的,自從那晚他偷窺了雪玲出浴後,他被雪玲潔白而凹凸有緻的身體迷得茶飯不思,一天到晚想的就是如何得到她。他想過在病房裡把她迷倒,但是風險太大,也想過在她上班的路上把她擄到別墅裡,但雪玲就住在醫院裡,平時人來人往,很難下手,也不妥當。最後一個很偶然的機會,讓他發現了一個地方──醫院大樓天台上的小屋。

一次他坐電梯回30樓的病房,不料心不在焉,按錯了樓層,電梯一直把他送到了頂樓,於是他就順著樓梯上到天台。天台門原本鎖著,可是他輕輕一推就推開了。這裡是醫院的最高一層,周圍的景色一覽無遺。米健對風景沒有興趣,倒是想起《赤裸驚魂》這部電影裡,奸魔的一次行動就是把受害人綁到天台上肆虐的。

他發現醫院的天台是個很安全的地點,這上面除了冷卻塔、太陽能電池板和水塔外,就是電梯的機房了。機房的頂上有一間小屋,裡面除了一扇窗、一支光管、一張舊沙發和一張硬板床,就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了。這原本是管電梯的人住的地方,可後來醫院為節省開支把他辭退了,也就沒有人會上來這裡了,就連巡夜的警衛也從不上到天台,所以一天到晚,這裡除了寂靜還是寂靜。

米健撬開了小屋的鎖,進去看了看,他對這裡非常的滿意。小屋的窗子向海那邊開,就算是亮著燈,也不會有人看到。這裡是最佳的凌辱場所!一個計劃已在米健腦海中形成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米健開始選擇襲擊的時間。他知道只有當雪玲下了班而且一個人的時候,此時才最不容易被人發現,是襲擊的最佳時間。週六的夜

晚,是醫院裡最少人的時候,而週六的上夜班是11點交班的,雪玲值完這個班後常常不在值班房睡而回宿舍,所以從她離開值班房到宿舍的這段路是他下手的最好地點。

經過反覆的勘探,米健發現從大堂到宿舍是大路,經常有警衛巡視,要下手只能在病房大樓內。在護士休息室的旁邊有一道大門,門後是等候病房貨物電梯的梯間,梯間過去還有一道大門通向走火通道,因為近的關係,護士們總是愛乘這部梯下樓的,雪玲也不例外。週六的夜晚,絕對不會有人使用這部梯的,那麼只要在候梯間裡藏好,在雪玲等電梯的時候將她制服,再從電梯弄上天台,絕對是天衣無縫。

米健為自己犯罪的天才喝采。他抽空溜回別墅,偷偷將一床墊被帶上天台小屋,另外還有兩支印度迷香。他又趁著護士們查房的時間翻了翻她們的排班表,發現雪玲被排在了即將來臨的週六值上夜班,於是他開始盼望這個週六的到來。

週五的下午,他向主治醫生請假回家,得到了批准,這麼一來,誰也不會懷疑他了。

週六的晚上,他穿著一身病號服溜回醫院,最後一次檢查了天台的小屋,帶著迷香躲到了候梯間後的走火通道里。

一切準備就緒,他的心臟開始緊張的跳動。他不停的看錶,等到看到接班護士從電梯走出,進了病房,他帶上口罩,推開了防火門,點著了迷香,然後放在梯間內,自己重新躲在門後等待那美麗身影的出現……

第四節 天台小屋的燈光

這又是一個炎熱的夜晚。雪玲寫好了交班記錄,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間是10點45分,還有15分鐘就到交班時間了。雪玲最後一次巡視了病房,由於是週末,不少病人請假回了家,所以好幾間病室都是空的。

巡了一遍回到護士辦公室,接班的同事已經到了,兩人談笑了幾句,雪玲就把幾個重病號的病情交代了一下,結束了她當值的上夜班。

像往常一樣,雪玲在更衣室裡脫下帽子、腰帶和鞋襪,拿著換洗的便裝走進了浴室。20分鐘後,她出來的時候,已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前面扣紐的有袖連衣短裙,頭髮也用藍色的頭繩紮了起來。她把浴具放回更衣室,將換下的內衣用塑料袋裝好塞到自己的挎包裡,穿上一雙一寸半厚平底的深藍色細帶涼鞋,走出了休息室,朝著旁邊的電梯間走去。雪玲沒有料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色魔張開的魔掌。

她輕鬆的腳步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動聽的聲音,向著電梯間傳去,接著她秀美的雙手推開了電梯間前那扇沉重的包鐵皮的放火門,隨著“哢砰”的一聲,雪玲的身影走入了電梯間的黑暗之中。

雪玲一進入電梯間就覺得似乎有一些不對勁:在黑暗的空間裡,瀰漫著一種奇怪的白色的煙霧,煙霧裡攜帶著一種從未聞過的香味。她起初並不在意,以為是某些病人曾在這裡偷偷吸菸罷了,但很快她大吃一驚,吸了兩口那種香味,竟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離電梯門只有短短几步的距離,但她卻開始全身發軟,怎麼也邁不開步子,一個踉蹌,幾乎摔到,幸好扶著牆。

雪玲強忍著越來越強的倦意,勉強扶著牆走到電梯口按下按紐,電梯門緩緩而無聲的打開了,藉著電梯裡的燈光,她看到了電梯門旁插著一支

香,點燃的香頭冒出緲緲的白煙。

這時,身後的門響了一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著雪玲感到一雙堅實強壯的手臂從身後抱住了自己的纖腰,這雙手臂力大無窮,輕輕一舉就將雪玲輕盈的身子扛上了肩頭。雪玲正想張口呼叫的時候,眼睛一花,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面,她只來得及看到抱著自己的是一個穿著藍白間條的病號服的男人,他的頭上是一頂帽簷壓得低低的棒球帽,面上戴著一個白色的大口罩,僅僅露出的雙眼射出淫惡閃爍的光芒。

雪玲的呼叫聲就像小貓的喵叫聲一樣,誰也聽不見。她感到自己被扛進了電梯,然後在恐懼和絕望中,電梯門又無聲而緩緩的關上了。雪玲只覺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米健躲在防火門後緊張的注視著,當聽到雪玲的腳步聲時,呼吸頓時急速起來。他在電梯間點燃的印度迷香來自於一位魔術師之手,據說是印度的王公們專門用來對付不肯就範的烈女的,藥性很強,只要吸上一兩口,12個小時都會動彈不得。果然雪玲一進電梯間,就被迷香所制,看到她打開了電梯門,米健知道機不可失,立即深呼吸了幾次,憋住一口氣,推開防火門快步走上去。他從身後抱住雪玲柔軟的身子,一把將她扛在肩上進了電梯,雪玲已無法作出反抗了。他毫不猶豫地按下“36”的按紐,然後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並開始迅速上升。此時,他才敢長長的吸上一口氣,迷香實在太厲害,他不想自己也中招。

電梯平穩的升到了36樓,也就是頂樓。“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米健扛著暈過去的雪玲走出電梯,來到長長的沒有一絲亮光的走廊。這裡是平時是行政辦公的地方,現在當然不會有人。米健熟練的繞了兩個彎,就來到通向天台的樓梯口,也許是太激動了,米健上樓梯時差點摔了一交。

他託了託肩上的雪玲,用腳把虛掩的天台門推開,一陣涼爽的夜風從海邊直吹過來,讓米健發現自己的身上已是汗流浹背了。越過呼呼運轉的冷卻塔,米健徑直登上了電梯機房的二樓,鑽進了旁邊的小屋裡。高高的病房大樓上,在天台的一角,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扇小窗裡,忽然在這仲夏夜亮起了燈光。

米健開著了光管,小屋的黑暗立即被明亮的燈光驅散。他把雪玲輕輕的放在了小屋中間的舊沙發上,轉身離去。他直奔天台門,將天台門重新掩好,然後從裡面反鎖。他費了一番工夫才使計劃有了一個完美的開始,不想冒任何風險。

忙完這一切,他回到小屋,汗水已溼透了身上的衣服,他把帽子、口罩還有身上的衣服通通脫掉,只戴上黑色的面罩,然後開始端詳靠在沙發上的獵物來。

雪玲軟軟的斜靠在沙發上,頭枕在一側的扶手上,雙手疊放在胸前,深藍色的短袖連衣裙是沒有腰帶,前面一排扣子的那種,下襬很短,只是到膝上十公分的樣子,所以雪玲美麗潔白而修長的一雙腿就露出一大截來。裙子很窄很貼身,因此雪玲曼妙的身材也就暴露無遺。此刻她的身子歪歪的半臥著,一雙玉腿彎曲著垂落在椅邊。雪玲有一雙美足,而她腳上所穿的深藍色的細帶涼鞋,把一雙晶瑩的玉足襯脫得猶如潔淨的白蓮,十隻勻稱而恰到好處的足趾整齊的露出來,仔細修剪

過的趾甲上塗上了一層薄薄的透明甲油,彷彿是十瓣貼上去的玫瑰花瓣。

鞋後跟處,一雙圓潤的足踝讓人想入非非,透過踝部和鞋面的空隙,還能看到她潔白的足底。她的小腿雪白的好像一截玉藕,苗條而結實,潤滑的肌膚髮出迷人的光澤來。短短的連衣裙遮不住修長的大腿,彎曲的坐姿令一側大腿玉白色光潔的肌膚差不多完全裸露。

米健的視線很直接的盯著雪玲大腿側後方暴露的地方,白皙細膩的膚色刺激著他的性慾。他站起來,將雪玲傾斜的身子扶正,頭枕在椅子的靠背上,微微的向上抬起,雙手放在椅子的兩側扶手上。他蹲下身,伸出手抓住了雪玲雪白的小腿,將它們用力的拉直,然後他側下頭,視線便貼著光滑的大腿曲線一直往裙子裡面看去……

他的雙手將雪玲纖細的小腿握在手中,細膩柔滑的肌膚傳來一種好像美玉一樣滋潤清涼的感覺,他不由的低下頭,在雪玲的小腿上親吻起來。

熱烈的親吻後,他抬起雪玲的左腳,放在自己蹲下的膝蓋上,開始解開腳外側的鞋釦。釦子解開了,細細的鞋帶從釦子中抽出,雪玲的一隻美足就擺脫了束縛,展現在米健眼前。很快,米健把雪玲右腳的鞋子也脫了下來,然後他把這雙晶瑩的美足握在手中細細的欣賞。這一雙玉足真是增一分太多,減一分太少,不論膚色、形狀、柔軟都妙到極點,米健忍不住半跪著舔食起來。

盡情的玩弄後,米健將雪玲的赤足輕輕放下,雙手撫摩起雪玲健美的大腿。他的手在光滑的皮膚上越摸越上,一直伸到雪玲的裙子裡,他的手摸索著,很快就觸到了大腿根部。裙子實在很窄,他不得不把一隻手伸出來,但同時,另外的一隻手已挑起了雪玲內褲的邊緣,手指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

他摸到了一個隆起的山丘和上面一叢柔軟的草坪,那是雪玲飽滿的陰阜和可愛的陰毛,米健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於是他的一隻手就在她的陰阜上開心的狎玩起來,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的去解雪玲連衣裙上的衣釦。

他一粒一粒地由下往上的將雪玲裙子上的扣子解開,慢慢的,他看到了潔白大腿中間深藍色十分漂亮的三角內褲,當然,還有自己伸到內褲裡的手,然後他看到一片雪白,那是雪玲美麗的小腹,再接著連胸前深藍色的BRA-TOP也露了出來,這可是真絲的。

當他解開最後一粒釦子的時候,他把另一隻手也從陰阜上抽出,他抓住裙子已經鬆開的衣襟往兩邊一分,再抓住裙子的領子往下扯,藍色的連衣裙被一直褪到了兩肘,雪玲身前只剩下了深藍色的內衣。米健瞧著那雪白的脖子下面飽漲得似乎要跳出來的前胸,不由的伸手摸了一把。雖然隔著胸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雙乳還是讓他吞下了一大口口水。他伸手將BRA往上扯到雪玲的頜下,雪玲兩座雪白動人的乳峰終於又一次裸露在米健面前。

這雙晶瑩潔白的雪峰自從那晚偷窺之後,就一直讓米健夢迴縈繞的想摸上一把,現在他終於可以盡情地享用這不設防的美麗雙峰了,米健不由分說立即就抓住這對細膩圓滑的尤物揉搓起來。雪玲的乳房呈現出均勻的半球型,肌膚白皙透明,嬌嫩非常,乳暈和乳頭都不大,是粉紅色的,小巧玲瓏,而且非常的敏感,

輕輕的觸摸已令兩個柔軟可愛的小點點迅速的挺立起來,顏色也變成嬌豔的桃紅色。

回想起那晚雪玲淋浴時擦洗雙乳羞赧的表現,令米健很懷疑雪玲的這對美乳可能從未被異性所愛撫過。一想到雪玲有可能還是處女,而自己將可能是她第一個男人的時候,米健不由得興奮起來。他顧不上繼續體驗雪玲柔軟而溫暖胸膛的美妙,一隻手扶在雪玲的後腰部,用力將她托起,另一隻手同時抓住雪玲三角內褲的上緣用力向下拉去。一番周折後,深藍色的內褲終於被褪到了膝蓋,隨著雪玲小腹下山丘與草坪的顯露,深藏在兩腿之間那神秘園的開口就在眼前了。

心急的米健沒等把雪玲的內褲完全脫下,右手已直插到大腿根那黑色三角的下端。他的目的,是檢查,也是證實。右手食指很快就在黑森林中找到了峽谷中的秘穴所在,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撥開嬌嫩的玉門,向裡面直闖!

粗魯的手指很快被遇到了障礙,前路是一層薄膜,只在中間留下了一個小孔……雪玲是處女!自己身下潔白動人而羅衣半卸的美體是尚未開苞的處女之身!這個發現令米健欣喜若狂,幾乎狂跳起來。在狂喜中,他打開了帶來的揹包,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相機,對著衣服褪了一大半,重要部位無遮無掩半裸著的雪玲照了起來,天台小屋裡不時出現刺眼的閃亮和“嚓嚓嚓”的快門聲……

也許是米健在下體粗魯的檢查,也許是閃光燈不停的亮起,也許是迷香吸得不多使藥效過早的消失,總之雪玲就在米健拍照的時候悠悠醒轉了過來。視線漸漸由模糊變得清晰,眼前的一切立即讓年輕美麗的姑娘大吃一驚:自己在一間不知道在哪的小屋裡,軟軟的靠在沙發上,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裙子的扣子被通通解開,脫到背後,BRA被扯到了脖子的位置,內褲也被拉到膝蓋上。自己幾乎是全裸著,潔白的雙乳和隱秘的下體完全沒有遮掩的暴露在夜風中。更令她驚恐的是,眼前有一個只戴著黑色面罩露出口鼻雙眼,身上什麼都沒穿的男人,正舉著一部相機,不停的拍照著。

雪玲記起她在電梯間裡暈倒,被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人扛在肩上……自己遇上了色魔!這個可怕的念頭第一次在腦海裡冒出,她不禁掙扎呼救起來,可惜身體四肢彷彿不屬於她的一樣,根本無法移動,連呼救的聲音也發不出。“我吸入了麻藥!”職業的本能使雪玲明白了發生的事情,她的心立即被巨大的恐怖緊緊攫住。

閃光燈還在不停的閃動著,雪玲不敢想像接下去可能發生的事情。

米健看到雪玲漸漸甦醒,仍然不緊不慢的按動著快門,他知道即使是雪玲的意識恢復了,她的身體依然是無法動彈的,她仍然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而且能看著她被奪去貞操過程中的痛苦和無助,令米健格外的興奮。他放下相機,蹲在雪玲跟前,輕撫她的全身。

雪玲看到陌生人的大手向自己清清白白、從未被異性接觸過的瑩白胴體伸過來時,呼吸馬上急促起來,高聳挺拔的前胸隨著淺快的呼吸上下起伏。這雙大手接觸到光滑潔白的肌膚的剎那間,她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米健兩手由下至上滑過大腿、小腹和柳腰,潔白的肌膚像緞子一樣光滑。他的手伸到雪玲高聳的胸前,握住一邊

一個晶瑩圓滑的美乳,像握著兩個雪白的玉球,肆意揉捏撫弄起來。同時,他的頭埋到雪玲腹部,舔吸著她美玉一般嬌嫩的肌膚,他的口越來越下,忽然整個貼到了雪玲兩腿之間隆起圓渾的陰阜上,輕吻齧咬起來。

兩處少女最敏感的區域受襲,雪玲只覺一陣麻癢如電流一樣流遍了全身,平滑的肌膚立時輕輕抖動起來,紅紅的薄唇也微微的張開,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皓齒,清澈的雙眼流露出迷亂而欲拒不能的眼神,長長的睫毛也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

米健清楚地感覺到掌下的胴體輕微的變化,他對雪玲如此敏感非常欣喜,於是他的手滑到雪玲的臀部,將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快步走到已鋪上墨綠墊被的床邊,輕輕的放了下去。

雪玲在米健的玩弄下已是嬌喘吁吁,等到被抱起放到床上時,她已明白接下來等待著她的是什麼命運了。她驚恐自己苦守了23年的初夜將要被一個陌生人奪去,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會被佔有,但她卻無法抗爭,一顆晶瑩透亮的淚珠終於奪眶而出。

米健卻是等待已久,只見他將雪玲的身子翻轉,伸手就將雪玲的頭繩一把捋下,烏黑秀美的長髮立即飄散下來。他抓住褪到肘部的連衣短裙往下一扯,往後一揚,深藍色的裙子就像一隻受傷的蝴蝶,遠遠的飄落在地面上。接著,他伸手將雪玲背後胸衣的搭扣鬆開,然後用力的把深藍色的BRA-TOP從頭上拉到背後脫下來抓在手中,雪玲的上身頓時赤裸。米健再把脫到膝蓋處的真絲內褲從兩腿中取下,雪玲的玉體徹底袒露了。

他把雪玲的內衣褲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除了剛洗完澡留下浴液的芳香外,他還聞到了雪玲那種特有的蘭花幽香般的體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把她的三角褲套在頭上。他伸手扯掉了雪玲脖子上掛著的細細銀鏈,銀鏈的鍊墜是男友送的銀質十字架,可是現在被隨手仍到了床底的灰塵中。

米健做完了這一切,將雪玲一絲不掛、完全赤裸的潔白胴體翻正,平臥在床中央。“就算耶蘇再世也救不到你了,美人。”米健俯下頭,壓低了聲音在雪玲耳邊說。

雪玲安靜得像乖巧的小羊羔,聽任這個惡魔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除去,直到寸縷不留。此刻,她的完美無瑕的雪玉一般的身子,赤條條的裸露在惡魔的面前,她驕人完美的身體曲線、光滑潔白的肌膚、柔軟挺拔的胸膛、鮮嫩欲滴的神秘花園,這一切值得所有男人拼命去保護的寶貴胴體,現在不設防的完全裸裎袒露在惡魔的掌下,準備任其蹂躪糟蹋。

惡魔的眼光裡充滿了獸性的慾火,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時在胸前和下體瞄來瞄去,雪玲羞愧、恐懼不已,卻無法阻擋這淫褻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虐。

平放玉臂,往兩邊拉開修長的玉腿,米健將赤裸的女體擺成一個“大”字,一種很無助很淒豔的姿勢,讓這青春動人的玉體的每一部份都在自己的視線內。他拿過相機,把這挑逗的一刻記錄下來。他不斷地變換著角度攝下雪玲的裸體,直到膠捲用完。

強烈的閃光和準備受虐的姿勢讓雪玲不由得淚流滿面,她楚楚可憐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哀求的目光,彷彿在懇求米健停止對自己的凌辱和侵犯。可是,當米健

接觸到這少女絕望的目光時,卻反而更加刺激了他長久以來對她迷戀所積聚的慾望。

米健放好了相機,坐到了床邊,他胯下的肉棒已變得漲紅而粗大,在雪玲清秀的臉蛋上劃來劃去。雪玲被這粗大的陽具嚇得花容失色,緊緊閉起了雙眼。雪玲只覺得那醜陋不堪的東西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摩擦著,自腮邊、頸項一直到乳房上,緩緩的打著圓圈,凡是被摩擦的地方都有一種火熱的感覺,她覺得一種強烈的厭惡。

米健發出了兩聲得意的冷笑,活像夜梟的叫聲。突然,米健的身體撲到雪玲身上,一張大嘴緊緊的壓在她薄薄而鮮嫩的雙唇上熱吻起來,他的毛糙的舌頭粗暴地撬開雪玲的小口,直伸進雪玲的嘴裡不停地撩撥,很久也不願離開,沉重的鼻息和噴出的熱氣幾乎令雪玲窒息過去。

米健的雙手也開始在雪玲的身上摩挲起來,他的動作堅定而有力,一遍一遍的撫摩著雪玲光華四射,潔白無瑕的身體。雪玲美麗的足踝,修長潔白的雙腿,平坦而光滑的小腹,還有彈力十足的雪峰,都服服貼貼的在他溫熱濡溼的掌心下一一受洗了。他俯下身,開始親吻雪玲的美足,他把她精緻的腳趾含在口裡吮吸著,還用舌頭舔她的光潔的足底。

奇癢無比的感覺持續了一會兒,雪玲又感到他的舌頭正在沿著自己的大腿蠕動。米健一路親吻著這嬌嫩光滑的肌膚,一邊揉搓雪玲的雙乳,他的手指夾住雪玲可愛的小乳頭往上拔,又用食指撥弄彈擊,到後來索性雙手把她瑩白的雙乳用力往中間擠壓,形成一條深深的乳溝,一張熱烘烘的大嘴含咬在雪玲的乳頭上吸起來。

雪玲只覺得胸前被撫弄得又漲又癢又痛,強烈的刺激令她不由的發出微弱的呻吟,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總算那熱烘烘的大嘴離開了胸前,雪玲反而嚇得要叫喊起來,因為米健一邊吻著,一邊朝著雪玲的下體摸去。

“不!”雪玲的喊聲連她自己都聽不到,而且馬上被下體傳來的衝動所終止了。米健雙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搔弄,舌頭已迫不及待的舔食起她豐滿的粉紅色的大陰唇來。雪玲的身體頓時繃得更緊了,張開的雙手揪住了身下的被子。

米健的頭頂在雪玲的陰阜上,臉龐觸摸著她柔軟烏黑的陰毛,舌頭不停的舔著門戶打開的秘穴,每舔一次,他都感覺到雪玲的身體顫抖一下,很快,從未被人“涉足”的花園裡流出了透明的愛液。雪玲雙腳張大,無法保護秘穴,任由下體被米健的舌頭撥弄得瘙癢難忍。

她從未嘗過男女之歡,眼下雙眼緊閉,小口微張,嬌喘連連,很快就唇乾舌燥,素白的俏臉已是紅霞滿佈了。米健看到雪玲欲罷不能的表情,慾火更旺,手指也在玉門上肆意的調戲起來,直到雪玲下體一片溼潤,這才停了下來,在雪玲的身下墊了一條白絲巾,然後將早已等不及的肉棒對準了她的秘穴。

就在雪玲得以稍稍喘息的時間,她覺得下體彷彿被一根火熱的烙鐵頂著,感覺傳來,她微微睜開眼,立即被震驚和恐懼嚇得幾乎暈了過去:惡魔已分開雙腿騎坐在自己身上,胯下粗大的陽具高高揚起,如毒蛇般一頓一頓的向著自己的下體刺去!雪玲拼命地挪開身子,竭力想躲開那醜陋的肉棒,可是怎麼也動不了。

夜梟一般“喋喋”

的笑聲再次響起,惡魔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寶貝,我進來了。”然後身體往前直衝……雪玲立即感到下體傳來了一下萬針瓚刺的劇烈疼痛;沒等疼痛的感覺消失,接著又是一下巨痛,比第一次更強烈,下身彷彿被人用利劍直插入體內一般;第三下巨痛傳來時,她幾乎已沒有知覺了。

接著,她感到了一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下體被毒蛇塞得滿滿的,陰道口周圍像被活生生地撕開般。她知道,她的初夜已經被無情粗暴的奪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佔有了她的第一次。在萬分疼痛和悲哀下,可憐的姑娘已是淚溼披面了。

接著她感到體內的毒蛇開始旋轉抽動,潮水一樣的刺激終於沖垮了她最後一道防線,薄薄的陰道壁在蛇頭研磨和抽送下一點點的被撐開,毒蛇在體內越鑽越深,最後毒蛇揚起它醜陋的頭,一口咬在了陰道頂端柔軟的子宮頸上,她的身子完全軟了下去……

米健第一下的衝刺未能穿透雪玲薄薄的處女膜,於是他調整了一下位置,雙手扶住雪玲的柳腰,向前又是再一下。充血的龜頭感到前面的障礙稍稍反抗了一下,終於抵擋不住被穿透了,肉棒一下子幾乎插進去一半。一瞬間,他感到肉棒被溫熱狹窄的秘道緊緊包圍住,一陣強烈的衝動產生了,這處女的陰道真緊啊!

他又用力向前衝了一下,前路很緊很窄,肉棒只進去了幾公分就不得不退回來,他為雪玲的韌勁感到驚訝。身下的女體像弓弦一樣繃得緊緊的,他知道不能硬闖下去,於是將肉棒再往回退了退,對著雪玲的秘道壁開始研磨旋轉。果然一陣一陣的研磨下,秘道里蜜汁氾濫,在足夠的潤滑下,肉棒突破了處女緊窄的秘道,直搗雪玲少女寶貴的花心。

他開始抽送肉棒,龜頭一下一下重重的叩在雪玲宮頸口上,緊窄的處女陰道令他非常的興奮,每一下的撞擊都伴隨著恥骨相擊的聲音。很快他就發現雪玲的身子完全的綿軟了下去,他知道她已被征服,放棄了抵抗,因此更賣力的抽插起來。

他抽出肉棒,巨大的圓柱體上纏繞了一絲鮮紅的血絲,他又看了看雪玲的下體,潺潺流出的愛液當中也夾雜著奪目的鮮紅,從玉門流出,流到雪白大腿的兩側,落到雪玲身下的白絲巾上。她的確是處女,米健又將肉棒插進雪玲體內抽送起來。

他趴到雪玲身上,雙手揉捏著她潔白如玉的高聳乳房,在她的額頭、耳後、臉頰各處留下一個個熱吻,舔去她秀美臉上的淚痕,隨後也壓住她鮮嫩的嘴唇長吻不停。她的臉偏到一旁,秀眉緊皺,光潔的臉龐不時因疼痛而扭曲,不過米健還是感到了身下溫暖潔白的身軀漸漸開始迎合他的入侵,他越發的興奮起來。

雪玲在米健肉棒一陣緊似一陣的抽插中,漸漸迷失了方向,入侵者反覆的摩擦令少女秘道受到一陣猛似一陣的強烈刺激,強行的擠迫帶來的疼痛一直透到骨髓裡去,終於無助的姑娘在惡魔的蹂躪下敗下陣來,始終堅守的花心輕而易舉的被突破了。

雪玲萬分的羞辱、痛苦,敏感的嬌軀卻本能的背叛了她的思想,前胸和下體的快感衝動漸漸蓋過了被姦汙的痛苦和恥辱,秘穴在凌辱下不停的流出透明的蜜汁,甚至玉門還隨著肉棒的進出而一開一合起來。胸前柔軟的雙乳在不停的揉

搓下變成了粉紅色,圓圓的乳暈開始充血,小小的乳頭更是早已硬硬的挺立起來。身體已經徹底的鬆弛,只有大腿內側的肌膚,因為肉棒持續的穿刺帶來的疼痛而痙攣。雪玲覺得靈魂已離她而去了,她就像是無邊宇宙中的一粒塵埃,在一片黑暗中飄蕩。

在反覆的穿刺下,雪玲覺得身下的疼痛在一點點的減弱,陰道在最初的突然擴張後慢慢溼潤,肉棒和陰道壁不停的摩擦讓雪玲感到了一種興奮,這種興奮漸漸令她放棄了抵抗,甚至隨著強暴者的動作而配合起來。雪玲的身體在誘導下,不由的變得柔若無骨。

米健當然感覺到了這一點,一個殘忍的念頭冒了出來。突然,米健的肉棒停止了抽插,從緊緊的陰道中抽了出來。雪玲只覺得下身猛的一空,然後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了,隨即,一種難以忍受的麻癢襲來,好像億萬只螞蟻爬到身上一樣。受擠的秘道突然鬆開,薄薄的內壁馬上充血起來,她被這種突然中斷的酷刑折磨得嬌喘不止。

正在這時,米健的肉棒竟然又一次全力插入!充血的秘穴正是最嬌弱柔嫩的時候,猛然受到劇烈的抽插,立時被狂暴的肉棒擠迫到了極限。雪玲馬上被下身傳來的撕裂樣的巨痛擊倒了,她發出了痛極的慘叫:“啊──”米健再猛的將她的雙腿往中間一併,又一下的巨痛已令雪玲完全喪失了仍然生存的意識,就連米健得意而殘酷的笑聲也彷彿聽不到了。

米健的抽插已到了最高潮,在“哧溜,哧溜”的抽插聲音中,雪玲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喘息,米健也氣喘如牛,下身漲痛欲洩。在狂暴的插送下,米健肉棒緊緊頂在雪玲花心的中央,雙手狠狠的抓在雪玲挺拔的豐乳之上,十指深深的陷入雪玲柔美飽滿的雙峰,下身用力的撞在雪玲的恥部,一陣抽搐後,米健感到了下體漲痛欲洩,體內澎湃的熱流終於奔騰而出,射入了雪玲柔軟而溫暖的子宮裡。

男女之間的結合在瞬間完成了,兩人同時發出了輕輕的嘆息。米健滿足的癱在雪玲柔美的身軀上,他為如此完美刺激的結合而欣慰。米健輕輕的對著雪玲耳邊說:“我得到你了,你是屬於我的。”雪玲緊閉的雙眼流出了兩行熱淚,她明白她冰清玉潔的身子已經失去了清白。

雪玲感到全身上下一陣一陣的疼痛不止,雪白的雙乳上留下了惡魔十指的紅印,下身的神秘園因為擠壓和摩擦而紅腫,更是火辣辣的像被燒過一樣。但這些都不及心靈的痛苦巨大,她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對幸福未來的期望,一切一切,都在這一刻被這個姦汙她的男人奪走摧毀了。她已無力抗爭上天帶給她的厄運,只能默默接受悲慘的現實。

夜已深了,米健疲軟的陽具依然留在雪玲溫暖的體內,一絲濁白粘稠的液體緩緩的自紅腫的秘穴口流出。他躺在雪玲的身邊,一手輕撫著她被汗水溼透的烏黑柔順的秀髮,一手輕揉著她飽受凌虐的的雙乳,兩隻腳伸到她的兩腿間緊緊纏繞著。

身前光滑的胴體所散發的幽香越發的濃烈了,被凌辱後的身體反而發散出更迷人的光澤,米健抱著雪玲嬌美赤裸的胴體,不住的舔食著她光潔的背部和柔軟的臀部,雙手握著她驕人的雙乳繼續揉捏著。米健感覺肉棒又慢慢的堅硬起來,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再次抽插起來。

涼

爽的夜風吹進天台的小屋,將雪玲的長髮吹起,四散飄舞。她在惡魔的纏繞下繼續奉獻著少女的柔美,潔白赤裸的胴體隨著激烈的衝擊而不停的起伏著,素淨的臉上已看不到悲哀和痛楚,只希望永遠不要醒來……

第五節 尾聲

東方的晨曦漸漸出現,天台小屋的燈光依然明亮,凌辱和姦汙總算停止了。

雪玲在身體飽受凌辱後,已沉沉的睡去。米健從雪玲陰道里拔出軟軟耷下的小蛇,捶了捶痠軟的腰部,翻身下了床。他為雪玲披上裙子,又看了一眼這令他瘋狂的美體,穿好衣服,帶著她依然散發著體香的內衣,轉身離開了小屋。

雪玲在疼痛中醒來的時候,身上已披上了裙子,她掙扎著下了床,忍受著一下一下的刺痛穿好了衣服。一陣涼風將椅子上壓著一張紙條吹到了她的面前,白色的信箋上是奪目的血字,上面寫著:“你永遠是屬於我的!”雪玲再也忍不住驚懼與哀羞,不禁掩面痛哭起來……

米健很快就出院了,他再沒有看到雪玲美麗的身影,只是聽說她以健康的理由請了長假回到了父母身邊。

一個月後,一個同樣炎熱的夜晚,米健坐在富豪金剛大酒店屬於自己的大班桌後,仔細地看著雪玲美麗動人的裸照,回味著在天台小屋裡那一夜雪玲潔白晶瑩、一絲不掛的胴體,溫暖狹窄的愛穴秘道、白皙肌膚上奪目鮮紅的處子之血和完美激情的兩體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