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行千里聞下體

狗行千里聞下體

12歲的郭靖,正折磨著幾個江南師傅,笨的讓人為他難過。

韓小瑩搶過長劍道:「你這孩子,又練錯了,瞧我演示。」

郭靖卻心不在焉,直瞄韓小瑩的臀部,至於其它自動略過。

「會了嗎,你先自己練習一會。」韓小瑩轉身走了開去。

郭靖悄悄跟隨七師傅,看見她蹲在不遠處,急忙隱身石後。

待韓小瑩離開,悄然來到近處,趴在地上看著眼前一坨,迎面便是一股惡臭,郭靖不顧一切的抓起來就往嘴裡塞,待得緩了緩氣,又吞了一大口。

稍稍靠前的地上有一大塊溼痕,郭靖將臉埋上去聞嗅,還蠻騷的。好一會才抬起頭,呼呼的喘氣。將土小心翼翼的收集起來,如獲至寶一樣裝走。

接下來郭靖哪有心思練劍,呆愣愣的看著韓小瑩口說手教,卻如在夢遊,只等她微微走開,便將泥土拿出用臉埋上,彷彿正埋在韓小瑩的美臀中。

韓小瑩耐心極好,另外幾位已經去吐血了,她還在教……

此女一直為死去的張阿生守身如玉,如今仍是處子之身,故而免不了的夜間寂寞,只覺那長夜越發的難熬。

這日,韓小瑩急急的出門要去購物,發現忘帶銀兩,急忙便往回趕,眼看就要到家,卻察覺裡邊有人,韓小瑩慢慢放輕腳步,緊了緊手中劍,待順著門縫一瞄,當即愣住,靖兒?

但見郭靖正在屋內端著她的夜壺飲食,韓小瑩吃了一驚,就要進去阻止,可是腳步卻怎麼也挪不動。

韓小瑩愣愣的盯著郭靖上下蠕動的喉結,記得夜裡她曾用過一次,清晨又用過一次,但郭靖已將她夜壺倒過來捧過頭頂,所剩無幾的尿水成滴落進口中。

這孩子居然將她的尿都喝了!

韓小瑩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切,臉頰紅紅的連呼吸都差點停頓,不知不覺間已是五心煩熱,暗潮湧動。

這時的郭靖正將她的夜壺扣在臉上,下巴先搶進去,幼小的腦袋沒了一半,樣子頗為滑稽。

看到這,韓小瑩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小腹宛如螞蟻在爬,心裡說不清是歡喜還是羞怯。

接下來的幾天,韓小瑩實在好奇,於是故意出去又偷偷折回,而這時郭靖多半會出現在她房裡,見他先翻找衣物,又聞嗅鞋子,最後才捧起夜壺飲用。

如此數日,直到有一次,韓小瑩有意將穿過的褻褲扔在床上,又喝了好多的水,直到將夜壺灌滿滿一壺,這才翩然而出。心想就算這是好喝的馬奶,這樣的量對於小孩子來說也絕不能一口氣喝掉,何況這是腥臊的小便,且見他能喝多少。

過了一會兒果然見到郭靖鬼鬼祟祟的鑽進她的房間,見到似是主人隨意扔擲的褻褲,他頓時激動的跪伏到床前,翻開褲口,捲起到襠部放到臉上。

韓小瑩舔了舔嘴唇,她曾穿著那褻褲快樂了一夜,又在屁股裡捂到天亮,醒了還尿了點尿上去,待得痕跡幹了,又沒忍住尿了些。

而此刻郭靖手裡的才剛剛晾乾,就看到那塊汙跡被他翻來覆去的聞嗅,隨即露出一口小白牙,咬住襠部狼吞虎嚥。

韓小瑩見了,心中蕩起依蓮:這孩子很有發展!

……

清晨梳洗罷,倚窗望風沙。眸中憶輕憂,寸斷白蘋洲。

身後郭靖見窗子旁韓小瑩惆悵之態,心裡也跟著發慌。彷彿眼前這人佔據了他的整個世界,爬過去安靜的伏在她腳邊,臉頰磨蹭著潔淨的繡花鞋,試圖

取悅主人。

韓小瑩低下頭來,眼中略有茫然,半天才回過神來,瞄了眼遠處空空的夜壺,「靖兒,你這麼快就喝沒了?」

郭靖點頭,鼻子湊到鞋沿,虞城的嗅著她的腳。

想起她這一夜酸澀的味道,郭靖摸著鼓鼓的肚子,「我還能喝的。」

韓小瑩蹲下來端詳了一下郭靖,「幸好有你,不然師傅真不知道該怎樣度過這些日子。」

「靖兒願意一輩子服侍您,伺候您,只要七師傅高興,靖兒願意做任何事。」

韓小瑩微微一笑,「傻孩子,只要你好好學習武藝,我便歡喜。今日看你表現哦,晚間會有更多打賞,把你的小嘴喂的飽飽的。」見郭靖傻乎乎的點頭,韓小瑩摸了摸他的頭髮,溫柔的一笑,「真不知道你這小東西如何能裝下那麼多髒水,也不嫌我。」

接下來郭靖果然努力練劍,雖然天資笨拙,但韓小瑩就在旁邊,潛力一但爆發,競連續攻破了多段難關,令幾位師傅紛紛側目,「這鐵嘎達突然開花了?」

為了練好本事,郭靖直接住在了幾位師傅這兒。

這晚郭靖急匆匆的來到七師傅的屋子,敲了敲門。

韓小瑩打開門將他讓進屋子,帶著寵溺的眼神,柔情似水。

郭靖記得以前被附近一群孩子欺負,韓小瑩撞見,將他救下,韓小瑩拿出手帕給郭靖擦去鼻血,柔聲道:「以後別打架啦。你人小,打他們不過的。」

這是兩人第一次遇到時的情景,當時也是這種神情,便將郭靖幼小的心靈對她烙下深深的依賴。

後來韓小瑩競成了他的「七師傅」,郭靖得意於每日能見到她,心裡便踏實的多。

他喜歡站在她身旁,他迷戀她身上的味道,他覺得能吃到這女人拉出的東西,是上天賜予的莫大幸運。

韓小瑩溫柔的撫摸郭靖的臉頰,脫掉單褲道:「師傅這次給你準備了好些吃的。」

說著屁股已坐到郭靖白嫩的小臉上,將大便拉進郭靖的嘴裡。「快點嚥下,我憋不住啦。」說著又拉了一大條。

郭靖小嘴哪裝得下那麼多,只有用手先拿著,慢慢導入口中。郭靖只覺那味道斬釘截鐵,如大錘,鏗鏘有力的持續敲打著味蕾。

韓小瑩見他小嘴蠕動著一陣狼吞虎嚥,大條很快沒入,笑道:「別噎著。」素手拿出水袋,撥開將塞子頂到郭靖鼻子上,郭靖聞到那塞子傳來成年女子特有的尿騷味,立刻明白這味道的來源。韓小瑩捧著水袋對到郭靖嘴裡,擠壓鼓鼓的袋子向他嘴裡猛灌,郭靖嘴裡殘渣立刻衝進喉嚨。直到將水袋裡的「水」喝光,韓小瑩親了親郭靖的額頭,「去到外面水井將嘴洗乾淨。」

郭靖點頭,待得再進來,卻見韓小瑩已躺在床上,下身蓋進被子裡,臉如海棠,嬌媚慵懶,郭靖呆呆的望著,心中怦然。

韓小瑩見他在外面凍的身子直哆嗦,招手道:「快來被子裡暖和暖和。」郭靖顫抖著掀開被腳角,裡面昏黑模糊,微微傳出女人體香,韓小瑩將被子裡雙腿佺開道:「快進來呀。」

郭靖不再猶豫,閃電般串進被子……

韓小瑩「啊」地一聲,嬌軀陡然僵硬,紅著臉吃吃笑將起來。軟綿綿地靠在床邊,柔聲道:「小饞鬼,要吃奶嗎?」

郭靖狂野的血液瞬間沸騰,猛地吮住她胯間花園中的沼澤。

韓小瑩身體不斷起伏著,隨著劇烈的顫抖,一時將過往的心事盡數撇去,

一切化作潮水噴進胯下小孩子的嘴裡,口中傳出含糊的呢喃聲,分不清究竟是女人的呻吟還是喘息,是低笑還是哭泣……

屋內春意融融,燈光跳躍;屋外狂風呼號,徹夜不息。

如此這般,已過了開春時節,郭靖白日裡隨著師傅練劍,晚間被韓小瑩夾在腿間瘋狂使用,韓小瑩感覺這樣很新奇,也得到一種虐童的樂趣,泥足深陷,漸漸無法自拔。

這數月來她競無一滴尿不進入郭靖嘴裡,後面屁股更是成了郭靖每日的取食之所。

韓小瑩每日必喝足了水,為郭靖多備養料,晚間快樂時好尿一些刺激二人情趣,說到刺激,二人花樣當真不少,你來我往,師徒感情有增無減,但好景不長,一切由郭靖生的一場大病開始轉變。

郭靖還是個孩童,再怎麼強身健體,也扛不住天天吃成年人的排洩物。

韓小瑩暗暗自責,給郭靖蓋上被子,心道: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罷了,她怎麼也跟著胡鬧,她這是怎麼了?

郭靖躺在床上迷糊迷糊的道:「七師傅,我現在想喝那個,你餵我好不好。」

韓小瑩見郭靖熱的厲害,數日過去了依然高燒不退,這才如夢初醒,她如今人已近中年,怎能這般糟蹋愛徒身體,一時間羞愧非常。

經過她的悉心照料,郭靖慢慢康復了,但自此以後她毅然決然的將郭靖拒之門外,不管郭靖如何哀求,鐵了心的不開門。

郭靖很傷心,暗恨自己體質不爭氣。

嘴裡什麼味道都沒有,生病時喝了整整半個月的稀粥,如今對那久違的口感極是迫切,但又無法可想,只有垂頭喪氣的去了……

遠處塵土蔽天,無數兵馬奔馳而出,眾蒙古兵有的頭上纏了白色頭巾,有的插了五色翎毛,東一隊,西一隊,不計其數。

郭靖和華箏藏在土山後面,遠遠觀望,只覺四下裡殺聲震天。

模糊中只見一排排蒙古兵衝擊著敵陣,只要有一人被擠出來,數十名蒙古健兒立即大呼補上。

這次是鐵木真的義弟忽都虎親自率隊,激戰了半個多時辰,鐵木真部下數萬名兵將輪番衝擊,漸漸將敵人圍攏,中間敵軍你推我擠,陣型亂成一團。

號角嗚嗚吹動中,大軍很快被衝得土崩瓦解,大股殲滅,小股逃散,到此,鐵木真又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忽都虎大聲呼道:「塔塔兒人就只會像兔子般逃跑,不算對手。」

眾將士歡聲動地,擁著忽都虎收兵凱旋。

見軍隊迴轉,郭靖華箏急忙閃人,二人在山上行了一會兒,華箏開口道:「那日你求懇爹爹,別讓我嫁給都史,那為什麼?」

郭靖道:「都史很壞,從前放豹子要吃你哥哥拖雷。你嫁了給他,他說不定會打你的。」

華箏微笑道:「他如打我,你來幫我啊。」

郭靖一呆,道:「那……那怎麼成?」

華箏凝視著他,柔聲道:「我如不嫁給都史,那麼嫁給誰?」

郭靖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華箏「呸」了一聲,本來滿臉紅暈,突然間轉成怒色,「你什麼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她臉上又現微笑,「那你呢,你將來要娶什麼樣的姑娘?」

郭靖呆了呆,很早時他的夢想就是找個像韓小瑩一樣的女人當妻子,又漂亮又肯喂他吃食。腦中靈光一閃,想到:「面前的女孩兒如能像從前七師傅一樣餵我,娶了她也是很好。」

正想著怎樣把華箏變作

第二個韓小瑩,遠處迎面走來一群半大的姑娘,華箏拽著郭靖的手跑過去道:「你們才來啊,好看的都過去了。」

一個小姑娘突然道:「郭洗腚也來看了!」

「我不叫郭洗腚。」郭靖鬱悶的反擊道。

「整天求著舔人家的屁股,你不叫『洗腚』又叫什麼?」女孩兒們忍不住一陣發笑。

郭靖臉憋的通紅,偷偷撇了眼一邊的華箏,見她一臉的好奇,大眼睛正看著他,立刻將頭低的不能再低了,任憑自己愣愣的杵在那裡,竟不知如何應付。

「是嗎,郭靖,她們說的是真的嗎?」華箏歪著腦袋認真的問道。

旁邊女孩兒道:「華箏,難道他沒舔過你的嗎?」「我們都叫他郭洗腚的,因為他經常在後面舔我們呢,屁股越髒他越是歡喜。」「是啊,有一次他還吃我剛拉的屎呢,像狗兒般搖頭乞憐,在屁股後面求我一整天要我尿尿給他喝。」眾女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

華箏道:「我不信,除非我親眼見到。」

眾女孩兒當然急著證明,像介紹好玩的玩具一樣,立刻將郭靖擺來擺去:「來呀,洗腚,讓華箏見識一下你的能耐。」

郭靖自然搖頭後退想要拒卻。

其中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女孩突然對郭靖媚聲道:「你不是一直要喝我的尿尿嗎,現在你求我,我就答應你。」

郭靖對這個可愛的草原姑娘垂涎已久,平常想舔人家的後面都難,這時見她褲子也脫了,可愛的小蠻腰一扭,圓圓的翹臀立刻展現他面前。

郭靖哪受得了這陣仗,不顧一切的將鼻子埋上去開礦。

那姑娘等了一會兒,不耐煩的道:「聞夠了就幹活,別磨蹭。」

郭靖又戀戀不捨的吸了一大口氣,舌頭伸出來玩命的往裡鑽,女孩叫出聲來。

郭靖舌頭不停的掠奪著每一寸土地,草原女子的雌性味十足,嘴裡漸漸凝結大量口水,郭靖運力吐進細小隧道,待得融會貫通,又將口水吸出,咂著嘴嚥下去。

女孩兒轉頭給郭靖印了個香吻在臉頰,「我們的洗腚好厲害!早知道這麼舒服,我早早的答應你了。」

旁邊一個個子高過羊角辮的姑娘笑道:「小妹,姐姐早說了,我們草原上很難找到這樣的人,用它洗屁股很舒服的,你就是不聽。」

她的姐姐說著話,已經裸露出豐碩的屁股,暗紅色的褶皺向著郭靖,散發出幽幽熱氣,很快與郭靖的嘴角拼在一起。

這姑娘是這片草原有名的蕩女,雖然還未出嫁,已是整日介的勾三搭四,自然也成了郭靖的「老客戶」。

而這人的屁股更是一次比一次夠味,不停的給郭靖帶來驚喜,她的尿也是郭靖在草原上喝過味道最撩人的,但比越女劍韓小瑩的還是隻差了一點點。

郭靖依舊按照剛剛模式施為了一次,之後這兩姐倆輪番在郭靖臉上撒尿,郭靖大口承接順服的吞嚥著,突然想起華箏一直就在旁邊,這才掙扎著要站起來拒絕提供服務,但是雙肩死死的被那姐妹倆踩住,一時競翻不起身來。

「有尿的快點來啊。」

「我來試試!」

大家聽到這個聲音均是一愣,卻見華箏鬆開帶子向他走來。

「我這剛憋了一大泡,郭靖,喝嗎?」

郭靖呆了一呆,就這麼一耽擱,眼前便是一暗,雪白的山崖環繞著悶悶的氣息。這是……華箏的屁股和她的氣味!

眩目的白和溼潤的紅讓郭靖的心跳

猛然加速。肉瓣動了動,水流很快由崖口徘徊而來,滴滴落入郭靖口中逐漸形成凹線,羶羶的味道在嘴裡任意縱橫。

華箏說的沒錯,她的尿真的不少。郭靖終於放棄了自持,既然這樣不如破罐子破摔。

舌頭與她的尿流抵死纏綿,上方流速漸轉兇猛,味道越發的熱烈,在他嘴裡急速盤旋。

華箏見他果真如她們所說那樣,登時出現鄙夷顏色,「呸」了一聲,冷著臉也不說話,整理好衣服轉身便走。

幾天後郭靖被叫到帳篷裡,卻見華箏半裸著睡在床上。

「華箏……」

「嗯……」華箏睜開眼睛看著別處,隨口道:「你先喝點水。」

郭靖喝水的時候眼睛一點不敢看她的胴體,只低著頭看身前地面,「你叫我?」

「郭靖,我要你為我清洗一下,在我梳洗之前。」

「啊?」

「剛剛的水還要喝嗎?那是我的漱口水。」

郭靖「哦」了一聲,又喝了一口。

華箏啐了一口,挑眉道:「含著,覺得味道怎樣?」

郭靖搖了搖頭,嚥下去道:「沒什麼味道啊!」說完又喝了一口,在嘴裡仔細檢查。

華箏舒了舒氣,認真的道:「把水吐進我屁股裡,然後喝掉。」

郭靖聽了興奮的心臟都要跳出來,嘴裡含足了水。華箏見郭靖當真將嘴湊過來,指了指自己的臀部,瞥一眼道:「原來你這嘴只配給我洗屁股。」

郭靖耳根熱辣辣如烈火焚燒,但管不住自己一樣將嘴湊到毯子下面,華箏微微分開大腿,郭靖一頭扎向臀部,將嘴裡熱水送入,隨即運力吸住,將她體內的不良味道吸進嘴裡,緩緩嚥下,吸了好一會,才將吐進裡面漱口水全部吮出。

華箏道:「再來!這樣的水喝起來才夠味,是嗎?」

「嗯」,郭靖這次含了一大口,華箏的大腿又分開一些,放鬆一會兒,回頭巴眨著眼睛,饒有興味地盯著他,「你要把我這裡洗乾淨,別留下一點味道。」

在華箏的指揮下,郭靖持續施為,直到嘴裡吸出來的如清水澄澈,對華箏道:「這次沒有味了。」

華箏笑道:「那就再給你來些有味的。」說著起身蹲在床上,向郭靖的嘴裡撒尿。

這次的水的確有味道。郭靖暗暗慶幸,沒想到前幾天還停留在幻想的事情,如今變成了現實呈現眼前,華箏對於他的誘惑實在不下於師傅韓小瑩。

華箏的這次的尿味道很大,流速也很快,待得她尿完,郭靖腮幫鼓鼓的好半天才都嚥了。華箏拍了拍郭靖的臉,笑道:「起來吧,還沒喝夠嗎?」

郭靖舔舔嘴唇,突然跪倒在地,「我還沒喝飽的,求師傅賞我玉壺。」

「師傅?」華箏詫異的看著郭靖,心中徹底顛覆了對他以往的形象,「你連師傅的尿都喝過?」

郭靖心裡一突,說不出一句話來。耳中聽見她柔美的聲音略帶鄙夷的道:「玉壺就在床下,自己去拿呀。」

見華箏的眼睛滿是嘲諷,郭靖反而很興奮,立刻鑽到床下,沒等捧出夜壺,就已經將臉封住壺口,深深的聞嗅著,差點流出口水,身後的屁股卻被踢了一腳,上面傳來華箏的脆嗓。

「就在下面喝,你真的是比草原上的狗屎都不如,快喝呀,不然踢死你。」踢了沒幾腳,見郭靖捧著空空的夜壺鑽了出來,哭喪著臉道:「又沒有了。」

華箏看著他,不知道這時該做什麼表情。

從這以後,郭靖日

盼夜盼的見到華箏,但是華箏像把他忘了一樣,直到草原上傳來要他做金刀駙馬的消息,郭靖當真喜出望外,他不明白華箏為什麼要選擇他,不是大汗逼她嫁給都使的嗎?

但不管怎樣,他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從此日日享用華箏的美味夜壺甚至是潮水,以後這些當然都不在話下了。

這日午後,郭靖被華箏叫了去,路上想著要重演那刺激的一幕,心中砰砰跳個不停。

剛走到近處,卻從帳篷裡走出一人,是華箏的母親孛兒帖皇后。

「來找華箏嗎?」孛兒帖上下打量著郭靖,淺笑著問道。

郭靖恭恭敬敬的答道:「是。」

孛兒帖見他太過拘謹,笑道:「進去吧。」

孛兒帖皇后在鐵木真眾妻妾中最是受寵,年輕時曾兩次被蔑兒乞人搶走。因此鐵木真向蔑兒乞部開戰,最後終於平了蔑兒乞部,這才將愛妻奪回。

郭靖咬了咬舌尖喚醒自己,趕緊走進斡兒朵。華箏正在裡面梳頭,見他進來,頭也不回的道:「玉壺在床下,拿到我這來吧。」

郭靖拿出夜壺,裡面已有了一些,雖然不多,卻飄出不同以往的濃烈。

「那是我媽媽剛用過的,要嚐嚐嗎?」華箏瞥了一眼郭靖,滿是輕蔑的道。

郭靖緊忙將鼻子湊近,果然是成熟女人的尿騷味,腦中彷彿被閃電轟炸,隨著鼻子的深入,氣味一浪蓋過一浪的攻襲進鼻腔,將他由遐想中一次次的拽回。

郭靖雙手捧著夜壺,緩緩的傾斜到嘴角,眼睛緊盯著壺底的液麵,漸漸的靠近,然後,順著嘴唇、牙齒,蔓延進來。

在這狹小的環境中,氣焰無比囂張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宣洩渠道,順著壺壁瘋狂的向那裡匯入,一時間鬼哭狼嚎,味道漸轉淒厲獰邪,悠悠盪盪,直將他整個人穿透。

喝的正投入,卻聽到成熟女人的聲音道:「在做什麼?」

郭靖差點被最後一口尿嗆到,回過頭時,一個高挑浮凸的身影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象牙色的臉頰上柳眉斜挑,月牙眼閃亮亮的凝視著郭靖,郭靖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心想這下完了,臉憋得通紅通紅,結結巴巴的道:「您……您,我……」

華箏道:「我說他一定會喝的,媽媽你剛剛還不信呢。」

孛兒帖來到郭靖跟前,豐潤的嘴唇抿出一抹笑意,揶揄的道:「你這孩子喝什麼不好,偏偏喜歡喝這東西,你說你不是作死嗎?」

郭靖道:「求您饒……恕罪……」剛剛還是性幻想的對象,如今突然出現眼前,彷彿他的秘密被她看了個通透,心裡如何不恐慌,嘴裡更是語無倫次。

孛兒帖道:「要我饒你什麼啊?呵呵。」見郭靖傻愣愣的發呆,忍不住和華箏一起笑了笑。

孛兒帖又道:「只要你今日將這玉壺喝乾淨,我便饒了你,怎麼樣?」

郭靖鬆了口氣,傻傻的捧起玉壺瞧了瞧,問道:「已經喝光了。」

「捧到這來,別動了。」

郭靖將夜壺捧到孛兒帖的腳下,身子伏在地上,雙手捧著夜壺一動不敢動,只有耳中聽到上方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見到孛兒帖蹲在夜壺上,「嗤嗤」的聲音跟著響起,由渾圓豐滿的屁股下面隱隱射出一道黃黃的水箭,強有力的擊打著壺壁,尿流快速的灌進夜壺。

下方郭靖的手上已感到了變得溫熱的壺壁,從中不時的飄出熱氣,裡面帶著渾厚的騷味。孛兒帖微笑著整理好

衣服,饒有興致的看著郭靖道:「喝吧,讓我瞧瞧,這可是賞賜給你的美味。」

「謝謝皇后賞賜。」

郭靖捧起夜壺便「咕嘟」「咕嘟」的喝起來,孛兒帖見他喝的這麼痛快,眉毛一挑,心中有一個計較。

郭靖將最後一滴騷尿倒進嘴裡,夜壺放在地上,感覺頭昏昏的,像是喝了烈酒一樣醉醺醺的。

華箏來到夜壺旁道:「捧好!這次我來,今日喝了很多水呢,就留著這時候灌你。」

郭靖伏在地上等了好一會兒,華箏終於起身穿上褲子,整理好衣服。

郭靖從她腿間捧出沉甸甸的夜壺,放在嘴邊猛喝,這回尿味怪怪的,不知華箏之前喝了什麼飲料。雖然味道很清淡,但其中隱含的煞氣很有其母之風。

郭靖放下空夜壺,緩了好半天,感覺肚子微有些漲,因為他剛剛喝了很久又很投入,當再看屋裡,卻不知何時已多了幾個丫鬟。

孛兒帖對郭靖道:「能人異士我見得多了,但像你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今日便考驗你一下。」

郭靖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就見一個丫鬟走過來蹲在他手裡的夜壺上,淅淅瀝瀝的聲音過後,夜壺又承載了新的任務。

孛兒帖道:「聽說你連師傅的尿都喝啊,今日把這夜壺喝乾淨,不然我把你的師傅們請來看看也好,問問是哪一個餵你喝過。」

郭靖緊忙捧住那個夜壺,手裡是剛剛進來的,黃黃的小半壺液體,郭靖捧著新鮮的尿水看著,那解手的丫鬟也不害羞,轉身對郭靖嫵媚的一笑,退了開去。

郭靖被她的笑容所攝,愣了好一會,他覺得這丫鬟比華箏還漂亮,這麼美的姑娘居然是丫鬟。

剛剛她蹲下來時,郭靖甚至看到了她的花園,他多麼想上去親一口啊,將她美妙的位置含進嘴裡……

此刻把她的尿含進嘴裡也好,可是她的尿鹹鹹的好難下嚥,郭靖皺眉在嘴裡含了一會兒,感覺這液體和他的嘴完全「不兼容」,其中又有點像酸棗的味道,不過想想對方剛才笑的這麼迷人,郭靖趁著這點酸棗味還沒消失,幾口便喝的精光,留下滿嘴的濃烈,牙都倒了。

接下來是個嬌小可愛的丫鬟,羞澀的將屁股湊到夜壺上面,很快聽到尿水擊打在壺壁,這次郭靖頭低低的直瞧進她胯間,隱約看到一處粉嫩的凹陷,向外泛出亮晶晶的水弧。

那丫鬟立刻羞紅了臉,用手擋住郭靖的視線。

郭靖想起皇后教他的話,傻乎乎的道:「謝謝賞賜。」

眾丫鬟聽了一陣嬉笑,那個起身的小姑娘臉更紅了,低著頭逃也似的跑到眾人身後去了。

郭靖捧起她留下的小便,灌進嘴裡,尿味很重,但幸好是甜的。

如此這般,丫鬟們一個一個的來到郭靖面前,在夜壺上如廁給他喝,郭靖覺得丫鬟們的味道各不相同卻要重的多,有一個的味道甚至比孛兒帖的還嗆人。

當屋子裡的丫鬟都走了,郭靖已經捂著漲漲的肚子在地上起不來了,喝的太多太急,他怕一動,肚子裡的會冒出來。

這時外面又進來一大批侍女奴婢,相比剛剛的貼身丫鬟,她們屬於更低一級的下人。

郭靖見了對華箏直搖手,表示求饒,華箏崇拜的向母親豎起大拇指,孛兒帖皇后衝郭靖陰陰的一笑:「你不是很能喝嗎,今日喝個夠吧,記得天黑之前要讓這壺乾淨如初。」指著那夜壺向下人道:「你們在那裡撒

尿,誰一會兒尿的多,我明日準她回家探親。」

女婢們聽了一陣雀躍,爭先恐後的排起了長龍。

待得尿騷再次從夜壺裡飄出來,郭靖終於不能忍了,躺倒在地上裝死。

孛兒帖眉頭揚了揚,她發現這樣虐小孩子很有快感,對著下人道:「把他嘴撬開,誰的尿尿誰就往裡灌,灌進去的才能准假。」

這下眾女又思討開了:這尿的多了還不好灌,一次性灌多的話,那孩子就要「冒漾」了;但要是尿少了,是好灌了,但也不夠請假的。

終於經過數個失敗先例後,眾女漸漸摸索出一個平衡點……

不快不慢的直灌到天黑,眾女或歡欣雀躍,或垂頭喪氣的走了,留下郭靖的肚子「百家爭鳴」。

接下來的日子裡華箏和孛兒帖整天變著法的折磨郭靖,華箏手中經常握著馬鞭,心情稍有不佳,便對郭靖一陣狂打猛抽,郭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與條條血痕交織一起,瘀傷是孛兒帖用棒子敲的。

郭靖逐漸從最開始的性福滿足變成度日如年。這下他終於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這日柯鎮惡正和朱聰玩沙子,突然朱聰「咦」的一聲,道:「這幾日怎麼沒見到靖兒?」

柯鎮惡用白眼仁看了看朱聰,一臉的鄙視,「你長眼睛的都不看著,卻讓我一個瞎子看著他?」

朱聰緊忙訕笑道:「大哥,俺不是這個意思,貌似咱該拎著靖兒南去了?」

柯鎮惡道:「做什麼?」

朱聰做苦思狀,「以前好像是和哪個姓丘的道人有個約會來著。」

柯鎮惡想了想,道:「恩,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那好,你去叫靖兒來。」

郭靖和華箏、拖累在山坡上並騎而馳,華箏的馬鞭每一下揮動,郭靖看著,身子都跟著一抖。拖累在旁邊道:「安達,你可要早些回來娶我妹妹。」

郭靖點頭。

拖累見華箏雙額紅暈,脈脈不語,哈哈一笑,「妹子,你跟他說話啊!我不聽就是。」說著縱馬走開。

華箏側過臉來,湊到郭靖耳邊道:「你早些回來,我們洞房。」

郭靖打了個冷戰,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他這一出去就找個普通姑娘娶了,而且終身隱瞞住自己的特殊癖好,決不讓對方知道半點……

郭靖初履中土,所有景物均是生平從所未見,這時心情甚是舒暢,縱馬直衝出去,痛快淋漓的奔了老遠。

小汗血馬也是神駿,一口氣奔到了黑水河邊,郭靖找了家小店歇馬等候師父。

正伸長脖子向來路探望,忽聽得一陣悠揚悅耳的駝鈴之聲,四匹全身雪白的駱駝從大道上急奔而來,四個乘客都是二十二三歲年紀,眉清目秀,沒一個不是塞外罕見的美男子。那四人躍下駝背,走進飯店,身法都頗利落。

郭靖見四人一色白袍,頸中都翻出一條珍貴的狐裘,不禁瞧得呆了。

一個白衣人被郭靖看得不好意思,一陣紅暈湧上臉頰,低下了頭。另一個卻向郭靖怒目喝道:「楞小子,瞧什麼?」

郭靖一驚,忙把頭轉了開去,只聽那四人低聲說了一陣子話,齊聲嘻笑,隱隱聽得那人笑道:「恭喜,恭喜,這傻小子瞧中你啦!」

郭靖知道他們在嘲笑自己,不覺羞慚難當,耳根一陣發熱,正打不定主意是否要起身走出去,韓寶駒騎了追風黃最先到了,接著柯鎮惡、韓小瑩等也進了飯店。

七人要了麵條,談談說說,均

是驚訝汗血馬的矯健,柯鎮惡一直默然不語,他耳朵極靈,聽到身後那四個白衣女子悄聲議論著卻是如何殺人搶馬,說什麼把寶馬獻給少主。當下柯鎮惡絲毫不動聲色,自管稀哩呼嚕的吃麵,心道:「這四個女子怎地如此狠毒?」

她們低聲商量了一陣,決定先出鎮甸,攔在路上,下手奪郭靖的寶馬。但此後這四個女子嘰嘰喳喳談的都是些風流之事,甚麼「少主」最喜歡你啦,甚麼「少主」這時一定在想你啦。柯鎮惡皺起眉頭,甚是不耐。

只聽一名女子道:「咱們把這匹汗血寶馬拿去獻給少主,你猜他會獎賞甚麼?」

另一人笑道:「要你多陪他幾晚哪!」

先一人嬌嗔不依,起身扭打,四人咭咭咯咯的笑成一團。又一人道:「大家別太放肆啦,小心露了行藏。對方看來也不是好相與的。」又一人低聲道:「那個女子身上帶劍,定然會武,生得可俊,要是年輕了十歲,少主見了不害相思病才怪呢。」

柯鎮惡知她說的是韓小瑩,耳聽得八個女子吃了麵點,匆匆跨上白駝,出店而去。

待得聽他們去遠,柯鎮惡說道:「靖兒,你瞧這四個女子功夫怎樣?」

郭靖奇道:「女子?」

朱聰笑道:「她們男裝打扮,靖兒一定沒瞧出來。」

柯鎮惡把剛才聽見的話說了一遍。朱聰等聽這幾個女子膽大妄為,竟要來泰山頭上動土,都覺好笑。韓小瑩道:「其中有兩個女子高鼻碧眼,卻不是中土人民。」

韓寶駒道:「是啊,這樣全身純白的駱駝也只西域才有。」

郭靖卻想道:「不知西域地方的女子,她們身上的「水」喝起來會是怎樣?」

又想起剛剛見面時的情景,這樣也不知想著多久,心裡猶在怦怦直跳。

正自發呆,卻聽朱聰的聲音道:「不錯,靖兒也該一人到道上歷練歷練了。」

郭靖回過神來,見幾個師傅已談到自己,露出一臉的茫然。韓小瑩耐著性子重複道:「靖兒,你四師傅說要你獨自先去嘉興,我們探明一些事,隨後再行趕去。」

郭靖這才明白,原來要與眾師父分開,緊忙依依不捨的拽住韓小瑩的手。

柯鎮惡斥道:「這麼大了,還是小孩子一樣。」

韓小瑩安慰郭靖道:「你先去等我們,不到一個月,我們也跟著來了。」

柯鎮惡道:「那八個女子要奪你馬,不必跟她們動手,你馬快,她們追趕不上。你有要事在身,不可旁生枝節。」

郭靖覺得如能拿這馬換她們玉液,他一定不會猶豫的將馬送上。但是想歸想,先保得住性命要緊。

聽韓寶駒又道:「這些女人要是膽敢作惡,江南七怪也決不能放過了。」

郭靖向六位師父辭別後,騎在馬上,心情甚是忐忑,待得轉過一個山坳,突見前面白濛濛的一團,正是四個男裝白衣女子再白駱駝上,攔於當路。

郭靖心中突的一跳,遠遠將馬勒住,高聲叫道:「勞駕哪,借光借光。」

四個女子哈哈大笑。一人笑道:「小夥子,怕甚麼?過來喲,又不會吃了你的。」

郭靖臉上一陣發燒,不知如何是好,是跟她們善言相商,如此「等價」交換呢,還是直接衝過去,不理會她們?

卻聽另一個女子笑道:「你的馬不壞啊,來。給我瞧瞧。」聽她語氣,全是對小孩子說話的聲口。

郭靖終於按耐不住衝動,聽話的將馬牽到她

們前面,下得馬來道:「這馬可以送與你們,只是……只……」

其中一個女子不等他羅嗦,向前一步,摸了摸馬頭,讚道:「真是好馬!」轉頭對郭靖笑道:「你說只是什麼?」

其她女子也奇怪的看著他,見他傻里傻氣的像個呆子,武器都收了回去。

郭靖將馬牽到女子手裡,只覺自己手心麻麻的全是汗。

「這麼乖啊,說吧,想要點什麼?」一個女子拍了拍郭靖的豬肝臉,哄小孩子一樣,杏眼眨呀眨的。

郭靖想說話,卻不知怎麼開口,嘴裡結結巴巴,舌頭直打結。

這女子迫不及待的將郭靖推到一邊,騎上馬去,小紅馬卻只認郭靖當主人,幾下便將女子逼得跳下馬來。

另一女子道:「我們不如把這傻子綁在馬上,這樣我們騎著他,馬就不會再使性子了。」

「好主意。」

眾女說幹就幹,將郭靖如物品一樣綁在馬背,一女子肆無忌憚的騎上去到郭靖身上,笑道:「這人肉墊子就是舒服。」

少女容貌娟秀,抽了一鞭縱馬馳出,郭靖被她騎在胸口,抬頭時認出正是最初那蠻橫的女子,此時直覺她身上陣陣香氣飄進鼻端,女子騎了一會,見郭靖努力的向下蹭著,臉離她胯部很近,狹眸一斂,寒湛湛透出分嘲諷的冷光,臀部前移,一下對準郭靖的臉上,雙腿夾住,繼續縱馬疾馳,嬌聲道:「叫你嗅嗅姑娘的褲襠兒。」

女子放肆的笑了一陣,眉眼間滿是調皮與得意,拽著韁繩馳的更快了。

天氣炎熱,郭靖直覺柔軟的布料透出陣陣熱氣,汗香嫋嫋,隨著馬身的劇烈顛簸,他臉上的皮肉隔著一層布料被兩片花瓣揉著,緊緊磨合,再分開,再磨合到一起,再分開,情形猶如和麵。

過了不久,女子突然眸光一閃,素手緊拽馬韁,褲底湧出大片大片的水漬。郭靖將她褲子吮乾淨。

女子勒住馬,清風過,青絲垂散,回頭時,已經看不見同伴身影。女子身手利落的跳下馬來,將單褲脫了去,嘴上笑道:「天太熱,這樣子騎馬,會涼快些,今日便宜你啦。」女子嘴角翹起,帶著意猶未盡的興奮,一躍上了馬背,直接騎到郭靖的臉上,雙腿猛夾馬身,馬兒吃痛,再次狂奔出去。

奔了不知多久,女子身體已柔軟如爛泥的伏在馬上,任憑馬兒自行奔馳,喘息著媚聲道:「你做的很好哦,我都不忍心殺死你呢。」

郭靖正含弄著嘴裡的花瓣,聽她意思是要路上對他下手,心中驚懼,緊忙道:「你這樣坐著很好啊,還可以尿尿進來的,我都喝了它,多少都行,你你別殺我。」

女孩似乎不信的樣子,蠕動了下雙唇,半天才道:「你真的肯喝我的尿?」

郭靖已經急切的吸住她的射尿所在,嘴裡餘出足夠空間,力沉丹田。等了沒一會,口中猛地湧入一股酸澀,雖然不多但很精煉,這時的他立刻變身為大功率無底夜壺——凡是進去的水就別想逃出來。

女子舒服的放著尿,臉上微微詫異,這人還真喝了不少,見他認「點」之精準,吞嚥之靈活,絕不像普通愣頭小子能夠辦到的,頓時對郭靖刮目相看,移了移身子,將身後面的弧線湊到郭靖嘴上,「相信這個你也喜歡」。

這下正中郭靖下懷,急忙用嘴埋進雪白的臀瓣,將舌頭鑽入其中褶皺,美美的品嚐起來。

火山口逐漸翻開,岩漿緊跟著倒灌

而出,郭靖沒想到她吃壞了肚子,突然的變故差點被嗆到,待得嚥了好大一口「參湯」,嘴裡殘餘的味道讓他一陣血脈僨張,嘴唇湊上就是一陣猛吸,女子舒服的叫出聲來,胯間又現一片汪洋……

「還以為你帶著這個小子遠走高飛了呢。」眾女等的不耐,見她帶著安然無恙的郭靖回來,髮絲溼潤雙頰潮紅的摸樣,均是一番打趣。

「怎麼會呢,我跟你們說……」

女孩的雨露一直橫亙在郭靖臉上,妖異的媚香陰霾般久久不散,郭靖心裡沒來由的一突,趁著她們走開,緊忙發動幾次內力,終於將繩索震鬆了不少,當手上來回拉扯繩尾時,發現能做很大幅度的動作了,這時幾個女子已嘰嘰喳喳的走了過來,見狀嬌笑著道:「怎麼,想逃啊?」順手將郭靖的頭調整較之前向下,直到馬鞍正中的位置。幾女將繩索重新套牢固,綁的結結實實,這樣一來,只要她們騎上馬,郭靖就別想將鼻子拿出來。

剛騎他回來的女孩對郭靖笑道:「你的馬很好,她們都要騎著逛逛。」又附到郭靖的耳邊輕聲道:「你今日有口福啦。」

郭靖沮喪不已,幹嘛崩開繩子,不然有希望逃脫的。

看著她們一個一個興奮著臉,將他綁的更緊了,心裡大是懊悔。

一個女子走過來,話也沒說直翻上馬,郭靖只來得及看到一張水靈清秀的臉,接著眼前就是熱氣騰騰的屁股。

郭靖吸著氣,但覺空氣越來越稀薄,上面屁股越來越厚重,鼻子裡只剩女人的異香。正要喘不過氣,突然她又翻下馬來,臉略顯紅暈,脫去外衣裸出肩膀,上面印著圓形紋身,圖案妖異,透著西域女子的野性。

女子瞥了眼郭靖,隨口道:「想活命就讓我舒服了。」

郭靖這時才發現她的身材好棒,裸露的身體透著健康與緊緻,每一個弧度都在誘人犯罪,而臉上又是無比純潔的面容,單把這張臉拿出來已是很有攻擊性了,再加上豐乳,翹臀,紋身,還讓不讓人活了?

女子將胸口湊到郭靖臉上,表情放蕩,挑逗的道:「想吃奶子嗎?」

郭靖點頭,女人又道:「可惜你只配吃我這個。」說著脫掉褲子,赤裸著雙腿,間中的位置被上衣白衫掩成一片黑暗。

女人笑著騎上去,郭靖吞嚥著口水,緊張的注視,見結實的大腿漸漸靠近,心裡怦怦直跳,女人隱藏在黑暗中的部位終於壓在上來,郭靖眼睛一亮,正要看仔細,溼熱與柔軟已將他覆的嚴嚴實實。

「駕。」隨著上方一聲嬌叱,郭靖臉上的屁股開始顛簸起來,隱秘的花瓣隨著顛簸漸漸在他口鼻綻放,溼氣如紗幔般層層疊疊的將他掩埋。

郭靖興奮的呼吸著,雖然她腿間僅存一絲空氣,但他心甘情願被這麼悶悶的憋著,鼻子悄悄調整了一下位置,準確的頂進她的紋裂起始處,這裡殘留著的氣息,是最讓郭靖動心的,覺得她的味道好野蠻但又不失性感。

女孩兒發現郭靖的小動作,心裡癢癢的笑出聲來,身子忽然向前挺出,將屁股向前蹭在郭靖臉上,跟著馬奔跑的速度慢了下來。

健碩的駿馬上,女孩屁股不停地磨著,渾圓的臀部勾出兩條性感的弧度,撩人的動作,卻是將屁股洞在別人的鼻子上磨著,脆嫩的嗓音帶著蠻橫:「自己將鼻子插進去。」

郭靖聽話的用臉擠上去,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

不像是鼻子,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女人雙腿用力一夾,重又將馬趕的飛快,她一臉的快意,像是這樣才終於得到了滿足,不一會兒,上身一挺,竟小來了一次。

郭靖眼前滿是水花,可是嘴在後面,卻是遠嘴喝不到近水的情況。他努力的將嘴湊上前去,但這樣一來鼻子便離開了野人洞,女孩嬌叱道:「別拿開,繼續捅我後面!」女孩突然一頓,笑道:「用你的鼻子捅我呀。」

郭靖想提議用舌頭,但不敢說不出來,只有悶聲悶氣的將鼻子放進去,女孩突然妖冶一笑,將馬停住,回過身倒坐在馬背上,叱道:「喝了。」

郭靖早就被她沖鼻的味道弄的神魂顛倒,直流口水,見花瓣姍姍來遲,緊忙吸吮泊泊而出的花蜜,將狂野的風味嚥下去,鼻子則繼續在她後洞鑲著。

女子回手拉來馬韁,倒著驅馬奔出,顛簸中鼻子在屁股裡不停地運作著,隨著呼喊、吆喝、叱罵,前門一次次的高潮噴水,痛快洩到郭靖嘴裡。女子這樣玩了也不知多久,身體居然前所未有的興奮,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最後又在他嘴裡美美的撒了泡尿,這才騎著郭靖回去換班。

接下來的兩女也如是這般,跨在郭靖嘴上將身體問題各種解決了一下,郭靖本來以為被四個女子玩一遍,她們高興了,就沒事了,誰知最後那妖冶的女人卻要把他憋死在馬上,當郭靖察覺不對時,口鼻中滿已是她的汗水汁液,生生的就要被狐媚的春水窒息住,這樣的死法雖然香豔,但他還不想就在這英年早逝。

也虧得郭靖上來蠻勁,艱難的張開了嘴,一口咬在女人的軟肉上,女人吃疼,嚇得抬起屁股劃到郭靖胸口,跟著素手一閃,竟是一枚毒稜,這枚鏢直射向郭靖的眉心,距離太近了,郭靖想也不想,靈犀一嘴,仰起腦袋將稜鏢咬在牙齒上,接著運力吐出,女子大駭,向後翻出,躍下馬來。

其他三女齊聲讚道:「好功夫!」

郭靖動彈不得,大叫道:「馬兒快跑!」

小紅馬奔跑如煙,立即衝出圍堵,幾女在後面呼喝,氣得直跺腳,卻哪還能追上。

也多虧得柯鎮惡教徒苛刻,郭靖的暗器科目在所有成績中算是最好。

待得回頭看了看遠處,郭靖終於鬆了口氣,舔了舔鼻尖,心道:「這幾個女子心腸忒也歹毒,得了便宜還要卸磨殺驢。不過話說回來,我該怎樣解開自己呢?」

趙王府郭靖與黃蓉第一次約會很成功,之後二人來到趙王府為王道長偷藥。

「你的輕身功夫好得很啊!」

郭靖聽她稱讚,心頭只覺說不出的溫馨甜美。

過了片刻,忽然來了兩名侍衛,兩人緊忙隱身牆後。

走到相近,只聽一個侍衛道:「小王爺把這姑娘關在這裡,你猜是為了甚麼?」

「那還用猜?這樣美貌的姑娘,你出孃胎之後見過半個嗎?」先一人接口道。

「瞧你這副色迷迷的樣兒,小心小王爺砍掉你的腦袋。這個姑娘麼,相貌雖美,可還不及咱們王妃。」

「這種風塵女子,你怎麼拿來跟王妃比?」

「王妃,你道她出身又……」說到這裡,這人忽然住口,咳嗽了兩聲,不再言語。

郭靖心道:「那個王妃確實比穆姑娘美上一些。」正要想入非非,立刻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不在規定時間拿到藥,那個王道長就掛了

。

郭靖等了一會,忍不住問黃蓉道:「你可知藥在哪裡?」

黃蓉笑著搖頭,「不知道,一會兒就知道啦。」

郭靖看了看黃蓉,心想:「她計謀武功都遠勝於我,聽她的話一定錯不了。」於是安靜的藏在一邊。

趙王府有個管家姓簡,這晚上正值夜班,也算他倒黴,被黃蓉瞄上,那人正哼著小曲在道上走,郭靖正不知黃蓉要幹什麼,見她迎上去,也跟著走出去。

那人見兩人面一怔,還未開口,黃蓉手腕一翻,一柄明晃晃蛾眉刺已抵在他喉頭,喝道:「你是誰?」

那人見黃蓉長相絕美,竟瞧的呆了。

黃蓉微微一笑,「不說嗎?」左手在他手腕上一捏,右手微微向前一送,蛾眉鋼刺嵌入了他咽喉幾分。

簡管家只覺手腕上奇痛徹骨,脖子上涼涼的直嚇得魂不附體,隔了好一陣,結結巴巴的說了。

黃蓉道:「你是管家,那好極啦。」右手扯下他帽子,按在他口上,跟著左手一拉一扭,喀喇一聲,登時將他右臂臂骨扭斷了。那簡管家大叫一聲,立時昏暈,但嘴巴被帽子按住了,這一聲叫喊慘厲之中夾著窒悶,傳不出去。

郭靖萬料不到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下手竟會如是毒辣,不覺驚呆了。

想起剛剛可是和她私定終身的,她不會比華箏還狠吧。

黃蓉每想起這樣的情境,就覺得好笑:一個綁在小紅馬上的男人,正在林子裡避雨。郭靖道:「好馬兒,再往右靠靠。」小紅馬不答,也許它覺得郭靖的臉髒,需要洗洗……

趙王府黃蓉又在簡管家脅下戳了兩下,待那人醒了過來,黃蓉低聲吩咐,要他到楊康那裡,說從高處摔下來摔斷了手臂,要等等藥物醫治,北京城裡買不到,要他求小王爺賞賜一點。

二人就這樣探到了藏藥的所在,但他們在王府裡分開了行動後,就不那麼順了,先後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甚至都是命懸一線,無暇他顧。

郭靖是因為在藥房勿飲大蛇寶血,被樑子翁追殺,狼狽的逃串。

最後索性躲進了王妃居室,這才免過一劫。

郭靖躍到屋內,但見房中燭火尚明,王妃原來不在。他四下一望,剛松得一口氣,卻聽腳步聲響,緊忙縮進門板後面。

見進來的正是王妃。郭靖從後面小心的將手靠在她嘴上,包惜弱大驚,卻聽郭靖在她耳邊道:「王妃,我……我沒有惡意的,求王妃救我。」說著鬆開手跪在包惜弱面前。

郭靖實在怕極了白鬚怪人,只怕出去會立即被他咬死,這時似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只盼包惜弱能救他。

包惜弱打量了一下郭靖,緩步走到桌邊坐下道:「你要我怎麼幫你?」

「我……」郭靖正要說話,突然聽見門外一群人的腳步聲響起,正是楊康帶著樑子翁等人來了,楊康在窗外道:「媽,你在屋子吧。」

郭靖正不知如何躲避,包惜弱指了指自己的裙子示意他鑽進去,郭靖毫不猶豫的滑進桌子下面,掀開裡側裙角,一閃而沒,身子被裙子完全遮住,右側更是有外圍桌布,郭靖的臉卻緊緊的埋在包惜弱的胯間,因為這已經成了習慣性的動作,並不覺得有何不妥,鼻子更是放肆的聞嗅著,包惜弱心中不悅,正要低聲斥責他,門已被楊康推開,「媽,沒壞人進來嚇了您嗎?」

包惜弱搖了搖頭,覺得郭靖在胯間噴出的熱氣,身子一抖,跟著緊忙

道:「沒有,怎麼?」

郭靖在下面一邊聞嗅一邊聽他們對話,鼻中充滿中年婦人熟豔的體香,這久違的味道讓他既驚且喜,口舌再也按捺不住,隔著布料附上去又舔又吸,薄薄的布料很快被口水浸溼,絨毛漸漸清晰,花瓣的鹹味也逐步顯露在郭靖的嘴裡。

屋內楊康聲音道:「那些衛兵真夠膿包的,混進來個大活人也不知道。」摸了摸剛剛被郭靖打中的右臂,狠狠的甩了甩。

包惜弱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覺得郭靖吸吮的力量很大,眉宇間終於微現怒色,挑了挑眉,偷偷醞釀著尿意。

她包惜弱是什麼人,她可不會介意給陌生人嘴裡喂點「好喝的」。

「口渴了吧,來喝水吧。」包惜弱右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壺,對楊康柔聲說道,左手卻緊按郭靖的頭,郭靖本來正大口的咬著她胯間的布料,後腦被這樣一按,雙唇緊緊附在她胯下,封的嚴嚴實實,跟著嘴裡一熱,由布料裡緩緩滲出液體,郭靖反應過來了,對方正偷偷的在他嘴裡尿尿,立刻將涓涓流水飲了。隱秘的騷香裹進口中,氣味安全的被帶進肚子裡封存起來。這氣味讓郭靖迷亂,他哪喝過這麼陳的故釀,一時間狼吞虎嚥。

包惜弱垂下眼瞼,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待楊康放下空碗,柔聲道:「多喝點,免得渴,壺裡多的是。」

說完這句話,在她裙子裡的郭靖只覺口中尿流猛增,隔著布料竟打得他有點疼,緊忙力運丹田,嘴裡吸力加強,這才不致於損了無底夜壺的威名。

自從南下以來,這是郭靖喝的第一個中原本土女人的尿。其味道沒有蒙古的羶味,更不像西域女子的野蠻驕媚,有的只是內斂,像竹葉,柔和卻鋒利。

郭靖興奮的發動了全部功力,吞嚥速度立刻大於尿流速度,隔著褲子,雙唇狠狠地吸住尿口,吸奶一樣的用力。

楊康起身道:「咦?媽,你怎麼了,又不舒服嗎?」

包惜弱搖了搖頭,囑咐道:「還不是為你擔心?整日的闖禍,早些去睡吧,那些抓人的事你別管,交給下人就是。」

楊康點頭答應著去了。

包惜弱拍了拍郭靖的頭,「出來吧,別吸了。」

郭靖充耳不聞,繼續咄取褻褲上得尿漬。

包惜弱笑道:「你如是喜歡,我將褲子脫了,你再來吸吮。」

郭靖心下大喜,遇到大善人了。

見她果真脫去褻褲,將尿溼的褲襠翻開,在郭靖臉上抹了抹,笑問道:「你喜歡尿這味道?」

郭靖呆呆的望著王妃,遲鈍的點點頭,臉上被她抹得的滿是尿騷味,呼吸漸變粗重。

包惜弱眉眼中透出分養尊處優的傲氣,本就很美的容貌,再加上一抹微笑,望之華貴不可言語。

手上卻挑逗似的將褻褲掠過郭靖的嘴邊,「要這味道再進嘴裡嚐嚐嗎?」

郭靖立刻點頭,追逐著王妃手上的褻褲。

「諾,在這裡呢,喝光它。」

「嗯。」

包惜弱撩開裙子,郭靖鑽進去。

郭靖嘴唇剛剛附上,嘴裡便傳出撒尿的「嗤嗤」聲,郭靖早有準備,「咕嘟」、「咕嘟」毫不猶豫的往肚子裡咽,這回尿流不受阻礙的打在口腔,擊打的疼痛甚至讓郭靖忘記了品味她濃郁的尿味。

包惜弱看著胯下的人,突然想起當年,她就因為救了這樣一個吃白食的,才與丈夫天人永隔,此時也算是舊戲重演吧。

包惜弱自嘲的搖了搖頭,自己又

在瞎想什麼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什麼都沒發生過。

正當郭靖喝完尿幫她打掃衛生時,卻聽屋內後窗突然躍進一人。

郭靖吃了一驚,透過裙縫看這人時,正是那自稱穆易的楊鐵心。不禁大出意料之外,只道他早已帶了女兒逃出王府,豈知仍在此處。但想:「我如今在王妃裙下,該繼續藏著才穩妥。」於是嘴唇又將花瓣含住。

包惜弱正被郭靖舔的頭昏腦脹,這時突生變故,更是驚呼出聲,待看清楚是楊鐵心,稍一定神,說道:「你快走罷,別讓他們見到。」

包惜弱在王府之中,十八年來容顏並無多大改變,但楊鐵心奔走江湖,風霜侵磨,早已非復昔時少年子弟的模樣。

十八年前,金國六王子完顏洪烈在臨安牛家村中了丘處機一箭,幸得包惜弱相救,喝了她的津汁玉液,竟是念念不能去心,於是以金銀賄賂了段天德,要他帶兵夜襲牛家村,自己卻假裝俠義,於包惜弱危難之中出手相救。

包惜弱家破人亡,舉目無親,只道丈夫已死,只得隨完顏洪烈北來,禁不住他低聲下氣,什麼髒活都肯做,出盡了水磨功夫,無可奈何之下,終於嫁了給他。

楊鐵心在室中四下打量,見到桌凳櫥床,竟然無一物不是舊識,眼圈一紅,取下壁上掛著的一根生滿了鏽的鐵槍,嘆道:「鐵槍生鏽了。這槍好久沒用啦。」

郭靖將玉跨前端森林包進嘴裡,林中又現幾滴尿珠,包惜弱嘶嘶吸著冷氣,溫言道:「請您別動這槍。」

楊鐵心道:「為甚麼?」

郭靖用鼻孔磨蹭著尿眼,嗅足了她的味道,包惜弱咬牙道:「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楊鐵心澀然道:「是嗎?」頓了一頓,又道:「鐵槍本有一對,現下只剩下一根了。」

郭靖的舌頭突然直插進花園裡,包惜弱雙腿猛夾住郭靖的頭,不讓他動,打著冷戰道:「甚麼?」

楊鐵心不答,把鐵槍掛回牆頭,向槍旁的一張破犁注視片刻,說道:「犁頭損啦,明兒叫東村張木兒加一斤半鐵,打一打。」

「你……你說甚麼?」

郭靖的舌頭上下打著挑,花瓣被他挑的一抖一抖的,包惜弱凝目瞧著遠處楊鐵心,半晌說不出話來。

楊鐵心緩緩的道:「我說犁頭損啦,明兒叫東村的張木兒加一斤半鐵,打一打。」

郭靖陡然覺得舌頭周圍開始劇烈的顫動,花瓣失控的一開一合,郭靖遂用鼻子熟練的在女人前系按鈕上狠狠地一蹭,接著張嘴包住整個開口。

包惜弱全身突然繃得緊緊的,雙腿不自禁的攪到一起,看著楊鐵心,顫聲道:「你……你是誰?你怎麼……怎麼知道我丈夫去世那一夜……那一夜所說的話?」

楊鐵心不答,走到板桌旁邊,拉開抽屜,看了半天,說道:「我衣衫夠穿啦!你身子弱,好好兒多歇歇,別再給我做衣裳。」

包惜弱霍地起身,哭道:「你如是鬼,我也不怕,你快帶我去……我跟你一塊兒到陰間,跟你在一起。」

郭靖見她起身,順勢將身子滑進桌子裡,微微掀開底下桌布露出目光,只見兩人鞋子遙遙相對,郭靖嚥下嘴裡濃濃的陰精,心中奇怪,「他們在做什麼?」

楊鐵心臉上流下兩行熱淚,向包惜弱走去,「我沒死。你瞧我是鬼嗎?」

包惜弱喜極而泣,一陣昏眩,雙腿頓感痠軟無力,跌坐在椅上,楊鐵心緊忙

攬住妻子的細腰。

包惜弱摟著他道:「不管你是人是鬼,我總是跟著你。」頓了一頓,又道:「難道你沒死?難道你還活著?那……那……」

正要說話,忽聽楊康在窗外道:「媽,你怎麼又傷心啦?你在跟誰說話?」

原來之前楊康來見母親,就覺得她舉止異樣,心裡登時起了懷疑,他怕歹人將母親要挾,遂將周圍佈置好人手,悄悄繞回。

楊康繞到門口,輕輕打門,道:「媽,我有話跟你說。」

包惜弱道:「明天再說罷,這時候我倦得很。」

楊康道:「只說幾句話就走。」

楊鐵心知他定要進來,走到窗邊想越窗而出,一推窗子,那窗卻給人在外面反扣住了。

包惜弱惶急之下,心想只有暫且瞞過兒子再說,室中狹隘,無地可藏,於是坐到桌子旁,指了指自己裙子。

郭黃二人有驚無險的從趙王府逃出,黃蓉又將郭靖從幾位師傅的逼迫下救走,這些事和原著沒什麼差別,除了衣櫃變成了桌子下和裙子裡,就不細說了,二人一路遊山玩水,接著碰到洪七公,黃蓉取巧騙得洪七公教郭靖降龍掌。

郭靖和黃蓉在一起這段時間,無一時不在猜測和幻想其玉液的味道,但卻從來抓不住她小解的影子。

由於黃蓉說的一口江南口音,這個讓郭靖甚是欣喜,聽著這故音更對她加了一分依賴。說起來她的容貌武功,無一不是他絕佳「取食」選擇。原打算找個普通姑娘娶了,可這個姑娘一點不普通啊。

偷喝的機會不是沒有,最好的偷喝時機還是夜晚,這時候女人的夜壺一般不會空,但問題是一旦被發現了,鬧個灰頭土臉,甚至可能人尿兩空,算起來實在得不償失。但若白天進去呢,夜壺裡已經空空如也了,真不知她什麼時候倒的。

於是郭靖這時候罕有的明智,他選擇了忍,決定忍一刻是一刻,真將她娶到手後,還怕沒機會嗎?一旦失去了她,再哪找第二個黃蓉去?身為笨人,以不變應萬變他還是會的。

可是時間一久,要他突然一口不喝女人玉液,心裡實在癢的厲害,尤其整日面對的還是黃蓉這樣的美女。

這日趁著黃蓉出去採購,郭靖習慣性的潛進她臥室,這情形彷彿又回到了大漠韓小瑩的屋子,不一樣的是郭靖捧起空夜壺無奈的直搖頭,雖然已經習慣了各種喝不到,但每次捧起來時依然很失望。

他發瘋一樣的把夜壺舔一遍又一遍,只要這夜壺曾經裝過蓉兒的小解,他就不會放過,一旦出現一點怪味,都會令他爽極而射。

他多麼希望接下來的發展和上次七師傅一樣,可惜好事一去不回。

如果不是剛認識,他甚至懷疑自己這癖好黃蓉早就知道,這才不給他偷喝機會。但黃蓉似乎又對他並不設防,二人換下來的衣服褲襪都是放在一起的,這也讓郭靖在很大程度上滿足了一下。

察覺到她換洗的衣物穿走了,郭靖很快找到了她脫下來的褲子,郭靖回想了著黃蓉的樣子,單是想象,已覺得攝人。郭靖找準位置,將頭整個套住,暗香襲人,待得襠部緊緊兜住鼻子,一抹騷味翩然而入鼻腔,雖然清淺,但足以讓他狂扣扳機。

假如這個時候黃蓉回來,郭靖就算玩完!

黃蓉去市集採購,調理清晰,很快將材料買全,正想著從洪七公處新學的「滿天花雨」的手法,卻見到一容貌可人

的女孩,正是穆念慈,想起她與郭靖的婚約,心中有氣,悄悄跟隨,決定找機會把她解決了。

穆念慈進了家飯店,要了麵條和熟牛肉,安靜的坐在一張方桌之旁,突然一個調皮的女音道:「熟牛肉有甚麼好吃?」

穆念慈回頭見是黃蓉,不禁一怔,忙站起身招呼道:「妹妹也到了這裡?請坐罷。」

黃蓉道:「那些臭道士啦、矮胖子啦、髒書生啦,也都來了嗎?」

穆念慈道:「不,是我一個人,沒和丘道長他們在一起。」

原來就她一個,那再好不過了。

黃蓉笑眯眯的上下打量她,只見她足登小靴,身穿白衫,似乎比上次更見俏麗,又見她腰間插著一柄匕首,心念一動:「這是靖哥哥的父親與她父親給他們訂親之物。」當下說道:「姊姊,你那柄匕首請借給我看看。」

穆念慈覺得又和她不熟,本待不與,但黃蓉已伸手到跟前,倒也無法推託,只得解下遞過。

黃蓉接過後先看劍柄,只見上面刻著「郭靖」兩字,心中一凜,暗想:「這是靖哥哥之物,怎能給她?」往懷中一放,「我去還給靖哥哥。」

穆念慈怔道:「什麼?」

黃蓉道:「匕首柄上刻著『郭靖』兩字,自然是他的東西,我拿去還給他。」

穆念慈怒道:「這是我父母唯一的遺物,怎能給你?快還我。」說著站起身來。

黃蓉叫道:「有本事就來拿!」說著便奔出店門。

黃蓉繞了幾個彎,來到一排高高的槐樹之下,眼望四下無人,停了腳步,笑道:「你贏了我,馬上就還你。咱們來比劃比劃,不是比武招親,是比武奪劍。」

穆念慈臉上一紅,「妹妹,你別開玩笑。我見這匕首如見義父,你拿去幹嗎?」

黃蓉臉一沉,喝道:「誰是你的妹妹?」身法如風,突然欺到穆念慈身旁。

穆念慈哪裡是她對手,見她姿態飄逸,掌法變化精妙,根本無從躲避,勉強拆了兩手,步伐橫移,便要施展輕功串開,哪知後頸椎骨一麻,登時手足痠軟。黃蓉踏上半步,伸手又在她右腰下戳去,穆念慈立時栽倒。

黃蓉拔出匕首,嗤嗤嗤嗤,穆念慈衣領一鬆,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肌。

穆念慈見匕首斜斜順下,冷氣森森的刀刃,竟在她白皙肌膚上留下一條血痕。

黃蓉道:「舒服嗎?」和善的臉蛋,和善的笑容,穆念慈甚至產生錯覺,女孩這一刀只是無心之失。

然而,下一刻的又是一陣刺痛,黃蓉笑靨如花的瞧著她,刀尖卻堅定的滑下去,雪白的肌膚上又多了一條瑕疵。

穆念慈大怒喝道:「你要殺便殺,何必費事。」

「你只須依了我立一個誓,這便不再折磨你,而且將你治好,絕無一點痕跡。」

穆念慈卻甚是剛硬,「你有種就把姑娘殺了,想要我出言哀求,乘早別做夢。」

黃蓉拿出剛買的鹽來,倒鹽面抹在舌尖,舔在穆念慈雪峰邊的刀傷上,穆念慈胸部一抖一抖的,嘴卻閉得死死的。

黃蓉讚道:「好。」手中利刃復又劃出,三條,四條,「幹嗎要殺你?這樣多有趣,看著一個美人漸漸變作醜八怪,這麼好的身材,真是可惜了,嘖嘖。」她咭咭咯咯的連笑帶說,出手卻是越來越快,轉眼已是七八條之多,穆念慈流下淚水,卻還是哽咽著不吭一聲。

黃蓉終於面色一冷,嘴角依然掛著微笑,「看看這是什麼?」

穆念慈睜眼望去,卻見她手裡夾著繡花針,作勢要刺向她的櫻桃,心中大駭,知道她笑的天真,卻是眼下的說幹就幹,心狠手辣絕不拖泥帶水。

雖然害怕,一口氣卻無論如何不肯輸了,穆念慈正猶豫著,乳尖一顫,再也忍不住鑽心的疼痛,悽慘的女音尖叫著響徹林中。

穆念慈哭了,她終於徹底的怕了這個魔鬼般的女孩,見黃蓉又拿出一枚針,閃閃發亮的來到左側,緊忙哭道:「別……我輸了,你說怎樣我便怎樣。」

黃蓉甚是得意,「我要你立個重誓,不管如何,永遠不嫁郭靖。」

穆念慈傻了,愣愣的看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黃蓉又冷冰冰的道:「怎麼,不說嗎?」

穆念慈含怒道:「郭世兄那麼笨,天下也只你一個當他是寶貝!」

黃蓉怒目喝道:「不許你說他,靖哥哥哪裡笨了?他天性淳厚,俠義為懷……」說到這裡突然頓住,隨即轉色道:「你嫌他笨,就是不喜歡他啦。」

穆念慈心中鬱悶,「就算你用刀架在我脖子裡,我也不會喜歡他,我只喜歡……那個比武招親時打敗我的人。」

黃蓉恍然而悟:「你是說……那個小王爺,他可不是好人!」

穆念慈微微不悅,道:「他是王爺也好,是乞兒也好,我心中已有了他。他是好人也罷,壞蛋也罷,他就是我的!」她這幾句話語氣十分堅決,整個人彷彿一個即將決戰沙場的女將。

黃蓉點了點頭,細細體會她這句話,只覺自己對郭靖的心思也是。心中愧疚,倏然扯開自己衣衫,雪白乳波立刻傲立而出,又將匕首遞還給穆念慈道:「姐姐,剛剛真對不住,你也刺我吧。」

穆念慈不接,道:「這是你靖哥哥的,你還給他罷。」說著轉身欲走。

黃蓉沒想到她會這樣大度,似乎自己做的那些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抓住她手道:「姐姐,妹妹給你賠不是啦,我們做朋友好不好?你和我去幫你治傷,一定讓你回到原來漂漂亮亮的摸樣。」

郭靖練完掌法,垂頭喪氣的回到店內。忽然見穆念慈忽與黃蓉攜手而來,大感詫異,忙問:「穆世姊,你可見到我的師父們麼,他們……都好罷?」

穆念慈微笑道:「郭世兄放心,他們並沒給你氣死。」

郭靖很是不安,心想幾位師父定是氣得厲害,想到臨別時韓小瑩暗中幽怨的眼神,登時茶飯無心,呆呆出神。

午後未時前後,穆念慈匆匆出店,傍晚方回。黃蓉見她臉有喜色,只當不知。用過晚飯之後,二女同室而居。黃蓉先上了炕,假裝睡著。

卻見穆念慈一條繡帕套在臂上,是半截撕下來的衣袖。

黃蓉斗然而悟:「那日她與楊康比武,這是從他錦袍上扯下的。」

但見穆念慈嘴角邊帶著微笑,想是在回思當日的情景,過了好一陣子,走向黃蓉這邊。

黃蓉雙目緊閉,知道她是在凝望著自己,過了一會,聽得她嘆道:「你好美啊!」突然轉身,開了房門,衣襟帶風,已越牆而出。

黃蓉好奇心起,急忙跟出,見她向西疾奔,當下展開輕功跟隨而去。

兩人先後躍進一處大宅,黃蓉心道:「她要盜大金國欽使的金銀,那可好得很啊,待她先拿,我也來跟著順手發財。」

黃蓉卻發現這大金國的欽使正是楊康,見穆念慈看著屋子裡人影呆呆出神,心中好笑,搶到穆念慈身後,雙手

成圈,一抄一帶,用出家傳絕學中的逆拿之法。

穆念慈突遭襲擊,來不及反應,身子已騰雲駕霧般飛到屋子裡,耳邊聽黃蓉的聲音笑道:「姐姐別慌,我送你見心上人去。」

黃蓉出手極快,又對屋子裡的楊康叫道:「快接住美人啦。」跟著帶著銀鈴般的笑聲快速遠去。

卻說兩女剛剛離去,一個黑影偷偷躍進了她們屋子,這人正是郭靖。

待得愣了愣神,第一時間鑽到黃蓉的床下,雙手捧出夜壺。

這次果然有料!

玉液黃盈盈的陳在壺底,雖然不多,但不再是平常的一無所獲,已是讓郭靖狠狠地驚喜了一把。

迫不及待的將夜壺傾倒在嘴邊,尿已經涼透,不知是她什麼時候便的,想到這液體從黃蓉的下面出來,這時鹹鹹的流進嘴裡竟不捨得下嚥,閉著眼睛在口中侵潤了一會,味覺逐漸外鑠低迴,廊庭九轉。

就是量太少了。郭靖不小心嚥下兩三口,就喝光了。依依不捨的將夜壺舔乾淨,又見到穆念慈的床下夜壺立在那裡,過去端了出來,裡面裝了小半壺的玉液,壺內溫溫的顯然她剛用過,郭靖拿到嘴邊,液麵盪漾漣漪,快速的向他口中匯去,清冽波動,迴圈不已。

不一會便被他喝的精光,雖是新釀,上口不鹹,後勁卻是醇烈無比,郭靖喝的同時,腦中浮現的卻是黃蓉的音容笑貌,心中立刻暗暗警醒:作為一個專業的品尿人士,應該有自己的職業操守,該是誰的就想誰的,不可混淆視聽。於是含著最後一口在嘴裡,身子串出去尋找味道的主人,他要看著她嚥下去。

楊康的屋子裡這時卻是另一番景象:只聽穆念慈的聲音道:「怎麼樣,我這個下三濫女子的屁股好吃嗎?」楊康的聲音道:「好吃,比王府裡的公主小姐有味多了。」

穆念慈笑道:「我們跑江湖的不怎麼愛打理的,這就委屈你了。」說著素手將花瓣拉開蓋在楊康的鼻子上。

楊康眯著眼睛聳動的鼻孔,表情甚是沉醉,穆念慈又道:「人家可是剛解過手的,聞起來一定很香吧,呵呵,不然的話,此刻一定用尿灌死你。」

楊康道:「我幫姑娘清理乾淨。」

穆念慈紅著臉頰,雙手緊緊按著楊康的頭道:「不行,我不要這樣了,啊……」

楊康咕嘟咕嘟的嚥了一會兒什麼。穆念慈嗔道:「我不要這樣玩了,裝的好辛苦,求求你,我們做正經事吧。」說著將楊康的肉柱向胯下塞去。

郭靖看著穆念慈在楊康身上馳騁,巍峨雪峰上一條一條的刀痕映襯下不但不醜,反而添加了一種獨特的野性,乳波臀浪,蔚為壯觀。看到這裡,終於將嘴裡滿是尿騷味的液體嚥進肚去。

當郭靖回到客店,轉了個彎,卻與黃蓉碰個正著,「靖哥哥,你去哪了?」

郭靖呆呆的看著黃蓉,好長時間都忘了說話。

黃蓉嗔道:「靖哥哥,你能否別這樣發呆了,再有下次我不理你。」

郭靖想說點什麼,卻蠕了蠕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原本的初衷是能忍則忍,但此刻腦子一熱,心裡悄悄做了一個決定,他要主動出擊。先喝到嘴裡再說,其他一切先拋腦後去。

這日郭靖在兩人路過的地方早早訂好了客房,將黃蓉屋子裡的夜壺刷了又刷,直接洗去了層皮,這才放在床下。他的法子說來也笨,就是多給黃蓉喝水,他不信這次她還能避開他把

夜壺倒了。

郭靖去買了酒,回來擺了半個桌面。

「突然買這麼多酒啊,怎麼,是要我陪你喝嗎?」黃蓉坐到了對面,見郭靖緊張著身子,笑了笑,「靖哥哥,放鬆點好了,現在是進入瓶頸而已,急不來一時的。」

「啊?蓉兒,你在說什麼啊?」

黃蓉「撲哧」一笑,「當然是說你練功的事了,剛學的十五掌一直練不好嘛,不然你因為什麼喝酒啊?」

郭靖看她,心中一陣悸動,恍惚一場夢境,眼前人兒幻若精靈,似乎無數朵百合在她身後簌簌綻放吐芳。

黃蓉見他只愣愣的瞧著自己,心中微惱,「靖哥哥,我說過你再發呆我就不理你了。」

郭靖馬上紅著臉低下頭,表情甚為尷尬。

黃蓉見他樣子本就沮喪,話一出口心中大是懊悔,笑著說道:「靖哥哥,我唱支曲子給你聽。」說著輕聲哼哼起來。

江南女子喜歡唱歌,黃蓉尤不例外,她的聲音清脆,宛如黃鶯出谷,排簫聲澈。

一曲罷,郭靖回過神來,伸手將她身邊的酒杯倒滿。

「蓉兒,別為我擔心,我很好,喝點酒就沒事了。」

黃蓉笑道:「你再沒有反應,我就以為你是夢遊了。」

二人這般喝起了酒,郭靖一直暗中觀察,一杯一杯的勸酒。喝了將到一個時辰,郭靖越來越心急:她怎麼還不起身去解手啊?

卻見黃蓉醉醺醺的突然醉倒在桌子上。郭靖驀地一怔,這才反應過來,黃蓉酒量怎麼能和他這個蒙古漢子比,這樣喝法不醉才怪。

「蓉兒這麼倒了,這下計劃又泡湯了。」郭靖垂頭喪氣的端著空空的夜壺,正發呆,卻見黃蓉迷迷糊糊的抬頭道:「爹爹,快拿過來給蓉兒……好急……嗯……」說著將頭重又枕在胳膊上。

見黃蓉又低下頭,只傳出細微的囈語,聽不真切,郭靖心中猶自嚇得「砰砰」直跳,待得長長吁了口氣,這才拿著夜壺來到黃蓉身邊道:「蓉兒。」

見她沒什麼反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扔掉夜壺,戰戰兢兢的抱起黃蓉放到床上,將她單褲脫到膝蓋,雪白的大腿讓人望之目眩,郭靖將它輕輕分開,同時嘴張開,對著黃蓉的胯間迎上去。

郭靖謹慎的舔著,黑雲壁分,鳥語花香,分花拂葉間,氣息愈濃。

黃蓉哪受到過這種刺激,睡的迷迷糊糊中玉徑的春水如潮湧出,盡數流進郭靖嘴裡。

犀脊峰,玉瑤橫翔,郭靖越吸越用力,最後集中在一點,心下大是期待,隱約覺得她似乎刻意在鎖著,不讓峰口開啟。郭靖加了一道力,隨著黃蓉「嚶」了一聲,郭靖嘴裡終於一熱,喉嚨緊忙跟著聳動,不管其他,一門心思的將尿都嚥下去,一口一口,絲絲縷縷,味道也來不及品味。

但尿水畢竟是尿水,待得不召見的滋味完全泛開,這才覺出微微尿氣,淺鹹明澀,凝水斂秀,堪比絕釀。

郭靖整整吸吮了一夜,高超的技巧讓黃蓉洩身不斷,尿水更是沒攢下一滴。也不知喝了多少精華,見黃蓉俏臉煞白,眉頭緊皺,顯得很不適應,這才罷手。

「靖哥哥,我好像病了,怎麼頭暈暈的啊。」

「沒事的蓉兒,只是昨晚喝酒多了。」

「對了,昨晚我喝醉了,你沒對我做什麼不好的事吧。」

郭靖心臟猛地漏跳一拍。不會吧,她記起來了?」沒……」

黃蓉「撲哧」一笑,「我知道你沒有,我的靖哥哥對我最

好了,怎麼會欺負蓉兒呢。」

其實黃蓉對男女之事全然不知。

黃蓉之母在生產她時因難產而死,是以她自小由父親養大。黃藥師因陳玄風、梅超風叛師私逃,一怒之下將其餘徒弟挑斷筋脈,驅逐出島。桃花島上就只剩下幾名啞僕,黃蓉從來沒聽年長女子說過夫妻間閨房中會做什麼,該怎麼做。

這時想起,隱約間覺得郭靖似乎親過她的尿尿的部位,但他對郭靖完全信任,也沒深究。

接下來郭靖沒再對她採取過什麼行動,通過這事他才知道黃蓉對他是那麼的信任,他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

二人如此這般平安無事的度過一段時間,直到去桃花島赴約,郭靖名義上是去領死,實際上是見自己的未來岳父。

到了海邊,兩人僱了一艘船。黃蓉知道海邊的人畏懼桃花島有如畏懼蛇蠍,僱船時說是到蝦峙島,到了海上,卻逼著舟子一路向南,那舟子見黃蓉將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指在胸前,十分害怕,不得不從。

船將近桃花島,郭靖已聞到海風中夾著撲鼻花香,遠遠望去,島上鬱鬱蔥蔥,繁花似錦。

郭靖心裡感慨:「原來蓉兒的家這麼美。」突然之間,他好想再喝一次她的小便,哪怕一點半滴,這才記起上一次喝似乎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他甚至忘了那是什麼味道,忘記當時自己喝了多少,他甚至懷疑自己根本就沒喝過,只是在發夢。

卻聽黃蓉笑道:「這裡的景緻好嗎?」

「啊,好」,郭靖緊忙嘆道:「我一生從未見過這麼多,這麼好看的花。」

黃蓉甚是得意,笑道:「若在陽春三月,島上桃花盛開,那才叫好看呢。」

兩人待船駛近,躍上岸去,那舟子早聞島主殺人不眨眼,最愛挖人心肝肺腸,一見兩人上岸,疾忙把舵回船。

黃蓉重來故地,說不出的喜歡,高聲道:「爹爹,蓉兒回來啦!」向郭靖招招手,便即向前飛奔。

郭靖見她在花叢中東一轉西一晃,霎時不見了影蹤,急忙追去,只奔出十餘丈遠,立時就迷失了方向。

只見東南西北都有小徑,卻不知走向哪一處好。他走了一陣,似覺又回到了原地,又似乎奔了好遠。

他和黃蓉這一段時間接觸下來,也略略瞭解了一些陰陽開闔、乾坤倒置之道,知道現在迷路,無可奈何之下,只有坐在地下等黃蓉來接他,幸好遍地綠草似茵,就如軟軟的墊子一般,郭靖覺得睏乏,就此沉沉睡了。

睡到中夜,正夢到與黃蓉把酒言歡,黃蓉低聲唱曲,清凌凌的女嗓煞是動聽,全身說不出的舒暢。這聲音漸轉低迴婉轉,卻是黃蓉低吟著嗓音欠身蹲在他臉上,這情景太激動人心,郭靖一驚醒來,那低吟卻兀自縈繞耳際。

他定了定神,一抬頭,只見皓月中天,花香草氣在黑夜中更加濃冽,那低吟卻是簫聲遠遠傳來,並非夢境。

郭靖大喜,跟著簫聲上樹而行,果然越走簫聲越是明徹。一轉彎,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白色花叢,白花之中有一塊東西高高隆起。

奔到近處,這才發現原來是座石墳,墳前墓碑上刻著「桃花島女王馮氏埋香之冢」十一個大字。

郭靖心想:「桃花島怎麼會有女王呢,難道蓉兒母親是王室貴族?蓉兒自幼喪母,真是可憐。」當下在墳前跪倒,恭恭敬敬的拜了四拜。當他跪拜之時,簫聲忽停,四下闃無聲息,周

圍白色重重疊疊的圍繞,月光下宛似一座白花堆成的小湖。

待他一站起身,簫聲又在前面響起。郭靖心想:「管他是吉是兇,我總是跟去。」

再行一會,簫聲調子鬥變,似淺笑,似低訴,柔靡萬端。郭靖心中一蕩,呆了一呆:「這調子怎麼如此好聽?」只聽得簫聲漸漸急促,就像女子急促喘息,花樹情狀也變的越發怪異起來,恍惚中奇形怪狀的花樹枝倏然變作雪白的肌膚,宛如無數個女子的胴體,依稀是韓小瑩款步若柳枝輕曳,軟語溫存、柔聲叫喚;依稀又是華箏拿著馬鞭淺笑低語,讓他身上隱隱作痛,銷魂刻骨。

眼前的雪白手腕和足裸,柔情萬狀,口中味覺突然千奇百怪,似是無數女人的尿珠落進來,發出叮咚碎響。

郭靖心中突然警醒,暗叫不好,想不去聽那簫聲,卻又忍不住,過了一陣只感面紅耳赤,百脈賁張,腦中宛如流光肆舞,五色繽紛的細線,灑落玉壺。

突然又是一股海潮怒流衝入口中,他終於記起,這是蓉兒的小解,就是這種味覺,他白天怎麼也想不起來的味道,這時卻無比清晰的呈現。

恍惚間眼前似是黃蓉的雙腿,周圍的花香都變作黃蓉的體香,他又回到了那一夜,口中不停的吸吮著眼前玉跨流出的汁水,而黃蓉卻在上方看著自己,口中低聲呢喃,似在鼓勵,又好像在低聲吟唱,笑語盈盈,如風鈴齊動,聲音清脆悅耳。

緗綺為下裙,月明桃花燻,青絲倭墮髻,嫣然雨潤心。簫聲終於進入高潮,花香濃郁走入鼻端,聲音婉轉處越發的低靡不堪,最後愈吹愈急,但郭靖這時卻清醒了起來,最終竟然回到現實,就好比腦中突然斷了線路,雖然簫中曲調更加勾魂引魄,讓人耳熱心跳,但接下來的幻像一片空白,那曲調極盡挑逗搜尋,他腦中卻無以為繼。

這時的簫聲已奈何不了他,繼續前行了一會,忽然見對面洞裡有個人氣喘愈急,聽他呼吸聲直是痛苦難當,好像正拚了全力來抵禦簫聲的誘惑。心中奇怪,這簫聲起初很厲害,但現在也沒什麼嘛,見他怎麼這般痛苦,心中暗生同情,於是用內力將他救了。

忽然一個聲音傳音入密道:「小畜生,壞我大事!」簫聲突止。郭靖嚇了一跳,轉身四顧,不見黃藥師身影,見那人衣衫襤褸,長髮長鬚,躬身道:「弟子郭靖參見前輩。」

……

兩人談談說說,很快混的爛熟,周伯通道:「你從大漠來的?」

郭靖道:「是啊。」

「大漠那邊女人多嗎,好不好看?」

「有啊,我身邊就有很多。」而且被她們灌了不少。

「偷過女人夜壺沒有?」

郭靖被問的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沒……沒有。」

老頑童笑道:「你偷夜壺幹什麼了?可別想騙我。」

郭靖諾諾的說不出一句話,臉紅的通透,似是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瞧了去。

「這個只是暗語,你當我沒說過。」周伯通將他的反應完全看在眼裡,嬉笑著道:「那邊的女子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喝起來羶味很重。」

郭靖聽他這話鬆了口氣,正回憶大漠時的情境,隨口道:「是很重,不過七師傅的不會。」突然驚覺,緊忙捂住嘴。

周伯通大笑道:「兄弟,你真行,我老頑童一生喝無數美女的玉液,但還從來沒去過大漠那邊,你比我強。」

郭靖恍然道:

「難……難道前輩也喝女人的……夜壺裡的……」

「小便嘛,要說起這個,我倒是十五年沒再喝過了。」說著甚是嘆氣,彷彿遊客錯過了好多美麗的風景。

郭靖沒想到他這麼坦白,殊不知周伯通在這裡關了這許多年,孤獨寂寞,終於來個人陪他說話,話鋒一試,便知這人和自己癖好相投,正應了心中期待,緊忙問道:「你快說說你的經歷。」嘴裡直吞口水,興致勃勃的像個認真聽故事的孩子。

郭靖於是將自己年幼時怎樣偷喝七師傅的小便,怎樣幫女孩子洗屁股,怎樣被華箏虐待,怎樣因為小紅馬和白衣女子發生摩擦,怎樣在趙王府覓食,怎樣騙得黃蓉醉酒等情節,吞吞吐吐的說了一遍,紅著臉表情甚是尷尬。

周伯通以前去哪聽這樣的故事去?側過了頭,眯著眼,聽得津津有味,只要郭靖說得稍為簡略,就必尋根究底的追問不休。什麼女子神態啦、玉液味道啦、當時感受啦……

待得郭靖說完,周伯通還問:「後來怎樣?」

郭靖見他口水流到老長,道:「後來就到了這裡。」」沒了?」

「沒了。」

周伯通越看郭靖越是順眼,聽他講了離奇故事,大感愉悅,忽然說道:「小朋友,你我結義為兄弟如何?」

郭靖聽說他要與自己結拜,以為是在說笑,但瞧他神色儼然,這才道:「弟子是馬道長的晚輩,該當尊您為師祖爺才是。」

周伯通雙手亂擺,說道:「別和我提那牛鼻子,你我一見投緣,又分甚麼長輩晚輩?」

郭靖拗不過他,只有應了。

「你剛剛說了你的故事,現在聽聽我的故事。」

郭靖好奇心大起,心道:「這位前輩高人不知有過什麼經歷。」

聽周伯通說道:「要說起我老頑童這一生走南闖北,對於女人玉液再熟悉不過,這地域不同嘛,味道也不一樣,就如同你的蒙古草原姑娘與你的蓉兒妹妹,她們的味道差別一定很大。」

郭靖點頭稱是。

老頑童又道:「兄弟我雖未去過蒙古,但中土的各地方人民宅子,其姑娘的夜壺都有涉獵,比如山東的女子,她們玉壺最是夠味,又比如湖廣的清淡了不少、河北的最是撩人、兩浙的卻沒什麼特別……總結起來就是八個字:南甜北鹹東酸西澀。」

郭靖被鎮住了,呆呆的望著他,自己新認了一位怎樣的義兄啊?不但武功高強,說話也是一般犀利。

周伯通得意的道:「雖說大體上是這樣,但各個女子的比起來又是千差萬別。我曾經碰到一個農家小姑娘,不但長相水靈,味道也是勾人,那時我每天在她家蹲守,足足偷喝了她一個月,後來終於被她發現,這才溜之大吉。」

「周大哥你真厲害,要我偷喝那人而一個月不被察覺,我是做不到的。」

周伯通側過了頭,表情古怪的問道:「你也喝過不少女人,雖然大多是被強灌的。你覺得她們哪個的玉液味道最令你難忘。」

郭靖想了想,道:「我……當時是喝了,但後來就忘記了什麼味道,除非再要我喝……才能夠記起。」

周伯通罵道:「你可真夠笨的。但若換做我說……」頓了一會兒,又湊過來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郭靖道:「兄弟正要請問。」

周伯通道:「說來話長,待我慢慢對你說。」

原來當年他老頑童奉師兄臨終遺言,將武林寶典

《九陰真經》分成上下卷分置兩處。

這日老頑童帶著還沒有藏好的下卷經文,要送到南方雁蕩山去收藏,途中卻撞上了黃藥師和他的新婚夫人。

只見黃藥師滿面春風,就要請老頑童喝酒,周伯通藉著酒勁把師哥王重陽假死復活、擊中歐陽鋒等事抖了出來。

黃夫人在旁邊道:「我雖然不懂武功,可就是不信區區一本經文就能害死無數武林高手,那經文到底是甚麼樣子的,周大哥可否借我一觀?」

老頑童立刻將懷裡經書捂得嚴嚴實實,防賊一樣的看著他們兩夫婦。

黃藥師笑道:「伯通,內子當真全然不會武功。她年紀輕,愛新鮮玩意兒。你就給她瞧瞧,那又有甚麼干係?我黃藥師只要向你的經書瞟了一眼,我就挖出這對眼珠子給你。」

周伯通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嘞吥嘞吥嘞吥嘞吥……」

黃夫人格格一笑,轉頭對黃老邪道:「看來《九陰真經》是給那姓歐陽的搶去了,周大哥拿不出來,你又何必苦苦逼他,讓他失了面子?」

黃老邪笑道:「嗯,原來是這樣,伯通,既然如此就算了。」

周伯通吹起鬍子正要發作,卻見他又拿出一個精緻剔透的玉壺,「這件寶貝質地稀有,只內子用過一次,算是送伯通你的見面禮。」

老頑童眼睛立即一亮,他恨死黃老邪了,專挑他欲罷不能的引誘,質地稀不稀有他無所謂,但這裡面裝的東西才叫稀有,「我周伯通雖然好這一口,但對你們來說可沒損失什麼,經書到了你們手裡,十年是借,一百年也是借……」

黃夫人突然笑道:「周大哥,你號稱老頑童,人可不胡塗啊,你怕我劉備借荊州是不是?我就在這裡坐著瞧瞧,看完了馬上還你。」

周伯通道:「這樣吧,只要我們來玩主僕遊戲,以遊戲為限,這經卷借你一觀,不過遊戲結束,你可要立時給我。」接著老頑童大概把規則玩法講了一篇。

黃夫人笑道:「這樣我依然沒損失什麼,可就更是委屈你了,你真的要用嘴做那事啊,也不怕髒?」

周伯通道:「這麼說你們同意了?」

黃藥師笑道:「既然周兄願意,我又有什麼可說的。」他本來要拿出鎮島之寶的「軟蝟甲」作為條件的,看來眼下省了。

周伯通從懷裡取出經書,遞了給黃夫人,待她坐在石桌旁,緊跟著鑽進她下面雙腿中,將她的單褲脫了,鼻子湊上去一陣聞嗅,雪白的桃瓣騷香四溢,心想:「這小姑娘不知深淺,我如不叫你立刻洩身把書還了,那才叫奇怪,這樣還能喝到黃老邪這新婚妻子的寶貴汁液,可有多划算。」心中打好了算盤,舌頭勾進勾出,不幾下就將她下身清理了一遍,舌頭灌上內力,張大了將桃花整個封住,全力施為起來。

黃夫人忍不住全身一抖,立刻不支了。這時黃藥師走到她身後,手掌按在她腰上,黃夫人又逐漸恢復到氣定神閒。

周伯通見舔了這麼久也舔不出來,這是從所未有之事,立時知道定是黃老邪在背後搗鬼,心中好勝之心大起,舌頭頂在前端突起,動用內勁外鑠之法,五虛一實,或八虛一實,弄得黃夫人又是一陣心癢難耐。

這時她已將整本書細細翻了一遍,陡然覺得胯間桃林中的舌頭大有異樣,其勢如破竹,又如狂風,萬花齊落、層出不窮,刺激著她的每一處壁壘,一時間

泌出好多雨露,眼看就要被那舌頭帶到頂點,身後突然湧下一股無匹內力,將老頑童的舌頭一彈而出,竟擊出了體外。

周伯通大怒,鑽出來道:「黃老邪你耍賴皮。」

黃藥師道:「你的規則可沒說過我不能出手。」

周伯通想想,他雖然使奸,但總是怪自己事先沒料到這一步,憤然蹲下,頭又急忙塞進他夫人的胯間,舌尖飛點,內力忽然暴漲了數倍,舌根急劇搖曳,新一輪口舌進攻開始了。

黃夫人突覺腿心陣陣的酥麻,由胯間縫隙滔滔不絕地匯入花心,綿綿密密沖天繚繞。

而黃藥師的內力滾滾衝湧而下,與女人體內的舌頭轟然激撞。

黃夫人臉色嫣紅,呼吸陡然急促起來,拍了拍黃藥師的手,示意他拿開,將經書合上,閉目顫抖了一陣,咬牙打了數個冷戰。這才舒服嘆了口氣,見胯間老頑童「咕嘟咕嘟」咽的一滴不剩,心中驀地起了一絲憐憫同情,笑道:「這個也喝了罷,算是額外送你。」

周伯通正吞嚥最後一口蜜汁,嘴裡味道陡變,於是微微拉開距離,見到淡黃的水柱正在向嘴裡傾瀉,心中大喜,緊忙將這難得的風味一滴不剩的收了。

周伯通砸吧砸吧嘴,站起身來,黃夫人整理好衣服把書還了給他,笑道:「周大哥,你上了西毒的當了啊,這部不是《九陰真經》!」

周伯通大吃一驚,說道:「怎麼不是?這明明是師哥遺下來的,模樣兒一點也不錯。」

黃夫人道:「模樣兒不錯有甚麼用?歐陽鋒把你的經書掉包掉去啦,這是一部算命占卜用的雜書。」

周伯通呆立當場,心道:「這兩人一樣的古靈精怪,莫要著了他們的道。」

「你如不信,翻開書來瞧瞧。這是一本江南到處流傳的占卜之書,不值半文,我五歲時就讀著玩,從頭至尾背得出。」說了這幾句話,便從頭如流水般背將下來。

周伯通再也管不住自己雙手,翻開經文詳加驗證,心中砰砰而跳,驚疑不定,又從中抽了幾段問她,她卻真的背滾瓜爛熟,沒有半點窒滯。

黃夫人又道:「這是從小背過了的書,我們江南的孩童,十九都曾熟讀。」黃藥師在旁邊哈哈大笑。

老頑童全身如墮冰窖,怒從心起,隨手把書撕得粉碎,火折一晃,給燒的乾乾淨淨。

周伯通道:「你怎麼不問我後來怎樣?」

郭靖嚥了口口水道:「對,對,後來怎樣?」

周伯通續道:「後來過了幾年,聽傳聞說黃老邪的弟子梅超風反出桃花島,並在江湖上興風作浪,抓了無數江湖豪傑做她狗僕,而且動輒虐待殺害,這些人多數慘死於荒山,全身骨骼紛紛碎裂,最後致命的才是胸口的一爪,直接插入抓碎心臟,手段陰狠至極。

「我那時心下奇怪,經過多方打探,才得知這婆娘竟身懷《九陰真經》,並利用經上的妖媚之法蠱惑男人,玩厭了再用他們練習九陰白骨爪,她身邊有個最忠誠的狗僕,是她從桃花島帶出來的小師弟陳玄風,二人一塊作惡,她每日被這陳玄風伺候的盈盈噹噹,做足了女王氣派。可我不明白她又怎會知曉我的主僕遊戲,並悟得如此妙用?」

郭靖道:「是啊,應該只有黃夫人才知道啊。」

「於是我立刻前往桃花島一探究竟,去了才吃驚,黃老邪的夫人竟已經逝世了!這時的黃老邪,整日的在島上傷心欲絕,

神智也有些失常了,不但將弟子們打斷腿逐出島去,島上的隨從一律被他弄成聾啞之人,跪在他夫人墓前守陵。

「我當時責問他盜我真經的事,黃老邪苦笑搖頭,他說他寧願不要什麼狗屁真經,只要他妻子能再掙開眼睛看他一眼。還說那日若不是我炫耀什麼主僕遊戲,他夫人也不會離他而去。我見黃老邪滿臉怒容的望著我,還以為他要和我動手,忽然見他眼中流下淚來,過了半晌,終於說起他夫人的死因。

「原來那日他們得到《九陰真經》回到島上後,他夫人竟對我的遊戲念念不忘,黃藥師為了二人的閨房之樂更完美,千方百計的滿足妻子要求,可黃藥師不精此道,也不屑於親力親為,卻是叫僕人在旁伺候他們行房事。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令黃夫人滿意,殊不知就算是我老頑童,若是再想做到那種欲來不來的美妙效果也不能夠,其實那日我和黃藥師是兩大絕世高手巔峰對決,便如風雲際會,曇花一現,這才在黃夫人身上留下了揮之不去的記憶。黃老邪就算傾盡島上所有僕人之力,也不會達到當日效果之萬一。

「之後黃夫人提出要徹底嘗試『主僕』遊戲,島上諸人都要奉她為王,黃藥師寵溺妻子,希望盡善盡美,但自己說什麼也不入角色,單單一聲「女王」就叫不出口,更別說做那些低賤動作。

「後來黃藥師似乎也明白了其中關竅,將《九陰真經》的摧心掌傳給了幾個得力弟子,並由摧心掌幻化出摧心舌,憑藉弟子們的內功,可以更好的侍奉他們的師母。

「而其中的梅超風和陳玄風更是對黃夫人俯首稱狗,什麼低賤做什麼,黃夫人雖然享受這至尊待遇,但不忍看他們倆每日行太過汙穢之事,尤其梅超風還尚是個容顏姣好的少女,卻整日的給黃夫人舔腳舔鞋,甚至用嘴伺候黃夫人如廁。

「這黃夫人也是心軟,耐不住他們苦苦哀求,終於答應將《九陰真經》借她觀摩,誰知這梅超風居心叵測,知道了九陰真經所藏之所,暗暗記下,趁著黃藥師外出,和陳玄風聯手將真經盜走……」

當日情景:黃夫人正在午睡,突然發現被人點了穴道,又被抱在桌子上,這才一驚而醒,只見房中兩人一臉冷笑看著她,正是梅超風和陳玄風。

梅超風的走到近前,舔在黃夫人的耳垂上,黃夫人一個機靈,耳中聽她輕聲道:「謝謝師母將真經傳給徒兒,我們走之前應好好孝敬您,不然恐怕以後再沒這機會了。」這時黃夫人下身單褲已被陳玄風拽下,頓感屋外涼涼的風颳進雙腿裡。

黃夫人心知不妙,冷然道:「原來你們早想背叛藥師。」

梅超風摸了摸黃夫人的小腹,「所以臨走之際特來向您道別。」

黃夫人皺眉道:「你們這就去罷,我不說便是,希望以後好自為之。」

梅超風突然手指一擰,狠狠掐在嫩肉上,「那怎麼行?我們還要師孃告訴師傅呢,告訴他我們為了感激您,走之前伺候的您有多舒服呢。」說著湊到雪白的脖頸,舌頭滑動舔舐,迎來黃夫人一陣顫抖,下方陳玄風已抱住玉腿將頭埋入,上口便是一陣大幅度的動作,花瓣不由得立刻一縮,將他舌頭緊緊拴住,陳玄風嘴角露出獰笑,挺舌強行攻入內裡,震顫抽動,連消帶打,一時間舌綻蓮花,節奏極是挑人心絃。

上方梅

超風猩紅的小舌將黃夫人的雪頸舔了一遍,舌尖向上,直朝鼻孔鑽入。

黃夫人眉頭緊鎖,心中暗暗叫苦,他們動作好快,來不及思索,只覺全身酥麻難當,慾火直直矗入連綿雲嶺,如泥捏紙糊一般四炸迸爆。腦中激擦起道道絢麗火光,蔚為壯觀。

胯間陳玄風用嘴吸住花蕊,嚥下一股一股噴湧而出的浪潮,吞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舔了舔嘴唇道:「師母這次賞的好多,不過徒兒今日格外的口渴,求師母再賞幾次。」

黃夫人長出口氣,攤在桌子上,嬌軀軟如無物,半合著美眸喘息道:「不行,唔……」嘴唇突然被梅超風吻住,香舌直被她吸進嘴裡,雙乳更在其掌握。

梅超風雙手按揉,肆意掐擰,陳玄風不知何時又將頭埋入雙腿中,黃夫人覺得這次他們來勢更加兇猛,那段舌頭如能穿破空氣一般,慾火霎時間又被勾了上來。

黃藥師創這招摧心舌本就效仿當日他與老頑童的極端感受,此時被陳玄風用來,在黃夫人體內翻江倒海的速度豈止快了一倍,直罰人的生理極限。

黃夫人緊緊皺眉,忍著雙乳掐擰傳來的疼痛,全身又現顫慄,梅超風見了反應一口咬住她舌尖,雙手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嘴角勾起淫浪的詭笑。

下面陳玄風正毫不保留卯足了勁,腥鹹的水汽便已撲面湧來,極淵水浪滾滾,舌頭瞬間被狂潮吞沒,浪濤翻湧中,臉上一陣滾燙鹹澀,分不清哪些是尿水,哪些是潮水。

梅超風目中淫光閃耀,向陳玄風道:「師母這美味恐怕以後再難喝到,你代我都收了罷。」

陳玄風點頭,用力拉開眼前雙腿,讓汁液成柱流下,張嘴接住。

梅超風拍了拍黃夫人的臉蛋,問道:「師母舒服了嗎?」

黃夫人已是香汗淋漓,虛弱的睜開眼睛道:「你們想怎樣?」

梅超風笑道:「只是想試試師傅創的這招摧心舌,如果一直在一個女子身上用下去,會發生什麼,徒兒很好奇呢。」

黃夫人道:「不行,我腹中還有孩子,求求你們別傷害她。」

這時陳玄風抹了抹嘴爬起來道:「師母懷孕之後的尿喝來更有味道。」

梅超風對陳玄風媚笑道:「只要讓師母舒服了就行,何必顧著其她,你說是不是?」

陳玄風聽了一陣興奮,又湊到眼前噙滿汁水的花園,張口便吮,舌頭擠進花蕊舔舐,舌尖又現震顫,綿綿不覺。

黃夫人素手緊握粉拳,心中出現從未有過的驚恐,饒是她聰明絕頂,此時也是無計可施,梅超風來到她耳邊道:「其實徒兒覺得師母的尿真的很美味,我以前喝的心甘情願,但今日徒兒也為師母準備了些美味,師母要一滴不剩的喝了,這樣對胎兒也有好處。」

黃夫人知道她是拿腹中孩兒相要挾,正要說什麼,見梅超風已經躍上桌子,雙腳踏在兩側,脫掉褲子露出陰黑潮溼的股溝,瞧來顯然平日很不憐惜自己,梅超風淫笑著緩緩蹲下來,將陰門湊近黃夫人白皙的鼻翼,「師母天生麗質,往常更是清雅無塵,恐怕從沒有體驗過這種味道,今日要好好品嚐一番哦。」

說罷屁股湊上去,牢牢坐住。

能夠施虐於高高在上的黃夫人,她胯間早就汁水橫流了,此時得以坐在這粉雕玉琢的臉上,梅超風立刻浪叫失聲,身體緊緊崩起,淫肉一陣蠕動,騷汁一洩而出。

「想要孩子保住,

就用嘴吸呀,這個可有安胎之用呢。」

陳玄風聽見梅超風淫蕩的聲音,肉柱高高挺起用手握住,瘋了一般的吸吮黃夫人的尿眼,舌頭沒命的振動,讓汁水不停的湧入口中嚥下,突然口中花瓣又是一縮,由深處湧出大量粘稠的陰精。

「這次要憋得再久一些,你能行的。」

「不行,唔……」

黃夫人被梅超風腥臊的浪臀蹂躪了不知多久,幾次背過氣去又被弄醒。

「又來了,這次會更久哦,為了孩兒你要忍住別死了。」

梅超風慢慢撫摸著黃夫人的俏臉,向前挺腰,臀又坐了上去……,隨著上方浪笑,黃夫人臉上水花蔓延,突然下體陳玄風的舌頭勾起了她的全部精力,一併由小腹匯去,全身的熱力彷彿都要向胯間傾瀉,一時再無餘暇他顧了。

……

一陣鑽心的刺痛由人中穴傳來,黃夫人由昏厥中醒轉,梅超風正舔著她臉上的汙穢,笑道:「師母才洩了八次,怎能舒服,這樣徒兒去了仍不安心呢,要讓師母徹底舒服了才好。」

黃夫人這時下身已經沒知覺了,麻麻的雙腿仍被打開著,見胯間的陳玄風又加快了速度,黃夫人無力的哭道:「求你們放過孩子,我的身子……不行了。」

梅超風道:「只要師母發個毒誓:今日徒兒所為就當沒發生過,不然胎兒不得好死。」

黃夫人緊忙依言發誓。

梅超風道:「這樣很好,拜你的八十一泡尿所賜,徒兒現在已是騷浪之身,把嘴張開吧,這是徒兒給師母最後的謝禮,也好留個念想。」

……

陳玄風趴在地上舔食著由黃夫人紅唇溢出的尿汁,下身肉柱倏然激射奔放,梅超風整理好衣裙,牽著陳玄風滿意的離開了房間,留下黃夫人趴在桌子上繼續嘔吐不止,直到將胃裡的酸水吐乾淨,這才得有喘息之機,突然腹中絞痛欲裂,再無半點支撐,暈死過去……

黃藥師回來之後,發現九陰真經不見了,和弟子們大發雷霆,黃夫人站在旁邊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丈夫沒有過問,但只有他們夫婦二人知道九陰真經的藏處,過錯在誰昭然若揭,愧疚之下為了安慰丈夫,用了幾日之功,將九陰真經又默寫了一遍,但她原本已經極度虛弱了,這樣更是心神憔悴,兼之懷有身孕,於是直接導致難產,勉強產下黃蓉,自己卻油盡燈枯。

黃藥師哪知道自己的妻子會這麼不禁折騰,待得丟失真經的怨氣消了,這才驚慌的發現妻子已拿著筆暈倒在書房,桌子上寥寥七八千字,前言不搭後語,時隔多年,她哪還能記起這麼多?

黃藥師含淚將妻子抱出書房,發瘋了一樣的施救,傾盡畢生所學,仍是回天乏術,只能稍稍延緩妻子的離去的時間。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黃夫人到死也沒有告訴他前因後果。

但黃藥師並不計較這些,他只要妻子能回來。

「阿衡,求你別離開,你坐起來,你在和我鬧著玩是不是?我現在肯叫你女王了,女王……只要你能醒來,我什麼都肯做。」黃藥師將頭埋在妻子的腿間,舔了好久,可惜已經沒有了女子身體應有的反應。「我也說了,我也做了,你醒來瞧瞧,看著我服侍你、伺候你,我們往後每天如此。你此刻如若不應,我日後可就反悔啦!」

見妻子睫毛微顫,流下一滴清淚,黃藥師大拇指突然鑽心的刺痛,緊忙抱住妻子,

一遍一遍的做著清理,就這樣,彷彿世界就剩下他們兩個,黃藥師的嘴再不願離開,這時他才發現妻子的身體是如此的完美,就好比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溫潤而易碎,他過去卻沒有好好的呵護它……

黃夫人沒有再睜開眼睛,一個月後,黃藥師親自刻上墓碑:「桃花島女王馮氏埋香之冢。」並將所有弟子弄成殘廢,逐出桃花島去;又將島上僕人弄成聾啞,因為他們沒用,或許更因為他嫉妒他們。

* * *「黃夫人的離去是黃藥師始料未及的,連我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他卻把怨恨都歸結在我的「主僕」遊戲上,要將我在她夫人的墓前火化,還要拿走上卷真經,我當然反抗了,於是我們便打了三天三夜,最後他打斷了我雙腿,我逃到了這洞裡,他再要靠近,我就把真經上卷拿出來作勢欲燒,他從此便千方百計的引誘我出洞,如此耗了一十五年,那晚若不是你出手救了我,這十五年之功就要毀於一夕了。」

「黃夫人的去世是難產所致,和你的遊戲又有什麼關係?」

「哪裡知道去,黃老邪向來不講道理,我已經習慣了,你當他為什麼把島上的僕人弄的又聾又啞?還不是遷怒的緣故嘛」

郭靖道:「也可能他恨急了這『主僕』遊戲,所以才如此做法,不要他們口傳。」

「可是他夫人的墓上依然刻著『女王』,現在想來,黃老邪把島上奴僕全部刺成聾啞,也是防止女兒步她母親的後塵,故而讓其從小接觸的男人都是沒了舌頭。」

郭靖聽了一陣心驚,那他自己豈不是沒戲?立刻反駁道:「做女王有什麼不好,蓉兒很聰明的,洪恩師教她武藝,至多教兩遍,從來不教第三遍,背書也是如此。」

周伯通緩緩的道:「這位姑娘如此聰慧,可別像她母親一般短壽!」

……

歐陽克手中握著一隻繡花鞋,鼻子在鞋腔中聞著女子的腳香,這是他在桃花島千方百計順出來的黃蓉之物。歐陽克本不精此道,但回想小王爺楊康整天玩弄穆念慈的鞋子,表情極為享受,於是心裡癢癢的也來個順手牽羊。

這感覺果然不錯,彷彿置身於黃蓉的鞋子裡。下方這時傳來女人喘息聲道:「少主的東西又大了好多,人家吃不消呢。」

眼前的嬌小女人是歐陽克花大價錢買到手的,只因她眉眼中和黃蓉有幾分相似。

歐陽克命令道:「下來到這裡。」

那女人心中奇怪,從他身上站起來,走到一旁,歐陽克色迷迷的瞧著她,半晌道:「在這鞋子裡痾尿,我喝了再和你玩。」

那女子靦腆一笑:「少主是要喝蓉兒的小便麼?」蹲下身不一會便痾出黃色騷水在繡花鞋裡,鞋子很快浸的溼透,女子素手拿著鞋子放在歐陽克嘴角,「蓉兒親自喂少主飲下。」

歐陽克聞了聞,先嚐試著飲了小口,隨後閉著眼睛大口喝掉,第一次喝這種東西,眼中倏然閃過暴戾之色,將女子背過身去拉到懷裡,肉柱順著她屁股便插進菊洞,不顧女子撕裂般的疼痛,肉柱一沒而入。

「賤人!不是想殺我麼,怎麼今日變得這麼乖?」

歐陽克一臉瘋狂之相,閉上眼睛讓肉柱混著鮮血狠狠抽動,右手拿起繡花鞋放在鼻子上,狠狠道:「腳這麼騷,還來和我傲慢,屁股舒服麼?今日弄死你個賤人。」口中一邊大放穢語,雙手指甲一邊狠狠

撓在女子後背,雪白的背脊很快多了十條觸目驚心的血痕,歐陽克瞪著血紅的眼睛雙手繼續狂舞,女子早就疼呼失聲,後背鮮血淋漓。歐陽克俯下身舔了舔血漬,肉柱狠狠地在女子體內一挺……

女子搖了兩搖,癱軟在地,傷痕累累,美麗不復,歐陽克擦了擦手,甩袖而去。

沒人再理會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她已沒有價值了……

郭靖自從與黃蓉在桃花島定親以來,一路克制自己不去想玉液之事,雖然辛苦,但為了娶到黃蓉,也覺得值了。

這日郭靖正要和黃蓉外出,卻聽外面叮咚聲響,躍到牆上望去,十幾個白衣女子匆匆而過,郭靖認出這些人是歐陽克的侍妾,各個長相妖冶風騷,其中兩個更是上次郭靖領教過的,此時正顧盼生姿的走在頭前。

郭靖想起她們的狐媚風味,立即食指大動,管不住自己一樣的悄悄跟隨。

看著她們到了一處院落,郭靖心想:「這幾位以前有了前科的,必是最好上手,待得找她們解解渴,不讓蓉兒知道便是。」

女子們到了客棧,分好了房間,第一件事必是拿夜壺解手。

郭靖悄悄躲在外面,正打算進去索要夜壺,那女子突然被其她人叫走,這下正合郭靖心意,既能進去偷喝,又不會節外生枝……

那夜壺裡所盛不是很多,熱氣蒸騰中,久違的尿騷味飄進鼻端,少許的淫亂放蕩之氣,郭靖聞著大是受用,不禁跪在地上,正要捧起來品嚐,忽然眼前霓紅柳綠,五色流光飛來纏住四肢,屋內脂粉味鬥濃,白裙卷舞中,郭靖已被布鎖牢牢捆住。

郭靖心知中了敵人圈套,但並沒有奮力掙脫,反而心中隱含期待……

「小子,咱們又見面了,姐姐在這已候你多時啦。」

眼前女子長相嫵媚,正是去而復回的房間主人,妙目之中滿是鄙薄之色,她由其他女子手裡接過另一個尿壺,倒在地上的夜壺裡,屋內不時飄蕩著尿騷味和女子的嬌笑聲,她們十幾個已都到齊了。

「將髒水和在一起再餵你喝,這夜壺我們每人各有一份在裡面,來嚐嚐!」這些女子們咭咭咯咯的邊笑邊說,大有一開眼界的意思。「他真能喝光麼?」「姐姐們的髒水夠不夠啊?」「小弟弟快喝呀,可香甜呢。」「喝完它姐姐一會兒再放水給你潤喉哦。」

嘰嘰喳喳的淫聲浪笑在郭靖聽來彷彿催情魔咒。女子的素手端著滿滿的一壺,混合的黃湯就要漾出壺口,眼前女人依稀便是當日騎他的眾女之一,此時卻一臉羞澀,嬌嗔道:「你這沒良心的才捨得來看人家,這麼久了也不知躲到哪去了。」說著將夜壺送到郭靖嘴邊。

郭靖覺得眼前這一切像是做夢,有種魂魄在身外未歸的感覺,也難怪他這麼想,這樣的情景太突然,太不真實。

但眼前是真也好,是夢也罷,他打算和上次一樣不做反抗,等待被眾女汁水灌滿飢腸。

郭靖將端到嘴邊的壺沿吮進口中,入口的味道讓他情慾越發的高亢,恍惚間心中微微一凜:這尿裡有鬼。

那女子其實偷偷放了大量的春藥進去,打算今日舒舒服服的將郭靖拽幹,此刻見他稍有停頓,緊忙道:「如此『美酒』怎能沒有歌舞助興?」

郭靖剛剛只喝了一口,頭中便已是昏昏沉沉,忽見周圍女子千嬌百媚的圍著他打轉,直轉的他頭暈目眩,女子各個巧笑嫣然,

秋波暗送,柔軟的肢體重重疊疊,郭靖覺得自己如身在陀螺之巔,整個世界都是粉紅色。

嬌美的軀體,盈盈的步姿,思維也隨著她們花枝招展的身體亂舞。

口中又湧上來尿水的味道,他再也顧不得其中暗含的怪味,只管被那騷浪的尿汁吸引,痛痛快快的猛喝下去,待半壺入肚後,已是人事不知。

朦朧中一陣極端的刺激由胯間傳到大腦,郭靖呻吟著逐漸醒轉,眼中望出去一片混沌,想要起身,身體彷彿已不受控制。旁邊女子驚「咦」一聲:「這人醒的好快呢!」

郭靖隱約覺得自己躺在一處石臺,四肢被鐵鏈鎖起連著周圍牆壁,下身的肉柱上赫然坐著一個雪白的胴體。

女子妖嬈的身姿在他身上微微扭動,樣子似乎很享受。

肉柱在她下面沒進沒出,那極端的感受正是由她的胯間傳來,女子媚笑道:「沒想到小弟弟還是個小雛兒呢,別怕,很快讓你變成男人。」

「啊……」郭靖大叫一聲,肉柱狂放精元,女子「嚶嚀」一聲,趴在郭靖身上嬌笑道:「姐姐美死了。」

這時旁邊女子上來道:「該我啦,你快下去,還要換妹妹們舒服呢,怎能自己獨大?」「我還是喜歡小弟弟的舌頭。」

其中一位直接跨在郭靖臉上,豐臀下壓,「小子,還記得我麼?上次你咬完了我就跑,這次看你還如何逃的出來。」說著胯間放出黃水,「喝了它。」

這時郭靖下身又已被一個嬌俏的女子坐上來,用嬌軀接納他瘋狂脈動的肉柱。

郭靖慾望狂熾,到嘴的尿水毫不保留的嚥進肚去,女子放完小便,將一旁的布料塞到郭靖嘴裡,那是她用過的貼身纏布,布料泛黃處向裡,塞得郭靖滿口嚴嚴實實。

女子笑道:「這次看你還怎樣咬我!」女人將玉跨湊上去,對準郭靖鼻子便是一陣聳動,很快由裡面傳出潮溼滑膩的摩擦聲。女子一臉的快意,雙手拿起旁邊的鐵鏈,將手裡鐵鉤向郭靖雙肩狠狠的插入,鐵鉤準確的勾住琵琶骨,郭靖的慘叫聲很快由她胯下悶悶的傳出來,雖然隔著纏布和女人的屁股,卻仍是響徹室內,女人同時大叫著,在聳動中達到頂點。

郭靖嘴裡含著潮溼的纏布,雙目血紅,下身依然被她們輪流吸著精元。頭上女子淺笑看著郭靖,得意的道:「想知道你的蓉兒在哪嗎?她就在上面,如今恐怕正和我們的少主顛鸞倒鳳,肆意纏綿呢。」

這時上方果然隱隱傳來黃蓉的尖叫。

女子聽見了上方的聲音更是得意,摸著郭靖的臉道:「你就在這兒邊聽著心愛之人叫床,邊伺候姐姐們舒服吧。哈哈……」女子又將臀瓣湊上來,讓郭靖鼻子頂進菊洞中,「考究一下你的耐力,這樣能憋多久不死呢?一會兒沒氣了姐姐放點氣給你,很香哦。」

這時遠處又傳來黃蓉的驚呼,郭靖血目圓睜,身體緊緊繃住,弄得周圍牆壁灰塵四洩……

院子裡:歐陽克攔在黃蓉身前,「妹子別走啊?」

黃蓉嫣然一笑,嗔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歐陽克正要回答,見她忽然向後翻出,歐陽克緊跟著串起,笑道:「這次你逃不掉的。」

黃蓉回頭一掌,歐陽克淺笑隔開,發現她掌下藏著峨眉刺,緊忙翻手用扇子去擋,可右胸一痛,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粉拳,幸好他後躍卸開大半的勁力,心中大怒,見她用了幾個雲

梯縱,就要縱出天棚,身子一閃,騰了上去勉強抓住她的腳,一下將她拉回。

黃蓉驚叫一聲,素手在地上一按,向右挪開身子躲過他的懷抱。

歐陽克晃身攔在門口,笑道:「好妹子,你的靖哥哥還在溫柔鄉逍遙呢,往後沒人要你啦,還是跟著我吧,你如此美貌我真是熬不住了,快讓我親上一親。」說著張開左臂,一步步的逼將過來。黃蓉心中怦怦亂跳,喝問道:「你將靖哥哥怎樣了?」

歐陽克右手放在鼻子上,這手剛剛握過黃蓉的腳,眯著眼睛看她,「黃姑娘不但人美,這味道也是如此美法。若把你送給郭靖那愣小子,那才叫可惜。」說著手指竟放進嘴裡。

黃蓉雙頰暈紅,倒提峨眉刺怒道:「靖哥哥在哪?」

「給我親一下就告訴你。」

歐陽克挪步逼過去,欠身躲開她的飛掌,眼前人影晃動,周圍一時間全是黃蓉清雅的殘影,再也瞧不清她的具體方位,心中微凜,謹慎招架她的每一招每一式。

這時庭院突兀的傳來郭靖的慘叫,其叫聲淒厲又如被悶在棉布裡,分不清具體方位,黃蓉聽了心中大震,步法也隨之滯澀,頭上倏然一緊,卻被歐陽克抓住了秀髮。

黃蓉痛呼,來不及斥罵,身不由己的進了歐陽克的懷裡,耳邊傳來輕薄的聲音道:「黃姑娘好香,今日你人是我的。」說著舔了舔她的耳垂。

黃蓉打個冷戰,心中驚怒,左肩微抬,臂上跟著分出,雙掌自前向後,身子扭轉一圈,就此擺脫了掌握,在空中旋舞飛轉,就要逃開。

歐陽克見她招數精妙,到手的鴨子飛走,心裡發狠,緊著伸手在她身後一抓,竟不顧廉恥,又去抓住人家姑娘的長髮,獰笑著將她拉回。

黃蓉身子還沒穩住,眼淚打轉,哭腔呼痛,連連後退向歐陽克的方位。跟著手掌一鬆,峨眉刺被他擊出手外,飛了老遠。

黃蓉不由自主的向後打著趔趄,一隻手倏然按在溼熱的環境中,竟是被歐陽克拽著含進嘴裡。

黃蓉「啊」的一聲,腳上跟著又是一拌,粉臉忽然捱了兩記耳光,狼狽摔在歐陽克腳下。

畢竟黃蓉還只盈盈十五,此時已疼的梨花帶雨,雙腿卻被歐陽克抱住,歐陽克拿她一隻腳在臉上聞嗅,獰笑的聲音道:「今日若不把你毀了,我就不姓歐陽!」

黃蓉驚慌之下,帶著哭腔嬌叱一聲,素手拍在地上,彈起身子咬牙狠狠地踢出幾腳,勉強穩住身形,雙腳用盡力氣串起來,這次沒等串多高,小腿又是一疼,卻是被歐陽克狠狠地咬了一口,接著右腳被他含進嘴裡啃咬。

黃蓉大駭,緊忙金蟬脫殼,玉足逃出來,將鞋子留給他,另一隻腳落地後變作蹲伏狀彈跳,還沒躍起,已被他殘暴的推倒壓上來。

黃蓉雙臂一痛,重重磕在石地板上,淚水隨又奪眶而出,咬牙忍著想爬起身子,突然下身一陣熱氣傳入,卻是歐陽克在後面親聞著香臀,黃蓉焦急之下五內如焚,眼前一黑,險些暈去。

歐陽克鼻尖深深頂進美人的翹臀中,聞嗅著少女的美妙氣味。

黃蓉四處瞄了一下方位,眸中陡然閃過冷光,不可思議的踢出一招,腿法狠辣巧妙,乃是黃藥師的絕學旋風掃葉腿,這招原本是與落英神劍掌搭配使用,但此時哪還顧得上姿勢飄逸。

歐陽克知道這腿法厲害,躍起閃避在左側,這樣終於不小心空出身後

的院門,待得再要抱香入懷,卻見眼前銀光燦燦,點點射來,心叫不好,只得再次向左側閃避。

黃蓉發出數十枚鋼針,提氣翻身縱躍,她早就等有這樣的空隙,見歐陽克縱起閃避,一把鋼針都在他足底飛過,自己這時已後退了數丈之外,雙手又各扣了一把鋼針,待他上縱之勢已衰兩手鋼針齊發,歐陽克危急中又向左騰挪尺許,雙手雲袖連揮,將鋼針拂去。

黃蓉趁隙掠出庭院,一路狂奔,突然前方多出一條人影擋住去路,黃蓉瞧清來人正是之前故弄玄虛的大騙子,此時心繫郭靖安危,急著趕去施救,哪有心情搭理他,隨手運力格去,叫道:「讓開!」

……

「哎呦,前輩怎麼下手這般重?我只讓你攔截,可沒讓你殺她!」庭院裡的歐陽克接住向他扔來的黃蓉,佳人已是雙眸緊閉,臉如白紙。

來人是歐陽家的助手,鐵掌幫的裘千仞,這人孤傲的看了看歐陽克,淡淡道:「這麼美的女子,與其落在你這色中惡鬼手裡慘遭折磨,不如讓老夫給她的痛快,只是……」

裘千仞伸出血琳琳的雙手嘆道:「她身上這帶刺的衣服可結實的很啊。」

歐陽克幸災樂禍的道:「所以我才只拽她頭髮,前輩這下有罪受了。」說罷看了看黃蓉,見她已氣若游絲,顯然不能用了,心中泛起嫌惡之感。他歐陽克什麼時候缺過女人,這個不行還有別人,總會有更好的。女人就算再美,他可不喜歡抱著個屍體歡好。

正在這時,突然庭院震了幾震,地板軟泥死角坍塌,中間陷進去,一彪形漢子身體掛滿鐵鏈,手中挾持著白衣女子一躍出來,煙塵中歐陽克定睛瞧去,其人正是郭靖,而他手裡的是自己的愛妾之一。

歐陽克示威一樣的揉了揉黃蓉的酥胸,哈哈笑道:「中了我的春毒,還這麼有精神,你可是第一人吶!」

郭靖剛剛聽到黃蓉慘叫,不顧一切的用蠻力震斷屋子泥柱脊柱,又用鐵鏈纏住頭上的女人,待得躍到地面上,見到歐陽克懷中奄奄一息的黃蓉,瞬間如置萬丈冰窟,將手裡的女人的臉掐成醬紫色,喝道:「不想她死便把蓉兒還我!」

歐陽克隨手將黃蓉扔到地上,「這爛貨對我已經沒用了,你拿去當寶貝吧。」

「蓉兒!」郭靖熱淚盈眶,心如刀割,緊忙放開手裡女人,抱起地上的黃蓉。

歐陽克突然閃電般的出掌,瞬步一個縱起,劃到郭靖身後。

郭靖吐血摔出,將黃蓉牢牢靠在自己左肩,反手一招「神龍擺尾」,歐陽克不敢硬抗,借力飄到房頂,郭靖待要追擊,懷裡的黃蓉突然叫道:「快走!」

郭靖大喜,心想:「蓉兒沒事就好。」兩步攀上牆頭,身後卻壓來一道無匹掌風,郭靖知道有高手在側,駭然回頭拼盡全力打出「飛龍在天」,和眼前老頭對了一掌後,藉著他的掌風遁走遠去。

歐陽克見黃蓉還能說話,急著追出,卻被老頭攔住。

「不用追了,那丫頭中了我的鐵砂掌,活不過半日。」裘千仞不知道軟蝟甲的功效,以為只是普通防具。

「前輩這樣說我就放心了,今日之事可不能讓黃老邪知道。」

「那個小子武功不弱,恐怕日後……」

「這個前輩大可放心,他中了我獨門秘製的春毒,不得解藥過不得今晚,而且還會親自送黃蓉一程,到時這二人的生死和咱們就沒有關係了

。」

兩人相對陰陰一笑。

……

頭上萬裡藍天,群鳥翱翔,乍風吹來,拂亂了佳人秀髮。

「蓉兒,蓉兒……」

青山連綿,郭靖一邊縱躍一邊呼喚,可背後一直不應,知道黃蓉受傷極重,剛剛歐陽克扔開黃蓉身體時,臉上不屑的表情一直浮現郭靖腦海,心頭泛起的痛惜如刀絞針扎,雙眼登時變得矇矓。腳上加快了速度,他絕不會允許佳人這樣逝去。

檢查黃蓉傷勢,見她素手仍扣著一把鋼針,怕她傷到自己,緊忙將針收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拿出一根鋼針狠狠紮在腿上……

郭靖揹著黃蓉奔走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幸好郭靖有大蛇寶血護體,百毒不侵,這才免遭春毒迫害,這也是他託大遭擒的緣故。

這日到了小河邊,將黃蓉放在地上,飲了口泉水,又喂黃蓉喝下,見她仍舊昏迷不醒,臉色越發的蒼白,心中禁不住一陣難過。

摟住女孩在懷裡,黃蓉的髮香是他平時再熟悉不過的香氣,起碼此刻能令他得以冷靜,思索著第一步要帶著黃蓉去看大夫才行。

卻覺得佳人身上隱隱飄來怪味,湊頭去查看,將她單褲脫下,異味鬥濃,入眼一片狼藉。

郭靖呆愣了一會兒,這平時最令他嚮往和期盼的情景和味道,沒想到在此情此景出現,卻只會讓人陣陣的絕望。

郭靖終於明白她傷的有多嚴重,但他不想明白過來,不然心中只有悲苦。總之他不允許她變髒,只要還有氣息,就說明人還活著,他便會讓黃蓉聖潔如初!

郭靖蹲下身子將她股間仔細舔了一遍,藉助清水,不顧刺鼻的味道,又再吸吮重要部位。

天氣本就很熱,加上不通風,溫度高,發酵之後直殺的這雪白的肌膚變了顏色。

郭靖一遍一遍的舔舐,不厭其煩的搜刮,直到肌膚變得再次勝雪。又將菊洞周圍黏黏的汙穢吃掉,嘴裡含住一口清水吐入,將內裡清潔一新,被華箏訓練出來的本領,這時用在重傷的黃蓉身上,立時收效顯著。

用這方法清潔數遍,直到重現完美山巒,這才將黃蓉放在懷裡,再用溪水為她仔細侵潤。

二人日夜趕路尋醫,停下來休息時,郭靖便用嘴幫黃蓉打理身子,讓她隨時保持冰清玉潔舒舒服服趕路,這樣看著也不會讓人那麼絕望。

午夜休息時郭靖不停的拿針刺自己大腿,一針一針,每刺一下,身體就跟著一抖,但想到黃蓉受傷,又是毫不猶豫的手起針落,刺入皮肉。

這晚郭靖正忘我的自虐,胳膊突然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攔住,「靖哥哥,你幹什麼扎自己?」

郭靖見黃蓉醒轉,臉現喜色,蠕了蠕嘴唇,半天才道:「都是我不好,你會受傷都是因為我……我對自己好失望,怎麼辦?眼下一點信心都沒有,你……蓉兒?」卻見黃蓉又陷入昏迷,不知是否聽到他說的話。

郭靖忍住熱淚,他多麼希望再見到她笑語盈盈,唱歌安慰,說她無礙,可眼前人兒蒼白的俏臉直教人心碎。

「蓉兒,你這次千萬不要有事,求求你,我……我以後不會再撇下你去做那事。」

郭靖回憶著腦中那久久不散的淫聲媚氣,脂粉白裙,手中抓起黃蓉的一大把鋼針,對準腿側,針尖手回處一同刺進肌肉,他始終不吭一聲,疼痛讓全身顫抖了好一會兒,這才拔出細針。

「除了你,今後不會再碰其他女子。」

這日

到了一處山谷中,他又仔仔細細的將黃蓉舔舐乾淨,正要揹著她到溪邊,突然聽見背上黃蓉哭道:「靖哥哥,蓉兒好髒,你會不會嫌棄蓉兒,不要我了?」

郭靖覺得背後她熱淚打溼了一片,但聽到她開口說話,一時間大喜過望,激動之下聲音都跟著顫抖:「蓉兒,你……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了,痛嗎?我……我會盡快想辦法將你醫好。」

其實這幾日每見大夫搖頭擺手,心裡便涼下半截,到如今一顆心已幾近涼透。

這時突然見到黃蓉醒轉,郭靖含淚直笑的合不攏嘴。

這時已是黃昏,空中落日熔金,谷中群鳥橫空歸巢,黃蓉難得的清醒,精神雖萎靡,臉上卻淚光瀅然,淚水撲簌蔌地滾落。

她自幼喪母,本來性格甚是剛強,很少服軟,但此刻無助感充斥全身,緊緊抓著郭靖的溫熱的大手,這樣才能給冰冷的身子尋求一些溫暖,「我知道我現在很沒用,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郭靖看著心中大軟,緊忙將她由後背抱在懷裡,坐在地上,「嗯,原來你這調皮孩子也有害怕的時候,放心好了,你變成怎樣,我也絕不會扔下你。」

言下甚是溫柔憐惜,突然覺得黃蓉肌膚滾燙,摸了摸她的頭,吃了一驚,緊忙將她靠在自己臉上。

發覺她幾日來重量輕了好多,心中由驚恐慢慢變作徹底的恐懼,親吻著黃蓉的額頭,眼淚奪眶而出,從臉頰劃到黃蓉雪白的鼻翼上。忽然想起老頑童說過的話,心中一沉,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

郭靖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河邊溫暖的巨石上,佳人重又陷入沉沉昏睡,身子越發的燙手。

束手無策之下,只有又跪在黃蓉下身,口中溫柔呵護,一如既往的憐惜著女孩的花瓣,希望這樣能給她足夠的溫暖……這彷彿成了每日中最神聖的事情,掌握著對方柔柔的脈動,心裡也安穩了很多。

……

嘆世間笑我太瘋癲黑暗中塵世為何仍運轉輕聲呼喚燭下花顏再多幾許卻只谷鶯回聲飄遠明月懸慚淚乾星光拂曉人依然暮色何時成過往迷失希望何處祈明天……

「靖哥哥,醒醒!你又發惡夢啦,瞧你哭的,像個孩子!」

郭靖睜開眼睛,眼前黃蓉氣神兩足,俏生生的坐在他身邊,但剛剛的夢境似乎還沒讓他恢復神智,迷迷糊糊的抓著黃蓉小手,「你沒事了?好了,這下好了……」

黃蓉無奈看著郭靖,啐道:「我當然好了,一燈大師動用了一陽指神功救我,你忘記了?」旋即俏目一紅,似喜似嗔的盯著他,「這麼久時間了,還不忘我受傷的情景,害得蓉兒這話也不知要重複幾遍你才記住。」

「都是我不好。」

「你哪裡不好了?」黃蓉甚是親密的一笑,在他額上香了一吻,明眸突然閃起異采,與郭靖目光接觸,慌亂的低下頭去。

郭靖早回想起黃蓉傷愈前後的種種,但此刻腦中仍是他揹著眼前這少女拼命奔行的情境,彷彿時光只停在那刻,之後的事情都似夢幻泡影。再看四周時,入眼是船艙中的斗室,板床木凳,俱皆簡陋,四壁蕭然,隱聞陣陣海風。

黃蓉這時正自專心致志的為他縫補衣裳,但見她雪白的脖頸,膚若凝脂,右臂輕輕擺動,姿式飄逸,似乎海風也歇了,室中寂靜無聲。較之先前的回憶,竟似到了另一世界。

他不再出聲打擾黃蓉動作,只是安安穩穩的躺

著,正似夢後樓臺高鎖,酒醒夜幕低垂,實不知人間何世。

「好了,瞧瞧補的怎樣?蓉兒現在可不是那個沒甚用處的傷兵啦,至少能為你做一輩子女工,嘻嘻。」黃蓉的繡花針靈巧的一旋,眼睛向郭靖眨了眨,轉身走了出去。

郭靖知道她去盥洗穿衣,呆愣了一會兒,見到不遠處的夜壺,心中微微一顫,起身走過去,悄悄端著夜壺隱到角落,但不知為什麼,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的湊頭享用,而是拿到艙外倒掉,灌進海水清洗,雙手溫柔的摸著壺壁,神情滿是憐惜。

遠處不易察覺的角落,黃蓉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視他,靜靜的站在那裡,本來緊皺的眉毛舒展了些,俏目盯著他的雙手,最後竟似被莫名的感動。

她不是懷疑,只是疑惑,不想思憶,只想驗證……

漾漾細浪,慢慢不休地擁往桃花島,兩人相繼跳下船來,牽手奔進桃樹林裡,黃蓉解決了心中糾纏已久的困擾,心情舒暢,敞開心扉間,對愛郎那些微小的疑慮早就忽略了,直覺得不應該懷疑,自己當時那情景一定是燒壞了腦子……

郭靖見黃蓉雀躍的像只麻雀,笑道:「蓉兒怎麼啦,這麼高興。」

黃蓉被他問得有些羞澀,大囧之下轉移他注意道:「蓉兒要跳支舞,你瞧著看喜不喜歡。」長袖輕蕩,就在花樹底下舞蹈起來。但見她轉頭時金環耀日,起臂處白衣凌風,到後來越舞越急,又不時伸手去搖動身邊花樹,樹上紅花、白花、黃花、紫花,如一隻只蝴蝶般繞著她身子轉動,好看煞人。

郭靖哪還記得說話,早瞧得痴了,驀地心想:「媽媽從前給我講故事,說東海里有座仙山,山上有許多仙女。難道世上還能有甚麼仙山比桃花島更好看,有甚麼仙女比蓉兒還美?」

黃蓉飛舞正急,忽然「咦」的一聲低呼,躍下樹來,向郭靖招招手,拔步向林中奔去。

郭靖怕迷失道路,在後面緊緊跟隨,黃蓉曲曲折折的奔了一陣,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前面地下黃鼓鼓的一堆東西,問道:「那是甚麼?」

郭靖搶上幾步,只見一匹黃馬倒在地下,認得是三師父韓寶駒的坐騎黃馬,不遠處地上更是一片血跡,零零落落,直通密林深處,二人很快順著血跡來到黃蓉亡母的墳前。

黃蓉見母親的墓碑倒在一邊,心中早已充斥了不好預感,待得兩人進去在墓室中發現江南七怪的屍體,心知再難與郭靖在一起。黃蓉在旁瞧著痛不欲生的郭靖,一言不發,雙手只是發抖。

母親墓室一片凌亂,供桌打缺了一角,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角落,全金髮胸口插著半截秤桿,南希仁身體被扭成麻花,朱聰被南希仁的鐵扁擔斜釘在地上,他懷中無數珠寶,散了一地。

黃蓉撿起些珠寶來看了一眼,難以置信的道:「是我爹爹供在這裡陪我媽媽的。」

郭靖倏然瞪視著她,眼中如要噴出血來,低沉著聲音道:「你說……說我二師父來偷珠寶?你竟敢說我二師父……」郭靖何曾用過這般語氣和她說話?

黃蓉只是毫不退縮的凝望著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愁苦。

郭靖見黃蓉神色,心中大痛,不理她轉頭繼續查看師傅屍體,怒火漸漸又燒上來,一時又悲又怒,腦門發脹,眼前但覺一陣黑一陣亮,雙掌只捏得格格直響。

此時黃蓉反而平靜下來,輕輕的道:「早知道

老天爺不會這麼好,我終是難有善果。你要殺我,就下手罷。我媽媽就在這裡,你把我葬在她身邊。」

郭靖不答,只是大踏步走來走去,呼呼喘氣,見到韓寶駒被活活撕裂的四肢,鮮血染紅了半邊牆壁,心中倏地一凜,恐懼瞬間如滾燙開水般潮湧到喉,邁步便向外走。

經過黃蓉時眼光茫然,竟似沒見到她。黃蓉心中一陣冰涼,呆立半晌,這墓室雖是她來慣之地,但現下墓內多了四個死人,黑暗之中不由得又驚又怕,急忙奔出墓道。

這時南面林子傳來郭靖一聲大叫,黃蓉循聲奔去,卻見郭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再抬頭時,入目情景直讓她一陣昏眩,腳步踉蹌,坐倒在地。

不遠的一棵最美的桃樹,韓小瑩全身赤裸著被綁在樹幹上,她的長劍插在不遠處的地上,雙手被環到樹後,雙腿亦在樹後被死死綁住,雪白的胴體就這樣無助的陳列在樹中腰,周身佈滿淤青,雙腿遍佈齒痕,痕跡新舊不一,腿心處更是血肉模糊,不忍卒睹,顯然她生前遭受了長時間的淫辱和虐待,而且其痛楚都是對女人來說難以想象。最後的致命傷是橫貫右乳直取心臟,清清楚楚的五個指洞,望之觸目驚心。

黃蓉定一定神,鼓起勇氣拿出火折,在郭靖鼻子下薰炙。煙氣上冒,郭靖打了兩個噴嚏,悠悠醒來,呆呆的向黃蓉望了一眼,眸子一冷,狠狠推開她,默默將韓小瑩由樹上解下來,抱在懷裡,自言自語:「我聽周大哥說過,九陰白骨爪的手法便如眼前這樣,如今梅超風已死,天下間會九陰真經的除了你爹,還有誰?」手上小心翼翼的抱著韓小瑩,來到花叢空地處,想了想,將她放進柔軟的花席,俯身挖坑,不讓雙手閒著,不然他真的害怕會殺了黃蓉。

他先用韓小瑩的長劍掘了一陣,到後來愈掘愈快,長劍拍的一聲,齊柄而斷,猛然間胸中一股熱氣上湧,一張口,吐出兩大口鮮血,俯身雙手使勁抓土,一把把的抓了擲出,勢如發瘋。

黃蓉到種花啞僕的居中去取了兩把鏟子,一把擲給了他,自己拿了一把幫著掘坑。郭靖一語不發的從她手中搶過鏟子,一拗折斷,拋在地下,拿另一把鏟子自行挖掘。到此地步,黃蓉也不哭泣,只坐在地下觀看。

郭靖全身使勁,只一頓飯工夫,已掘了大小兩坑。他把韓小瑩的屍體恭恭敬敬放在坑中。

黃蓉偷眼望去,只見他一臉虔誠愛慕的神色,登時心中冰涼:「原來他愛他七師父,遠勝於愛我。」

郭靖跪下磕了幾個頭,呆呆的望著韓小瑩的臉,瞧了半晌,這才捧土掩上,見到韓小瑩花容漸漸消失,身子一陣劇烈的抽搐,頭埋在土裡縱聲大慟這一場捶胸痛哭,才把他悶了整天的滿腔悲憤盡情發洩,哭到後來,竟伏著身子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他悠悠醒來,但見日光耀眼,原來天已大明。起身四下一望,黃蓉已不知去了哪裡。

郭靖繼續將土埋上,起身來到黃蓉母親墓前,卻發現墓門已關,一推之下竟紋絲不動,忽聽黃蓉在遠處叫道:「我來開。」

郭靖也不轉頭,飛起一腳,掃向碑腰,那墓碑卻極為堅硬,只微微歪向一邊,他右腳卻已鮮血直流,但他似是不知疼痛,雙掌齊拍,蘊含九霄龍吟之勢,氣浪分進四散,郭靖被震的後退數步,雙手發麻,鮮血

滲出手掌,馬步一沉,又在衝上,如此不要命的拍打數次,石碑終於斷成兩截,露出碑中的一根鐵桿來。他抓住鐵桿使力搖晃,火星四濺,石屑紛飛,鐵桿尚未拗斷,呀的一聲,墓門卻已開了。

黃蓉見他對自己母親的墳墓怨憤如此之深,心意已決:「他若毀我媽媽玉棺出氣,我先一頭撞死在棺上。」正要走進墓去,郭靖卻已抱了全金髮的屍體走出。也不看黃蓉一眼,自顧自的分別將師傅們埋了。

待得諸事停當,郭靖緩緩的輸了口氣,穩住情緒,轉身道:「送我出去,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這一轉頭時,才見黃蓉容顏慘白,全無血色,不由得心中一驚,知她舊傷復發,忍住到嘴邊的詢問,嘴唇皮微微一動,隨即轉過了頭。

黃蓉傷勢尚未全愈,斗然遭此重大變故,咬牙強撐了一天一夜,已屬不易,這時聽他說出如此決絕的話,呆呆的望著他好一會,身子微微一晃,嘆口氣道:「走吧!」

兩人曲曲折折向東而行,終於走向海灘,心中都知道此次永無迴轉之日,兩人再難見面。

黃蓉拄著竹棒咬牙勉強站著在岸邊,靜靜的看著郭靖掠入海水,解下木船的纜繩。藍空白雲飛舞,漫海碧浪不見盡頭,郭靖破浪而出,向海天相接處駛去,瞥眼見到島上黃蓉搖搖欲墜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倏然想起二人相依為命時的情境,心中絞痛,雙拳緊握,忍住不再看她。

此事不關黃蓉的事,他定要殺了黃藥師為七師傅報仇。

烏鴉一群群的撲入古廟,啄食楊康的屍身。

鐵槍廟分別站了三人。美貌少女和蛇杖白衣人看著廟外瞎了眼的老頭,女孩的聲音笑道:「柯大爺,歐陽鋒要拜我為師,學練《九陰真經》。你還不走,也想拜我為師麼?」

柯鎮惡知黃蓉雖然說得輕鬆自在,可是處境其實十分險惡,站在廟前,只是不走。歐陽鋒抬頭望天,說道:「天已大明瞭,走罷!」拉著黃蓉的手,走出廟門。

黃蓉叫道:「柯大爺,記著我在你手掌裡寫的字。」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人已在數丈之外。柯鎮惡呆了良久,想起黃蓉之前在他手上寫道:「告我父何人殺我。」心中再是清楚不過,她這是以自己性命換她父女二人清白,知道郭靖那傻小子還在尋黃藥師拼命,立即趕去報信。

郭靖在柯鎮惡處得知黃蓉以身犯險後,一時間心急如焚,無法可想,他後悔不該把黃蓉一個人留在島上,否則也不會發生後面的事。原來韓小瑩的慘狀是歐陽鋒的傑作,一切疑惑豁然開朗,但明白了這一點,更是恨不得生出一對翅膀,飛到黃蓉那裡救她。

他已經失去了一位摯愛,絕不能再失去另一個,那樣他郭靖將一無所有。碧空澄靜,白雲飛揚,尋了幾天的郭靖毫無斬獲,當日離島時天空也是這般情景,可是島上那纖弱的人兒此時卻落在敵人手裡,大受蹂躪,豈非生不如死?

他恨不得扎自己百十幾針,現在自虐已於事無補,只有心中淌血,拼命的四處尋找,但老天就是願意捉弄人,越是這樣心急,越是找不到。轉眼間大半年過去了,黃蓉仍是杳無音訊,這半年裡郭靖受盡了風霜侵蝕之苦,再加上接連遭到巨大打擊,性情已然大變,腦中一片清明,武功漸入佳境,儼然有了一代大俠的氣勢。無欲則剛,只因他心

中就一個念頭,再無別想。

他在心中發誓,如能救回黃蓉,他一定領著她正正經經的生活,好好珍惜二人時光。

某處隱蔽的山洞內:黃蓉被吊在空中,衣裙鞋襪散落在地,雙腳被歐陽鋒扛在肩上,歐陽鋒不時的在她小腳玉腿上舐咬,黃蓉不安的扭動著身子,以抵抗體內肆虐的小蛇帶來的酥麻,臀下只露出一截蛇尾,向下滴著汁水落於下方的碗裡,「滴答」、「滴答」響個不停。

歐陽鋒捧起手中的經文問道:「斯里星,昂依納得。斯熱確虛,哈虎文勻英?」黃蓉實在被小蛇弄的苦不堪言,咬牙道:「遍身毛孔皆悉虛疏,即以心眼見身內三十六物,猶如開倉見諸麻豆等,心大驚喜,寂靜安快。」

歐陽鋒喜道:「很好,今日便饒了你。」說著將小蛇拽出她體外,隨著蛇身湧出的汁水盡數落到碗裡,原來這蛇並不很短,只是大半身子都卷在了黃蓉體內蠕動,這才只露一小部分在外面。歐陽鋒端起碗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砸了砸嘴,從懷裡拿出一粒血紅的藥丸,湊到黃蓉嘴角道:「把這個吃了,今晚讓伯伯好好的疼你。」

黃蓉驚恐的看著這粒藥丸,搖頭道:「我已說了經文,你還待怎樣?」歐陽鋒淫笑道:「別矜持了,小騷蹄子昨夜似乎還嫌伯伯的摧心舌不夠力道呢。」說著手中晃了晃「摧心舌」秘籍,這是他殺江南七怪時,在桃花島意外獲得,原是黃藥師妻子的陪葬品。

被強行吞下那粒丹丸,黃蓉的身體漸漸發熱,腿心奇癢難當,歐陽鋒又再蹲下來用鬍鬚摩擦她敏感的禁地,不時的還伸舌挑逗,以資淫樂。「靖哥哥,快來救蓉兒啊!」黃蓉雙目含淚,這段時間對她來說當真度日如年。熟悉的感覺又湧上來,讓她慌亂不已,只覺全身漸漸變的輕飄飄的如一團雲朵,思維異樣的混亂,周遭環境也開始模糊不清。

歐陽鋒見黃蓉美好的身段已變作桃紅色,不堪一握的腰肢倏然用力挺直,玉門直頂在他臉上,遂滿意的一笑,不客氣的張開嘴來……

西域山崖險峻,奇峰林立、將落日大河、林中明月,盡數掩在漫漫雲海中。

無數瑰麗風景在四周,似乎與郭靖扯不上不點關係。

「兄弟別太悲觀,我看老毒物還沒膽子把黃老邪的女兒怎麼樣,這次我們幾大高手傾巢出動,加上全真教弟子,還有丐幫,一定會在華山論劍之前找到你的蓉兒。」周伯通安慰整天苦著一張臉的郭靖。

「可是我一想到七師傅的慘狀,就會不寒而慄,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蓉兒身上,我真不知我會變得怎麼樣。」郭靖幾近崩潰的說道。

「哼!也只有歐陽鋒那條西部瘋犬能對女人做出那種事,千萬別讓我碰到他。兄弟放心,只要有我周伯通活著一天,但為你的七師傅美人討公道。」周伯通前後曾與江南七俠中的韓小瑩有過數面之緣,竟也心中圭怒,憤憤的說道。

空中白雕鏗然清鳴,向東疾飛。

郭靖望之色變,湧出激動狂喜,略略收斂於心,倏然飛奔出去。

周伯通來不及詢問。跟著在後面奔了一會兒,見空中那雙白雕旋了幾旋,又再向南飛入密林。

一路枝葉繁雜,縱然如周伯通這般絕頂高手,也做不到來去自如,誰想前面的傻小子不要命一樣橫衝直撞,不一會兒便全身鮮血,衣不覆體,老頑童被甩開老

遠,心中雖然不服,但也沒有勇氣像他那般作為一番。

周伯通又在空中穿梭了一會兒,遠遠見到郭靖追著一個女子,那女子白衣白裙,不是失蹤多時的黃蓉是誰?

女子論速度更不是郭靖對手,幾下便被摟了個結實。老頑童正要靠近,卻發現有人比他還快,卻是黃藥師見到白雕,也趕到此處。

「嘿,黃老邪,你女婿剛剛為了抱住你的寶貝女兒,不知撞斷多少棵樹呢。」

黃藥師沒心情理會他,轉眼到了近處,長袍也刮壞了好幾處。

這才聽見女兒的聲音,卻是在罵郭靖道:「愣小子,你是誰,放開我!才不要你救。」眸中卻不可抑制的湧出淚水。

黃藥師鬆了口氣,要檢查女兒狀況,卻被郭靖抱得死死的,無法施為。

這時遠處傳來訓蛇的口哨之聲,黃蓉身體突然不聽使喚的跟著扭動,眼中茫然一片,驚恐的叫道:「不,不能,不能殺他!」

又一個聲音倏然進了林子,傳來一燈大師的示警:「靖兒小心,小丫頭中了毒,別被她咬到。」

黃蓉眸中紅光亂舞,利齒一張,狠狠咬在郭靖肩膀,飲食鮮血。

黃藥師冷冷的道:「臭小子,還不把她給我,鬆手!不想活了麼?」

郭靖將她摟的更緊,再不鬆開,就算此刻被她咬死也心甘情願。

黃蓉兇狠如雌獸,鮮血狂湧進口,心中卻明白,只是靈魂彷彿重若千鈞巨石劃落深淵,朝下墜落。

一燈察覺黃蓉內息岔亂,經脈逆走,暗暗心驚,與黃藥師對望一眼,再不猶豫,同時出手取黃蓉後背經絡穴道。一個舒經,一個按穴。

一燈不敢怠慢,手指幻化無數殘影,電射而下,黃藥師出手如蘭花,呼呼飛旋,更不保留,二人天地一尺,暗含陰陽。

黃蓉嬌軀巨震,終於鬆開被她咬的稀爛的血肉,淚花盈盈,俏目倏然閉合,昏了過去。

「蓉兒!」三人同時驚呼,黃藥師取出九花玉露丸喂她服下。

郭靖由始至終暗暗運功給她支撐,此刻只覺一陣頭昏眼花,失血過多下,和黃蓉雙雙倒在地上……

黃藥師正要蹲下有所行動,身後周伯通落在地上,「砰砰」兩聲響過,與一燈同時後退數步,共同護在郭黃身側。

周伯通叫道:「好你個老毒物,武功又厲害了不少。」

不遠處,歐陽鋒冷著一張臉道:「幾位別來無恙,在下新修神功已大成,正要向幾位討教。」

黃藥師冷笑道:「好,就和你算算擄走我女兒這筆賬。」不再廢話,飄忽閃出,與歐陽鋒硬碰數招,衣袍鼓風中,飄回郭黃身側,嘴邊溢出血絲,呀道:「這廝竟然參透了九陰真經?」

歐陽鋒得意的道:「這全拜你寶貝女兒所賜,等我了結了你們幾個老的,晚上還要好好的感謝她呢。」

一燈一臉肅穆的道:「阿彌陀佛,你他媽太猖狂了。」

周伯通已縱出身子,一邊叫道:「你惡貫滿盈,多行不義,老哥幾個今日便送你歸西。」

歐陽鋒大笑道:「來吧!」

蛇杖擋開黃藥師後發先至的玉簫,大手一撥,竟把一燈的會心一擊撥到一邊,蛇杖末端巧妙接下週伯通的五拳三腳。

三人不敢再藏私,各佔絕學,一時間飛沙走石,漫天殘葉,四人幻界穿行,林中忽明忽暗,朦朧中看去,世界最頂級的電腦特技都要望其項背。

歐陽鋒避開眾人,身法越來越快,伸出大手向地上的黃蓉抓

去。

三人大驚,奈何慣性使然,來不及解救,眼看抓住黃蓉衣領,旁邊如死狗一般的郭靖如神之源,苦練多時的降龍掌全力打出,半年來已能和分心二用之術融會貫通。

歐陽鋒驚訝的發現面前虛空中,霍然出現了無數的幻象。

土沙崩爆開來,二人身影一上一下彼此交織,混淆難辨,黃藥師等急忙前去解救。

黃蓉只覺靈魂險些破體崩散,飛離郭靖懷抱。歐陽鋒反手一掌,郭靖雙目通紅,大吼一聲,半個身子沒入土內。歐陽鋒避開黃藥師彈來的石子,單手切入郭靖胸膛,卻切進一硬物中,擋在郭靖身前,這物體來得好快,不及防下竟將他身子砸開數尺,澆了一身的酒水。

「師傅!」「丐兄來得正是時候!」

眾人喜慰的發現洪七公正抱著黃蓉輕輕放在地上,又搶上數步,這老牌降龍掌一出手,和郭靖的大不一樣。

四大高手圍攻下,歐陽鋒終於有些吃不消了。

這時郭靖重又將黃蓉抱在懷裡,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精神已接近尾聲,但仍是拿命不要錢一樣的輸送內力,助黃蓉固本培元,黃蓉睫毛微動,悠悠醒轉。

這時四大高手鬥意正酣,哪還理會得了郭靖在幹嘛,就好比賭博,只要入了局便難脫身,偏偏郭靖這樣,卻反而救了自己的性命。

如果按照正常思路,待高手先解決了強敵,再來理會兩個小娃娃,恐怕為時晚矣。

黃蓉看清形勢,知道郭靖又犯傻了,心急如焚下,靈機一動,向歐陽克尖聲叫道:「斯里星,昂得納依。斯熱贏實,哈虎文泥耶!」

歐陽鋒正鬥在緊要關頭,突然被黃蓉叫出自己苦思方悟的幾招妙手,但平常用來總是古里古怪,倒行逆施,忍不住道:「怎麼?」心中卻大是糊塗:「難道不是斯里星,昂依納得……不,什麼得納依,這樣就對了。」

這正是黃蓉半年來部下的經文漏洞,這時道出其中機關,竟讓歐陽鋒頭腦大亂。

黃蓉見收效明顯,繼續道:「乎魯爾孫,捏呀敵吶吶,確不吉!」

歐陽鋒大怒,根本無暇思考,被高手逼著用出正行手法,這樣忽正忽逆幾次下來,大叫道:「孫,爾吉,吉,吉你孫子……啊!」

一股無法抗拒的氣浪,將四大高手震的飛退,見歐陽鋒頭上腳下站在中間,哈哈大笑道:「吉孫子,吉孫子……」

眾人見他瘋瘋癲癲,都收手不鬥。

歐陽鋒一臉古怪,又怒又笑,以手代步,飛奔去遠,山間仍響起他狂笑。

「我是吉孫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