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學的腳交(四)
這次拖了很久才寫出來,真的是很認真在寫。因為我就是資深足控,當然只是停留在想象階段。有這樣一個平臺,我也想和大家分享我的想象。價格不算便宜,但是我有信心值這個價格。給大家留了足夠的免費內容,期待大家的打賞。
等到晚自習下課,我先是在操場上閒逛了一會兒,等到回寢的人都回的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地往女寢方向走去。一路上,我內心一直忐忑不安,猶豫著究竟要不要赴約。最終,對女生的美足的渴望戰勝了理智,最終導致了我選擇了一條不歸路……
我來到女寢樓下,大家都已經熄燈了。我知道李夢真寢室的位置。我找到一根水管,順著管道我爬了上去。到了三樓,我慢慢挪到李萌貞寢室窗前。窗戶緊閉著,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李萌貞我來了,總不能靠喊吧。於是我只好輕輕地敲了敲窗。
過了一會兒,屋裡傳出了動靜。一個人走到了窗前,打開了窗戶。我一看,開窗的人居然不是李萌貞,是申萌。只見申萌穿著單薄的睡衣,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恐怕是睡夢之中下意識地過來開的窗吧?或許把這當成了敲門聲來開門也說不行。申萌在窗前站著,一副奇怪的表情看著我。她的眼睛越來越大,表情逐漸由困惑轉變為驚愕,緊接著突然大叫一聲,雙手護胸往後退去。“誒,你別叫啊,別讓人聽見了!”李萌貞的聲音傳了出來。“咱們不是說好了麼?你怎麼反應這麼大?”夜色朦朧,我看到三個人影往窗口這邊走來。
此時,申萌坐在床上嚶嚶地哭了起來,其他三個女生都在安慰她,不時朝我撇來憤怒的眼神。“嗚嗚嗚……我忘了……忘了今晚你叫他來……穿的這麼薄,一定被他看到了……”申萌抽噎著說出了哭泣的原委。其實四個女生睡衣都差不多厚度,其他三人都覺得沒什麼,然而之前就說過申萌是個純潔內向的丫頭,大半夜被異性看到了睡衣裝一時無法接受。
姜悅憤怒的大踏步走過來,一步跨到陽臺上。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她就一腳踩在我的臉上。40碼大腳的力量透過薄薄的人字拖傳到我的臉上,讓我有一股下墜感。我趕緊抓緊了陽臺。“你這個混蛋,把萌萌弄哭了,你說怎麼辦!”我有些驚慌失措,我的身體可是在窗外呢。“能不能先讓我進去……”“住嘴!你還想進來?”姜悅抬腳在我臉上又踩了一下。“不說清楚的話我直接把你踹下去!”“別別別啊!這、這真不能怪我啊?李萌貞讓我晚上來……我就按計劃來了。”此時,四個女生都來到了窗前。申萌已經控制好情緒,只是眼圈有些發紅。“嗯,是我讓你來的,可是我沒讓你一來就把萌萌弄哭啊?”李萌貞說。“這……這我怎麼知道……我也不知道是她來開窗。我也沒有別的辦法進來啊。”“這我們不管,誰管你怎麼進來,我們只管這個結果——萌萌哭了!”我無言以對,在人家的地盤上只能聽人家擺佈了。
這時,姜悅把踩在我臉上的腳拿了起來。“萌萌,你說吧,怎麼懲罰她?”姜悅問。申萌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突然,她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悅姐,你把我抱起來可以麼?”申萌說著站上了陽臺。姜悅點點頭,抱著申萌的肚子把她提了起來。申萌踢掉了腳上毛茸茸的棉拖
,露出了一雙白皙的小腳。申萌的腳趾甲很長,但是很整齊。申萌輕聲問:“聽說……你喜歡女生的腳?”我點點頭:“嗯,非常喜歡。”“那我的腳美不美?”“美,美極了!”我讚歎道。申萌平靜的表情忽然換成了猙獰的笑容:“那就讓你的視野最後留下的是它的影子吧!看了我的身體,我踢瞎你!”不容反駁辯解,申萌一雙玉足便踢向我的雙眼。在我閉上雙眼之前,她的腳趾已經戳到了我的眼球。“啊!”我感到眼睛一痛,痛呼出聲。申萌雙腳交替地踢著我的雙眼,儘管我成功的閉上了眼皮,但是仍能感受到申萌腳趾頭的衝擊力。踢了好一會兒,申萌終於停了下來。“哼!感謝我腳下留情吧!踢中你眼球的那一下我是用腳趾肚踢得,腳趾甲只是劃過了你的眼白。我要是想踢瞎你,你現在眼睛上已經留下口子了!”儘管如此,此時我還是睜不開眼睛。我低聲說:“謝、謝謝,能讓我進去了麼?我、我害怕……”“哼,這只是對你剛才弄哭萌萌的懲罰而已!女寢哪有那麼容易進?”一直未曾開口的朱茵說話了。“就是就是,不經過我們的考驗不能讓你進!”姜悅說。“那……你們的考驗是什麼?”我顫抖著問。“哈哈,看你能不能不被我們踩下去!”李萌貞說。
“什……”我沒來得及張口,就感到一雙腳踏上了我的臉,接著重量驟然加大,我嚇得雙手緊緊地扣住了陽臺。原來,姜悅踢掉了人字拖,雙腳踩在了我的臉上,雙手抓住了窗簾杆。這是全體重踩在我的臉上啊!別忘了我整個人還在窗外呢!我驚恐地緊緊抓住了陽臺,腦袋和身體被踩成了九十度角,我覺得我的脖子幾乎要斷了——它可是承受了110多斤的重量啊!姜悅顯得很興奮,可能是第一次雙腳踩在人的臉上吧。她的腳趾不停的扭動著,漸漸的,她的腳開始出汗。“啊呀,這就開始出汗了!怎麼樣?我的腳汗不錯吧?我本身運動量大,又是個汗腳,一天到晚腳總是跟水洗了似的。不過我很講衛生,天天洗腳呢。不過以後為了你我可能會改變這個習慣呢!嘿嘿。”姜悅說著用腳趾掀開我的眼皮,讓腳底的汗水流進了我的眼睛。啊——這感覺,姜悅的腳汗蟄的我好難受啊!先是被申萌用腳趾甲劃到,現在又被姜悅的腳汗流進來,天知道我的眼睛會不會瞎掉。在姜悅腳汗的刺激下,我開始嘩嘩地流眼淚。“嘿嘿,咱們再玩點更刺激的。”姜悅說著,慢慢踮起了腳尖。
“!”踮起腳尖,這意味著姜悅把我的雙眼當做了支點!她的兩個大腳趾緊緊的扣住我的雙眼,腳後跟慢慢提了起來。我感覺眼睛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開始眼冒金星,到最後完全失去了知覺。這時,姜悅說:“好啦,這樣我只佔了他半張臉,嘴巴露出來了吧?誰來繼續“考驗”他啊?”“我來吧,我還沒玩過呢。”朱茵的聲音傳來。我感覺到幾隻腳趾戳到了我的嘴唇。“張嘴!”朱茵命令道。我聽話的張開了嘴,朱茵的腳掌慢慢伸了進來。就這樣,這個寢室腳碼最大的兩個人的腳同時出現在了我的臉上。之前就說過,朱茵的腳不僅大,而且還有點胖。寬寬的腳掌增大了插進我嘴裡的難度,不過朱茵顯然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還在扭動著腳趾往我喉嚨
深處伸入。而姜悅這個惡毒的女人更不老實,原本就像跳芭蕾一樣用腳尖站在我的眼睛上,現在則交換著抬起雙腿,做起了高抬腿動作!這對我眼球的衝擊是非常大的。我覺得我的玻璃體要出血了,那可是會導致失明的啊!不過此時的我已經無法抗拒了,只能任由她們折磨。這時,李萌貞如死神般的話語傳到了我的耳中:“萌萌,你看他十個手指頭扣的那麼緊,很辛苦啊,咱們幫他放鬆一下好不哈?”一旁,申萌嗲聲嗲氣的賣萌道:“好呀!”“那好,你學著我的樣子來啊。”李萌貞說著,伸出右腳,用大拇指輕輕一敲,便掀起了我一根手指。為了防止我重新扣住陽臺,李萌貞把她的腳趾墊了下去。申萌學著她的樣子,用腳翹起了我另一個手指。我開始奮力掙扎,無奈嘴被朱茵的腳堵著,喊也喊不出來。“呀!還能掙扎?看來是我太溫柔了!”姜悅說著,加快了高抬腿的頻率和速度,一下下戳著我的眼球。“呀,萌萌,最後一根手指要由你翹起來了哦。”李萌貞說。申萌怨毒地說:“看了我身體的死變態,去死吧!”言畢,申萌掀起了我最後一根手指。與此同時,姜悅也高高躍起,“下去吧!”在我的手指被翹起的同時落了下來,腳趾狠狠地插進了我的眼皮。落下的衝擊力換成了我墜樓的動力。而姜悅抓住了窗簾杆,一點事也沒有。而在墜樓的一瞬間,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眼部傳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緊接著,我直挺挺的掉到地上,摔暈了過去。
看著掉下樓去的我,李萌貞說:“他不會有事吧?”姜悅笑到:“有事怕什麼?有我在呢!來吧,咱們也下去玩玩。”姜悅說著,也從窗口跳了下去,兩個腳掌對準了我的臉。“噗!”姜悅穩穩地落到了我的臉上,沒發出什麼聲音。但是劇烈的衝擊力讓我從昏迷中甦醒,並清楚的聽到了頭骨碎裂的“咔擦”聲。姜悅顯然也聽到了聲音,她兩個腳後跟牢牢踩住了我的嘴,生怕我發出聲音,腳掌和腳趾在我臉上不安分的扭動著,讓“咔擦咔擦”的聲音一直不斷。無視了我痛苦的哼哼,姜悅笑著說:“呵呵,腳感不錯啊,原來臉上骨頭碎了也可以這麼柔軟啊。千萬別死了哦,我的小夥伴們也要下來了。”話音剛落,朱茵第二個跳了下來,雙腳穩穩的踩在了我的胸口。“咔咔!”我聽到了肋骨整齊的斷裂聲,一口鮮血湧到了嘴邊。“嗯?想吐血?咽回去!”姜悅一跺腳,把我湧到嘴邊的血跺了回去。“哈哈,完美,一下子全部踩斷!”朱茵興奮的說。她也不安分的在我胸上不停的踮起腳尖又落下,只為給我增加痛苦,不過同時她也很注意,不讓我肋骨的斷茬扎到我的內臟。即使是這樣,受到那麼大的衝擊我也已經內臟出血,一股股鮮血湧到嘴邊,都被姜悅踩了回去。
第三個跳下來的是李萌貞。她準確無誤的落到了我的肚子上。瞬間,我被踩得前胸貼後背,滿腔的血液都湧到了口邊。“不讓你吐別想吐!”姜悅在腳上使足了勁,牢牢堵住我的嘴。朱茵開始在我癱軟的胸口原地踏步,李萌貞則在我扁了的肚子上不停的跳躍,目的只為了讓我吐出血來,而姜悅越發用力,終於,“咔擦”一聲,我的頭骨再度破損,姜悅的雙腳深深地陷入我
的臉裡。“哼!這樣你都能堵住!”李萌貞不情願的說。“哈哈,那當然,不然我怎麼能是大姐大?”姜悅得意的說,絲毫不顧及腳下氣息漸弱的我。
終於,申萌第四個下來了。她翹起了腳尖,兩個腳後跟落在了我的兩個蛋蛋上!儘管我處於命不久矣,渾身無力的狀態,但是這樣的重擊還是讓我險些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我反應的劇烈程度讓身上的三個人都晃了晃。但是我單方面的發出向上的力無異於讓她們三個的腳更深入我的體內,加劇我的傷勢罷了。與此同時,我的小弟弟射出了最後一發,大量的精液混合著血液射在了申萌的腳上。“嘿嘿嘿,變態的作案工具這下子徹底壞了吧?”申萌說著走了下來,查看我的蛋蛋。“什麼?這麼堅挺?居然只是扁了一點點而不是碎掉?混蛋!”申萌大怒,抬起腿又要重重的踩下去。“哎算了算了。”朱茵說,“都快死了,和他計較什麼?留下個囫圇零件吧,讓悅姐修理好修點。”聽了朱茵的話,申萌冷哼一聲,收起了腿。
其他三個女生也從我身上走了下來,看著我被踩得殘破不堪的身體:臉上完美的印下了40碼的腳印,連腳底的紋路都嵌在上面,深度剛好能放進去一雙腳;胸口呈現出怪異的凹凸不平狀,不過沒有一處有骨頭刺穿皮肉;腹部是常人不可能出現的扁平;下體紅白相間,一片狼藉。此時的我氣若游絲,沒有奇蹟發生幾分鐘之內必死無疑。
“好啦,教訓完了咱們給他弄上去吧。”姜悅說。四個人抬起我,往一個偏僻的側門走去。“哎,我踩到了什麼東西誒。”申萌說著,低頭一看:“啊!是這傢伙的眼睛!”申萌說著,用左右腳大腳趾和二腳趾各夾住了一隻我的眼睛。“哼,就這樣同時親吻著我的腳和大地上樓去吧。我要讓你的眼睛和你的皮膚一樣耐磨~”
被抬進寢室後,我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姜悅不慌不忙的拿出了平時跑步訓練穿的運動鞋穿在了腳上。“嘿嘿,我的腳本來就愛出汗,訓練的時候更是如此。而我訓練的時候一直都穿這雙鞋,所以時間長了我一穿上這雙鞋我的腳就反射般的開始出汗啦!”姜悅得意的說。
不多時,姜悅脫下了運動鞋。其他三個女生呆呆的看著姜悅滴落汗水的雙腳。姜悅把雙腳搭在我受傷的臉上,不一會我的臉便恢復了原狀。幾乎陷入昏迷的我也醒了過來。“額……我居然……沒死?”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周圍是一片肉色,與此同時眼睛不斷的流出淚水。“呀!大變態你醒啦!忘了告訴你,你的眼睛現在被我踩在腳下呢,不老實的話我就踩爆它們!”申萌說著,把我的兩隻眼睛放到地上,然後坐在床上,抬起了雙腳,腳後跟正對著我的兩隻眼睛。
我看著越來越大的腳後跟,大叫道:“這怎麼可能!我的眼睛都被挖出來了怎麼還能看到東西?”“這是我的能力啊。”申萌說著腳後跟落了下來,我的眼球在一點點的被踩扁。“我可以讓人身上的任何一部分保持活性的脫離下來哦。脫離下來的器官不但能保持活性,還有感覺呢!”我感覺眼球十分脹痛,隨著空間越來越小,眼球的內容物呼之欲出。“哼,看在已經教訓你的份上就不踩爆你的眼球了。”申萌中午抬起了腳後跟。地面
上,原本應該是橢球形的眼球變成了扁平的圓形。按理說眼球根本不可能變成這個形狀就該爆了啊。“哼哼,我的力道控制的還是不錯的,比上一雙眼睛踩得更扁了。之前我可是踩爆過好多色狼的眼睛,對於眼球的承受力估計的很好了呢。怎麼樣,是不是現在還能看得見?”
申萌說的沒錯,即使我的眼睛變成了這樣我的視力依舊沒有消失,只是眼中的世界奇形怪狀,十分恐怖。“萌妹妹你真是的,這麼粗暴我們怎麼能把他長期玩下去啊?兩天就讓你玩壞了!”李萌貞嘟著嘴說。申萌笑道:“怕什麼?咱們可是有悅姐啊!沒有什麼傷是悅姐治不好的!你說是吧悅姐?”姜悅苦笑道:“可是,我更喜歡治一些大的創口,像這種精細的工作真的很煩啊。”不過姜悅還是走過來,用腳趾把我已經粘在地上的眼睛摳了下來,然後她也坐在床上,用她那有力的腳趾把我的眼球揉回原型。
“啊嗚。”這個過程當然很痛苦。“。你的能力。就是修復一切傷勢?”我結結巴巴得問。“啊!”我脆弱的襠部又捱了一腳。朱茵說:“現在搞清楚你的身份,和我們說話要加上女王二字!”“。是,朱茵女王。”姜悅不置可否的說:“那你猜猜,我是用什麼治療的?”我想了想說:“一定是姜悅女王的腳汗。”“答對了!”姜悅修好了我的眼球,把它們放回了我的眼眶。由於眼球又扁到鼓,之前眼球內部破裂的血管又充上血,整個眼球一片通紅。我的玻璃體內部充滿了血液,徹底失明瞭。“哼哼,就給你治一半的傷!要想眼睛徹底變好,就得每天滴我的腳汗,哈哈哈哈。”姜悅邪惡的笑道。接下來,姜悅用她汗津津的雙腳踩在我身上,治療我的皮外傷,同時加重了我的內傷——姜悅有意在我胸腹出用力踩踏,咔擦咔擦和噗嗤噗嗤的聲音交錯不斷,我的嘴裡不停地湧出鮮血。“好啦,外傷都治好啦!額。似乎真的快死了。”姜悅回頭看看我,我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四…位…女王,救…救…我,我還…不…想死,我…願意…當…你們的…奴隸,終生…服侍…你們……”我斷斷續續得說。四女相互對視後,一齊看向朱茵。朱茵笑著問姜悅:“這還得看你,你想怎麼穿?”姜悅說:“把他的小弟弟單獨分離下來就行了。”申萌說:“沒問題。”接著申萌大踏步走到我面前,用力一腳踢向我的襠部,我的小弟弟直接飛了出去!直接打在了牆上又彈了回來!重傷的我只能抽搐,連話都說不出了。“你呀你,就不能溫柔點。”姜悅說。
“我的能力就是可以把任意物體變為任意物體!很強吧?你的內傷這麼重,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變成襪子,讓姜悅穿在腳上,這樣你的內臟也就是襪子的內側能充分的吸收姜悅的腳汗,這樣就可以為你治傷了。”朱茵說。
在朱茵的控制下,我的馬眼越長越大,大到姜悅的腳輕鬆的伸進了我的小弟弟裡面去。姜悅的另一隻腳則直接插進了我的嘴裡。在朱茵的控制下,我變成了一雙厚厚的棉襪。姜悅的一隻腳被我的身體包裹,一隻腳被我的小弟弟包裹。變好以後,姜悅抬起雙腿,讓大家看著看姜悅腳上的襪子。我的身體變成的那雙襪子從外面看上去如同新的一樣,因為姜悅剛剛
治好嘛。“但是穿著真挺不舒服的,裡面凹一處凸一處,看來是傷的不輕。”至於另一隻襪子就更離譜了。也不知申萌怎麼就對我惡意這麼大,最後那一腳直接撕開了我的陰囊,陰莖也被踢斷了。因此,姜悅腳上的襪子腳尖和腳後跟都破了,姜悅的大腳趾直接露了出來!“哈哈哈哈……”四女笑作一團。李萌貞說:“有破損可不好辦啊,尤其是在腳尖,好好的襪子不穿破就不錯了,指望腳尖能長好太難了。”姜悅說:“沒事,我會溫柔的對他的。”申萌撇撇嘴:“悅姐總說我粗暴,你這個40碼的大腳難道就溫柔?新襪子穿一天都能磨得五個腳趾全漏出來,結果不得不一年四季穿棉襪呢!”姜悅伸手在申萌臉蛋上擰了一把:“就你話多!這個小傢伙我挺喜歡的,好久沒見過這麼柔順的奴隸了,我自然要好好用他。肯定會弄好的。”
作為襪子的我,保留了六感和語言能力。襪子就是我的本體,襪子損傷我就會損傷,襪子不損傷我就無論如何都沒事。比如姜悅現在雙腳平放在地上,我的內臟被她的大腳壓的很痛苦,但是不會受傷。這也是她對奴隸的一種折磨方式吧。與此同時,吸收著姜悅的腳汗,我的傷也確實在恢復,小弟弟破損的傷口在生長,襪子也就在修復。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朱茵讓破洞在姜悅的腳尖處,大腳趾都露在外面。只要姜悅使壞,我的傷口根本不可能長好,不加重就不錯了。
“怎麼樣呀?本女王汗水好喝吧?”姜悅居高臨下的問我。“是…謝女王…賞賜!”我說。“嗯,你知道就好。好好做一隻襪子,好好服侍我就讓你的傷復原。不然的話……”姜悅強行把二腳趾也從破洞處伸出來,兩個腳趾輕輕養兩邊一分,意在擴大破洞。“啊!疼疼疼!女王息怒,小奴一定乖乖聽話!”我哀求道。姜悅滿意的點點頭,用手指輕輕地扯了扯破洞,讓它小一點。“李萌貞女王。小奴想知道,您的能力是什麼呢?”“哦?你居然不知道我的能力?”李萌貞驚奇地問。“恕小奴愚鈍……小奴真的不知。”“我的能力就是我的腳臭啊?任何男人聞到我的腳臭剛開始會受不了,後來就會慢慢上癮,進而拜倒在女生的腳下。我的能力看似雞肋,但事實上可以說只有被我的腳控制了,才能乖乖被我的室友們玩,進而發揮她們的能力。難道你不就是這麼被我俘虜的麼?”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事實上,我從小就戀足,那時候大概只有六七歲。所以並不是您的能力控制了我。我並不是說你的吸引力不夠,恰恰相反,我第一次聞到你的氣味就不可自拔了,於是甘願冒險去到了你的桌子底下。”李萌貞輕笑道:“算你識趣。不過你要是知道因為問了我的腳就會有這一天,你還會聞嗎?換句話說,你對現在的遭遇後不後悔?”我激動的說:“當然不後悔!能遇到四位主人是我的榮幸!我願意永遠當你們的奴隸!”申萌沒好氣的接過話茬:“誰要你永遠當我們的奴隸,把你玩夠了就直接弄死,再換新的奴隸。一個奴隸玩久了可就沒有新鮮感了。”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我也接受這個命運。我真的希望能全身心的為四位女王服務。你們…對我越粗暴,我就…越是興奮。”
四個
女生驚奇得對望著。之前她們抓到的奴隸沒有一個是自願的,即使是被李萌貞的腳臭俘虜來的,也僅僅是不得不拜倒在李萌貞的腳下,對各種虐待苦不堪言,唯有我,有寫這樣“高”的覺悟,連申萌的態度都變了:“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賤耶!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賤!衝你這個態度,我可以考慮一直用你哦!幾個姐姐也一定會願意的,只要你能扛得住不痛苦的瘋掉就好。”我欣喜的說:“謝謝女王們!”這正是我所期望的,怎麼可能因此瘋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