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系列2
(二)黑暗降臨孟子謙拿著漂亮女友穿過的絲襪,愛不釋手,他的臉上已經套了女友的髒內褲。
打開家裡壁櫥,各種樣式的內褲絲襪井然有序的羅列,甚至他敢斷言外面不會再有其他樣式能超出這裡的範疇。
這些是他的寶貝,不同女人的不同味道,什麼年齡段的都有涉獵。
他喜歡自己這樣,只有在半清醒的狀態才能感受到人生的真諦。
女朋友陰雨晴雖然已經和他同居了,但還是連手都不讓摸一下,更別說同床共枕了。
他有時甚至懷疑她一直在玩他,在耍他,有一天玩厭了,耍夠了,就會一腳把他蹬了。
不過還好,山人自有妙計,他的慾望並不只靠著床上才能解決。
他戀物,他戀足,他甚至偷偷喝過女朋友的聖水。
這些都給他帶來無盡的滿足,偷偷摸摸的幹禁忌的事情也能獲得無限的刺激。
最近,他發現女友的內褲氣味越來越重,有時甚至發現她尿在了內褲上。
他將鼻子毫不猶豫的沒入其中,同時用絲襪摩擦著肉柱。
但這件事本身就很反常,按理平時女友很注意個人衛生的,幾乎天天洗澡不說,絲襪內褲每天一換,不可能出現穿了幾天不洗的絲襪,更不會出現那麼重口味的內褲。
難道……
女友知道了他的愛好?
那除非只有一種可能,她發現了自己的“珍藏”。
那樣正好,他可以更進一步。
“你個變態!給我看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快拿走!”美女抓狂吼道。
孟子謙委屈的看著女友,“你不明白嗎?我對你坦誠相待,這些我會去燒了,以後就做你的狗狗。”
陰雨晴臉一紅,“什麼狗狗,你有病是不是?”說著拿起了遙控機打開電視,嘴角卻微微翹起。
孟子謙都快哭了。
怎麼可以這樣,太不珍惜人家的誠意了吧,怎麼說他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啊,難道是判斷錯誤?
“小晴,我真的會去把這些燒了,你就原諒我吧。”
“要燒你自己去燒,我還要看電視。”
“好吧!”
卻見女友突然想到了什麼,似乎良心大發,終於鬆了口,“慢著,還是本小姐牽著你去吧,免得你把這房子燒了。”
孟子謙心裡一邊不厚道的誹謗著,一邊看著女友腿上的黑色絲襪,暗暗吞口水。
面前地上的火光迸射到天際,可孟子謙卻在想著一會怎樣和女友攤牌,捅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
“好了,現在你變得狗狗啦!呵呵”
“老婆,親一下腳吧。”他可不可以緩解一下即將爆發的慾望。
“跪下來,求我!”
他愕然的看著美女。
這這這女友入戲入的還真快。
女友墨玉般的眼眸清冷如雪,淡淡的開口道:“以後一個月內,你就天天把我的髒腳舔乾淨,如果能堅持下來,可以賞你做點別的。”
孟子謙吞了吞口水。
這絕對是個好兆頭啊。
這時遠處腳步聲響起,迎面走來另一對情侶,雙方還是熟人。
“小晴,你們在幹什麼呢?”新來的男人揶揄的問道。
陰雨晴表情很不自然,立刻拉起男朋友的胳膊,勉強的一笑,“我剛剛腳崴了一下,他在幫我看呢!”
對面女聲說道:“哇!好幸福的一對啊,你的男友可真體貼你。”
孟子謙見到自己的好朋友秦錚,高興的建議:“既然碰到,去一起吃個飯吧。”
“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陰雨晴淡
淡的道。
孟子謙見女友臉上宛如覆了層薄冰,心裡微微疑惑。
“我也有些不舒服,你們倆去吃吧。”對面陌生女孩甜美的聲音傳出,跟著阿娜多姿的轉身走了。
飯店裡:酒足飯飽,哥倆在座位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香菸。
孟子謙吐了口菸圈,“又換女友了?能不能有個固定的對象。”
“那根本就不是我女友,只是隨便釣來玩玩的。”
孟子謙聞言一笑,“怎麼樣,最近有什麼進展沒,還有哪個妞被你給拐了?”
“你女友的內褲都捨不得給我一件,我還有什麼話說呢?”
“這個沒商量,你不說就算了。”
“開個玩笑。嘿嘿,不瞞你說,我剛去了趟河北,那裡碰到個妞可漂亮了,那身段,那小腳,還有聖水,那可真是有味道。”
兩個人交頭接耳,嘀嘀咕咕,說的直流口水,不時還傳出兩聲淫笑……
孟子謙來到女友家中,見她正表情淡漠的靠在沙發裡看電視,一雙裹著絲襪的玉足搭在茶几上,一時心裡癢癢,立刻跪在地上捧起女友的腳丫子舔了起來。
陰雨晴眸中清透出少許讚揚,“表現很好哦,這雙襪子穿了兩天,就等你回來“洗”呢。
“老婆,我想要聖水,能不能賞我點。”
“聖水?什麼?”
“就是老婆大人的…尿。”實在是剛剛和秦錚交流,弄的他慾望暗湧,此刻見到女友的俏臉,禁不住想入非非。
“不行,你就乖乖的給我舔腳,別的什麼都別想。”
“可是老婆,我現在真的很想喝,你就成全我一下,就一下。”
“死開,別擋我視線,一邊涼快去。”
“我去趟廁所啊。”
孟子謙進了衛生間,關好門,轉了一圈,沒什麼收穫。
就在剛才,他毒辣的眼睛發現女友雪白的腿間春光外洩,竟是嶄新的內褲。
那麼原味就一定跑不出這座房子。
孟子謙見女友不注意,又悄悄的進入她的臥室,一股馨香撲鼻而來。他一眼便瞄到床下扔著的白內內,一時興奮異常,拿起來又聞又舔,突然無意中瞄到女友合著蓋的百寶箱,競然沒上鎖。
這百寶箱是女友對他規定的禁地之一,從來不讓看一眼,不知裡面裝著什麼寶貝。
一時好奇心驅使下,緩緩的打開蓋子。
裡面都是一些日記本,還有一些和前男友的照片,日期都已經很久了。
突然,孟子謙發現了一個新郵遞來的信封,裡面滿滿的裝了一摞照片。
孟子謙不看還好,這一看,只看得目瞪口呆。
每一張照片都是女友的色情寫真。
前幾張是女友的胸部特寫,映著那兩點嫣紅,這不算什麼,重要的是後面有雙男人的手,將它捏成奇形怪狀。
接著是女友分開雙腿的陰部特寫,她自己纖細的手指將那裡分的很開,甚至能看到裡頭紅嫩的紋路,然後照片上一條男人的舌頭緩緩伸進去。
接下來是女友的放尿特寫,有的是尿進酒杯,然後給控制鏡頭的人喝,有的尿進茶壺,尿進桶面,尿進內褲……
等等,尿進內褲!
那不是前天自己剛剛舔過的那條嗎?當時他還納悶,無緣無故的來了條重口味的,沒想到……
接下來的照片直看的孟子謙睚眥欲裂。
只見女友身上齊全的穿著前天時的衣服,身周站著十幾個小混混。
女友先站在高處向他們臉上撒尿。
然後就看見女友的美好身體被他們烏溜溜的腦袋
淹沒,身上的布料越來越少,零碎成條,黑色絲襪更是被咬的千瘡百孔。
到後來女友變的完全赤裸,被混混們舔著身體的各個部位。最後身上被他們各種交,把精液都射在她身上。
結尾來了個女友臉部特寫,表情沉醉。
孟子謙像殭屍一樣,腦中嗡嗡作響,身體晃了晃,跌跌撞撞的走出臥室。
女友還靠沙發上看著她最愛看的狗血劇。
孟子謙看著她秀麗的側臉,狠狠的將照片砸在她身上。
陰雨晴尖叫一聲,當見到滿地的照片,瞬間面如死灰,淚水奪眶而出。
“哭什麼哭,你不是很享受嗎?恩?”
孟子謙一把將陰雨晴的褲子扒了,俯下身狠狠的吃著她的陰部。
“快點尿尿,我要知道你到底騷到什麼程度。”
陰雨晴臉上滿是驚恐,閉著眼睛無助的流淚。
孟子謙喝了她幾大口尿進肚,一時眼睛血紅,緊忙釋放出堅硬的肉柱,狠狠的刺入陰雨晴的體內。
“騷biao子,讓你騷,我草死你。”
陰雨晴一動不動的承受著那鑽心的疼痛。
當孟子謙見到女友流出的鮮血,整個人已經呆了。
她還是處女!怎麼可能,他們居然沒破了她。
難道照片是假的?
見到女友顫抖著縮在沙發裡的可憐摸樣,孟子謙一陣心軟,“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這些照片?怎麼……”
“你走吧。”陰雨晴淡然的道,“我們就當沒認識過。”
孟子謙在家裡狠狠的吸著香菸,思索著事情的前因後果,越想越覺得蹊蹺。
終於忍受不住,走出家門。
其實心裡多數還是對傷害女友的自責,不應該那麼衝動,先問清楚才是道理啊。
剛走到街上,懷裡卻多了一人,軟軟的倒在地上。
孟子謙微一定神,此人正是女友陰雨晴。
只見她全身凌亂不堪,黏黏的液體身上到處都是,顯然又被人欺負了。
孟子謙大概猜到自己誤會了女友,她可能是被動的一方,緊忙抱起她進了屋子,打開熱水,將她連衣服帶人泡進熱水裡,溫柔的為她清洗。
陰雨晴呆呆的看著孟子謙,“你不嫌我嗎?”
“現在你是我的人,我怎會嫌棄你,只是你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陰雨晴看著男友溫柔的目光,只是一味的落淚……
所謂損友,就是經常在不痛不癢處捅你一刀,之後再沾上一塊三毛錢的創可貼。
秦錚就有一個這樣的損友,兩人從小玩到大,好的像一個人,他倆很小時便志趣相投,共同完成了無數次偷香竊玉的壯舉。
白天兩人糊在一起交流心得,並不時的因為分贓問題而大打出手,這些小打小鬧兩人從來不放心上。
直到有一天,秦錚突然發現對方身邊多了一個陰雨晴,一時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尤其那女生還經常穿絲襪……
他從此立志不再淡定,回去便同意了老媽為他相親的提議,這對於老夫妻倆來說無疑是鐵樹開花頭一遭。
由於家世好,相親對象自然也少不了位高權重的大家長。
其實秦錚對相親的要求很簡單,漂亮勁能比過陰雨晴就行。
雖然心動的女孩不少,但他一直悠著,他要一擊得手,他要一鳴驚人,他要找一個穿著絲襪的妖孽級人物。
終於,這種妖孽般的女人出現了。
她性感,她嫵媚,她被眾星捧月,她勾一勾手指,男人一大把的往她跟前湊,這略顯成熟的
女孩,就像是天生的女王,很符合秦錚的要求。
當時的場面極其震撼,她就算相親,粉絲也是大把跟隨,秦錚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對方腿上的絲襪,恨不能咬上一口。
那女孩沉冷的目光如寒刃般射來,表情輕蔑,對他不屑一顧,要不是兩人父親多年老戰友,她都不稀罕和這種層次的男人相親,尤其對方見面就瞧她的腳,這讓她越發的反感起來。
秦錚不禁挺了挺胸,這女人氣場太強了,他有些扛不住啊。父親這時上前說話,表示歡迎客人的到來,並與老戰友相攜走入屋內。
秦錚表情輕浮的跟在後面,他對這個神態倨傲的女人很有感覺,如果能跪在她腳下接受聖水,讓他做什麼都行。
兩人此時走在過道,女人突然轉頭低聲說道:“只要你當著眾人給我下跪,我便考慮考慮和你交往的可能。”說著嫵媚的衝秦錚一笑,用雪白的貝齒咬了咬紅唇。
秦錚同樣低聲道:“其實想泡我很容易,不用那麼麻煩的!”
秦錚說話向來語調輕佻,正經話也說不到正經處,此時更是語帶挑逗之意。
女人聞言頓住,臉上陰霾一片,養氣功夫確是一流,只是低音笑道:“你不下跪,我懶得理你這頭豬!”
說著突然轉身,卻冷不丁與身後的人撞了個滿懷,女人用力一推,“死開!”
被撞倒的是個妙齡少女,無助的倒在地上捂住腳裸,痛得拼命扭動著身體,眼淚嘩啦嘩啦,噝噝吸著冷氣,卻哭聲也無,只是發出一兩聲幾欲窒息的抽噎聲,情狀好不可憐。
眾人愣了愣神,才發現那女孩只是秦家一傭人,競都怕降了身份,沒人理會。
這時有一個人突然蹲下去,撕開自己的衣服包裹住那女孩腳上的傷口。
女孩本來眼淚行行順著臉頰滑落,待看清蹲下來救自己的是秦家少爺,竟一時忘記了疼痛。
秦錚看著那傷口微微皺眉,這是被女人一種加高式的高跟鞋踩踏所致,女孩夏天穿著休閒涼鞋,此時雪白精緻的小腳上,傷口不停的湧出鮮血。
秦錚又將整個袖子撕了下來,在那女孩的腳上打了死結。
白雪回頭來見那被自己踩的女孩沒事了,心裡也鬆了口氣,轉身再欲離開,身後卻傳來男人的歷喝,“站住!”
白雪不由自主的停住身子回頭望了去。
秦錚刀裁般的眉,微微挑起,淡淡發問:“難道你傷了人,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
“向她道歉?”
“是她怎麼了?她是我家的傭人,就是我的人,你傷了我的人就是不行。”秦錚這話說的雖然有點流氓,但很入得女孩子法耳,白雪也不例外,她此時仔細的打量秦錚,發現他長的並不是那麼一無是處,起碼眉毛很英挺,有著一般人沒有的正氣(可能是心理作用)。
這時兩位老人也被這的大響動驚了出來,白雪父親見此情況,斥責了女兒一頓,白雪卻說什麼也不開口道歉,只是死死的盯著秦錚和他懷裡的女孩。
不得已,白雪的父親代為問候了一下傷者,算是賠禮,待得搞清楚狀況,對女兒黑著臉拖著她回家去了。
白雪第一次嚐到吃癟的感覺,而且癟吃的不小,人丟的大了。
這次事件後白雪父親發現女兒時常把自己關進屋子裡,屋內剪了滿地碎紙,寫的都是同一句話:秦錚,你給我等著。
被秦錚救下的女孩叫:夜神月•隨心。祖父
是日本人,年輕時過來打拼,失敗後家道沒落。隨心的出現是由於姑媽在秦家做女傭,那日便把這個乖乖侄女叫來幫忙打理,秦家也答應給她點學費補助。
一個月後的醫院病房:“謝謝!”
“我們現在可是情侶,你這日本的習俗得改,別動不動就跟人說謝謝,尤其不用跟我客氣,如果不順心就用腳踢我。”
經過療養,夜月心的小腳已經結巴,當然費用都是秦錚出的。
女孩臉紅著搖了搖頭,遲疑的道:“我不能答應做你的女友。”
“為什麼?”
“我是日本人,終有一天要回去,所以不能和你在一起。”女孩生澀的說著謊話。
面前女孩長了一張清秀的小臉,讓人看了極為舒服。
那些來相親的大戶子女,大多城府頗深,心胸狹隘,心思百轉,相比之下不如簡單一點多好!
最難得的是她有雙無與倫比的美足,這一點在秦錚第一天幫她裹傷時就發現了,當時正在緊要當口,秦錚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他怕“進去”就出不來了。
相處下來,秦錚發現這女孩兒心思極為單純,她這幾句蹙腳的藉口說的太不自然。
秦錚輕輕吻著夜月心小腳上的疤痕,“我每天都這樣吮著,好像有些效果,你看這疤已經快好了。”
女孩道:“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
秦錚心裡微微奇怪,按理說女孩子沒有理由不答應的。
記得他第一次這樣吻她,把這女孩著實嚇了一跳,竟然緊閉雙眼哆嗦著像只待宰的小綿羊。
當時她雖然害羞,但秦錚能夠察覺她的身體並不排斥他,這很重要,女孩子的身體語言要比嘴上誠實的多。
“相信我,我會永遠愛你的。”
很快,夜月心的腳已完全好了,疤痕好的影蹤全無,夜月心自己也嘖嘖稱奇:難道真的是男人天天勞作的結果嗎?
雖然夜月心答應了他兩人的關係,但也十分勉強,像是在害怕什麼似的。
“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不要憋在心裡,好嗎?”他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女孩,和她在一起時間越久,越是被她吸引,她的氣質就像盛夏的草葉,蔥蔥郁郁地將他的心侵潤。
“沒有…沒什麼。”
兩人這段時間整天和孟子謙陰雨晴混在一起,昏天黑地的胡鬧一通也樂得輕鬆自在。
“琴子,你這小女朋友長的不賴嘛。”孟子謙看了看臉頰紅的快滴血的夜月心。
哥倆如今醉醺醺的,說話也開始沒譜了。
秦錚看了眼夜月心,歪著嘴道:“小子,可別打我女朋友的歪主意,不然扇你。”
這話太囂張,孟子謙笑著反擊道:“嘿嘿,琴哥的妞我怎麼敢碰呢,別開這種沒營養的玩笑了。”孟子謙又紅著眼睛醉醺醺的看了眼旁邊的夜月心,“嫂子不如也喝點酒?”
“我…我……不會喝。”
陰雨晴見這小姑娘如此害羞,出聲訓斥孟子謙道:“喝你的酒去,別嚇到我們隨心。”
秦錚寵溺的看了看夜月心,忍住將她摟入懷抱的衝動,拿起電話按了接聽鍵。
“秦錚?”一個悅耳的女音傳了過來。
“你是?”
“我是白雪,還記得我嗎,我這有些東西要給你看,你一定會感興趣。”
秦錚偷偷瞄了眼正與陰雨晴說悄悄話的夜月心,低聲道:“我女朋友在身邊,沒事就掛了。”
“你女朋友恐怕並不老實哦,我這兒可有她的寫真集呢,嘖,很好看!”
“這裡是?還開了間房啊,難道你真的想泡我?有預約沒?”
秦錚嘴上佔著便宜,以此來壓抑心中那不好的預感。
屋子裡白雪穿了件深紫色的裙裝,嘴角似笑非笑,整個人看上去高貴清爽,“我只是覺得在外面給你看那種照片……不方便。”
“什麼照片,哪種照片?你可別忽悠我。”
“看。”
只見白雪素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秦錚緊忙搶過,入眼便是夜月心清純的臉,臉頰微紅,嘴角淺淺的笑,下面卻全身赤裸的坐在一個人的臉上,而且叉著腿,露出些許毛毛,其它的都被納入那人的口中,像是某種電影的海報一樣,上面大字寫著:吃青春可兒的騷×。
“我這還有很多哦,想看嗎?”
“給我!”秦錚嚴肅的道。
“彆著急嘛,只要你為上次的事情向我道歉,並把這杯水喝了,我立刻就給你!”
秦錚接過微黃液麵的杯子,心裡微動,“這是什麼?”
“是我的尿啊,快趁熱喝吧,一會兒涼了。”
秦錚看了看白雪的臉,將杯子一飲而盡,忍受著嘴裡的尿味。
“上次真是對不起。現在可以給我看了吧。”
“諾,看看你最愛的女孩,都拍了些什麼。”
一個個的醒目標題閃入秦錚眼睛:醇香茶水大甩賣;吧檯少女的特別飲料;純潔小蘿莉放尿秀……畫面一個比一個不堪入目,夜月心各種表情姿勢的放著尿,胯下總有一個男人的嘴,但秦錚也只能看見這嘴,卻看不清這嘴的主人。
“其實沒什麼驚訝的,日本女孩都以拍一些A片為必修課,這些都是她近期的傑作,看這拍的,不是很好嗎?”
秦錚身體打著擺,小肚子串起一團洶湧的火苗,慾望隨著一張一張照片的翻閱,一發不可收拾,不禁跪在地上大吼,而後痛哭流涕。
白雪驚訝的看著秦錚,明明在尿裡下的是春藥,吃了全身無力,慾望卻極強,任女人擺佈,可此刻他的表現,怎麼還哭上了呢,難道他對那個小姑娘愛的真麼深?
白雪阿娜多姿的走到面前,撫著他的頭,“乖,別哭了,看姐姐給你準備了什麼?”說著捲起裙子,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剛熟透的花瓣被她手指打開,“來聞聞看啊。”
秦錚眼睛紅彤彤的一片,身體想串到她的胯下,卻沒有半點力氣移動,喉嚨乾燥如要噴火,下體挺立著火山隨時有爆發的可能。
白雪壞笑著將他推倒在地,將花瓣覆在他的嘴上,“嚐嚐姐姐我的味道。”
秦錚嘴裡一熱,口腔裡的花瓣緩緩的流出液體進他的喉嚨。
明白白雪在往他嘴裡放尿,但他此時對夜月心失望以極,雖然白雪的尿很騷,他卻喝的甘之如飴。
夜月心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逐漸恢復了意識,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赤裸著被反綁在空中,而最令她驚恐的是眼前的景象,自己的男朋友秦錚正和另一個美豔的女人瘋狂的做愛,女人嫵媚的聲音道:“她醒了,親愛的,我們開始吧。”
秦錚不置可否。
白雪向遠處擺了擺手,一幫黑衣便上前將夜月心雙腿分開,然後插入……
秦錚聽著夜月心驚心動魄的慘叫,已經能做到心如止水,他不想再為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受傷了,舌頭在白雪的屁股裡忙活著,卻沒發現空中少女胯間在滴血。
秦錚在見到陰雨晴的第一眼,就被迷的神魂顛倒,可惜這是他朋友的女
友,也沒打什麼歪主意。
直到有一次,三人在酒吧大喝特喝,秦錚見陰雨晴第一次喝的這麼醉,便偷偷出去吃了醒酒藥,回來接著灌他們倆。
之後人事不知的孟子謙被秦家的傭人送回家,而秦錚送陰雨晴去開了間房。
陰雨晴半睜著眼睛,舌頭都大了,“這是哪啊,你…在幹嘛啊,被弄我……”
秦錚吮著陰雨晴的絲襪腳,腳趾都吃了個遍,又將她內褲脫了,放在嘴裡。
“你不是想上廁所嗎,現在就尿吧。”秦錚張大了嘴在陰雨晴胯下。
“你…幹嘛…啊”
“你不是想尿尿嗎?尿啊!”
“你幹嘛…啊…呵呵。”
鹹鹹的液體終於射進秦錚的嘴裡,微苦略騷,但大多是啤酒味。
屋子裡秦錚的身後有四個秦家的人,每人捧著一部數碼,咔咔咔……
“這奶子真圓啊,可惜不是自己的,不然要了她。”
“給我使勁拍,把她身上每一個細節都拍下來。”
秦錚將赤裸的陰雨晴擺出各種姿勢,對她陰部吃了一晚上,照片洗出三萬多張。
接下來秦錚沒像自己計劃那樣收手,每次看到陰雨晴在人前的美豔體態,心裡就忍不住想要吃了她。
“你幹什麼綁著我?”
“因為你的味道讓我著迷。”秦錚說著給她看了照片,然後將頭鑽進她裙子裡。
陰雨晴愣愣的看著這些淫邪的片段,知道從此黑暗降臨,眼角一滴清淚,如流星劃過,一閃即逝。
接下來秦錚變本加厲的對陰雨晴展開了重口味大拍攝,逼著她做很多羞人的造型姿勢,然後向秦錚嘴裡尿尿。
他甚至把一段黃瓜塞到陰雨晴的身體裡,讓她夾兩天,再取出來餵給秦錚吃。
陰雨晴快被逼瘋了,但秦家勢大,她毫無抵抗之力,只有在男友身邊尋求一點溫暖,卻發現了男友櫃子裡的秘密,一時心裡也跟著變態起來,直到那天在男友的溫情注視下,終於娓娓道來這歷時了一個月的噩夢。
孟子謙冷靜的聽完,摟著陰雨晴思索了一個晚上,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帶著陰雨晴遠離這座城市。
但就這樣遠走高飛又咽不下一口惡氣,覺得憋屈非常,於是擬出了一個復仇計劃。
這日,醫院裡陽光燦爛,病房的床上,夜月心正幸福的看著秦錚送她的漫畫,突然進來幾個陌生人,鎖了門後其中一個捂住她的嘴,有一人扒下她的衣服和褲子,一頭埋在她胯間舔舐吸吮,其他人拿出相機拍照。
夜月心眼前一陣陣白光衝上腦海,火樹銀花.絢爛地在眼前綻放開來。
她忍不住害怕地發著抖,巨大的夢魘如黑暗降臨,壓得她喘不過氣,只能嚶嚶抽泣。
從此這夢魘變成了永不停止的噩夢。
夜月心性格軟弱膽小,被孟子謙一陣恐嚇,競怕的要死,不管秦錚怎麼問,就是絕口不提被天天侵辱的事,終於最後將自己送上了絕路……
孟子謙做的最絕的,是臨走的最後一天,把照片發給了白雪。
而心思縝密的白雪利用這一機會,將照片加工改良,做成日本電影的海報封面,漂亮的打勝了將秦錚收入裙下的戰爭,並狠狠的將一無所有的夜月心打敗。
(三)懸疑驚悚昏暗的走廊一點動靜都沒有,小軍悄悄閃進女廁,這是高年級和研究生專用的自習樓,此刻午夜時分剛過,學姐們早就走光光了,樓下門也鎖了,他決定在這座大樓的幾個女廁逍遙一晚,
畢竟這所學校美女眾多,即便運氣不佳,所中其人的長相放在別的學校也算仙女存在了。
小軍是S市師範大學的二年級學生,曾製造了無數次偷喝壯舉,戰績卓著,但這一次他將註定打破整個偷喝界記錄。
翻了兩個紙簍,發現不少新鮮貨,真的沒白來,慶幸清理工的懶惰,把手紙潮溼處依次放在鼻子上,還覺得不過癮,乾脆把味道偏重的幾個往嘴裡塞,才滿意的點點頭,但除了手紙,其他毫無斬獲。
隨便玩了一會,又來到二樓,這個樓層被光顧的人數較多,地上滿是輕盈的鞋印,他預感這裡一定會發現意想不到的驚喜。
推開左面一個蹲位的門,雖然光線昏暗,依然在第一時間聞到了那讓人血脈賁張的氣味,打開手機屏向蹲位裡照去,果然發現沒沖掉的小便,黃黃的窩在凹槽裡,與陶瓷的潔白形成鮮明的對比,好像秘密匯聚成的小湖泊。
不知是哪位學姐這麼照顧,還留了免費飲料給他。
呵呵,這女廁可比男廁的衛生要好多了,小軍直接臥在瓷磚上,拉開褲子拉鍊將肉柱彈在手裡,頭湊到蹲位中,小口的品嚐起來。
積存有限,不一會便彈盡糧絕了。他又找到主人用過的廁紙,除了很香,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胡亂挑了一陣,來到裡側的蹲位,推開廁門,又驚喜了一把,這次裡邊的聖水似乎很久沒衝了,味道好重,他立刻湊嘴進蹲位裡,瘋狂的飲食。
待射了兩次,還在忘我的回味那味道時,卻聽旁邊第二個蹲位裡傳來細微響動,這一下可驚到他了,聽聲音必是裡面有人,但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想歸想,還是毫不猶豫的關上隔門,偷偷傾聽了一陣,心裡祈禱剛剛對方沒發現他。
“嗯……”
小軍經過仔細再仔細的確認,終於聽見略微的喘息聲,似是女人的細小呻吟,難道是今天樓下門衛大爺的女兒或者孫女來串門?那樣的話她半夜來上個廁所,順便小慰一下也就不奇怪了。
呵呵,看來孤枕難眠的不止他一個。
他悄悄將門開了條縫,等她出來瞧瞧樣子,好為一會偷喝奠定基調。
正想著,那門真的開了,周軍只覺有微風拂過臉頰,微微打了個冷戰,須臾過後,絲毫沒聽到什麼腳步聲或者沖水聲。
難道她走了?
他知道現在不是心急的時候,又按捺住半個小時,那門依然全開著,視線卻被打開的門板擋住了,而且什麼聲音也沒有,他笑了笑,這位姐姐一定是早走了,只不過他沒注意到而已。那麼剛剛她解決了生理問題還沒沖水的,這下又有美味的飲料了!
小軍興奮的從隔間走出來,當端起手機面對那敞開的蹲位時,整整愣住了好幾秒。
一個女子低垂著頭靜靜的蹲在那裡,一點聲息都沒有,其它模模糊糊,昏黑一片。
手機幽淡的亮光罩在她身上,毫無生氣一樣的一動不動。
這一幕像極了各個鬼片裡的高潮鏡頭,但此刻出現在現實中,絲毫不用影劇裡的各種渲染,周圍的寂靜就是對此刻最好的渲染。
雖然只是一瞬的事情,可小軍似乎覺得思維真的被什麼東西扯到體外,但是由身體深處洶湧而出的恐懼攻進胸口,甚至這恐懼產生了疼痛感時,讓他重又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小軍不知道自己怎麼跑出來的,也不記得手機哪去了,似乎還握在手裡吧,沒
捏碎算它幸運了。
“救命,來人啊……”當小軍連滾帶爬的跑到樓梯口,才終於喊出了聲音,如殺豬一般的叫喊響徹整棟陰暗的自習大樓。
剛“滑”了兩節樓梯下去,就看見一束手電光由一樓樓梯口直照上來,“誰,幹什麼呢?”
樓下大爺經過確認,也被嚇的夠嗆,二人很快便報了警。
據警方調查,死者名叫張冉冉,女,24歲,師大經濟管理系二年級研究生,死因是機械性窒息,死者脖頸上有環繞狀勒痕,作案工具應該是一根麻繩,地點在女廁。
當小軍被帶到警局的審訊室已經是下午了,詢問他的是一個年輕警官,旁邊還有兩個警察做筆錄。
“姓名?”
“何小軍。”
“昨天晚上你怎麼會出現在自習樓的女廁所裡?”
警察特意把女廁兩個字咬的極重,這讓小軍心裡抽了抽。
“我走錯了,報警時已經說過了。”
這時小軍雖然驚魂稍定,但神態還是有些恍惚,畢竟他是第一個發現女屍的人,之前他隱約聽說死者居然是本校的校花,而且這次事件似乎對警察局的驚動不小,一大早市局刑警就將整個自習樓封鎖了,並停止此樓的一切活動。
警察聞言一拍桌子,喝道:“何小軍,你最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別再耍小聰明,昨晚21點至23點之間,你在做什麼?”
看著何小軍沉默的樣子,警察語氣又重了不少,“你說你發現死者的時候是半夜1點多,在那之前你又在幹什麼?”
小軍知道自己被警方懷疑了,但要怎麼交代啊?
“我,我去的時候12點半時,那女的還活著,但……但我的意思是說不是我殺的,她是活著的,可是當我出來時她就一動不動了。”何小軍的聲音帶著顫抖。
警察冷笑一聲,“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死者死亡時間在22點到23點之間,但當時一樓門已鎖著,直到我們將全樓封鎖,那晚整座樓連個人影都沒有,除了你和死者!”
小軍目瞪口呆的盯著警察的臉,幾秒鐘後失聲大叫:“這不可能,1點的時候我還聽到她的聲音了,她還把門打開過,真的,她開了門,我就等,半個小時之後才發現她死了,我就跑,之後報了警,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小軍眼睛圓睜著,想起那晚的過程,不自禁打了一個冷戰。
不可能,10點多就死了,怎麼會呢?
接下來的警察的審訊工作陷入僵局,何小軍的狀態極差,像是被刺激了似的。
這一晚小軍做了一夜的噩夢,無數次被嚇醒,就算開著燈,也覺得周圍陰森無比。
第二天,精神萎靡的小軍被再次帶到審訊室,這次換了位中年警官,這人態度好的多,長相也算是和藹可親,這讓小軍的情緒穩定了不少。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偉,是咱們市局刑警大隊副隊長。”
小軍嘴唇蠕了蠕,矜持的說:“長官好。”
孫偉看了他一會,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不管他們怎麼對你,但我相信你不是兇手,遇到這樣的事,被嚇壞了吧!”
輕鬆的口吻,關切的態度,讓小軍的心理防線就這麼失守了,這還是第一個肯對自己說句好話的警察。滿是委屈的點了點頭,心裡對他感激不已。
孫偉接了杯熱水遞了過去,“但你要和我說實話,我才能幫你,不然你會一直被懷疑。”
“你說……那天晚上開門
的會不會是她的鬼魂啊?”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本來不相信,可是這次是信了。”
孫偉喝了口水,笑著說:“你記住我說的話,這個世界上只有比鬼更狡猾的人,而鬼呢是為人服務的。”
小軍想了想,搖頭,“不明白。”
“這樣吧,你別在這待著了,走,和我出去一趟。”
小軍一路隨著他出了警局,車開出去走了一會,競駛到了他所在的校園,而且直奔那棟出事的自習樓。
孫偉下了車子,“看看現場吧。”
“啊?”
“挺胸,抬頭,邁步上樓,男子漢哆嗦個什麼,你是在這被嚇倒的,就在這爬起來!”
小軍戰戰慄慄的隨著孫偉走上二樓。
現場位於二樓走廊右側盡頭的廁所裡,這是一個學生專用的衛生間,分裡外兩間,外間是水房,女廁一共六個蹲位,左右各三個,蹲位之間用1.5米的隔板隔開。
小軍嗓子乾乾的,指了指中間,“就是在這個蹲位發現的。”
郭偉仍然習慣性的上前看了看,這是一個大約一平方米左右的半封閉空間,很潔淨。
旁邊一個警察彙報著工作。
當時一樓門已鎖著,直到刑警將全樓封鎖,全樓分四層,共183個房間,其中自習室152個,衛生間8個,儲藏間和語音室23個,到目前全樓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孫偉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出去,對小軍說:“現在你給我講講當時的整個過程,我要你一個細節都別落。”
小軍吞吞吐吐的說著,直到孫偉叫他停下,“你說當這門打開後你感覺有風?”
小軍驚恐的點了點頭,心裡早將那定義為“陰風”。
“那樣這有一種可能,物體快速的移動才會產生風,兇手當時很可能還在這裡,在你來了之後他推門逃走了。”
“這麼簡單?那兇手是怎麼逃出這樓的呢?”
“要逃出去辦法很多,但根據我對他的瞭解,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扮成目擊者然後報警。”
對他的瞭解?
兩人又回到警局,這回小軍開朗了不少,漸漸也和孫偉有說有笑起來。
“怎麼又回到審訊室了?你不是說我不是兇手嗎?”
“現在你要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進沒人的女廁所,那些空白的時間你都在幹什麼?這是你在本案中最大的疑點。”
“我…我和你說了,你…可別說出去!”
“好,我答應你。”
“我是去喝…尿。”
小軍臉憋的通紅,忸怩的說出那兩個字,偷偷瞟了眼孫偉,見他並沒什麼驚訝的表情,只是繼續一副公事公幹的口吻,“男的女的都喝嗎?”
“不,只喝…女生的。”
“為什麼?”
小軍猶豫了一下,反正最難說的兩個字都說了,索性豁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從很小的時候就對女人的尿液感興趣,上幼兒園,覺得教我們的女老師很漂亮,就偷喝過她的小便,長大了,表妹到我家玩,我每次都要她尿進我嘴裡,上高中,偷進女生宿舍,拿她們的牙刷,鞋墊,內褲,衛生巾,護墊,有好幾次都差點被抓。”
小軍發現能向一個人說出心裡最大的秘密,是一種解脫,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慰藉。隨著敘述的順暢,漸漸帶有了一些映襯的表情。
“為了這癖好,我努力考上了美女如雲的師範大學,交了個女朋友,以為自己成熟了,不再想喝了,但是美女的尿對我的吸引力實
在不小,我逐漸盯上了高年級的學姐們,她們有學識,她們受寵性,而我,能在女廁所裡得到她們身上最真實的味道……”
小軍激動的站了起來,像是在宣揚一種信仰,“這是多麼偉大的事啊,每當在那種神聖莊嚴的時刻,我都會感謝我的拉窪爾忒之神。”
孫偉端起水杯喝了口進鼻孔裡,原來水當滴鼻液用也不錯,“拉窪爾忒…是…什麼神?”
“聖水之神,我的神。美女們的美味飲料,都到我的嘴裡吧,感謝拉窪爾忒神。這是我的信仰。”
“行了!你走吧。”孫偉發現影響他20年之久的鼻炎,今天居然通了,“記得走時把門帶上。”
“額?”
“其實我們在上午已經證實了你不是兇手,所以你現在可以走了。”
“證實了?”
“對,DNA報告出來了,你的和兇手的不匹配。”
DNA?怎麼回事?
十天前這天氣悶悶的要人命的熱。
S市公安局警官孫偉,穿著黑色風衣,坐在飛馳的吉普車中,不耐煩地又解開了一個釦子。作為一名警察,他遇到了從警十年來最棘手的案子。
這已經是本市連續發生的第四起入室殺人案了,案發地點有的在樓房裡,有的在平房裡,半個月了,警方忙的焦頭爛額卻毫無頭緒。
這次地點是新秘花園6棟四單元303,死者叫陶淑,29歲,S市外國語學院的教師,剛租的房子不久,房主正趕往現場。兇手是尾隨陶淑,趁其開門時,突然闖入室內。
孫偉隨著手下進了一個居室,案發現場一如既往的混亂,被害者被綁在電腦桌上,身著與年齡不符的學生服,顯然是強迫穿上身的,全身盡是吻咬痕和兇手的唾液痕跡,這些都透漏出兇手的肆無忌憚和對警方的挑釁。
幾個法醫和技術人員在忙著驗屍、拍照、勘驗現場,死者是名單身女性,死因是機械性窒息,死亡時間大概在下午2點到3點之間。
孫偉一拳砸在牆上,“大白天就作案,這傢伙也太猖狂了。”
一個法醫摘下眼鏡,對孫偉說:“現場情況基本和前幾次一樣,兇手未曾與死者發生性行為,只是出現大量的女性分泌物和兇手口腔成分。”
這幾次案件引起了市政府的關注,市長責成公安機關限期破案,市局馬上成立了專案組。
會議上,大家各抒己見,眾說紛紜。
孫偉站起來向局長做著總結:“從兇手幾次的作案特點看,第一:被害人都是25-30歲之間的女白領,兇手將被害人一番羞辱後,再用繩子將被害人勒殺;第二:死者被強制穿成學生模樣;第三:在現場都發現了被害人的尿液和其他分泌的混合物。看起來,兇手在殺死被害人前,似乎飲用過她們的尿。
局長點點頭,“揣摩兇手的內心是你以往的強項,但這次的兇手實在讓人為難了,所以我特別介紹一位非常專業的心理犯罪學研究者——方警督。”
這時大家才發現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起一個女人,“大家好,我叫方浣稀。”
孫偉不服氣的打量了一下,看樣子也就二十多歲的小丫頭,能懂得多少?
“剛剛大家都說了這麼久,不知道方警督對本案有什麼特別的看法呢?”
方浣稀略帶少女純真的眼睛,卻如星辰一般的疏淡,清脆的嗓音宛如風鈴,突兀的響起在這壓抑的環境當中。
“這個人,男性,年
齡不超過三十歲,高中以上學歷,當過幾年兵,家應該住在案發現場附近,獨居,存在嚴重精神障礙,很可能已惡化為妄想症,對女人的身體有特殊的需求,我目前瞭解的還不多,只能判斷出這些。”
“哇!好厲害。”
大家都被她的話震住,會議的記錄人員甚至忘了做筆錄。
孫偉半天回過神來,仔細的思索了一陣,謹慎的開口:“你是說罪犯對女性的尿液有特殊的需求?”
方浣稀笑了笑,“事先你也說了,只是發表個人看法而已,至於那需求具體是什麼,或者源於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局長站起來說:“怎麼樣?我可是費盡心思才要來這麼個寶貝,從今往後由你們共同成立專案組,限時半個月,定要儘早偵破此案!”
……
“我建議加強附近學校的警戒工作,兇手下次的作案目標很可能是年輕學生。”方浣稀漫不經心的提出想法。
孫偉不屑的將水杯從嘴邊挪開,“方浣稀同志,如果這就是你看了一夜卷宗後做出的結論,我真該懷疑你是不是在偷懶了。”雖然是玩笑的口吻,孫偉無時無刻不在壓制著她的每一句言論,對於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他的度量還沒那麼大。
方浣稀翹起嘴角,認真的看著孫偉說:“其實有時候我覺得你的形象很符合兇手的特點,那個人會不會就是你呢?”
孫偉呆住,他還是第一回碰上這麼個說話隨意隨性的警督,他覺得應該把這個小丫頭塞到警察學校好好的管教一下。
“方警督,玩笑不是亂開的,身為警務人員……”
“好啦,借我點錢!早晨走得急,錢包忘帶了。”小女孩並沒有說錯話的覺悟,毫不猶豫的打斷他。
孫偉的臉立刻黑了下來,“化妝包帶的那麼鼓,錢包卻落下,你還真可以。”
方浣稀撇了撇嘴,“不借拉倒,切,小氣!”
S市師大自習樓,下午剛剛排練完舞蹈的張冉冉拒絕了室友的狂亂party,一個人來上自習,此時的她並不知道下午練舞蹈時自己就被惡魔的眼睛盯上,更不知道在這一夜她將遭受怎樣的對待。
不知不覺九點了,自習室的人漸漸稀少,她也開始收拾書本,這時才發現今天有點學過頭了,匆匆到女廁隨便推開一個蹲位,她沒注意槅門都被惡意破壞了。
剛尿了一半進凹槽裡,就見到地磚反射出門外一個人的臉。
有人偷窺她!
這念頭一上來嚇的她停止了尿流,正要穿褲子,門突然被人暴力打開,一隻大手死死封住她的嘴上,手裡是一塊膠帶,另一隻手拿著繩子套在她脖子上。
女孩驚恐的搖頭,用眼神祈求他饒了自己。
“不想死的話,站在這別動。”
男人俯下身湊在蹲位裡喝起了女孩剛撒的尿,突然背上一疼,張冉冉一腳踩在男人後背上,藉著空擋想逃出去,但脖子上的繩子還在男人的手裡掌握,一個踉蹌,脖子緊緊地立刻無法呼吸了,耳中聽見男人的魔音,“聽我的,不然現在就勒死你……”
女孩羞恥的伏下身子,蹲在那人的臉上,嬌軀一抖,發出驚慌卻細細的鼻音,沾滿尿的花瓣被那人的嘴吸住……
“嗯…恩~嗯…恩~嗯……”
每當女孩忍不住發出低低的鼻音,男人也隨著她發出一聲,這是在效仿著羞辱她,女孩聽見對方如此做作,直氣的流下淚來,但快感越來越
強烈,她無法壓抑住自己的聲音。
這時從外面傳來腳步聲,張冉冉知道這恐怕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不然這座大樓就真的沒人了,到時對方想做什麼都行。
男人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於是挑了個乾淨的蹲位,正是中間的二號蹲位。
將女孩推進去,頭隨著枕在蹲位裡,雙腿擱在牆上,繼續吸吮女孩的花瓣。
這時由外面進來兩個女生,男人聽見她們小便的聲音,低低的要求張冉冉也放尿進他嘴裡。
由於上半身被男人雙臂死死抱住,張冉冉只有豁出全力撞在門上,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正盤算著,脖子突然一緊,“快尿,尿慢了,繩子就拉緊。”
張冉冉撞門的動作完全激怒了男人,繩子勒緊,尿流已經結束,她的死期也到了,在男人把她舔到高潮時,手裡的繩子終於無情的鎖死……
停屍房外,孫偉揉了一下凌亂的頭髮,蹲在地上狠狠的吸菸,地上已經積攢了十幾個菸頭。
停屍房裡,方浣稀掀開白布,一個白皙卻毫無生機的身體露了出來。和自己一樣風華正茂,從此卻不會再有人欣賞,口和眼半開著,一副恐懼絕望的樣子。方浣稀重新遮上白布,拳頭捏的緊緊的。
“死者處女膜陳舊性破裂,當晚沒有發生過性行為的痕跡,而其身上的種種跡象表明,兇手與之前的犯罪分子是同一人。昨天我通過對何小軍的瞭解,初步確定了關於飲尿者的心理變化,我同意浣稀的說法:喝尿是源於對女性的崇拜這一觀點。”會議室內,專案組的人都齊了,孫偉黑著兩個眼圈將手中的任務發出去。
“昨天我和浣稀已經商量過了,兇手接下來會以年輕女性作為目標,所以周圍的兩所大學,一所中學,三所小學,都要做好防衛工作。”
其中一個警察站起來說:“這樣任務太重了,我們人手不可能夠用。”
方浣稀接過話頭,“防守當然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我已經擬定了一套針對這個人的行動計劃,我有信心,五天內抓住他!”
五天,這五天千萬不要再出事了。
最近孫偉發現自己時常出現精神恍惚的症狀,可能是與休息不足有關,但一個異常的感覺卻越發的強烈,彷彿心裡的某顆奇異的種子終於發芽。
他甚至懷疑自己得了精神方面的幻想症:最開始他只是把自己想成是兇手,假定他自己是兇手的話,會怎樣怎樣做,接下來會幹什麼,漸漸的,問題出現了,他無法停止這種幻想,甚至他一遍遍的回顧兇案現場的悲劇一幕,而那種場景逐漸真實,最終越演越烈讓他淡定不住了。
“怎麼樣,醫生,我是不是有夢遊的毛病,是不是心理有什麼問題,又或者有什麼疾病,比如……人格分裂?”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你現在覺得並不是你,而是別人?”
“是啊,我甚至得到了那個人的某一癖好,我有時甚至覺得,我殺過人!”
“哎呀,你可是警察呢,怎麼會殺人呢,呵呵,別逗了,這有一瓶藥,你回去每晚睡覺前服用一次,記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警局女廁方浣稀正想著剛剛看過的心理學資料,是一篇有關虐戀的,但似乎與本案並不相符。
心不在焉的繫著腰帶,轉身沖水,卻發現一滴水都沒下來。
待方浣稀走了,隔壁間鑽出一個黑影,這人也不顧地上的腳印,趴在剛剛方
浣稀的蹲位上,將頭埋進去……
黑影起身時,蹲位凹槽裡一滴黃色的液體都沒有了,他滿意的抹了抹嘴,轉身貓著腰出了女廁,身形一晃,已鑽進樓梯口的走廊裡。
轉角處一個阿娜身影出現在女廁的另一頭,雙眼閃爍著奇異的色彩,卻有些猶豫不定。
該來的終於來了,面紗激起了波紋,預示著真相即將顯現。
會是他嗎?其實,來這個警局後第一個被她畫為兇手樣子的人,就是孫偉!
方浣稀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從地獄般的診所逃出來,他飢渴的注視著路過的每一個女人。
他要喝她們的尿,不然他會死,是的,會死掉,怎麼辦?
咦,這個女人好漂亮,就喝她的了。
打探到原來她叫劉瑩瑩。
哦,是在友欣集團做秘書,胸真的好大,走起路來風情萬種的樣子。
蹲守了幾天,終於逮到了機會。
嘿嘿,今晚喝了這麼多酒,沒少被你的老闆佔小便宜吧,沒關係,一會哥哥讓你舒服的尿出來。
“你幹什麼?別進來,啊……”
望著被五花大綁的女人,男人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打了個飽嗝,“怎麼樣,小妞,一晚上尿了那麼多,醒酒了吧?”
“求求你饒了我,抽屜裡有存摺,你都拿去。”
男人吸了吸空氣,臉上的內褲立刻貼在鼻孔上,挑出舌頭的嘴封在女人的私處,手上的繩子漸漸勒緊,直到一絲甜甜的液體由縫隙串進嘴裡,女人張大了嘴再無聲息……
他滿意的將頭上內褲扔掉,突然聽見開門聲,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瑩瑩,我回來了。”
心中瞬間做出了最快的逃跑方案:從三樓窗戶直接跳下去!他相信自己的彈跳力可以承擔。
眼看就要到窗口了,突然被人緊緊抱住,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雙臂被緊緊鎖住,頭按在潔白的床上,周圍的景物不知何時已轉換為醫院病房,“孫偉,醒醒!”
“你們?”孫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方浣稀,陳局長,還有他的手下和兩個醫生。
方浣稀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孫偉,“怎麼,被我抓了就要跳樓尋死啊!”
陳局長看著孫偉渙散的眼神,嘆了口氣,“孫隊長,你先在這好好養病,這個案子暫時先交給浣稀吧。”
孫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局長,實話和我說吧,我是不是那個人?”
局長沒說話,戰友們都低下了頭,方浣稀打破沉默說:“DNA結果明天會出結果,到時自然會還你公道,在這之前你別胡思亂想。”
孫偉看著方浣稀,似乎第一次認識她一樣的陌生,遙遠。
望著方浣稀的身影隨著眾人消失在門口,他靜靜的躺著,他不想思考,是啊,她說的對,DNA報告明天就會出來了,現在想什麼都沒用……
好渴啊,為什麼這麼渴,他早早的來到一所學校裡,尋找著合適的目標。
舞臺上這個女孩的跳的舞蹈好美,迷人的腳踝勾勒出曼妙的音符,身體無處不在扭擺,傳遞著青春的節奏。
就選她了,一定好美味。
他迫不及待的等待出手的機會。
好像聽懂了他的心思,這女孩好配合,先是支開了室友不說,又一個人上自習,還出來的這麼晚,這時的廁所裡沒人,他的計劃成功了。
可這女孩的尿真的好少,根本不夠他的需要。
……
清晨的校園亂成一團,他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警察封
鎖大樓,淺笑著欣賞自己的傑作,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站在警察中的方浣稀,雖然只是幾分鐘的邂逅,但他已看的飢腸轆轆。
樣子既年輕,又漂亮,還是警察,看得出很有學識,這小姑娘一定很帶勁。
她叫方渙稀,是省裡新派來的警督。
就今晚,今晚吃了她……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病房裡孫偉突然由床上立起身子,鬆了鬆脖頸,“咔吧”、“咔吧”。
陳局長躺在家裡沙發上,正要洗個澡,醫院來了消息,說孫偉打昏了看護的五個警衛,逃離了醫院。
“通知警局,今晚大家都別休息了,出動所有力量,務必將孫偉給我找到。”
方浣稀還在警局裡查看著資料,突然察覺身後有人,正要回頭,口鼻一塊抹布封住,濃濃的藥味直串進鼻子,毫不猶豫的反手一個正切,身後的人慘叫一聲,右手卻不鬆開,畢竟男人力氣大一些,兩人掙扎了一陣,方浣稀意識開始渙散,很快便失去知覺……
“唔……”這是?她的居室。
方浣稀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塑料躺椅上,雙腿大開,女性的私處正正暴漏在空氣中。
“汪,汪……”方浣稀這才注意到旁邊多了個男人的頭,而他的臉被自己的內褲襠部遮住,頭套著她腳上的絲襪,那人不停的學著狗叫,還隔著內褲絲襪聞她的身體,從頭髮聞到腳趾。
“你是誰?”
“汪……”
“是孫偉嗎?”
“汪,汪……”,那人將鼻子停在方浣稀的腿心,嗅了一會兒,雙手摸了摸嫩肉。
方浣稀立刻尖叫,“別碰我!”
那人顫抖著拉開嘴上的布料,一口封在方浣稀的胯間。
“啊!”除了尖叫還是尖叫。
如果她能動,一定對他的頭來個正旋踢,不,直接用腿絞死他。
男人的舌頭不停的在她身體裡串動,方浣稀忍著電流般的觸覺,不由自主的向他嘴裡分泌著。
“啊~阿……嗯~恩……啊~啊……啊……”
這變態居然學她呻吟的聲音,但她體質天生敏感,就這樣在羞恥中來了一次。
“快尿尿。”胯下的聲音終於說話了,但方浣稀聽不出他的聲音是誰,他是用“汪汪”的聲調說的。正打算不理會,脖子上的繩子突然緊了一圈。
“快尿尿。”
感覺脖子又緊了緊,方浣稀緊忙尿了出來,那人立刻不顧一切的大口吞嚥。
正喝的高興,尿流消失了,那人愣愣的看著方浣稀,手中又緊了緊繩子,正要用力,嘴裡熱尿又來了。
性命攸關,方浣稀心理怦怦大跳,這樣肯定有尿完的時候,那時就是自己死亡的時間。
男人再次抬起了頭,看了看方浣稀,向左側著頭,又向右側了側頭,確定她已經沒尿可尿了,一聲冷笑,雙手勒緊了繩索。
沒等繩子鎖死,就見一人重重的撞在他身上,兩個人在地上翻滾扭打,方浣稀定了定神,終於瞧清後來的男人是孫偉,不禁喜極而泣。
孫偉肩上不小心被插了把水果刀,呲牙裂嘴的一拳轟在對方右肩上,那裡剛好是之前被方浣稀切中的位置。
那人吃疼後被孫偉摔出,頭撞在牆角,一動不動了。
孫偉拔出水果刀,不顧流血,踉蹌的走到方浣稀身邊,方浣稀此時已淚流滿面,卻突然驚恐的瞪大了圓眸,孫偉身後,那人舉著書桌,一下砸在孫偉的頭上,木屑紛飛中,孫偉的臉仍掛著剛剛的微笑倒在了
血泊裡。
“快尿尿,我快死了,我要喝尿,啊……”
那人用力的鎖住繩索,“快尿!”
方浣稀淚眼朦朧中,意識逐漸混沌,最後只聽見一聲槍響,便昏了過去。
尾聲:一個月後方浣稀堅持要與犯人談談,她要了解犯人的心路,因為其中有很多她疑惑的東西。
談話很順利,方浣稀成功的將犯人催眠。
犯人逐漸放鬆,被方浣稀引導,漸漸的皺緊了眉頭,滿臉陷入惶恐的掙扎與絕望。
不要,他不要回到這裡,他不要再經歷一次。
“來,寶貝,兩天沒喝水了吧。”
女孩端著一杯黃色液體,身著學生服,孤傲的看著反綁在床上的男人。
工牌上赫然寫著名字:心理諮詢師春井拓哉。
“放在你鼻子下面,聞它一個晚上,明早再給你喝。”
男人全身赤裸,後背大面積被燒傷,很顯然是女孩所為,男人乾裂的嘴唇塞著棉襪子,看著那杯淡黃的液體,眼神滿是渴望。
“現在就想喝了?”
男人大點其頭。
“那要看我心情了,你如果把這吃了,我心情會很好,到時興許就賞你喝一點。”
男人眼前出現了整整一飯盒的糞便,也不知是她攢了多久的。
“吃吧,要全部吃光哦。”
那便塊表面的頭已經很硬了,乾乾的,吃到後來乾脆很難嚥下去,有一小塊甚至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男人痛苦的嘔了一陣,終於將乾燥的硬塊吐出。
“敢吐掉,你不想喝尿了是不是,看來還是不夠渴呀!”女孩居然拿出一把摺疊式水果刀,看到男人眼睛裡驚恐,卻帶著嗜血的興奮,刀刃順著男人臉頰來到肩膀,在男人的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很快順著口子由肩膀滴落。
男人瘋狂的蠕動,但越是那樣血便流的越快。
“你就要死了,只有喝尿才能活下去。”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女孩隨手扔掉摺疊刀,從包包裡取出手機,“莫西莫西……““你是想我的人呢還是在想我的小便啊……”
“好了,寶貝,我這就回去了,乖乖的在家等,88。”
女孩放下電話轉過身來,將杯子緩緩傾倒在地上,尿水頓時蔓延了一地。
男人看見唯一的水源被她倒掉,嗚嗚著扭動的更加劇烈。
“你就慢慢看著它風乾吧!哈哈。”
女孩痛快淋漓的笑了一會,轉身走了。
傷口逐漸變的乾澀,男人軟軟的趴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一灘,味道不時的飄進鼻子,他多麼想將這味道喝進嘴裡呀。
他試圖轉了轉僵硬的脖頸,眼神突然頓住,剛剛那把摺疊刀安靜的躺在不遠的床上……
方浣稀快速的走出審訊室,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喂,親愛的,在哪呢?”
對面傳來孫偉諾諾的聲音,“我…在家裡。”
“快來警局哦,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和你商量,我命令你要十分鐘內趕到警局哦”
“好……呃,88。”
診所:孫偉掛了手機,隨手仍在地上,鑽進面前女孩的裙子裡,繼續著口舌活動。
女孩身穿學生服,工牌上寫著:心理諮詢師春井拓哉。
“哦…好舒服,你女朋友好像有急事找你呢。”
“我要死了,求求你,我要喝。”孫偉在女孩的裙子裡哭道。
“小傻瓜,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天天餵你喝我的尿,因為這是你的解藥……
不然你真的會死哦,對了,記得每天給自己
放血,這樣才能更好的吸收尿液。
只有不停的吸取女人的尿,你才能活下去。
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只有這樣,你才能活下去!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她們該死除了主人我其她的女人都該死知道了嗎我的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