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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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青春小玫她是我的女朋友。

北京某大學的分校,校園不大環境很好,以前是幫助各大單位委培外語人才的,有很好的設備,由於新的一年已無委培任務於是學校將和外語有關的專業移到這裡上課。

90年夏末的一天,我嚼著口香糖、聽著崔健的歌第一次走進了我的大學教室。

那天應該是去登記、領書的。進教室前我就在想大學同班應該有幾個漂亮女生吧,可別再象高中時那樣不堪回首。

可一進門我就失望了,屋裡只坐著一個男生,兩腿翹在桌上叼著根菸,寸頭、小眼睛、高鼻子、臉上有一股痞勁。他正眯著眼睛看我。我和他對視了一眼,立刻就知道他不是善茬(北京土話,意為不好惹)。為了避免產生敵意我把對視變做了微笑,“嘿!”。

“嗯”他也向我點頭。

“這是90A 班嗎?”我問。

“應該是吧,你也是這兒班的?”

“對,怎麼沒人”

“不知道,你聽什麼呢?”

“崔健”說著我坐到他身邊,分給他一個耳機。而他也遞給我一支菸。我們邊聽邊聊,他叫小義大我一歲。崔健的歌使我們迅速成為朋友,當‘花房姑娘’

響起時我倆同聲唱起,‘我不敢抬頭看著你的、哦!’唱到這裡時歌聲嘎然而停,因為從外面走進了四個女生,直到現在我還敢發誓那是我見過的最醜最醜的醜女四人組!‘姑娘’兩字唱不出來,被我倆生生嚥進肚內以至呼吸不暢,大聲咳起來。我倆相互對望,突然忍不住放聲大笑。這笑聲至少持續了一分鐘,小義由於兩腿翹在桌上笑的失去平衡跌到了地上,而我也因笑的肚子疼而趴在課桌上。

四個醜女看著我們狂笑有些不知所措,而其中一個皮膚較黑的醜女似乎明白了我們在笑什麼,她用憎惡的眼光看著我們然後轉頭拉同伴坐下。

任何人在狂笑時都不會好看,至今我也非常幸運的覺得如果小玫早進教室半分鐘,見到我的第一印象是我狂笑的醜態,可能後面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故事了。

在我們狂笑聲漸止,我臉上笑意即將消褪(後來小玫對我說正是這似褪非褪的笑容電到了她)、我的頭從課桌上抬起的時候,伴著清脆的腳步聲小玫走進了教室。實際上她第一眼看的是小義,也難怪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小玫看到小義的樣子也忍不住抿嘴一笑,而當她微微轉頭看到我時笑容明顯的凝結了一下,她的眼睛似乎也閃了一下。這也是我對小玫的第一印象,一雙閃亮的黑眼睛。不等我再次捕捉她的面容時,她已找好了一個座位轉身坐下。

雖然未看清她的面容但我已肯定這是個美女。我開始已一個標準戀足者的眼光從背後觀察她:平底白色船型皮鞋、透明絲襪延伸至汲膝白底碎花裙內、淡黃色絲質無袖上衣、仍殘留一些燙過痕跡的黑髮散散的搭在頸後。第一個結論:衣著清新雅緻流行,為之眼亮,衣著氣質不錯,家境也應不錯。

由下到上看完一遍後眼光再轉回。由於船型皮鞋的緣故,只能看到部分腳面,“為什麼不穿涼鞋讓我看到你腳趾!”我心中暗喊。絲襪包裹下的足踝若隱若現,小腿肚溝畫出的曲線讓我目眩難以形容。(多年後喬丹在總決賽第6 場投入職業生涯最後一球的曲線又讓我目眩的想起小玫的小腿曲線,也許類比的

不夠恰當。)

“嘿!看什麼呢?”小義拍了我一下並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我收回目光,小義已從地上起來坐到了我身邊,他低聲說:“這妞不錯”

我看他一眼隨即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這也是我的一貫作風在他人面前隱藏自己真實喜好)可這次被小義識破,他低聲說:“裝、裝、裝、裝什麼你,眼都直了,下邊直了沒有?”認識不到五分鐘就說的這麼肆無忌憚,看來小義是個厚臉皮、大大咧咧的人。我沒理他,又把目光投向小玫,這一次看到了她的裸臂,我暗自吸氣,她的皮膚竟如此白嫩。憑這一眼和開始看到的那雙黑亮的大眼睛我做出了第二個結論:她有雙極美的腳。這綜合了古龍和我的經驗,古龍說眼睛大的女孩子腳一定好看,而從我以往的經驗是皮膚白嫩的女孩子腳一定好看!

直了,下邊直了,我的身體隨著剛才的結論和再度移到小玫下肢的目光產生了生理變化。我轉頭看小義是否還在注意我。而小義竟已站起向小玫走去。

“壞了,他要先下手。”我心中暗想。

小義站到小玫旁邊“嘿!我哥們喜歡你!”

小義的話讓我又喜又怒,但轉而生性不願在眾人前表露的我竟被這句話弄的滿臉通紅。那個皮膚較黑的醜女也回頭看到了我的窘態使我一陣羞惱。而小玫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小義就低下頭,沒說話。

就在小義還想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進了教室,隨著他還進來了十幾個男女生。看來老師同學都到了。小義也回到我旁邊。

“你丫、你丫、”你丫了兩聲後我也不知該對他說什麼,索性閉上嘴。

一陣嘈雜後自稱老馬的老師開始講話。老馬是外語系主任,由於班主任未到,他臨時客串。

“你信不信,這是一老色鬼”小義似乎忘了剛才的事開始對老馬評論起來。

我不理他。小義猛搗我一拳,“根你丫說話呢!”

“我操!你丫打我,”

“誰讓你不理我”

“廢話!剛才你跑前邊瞎遞什麼騷呀!”

小義一臉壞笑“哥們還不是為你好,你憑良心說,剛才你是不是以為我要先下手?”

看著小義的壞樣我也一樂,而心中對他洞悉他人的能力有了個初步瞭解。

老馬注意到我們“後面兩位不要講話!”

“說誰呢你”小義大膽的回擊引起了我和全班同學的驚異。而我為表示同盟關係和小義一起將凌厲的眼光投向老馬。老馬沒說話,但眼神絲毫不弱,火藥味漸濃。老馬先退卻了,他最後一眼看的是我,這眼光讓我感到報復的意思。(而後來老馬還真讓小玫吃了虧,這是後話。)對視中我發現老馬是一個很英俊很有風度的中年人。

在我和小義享受照眼(北京土話意為目光相互敵視)獲勝的時間裡,老馬結束了他的講話。90A 班的第一次見面被我和小義搞的很緊張。之後我倆和同學們按步驟在校內完成了各項入學手續。而小玫是第一個離開教室的,我也沒能在這天看到她,她似乎沒辦什麼手續就回家了。

‘大學的第一天在緊張、興奮中結束了。交了個朋友,多了個敵人,見到個姑娘。嗐!姑娘的樣子都沒看清’晚上在床上我想。

第二天早晨,早早來到學校的我和同樣早的小義懶懶的坐在籃球架下看著每一個進入學校的同學。我倆

以柔和的目光注視著每一個女生,又已搖頭嘆氣結束;以挑釁的目光注視著每一個男生,又已洋洋得意結束。我們已經知道我們不會受到老生的威脅,他們中大多是書蟲。而女生實在慘不忍睹。小義告訴我財經班有個女孩還行,她們班今天在本校有活動,所以沒來,而那個女孩是他初中同學,準備在兩星期內拿下。

上課鈴聲響了,而我還沒看到小玫。

“走吧,進去吧”小義說。

“等一下,來了”我看到小玫急匆匆的走進學校。終於看清了她的容貌。白皙嬌嫩的臉龐、黑亮的大眼睛、微翹的鼻子、雪白的牙齒咬著紅紅的下唇,似乎是為遲到而著急。她的衣著和昨天一樣,目測她約有162-165 公分。她快速走過我們身邊,沒看我們。等她走進樓門,小義捅了我一下說:“你怎麼不說話”

為了不在新朋友面前掉價,我充滿自信的說:“你急什麼,我自有辦法”

小義盯了我一眼“好,你有辦法,我不管你了,上課吧”

“用你管”我回應他,然後一起上樓去教室。

上樓時小義告訴我小玫很漂亮,要不是昨天先見了財經班的女孩他一定與我爭。我則報以無所畏的微笑。

一個三十多的姿色平庸的女人是我們的班主任。在經過全班的自我介紹後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小玫。

大學生活開始了,由於我和小義在第一天的表現同學們開始都對我倆敬而遠之,北京的幾個男生甚至在宿舍分屋時把我倆隔到另一間和幾個還沒到的外地同學一屋。我和小義對此到無所謂,因為我們晚上都回家住。而我和小義都有天生助人為樂的品格,在幾個外地同學到來後對他們熱情幫助,並迅速成為好友。

兩個月過去了,我經常和宿舍的同學打籃球,大學四年的籃球運動使我至今保持強健的體格。

我發現這個班的北京學生對班級毫不關心,他們不參加任何活動,除了上課似乎與90A 班毫無關係。小玫也是這樣,而她也從不住校。

我當然是對小義撒謊,面對小玫我毫無辦法,我本來就不太會和女駭打交道。

小義一心撲到了財經班女孩小琳的身上,他甚至去財經班上課,一段時間老師都以為小義要修雙學歷。當然小琳已被他拿下,小義也讓我和他倆出去玩,一來我不想當燈泡,又因為小琳那讓我心潮澎湃在軟底棕色皮鞋中穿著雪白棉襪的雙腳,(我可不想被眼光獨辣的小義看出破綻,而戳瞎雙眼)我總是拒絕。但我同時感到小義在外面應還有女友。小義也看出我對女孩沒什麼辦法,他也問過我,我總是搪塞他,而他也笑笑不說話。

每天上課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小玫的雙足,秋去冬來,小玫換上長褲,穿著一雙淺紅色的磨砂皮短靴,這樣一來我連她襪子的顏色都難以看到。

機會出現在每週四下午的階梯教室中的社會主義理論課上,這種課從來就沒人想上,但由於為防止學生逃課在課前、休息後、要點兩次名。分校沒有上這課的教師,一直是老馬代課。兩次點名,再加系主任,誰也不敢不來。嘗試過假冒答到,但我和小義是老馬的眼中釘,一次就被揭穿。為了這門學分我和小義只能老老實實來上課。我習慣坐在最後一排,在我前面還有空蕩蕩七八排座位。學生們把前面十幾排坐位佔滿了

。

小玫遲到了,進了教室後由於前面沒位子只好坐到了離我四五排遠的地方。

我觀察了一下,她同排沒人,前面最近的也隔了三排。開始上課後大家開始了例行的兩小時自習。由於每個人都專注於自己的事,看小說的、聽音樂的、談戀愛的、做其他功課的這樣的課到很少有人去注意別人做什麼。

我一個人坐在後面策劃:我應該先坐她旁邊,然後說點什麼。說點什麼?說點什麼?我心中大叫。真是笨呀!我腦中一片空白,呆呆的想不出辦法。時間過的真快,半小時過去了,我居然還坐在這兒。眼睛從手錶離開的時候不知是什麼力量使我站起來走到了小玫身邊坐下。這也許是我最重要的一段路,這之後我不在羞於與女孩子打交道。

小玫望著我。十幾秒鐘我才開口說話。因為看到她耳朵上的耳機“你聽什麼呢?”

“英語”

我一呆不知如何繼續。“你聽嗎?”她摘下左面的耳機遞給我。我戴上耳機傳來了的確是歌曲聲。

“好啊,你騙我”我看著面帶微笑的小玫說。小玫也報以微笑。

我們輕鬆的聊了起來。

原來只要有好的開始,我還是很能和女孩子聊在一起的。我也第一次感受到和女孩子聊天的樂趣。我們無話不談,學校、社會、生活,我們談的很默契,我甚至感覺短短的半小時,我們把三個月來本該說的都說完了。下半節課剛開始時,可能是由於前面聊的太密集以至於我倆都找不到話題。我們坐著互望了兩分鐘誰都沒找到話題。

“說點什麼?”小玫打破僵局。

我尷尬的一笑,突然找到了話題“我要罰你,你剛才騙我”

“是你笨嗎,我說什麼你都信呀,好吧,你想怎麼罰我?”

小玫如此配合倒讓我有些驚訝。看著她搭在左腿上微微搖動的小紅靴“我要搔你腳底”

小玫的臉突的一紅,“不行”她也注意到我在看哪裡,準備把右腿從左腿移下。

我後來也想不通當時為什麼膽子那麼大。右手一探,抓住了她的右腿。我擒住的部位應是足踝向上一指長的位置,紅色磨砂皮短靴和淺藍色仔褲交匯處。

“你想幹什麼”小玫有些緊張的說。“罰你呀!”怕她掙脫,我手上加了些力。

“不行,我怕癢”

“不癢怎麼算罰你”

“求你了,別這樣”小玫軟語相求,讓我更加心癢。我將身體側趴到課桌上,伸出左手抓住她右腳腳面,左右手同時用力將小玫的身體拉的離我更近。我的右手順著短靴和仔褲的縫隙滑了進去。

小玫的臉已通紅“別鬧了”小玫又低聲相求。而這時候的我又怎能停手。

右手的手背正感受著短靴內側翻毛的柔軟,而手指已觸到了襪口。隨著手指的摸索我覺出小玫穿的是又厚又軟毛巾質地的短襪,鬆軟的織物摩挲著我的手,使我陣陣亢奮。小玫應該是怕走路時仔褲褲腿從短靴中露出,她用襪口扎住了褲腿。小玫一雙小白手一直在拉著我的右臂,可女孩子柔弱的力量又怎能阻止我。

右手大拇指已滑到了她的足踝,另四根手指滑到另一側,在靴內我緊緊的握住了她的腳腕。

要想在向下延伸就只有脫掉短靴,為了不讓小玫過於緊張,我選擇先在靴內捏揉她的小腳丫。

隨著手指的動作感到小玫似乎穿了雙較肥、較松的襪子,加上我右手的不斷磨搓,

短襪在靴內形成了許多皺褶。

“小玫你的襪子好象有些大呀”我輕聲的取笑她小玫的臉更紅了“你、你…

…" 小玫突然放開了手,手臂放到桌上,身體前傾趴在那裡並伴隨著一陣抽動。

我愣了一下,確定小玫並沒有哭。於是開始了更大膽的行動。由於小玫身體前傾我現在的姿勢很難掌握平衡,我環顧教室確定無人注意,慢慢從座位滑坐到地上。我將身體移到了小玫的桌下,橫坐在小玫的腳下。

小玫趴在桌上注視著我的動作。“你在幹什麼,快起來,會被人看到”小玫又羞又急。

從靴中抽出的右手把小玫的右腿從左腿上移下,再捉住她雙足放在我的腿上。

捧起她的右足到胸前慢慢脫掉了她的短靴。天呀!她穿的是淡藍色的毛巾襪,由於先前的撫弄,襪口已和褲口脫開,腳跟部分的襪底已脫落到腳心部位,微微翹動的腳趾前面松落著柔軟的襪端。一隻嬌小的腳上嫞躉著淡藍色的毛巾襪。那一刻我體驗了‘谷精上腦’一詞的含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小玫的語氣有些嚴肅,她已經坐直了身體看著我。

這該是個滑稽的場面:一個178 公分身體健壯的大男孩橫坐在一個面戴慍怒俏麗無鑄的女孩腳下,虔誠的捧著女孩穿著鬆垮短襪的右足。

我抬頭看著小玫,她略微生氣的樣子真是美極了。小玫看著我痴呆呆的樣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你看你的樣子,羞不羞,快起來吧,等一下被人看到我還怎麼……”說著臉一紅又回覆了剛剛的嬌羞之態。

“小玫,我、我……”我不知說什麼好,牙一咬所性低下頭手一抬將小玫的右足緊貼到我的口鼻之間。柔軟的織物摩擦我的臉頰、雙唇。我用力吸氣,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這香味沁入心脾,閉上雙眼如登仙境。

伸出舌頭輕舔短襪綿軟之意讓我難以按耐。褪下香襪,一隻白皙、嬌嫩的美足夢現在眼前——水晶半球般光滑、圓潤的腳踝;絲柔、軟緞般清滑的腳背;五根白玉般的秀趾絲密齊整的相依,似乎知道主人正受到的清薄而將香秘的趾縫悉心呵護;淡白色的半月隱隱約約,玉翠般的貝甲含羞帶俏。輕輕豎起。圓柔的趾肚象五隻蜷縮的小兔,似慌似喜;軟白的腳掌如松棉的香枕,讓你如何出得溫柔鄉;曲秀的腳心如清婉的溪潭,沁身於此忘卻憂煩;瑩潤、粉嫩的腳跟輕揉之下現出微紅,凹凸泛起怎能不輕憐惜愛。——似玉脂雕成的嫩足就在眼前,我湊上嘴唇含住了五根秀趾。舌尖輕挑趾肚引來陣陣跳動,象是要躲避下一波侵擾。靈舌捲動早已深入香秘的趾縫,些許遊移已另嫩足嬌顫連連。呼吸之際一股奶香傳來,我嗅索著香蓮的每一部分,這奶香味讓我心醉神迷。我親吻著每一絲嬌嫩,讓她的主人噫氣連連。

〈——手指深入趾縫輕磨細研,惹得五根秀趾伸縮張翹,‘真不喜歡他們這樣輕薄我們,但又覺得這樣的非禮又怕、又喜、又羞、又那麼愜意舒爽,’她們漸漸開始順從,靜靜的躺在他們懷中任之嘻戲。‘啊!那個軟綿綿的大壞傢伙又來了,這次咱們乖乖的,讓他服侍好。’‘妳別亂動嗎,又不乖了’‘不是,他讓我受不了啦。看妳,還不是一樣’‘討厭,我不……不……不是啦'.棉軟的腳掌感覺到了他們的到

來,’別這樣,你們這樣摸我我會受不了的,哎呀,哎呀,求你們饒了我,你們去腳心妹妹那兒好不好,她可比我敏感‘。’哎呀,不要了、不要了,我最小受不了的,你們怎麼不聽,再這樣主人會叫出聲的,哦——哦,謝謝你們,再不停下主人會把嘴唇姐姐咬破的‘。’這是什麼呀!上下兩排白白的。別咬、別咬,哎呀,太重了,對,輕一點、輕一點,別以為我就不敏感,雖然在最後面可一樣要愛惜呀。先放過我一會兒好不,去上面嗎,腳踝、腳背兩個妹妹也很愛玩的,餵你去哪呀?去上面不是讓你離開‘。——〉“嗯- 嗯……”

突來的氣悶和疼痛讓我的嘴離開了香蓮。

原來小玫的手指緊捏住我的鼻子。我張大嘴喘氣看著小玫想從她臉上找出一絲興奮和害羞。

“快起來,老馬注意咱們了”小玫面戴幽怨的表情輕聲的說。“快,老馬轉過去了”小玫鬆開手指抓住我的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順勢坐到了她左邊,一手握住她白軟的小手,一手將香襪塞在褲腰上。

“你好變態!”小玫由怨轉怒。

看著小玫的怒態,我暗想:決不能在這時候讓她占上峰。

“你說什麼?我從小到大最恨別人這麼說我,我喜歡女孩子的腳有什麼變態,不是喜歡使愛戀、迷戀。追求美的東西有什麼變態!你的腳那麼美,我喜歡她,愛撫她,親吻她有什麼變態!你要是不收回你的話我就讓你……”一低頭看到小玫的裸足正想穿回短靴,我伸手搶過來往懷中一塞並做出起身要走的樣子“讓你光腳回家”

這下變成小玫握住我的手了“你別這樣……”小玫一臉焦急“算、算……算我說錯了”

我氣定神閒的坐好,滿足的看著小玫。我在笨也已知道這是個外表俏麗內心膽小怕羞的姑娘,只要掌握弱點就可以……“嘿、嘿”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你壞笑什麼,把鞋還我”

看著嬌俏的小玫可憐兮兮的向我索還鞋子,心中非常滿足。低頭一看小玫的裸足正蜷縮在另一隻短靴上,可憐的樣子讓我心疼。我低身握住她裸足,小腳丫顫慄了一下,我用平和的眼光安撫小玫的緊張,給她穿上短靴。

“你、你、你還沒還我襪子呢?”

“那兩個字為什麼聲音小了,不講清楚怎麼還你”

小玫盯著我,臉漲的通紅,淚水已在眼眶裡打轉。我可怕女孩子哭,急忙拿過襪子放在她手裡,不過我的手並未拿開隔著軟綿綿的襪子握住她的小手。小玫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但在眼眶裡的淚水由於時間長滾落出一滴。小玫抬手去擦,正巧是拿著襪子的手,軟軟的襪子擦掉了淚水。

小玫噗哧一聲笑了“討厭”她抽出手打了我一下。我也笑了,緩和的氣氛中我把她的襪子套在手上,又握住她的手。

“我問你,你的襪子怎麼有些大”

小玫的嘴唇在動,我靠近了些這才聽清“要你管”

“好,再問你,為什麼你的襪子有香味。不回答就不還給你”

小玫半天沒說話,讓我覺得緩和的氣氛又緊張了。

“這是人家的習慣,喜歡噴些香水在上面”她面戴嬌羞的說了,這讓我信心倍增的繼續下去,伸出手將她的左小腿架到右腿上,一邊扒掉她的短靴、襪子一邊說“誰知道你騙沒騙我,要驗過這邊的才行”相比右腳左腳的裸露要快了

許多,“天哪!上帝竟然造出了同樣美的兩件極品”

顯然小玫對我的恭維還是喜歡的,再次漲紅的臉慢慢垂下“你、你就會欺負人”

“我怎麼會欺負你,”(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括號裡的最關鍵、最重要的表白還未說出,小玫突然搶過短靴套在腳上。“把襪子還我”小玫瞪著我面戴焦急的說。

“這是戰利品,怎麼會還你”。

“那你留著吧”邊說邊以極快的速度站起,穿上外衣拿起課本書包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我一下楞住了,但在她起身穿外衣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她仔褲兩腿之間的地方溼了一片。

小玫尿褲子了!不對!不對!不對!是,是,我轉頭看她的座位,上面有一小灘亮亮的東西,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粘起,慢慢放到嘴裡,細細的品嚐,竟然也有一絲奶味。

‘這是小玫的愛液,她的小腳丫在我的親吻,愛撫下竟使小蜜穴氾濫成災。

哎呀!怎麼這麼笨,小玫的腳就是她的敏感區,興奮區’想明白這一點,我也毫不猶豫的收拾好東西,起身向外走去。

(待續)

相識相愛 2相識相愛 2我衝出教室,從五樓一直奔到校門口都沒有看到小玫。真笨,她肯定會先去衛生間。

我轉身走回樓內。小玫會在幾層的衛生間呢?空蕩的樓道我呆呆的站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伴著低聲的抽泣漸近,小玫低頭走近我,我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你還要做什麼?”她抬起頭帶著哭音。眼圈紅紅的。

“你、你沒事吧?”我有些不知所措。

她甩脫我的手快步走出,到車棚內打開一輛單車向校外騎去。我急忙跟出,我知道小義那輛破車從來不鎖,我騎上車跟了出去。

十二月初下午的北京街頭,冬日斜斜的照著我,我不知道追上去該說些什麼所以我不緊不慢的跟著小玫。小義的破車每蹬一下都會發出刺耳的響聲,小玫在前面一定知道我跟著她。小玫蹬車的頻率很快,由於失去了短襪,仔褲散在靴外,雙腿起伏間白皙的小腿裸露在寒風中。我腦間一片空白,靠那若隱若現的白皙跟隨著她。

騎了一段時間,小玫在一個院門口下車轉身望著我。

“你別在跟著我好嗎?”她一臉的冷淡。然後轉身推車進了院子。院門口有人站崗,這該是個軍隊家屬院。我也推車跟了進去。院子很大,辦公、宿舍樓,禮堂,體育場,花園,商店應有盡有,我邊觀察著大院邊慢慢跟著小玫。

小玫停在一棟六層紅磚樓前,鎖好車,用依舊冷淡的神情“我到家了,謝謝你送我,請回吧!”說完轉身進了樓門。難道我還能跟進她家去?我真有些彷徨無助,下車靠住一棵樹點燃了只煙。

踩滅第五個菸頭時看了看錶,四十分鐘過去了。‘走吧’我想。抬頭最後望了一眼樓房就準備騎車回去。突然我發現樓頂上有個人影一閃,‘是小玫,她家不在這兒,小丫頭在和我捉迷藏’。

我快步上樓,接近頂樓時放輕腳步,果然頂樓這兒有個上樓頂的門。我躡手躡腳走到門旁,陽光投射下一個黑影映在門外的地上。顯然外面的人聽到了腳步聲而匿身門後。‘好笨的姑娘,被發現了還不知道’。我猛跳出去,尖叫聲在我耳邊響起。

驚怕的眼神、煞白的臉,小玫嚇的在發抖。我上前一步抓住她肩膀,面對驚嚇後的女

孩我又恢復了交流的勇氣。

“別怕,是我。對不起,嚇到你了。”我頓了一下,讓小玫回回神後接著說“我知道今天我冒犯了你,我知道你很生氣,也許你不會原諒我,但你要給我個機會讓我把這樣做的原因講出來。也許你不想聽,但給我五分鐘讓我講完,我會馬上就走,不會再纏這你,我說話算話,請你相信我。”

小玫已平靜下來,她抬頭與我對視,眼光平和淡漠“你先鬆開手,向後些”

她低下頭盯住表“你說吧”。我先鬆開手退後半步,暗想‘大膽說吧,死活就是他了,’我深吸了口氣“我先要向你道歉,對不起,小玫我喜……喜……喜……”

《歡》字愣是停在嘴邊沒說出來。

但小玫已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興奮但馬上又板起了臉。而我一時不知如何繼續,兩個人僵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小玫先開口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時間到了,我先走了”說著小玫轉身要走。

我急了,跨上一步一把將小玫抱在懷裡。小玫雙手被壓在胸前,身子扭動想掙脫開。

我繼續“小玫,是……是我不好,讓……你那麼……狼狽。”

“啊!”小玫叫了一聲,臉變的通紅。“你,你看到了。”

我點點頭,目光下意識的向下一掃。那一刻應是小玫長這麼大最羞慚的時刻,她手足無措,微張小嘴不知該說什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而我凝望她的目光更始她無地自容,想跑,又被我摟的很緊。她在極力躲避我的目光,不讓我看到她羞慚的樣子,她扭動著身體嘗試各種方法都未成功,她突然停住,咬著下唇,似乎在下著什麼決心。

看著小玫突然的變化我正暗自擔心,小玫做出了我意想不到的動作。她從胸前抽出雙手,繞到我背後,身體向前一撲,雙臂緊摟,死死的反抱住我。她比臉深埋在我的肩頸間,嗚嗚的哭了。

其實我在上課輕薄小玫的時候從她的反應言語間就已感覺到小玫並不討厭我,甚至應該是喜歡。她撲入我懷裡更使我堅定了信心。我一手繞住小玫的腰,一手輕撫她的背。隔著厚厚的冬衣仍能感受到小玫的雙乳,我一陣興奮。呼吸間一股少女的體香傳來,我不禁撥開她的秀髮,將臉貼在她白皙的頸上。這是和她小腳丫上相同的奶香味,是處子的芳香。我陶醉於此,不能自拔。兩人緊擁無語。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小玫漸漸停息了哭泣。“你欺負我”小玫仍微帶哭音。

接著小玫讓我聽到了我一生中最美妙的話語。

聲音又輕又柔“我……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你,看到你笑的樣子時。我也覺得出你是喜歡我的,我甚至感覺得到你上課時總是在看我,可這麼長時間你都不會向我說,甚至連招呼都沒打過。我是個女孩子總不能是我去向你說,我只好等著你。下午上課時你主動座過來,我當時高興極了,開始的時候咱們聊的多好,當時我甚至在想下課後與你一起去哪玩,可沒想到後來你……你。好,就算那是你的喜好,可當時你讓我好害怕,在教室裡你那麼做,萬一讓人看到怎麼辦?雖然我害怕,但當你那麼做時我……我還是很……很……。”說到這小玫停了下來,一口咬住我的脖子。

她真的很使勁,雖然挺疼但我知道這應是那種愛之越深恨之越切的表達。隔

了一會,小玫鬆開口。“咬疼你了吧……誰讓你欺負我,這算是……算是罰你”

我輕嗯了一聲,表示接受。

“後來我……我……我發現我下……下……面竟然都……都……,我真的是又……

又羞……又怕,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當時我真的氣你會讓我這麼難堪,我覺得我一點尊嚴都沒有了,我覺得已經無地自容,就算我喜……喜歡你可也不能讓你……讓你這樣……這樣欺負。當時我哪敢再讓你繼續,哪敢讓你發現,我只有趕快走。誰知道還是……還是讓你看到。現在……現在你都知道了,你……

你會……會怎麼對我?“小玫長出了口氣,微微仰身抬起頭面帶羞紅用期待的目光望著我。

聽到小玫最後的問話我心花怒放,‘她是我的了!她是我的了!她是我的了!

’我心裡在狂喊。“小玫,小玫,我,我,你,你……你是我的。”太高興了,不知說什麼好的我把心裡話講了出來。

小玫的臉上泛出了最甜美的笑容,她再次傾身投入我懷中,依偎著我,將頭側枕在我的肩上。

“你還沒答應我?”

“答應你什麼?”小玫輕聲細語。

滿懷興奮的我開始輕聲調笑她“答應做我兒子的媽媽”

後果可想而知,先是含羞帶怒的嬌啼,然後是落在我胸口的粉拳,最後是脖子上又捱了一口。(這是我最先知道的小玫虐待我的手段:咬我,而且是咬在明顯的地方。

而當小玫知道朋友們對我的嘲弄後,就更加樂此不彼。她說這是對我帶給她那片溼漉的報復。她的齒痕就是我年輕時的紋身。)

“小玫!很疼的,你再不鬆口我就揍你了”

小玫嗚嗚兩聲,仍不鬆口。

我撩起她外衣,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兩下。小玫還是不鬆口。我只好把手向下摸去,停留在那仍有些溼潤的股間,輕輕磨擦。小玫啊的一聲,撥開我的手,從我懷裡跳了出去。“你太壞了,又欺負我”

我一手揉著被她咬疼的脖子,一手伸出把小玫拉回我懷裡。看著她氣鼓鼓的紅唇,我低頭吻在了上面。小玫身體一顫,閉上了雙眼。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

由於小玫剛剛講了許多話,雙唇略微乾燥,我伸出舌頭輕輕滋潤著,小玫稍顯緊張,雙唇有些顫抖。憑著從書本和好友那裡得來的經驗我大膽嘗試著將舌頭伸入小玫嘴裡。我的舌尖輕釦小玫的貝齒,只三兩次便長驅直入。上下挑動已尋到小玫的香舌,小玫輕嗚一聲兩舌攪在一起。剛開始小玫的舌頭略有僵硬,隨著我笨拙的挑逗逐漸靈活起來。添、勾、點、揉、按,小玫的技巧竟異常豐富。而初次接吻的我漸漸僵硬起來,我以難以掌控主動。

‘這小丫頭以前一定吻過’我暗想。在我愣神間小玫的舌頭已開始反攻,香舌伸入我的嘴裡輕輕繞動摩挲。溫軟滑膩的舌頭讓我異常舒爽,這是我有生以來從未嘗試過的快感。我竟被小玫吻的動情。沉迷滿足的嗚嗚聲竟從我喉嚨裡傳出,小玫聽到後似乎非常愜意興奮,轉而吻的更加細膩溫存。香舌翻轉琉嘗,每輕撫過一處便讓我發出忘情的低喘。小玫的吻技征服了我,她用身體上最柔軟、最靈活的部位戰勝了我。

我想推開小玫因為我受不了她的親吻,我又無法推開她因為巨大的快感讓我渾身乏力。我第一次體會到欲罷不

能的滋味,從來只聽說男人可以在性交時讓女人慾仙欲死、欲拒還迎,可現時的我竟被一個小姑娘的親吻弄的全身虛幻漂無。

最讓我慚愧的並不是被小玫的親吻所臣服,而是臣服後仍難以自拔的窘境。我的腦海已一片空白,身體只聽從感性的指揮,自控的能力在一絲絲從我體內剝離。

渾身乏力的我竟雙腿一軟依偎在了小玫的身上。我的頭則側枕在小玫的肩上,就象先前小玫依偎著我一樣。

小玫並未打算放過我,她側著頭繼續親吻。如果我有第二張嘴一定會央求小玫饒了我,但我沒有,只能從喉嚨中發出類似男人噴湧出時那種粗重的聲音。這聲音一發出時我腦漸一瞬‘完了,這失控的聲音從我身體裡發出比我跪在地上向小玫求饒還要丟臉’。報應來的太快了,一小時前小玫那種難堪、失掉尊嚴、無地自容的感覺現在我全感受到了。我居然被小玫吻的失態。

‘也許小玫沒有察覺’我微睜開眼,慘了,小玫也正睜著眼瞧著我,眼光裡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喜悅、興奮。享受勝利的同時小玫仍不忘對我殘存的意志力進行最後的清剿,她的舌頭突然變得更柔軟,更滑膩以更不可思議的技巧讓我划向癱軟的邊緣。

溫軟、滑膩、輕柔、舒松、微癢任何一種感覺都是人們希望能從情人那裡得到的,但當這些感覺交織在一起由小玫的舌頭帶來時卻變成了致命的武器。在完全放棄之前我向小玫發出了求饒、乞憐的目光,伴隨著頑皮和孩童惡作劇般意味的眼光的回應我閉上了眼。隨即最後一絲意志力的消退使我徹底癱軟在小玫的身上。

應該是勝利後的喜悅產生的力量使小玫撐抱住了我。她的舌頭也以勝利者的姿態輕釦了兩三下我的牙齒,這完全是對我先前的回應。

隨著小玫香舌的退離,我正想長出一口氣的時候,小玫溫暖、溼潤的嘴唇突然貼上了我的耳垂兒。接下來發生的事足以讓我羞惱一生,也足以彌補小玫被我帶給她那些溼漉的羞慚、惱怒。

當溫潤的雙唇貼上我耳垂兒的時候,這從未被異性接觸過的地方竟向我體內傳入一道電流。這電流瞬間通過,經流身體的每個角落,然後就象夜空中的禮花一樣在我全身上下繽紛綻開。

也許別人暈倒時是眼冒金星,而我看到的是燦爛的禮花。

是的,我暈倒了!

醒來的時候先感覺到頭上的冰涼,有塊冷毛巾敷在我腦門上。

第一張臉卻不是小玫的。那是一張充滿活力、漂亮女孩的臉。她黑溜溜的眼珠來回亂轉,正盯著我的臉。和她對視了一眼我才開始注意我的處境。

我躺在一張大床上,身上蓋著粉紅色的被子,鬆軟的枕頭散發出淡淡的香味,床頭上掛了許多毛絨絨的玩具,床對面是一排乳白色的衣櫃,粉紅色的窗簾低垂遮擋著漸落的陽光,屋內還有一張寫字桌和一個小梳妝檯。這應是間女孩的閨房。

那個女孩伸手拿掉我頭上的毛巾,嘴角邊帶著一絲壞笑。

她站在床邊一邊用手搖著毛巾,一邊說“你醒了,我是小蕾,小玫的朋友,這是我家。”

我這才又仔細打量了她:頭戴一頂棒球帽,後面露著一束馬尾巴,一身紅白相間的運動服,身高約有170 ,由於躺在床上看不到她的鞋襪。

“你好,小玫呢?”

“小玫在衛生間。對

了,你為什麼欺負小玫”

“我哪有”

“沒有,沒有為什麼會被小玫製成這樣。”說到著小蕾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她笑的捂著肚子蹲在床邊。

我明白了,看來我暈的時間不短,這丫頭什麼都知道了。

“小蕾,你別笑他”伴著清脆的語聲小玫進來了。

小玫穿著一身乳白色的絨衣絨褲座到了床邊。“小蕾,你討厭,說好了不許亂講的。”

小蕾捂著肚子從床邊站起,邊笑邊說“好,好,好,我不說,我走還不行。”

小蕾邊笑邊起身向外走,隨手關上了門。

小玫含笑望著我。

我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厚著臉皮去拉她。而當我從被中伸出手時突然發現我在被中的身體竟然只穿著內衣短褲,短褲有些緊緊的,我無暇去看,因為更讓我緊張的是腳上的襪子也被脫去。我緊張的原因不是因為我是汗腳,而是因為在我白色棉襪的裡面還穿了一雙淺黃色的女式短襪,襪口處還有花邊。而我的衣物明顯不在身邊。我面露緊張神情,拉著被子抬起身坐在床上。眼睛向四下掃量衣物在哪裡。

小玫脫掉拖鞋,挪上雙腿也坐在床上。她赤著雙腳。又見到這美麗的腳丫,不禁色心又起,慢慢靠過去伸手去抓。小玫打了一下我的手“你不暈了”說完就低頭笑出了聲。

我又氣又惱,撩開被子撲上去把小玫壓在身下。一隻手趁機竄入絨衣裡。小玫趕忙從衣外按住我的手,不讓我的手向上摸索。絨衣裡面沒有內衣,我的手停在小玫的小腹上。

“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兒,我躺了多長時間,為什麼脫我衣服?”說著我下意識的看了下下身,這才更驚異的發現我下身竟穿的是條運動短褲,而不是我今早穿的內褲。“我……我的內褲呢?”

“先把手拿出來,我慢慢跟你說。”

我側過身,一手繞過小玫的脖子;一手順勢從小腹滑到小玫的後背,將小玫抱在懷中。手指順著小玫的脊柱向上按揉,小玫沒有戴胸罩,這讓我十分興奮。

小玫身體微微顫抖,我貼近她輕聲說“閉上眼睛”。小玫很聽話。

整隻手開始在小玫嫩滑的後背上上滑下動、左撫右摸。我的手掌溫熱厚實,又不時伴以輕重得當的抓撓讓小玫十分受用。另一隻手剛好穿過領口握住肩頭輕輕的捏揉。

不用幾下小玫的呼吸就漸漸粗重,“你……你輕一點,你的……你的手……”

小玫喘著粗氣“停下來好不好,你……你還想不想聽我說”

“哼,小壞蛋,我讓你也知道知道欲罷不能的滋味”我充滿了得意“小玫,舒不舒服?要想我停下除非你也會暈過去”

小玫微睜開眼,咬著下唇極力忍耐著按摩的快感帶給她的衝擊。“是你……

是你自己不……不中用嗎,你……你這樣……欺負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

你用,用相同的……相同的”

我明白了小玫的意思,看著她漸漸沉醉的俏麗的臉龐不禁輕輕吻了她一下“開始我還有些忌妒,現在我到有些佩服他了”

小玫有些迷惘“你佩服誰?”

“我的前任呀!小玫能跟我講講他的事嗎?他居然讓你吻得怎麼棒”我又親了親她的小嘴。

小玫明白了我在說什麼,臉刷的漲的通紅“我……我……不能跟你說,你會接受不了的”

“怎麼會,小玫,我不會在意的”口上這麼說可心理還是

有些酸酸的。

小玫似乎瞧出我些許的醋意,她伸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拇指撥弄著我的嘴唇“你……你該是把初吻給了我吧,要不然也不會被我……被我”

我明白了小玫的意思,臉上泛出羞慚之色。我剛想說話小玫又接著說“其實,其實,唉,也許你會不信,你……你是我吻的第一個男孩子”說完小玫睜大眼睛看著我的表情。

我一陣錯愕,“小玫我說過我不會在意,騙我就不好了。再說,難道你無師自通,練就一身好本領?”我調笑著小玫。

“你講話好惡心,你才無師自通。”小玫薄怒之下在我臉上輕輕打了一下,隨即又現出頑皮的神態。小玫抿嘴輕笑“早說過,是你自己不中用嗎!”

一再被小玫取笑,我不由得暗自運氣‘非得教訓教訓你’。我一隻手突然滑到她腋下又撓又抓。

小玫啊的叫了一聲,接著便笑出了聲。我下手毫不容情,上身壓住她另一隻胳膊,下面用雙腿箍住了她的雙腿,壓住她全身後,手指騷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小玫笑的渾身亂顫,連聲求饒。我不予理睬繼續騷動。

小玫見求饒沒用便全身用力向上掙脫。我一不留神讓她身體鑽出了一截,手指落到腰肋之上。而另我和小玫都沒想到的是,由於小玫雙腿被箍住在她用力掙脫時下身雖隨身體鑽出但略顯寬鬆的絨褲卻脫褪到膝蓋上。

小玫也沒有穿內褲。雪白的屁股和黑曲的陰毛袒露在我眼前。

小玫又羞又急伸手推開正愣愣瞧著她下身的我,便要穿回褲子。我看著那略顯寬鬆的絨褲一個念頭在腦中劃過。我以更快的速度先抱住小玫的雙膝,一把將絨褲全部扯脫使小玫赤裸了下體。

小玫頓時手足無措,滿面急羞也不知我下一步會做什麼。

“小玫你別怕,不經你同意我不會那樣做的”說著我拉過被子遮住小玫的身體。

小玫略感安心,坐在床上擁住棉被望著我。

“小玫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不說那就會……”說著我捉住小玫的左足,在腳心上撓了一下“就會遭到懲罰”

“不要,不要,求你別在碰我的腳了,我真的受不了。你要問什麼快問吧”

“好,告訴我那個使你擁有高超接吻技術的人是誰?”

“我,我,我”小玫的臉上現出異樣的羞澀,低下頭莫不作聲。

我見小玫不說話,便低下頭含住她的腳趾。趾縫和趾肚下是我第一波攻擊的目標。

白嫩的小腳丫再次嚐到我口舌的愛撫,小玫一聲低喘渾身一震躺倒在床上,嬌滴的呻吟聲便充滿了房間。我繼續舔食著小玫的腳趾,小玫的呻吟聲也漸漸增大。

“求你停……停,我,我告訴你……”小玫喘息著投降了。“是……是,是小……

小蕾“我移開了嘴,呼了口氣“好,繼續說,從頭講起”手指插入小玫的趾縫輕搓細揉;指尖刮弄著嬌嫩的腳心仍不放鬆對小玫的控制。

“我們……我們是好朋友,從……從小就是。我們在很小的時候就……就喜歡……

喜歡互相親吻,一直,一直到現在……““從多大開始?”

“我……我紀不清了,好像是……好像是八、九歲的時候”

“除了親吻,還幹過什麼?”

“沒有……沒有了”

“真的?”

“真的,我……沒騙你”

小玫完全投降了,我的手也放慢了對小腳丫的動作,也讓她緩緩氣。

“好,我再問你剛才的事。我是怎麼躺在這裡的”

“你暈過去後,正巧小蕾回來了,她把你背到她家”

“小蕾家是不是就在剛才樓頂下面”

“對,小蕾家在六樓,出去就是剛才的樓頂”

“她怎麼那麼大勁兒,還有我暈過去多長時間”

“小蕾力氣很大,她以前練過武術,身體很好,她把你背進屋先放在外面的沙發上,告訴我你沒事,對了小蕾現在是醫學院的二年級。然後小蕾又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就把整個下午的事情告訴了她。小蕾問我還想不想整你。我……我說想。小蕾就餵你吃了兩片安眠藥,”

“什麼!”我大叫一聲打斷了小玫“餵我吃安眠藥,好啊小玫,好啊小玫,好好好,我先問你我睡了多長時間,你們都幹了些什麼?”說著忍不住氣,手上又加快了動作。

“你……你先停停,我都告訴你”

我又放慢了動作。

“小玫你不能說,你怎麼那麼沒用”喊聲、開門聲、腳步聲一起傳來,小蕾衝進了屋。

(待續)

相識相愛3小蕾來到我身邊伸手一推,好大的勁兒,再加上我沒準備竟被小蕾推倒在床上。小蕾已把小玫的腳握住,一邊用手指抓撓小玫的腳心,一邊說“喂小玫,被撓撓腳心就全都招了”

小玫從床上坐起,使勁抽回腳丫“小蕾,你偷聽”

“我要是不偷聽,不進來,你還不全說了。我好心好意為你出氣,你卻出賣我。你撒個嬌耍個賴,他還真能恨你,壞事最後還不全算在我頭上。小玫要還是好朋友就不能說。”

“好,好,我不說就是了,你┅┅你先┅┅出去吧”

“喂小玫這是我家我的床。話還沒說完就轟我,咱倆可是十年的好朋友”

我笑眯眯躺在床上,看著兩個女孩吵架。而滿腦想的都是我昏睡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蕾,我保證不說還不行”

“你保證,我才不信。等會兒腳丫再被抓住不還是得說,除非你發誓。就說,如果說了這小子出門就會被車撞斷腿”

哇天下最毒婦人心。果然不錯不等小玫說話我先跳了起來“嘿你太過份了怕別人說當初為什麼做”

“這兒沒你的事,我和小玫說話不用你插嘴。小玫,你到底怎麼樣?”

“我,我怎麼能發這種誓,小蕾,我保證不會說。我,我不會發誓的。”

我心裡甜甜的,竟有一種戰勝情敵的感覺。“嘿,你聽到了,小玫不會發誓的。”站在勝利者角度的我繼續著“小蕾,我先要謝謝你揹我下來,謝謝你幫我看病給我吃藥,謝謝你的床┅┅”我伸手拽了下有些緊繃的運動短褲,“┅┅你的短褲。所有這些我一有機會就會好好報答你的”我用堅定的目光看著小蕾,用眼神告訴她‘你等著瞧'。“為了表示誠意,小蕾,我不會再問小玫了。即便小玫說我也不會聽的,男人說話,一言九鼎。”

小蕾愣了下神兒,眼珠轉了轉對我說“好,我信你。”眉毛一挑“我也會等你好好報答我”。

小蕾俯身一把抱住小玫“小玫你太讓我失望,可誰讓咱們又是好朋友。可讓我就這樣出去,心裡實在不平衡。小玫你說怎麼辦”

小玫也反手抱住小蕾“好小蕾,不生氣。過一會兒我再向你賠罪”

小蕾臉上閃過一絲壞笑,猛的連人帶被把小玫從床上抱了起來。不等小玫叫出聲,小蕾已緊緊吻住小玫。

我

看得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兩個美麗的姑娘親吻。

小玫被吻的嗚嗚有聲,扭著身體想和小蕾分開。小蕾的力氣應是真的很大,雙臂一緊小玫便再也動不了。小蕾故意吻出滋滋嘖嘖的聲音,一邊象是讓小玫羞赦,一邊象是對我示威。

小玫的一隻手在擺動著,似乎在向我求援。而這香豔的場景難得一見,我當然不會打斷她們。

小蕾停止了親吻,喘了口氣對我說“為了讓你今後更好的報答我,”又低頭對小玫“也是為了罰你,”停了一下大聲對我笑道“好好享用她吧”

先撤開原本遮住小玫下體的棉被甩到旁邊,再將小玫放回床上壓住,最後雙手抓住小玫的絨衣下襬向上一提,寬鬆的絨衣從小玫的頭上被翻轉剝下。幾個動作連貫流暢,果然身手敏捷。

小玫驚叫一聲,已精赤全身,那對晶瑩巧稚的嫩乳第一次袒裎在我眼前。小玫反手去奪衣服,但小蕾更快,已抱著絨衣棉被跑到門口。

小玫無所蔽體,只能將身體蜷縮在一起護住私隱羞澀之處,背對著我。

小蕾對我笑道“你要抓住機會呀你表現的越好我就會越有收穫,加油吧”

外面應該已經天黑了,屋內的光線也漸昏暗,小玫的裸體更顯白皙。

小蕾出去前的話明顯另有含義,但我無暇去想先從身後抱住了小玫。小玫身體輕輕顫抖,我不想讓她太緊張,先把她的身體移到床頭,小玫也順勢面朝下趴在床上。

“我┅┅我恨死小蕾了”輕顫著身體小玫有些羞憤。

“我可不恨”邊說我邊脫掉了剩下的衣物。小玫感覺到我在脫衣服,一回頭看到我的裸體“啊”的叫了一聲就趕快回過頭“你┅┅你說過┅┅要┅┅我先┅┅先同意的”

“傻丫頭,我也沒說現在要和你做什麼呀?可見你一腦子壞念頭。”我嘻嘻壞笑著坐到了小玫的裸臀上。這是種奇妙的感覺,兩人裸露的臀部接觸在一起使我和小玫都覺得興奮緊張。我鬆垮的陰囊輕蹭著小玫的上股,漸漸漲大的寶貝頂在小玫的腰間。

小玫的臀部腰間感受到我性器的擦觸,這使她更加羞澀難言,委屈羞赦的嗚嗚聲徊響在屋中。

我雙手再次在小玫的裸背上輕輕按摩,溫柔的慰撫讓小玫舒爽適情。

看到時機已漸成熟我大膽的翻轉過小玫的身體,小玫美妙的胴體終於讓我一覽無遺。一對香乳圓潤飽滿,雖上身仰躺仍顯俏麗挺撥之姿。淡紅的乳頭宛如相思紅豆,香嫩之態讓我陣陣垂涎。我伸手握住那對嫩白嬌膩的雙乳輕輕把玩,手指在乳尖上輕撥細挑。

“你┅┅你┅┅快停手”小玫羞臊難抑之際抓住我手臂想用力推開。但她柔弱的力量怎敵的過我強壯的手臂。

“有什麼不好意思,難道小蕾沒有摸過”我輕聲取笑著小玫。

“我┅┅我和小蕾從沒┅┅從沒這樣過,除了┅┅除了 k┅┅ k┅┅ kiss ”

小玫又羞又急。

我精神為之一振,“啊?沒想到小蕾留了這片處女地給我開發”我竟一時口不擇言。

聽到這話小玫當即羞怒異常“你┅┅你┅┅你好下流”隨即是小玫強烈的反抗,手腳齊動身子狂扭。而我一時大意身子一栽撲倒在小玫身上。

小玫已經抽泣起來“沒想到┅┅你這麼下流,你┅┅你別想再碰我”小玫真的生氣了,她用力想把我推開。看到小玫真的生氣了

我也有些害怕,身體一軟從小玫身上翻了下來,不過我順勢把小玫側摟在懷中。

“小玫小玫,別生氣,我說錯了,是我不好老惹你生氣”說著我吻住了一滴小玫流下的眼淚。

小玫還是不依不饒在我懷裡扭動著身體。而身體一經扭動小玫紅嫩的乳頭剛好摩擦到我的胸部,似有似無的感觸讓我呼吸急促;下面的情況則更讓小玫尷尬,我早已漲起的雞雞正頂在小玫那叢秘蔭之中,先前撫弄腳丫帶來的又一次春潮氾濫已將不少蜜液抹蹭到我龜頭之上,順著溼滑的縫隙我的寶貝塞進了小玫兩腿縫隙之中。

雞雞被柔軟堅實的雙腿夾住使我越發興奮,而小玫突然感受到陽具的衝擊竟忘了繼續哭泣。這突然的變化讓我倆都有些不知所措。小玫呆呆的看著我似乎也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

“我愛你”我以最溫柔最深情的語氣說出了這三個字,即以最真誠最摯墾的眼神等待小玫的回覆。

小玫的眼光頓時變得模糊,她身體微顫緊咬下唇突然緊緊抱住了我,停了一停用仙音般的語聲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我┅┅我也愛你”(那一刻我今生難忘)

過了良久小玫才漸漸鬆開我,她帶著喜悅羞赦的表情輕輕說道“我┅┅我┅┅要┅┅要┅┅”

我一下興奮起來搶著問到“你┅┅你想要什麼?”

“要┅┅要你再說一次。”

我一下就洩了氣更不由得哈哈笑出了聲。小玫也突然明白我為何而笑,隨之嬌啼粉拳一起向我襲來。我倆相擁相抱,相互嬉戲。

小玫先停下來,低下頭似乎在想著什麼。就在我剛要開口詢問時,小玫猛的抓住我的手放到了她的嫩乳上,隨後閉上雙眼轉身平躺在床上。

在蠢的人也知道這時該做些什麼。我輕輕揉捏著小玫的左乳,湊上嘴含住了右乳的嫩尖。羞赦的小玫拉過雪白的枕巾遮住了臉,隨即傳來了讓人心醉神迷的低喘聲。

小玫的身體是天下第一美味,從頭到腳無一處不讓我回味無窮。我的嘴唇舌頭在小玫身上游走,由雙乳到粉頸到肩頭,又到腋下再回到乳溝,一直向下舌尖挑逗著香臍,到了蔭叢處卻故意讓開順著修長的雙腿一路滑到我最愛的秀足。

我捧起一隻香蓮貼到臉上輕輕摩擦。“小玫我要你以後天天和我在一起,天天讓我親近你的腳丫。”

“你┅┅你┅┅我不想要啦,你┅┅你一碰我的腳,我就┅┅就會┅┅受不了。”

“小玫你知道嗎,你的腳是你的敏感區,一碰就會讓你下面┅┅下面很┅┅很溼潤”我儘量使用規榘的字眼以防又引起小玫的羞惱。“所以我現在又要欺負你的腳丫了,這樣會讓你那裡更溼潤”

小玫還是害臊了,伸著另一隻腳踢我的腿。這更使我興奮,我將小玫的兩隻腳一一擒獲,把手指插入敏感的趾縫然後順勢向上向兩側一推使小玫的雙腿分開。

小玫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不甚濃密的陰毛偎護著小玫的私處,粉紅色的陰唇早被蜜汁塗抹的閃閃發亮,而一小股清泉已從小穴中流到了菊花蕾上。看到這迷人的景象我頓時血脈奮張,放開小玫的雙腳抱住她大腿根把頭埋進了小玫的下體。

小玫羞的用雙腿緊夾住我的頭,可我的舌頭已舔到了小玫的屁眼。我已聽不清小玫在羞急的說些什麼。舌尖在她粉嫩的肛門上又舔又挖,把流落的蜜汁

全部吸入嘴中。順著小溪的痕跡我一路吸允舔食到洞口,驚喜之事竟是這裡也有淡淡的奶香。一陣激動之下,我以接吻的方式親吻著小玫的另一張小嘴,把小嘴內外所有的蜜液納入口中。

我抬起頭喘了口氣,把小玫的體液咽入肚中。一根手指探入秘道,嫩滑的肉洞中竟碰到了那層柔嫩的嬌膜。

雖然我早已料到小玫是處女,但因為小蕾我已對這層嫩膜不抱信心。看來小玫沒有騙我,更難得的是她將薄膜呵護至今。

我伸手從小玫的臉上取過枕巾,慢慢墊到小玫的臀下。這時的小玫竟非常安靜,雙目閉緊輕輕喘息。我扶起陰莖湊到蜜穴旁,先用龜頭擦動小玫的陰唇,再慢慢滑到洞口輕輕插入一些。溫暖的肉穴已包裹住部分龜頭,我強忍住快感先擺正了身體。

“小玫,我來了。”腰部一挺,上身前俯陰莖連根插入了小玫的嫩穴。

“啊”小玫大聲哀鳴,淚水一下湧出。小玫痛的搖頭落淚,我看著不禁又憐又惜。

小玫伸手緊抱住我上身,張口死死的咬住我肩頭。

雖然裡面已非常溼潤但小玫的肉洞中卻很窄小,我的雞雞被嫩肉緊緊的包裹。

我長出一口氣,支撐的手臂微軟整個身體壓住了小玫。小玫鬆開口,一手擦著眼淚,一手捶打著我的後背。“你┅┅你,疼死我了,為什麼┅┅為什麼不輕點兒”

“小玫,你忍著點,我所知道的女孩子第一次都會有些疼。過一會兒就會好的”說著我親了親小嘴表示安慰。

我扭動了一下腰準備下一步動作。誰知這輕微的動作又讓小玫悽慘的叫了一聲。小玫的額頭上竟疼出了冷汗。

我看得憐惜萬分再也不敢亂動了,伸手擦著小玫的汗水,“小玫要是太疼我先拿出來好不好”

小玫如釋重負般的點了點頭,我略感失望抬腰準備撥出。由於夾的很緊我不得不微微用力,可憐的小玫又是一聲慘叫,淚水再次流出。小玫疼的渾身顫抖,身上也冒出了汗。

從沒有過實戰的我只是靠書上錄像帶和與朋友聊天得來的經驗已不知該如何應付,只好趴在小玫身上不敢亂動。

“小玫,你怎麼樣?”

“很疼的,你┅┅你先┅┅別動”小玫用力抱住我。

過了一會兒小玫有些羞怯的對我說“我┅┅想想要你┅┅要你在摸我的┅┅腳,也許┅┅會讓┅┅讓我好一點”

聽到小玫這麼說我一下興奮起來“可我現在一動你就會疼,我又夠不到你的腳怎麼辦?”

“那┅┅”

“那就只有靠我了”門被打開小蕾又進來了。

我和小玫同時羞紅了臉,由於我不敢挪動身體只得頭朝下叫道“嘿你想怎麼樣?你知不知道┅┅”話未說完“啪”的一聲,小蕾竟在我光溜流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

我極力控制著身體,不讓小玫感受到衝擊。屁股上捱打,還是被一個女孩子讓我又羞又怒又有一些興奮。

“小蕾你快出去,我真要生你氣了”小玫忍著疼痛對小蕾說。

“對,你一個女孩子怎麼不知好歹”我說的還算客氣。

“兩個都閉嘴,沒見過你們這麼笨的。小玫我真是欠了你的,從小到大壞男孩欺負你時是我幫你;媽媽不在家時我去照顧你;平時在一起做飯的也是我;沒想到今天你第一次做愛還要我幫忙。”

“嘿我和小玫不用你幫,我們自己能解決”

“行了你,就屬

你最笨。欺負小玫時你行,到了這會兒不還是沒招了。再說我還不是來幫你,你第一次就把小玫弄的快疼死了,以後小玫要是有了恐懼症倒黴的還不是你。男孩子別婆婆媽媽的,戀足專家,告訴我該怎麼做。”

小蕾居然以一個大姐姐的姿態來幫我倆做愛,讓我真的不知所措。我以徵求的目光望著小玫,小玫閉上眼嘴裡輕輕嘟囔“由她吧。誰讓你笨嗎”

既然小玫有了指示,我當然無所謂,只是無法看到小蕾如何玩弄小玫的嫩腳讓我有些遺憾。

“小蕾,你先抓住兩隻腳,一隻手的四個手指尖插入趾縫輕輕的撓,大拇指去蹭腳心。另一隻手抓住另一隻腳掌慢慢揉捏,再用嘴含住腳趾,用舌頭舔腳趾肚和趾縫。小玫的腳趾肚和趾縫最敏感,弄的時候越輕效果就會越好,小玫實在忍不住時再稍重一些。哎呀”

原來小玫又咬了我一口“你┅┅你太壞了,小蕾別聽他的,他好變態”

小蕾在後面哈哈笑了起來“好,好,太好了,小玫玫現在我可要報剛才你出賣我的仇了,至於這是不是變態我可不管”邊笑又邊對我說“不錯嗎,花樣蠻多的,就是不用在好地方”

“啪”的又一聲,這野丫頭又打了我屁股一下。我剛想罵她,但感覺到小蕾已伏下身體開始了工作就忍住了。心中暗暗恨道:你千萬別落在我手裡。

身下的小玫輕輕呻吟了一聲,我知道小蕾的工作已初見成效。我也不能閒著,自知接吻不是對手,就側頭含住了小玫的耳垂兒。

我與小蕾聯手出擊,小玫這敏感的處子之身如何抵擋的住,不一會兒小玫就滿面通紅,嬌喘連連,呻吟聲也大了起來。

更讓我興奮的是我的雞雞已感覺到小玫的陰道中分泌出大量的蜜液,而且越來越多。肉壁和陰莖間已纏裹著大量的蜜液加上小玫已處於一種失迷的狀態,我便小心的開始慢慢抽插。

果然小玫已沒有先前強烈的反應,於是我加大了力量和幅度。這感覺太爽了緊貼的嫩乳帶來的摩擦緊密的小穴帶來的伸縮粘粘的蜜液帶來的潤滑,而我的雞雞也越發神勇。

這時小玫的聲音也發生了變化,由原來的呻吟便做了伴隨我每一次抽插的“啊啊”聲。我知道小玫已感受到性交的快感和樂趣。

小蕾這時也停住坐到了床邊臉帶紅暈看著我們,一發現我注意到她立刻又變作一臉的俏皮,玩劣。小蕾示意我起身跪著把小玫的腿架在腰間,並伸手幫我抓住小玫的一條腿。我一一照辦,看著小蕾不知她要出什麼花樣。

小蕾用一隻手指輕輕撥弄小玫已因架起雙腿而暴露的下陰,只幾下便從陰唇下翻轉出一粒小小的圓圓的紅紅的嫩芽。我又喜又恨,恨自己剛才竟露過了如此重要的部位;喜的是小蕾竟如此大力協作。我衝小蕾一笑以示感謝。小蕾則有些不屑一顧,“還不快摸”。

這下小玫慘了,當我的指尖一觸到小嫩芽,小玫立刻停住了叫聲,小嘴張的大大的喘著粗氣,隨即以高出剛才一倍的聲音大叫起來。

我和小蕾都被嚇了一跳,小蕾反應真快探身用手捂住了小玫的嘴,“小姑奶奶,你小點聲,這房子可沒那麼好的隔音”說著回頭示意我手上別停。

小蕾伸手到枕下一摸,掏出了三雙襪子,正是我和小玫的。她拿起小玫的一隻一下塞到了小玫嘴裡。小玫一

時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情景看的我異常興奮,俏麗的小玫被自己的襪子塞住了嘴。我血脈奮張,更加用力的幹著小玫。小蕾則轉回身手口並用再次對小玫的腳丫肆虐。可憐的小玫似一隻無助的羔羊聽任我和小蕾擺佈。

我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粗大的陰莖往返進出小玫的下體。出入間滋滋的淫靡聲在屋中響起,這聲音使我淫慾突增。

年輕力壯的我不停歇的抽插足有二十多分鐘,而小玫的身體也逐漸變得滾燙,下身也隨我的節奏一同起伏。又是連續的猛力插入,身下的小玫已似乎難以自控,她的四肢一陣亂顫,突然悶哼一聲,身體上下抖動,隨即我的龜頭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玫體內噴出。第一次做愛的小玫竟達到了高潮。

小玫的身子軟癱下去,而熱流衝擊的快感使我的動作更加猛烈。

小蕾放下小玫的腳,伸手拿掉她口中的襪子讓小玫大口的喘氣,然後湊到我耳邊小聲興奮的說“該你了,用不用幫忙呀?”不等我回答這壞丫頭的手竟一把從後面握住我的陰囊輕輕揉捏,更要命的是大拇指頂到我肛門上又按又搓。

這突如其來的侵犯使我渾身打顫,喉嚨中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而小蕾又伸手拿過剛剛塞在小玫嘴中已經溼漉漉的襪子,一把塞到我嘴裡,“嘻嘻,看來你也要來一隻”。

這一連串的刺激使我極度亢奮,下腹一陣躁動,感覺一股熱流順著陰莖直衝而出在龜頭處微一停頓,然後猛烈的噴發。這股陽精竟噴射了將近一分鐘,期間我吐掉襪子大聲的喘叫。

終於我身子一軟,癱倒在床上。

小蕾一臉興奮的望著我倆,手中拿著那隻塞過我和小玫嘴巴的襪子輕輕搖動。

“你們兩個怎麼謝我呀?”

我和小玫誰都沒勁兒說話,躺在床上沒理她。小蕾一低頭正看到我逐漸變軟的雞雞,臉突的一紅揚手把那隻襪子扔過來遮在我雞雞上。

“也不怕醜,好了你倆兒先歇會兒。等一下出來幫我做飯,折騰這麼久你們不餓我也餓了”說著轉身出了門。

(待續)

插班生之懷春少女插班生之懷春少女王琳和好朋友小麗走在放學的路上,“三班新來了一個男生,長的樣子怪怪的。”小麗說。“哎!三班新來個男生你怎麼知道?消息這麼靈通?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哎呀!你胡說!”說著小麗的雙手便在琳的腋下搔了起來,兩個女孩子便笑鬧到一團。“哎呀哈哈!我不敢了!”小琳笑著求饒,小麗鬆手對小琳說“你知不知道咱班新來的那個女生?”“怎麼啦?”“她和小蟲有情況。”

小蟲是王琳她們班上的一名男生,因為好搗亂又長相猥索所以外號小蟲。“你怎麼知道?那個女生看上去滿老實的。而且他倆不經常在一起。”“我親眼看見的,那天中午我剛到咱班,就聽到那個女孩在咯咯笑,一看,原來小蟲抱著她的兩隻腳丫子在玩,一會捏腳趾頭一會搔腳心,那女孩不但不縮腳躲避,反道輪流伸出腳讓他玩,你說這是不是有問題。”“真的呀?腳丫子讓男生玩,多難為情呀!”

“你別土了,少見多怪,我認為女人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可以吸引男人,包括腳。”

“腳丫子有什麼好看的?”“你不知道有很多男孩子都很喜歡女孩子的腳,我從書上看來的,也不知道為什

麼,在中國古代,如果女人的腳不好看,會嫁不出去的,不過也不錯。”小麗小聲說“如果我有個男朋友時不時給我捏捏腳掌,那也滿舒服的。”“那你和小蟲交朋友啊,讓他每天給你捏腳。”“哎呀!你壞死了!”

說著小麗又搔起了小王琳的腋窩,王琳笑的縮成了一團,大聲求饒,小麗一邊搔一邊說“這麼怕癢,讓你找個老公有虐待狂,天天把你綁起來,搔你腳心,搔你一晚上,看你怎麼辦。”

從那天以後,王琳的心裡便起了微妙的變化,女孩子的腳真的這麼重要,她以前上課總愛脫下鞋子讓腳放鬆一下,現在她再也不願這樣做,而且她對此事也留意了起來,一次小靈新穿了一雙涼鞋,幾個要好的女生都想試穿一下,她們脫下鞋子,輪流試穿,五六雙小腳丫你來我往,小麗更是伸直了小腿翹起白白的腳掌,腳趾還向上微翹,小王琳發現全班男生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到了這裡,死盯著她們的赤裸的小腳,她們那個帥帥的學習委員雙眼貪婪的看著小麗肥嘟嘟,粉嫩嫩的腳底板,王琳心裡泛出了一股醋意,看著小麗白嫩嫩的腳掌,圓嘟嘟的腳趾,她突然覺得有點自卑,“不就是腳好看麼,有什麼可眩耀的,呸!”

王琳開始對自己的腳關心了,她每天都把腳細心的洗一次,每一根腳趾,好出繭子的腳跟,細嫩的腳心。洗完之後抹上護腳霜,她覺著自己的腳越來越好看了,白嫩的腳背,蠶寶寶一樣可愛的腳趾,尤其是腳掌,滑膩粉嫩,好象從沒走過路,她對自己的腳掌最滿意了,她常常把腳翹在梳妝檯上,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腳掌,肉乎乎的腳趾,腳掌泛著粉紅,前腳掌由兩塊凸起的軟肉組成,兩快軟肉中間便是女孩子身上最怕癢的腳心了,“女孩子的腳原來是挺可愛的。”她有時會對著自己的腳胡思亂想,“我將來的男朋友會喜歡我的腳嗎?這雙小腳丫多可愛呀!他一定會喜歡的,會揉我的腳趾,會捏我的腳掌,肯定還會搔我的腳心。”

王琳想起了小麗的話,“如果我將來的老公真的把我綁起來,然後搔我的腳心,那有多癢啊!”她不由得用手輕輕撓了一下自己的腳心,“癢死了!”一種奇癢由腳心傳至心裡,又由心裡傳至全身各處,“如果那樣一定會難過死的。”

小王琳的腳丫越來越敏感了,洗腳的時侯每當洗到腳心時,她就猛的摳幾下腳底,然後才長出一口氣,每次看到她喜歡的男生,她就會不由自主的腳心發癢,這種感覺好奇怪啊!好象自己的腳丫子也有生命,它們在告訴自己,“我們也好喜歡他,好想讓他來捏捏我們,搔我們的癢。”每天晚上睡覺,她最喜歡抱著的狗熊娃娃已不在她的懷裡,而是在她腳頭,小腳掌在毛茸茸的狗熊娃娃上蹭來滑去,好舒服哇!好象男朋友的手在溫柔的扶摸,她甜甜的睡去了。

暑假到了,王琳要到哥哥家住幾天,哥哥剛結婚,嫂子性格可愛的象個半大孩子,和王琳很和的來,人又長的漂亮,王琳很喜歡她。可就在這兩天,發生了一件讓她感覺刺激的要命的事。

這天晚上,她洗完了澡,在房間裡逗嫂子養的小狗玩,臨睡前她要在腳上擦一些護腳霜,這現在已成了她的一個習慣,可她忘了帶來,“好象嫂子那裡有一瓶,她的腳丫那

麼白嫩好看,她一定用護腳霜的。”哥哥和嫂子的房間還亮著燈,他們還沒睡。王琳想也沒想就推門進去了,……眼前的景象讓她心中狂跳。

嫂子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乳罩和內褲,哥哥則抱著她的雙腳,手指在她肉乎乎的腳心上搔弄,她推門時嫂子正嬌笑的縮成一團。“啊!我……我來拿一樣東西。”她簡直不知說什麼好。哥哥也楞了,連忙放下了嫂子的腳,嫂子也連忙把腳縮到豐滿的臀下,紅著臉解釋“小妹呀,剛才討厭死了,一隻蚊子偏巧在我腳心上咬了一口,癢的要命,你哥哥幫我抓癢,誰知道越抓越癢。”“啊!正好咬在腳心上,那多難受啊!那再讓哥哥給你抓吧,哥哥,你抓的時侯輕一點,女孩子的腳心最怕癢的啦!”說完她掩上門趕緊回自己的房間。她知道嫂子在說謊,因為她看到嫂子的兩隻腳踝被絲襪綁在了一起,這明明是他倆在玩搔腳心的遊戲。

她又想起了小麗的話,“讓你將來的老公把你綁起來然後搔你的腳心。”現在哥哥不就是把嫂子的腳綁了起來搔癢嗎,原來夫妻真的可以這樣做。小王琳的腳底又開始發癢了,她覺著有一股力量牽著自己,她要到哥哥的房間去偷偷聽一聽,看一看。

她悄悄來到哥哥的房門前,把耳朵貼在房門上。“我說的話你妹妹相信嗎?”

這是嫂子的聲音。“肯定相信,她還是個小女孩呢,那裡知道那麼多,你的謊話又說的那麼好,你滿會說謊的嗎,平常有沒有給我說謊,快從實招來。”“哎呀媽呀!又來了!我的腳心!……癢啊!

……自從讓你發現我的腳心是我的性敏感帶之後,哎呀!……我的兩隻小腳丫簡直遭了大罪了,……癢死了呀!……天哪!怎麼又舔起腳趾了,又舔腳趾又搔腳心,哎呀!……你壞死了……啊。我要死了!……我的下面受不了啦呀!

快把肉棒棒插進來吧!“”這麼多的水,看你的騷樣,我偏不放進去,我要搔一搔你的小陰蒂,讓它和腳心比一比,看誰最怕癢。“”哎呀媽呀!舒服哇!……

癢死了……美死了……啊!……“夜深了,哥哥和嫂子的淫語已讓小王琳睡不著了,她的小內褲已被下身流出的粘粘的液體浸透了,“我剛才為什麼那麼興奮,為什麼會流出那麼多粘粘的水。”

她把手慢慢滑向了下體,摸向了自己那嫩嫩的,軟軟的,絲絲茸容的肉縫,摸到了她最敏感的小肉粒,“呀!好酥麻,好舒服,這一定是最能要女孩子命的陰蒂了。那嫂子說的性敏感區是什麼?”她住的房間正好是哥哥和嫂子的書房,她在書架上找到一本書,《性生活指南》,她找到了女性性敏感區的註解:最能使女性動情的部位。“最能使我動情的部位是哪裡呢。天哪!不是腳心又會是那裡,我和嫂子的性敏感區都是腳心。”她繼續往下看:女性的性敏感區大都積中在耳垂,乳房,腋窩,但有些女性的敏感區在她們的腳掌。“啊!原來有很多女人和我一樣,喜歡男孩子摸腳丫子,嘻嘻!”

她躺在床上想“我將來如果有了老公,我一定讓他每天晚上都舔我的腳趾頭,搔我的腳心,腳心一定會癢的要命,我會不會象嫂子那樣癢的叫呢?一定會的,搞不好還要求饒:老公啊!饒了我吧!快被癢死了呀!哈哈”想著想

著,她又燥熱了起來,下身又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水。看著地上的小狗狗,她突然有一種想發。

她悄悄溜進廚房拿了一瓶蜂蜜,回到房間把門鎖好,她心中突突直跳,她把小狗狗抱到床上,小狗狗看到蜂蜜,伸出舌頭,哈哈的喘著氣,一副好饞的樣子。

“現在不可以吃啊,小狗狗,呆會讓你吃個夠。”她用手指挖出一點蜂蜜,均勻的塗在腳掌上,連腳趾逢也塗了,蜂蜜涼滋滋,滑流流的,好舒服。她把腳掌伸到小狗面前,翹了翹腳趾,“小狗狗,小姐姐的腳丫可香了,想不想吃?”小狗的口水早已流出來了,哪有不吃的道理,撲上來抱著小王琳的腳,用它帶著肉刺的小舌頭,在小王琳嬌嫩敏感的腳心上貪婪的舔食了起來,那種酥麻奇癢馬上由腳心傳至小腿,大腿根,她下陰的淫水又流了出來,小王琳終於嚐到了那種感覺,“我的腳心被你舔的好癢啊!啊!啊!……舔舔這一隻腳。對對……癢死我了…

…舔舔腳趾頭……啊!……”好個通人性的小狗,那肉乎乎的腳掌,圓嘟嘟的腳趾,都成了它新的玩物,它一邊猛舔著這隻腳,還用它的小爪子搔扒著另一隻腳,把個小王琳癢的又想縮腳躲避,又捨不得那份酥麻的快感,她覺著下陰癢的要命,便把手指滑向那已沾滿淫水的陰蒂,輕輕揉搓了起來,“啊呀!舒服哇!

怎麼會這麼舒服!……呀!……。“她被刺激的全身縮在一起,兩了粉嫩的大腿拼命夾緊,要命的小狗還在舔它小姐姐的腳心,奇癢由腳心一股股傳至陰蒂,那已控制不住的手指在陰蒂上肆意揉搓撩撥,快感又由陰蒂傳至全身各處,她用牙緊緊咬住枕頭,以防止自己叫出來,可是控制不住,”啊!……癢啊!……太舒服了呀!……“她感覺自己已飛了起來,身體已不是自己的了,她體驗到了性高潮,在她剛十五歲的時侯。

相識相愛 4相識相愛 4小蕾已經走出屋子,居然連門都不關,一絲涼風掠過,我把小玫攬在懷中。我倆都覺得有些疲倦,雖然門沒關有些涼意,但赤裸的身體擁在一起相互取暖誰也懶得去關門。就這樣我們竟睡著了。

迷迷糊糊也就過了半個小時,突然覺得一堆衣物扔到了身上。

“快穿衣服!要吃飯了!不害羞!”小蕾站在床邊衝著我倆喊到,接著就忙叨叨的出去了。

小玫和我都被嚇了一跳,睜開了雙眼。相互一望,又不禁相對微笑。一種異常默契的感覺同時從我們心中萌生,就這樣赤裸相擁是那麼自然、和諧。

還是小玫先從溫馨浪漫中走出來,輕輕打了我一下,“快穿衣服吧”說著坐起身動手從衣物中找出各自的內衣。

“你……你轉過身去,不許看”小玫紅著臉說。

也許我也是有些累了,沒再和小玫鬧。笑著接過小玫遞給我的內褲,轉身去穿。換內褲時我發現上面隱約有些潮溼的痕跡。我明白了,一定是在樓頂與小玫親吻時因為興奮過渡的分泌物,以致後來被換了下來。這種沒面子的事我才不想多想,匆匆穿著衣服。

“哼!這件事我還沒問你呢?”

我回頭一看見小玫已穿戴整齊,只是赤著腳,手中拿著一雙黃色短襪,面戴薄怒的對我說。她把三雙襪子攤開。

“這三雙都是從你身上得到的,蘭色的這雙原本是我的,後來成了

你的戰利品;白色的這雙是我從你腳上脫下的;可沒想到裡面還有雙黃色的,可這雙象是女孩子穿的,你說這是哪來的?你是不是也向別的女孩子做過那樣的事”

“不是的,不是的,小玫我告訴你。”說著我靠到小玫身邊,抓住她一隻手“這雙黃色的是……是……我妹妹的,其實我不光喜歡女孩子的腳,還……喜歡女孩子的襪子。我以前從沒有對別的女孩子做過那樣的事,我說的是真的。”

小玫盯著我說“那你到底喜歡的是我還是我的腳或襪子?還有你怎麼能穿你妹妹的,多不好。”

“小玫,沒有你又怎麼會喜歡其他的。我……我這個愛好自己也講不清是怎麼回事…………”我想不出如何解釋,只能看著小玫無話可說。

小玫歪著頭想了想,“算了,不為難你了。不過以後不許再這樣了,讓別人知道多不好。”

我感激地握住小玫的手剛想說點什麼,小玫先接著說道:“別以為這就算沒事了,要是以後……”說著小玫臉一紅,頓了頓,“你這雙被我沒收了”。她嘻嘻一笑脫開我的手,慢慢的把黃色短襪穿在了自己腳上。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穿襪子,但象小玫穿的這麼優雅、嫻靜我卻從未見過,至今如此。我不由得看的呆了。當黃短襪完全勾勒出小玫令人窒息的腳弧線時,我忍不住喘了口粗氣。

小玫抬頭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你怎麼了?”

“我……我……從未見過穿襪子竟也會這麼好看。”

小玫伸指彈了我一個腦錛,“你又不正經了”。看到我還陶醉著,隨即又柔聲對我說“只要你乖乖的,以後天天穿給你看”

我象個傻小子一樣點著頭,嘴裡叨唸著“好、好”

小玫“撲哧”笑出了聲,“好了,別傻呆呆的”說著小玫伸手握住了我的腳,把她那雙淡藍色的毛巾襪穿到了我腳上。

原來當女孩子嬌嫩的手觸摸到自己的腳時,竟會如此舒爽。加上小玫出我預料的做法使我一陣激動。我半張著嘴,望著小玫。

小玫一邊給我穿襪子,一邊有些害羞的說“這雙就給你穿,以後再有壞念頭時,你……你還可以穿我的。”

“哇!好肉麻呀!”原來小蕾那丫頭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門口。

小玫騰的從床上跳下,“小蕾我還沒和你算帳呢!”誰知小玫剛一下床,就雙腿一軟坐到了地毯上。我和小蕾趕忙一起上前把小玫扶了起來。

“怎麼了小玫”我焦急的問。

小玫面帶痛苦,“我……我的腿又酸又疼”

“哼!還不是因為你。這是小玫第一次,你也不知道溫柔點、愛惜點。害的她路都走不了”小蕾邊說邊攬住小玫的腰。

我無言以對。而小玫衝我一笑,用手勾住我的脖子。我的身子向前一湊,三個人竟挨在一起。

小蕾又笑嘻嘻的對小玫說:“小玫,恭喜你成為真正的女人。千萬別恨我,我可是幫了大忙的”

“不行,我恨死你了,今天一定要罰你。”小玫仍不依不饒。小嘴噘著,哪裡是生氣,分明是在撒嬌。

“好小玫,我錯了還不行。”小蕾軟語相求。眼睛一眨露出淘氣的神情,說著便向小玫吻去。

小玫見狀慌忙躲閃,嘴中嚷著“壞小蕾,我才不讓你吻”。但萬沒想到的是小玫勾住我脖子的手一用力,竟把我的頭勾向小蕾。就這麼巧,小蕾的嘴唇正吻到我

的嘴唇上。

三個人都愣住了!

我和小蕾大眼瞪小眼的傻看著,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而小玫也傻呆呆的看著。

接下來兩個女孩的反應都出忽我的預料。原以為小蕾會滿不在乎;小玫會打翻醋罈。可實際上是小蕾刷的漲紅了臉,接著竟閉上了雙眼,一隻手攬住我的腰將身體靠的更近;小玫則是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小蕾,繼而眼光變的柔和,也慢慢靠到我胸前。

還是我先擺脫掉小蕾的嘴唇,我來不及去品味剛剛小蕾溫軟的嘴唇,趕忙轉頭結結巴巴向小玫解釋:“小玫,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可千萬千萬別……別……生氣”

這邊小蕾似乎也醒過味來,“小玫,你別生氣,我……我……”小蕾也不知說什麼好。

小玫輕輕笑了一下,“瞧你們倆緊張的”,接著對小蕾說:“剛才我們倆做……做……的時候,你進來我都沒有生氣。”

“可這次不一樣”小蕾仍很緊張。

“對呀,當然不一樣。第一次跟男孩子吻嗎!”小玫說著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我和小蕾都吃了一驚。還不等我們說什麼,小玫先說了下去。

“小蕾我認識你這麼長時間,剛才是第一次見你有那種害羞的表情。從小到大一直是你在照顧我,有些時候我甚至把你當成哥哥一樣。剛才見你那種表情,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你也有女孩子的溫情。小蕾以後別再象男孩子那樣,其實你害羞的時候是很誘人的。我剛才都有些怕你會搶走他。不過我有感覺你們不會那樣的。”

我聽著小玫的話甚為感動,用深情的目光望著小玫表示著衷心。而小蕾則被小玫說的低下了頭,嘴裡輕輕嘟囔“那是你的寶貝,我才不跟你搶呢。”

小玫接著說:“所以我剛才……有了個很大膽的想法,就是……”說到這小玫突然害起羞來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就是……我想咱們三個……三個一起吻一次,試……試試是……是什麼滋味”。說完小玫就閉上了眼睛,把頭仰起。

這種好事我怎會有意見,偷看小蕾見她低著頭不說話,看來實際行動要我來推動了。我一手攬住小蕾的腰向裡一抱,一手將小玫也拉的更近,讓兩個女孩子先吻到一起。

懷裡抱著兩個漂亮女孩,還看著她們接吻,這等情景哪裡去找。我一時忘記加入,在旁邊欣賞起來。

四片紅唇吻在一起,兩條香舌穿梭於兩張美嘴中。我看的血脈奮張,低頭把嘴湊了上去。

我剛一加入就遭到了兩個女孩的攻擊,兩條香舌同時竄入我的嘴裡,和我的舌頭攪在一起。三張嘴一起吻其實並不容易,不可能吻合的很好。小玫先撤出了舌頭讓小蕾獨自作戰,自己用舌尖舔著我的嘴角。有了和小玫接吻的經驗我不急於和小蕾正面交鋒,而是先任由她的舌頭在我嘴裡肆虐,卻悄悄囤積了大量的唾液,看準機會一股腦送到了小蕾嘴裡。

小蕾又羞又氣,但因被我吻的很緊只得將我的唾液嚥了下去,一隻手狠狠擰了我屁股一下。佔到了便宜的我不敢戀戰,轉頭緊緊吻住小玫不給小蕾報復的機會。小蕾的舌頭在我倆嘴邊鑽來鑽去就是沒有縫隙讓她進入。小蕾氣得又擰了我兩下,轉而突然吻住我的耳朵。這是我最怕的地方,而小蕾的舌頭在我的耳廓裡又舔又吸,已讓我有些把持不住。而我的舌頭這時正

在小玫的嘴裡享受著她溫柔的吸允,兩下里的快感又讓我喉嚨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小蕾得意的在我耳邊輕聲說:“作好暈倒的準備了嗎?”

我知道如不反擊一定會被兩個丫頭弄的大沒面子。於是便把手滑到了小蕾的腰際,手一下從小蕾運動褲的鬆緊口鑽了進去。想必小蕾沒料到我敢這麼做,一時竟忘記擺脫。這短暫的時間給了我機會,我迅速將褲內扎住的棉內衣翻了出去,手指找到內褲的邊沿,來不及體味那光滑的皮膚,用中指沿著小蕾的股溝一下滑到了她的肛門上。

小蕾象是被電擊了一下,停住了對我的攻擊嘴裡“哦”的一聲輕叫。小玫也離開我的嘴,看著小蕾不知發生何事。我示意小玫去吻小蕾,小玫聽話的將舌頭送入小蕾嘴中。我這裡危機解除,一邊輕舔兩位美女的嘴唇,一邊在小蕾的菊花蕾上按揉起來。小蕾肛門的嫩肉又緊又彈,一陣報復的快感襲來,我竟嘗試將手指慢慢插入。

我注意觀察著小蕾的表情,只見小蕾的雙眉緊蹙顯然是在極力忍耐。我心中燃起了征服這個運動型美女的慾望,我一咬牙,手上加勁竟將整隻中指插入了小蕾的屁眼。

直到今天我也相信小蕾是我見過的最有堅忍力的姑娘,整隻手指插入肛門居然未哼一聲。小蕾一邊吻著小玫,一邊睜開眼向我投來毫不示弱的目光。雖然目光堅毅但仍可感覺到小蕾在強行忍耐。

我知道要想治住她就決不能放過眼前的大好機會,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先吻住了小蕾的耳朵。下面的手指也開始輕輕移動。手指一動我才感覺到緊嫩的肉壁包夾手指的快感,這使我玩趣大增,手指在小蕾的屁眼裡象頑童肆虐般的又按又摳、又抽又插。

小蕾的身體已開始隨著我的節奏顫抖,不易察覺的呻吟聲也從喉嚨中發出。

我知道小蕾就快忍受不住這種上下夾攻。

在這關鍵時刻,屋外的電話鈴聲響了。我們三個都被嚇了一下,同時停了下來,我怕被小玫發現把手指從小蕾的身體裡抽出。小蕾在關鍵時刻逃脫了我的魔掌,讓我略感遺憾。

小蕾已推開我和小玫跑到外屋去接電話。小玫有些羞怯的靠在我懷裡輕聲問我:“你說剛才我們那樣做好不好?”

“怎麼,你後悔了。”

“不是,只是覺得有些……”

小蕾又跑到門口,“小玫你媽媽來電話了,我說你在這兒,你快來接吧。”

我趕忙攙著小玫來到外面,讓小玫坐下接電話。

我這才有機會看看小蕾的家。閨房外面是一間和另外一間居室打通的客廳。

客廳佈置的簡單、明快,長沙發前有個茶几,對面的低櫃上擺著電視和錄像機。

靠廚房的一側有張小餐桌,從半開的衛生間門望去裡面似乎有個大浴缸。

我還想再看仔細些時,小蕾又說話了“看什麼看,幫我添飯來”

我和小蕾走入廚房,伸手接過小蕾添好的飯。“哎呀!”小蕾叫了一聲“你怎麼不洗手”說著盯住我拿碗的手。我一愣,想起剛才正是這隻手羞辱了小蕾。

而小蕾的臉也紅了一下。

小蕾接過我手中的碗,遞給我一塊香皂。我伸手接過時才第一次注意到小蕾的雙足,拖鞋裡的雙腳穿著白色的襪子,小蕾的腳比小玫的略大,透過白襪隱約覺得小蕾的腳趾應該較纖長。

突然覺得耳朵一痛,原來

小蕾已發現我在看她的腳伸手擰住我的耳朵。

“告訴你,別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剛才要不是小玫忽然想出個怪主意我才不會讓你碰我。你可小心了,以後再敢對我毛手毛腳我就要你好看。”小蕾壓低嗓子狠狠的對我說。

我撥開她擰住我耳朵的手,毫不示弱,“我也告訴你,是你先碰我在先。剛才不過是看在小玫的面子上略加懲戒。你要是不服氣咱們找機會單聊。”

小蕾似乎沒料到我以硬碰硬,咬了咬牙,“好,看來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那咱們就找機會單聊吧!”

“好,我隨時奉陪!但最好別在你家,免得一來電話讓你趁機逃脫。”

“你說什麼?”小蕾怒了,一拳朝我打來。這是標準的直拳,又快又狠,幸虧我講完話時退了一步這一拳只打在胸口上。就算如此也讓我一口氣喘不上來,疼的我直咬牙。看來這丫頭真有點功夫。

小蕾一撇嘴,“知道厲害了嗎?告訴你別跟我耍狠,要不是有小玫……”

“哼,好男不跟女鬥。”我咬著牙嘟囔著。

小蕾撲哧笑了一聲,“怎麼每個挨完我打的男孩都怎麼這說,不過屬你說的最可愛”說著伸手摸了下我的頭笑呵呵的轉身出去了。

我本想再說點什麼,但看到小蕾出去了也只好先洗手了。

洗過手出來,小玫的電話還沒打完,似乎在電話裡低聲和媽媽撒著嬌。小蕾則坐在小玫的身邊笑嘻嘻的聽著。

我坐下傾聽,小玫在電話中似乎在談我。但我還沒聽的太明白,小玫的電話就講完了。兩個姑娘嘻嘻哈哈的走了過來,看到我傻乎乎的坐著,小玫臉一紅坐下沒說話;小蕾則笑嘻嘻的對我說:“趕快吃飯,吃飽了去見丈母孃。”

我一臉愕然,詢問小玫是怎麼回事。小玫笑笑還未做答,快嘴的小蕾已搶著說起來。原來乖女兒小玫已在電話中告訴媽媽交了個男朋友,媽媽讓小玫等一下帶我去家裡玩。當然是要看看我。儘管小蕾告訴我說阿姨是個很開明的人,仍讓我覺得有些緊張。

吃飯中間小玫去衛生間,小蕾小聲告訴我小玫的父親在小玫六七歲就已去世,媽媽從小對小玫管的很嚴,但自從小玫考上大學後媽媽就不斷鼓勵小玫交個男朋友。小玫的媽媽是軍隊中一位高級科研工程師,有著很高的學歷和開明的思想。

小蕾讓我放心小玫的媽媽很容易說話,只要大方得體應該可以過關。

吃過飯我和小玫收拾好東西,和小蕾別過後離開了了小蕾的家。

下了樓看到外面天已經黑了,我一手牽著小玫一手推起小義的破車和小玫一起向她家走去。

“小玫今天太奇妙了,從下午到現在不過幾個小時,咱們從互不相識到現在去你家相親。”我側頭對小玫說。

“誰跟你相親,別臭美了。”小玫打了我一下“對了,我問你,小蕾真的是第一次和……和男孩吻。”對這事我還真有些疑問。

“是呀,我倆從小就在一起,她什麼事都知道。”

“哦,我還以為小蕾已經身經百戰了”

“你……你講話真難聽,不跟你說了”小玫噘起嘴不理我了。

“我只是不太相信,那你說小蕾怎麼會經驗豐富到來……來給咱倆幫忙”

小玫靜了一會兒,低頭小聲說道:“我……我知道……小蕾老看一些黃色錄像,可能是從那裡學來的吧。”

“哈,原來是

這麼回事。你可別說你沒看過。”我追問道。

小玫的臉紅了“我……我就看過一兩次”

“哼,我看這個小蕾沒教你什麼好。”

“你別說小蕾壞話,她人很好的,從小到大她一直照顧我。”

“以後就不用她了,你就把自己交給我吧”

“又臭美了你。對了有樣東西你忘了,還是臨出門時小蕾給我的。這東西還是你留著吧”說著小玫從兜裡拿出一塊白色枕巾遞給我。這正是那塊做愛時墊在身下的。我剛想展開仔細看看,小玫一把把我拿著枕巾的手塞到我兜裡,紅著臉說:“現在不許看,自己回家看去”

“好吧,我拿回家看,晚上我會拿著睡覺。”

“你好討厭”小玫的拳頭打了過來。

我一邊躲閃一邊和小玫嬉笑著。

我倆一路聊著走到一個小院門口。院內有幾棟小樓,院內幽雅別緻看的出來這裡住的應是這個軍隊大院的高層人物。

小玫家在三樓,母女二人加一個小保姆住著四五間房。家庭條件看上去也不錯。

就象小蕾說的一樣,小玫的媽媽很容易說話。在我眼裡她是位通情達理而又不失威嚴的母親。

見面和談話雖然短暫,但我感覺到小玫的媽媽對我印象不錯。我對自己的外在形象有充分的自信。第一次上門我也沒有久留,坐了一會兒便說時間已晚要先回家了。

小玫的媽媽客氣的送我到門口再見。小玫則和我一起下樓。

在樓門洞裡我把小玫抱在懷裡,“喂,我表現的如何?”

小玫微笑著說:“還不錯,不過有些緊張。”

“還不是你這個小丫頭鬧的我措手不及,不行明天你也要去我家。”

“啊,我不去見你父母,我會害怕的”

“便宜你了,我父母都在國外,一年也難得回來一次,家裡只有外婆和妹妹,不用怕了吧。”

“是這樣,怪不得你膽大妄為,原來缺乏父母管教”小玫輕笑著說。

“好啊,敢說我缺乏父母管教,拿我就再膽大妄為一次”說著手向小玫胸前伸去。

小玫笑著推開我的手,“好、好我說錯了,明天去你家還不行”

我也沒再繼續,對小玫說:“好,就明天中午吧。不過你要小心我妹妹,她可很難纏的。”

“放心吧,我最會哄小女孩了”小玫很自信。

我笑著說:“好老婆,祝你搞好姑嫂關係。”

小玫害羞的推開我,“你就愛胡說,不早了,快點回家吧。”

我嗯了一聲低頭親了下小玫的嘴唇,說了聲明天見就在小玫關切的目光下轉身騎車回家了。

我和小玫的感情歷程就這樣開始了。我們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尤其是小玫,在她成為我妻子之前的那些日子,經歷了很多意想不到的遭遇。而這些遭遇似乎都來自於那件事,至今我也無法解釋是真的因為於此;還是早已命中註定。

也許諸位看完全文能有更高明的見解。

青春FOOTJOB 之相識相愛完。

請看下一部分《醜女的故事》

我的故事我的故事偶然有天進入了‘中華戀足網’看了內容後使我想起了往事。那段時光並不很好,卻常勾起我的回憶,有點痛苦,有點惆悵,也有一絲興奮。

那時候我剛從學校畢業,理想與現實相差很遠。我無法找到理想的工作,大約三個月後我終於放下架子,到了一家保險公司上班,做起了保險業務員。

我的工作很枯燥,但是比較

自由。每天早上到單位報到,業務主管訓話[ 我的主管是一位年輕的少婦,很有女人味。不過她很嚴厲,說話很刻薄。我經常是她攻擊的對象。我們私下說她在家得不到滿足,所以拿我們發洩].然後我們就各奔東西,挨門逐戶送宣傳資料,推銷各類保險。最後,晚上6 點回公司彙報一天的工作情況,有時還須要寫書面材料。

由於我社會關係不多,經驗也不足,頭一個月靠幾個親朋好友的幫忙勉強完成任務,可第二個月快月底了還差很多。我只好更加努力的奔波於每家每戶。這天下午我來到一棟高層公寓,我剛進電梯,電梯門就要關的時候,我聽到大廳裡傳來急促的高根鞋聲,並拌隨喊聲:“等一等,等一等‘我趕緊把電梯門攔住。

緊跟著進來一位少婦,她看了我一眼,微笑著說:”謝謝’我陪以微笑,稍微打量了她———年紀大約30歲,身高1 米6 左右,身材很好,胸部微廷,臋部微翹。

頭髮燙得有點微卷,五官端正,皮膚白嫩,看得出很會保養,戴著一副耳墜,韻味很足。穿著淡蘭色小開領的襯衣,露出細長白嫩的脖子。深色的一步裙,黑色的長絲襪,腳穿黑色半高跟的小皮鞋,顯得很性感。我有禮貌的向她微微鞠躬,並遞上我的名片,自我介紹道:“我是保險公司的業務員,我可以向你介紹幾種好的保險,您有興趣嗎?‘她漫不經心的接過名片,瞥了一眼,不置可否。這時她的樓層到了,她走出電梯,我趕緊跟了出去,急促地說:”我可以介紹幾種適合你的險種,保證您滿意’。她回過頭,看到我焦急的樣子不由的笑了,她問我:“你作保險時間不長吧?我現在沒時間,等我有空的時候再跟你聯絡好嗎?小劉‘。’哎!又是這句話。這是人們打發我們最好的一句話‘我心想。我悻悻地說道:”那好,如果您什麼時候有興趣買保險可別忘了呼我。對不起,打攪了’。

我返回電梯,從樓上往下挨門逐戶地敲門,自我介紹,然後被拒絕。最後,當我疲憊地離開大樓時我仍然一無所獲。當我回到公司後,那位美貌而兇惡女主管還刻薄地數落我:“這麼大個的男人,這點任務都完成不了,羞不羞‘。晚上回到家裡,吃過飯,痛快地衝了個澡,躺在床上痛苦地想著自己的未來,漸漸地睡了。

忽然,CALL機響了,一看時間,已經8 :30分了。我回了電話。電話裡傳來女人的聲音:”還記得我嗎?下午在電梯裡。我現在在中山路的黑人酒吧,我想和你談談保險的事。你有空嗎?’‘有。有’我趕緊回答。

當我趕到酒吧時已經九點了,她看到我進來就站起身,向我揮揮手,並移到了旁邊的卡座。我跟著她坐下,我再一次打量她,她也剛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的,白色的T 恤,顯得很嫵媚。我拿出資料正準備開口。她先說話了:“保險不好做吧‘’是的,我這個月的任務還差很多呢‘我一開口就把底給露了。’沒關係,我會給你想辦法,不過現在你得給我做件事‘。’什麼事?‘我問。’我的鞋有點小,所以腳有點痛,你能幫我揉揉嗎?‘啊!我當時一愣,幾乎呆了,那時候我還比較單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不過……‘

她後面的話沒說完,我當時想什麼我記不清了,只記得我想起了女主管可惡的面容。終於我做出了決定,我輕輕地點點頭,她慢悠悠地把一隻腳放到我的大腿上,然後另一隻也放了上來,之後她身體椅靠在座位上,閉著眼輕聲說:”我叫蔣麗,你叫我麗姐就行了’我緩緩地脫下她的皮鞋,藉著昏暗的燈光,我看見她穿著肉色絲襪,現在想起來非常性感。可當時我很緊張,心砰砰只跳。

她的腳不大,摸上去很肉感,我輕輕地搓揉著,絲襪有點粗糙,摸著手感很好。

‘天啦!我究竟在幹什麼?’我心想。她很舒服地眯著眼半躺在座位上,一副很陶醉的樣子。可是我的生理卻發生了變化,我的小弟弟開使興奮起來了,隨著脈搏的跳動我的陰莖一點一點長大長高,她好象也覺察到了,另一隻腳輕輕地伸到了我的襠部,她的腳在我的褲襠輕輕摩嫅著,我的下身變化更大了。她忽然說道:“把拉鍊拉開。‘’啊!‘我再一次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可這是在公共場所,別人會看見的‘我說。’不會的,沒人會注意你。‘她用一種不容質疑口吻答道。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順從的拉下了褲子的拉鍊。

她的那隻腳毫不遲疑地伸進了我的褲襠裡,它很熟練地撥開我的內褲,那一刻我終生難忘,她溫熱的腳和粗糙的絲襪磨擦著我的陰莖,我異常興奮。現在,我和我妻子做愛時,我仍然常常回億起當時的感覺,她拌隨著我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我的小弟弟一不留神,從褲子裡滑了出來,它高昂地慫立著,麗姐縮回被我握著的那隻腳,然後用兩隻腳夾著我的小弟弟輕輕地揉搓起來,我當時還是處男,哪經得起這種折騰,不到幾秒鐘,一股股的熱流狂奔而出,濺到她的腳上;我的身上;居然還有桌子上。她快速地收回腳,狠狠地瞥了我一眼,穿上鞋,起身說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我也趕緊站起身,可我的小弟弟還不識趣地露在外面,我慌亂把它塞了回去,一邊拉拉鍊一邊說:”那我的保險呢?麗姐。

’她看到我慌張的樣子不由地笑了,說:“忘不了,這裡太暗了,有些資料表格看不清,到我家去談吧。‘現在我的心態已經平靜了很多,反正事已至此,去就去吧。

我跟隨她來到她家,還是那棟樓。三居室的房子,裝修很好,擺設簡潔大方,可以看出她很有品位。這時我藉著燈光仔細地觀察她,說實話她長得很美,眼睛很大,鼻子有點翹,嘴巴有點大,顯得很性感,如果不是眼角的皺紋,跟本看不出她有30歲。她坐下後問我:“你還差多少份保險。‘’最少20份。‘我答道。

’好吧,我買10份壽險,10份醫療保險。不過你還得做一些事。‘’什麼事?‘我問。這時我已經豁出去了。她看著我用一種不容辯駁的語氣說:”把我的襪子脫了,然後舔我的腳,直到我滿意為止。’我看著她,猶豫了片刻終於做出了我一生最大的決定,我慢慢地蹲下身子,跪在她的腳邊,伸手準備脫她的長絲襪。

‘不準用手,用嘴脫。我試著用牙齒咬住襪子尖往下扯,襪子很長沒扯動,[ 她的腳沒什麼臭氣,只有一點點皮革的味道,還有一點點香水味,以及在酒吧裡沾上的我的精液的味道。]

因為襪子沒扯動,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說:“要從上往下脫。’邊說邊把兩腿張開,我只好爬上沙發,把頭伸進了她的裙子裡。她穿著粉色的內褲,裡邊的部位若隱若現,到是一團團的陰毛看得很清楚,還有幾根露在外邊。她的陰處有點點酸汗味,非常地誘人。我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襪子,一點一點往下扯,我的臉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磨擦著,我發現每磨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漸漸的我的膽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用力,她順著我的節奏發出了輕微的呻呤。她的襪子被我漸漸地脫了下來,終於,她的襪子被我的牙齒扯了下來,那一刻我驚呆了,我從沒想到女人的腳是那麼的迷人。她的腳是那麼的白,上邊有許多青色的血管象一幅美麗的畫,五個腳趾並在一起非常整齊,腳指甲修得很漂亮,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從那時起,我變成一個十足的戀足者。我虔誠的捧起她的腳,狠狠地聞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輕輕地含住大腳趾,使勁地吮吸,一邊吸一邊用舌頭使勁舔,舔完趾頭又舔趾頭縫,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這時麗姐非常受用,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發出呻嚀,她的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輕輕地蹭我的臉。我舔完腳趾頭後,又開始舔她的腳板,先是腳趾與腳掌連接處,然後是腳掌,腳心,腳後跟。舔完後,我意尤未盡,抬頭看看她,她輕輕說:”著只。

‘我立刻迫不及待地鑽進她的裙子裡,這時我的膽子越來越大,在扯弄襪子的同時還不時舔她的腹股溝,輕咬她的大腿,而她也很配合,用她的大腿狠狠地夾住我的頭,把我的臉緊緊地貼在她的下腹部,她下身特有的氣味直撲我的鼻子,我用我的臉隔著她的粉紅色的內褲使勁地磨擦著她的陰部,終於她推開我,迫不及待地扯下她的內褲,對我說:“舔我的屁眼,’這時我已忘掉了一切,我豎起她的雙腿,把頭埋進她的胯下,伸出舌頭在她的肛門使勁地舔了起來,她呻呤聲越來越大,身體扭得越來越厲害,她再一次推開我,讓我躺在沙發上,然後扯開我的褲子拉鍊,掏出我的陰莖,用她那隻光腳的兩個腳趾頭夾住我的龜頭,使勁地搓動,這次我的小弟弟沒那麼敏感了,堅持了幾分鐘沒有射。她又做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她爬在我的身上,跟我成69式,用腿夾住我的頭,然後把我的小弟弟全吞進她的嘴巴里,我也毫不示弱把我的嘴緊緊地貼在她的陰部,把舌頭儘量往她的陰道里伸。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嘴巴里感到溫暖,潮溼,又經過她的吮吸終於招架不住,再一次狂瀉而出,而她的私處也是一股股的水流了出來。最後我們倆都靜止不動了,過了片刻,她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對我說:”不早了,你回去吧,保險的表格放在我著裡,明天我填好了你來拿。‘我默默的站起來整好衣服,回答道:“那好,我明天再來拿。’跟著走出了房間。

從那天開始,我的生活發生了徹底改變。我從一個羞澀膽小的男孩變成了一個男人。

老同學老同學作者:戀足痞子夏天的一個傍晚,我一個人拿著照相機去海邊拍照。就在我拍了幾張時,耳邊響起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囡囡,快點跟上媽媽。”我睜眼一看,見是一個妙齡少婦帶著女兒在玩耍

。我看那少婦面熟,仔細一看,竟是我的一箇中學同學,叫做許敏潔。她好像只不過比我大幾歲,想不到連孩子都有了!而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她也認出了我,驚訝道:“咦,是你呀!好多年沒見了!”朝我走過來。她坐在我旁邊,我打量著她,她剪短了頭髮,很漂亮很成熟,細緻的眼線和唇線,我發現她的下半身是性感無比的,短裙下是修長的大腿,穿著薄薄的肉色長絲襪,絲襪是那樣的薄而透明,她大腿上的稀疏的腿毛都看得見,溫順地趴在絲襪裡邊。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深褐色的麂皮拖鞋,足足有十公分厚的鞋底。每隻腳前面露出了四個腳趾,嬌嫩的襪頭裡面的腳趾甲上塗著漂亮的趾甲油,兩個大腳趾甲是粉藍色的,其餘的腳趾甲塗的是象清漆那樣的晶亮晶亮的顏色。腳跟是渾圓而多肉的,上面佈滿了細膩的性感的皺紋。我的雞巴一下就硬得象鋼棍一樣了。這時,她的女兒蹣跚地跑過來了,奔進她的兩腿之間。我說:“是你女兒呀?”蹲下去假裝逗她的女兒,手趁機碰觸了她的腳和鞋子幾下。一陣海風吹開了她的裙子,我看見許敏潔穿的是連褲襪,裡面是很小的白色內褲。後來我們又坐著聊了一會兒,她翹著腿,腳上的鞋晃盪著,她的手撫摸著腳跟,手指甲上塗著銀白色的指甲油。我說幫她母女拍幾張照片,她很高興地答應了。於是我整整一卷膠捲除了三四張許敏潔母女的合影之外,其餘的全是許敏潔的腳的特寫。

和許敏潔分手後,我迫不及待地回家馬上衝底片,剛衝出來,我就憋不住了,在暗房裡就對著那些照片手淫並射精了。後來,我把那二十幾張她玉腳的各個部位的特寫照片都攤開放在書桌上,看著她那修飾講究的美腳,又射了好幾次。我開始回憶起中學時的許敏潔來。她無疑是女同學中最早發育的,在我的雞巴還沒有開始長毛時,她的胸部就已經漲鼓鼓的了,那時她就穿著別的女孩都沒有的高跟鞋,她喜歡上課時在腳下墊一張報紙,把鞋脫了,光穿著絲襪踏在上面。我經常無數次的回頭去看她的腳。每次放學後,我都偷偷摸摸地把她用來墊腳的那張報紙拿走,去聞沾在上面的她的腳的氣味。運氣好的時候,她的腳汗會出的多一些,會在報紙上印下有十個腳趾的腳印,那時候我就已經懂得對著她的腳印手淫並在上面射精了。想不到這麼多年後,她的腳更高貴、更迷人了!

第二天晚上,我去了她家送照片。她開了門,很熱情的叫我進去。我一眼就看到門口放著她那雙高得不能再高的麂皮拖鞋,她光著腳沒有穿絲襪,她的腳非常白嫩。我把照片給她後,她很高興,她笑的時候就露出兩顆兔牙,美極了!她把相冊拿出來,叫我看著,她去先幫女兒洗澡,然後叫她睡覺。她一進去幫女兒洗澡,我就悄悄地溜到外邊,拿起她的一隻麂皮拖鞋,開始用舌頭去舔那厚達二十餘公分的鞋底。待我把她的一雙拖鞋上每一處都塗上我的口水後,許敏潔才給孩子洗完澡,這時,我早已回到原坐,她進來連說不好意思,我說沒關係。我和她又聊了一會後,假裝肚子疼,要去上廁所,實際上是要去廁所裡找找有沒有她換下的絲襪。我進了廁所後,一眼就看到抽水馬桶邊的洗衣盆裡扔著

的她的肉色絲襪。我的雞巴一剎那間就痛了起來。我把馬桶的蓋板放下,然後坐在地板上,用嘴巴把那團絲襪叼出來放在蓋板上。就是昨天我見到她時她穿的那雙連褲的肉色絲襪,因為它是那樣的透明。我把鼻子深深地埋進絲襪裡,絲襪散發著許敏潔濃濃的肉香味。我用雞巴把它玩了個遍。

出來後,我問許敏潔她老公怎麼不在家,她嘆了口氣說她老公常不在家,不知去哪兒鬼混去了。我笑道家裡放著個大美人,還出去呀?我便約她去吃宵夜,她很高興,叫我等她一會兒,她換換衣服。我於是先在樓下等她。過了一會兒她下來了,黑色的絲裙,嶄新的綠色麂皮厚底拖鞋,嶄新的肉色絲襪。哦!我愛極了她的拖鞋!我們去了一處飯店,一邊吃一邊聊些上學時候的趣事,談起現況,許敏潔流露出對她老公的強烈不滿,繼而情緒低落了起來,喝了很多酒。然後她在飯店裡當場就吐了。我買單之後就送她回家。

我摻著她上樓,把她一條胳膊架在我頭上,我的手摟著她的腰,進而乾脆託著她豐滿的玉臀,我替她開門後,發現她老公還沒有回來。那時一經深夜十一點多了,我見她一下扎倒在床上人事不醒,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我也只不過是坐在床邊掏出雞巴欣賞著她的美腳手淫,後來見她醉的很死,便大膽地輕輕地親她的腳。她仍舊不醒,我就開始用舌頭舔起她的絲襪來,把絲襪全用口水弄溼了。

我剝下她的絲襪,把她那可愛的腳趾一根根地含在嘴裡吸吮著,我的舌頭一遍遍地舔著她的趾甲油……她嫩嫩的腳趾縫也是攻擊的重要部位……當然她的腳底和腳跟我也絕不放過。

做完這一切後,我脫下了許敏潔的裙子和內褲,我長時間地盯著一直只有她老公獨享的陰門和糞門,興奮極了。我開始口淫她,直至把她的陰門和糞門舔得發紅為止。

然後我當然操了她,她在我激烈的抽動下仍沒有醒來。我用盡了我所會的全部姿勢,最後我咬著她的腳趾把精液全射在她的綠色麂皮拖鞋裡,射完後,我無力地癱在床上。這時,許敏潔突然睜了開眼睛,很清醒地看著我笑了……

血色黃昏血色黃昏§寫在前面§這不是一個尋常的故事。

它發生在我們身邊,發生在大學校園裡,發生在我們身邊的每一個角落……

它可以帶給你思考,你也可以在臨睡前隨便翻翻。

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多彩的世界,但由於種種原因,不可能展示在世人面前。

血色黃昏主要出場人物:邱雯(阿雯〕——北醫大臨床醫學95屆學生,團支書,19歲。

羅碧霞(阿霞〕——北醫大臨床醫學95屆學生,解剖課代表,18歲程妍(阿妍〕——北醫大臨床醫學95屆學生,書畫社成員,18歲老孫——北醫大臨床醫學系95屆班主任,55歲陸飛——北京經濟學院商務管理94屆學生,校樂隊隊長,21歲烏彬——北京經濟學院商務管理94屆學生,20歲鄒世奎——北京化工學院化學工程系94屆學生,陸飛高中同學,21歲孟貽——北京經濟學院計統系94屆學生,校樂隊鍵盤手,校廣播站長,20歲蝦米——北京經濟學院商務管理94屆學生,21歲古風——北醫大藥理系94屆學生,23歲沈

媛——" 夢菲髮屋" 老闆,曾因吸毒判刑一年,22歲關放——北京齒輪廠車間主任,陸飛高中同學,22歲門禹生——北京市公安局14處刑偵科科長,古風的舅舅,37歲柯易傑——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96屆研究生,邱雯的男朋友,22歲季雅莉——西苑飯店客房部領班,21歲………" 校園隱者1"(故事發生日期:1996年x 月x 日,此故事純屬虛構…)

引子:五月下旬的北京,似乎比往年多了一些浮躁……

星期六的下午,北濱河公園裡遊人如織。北京醫科大學臨床95屆學生正在春遊。邱雯,羅碧霞,程妍說笑著走在撒滿林蔭的公園甬路上。她們是死黨,號稱" 北醫大三朵花" ,平時總泡在一起,在校園裡吸引了無數男孩子的目光。

邱雯天生麗質,一雙嫵媚的眼睛似乎總是含情脈脈,修長的腿及豐滿的乳房是其他女孩羨慕的目標,平時走在大街上連上了歲數的男人也忍不住多瞟幾眼。

生在南國水鄉的她膚質細膩,連說話的聲音都能鉤起別人的非分之想,每年五月初便早早的穿上短裙和高跟皮涼鞋,那白嫩的大腿和肉色絲襪中朦朧透出的玉足常使過路的學生和老師神魂顛倒。

羅碧霞,土生土長的北京人,卻也生著一副靚麗的臉盤,尖尖的下巴,微微挺翹的鼻子,那蠶眉鳳目以及眉尖那顆紅色的美人痣,堅挺飽滿的屁股及乳房和走路時扭捏的身姿常使人誤認為風流的女孩。她年齡最小,卻似乎也最開放,校園裡無論哪個膽大的男孩和她開句過分的玩笑她也不在乎,卻常使那些無理的禿小子們下不來臺。人們都說她是新時代的物質女孩。她有個當副局長的爸爸,平時穿戴在北醫大屬於" 時髦一族" ,家裡還有輛紅色雪鐵龍。

北醫大有個神奇的女孩,凡和她有染的男孩個個都在她面前卑躬屈膝,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們班三分之一以上的男學員說她是個魔女。她的長相併不十分妖媚,充滿了東方女孩的氣質,眼睛不算很大卻也鉤人,身材在醫大女孩當中平平,平時少言寡語,也不怎麼化妝,很少有人評說她的姿色,但每次沐浴後卻讓某些男孩嘖舌不已。據內部保密消息,她的腳是世界上最迷人和性感的。她一年四季都著一雙奈克旅遊鞋,白色棉襪,只有在洗澡回宿舍途中才赤腳穿拖鞋。

每次後面有男孩跟著欣賞她的腳,她都羞的滿臉緋紅,到後來她乾脆連拖鞋也不穿了。據同宿舍的女孩說,她從不讓別人看她的腳,她的第一個男朋友就因為第一次約會時老盯著她的腳看吹了……她叫程妍。

第一章初遇

她們三個當中只有邱雯有男朋友,是北師大中文系的研究生,大她三歲,是上中學時認識的。

昨天剛上完臨床解剖課,再過一個星期就要期末考試了,班主任老孫提議全班出去玩一趟放鬆一下情緒。三個女孩湊在一起早已定好了今天的安排:等劃完船到湖邊小松林聚合,羅碧霞有個東西給大家看……

北醫大是所全國重點大學,校園環境優美,設備先進,是毗鄰的經濟學院和其他小院校無法企及的。然而更讓人羨慕的是——北醫大是全市的" 花園" ,無論從數量還是質量上,這裡的女生都是讓人羨慕的。

與北醫大女生宿舍

樓一牆之隔就是經濟學院的食堂。酗酒,賭博,打架號稱經濟學院三大自然現象,教學秩序混亂是教委最為頭疼的。離食堂不到50米就是經院的男生宿舍樓,傳聞夜間常有人用望遠鏡偷窺臨校女生換衣服,因此每到熄燈前醫大女生無不早早拉上窗簾……

陸飛是去年進的經濟學院,只差兩分沒進北醫大。生物和化學是陸飛最熱愛的學科,他家裡瓶瓶罐罐足有一百多個,曾自創了許多奇怪的藥劑,課餘時間經常出沒於各公園遊人稀少的臭水坑和野草叢,捕捉各種奇怪動物和蟲子,他家裡壁虎,蜥蜴,蟑螂,毛毛蟲,蜘蛛等標本成堆,高中時曾因在課堂上拿蜈蚣嚇唬同桌女孩捱了記過處分。高三時他追過一個漂亮女孩,因為他執著的愛好和不足1.75米的身高,那個女孩離他而去。他也因此發誓大學期間不再交女朋友。

陸飛上的是商務管理系,他的數學頭腦是無人匹敵的,但他對專業書上的條條框框毫無興趣。除了圖書館和食堂後面的一座荒草叢生的廢棄磚廠,課餘時間他很少回宿舍,人們都說他有許多見不得人的事,他不合群,朋友也少,除了斜對門406 宿舍的烏彬和高中時的同窗鄒世奎,他與其他人幾乎不打招呼。一下課他就挾著書包溜走,只有烏彬知道他一定在磚廠裡抓蟲子呢。過大禮拜,他也很少出門,只在家做化學試驗,只有在化工學院就讀的鄒世奎隔三岔五的來給他送偷來的化學藥品,兩人一聊就是大半天。只有阿鄒知道他一個秘密——陸飛手淫。

自從與女友分手,陸飛受不了肉慾的煎熬,從管烏彬借的家庭錄象帶裡學會了自慰,而且把每次的精液存在一個小瓶裡,攢一個月後用硝酸蒸餾,提取雄性激素。

連烏彬和阿鄒都說陸飛這個人很怪,但有一股魔力。

涼風習習,樹影搖晃,三個美少女偷偷爬過竹柵欄,夕陽餘暉下三個影子慢慢在一棵老松樹下聚合。

" 噢,可算到了,你不知道老孫頭盯得多緊!熱壞我了!" 羅碧霞一邊用裙子下襬煽著風一邊發著牢騷。

" 哎,別賣關子了,快給我們看看,是什麼寶貝東西?" 邱雯剛坐下就問。

程妍扭頭看了看四周,最後一個湊過來,瞪大眼睛。

阿霞一臉神秘的從兜裡掏出一個透明塑料袋," 看!" 兩個腦袋湊過來,袋裡裝了兩個茶褐色園園的東西。

" 嗨,兩個茶葉蛋!我當什麼寶貝呢。" 阿妍一臉不屑。

" 再仔細看看!" 阿霞忍著笑說。

" 哎,怎麼上面還有血管?" 阿雯眯起眼睛問。

" 哼,不知道了吧,這是睪丸。" 阿霞自豪的說:" 我昨天上完解剖課趁沒人看見從屍體上割下來的,挺有意思吧。"" 你……你膽子也太大了!" 阿雯和阿妍異口同聲,臉都羞紅了。

雖說女孩子膽小怕羞,但沒男人在場時卻不一樣。此刻,三人正津津有味的研究著那讓人羞於啟齒的男人們繁衍子孫用的小肉蛋………

三個女孩在漸漸變黑的樹林裡陶醉著,卻不知此刻在不到10米遠的灌木叢裡一雙充滿焦急與渴望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她們的胴體………

" 啊,真軟和,還有彈性,原來男孩子身上長著這麼可愛的小蛋蛋。" 阿雯把一粒睪丸放在手心裡輕輕的揉捏

著,時而貼到臉上蹭蹭,不一會兒耳根有些泛紅,喘息也急促起來。

阿妍雙手捧著另一粒睪丸,早已雙腮緋紅,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眯著眼睛輕微的呻吟著,褲子下身處已有些潮溼。

" 來,咱們看看它裡面是什麼樣子。" 阿霞說著,從坤包裡取出一把手術刀。

" 呀!多殘忍啊!" 阿雯和阿妍忘記了這是已離體的器官,齊聲尖叫起來。

" 噓——小點聲,讓別人聽見就壞了!" 阿霞深吸了一口氣,刀尖向睪丸劃去,她的手指也禁不住顫抖,畢竟是女孩子。鋒利的刀尖沿睪丸表皮切入,阿霞手裡就象攥著一根燒紅的鐵條,隨著刀鋒漸漸的沒入,竟忍不住呻吟起來,小穴中也有液體流出……睪丸終於剖開了,裡面密密麻麻的纏繞著極細白色血管樣東西,少女們張大了嘴看著,彷彿欣賞一幅世界名畫。

" 哎呀!" 阿妍尖叫一聲,原來她只顧看,手裡的另一粒睪丸滾到草叢裡去了。她馬上低頭翻看,卻一不小心踩到那個睪丸,只聽" 噗嘰" 一聲,碎了,粉白色黏糊糊的內容物粘了她一鞋底……三個姑娘心都酥了。

" 哎喲…哎喲…" 一陣輕微的呻吟聲從另一處樹叢裡傳出,一個男孩捂著下身從一棵松樹後面滾了出來,很明顯褲子溼了一塊。三個女孩嚇得不知所措,抱作一團,片刻男孩停止了呻吟。阿霞慢慢走過去:" 小哥哥,你不舒服?要我們幫你嗎?"男孩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喔,不,沒什麼,你們在做什麼?

"阿霞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們在研究解剖標本。"" 噢,你們是北醫大的?"" 嗯。" 阿霞點點頭,有些害羞,穿白色淺腰皮鞋的腳在地上蹭著,手背在後面,臉微微有些紅。

" 我是你們隔壁經院商管系的,叫陸飛,你們叫什麼?"" 我叫羅碧霞,叫我阿霞好了,她們是我的同學。" 阿霞不那麼緊張了,回頭招呼:" 嗨,你們過來,和師哥認識一下。"阿雯和阿妍姍姍挪過來,眼睛都看著地,似乎又下了決心,一咬嘴唇抬起頭。

" 我叫邱雯,大家都叫我阿雯。"" 我叫程妍。"" 你們好,我也喜歡生物和醫學,剛才我正在捉甲蟲。" 說著,陸飛把手伸出來,一隻磕頭蟲正慢慢爬著。

女孩們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她們怕蟲子。

陸飛一抬手,蟲子飛了:" 對不起,嚇著你們了。"其實女孩們剛才的一舉一動陸飛早看在眼裡,他很驚異這幾個女孩會在這裡做這種事,剛才他忍不住洩了。他走上前拾起地上的睪丸," 你們從哪裡弄來的?

"女孩們都不做聲了。

" 這是屍體上的,至少半年了,你們那麼熱愛醫學,為什麼不看看真的?"女孩們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問道:" 你有?"" 當然有,要不我不成太監了?"女孩們抿嘴樂起來,緊張的氣氛沒有了。

" 既然你們那麼熱愛醫學,我這裡又有現成的,這兒又沒人,我算是為醫學做貢獻了。"女孩們又笑起來,大家現在成一家人了。

繞到假山後面,找了個更僻靜的場所,三個女孩把這個剛認識的男孩圍在中間,瞪大眼睛望著他。殘陽如血,人們大都回家了,樹林裡只聽見零星的鳥鳴。

陸飛端坐在姑娘們用衰草為他鋪

的墊子上,慢慢的,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拉開仔褲的拉鍊,解開皮帶,褪下仔褲,裡面白色的棉內褲漲鼓鼓的,稍有些溼。

" 來,你膽子大,為同學們取標本吧。" 陸飛指指阿霞。她的臉一下通紅。

" 去吧,我們的解剖課代表…" 阿雯和阿妍盤腿坐在陸飛正前方,攛掇阿霞。

阿霞搔搔頭,顫顫巍巍伸出右手,揪起內褲一角,慢慢向下拉……

一叢黑色而彎曲的毛先露了出來,隨後一個紫紅色發亮的肉柱鑽了出來,緊接著一個黝黑的肉袋子吊在下面……雖說早已聽說過男性生殖器,也見過圖,可這畢竟是頭一次面對活生生的人,女孩們摒住了呼吸,靜靜的看著:那陰莖充滿了血,幾乎撐爆,紫紅色的龜頭當中馬眼已滲出黏黏的透明液體,肉袋中的睪丸起碼有小雞蛋那麼大,吊在下面一顫一顫的……西方的天空好象著火了似的……

三個女孩目不轉睛看著陸飛的生殖器。良久,陸飛說:" 光看印象不深,要是能親身感受一下,就不虛此行了。來吧,不要害怕。" 女孩們不約而同的伸出了手。柔嫩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勃起的陰莖,揉捏著漲鼓鼓的睪丸,陸飛不由得呻吟起來。

" 對不起,我們弄疼你了。" 阿妍不知所措,差點哭了。

" 沒關係,是我忍耐性差,大膽摸吧。" 陸飛摸摸阿妍的頭安慰她。

也許太長時間沒有和女孩親近,撫摸隱私部位對陸飛的刺激太大了,沒多久他又呻吟起來。

" 讓我摸摸你們的腳吧,這樣我能好受些。" 陸飛用鼓勵和乞求的眼光看著面前的三個漂亮女孩。

" 給他看看吧,也少不了半根毫毛,再說人家也為我們做出貢獻了喲。" 阿霞說著,脫掉皮鞋,乾脆連緊繃繃的尼龍絲襪也脫下來,放在一邊。阿雯猶豫了一下,也脫了皮涼鞋。阿妍咬了半天嘴唇,終於鬆開鞋帶,慢慢脫下小巧的奈克。

三雙週正的天足排列在陸飛面前。他躺倒在地,臉正好在六隻腳中間。隔著薄薄絲襪,能看見白嫩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蓮藕般潤滑的極富彈性的腳掌、腳踝之間那絕妙的過度,簡直令他眩暈,那柔和細膩的趾縫使他也渾身綿軟,這是阿雯的腳,有一種水仙花的味道。

穿著絲襪的腳上面露出一排淡紅色的花瓣,這便是阿霞的腳。大拇趾飽滿勻稱,好象剛剛摘下的帶著露珠的草莓,其餘四趾依次漸短,小趾則象一粒葡萄,散發著誘人的光,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瑩欲滴的趾肚,讓人恨不得嚐嚐,那肉紅色的腳後跟好象熟透了的蘋果,卻也又軟又滑,從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線,散發出淡淡的菊花氣息。

阿妍的腳罩著厚厚的棉襪,但從外形看起來,卻是舉世無雙的美足,可惜套著襪子,看不真切,只能聞到一股微微的荷花香味。陸飛悄悄把手放在她襪沿上,慢慢往下拉,卻見阿妍漲紅了臉,嗔怪的看著他。他忙道:" 妍妹,讓我看看吧。

"" 我的腳愛出汗……" 阿妍不好意思的說。

" 這有什麼好怕的,很多人都這樣,還是身體健康的表現呢。" 陸飛說。

" 來吧,我幫你,別害羞。" 陸飛說著脫下了阿妍的襪子……

這是一雙多麼誘人的腳啊!

褪下一半襪子的腳就象盛在玉盤裡的淡紅色翡翠,微微潮

紅的腳掌由於出汗的緣故及其柔軟,從腳掌到腳心顏色漸漸由細膩的肉紅色轉為極淺的粉色,五粒腳趾幾乎是透明的粉紅色,象一串嬌嫩欲滴的葡萄,撫摸腳掌的感覺就象撫摸嬰兒的臉。阿妍的腳柔若無骨,把它貼在臉頰上,就象一隻顫抖的小鳥,那溫熱,細膩,滑嫩,潤澤的感覺讓陸飛瘋了。陸飛把鼻子湊到那五顆欲滴的葡萄前,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那趾縫間泌出的細密的汗珠就象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微小的鑽石鑲在粉紅色的綢緞上。陸飛禁不住伸舌頭舔了一下阿妍的中趾,汗液淡淡的鹹味及汗腺分泌的少量油脂那綿軟滑膩的香濃使陸飛如痴如醉。

在陸飛舔她腳趾的時候,阿妍起先想往回抽腳,沒來得及,待陸飛含到了她的腳趾,一股觸電般的感覺襲上心頭,這是第一次一個男人舔她的腳!多年來她一直怕男人看自己的腳,這道心理防線今天崩潰了!原來被男人舔腳的感覺那麼奇特,阿妍覺得自己有些上癮了。

此刻三個女孩早把所謂" 觀摩課" 拋在腦後了。

阿雯的纖纖玉手正輕輕套弄著陸飛的小弟弟,它更粗更硬了,連上面的血管都突突的跳個不停,她愛撫的捏了捏漲成深紫色的龜頭。

陸飛的馬眼不斷有透明液體流出,阿妍則輕柔的為他舔去,還回味悠長的閉上眼,用手隨意攏了攏烏黑的長髮。隨陸飛舌頭動作的加劇,阿妍的喘息也變得急促起來,另一隻腳則一顫一顫的抖動,嘴裡也不由自主的哼哼起來。陸飛幾乎舔便了她的腳,每一滴汗液都給吮去,但不久又滲出一層,陸飛好象吃不夠,舌頭動的更起勁了,而阿妍則好象有些受不了,掙扎起來,腳趾也緊緊握著陸飛的舌頭……

阿霞好象對那兩粒春子最感性趣,一直頭也不抬的玩弄著兩個小肉蛋,她用蔥尖似的玉指由輕到重慢慢揉捏著滑來滑去的睪丸,腳心也滲出汗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含住一個睪丸用舌頭推過來擠過去,爽的陸飛渾身哆嗦,小肚子裡似乎有座火山噴發了……

終於,一股接一股黏稠滾燙的乳白色液體從龜頭中間的小孔中強有力的噴射而出,弄了三個女孩一身一臉。阿霞抬起頭,前額和鼻子上不斷有白色的精液流下來,她好奇而緊張的舔了舔,興奮的吸了口氣。

阿雯的手好象掛滿了勾芡的澱粉漿,一道道精液好似濃縮的牛奶一樣亮晶晶的掛在手上,她全身疲軟,倒在陸飛懷裡,也學阿霞的樣子嚐了嚐精液的味道,竟也興奮得喘不過氣來,一聲嬌呼跌在陸飛懷裡,瘋狂的親吻他的臉。

陸飛憋了一年後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射精,足有十幾毫升,卻至少有一半射到了阿妍嘴裡。當時阿妍一愣,呆住了,一股溫熱,黏稠,又腥又澀的液體衝進她嘴裡,一緊張,全數吞了下去,一下子她好象被融化了,快活得四肢攤開,發自內心的大聲呻吟起來……

女孩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全癱倒在陸飛懷裡,聽任他擺佈。

現在女孩們的秀足一覽無餘,陸飛的臉枕在綿軟的肉足中,盡情享受著女孩們帶給他的歡愉,捻捏著如春蕾初放的少女們的如花瓣樣嬌嫩多汁的肉足,嗅著那和著花草香氣的女人特有的體香,品嚐著如鮮果般嬌嫩欲滴的腳趾,陸飛醉了。

女孩們也頭一次品嚐到精液

獨特的味道,親手觸摸到男人的寶貝,竟也象吸食毒品般上了癮……不知不覺天色已黑下來。

" 妹妹們,天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學校了,咱們下次再接著來吧。" 陸飛撫摸著這三個帶給他極大歡愉的女孩,戀戀不捨的說。

" 嗯……那…那下次是什麼時候?" 阿妍撥弄著仍然漲鼓鼓的睪丸,有些愛不釋手," 什麼時候才能再喝到你的…那…那個?"" 就是,我都不想走了,陸哥……" 阿霞竟然在陸飛懷裡撒起嬌來。

" 那我們以後怎麼找你呢?" 阿雯迫不及待的問道。

" 這好辦,我住403 宿舍,我要是不在,找斜對門406 的烏彬一打聽就知道了,他知道我在哪兒。噢,記一下我的呼機號吧,64715566呼3304,這樣方便些。"" 咱們一起走吧。"月亮不知何時爬上了天幕,星星們好奇的看著下面發生的這一幕,似乎也受了感染,悄悄躲到雲層後面去了……

第二章私情

大學生活好象很平淡,在經濟學院裡亦是如此,從早到晚校廣播站的大喇叭不斷播放著有關維護學校秩序的陳詞濫調和過了時的流行歌曲,偶爾也有幾首搖滾樂隊聲嘶力竭或如囈語般模糊的唱腔。通往食堂的甬路上行人寥寥無幾,漸趨茂密的各種樹木和著開始逐漸惱人的知了叫聲讓人心煩意亂。

剛下課,陸飛挾著飯盒匆匆趕往食堂,哼著黑豹的"don't break my heart"眼睛掃過一對對一晃而過的鉤肩搭背的情侶。今天下午沒課,剛才上國政課時程妍呼了他,約他下午去文化館看書畫展。阿妍出生在丹青世家,從小喜歡書畫,說的一口流利的英語,她家境很好,住在西郊古觀象臺附近的一棟二層小別墅裡,父親是中國書畫院發行部主任,母親在市人事局供職。

" 嘿,琢磨什麼鬼點子呢!" 烏彬舉著飯盒叮呤噹啷從後面跑過來," 下午樂隊活動,排藝術節專場,團委剛下的通知。"" 噢……" 陸飛若有所思的搭訕著。他是經院大學生藝術團樂隊隊長,去年剛從上屆老生手裡接過爛攤子:樂隊的髒亂差是經院各社團裡最突出的,四十坪的大活動室除了一套陳置了七八年快要散架的爵士鼓和三個落滿塵土接觸不良的音箱,就是幾把老掉牙的吉它和貝司。在陸飛的申請下,學校終於下決心換了設備。現在樂隊裡的幾個隊員都對他俯首帖耳。陸飛也彈的一手好吉它,高中時還在全市比賽上得過獎,身邊不乏追他的女孩,其中樂隊的鍵盤手孟貽就是慕名投奔樂隊的。不少女孩爭著向他獻殷勤,幫他打飯,抄筆記,他從不拒絕,但也從不回報,他的清高和怪僻成了眾多女孩追求的目標。

食堂里人聲鼎沸,1 號窗口的紅燒肉成了搶手菜,大師傅個個手忙腳亂,還有人因夾塞打起來。經院的伙食向來是周圍幾個院校中最次的,而一牆之隔的醫大夥食卻天天花樣翻新,不少重視健康的經院學生常常不辭勞苦的繞到醫大食堂就餐。陸飛排在3 號窗口買連兔子也嚼不動的炒扁豆,不時看看別在腰間的呼機,身邊幾個企管班的學生正起勁的聊著昨天的世界盃球賽,熱愛足球的烏彬饒有興味的聽著。

打完飯,兩人到陸飛發現的" 寶地" ,一

邊吃著,一邊商量下午排練的曲目,陸飛則時不時的看呼機。

" 哎,有什麼心事?說來聽聽。" 烏彬嚼著有些變質的魚香肉絲問。

沉思半晌,陸飛答非所問的說:" 女人真是琢磨不透。"天氣越來越悶熱,正午的校園幾乎沒有一個人出來走動,此起彼伏的蟬鳴讓人只想睡覺。陸飛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出神,有隻蚊子停在上面。

" 嘀嘀…" 呼機響了,是阿妍。

陸飛" 噌" 的從床上跳下來,噠噠噠跑到二樓回電話。

" 喂,阿妍嗎?"" 是我,陸哥,真想你。下午能來嗎?"" 下午樂隊要排練,我是隊長,不能缺勤。"" 那…怎麼辦呢?我票都買好了。" 阿妍似乎有些不高興。

" 不要緊,你過來吧,我爭取提前結束,咱們再走。"" 太好了!我現在就去找你。"" 好,我在後花園等你,不見不散。"陸飛掛了電話,急匆匆跑上樓換了件昨天剛從真維斯專賣店買的T 恤,喝了口水,又" 噔噔噔" 跑下樓。

驕陽刺的人睜不開眼,花園裡的植物都打了蔫,花匠早在竹椅上打起呼嚕。

陸飛在掛滿青藤的竹架下找了塊陰涼坐下來,點燃一顆香菸,吐了口菸圈,呆呆的看著油綠的吊絲鬼啃噬常青藤的嫩葉……

兩隻柔軟的手突然矇住了陸飛的雙眼,從那特殊的荷花香氣他能覺出來這一定是阿妍,便一把攥住,輕輕的搔起她的手心來。

" 哈哈…你真壞,撓人家女孩子的手心。" 阿妍忍不住笑起來,聲音象銀鈴般悅耳,抽出手,做了個鬼臉," 看,我漂亮嗎?"陸飛從上到下打量著阿妍:一頂入時的花邊手編草帽掩映著散發著青春魅力的臉頰,素雅的白色短袖連衣裙襯托出苗條的曲線,粉嫩的玉臂露在外面象兩截剛出水的蓮藕,五枚纖纖玉指頑皮的翹著,細嫩的大腿好象無瑕的美玉,小巧的腳上套著一雙小巧的粉紅色旅遊鞋,鉤起人神秘的遐想。

陸飛看著看著入了神。

" 幹嗎老盯著人家女孩子的腳看?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阿妍的臉紅的象蘋果似的,不自然的用腳跟在土地上鑽著。

經院的大學生活動中心在一座蘇聯援華時建的老式樓頂層,就是孤立在操場邊上的那座灰不溜秋的建築。由於年久失修,每逢颳風下雨的壞天氣劣質的樓板就" 吱嘎" 作響,彷彿隨時會倒塌。樂隊排練室就在頂層的一間臨時用教室改的小屋裡。

" 到了,請進。" 陸飛" 譁楞楞" 打開鏽蝕的鏈子鎖,推開彷彿隨時會倒的木門,一股黴味竄了出來。

" 喲,這就是你們排練的地方啊!這麼黑,又這麼髒。" 阿妍捂著鼻子走進去,生怕從哪兒鑽出一隻老鼠來。

陸飛把髒翕翕的窗簾拉開,又打開了所有的窗,屋裡頓覺明亮了許多,空氣也清新了許多。陸飛用廢報紙墊在落滿灰塵的皮椅上,又給阿妍倒了杯隔夜的開水,看看錶,才12點50,要過一個小時才排練,而且樂隊成員是從不早到的。陸飛坐在架子鼓後面,擺弄著鼓槌,說:" 自從上回見面到現在也有一個多星期了,我還真挺想你們的。你們現在還好吧?"" 可想死我們了!" 阿妍呷了口水," 你不知道,醫大的破課沒勁透了,每天都是屍體呀,解剖呀,搞得人

連飯也吃不下去,那半截入土的老孫頭整天憋著佔我們姐們兒們便宜,弄得我們整天提心吊膽的。我們仨在一起就提到你,特想再吃你一頓。" 阿妍壞笑著衝陸飛眨眨眼,晃了晃白嫩的腿。

" 哦…我給你們想個辦法…" 陸飛託著腮沉思起來。

" 嗯……待會兒再想嘛,你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 阿妍不知何時已來到陸飛身後,雙臂如蛇一般繞在陸飛脖子上,俯下身來吻了一下他的腮,竟把臉頰也貼到陸飛臉上,眯起眼睛,宛若天仙。

陸飛再也控制不住了,猛的摟住阿妍,吸住她鮮紅姣妍的櫻唇……

和大多數年輕人一樣,陸飛也有一顆驛動的心,眼前的阿妍賦予了他火一樣的熱情,燃起了他積壓胸中多年的烈火……

兩個人沉醉在原欲的烈焰中,已忘記了身外的一切。在隔壁窄小的器材室中,一雙赤裸的軀體緊緊纏繞一起,上下翻滾,沁滿青春活力的汗水滴撒在地板上。

陸飛緊緊抱著阿妍,將自己雄性的象徵深深的插入那鮮紅色滾熱的小穴中,象個嬰兒似的吮吸著豐滿挺拔的乳房。她則緊閉著雙眼盡情體會著這終極的快樂,手指幾乎摳進他健壯結實的肌肉中,發出陣陣快徹心腹的呻吟。渾身的體液在燃燒,他們幾乎成了兩個水人。陸飛雙手攬過阿妍的玉足,發瘋似的吮吸上面油滑的汗液,阿妍那妍若桃花的粉紅的玉趾也在劇烈的顫抖著,一根根纖細的血管透過那薄薄的腳掌的肉皮似乎清晰可見,趾縫間佈滿了密涔涔的汗液,象剛剛剝開的水汪汪的荔枝,泛著誘人的光澤。

陸飛的忍耐到了極限,狂叫了一聲拔出陰莖,一道白色的閃電劃過,乳白色黏稠的精液帶著陸飛的體溫噴射到阿妍的右腳上,好似給玲瓏的桃紅色翡翠塗了一層釉。阿妍此時也到了極限,全身劇烈的抽搐著,指甲幾乎陷進陸飛肉裡,香汗溽溼了頭髮,隨後便癱軟的象一攤泥。片刻,阿妍瘋狂的握住陸飛漸漸變軟的陰莖沒根放進嘴裡,盡力吮吸著殘餘的精液,幾乎把陸飛的五臟六腑吸出來,痛並快樂著的陸飛大聲呻吟著,眼前的世界一片灰暗。

阿妍嬌喘著撲進陸飛懷裡,嘴裡一股精液特有的味道,閉著眼咂摸著,餘興未消,嬌軀仍在顫抖。陸飛愛撫的捻捏著阿妍塗滿精液更加滑潤的腳,並把它舉到阿妍面前,她則象飢渴的孩子一樣努力伸出舌頭舔食腳掌上面逐漸變冷黏稠的精液,一邊輕柔的揉捏著陸飛的睪丸,嘴裡哼哼著撒著嬌。

" 你以後還會和我做愛嗎?陸哥。" 阿妍天真無邪的只有混血兒特有的深褐色的瞳仁企盼的望著精疲力竭的陸飛。

陸飛繫好皮帶,用感激的目光回視她:" 妍妹,我…我離不開你了。以後經常來找我吧。"阿妍羞答答的依偎在陸飛懷裡,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了……

第三章天足

又是黃昏,無力的夕陽透過濃密的樹蔭把未經過合理規劃的經院校園打扮的斑駁陸離,同樣無力的人群正湧出中世紀城堡似灰暗龐大的教學樓流向食堂。人們惶惑於怎樣度過這無所事事的慵懶的溫暖時光。隱蔽在校園各處的六十年代購置的笨重的鐵皮喇叭裡又傳出了時斷時續夾雜著電波" 嗡嗡" 聲的嗲聲嗲氣的"友情點歌欄目" ,讓人彷彿置身於解放前夕的軍

統情報局。

陸飛心情顯然不錯,哼著廣播里正放的" 明明白白我的心" 從小賣部裡蹩出來,嘴裡叼著Camel 外貿煙。也許是中午的炸醬麵不新鮮,他來買了卷手紙備用,在水房外碰上生活委員" 蝦米" 告訴他有他一封信。

取完信,陸飛吹著口哨來到活動中心,穿過空無一人的多功能廳,掏出鑰匙打開樂隊排練室的門,拉亮燈,點著煙,靠在東南角他的專座上,從襯衣兜裡抽出信。

信封是用上好的禮品紙疊的,從上面的卡通圖案和娟秀的字跡不難看出這出自女孩之手:" 陸飛親啟,內詳".急忙拆開信,裡面掉出一張裝禎精美的賀卡。

拾起打開,裡面用彩筆寫道:*"親愛的飛,今天是你的生22歲生日,真高興能認識你,而且是通過那麼奇妙的方式。我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你了,你總出現在我的夢裡。在這以前我沒對任何一個男孩子發生過興趣,你是第一個J ,也是最後一個,真希望能天天見到你。

被你抱著的感覺真好。HAPPY BIRTHDAY!

深深愛你的——妍兒 6.10 夜"陸飛呆住了,這是他22年來收到的第一封女孩寫給他的信,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嚥了口吐沫,他踱到窗前,推開窗深吸了一口氣。繁星已綴滿夜空,不知妍兒她們現在正在做什麼。陸飛望著入夜後寧靜的校園,有情人們或坐或臥的在花前月下親暱,樓下夾道里昏黃的路燈下一對戀人正在接吻,北醫大女生宿舍樓的燈火依稀可見,遠處建築工地上隱隱約約傳來嘈雜的捲揚機轟鳴聲,月亮慢慢躲進一塊黑雲中去,起風了,要下雨了……

" 篤、篤、篤" 有人敲門,陸飛忙把信掖進衣兜,回頭見是孟貽挾著摺疊傘,拎著一個購物袋進來。

" 你好陸飛,我一看樂隊亮著燈,就知道你準在。Happy Birthday!"說罷朝陸飛頑皮的眨了眨眼," 噗嗤" 樂出聲來。

陸飛瞟了一眼牆上的掛曆,6 月11日,他的生日。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靈居然一下子闖進這麼多女孩!陸飛的臉紅了,低下頭。

孟貽是個既大方又細心的女孩,努力上進,年初還當上了廣播站長,她十分漂亮,是地道的杭州人,經院追求她的男孩多得是,可她很高傲,只鍾情於這位既不高大也不英俊的樂隊隊長,常常給他帶飯,買菸,甚至洗衣服,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式,眾多單身漢只得望色興嘆,她的聲音更是獨具女性魅力。剛才她見樂隊亮著燈,便急忙回宿舍換了身衣裳,拿著早買好的禮物上了活動中心。

看見孟貽的裝束,陸飛的耳根發熱,心劇烈的跳起來,連小弟弟也慢慢挺了起來。淺紫色的迷你裙,黑色緊身馬甲,特意燙的大波浪,白皙的頸項上閃閃發光的項鍊和錦上添花的耳墜,時下流行的銀色坡根露趾皮涼鞋,白淨的絲襪中隱隱顯出粉紅色的腳趾還在一張一歙的。陸飛幾乎要洩了!

" 不久咱們樂隊就要公演了,※藍色多瑙河※的B 段和絃我還不太熟,你能陪我練練嗎?" 孟貽用懇求的目光望著他,隨即補充道:" 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的,行嗎?"陸飛默默的走到牆角,接通電源,鍵盤上紅色的指示燈亮了。孟貽受寵若驚,來到鍵盤前,十

指輕鬆的在琴鍵上游弋著,彷彿一個少女在黑白相間的絨毯上跳芭蕾,屋裡立刻充滿了流暢的音符。陸飛輕輕敲著架子鼓給孟貽提示節奏,孟貽則隨著音樂的旋律頭一搖一搖的,用右腳在地上輕輕的打拍子。陸飛儘量忍住不看她的腳,可心裡卻堵得難受,馬上要爆炸似的。

一道雪亮的閃電倏的刺破夜空,緊接著" 喀嚓" 一聲炸雷在近處響起,震得玻璃" 嗡嗡" 作響,孟貽沒有思想準備," 啊!" 的一聲驚叫跑過去緊緊抓住陸飛的衣角,瑟瑟發抖。陸飛柔聲安慰她:" 不要害怕,有我在,沒事的。" 順勢一把摟住孟貽纖細的腰肢。

這是今年入夏以來第一場雨,下得痛快淋漓。風雨飄搖中的京城徹底被黑暗掩蓋了。

仗著陸飛身體的屏蔽,孟貽不那麼害怕了,一絲羞意湧上心頭。原來她的大腿正好挨著陸飛的" 那兒" ,覺得腿下有個什麼東西在慢慢便大,正頂著她的腿根。一陣眩暈襲上胸口,孟貽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卻故意又挨緊了一些。

又一個炸雷,陸飛突然覺得胸口很熱,一看孟貽的頭正紮在他懷裡啜泣,眼淚殷溼了他的襯衣。陸飛問:" 孟貽,你怎麼啦?"孟貽只是一個勁的哭。

陸飛只好哄她,正抓耳撓腮,孟貽破涕為笑。

" 好你個孟貽,敢戲弄我,看我怎麼教訓你!" 陸飛假裝生氣,開始胳肢孟貽,趁機抓住她的腳,一把擼掉涼鞋,撓起她的腳心來。

" 你真壞,嗚…你真壞…" 孟貽徒勞的掙扎著,半推半就的把腳送進陸飛懷裡,還在他胸口蹭來蹭去。陸飛迫不及待的拽下她的襪子,一雙乾淨、秀美、柔軟的香足展現在眼前:粉紅色的腳掌泛著滑潤的光澤,修剪整齊的趾甲塗著紫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映出斑斕的色彩,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細密柔和的趾縫似乎能衍射出七彩的虹,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象五顆璀燦的夜明珠,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腳掌上隱約可見的紋理間散發出沁人心脾的和著微弱汗味的肉香,鵝蛋般圓滑細膩的腳踵由足底到小腿顏色由桃紅逐漸過度到粉紅,再到藕白色,由足尖到膝蓋都籠罩著一層茵蘊的霧氣,宛若仙女一般。

陸飛的小弟弟快要爆裂了,他解開褲子,把它掏出來放進孟貽柔和的腳心裡輕輕摩擦著。孟貽緊閉著眼睛,細微的汗滴從腳趾和腳掌嬌嫩如水的細膩、綿軟而光滑的皮膚中滲出……

急促的喘息中,孟貽膽子大了起來,竟用兩隻玉足夾住陰莖套弄起來,時緊時鬆,時緩時急,後來竟然用腳趾輕輕踩揉起睪丸來," 輕攏慢捻抹復挑" ,如手指般靈活的晶瑩剔透的粉紅色玉趾時而握住肉蛋輕輕捏弄,時而在龜頭上輕輕的摩擦,紫紅色的趾甲陷入陰囊鬆軟皺褶的皮膚中,泌出汗液的腳趾很潤滑的捻捏著睪丸……

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孟貽細密的趾縫中汩汩冒出,如奔突的熔岩灼燒著她腳趾與腳掌之間那塊玫瑰紅色最敏感的區域,她和陸飛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呼號,用力收縮的腳趾幾乎夾破陸飛的睪丸,反而使他快活得幾乎昏死過去……

第二次射精時,他把精液射進了孟貽的嘴裡,她幾乎是主動用嘴含吮起陸飛那黝黑粗壯的陰莖,隨後

一點一點嚥下去,乳房也激動的一顫一顫的。當陸飛癱軟在椅子上的時候,她還餘興未消的抬起一隻腳用腳尖挑著快虛脫的陸飛的睪丸和陰莖撥弄,舌頭還頑皮的舔著嘴唇。

第二天的體育課陸飛看來是上不成了。

(待續)

我的好運我的好運我在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在辦公室裡有一個女同事,身材很好,由其是豐滿下身,一雙粉嫩的大腿和雙腳,有如小女孩一般的嬌嫩,使我……

有一天,頭兒讓我和她一起去一家企業辦事,啊!機會來啦!

第二天,我們在約定地點會合。也許是為社交的原因吧,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妖豔,由其是腿上穿著陸一雙肉色的絲襪,配著半透明的超短裙和厚底高跟涼鞋。

透過那薄得幾乎沒有的絲襪,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描紅的趾甲……我的小弟弟一小子就起來啦!

忙了一上午,我們都有些累。我主動請她吃飯,不知是什麼緣故,我失手打翻了一隻可樂杯子,可樂灑在了她的絲襪上!我連忙道歉。當她從洗手聞出來時,我發現她已脫下了絲襪,那紅撲撲的腳趾晶瑩圓潤……我斷定她的絲襪一定是放進了皮包中下午繼續工作。我趁她取資料離開片刻,大著膽子打開了她的皮包:她的那絲襪果然在!我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把襪子塞進了兜裡,放好皮包,進了廁所,插好了門,說開始了我的激情欣賞!這是一雙帶花邊的長筒絲襪,襪邊上還有吊襪帶的掛痕,說明她還穿著吊襪帶呢!襪底的味道有些酸臭刺鼻,一聞到這種美味兒,我就……!

我急不可耐地把一隻套在了小弟弟上,另一隻含在嘴裡,開始猛打手槍!竟然邊射了兩次……看著粘乎乎掛滿精液的絲襪,真是有說不出的爽快!

下午收工時我約她到家裡加班,她答應了(機會來啦!)。

到了家,我悄悄把雙份的催情藥放進了可樂,看著她喝下。一會兒,藥力發作,一向文靜害羞的她立既變成了淫娃!我不慌不忙地脫下了褲子,露出了怒挺的那個,她一把抓住,用嘴吮了起來。我也握住了她的雙腳舔了起來。由於一天的奔波,她的腳明顯地有酸臭和皮革味兒,腳趾縫隙裡還有被汗潤透的黑泥和沙粒。我興奮地舔著,腦子一片玄暈的快感。一股強烈的電流衝過了全身,我把一股火熱的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腳上,乳白色的精液同她那粉嫩的秀足形成了好的對比,使我飄飄欲仙。

這時她早已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貓兒,任我把玩啦。我拿出了她那雙絲襪沫上了我的精液,搓成了一個滑溜溜的小球兒,塞進了她的屁眼兒,而從她的一聲聲浪叫中聽得出對這一切都有十分滿意。

我的戰利品我的戰利品首先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它就發生在不久以前,在這個南方城市一個普通的五月的一天。

我今年要畢業了,現在正在一家報社裡實習,作為一名實習記者,我所做的本質上和解放前在地主家扛活長工沒什麼區別,無非是在城裡跑來跑去,受著冷臉熱臉,寫些無關緊要的稿件。在報社實習很累,而且沒有任何報酬。每天為著找工作、實習、畢業論文而焦慮的我,幾乎失去了對所有事物的興趣。只有每天寫完稿件回家時,站高高的人行天橋上,在夕陽的籠罩中欣賞一下那些下班回家的白領麗人們,我的心情

才能稍稍舒展一些。

我很驚異於在那些冷冰冰的高樓大廈中竟然隱藏了那麼多漂亮的白領,在那鋼筋混凝土的硬皮下流動的不只是合同和金錢,還有長髮、職業套裝、口紅和光可照人的高跟鞋。五月的夕陽中,這些雌性動物和她們的衣著給我帶來了強烈的感官刺激。我想也許是我從未談過戀愛,也從未找過女朋友,才會有這種吃不到葡萄的酸不溜丟的怪想法。

但我每天還得偽裝成一個文質彬彬的大學生出入於這個社會,幹著控制百姓思維能力並強姦民意的工作,繼續欺騙著自己和社會。說實話,我很羨慕網站上的一些同好們,他們總是能碰到讓他們開心的物品和事情,但我從沒有碰上過。

我從未想過我會做出這種事情,也許我以後會為這件事而後悔,但我當時覺得很開心、很值得。

我是在一個炎熱的下午來到這家銀行的。目的無非是向銀行的負責人詢問一些情況。銀行有五樓,每層都裝修得十分豪華。但給我印象最深的還是銀行裡的那些職員們。那些漂亮的職員們都穿著統一黑色套裝。那繃得緊緊的短裙,肉色的絲襪和錚亮的黑色高跟鞋在我看來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組合。

我向她們說明來意後,一位職員把我帶到了三樓的會客室。會客室很小,只有兩張相距不遠的沙發和一張茶几。不一會兒,銀行的負責人進來了。出乎意料的是,並不是我想象中的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老頭子,而是一位身材勻稱的年輕女子,穿著標準的黑色職業裝,超短裙下是修長白暫的大腿,黑色的高跟鞋敲出了一路清晰的音符。

她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我仔細的看了看她。她大約二十七八歲,長的很清秀,由於妝化的很好,五官間隱隱的透出一種嫵媚,確實算得上個尤物。在我見過的各種負責人中,她算是最讓人精神振奮的一個接下來的時間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考驗,她的坐姿很幽雅,感謝上帝這間會客室是這樣的小,她的腳就伸到了我的旁邊,我假裝低頭在採訪本上些著什麼,其實藉機盯著她那雙美麗的腳看。FUKE!她的腳實在是太美了,那肉色的絲襪彷彿就是她那修長小腿的一部分一樣。嶄新的高跟鞋在她的腳側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那黑色和肉色搭配得竟然是如此美妙,好象天生就是不可分割一樣,簡直比達芬奇筆下的蒙那裡莎的微笑還要迷人。我想各位同好都曾經歷過這種感覺,那種抑制不住的本能的衝動把我的整個大腦都點燃了。

我心不在焉的進行著我的採訪,她說些什麼我就寫些什麼,她不知道,我的心思全都在地板上她的那雙腳上了。就這麼交談了差不多一刻鐘,當我向她提出看一份資料時,她很遺憾的告訴我資料放在她的辦公室裡了,接著她對我說“不嫌麻煩的話,你就直接到我的辦公室裡去取吧”

我不加思考的答應了,感謝上帝當時我沒有拒絕,後來我才感覺到這個回答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她的辦公室在四樓,這層樓裝飾得比較簡單,但地上鋪著很舒服的地毯。上樓時我看了看她給我的名片,我才知道這個尤物叫張慧。張慧的辦公室也不大,但陳設很豪華,我想她年紀輕輕的就能坐到這樣辦公室裡,恐怕靠的不僅僅是她的工作能力吧。讓我很驚

奇的是她的辦公室外有個小鞋櫃,裡面放著幾雙漂亮的女鞋,顯然那都是她的。進了辦公室我很順利的拿到了資料,在我詢問她有關資料的一些情況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和電話裡的人剛說了兩句,表情就變的嚴肅起來。這通電話差不多打了快二十分鐘,我等得都快不耐煩了,那該死的辦公桌又是如此的大,我竟然無法欣賞到她那美麗的腳了。

SHIT!我在心裡狠狠的罵著最後張彗終於放下了手機,她滿臉歉意的對我說“對不起,我可能有事要出去一下,一時還回不來,今天無法再接待你了”我說“沒關係,張小姐你忙你的吧,資料我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謝謝你了”

“那我送你下去吧,正好我也要下樓了”她笑著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我們一起走出門來,她忽然蹲下去從小鞋櫃裡拿出一雙白的半高跟涼鞋開始換鞋。當我看到她那絲襪裡朦朧可現的腳趾時我深深的做了幾個深呼吸,因為這場景在我看來實在是很性感。

張彗注意到我在看她,她忙笑著解釋說“銀行裡剛統一發的新鞋,穿出去怕弄髒了”

看著她把脫下來的黑色高跟鞋放進鞋櫃,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接著無法阻擋的蔓延到整個大腦,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我假裝對走廊上的宣傳欄產生了興趣,站在那兒看了起來。張彗換好了鞋,對我說“我們下去吧”。我忙回答“張小姐,你們銀行的宣傳搞的很好嘛,我想去你們的宣傳部門看看,你忙你的吧”

那個尤物見我對她們的銀行這麼感興趣,笑著說“我帶你去吧”我說“我自己去吧,你有事你忙你的”

我們相互道別後,看著她美麗的身影和修長的腿,聽著高跟鞋叩擊地面的清脆聲音,我的心裡又是一陣衝動。

她終於走了,長長的走廊裡安靜下來,其它辦公室的門都緊閉著,光線也不強。是時候了,我的心裡不禁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

我轉身從張彗的鞋櫃裡拿出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塞進我的包裡,接著小跑著來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他媽的這銀行真是有錢,洗手間裡裝修得跟什麼似的,非常整潔。我打開門走進一間單間,把門鎖上。坐在馬桶的蓋板後,我迫不及待的從包裡拿出了那雙鞋,FUKE YOU!我把臉埋進高跟鞋裡拼命的吸著裡面的味道,天!那種淡淡的皮革香味和張慧腳上的微微汗味讓我整個人都陶醉了。一瞬間似乎整個世界都消失了,我拼命的玩著這雙錚亮的高跟鞋,用嘴唇摩擦著光滑的鞋面,另一隻則隔著牛仔褲摩擦激動的小弟。現在我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唯一遺憾的是我沒有弄到那個尤物的絲襪,要不然一定會更爽。衛生間裡也許是剛清洗過,散發出一股香水的味道,我就在這香水的味道里操著張彗的高跟鞋。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幹這個尤物的小穴,幹她的身體。這個漂亮的女人的腳的味道為什麼這麼好聞。至今想起來都十分的衝動。我想象著剛才她那絲襪裡朦朧可現的腳趾,還想象著她那美麗的足弓,那完美的弧線,還有那清秀中帶著嫵媚的臉龐,終於忍不住把小弟掏出來射了,這個過程是這樣的快,彈藥全射在那雙光滑錚亮的黑色高跟鞋上…………

我坐在那兒回了好一會兒神,才從快感中

醒來,看著沾滿了XX的高跟鞋,心裡生出一股快意,想象在張彗的穿著絲襪的腳上也射一次的那種感覺,下面不禁又硬起來了。我又把小二緊緊的貼在鞋上摩擦起來,把兩隻鞋緊緊的套住小二前後套動著,不久只鞋上又沾上了新的彈藥,這次射的時間很長,感覺很爽。

看著自己的“成果”,忽然一陣後悔的感覺冒了出來。我趕緊用手紙把鞋仔細擦乾淨,放在包裡走了出去,走廊仍然靜悄悄的,我快步走到張彗的鞋櫃前,就在我把高跟鞋放進去的同時,我看到了一雙厚底鞋裡散亂的放著一雙黑色的絲襪。SON OF BITCH!我迅速的把絲襪拿出來,是長統的黑絲襪,上面有一點灰塵的味道,前端還有微微的汗味,也許是張慧不久前才穿過的。絲襪的手感很好,我感到真維斯牌牛仔褲裡又衝動起來了。SHIT!

我忽然感到很為難了,我知道這因該算是偷竊了,可我並不是一個貪財的人,我不缺錢花,我也不會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去傷害別人。各個方面來說,我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好公民。

但是,對於張彗這種收入的人來說,一雙絲襪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就是我當時的想法,我不知道各位同好們能否理解我的這種行為,但我當時心裡的負罪感擋不住腦子裡的慾望。我順理成章的將那雙柔軟的絲襪放進了我的口袋裡。

下樓時我依然是那個文質彬彬的實習記者,依然有禮貌的向職員打招呼告別,我甚至還去了一下這裡的宣傳部,和無關緊要的人扯了半天,為的是給張慧一個圓滿的答覆。

一想到口袋裡的那雙美女穿過的絲襪,我就覺得心情十分的舒暢,甚至為寫稿的煩惱也煙消雲散了,走出大樓,太陽已經偏西,天!我從未看到過如此美麗的夕陽,如同張慧那張美麗的臉一樣……

街上依舊人來人往,二十一歲的男孩就這麼普普通通的融進了五月傍晚的芸芸眾生中。誰又會去了解他癖好、他的喜怒哀樂呢?每個人都有權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不是嗎?也許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的那個西裝筆挺,表情剛毅的中年男子,懷裡也揣著一雙長統褲襪呢!

我的大學3磅我的大學(三)

真氣在我體內凝結使我動彈不得,但隔壁的一切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並且我聽到了“啪!”的一聲脆響,這是皮鞭的聲音!我向裡看去,在沙發上竟還翹腿坐著一個俏麗的女孩,皮鞭就握在她的纖手之中,她向正跪在地板上舔舐阿荃陰部的喬奇嬌叱道:“阿歡!爬過來!”我的心猶疑不定,喬奇竟還有受虐的愛好?他在這場遊戲裡分明扮演一個趴兒狗的角色!那個在沙發上的女孩不是溫迪麼?她和阿荃都是在同濟大學認識嬰嚀的,我和她只見過一面,但她嬌媚的風姿讓我記憶尤深,她今天性感成熟的裝扮幾乎令我辨認不出。

溫迪穿著一件淺灰色狐皮領子作點綴的黑色純狐皮短上衣,衣襬如帳篷式張開,顯得優美雅緻,長筒透明絲襪上穿一對雙帶裸露型的細高根涼鞋,那是純黑色羊皮,皮面在燈光下生輝,前面的寬寬的帶子套著腳趾,而環繞腳踝的帶子則窄窄的細細的一條,薄薄的牛皮底,塔式細高根,令整個腳部的線條簡潔裸露,輕盈利落,看來風姿綽約,神采迷人。而喬奇正趴在

這樣的一雙腳下,阿荃,本應當是他的女友的漂亮女孩子,卻半騎半坐在在喬奇身上。我納罕喬奇在勾引女孩子方面的能力,嬰嚀最初在把阿荃介紹給喬奇時,阿荃對他根本是不屑一顧的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現在阿荃不僅赤身坐在喬奇的身上,連素有校花之譽的溫迪竟也出現在這裡,而且是他的女王!我的真氣被這光怪陸離的一幕擾得更加無法引導。

“阿歡,你準備好了麼?”溫迪用鞭梢勾起喬奇的下巴。

“是的!兩位女王,我已經把三千元分別存在你們兩位的戶頭上了。”喬奇恭敬地回答——原來如此!喬奇用鈔票換回了他認為的“天堂”

“那好吧!我們可以開始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我的小狗!”溫迪調笑著,她姿勢優雅地把蔚藍色長筒絲襪一點一點褪下來,我知道,這裡面蘊涵著戲謔的意味,女人脫襪子的樣子是很撩人的,撩的足以讓人會為這雙美腿拼命。喬奇不用和誰拼命,這雙秀腿是屬於他的,他吐著舌頭幾次想把臉貼到溫迪的美腿上,都被溫迪用皮鞭給撥開。在褪淨絲襪後,溫迪的兩隻同身材一樣合乎比列的修長的而有韻味的腳就光光地裸露在喬奇的鼻端,那是兩隻年輕女孩的豐美俏麗的腳丫,塗了玉色的趾甲愈發令每一個細長有致的腳趾散佈著一些誘惑力,青春、性感、楚楚動人嬌媚豔麗,讓人衝動,讓人產生跪在這雙美足下的慾望!讓人忍不住想把每一個腳趾一一含在嘴裡,細細地吮吸,這光潔的腳窩,這腳背和腳心交界的部位簡直是巧奪天工的精美傑作,美渙美淪,男人們啊!我們除了用嘴,用舌去恭敬地愛撫,我們還有什麼權力用其他骯髒的部位去褻瀆她們啊!我的真氣在混亂地遊走著,跪在這雙美足下的慾望卻火一樣的燃燒起來!

喬奇垂涎地死盯著溫迪的美足,發出了輕微嘶啞充滿焦灼的請求:“主人,女主人,請讓您的小狗阿歡給您舔,舔腳……舔您的腳……”溫迪翹著修長的玉腿,用腳趾夾著鞋袢遊蕩在喬奇的臉前,我不是喬奇,但從喬奇陶醉的神色來看,溫迪的腳上有著淡淡的幽香,他象小狗一樣深深嗅著,一瞬間,我狠不能替代喬奇接受這樣美妙的薰陶。

阿荃已經從喬奇的背上下來,把自己埋在沙發裡,只伸出兩條長腿擱在喬奇的背上。她淺笑著對溫迪說:“阿迪,我們的腳是那麼容易就被舔倒的麼?”

溫迪慢悠悠地把夾著鞋子的腳趾在喬奇的臉上畫著圈,她不經意的舉動無疑會對喬奇構成殘忍的折磨,喬奇忍不住伸出舌頭在溫迪的趾尖上快速地舔了一下,坐在上面的溫迪立刻賞了他重重一鞭!——“啪!”——“沒有我的同意竟敢放肆!滾到一邊去你是一隻不聽話的小狗!”溫迪嬌叱道。離開美人的玉足是痛苦的,喬奇慌忙抱住溫迪的玉腿,迭聲哀求:“寬恕您的阿歡吧!他一定會改過的,不要讓他遠離您的膝下,不要讓他失去您玉足的芳澤,求求您!我一定會在您同意後再舔您的腳,阿歡知錯了!饒了阿歡吧!求您了!”

對於喬奇的惶恐,溫迪“撲哧”一聲笑了,清脆的象藍天裡掠過的黃鸝:“你怎麼求我啊?”話裡帶著幾分笑意“啊?——”她把腳趾復有伸到了喬奇臉上。

“我,我給您磕頭!磕頭!”喬奇語無倫

次。

“好啊!那你磕吧!要磕得響些!”溫迪笑吟吟地說。

喬奇很虔誠地給溫迪磕頭,磕得很響,給漂亮的女孩子磕頭,一定很另類,另類得讓人心悸!讓人魂靈出殼,給她這樣的都市亮麗美少女磕頭不算丟人,那感覺一定很棒!

阿荃在捂著嘴偷笑,她笑時,眼神很媚。

我沒有笑,我笑不出——因為喬奇做的,我都會去做,我更加渴望去做!我沒有權利笑,要笑的只是溫迪、阿荃……還有……嬰嚀!我的嬰嚀哪裡去了,她怎麼還不回來,我痛苦地想,我有些羨慕喬奇!我和喬奇一樣渴望跪在都市美少女的腳下,向她們磕頭,舔她們美麗的腳。

“好啊!你磕得很好聽!再磕幾個給我聽聽!”溫迪繼續挑逗喬奇。

喬奇如聽綸音,又賣力地磕了幾個。

“好了,好了,饒了你啦!”溫迪快樂地笑著,把一隻玉足盈盈伸到喬奇嘴邊:“可憐的小狗狗,來吧!”她用趾肚壓在喬奇的唇上輕輕揉動,喬奇醉眼迷離似的,下巴頂著溫迪的腳窩,那細膩柔滑的足下肌膚似乎通感似地也傳到我的頜下令我禁不住吞下喉間的唾液。我的身體在承受著走火的折磨,可靈魂在受著秀足誘惑的煎熬,欲得不能,欲吻不可的痛苦象刀子樣在割裂我的靈肉!而此時,阿荃的動作更把我帶上了痛苦的顛峰。她輕盈地把一隻裸足伸到喬奇的胯下,用趾尖撩動隆起的部位,那每一下的撥動都象最優美的纖纖玉指指撩動了我的心絃,耳邊傳來喬奇肌渴的喘息聲,那忽高忽低的忽長忽短的節奏敲響了我慾望的戰鼓!

胯間的陽物勃然奮起,體內的真氣瘋子一樣地亂跑亂撞。我的肢體開始極不協調地抽動,“嗵!”的一聲委頓在地——好象驚動了她們……

“怎麼?刑天沒走!”溫迪的聲音在質疑。

“走過的!我……我按過門鈴的……沒錯……”喬奇的聲音含糊不清,大概嘴裡含著溫迪的腳趾。

靜寂了一會兒……溫迪咯咯笑了起來:“瞧把你嚇的,阿荃,你的臉色這麼白,你怕他知道麼?”

“難道你不怕麼,嬰嚀可是我們一班的,你想全校都知道麼?”阿荃辯解道。

“我才不在乎呢!要是他在,我一樣讓他跪在我的腳下!”溫迪的語氣很自信。

“胡說八道!他可是個真正的男人!”阿荃在替我說話。

“男人都一樣的!——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溫迪好象發現了什麼“怪不得你怕他在這裡!”

阿荃沒有做聲。

“嬰嚀會吃醋的!”一直沒做聲的喬奇突然插了一句,我緊接著聽到了耳光響起的聲音“閉嘴!”——是阿荃。“能幫我想想辦法麼?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他的!”阿荃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我沒想到玩這類遊戲的女孩子還會害羞。

“當然可以了,誰讓你是我的死黨呢?——不過,事成後你怎麼謝我呢?”

溫迪挑逗地說。

“真能辦成麼——那,那我怎麼謝你好呢?——哎!隨你便好了!”阿荃的聲音透著幸福,似乎溫迪已經把我控制在了掌心。

“真的麼?”溫迪戲謔地說“那你就象他那樣當我的小狗,跪在我腳下吧”

“去死吧!你真是不可就藥的女花花公子!”——兩個女孩歡娛地扭打的聲音。

“我說的可是真的!”當溫迪的聲音隱約傳來時,我已經被紊亂的真氣折磨得昏了

過去。

我病了。

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個禮拜,喬奇關心地來詢問我怎麼了,被我好一通臭罵,如果不是動彈不得,真想抽他丫的幾耳光!我勉強爬起來給自己開了副藥方,讓他去給我抓藥。在床上的時間裡我的身心憔悴疲憊已極,要是嬰嚀在就好了,我會被她照顧得很好的,我在想嬰嚀,她是那麼乖巧,那麼善於迎合我,唉!不愧是學心理學的,她把自己打扮的很美,尤其是腳,她知道我是那麼迷戀她的腳,當我忍不住望她的纖足上瞟時,她就會把腳趾扭出一個很撩人很性感的弧度,那是漂亮女人所特有的魅力,打開CD機,騰格而的聲音又瀰漫了整個空間“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好姑娘……她那細細的皮鞭,不斷輕輕落在我身上……”“不斷輕輕落在我身上——媽的!男人都有輕微受虐的心理麼?”點燃一隻香菸,仰臉望著天花板,噴出一縷氤氳的煙氣,嬰嚀美麗的笑魘在霧氣中浮現——她喜歡倚在靠墊上,把兩隻玉腿放在我的陰莖上,用筆挺的腿肚壓著,冰雕玉琢樣的腳丫在我寬闊的胸上恣意遊走,那可人的腳,最終會如我所願雙雙夾住通紅的陰莖把我帶入快樂的天堂。纖秀的足弓,豐潤的足跟,整齊的腳趾,玉色的指甲油,白色棉襪,短靴……哦!生活還有什麼呢?不過就這些罷了!我的嬰嚀,你在北京幹麼呢?唉!德國有什麼好,一想到她今年就有可能遠走異域,我的心就更灰色了,媽的,德國佬!要奪走我的嬰嚀!

身體快要恢復的頭一個晚上,我接到了嬰嚀的電話。

“……天,你想我麼?”嬰嚀在千里之遙那一端膩聲問。

“想!比舊社會的婦女盼解放還要想!”我狠不得拱進電話線把她摟在懷裡。

“怎麼想呢?”嬰嚀嬌滴滴地問,我簡直都可以看到她的媚態了。媽的!女人就愛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趕快回來幫我解決一下不就什麼都有了——我狠狠地握住電話。

“從頭到腳都想!”我柔聲而真心地說。

“又想我的腳了?唉!你真不能堅持!色鬼!”嬰嚀嗔道:“告訴我,有沒有偷看其他女孩子的腳?”

“沒有!絕對沒有!”我急急地說,而腦海裡閃現出溫迪的玉足的模樣,那也是一雙讓人陶醉的尤物。

“真的沒有?唔——想舔我的腳丫麼?”嬰嚀在那邊淺笑。

“那當然了,還用問麼!”

“叫我幾聲姐姐,我就讓你舔!”

丫操!這個鬼妹,什麼點子都想得出來!

我陪著她玩:“姐姐!姐姐!”

“要叫好姐姐才行!”嬰嚀在那邊刁難我。

“好姐姐!好姐姐!”我還真腆著臉叫。

“好了,看怪可憐的,姐姐讓你舔腳趾!——哦!對了!你得跪下舔!”

我舒適地躺著。

“你跪下了麼!”

“我跪下了!”——我換了個姿勢,更舒服地躺著。

“真的麼?”

“真的!”我信誓旦旦。

“那好吧!我剛洗過腳,撒過香水的,你想先舔那一隻腳!”

“一起舔!”

“無恥!”嬰嚀輕輕罵我“拿你真沒辦法,這樣吧!我把左腳放在你的那個東東上,右腳先給你舔,你看好吧!”

“好到是好,不過,那個東東是什麼東東?”我色情地問。

嬰嚀佯裝生氣:“再問東問西,就不讓你舔我的腳了!”

“好!好!遵命!我不問了!”——嗨

!人大都這個樣,外表純情內心淫蕩真是純情的淫蕩!

“恩!這才乖!賞你含住我的大腳趾了……唔含住了麼?”嬰嚀在俏笑。

“……含住了——好可愛!你舒服麼?”

“當然了,你個壞小子!”嬰嚀笑。

……

……

……

“我,我那裡硬了,你幫我弄弄!”在電話裡我竟然有些害臊。

“那裡硬了?說清楚!”嬰嚀在使壞。

“那裡就是那個東東。”我更臊了。

“那個東東是個什麼東東?”嬰嚀色情地問……

……

在我稍有力氣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太機行氣紀要》付之一炬我好懸沒死在這鬼書上。

在我養病的幾天,喬奇還領著溫迪和阿荃來探望我,想到她們可能有陰謀我就格外警惕。阿荃一臉的關心,小心翼翼地講話,和日前把喬奇騎在胯下的女孩判若兩人,女人啊!真是百變莫測。溫迪俏麗的臉上帶著青春的笑意,她性感的打扮讓我硬了起來,腳上玉色的襪子讓我在她們走後還回味了好久。

病好之後,我們的接觸就更頻繁了。同濟大學也成為我常去的地方,唯一反感的是這個學校的老外太多,看到他們我就想起那些可惡的德國佬有可能把我的嬰嚀從我身邊奪走,於是對他們惡語相向,我搞不清德國佬和那些異國的歐洲人有何不同但凡是高鼻深目又愛喝啤酒的,我一概視為老德,所以,一進同濟大學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溫迪和阿荃笑我有厭德症。

大學是青年人快樂的天堂,這裡既不同於社會的雲波詭譎及有現實的壓力,又不同於高中時期的懵懂無知,我以前浪蕩不羈的性格在這時有充分得到了體現,在大學生們還在上海尋歡作樂的時候,厭倦了都市生活的我就帶著溫迪和阿荃來到了景色迷人的位於阿壩自治州的九寨溝,說是溝,這溝也夠大的,黃龍寺,絢麗的七彩海子犀牛海,老虎海,熊貓海,大雪山下的長海,他媽的!五顏六色的,這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好象是天上仙女們的洗澡盆,一個連一個的,黃山歸來不看山,九寨溝歸來不看水——這話確實不假,當我墜入這人間仙景的同時也落入了溫迪的溫柔陷阱,在風光如畫的地方人們就是容易失去自制力和警惕,正如花天酒地的地方專門滋生腐敗一樣。當我們的旅遊車朔岷江逆流而上的時候,兩山夾峙的岷江盡頭上空清亮地捧出好大一座雪山,那皚皚白雪和藍天上的白雲相映生輝,這才叫藍天呢!我都懷疑近幾年看到的天不是天,瞧這雲白得,跟處女似的!溫迪和我同位,依維克的座位並不寬敞,她貼的我很近,天曉得是故意還是無意的,但我無所謂——有男人介意漂亮女孩靠在自己身邊麼!沒有!沒有!

只要你還算正常的話。出成都後,這車遛遛地就開了一天。這一天我們能閒著麼,身邊是溫迪,後邊是阿荃,軟玉溫香,鶯啼燕溜,風光無限,春光也是無限啊!

溫迪穿著無袖上衣裡的豐潤乳房在我眼下晃來晃去,晃得我眼暈,真的!眼暈!

更要命的是她喜歡把鞋褪下一點,只露出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跟!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呢?同好們會很清楚!我的定力和理性就在這僅僅裸出的足跟下一點點消逝殆盡,小腹下的陰莖不止一次地勃起!我不知倒她在搗什麼鬼,我也懶

得去思考,我只希望能把這誘人的美足抱在臉上。我的臉上裝出被美景陶醉的恬和,而檔下的傢伙卻激動得象歌迷會上的追星族!

當夜我們宿在古城松潘,晚飯後我們在當地的石板鋪成的大街上遛了一圈,購買了一些紀念品,這好象是下意識的,來一個地方怎能不買些有回味價值的東西呢!這就好象是處女的初夜怎能不來紅呢!

這已經是3000多米的高原了,有些身體差的遊客不同程度出現高原反應,加上氣候驟冷,很難馬上入寐,我住的是單間,溫迪和阿荃是標準間。按照習慣,我耍了一套太祖長拳,踢腿拔腰,準備再練一陣子時就覺得氣喘吁吁,這個鬼地方,真耗體力洗了一把臉正準備鎖門安寢,門卻開了,走進來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纖足——媽呀。我的心立刻加快了跳動,好象是又打了一套太祖長拳——是溫迪!

“你沒睡麼?”——即便是入夜了,溫迪的聲音仍然清脆得象早上拔節的竹子我盯著她,沒有說話。我知道一個套路庸俗的故事即將發生,就發生在賓館的單間裡。我舔了一下嘴唇,喉結鼓了鼓,吞下慾望的飢渴,目光跳動著火焰。

她貼著我的身子溜了進來,姿勢性感地坐在床上:“怎麼!不歡迎麼?”

我咬著嘴唇,向她走近——我真想立馬把她“菜”翻,接觸她們這麼久,這是我唯一想做的!以往的日子我都或多或少有些機會,不管這機會來自溫迪或者阿荃或者是巧合,我都以極大的耐力控制住了。有了嬰嚀之前我並不這樣,我願意接觸任何類型的漂亮女孩,並願意和她們上床,嬰嚀就是在和我上床後我才愛上她的,愛上她之後我就變得純情起來,認為生活是屬於嬰嚀和我的,只有和她在一起我才會感覺到真實的快樂,她並不是逢場做戲的女人,她竟真的愛我,並對我的嗜好苦心經營,不斷想出花樣使我開心。我還能怎樣呢?還有什麼不滿呢!

外表的貞潔是壓抑不住內心變化多端的慾望之火的,這個世界的誘惑令人目不暇接,而誘惑往往是美妙的,我抵擋的住誘惑時,就自感純情,抵擋不住的時候又無比淫蕩,我他媽的既淫蕩又純情,這可能是我,也可能是很多男人的心態!今天我抵擋得住麼?

不能!不能!因為我壓根就沒打算抵擋。

今天的誘惑可能是一雙無與倫比的美足,天呀!我無法抵擋,我的陰莖已經很久沒有得到纖纖玉趾的愛撫了。

在我既將貼近她時,她做出了放映,她不可能沒有反映,因為這場好戲本就是她拉開的序幕。

她抬起一條玉腿用腳抵住我的胸膛,使我不得再進半步。

-----這就是遊戲!一身橫練的我能被一條纖秀的美腿擋住麼?能!在遊戲裡就能!她腳上的溫潤雖然隔著一層白襪,可那妙不可言的柔軟依然放電一樣地襲擊著我的脆弱。我的胸膛硬了起來,小腹以下所有色情的地方全都處在戒備的狀態。

她的腳開始在我胸上游走,妙!很妙!這很勾人!這是來自天使的撫摩,我的眼睛微閉,下巴高仰,胸膛山一樣的起伏。

溫迪的另一隻腳也溜了上來,它經過了我隆起的內褲,大腳趾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陰莖就霍然挺起向前衝了一個腳趾的距離,她馬上用足跟低住我身體的前移:“慢點不要急,有的是時

間!”

在她腳趾的誘導下,我不情願地向後退了半步,她的腳窩象是一眼溫滑的泉水迫使我退後的!

這汪泉水繼續向上流去,經過硬硬的小腹,胸肌,厚實的臂膀,最後注進鎖骨。

這時她已很吃力了,因為我很高,她的腿劈得再開也不可能觸及更高,即便如此我也為她的柔韌吃驚了。

她的足跟在我的肩上壓了一下,燦若星宿的眸子盯了我盯我:“難道你不願意跪下麼!”

她說得是肯定句,她有自信讓我這個男人伏在她的腳下。我沒必要和自己的慾望過不去,在女孩子面前下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從珂珂、美奈子到嬰嚀,她們獨具的魅力一次次折服了我,尤其是折服了我的腰。我也能感覺的出,溫迪的自信決不是現在才確立的,是有準備的,要不然她不會一開始就用美足來誘我,她究竟從喬奇那裡知道了多少!喬奇又究竟知道我多少!

我沒有心思去罵喬奇,我已經跪了下來,跪下的一瞬,只有嬰嚀的影子在我腦海裡閃了一下,隨即又沒得沒了蹤影。

……

(接下來的事我不願複述更多,原因並不是我記不清或者沒有複述的興趣,關鍵在於我無法忍受複述時快感後的寂寞,你們或許看了這篇小說後尋求各種途徑來滿足自己,但我目前還不能夠再度尋覓到這種快樂——現在我才明白有一個自己滿意的戀足對象並不是容易的事!我不想拿快感刺激目前的失落,很對不起各位同好。然而,我想告訴大家的是……)

那一夜,我做了一個戀足者要做的事,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樂,溫迪在這方面是個天才,是的!絕對的天才。她會醞釀膨脹你的快樂,她的每一個腳趾都是魔術般的充滿夢魘的鬼魅和豐腴的慾望,當我一次次把她溼漉漉的腳趾咬進嘴裡的時候我的靈肉都彷彿進入了無邊的煉獄,我喜歡!真的!我喜歡這種感覺。

那一夜,我們也達成了一個交易,不!更確切的說是我接受了她的一個使命,那就是去愛阿荃,我雖然被溫迪的美腳征服,但這件事並容易,因為這是“愛”

一個女孩而不是“菜”一個女孩!

九寨溝同溫迪的腳趾一樣美麗,在這樣的美麗下我實踐著自己的承諾,宿在九寨溝的晚上,我和阿荃發生了關係,當然是性關係!我脫光了她的所有衣服,使她赤裸得象這寨子的夜晚一樣美麗,我從她小巧玲瓏的雙腳開始,細細的輕輕的撫摩。

阿荃覺得很癢,很難受,很舒服,她細細地品嚐著。

我的手遛過小腿,大腿,來到了大腿根部,阿荃順從地叉開了兩條修長的玉腿,我仔細地觀察著她的私處。

一撮黑色的陰毛中,有一個淡紫色的凸從中間裂開。

那個裂縫一張一合正在渴求對它的撫摩,它的周圍溼潤了。

“它真美。”

“那你愛它吧!”阿荃在這方面一點也不陌生。

“我真愛死它了”我用手撫摩著那撮黑色的毛,揉弄那個突起。

在我的揉弄下,它開始膨脹,開始變硬了。

“我真的愛死你了。”我的手指放進了她的下體。

“奧……”

“舒服吧!”我的手指繼續探索著。

“它太奇妙了!”阿荃的下體興奮地顫動。

我伏身向她的嘴唇吻去,她的嘴充滿了渴望和性慾,微微張開的嘴唇露出裡邊潔白的牙齒。

就在我們要吻在一起的

時候,一隻散發著淡淡馨香的纖足伸到了我們兩個的嘴唇之間。

這是溫迪的,我昨夜已經用身體的所有部位接觸過,她每一個腳趾的細膩和光潔我都瞭如指掌。

我沒有猶豫地就吻在了她那微翹的大腳趾上,她趾肚的柔滑和溫潤立刻使我心弛神搖。

阿荃怔了一下,隨即把櫻唇湊了上去,輕輕吻在溫迪的腳背上。

溫迪是在我們柔情繾時潛入我的房間的,這一切也在她的籌劃之中,我依然記得在喬奇的房間裡她和阿荃的交易——“那你就象他那樣,跪下當我的小狗!”

——看來,這不是女伴間的戲言。溫迪是和阿荃認真的。

這個女孩,為了我到真捨得自己,我有些感動。在我陶醉在溫迪的腳下同時,我的手揉捏著阿荃豐腴的乳房,我們三個人姿勢奇異地扭在了一起。溫迪半仰著依在床上,左腳被我含著,右腳正被阿荃一個一個的吮吸腳趾。我開始啃舐她的腳跟,這是一個最有果實感的部位,而阿荃的舔舐顯然顯得陌生溫迪咯咯笑了幾聲,就把腳從阿荃的嘴邊移開,她的玉足移到了一個更讓我和阿荃要命的地方,她把腳伸到了阿荃的陰部。溫迪滑潤的腳趾在她的陰蒂打著優雅的圈圈,阿荃的小穴開始分泌愛液,她有些受不住了。

溫迪大腳趾的靈活不亞於彈鋼琴的藝術家的手指,我很快就聽到了阿荃的呻吟。

溫迪抬了一下腳跟,大腳趾順勢就插進了阿荃的體內——“唔!”阿荃身不由己地抬起了屁股,迎合溫迪腳趾的插入。她紫紅的花瓣夾著溫迪的腳趾進進出出,不斷把興奮的淫液帶出體外。阿荃歡快地淫叫著,興奮的難以控制,她加快了抬臀的頻率“快!……快!”兩隻手狂熱地捧住了溫迪的腳後跟。

溫迪卻在不緊不慢地繼續玩弄,她知道如何讓自己享受,也知道如何讓別人享受阿荃達到了高潮,渾身不自覺的抽動,淫叫聲變得短促而輕快。

溫迪抽出了右腳,用目光示意我舔淨上面粘的愛液。

我緊緊地抱住了她的纖足,我要為她付出一切,她的腳就是我的生命,我信徒般地含著它,我不想離開她,我真的不想離開它,我希望這一切永遠不要結束。

我要享受永遠的快樂。

我只是一個男人,普通的男人,我只需要女人的腳來滿足我,這並不過分,也不傷害別人,我只需要漂亮女人的腳,是的,漂亮女人的腳!

在我眼裡,溫迪是一個美麗的,充滿誘惑的女人,我愛她美麗的腳趾,它能讓我欲仙欲死,能讓一個強壯的男人死去活來。她的秀髮披散,那是慾望的森林。

她明淨的眸子裡充滿了誘惑,可以俘虜世間任何一個男人。她鼓鼓的筆挺的鼻樑,細細的汗珠都拍打著每一雙男人的眼睛,那性感的腳趾會讓每一個男人心醉、心碎。她是東方的美腳女神。我快樂地舔舐她腳上的每一滴愛液,我需要她,在我每次偷眼上瞥的時候看的出,溫迪很欣賞我這樣。

阿荃的慾火象爆發的火山,她熾熱地抱住溫迪的另一隻腳向自己的陰蒂插去,她已經從溫迪的腳趾上體味到了快樂。溫迪是個很懂得欣賞的女孩,她並沒有那樣做,她的那隻裸足輕易地挑下了我的內褲,用兩個腳趾夾住了我那可憐的傢伙把它放進了阿荃的陰道。阿荃的的眼神流露出感激,我不知道是溫迪腳上的

美妙刺激了我還是阿荃的陰道熱情咬住住了我,陰莖怒髮衝冠,尖端開始滴出粘稠的東西,阿荃加緊了兩條玉腿,我聽到了她的喘息。

溫迪笑吟吟地看著我們,她向後挪了一下,把兩隻裸足放在了阿荃豐滿的玉乳上輕輕踩踏,阿荃似乎喜歡這樣,兩隻纖手感激地在溫迪的足背上上上下下的撫摩。

我脹起的陰莖把她的陰戶塞得滿滿的,溫暖又棉潤的陰部從四處加緊而又吞吞吐吐汩汩熱流從我的小腹向全身飛速地擴散,傳遞著飄飄欲仙的快樂。我的大腦處在似醒非醒的癲狂狀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阿荃在雙重刺激下淫聲浪語。

“你難道不快樂麼!”溫迪審視著我,腳向下滑去——在我的陰莖剛剛抽出還未插入時溫迪光滑的腳趾已伸了過來,並著我的陰莖,一起插進了阿荃的陰戶——“啊——我……哦……啊!”阿荃的陰戶激動地向上頂了起來,漂亮的臀部有了更大的起伏。

溫迪只插進去了一隻大拇腳趾,在阿荃並不寬敞的戶道里,她的腳趾竟然蛇一樣地調戲著我的陰莖,我竭力不使自己射精,可,可,可我怎能忍受的了,我……我……

她的腳趾貼著我的陰莖從陰戶中拔除後再次進入時,她那第二枚修長的玉趾倏地夾住我那滴著黏液的傢伙一同插進了阿荃的陰道——“啊!啊!啊!……”

阿荃的淫叫透著無比的喜悅和興奮!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臀部猛烈地向前聳了幾下,陰毛激烈地磨著溫迪的腳背,龜頭頂進穴中激射出生命的原始材料。

我壓在溫迪的玉腿上,癱軟在阿荃的身上,我連拔出陰莖的力量都沒有了。

溫迪用腿撥開了我的身子,夾著我的陰莖從阿荃的陰戶中退了出來。

她用另一隻腳的腳背勾起阿荃的脖頸,使她的臉貼近我那掛著濃白愛液的龜頭。

“不!我不能!”阿荃興奮的臉上帶著潮紅。

溫迪夾著我的腳趾衝她勾了一下,阿荃使勁嚥下口水,就沒有拒絕地服從了,她把溫迪的腳趾和我的龜頭同時含進了嘴裡——其實,她壓根就不打算拒絕!

阿荃賣力地舔舐溫迪溼漉漉的腳趾和我再度勃起的陰莖……

九寨溝的風景如詩入畫,而宿在九寨賓館的那一夜消魂更讓我終生難忘,我得到了性上前所未有的滿足,在次後的日子裡每想到九寨溝,我就想起了溫迪裸出的半截玉腿和那馬上另我勃起的玉足。

白雲的純潔再徹底也不能把人帶到慾望的顛峰,它可以昇華人的情操使人自我感覺良好,可我是俗人我更渴望得到肉體和性慾的刺激,即便是在這雲中穿行我也無法高尚起來。從成都返滬的班機上,我夾在溫迪和阿荃之間的位置上,想入非非。九寨溝之旅令我收穫頗豐。阿荃得償所願得到了我的眷顧,溫迪也是,她不僅征服了一個貌似陽剛的男人,更在女伴前證明了自己的力量,而且,這個女伴將在以後的日子裡對她俯首帖耳——而這一切似乎並沒有浪費掉她什麼,不過是用她天生的一雙美麗的腳丫,就做到了一一切,在飛機上的她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溫迪輕盈地褪掉了運動鞋把一隻穿著白色運動襪的腳放出來舒服。

儘管幾天來我每夜都仔細地舔舐過眼前這雙腳,而且是在沒有白襪的遮掩下,我可以隨心所欲的任意舔舐,但是

現在它包裝的純情潔白的樣子仍然讓我的陰莖硬了起來,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腳。

……

我感覺到,有人,有人也和我一樣在盯著溫迪的腳看——憑著多年習武的直覺,我馬上找到了那個人——是同排左側年紀和我們相若的衣冠楚楚的男士!他也迅速地感到被人發現了,抬起頭,目光徑直相我看來,他很沉著,非常紳士地衝我微笑了一下。他的膚色很白,相貌相當英俊,我注意到了他的手,纖長、柔軟靈活,和一般男人大不相同。我對小白臉向來沒有好印象,尤其是那種娘娘腔的那種,他的微笑很迷人,象會說話,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好感。如果我是一個女人的話一定會多看兩眼——我當然沒有那樣做——我用唇語罵了一句:小赤佬!

唇語是解放前黑道朋友常用的一種交流方式,只張嘴不發音,意思只有懂得唇語的朋友明白。在大庭廣眾下可以進行私下的交流。解放後這種黑道技術漸漸失傳,我高中時期在黑道上廝混過,是一位道上的老前輩教我的,他的輩分很高,連我所在的組織重要人物“七哥”都叫他師叔。這位老人在教我的時候曾感嘆,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學這個了。

然而在這從成都飛往上海的班機上發生了令我最感奇怪的事——這個小白臉居然懂得我的唇語!

在我用唇語罵完後準備不再睬他時,他的嘴突然動了幾下----是唇語!他說:你的兩個女朋友很漂亮。

在我發怔的時候,他繼續用唇語說:我叫田佳!希望能和你認識。

這傢伙是道上的朋友!我不在組織已經很多年了,也不願再和組織及其他黑道的朋友往來——我繃緊臉,裝著看不懂,隨即又把臉扭到了一邊不再睬他。

(未完待續)

小記《中華戀足網》是目前我見到過的唯一辦得還算有生命力的國內戀足網站,畢竟是我們的“民族產業”,希望他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助燃戀足隊伍,為中國還有我們這樣一個群體而吶喊,是我寫作的動力。

另,對給我發信交流的同好“黑客”“笨笨”再次表示感謝!

本人以本篇文章恭賀好友的《血色黃昏》在戀足網發表!

您的朋友:foots 2000年5 月13日情迷高跟鞋我最喜歡南方,因為南方的水,南方的情,南方的女人,還有南方女人的高跟鞋。我在大學教書,沒太大意思,但是因為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我留了下來。

南方人有個好習慣,就是回家後都喜歡把鞋脫在門外,這樣家裡可以保持乾淨。

你知道我的機會來了。一次我在樓道搜尋時,從單元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我趕緊一看,進來一位少婦,身材一般但透著一種女人特有的味道。我假裝下樓,與她錯身而過。迎面飄來一陣淡淡的女人香。因為樓道燈不亮,看不太清她長裙下穿了什麼顏色的絲襪。她進了頂層的房門,我聽見了脫鞋聲和關門聲。我不禁感覺下面有些緊。偷上頂層,只見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整整齊齊地擺在門前。我聽見門裡的說笑聲,應該是進裡屋看電視去了。我趕緊趴在地上,雙手捧起右腳的高跟鞋,盡情地嗅聞起來。一股溼溼熱熱的皮革味和女人的足香撲鼻而來。我舔了舔應該是足心的地方,有點鹹。舔到足跟處,一個凹進去的足跟印更鹹了。樓道沒開燈,黑

黑的,正好發揮我的想象力。想象著我的女主人用穿了絲襪的腳用力地踏著我的臉,我很快到了頂點。真是淋漓盡致。這天我下面溼溼的回去,可是睡得特好。

第二天我精神飽滿,課上的非常好,學生也積極配合。下課將一切收拾妥當準備回宿舍,突然聽到無人的教室長廊傳來一陣“噠噠”的高跟鞋聲,好象很熟悉,我趕緊抓起公事包就向外走,一名風韻十足的女士迎面而過,熟悉的香味,再一看,天呀!那雙後跟帶一個斜邊的高跟鞋,正是昨天讓我到高潮的那雙鞋。

我假裝扶扶眼鏡,問,請問你找誰?(真多餘,我的感覺是跟她或那雙高跟鞋很熟識了)她回過頭,一絲貴族的腔調傳了過來,你在問我嗎?不知為什麼我跪了下來,她一腳踩在我的肩頭,命令著什麼,我就捧起她的腳,捂在臉上,很命地聞著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足心,很快我又到了高潮,突然我醒了,原來是夢遺了…

…。第二天傍晚吃過晚飯,大家都去圖書館看書去了,宿舍的樓道很靜。

我想那個樓道一定也很靜。天漸漸地黑了,我的心砰砰地跳著,召喚著我快快出發。這次我去另一個樓道,在一家門前我看到一雙肉色短絲襪臥在一雙黑色皮鞋中。我順手抽出聞了聞,淡淡的,有點象塊步,涼涼的,主人肯定進屋很久了。我悻悻地走回那個單元,幾步走到樓頂,發現她還沒回來,可能出去應酬去了。我無奈地走下來。不幾步前面走著一位時髦的小姐,轉身上了樓道,我趕緊跟過去,是二層的住戶。這次是一雙高級的意大利高跟鞋,我真走運!趕緊趴在她家的門墊上,用力將鞋底抵在我的臉上,另一隻扣進鼻中,充分享受女性的氣息,我舔了舔鞋中的商標,也是同樣的鹹味。肯定和鞋主人腳上的味道一樣。高潮後,腦中有一陣快感過後的眩暈。真希望她能捨得我來舔淨她的雙足。過了幾天,偶爾經過一家髮廊,裡面一位小姐正頻頻向我點頭,發出性愛的信號。小姐長得挺漂亮,長髮披肩,最主要的是要命的8 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鬆鬆地被她的玉足挑著,我感覺就在跳著我的下巴。

毫不猶豫地推門進去,在屏風後向小姐說明了來意,以為小姐一定大叫變態,一邊推我出去。小姐向我翹起朱唇,拉起我的手,來到沙發前,翹起腿,我一時不知如何,趴在地上,還讓小姐挑著高跟鞋,我使勁嗅聞著她玉足的新鮮氣息。

小姐發出一陣哎哎呀呀的聲,不禁更挑起了我的性慾。我讓她使勁踩著我的臉,好讓小姐足部的全部氣息都被我聞去。

真是太快樂了,我躺在沙發上,讓小姐坐在我的腿中間,剛好她可以把一雙穿著肉色連褲襪的雙腳踩在我的鼻子上,然後我讓她用手幫我高興。高潮再次來臨。她很理解我,我也很感謝她,她脫下她的絲襪送給我(其實是我向她要的,她說要洗洗,看來在這點上她還不知我們戀足人的喜好)。後來她的幾個姐妹都爭著為我服務,因為安全,衛生。不過我只保留了高跟鞋妹妹的絲襪。因為是我真正快樂的一次。

失手失手我是一名小偷,以偷東西為職業,儘管國家沒有給我們這一行頒發過職業等級證書,可我仍然敬業愛崗,就象所有的勞模一樣兢兢業業!應該說,我還是一名

素質比較高的小偷,我的最高學歷是本科,而且畢業後分到了北京一家重點高中任語文老師,不過我沒去——我告訴校方我身體不舒服,暫時不能去傳道、授業、解惑,校方說可以虛位以待,隨時歡迎我來,這可能老爺子幫我做了手腳,現在的教育機構有哪一個求賢若渴的?我沒理他們的茬,繼續當我的小偷,我愛這一行,為什麼這個學校不教偷東西?他們一個個滿腹鬼胎,卻要學生們學純情。

真他媽的老謀深算!老爺子天天給我蹦,訓斥我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好幾次翻著毛澤東語錄苦口婆心地教育,他那點退了休的教育局局長的餘威全使在了我的身上,我實在是被逼急了,就謙虛地說,爸,我現在在輔導幾個美國流學生學漢語,收入很高的,另外我還準備和人合辦個私人學校。老爺子一聽立馬來了勁,眼都要眯成一條縫,他激動地問了一大串,說要好好教那些個外國學子他們千里求學多麼不易但最好不要有什麼師生戀如果學校成立了能不能讓他去當教務主任。

他年輕的時候就想有一所自己的學校因為那時國家不贊成現在可好了自己的兒子圓了他的宿願,老爺子樂得當天晚上請他的老夥計們去西四的沙鍋居搓了一頓,把我的藍圖添油加醋地海吹了一通,我很後悔那樣說,對這個狂熱的教育分子給於了深深的同情。

應當說在專業領域我有著很高的造詣,又象寡婦守貞似地恪守職業道德,也就是我們那一行的規矩,所以我從未失手,我很少和道上的朋友來往,這是我師傅教給我的,我的師傅是少有的高手,他的話都是我的人生信條,他還要求我不能碰女人,因為那是禍水!知道我的這隻手是怎麼沒的麼?師傅常這樣警戒我,是女人!是女人!頂頂可怕的東西!如果想退出這一行才可以找女人的!師傅的斷臂對我的印象很深,看看我的手,靈巧得可以彈鋼琴,這是拿粉筆寫字的手麼?

他媽的,簡直是糟蹋人!我可不想失去這麼可愛的手臂。我對女生敬而遠之,對她們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只當是野地裡的鬼火。但我還是沒有逃脫厄運,我栽在了一個女人手裡!那是我出道不久遇到的第一次失手,時間是在我初二那年……

學校在開運動會,幾個女生拉著我要我和她們在一起看比賽,那有什麼好看的,沒勁!我不喜歡這幾個女生,她們第一長得不漂亮,第二老是取笑我長的白丫頭片子,老子白不白和你們有什麼相干?可我那時嘴很笨,只會臉紅,羞澀得樣子讓我現在想起來狠不得抽自己兩耳光!我發誓現在要是見到當時的幾個死丫頭,一個個都要把她們幹翻!我溜了出來,出校時卻碰上了教務主任,他叫住了我:“小佳!你怎麼不去看比賽!”這是個很厲害的老師,我一怕,眼裡竟滾出了晶瑩的淚花,“怎麼了,有什麼事?”教務主任關心地問。“我,我,我媽不舒服!”我怯怯地說“哦!那你趕快回去看看吧!”教務主任慈祥的說“順便替我向田局長……哦!向你爸問個好!”“是的!伍主任。”我飛快地跑了。我爸姓田,我叫田佳,同學說這是個女人的名字,我長得也象個女人!我那時只會憋紅了臉:“胡說!”大學時有個塊頭很大的體育系的小子說現在有一種快餐叫

田家飯,問我是不是吃田家飯長大的?我沒出聲,一個鉤拳把他打的吱嗷亂叫,隨手拗段了他的小臂。他哭喪著臉說是給我開玩笑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說去和你媽開玩笑吧!我的搏擊也是師傅教給我的,那是在初二以後。他說他的徒弟不應當受欺負!那天離開學校後,我徑直跑到朝陽區的一個高檔公寓樓裡,那天的天氣雖然不太好,可我的心情很好,這次下手的目標是四樓,那是南航公司兩個空姐的宿舍,她們昨天已經走了,好象是飛廣州。進入的很順利,就象是到了自己的家,師傅說就要有這種感覺,這是職業選手應有的素質,哪怕是主人開門回來你也不要慌,要震定地說:“先生!對不起,你走錯了!”在他驚詫之間,你就可以脫身了,退路是看好的了。師傅在諄諄教誨時,也不想想我這麼一個半大孩子究竟能領會多少?

在我翻遍了所有的東西后,並沒發現感興趣的物件,壁櫃裡有一把很精緻的皮鞭,我抽了幾下,很響,有點意思,對於錢我不太感興趣,我只是對進入別人家裡好奇,這象探險,很刺激!在看完所有的東西后,我都會精心地把它們放回原處,只拿走很少很少的物件,或許,還不如何值錢,這是我的習慣,師傅卻說這是我們這行最高的境界。壁櫃裡還有一雙女式長筒皮靴很亮,象是才擦過,當然也很漂亮,用現在的話說叫“酷!”

這是典型的女人房間,到處都瀰漫著女性的味道,我嗅了嗅她們留下的文胸,哦!很香——但我不太感興趣,她們的內褲很多,但大致是黑色和白色只在樣式和做工上有所區別,都很乾淨,散發著淡淡的馨香,這裡,哦,還有一些首飾,沒勁,戴這個有什麼用?啊!她們的照片,嘖嘖!真是漂亮妞,冰肌玉膚,眉如月,眸如星,嘴角的笑很誘人,她們的臉緊貼在一起,很親密的樣子,要是我能吻一下……師傅說我們這行不近女色的……管他呢!我把她們兩個照片揣在了懷裡。

我大搖大擺地去開門——啊!——糟了!門打不開了——這種門是進口的防盜門,師傅給我買了相同的一款讓我練了好多次的,進進出出就象張張嘴,這不是“policeman-d 型”麼?——哎呀!我的師傅,這是“policeman-d1型”我,我怎麼這樣不仔細啊!我的心慌亂起來,騰騰直跳,我不再是臨時的主人我象一隻急於逃生的小白鼠。這種門和國內的不同,沒有鑰匙的話,進去和出來的開法不一樣,d 型和d1型的進入相同,出去卻大不一樣,我凝神屏氣開始搗騰,急得滿頭大汗,好在這門很厚,外面聽不到裡邊的聲音。

時間在一分一分流逝,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象一年!……給我點兒希望吧!

賜予我力量吧,我是西瑞!我愈加胡思亂想……喔……有點兒戲了……再快些…

…my god!門開了!——門是被從外面大開的!隨著咯咯的笑聲,湧進來兩個漂亮的女郎!一剎那間,我目瞪口呆,她們沒有我慌亂,卻很吃驚!我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對不起!小……小姐……我走錯了!”——天呀!我說些什麼啊!——我應該說你們走錯了!我完了,我象是做錯題目的小孩子一樣低下了頭。媽的!我真是個拙劣的

演員!她們出乎意外的鎮定更增加了我的慌張,這兩個空姐肯定是受過空中劫機的訓練,其中一個長相秀麗的女郎盯著我:“你是小偷!”“是!我是小偷!”她冷豔的美震懾了我以至於張口就是大實話,隨即我又笨拙地糾正:“不!我不是!

我……走錯了門……”按照師傅教的,我這時應當立馬奪門而出,可不知是我多想看她們豔麗無方的容顏兩眼,還是我經驗不足被嚇壞了,呆在那裡動也不動,“我……我……很可憐的!”我可憐巴巴地說:“你們不要打我!”

瞧瞧!我當初就是這副熊樣,還做賊呢!要是說給師傅聽,氣也把他氣死了!

另外一個樣子很甜的女郎噗地笑了,她笑得很好聽,“菁菁,他是個孩子,別嚇著他了!”菁菁不笑:“也不小了!”“是麼?也不小了……”樣子很甜的女郎象想起了什麼,她關上了門:“菁菁,你說他不小了?”“是啊!歆歆,你怎麼了……唔!”菁菁也象想起了什麼東西“可是,有些小吧,她蹙眉看著那個被叫做歆歆的女郎。

“你說的!不小啊!”歆歆笑吟吟地看著我。菁菁開始盯著我看,我也看著她,她的眼睛很靚,就是有點兒冷,我小心地看著她的反應,大氣也不敢喘,我知道我的命運握在她的手裡,至少是今天她決定著我。她突然點點頭,我嚇了一跳,懷裡的照片沒放好,竟掉了下來!她們都看到了。歆歆和菁菁會意地笑了,我的心更恐懼了,女人笑的時候不見得會是什麼好事,她要怎樣對我,我又急又怕,一下子跪倒在她們面前,哀求道:“好姐姐們,饒了我吧,我這是第一次,我還小,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可以呀!”歆歆的微笑很甜蜜“那你先把她的鞋子舔乾淨!”她白玉般的下巴朝菁菁努了努。這個……這個……我猶豫著,儘管菁菁的鞋子一點也不髒,而且她的鞋子也很漂亮,襯出她嬌好的腳形。你不願意啊!“歆歆有些不快。”您,您別生氣!我,我舔!“我趕快伏下了頭,把嘴貼在菁菁的鞋上,她穿的是坡跟涼鞋,性感的長筒絲襪,我在伏下的瞬間就嗅到了她腳上淡淡的幽香,這樣的感覺很奇特,很撓人,我抬眼看了一下菁菁,她的嘴微翕,可以看到細碎整齊的白牙,似乎很滿意我這樣做,歆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動作,眼神很得意。我用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著菁菁的鞋面,有時也會觸及她薄薄的絲襪,不知為什麼我剛才不情願的情緒一點也沒有了,代替的是飄入雲端的快感,站立的菁菁多象一位女神,我似乎只配跪在她的腳下。

舔完菁菁的兩隻鞋後,我討好地問歆歆:“我也舔您的鞋子吧!”歆歆吐吐舌頭,笑眯眯地說:“免了吧!”菁菁抬腿看看她的鞋,似乎很滿意,拍拍我的頭:“舔得蠻幹淨的,饒了你了!”歆歆伸了一下腿,示意我爬到另一個房間去。

我馴服地爬了過去,我知道她們似乎還有別的節目,但我內心好象喜歡那樣。

“這個學生潛質不錯,模樣也俊秀,可以成為我們的腳奴的!天天在機艙裡站,累也把人累死了,有個替我們舔腳按摩的,其他姐妹要羨慕死的!”我聽到歆歆快活的聲音“沒想到遇到上鬼天氣到給我們帶來了好運!”“你不要高興太早,這事先

不要告訴馨兒她們,折騰了一夜也沒飛到白雲機場,我累了,先洗個澡,你把他的情況問一下,如果他同意就調教調教!”菁菁的話很冷靜。過了一會兒,歆歆一個人走了進來,她坐在我面前,把腿翹了起來,她穿得很休閒,仔褲和奈克運動鞋間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跪在一個漂亮女孩面前,又是正視,我臉這才微微泛紅,想低下頭——她用鞋尖勾住我的下巴又使我抬仰了起來——我不由自主地雙手托住她的腳。“怎麼?還想舔我的腳!”歆歆有些俏皮地問,她的聲音很柔媚。

我的聲音在喉間低低的發出:“是的!我,我覺得那樣很好!”“喜歡姐姐的腳麼?”歆歆扭動了一下運動鞋。“喜歡!”我紅著臉說“姐姐讓我幹什麼我都喜歡!”“是——麼!”歆歆來了興趣“給姐姐當馬騎可以麼?”我的陰莖忽然有些硬,身子開始酥軟,“我是姐姐的小馬駒,任你騎任你打”“是麼!你這小鬼真有趣!”歆歆咯咯笑著“來吧!把姐姐的鞋脫了!”我正要用手脫她的鞋子時,她的纖纖素手打了我一下:“小笨蛋!用嘴,知道麼以後舔女孩子的腳時要用嘴脫鞋!”

“哦!”我把嘴湊了上去,她腳上的奈克運動鞋是新的,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嘴唇挨著鞋幫時,我的心在發燙,因為歆歆在戲謔地看著我,她會喜歡我這樣做的,她多美啊!我心裡暗想。我沒有經驗,不知是她秀麗的腳踝令我驚異還是我無法控制激動迷離的心情,我的嘴前所未有的笨拙,試了幾次我才連咬帶拱地褪下她的運動鞋,我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我,太笨了!”

“沒關係!你會適應的!”歆歆溫柔地鼓勵我,並把她纖美的腳壓在我的唇上,輕輕揉動,我的心一下亂了,我不知道一個女人的腳形竟可以漂亮到這種地步,而且,這麼華美的腳還就在我的眼前,我的唇邊!以前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呢?

她那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就象白雪公主一樣純真,襪子遮不住她美麗無方的曲線,看啊!那頂部微翹的肯定是她調皮的大腳趾,這腳背和腳心的交界處的弧度優雅的令人心悸!還有這淡淡的氣味是蘭香和汗氣協調的融合,“我……我……”我喃喃的說不出一句話,緊緊地,緊緊地把臉貼在她的腳心,用臉上最敏感的肌膚去領略那美足上的溫潤。我的陰莖,如果15歲的男孩子的小雞雞能被稱為陰莖的話,它已經劍拔弩張,那是我第一次遺精時才有的感覺啊!我把臉在她的腳心裡磨擦著,這簡直是世間最好的享受!她的棉襪很柔軟,柔軟得讓我似乎來到了愛麗絲漫遊的仙景,我甚至不敢扒下她的襪子,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再管得住自己,我的手,我的手已經伸下去了一隻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歆歆哧哧地笑著,把玉腿伸到我的檔下,拔開我貪婪衝動的手:“傻孩子,不要那樣,呆會兒姐姐教你!”

她的腳沒離開,運動鞋直接就踩在了我的檔上,我挺挺身,努力使崛起的陰莖頂著她的鞋底,儘管隔著褲子和鞋,她腳上的那種無可言語的美妙和女性的陰柔仍然電流般地傳來,迫使我不得不扭動臀部去迎合她的鞋底。“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悟性的小東西!”歆歆笑著誇我,露出迷人的酒窩“你該把襪子脫了!”

是麼?我要脫

她的襪子,一個美麗女郎的襪子,而且是跪在她的面前,還被她的一隻腳踩著……都是真的麼?我的小雞雞為什麼這樣興奮,前所未有的熱烈!

我要用嘴用我的嘴唇夾住她的襪子!沸騰的慾望無情地灼燒我,我的嘴痴迷地伏在她的腳脖上,虔誠地叼住襪口,她瑩白的腳腕就在我的唇下,用嘴脫下一個漂亮女孩的襪子是不可想象的美妙,是難以言傳的銷魂,是誰也不能阻擋的性愛誘惑!即便是山,即便是海也不能阻擋!我的唇在她白皙的腳背上滑過,猶如蜻蜓的細須在我的心上掠過,在一個小男人的嘴唇移動下,我的腦海裡終身難忘的一幕徐徐拉開了序幕,白襪在一寸寸褪下,一隻光潔滑膩輕巧靈動的美足終於撩開了她迷人的面紗,呈出國色天香的風姿!她的腳是暖的,暖得足以使任何一個男人的世界裡充滿溫情;她的腳是白的,白得令任何一個內心齷齪的男人不敢正視;她的腳是細膩的,細膩得勝過任何一部青春劇女主角臉上的肌膚;她的腳是柔軟的,柔軟得讓所有的男人會為她哭泣;她的腳是華麗整齊的,即便是盛開的花中魁首牡丹也黯然失色;她的腳是誘人的即便是公元前505 年出生的孔子也會匍匐跪倒磕頭不止乞求憐憫,淚流交涕地拼命舔舐!我不敢相信她竟是世間的尤物。

她那瑩白的大腳趾不經意地勾動了一下,勾得我神魂顛倒,勾得我幾欲手舞足蹈,我失控了,我的上身再也不敢直立了,她光華四射的天足徹底地征服了我,我折下腰,後挪了半尺,五體投地的趴在了歆歆的腳下,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也是所有男人唯一能做的!我哆嗦的雙手捧起她的裸足,虔誠地放在了我的頭頂,膜拜!歆歆被我的舉動逗樂了,她分明看的出我是多麼眷戀和崇拜她的纖足!她始料不及,作為亮麗而又會享受的空姐,她們只想在下機後有個僕人伺候一下疲勞的雙足,有一個玩物供她們驅使,她這時清楚地意識到:她們有了一個奴隸,一個馴服乖巧的小奴隸,馴服到她只需要動一下小腳趾他就會跪下!乖巧到只要她伸出纖足他就會爬過去舔盡鞋上的微塵!這是多麼有趣的事啊!

歆歆用腳示意我坐起來,她用裸露的足尖指指我的檔部——哦!我知道我的美愛神的命令,我脫下內褲,把那個可憐的傢伙露了出來。看到它漲紅的窘迫,歆歆笑吟吟地說:“爬近些,姐姐要逗你的小雞雞!”——天哪!這是多好聽的聲音,簡直是天使的召喚!

歆歆細嫩的右足圍繞著我的陰莖打轉,若即若離的接觸使我的小腹繃得很緊漲紅的龜頭渴望纖足的撫摩,她的每一個腳趾都會帶給我神仙般的快樂。她把左足伸到我的臉上,鞋底蹭著我的臉:“難道還要我教你怎樣快樂麼?我的悟性出奇的好,在嘴唇的工作下我又褪掉了她左腳的鞋襪,在我還沒有認真欣賞她的玉足時,她的足尖已然游魚樣地滑進我的口中,我誠惶誠恐地急忙輕含住她的大腳趾,而她腳背上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畢現在我的眼前,不論是我那時15歲的年齡還是現在24歲的的定力,我都無法擺脫那迷夢似的消魂。如果這樣的一雙腳還不能令你動心的話,如果這樣的玉趾還勾不起你渴望舔舐的慾念,那麼你多半在性

上有缺陷!她的腳心低著我的下巴,而腳趾正享用我舌尖的愛撫。

她的趾縫充滿了神秘和誘惑,所有的美味所有的快感似乎都是從腳趾間瀰漫出的,比之美女的櫻口、玉腿間的美穴更讓人愛不釋口,我的舌尖擠進了大腳趾和另一個秀美的腳趾之間,而這時,她的右腳腳背探到了我的陰囊下,用她溫潤的足背托起我那可憐而又幸運的傢伙,她的腳頑皮地向下滑進,足尖竟移近的肛門,我真怕!我真怕她會把那讓世間男人心儀的足趾插進我的肛門——我一定會快樂的大叫的,精液會不知羞臊地狂射而出——難道不是麼!我的龜頭正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這或許只是前奏。我遂一舔舐了歆歆的每一個腳趾,在舔舐她的腳底時,她咯咯樂個不停,然而她很難意識到她的腳底具有無懈可擊的魅力,很多女孩的腳只適於俯看和側面欣賞。而歆歆的腳丫不這樣,她的腳底更有形,更加柔潤,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加柔媚,一般女孩子所有的嬌媚加在一起也抵不上歆歆驚鴻一瞥的腳底,一般的男人狠不能在這樣的腳底下苦苦哀求接受踐踏!我的心碎了,我的心醉了!

我含住她細嫩的小腳趾,用舌尖訴說深深的愛慕,她的小腳趾完美到連趾甲都是含情脈脈的,那靈巧的小蛇似的腳趾在我的口腔輕盈曼妙,簡直是天鵝的白頸,歆歆的右足夾住了我的陰莖,同時也夾住了我的生命!我不難想見她美足在我陰莖上的套弄,15歲的我在她美足的上下運動下發出了呻吟我的嘴本能地把她的足趾咬得更緊了!……

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或許是10分鐘,或許是2 分鐘,但不管怎樣我希望是一個世紀!我洩了,我濃白的,處男的靈肉的精華激射而出,噴薄而出,尚還稚嫩的身軀幸福地抖動,歆歆那隻把我帶入人間最美最超然的的纖足象升空的玉女一樣飄然而出,我慶幸沒有褻瀆女神的天足,也慶幸她抽出的纖足及時地踩在了我的肩上,象是給我以安慰和鼓勵。我的童貞就這樣被一雙美麗的秀足給輕易掠去了,生活也從此因女人的美足而絢爛!因當說從那時起,我就走上了戀足之路,鍾情於纖足的魅力。

在我如醉如痴的時候,一條修長的穿著皮靴的秀腿出現在我眼前——是菁菁她手中的皮鞭正向我示意,我怔了一下,隨即在歆歆纖足的引導下向菁菁爬去,我說過我的悟性很高,無論在任何方面,這也是菁菁願意奴役我的原因,長長的黑色皮鞭,鋥亮的高筒皮靴,性感美麗的冷笑,高聳的玉乳,在皮鞭空響以後,我又進入了另外一個極度誘惑的空間……(此處有SM內容的描寫,出於各位同好的偏嗜不同,惟恐大家反感,所以暫時隱去,希望各位能見諒foots 的苦心)

離開她們之後的兩天,我的心神不凝,面呈倦態,年邁的師傅問我何故,我撒謊被人欺負了,在江湖上行走了大半輩子的他笑了一下,意味很深,但從那時起,這個年近百歲的老人開始傳我武功,並說他樸靈的徒弟不能受外人的欺負。

在我大二無意間在國圖查閱資料時,我竟發現了他的名字:上海黑道的獨行盜,性格孤僻,不喜與人言,青紅幫曾數度邀其入盟,均未果,後得罪該班會首腦人物,雙方遂成水火,被青紅幫

發出永久江湖密殺令,1941年在上海失蹤。撲靈和北平的李三時稱南北雙盜。

當我讀到這段簡則時,他已經去世五年了!我那時才知道隨父親去密雲水庫釣魚時無意救起的病危老人竟是這般來歷。跟著師傅練武后,我仍常去歆歆和菁菁那裡,她們的美貌和纖足磁石樣吸引著我!在他她們的談論中,我知道她們對一個叫“馨兒”的同機組女孩很有敵意,大概是她從菁菁的手裡奪去了乘務組組長的位置,而且她很不買她們的帳,提到馨兒的名字時,菁菁的眼中總是充滿了冷冷的酷意,歆歆說總有一天要叫她含著她們的腳丫苦苦哀求,兩個漂亮的空姐圖謀怎樣扳倒在工作上的對手。我不曉得她們通過什麼途徑竟然弄到了馨兒和她男友做愛的錄象帶,一個陰謀就在錄象帶的運做下產生了,我有幸看到了這一切,那是我再次偷偷潛入她們的公寓,企圖發現她們更多的隱私和研究那該死的policeman-d1 型從內打開的方法,我敏銳地感覺到開門的聲音,貓一樣地鑽進了壁櫃。我聽到了三個女孩子進來的聲音,其中一個的聲音很陌生,既清純又膽怯,聽得出來,這就是她們常提到的馨兒“你們究竟想怎樣?難道要在這裡談條件?”馨兒的聲音很輕柔又有些羞澀,我可以感覺到她是個很美的女孩。“談條件?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麼?”菁菁的聲音聽起來很酷。

“那……那就請你把錄象帶還給我吧!”馨兒帶著幾分哀求。“有那麼簡單麼!——我們,我們會把它在公司的有線電視播出!”歆歆的語氣精靈古怪。

“求求你們,不要那樣——會毀了我的!”馨兒很難受。你不是對我們兩個的工作很不滿意麼!你不是在開會的時候以訓斥我們為榮麼!那麼,現在呢?你的威風哪裡去了!“菁菁帶著復仇的意味。

“那是工作,我不是有心的。”

“胡扯!”——“啪!”的一聲脆響,菁菁大概是打了馨兒一個耳光“跪下!

在我們面前跪下道歉!”

“這……這……你們……”——聽得出,馨兒難受得要哭。

“跪不跪啊?”歆歆拖長了腔調“你可以不跪——不過,那盤好看的錄象帶……”

“我跪!我跪!”我聽到馨兒急急地說,然後是“嗵!”

的一聲——她大概跪下了,我似乎還聽到了她小聲的啜泣,當然,還有菁菁的冷笑。

“爬啊!從我們的胯下爬過去!”菁菁繼續命令。

“對!象狗一樣地爬過去!”歆歆幸災樂禍“爬啊!你到底爬不爬?”

“爬,我爬!”馨兒帶著哭腔。

……

我從門縫裡看到一個嬌美清純的女孩子象狗一樣地爬了進來,她身後的歆歆還不時用穿著短靴的腳踢她的屁股。壁櫃的門開了,我下了一跳,急忙把身子縮向裡邊——是菁菁取出她的皮靴穿在了腳下。

“你……爬到這兒!”菁菁和歆歆雙雙坐在沙發上,菁菁用靴尖點著腳下的一片地方。

“是!”馨兒無奈地說。

“快點兒,把我們的鞋用嘴舔乾淨!”菁菁命令道。歆歆已然把腳翹到了馨兒的背上。

“這太過份了!”馨兒撥開歆歆的腳,站起來試圖反抗。

菁菁的手抬了一下“啪!”的一聲,鞭子抽在了馨兒纖秀的肩,她剛抱著膀子尖叫,第二鞭緊接著又兜頭抽下。“姐

姐!姐姐!饒了我吧!”馨兒撲通趴在地上,爬到菁菁的腳下,緊緊抱住她的靴子,哭泣著把臉貼了上去。

菁菁用鞭子撥起馨兒的下巴,使她仰了起來,冷酷地看著“你這張小臉夠好看的,怪不得經理會任命你當組長。”儘管菁菁的相貌也是一流,可比起年齡比她小的馨兒,她總有些不如,馨兒的嬌柔和美麗激起了她的嫉妒,她猛地按著馨兒的粉頸,把她的臉按倒在歆歆的短靴上“舔啊!先把阿歆的鞋子舔乾淨!”馨兒再也不敢違拗,伸出細嫩的舌尖馴服地開始舔歆歆的短靴,歆歆嬌笑道:“舔得乾淨些,否則還讓你吃鞭子!”並得意地晃著短靴。

在舔完歆歆的短靴後,馨兒又遵照吩咐開始舔菁菁的的長靴,在舔完她們的皮靴後,她已沒有了屈辱,沒有了尊嚴,對於這個美麗的女孩來說,她只想馬上結束這場噩夢!然而,她錯了!對於她來說的這場噩夢不過剛剛開始。“把衣服脫了!”菁菁命令。

馨兒沒有啃聲,她不敢再反抗,由此而招致的皮鞭不是她細嫩的肌膚所能承受的。她默默地脫衣服,脫的很慢,歆歆漂亮的臉蛋上露出得意的笑。

“脫光!一絲也不許留!”菁菁的臉上也有了笑容。馨兒的臉上留下兩行清淚,她沒有怠慢,一點一點脫完了身上所有的衣裳。我看到,菁菁和歆歆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因為,因為她們和我一樣震驚於馨兒驚豔絕倫的玉體,菁菁呆了一會,她好象突然下定了決心,驀地一腳把馨兒踢倒,翻身騎在了她的小腹上,兩個修美的手掌輪流在馨兒臉上煽著,打得她臉上火辣辣地做疼。歆歆惡做劇地把裸露的腳丫伸進了馨兒的兩腿之間,在她觸電般地要合上雙腿時,歆歆的大腳趾已然刺了進去,雖然是懲戒,但夾著這樣一隻光潔細嫩的腳丫,那陰部間就不只是受虐的感覺了,菁菁這時停止了煽打,她伏下身子去吻馨兒的櫻唇——我決沒料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種地步。

在歆歆的腳趾扭動和探索下,馨兒心靈上的痛苦在點點流逝,她的乳頭也被菁菁含在嘴裡吮吸,全身的血液隨著腳趾的深入和麻酥酥的乳房而洶湧澎湃,舒爽的感覺流遍周身,她少女的心域裡象盛滿春日的泉水,盈盈溢溢,激盪一些動情的波瀾,而迷濛的雙眼裡盡是伊甸園裡怒放的情慾之花,她開始曼聲呻吟,素手摸向自己的下體,握住歆歆圓潤的腳後跟向裡推送、拉出,修長的腰身隨之浪一樣的起伏,嘴裡喃喃道:“好姐姐,再用力些,哦……哦!……我……要哦…

…!”馨兒在歆歆腳趾的撥弄下,靈肉受到了極大的觸動,也得到了極大的享受,歆歆的玉腿筆挺修長,非常健美,有力的進入的每一下都使得馨兒欲仙欲死,嬌喘連連,原來的緊張也已經放鬆,這種放鬆使得她的姿勢充滿了淫蕩,卻又無比柔弱,她天性中的特質更令玩弄她的兩個女人即喜且忌。

藏在壁櫃的我被這三個女人扮演的無與倫比的畫面深深吸引著,目不轉睛地凝視,完全沉溺在欣賞和性慾的飢渴中。片刻工夫,馨兒達到了快樂的頂巔,呼吸急促,面龐潮紅,騎在她身上的菁菁的肩膀和修長苗條的背、優美流暢的脖頸凸現出豔麗不可方物,馨兒膩聲討好地叫著菁菁姐姐,黑眼睛閃動著熾熱的光芒豐

滿的紅嘴唇是那麼柔軟、誘人,菁菁仔細欣賞她的一切,感到體內開始為馨兒動人的美貌作出更強烈的反應,她深深地吻著馨兒,用舌頭探察她的下唇,輕輕咬它,馨兒伸開雙臂摟住菁菁,同時柔媚地呻吟,菁菁柔滑芳香的肌膚貼著她,一縷芬芳的黑髮拂過她的手臂,令她如痴如醉。

上帝啊!佛祖啊!胡大啊!這是怎樣的美景啊!我的心顫抖著,作為人還有這樣的樂趣——啊哈!多麼幸福快美——我既垂涎三尺,又為不能看到她們身體的每個細節而煩躁不安,我渴望看到所有的部位,所有隆起的地方以及每一個激起性慾的愛撫。真是太痛苦了,能想象她們美好的陰部輪廓、色澤和氣味。

歆歆的趾尖在馨兒的兩片陰唇間撥動,從那迷人的皺摺中漸漸泌出淡色的汁液,塗亮了歆歆的所有腳趾,她用兩隻大腳趾打開馨兒的陰唇,把她的美穴張大,我隱約看到那花蕊似的陰核,也晶瑩亮潤,隨即我的視線就被擋住了,菁菁伏過頭來,把臉埋了進去,我只看到了她那一頭秀髮和聽到淫聲浪語的靡靡之音,我不清楚她是怎樣享受這人間快樂的,那迷人的白嫩腳趾和嫣紅粉嫩的陰唇將是我人生中最絢麗的回憶——時過8 年,那消魂的初中戀足性事仍讓我回味無窮,大學畢業以來,我無所事事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溜溜達達,神鬼莫測地出現在達官貴人的豪宅,信手攫取我所需要的東西,而在發現美足上我一無所獲,那唯一的一次失手竟成了永恆!

老爺子發現我整天早出晚歸,學校的事卻提也不提,便隔三差五地催我,你怎麼回事兒,我的牛可吹出去了,你的學校的影呢?我推了幾次,仍騙不過老爺子,怎麼說他也是個知識分子,腦殼到老都很靈光。我被逼急了,就給老爺子拍出一摞美元,爹!這是我教那幾個學生的勞務費,您先拿著,等咱錢攢齊了在倒騰不遲!老爺子撇撇嘴他不稀罕這個,從朝鮮戰場下來的老兵哪有為錢動心的,他要的是個奔頭!

老爺子覺得我辦校的事兒八成是蒙他,就催我去原先聯繫過的學校教語文,這是什麼事——讓我去教那些朽木不可雕的極可能被毀掉的很危險的半大小子和見什麼都激動得要暈倒的丫頭片子,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麼!我和老爺子抵抗起來,橫豎不去,那料到老頭兒在朝鮮戰場上打得就是持久戰,和他硬抵了倆月,被他磨的過不去,好在左右無事,我就依了他,準備去那所高中任課。

(全文完)

後記

我的《失手》終於能和大家見面了,雖然嘔心瀝血用拼音打出的,但能把自己的戀足感悟和幻想介紹給各位同好,我便無限欣慰,有這麼多戀足者看我的陋文對於我來說就是最大的鼓勵,在此,我要感謝版主辛勤經營了這個網站,為我輩提供了幻想的樂園。

《失手》講的是一個技藝非凡的小偷田佳的故事,他將會在我下一篇小說《為人師表》中再次和大家見面。由於是斷斷續續地打文章。所以對人物和情節的刻畫有失條理,我希望我筆下的人物既是象我們一樣的普通人,又可以完成我們急於渴望的事情,箇中不足之處還請大家原諒!

謝謝!

您的朋友:foots婉詩師生戀我是一所私立中學的老師。平時生活沒什麼意思,一點刺激

也沒有,簡直不知道為什麼而活。在學校裡上課也就是敷衍了事,變著花樣找學生的惡作劇,當然專門找女學生啦,特別是美女。

今天上午上課時忽然發現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長得可真漂亮,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呢!翻了一下花名冊,知道她名叫婉詩,名字取得也還挺好聽的。

講了一會兒課,沒什麼好講的了,還有些時間,就叫這個新來的回答一些問題吧,把平時刁鑽古怪的問題問上來,這新來的哪裡見過這等陣式,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來。看著她那個窘樣,我心裡產生了一些莫名的快感。

末了,我又說了些什麼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類的話。看著她的眼淚似乎要下來了才停下來,心中頗有一種快意。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見到了漂亮女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內心深處總覺得美麗的女人特別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們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視,可從來沒有美女主動理睬我,我只能在課上找她們的碴,趁機說說話,同時也發洩一下。

晚上吃過晚飯,在家中待著沒事可做。出去轉一轉,走到女生宿舍門口,忽然轉出一個念頭,去看看這個新來的美女在幹什麼。想到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間號,徑直走了過去。

我推門進去,婉詩沒有出去,正斜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

一會兒,她發現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說:" 老師,您好,有什麼事要找我嗎?" 我沒注意她會先發問,而且找她的確也沒什麼事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隨口敷衍道:" 噢,沒什麼事,過來轉轉。你剛來,有沒有不習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她衝我嫣然一笑,居然一點兒也不記恨我。這一笑讓我渾身都酥軟了,簡直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 我有些口渴,那兒有水杯,暖壺和茶葉,我懶得動了,老師您幫我泡杯茶好嗎?" 她嬌聲嬌氣地對我說。

我連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邊的茶几上。她正忙著看書,隨口說了句" 謝啦".然後又仰起頭,衝我說:" 老師,我那書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幫我找來剝開給我吃,好嗎?" 她簡直把我當成打雜的了。不過,她的聲音是那麼好聽,這話說出來叫我怎麼好拒絕呢?何況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於是,我便去找來花生,放在茶几上一個一個地剝起來。這小丫頭也真是的,我來了這麼一會兒,光叫我幹這幹那的,也不給個凳子坐一下,還叫我站著給她剝花生。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剝出幾十個了。婉詩好象看累了書,伸了一個懶腰。她伸懶腰的模樣也是那麼美,令我有些神魂顛倒了。

她笑笑對我說:" 老師,您抽不抽菸?" 我沒留神她會問這個,我平時不抽菸,也就老老實實地回答說:" 噢,不,我不抽菸。" " 您不抽啊,那我可來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煙,還有打火機,幫我拿一下,好嗎?" 她說道。

中學生是不許抽菸的!我想提醒她,可不知道怎麼搞的,好象沒這個膽量似的。只好順從地從茶几下拿出的

香菸,打開盒子,取出一支遞給她。又把打火機丟在茶几上,準備繼續剝花生。

婉詩一手拿著書,一手夾著煙,有些不高興地衝我說:" 嗯,老師,怎麼不幫我點上?" 她真地將我當成一個使喚的了,我索性就順從她好了,於是,我拿起打火機,作出很恭敬的樣子為她把煙點著。

她吐了一口煙,又對我說:" 老師,您的花生剝得也差不多了,夠我一人吃了。嗯,我又要抽菸,又要看書,怪累的,這樣吧,您給我讀書聽好嗎?" 又是一句" 好嗎?" ,又叫我無法拒絕。我停下剝花生,拿起書站在她身旁為她朗讀。

她依然斜坐在沙發上,邊聽邊抽著煙。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樣子,覺得蠻有意思的。

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今天我就順著她的意思試試。

我讀了一會兒書,一邊用眼角看她吸菸的樣子。香菸看來是給美女抽的,她吸菸的姿式可真美極了。

婉詩吐了幾個菸圈,一隻煙就只剩下最後一小截了。" 老師,您真地不抽菸?

試試看嘛,您接著我這個菸頭抽一口試試,感覺蠻好的呢!" 我還沒回過味是怎麼回事,她已經將菸頭遞了過去,我不及思索地將菸頭接了過來。" 吸一口試試看嘛" 她望著我說。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聽了她的指揮,將菸頭放在了嘴唇上。過濾嘴上還有些溼,是婉詩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菸頭,然後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菸頭的口水和煙霧就一起到了我的嘴裡。接下來就是常有的一陣咳嗽聲,她看著我的窘樣,格格地笑起來。

婉詩開始吃花生,我還站在她身旁為她讀書。她剛吃了兩三個,又發起牢騷來:" 這宿舍怎麼連空調也沒有,這麼熱,嗯,老師,那兒有把扇子,您給我扇扇風,好讓我涼爽一些。" 這回她沒再說" 好嗎".不過,我覺得我已經不可能圍拗她的意思了。於是,我拿來扇子站在她身旁為她輕輕地扇風。

我一邊扇風一邊思考,從我一進來起,婉詩就在把我當僕人使喚。她是有意的嗎?是不是想這樣解一下上午受的氣,我猜不透她的意思。不過,讓她使喚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還有一些淡淡的興奮,感覺蠻舒服的。

我決定今天就給她當一晚上僕人,把她當作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僕人,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讓她滿意。我決定絕不違拗她的意思,她說什麼我都照辦就是了,做一個聽話的好僕人。不就是侍候一個女人嗎,我一個堂堂五尺男子漢,難道連侍候一個女人都不會嗎?那當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給她做一個稱職的僕人。

嗯,對了,還有,既然是僕人和主人的關係,那麼我應當恭敬一些才對,想到這,我略略彎下腰,把頭低下,顯出畢恭畢敬的樣子為她扇風。

沒幾分鐘,她把花生都塞進了嘴裡嚼著。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麼,鼓著嘴衝我說:" 老師,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沒記著給您留點兒。" " 噢,沒關係,我不用吃。" 我趕忙說。" 那可不行,這多不好呀,嗯,這樣吧,我嘴裡的還沒吞下去,吐出來給您吧。" 說完她就要將口中嚼爛的花生吐在茶几上。"不,不用了" 我趕忙說。

還沒說完,她已經將嚼成稀糊狀的花生吐了出來,又咳了幾

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對我說:" 趕快吃了吧,還挺香的。" 這下我沒辦法了,她竟然叫我吃她的剩嘴。可轉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詩當作我的主人,主人叫僕人幹什麼事,僕人都應當去做。我怎麼能夠不聽主人的話呢?而且,這是主人給我的賞賜,我不僅應當接受,還需要感謝才對。

想到這,我向婉詩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 多謝婉詩賞賜。" 然後把嘴湊到茶几上,舔起她吐出來的花生糊來吃。我邊吃邊想,這是婉詩口中吐出來的東西,也就是女主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我一個僕人能吃到自己主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那真是莫大的賞賜。我越想越興奮,越想就越覺到這花生香甜無比,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內心深處對漂亮女人的感覺是怎樣的。原來,我只有在侍候她們的時候才能找到感覺,只有把自己當作她們的僕人,聽她們的吩咐,侍候她們,我才會感覺特別正常。婉詩讓我找到了我和美女的位置,解決了困擾我多年的問題。我該怎麼才能感謝她的?我只有盡心盡力地侍候她,讓她滿意,作她的忠實僕人。

吃完花生,我又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說道:" 萬分感謝婉詩恩賜我這樣的美食,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她笑了笑,說:" 這麼感謝我呀,那您怎麼報答我呢?" 我一時無言以對,只得說:"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報答婉詩,嗯,我想只有好好地侍候小姐,作小姐的僕人。" 說到後半句話時忽然覺得我作下人的不應當直呼女主人的名字,顯得太沒禮貌了。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樣稱呼,一急之下說成了" 小姐". "喲,真的麼?那可不敢當呀。您上午不是還在嘲笑我沒用麼?" 她笑著隨口說了一句話。我一時大窘,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彎著腰,把頭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恭恭敬敬地說:" 上午是小人胡說八道,小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小姐,求小姐原諒我。" 我想顯出悔過的樣子,一急之下只好自稱' 小人' 了。說完我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猛地抽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說道:" 小人該死,小人糊塗。" " 算了啦,別打傷了" 婉詩沒有再追究我,還關心了我一句。我真是受寵若驚,頓時覺得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報答她了,趕忙點頭哈腰地說:" 多謝小姐關心,小人不配勞小姐關心,小人皮厚,不怕打的。"" 老師,你真地想作我的僕人呀?" 我沒注意到她開始把' 您' 改成' 你'了。" 當然,小人能侍候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作小姐的僕人,是小人的莫大榮譽,是小人的天大福氣!" 我又點頭哈腰地回答。

" 嗯,好吧,就讓你試試看啦。" 她說道。" 多謝小姐給小人機會,小人一定努力侍候小姐,作一個合格的僕人。" 我深深地鞠著躬說道,當時正在興頭上,說這些話時已經完全不知羞恥了。

婉詩就要正式給我機會讓我作她的僕人了,我越想越覺著興奮。我一定要努力呀,盡心盡力地侍候她,作她的好奴僕。婉詩是我的女主子,而我就是她的奴隸。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主子,我真

是興奮。婉詩就是我的女皇,她說的話就是我的聖旨,我是半點也不能違拗的。女皇婉詩,女主子婉詩!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

婉詩把書拿起來自己開始讀,隨意說道:" 我的腳有些熱,床底下有拖鞋,幫我拿來換上。" 我趕忙去找來拖鞋,蹲在她的腳下,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高跟皮鞋脫下來,生怕弄疼了她。我為她脫下了高跟皮鞋,露出穿著絲襪的腳,婉詩的腳長得可真好看,小巧玲瓏,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從來還有聞到過這麼沁人心肺的芳香氣味呢,忍不住猛吸了幾下,真舒服呀。

我剛要站起來,說聽到她說:" 別急,讓我放一下腳。" 說完,她伸起穿著拖鞋的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一真踩到地下,我無法再蹲穩,只得順勢跪在她的腳底下。她用拖鞋踩著我的左臉,我的右臉貼在地面上。她踩我的時候我的頭撞倒了她的高跟皮鞋,結果我的口鼻恰好被放在她的皮鞋口中。高跟皮鞋中還散發著她的玉腳的香氣,正好沁入我的口鼻中。

我聞著她的皮鞋香味,心中在想,那是婉詩穿過的皮鞋,那裡面曾經放過女皇的玉腳,那裡有女主子的腳香,現在我的口鼻卻在裡面。婉詩,女皇,玉腳,我越想越興奮,心中漸漸浮現出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的字樣。婉詩,女皇,女主子,她是那麼美麗,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想舔她的鞋子,可是婉詩踩得很緊,我一點兒也動彈不了。只好使勁地吸皮鞋中的香氣。

她忽然把腳放開,我正使勁往她的鞋裡面鑽,一下收不住,讓她的皮鞋套在了我的口鼻上。我心中興奮異常,根本沒想到站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促使著,我忍不住衝她猛磕起響頭來。大概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一些我心中興奮。

" 咦,老師,看不出你磕頭還蠻好聽的哩。" 她隨口說了一句。我聽到後趕緊說:" 多謝小姐誇獎,小姐喜歡聽,小人,噢,奴才就使勁給小姐磕頭" 我又忍不住要自稱為' 奴才' 才覺得過癮。說完這句話我就更加起勁地向她磕起頭來。

我跪在她腳下衝她不住地磕頭,心中覺得特別舒暢。原來我一直都錯了,我只有跪在婉詩腳下才會覺得特別平安,我早就應當跪下侍候她的。可笑我開始還妄圖在女主子面前討個座位。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能在女皇面前跪著磕頭就是我莫大的福份了,我也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積德,才能修到這份福氣。我當然應當永遠地跪在她的腳下。

女皇是那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令我無比崇拜,敬愛。婉詩是我最最崇敬的女人。敬愛的女主子啊,你為什麼這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讚美女主子。

女皇,女主子,女性的,主子。我是婉詩的奴隸,是女性的奴隸,我在侍候一個美麗的女性。我終於有些明白了,原來在我內心深處對女人是如此的崇拜、敬愛,女人無比高貴,男人都是賤東西,只配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給美女作奴隸。

女- 主子,女- 皇,女性,又是我的主人,我心中一遍遍地念叨著,也就更加興奮了,磕起頭來特別帶勁。啊,偉大的女性,神聖的女人,聖

潔的婉詩,高貴的女皇,崇高的女主子。我無比崇拜女人!能給美女作奴隸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了。

對我們下賤的男人來說,世界上再沒有比作美女的奴隸更崇高的事業了,我簡直興奮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女人,女皇,女主子,女性!婉詩萬歲!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美女萬歲!

女性萬歲!

也不知磕了多久的頭,就聽到婉詩說道:" 好啦,別磕頭啦,我的腿有些酸,老師,你給我捶捶腿吧。" 我趕緊停下磕頭,乖乖地跪在她的腿旁為她捶腿。在女皇面前我不敢也不配抬頭,於是我把頭低下,放在她的大腿下面的位置上,把手舉起來捶她的玉腿。我現在只能也只配看見婉詩的腿和腳了。女主子的腳長得可真美,要是能讓我親吻一下該多好啊。

我一邊為婉詩捶著腿,一邊夢想著能夠親吻她的腳。捶了一會兒,婉詩忽然' 唿' 地一聲站了起來,我嚇了一大跳,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做錯了,惶恐不安的我只有把頭低下向她的腳不住地磕頭。

她跺了兩下腳,我嚇得磕頭也急促了些。她好象伸了一個懶腰,又坐了下來。

大腿壓在我的頭上,說:" 好啦,好拉,換右腿吧。哎,要是有兩個奴才就好了,老師你就說是不是呀。" 我怎麼敢反駁女主子的話,趕緊說:" 小姐說得是,奴才一個人侍候不過來小姐,求小姐包涵。" 我要到她的另一側去捶另一條腿,我的頭反正在她的大腿下邊,於是我就偷了個懶,沒有繞過去,直接從她的大腿下鑽了過去。然後又老老實實地跪在她身旁捶她的另一條腿。我居然有幸從女主子的腿下鑽過去。

又捶了一會兒,她的腳一晃一晃的,' 啪噠' 一聲,拖鞋被晃到了地上。我剛想為她拾起來,忽然覺得,婉詩那麼高貴,我怎麼配用手去碰她的鞋子呢?剛才我就錯了,豈能一錯再錯下去。想到這,我連忙把手縮了回來,然後把頭伸了過去,用嘴把她的鞋叼起來,輕輕地為她重新穿好。穿鞋時我的嘴唇地碰到了她穿著絲襪的玉腳,我又忍不住趁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絲襪。心中又興奮起來,我這麼下賤的嘴終於能有幸碰到女主子的玉腳。

婉詩好象沒有覺察出來我舔了她的腳,只是可能覺得好玩,笑著說道:" 老師挺乖巧的嘛,倒像只哈叭狗兒,嗯,再給我叼回來去。" 她說完將拖鞋遠遠地甩出去,我急忙爬過去再為她叼回來穿上,又趁機吻她的腳上的絲襪。女皇說我像哈叭狗兒,我就應當給女主子當一條小哈叭狗,我把鞋叼回來後故意顯出一點得意的樣子,還向著婉詩' 汪汪' 地叫了兩聲,說:" 小姐看奴才還像哈叭狗兒嗎?能給小姐當小狗真是有福氣呀,奴才可羨慕小姐的狗兒,能每天跟在小姐左右。奴才可沒這個福氣呢。" " 哎,老師,你可真是個賤貨,這麼喜歡犯賤。"她隨口說了句話,又將鞋子拋了出去,我邊去叼鞋邊說:" 奴才就是賤貨,跟小姐相比,奴才當然是賤貨,汪汪。" 婉詩就這樣將我當狗玩了一會兒,讓我鑽她的襠,夠她拋出來的花生,學狗叫逗她開心。我心裡也很高興,能讓女主子開心說明是我這個奴才作得好。我本來就不過是女主子的一條會說話的哈叭狗兒罷了,討好女主

子是我份內的事。

玩了一會兒,她覺得累了,對我說:" 不玩了,老師,我的腳有些癢,幫我把襪子脫掉,撓一撓。" 我聽了話後跪在她的腳前,我哪裡敢用手去撓她的腳,於是便用嘴叼起她的絲襪,用牙齒輕輕咬住,將她的絲襪一隻一隻銜下來放在皮鞋裡,放在鞋中的時候忍不住使勁吮吸了襪子上的香汁。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玉腳。我把她的腳心腳背上上下下都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還覺得不過癮,又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使勁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上舔來舔去。她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我也有意識地將臉在她的腳上蹭,使勁地嗅她腳上的香味。

我心中無比的興奮,我終於能好好地舔婉詩的腳趾,能用我下賤的舌頭舔高貴的女皇的腳,那可是尊貴的女皇的腳趾啊。無比嬌貴的女主子的腳趾,舔起來真舒服。女皇的腳,女主子的腳趾,女性的玉腳。女主子待我真是恩重如山。

我正舔著婉詩的腳,聽到她說道:" 老師,你的嘴裡太乾了,舔得我腳趾頭粘乎乎的,你用那杯茶水把我的腳洗洗吧。" 我聽到後,向她磕了一個頭。急忙去拿了茶。跪在她腳下,用舌頭輕輕抄起茶水澆在她的腳趾上,下面還用茶杯把水接住,免得弄溼了地面。茶水在她的腳上流過,我又用舌頭輕輕地為她把腳舔乾淨。

洗了一會兒,我聽到婉詩咳嗽了一聲,象是要吐痰的樣子。我忽然覺得是討好女主子的時候了。於是急忙爬過去向婉詩磕了兩個響頭,說道:" 小姐是要吐痰嗎?求小姐看在奴才侍候小姐的份上,將這口香痰恩賜給奴才。" 說完,我抬起頭,張開嘴。婉詩果然咳出一口痰吐了下來。我沒有跪準位置,痰吐到了我的嘴角,我急忙伸舌頭將痰舔進口中,仔細品味良久才肯吞下去。然後衝著婉詩說:" 多謝小姐恩賜香痰,奴才真是三生有幸,能為小姐當一回痰盂。" 說完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頭謝賞。

" 老師,別老是磕頭呀,喝口水漱一下,還沒給我洗完腳呢?" 婉詩隨口說了一句話。我趕忙跪回她的腳邊,抓起剛才的茶杯,也就是婉詩的洗腳水,咕嘟喝了一口。那茶中有了女主子的洗腳水後果然味道不一般,自有一股清香,真是舒服。我又忍不住向婉詩磕了一個頭,才繼續舔吻她的腳趾。

" 哎,老師,你真是我見到的最犯賤的男人了,從你進來才半個多小時,你就跪在我腳底下磕頭,舔我的腳了。" 婉詩忽然說了一句話。" 奴才本來就下賤,奴才能侍候小姐是奴才的福份。給小姐當奴隸是奴才的夢想,能舔吻小姐的腳趾是小姐看得起奴才。小姐就是奴才的女主子,是奴才的女皇。" 我趕忙說道,然後又向她連連磕頭。

婉詩是我的女主子,女性的主子!女- 主子,女性,主子,我在侍候一個無比美麗,無比聖潔,無比崇高,無比神聖,無比偉大的女人,她是我的主子,我是她的奴隸,是她的哈巴狗兒,我跪在她腳下舔吻她的玉腳。我居然有幸成為婉詩的奴隸,成為她的玩物,她的附屬品,我能被一個女人擁有,成為她的一件東西,女主子可以任意玩弄我,任意作賤我,任意支配我。我一個下賤的男人,能見到天仙般尊貴的婉詩就已經是三生有幸

了,女皇是多麼高貴啊,她竟然肯讓我服侍她,允許我作她的奴隸,肯屈尊來玩弄我,作賤我,我簡直太幸福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能讓婉詩作我的女主子。對男人而言,還有什麼比找到自己的女主子更幸福的事了嗎?

有女人肯作我的女主子了!女主子萬歲,女皇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