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的陰謀(4)
第四章:白鷺默的夢
“歐尼醬~你回來了”剛一進門白鷺默就被一個嬌小的身影撲倒在地“你呀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一點”輕輕掛了掛妹妹的鼻子“什麼味啊?”白鷺伸著鼻子使勁嗅了嗅,發現是放在門口的一雙淡白色的運動鞋,絲絲的熱氣正從鞋墊上肆溢地湧動著,酸臭酸臭的氣味夾雜著許許少女獨有的氣息。“呼~呼~歐尼醬在聞什麼,對我穿過的鞋子發情了嗎?”懷中的少女不懷好意的竊笑,狡黠的眼睛一閃一閃地撲朔,柔軟的大腿似乎無意識的在白鷺的逐漸頂起的小帳篷上糯動著。“才沒有呢!臭死了,都被你燻臭了!快走開我去洗澡啦”少年感到自己臉頰已經燙的不行,輕輕拍開還賴在自己身上的妹妹,迅速躲進了浴室。
“呼~還好閃的快”白鷺泡在浴缸裡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慾望“不應該啊?我怎麼會這樣?平常雖然妹妹也會捉弄自己,但今天自己怎麼會這麼失態?算了,不想了,我可是她的歐尼醬啊”
“欸白欣,爸爸媽媽呢?”默一出浴才想起父母居然這個點了都沒回來“哦,她們今天有事,暫時不會回來了,哲哥哥也去同學家聚會,晚上好像要在那邊過夜的樣子,給你飲料”白欣說著在默旁邊直接坐下,隨意的將穿著白絲襪的雙腿搭在白鷺股間,無意的摩擦了幾下“歐尼醬,今天上體育課累死了,跑了一天,本來就好久沒換襪子了,一拖鞋滿屋子就酸臭的不行,你看襪底都髒成這樣了”說著就將臭腳向白鷺的臉上踩去,襪底已經微微泛黃,溼臭的腳底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上面的熱量,隔著襪子可以看見白欣的腳趾不安分的活動著,緊緊蜷縮在襪趾處。
“等等等等”白鷺連忙喝了口飲料躲過了突如其來的襲擊“我才不是足受呢”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冷靜冷靜,我才不是足受呢。
“噗嗤”白欣看著默狼狽的樣子終於得意的笑了“是~嗎~ 歐尼醬~一會可不要哭著求我這麼對你哦~”
“欸?什麼意思”默隱隱感到不對勁,但說不上這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什麼“那杯飲料!白白欣!裡面放了什麼!”
“你覺得現在說這個還有用嗎?是不是感覺身體動不了了?但是不用擔心哦,不能動的只是身體而已,小帳篷可是比以前還要活躍哦~”說著一腳把他踏在足下,居高臨下地嘲笑著腳下徒力反抗的默“歐~尼~醬~怎麼了,連妹妹的一隻腳都無法掙脫嗎,你還真是可憐呢”說著不斷加大腳下的力度,戲謔地欣賞著白鷺的呻吟。
“好了,歐尼醬,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遊戲的名字就叫足~交~榨~精~”白鷺默儘管奮力抵抗著,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越用力,身上傳來的快感就強烈,而且白欣的腳味在自己鼻腔裡不斷放大,聽著她的責罵下體的衝動反而呈幾何倍率的遞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被白欣用腳野蠻地扯下。
“喲看來歐尼醬的下面已經忍耐很久了”白欣用腳跟輕輕踩住下體的底端,小巧的腳掌慢慢落下,將白鷺的性器完全覆蓋,腳趾頭抓住龜頭,絲滑的白絲不停地在尿道口來回摩擦。白鷺感受著妹妹帶來的快感,下體已經被襪子的臭氣包圍溼溼的襪縫不停地向尿道灌輸著白欣新鮮的腳汗,一股股酸癢感不停刺激著白鷺。
“啊~”看著
哥哥在自己的腳下發出一陣又一陣地浪叫,白欣臭腳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呵這不是白公子嗎,這是怎麼了呀,腰怎麼扭得這麼厲害,說話啊!你這條賤狗!”腳掌在龜頭上使命一蹭,白鷺默拼盡全部力氣才沒有射出來,不停地在床上喘著,身體卻努力背叛著大腦的控制,一下一下在白欣的腳底用力的頂著。
“哼不說話是吧,看你還能堅持多久”一把扯下腳下的臭襪死命壓在白鷺的鼻子上“給我聞!給我用力聞!我要讓你呼吸到的空氣全是我腳臭!”然後把另一隻襪子粗暴的套在白鷺裸露的下體上,野蠻的擼動“很爽吧!啊!給我回答是不是很爽!”
“唔”剛一張嘴白欣又拽起自己悶臭的運動鞋自己扣在白鷺嘴上,頓時一股惡臭混雜著白欣特意的荷爾蒙氣息直衝大腦,龜頭的透明汁已經和潮溼的襪尖汁融成一體“賤狗,非要我這樣對你才覺得爽是吧”把白襪緊緊纏在白鷺腦袋上,襪尖覆壓過鼻子被粗暴地塞進白鷺嘴裡,白欣的一雙臭腳將滾燙的肉棒緊緊包裹起來,腳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白鷺的下體也不停地顫抖起來,突然肉棒猛地一縮,正要噴薄而出,白欣看準時機將腳底狠狠地壓在龜頭口,已經可以感覺到縫隙處液體強勁的衝力,但卻被白欣用腳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呼呼~好危險,差點就讓哥哥射出來了呢”白欣端起腳底板看著龜頭露在上面的幾滴精液,慢慢地靠近嘴唇,探出一條粉嫩的香舌,沿著精液的劃痕在自己的腳底忘情地舔了起來“白欣”默看著自己妹妹舉動下體的慾望折磨地再也無法忍受“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射精,求求你讓我對你臭腳射精吧”
而一旁忘情的白欣卻全然不顧白鷺痛苦的表情和瘋狂扭動的腰肢,混合的精液和自己臭腳的味道一舔而盡“歐尼醬的味道呢”楠楠道,終於回頭看向還在自己腳下掙扎的白鷺,眼框突然湧出了淚滴“對不起,對不起歐尼醬,那杯飲料不是那麼簡單的,只要你一射精就會忘記我,永遠地忘記我,但是歐尼醬!我喜歡你啊白鷺默!你記住,你是我白欣的哥哥!是我永遠永遠都哥哥!所以,”白欣再次用腳對默的肉棒做起包圍狀態“永別了,哥哥”然後用力的將足壓下。白色的濃稠終於充斥了白欣的腳心,久久不能散去。
“啊,我在哪”白鷺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紫月兒潔白的玉足。
“你終於醒了,歐~尼~醬”月兒將腳狠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