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轉至26

愛蓮說轉至26

第十五章:桌下踢踹

深夜從睡夢中醒來,感覺下體有一點溫熱,原來是馨玥用手捂在那裡。瞬間勃起。我輕輕的撥開她的手,她喃喃的翻身,雪白的手臂摟住我的脖子。我親吻著她氤香的肉,下身已經堅硬如鐵。馨玥睜開眼,伸手又摸了摸,「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我還以為你只對腳感興趣呢!」我尷尬的說:「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好嘛!」馨玥脫去我的內褲,用指尖在我下體上滑動,說:「有小雨衣嗎?」

「小雨衣?」我不解的問。「傻瓜!」馨玥輕聲說道。她一手摟住我,另一隻手握著我的陰莖在龜頭上輕輕打轉兒,身體慢慢向我貼近,軟綿綿的胸部越發的貼緊我。下身傳來一絲溫潤和緊緻,我知道已經進入那個隱秘之處。隨著不斷深入和馨玥微微呻吟,我由半推半就變為了主動進攻。當馨玥用溼潤的櫻唇吻住我的嘴時,下面便已繳械。

我扭開床頭燈,微弱的橘紅色光線照亮了我們的身體。我掀開被子,看到馨玥幾乎一絲不掛的胴體,我不禁覺得臉紅。看到床單上沒有片片落紅,反倒心安一些。我倆清理好身體,再不避諱,相依而臥。馨玥說:「晚上睡覺時還不想和我蓋一張被子呢,現在原形畢露了!我還以為你是柳下惠呢。」我說:「但是柳下惠遇到的不是妖精啊!」馨玥一愣,笑道:「你說我是妖精呀?」我說:「半夜鑽我被裡伸手摸丁丁,還說不是妖精!」馨玥說:「是妖精就吸乾你的精血!」

我說:「小妖精,做我女朋友吧。以後你的腳,只許給我一個人舔!」馨玥說:「以前就說過,不做你的女朋友,只做紅顏知己,只做閨蜜。」我說:「閨蜜可以做這種事嗎?」馨玥說:「如果喜歡,那又有什麼不可以?不過,剛才說的後半句,我倒是可以考慮!」我說:「什麼?」馨玥說:「以後我的腳,只讓你一個人舔。」說罷,關掉床頭燈,說:「再睡一會吧,你今天很累了,別亂想,好好的休息一下。」馨玥回到了自己的被子裡,幫我掖了掖被角。

早上睜開眼,馨玥已不在身邊。我打開燈,穿上睡衣走出臥室,看到廚房的燈亮著,推開廚房門,看到馨玥在做飯。我說:「醒來看不見你,還真以為昨晚遇到小狐狸精了。」馨玥說:「狐狸精是不會給你做早餐的,只有我這個閨蜜才可以。」我說:「那可多謝了。」說完,跪下來俯身親了她的腳一下。馨玥縮回腳,說:「討厭!快去洗臉!」

洗漱完畢,馨玥端上來早餐,說:「睡不著,給你煮點粥,看你冰箱裡有雞腿,順便做個鹽水雞。」我連聲道謝,馨玥說:「好啦,別客氣啦!如果想謝謝的話,今晚回來給我講你的故事!」我說:「只要你想聽,當然可以!對了,今天你幹什麼去?」馨玥說:「我去會所那邊把事情辭了,然後回我那拿點東西,再到你這裡。」我說:「好的,一會我把鑰匙給你,今天我可能加班。」馨玥說:「好。」

吃過早飯,我換好衣服揹著包去上班。下電梯想起來李晨瑩向我借相機,又返回去,讓馨玥把相機遞給我。馨玥說:「你儲存卡里沒有什麼東西見不得人吧?」

我接過相機,說:「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最近都沒怎麼用相機,到公司再看看。

乖哈!」說完便下了電梯

。

到了公司,剛打完考勤,李晨瑩迎面走來。我晃了晃手裡的相機,說:「瑩瑩姐,相機帶來了哦,一會到我工位上拿。」我去更衣室換完西裝,回到工位上打開電腦,處理了幾個工作郵件,李晨瑩過來說:「張鋒,相機可以借我了麼?」

我隨手把相機遞給她,說:「嗯,給你,數據線什麼的都在包裡。」李晨瑩說了句謝謝,便拿著相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工作倒也並不是很多,沒用得著加班。我整理下手裡的工作,便刷卡下班。

不加班是一種享受,走進地鐵,人不是很多,但沒有座位,我站在一個女生前面,拉著拉手拿出手機看小說。不知什麼時候那女生什麼時候把腿翹起來,腳上的短靴離我小腿很近,鞋底半寸厚,泥塵很明顯。我故意把腿貼在上面,隨著地鐵的運行,慢慢緊貼,我的腿能感受到她的腳在微顫。

過了幾站,那女生下車了,我坐在了座位上,瞥一眼小腿,有一塊明顯的灰塵印。到站下車前,我接到馨玥的電話,她在電話裡說今晚不去我家了,讓我到她的住處。我答應一聲,便坐到她住處附近的車站下了車。

來到她家,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李婻婻. 李婻婻幫我拿了拖鞋之後便把我讓進了屋。

馨玥也從她的房間出來,說:「今天收拾了下東西,太累了,不過你那邊去了。」李婻婻故作神秘的說:「哎呦,這都到一起住了呀!」馨玥給了她一記粉拳,順便把我拉近了她的房間。

進屋後,我脫了外套,關上房門,把衣褲掛在門上的衣鉤上。馨玥反手將門反鎖,拉我坐在床上,扶著我的肩膀,看著我說:「吃飯了嗎?」我說:「沒有,我晚上不吃飯了,減肥。」馨玥笑笑說:「那我給你加餐吧!」說著,坐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身上。我會意,起身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腳,貼在鼻子上聞了一會,然後輕輕的脫掉淡藍色的棉襪,將大腳趾含在嘴裡,逐漸的,雙腳的每一寸肌膚,都用嘴潤溼、吮吸。馨玥說:「今天的味道不錯吧,我忙乎了一天,腳特別累,給我好好舔舔呦。」

門拉手轉動一下,隨即噠噠噠的敲門聲響起。「你們倆在幹嘛?還把門鎖起來了!」李婻婻在門外說。馨玥縮回腳,穿上拖鞋打開了門。李婻婻進屋眼睛四處看看,然後對我說:「怎麼,又給我家馨玥舔腳啊?」沒等我們說話,她坐在椅子上,把腳搭在床邊,說:「給我的也舔舔吧!」我說:「好呀!」說完看了一眼馨玥,她衝我點點頭。李婻婻抬腳在我襠部隆起的部位點了一下,說:「她不點頭你還不給我舔唄?」我說:「沒有啦,瞧你說的!給美女舔腳不是樂不得的麼!」

我坐在床邊,和她面對面的坐著,她的腿高高抬起,還未等我舔,便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另一隻腳輕輕的放在我的襠部,輕輕的蹭著,但很快就停下來,把腳拿開說:「Sorry啊,我習慣了。」我按住她的腳,說:「沒關係,你可以繼續。」李婻婻說:「不了吧,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馨玥在旁邊說:「不會吧,你還會不好意思。」李婻婻接話道:「切,人家很靦腆的。」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腳並沒有再離開,繼續輕輕的蹭著我的下體。

我說:「婻婻,有機會你給我做一次上回你教小文做的那些

唄。」李婻婻說:「行呀,沒問題,來家裡吧。」馨玥也把腳伸過來和李婻婻一起摩擦我的下面,說:「那多沒勁啊,和婻婻玩,你不來一個價值2888的套餐都虧。」婻婻掩嘴笑道:「行,來家玩還找什麼套餐啊,又不限制時間,隨便怎麼玩兒。」我按住她們的腳,說:「行啦,一會兒射出來了。2888都什麼項目啊?」馨玥說:「很多,玩兒嗨你,在會所限時兩個小時呢。」我說:「那你們倆一起唄!」婻婻說:「兩個人的是3999哦,兩個小時。」

就婻婻跟我玩吧。」

婻婻說:「好,什麼時候有時間跟我說一聲」,說著摸了摸我下面,說,「你這還沒軟下去呢,釋放嗎?」我說:「不釋放了,最近都釋放好幾次了。一會就好了。至少我得養精蓄銳啊,想來婻婻的手法一定比小蚊子舒服。」婻婻說:「唉,還小蚊子呢,小蚊子今天在會所惹了個禍。」我和馨玥同問道:「惹了什麼禍啊?」婻婻說:「她給客人做足交的時候,把客人弄出血了,流得特別多。

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大事,誰都遇到過,都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個男的賤,非要找小文學校去曝光小文,最後還是老大拿錢擺平了,然後小文以後也不去會所了。「我說:」嗯,也好,小姑娘還是安安穩穩的上學好。「婻婻說:」小文想拍一套戀足寫真,你有機會幫幫忙唄。「我說:」我不做男模特哦!「婻婻說:」

不用你做模特,她會自帶模特的,只需要你拍照就好了。「我說:」什麼時候拍呀?「婻婻說:」唉,還說不定呢,等到時候再說吧。「說著話,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婻婻說去睡覺了,馨玥把門關好,給我倒一杯水,說:「口乾了吧,喝點水吧。」我說:「還好吧。」馨玥說:「我今天離開會所了,有時間你也幫我拍一套照片吧。」我說:「好,等我相機拿回來的。」

晚上躺在床上,馨玥打趣的說:「看來你的老師調教有方啊,舔腳真舒服。」

我說:「她還真沒怎麼教我,是我自己悟的好嗎?」馨玥說:「講一講她調教你之後怎麼樣?」

我說:「那次從她家回去之後,她沒再給我安塑料套。週日晚上返校,按照她的要求,到辦公室去找她。」馨玥說:「在辦公室你們也敢玩啊!」我說:「當然是趁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啊!再說那時候哪裡是玩啊,完全是她一個人虐我!」

馨玥說:「那也沒辦法啊,那時候你是人家的小奴隸!」我繼續講: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她對我說:「鑽到桌子底下去!」我乖乖的蹲在桌子下面,她穿著鞋蹬在我身上,說:「把鞋給我舔乾淨。」然後便不容分說的踢了我的嘴一下。我開始舔她的鞋,那天她穿著黑色的短靴,皮革味、灰塵味、鞋油味雜糅著鑽進鼻孔,進入我的喉嚨。她並不安安穩穩的讓我舔,時常抬腳踢我的嘴和臉,另一隻腳高傲的踩著我的頭頂。我依然忍受著這一切,認真仔細的把她兩隻靴子舔的光亮,中途還喝了兩杯水。

竹筱婷低頭看了看靴子,杏眼一瞪,不容分說的抬腳就踹,力度毫不留情,落腳之處也不分輕重。我一邊護著頭臉,一邊問道:「主人,怎麼了?」竹筱婷把腳蹬在我的臉上,說:「鞋底為什麼不舔?」

我說:「啊?鞋底也

舔?」話音剛落,她又劈頭蓋臉的踹我幾下,說:「趕緊舔!」我擦了擦嘴,說:「主人,我嘴出血了。」竹筱婷說:「別廢話,趕緊舔!」我用手摸著嘴角的傷,沒有繼續舔她的鞋底,她乎的站起來,狠狠的把我往桌子底下踹,我連連告饒,她才作罷。她說:「以後給我舔鞋,記得把鞋底也舔乾淨!出來吧!」我從桌子下爬出,但她卻岔開腿,擋在我前面,我明白她的用意,從她胯下鑽了過去。我這時才覺得宋曉渝和劉妍的凌虐,相比竹筱婷來說,簡直是溫柔極了。

沒有命令,我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竹筱婷抬腳踩住我的後背,說:「今天還算比較乖,以後舔鞋不舔鞋底的話,還懲罰你!可以起來了!」我起來之後,她看了看我的傷,說:「還好,不算嚴重。外表基本看不出來什麼。不過,如果被別人看出來,你怎麼說?」我說:「我就說是打球撞傷的。」

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第十六章:長靴踩踏

夜已深。馨玥已經有了些倦意,我便關上燈,與她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一早被李婻婻叫醒。我們的樣子,免不了被她奚落幾句。馨玥毫不在意,反笑婻婻沒人陪著吃,陪著睡,陪著玩。她們兩人笑成一團,我睏意朦朧,懶得和她計較將我比作「三陪」,拖著晨勃的下體去衛生間洗漱,又被婻婻嘲弄一番。馨玥卻很賢良溫順的準備早餐去了。我有時真想搬來和她一起住,至少不用時常餓著肚子去上班了。

馬上元旦了,單位開始做年終總結,會議、活動都比較多。12月29日,剛到公司就接到去開會的消息,趕緊換了衣服去會議室。很多人已經佔好了座位,正當我尋找心儀的座位時,李晨瑩向我招手,讓我坐到她旁邊的空座上,我便坐了過去。

「早啊,瑩瑩姐!」我按照慣例跟她打招呼。她並不像以往那麼熱情,但是還是跟我笑笑,等我坐穩,她在我耳邊小聲說:「你相機不錯!只不過我發現了一些東西。」說著,把手機遞給我。我接過來一看,徹底驚呆。手機展示的是照片內容,這些照片是我拿走李晨瑩高跟鞋之後,在家裡用相機拍的照,她拷貝到手機上,很明顯是找我興師問罪了,我很後悔借給她相機時沒看存儲卡的內容,我一時間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好。

李晨瑩依舊小聲說道:「這樣吧,晚上下班找時間去聊聊,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說完拿回手機,不再理我。

一天無話。好容易到了晚上下班,換好衣服,想走,但又有些猶豫。不走,我更猶豫。我的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我不知道怎麼和她講。難道我會說我因為愛慕女生的腳喜歡女生的原味鞋襪才一時衝動拿走的?難道我會講我把一雙女生穿過的高跟鞋當成藝術品把玩聞味拍照?想來想去,實在沒什麼可解釋的,然而卻又不得不解釋,不然偷鞋豈不是成了變態的行為麼?正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換好衣服的李晨瑩走到我的工位,說:「走啊,東苑路有個咖啡館,很僻靜,去聊聊。」我無奈,點了點頭,跟著她出去了。

東苑路的咖啡館離公司不遠,大約10分鐘的路。跟在她後面,總覺得這路好遠,時間好長。這種感覺不怎麼舒服,想起中學時被「大姐大」欺負,跟在人家屁股後走而

且很難堪的那種感覺。我逐漸的放鬆了心態,唉,大不了坦白唄,又沒什麼大仇恨,我就是有這個愛好,接受不接受我都做了。「你在想什麼?」

李晨瑩忽然問我。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我低頭看到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的靴子,已經放鬆的內心更加趨於平靜。「你在看什麼?」李晨瑩問。

我說:「在看你的靴子,很漂亮。」李晨瑩不屑的說:「那準備什麼時候偷走啊?」我說:「別用『偷』字那麼難聽!」李晨瑩反唇相譏道:「那用什麼?

『竊』?你想說『竊鞋不能算偷』?」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唉,進屋再和你解釋吧。」說話間就到了咖啡館,我們找了一個僻靜的雅座,李晨瑩叫了一杯拿鐵,我要了一杯純咖啡。坐下好一會兒,李晨瑩說:「這兒挺僻靜的,周圍也沒什麼人,你說吧,為什麼?」我苦笑一下,掏出手機,在瀏覽器裡輸入一個網址,是我常去的一個戀足踩踏網站,然後遞給她。她狐疑的接過手機,開始看網頁,許久沒說話。此時我開始後悔自己的坦誠了,一旦她不能接受,即便當場不翻臉,我也會無地自容,並且在她眼中,我是一個變態的存在了。

無聲,無聲,一直無聲。有時候無聲比大吵一架更讓人心驚。我很不安的看了看她,她依然在瀏覽網站,但卻很平靜,讓我多少放心一些。過了許久,她把手機遞給我,輕聲說:「你,戀足?」戀足二字,她是用口型展示的。我點了點頭。她也點了點頭,沒說什麼。我說:「Sorry啊,原諒我,晨瑩。」

李晨瑩說:「沒事,我也並不是非要怎麼樣,只是看到那些照片時比較驚訝罷了。」我說:「是,當我看到你那雙鞋時有點衝動,沒忍住,就藏起來帶走了。

後來知道是你的,就更不想還了。」李晨瑩笑道:「為什麼?為什麼知道是我的就更不想還?」我說:「因為晨瑩姐漂亮啊!」李晨瑩說道:「去你的吧!哎,真沒想到你有這種愛好!」我說:「有這種愛好的群體很多好麼!」李晨瑩說:「為什麼你們有這種心理啊?是因為……」我看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便說:「其實內在原因和外在原因都有,內在的更多些吧。你怎麼想?」李晨瑩搖搖頭,說:「有些接受不了。」

我說:「嗯,確實有接受不了的人。不過,你可以試著去接受?」李晨瑩看著我,沒有搖頭,但也沒有點頭,看了一會兒,她笑了,她說:「呵呵,我倒是並不特別反感,但是實在不好接受。」我點了點頭,說:「你可以先試著把腳放在我的腿上。」李晨瑩眨眨眼睛看著我,我又輕聲重複一遍說:「你,可以,嘗試著,把腳,放在我的腿上!」

她抬起腳,輕輕的放在我的腿上,說:「這樣?」我點了點頭,感覺心跳開始加速了。我慢慢的往前挪了挪屁股,但她並沒有把腿伸得太向前,也沒有用鞋底接觸我的腿,只是輕輕的搭在上面,我看的見她的鞋底,看得見鞋底花紋裡夾得小石頭子。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有時候卻是最遠的距離。

我想伸手摸摸,我想她將鞋底頂在我的襠部,但是我顧及環境,只好剋制住激昂狀態的下身和加速跳動的心。

我說:「對面是一家如家,咱們去……」李晨瑩把腳收回去,說:「你想幹嘛?」我說:「你看了網站了,應該知道吧!」李晨瑩說:「你想像網站上那樣做?」我點了點頭。「不行,我不去!」李晨瑩果斷地說。見我還想說什麼,她站起來,說:「沒事了,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先回了啊。」我結了賬,跟著她出去。我說:「瑩瑩,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踩踩我……」李晨瑩癟了癟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我說:「沒事,就是玩玩,既然你都看到這些了,也沒太反感,不介意去跟我現實中玩玩吧。」李晨瑩沒有說話,像是在考慮著什麼。我倆不聲不響的走了很遠的路,忽然她說:「好吧。其實我也是好奇,那就……」我點點頭,我倆沒再說話,只是不約而同的往如家酒店走。

李晨瑩或許已經完全接納了這個遊戲,沒有任何異議的坐在了床上。我說:「你再往床裡面坐坐好嗎?我想看看你的靴子。」「好。這樣可以嗎?」李晨瑩又往床裡挪了挪屁股,問我。我說:「可以了。」說著,我俯下身,摸了摸她的靴面。「質量很好吧,香港買的,頭層牛皮的哦!」李晨瑩說。我蹲下來更近距離的看著,光亮的靴面、粗獷的靴底、別緻的靴跟,還有散發著的醉人的味道,讓我如痴如狂。我將鼻子貼在靴子上嗅著味道,流連於小腿上和腳下。李晨瑩沒有阻止我,任憑我陶醉其中。

隨著「醉意」加深,感覺血脈膨脹。我對李晨瑩說:「要不,下來踩一踩?」

李晨瑩說:「好啊!不過我有點害怕,踩壞了怎麼辦?」我說:「沒事的,輕踩不會有問題,咱們不玩暴力。」李晨瑩似乎躍躍欲試的說:「好,來吧。你是穿著衣服還是像視頻裡那樣?」我說:「你是第一次,就穿著衣服吧。」李晨瑩說:「好,不過你的襯衫會髒哦。」我說:「衣服髒了沒事,回家洗一洗就好。」我把床上的棉被拽下來,在地上鋪好,平躺著對她說:「來吧,踩吧。」李晨瑩有些羞澀,走到我身邊,說:「往床邊挪挪吧,這邊沒什麼扶著的,我怕站不穩。」

我坐起來,說:「那就去桌子邊吧,桌子還高一些。」李晨瑩同意了,我倆把被鋪在桌子旁邊,我躺下來,請李晨瑩踩在我身上。

李晨瑩抬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我肚子上,然後雙手扶著桌子,微微用力,另一隻腳也踩在上面。李晨瑩說:「我重嗎?」我說:「不重。」「說話怎麼變聲了呀?」李晨瑩笑道。「廢話!100斤壓你肚子上試試!」我憋著氣說道。

「嘁,我還真沒有那麼重!」李晨瑩說著,向我胸前邁了一小步,一腳踩在胸前,另一腳仍然踩在肚子上。她的身材很好,腿很長,尤其是以躺下來仰視的視角,更能凸顯她唯美的線條。或許,被踩在腳下,是欣賞美女最好的位置。她的靴子直接過膝,惟妙的展示著風姿。靴底其實並不髒,餘光可以看到在我襯衫上留下微微的鞋印。靴跟是馬蹄形的,高約5釐米,受力面積很大,所以踩在身上沒有刺痛感,靴跟外側包著一圈金屬,透著動感和豪放。在這雙靴子下,我大腦一片空白,是享受的極限,還是痴醉的表現呢?

李晨瑩雙腳慢慢的挪到我胸前,兩手小心

的離開桌子,雙臂伸著掌握著平衡。

伴隨著我微微的呼吸,她也微微的起伏著。她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一腳直逼我的咽喉,另一隻腳抬起來,示威似的在我眼前晃著,慢慢的下落,下落,越來越貼近我的臉,我的鼻尖已經低到靴底,誘人的皮革香氣不由分說的鑽進我的鼻孔。

最終,她沒有把腳落實,又慢慢抬起,踩在胸上,在她轉身時,失去平衡,差點跌下來。她扶著桌子笑,笑的顫抖起來,顫抖隨著她的身體傳到我的身上,她伏案抖著,我在她腳下微顫。

笑了好一會兒,她站直了身子,慢慢向我下身走去,經過肚子,小腹,她的一隻腳尖已經接近了敏感地帶,當她再抬起一隻腳向下走的時候,我多麼希望她實實的把腳落在上面,然而並沒有,她踩了在我的腿上。當她雙腳踩著我的雙腿過橋似的走了幾步後,終因小腿上沒有站住,掉了下來。

然後又很快來到我身前,抬腳踩在我肚子上。她已經沉浸在這踩踏的遊戲之中了。又如前般那樣踩一圈後,我提示她要休息一會兒,她笑著扶我起來,幫我撣了撣身上的鞋印,但是沒有撣掉。她說:「還好吧?」我說:「很好,你呢?」

她有興奮的說:「嗯,我也挺好,感覺不錯!」我說:「其實,你可以不用避開敏感地帶啊。」她有些羞赧,輕聲說:「那不好吧,萬一踩壞了呢,再說我有男朋友啊!」我說:「如果那麼容易踩壞,得有多少太監啊!有男朋友也可以有其他異性朋友啊,再說你能和男朋友玩這個麼?」她說:「哦,那倒也是。

不過我真不好意思踩。「我說:」沒事,身上都踩了,不差那一塊。「說著,我靠牆站好,說:」來,用腳碰碰那裡。先熱熱身?「李晨瑩來到我面前,想了一會兒,抬腳蹬在我胸前,微微用力,然後又放下來,再次抬腳,腳落在肚子上,微微用力後,把腳放下來。她臉色有些微紅,在她再一次抬起腳時,我閉上了眼睛,因為我知道這次要落的位置,一是為了讓她不那麼緊張,二來也是為了享受那酥軟。果然,她的腳落在了我的下身,微微用力了兩下,就拿了下去。我睜開眼睛,見她含笑著看我。

我說:「心理障礙解除了?」她說:「其實也沒什麼心理障礙,你要想再踩,就來吧!」我如願的又躺在她的腳下,她在我身上來回的踩了一圈後,慢慢的挪到敏感地帶,將腳踩了上去。並沒有踩一下就下去,而是用腳底輕柔幾下才作罷。

她入戲確實很快。

休息了一會兒,我說:「瑩瑩姐,我可以聞聞你的腳嗎?」李晨瑩說:「脫鞋聞腳啊?呃,下回吧,這次算了,我還不太習慣。」我沒有勉強她什麼,心裡卻暗暗做喜。下次?那就下次吧。

李晨瑩忽然說:「你,你不會讓我像視頻裡那樣用腳給你弄那個吧?」我也一愣,很快恢復常態,我說:「當然不會,畢竟那個不合適。」李晨瑩輕聲說:「我看你那兒還鼓著,要是難受,我用手……我給我男朋友也用手弄過的。」聲音越說越小,我竊喜,但沒有直接接受,我說:「下次,下次吧,這次你已經對我很好了!」李晨瑩點了點頭,說:「我那還有一雙我穿過的高跟鞋,有點磨腳,不要了,改天送給你吧。千萬別在更衣室拿鞋,被人知道了不

好。」

我說:「好,謝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李晨瑩先告辭了。我坐下來看了看襠部的鞋印,心裡還在澎湃著。洗了洗臉,平靜下心潮,撣去身上的塵土和鞋印,到樓下將房間退掉,出門向附近的地鐵站走去。坐上回家的地鐵,我才慢慢平靜。我知道李晨瑩已經不再尷尬,很可能已經上癮了。我期待著再次被她踩踏。

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第十七章:午夜重踩

從酒店出來一路到家,我或多或少有點神不守舍。踩踏,是一種美感、動感、觸感和靈感的凝聚。在一直仰慕的美女同事腳下,身心是舒暢的。回到家中,已經很晚了。我洗好衣服,收拾乾淨,鋪好被子躺了下來,打算在甜美回味中進入夢鄉。

我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無法入睡,乾脆將偷來的李晨瑩的高跟鞋拿出來把玩。開著微黃的床頭燈,一手把玩著李晨瑩的鞋,一手掏出手機給李晨瑩發個短信:晨瑩,到家了吧,今天很開心,謝謝。發送過後,有些心潮湧動,像一種振奮,又像是一種喜悅,更像是期待收穫的心情。我關了床頭燈,閉上眼睛,輕嗅著鞋口和鞋底,不知何時入夢。在夢裡,李晨瑩漂亮的長靴將我踩在腳下,秀美的玉足伸進我的嘴裡,穿梭在我的胯下,我在她的腳下呻吟著,陶醉著,一股席捲全身的快意釋放而出。我從這快意中醒來,發現居然夢遺了。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乾淨就去上班了。路上李晨瑩發來短信:「晚上和男朋友在一起,以後不要給我發這種信息。有事情到公司再說。」我覺得還是有機會往深一層發展的,心裡自然很快樂。在單位遇到她,沒說什麼,還和往常一樣,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我們心裡都清楚,其實變化是在潛移默化之中。

馬上就到新年,公司反倒沒事了。李晨瑩在QQ上問我,晚上她和朋友去KTV唱歌,問我去不去,我欣然答應。下午馨玥來電話,問我是否去她家,我說和朋友去KTV,她問我說:「是哪種朋友啊?基友?」我笑答:「算是踩友吧,我還在開發中。」馨玥用很無奈的聲音說道:「好吧,你也是閒的!跟你說哦,儘量還是找成熟的玩!」我說:「唉,逗你玩,其實就是普通朋友。」說著話,便也遮過去了。

晚上下班前兩個小時我們就離開了公司,因為考勤李晨瑩可以進入後臺改數據,我們毫不擔心出現問題。我和她並排走,一邊走我一邊觀察李晨瑩的打扮,她今天穿著半長的羽絨服,圍著一條駝色的圍巾,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皮面運動鞋,鞋外側有白色的安踏標識,底邊略厚,也是白色的,腳跟部有透明的減震氣囊。KTV離公司不遠,走了大約10分鐘就到了,房間是李晨瑩預定的,到了房間,她的朋友還沒到,正好給我倆說話的機會。

我說:「瑩瑩,昨天玩得開心嗎?」李晨瑩坐在我身邊,說:「上午沒事的時候我看了你給我的網站,註冊個帳號,瞭解了你的愛好!我覺得……其實,也挺有意思的啊。哈哈。」我說:「那就證明不僅僅是我的愛好,而是我們的愛好嘍?」李晨瑩搖搖頭,說:「才不是呢!我只是好奇而已。」我說:「好奇多了,就進入角色了!」李晨瑩說:「不一定,我覺得我能

控制,雖然我不反感,但是也達不到喜歡。」說這話,她的兩個朋友來了。我有點失落,如果不是她們來,我想我能聞到李晨瑩的腳。

相互認識後,大家又去外面拿自助餐和啤酒。於是就開始邊喝酒邊唱歌,一個穿著棕色靴子名劉雯的女生唱的開心了,跳到了沙發上,沙發在她的踩踏下陷得很深。在她的帶動下,另一個一直很文靜名叫佘菲菲的女生,也越發的歡快起來,站在沙發上跟著劉雯唱,她穿著白色的運動鞋,褲腳和鞋口間,隱約可以看見白襪。我有點後悔和李晨瑩在一起,如果我在她們那邊,悄悄的把手伸到腳下,踩一踩也是很爽的吧。李晨瑩雖然站著,但是卻是站在地上,如果站在沙發上該有多好呀,我想。

正想著,高潮悄然到來。她們找到一首SHE的,讓我一起,我推脫了,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聽她們唱。開始是站在地上唱,唱的高興了,劉雯和佘菲菲就又跳到沙發上,我旁邊的李晨瑩也按捺不住,終於跳上了沙發,她們在盡興的唱歌,而我卻在想著別的,她們在激烈的高唱「你是光你是電」,而我卻越發激烈的想著被近在眼前的腳踩著。或許是酒精的刺激吧,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了。在她們又一次唱到高潮時,我靠在沙發上,毫無痕跡把手伸在李晨瑩腳下。李晨瑩也顯然是沒看見,一腳就踩在了上面。

由於下面是沙發,我的手跟著沙發陷了進去一些,軟的緣故,李晨瑩並未察覺,但是留給我的確實鑽心的痛。這種毫無防備的踩踏,並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雖然很痛,但她的腳抬起來,我卻沒有忍心抽回去,繼續留在沙發上,但是唱歌投入中的李晨瑩,每次落腳怎麼會在一個地方呢,再一次落腳,偏離了很多,但是鞋外側卻不偏不正的踩在了我小手指的指尖,剛才是鑽心的痛,這回說的上是刻骨銘心了!好在是沙發軟,不然指甲都能踩下來。我趕緊把手收回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她們也正好唱完一首歌。我借陪她們唱歌的機會,開始往另外兩個人身邊竄,她們興趣正濃,在沙發上蹦不肯下來,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雖然我更想成為沙發或者是躺在沙發上。

我儘量給她們製造合唱的機會,好分散她們的注意力。當我把手伸到劉雯腳下,被順利的踩了一下之後,又繼續「流竄作案」,到佘菲菲旁邊坐下,手漫不經心的伸了過去,但是一直沒踩上,正在我調整位置時,還沒伸直的手指被佘菲菲結結實實的踩了一腳,我不受控制的「噢」了一聲,佘菲菲連忙停下歌唱,問我怎麼樣,並不住的向我道歉。其實痛歸痛,但我心裡還是很舒服的。我說:「沒關係沒關係,你們繼續唱,踩一下不要緊的。」李晨瑩看了看我,似乎想到了什麼,跟佘菲菲說:「菲菲,沒事的,他豬蹄兒皮厚,不疼。」佘菲菲笑著說:「瑩瑩要不然我踩你一下吧,看看疼不疼。」李晨瑩到我身邊,長腿一抬,腳直接就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按」在沙發靠背上,說:「是不是一點都不疼。」

佘菲菲看不下去了,推開她的腳,說:「瑩瑩你真過分!」李晨瑩在我身邊坐下來,摟著我的脖子說:「大驚小怪,我倆是好哥們兒,我這樣開玩笑他都習慣了!」

說著,拿出溼巾幫我擦擦手,

擦得我很心痛,那是多麼珍貴的鞋底灰啊!

唱歌都唱累了,再加上這麼個插曲,我們又喝了點啤酒,叫了一點吃的。劉雯和佘菲菲本就是同事,很快話題扯到她們的公司,李晨瑩跟著討論一番後,說出去抽顆煙,也把我叫出去作陪。來到樓梯間,我說:「瑩瑩姐你還抽菸啊?」

李晨瑩說:「你才知道?」我說:「我以前沒見你抽過啊!」李晨瑩說:「我不經常抽!」我「哦」一聲算是回答。李晨瑩故作神秘的說:「剛才被菲菲踩手,不是她不小心而是你故意,對吧?」我笑著點點頭,說:「你也踩我手了呀!」

李晨瑩說:「胡說,我怎麼沒發現!」我說:「被你發現就尷尬了!」李晨瑩朝我吐了個菸圈兒,說:「是不是傻!多疼啊!」我說:「看著美女的腳在身邊蹦達不能碰更難受,還不如踩一下痛一下呢!」李晨瑩按了菸頭,說:「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說:「瑩瑩,再抽一支吧!」李晨瑩說:「不抽了。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經過昨天的事,我覺得沒什麼可隱晦的了。」

我說:「我聞聞你腳可以嗎?」李晨瑩「噗」一聲吐了口氣,說:「你能不這麼直接嘛?唉,好吧,今天姐開心,成全你!」說著上了幾級樓梯,吹了吹塵土,坐在上面,剛要脫鞋,我連忙跑過去制止,我說:「我來給你脫。」李晨瑩輕輕點了點頭,說:「好啊,讓你脫。」我慢慢的解開她的鞋帶,她嘆口氣,說:「其實不用解開鞋帶的!」當我將她的鞋脫下來,黑色的棉襪腳就在眼前時,卻不好意思貼上去聞了。李晨瑩笑了笑,捂住眼睛說:「好啦好啦,你快聞,我不看。」我把鼻子貼上去,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同樣淡淡的腳汗味,聞著有點上癮。

很快,李晨瑩縮回腳,說:「好啦好啦,再聞也是一個味兒,那麼陶醉的樣子!」

我這才發現,她早就睜開眼睛看著我了,不覺臉上有點發熱,當然,更加發熱的是下身。

李晨瑩繫好鞋帶,說:「你蹲下,我踩你一下咱們就回去,不然再晚點回去她倆問起來沒法說。」我理解的點了點頭,蹲了下去。李晨瑩用手按了按我的頭,說:「低一點哦!」我順從的低了點頭,她又用腳輕輕的踩了一下我的頭,說:「準備好了嗎?」我說:「你踩上來吧!」李晨瑩收回腳,繞到我身後,扶著樓梯欄杆,踩在了我的身上,全身體重集中在我的後背上,我又是蹲著的,就像一個縮成一團的球兒,實在喘不過氣了,伸手示意她下來。她從我身上蹦下來,把我拉起,撣去我身後的鞋印,說:「真好,我發現我真是喜歡上踩人了。」說完,在我脖子上親了一下,我想親回去,但是沒好意思。李晨瑩的鞋是帶內增高的,本來就比我高一點的她,穿著鞋顯得更高了,這樣秀頎的女生將我踩在腳下踐踏著羞辱著,不乏是一種精妙的享受。

回到KTV房間,劉雯說:「真厲害,你們抽菸用了20分鐘!」我說:「雯姐,不是『我們』,是她自己!然後去衛生間找不到我,在樓裡轉一圈兒。」

佘菲菲笑著說:「難怪,我們瑩瑩可是出了名的小路痴!唉,劉雯貌似比你小吧,你怎麼叫她姐?」我說:「菲菲姐,這你就不懂了,因為……」我話還沒說完,李晨瑩說:「他管女生

都叫姐!」我說:「這是語言藝術懂嗎?」

說笑間,不覺已經很晚了,劉雯和佘菲菲分別告辭。我和李晨瑩也出了KTV。深冬的午夜,很冷。我和李晨瑩走在路燈下,似乎是各懷心事。我說:「瑩瑩姐,現在回去的地鐵快沒了,要不我打車送你回去吧?」李晨瑩看了看我,輕輕點點頭,說:「好。」

我說:「要不,找地方休息一下?現在回去得後半夜,明天還得上班呢!」

李晨瑩又看了看我,又輕輕點點頭,說:「好。」這回,輪到我鬱悶了,究竟是要哪樣?我當然是希望後者,但是做為同事,作為朋友,即便有踩襠聞腳之交,也不能太直接的說啊。正在我尷尬著,李晨瑩說:「打個車去酒店吧,還去昨天那兒,挺好的,是吧?」我默默接受,伸手攔了一輛車,說:「去東苑路那邊的如家。」轉兩個彎兒,很快就到了。

我倆相互沉默,開了房間,進屋後,李晨瑩癱軟的躺在床上,說:「你麻溜兒的把衣服都脫掉,本女王要踩你!」我不由得一愣。李晨瑩坐起來,脫掉羽絨服,點了支菸,痞痞的說:「脫衣服吧,穿著踩多不舒服,昨天連JJ都踩過了,還特麼裝什麼,就差一層布麼?」

我試探著說:「瑩瑩姐,我全脫嗎?」李晨瑩吐了口菸圈兒,說:「今天衣服踩髒了沒地方洗哦,但是肉踩髒了可以去洗,哈哈!」我強壓住欣喜,說:「褲子,也脫光?」李晨瑩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說:「當然了,一絲不掛!今天咱們就敞開的玩兒吧,別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啥沒見過!」

藉著這股勁兒,我脫得一絲不掛。李晨瑩也毫不客氣的在我下面擼一把,說:「這特麼滴,還沒怎麼樣呢,就翹起來了!」一如既往,我把床上的被子拽下來躺在地上,李晨瑩站起身,抬腳剛要踩,她的電話響起來了。

她看了下,連忙朝我做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接通電話,說:「大鵬啊,我今天和同事去玩了,嗯,嗯,出來時晚了就順道去朋友家了,嗯,沒事,你睡吧,我明天直接上班,嗯,嗯,沒事的,睡吧,我掛了。」掛了電話,她朝我笑笑,說:「我男朋友,沒事了!」我說:「有男朋友的人大半夜和男同事跑去玩踩踏,還把男同事脫光了,真的好嗎?」

李晨瑩杏眼一瞪,站起來毫不客氣的踩在我肚子上,肚子一陣涼舒舒的麻,她說:「我用力踩嘍!」說著,抬起腿,腳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嘭!——是肚皮和鞋底間的共鳴。或許是力量恰到好處,聲音雖大,但卻並不怎麼痛,不過還是差點噴出一口氣。她說:「今天上午看視頻新學的一招!」我說:「你隨意!」

李晨瑩彎下腰,雙腳踩在我肚子上,扶著床邊慢慢站起來,皮膚和她的鞋底摩擦很痛,她似乎看出她鞋底摩擦力很大,轉身都將腳抬起,以免因為摩擦將我皮膚弄破。

沿著肚皮慢慢朝我胸口走,拼著小碎步,每一步都承載著她90% 以上的重量。極重的負壓感,從肚子一直上升到胸部,胸腔的空氣被拼命的往外趕,她畢竟不是成熟的踩友,無法掌握時機和力度,就在我馬上就達到極限的時候,她還沒有離開我胸部的意圖,依然雙腳腳跟微微抬起,一顫一顫的哼歌,我只好提醒她見好就收,最後不得已把她晃了下

去。她說:「怎麼啦?受不了就說話嘛,差點把我弄摔!」

我說:「你才在我胸前,我真沒力氣說話!以後不要停留這麼久了,哪怕你跳一跳都比這個強!」李晨瑩「哦」了一聲。我休息了一會兒,讓她繼續踩。她似乎不滿意我把她弄下去,故意踩的很實,不再關心摩擦力會不會把我皮膚弄壞了。踩過肚子,她從我身上下去,走到襠部,抬腳問我:「張鋒,我踩了啊!」

我說:「踩吧!」已經顯著勃起的陰莖,被她踩在腳底,貼在肚皮左右揉晃。粗糙的鞋底刺激著龜頭,在這種刺激下,身體分泌著粘液,粘液流出來,沾染鞋底的灰跡,蹭在肚皮上。

李晨瑩看到了,鞋底在我腿上蹭了幾下,說:「真髒!」蹭了幾下,抬腳重重的跺了我肚子一下,這一記重腳,讓我蜷縮起來,而她不容分說的跳到我身上踩,已經沒有「規則」可言了,胸腹、胳膊、大腿、軟肋,紛紛遭受一頓狂踩。

或許是晚間酒精的作用,或許她還沒過興奮勁頭,毫不顧忌我的感受,全憑她一人過癮,身上還被略硬的鞋底劃了好幾道檁子。在她踩著我蹦了幾下之後,我渾身出汗,已經洩掉了全身的力,我想,再這麼任憑她踩下去,我得受傷了。

這場由她主導的踩踏「遊戲」在我強行叫停中結束了,似乎她還很不滿,撅著嘴,用腳尖輕輕的踢著我的小腿。我怕她突然來一腳重踢,趕緊坐在她身邊。

忽然,她衝我一笑,順勢就把腿搭在了我身上,穿著鞋的腳直接夾住了我的下身。

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第十八章:強制鞋交

我感到下身一涼,毫無防備的,她穿著鞋的腳結結實實的夾住了我的JJ。

運動鞋鞋底的紋理很重,質地粗糙,夾在我的JJ上輕輕搓動,即便是輕輕的,那種觸動下,快感和痛感雜糅並進,既鍾情一方,又想回避一方,但卻又無法全身心的鐘情,又不能徹底的迴避。李晨瑩臉色微紅,雙腳搓動,頻率時快時慢。

溝壑粗獷而深重的鞋底有著強大摩擦阻力,我下身一陣陣躁動牽引著一陣陣快感,我卻無法體驗這快感,只有那無法迴避的痛感默默忍受。

我怕弄傷,就急忙制止了。她十分不情願的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她說:「你給我的網站有一個視頻就是穿鞋這樣弄的,別人受得了你怎麼受不了啊?」我說:「人家穿這樣的運動鞋嗎?」她說:「對呀,只不過是平底的那種。」我說:「就是啊,這麼粗重的鞋底,肯定疼啊。」她說:「哦,那好吧,對不起啊。」

說著,彈了彈我的JJ。剛剛有點疲軟的JJ又慢慢昂起了頭。

她捂著嘴笑了笑,說:「我用手幫你弄射啊?我之前給我男朋友弄過。」我說:「怪不得你這麼上路,原來有前科啊!」她說:「什麼跟什麼啊,那是我來大姨媽,沒法愛愛,所以就給他用手嘍!」我有點按捺不住心裡的小激動,說:「那你給我可以用腳啊!」她說:「你不是嫌疼!」我說:「誰讓你穿鞋啊!光腳啊!」她捂著嘴笑了笑,說:「哦哦哦,想起來了,哈哈,對不起啊,算我忘記脫鞋!」說著彎腰脫鞋,我攔住她,說:「來吧,我願意效勞。」她也很配合的把腳伸給我,我捧起來,輕輕一拉,脫去了一隻鞋子,她的腿就自動搭在我的

腿上。

黑色的棉襪腳輕輕的蓋在了我的JJ上,一絲溫潤棉軟,讓我下體恢復了活力。我強壓著這活力,又給她脫了另一隻鞋。我躺下來,分開腿,讓她坐在我兩腿間,幫她脫去棉襪。她的裸足輕輕夾住JJ,一絲涼意。

她還像剛才穿著鞋那樣,頻率忽快忽慢的弄著,我沒有過多的指導和干預,因為足交動作是女生逐漸去悟的,過多的干涉,反而讓她有所分心。況且她有手交經驗,我何必強求完美呢。我把棉襪貼在鼻子下輕嗅,下身逐漸潤滑,是粘液開始分泌了。然而最強的快感還沒有到來,臨界點似乎還遠。她腳的動作越來越慢了,最後停了下來,說:「啊,不行了,我腿痠了!你怎麼還不射?」

我說:「休息一會再來吧!」她說:「不行,來不了了,太累了!你倒是快點射出來啊!」我說:「那你用手吧!」她意外的答應了。起身坐在我身邊,伸手握住JJ,慢慢的上下擼搓。手腳的區別,證明造物主的智慧之廣博,對於這種不會足交的女生,手的收效要遠遠比腳的收效大,我明顯的感覺JJ在漲大,在硬挺。她用手的經驗也遠超我的想象,無論是上下擼,還是雙手搓,還是在龜頭處打轉,都做得很到位,與嫻熟的技師不差上下。

在下身不斷刺激,和帶著特殊味道的棉襪從鼻孔給大腦的信號,大腦做出了噴射的指令。

折騰了大半夜,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3點多了。簡單的收拾下,我倆便躺下小睡一會。9點鐘李晨瑩把我叫醒,說:「我去上班了,房間我加時到12點,你可以晚去一會,不用打卡,我幫你改數據。」我說:「謝謝!」她說:「昨夜的事……」我說:「我會當成一個夢去回憶。」她笑了一笑,把手伸進被子在我JJ上摸了一把,就揹著包出了門。

我躺在床上回憶昨晚到今天凌晨的事,希望多發生點什麼,然而事實證明什麼也沒多發生。我起床去衝了個澡,JJ陣陣刺痛,我知道是有劃傷了,只是沒出血而已。我也並不在意,衝完澡回到屋裡,發現李晨瑩的襪子還在我枕邊,看來她沒有將襪子穿走。我拿出一張紙巾把襪子包好放在揹包裡,又隨手拿出一張紙擤擤鼻涕。我把鼻涕紙扔進紙簍裡時,赫然發現裡面有一個撕開的杜蕾斯包裝和用過的套套,然而我卻並不記得這些了,只記得昨天進房間時,垃圾桶是空的。

在路邊小吃店吃了點東西就去上班了,到了單位也沒什麼事,便想在QQ上問李晨瑩,但是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想想作罷,關掉了窗口。上ERP查了下考勤,已經一切正常了。發現右下角QQ在閃動,打開一看是馨玥的消息,她說:「昨晚玩的嗨嗎?」我說:「一般吧,玩了下XJ,受點小傷。」她說:「XJ?」

我說:「自己拼!」過了一會兒她發來一個流汗的表情,說:「你真行,這都敢玩!上的重嗎?」我說:「不重,都沒出血。」她回覆了一個摳鼻的表情。我說:「晚上來我這裡呀。」她說:「怎麼,讓我跟你玩XJ?」我說:「你玩過嗎?」

「當然玩過!」她回道。我說:「不是要和你玩,是跟你聊聊天。我得休養生息了!」

晚上下班依然提前走,因為中午吃飯時和李晨瑩打了招呼,她幫我改考勤,而對於當作一

個夢的事,絕口不提。或許除了這些我們還都有一個夢裡的秘密,那就只當作是夢和秘密吧。

晚上和馨玥吃了點東西,一起回到我的住處。我說:「明天就是新年了,新年不回家嗎?」她說:「不回家,回家也沒什麼意思。」我說:「我也不回家,那就一起過新年吧。」我下載一個恐怖電影,將電腦插上投影,關掉客廳的燈,我說:「看個電影吧。」她坐在我身邊倚靠著我,說:「你居然這麼愛看恐怖片!」

我說:「從小的樂趣。不過也有人薰陶和培養。」馨玥說:「上學時看《山村老屍》,我都不敢去接自來水了!」我說:「膽子小就找人陪著看啊!」馨玥說:「我們寢室四個人一起看的,結果我們都分批去廁所……」

看完一個多小時的電影,馨玥打開燈,說:「除了自己愛好,你還受誰薰陶喜歡的恐怖片啊?怎麼這也和你戀足經歷這麼像!」我說:「還真是有關聯,你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那個小老師麼?

竹筱婷!「馨玥說:」記得呀,不過那不是你的大主人麼,怎麼是小老師?

哈哈!「我彈了她腦門一下,說:」就是她薰陶的,她愛看恐怖片,經常把我帶過去折磨一頓之後,一起看電影。「馨玥說:」你不說我都忘了,你繼續給我講你們以前的故事好不好!「我說」好啊「,便伏在她肩膀上,一起進了臥室。馨玥要換睡衣,我央求馨玥要看她,馨玥無比鄙視我之後,為我展現了秀美的胴體,很快就穿好睡衣。

我忽然覺得「秀色可餐」這個成語在我腦袋裡無比清晰的呈現。我說:「小玥啊,我記得你胳膊上有顆痦子了,怎麼沒了?」馨玥說:「去你妹的,我胳膊上什麼時候有過痦子!」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嬉笑著不再說什麼。馨玥也不多想,她說:「上次你說到被你老師主人狠狠的踹了一頓,之後怎麼了?」我說:「之後我回寢室換了身衣服,去醫務室把嘴裡清理一下,就去上課了。

然後就沒什麼了啊,又沒人知道這件事。「馨玥說:」被女同學欺負,你還有反抗的機會,但是被女老師欺負,似乎真的很可怕。「我說:」嗯,當時是這樣,真的被她弄得很慘。不過現在筱婷老師已經為人母了,有個很可愛的女兒。

並且後來她幫助我很多,所以還是比較喜歡她的!「馨玥不屑的說:」你丫是喜歡竹老師還是喜歡竹老師的女兒啊!「我手伸進她的睡衣,捏了捏她的乳頭,說:」

不許胡說!「馨玥也毫不示弱的捏了捏我的乳頭,說:」哪裡胡說!「說罷,伸手去捏我的下身。又是一陣刺痛!我急忙喊痛並制止。

馨玥說:「你說你,自己沒接受過鞋交,還找一個更沒玩過鞋交的人,真弄傷了很麻煩的!」我說:「還真別說,我真接受過鞋交。」馨玥鄙夷的說:「咿,你妹的,這種事有什麼可自豪的啊!誰給你鞋交的?」我說:「竹老師……不過不是我自願的哦,是強行的。」馨玥笑道:「強暴唄!講講!」我說:那天被竹筱婷狂踹之後,我對她多了一點畏懼。特別是星期五,我要如約去她家,早已沒有第一次去時那種興奮和激動,只有恐懼和擔憂,或許這就是她希望得到的。不過,在週五例行公事去竹筱婷家受虐之前,我的校園生活依然很豐富多彩。

周

四下午的體育課,是我很期待的。並不是體育課本身,而是體育課自由活動時能夠被宋曉渝折磨。這種心理,似乎很變態。然而從上次物理課宋曉渝幫我解圍之後,我越發的對她有好感,即便她給我的更多的是愈發強烈的欺凌。幾乎每天都要被她虐一番,這似乎已成了必修課。然而我卻越來越迷戀這女孩對我施加的凌辱。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也成了一種享受。甚至我看到她欺負別人時的情景,心裡竟萌生出了醋意。我明白,我喜歡上了這個只會帶給我疼痛和屈辱的女孩子。

又是一個週四,體育課如約而至。自由活動時宋曉渝把我和另外兩個男生叫了過去,當我們把手放在花壇邊上。我們一一照做。

宋曉渝、劉妍還有班長陳悅薇三個人跳上花壇,在花壇邊上慢慢走著,在我們手上踩過去。雙手承受著每個人的重量,陳悅薇的運動鞋還好,而宋曉渝和劉妍是從來不換運動鞋的,硬硬的皮鞋底就那麼踩過去,疼痛雖然達不到難忍,但也在能忍和難忍之間了。來回兩趟,一個叫馬超的男生已經哭了,而我還在享受著宋曉渝踩過的一瞬。三人踩過了也踩夠了,我的手也麻木了。三個女生對應三個男生,騎著、坐著。我多麼希望騎我的是宋曉渝啊,然而事與願違,選擇我的是陳悅薇,我們的班長。

雖然不喜歡,但是也只能承受。三人中,有兩位已經哭著告饒了,在宋曉渝和劉妍的壓制下,受的苦肯定比我多得多,相對她們,陳悅薇算是很溫柔的了。

她們玩夠了,便將自由還給我們,當我伸展著痠痛的身體時,看到同桌李夢媛在遠處看著。她向我招了招手,我跑了過去,夢媛揉了揉我的手,說:「她們踩你我都看到了,但是幫不上忙,好心痛!」我說:「沒關係,我都習慣了。」

李夢媛撅著嘴,說:「她們那麼壞,你怎麼好開心的樣子!」

我說:「沒辦法呀,總不能因為這些天天不開心吧!」似乎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她點了點頭。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的「開心」已經建立在宋曉渝對我的折磨上了。忽然,李夢媛說:「同桌,你說要是我也像她們那樣欺負你,你會不會恨我?」我說:「同桌,你這麼漂亮還這麼可愛,我還真希望你欺負我。」正說著,忽然覺得下身一陣觸動,低頭一看,李夢媛的手隔著我的褲子摩挲著我JJ。

她摸了幾下,忽然手觸電似的縮了回去,紅著臉說:「對不起啊,我知道這地方不該摸,但是我看鼓起來,就摸了摸。」

我說:「沒關係,去自習室吧,讓你摸。上週本是答應過給你摸下的。」

我倆偷偷的跑去自習室,我在衛生間用溫水洗了洗手,比較舒服,除了手背上發紅的鞋印微微隆起,沒什麼傷。我倆找一個靠牆的座位坐下來。李夢媛坐在椅子上,很拘謹。我坐在她旁邊,也很謹慎。許久,她說:「那,我摸摸啦?」

我點了點頭。

李夢媛伸手在我的下身處摸了摸,看了看我。我鬆了鬆腰帶,看了看她。她頓了頓,手慢慢伸進我的褲子。涼涼的手從小腹一直滑向敏感部位,停了下來,她說:「同桌你閉上眼睛唄。」我默默照做。閉上眼睛之後,她的手開始慢慢向下面探,一點一點的觸摸、撫摸到握緊。我的JJ也在她的觸探下變硬變挺。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手依然伸到裡面摸著。

我問她:「第一次摸?」她「嗯」一聲,又說:「不,小時候摸過弟弟的。」

我說:「你欺負你弟弟嗎?」她說「嗯,叔叔家的,小時候不懂事,認為他分享了爺爺奶奶對我的愛,不過現在和弟弟特別好。」我說:「你不能再欺負弟弟,就把我當作弟弟欺負吧。」夢媛說:「現在不就是在欺負嗎?都被我摸得這麼粗了。」

我繼續閉眼,任憑她摸著。摸了一會,她把手拿出來,說:「同桌,下課了,咱們趕緊走吧。」我說「好的」,便和她走出了自習室。回到寢室後,很後悔沒有大膽的讓她用腳去弄。

講到這裡,馨玥說:「好啦好啦,先別說你們那情竇初開了。趕緊說說被主人強行鞋交的事,說完睡覺啦!」

我說:星期五下午放學,我的目的地是楓葉小區36號樓906室。按響門鈴,傳來竹筱婷甜美的聲音,很快門開了。我坐電梯上了9樓,906的門虛掩著。我敲了敲門,開門進屋。竹筱婷穿著白色的羊絨衫,深藍的牛仔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條鞭子。我關好門,換好鞋之後默默的把包放在鞋架上,走進了屋子。我乖乖的跪在竹筱婷面前,她用腳點了點,說:「跪得往前點!」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鬆糕底皮鞋,顯得青春又有威嚴。

我用膝蓋前行,跪在她面前。她把腳放在我的襠部,用鞋底輕揉。說:「快點,讓我感到腳底有彈性!」我知道是故意刁難,這麼厚的鞋底,怎麼能輕易感覺到有彈性。我正這樣想著,她的腳還是不緊不慢的揉著,說:「給你30秒鐘哦,再不讓我感到強烈的彈性,今天晚上折磨死你!放心,今天只有我自己,沒有金老師。」30秒很快就過去了,我卻因為有點緊張,下身不但沒勃起,反而軟了。

竹筱婷揚起鞭子抽了一下,說:「趕緊的,脫了衣服!」我不敢違背,站起來脫去衣服,她也起身將門反鎖,拉上了客廳的窗簾。「褲子不脫!」她厲聲質問。我趕緊脫了褲子,正要脫內褲時,她說:「內褲不用脫。」趕緊滾過來跪好。我急忙放下衣褲,跑過去跪好。竹筱婷站起來,一腳把我踹倒,說:「我讓你滾過來跪好,我說的是英語嗎?中國話聽不懂?fuck!」我還沒有爬起來,被她抽了幾鞭子。我不敢說疼,正好有一點距離,便滾著到她腳跟前,起身跪好。

「這還差不多!」竹筱婷說。說著,鞋底貼著我的JJ又蹭揉起來,說:「怎麼還是沒感到彈性呢?」見我沒說話,她掐著我的臉說:「怎麼了?啞巴了?」

突然鬆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一字一頓的說:「趕緊讓我感到彈性!」說罷腳用力的貼在上面揉。這樣的力度,這樣的對話,這樣的環境,很難勃起,或許就是她故意製造的緊張氣氛,為了更進一步的折磨我。

我說:「主人,現在起不來,等一會好嗎?」她陰沉的說:「你跟我講條件?

信不信我插爛你的屁眼和嘴巴?」說著從靠墊後面拿出一個假JJ。因為上次被插過嘴,我學乖了,不敢再說什麼,主動用下身蹭她的鞋底。她摸摸我的頭,說:「這才乖嘛!」我努力放鬆心情,讓下身快點勃起。就在我努力製造「彈性」時,竹筱婷抬腳蹬掉了我的內褲,說:「好了好

了,我幫你來弄吧。」

一邊說一邊用腳夾起我的JJ,快速的擼動。鞋底幾乎是平的,只有淺淺的花紋,這些淺淺的花紋加上塵土,增強了摩擦力,我的JJ在鞋底之間,很快變成灰土色,而且很痛。我抓著她的腳踝拼命的求饒和制止,但她給了我幾鞭子之後,依然不依不饒的玩虐我的下體。

眼見著下身被她穿著鞋虐,也無能為力。下身越來越堅挺,她的腳也越來越加速,鞋底摩擦陰毛的聲音,包皮帶著混著泥土的粘液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很快的我便射了出來。

這次強制鞋交,算是第二次在竹筱婷腳下失身。JJ火燒一樣疼痛,我卻不敢說出來,這一夜還很長,我希望她輕一點虐我。當我看到她陰笑著戴上假JJ時,有些失望甚至是絕望了。

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第十九章:三人輪虐

我繼續給馨玥講,竹筱婷強制給我鞋交之後,並沒有放過我,她踢了我一下,讓我仰面朝天的躺著,隨後一腳踩在我的JJ上,用力揉著,她胯間翹著假陰莖,隨著腳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我下身劇痛,拼命的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繼續暴虐下去。她停止了腳下的揉搓,但是依然用力的將我的JJ踩在肚皮上,鞋底的塵土將龜頭變成灰土色,上面滲著血絲。

我握著她的腳踝哭了,她的長鞭不由分說的抽在我的身上,腳下又用了幾分力度,並喝道:「操你奶奶的逼,再敢哭我踩碎你的蛋,搓爛你的狗雞巴!」

我怕她再繼續揉搓,不敢哭出聲,默默的抽泣著。這是我戀足以後,第一次對女人的腳產生恐懼。她的腳離開我的下體,但我沒有就此解放,她用腳面抬起我的陰囊,陰囊貼在涼涼的鞋面上,有的不再是興奮,而是恐懼。她並沒有繼續虐陰囊,而是用腳尖頂了頂我的會陰處,又慢慢滑向肛門。她的鞋頭很圓,我擔心她把腳塞進去,我能感到我有點抖了,我真的怕了這個女人。

她縮回腳,蹲下來伸手彈了彈我的JJ說:「雞巴這麼快就軟了,真沒用!

今天我要用我的這個雞巴操爛你的屁眼!」我已經害怕了,不敢再有反駁,不敢再有躲避。我眼見著她將一個安全套套在假JJ上,並在上面擠了一點潤滑油。

她抽了我一鞭,說:「撅著!」我乖乖的翻身撅起。在她馬上就要把假JJ插進我的肛門時,她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起來。

竹筱婷拿起手機接電話,講著電話的她已經恢復平時的溫柔。她捋了捋頭髮,放下鞭子,示意我躺下不要出聲,我順從的照做。她戴著耳機,一邊笑著講電話,一邊用鞋底輕輕揉弄我的JJ。皮鞋蹭著皮膚和陰毛髮出沙沙的響,揉了一會,她停下來,伸手擺弄起來,還捻著我下身稀疏的陰毛。勃起的陰莖,沾著幹掉的泥土和血跡。

似乎是講到了一些私密事,她放低了聲音,手停止了對我JJ的擺弄。

她將鞋脫下來,露出了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在我眼前一閃,勾回我對腳的興趣和迷戀。她指了指我,示意我不許動,然後轉身進了裡屋臥室。下身很痛,刺痛、脹痛,感覺一跳一跳的痛。我看到放在我身邊的鞋,拿起來聞了聞,是那種熟悉的味道,那種充滿青春活力,讓人受辱卻又甘之如飴的味道。

我看了看放在沙發上的衣物,忽然腦海裡出

現了「逃跑」兩個字。我趕緊起身穿好衣服,慌亂之中連內褲都忘記穿,秋褲與受傷的龜頭摩擦,十分的疼痛。

我顧不得這麼多,草草的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奪門而逃。本想將地上的鞋拿走,但實在沒有勇氣。

從竹筱婷家裡跑出來,我沒有回家,而是坐公交回到了學校。寢室只有我一個人,我趕緊檢查下被竹筱婷蹂躪過的JJ,JJ有點紅腫,血液混合著泥土和精液,都已經幹了。我去衛生間把JJ用清水洗淨,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流出眼淚。

JJ一直有些紅腫,龜頭有很多劃傷。我不敢和家裡說,也不敢去醫院。連上廁所撒尿都成為一種考驗。而且更加讓我膽戰心驚的是我從竹筱婷家的逃跑。

我甚至後悔我做出的選擇,因為這次逃跑,我一定會受到更加殘酷的蹂躪。

星期一,竹筱婷以我作業不合格為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寫作業」。上課後,辦公室沒有人了,竹筱婷對我說:「行啊,沒看出來,膽子不小啊,居然敢逃跑!」我橫下心來,說:「你虐我虐得太厲害了,我受不了了,就……」「就逃跑了?」

竹筱婷說,「理由似乎很充分,不過,你是簽了我的協約的,做我奴隸,無論我怎麼虐你,你都不得反抗和迴避,對吧?」我點了點頭,小聲說:「是。」

竹筱婷把臉貼近我的臉,吐氣如蘭,她說:「那你逃跑,我該怎麼處罰你?」我不知說什麼好,疼痛、恐懼、為難、委屈,一股腦的襲來,眼淚奪眶而出。「呦呦呦,不至於吧,又哭啦?」竹筱婷戲謔的說。但卻沒有繼續為難我,拿出紙巾幫我擦擦眼淚,說:「好啦好啦,這次放過你!不過要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JJ!」

說罷,伸手在我JJ上按了一下。

我不敢脫,但又不好不脫,看看辦公室一時半會的沒有老師回來,便脫了褲子。竹筱婷纖細的手指掠過龜頭,傷痕的痛取代了快感。「你呀,你要是不逃跑週五就給你上藥了!」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膠管,擠出了金色透明的膏狀物,給我塗在JJ的傷口上,說「沒事,兩三天就好!你這都有點感染了!這幾天找時間來上藥!」說著,吹了吹,塗藥之後,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塗完藥,竹筱婷讓我穿好褲子,說:「過幾天找兩個朋友一起虐你,讓你逃跑,哼!」說完,抬起腳,用腳尖隔著褲子在我JJ處輕輕的踢。踢了幾下,她說:「跪下把我鞋舔淨就回去吧。」我跪得很低,舔她的鞋。她依然穿著那雙鬆糕鞋。我這次學乖了,不僅舔乾淨鞋面,鞋幫、厚厚的鞋底邊,包括鞋底,都舔個遍。我抿著一嘴的鞋油和泥土回到教室,沒人注意到我所受的欺凌侮辱。

不到一週時間,JJ的傷好了,而這些天我每天都被竹筱婷叫到辦公室給JJ上藥,每次上藥JJ都要被玩弄一會,被她玩弄身體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上完藥,例行公事的給她舔鞋,我都很乖的完成任務。

講到這裡,馨玥依偎在我身上,說:「被女老師這樣欺負蹂躪,你當時是不是怕得要死啊?」我說:「是,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害怕。她當時只有二十五歲,但是虐人特別狠。」馨玥說:「那她找朋友一起虐你了嗎?」「找了,那次她們虐得我很慘!但那次之後,竹筱婷也從狠虐,慢

慢轉向輕虐了!」我說。

我JJ恢復健康活力之後的一個週五,我上午便被告知放學後去她家。我不敢再逃,因為逃意味著我將受到更嚴厲的折磨。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況且去接受美女老師的踐踏,也不失為一個美差,對於戀足者來說,美女老師的腳下,別有一番天地。

去她家裡的官面說法是「補課」,這也是我對家裡對朋友對好事者的說法。

只是沒人知道我不是腦袋補課,而是身體和舌頭在腳下補課。輕車熟路的來到她家,迎接我的卻不是她一個人,而是三個。除了她之外,還有曾經和她一起虐我的金瑤,另一個女生不認識,也是20多歲的樣子,眼睛不算大,但含著笑,讓人很有親近感。她留著及背的長髮,頭髮末梢有些微卷,很自然,看著很舒服。

我膽顫的進了屋,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們。金瑤說:「嗨,又見面了!別站著了,過來讓我玩一會!」那個不認識的女生說:「婷姐,你的小狗不聽話,用不用我替你調教調教啊?」

竹筱婷說:「狗奴才,進屋還不趕緊跪下!一天不踹你就特麼的皮癢!」我連忙跪下來,還沒跪穩,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生朝我狠踹一腳,我跪不穩順勢摔倒,又滑出半米遠,可見這一腳的力度。還沒等我起身,她上前踩住我,逐漸用力,她穿著一雙深藍色的鞋底很輕軟的運動鞋,踩在身上雖然感不到硬,但因為用力很大,依然壓的很痛。她身材勻稱,腿很長,筆筒型的休閒褲勾勒著長腿,上身的白襯衫更顯得青春活力。絕對仰視的視角,加上在腳下踩著,自然血脈膨脹。身體的變化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抬腳踩在我襠部隆起的部位,抬起腳跟用腳尖用力的碾。她說:「想什麼呢,才一會兒就這麼硬了!」竹筱婷和金瑤也走過來,各踩著一邊乳頭碾著。那個女生腳下由碾改蹭,磨得褲子哧哧響。

「婷姐,看,現在可有彈性了!哈哈哈,徹底勃起了!」她對竹筱婷說。金瑤接話道:「別蹭了,射了就不好玩了!」竹筱婷抬腳踩著我的臉說:「切,射就射,反正今天得給他榨乾!」藍鞋女生說:「他發育成熟了嗎?」金瑤說:「都16了,肯定成熟了啊!」竹筱婷也笑道:「擱以前都當爹了!」藍鞋女生說:「是處男嗎?」

金瑤說:「不知道,反正被我和筱婷用腳開過苞了!」竹筱婷說:「管他呢,像以前榨乾『小驢子』那樣榨乾他!」金瑤說:「哈哈,對,讓他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藍鞋女生對我說:「起來跪好,說不定減輕處罰哦!」我連忙起來跪下,藍鞋女生不斷的說:「跪直!跪直!」我努力的跪直,但還沒等我回過神,背後被她狠踹一腳,我向前撲倒,後背隨即被藍鞋女生踩住,說:「跪都跪不直,還能幹點什麼!」我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剛要跪著,卻被她當頭一踹,說:「沒讓你跪呢別跪!起來站好!」

我從地上爬起來站好,藍鞋女生朝金瑤遞了個眼色,我知道這裡有貓膩,但還沒猜透,金瑤就抱起藍鞋女生,藍鞋女生喊道:「看我騰空飛踹!」話音剛落,就給了我一個「連環踹」,我重心不穩,撲在竹筱婷懷裡。竹筱婷笑著拉住我,解開了我的腰帶,褪下了我的褲子。內褲褪下的瞬間,襠部騰的彈起,惹

得三人一番嬉笑。藍鞋女生握著我JJ一邊擼一邊說:「真特麼賤,毛還沒長密實呢,狗鞭就這麼粗了。」金瑤從背後抓住陰囊,說:「他被催熟了,哈哈。」

竹筱婷也上前脫去我的衣服,捏著我的乳頭,她說:「張鋒,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惡魔女老師啊!」她的話又引起三人的嬉笑,而藍鞋女生擼著我JJ的手一直沒停,我感覺下面漲的火熱,有些按捺不住了,金瑤這時也看出我的變化,趕緊上前繼續捏搓著陰囊,竹筱婷脫下一隻鞋,扣在我的鼻子上,在上面薰陶下面激發的雙重誘惑下,下面瞬間噴出。

「呀,這就射了啊,真快!沒勁!」藍鞋女生很掃興的說,然後將手上的液體擦在我肚皮上。「還挺黏呢,是個好料子哦!」金瑤在邊上打趣的說。竹筱婷說:「嗯,我選的奴才肯定是棒棒的啊!」藍鞋女生脫下鞋釦在我的鼻子上,說:「我和竹老師誰的鞋好聞?」我說:「都好聞!」「不行,必須選一個!」我說:「您的好聞!」「嗯,不錯!」藍鞋女生很滿意的說,「那就好好聞吧!」

說著把鞋遞給我,我拿起來扣在鼻子上,哧哧的聞著。清淡的臭味,醞釀著我的呼吸器官。看著我的樣子,藍鞋女生剛才瞪著的眼睛又變成含笑脈脈了。聞著鞋,下身又慢慢硬起來,竹筱婷指給金瑤和藍鞋女生看,三個人又壞笑起來。

藍鞋女生脫下另一隻鞋,晃晃兩隻腳,說:「來,聞我腳!」我跪在地上爬過去聞腳,她穿的棉襪很薄,可以看到塗成黑色的腳趾甲,襪口很低,只到腳踝處,隔著襪子聞,與直接聞腳沒什麼區別。竹筱婷和金瑤也脫了鞋,金瑤連襪子也脫下來,說:「乖狗,過來給我舔腳!」

我看了看藍鞋女生,她把腳縮了回去,我便爬向金瑤,餘光看到竹筱婷也脫下襪子,走過來和金瑤坐在一起,四隻腳齊齊的擺在我面前。我按部就班的給她倆舔腳,藍鞋女生把腳搭在我的後背上,說:「舔得可真仔細,不過我享受不了,碰一下就癢得不行!」給兩位主子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竹筱婷和金瑤一起在我身上蹭著腳上的口水,藍鞋女生拿過一個盆,脫了襪子,用一瓶礦泉水洗腳,水已經有些渾濁了,她說:「口渴了吧,喝水吧。」然後就不容分說的端起盆,遞到我嘴邊。我沒有張嘴,她也不生氣,小心翼翼的把水灌回瓶中遞給我,說:「來,喝。」

話音還沒落,自己就笑起來了。透明的瓶子裝著汙濁的水,我沒有喝,她們也沒有強求。藍鞋女生把自己脫下的襪子團起來塞到我嘴裡,因為襪子很薄,裝在嘴裡毫不費力,含在嘴裡,嘴裡充斥著她的腳和鞋混合的味道,我管這種味道叫「襪香」。金瑤不放過任何折磨我的機會,趕緊把自己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了我的嘴。她的襪子不髒,但是有一點汗酸味,破壞了藍鞋女生的襪香。竹筱婷也抓準機會,把自己的襪子強行塞進我的嘴裡,綿柔的白襪,很費力的塞進去,我的嘴也鼓鼓的,說不出話了。舌頭和喉嚨的唾液被襪子吸乾,有一點澀,有一點乾嘔。

隨著舌頭和喉嚨的蠕動,加上剛才金瑤和竹筱婷用力的塞襪子,我感覺最先進入我嘴裡的藍鞋女生的襪子,已經開始往喉嚨深處滑動了。我的乾嘔被嘴裡的襪子壓制

住,而越是乾嘔,那一小團襪子就越往喉嚨裡鑽,我感覺已經進去大半了,別的滿臉通紅,她們也不理會我,我也不敢伸手把襪子掏出來。正憋著勁跟嘴裡的襪子較勁,下身一緊,只見藍鞋女生用腳夾住我的JJ,已經開始上下套弄了。

我看到龜頭不斷的從她兩腳之間伸縮,興奮、恥辱雜糅並進,JJ在她腳間越來越滑,我看的見龜頭在拉絲,套弄下發出嘶嘶的聲響。陰莖堅硬如鐵,十分漲。她套弄的頻率越來越快,就在這一剎那,白漿噴出,直接竄出十幾釐米。我疲憊的呼著氣,嘴被堵著,只能從鼻子出氣。她並沒有停止腳下的動作,只是放緩了速度,雙腳在粘液間搓玩著JJ和蛋蛋。順滑的揉搓下,疲憊的JJ又逐漸恢復活力,再次挺拔起來。這次她套弄的頻率較慢,但是快感一點沒有減弱,不斷的刺激下,再一次射出,這次遠遠沒有前兩次多。我已經累到不行,藍鞋女生也說:「不行了,腿都酸了,換你們!別讓他休息!」

竹筱婷坐在藍鞋女生剛才坐過的位置,雙腳挑逗著我的下體。其實被竹筱婷正常方式的足交,是我很滿足的一件事。然而我今天已經很疲憊,打不起精神了。

竹筱婷的腳法很好,擼拽滑夾擠,捏搓揉踩壓,只一會,就又讓我下身勃起。

「靠,真牛逼,不愧是當年的足交小天后!」竹筱婷也毫不避諱的說:「那是,本天后的足交腳法可不是蓋的!沒有幾個男人不在我腳下屈服的!哈哈!」「對呀,小驢子當初在你腳下發騷的狠啊!」「聽說小驢子媳婦知道他的那些歷史後跟他離婚了!」「唉,其實就不該把那些事告訴人家媳婦,小驢子被咱們欺負十好幾年,夠慘了,好容易娶個老婆,還給弄離了!」

「瑤瑤,幫小驢子介紹個好的!然後咱們四個一起虐他!」「哈哈哈哈哈哈……」三人講起光榮歷史,不住的笑著,絲毫不體諒小驢子的感受特別是在腳下被虐著的我的感受。忽然,藍鞋女生問竹筱婷:「婷姐,你對這小子幹嘛這麼大興趣啊?」竹筱婷還沒說話,金瑤接過來說:「是興奮的興還是性別的性啊?」

竹筱婷打了她一下,腳下依然在專心的工作著,她漫不經心的說:「他們班有幾個女生挺欺負人的,頗有咱們當年的風采。我發現他被欺負時有點受虐傾向,就找機會逗逗他試驗試驗,沒想到真有。

然後就被我逼著籤賣身契了。「」靠,太賤了!「」就是啊,天生的賤種!

「金瑤和藍鞋女生開始用話羞辱我,但是這些羞辱遠沒有下身一浪接一浪的刺激引發的高潮強烈,我的JJ已經堅硬如鐵的在竹筱婷腳間滑進滑出,終於積存的力量奔湧,雖然是很稀的液體,但是我盡力了。

「換我了,換我了!」金瑤迫不及待的坐在「足交正位」,開始用腳蹂躪我的下體。金瑤的腳下工作很賣力,我也很賣力的迎合,最後也沒有完全讓疲憊不堪的JJ恢復活力,只是半硬狀態下抖了抖,沒出來什麼東西。「靠,太不給面子了吧!」金瑤嗔怪道。「行了,讓他休息一會吧!」竹筱婷說。我如臨解放,鼻子長長的噴出一口氣。藍鞋女生也笑著把我嘴裡的已經浸溼了的襪子掏出來,混合的味道,很衝!藍鞋女生捂了捂鼻子,說:「我襪子呢?不會嚥下去

了吧?」

是的,已經嚥下去了。我體驗了棉襪從嘴裡滑進食道再滑進胃裡的感覺。

藍鞋女生拿過那瓶洗腳水,說:「喝下去就出來了,原湯化原食嘛!哈哈!」

這次不容我再不喝了,藍鞋女生已經擰開蓋子,把瓶口塞進我的嘴裡,捏著我的鼻子,把水灌了下去。很快,我把髒水連同襪子全吐了出來。無論竹筱婷怎麼強迫我去收拾地上的髒東西,我也沒有力氣去做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竹筱婷也沒有強迫我,就自己動手收拾了,畢竟房子是她的嘛!竹筱婷在收拾屋子時,金瑤和藍鞋女生把假陰莖拿出來,金瑤說:「上次我就要給他開後庭筱婷不讓,然後她自己想開的時候還讓人家逃跑了!今天我非得開了他不可!」

我沒有反抗,因為一是沒有力氣,二是沒有能力。已經被虐的虛汗淋漓了,哪有什麼本事反抗呢?正想著,金瑤已經戴上假陰莖,將一個安全套套在上面,然後向我走過來。

我任由其擺佈,在藍鞋女生的幫忙下,金瑤順利的把假陰莖插進了我的屁股。

進入的瞬間有一種想拉屎的感覺,接著席捲而來的感覺可以說是五味雜陳,在外力的刺激下,小腹有一股快感襲來。藍鞋女生伸手抓我的JJ,而我的屁股後面被金瑤用假JJ暴菊。當金瑤玩爽了,將粘著血液和糞便的假JJ抽出來時,我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竹筱婷收拾完東西進屋後,正看到金瑤把假JJ抽出來。她說:「哎呀,到底被你搶先了!」金瑤說:「哈哈,你繼續啊!」竹筱婷說:「算了,今天我饒了他!行了,到這吧,出去買燒烤啊?」金瑤說:「好啊好啊!走!」藍鞋女生說:「你們去吧,我累了不想動,在家等你們。」竹筱婷和金瑤就下樓去了。

藍鞋女生看她們出去了,走到我邊上蹲下來,用手撫摸我的JJ,在這溫和的刺激下,加上休息了一段時間,JJ又慢慢勃起了。然而她似乎覺得不夠硬,拿過自己的鞋釦在我的鼻子上,命令我自己把著,我乖乖照做。聞著鞋裡的芳菲,下身溫柔軟軟的刺激,居然又開始變硬。她開始用手上下的擼,擼了幾下,對我說:「閉著眼睛聞我的鞋,陶醉在裡面!」我順從的「嗯」一聲,閉上眼睛雙手把著鞋聞著。我也有點逆來順受了,反正都被折磨的這樣了,不差繼續被羞辱,她又在我的JJ上扣了一個鞋,我真的感覺到JJ在鞋裡挺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把鞋從我JJ上拿下來,給我JJ上弄了個東西,憑直覺我感覺到是給我套上了一個安全套,隨機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襲遍全身。我頓時明白她在做什麼,趕緊睜開眼反抗,但是已經晚了。她從我身上離開,走進了臥室。

我已經徹底虛脫了,休息了好一會才緩解。我此時才明白什麼叫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

不一會,她從屋裡出來,依然穿著先前的衣服,蹲下身,把我JJ上的安全套拿下來,說:「什麼都不許說,知道嗎?」我點了點頭。

竹筱婷和金瑤買了很多燒烤,邀請我和她們一起吃。但我很困,吃不了什麼東西,席間,竹筱婷誇耀著她足交的技巧,她用腳給我破處的事,我也隨聲應和著,朦朧間那個藍鞋女生似乎在對我笑。

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

蓋著竹筱婷的被子,竹筱婷坐在我床邊看著書,白皙的腳就在我臉旁。我的衣服已經被洗乾淨掛在椅背上。看我醒了,她叫我起來吃早飯,說昨天玩得太狠了,沒考慮到我的身體承受力,讓我多休息。我沒有說昨晚藍鞋女生的事,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沒有問,即使被她欺負了。只是隱約間聽到金瑤叫她「張婷」,那就當作她叫張婷吧。

第二十章:高跟之踏

元旦過後的一天,李晨瑩將相機還給我,又隨手遞我一個盒子。我打開相機,看了下里面的照片,之前拍李晨瑩高跟鞋的依然存在,她竟然沒有刪除掉。我無奈的笑笑,心想,這姑娘大概真是天生的女王命,亦或是天生的踩姐,不然如何能「開竅兒」的這麼徹底,甚至著迷的比我還深呢?掂了掂盒子的重量,感覺應該是一雙鞋,礙於周圍有人,沒敢打開。中午趁著人少,打開一看,的的確確是一雙黑色亮皮的高跟鞋,鞋跟初步估計八九公分。我看四周沒有人,便聞了一下,腳的味道很輕,只有一點香水味和皮鞋本身的味道。

其實,皮鞋和皮包什麼的不一樣,本身味道並不是特別大,即使是皮包的味道大,用一段時間自然就可以忽略了,而皮鞋不一樣。無論是什麼皮鞋,經過腳的穿著,與襪子、肌膚摩擦生熱,所產生的味道是很特別的,更何況透氣性略差的皮鞋,穿著一段時間自然是凝聚了許多雜糅的氣味。我很喜歡高跟鞋,覺得高跟鞋即使不穿在女生的腳上,也顯得很有氣質。我也不止一次的幻想被穿著細高跟的女生在腳下踐踏和蹂躪。

然而從小到大,真正被高跟鞋踩踏,還真就一次都沒有過。雖然和馨玥實踐了幾次,但都是做做樣子,真正踩下去的時候並沒有。現在我拿著這雙高跟鞋,多麼希望被踩下去呢!正想著,就好比打瞌睡有人送枕頭來,QQ上李晨瑩的頭像閃起。

她說:「送你的禮物喜歡嘛?」我說:「扯,相機是我的好不好!」李晨瑩說:「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那個盒子沒看過嗎?」我說:「看了,很漂亮的鞋,送我了?」李晨瑩說:「對呀,之前答應送給你的。」我說:「晚上去如家啊?我想給你拍幾張穿高跟的照片!」李晨瑩說:「好呀!」我說:「順便,再穿高跟踩踩我唄!」李晨瑩說:「那我可不敢!我穿平底鞋踩你那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挑戰了!」我說:「沒事,晚上再說。」

晚上下班,我和李晨瑩故意分頭前往如家,怕被別人看見一起去不好。李晨瑩先到的那裡,等我去時她已經開好了房間。她穿著職業正裝,西裝、領花、短裙,配肉色絲襪。我趕緊把高跟鞋鞋從盒子裡拿出來,貼在鼻子下聞了聞,蹲下身給她穿上。穿好鞋,她把腳伸到我面前,會意,鼻子貼在腳背聞了聞,又親了親。接著就商量著擺一些造型,拍了很多照片。其實,拍照並不是目的,我的目的在於高跟踩。有人計算過高跟鞋鞋跟所承受的力和對接觸面所施加的力都是很巨大的,所以身體受到的踩踏力接近了人類承受痛感的邊緣,也接近了皮膚承受裡的邊緣,再高一點,人就受不了了,皮膚就要被鞋跟扎破了。不過,話說回來,高跟鞋下那種痛感,應該是貨真價實的切膚之痛,沒有半點疑慮。

拍了半天照

,各種姿勢的全有,甚至有微焦鏡頭拍鞋底的等等,李晨瑩穿著正裝和高跟鞋的樣子,確實非常美。有點疲憊的說:「休息一會再踩吧。」我說:「好的,怎麼,同意踩我了?」李晨瑩說:「是啊,不同意也沒辦法,既然都來了,又忙活這麼半天拍照,就陪你玩玩吧。不過我不敢直接嘗試穿高跟踩,先穿旅遊鞋踩踩行嗎?」我說:「當然可以!」李晨瑩說躺在床上,頭髮撲散在床上,她說:「嗯,好!哈哈,我剛好學到一種踩踏方式!休息一下就陪你玩哈!」

這家如家酒店離醫專學校比較近,所以生意很火,加上牆壁不隔音,總有一些聲音傳過來,有時候玩著也並不能盡興。李晨瑩說:「以後有機會去我家玩?」

我說:「可以啊,不過怕你男朋友不高興!」李晨瑩說:「趁他不在啊!再說他有什麼可不高興,又不知道咱倆玩的內容,就是普通朋友來家做客都不允許嘛!」

我說:「其實去我那也可以,就我自己,咱倆還可以拍個視頻啥的,把遊戲記錄下來。」李晨瑩說:「好啊,到時候再說!來,咱們玩起來吧!哈哈!」說著,坐起來脫下高跟鞋,從一個紙袋裡拿出一雙棉襪和白色運動鞋穿上。

我打量一下她,穿著一身職業裝,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李晨瑩看我在打量她,抬腳在我的JJ上點一下,說:「看什麼看,還不是為了你,才搭配的這麼怪異!你把衣服都脫了吧,我上趟廁所。」趁她出去的空檔,我趕緊又把她的高跟鞋拿起來扣在鼻子上聞一聞,雖然又穿過一會兒,而且帶著體溫,但味道依然很輕,又聞鞋底,竟然也有那種沁人心脾的味道。我光著膀子躺在床上,李晨瑩從廁所出來後把門反鎖。說:「你怎麼不脫褲子啊?」我說:「褲子現在就脫嗎?」

李晨瑩說:「當然了,不脫褲子怎麼踩!再說了,跟我你還害什麼羞啊!」

「我先讓你感覺下踩踏的溫情。」李晨瑩說,「閉上眼睛,體驗下你的肉和鞋底摩擦的感覺。」我閉上眼,李晨瑩的一隻腳輕輕放在我肚子上,並沒有踩下去,而是輕聲說:「深呼吸,想像著你躺在海灘上,海風捲著細沙掠過你的肌膚……」然後用鞋底輕輕的摩挲著我的小腹、肚子、前胸、臉,再到胸、肚子、小腹,然後劃過小腹,在JJ上掠過,又到大腿,摩擦大腿內側。然後換腳,又是如此。

她拿出手機,放了一個海浪聲的音樂,說:「聽著音樂,身體完全放鬆,軟在沙灘裡,然後海風捲起海浪拍在沙灘上,拍在你的身上。你享受著浪花的拍打和按摩。」說完,單腳略用力踩壓我,依然是小腹、肚子、前胸、臉,再到胸、肚子、小腹、大腿的順序,還不忘從硬挺的JJ上掠過幾次。

我說:「行啊,瑩瑩姐,幾日不見居然這麼文雅了哈,踩踏都踩出文藝範兒了!」李晨瑩說:「那是!自從我喜歡上踩踏,就開始找這方面的資料。其實剛才的動作都是在一個日本電影裡面學的!只不過我給它柔美化了而已!」我說:「你真是這方面的天才!」

李晨瑩說:「天才談不上,就像你說的,並不是什麼沉迷,也並不是不能去控制,僅僅是一個愛好而已。如果不是你帶動,我還真不知道我有這方面的愛好!」

就這樣,一邊說話一邊用鞋

底摩擦、撫摸、輕柔我全身,反覆幾次後,李晨瑩說:「睜開眼吧,享受的差不多了吧?」我點點頭,忽然感覺到我的下面已經高聳了,不由得有些臉紅。李晨瑩說:「那好。我踩上去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站在我身上,我的肚子和胸彷彿被壓在一座山下。

李晨瑩說:「怎麼樣,能受得了嘛?受不了給個招呼哦,我可怕把你踩壞了!」

我哼嗯一聲,算作是回答。李晨瑩在我胸腹範圍內慢慢移動,她並不是特別重,甚至可以說恰到好處,漸漸的,我有點適應這個壓力了,從胸前到腹部到大腿,也算是一種按摩。李晨瑩在我的小腹踩壓一會,走到我的腿上,說:「知道元旦假期時我踩了誰麼?」我說:「是誰呀?」李晨瑩說:「是我男朋友。」我說:「啊?那他不生氣嗎?」李晨瑩說:「不生氣呀。這兩天經常踩他玩,他也沒反抗,挺有意思的,哈哈。」一邊說一邊用腳踩壓著我的JJ,說:「疼嗎?」我說:「不疼。」

她又用了點力,說:「這回呢?」我說:「不疼。」她再一次用力,腳跟對蛋蛋的擠壓讓我吃痛,我連忙喊「疼」,她才放開。放開後,用略用力的踩在那裡,來回的搓了幾下。下腹部那股熱流又開始向全身進發。

李晨瑩從我身上下來,說:「對了,你有女朋友沒呢啊?」我說:「沒有呢。」

李晨瑩說:「真的假的?」我說:「騙你幹什麼,之前有過,然後分手了,工作後就再沒找過!」李晨瑩說:「哈哈!早知道你真是單身,我就敞開的跟你玩了。」

我說:「早就應該敞開的玩啊!」李晨瑩故作神秘地說:「少兒不宜哦!」

她坐在床上用鞋底用力蹭我的臉,說:「爽不爽呀!」因為她蹭的有點疼,所以我就用手攔開了。我說:「嗨嗨嗨,學會欺負人了是不是!」其實,被鞋底蹭臉的感覺,還是很爽的。李晨瑩說:「你又沒有女朋友,讓我欺負欺負怎麼了!再說了,是你主動找我的哎,你分明是自己找著被欺負!」

李晨瑩蹲起來說:「翻過去,踩踩背。」我趴在床上,她扶著牆站在我的背上,我又像背一座山,緩解一會才好。李晨瑩說:「還是的,承受不住給我一個信號啊!」然後就在我的背部來回走動,雖然很有壓力,開始也很疼,但是踩的確實很舒服。

我工作基本都是坐著,久了難免腰痠背痛,李晨瑩踩一會,我甚至聽到身體的骨節在輕微的咔咔響,剛才踩胸部的時候就聽到了,響過之後,很舒服。踩了幾個回合,她說:「好了,我換鞋。」

說著,蹬掉旅遊鞋,已經換上纖細的高跟,脫下來的鞋襪就放在床上。我拿過來,問:「瑩姐,我聞聞可以嗎?」李晨瑩笑著說:「聞唄,我早就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換完了我沒扔地上啊。」

我說:「謝謝瑩姐。」李晨瑩說:「對了,你偷我那雙鞋裡面還塞著襪子呢吧,看你這樣癮大,你應該不會把襪子扔掉,是不是都聞的沒味兒了啊?說完一臉壞笑。」我當然不好說「有一隻已經讓我泡水喝了」這樣的話,就隨聲附和著她。她踢了我一下,說:「哼,破襪子你也要!快,翻到A面躺著。」我翻過身躺下,對她說:「呀哈,都懂得A面B面了?」李晨瑩說:「不是你們這些人常說的嘛!

本來不懂,後來學的!」

她用高跟鞋鞋弓卡住我的JJ,說:「讓你體驗下踩踏的激情!」說著,從容的抬腳邁步站在了我身上,高跟陷進肉裡,就像要扎破一樣,我疼的叫出聲,李晨瑩說:「小點聲!不然隔壁以為咱們幹嘛呢!」我說:「管哪!愛幹嘛幹嘛,剛才他們那是幹嘛呢,這屋聽的真真兒的!」李晨瑩說:「少貧嘴!拿起我的鞋去聞,再喊就把襪子塞你嘴裡!」體驗完步步針扎,已經是虛汗滿身了。李晨瑩幫我擦擦汗,又上去踩了一圈,然後轉身面朝我腿的方向,腳伸到我的襠部,倒著蹂踩幾下JJ。

我翻身趴在床上,李晨瑩蹬上我的後背開踩,高跟踩可比旅遊鞋平底鞋踩踏痛多了,看來確實是很難承受。

李晨瑩從我身上下來,摸摸踩痕說:「剛才踩過的地方都紅了,鞋跟印扎得一個小圈兒一個小圈兒的,你還受得了嗎?」我說:「沒事的,這種小傷不要緊!」

李晨瑩說:「之前看一個視頻,女的穿高跟鞋踩男人時鞋跟滑了一下,登時就是個大紅印子!你要不要試試?」我趕緊爬起來,說:「你可得了吧,那個我可受不了。」

李晨瑩說:「好吧,那就玩到這!」我低頭看看身體,前面鞋跟的小圓圈踩痕星羅棋佈,估計背後也是這樣。她說:「我沒用力踩,沒破皮,不過鞋跟印很深,已經紅了,有的一會還得隆起,這兩天肯定下不去,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哈哈。」我說:「我可從來不去公共浴池,不在乎!哼!」

躺在床上休息一會,李晨瑩說:「那雙棉襪送你了。鞋還是給你高跟鞋!」

我心情已經平靜了,說:「運動鞋也想要!」李晨瑩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趴那我騎你回去!要不你揹我回去也行!」我說:「為什麼?」李晨瑩說:「廢話!

鞋都給你我難道光著腳回去麼!」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便要起來穿衣服。李晨瑩說:「身上先別沾水啊,不然很痛不說,弄不好會感染!」我說:「沒事,我會小心的。回去讓朋友用酒精棉球給我擦擦就好!」李晨瑩也換上一身休閒裝,腳上的運動鞋配肉色絲襪更加展示出她的青春活力。

我倆出了如家去等公交時,李晨瑩整理著頭髮,對我說:「我頭髮好麼?」

我摸一下,絲絲滑滑的,手感很好,就說:「挺好的啊!」李晨瑩很自豪的說:「很好吧,大家都說好呢。」她比我高一些,站在我面前我有點微微仰角看她。

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真的,等有時間去你家或者我家錄個像?」我點點頭,說:「沒問題!」李晨瑩說:「好!到時候玩的盡興一些!」我說:「好的!」

回到家,我到衛生間看看身上,很多鞋跟印,一碰就疼。這一次體驗高跟踩踏,真可以說是步步針扎,然而這步步針扎之後,渾身上下卻舒爽萬分。因為很晚了,我也沒叫馨玥過來,傷痕沒什麼大不了,等她來的時候給我擦點酒精就好。

我把李晨瑩的鞋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不經意的把玩著。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躺下睡了,這一晚雖然夢到了李晨瑩,但卻睡的很好,沒有太多胡思亂想。也許踩踏是讓人心情愉悅、輕鬆的法寶?還是纖細的高跟踩在身上後帶動了渾身上下的穴位和經絡呢?

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

謝!

第二十一章:暴力踢傷

高跟踩踏,充滿著初戀的柔情,卻也有熱戀的狂躁。第一次嘗試高跟踩的我,強壓著興奮睡到清晨,被鬧鐘喚醒。起來洗漱準備去上班,身上的痠痛、皮膚的疼痛才體會出來。想起之前加班有一個調休沒用,便登上ERP備註一下,跟領導知會一聲,就又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了。中午,本想給馨玥打電話讓她來我這裡,想想又作罷,身上指甲蓋大小的淤痕尚在,就不讓她知道了吧。

一直說寫回憶錄給馨玥看,也一直沒動筆。打開Word,又實在不知從哪裡寫起好。躺下來想想,難道我真是天生的戀足者?似乎是的。從小就對女生的腳有興趣,恰巧又遇到勾引我去戀足的姜娜等等,總而言之,異性的腳一直相伴我到現在。我高中時,被班裡的女老大宋曉渝欺侮,一天一天的幾乎將我踩在腳下,然而我呢,卻喜歡上了她,或者說,暗戀她。

單相思是痛苦的,或許我連單相思都算不上。每夜在寢室的人都熟睡後,我躲在被子裡去聞被宋曉渝等人踹上腳印的褲子,或者聞買來的原味襪子。這個做法很有意思——拿著一個女生的原味想著另一個女生,多麼夠極致。可是我是多麼想讓宋曉渝能像我心裡意淫的那樣,將我踩在腳下。我想擺脫這種心理上困擾,但是越想擺脫越無法擺脫,反而更加深了這種心理,每想起她,特別是聞到她的鞋印時,那種連意淫都已經算不上的幻想就又隨之而來,揮之不去,常常整夜無眠。

宋曉渝第一次跟我「友好相處」的情形一直記得。那天我去自習室,那裡是約定俗成不許講話的。當我在自習室裡寫作業時,一個人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我一看,竟然是宋曉渝。頓時,我心跳開始加劇。是興奮?是激動?是害怕?我也說不好,總之全有了吧。

然而宋曉渝心情似乎也很好,對我笑笑,好像也沒打算怎樣折磨我。我平復下心情,在作業本後面撕一張紙,寫道:「曉渝姐,怎麼就你自己啊?劉妍呢?」

她看了後,面帶微笑的寫道:「她在寢室。怎麼你想她了?」我寫道:「不想,她總欺負我,討厭她。只是奇怪總像個跟屁蟲跟著你的她,居然不在。」她看後,笑的肩膀在顫,寫道:「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她,你就慘了!還有,你是在變相的聲討我也欺負你麼?」我回:「我不怕她,離開你她什麼都不是。另,你欺負我我不生氣。」

她回:「你也就敢在背後這麼說她。另,你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啊?也確實,欺負你從來都是很順暢,喜歡你的逆來順受!哈哈。」我寫:「我不順受你不是更對我施加暴力嘛!」她寫道:「挺聰明呀!不過我記得一次踩你手你好像偷偷的哭了哦!」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寫道:「曉渝姐,你那兩綹紫頭髮真可愛。」

她接過紙條後笑了笑,想了一會回道:「她是個挺好的姑娘,比我好多了。你這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呀,而且還敢跟我開玩笑。別以為哄哄我我就會放過你。

不跟你說了,寫作業了。我會把你的話告訴劉妍的。另外,以後你大可以直接跟我多說話!」接到紙條,我已無法再回。我感覺自己好沒用,既然都傳上紙條了,寫一句「宋曉渝我喜歡你」又能怎樣?

朱自清先生說

,「這幾天心裡頗不寧靜」,朱先生又說,「去的儘管去了,來的儘管來著」,在我後悔沒跟宋曉渝表白時,劉妍找上了我。那是我跟宋曉渝傳紙條後的第二天中午,她把我叫到主樓後面的空地上。她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忽然她停下來,冷靜的看著我。啪!還沒等我說完,劉妍掄起巴掌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的結實,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

我被打的莫名其妙,說:「你幹嘛打我啊?」以前劉妍沒少踢我踹我打我,她跟在宋曉渝身邊,欺負我自然是家常便飯。不過這次打得很重。見我這麼說,她擰著我的耳朵說:「憑什麼?就憑你背後說我壞話!」我撥開她擰我耳朵的手,說:「我說你什麼了?」啪!另一側臉又被她狠狠的扇一下。沒等我說話,她又揪著我的耳朵來回的拉扯,一邊拉扯一邊恨恨的說:「說我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什麼叫『劉妍像個跟屁蟲』?什麼叫『劉妍離開宋曉渝什麼也不是』?什麼叫『劉妍總是欺負你』?」

說完,把揪著我耳朵的手用力扥下來,耳朵被揪完之後感覺特別燙。中午去食堂吃飯的人很多都往這邊看,我有點難堪,好在這邊人很少。不過加上剛才被她扇兩個響亮的耳光,我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衝她嚷道:「對呀,你就是欺負我啊!我特麼寧願被宋曉渝欺負死也不想讓你碰我一下,我看你噁心!」劉妍被我激怒了,抬腳踹在我的胸口向前蹬去,因為離我距離近,腿踢的又高,向前蹬的力度自然就大,我一下就被她蹬得坐在地上。她走到我跟前,用腳踩著我的肚子,手指敲著我的腦袋,一字一頓的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我說:「劉妍你特麼就是宋曉渝屁股後面的小狗,現在沒有主人帶領也敢亂叫亂咬……」劉妍抬腳蹬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開,隨後踩在我的襠部,指著我的鼻子說:「沒看出來你越來越有種了啊!幾天不見硬實了唄?」說著腳還顫動幾下,我用手去推沒有推動。她繼續恨恨的對我說:「張鋒你給我記住,你看我以後怎麼對待你!我讓你每天都承受痛苦,每天都對我產生恐懼,這樣一直煎熬到畢業!今天開始繼續給我拿錢!」說完起身走了。之前劉妍強迫我每天交10塊錢,交了幾天,後來也不了了之了,這次又提起來。還沒等我坐起來她又返回來,對我說:「你可以找宋曉渝解救你哦!」說完,用力踢我襠部一下。

頓時,我的襠部就下被雷擊中一樣,劇痛傳來,我緊緊的縮成一團,而劉妍頭也不回的離去了。下面的疼痛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緩解,我慢慢站起來,走路還是很痛。

我忍著疼撣去上面的鞋印,一部一咬牙的回到寢室,同寢的王凱自己在屋,我就趕緊讓他陪我去醫務室。路上他問我怎麼弄的,我含含糊糊的說被球砸了一下。到了醫務室,醫生說懷疑是睪丸受傷,給我開了假條和出門證讓我去醫院。

到醫院已經緩解很多了,醫生檢查後說是睪丸挫傷,問題不大,掛了點藥,讓我留院觀察一天。我讓王凱先回學校,跟班主任說一下。

晚上班主任「大象」來看我,問我究竟是怎麼弄的,我說:「在操場走看到一個球過來就想踢一腳,沒想到沒踢到反而被球砸到了。」大象說:「看看,平時

也不踢球你說你那會功夫得瑟啥?這好在是沒什麼大礙。用不用往家打個電話?」

我說:「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家裡該擔心了。」然後就聊些扯淡的事,大象就走了。剛還我說是被球砸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在抿著嘴憋著笑,等大象走後,她過來說:「和女朋友吵架被踢的吧?編得還挺像。哈哈。」我說:「嗯,你看得真準!」她說:「這種事我都見好幾例了,你們男生也是,也不知道讓著點…

…」說著,在我JJ處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看到她穿著護士鞋,鞋口露著白襪,忽然下身有些微微勃起。這讓我心裡暗暗叫苦,蛋疼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啊。

休息了一天,下面已經沒什麼大礙,就回學校了。回去正好趕上食堂開晚飯,我找個靠窗戶的空位坐下來吃飯。這時對面坐一個人,一看,冤家路窄,是劉妍。

我就有點坐不住了,感覺見到她就蛋疼。正在我考慮是端著餐盤走還是硬著頭皮吃時,劉妍說話了:「你……沒事吧?」我說:「什麼有事沒事的?」她說:「少裝蒜啦!不好意思啊,前天我心情不好,把你弄傷了,我……」話沒說完,我說:「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

劉妍楞了一下,說:「以後我不會那樣了,你……」見我低頭吃飯沒理她,她冷冷的說道:「好,井水不犯河水?告訴你,我河水可以犯你井水,但你井水敢犯我河水就讓你廢掉!」說完端著餐盤到別處去了。就在那一刻間,她以前即使欺負人眼睛也含笑的樣子已經看不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忽然也是酸酸的。

出了食堂,我真的有點擔心碰到劉妍,再遇到她再暴虐我一頓,那真就廢了。

那還真應了她說的讓我在恐懼中度過了。晚自習是物理,課堂很亂,老師也不在乎,自己在講臺上自言自語。因為我們班的座位是每週前後排大循環,不像別的班級前幾排固定按成績單坐,所以這樣某些老師也確實是辛苦。

宋曉渝躥座到我旁邊說:「前天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呀,你就不能說幾句軟話麼?」我說:「她上來就打啊,不容我說什麼!」宋曉渝說:「唉,這事怨我了,我不告訴她好了。正趕上她氣兒不順。」我憤憤的說:「她上來就打,我就說了幾句狠話。」然後就把事情前前後後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都說了一遍。

宋曉渝說:「如果是我,是我讓你去樓後,你見到我會怎麼說?」我想了想,我說:「那我會說『曉渝姐,你找有事情麼?有事請吩咐!』」曉渝說:「是嘍,你跟劉妍也這樣說話她也不會那麼暴力啊。」我說:「我從心理上厭惡她。」曉渝說:「為什麼呀?說實話,如果你討厭我恨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我把你欺負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我說:「如果單單是你欺負我我都不在乎。就是有她……」曉渝笑著說:「靠,你這不賤麼!」

我說:「不是,是因為我不討厭你。」曉渝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怎麼想的我心裡清楚,謝謝你的不、討、厭!以後我會適當的對你好一些,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過分了。」聽完這話,我心裡暖暖的,我也小聲對她說:「為什麼是適當的對我好一些啊?」曉渝說:「不會像以前那樣過分了,就是適當的好一些啊!你還想讓我對你多親密啊!切!

」說完,不再理我。

我對她說:「劉妍說要讓我在痛苦和恐懼中度過高中。」曉渝愣一下,說:「等她氣順了我再和她說說吧。你昨天中午那話就說得夠絕了,今天晚上又沒給她面子,她哪受過這個啊,更何況是你給她臉色看,我真是沒辦法。」我也嘆口氣,說:「如果她真是越來越過分,我就找人揍她了。」我忽然想起姜爽,如果我去找姜爽說不定她能幫我。曉渝說:「你別,別把事情弄大!」頓了頓,推了推我的頭,笑著說:「沒看出來啊小子,你也會生氣啊?」我鄙夷的看著她,沒搭理。她接著說:「那我對你那樣壞,你是不是也想過要找人打我啊?」我說:「沒有啊!」曉渝說:「你呀,你就是太軟弱,自己不想去解決問題。女生都能那樣欺負你,你都不反抗一下。」我無意中抬頭一下,看到劉妍正向我這邊投過來怨恨的目光。

我告訴宋曉渝之後,她說:「等她氣消了就好了。我真的實在搞不懂,劉妍對你怎麼說也比我好吧?你怎麼會討厭她到不行呢?再有,別人要是表示喜歡我,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從見到我那天起就被我欺負著,然後也喜歡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說:「誰喜歡你啦?」曉渝捏了捏我的臉,說:「我就喜歡捏你臉,哈哈。」然後小聲說:「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我說:「才沒有!」宋曉渝側身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在我的腿上,我輕輕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有點不自在。放了一會,她把腿拿下來,小聲說:「什麼都不需要說了,我明白啦。」然後壞壞的看著我。

第二節晚自習,宋曉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趴在桌子上回味曉渝留在這裡

的香味,摸了摸同桌李夢媛的髮辮,後悔為什麼剛才沒膽量捋一下她那縷紫頭髮。

雖然劉妍讓我很害怕,但現在又很開心。畢竟宋曉渝以後能收斂一些,而且我們關係貌似又近了一點。只是劉妍怨恨我而我又懼她,這有點不好辦。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許真像曉渝說的那樣,自己強硬起來自己解決。

晚自習下課回寢室,宋曉渝追上我,悄悄的給了我一個黑色塑料包,對我說:「回去幫我洗一下襪子,你不會拒絕吧,嘿嘿。」我接過宋曉渝遞過來的塑料包,臉上不免有些發熱。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嗎?但我並不想很快就表現出來,所以裝的很矜持。曉渝的眼神含著笑,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我說:「什麼時候給你啊?」曉渝說:「下週一吧,不急著穿。」我心裡暗自高興,對她說:「你還在欺負我,不過是改變了策略而已。」

曉渝說:「我從來沒說以後不欺負你了呀。哈哈,明天見哦。」說完,就像女生寢室樓走去。我一個人慢慢的往寢室走,忽然後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是劉妍。我不禁有一絲恐懼在心,因為實在是被踢怕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想說話又不好開口的樣子,停了一會,冷淡的說:「宋曉渝給你的什麼東西啊?」我說:「沒什麼!」

她一把搶過去,打開看了一看,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她又讓你給她洗襪子哦。唉,說你下賤吧,你還把就舌頭伸出來了,哈哈!」我說:「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這個不涉及你吧?你還想找茬打我嗎?」她又是一

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氣道:「是不是你就打算恨我一輩子了?」

我說:「還真談不上!還是那句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劉妍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說:「我也還是那句話,河水偏要犯井水!」我說:「那就隨你便。」劉妍說:「宋曉渝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唄?她讓你跪下你也跪嗎?」停頓了一會,又說:「哦,差點忘了,你給她跪下過啊!哈哈,你就繼續犯賤吧,張小賤。」說完就要走了。我對她喊:「劉妍,你別以為我真找不到人收拾你!」劉妍轉身衝我喊:「隨你便,我不怕!最好你自己上,你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我把塑料包揣在懷裡,回到了寢室。跟寢室的哥們調侃幾句,就準備睡覺了。

睡覺前,我掛一個簾在床尾,以防對床的看到我。我在衛生間裡打開這個塑料包,裡面是一雙中筒襪,還夾帶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這樣幾個字:聞聞香不香。

我情不自禁的拿起那雙黑色的棉質中筒襪,把腳的位置貼在鼻子上,聞了聞,除了一種皮鞋裡面特有的味道外,還有一點清香,幾乎是沒有腳的臭味。又聞腿部,完全是淡淡的清香,但又跟腳部的不同,腿部的香味更純更柔,而腳部的比這有點差別。我把襪子裝好走出衛生間,大家都躺下了。

我把燈關好,摸著黑躺在床上。掏出襪子,又不敢太用力,怕塑料袋有聲。

用極輕微的動作,拿出中筒襪,放在鼻子底下,這種淡然的幽香讓我暫時忘記煩惱,腦子忽然很靜,沒有了那些繁雜的思維,彷彿置身於綠茵草地上。

雖然一直在剋制,但是手似乎不受控制了,我把中筒襪纏在JJ上,聞另一隻襪子,聞夠了,身體的反應也發洩掉了,我把纏繞在下面的襪子用另一個塑料袋包起來,塞在褥子底下。沒弄髒的裝回原來的塑料袋,放進了床頭下面的整理箱裡。

第二天上課時,曉渝傳來一張字條,只有三個字:好聞嗎?我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在偷笑。沒好意思給她回,她也沒再找我。

其實,戀足的前提是審美,戀足對象的美與醜是很重要的,不僅僅人要漂亮腳要美,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子,都需要擁有美感。這是不容否認的。鮮有戀足者對一個醜女的腳有感覺,即使這個姑娘不醜,但是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就跟下地除草的村姑一樣,誰會有感覺呢?這種美感,曉渝是具備的,竹老師則更是完美,而劉妍也是出眾的。

雖然我現在牴觸劉妍,但如果她的腳伸過來,我還是會被一種力量拖著去聞聞的。或許這種力量就是心底的情愫吧。我覺得,戀足與其說是一種情愫,不如說一種精神價值,是一種情感的刺激。當你面對一個漂亮的女孩時,你難免不會不去看她的腳,即使你沒有戀足情節,這種「從頭到腳」的欣賞是必不可少的。

而戀足則是一種外在或內在因素的機緣巧合促成的一種情感,是一種特殊的欣賞價值。

有些人對這種情愫排斥,但是相比一個色迷迷的看著女孩的臉的人,戀足者這種淳樸到暗自看腳的人,更純潔更健康吧。美學家朱光潛有句話說得好:「人常常生活在必然之中,因此碰上偶然機緣,就使人精神上多少得到解放,遂產生一種快感,這種快感便是美感。」我想,戀足的美感就是一種

偶然機緣促成的解放精神的快感吧。

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第二十二章:足下情懷

一點微妙的變化,似乎引起很大的情感波動。和宋曉渝開始接觸、交往後,一天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婉拒了寢室哥們要一起去吃飯的邀請,跑到宋曉渝那裡,對她說:「曉渝姐,一起去吃飯啊?」曉渝說:「好啊,一起去吧,正有話和你說。」當我們轉身時,正看見劉妍轉身朝外走。

曉渝喊:「妍妍,一起去吃飯啊。」劉妍沒有回頭,喊道:「不了,不舒服,我去超市買個麵包。」去食堂的路上,曉渝嘆口氣對我說:「你呀,你就一點也不懂事。」我說:「我怎麼不懂事了?」曉渝說:「妍妍的矛盾焦點都在你,你就說句話不行麼?不能做朋友連同學也做不了啊?」

我說:「是她自己不好啊!還怪我。」我伸手捋下她的紫色頭髮,說:「我也對你恨不起來。」曉渝笑道:「所以你就是個小賤坯!不過我感覺最恨我的是你同桌!」我說:「是哦,那次你好過分!女生你都欺負!」曉渝笑著說:「誰告訴你我只能欺負男生啦?哈哈!唉,以後找機會補償她一下!」一路再無話。

進了食堂,默默的打飯。吃飯時曉渝坐在我對面,把腳伸過來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我說:「過分了吧,這麼多人呢!」曉渝並不理會我。正吃著飯,我看見她輕輕晃動的腳,情不自禁的往前靠了靠,讓腳尖輕輕的接觸在那裡。這時曉渝收回了腳,如無其事的吃著飯。我倍感失落。

她說:「記得早點給我洗襪子哦。」我說:「好的。」又吃了幾口飯,她說:「香嗎?」我想起裝襪子的塑料袋裡的那個字條和上午傳給我的字條,不禁有點難為情。我說:「我回寢室就收起來了沒打開聞。」曉渝聽了之後,笑得趴在桌子上,飯噴的滿桌子滿地都是,留我愣愣看著她,旁邊的人也怪怪的看著她。笑了好一會,我無奈的說:「渝姐,可以了,大家都看你呢。」她紅著臉抬起頭,強忍著笑指了指我面前的菜盤,然後又趴桌上笑了一會之後,總算停下來了。嗓子微啞的說:「有個成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問的是你那個菜香嗎,你回答的是什麼啊?說,昨晚用我的襪子做了什麼壞事?」

我滿臉尷尬,說:「沒有沒有,是我想到你給我的紙條。」曉渝給我一個鄙視,就低頭吃飯了。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曉渝說:「妍妍不會再那麼暴力了,你也別和她對著幹,讓她出出氣就好了。你看,以前我對你也那麼壞,你還能和我走這麼近,跟她也應該一樣啊。」我說:「行,只要她不暴力就好。」曉渝說:「看看看,嘴上說的多厲害,心裡還是怕人家是吧。對了,你可千萬別找人傷她,不然你就後悔吧!」

說話間走到寢室樓下,曉渝說:「你中午睡覺嗎?」我說:「不睡覺。」她神秘的對我說:「那怎麼去自習室聊天唄。」我說:「好啊!」於是我們就去了自習室。到了6樓的一間自習室進去了,我一看牌號是606,心裡不自覺的一顫,前一陣也就是在這間教室我被宋曉渝暴虐一頓。曉渝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麼,半開玩笑地說:「進來吧,歷史不會重演。」

由於是中午時間自習室並無一人,我倆坐在教室後

面的一個座位上聊著一些瑣事。曉渝說:「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對你有好感的嗎?」我說:「我哪裡知道,你一天神神叨叨的!」她笑道:「一次體育課我踩你腿,然後你扶著我怕我摔的時候。我明明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還保護我,其實我好感動。」我說:「那你上回還踩我手呢!」曉渝說:「不怪我哦,是班長要叫上你的!」

我「哦」一聲,曉渝說:「其實我最好了,即使虐待你們也都是光明正大的!

悅薇可陰了,她上次把她同桌水杯偷偷拿到廁所接馬桶的水!」曉渝一邊說一邊把腿橫搭在我的腿上,繼續說道:「背後總挑著別人之間的事。」我一邊應和著她的話,一邊輕輕的捏著她的小腿,加厚的褲襪摸上去綿軟有彈性,還能感到她小腿皮膚的嫩滑。

她抬抬腿躲開我的手,忽然語氣加重的說:「把鞋給我脫了!」我拿出一張紙巾擦去她皮鞋的灰塵,說:「看來以後我身上得多備一包擦鞋紙啦。」然後解開她的鞋帶。她用手背輕輕打我臉一下,說:「笨蛋,不用解鞋帶!再給我係上!」

我又照著原來的樣子把鞋帶給她繫好。輕輕把著鞋跟部,把鞋脫下來,放在桌洞裡。她腳上的芳菲慢慢進入我的鼻腔,我下腹開始發熱。我用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腳,捏了幾下,就被她蹬開了。她抬起腿,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我藉機細緻的聞著。

她笑道:「姐姐的腳就那麼好聞啊?」我也不再避諱的說:「是啊!」曉渝說:「唉,你是我遇到的第二個喜歡女生腳的人了。」我說:「那個是你以前男朋友麼?」她說:「不是啊,就是普通朋友,也是被我虐出來的!」頓了下她接著說:「我什麼時候承認我有過男朋友啦?再說,我可從來沒認可你是我男朋友,別自以為是!」

我連忙說著「對不起,我錯了」,然後鑽進了桌子底下,伏在她的腳上親著聞著,她甩開我,說:「這回過癮了吧!以後機會有的是哦!『虐戀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嘛!唉,妍妍說你戀足我還不信呢!居然是真的!哈哈哈哈!」

我紅著臉鑽出來,給她穿上鞋,她說:「走吧,快上課了,以後有機會姐姐把你欺負的舒舒服服的哦,嘻嘻。」而我心裡想著她剛才說的話,問她:「劉妍看出我戀足了嗎?她怎麼說的?」曉渝說:「哎呀,她也就是那麼一說。不過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我說:「什麼事啊?」曉渝說:「你近一段時間怎麼總往竹老師的辦公室跑呢?」我說:「因為成績不好被竹老師罰哦!」曉渝說:「可我感覺她給你開小灶呢!哼,說,上次考試是不是老師給你洩露題了?」

我說:「嗯,跟渝姐實話實說,確實是!其實竹老師家以前是我姥姥家的老鄰居,然後我媽讓她給我補補課……」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哦,這樣啊!

有好處不許忘記姐姐我!」宋曉渝相信了。我當然不能讓她知道我去給竹老師做奴隸了!

這次是我第一次公開的、當著她的面直接聞她的腳,雖說我們沒有說對方是自己的男女朋友,其實情感的距離已經拉近了。一個陽光明媚的週六,雖然有些冷,但是依舊給人暖暖的感覺。當我趁著寢室沒人的時候準備把曉渝的襪子洗好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中筒

襪明顯是女襪啊,這個晾在寢室怎麼解釋呢。

雖然同寢的王凱被劉妍壓迫到回來為她洗褲子洗衣服,但尚未有過洗襪子的經歷。在我一邊洗襪子一邊苦想解決辦法的時候,發現沒必要解決了,因為一條襪子上留下的體液痕跡,已經洗不掉了。手都搓疼了,痕跡依舊。特別是這種黑顏色的棉織物,想洗的沒有一點痕跡幾乎沒可能。我不得不放棄了清洗,團起來扔進垃圾桶。又去商業街買了一雙樣式顏色跟曉渝那條一樣的中筒襪,裝在包裡。

回到學校後,我把襪子疊好,準備星期一交給曉渝。當我躺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打到了寢室,接電話的是寢室的于濤,他表情很複雜的對我說:「老三,宋曉渝找你!」我接過電話,曉渝說:「還沒嗎?一起去吃飯吧。然後把我的襪子拿上,別等明天了,被人看到不好。」我說:「好的,你到我寢室樓下等我,我這就下去。」曉渝不屑的說:「靠,我等你?你有點風度好不好?是應該你來我寢室樓下等我才對!難怪沒有女朋友!」我覺得她說的在理,就說「好的」,然後拿好東西,下了樓。寢室裡的兩個人都很詫異,王凱說:「你不會真和宋曉渝拍拖了吧?」

于濤說:「天哪,你居然喜歡宋曉渝!」我說:「嗯,以後沒準曉渝真會成為我的女朋友哦。對了,王凱,如果以後曉渝成了我女朋友,你就可以平安了。」

王凱說:「你可得了吧,我不指望,我倒是祈禱你平安。你看她上週給我撓的印!」

說著把手背上的抓痕讓我看。曉渝虐人又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你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忍受那種。我笑著說:「嗯嗯,儘量別沾水。」然後在他們的鄙視下,快步離開了寢室。

到了女寢樓下,宋曉渝也正好下樓。她接過塑料包,打開看了看,說:「嗯,洗的很乾淨嘛。以後我的襪子歸你洗了!」我含糊的答應著。曉渝說:「下週三我過生日,咱們出去吃火鍋怎麼樣?」我說:「週三不能出校的!」曉渝拉下我的耳朵說:「你也太小看姐了吧!弄幾張出門證還是問題麼!」

我說:「那好啊,都誰去啊?」曉渝說:「人不多,就咱們三個人!我不打算太張揚!」我說:「三個人?」我指著她說:「一」,然後指著我自己,說:「二」,然後直下空氣,說:「三?有鬼啊!」曉渝撇了我一眼,說:「你真是二,第三個人當然是妍妍啊!」我說:「我不想去!」曉渝在我胳膊上輕輕捏起一塊肉,然後以順時針的方向擰了半圈,又揪一下鬆開,然後不顧揉著胳膊的我,說:「你敢不去!到時候跟妍妍聊天哦!」

第二天是星期一,早上班主任噥噥半天臨近考試如何如何,又要重新分座如何如何。聽的我頭大,不過分座我還是感興趣的,我最希望的是和曉渝同桌。當然我知道和她同桌少不了被折磨,但是就是喜歡啊,沒轍。

中午吃飯時我跟曉渝說:「曉渝,你跟陳悅薇說下唄,分座時咱倆一桌。」

曉渝說:「這事她夠嗆能管得著。小調動可以,大的調動肯定是『大象』說了算,等分完再說吧。再說我還不想和你一桌呢,嘁!」沒等我說話,她忽然「啪」一拍桌子,說:「呀,才發覺,長本事了啊。剛才管我叫啥?」我說:「曉渝姐啊。」

她

說:「你好好想想,剛才你帶出『姐』字了麼?」我說:「那可能是嘴說滑了。」曉渝在下面踢了我一下,說:「算了,姐不和你計較。」我說:「謝謝渝姐姐了。」她瞪我一眼,說:「少跟我在那貧嘴。我問你,我那襪子是怎麼回事?」我說:「洗的不乾淨嗎?」她說:「乾淨,相當乾淨,乾淨的和新的一樣!

乾淨到質量變好了,牌子也換了……」我明白,她看出來了那雙襪子是新買的了。

我說:「嗯,洗壞了,買個新的。」曉渝說:「你騙鬼去吧,跟我說,用我的襪子做什麼壞事了?」我有些尷尬,「呃」了半天沒下文。

曉渝說:「算了,不過下次沒必要買那麼高檔的牌子哦!哈哈。」我給她買襪子,找顏色款式一致的之外,自然而然要找質量好一點的。但是沒想到在這方面被察覺了。她說:「一會去自習室呀!」我說:「好吧。606是吧,知道了!」

她把腳又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說:「真乖。」我用餘光看著下面的腳,有些不自然了。她倒是很自然的說:「放在這個位置坐立不安吧?哼!」我說:「才沒有呢!」曉渝說:「之前我們逼著你同桌踹你那兒,你什麼感覺啊?」我尷尬到語塞,不知說什麼好。她接著說,「一會我也要踹你那裡!」

在煎熬中吃過飯,我倆就去了606自習室。進屋後,曉渝站在我面前,輕聲說:「那次在這屋我對你太過分了,對不起啊。以後我保證不會那樣了。」這麼一說,倒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說:「沒事的,不是都過去了麼。」曉渝說:「嗯,好,都過去了。以後我們是朋友!」

我說:「現在不也是麼?」她老神在在的說:「嗯,當然是。唉,也不知為什麼,被我欺負過的男生都一點也不記恨我!」我不服氣的說:「哼,誰說我不記恨你呀!」曉渝揪下我的耳朵,說:「唉,我欺負過你嗎?」我說:嗯,沒有『過』,而是『著』。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時!「曉渝踢了我一下,說:」

少貧,英語學的不差啊,趕緊過來給我捏捏腳!「我隨口說道:」你不是要踹我JJ嗎?「曉渝愣一下,說:」那也脫了鞋吧!「她依然坐在靠窗位置的椅子上,身體仰靠在窗臺怡然自得,把腿橫放在長椅上,根本不給我留坐的地方。我默默的蹲下,說:「曉渝,這樣對我真的好麼?」

曉渝說:「捏腳還堵不上你的嘴。」我拿出一張擦鞋紙,先把曉渝的鞋擦乾淨,然後輕輕脫下來,手輕重有序的按著她腳底的每一個穴位。

曉渝閉著眼睛,很享受的靠在窗臺上。我捏完兩隻腳每一個部位,她說:「謝謝你,這麼認真為我捏腳。」我說:「不客氣!」她說:「雖然我一直以來都在欺負你,但是我絕沒有一點汙辱你的意思,你懂的吧?」我低頭親吻著她的腳,說:「我懂,我當然懂。」她用腳輕撫著我的臉,我一寸不落的聞著她美腳的氣味。我說:「曉渝,可以讓我舔舔嗎?」她說:「以後有機會的吧,別在這裡了。你站起來吧!」

我說:「好的!」然後站了起來。曉渝將腳放在我的襠部,輕輕揉幾下,說:「下午有沒有重要課,要不咱們逃了吧!」僅這幾下,我頓時感覺下體膨脹開來,我說:「去哪裡啊?」她說:「去你寢

室!你們寢室那幾個人除了你很少有課間回去的習慣吧?」我說:「這倒是,但是被抓到就不好了吧?」曉渝說:「抓到又怎麼樣!靠了,誰敢?宿管還是學生會?別廢話趕緊給我穿鞋,現在就走!」

我拿過她的鞋給她穿上,一邊走一邊她說:「我從你這拿走的錢差不多500了吧?」

我說:「是!」曉渝說:「嗯,下週還你,全都還給你。」我說:「好!」

曉渝捏捏我的臉說:「裝的這麼平靜,其實心裡老開心了是吧?連謝謝都不說,人家上週開始就不要你的錢了!」我說:「上週不是說了好幾遍謝謝曉渝姐嗎?」

曉渝說:「對了,從這事上看出妍妍對你好了吧?和我一起訛你錢,人家就要不到一個月!」

我說:「那也不少了好麼!每天誒,每天都算的!」曉渝說:「好啦,下週一起還給你!」我說:「不用了,反正咱們都是朋友了。」曉渝說:「劉妍說本來也沒想要你的,早就想還給你了!哎呀,怎麼辦你就別管了,給你多少你拿多少就完了!」

說話間,我們回到寢室,寢室果然都沒人。我把門反鎖,輕輕捋一下曉渝那兩縷紫色頭髮,聞了聞,曉渝聳開我的手,說:「真討厭,我這兩綹頭髮就那麼好玩啊?」我說:「嗯,可喜歡了。」

她踢我腿一下,說:「沒個正經!」然後坐在我的床上,一臉嚴肅的說:「跪下!」我一愣,說:「幹嘛?」她撲哧的笑了,說:「看你嚇那樣,玩玩唄!」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說:「蹲著可以吧?」她笑著說:「看你,跟個姑娘似的!」說罷,用腳蹬了我一下,我坐在了地上,她說:「給我跪下!今天姐姐我好好虐虐你!」

我只好跪在地上,她抬腳蹬在我的臉上,說:「你給我說實話,用我的襪子做什麼了?」

我說:「真的是洗壞了!」說完我自己都沒有自信。曉渝抬手在我臉上打一下,雖然啪一聲,但並不重,她說:「什麼原因洗壞的呀?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說:「絕對沒有!」她把腳抬起,在我臉上磕一下,說:「你當本姑奶奶是小姑娘嗎?」我說:「既然你懂還非逼著我說什麼呀!」

她笑著踹了我臉一下,說:「臭小子,你……」話沒說完,她把腳放下去,用手摸摸我的臉,說:「哎呀,好像留下印兒了!」揉了幾下,說:「還好還好,嚇死了我!」然後抬腳踹了我肩膀一下,說:「討厭,非要和人家做朋友,害的我都不忍心虐你了!」我聽了這話,心裡甜甜的。她說:「趴下,兩手拄地,讓我騎著在屋走兩圈!」我馱著她在寢室繞圈,繞了大半圈就累的走不動了,我說:「你怎麼這麼重啊!」

她笑得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說:「還嫌我重?你咋不說你笨呢!……」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咬了一下。有人說,情感之間是需要交融的,或許我和曉渝之間就算是吧。戀足甚至是虐戀,都是能夠產生真實的情感的。

忽然,電話鈴聲打斷我的思緒,我一看,是馨玥的電話。

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第二十三章:極限誘惑

電話鈴聲打斷我的思緒,我一看,是馨玥的電話,我接通電話,馨玥說:「忙嗎?」我說:「不忙呀,怎麼了?」馨玥說:「怎麼QQ上面不理我呢?」

我說:「哈哈

,今天我調休在家,沒上班。」馨玥說:「哦,那我去你家啊?有點事情找你。」我說:「可以啊,你什麼時候過來?」馨玥說:「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吧。」我說:「好,我在家等你。」

我連忙穿好衣服,簡單的收拾下屋子,剛坐下,門鈴就響了。我打開門,是馨玥,後面還跟著小文。我把她們讓進屋,又拿飲料給她們。小文坐在沙發上,翹起腿,說:「你這兒不用換拖鞋麼?」我說:「不用,就我自己住哪有那麼多拖鞋!」小文說:「我剛才看下樓下有小超市,你去買兩雙唄,跟玥姐去逛街,腳很累的!」我連忙答應著,換好衣服跑下樓,買了兩雙女式拖鞋上來。我把拖鞋放在小文腳邊,小文晃晃腳,說:「咋那麼不會來事兒呢!就不能給我換上麼?」

我把另一雙鞋遞給馨玥,說:「好,等著啊,一個一個來。」馨玥說:「哈,跟我都慣了,大大咧咧的了,在小文面前還得乖這點兒吧!」我蹲在地上,正給小文脫鞋,聽她這麼一說,接茬道:「那是,小文多可愛!」小文卻毫不客氣的踩著我的頭,說:「切,我怎麼沒看出我可愛?你幹嘛奉承我?」說著腳下不斷用力,我支撐不住,索性趴在地上。

小文順勢踩住我的背,微微用力。小文穿著一雙安踏運動鞋,鞋底不是很硬,是平滑的,踩在身上只能感受到壓力,並不是很痛。這壓力不斷增強,慢慢匯聚。

我知道小文站在了我的背上,但她的體重不足以讓我很難受,我把在地上靜靜的享受著,鼻子故意哼出聲。在我後背踩了一會兒,她又踏著我的頭下去了,坐在沙發上,又把腿翹起,對著我咳一聲,又晃晃腳。我連忙起身,半跪在地上,給小文脫鞋,一邊脫一邊對馨玥說:「馨玥,你真不夠意思,就在那看著我被小文姐欺負。」馨玥說:「切,我不上去踩你就給你很大面子了好嗎?今天小文做主!」

我脫下小文的一隻鞋,在淡粉色的棉襪腳上聞了聞,親了一下,給她套上拖鞋。我看小文沒有其他舉動,便再脫下第二隻鞋時也照做。但這回卻不這麼容易親到了,小文的腳靈巧的躲開,抬起來蹬住我的額頭,用力把我踹開,我退後兩三步,坐在地上。

小文自己穿上拖鞋,說,這叫蹬鼻子上臉懂嗎?我說:「今天小文怎麼不用溫柔可愛模式啦?」小文說:「對你來說這就夠溫柔可愛得了!」馨玥接話道:「哎哎哎,我的還沒脫哪!」我說:「好好好,哪能忘了你啊!」說著,半跪在她跟前,她抬起腿把腳放在我的懷裡,我拉下靴子的拉鎖,用力拉拽靴子,小文這時繞到我身後,踢了我腿一下,我向前一頃,跪在地上,靴底結結實實的貼在胸前。我索性跪下來,給馨玥脫下靴子。

我說:「其實直接告訴我給馨玥跪下就行啊,我又不是沒跪過!」我親了親馨玥那散發著熟悉的味道的腳,又去脫第二隻靴子,小文在我後面踹了我後背一下,靴底貼在胸前倒是不怎麼疼,但是後背被高跟鞋踩上的印跡被觸動,非常疼,我不自主的哎呀一聲,小文不知所以,又抬腳輕輕踹了一下,說:「哎呦什麼,我都沒用力,拖鞋都沒穿。」沒等我回話,棉襪腳又在我後背蹭一下,我說:「別碰,疼!」

小文蹲下來,把我的衣服撩開,看了

我後背一下,又趕緊蓋上,對馨玥說:「哎呀,真是慘不忍睹!」我把馨玥的靴子也脫了下來,馨玥說:「怎麼了,讓我看看。」我撩起後背給她看,說:「沒什麼,跟朋友玩來著……」馨玥說:「這麼多鞋跟印兒還說沒什麼,你可真行,這麼細的鞋都敢玩了,不要命啦!」

小文也說:「是啊,多危險,我都不敢玩!」我放下衣服,坐在小文身邊,摟著小文的脖子,說:「怎麼,聽說小文姐足交都能給人家弄出血?」

小文拉開我的胳膊,說:「討厭,什麼事你都知道!嘁,整出血怎麼了,哼!

你不服?不服你試試?」說著,把我的褲帶解開,把腳伸到我的褲子裡,對馨玥說:「馨玥姐,過來啊,你在那邊!」馨玥也欣然而來,站在我邊上,將腳伸了進去,我連忙說:「等等,這樣能伸進去麼!」在她們的「暴行」下,我把褲子褪到膝蓋,說:「這回來吧!」

小文收起腳,說:「沒意思了,不玩了。」馨玥也說:「對,沒意思了,不玩了!」我說:「你們兩個壞蛋,給我弄起這麼高,然後不玩了!」我一邊說一邊穿上褲子,對她們說:「這回總行了吧,伸進來吧!」小文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進了我的臥室,說:「沒興趣了,不玩了!」馨玥也跟了進去,說:「對,沒興趣了,不玩了!」

我無奈的換下睡褲,對她們說:「你倆今天來不僅僅是拿我解悶兒的吧,不是說有事麼?」小文躺在我的床上,說:「對呀,有事,你答應嗎?」我說:「什麼事啊?」小文說:「你先說答不答應!」我說:「你得先說啥事啊!」說完我看了馨玥一眼,馨玥說:「文文他剛才答應了。」小文坐起來,說:「好,既然答應了,我就說!」

正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小文說:「是這樣,我過一陣想拍一套照片,是SM和戀足的,相機我有,男模也有,然而我不想找別人拍照,馨玥姐說你可以,所以呢,請你當攝影師,完事請吃飯!」我鬆了口氣說:「我當什麼事呢,馨玥早都跟我說過了,她還要拍呢。沒問題,用我的相機也可以,不過……」聽我說「不過」,小文撅起嘴說:「就知道你會加條件!說吧!」我說:「拍完照給我釋放!我給你拍完照我看著肯定會血脈上湧的,然後還不給釋放就說不過去了!」

小文說:「釋放沒問題,這個隨時都行哦!」我說:「好,那就一言為定。」

這事算是應下了,坐下來和她們倆閒聊,我靠在小文身邊,摟著她的脖子,說:「小文,你叫什麼名字啊?」小文說:「沒告訴過你嘛?哦,可能是我記錯了,我真名叫杜曉文,杜甫的杜,拂曉的曉,文化的文。」我說:「哦,『杜子騰』

的杜……」小文說:「什麼肚子疼!是……」我說:「你沒聽一個笑話嗎,老師點名,一個學生叫杜子騰」,說著,我在她手上寫字,「還有叫賴月京、支付寶、毛茸茸……」

小文靠在我身上咯咯咯的笑個不停,馨玥說:「這幾天不見泡妞兒的水平有點長進了!哼!」我知道馨玥有點不高興,就故意按了按小文胸前的高高隆起,小文並沒有阻止我,馨玥卻說:「手幹嘛呢,人家才多大!」我說:「多大,她把腳伸到我褲子裡怎麼可以?」小文臉色微紅,但並不阻止我

的手。臨走的時候,小文把襪子脫下來留給了我。而馨玥因為生我的氣,沒有用我給她穿鞋。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春節,所以公司忙歸忙,但是心早都飛了。每天不做什麼事,時間過得也是很快,兩週後的週六,一大早馨玥就打來電話。馨玥說:「來呀,來小文這裡,帶著相機,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我說:「好,等我收拾收拾就去!」然後起床,沖澡洗臉刮鬍子,準備妥當,換了套新的內衣褲,就出了門。

到了小文家,馨玥給我開了門,進屋一看,小文穿著寬鬆的睡衣,腳上一雙卡通拖鞋,一個渾身赤裸的的男生正在從小文的胯下鑽過。「好,乖,再來一次!

就這樣!」小文一邊調教著胯下的男生鑽襠,一邊故意用腿夾著男生的身體刁難。

我一邊支三腳架,一邊對馨玥說:「怎麼。這就開始了?」馨玥嘆口氣,說:「這不是等你麼,就把人家給扒光了,玩弄半天了。唉,好可憐的小帥哥!」小文看到我,跟我打個招呼,然後對馨玥說:「玥姐,來哦,來玩一會兒。」

「好啊!」說著馨玥就跑了過去。我說:「嘿,剛才還說小帥哥可憐呢,幾秒鐘之後就過去折磨人家了!」馨玥說:「當然,比你帥多了,哼!」那男生胯間已經劍拔弩張了,馨玥過去,趴在他的背上,手在他腿上劃了幾下,一把握住那挺拔的東西。男生微哼一聲,而馨玥的手溫柔的上下套弄著,男生有些顫抖。

忽然一股濃濃的醋意在我心裡油然而生。這時,我覺得胯間也一軟,小文不知什麼時候轉到我身後,伸手在我襠部摸了一下,說:「怎麼,還沒開始呢就受不了了?」我不快道:「小文姐,你今天是拍寫真還是拍片子?拍片子我設備不行技術不行,拍不了。」小文踢了我一下,說:「德性吧,還不高興了,好啦,拍照!」然後又對玩的正歡的馨玥說:「玥姐,開始吧,別玩他了。」小文讓那男生換一套休閒裝,自己也穿上一套白色的休閒,又戴一個帽子,穿上白色的棉襪和運動鞋。

那男生木偶一樣,任憑小文擺弄著任何的造型。小文讓他跪在地上,然後身子向後仰,眼鏡仰視她,她將一隻腳傲慢的蹬在男生胸前,衝著鏡頭微笑。我按捺著下身的熱潮湧動,捏下快門。兩臺相機照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我示意小文換個造型,但小文似乎不打算怎麼動,只是腳用力向下蹬,最終那男生支持不住,以跪著的姿勢頭抵著地面。「靠,好軟的腰!」我不禁讚歎道。

小文順勢一腳踩著他的胸,一腳踩著他的大腿,又來一組照片。照完這一組,我發現小文腳下的男生,頭上開始見汗了。我正想示意小文讓他休息一下,但是小文卻視而不見,只是胸前的腳向後退一步,兩腳全站在腿上,不過好在讓那男生起了起身,不然我真擔心他承受不住折斷了腰。小文從男生身上下去,但似乎並不想改變姿勢,而是將腳踏在胯間,上下蹭幾下,朝鏡頭甜美的笑。拍完這一組,我說:「讓模特休息一下吧。」

小文說:「沒事,他不累。等我休息時他再休息吧!」我無奈,只好照辦。

小文讓男生跪起來,雙手拄地,呈四肢著地方式,她膝蓋壓著他的後背,另一隻腳向前蹦一下,踩著他的手。「靠,太壞了!」我心

想。馨玥遞給我一瓶北冰洋,指著監視屏說:「哇,樣子好帥啊!」我說:「小文真壞,這麼欺負人家。」小文聽到了我的話,但並沒接話,依然自顧自的調整姿勢。

小文越發的使壞了,她將帽子歪戴,然後點著一顆煙,腳踩著男生的頭,很痞子的樣子。我故意說:「這才是小文的本相吧,哈哈。」馨玥也在邊上說:「嗯,我看像,平時被她文靜的裝扮矇騙了!」小文朝我們豎箇中指,繼續擺著姿勢,我卻開始心疼她腳下的人了。拍照時也有點心潮盪漾。或許我不是心疼腳下的人,而是想去做那腳下的人了。

又擺了幾個折磨人累死模特的定型照之後,小文脫下一隻鞋和襪子,將襪子塞進男生的嘴裡,然後讓他雙手捧著鞋,還不斷的提醒:「哎呀,真笨,你就像捧著一件寶貝似的!哎呀,你要有崇拜的眼神!」好容易調整好眼神,示意我拍照,我壓低相機,半蹲在地上,正要捏快門,小文示意我等等,然後將光著的腳放在男生的頭上,腳跟擱在頭頂,腳底板直衝鏡頭。這張照片滿滿的侮辱之意,看得我都有些受不了。馨玥趁我蹲著,抬腳踩住我的肩膀,說:「怎麼樣,爽嗎?」

我說:「小玥玥現在我讓你隨便狂,等我得空的!」馨玥不依不饒的一邊一下一下的踩我,一邊說:「你得空怎麼樣?你想怎麼樣?你能怎麼樣?」我求饒道:「玥姐姐我錯了行不行?」馨玥說:「知道錯了?晚了!」小文這時催著拍照,算是給我解了圍。而當我看到眼前的一景時,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小文重新穿上鞋,但那隻塞嘴的襪子沒有穿,依然塞在嘴裡,真正往我震驚的是男生已經被脫光,微分著雙腿,嘴裡鼓鼓的,襪子從嘴裡露出一點來,小文一腿彎曲,身體前傾,一腿後抬,鞋底抬起男生的陰囊,陰莖近乎平平的放在鞋底上,微微翹起。小文催促道:「快拍,有點承受不住了!」雖然這個動作不雅,但是小文的線條很優美,特地多拍幾張,小文因支撐不住收回腿才算停。

拍照拍到這裡,我感覺我下身漲的很痛,應該是男性激素還是腺液分泌過多造成的。我看出小文是個女王的料,悄悄問馨玥說:「小文是學什麼專業的,乾脆改行做職業女算了!」馨玥小聲說:「人家小文以後是當空姐的!」正說著,小文和男模特開始換裝。我站起身敲著後背說:「小文,不休息一會啊?」小文說:「沒事,不累,你累了你找個椅子坐著!」小文換了一身職業裝,短裙絲襪高跟鞋,實在是魂牽夢繞般的感覺。穿著職業裝小文又擺了些優美的造型,然後依然以男模特赤身為止。拍了幾百張照片,我剛鬆了一口氣,小文說:「咱們進臥室去拍些戀足的照片吧。」我說:「暈,剛才的還不夠戀足。」馨玥推了我一下,說:「讓你去拍你就去拍,哪那麼多廢話呢?看到了就明白了。」

進了臥室,小文讓男模特躺在床上,然後用絲足踩揉著男生的JJ,示意我拍照,我又拍了很多這類照片。最後小文雙腳夾住男生的JJ搓弄著,讓我抓拍,我捏著快門,隨機抓拍幾張,無意間拍到濃白的液體噴出的瞬間。我說:「這張照片要是拿到攝影展參展,應該可以獲獎了!」

收拾好東西,小文拿出大約1000塊

錢,讓男生跪接。男生真就跪了下來,雙手接過鈔票。小文讓他自己去換衣服,對我說:「你是不是認為我太欺負他了?」

我和馨玥異口同聲的說:「是!」小文過去幫男生換衣服,對我們說:「我們是朋友啦,他心甘情願的了,不然我怎麼敢欺負他,他學過武術,就我這樣的他一次打三個沒問題。」

等送走了那男生我對小文說:「今天給你拍照,這誘惑已經到極限了,煩勞您換雙絲襪給我釋放了唄!」小文壞壞一笑,看了看馨玥,馨玥使了個眼色。我感到情況不妙,試探的問道:「怎麼了,你倆有什麼密謀?」

小文一邊換絲襪一邊說:「我倆,沒有密謀哦。只不過今天,只有誘惑,沒有釋放!哈哈!」我正要發問,就被小文和馨玥合夥推倒在床上,也就不反抗了,衣服也任憑她們脫去。馨玥脫下褲子和棉襪,換上一套短裙裝,腿上腳上被閃著銀光的灰色絲襪包裹。我明白了,這倆人確實是商量好的。

她們的絲足絲腿從我身上劃過,擦過,蹭過,但就是不碰下面的三角地帶,任憑JJ直挺挺的也不去碰一下。我恍然大悟,難怪說只誘惑不釋放呢,看來確實沒安良善之心。

吃過晚飯,有些疲憊,不是拍照累,而是拍照之後的福利沒有達到標準。回家的路上我和馨玥說:「我高中的時候曾經偷過一個女護士的絲襪,一直隱瞞著,然後被竹筱婷發現了,給我詐了出來。她就用絲襪腳折磨我到半夜,也沒給我釋放,那感覺,就像現在,真酸爽。」馨玥笑而不語,岔開話頭說:「你以前還有什麼故事啊,接著給我講唄。」我說:「故事多了去了,等捋順了起個頭兒,慢慢講。」

馨玥說:「有時間咱們去旅遊啊。」

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第二十四章:縱情假日

春節來臨,帝都的人逐漸稀少,一波一波的漂泊客被各種各樣鐵皮做成的怪物吞下,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從一個城市席捲去另一個城市。我已經訂好了車票,公司也已經提前放假,平時上班嫌累,而一旦放假休息,又有些無所事事。馨玥已經回到懷柔家中,不方便再叫她過來玩,清晨一大早我就睡不著,索性起床坐在電腦前想寫一點東西,但卻腦袋空空,一個字也不想敲。看了一會電影,我登錄工作QQ,看李晨瑩赫然在線,便約她出去玩一玩,順便拍一下足交視頻。

李晨瑩因為男朋友上班,也在家無所事事,我倆一拍即合。李晨瑩說:「去如家嗎?」我說:「去如家多不划算,還不如來我家!我家沒有外人!」李晨瑩說:「好,把地址發給我。」我把地址發給她,順便告訴她多帶幾雙鞋。不一會兒,她的QQ頭像灰了,我知道她已經出發,趕緊將家裡收拾好之後,把DV和三腳架拿了出來。

半個多小時後,李晨瑩來了。她進屋看到DV,說:「真要拍視頻嗎?」我說:「是的,不拍別的,只拍足交。你都帶了什麼鞋?」李晨瑩說:「算腳上穿的這雙皮鞋,還帶了一雙運動鞋和高跟鞋,夠你嗨了!」我說:「哈哈,什麼時候有時間去你家把你的鞋都玩個遍!」李晨瑩說:「去我家?你丫不早說,我家也沒人啊,害得我還跑出來!」我說:「等你確定你男朋友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說他有時候出差麼!

現在節前了,很多單位可能不正點上班,中途回來怎麼辦?」

李晨瑩說:「你想的還真多!」我倆在客廳聊一會兒,李晨瑩說:「來呀,玩吧,先踩踏?」我說:「好!」我拿出一個墊子鋪在地上,脫了衣服躺在上面。李晨瑩彎下腰把鞋帶緊了緊,站起身,用鞋底蹭了蹭我襠部,說:「內褲怎麼不脫?」

我說:「等會兒再脫唄,直接脫光了有意思嗎?」

李晨瑩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鞋,輕輕踩在身上,涼涼的感覺。鞋底很粗糙,圖案也很不規則,摩擦力很強。相比踩,李晨瑩更喜歡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踩在我身上然後用鞋底摩擦,或者踮起腳跟用腳掌擰、碾。她這雙鞋後跟有8釐米左右,方形,很粗。所以她也用方根碾我的乳頭。鞋底厚度大約3釐米,鞋尖很圓,穿在腳上很有形質,雙腳一起踩在身上,在我目光的注視下,似乎變得更加有藝術感。我微微抬起頭,餘光可以看到鞋底在腳尖處與皮膚有那麼半釐米高的距離。

李晨瑩一邊踩我一邊說:「之前高跟鞋的鞋跟印基本看不出來了呦!要不要再穿高跟鞋踩踩?」我說:「不行,馬上過年回家了,我不能帶著一身鞋花兒回去啊!」李晨瑩說:「那好吧,成全你。不過你是不是得成全下我啊?讓我踩踩那裡!怎麼內褲還不脫?都快頂漏了!」我說:「一會肯定脫,還得錄像呢,急什麼!」李晨瑩說:「那起來給我脫鞋,換那雙運動鞋!」說著,坐在沙發上,腳直直的伸到前面。

我跪下去,解開鞋帶,握著鞋跟把鞋脫下來,鼻子緩緩貼近她的腳和鞋口,嗅著陣陣足香,下身更加脹痛。我拿過她那雙淺灰色運動鞋,剛要給她穿上,她抬腳把鞋踢掉,說:「用嘴叼!總用手有什麼意思?」我點了點頭,雙手伏地,嘴叼著鞋舌,把鞋叼起來,然後爬過去,把鞋套在她的腳上,下巴頂著鞋尖用力穿進去,然後用牙去叼鞋跟,她淡紫色的棉襪腳緊貼著我的鼻子,穿鞋有點力不從心。她說:「真笨啊,好啦好啦,用手穿吧!再說我只是讓你用嘴把鞋叼過來,並沒有讓你用嘴穿鞋啊!」我無奈的搖搖頭,用手給她穿好鞋,又躺在墊子上。

李晨瑩站起身,活動活動腿,腳尖在地上磕幾下,然後走到我身邊,並沒有踩下去,而是跨過我的身體,坐在我肚子上。她用手捏著我的乳頭,開始是輕輕的捏,然後隨即越來越用力,最後揪起來,反覆幾次。我感覺乳頭有點硬了,她用手掌輕輕的貼著掠過,涼涼的一下,很舒服。她又站起來,翹起腳跟用鞋前掌一圈一圈的蹭我的乳頭,我眼睛向下一掃,兩乳處有點灰土,是鞋底的灰土。

她輕輕的踩在我肚子上,然後向腿部走去,兩腳各踩著一條大腿,在我大腿上轉身,一隻腳抬起來,去摩擦襠部的那塊隆起。我微微抬頭,看見襠部的隆起出也是一塊灰色,不自覺的動了一下,李晨瑩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她在我肚子上狠狠的跺兩腳,因為我早有防備,憋著氣挺著肚皮,這兩腳還可以忍受。然而忍受不住的是,拜倒在她腳下的慾望。

我向她告饒,坐起來,她也鬆口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在那晃著。

我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誘惑,一骨碌就爬到她跟前,把她的鞋脫下來,深深的聞著她腳的

味道。就像犯了毒癮的癮君子,獲得毒品後的瘋狂展現的淋漓盡致。我想多虧在馨玥面前從沒暴露的這麼老饕,不然也實在是丟臉。我想逐漸平穩下,但卻越來越強烈的想釋放,我爆發出想舔腳的衝動,便脫掉她的襪子,迫不及待的將腳趾塞進自己的嘴裡。

舔完她的雙腳,我有一點平靜了。我站起來,對她說:「你給我把褲子脫了吧。」你給我把褲子脫了吧,這句話忽然覺得很熟悉,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對誰說過。還沒等我動腦子去想,下身已經脫開內褲的束縛,李晨瑩看著我,輕輕的握住那聳起的部位。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用腳背抬起陰囊,推上去,陰囊從她腳尖處滑開,她的腳掌從下面滑到上面,蓋住了我那挺拔的下體。

我把墊子挪到沙發旁邊,將攝像機調整好位置,躺在墊子上,示意她可以開始。她沒有絲毫的不適應,反而是很開心的用腳撥弄著我的下體,夾著套弄,輕重緩急,拿捏得很到位,真不知道是不是私下裡練習過了。在足交的刺激下,我卻反而十分平靜了,伸手拿過她紫色的棉襪,放在鼻子上,將一隻運動鞋釦在上面,深呼吸著裡面的味道。

「哎呀,不行了,我累了,怎麼10多分鐘了還不出來,你認真點好不好!」

我說「我很認真了好嘛!」李晨瑩踩著我的JJ休息,過了幾分鐘,她又饒有興趣的玩弄起來,說:「嘿嘿,真有意思,剛才那麼長,這麼會就縮回去了!」我不屑的說:「切,就像你沒見過似的!」李晨瑩說:「見過是見過,但是可以用腳玩的就只有你的呀!」說著,腳下的動作頻率快了起來,在接連不斷的刺激下,我的體液不受控制的湧出。

躺著休息一會兒,起來關掉攝像機,收拾了「拍攝現場」,端了盆水來給她洗腳。她的腳頑皮的挑逗著我的手,她說:「把視頻拷一份給我唄!」我說:「可以啊,等我剪輯出來的!」她說:「好,到時候給我傳一份留做紀念,以前玩的時候咋沒想著錄像呢!」我說:「這東西還是少拍一點好,咱們又不拍視頻賣錢,自己的東西真流傳出去不好!」她說:「也對哦,咱們玩就玩了,還是不讓人知道的好!不過我看網站上真是好多視頻賣錢呢!」我說:「那些都是專門拍視頻的,咱們不參與。不過……」

「不過什麼?」她說。我給她的腳擦乾,然後拿起那雙被我聞了好半天的襪子說:「你可以賣原味兒!」她說:「那能有多少人買啊!」我說:「小看了不是,買的人不少呢!至少能賺點外快啊!」她說:「哈,那有時間試試!」

我倆又玩鬧了一會兒,她回家之前,我硬是把她那雙運動鞋釦下了,以充實我的收藏。收藏了好幾雙鞋子,運動鞋算這剛到手的才是第二雙。李晨瑩有幸看到了我的收藏,她說:「你這是時長拿出來把玩嗎?」我說:「對啊,這算是一種藏品!」然後把之前偷她的那雙高跟鞋拿出來遞給她看,我說:「看看,我保養的比你自己還好吧!在我眼中,美女穿過的鞋是藝術品,戀足是一種藝術享受,發洩還是次要的。」

李晨瑩鼓著嘴把鞋扔給我,說:「發洩是次要的?好,這是你說的,下回我只讓你享受,不讓你發洩!」我連忙求饒道:「哎呀,姐姐我錯了,在你的腳下發

洩也是主要的嘛!」李晨瑩說:「這還差不多!好啦,我回家了!」我跪下來伏在地上,李晨瑩說:「幹嘛?跪安啊,不用啦,免禮平身吧!」我笑著說道:「跪你妹的安,來,騎在我背上我馱著你到門口!」李晨瑩撇撇嘴說:「你還真夠可以的!」說著,跨過我的身子,騎在背上。

我馱著她到門口,幫她把皮鞋穿好,然後從她的胯下鑽出來,把門打開,說:「以後有時間再來哦,瑩瑩姐。」她向我告辭,在她出門的瞬間,我把她拎著的裝著高跟鞋的兜子搶了過來,然後掛上安全鏈,對她說:「姐姐,這個就送給我了哦,不客氣啦!」李晨瑩跺了一下腳,給我一個鄙視的手勢,然後下了樓。我把鞋放好,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一幕。拿過攝像機,播放著剛才的視頻,感覺依舊很興奮。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雪,瑞雪兆豐年,春節快到了。

春節回家,我最念念不忘的,還是去找引導我戀足的姜娜和虐我為奴的竹老師。她們的共通之處都是以腳虐我為勝,而不同之處則是姜娜是溫柔的讓我陶醉其中心甘情願,竹筱婷則是暴力的讓我不得不服委身求全。當年高中時我被竹筱婷暴虐,幾次三番的被強迫足交。然而戀足之癖日益加深,以至於她本是出於侮辱的足交在我心裡已成為享受,又不得不裝作很害怕很難接受的樣子被她以此脅迫,脅迫我接受她的各種花式凌虐,強迫我去記誦她留給我的單詞和句子。

她認為男性的下身是尊嚴,以腳玩弄是侮辱,卻不知對我來說自身的尊嚴被她這樣漂亮的女人、威嚴的女主、尊敬的老師玩弄,是一種幸福。高中住校,回家的時候少,姜娜當時上大學,很少見面,所以她不會知道她一直留著的想親自用腳「開苞」的「小處男」早就在另一個美女的腳下獻身了。

我高中一年級那年的寒假,姜娜在家,而我需要補課,一直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在一起。對她或許沒什麼,而對我來講卻是煎熬。畢竟姜娜是我戀足的引路人,她的腳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直接去聞的,她是我打破幻想真正去擁抱異性的腳的第一人,這個地位,誰也比不了。

那年也是春節前夕,我學校補課結束,我期待的時刻,到了。放假第一天的上午,我爸媽都去上班,留我一個人在家,我早就按捺不住了。那天也像今天一樣,飄著雪花。天陰陰的,屋裡較暗,但我的心裡卻嚮往著對門的光。即使這樣,我也儘可能的按捺心情,因為此時此刻我的心已經在怦怦跳了,是緊張?是激動?

是興奮?還是嚮往的喜悅?我也說不清。

我終於按捺不住,敲響了對門的那扇門。門開了,是姜娜給我開的門。和我在門鏡觀察的一樣,姜爽和她們父母都出門了,家裡就只剩姜娜。我進了姜家,腦袋裡描述許久的鏡頭一下子全卡了殼,有些侷促的站在門口。倒是姜娜很開心,她說:「進來吧,站在門口乾嘛?」我跟著她進了臥室,還是那樣的擺設。那天就是在這裡,姜娜用腳玩弄我的下體,那是我第一次接受異性的點撥。也是在這間屋子,我舔了姜娜的腳,一向有潔癖的我,舔得十分認真。

姜娜穿著毛巾質的睡衣,寬鬆的衣襬拖近腳面,她穿著粉色的棉拖鞋,赤著腳,坐在床邊。床上被子很亂,似乎是

剛剛起來。我有一點不安,就這樣進入一個女生的閨房,總還是有一些緊張的。「這麼早就找我來,幹嘛?」

姜娜坐在我對面,問我。「我,我就是想找你玩一會。」我說。說話間,眼睛瞟向她的腳。「呦?難不成又飢渴難耐了?」姜娜說。「嗯,是,先給你舔舔腳?」我開誠佈公的說。姜娜眨眨眼,踢掉拖鞋,潔白的雙腳伸過來放在我的腿上,說:「那就舔舔吧,反正冬天皮膚比較幹。」我想站起來脫掉身上的衣褲,又不好意思讓她把腳拿起來,正猶豫著,姜娜說:「幹嘛,舔不舔?不舔回家去,我睡覺了。」

我放鬆心態,說:「娜姐,我把褲子都脫了吧。」姜娜楞了一下,她當然不知道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更不會知道我的下面已經被三個女人輪虐過。在她看來,我的敏感地帶,仍然是一塊處女地,而且是她早晚要涉足的地方,卻不曾想早就被其他人涉足、踐踏、蹂躪過了。就像一個看中的蘋果不去吃,非要等紅了再吃,卻被別人趁著青澀就輪番的啃了一遍,即便以後紅了,也不過是啃過之後的了。

她的雙腳早就不知涉足過多少「新地」和「舊地」,但當看到一個流連已久的「新地」即將向她的雙腳敞開籬笆門時,她卻有點不好意思,甚至可以說是害羞了,她微紅著臉說:「那就脫了唄,又不是沒脫過。」此時她不知道我的用意,不清楚我是希望她涉足這裡,還是像以往那樣,踏踏青後見好就收。

這樣一來,迫不及待開門見客的反倒是我了。她縮回腳,我慢慢的站起來,解開腰帶,脫了褲子,連內褲也不剩,從來沒有過的積極主動。「衣服也脫了吧」,姜娜開始進入角色了。當我脫衣服的同時,她那雙不知欺凌過多少少男,涉足過多少敏感地帶的腳,恰到好處的落在敏感地帶的最敏感部位。那是我能感覺到在自主變化的肉體。我剛剛坐穩,她的雙腳已經嫻熟的搓弄起來了。我隨著她腳的動作而配合著,她微低著頭,一手撩著頭髮,一手壓著衣襬,潔白的小腿隨著腳的運動而微顫。

「小弟,你真要我弄出來嗎?」姜娜忽然說。「姐,你就繼續吧,真讓你弄出來!」我說,「好像,快了。」姜娜加快頻率,我咬緊牙關,在她腳掌拍打我肚皮的啪啪聲中,身體被她的腳抽空。

清理完屋子,她帶我到浴室洗澡。洗過澡之後,屋裡還是有些冷,她讓我蓋著她的被,她伏在我耳邊說:「張家小弟弟,怎麼今天這麼乖啊,心甘情願的被姐姐欺負?」面對這個雖然聲稱「欺負我」但卻對我很溫柔,並且多次在她妹妹的暴力下保護我的鄰家大姐姐,我將我在學校受的委屈一股腦的向她傾訴開來。

包括怎樣被宋曉渝和劉妍暴打,如何被竹筱婷施虐,如何被金瑤侮辱,還有那藍鞋女生騎在我身上做那樣的事。

我向她傾訴著,哭泣著。姜娜把我摟在懷裡,輕聲說:「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你不是說現在她們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嗎,沒事了,不要總想著這些。」

我點了點頭,說:「可是……」姜娜說:「那個藍鞋女生?」我說:「嗯,是的,總是有點不舒服。」姜娜說:「沒什麼大不了!和用手腳弄出來有什麼區別啊。你呀,就當是姐姐欺負了你,或者當成一次走向成熟的

標誌吧!」我感覺豁然開朗,和她說了一會話,便穿好衣服準備回家,在門口鞋架上,聞了聞一雙雪地靴。姜娜把我送到門口,說:「好啦,回家吧,那是姜爽的鞋!」……

轉回現實。回想起那些,我還真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回家過年了。車票已經買好,是明天的臥鋪車。我多麼希望在臥鋪車會有些「奇遇」呢。

以前讀大學時一次坐硬座回家,對面一個姑娘,很美的靴子,給我留下了很美好的回憶,也為那次旅程增添了很多光彩,很多同好寫文記述臥鋪車的「奇遇」,我也希望明天有更多精彩!當然,春運的火車哪有那麼如意呢。不過,人在旅途,很多時候未必是順心的,但只要往好的方面想,哪怕是暢想,也是一個讓你奮鬥的目標。

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第二十五章

列車在黑暗中孤獨的穿行了一夜,到達江城市已經是清晨了。我整理好行裝下車,下車前,我還不忘瞟了一眼上鋪的姑娘。那姑娘是在天津站上車,很清秀,樣子像個大學生。我注意到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面鞋幫沒有一點汙跡,看得出是個愛乾淨的女孩。

她很文靜,小心翼翼的把皮箱拉進來,拉開皮箱,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包,又費力的舉起皮箱想放在行李架上,但是幾次都失敗了,便為難的看了看我,我幫她放在行李架上,她很靦腆的說了聲謝謝。

她是我的上鋪,坐在我的鋪尾脫下腳上穿的運動鞋,輕輕的推到鋪下,然後拿出一次性拖鞋換上,便爬上上鋪,不再說話了。而我卻惦記起她放在鋪下的那雙鞋。同包廂有我和我對面下鋪的男人都在江城站下車,而上鋪的女生和對面上鋪的則在後兩站下。

我想把鞋佔為己有,還是有機會的,當然我也成功了,就在剛剛下車前,我把那雙鞋順利的塞進了我的包裹。我並不擔心那女生沒有鞋穿,因為她打開皮箱的時候,我看到裡面有一雙雪地靴。

我叫了一輛出租到回家,到了家門口,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對門,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打開房門,家裡沒有人,爸媽都上班去了,在江城這樣的小城市,往往要工作到春節的前一天。我整理好行李,去衝了個澡,躺在床上,本想補個覺,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拿出手機登上QQ,翻到姜娜的QQ,頭像灰著,我多少有點失落,給她留言到:「娜姐,好久不見,我放假回家了,有時間出來玩?」

在我發過去沒多久,她居然回覆了:「在家?你過來啊,正好我在家裡!」我騰的從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在門口平靜了一會,敲響了她家的門。

給我開門的正是姜娜,我有點小激動,跟她擁抱一下,問她:「娜姐,你老公呢?」我知道她去年剛剛結婚,只是我一直忙,沒有時間回來參加她的婚禮。

姜娜說:「上班啊,要晚上才下班!我是回家拿些東西,晚上我要回到自己家裡!」

我說:「娜姐結婚後更美了哦,咱們有兩年沒見面了吧。」

姜娜說:「對呀,想我沒?」我說:「想了呀!想得啊,都快想不起來了!」

姜娜蹬掉拖鞋,抬腳踹了我一下,說:「又貧嘴,你是張大民嗎?找踹是吧!」

我說:「娜姐說對了,我還真是找踹的!」姜娜掩嘴而笑,說:「剛下火車?剛下火車就來找

姐姐踹啊?」說完,又踹了我一下。見我不躲,又抬腳在我襠部輕輕踹一腳,說:「皮子又賤了是吧?」我說:「嗯,好久沒有找娜姐了。」

姜娜撇撇嘴,說:「那還穿得這麼整齊?」我趕緊去脫衣服,只留一條內褲。

姜娜脫掉睡衣,只穿著一個短袖T恤摟著我的脖子,雪白的胳膊貼著我的臉,弄個我心裡癢癢的,她說:「這麼多年我的腳你還沒享受夠啊?」我說:「是啊,自從小時候被你用腳征服,我就一直沒享受夠。」姜娜說:「那今天想怎麼玩?」

我說:「還是隨你的意,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姜娜說:「我早上剛起來,腳都沒有味,舔腳也沒意思啊。這樣吧,你去鞋架,下面那層有一雙白色皮鞋,你拿過來。」我去鞋架,把她說的那雙鞋拿過來。

她說:「來,坐這兒給我舔乾淨。」我坐在她身邊,拿著一隻鞋再舔,一邊舔鞋,一邊聞著味道。姜娜給我身上披上攤子,然後在我耳邊軟軟的說:「你知道你像什麼嗎?你好像一條變異的狗啊!」

我沒有理她,依然舔她的鞋,她又說:「你雖然會捧著舔鞋,但是還不如狗哦,狗舔得比你乾淨!」我說:「我怎麼舔的不乾淨了?」姜娜說:「我說你不如狗,你就是不如狗,還頂什麼嘴呢?不願意滾回家去啊!」我不再反駁,又拿起另一隻鞋舔,姜娜從後面抱著我,然後掐我的肉,她說:「那隻的鞋底舔了嗎?

不想舔是嗎?」我說:「不是,我舔完了鞋底再舔你這隻的鞋面舌頭就髒了啊,舔不白了!」

姜娜伏在我身上咯咯的笑,她說:「好啦,差不多得了。哎呦,弟弟啊,你還真是乖的很呦!」說著,把手伸進我的內褲,瞬間像一股電流劃過全身。姜娜說:「怎麼還抖一下?這麼久還這麼敏感啊?」我沒心思舔鞋了,對她說:「娜姐,你,你先別摸,等我舔完了的!」姜娜拿過我手上的鞋扔在地上,說「好啦,舔多了肚子會疼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倏的一下從我內褲裡離開,她說:「今天換個足交的方式可以嗎?」

我說:「可以啊,你穿鞋也可以。」姜娜說:「來,你起來。」說著,她往床裡面挪了挪,把枕頭放在床邊,然後把腳放在枕頭上,她說:「小弟,你把你那個插進我腳中間,就明白了。」她說到這裡我已經明白了,小時候曾經被金瑤弄過一次,那時候覺得很受侮辱,現在想想,這也不失為一個美妙的體驗啊。我脫下內褲,把JJ放在她腳邊,位置剛剛好。

她用腳把我JJ夾住,說:「來吧!」我說:「姐,一會釋放出來,不全都噴你床上了麼!」姜娜笑了笑,把腳拿開,伸手拿過自己的包包,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杜蕾斯,勾勾手指讓我往前靠了靠,給我把套套戴上。然後又像剛才一樣,把腳放在枕頭上搭在床邊。因為有一點阻力,所以動作比較慢,但是慢慢的我逐漸找到了感覺,姜娜也靠著靠枕,閉著眼睛,似乎是在享受著。

正在我感覺漸強時,姜娜忽然拿開了雙腳,我弄了個空,正要問她怎麼了,她說:「好啦,可以了。」我說:「姐,我還沒釋放出來呢。」姜娜說:「我有說過一定要你釋放出來嗎?」我繼續求她,她依然不答應,她說:「就到這裡,再見吧!」

我依然念念

不捨,姜娜把套套給我擼下來,說:「好啦,穿上衣服吧!」我知道再纏著也沒用了,便穿好衣服。姜娜說:「你沒小時候好玩了。」我無奈的說:「我覺得可以啊,再說,我都長大了。」姜娜說:「小時候摸你那裡你還臉紅呢,哈哈,可好玩了。」

我說:「你摸我那時候我剛十幾歲,還沒經歷過呢,當然不好意思啦。」姜娜說:「嗯,有時候我也在想,當初用腳把你征服做的對不對。」我說:「其實這也是我的本性吧,即使你不用腳征服我,我也會這樣,而且我遇到很多比你還欺負人的女生。」姜娜說:「這麼說你不恨我們?」我親了親她的胳膊,幫她披上睡衣,說:「我什麼時候說恨過你們?」

姜娜說:「對姜爽呢?」我說:「也沒什麼反感啊,都挺好的。其實有時候甚至喜歡你們對我這樣……」姜娜微笑著,隔著褲子捏了捏我的襠部,說:「你現在有女朋友嗎?」我說:「沒有!紅顏知己倒是有幾個。」姜娜說:「還不趕緊找!找了女朋友能慢慢的幫你戒掉!」

正說著,有人開門進屋。我很慶幸這時候穿上了衣服,剛要起身,就聽外面說話:「姐,誰來了?姐夫麼?」聽聲音就知道是姜爽,她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看到我之後,很驚訝,說:「呀,你怎麼來了?」說著,向我伸開雙臂,我連忙擁過去抱住,說:「二姐好!」姜爽推開我,說:「去,討厭,誰是你二姐。」

我指著姜娜說:「她是大姐,你自然是二姐啊。」姜爽說:「切,你還挺會排輩兒!什麼時候來的?」我說:「剛來不一會兒!」姜爽瞪起眼睛說:「聽到我回來了也不過去幫我脫鞋?」姜娜咯咯的小做一團,錘了她一下,說:「小爽啊,你怎麼每次見他都說這個?」

姜爽說:「他總是不乖啊!」姜娜躺在床上,抬起腳貼了貼我的臉,說:「我看挺乖的啊!」姜爽在我另一邊,把腳抬起來貼在我的臉上,說:「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了你才不乖的啊?」我聞到了一點她腳上的味道,有一點興奮,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腳,說:「誰說的,我一直都很乖。」我這個動作,徹底把姜娜和姜爽逗笑,姜爽說:「昨天姐還和我說,這些年你給我倆添了很多歡樂,看起來還真是的。」我說:「說實話,我還真喜歡和你們在一起。」姜爽鬼鬼的湊過來,下巴壓在我的肩膀上,說:「那是喜歡我更多一些還是喜歡我姐更多一些?」

我說:「都喜歡。」姜爽說:「不行,必須選一個。」

我說:「都好怎麼選啊?」姜娜替我解圍,說:「哎呀小爽,你就別難為他了。」姜爽嬉笑道:「哎呀,沒事啦,他都習慣了!從小學開始就被我欺負了,都這麼多年了要是再不習慣也太沒出息了。」姜娜說:「小爽,他還沒有女朋友哦,要不然,你……」姜爽笑道:「哎,也好呀,這樣我就可以欺負他一輩子了。」

我說:「這怎麼行,她比我大。」姜爽說:「不,我喜歡,沒大多少啊!」

姜娜說:「就是的,真沒大多少,再說了,找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姐姐做老婆不好嗎?」我說:「娜姐啊,我有喜歡的女生啦!再說,現在這樣你們也可以欺負我一輩子啊!」

姜娜和姜爽又笑作一團,姜爽緩過氣來說:「小樣,看給你嚇的

!我還看不上你呢!」說著把我推倒在床上,姜娜和姜爽一人一邊靠過來,我伸出胳膊一邊摟一人,說:「唉,我忽然感到現在是最幸福的!」姐妹倆同時的捏起我兩個乳頭,異口同聲的說:「美死你!」姜爽說:「還記得小時候讓我拉過去練跆拳道,每次都哭。」我說:「你每次都拿我當活靶子踢我能不哭麼!」姜爽說:「好想你上高中之後我就沒怎麼踢過你了。」我說:「是啊,跟姐姐學的開始虐我了啊!」

姜娜說:「那你幸不幸福啊?」我說:「我一直都好幸福麼!」姜爽站起來,踩在我的身上,說:「幸福還說那麼多的廢話幹嘛?說到虐你我還真來興趣了。」

姜娜也站起來,拉著妹妹的手往我身上站,說:「別說,剛才沒什麼興趣,現在被你這麼一弄,我也來興趣了!」我承受著她們兩個人的重量,很辛苦,已經說不出話來。姜爽說:「姐,今天有你在他有點不聽話,去年你不在,他乖了。」

姜娜說:「不行了,我老了,都心慈手軟了。我上學那會,把一個男生踩到雪堆裡了……」姐妹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在我身上來回的踩著。姜娜光著腳,姜爽穿著棉襪,姜娜的腳基本沒有味道,姜爽的腳有一點味道。兩個人不同的重量,不同的腳味,讓我有些陶醉。

姜爽在我胸前蹦了蹦說:「腳下的怎麼不出聲?掛了?」姜娜在我肚子上蹦了蹦,說:「還軟乎呢!」姜爽把腳放在我的鼻子上,說:「我感覺不到出氣了!

只是眼睛會動。」姜娜拉著她的手換位置,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一會兒說:「感覺到一點呼吸。」

姜爽在我襠部隔著褲子蹭起來,她說:「看我的興奮治療法!」姜娜用腳踩了踩我的鼻子,說:「沒什麼用,手術吧。」姜爽恍然大悟道:「哎呀,是得手術了。」然後從我身上下來,姜娜在我肚子上蹲下,然後揭開我的腰帶,對姜爽說:「幫下手啊!」姜爽說:「好嘞,這就到位。」說著,把我外褲褪了下去。

姜娜用手指按了按襠部的隆起,說:「小爽,再進一步!」姜爽拽著我的絨褲和內褲一起下來,我感覺我的下身騰的彈了起來。姜娜說:「呦呵,幅度大了。」

姜爽說:「手術吧。」姜娜從我肚子上下來,對我說:「手術了哦!」我說:「唉,好吧!」姜爽此時已經開始擼著我下身套弄了,姜娜伸手玩著我的蛋蛋。

姜爽說:「張鋒,你還沒給我舔腳呢!」姜娜說:「今天別了,剛才給我舔鞋了。」

姜爽說:「好吧,那就饒了他。你剛才給他釋放了嘛?」姜娜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姜爽笑得手停了下來。她說:「好啦,手術做完了!」我說:「二位姐姐,給我釋放了吧!」姜爽說:「你說釋放就釋放啊,不行!」姜娜說:「行啦,都快中午了,自己穿上衣服回家吧。我家快回來人了哦!」

我沒轍,只好穿好衣服,又跟她們說了一會話,就告辭回家了。穿鞋的時候,我拿起姜爽的鞋聞了聞,背後發出一陣笑聲,姜娜對姜爽說:「小爽你輸了哦,明天給我做家務去!」姜爽對我瞪起眼睛,說:「你站住,讓我踢一腳再走。」

我連忙打開門,跑回家裡。關上門似乎還能聽到她們的笑聲。

回到家裡,我躺在床上,恨她們不給我釋放

。我想起在火車上偷來的鞋,拿出來欣賞了一會,把鞋口扣在鼻子上,努力回想著那為女生的樣子和容貌,回想著剛才姜家姐妹踩在身上的壓力和感覺,自己努力完成了發洩。

您的支持是我發帖的動力,謝謝!

第二十六章:請求踩踏

假期在家陪家人過年,無法盡情的去看喜歡的網站和視頻,當然更無法盡情的去戀足發洩,雖然一門之隔的鄰居家,就是我最佳的戀足場所。早上出門遇到姜爽,僅僅做了朋友間的相互問候罷了,有雙方家人在場,我們一切表現得很正常。

收到QQ群裡的信息,是初中的班級群,班長提出要聚一聚,畢竟很多年了嘛。本來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上學時也不是多麼熟,誰知道是不是無事獻殷勤呢?然而我注意到一個人說話之後,便改變了我不理會的做法,答應去赴約了。

那個人是我初中的同桌,當時的「班花」級女生,林詩倩。這是個讓我無法忘記的女生,是當初我「暗戀」的戀足對象,當然這個「暗戀」完全可以替換成「意淫」,我很想知道這個讓我產生戀足想法的人現在什麼樣子,其實在我的戀足生涯中,她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大年初五,我準時赴約。聚會的地點是一家高檔酒店,看來班長近年來是發跡了,或許是迫不及待的向我們顯示自己的事業有成吧。我向來是懶得理會他的,初中時一個非重點班的「中等生」,總人前人後的裝作品學兼優的樣子,無非是靠著給老師送禮跟校長拉關係混個班長和團支書當,全班都很不齒他。我來參加聚會,無非是想見見老同桌罷了。

10年時間,讓人的變化很大,林詩倩已經不再是初中時那個小太妹的樣子了,見面時險些認不出來。她腳上穿著白色的增高運動鞋,身上是休閒褲和羽絨服,一個很清純的姑娘。見到我,伸出手很友好的跟我握手,我說:「同桌當年跟我打招呼都是用腳的哦!」林詩倩聽了也不生氣,她說:「小時候跟你鬧著玩嘛!」我說:「嗯嗯,鬧著玩嘛,不過同桌變得文靜很多哈!」

班長說:「詩倩長大了嘛,成熟啦,哈哈。」林詩倩反唇相譏道:「貌似就你長不大啊,小時候不成熟,現在依然不成熟!」我說:「嗯嗯,這才是我熟悉的同桌,說話能噎得你無話可說。」班長說:「嗯,我不成熟,這不請你們來吃飯,聚一聚,成熟一下麼!」有熟悉他的同學說:「他請咱們來,絕對動機不純,下個月他就結婚了,老婆是咱們初中時那個進女廁所查抽菸被潑水的副校長的姑娘!」同學們哈哈大笑。

林詩倩說:「班長,你老丈人的糗事還記不記得啦?」班長滿臉通紅的說:「別特麼胡扯,說這些幹嘛?」然後眼睛往我這邊掃,我說:「你看我幹嘛?要不是突然掉下個林妹妹,我才不來!」席間又有人說道:「聽說班長經常被家暴哦!」我說:「胡扯!」班長說:「對,胡扯!」我說:「班長是受虐狂,那怎麼能叫家暴呢?是送溫暖啊!」大家又哈哈大笑。

林詩倩湊到我耳邊說:「真的,別看他在外面裝牛逼,其實背地裡被老婆熊的夠嗆,都不敢找別的女朋友,甩都甩不掉!」我說:「他老婆好看嗎?」林詩倩說:「就他老丈人那樣子,女兒能好看到哪裡去?」我說:

「對了,當年那個副校長,他老丈人,外號叫啥了?」林詩倩掩嘴笑道:「花熊啊!當初不是有大熊、小熊、花熊三大熊嘛!」我說:「哦,對,想起來了,據說他總掐女生屁股!」

雖然我倆是小聲說話,但是周圍的幾個人已經聽到了,紛紛壞笑著相互傳,班長自然也是聽到了,但是很無奈。

因為酒店跨區了,我們又玩的很晚,所以直接在酒店開房間住下來,房間開的都是雙人標準間,搭檔自己選。林詩倩事先就和我說好,不想和那幾個女生住,想和我住一間,這其實正合我意,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進了房間,林詩倩把外衣扔在床上,坐在床邊說:「同桌,好多年沒見哦!」

我坐在對面的床上,靠著床頭,說:「是啊,初中畢業後就沒有什麼聯繫了!」

林詩倩說:「那對我這個老同學還有什麼印象嗎?」我說:「有很多啊!」林詩倩說:「比如……」我說:「比如咱倆一桌時你總踹我……」林詩倩翻個白眼說:「靠,這點事你記這麼多年!」我說:「沒辦法啊,見到你就會想起,我總不會選擇性失意吧!」林詩倩說:「唉,好吧,也怪我小時候太壞!」我說:「小時候?初三了哎!」林詩倩也靠在床頭,把腿搭在床邊,說:「那你說吧,你想讓給我怎麼補償你!」

我湊過去,把她腿推下床,說:「想跟你再坐一會,你再踹我兩下讓我找找童年的感覺!」林詩倩坐起身,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說真呢的?那我可真踹了哦!」我說:「嗯嗯,踹吧,等著呢!」林詩倩在我小腿上輕輕踹一下,說:「滿意了吧!」我說:「不滿意,你當年哪有這麼文靜!」林詩倩撅著嘴站起來,輕輕捶了我的肩膀一下,說:「討厭,你什麼意思嘛!是,以前上學的時候我是小混混,野蠻霸道,無理取鬧,欺負你,這我都承認,但這麼多年你不至於還念念不忘的吧!」

我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床上,說:「哎呀,同桌你會誤會了,我從來就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我……」林詩倩說:「不放在心上幹嘛總提我踹你的事!」

我說:「你聽我把話說完啊,我剛才想說,我其實呢,還是很喜歡你……,踹我的!」林詩倩說:「靠,還以為你要說喜歡我呢!不過,這麼說你是很喜歡被我踹的唄?」

我說:「嗯,是的!」林詩倩說:「真的假的?我知道小時候我不是很友好!

但是你為什麼很牴觸呢?」我把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說:「同桌,你說你一個小女生整天的踹我踢我,然後我還不牴觸下,外人看見會怎麼想?」她笑著把腿往裡側靠了靠,說:「那你可以告訴我啊,我就會找沒人看到的地方踹你!」我說:「你小時候踢過我胳膊一下……」她抖了一下腿,說:「你是不是要找我算賬啊?」

我說:「不是啦,你踢我胳膊一下,然後好多年每到天氣不好的時候,被你踢過的位置就很痛很痛!」她說:「真的假的?不會吧,現在還那樣嗎?」我說:「當然是真的,騙你做什麼!」她說:「那太對不起了啦……」說著,把腳抬起來擱在我的肩膀上,我心裡很喜歡,但是不想太快就跟她表示出來,便抱著她的腿,又放在我的腿上。

我說:「咱們同桌一場,好多年不見面了,好容易見一

次,你能還像以前那樣踹我幾下嗎?」林詩倩說:「好啊,我也很喜歡這樣!」說著,一條腿彎起,鞋底蹬在我的大腿上,就像小時候在學校那樣。林詩倩說:「那今晚就多踹你幾腳!」說著,她站起身,抬腳在我身上踹幾下,頗有當年的風采,只不過其中多了幾絲溫柔,不像是在霸凌,更像是在玩鬧。

她說:「你怎麼也不擋一下或者躲一下?光我一個人踹你玩有什麼意思?要不,做點小時候不能做的吧!」我說:「小時候不能做什麼呀?」她壞壞的說:「真想知道嗎?」我說:「嗯,真想知道!」林詩倩微微收回腿,腳尖抵在我的襠部,說:「這是哪裡呀?」我說:「這麼私隱的地方就不要碰啦!」林詩倩說:「不,就要碰!」說著,整個腳踩在我的襠部,我索性岔開腿,躺在床上,林詩倩腳微微用力輕柔,她說:「同桌,這樣可以嗎?」

我說:「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不可以嗎?」她又輕輕的踹了我襠部兩下,然後為我撣去鞋印和塵土,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對我說:「同桌啊,你恨我嗎?」

我說:「你個傻丫頭,不是說了麼,我並不在意那些。」「那,如果上學的時候我要像剛才那樣欺負你,你會不會恨我?」我說:「說實話,上學的時候,我多少有點怕你,然後呢,也就沒什麼了,我其實確實很喜歡被你用腳踹!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經常聞被你踹過的鞋印。」林詩倩不解的問:「為什麼?」我說:「因為喜歡,所以喜歡。」

她微軟的胸脯壓在我身上,呼吸近在臉旁,頭髮垂下來弄得很癢。她說:「那你是喜歡踹你的人,還是喜歡被踹的感覺啊?」我說:「都喜歡!」其實我本來很難回答,只能含糊的說都喜歡。對於她,我是很多年後回想起來才有一點點喜歡的感覺,當時被她欺負的時候根本不喜歡她,但卻很喜歡她對我做的一切,特別是用腳踢我踹我的時候,這感覺絕不是一瞬間的事。

我這樣說,林詩倩卻很高興的樣子,她伏在我的胸前,說:「還以為欺負你那麼久你會恨我,這次同學聚會知道你來我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我對你很過分嘛!但是才知道你原來偷偷的喜歡我,那你怎麼不早說?」我故意逗她,說:「現在說還晚嗎?」她掐了我一下,說:「討厭,我有男朋友的!」

我說:「掐這一下,還是當年的味道!不過我並沒想做你男朋友啊!」林詩倩岔開話題,說:「還想被我踹嗎?」我說:「倩姐,我可叫你倩姐了哦!小時候你逼著我叫你姐,我不叫你就踢我……」林詩倩說:「這你還記得呢,我都忘了好麼!」我說:「倩姐,你可以踩踩我哦!」

林詩倩比較驚訝,她說:「踩你?你是讓我站起來踩你?」我點點頭,說:「是的,我想被你踩!」她說:「我不,你怎麼喜歡被人踩啊!」我說:「嗯,喜歡。從你當初踹我第一下,我就對女生的腳有感覺了,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是我與生俱來的癖好,是上帝賜予我的印跡。」林詩倩從我身上起來,坐在我身邊,說:「你是說你喜歡女生的腳?」

我說:「對,我喜歡女生的腳。小時候我不知道那種感覺,自從那年,你蹬著我椅子繫鞋帶,我就莫名其妙的想摸一下。但當時我們不

是朋友,而且你是女生我是男生,那時候還很單純,所以我不敢。後來,你把霸凌的目標對向了我,你開始踹我,踢我,踩我的東西,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我喜歡的!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也……戀足,戀自己的足!」

沉默了幾分鐘,林詩倩靠著我躺下,一條腿抬起來搭在我的身上,說:「我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對你造成一些傷害,不過我確實更喜歡用腳去欺負別人。你知道的,當初在咱們班,我不止欺負你,很多人也都被我踹過,踢過,或許就像你說的,我戀我自己的足吧,我從小就在意自己的腳上多過在意衣服褲子,我覺得把鞋弄得很漂亮很有氣質。有時候甚至覺得把腳踹在男生的身上,尤其是高高的踹在肩膀上,我很霸氣。」我側過身,問她說:「你今天穿的什麼襪子?」林詩倩看了看我,把腿高高的在空中抬起,擼下褲腿露出襪子,說:「棉襪,灰色的。」

我說:「還是那句話,踩踩我,可以嗎?」林詩倩眨眨眼睛,說:「我從來沒踩過別人。」我說:「就當咱們還是在初中,你還是我的同桌。」我見她還是有些猶豫,便說:「倩姐,你連我那裡都上腳了,還在乎踩肉啊!」林詩倩笑笑,說:「哎呀,我是怕踩傷你!」

我說:「踩不傷,又不是豆腐做的!」林詩倩搖搖頭,說:「不了吧!」我說:「不是吧,這麼忸怩哪像霸氣的倩姐啊!」林詩倩略有一點撒嬌的撅著嘴,說:「哼,好你個張鋒,小時候是我欺負你,現在身份變換了哈,你開始欺負我了!」我說:「我讓你欺負三年,你才被我欺負一會都不行了啊!況且我欺負你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欺負我嘛!」林詩倩賭氣的站起來,說:「行行行,你躺好,誰怕誰啊!」

我平躺在床上,對林詩倩說:「倩姐,上來吧!」林詩倩說:「我脫鞋嗎?」

我說:「先穿鞋踩唄!」林詩倩很淑女的爬上床,緩緩站起來,說:「我都找不到可以下腳的地方!」我說:「肚子!」林詩倩輕輕踩幾下,說:「可以了吧。」

我笑著說:「詩倩,你可以站在上面!」林詩倩說:「我靠!踩爆了怎麼辦?」

我說:「你是大象嗎?我肚子是氣球嗎?」林詩倩說:「那我踩了啊,踩壞了你可別怨我!」我說:「沒事,你就來吧!」林詩倩這才壯著膽子,踩在我肚子上。

開始有些不習慣,很笨拙,像馬戲團的小熊那樣一步一顫的踩著。

我把著她的腳踝,讓她往我的腿上走,她卻會意錯了,直接踩在我的JJ上,然後笑著說:「踩JJ就踩JJ嘛,還那麼含蓄。」因為重心轉移,我鬆口氣,說:「我是讓你踩我的腿,誰讓你踩JJ,不過踩了就踩了吧,反正一會也是要踩的!」

來回踩幾次,林詩倩有些習慣了,至少沒有那麼忸怩,敢大大方方的在我身上踩來踩去了。我看有些成熟了,便說:「詩倩,我把衣服脫了踩啊,讓你的小白鞋直接踩肉!」林詩倩似乎找到小時候做小太妹的感覺了,從我身上下來,便一腳蹬在我的頭,說:「好啊,快脫,脫慢了姐親自動手!」

我很快脫了上身的衣服,褲子只剩內褲的時候,林詩倩說:「親,別脫了吧,咱們之間這麼坦誠不太好!」我說:「好,那就不脫了!」然而,薄薄的內褲,自然

無法掩蓋下體的勃起,高高隆起的襠部,引起了詩倩的興趣,她用腳尖輕輕的點了幾下,然後用鞋底輕輕的蹭,似乎做S是女人的天性!我說:「倩姐,不坦誠也不能這麼含蓄的折磨人啊!」

詩倩愣了一下,然後會意的呵呵一笑,不再關注我的下半身,依舊像先前那樣,穿著鞋在我身上踩。踩了一會,我說:「你把鞋脫了唄!」詩倩說:「好啊,你給我脫!」說著便把腳伸給我。我躺在為她解開鞋帶,脫下鞋,微微的一點熱氣,帶著很淡的腳臭味。詩倩說:「我腳味兒很難聞嗎?」

我說:「挺好的啊!」說著又幫她脫另一隻鞋。我當著他的面,聞了聞鞋底,又聞了聞鞋口,她很驚訝,說:「你這個癖好這麼大!」我說:「是的,你知道嗎,小時候你踹我的時候,我就想過聞你的腳,聞你的鞋!」詩倩坐了下來,把腳遞給我,說:「現在你可以盡興的聞了!」我摟著她的腳,貼在鼻子上,輕輕的嗅著味道。

詩倩笑著說:「原來我一直擔心傷害了我的小同桌,但是沒想到其實是成全了!」我說:「可以說小時候我們不是朋友,但是現在我可以坦然的和你做朋友了!」詩倩看了看我的下面,我說:「是坦然,不是坦蕩!」她拾起鞋丟給我,說:「今夜你就聞著吧,我要睡覺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