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吃掉勇者

魅魔吃掉勇者

頭腦一片空白......也罷了,嵐空也沒辦法睜開眼睛了。

人類就是這種生物而已,我早就知道的。儘管會有友情愛情,但是對於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來說,利害關係就是一切。

我是這個世界的勇者。應該說,曾經是。在這個魔物橫生的世界上,人們需要一個能夠拯救他們的勇者。而我,擁有那樣的力量。歷經千辛萬苦,踩在無數夥伴的屍骨之上,魔王被我討伐了。世界和平,人民幸福,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於是,英雄譚結束了。我也將過上一般人的生活。娶妻生子,在火爐旁老去。

然而事情變得不對頭,是從一個月前開始。

作為魔王之戰中最大的功臣,我被傳喚進元老院授予獎賞。面對一群肥胖而醜陋,靠吸取人民血汗而肥大起來的元老們,我儘量言聽計從。事實上,這些傢伙的確如同傳令所言,授予了我沒什麼用的爵位。但是,可以說作為交換,他們打著國家的旗號收繳了我的裝備。

嗯,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對於想要平靜生活的我來說,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多餘的財富只會招來盜賊之類的麻煩。我欣然接受這種條件,並高興的認為自己終於放下了勇者的重擔。

這種想法持續到今天為止。

此刻,我再一次站在輝煌的元老院,承受著來自元老們高高在上的視線。

“近來,北方村莊周邊由魔物造成的事故頻發。不少村民失蹤數余天,恐怕已經丟了性命吧!這著實令人痛心!”

“是啊!我們無時無刻不擔心著邊境的情況。那裡的村民想必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吧!”

元老們高昂的語調如同歌劇院裡的歌姬一般,做作無比,讓我聽出一身雞皮疙瘩。

“於是!勇者呦,我們決定派遣你去討伐那裡的魔物!”

“可是我已經不再是勇者,現在只想……”

咚!一聲沉重的鳴響打斷了我的訴求。

“你可是勇者!你不去屠魔還有誰!我們可不是白白授予你爵位!現在該你履行自己的職責了!”一張如同肥豬一般的老臉一邊噴吐著口水一邊想我咆哮。

這些傢伙確實給了我爵位不假,可那只是掛個名號,既沒有領地也沒有俸祿。僅僅這些就想要隨意驅使我,未免也太不講理了。而且——“就算讓我去清理魔物,你們已經把我的裝備全部收繳。沒有那些我沒辦法發揮全部實力。如果可以,能不能請你們……”

“哎呦,鼎鼎大名的勇者,難道只是靠厲害的武器充充門面嗎?而且,上交國家的東西,你還如何要的回來?”

原來如此。我已經明白眼前這群人的意圖。借用我的名聲地位反過來驅使我,讓我成為免費的勞工。也許是因為我的名聲和力量之大,足以成為他們統治的威脅。他們希望我不斷的在邊緣地帶做苦力,遠離他們的都市。如果可以,甚至還能借魔物之手除掉我。畢竟他們也知道,沒有自己順手的武器在身邊,就算我力量再強,也沒法完美的使用。

我瞪向坐在最中間那個嬉皮笑臉的老傢伙。他依然用陰溼的眼神看著我。

“如何?勇者呦。只是清理小地方的孱弱魔物,你的話應該不在話下。就算沒有精良的武器,為了那裡受苦的人們,你應該不會做出對不起勇者之名的選擇吧?”

我低下頭。心中對這幫老奸巨猾的混賬怒火中燒。但是,我一個人無

法反抗國家。我不能在這裡把他們統統殺光。我能做的只有接受這個無理的任務。但是,也不盡然是壞事。完成任務之後,我會按照這幫傢伙的意思,遠離這裡,在那個鄉下隱姓埋名,過自己的生活。

“好的,我接下了。我會完成。”我忍住憤怒,儘量冷靜的回答。“但是相對的,你們要幫我準備最低限度的武器和糧食,我明天早上出發。”

“哈哈!善哉!你要求的明早出發之時便會送到!那麼,勇者啊,村民們就交給你啦!”

愉快的口氣和嬉笑的表情絲毫沒有對民眾的關心,有的只是自己的計劃得逞的愉悅。我唾棄的走出元老院。要趕緊回家為旅程做準備才行。

我行進在崎嶇的山間小道。路邊的荊棘不斷刮擦著我的衣服。如今的我已經是一副狼狽的樣子。來到元老們所說的村莊後,我向村民們打聽了魔物出現的大概方位以及受損情況,就馬不停蹄的上路了。距村民所說,失蹤者幾乎都是男性。上山砍柴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所以,連魔物的目擊者都沒有。

缺少魔物相關的情報,連具體方位都不知道。再加上這個——我看向手中的武器。元老們為我準備的軟鐵製的砍刀。在這一路上唯一的作用就是幫我斬斷路邊的荊棘而已。這種東西對上魔物是一點用也沒有。就連魔狼的皮毛都砍不開。

“看來他們是真的打算要我的命……”

我看向手中的軟刀。

“我可是勇者。我不會死在這裡的。你們不要太小看我了。”

就在我心裡想著這些的時候,前面的草叢傳來了一點動靜。儘管微小,卻逃不過我的眼睛——“嚇!”

一個嬌小的人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來。普通人的話,估計只能看見一個殘影,然後就被襲擊了吧。但是我是勇者。我以極佳的動態視力閃躲掉了奇襲,隨後迅速抓住襲擊者身上的某個部位,將它狠狠地扔了出去。

“呀!好痛!”

一聲尖細的叫聲傳來。我瞬間磨亮了自己的意識。會說話的魔物,或者說人形的魔物,在戰鬥中是最難纏的類型。利用與人類無異的外表讓人大意,借用自己的語言能力潛伏在人類之中。最要命的是高超的智力。這樣的他們往往是所有魔物中最危險的對手。倘若真的是人形魔物,村子裡沒有情報也是必然的。他們的行動不會輕易漏出馬腳。而這,也將成為一場危險的戰鬥。

我轉過身來,定睛看向身後的草叢。一個嬌小的身影以悽慘的姿態趴倒在草地上。一身白色的薄衣輕飄飄的穿在身上,露出大量的腹部。極短的裙衫下是一樣純白的吊帶絲襪,同樣露出了許多大腿的肌膚。明明是一個極為嬌小瘦弱的身軀,身上的一襲打扮卻蘊造出滿滿的色氣。金色的雙馬尾在陽光下閃耀著光澤,尚未發育的幼小身形,甚至營造出一種神聖的美感。

如果沒有臀部延伸出來的這條尾巴的話。

“痛痛痛痛!幹嘛這麼粗暴啊!”尖細的聲音毫不留情的指責我,好像她才是被害者一樣。

“呦,該死的魔物,可省了我找你們的功夫!”

“什……你你…你是勇者烏魯!”

眼前的小魅魔好像知道我的身份。也許是大戰的時候打過照面。我在這些傢伙眼裡一定是比在人類眼中更可怕的傢伙吧。眼前的小傢伙突然五體投地,剛才趾高氣昂的態度

彷彿不存在一樣,不顧一上來就襲擊我的事實,拼命的想我求饒著——“勇……勇勇者大人!人家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勇者大人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繞我這個可憐的小女孩一命!”

“不對。你是危害人類魔物,準備去死吧!”我說著,舉起了手中的劍——“對哦,我們是魔物,是最最喜歡和人類做愛的魅魔喔~~”

“什……!”一個甜膩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讓我瞬間汗毛直豎,一種危險的氣息出現在我身後。我飛速架起劍向身後劈砍,但是在那之前,一個柔軟溼潤的東西攀上了我的脖頸,隨即傳來一陣刺痛。渾身的力氣隨著從脖子注入的甜膩感覺而消失了,手中的劍也軟綿綿的滑落下來。

大意了!誰也沒說魔物只有一隻!這毒液讓我的身體輕飄飄的完全沒有力氣!難道我身為勇者,要死在兩個低位的魅魔手裡嗎?這就是長時間在城裡安逸生活的害處嗎!我拼命的挪動自己的雙手,但這毒液讓我沒法如意。

“要乖哦,勇者大人~”剛才偷襲我的魅魔出現在我面前。比第一隻要成熟許多。發育成熟的胸部像兩個豐滿的果實隨著她的身體動作而晃動。同樣幼齒的臉上卻掛著無比妖豔的表情。略微凌亂的短髮在風中搖曳。如同那個嬌小魅魔的服飾一樣,漏出來白瓷一般的腹部。和瘦小的魅魔不一樣,她的身體略顯肉感,小腹上微微有一層脂肪。與柔軟的臀部和緊緻的大腿一同構成了一副無比淫靡的軀體。

這傢伙的力量比剛才那個還要強的多!我拼命移動身體,想要遠離她,卻被她用一隻腳踩在了地面上。窮途陌路嗎!這份壓在身上的體重,那豐滿的胸部和嬌臀甚至小腹的一點脂肪,難道都是這個村子裡消失的人們化成的嗎!那些人,就是被這個身軀消化吸收,成了她的一部分嗎!

得趕緊跑,我可不願意成為魔物身上的肉!

我拼命使出最後一股氣,想要掙扎著站起來。那個嬌小的魅魔慌忙跑過來壓住我,急切的對踩在我腰上的魅魔喊著“姐姐!魅惑!魅惑他!”

“不用急呦~他已經中了我的毒,跑不了的喔~~”

姐姐的魅魔慢慢俯下身子,用我無法抗拒的力量將我的臉扭向她。我下意識的閉上雙眼,但是在那之前——“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雙眼發出粉色的光彩,一瞬間射到我的瞳孔中。一時間,我感到身體和意識好像不在屬於自己了。我拼命閉上雙眼,用盡所有的意志抵抗這股魅惑之光。耳邊傳來驚訝的呼聲——“好厲害!身為人類姐姐的魅惑居然不起作用!太厲害了!”小蘿莉魅魔激動的稱讚著。比起自己姐姐魅惑失敗的事實,她似乎更傾向於稱讚我的強大——“就這樣吃掉他的話,我一定能有不少成長呢!”

我背上一陣惡寒。她們會毫不留情的將我變為自己的養分!我再一次清楚的體會到這一點!我必須逃離這裡。我身為勇者的力量絕不能落入魔物腹中!

“真困擾呢~~本來想讓你少受一點苦才用的魅惑術,沒想到居然不起作用呢~沒辦法,可能稍微有點痛喔~忍一下就好咯~”

是那個魅魔姐姐!我的身體察覺到危險。然而在我做出反應之前,一陣刺痛伴隨甜蜜的快感再一次略過我的脖頸。我失去了意識……

“額啊!”

“嘻嘻,

姐姐,他好像醒了呢!”

“別急呦,一定要好好服侍勇者大人呢~”

“嗯嗯,我知道的!這樣他的味道才會更好吃!”

我的感官瞬間清晰了起來。身邊危機四伏,我不能再昏昏沉沉的睡著!

“咿呀~,別亂動哦~勇者大人,馬上就會讓你舒服的~”

我的雙手抓住了一團柔軟卻極具彈性的物體。耳邊同時傳來一聲嬌吟,這讓我一下子想起我現在的處境!對!我被淫魔姐姐偷襲,被他們抓住了!而我手中握著的,就是……

“所以說~勇者大人要抓著我的胸部到什麼時候呢~?”

“抱歉!我不是……”

我下意識的準備鬆手。就在這時,我反應了過來。

你們居然不限制我的雙手雙腳。對勇者力量的輕視,這將是你們最大的失誤!

我看向正用素白光滑的蜜穴騎在我脖子處的魅魔姐姐,竭力甩掉心中的淫念,用最具有威嚇力的聲音——“從我身上滾下去!”

我暗暗在手中加力,雖然我被她們騎在胯下而夠不到她的脖子,但即使是魅魔,胸部被徹底捏碎也是很嚴重的傷勢。說到底這兩個傢伙是禍害人類的魔物,我不必考慮手法。一定要一擊重創她,然後再打倒那個妹妹。我絕不能死在這裡!

“啊嗯~啊啊啊~”

耳邊傳來的慘叫與我的預期不符。我拼命從她的胯間抬起腦袋,用雙眼越過那高聳的雙峰看向她的臉——伴隨著蜜穴在我下巴處溼潤的抽動,我看到魅魔臉上竟然是無比的歡愉!

“呀~真是的~,勇者大人真是著急呢~”

魅魔姐姐口吐著嬌聲,彷彿我剛才的拼死一搏僅僅是她性慾的催化劑一般。我奮力的一擊只是讓她更加舒服而已。

“為什麼……”我顫抖著說出疑問的話語——“哈哈!真是笨呢!勇者大人剛才是想襲擊姐姐對吧?可惜呢!勇者大人覺得我們真的會不對你做任何保險措施嗎?”

我看向聲音的源頭,那是在一邊看著姐姐凌辱我的魅魔妹妹。與姐姐不同,她並沒有對我的身體做什麼。下一個瞬間,我們視線相交,她惡作劇般的一笑,雙眼示意我看向某個地方。

黏滑、蠕動、黏滑、蠕動……

我驚訝的想要跳起來,但無力的身體卻只是讓我的鼻子撞在魅魔姐姐的陰穴裡。一陣淡淡的騷味伴隨著淫魔的體香被我吸入,伴隨著魅魔又一聲輕輕的嬌笑。

但我已經沒空管這些。記憶中魅魔姐姐襲擊我時,那個咬我脖子的東西,其正體正吸附在我的胯間,貪婪的吮吸著!那是從魅魔臀部延伸出來的尾巴!跟小魅魔交手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現在才發現,那尾巴的末端居然是一個沒有眼睛的詭異蛇頭!就是那對毒牙咬傷了我,而現在,那蛇正收起毒牙,用柔軟而黏膩的口咀嚼著我的分身!

“這這這!這是什麼東西!”我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我在戰爭時期屠戮過無數魔物,魅魔當然也見過不少,可是長著這麼奇怪尾巴的,我是第一次見。弄不好這兩姐妹不是普通的魔物。未知的變種,如果讓她們吃飽喝足,吸盡這個村子人們的精華,天知道力量強大起來的她們會對人類造成多大的威脅!

我不能倒在這裡!就算無法擊敗她們,起碼也要逃出生天,要把這情報告訴元老院的人,讓他們能及時應對!

這些想法讓我的身體又掙扎了起來。沒錯,這是我

的使命,身為勇者的使命……

“勇者大人真是善良呢~”

“你說什……!”魅魔姐姐輕飄飄的語氣激怒了我。我瞪向居高臨下的那副姣好的面容,那雙眼睛正戲謔的笑著!儘管兩個魅魔看起來都比我小很多,還只是可愛少女的模樣,但這雙眼睛卻好像看透了我的一切,看穿了我的靈魂。我的肉體彷彿被剝開,只有裸露的心靈毫無防備的在她溼潤的唇邊,如同她的囊中之物一般!

“可憐的勇者大人~為了把人類從魔物的威脅中拯救出來,不惜拼上性命的戰鬥,勇往直前,弄得自己傷痕累累。目睹無數親密戰友的犧牲,賭上自己一切,擊敗魔王贏得勝利~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魅魔姐姐從容的述說著我的經歷。那是段辛勞悲傷卻又充滿榮耀的故事,是我心中唯一的寶物。現在這個勇者遭到元老院疏遠,甚至連平民都將我視作異類的年代,曾經與戰友一起經歷的冒險,每一件都是我內心珍藏的瑰寶。儘管如今魔王已死,和平到來,但我心中卻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願望,我在渴望著回到曾經那個年代,那個勇者們被人類需要,而不是遭人另眼,受人懼怕的時代……

“嘸嘸嘸~~”魅魔姐姐輕輕笑了起來。不可思議的,我似乎已經知道了他接下來想要說些什麼。

“可憐的勇者大人~,為了創造一個能讓人類幸福生活的世界,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卻不被他人所接納~。平民百姓疏遠你,而你效忠的議會~——還想著如何除掉你~”

“什麼!你憑什麼——”

“連勇者大人的裝備都不歸還給你,而是給你最爛的刀劍,派你去除掉威脅著整整一個村莊的強大魔物。這,難道不是在期盼這勇者大人的死亡嗎~~”

“那是……那是因為他們信任我的能力……”

我反駁的聲音與魅魔姐姐嬌嫩的笑聲相比顯得細若遊絲。我明白這不僅僅是魅魔姐姐用她溼潤的下陰用力摩擦我的鼻頭的緣故。她似遠似近的話語就像她的淫液一樣,粘稠地覆蓋了我的心智……。但真正讓我無法反駁的原因,也許是因為我在出發之時,就已經隱約察覺了他們的目的……

慢著,我們初次見面,她為什麼如此瞭解我的過去……

我無光的雙眼看到了魅魔妹妹的表情。她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我的額前,從上面俯視著我。看到我怠倦的臉色,她好像正拼命憋著笑一樣。

“你瞧,勇者大人~”她調皮地笑著,用一隻手擺弄著自己那條與姐姐一樣的蛇形的尾巴。“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們與其她魅魔相比可是很特殊哦~。你看,這條尾巴可不光能吸收勇者大人的精氣!”她得意地笑著,“你的靈魂,味道也一定很甜美~”

我驚恐的望著魅魔姐姐正蠕動吞吃著我下體的尻尾。那貪婪的吞嚥一般的動作……我明明一直沒有射精,它吞噬的到底是什麼?

“呼呼~這尾巴可是我們姐妹特有的呢~”魅魔姐姐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讓我彷彿身處夢境。“實際上呢~勇者大人是人家留給妹妹的禮物呦~”隨著壓在我面上的陰唇在我鼻頭上的又一次挺動,“啊嗯~~”一絲流水帶著女孩下體特有的味道流過我的臉頰。

“不肖妹妹還很年幼,雖然想讓她服侍勇者大人,讓她儘快成長,但是勇者大人的陽氣太過剛烈,我

可愛的妹妹可能會吃不消的~~”魅魔姐姐俯視我的臉上面帶溫柔的笑意。“因此呢~,就由人家先來享受,吃掉您的陽氣與精力,咀嚼和玷汙您的靈魂,侮辱您的意志,把您變成一道最美味的佳餚,讓人家的妹妹也能好好消化的食物喔~~”

“啊,不過您也不必擔心,您的陽氣也是十分美味,而且靈魂也是營養豐富~!”魅魔姐姐頓了一下,接著對已經虛弱的說不出來話的我炫耀著,“對那些如同草芥一般的村民來說,這樣的進食方式都是白費力氣的呢~。但是勇者大人的意志和靈魂值得我好好品味~你的靈魂將飽嘗屈辱活在我的體內,在消散之前為我提供能量~~”

我知道我的面容上一定寫滿了驚恐。我曾經從未感受過恐懼,但現在,我感受到了。死亡第一次離我如此之近!不僅如此,這是我第一次有了真真切切被當作食物的恐懼感。更讓我害怕的,是我身上的萎靡不振與精疲力竭,是因為魅魔姐姐正用我的靈魂滋補著自己胃袋。她臉上的笑意越發使我心裡發慌。我明白這並不是肉體上的虛弱。我的心靈正成為她的養料。儘管以前從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但我知道我的靈魂,或者說我的意志確實已經被她俘虜了。就在十幾分鍾之前,我還竭力想要反抗,但是現在,我除了感受到深深的怠倦之感外,更有一種源自內心的劣等感與屈服的願望。一種想法充斥這我的內心。這白皙的絲足,柔嫩的雙臂,壓在我眼前的粉嫩而光滑的陰唇,還有輕微蠕動,正消化著我的陽氣的小腹以及富有彈性的俏麗雙臀!我要是能化為她們中的一部分,就算要奉上我的全部血肉我也在所不惜!對!

甚至是魅魔姐姐動情時留下的蜜液和尿道口時不時滴落的幾滴尿滴,我也迫不及待的想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也許就這樣被吃掉也很不錯……

我拼命的搖搖頭。剛才還嗤之以鼻的想法,現在卻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一聲不滿的嬌聲打斷了我的威脅想法——“姐姐,還沒好嗎?人家都快等不及了!”嬌小的魅魔不停的摳弄著自己潮溼的下體。一股不同於姐姐的青澀酸味瀰漫在空氣之中。她如同小饅頭一般的裂隙此刻已經微微張開,彷彿嗷嗷待哺的小嘴,等待著將我的精華納入其中。

“馬上就好了呦~”魅魔姐姐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在我身上的動作。“雖然人家還想更多的吮吸勇者大人的靈魂,不過可愛的妹妹要等不及了~。勇者大人,請您加油多在她的胯下存活一會喔~這可是她的第一次捕食,請您儘量滿足她呢!”

言罷,魅魔姐姐的尾巴在我的股間瘋狂扭動起來。剛才我所經歷的快感一下子翻湧了幾倍,以我完全無法抵擋的勢頭,給我帶來無盡的快感!我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此刻,在魅魔姐姐的胯下,我顧不上顏面,屈辱的哭了起來。而魅魔姐姐卻連這點權利都毫不留情的剝奪了。她的尿道口死死的堵住了我乾裂的雙唇。就在我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的時候,從那凹陷的尿眼飛快的噴湧出一股鹹腥而濃郁的溫熱液體。而就像魅魔姐姐說的那樣我的靈魂早已被她掌控。儘管我依舊用模糊的思維渴望反抗,但身體卻早已逆著我的意,彷彿接受聖水一般,瘋狂的將她人的排洩物嚥下

。魅魔姐姐的尾巴吞吃著我的陽氣精華的同時,下體還毫不留情的將身體的代謝廢物排洩到我的嘴巴里。我就像一個廢品處理站,收納別人的汙物,奉獻自己的精華。

在瘋狂的吸收中,屬於我自己的意識越來越少。我好像在看電影一般,事不關己的看著魅魔姐姐的尾巴一股一股的把原本屬於我的生命力運送到自己的肉體之中。同時,我也注意到魅魔姐姐的尿液在腐蝕著我的心智和肉體。現在,我如同嬰兒一般不停吮吸著魅魔姐姐的下陰。即使她的排洩過程已經結束,我依舊渴望將更多能置我於死地的代謝廢物吸納進自己的身體。

我想要死在她的胯下,我想讓自己的靈魂附著在她的下體永世不得超生!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昏死過去。在意識消失之前,我聽見魅魔姐姐揶揄的聲音:“說起來,勇者大人還不知道我們姐妹的名字呢吧?人家的名字叫莉莉絲~人家的小妹叫莉莉姆呢~這是值得您奉獻一切的名字哦~~那麼勇者大人,請多指教~”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奇特的夢境。我和我的戰友們與惡魔們殊死拼殺。就在戰鬥最為激烈的時候,天空中下起了大雨。溫熱的雨水澆灌在每個人的身上。我們不畏天氣的惡劣,依舊戰鬥在戰場最前線。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具有熱度的雨滴竟然漸漸的融化了戰士們的鎧甲,並與他們的血肉接觸!就在我大感不妙之時,雨水竟突然有了味道。滴在嘴邊的雨滴讓我的舌尖感到了鹹與澀的奇妙感覺。更奇怪的是空氣中都瀰漫起一股淡淡的騷味。我身邊的戰友一個接一個的倒在水泊之中,在其中無助的翻滾。帶有騷味的溫熱液體無情的腐蝕著他們的肉體,直到他們徹底溶解於其中。而我自己,則不受控制的不斷搓弄自己的下體,謙卑的跪在地上,盡情的沐浴著這奇特的液滴。因為我知道這熟悉的味道,這刻在我靈魂中的味道。我抬頭仰望這天空,在遙遠的距離上,有一隻晶瑩的粉紅的陰唇正傾洩著淡黃色的液體。

尿液的溼潤讓她看起來神聖的閃閃發光。我虔誠的跪在地上,用臉去承接她排出的液體。我知道這是誰的聖水。這是她們的賞賜,是主人的慈悲……

“姐姐,他動了!”

一聲嬌滴滴的尖細女聲讓我的意識逐漸恢復。和夢中一樣,那粉嫩的陰唇就在我眼前。我竟下意識的張開嘴,主動讓從那裡噴出的液體擊打在我的舌頭上,感受水花的飛濺,感受那泛起的細小泡沫。就在這時,我的眼睛似乎才終於趕上節奏。在那完美的女性器的上方,有一張無比可愛的臉正泛著羞澀的潮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我這才想到我喝進嘴裡的是什麼東西。我慌張的想要吐出來,但身體卻違揹我的意志,狠狠地嚥了下去,帶給我一陣濃郁的鹹澀口感。

“姐姐!姐姐!他居然把人家的尿尿喝下去了!好害羞啊~”

“真是的~不要太欺負他哦~雖然他現在已經成了你的玩具,不過玩的太過分可是會影響口感的呦~”

“嗯嗯~人家知道的!”正用我的鼻頭享受快感的嬌小幼女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她靈動的腰肢,用下身柔軟的雙唇尋找著我臉上的凸起部分。剛剛在我口中排洩完的尿眼在我眼前清晰地微微的顫動著,時不時還滴下一點殘尿,伴隨著發

情的粘液,給我的鼻孔和口腔帶來與魅魔姐姐不一樣的青澀味道。

“可是,能在勇者頭頂上撒尿,這麼難得的事,人家也想試試嘛!”一邊強姦著我的面部,嬌小的魅魔一邊吐著舌頭,向姐姐撒嬌著。

“真是淘氣鬼!咱們的體液對人類都有催情的效果,給他太多當心他承受不住呦~”

“咦?我的尿尿就能淹死勇者大人嗎?好弱!”

小小的女孩輕輕地嘲笑著,加快了臀部的運動。她的陰唇無意中掠過我的雙眼——“啊!”我禁不住慘叫出來。

也許對於其他地方來說,她幼小的陰道是世上最讓男人沉醉的桃園,但我脆弱的雙眼卻經不住這無牙的大口的舔舐。她的陰唇掠過我的右眼球時,那層層的褶皺以及春潮湧動的顫抖都讓我的眼睛苦不堪言。即使我條件反射的立刻緊閉雙眼,但她的小妹妹在我眼中留下的酸性愛液和殘尿依舊腐蝕著我的雙眼。

我的叫聲似乎也讓她嚇了一跳。她停下動作,想看看我出了什麼問題,隨後嘻嘻的笑了出來。

“姐姐你看!勇者大人在人家的小妹妹下面哭泣呢!”

我奮力睜開雙眼,正好與面色潮紅的她四目相對。她露出極其甜美的微笑,對我輕語——“人家叫莉莉姆!請多指教!晚飯先生~”

我身上一陣惡寒。恐懼湧進了我的腦海。然而我卻絲毫沒有起身的願望。莉莉姆現在毫無防備,只要我使勁,推開她絲毫不是問題!但是我的雙手卻不受控制的去撫摸她的雙臀,輕輕的按壓著她的細腰,為她在我臉上的自慰添了把勁。她咯咯笑著,也接受了我的行動,放鬆了自己的小腰,任由我按著她的下體,主動把她的粘液塗抹在自己的臉上。

仔細想想,雖然我有對被吃掉的恐懼,但是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這樣的想法似乎也在我腦海中根深蒂固揮之不去。就是這樣的想法,讓我對成為食物的期待甚至超越了對死亡的恐懼。現在的我無疑是對莉莉姆無比忠誠,我甚至想跪地懇求她,快點讓我融入她奢華的肉體,為她提供能量。於是我近乎虔誠的撫摸這她的雙臀,輕柔的引導她的陰唇。我腦海中深深映照著她剛才某一瞬間露出的近乎高潮一般的表情。倘若能讓她的肉體達到快樂的頂峰,我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我大睜著雙眼,輕輕的將她的陰部移動到我的右眼之上。我的眼中映出那纏綿的褶皺,臨近高潮的顫抖。儘管嬌小,但與我的眼睛相比依然算是巨大的無牙的肉唇。此時她正不斷蠕動,開合,貪婪地渴望著什麼。我咬了咬牙,如果能讓我的公主大人快樂,我甘願獻上——我狠狠地將她的臀部壓下,讓她的陰部親吻上我依舊在轉動的右眼球!

“呀~”

突如其來的高潮似乎讓莉莉姆措手不及。她死死的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壓在她的下體。同時,她的陰部由於高潮,發出不得了的吸力,而且一下一下的吮吸著我的眼睛,彷彿真的要將我的眼珠吞食吃掉。而我,在她的胯下發揮著無比的忠誠。忍著切膚之痛,我拼命轉動著自己的雙眼。就算只是一點微小的摩擦,只要能讓莉莉姆多一絲享受,我會奉獻一切!

此時,我仍然清明的左眼,在視野的一角看到了莉莉絲。她正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用我的眼球叫爽叫甜。她看向如此下賤的我,露

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摸了摸自己正在蠕動的小腹。我想起莉莉絲說過得吞吃靈魂的事……

我微微苦笑一下。看來今天,我註定死在這兩姐妹的胯下了。我不在理會莉莉絲,繼續努力,用自己的眼睛來延長莉莉姆高潮的快感……

莉莉姆的快樂足足持續了2分鐘。在這期間,她滑嫩的陰道口不斷的吮吸著我的眼球。在她顫抖著身體在我的臉上享受痙攣一般的高潮的同時,我則在她無牙的肉唇下感受著切膚之痛。我拼命忍住尖叫的衝動,但這個幼小的女孩的高潮卻比一般的女人來的猛烈得多。強烈的吸吮,還伴隨著各種體液的流淌。她陰道分泌的液體和尿道口滴落的殘尿,都讓我在她的胯下痛苦的打顫。而甚至這顫抖,也為她的高潮添了一把火。即使她的高潮已經漸漸結束,我依舊能感受到她幼小的陰唇在我臉上微微顫動。終於,她一直繃緊的臀部漸漸放鬆下來,身體痠軟的躺倒在我的胸口。我活動著早已喪失視力的右眼,用舌頭將淚水混著臉上逐漸變涼變騷的體液舔進口中,任由這毒藥一般的粘液腐蝕我的身心。我疲憊而虛弱的視線落在魅魔姐姐身上。莉莉絲正看著下賤的我著迷的自慰。兩人都在享受著無比的淫慾。明明是逃離的大好機會,但我的思維卻也已經被滿足感所填滿——看著莉莉絲比起剛才已經明顯變得平坦的小腹,我明白自己的靈魂已經永世不得超生的同時,心中剩下的最後一點反抗也煙消雲散。

我是讓這兩個姐妹享受愛慾的工具。看著下身溼漉漉的躺在一邊精疲力盡的莉莉姆,我爬到她身邊虔誠的為她的下體做著清潔。我已經準備好將我的一切獻給這個粉紅的無底洞。

許久,莉莉姆才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回覆過來。對於在性的方面身經百戰的魅魔來說,如此精疲力竭的高潮很是少見。也許是在曾經最大的敵人,勇者的眼球上獲得快感讓她的敏感度提升了不少。我睜著近乎已經沒有視力的眼睛,事不關己的想著。莉莉姆在我眼前緩緩直起她柔軟的腰身。記得大戰時我曾經很是不解。魅魔,雖然也是高等惡魔的一種,但是其直接戰鬥能力甚至比不過一頭兇猛的地獄犬。然而死在她們胯下的勇士卻近乎是所有惡魔的屠殺記錄裡最多的。當時的我對於那些死在魅魔身下的慫包嗤之以鼻。明明直接衝上去一刀瞭解掉她們,她們就是最弱小的惡魔之一。而這些偽君子卻自甘墮落,成為她們的餌食。那些吃飽喝足的魅魔的魔法對我們的隊伍造成了極大的打擊。所以我痛恨那些自願跑去當養料的廢物們。

但是在靈魂被俘獲並玷汙的現在,我深深的理解了他們的想法。

成為遠超越自己的物種,成為如此美麗的生命的一部分,是多麼光榮的一件事。

莉莉姆帶著高潮的餘韻慢步向我走來。也許是在性的意義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她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女性的氣息。明明還是如此稚嫩的軀體,卻讓我看到一種極致的妖媚。僅僅是她用溼潤的舌頭充滿渴望地舔溼自己的嘴角,這漫不經心的動作都能瞬間讓我的分身硬如鋼鐵。我的下體無法抑制的勃起。眼前的莉莉姆已經不是剛剛見面時的調皮小女孩。現在的她是初嘗禁果的獵食者。微笑著跨立在我身上的莉莉姆,

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女性,一個即將品嚐我生命的女性。證據就是,我的肉棒已經硬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它正違揹我意志的散發出最大限度的雄性氣息,等待著她的吸食。

“吶~勇者大人?您想嚐嚐……energy drink嗎?”

莉莉姆在我的眼前緩緩的彎曲她那形狀姣好的雙腿,將她已然溼漉漉的嬌嫩下體壓在我的肉棒上。我的分身被她的陰唇死死的壓在我的腹部,難看的吐著透明的先走汁,彷彿和我一樣躺在她的性器之下,早已敗下陣來,認她魚肉。

我看著莉莉姆在我的身上妖豔的蠕動自己的身軀,前後反覆,在她的動作下,那對飢渴的陰唇還未吃下我的分身,便已經用口水把我的肉棒舔了個遍。我知道,所謂“energydrink”,是魅魔一族最強大最致命的法術。其原理尚不清楚,但其效果與契約類似。只要經不住誘惑答應了她們的請求,那就相當於將自己的全部雙手奉上。被害的人不僅僅是被吸乾精液,而是整個身體甚至骨頭都會在她們的吸食中緩緩被溶解成流體,成為她們最愛的食物。最終,獵物連一根毛髮都不會留下,徹徹底底的消失在魅魔的陰溝裡。但是,據說她們也很少使用這種方法。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普通的吸乾他就已經可以獲得他身上大部分的能量,沒有必要大費周章使用這種還需得獵物自身同意的契約。但對於個別力量高強的人類,僅僅吸乾精液還遠遠不能將其吃幹抹淨。就算是殘餘的遺體也常常有極大的力量殘餘其中。

這也就是為什麼經常有英雄的遺體引發奇蹟的原因。然而一旦死在契約之下,便連渣子也不會剩下了。

捕食者徵求獵物的同意已經是十分艱難,因此死在這種契約之下的人很少見,連我也是道聽途說。但與苛刻的條件相對應,一旦契約成立,任你有再大的本事,也只是讓身上的姑娘多吃上一段時間,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因此魅魔們會不厭其煩的魅惑自己的獵物,把他們囚禁起來,不斷施以暗示或是折磨他們的精神,讓他們精神脆弱的時候,在趁機簽訂契約。但是,在這對長著我從未見過的尾巴的魅魔姐妹面前,在她們用聞所未聞的手段控制了我的靈魂的時候,我就註定無法反抗了……

我看向身後的莉莉絲。比妹妹更加成熟的臉上露出一抹妖媚的微笑。她向嘴角舔了一下舌頭,故意當著我的面摳弄了一下自己的下體——“!”一陣無比的快感向我襲來!就好像我的全身都成了性感帶,然後莉莉絲的指尖從我身上輕柔的劃過一般,讓我舒服的一個機靈。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的莉莉絲。難道……難道我的靈魂,競被她附著在了那…………

還未來得及思考,她又是對著自己的陰蒂一陣搓揉。我只覺得頭皮發麻,根本無法思考!而趁著這個時候,莉莉姆又一次問道“說嘛~勇者大人~人家的energy drink,想要嗎?”

我此時滿腦子只期待著比這更舒服的感覺,在思維一片空白的時候,我回答了——“想要……我想要……我好想要您吸乾我!”

莉莉姆露出了真正屬於獵食者的,真正屬於魅魔的淫蕩微笑。她微微抬起臀部,替無法動作的我扶起我的分身。不用說,我的下

體在她的誘惑下早已硬如鋼鐵。於是她對著我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啊啊嗯嗯嗯嗯~~~”

“喔呃呃……!啊啊啊!”

與莉莉姆的嬌聲相對應的,是從我口中吼出的苦悶的咆哮。太過強烈的快感讓我的大腦幾乎停止工作。明明身體是如此舒服,但大腦卻悲鳴著發出提醒危險的信號!這樣的差距讓我幾近昏厥。我甚至祈求著失去自己的意識!如果能直接被她吸收到瞬間失去自己的意識該多好!這樣起碼不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臂逐漸變得乾癟,感受著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無力看著身上那個貪食著自己生命的身影放肆地淫叫!

然而在劇烈的快感下,即使意識已經變得稀薄,我卻根本無法陷入沉睡。自己的分身如同背叛了自己一般。我腦海中浮現出剛才悽慘的被她壓在女陰下蹂躪的陰莖。早在這場殘忍的盛宴開始之前,我的一部分就已經背叛了我。現在,在她的刺激下,我的分身毫無懸念地倒戈,拼命的將我的精華奉獻給貪婪地吞吐著它的陰道。而早些時候兩隻魅魔餵給我的那些體液和尿液也如同消化液一樣,將我的身體快速地分解這讓我想到以前聽說過的一種蜘蛛,將毒液注入獵物體內,讓獵物在體外被消化,然後再享受如同小孩子用吸管喝果汁的快感。

現在,我就是那杯果汁……

為進食而存在的女陰自然和人類女性的器官不一樣。那曲折的幽徑遠比人類的更加複雜。分部在其上的褶皺密密麻麻,每一次抽送都讓我的分身如同被溫柔的軟肉凌遲一般,千刀萬剮。而最為可怕的,是她能夠憑自己的意志自由的控制那要我命的恥部。就像我們人類用嘴巴吃飯時的靈巧,在莉莉姆的陰部內,我的陰莖就好像小女孩嘴裡的糖果一樣,被百般玩弄。舔舐擠壓搓揉,不要說我現在完全臣服於她,就算我保持自己的意識,在這樣的進攻之下,也不可能堅持多久。不僅如此,我發誓我在她的膣內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吸力。每當她抬起自己的臀部,我的分身就隨著這股吸力吐出我的生命。無數的肉褶一次又一次的纏繞上來,重複著給予快感然後帶走精華的運動。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半個鐘頭。在這半個鐘頭裡,莉莉姆起伏了多少次身子,我就完成了多少次射精。在這半個鐘頭裡,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健壯的手臂變得無力然後乾癟。我知道現在我的臉上肯定爬滿了皺紋,甚至連頭髮也花白了。證據就是,眼前的莉莉姆是那麼可愛,那麼誘人。這是我的生命進入她腹中帶來的影響。她的臉頰佈滿了紅霞,身上微附著一層薄汗。她慵懶地趴在我的身上,已經絲毫不再把我當作威脅。曾經我一隻手就能甩開的體重現在卻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莉莉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痛苦的模樣。她的眼中充滿了滿足,緊貼著我腹部的小腹微微漲起,裡面裝滿了還沒來得及消化的我的精華。這幾天之內她都不用進食了吧!我朦朧的意識事不關己地想著。

“噗哧~”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她調皮的笑了。我即將失去生命的身姿似乎讓她覺得很有趣。我呆愣著看著她的笑容。可愛的酒窩在她臉頰兩側彰顯著自己的存在。她的嘴唇紅潤,肌膚吹彈可破而且富有光澤。甚至她的胸部也有了些許的成長。吞噬了我的

生命以後,她變得比以往更加富有魅力。此刻的我終於真心想要擁她入懷。她的美已經衝破了我的理智,我現在真心希望能夠抱住她,好好疼愛她,但我已經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了。我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價值了。倘若僅僅是被榨精,休息個幾天也許還能恢復過來。但我是自願體驗了energy drink。我所付出的,是自己的一切。身體的根基已經完全被她破壞了。她已經拿走了所有能拿走的東西,剩下的只不過是一具苟延殘喘的空殼。即使吃再好的補品,也無力迴天了。我在魅魔姐姐的影響下曾有強烈的獻身的衝動。現在我感到了無比的後悔。眼前的少女已經趨近完美。

在她消化完腹中剩餘的精華後,她一定會更加美麗。我多想親眼看到她那時的樣子。可我已經是她胯下的一堆渣滓,和她的排洩物差不多的垃圾了。我多希望我的精華能再多一點,能再為她奉獻一些,能再陪她久一點。可是我已經命不久矣。

“哈哈~妹妹~勇者大人似乎愛上你了喲~”控制我靈魂的莉莉絲簡單地道出了我的心思。我拼命的伸出手,想要觸碰莉莉姆的臉頰——“欸?不是吧?明明只是一灘垃圾而已?”

莉莉姆的話無情地擊碎了我的內心。她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流下最後的眼淚,緩緩的從我身上起身。我的陰莖無力地從她的下體掉了出來,已經縮的很小了。沒有了精力,它也已經不會在勃起了。陰莖上沾滿了她的淫水,而她的下體卻沒有絲毫的精液漏出來。她的陰唇緊緊的閉合,確保沒有一點精華會漏出來。魅魔不會放走任何入嘴的食物。隨後她站起身,把白皙赤裸的小腳踩在我狼狽不堪的分身上——“噹啷!”

一聲清脆的聲響打破了眼前的局勢。莉莉姆飛快地轉身,莉莉絲臉上也浮現出警戒的深色。

“你你你你……你們這些該死的惡魔!我要討伐你們!”

一聲清脆的喊聲從房間角落傳來。隨之現身的是一個孩子。僅僅只有十幾歲的年紀,尚且瘦弱的身軀沒有佩戴任何護甲,僅僅在戰慄的左手中緊緊攥著一把匕首。但是這孩子並非左撇子。我看向他的右手——他的右手正握著自己白嫩的陰莖,龜頭的前端還垂流著淡白色的粘液。我立刻明白了。這孩子是山腳下村落的居民。記得那個村莊因為這兩個魅魔,人民生活苦不堪言。男人們甚至不敢出外勞作。失蹤的人比比皆是。這孩子也許是來尋仇,一意孤行的來到這裡,想要憑一己之力除掉魅魔。但卻目擊了我被魅魔進食的場面。普通的人類很容易被魅惑,未經世事的小孩子更是如此。看到那班香豔的場面,恐怕不由自主的開始自慰起來。直到剛才魅魔進食完畢,他才回復神智。看他股間溼漉漉的,早就不知道高潮幾回了。

“好浪費~”莉莉絲雙唇含著自己的食指,出神地望著小男孩滴著白液的下體。流出的口水溼潤了她的雙唇——“快跑!”莉莉絲的模樣喚起了我僅存的理智。即使我已經墮落在魅魔腳下,這個孩子卻還有生還的希望。我拼死拖住兩個魅魔的時候,也許他就能逃離這裡。他還年輕,人生還很長,絕不能讓這正要閃光的生命在這裡淪為魅魔的養料——“你……你!你別過來!”小男孩激動地大喊。我不由自主地僵在

原地。腦中彷彿過了幾個世紀,才明白過來,小男孩對我的敵意。

“你跟她們是一夥的對不對!”小男孩驚恐而憤怒的用手指向我。

“不!我不是!我只是……”我拼命地辯解,然而——“我都看見了!你主動要求她們吃掉你!我見過這種人!主動獻身讓魅魔增強實力,害得我們死了那麼多人!我要告訴村民們,你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小男孩已經語無倫次了。他甚至沒有考慮自己能否活著離開。而我,漸漸放下了伸向他的手。在最後的最後,我再一次被背叛了。被我想要拯救的人。我的身體再一次無力地倒在莉莉姆胯下。我上仰的視線與莉莉姆的視線重合,她正帶著滿足而慵懶的表情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視野中她的陰唇依舊在咕啾咕啾地蠕動,消化著什麼東西。我注視著我的精華慢慢湧進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一種終於放棄了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樣好嗎~?”莉莉姆帶著明知故問的笑容看向我。我悽慘的別過臉去。沒錯。如果每一個我想要拯救的人都會離我而去,都會背叛我,那麼從一開始我就不需要去努力。

“我已經不是勇者了……”

“~~~”莉莉姆好像看一個笑話一樣,嘲笑著我。她再一次蹲下身子,把她的菊花壓在我的嘴上,用力的摩擦。“啊嗯~,舔我~”我則聽話地讓她感到快樂。即使是她最骯髒的排洩口,此時對我也已經無所謂了。

“我們魅魔呢~一般很少吃人類的食物。你一定覺得我們的這裡沒有什麼用對吧~?”莉莉姆帶著淫蕩的笑容看向胯下的我。“你馬上就會知道我們的菊花是幹嘛用的了~”說完她抬頭看向一邊。我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魅魔姐姐的莉莉絲正緩慢而一步一步的靠近無助的小男孩。

“你!你這個惡魔!不要過來!”小男孩不顧裸露的下體,拼命用兩腿蹬踹著,試圖遠離莉莉絲。但即使在如此危險的時候,他的視線依舊無法從莉莉絲魅惑的肉體上移開。而這,給力莉莉絲機會。

莉莉絲終於將小男孩逼到了牆角。她走的不急不慢。沒錯,從小男孩現身,不,從他之身一人來到這裡開始,結果就已經註定了。莉莉絲就像一隻玩弄獵物的貓。她用柔軟的身段故意用最優美的步伐將嘴邊的獵物逼到絕路。小男孩顫抖著縮在牆角。莉莉絲插著腰,岔開雙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無處可逃地蜷縮在自己胯下的獵物。從我的角度看去,膽怯的小男孩甚至連頭頂都還沒有莉莉絲的陰部高。他整個身體都被籠罩在莉莉絲跨部的陰影下。而那噬魂奪命的美穴正急不可耐地蠕動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將自己的口水滴落在下方的獵物頭上。

這時,“看著我~!”莉莉絲突然俯下身子,用不大卻充滿氣勢的聲音命令自己的獵物。小男孩被嚇了一跳,睜開緊閉的雙眼的瞬間,目光與莉莉絲相對了。莉莉絲的眼中放出耀眼的光芒。下一瞬間,小男孩的顫抖停止了。他彷彿自發的一般,主動地趴在莉莉絲腳下,親吻著莉莉絲裸露在外的腳趾。

“是魅惑喲~”莉莉姆在我身上得意地說。“姐姐的魅惑超~強的!”她故意扭動著自己的小屁股,把我的鼻子深深的吃到自己的陰道里,尋找著自己的敏感點。我拼命掙扎著想要呼吸,但這個只有人

類10幾歲的嬌小女孩的肉體對我來說已經有千斤重,我根本無法把她推開。而她則享受著虐待我的快感,總是在我快要休克的一瞬間,才輕輕抬起自己的臀部,從陰唇與我呼吸道的縫隙之間賞賜給我一絲帶有她濃烈體味的空氣。

而就像莉莉姆說的那樣,小男孩恐怕已經沒有自己的意識。先前讓他又恨又怕的莉莉絲,此刻好像他的女主人一樣。他虔誠地用舌頭舔著裸露著踩在地上的莉莉絲的雙足,並且毫不猶豫地將嘴裡的東西嚥下肚去。但這並沒有讓莉莉絲覺得滿意。相反,莉莉絲不耐煩地晃動著尾巴,不滿地嘟囔著“啊~真沒意思~,還是像勇者大人那樣魅惑無效的獵物比較好玩~”說著,她看向在正享受性刺激的妹妹胯下掙扎的我——“這樣的獵物調教起來才有意思~~”

說著,她的尾巴狠狠地抽打在小男孩身上,把他整個身體都打的翻了個個。可憐的小男孩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仰面躺在獵食者胯下,茫然的看著莉莉絲修長的雙腿跨過他的身體。莉莉絲慢悠悠地脫掉自己白色的小內褲。這塊可憐的布料已經完全被莉莉絲胯下的淫水浸透了。泛著溼潤的光澤,甚至滴下水來。莉莉絲隨意將內褲扔在小男孩臉上,發出啪嗒一聲溼潤的響聲。小男孩如獲至寶,拼命的吮吸上面殘留的騷臭體液,甚至貪婪的把襠部由於殘留的尿液與陰道分泌物染得黃白的部分都舔舐的乾乾淨淨。莉莉絲用不屑的眼神俯視著獵物,從光滑的嬌嫩的蝴蝶一般的陰唇中,淅淅瀝瀝地滴下了淡黃色的液體。

“夠了!”我憤怒的叫出聲來。“你要吃就吃,不要再踐踏他的尊嚴!”我雖然已經放棄了拯救他,但是看到人類被魅魔如此殘忍的羞辱玩弄,我果然咽不下這口氣。但是因為我的嘴緊貼著莉莉姆的菊花,我的這聲抗議好像莉莉姆排洩的前奏一般,基本只發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響。

儘管如此,莉莉絲還是瞭解了我的意思。“尊嚴~?”莉莉絲打心底覺得好笑一般,眯著眼看向我。“人家腳下的奴隸,胯下的食物,馬上就要成為人家的一部分了,馬上就要成為人家的排洩物了~,這樣的東西,也有尊嚴嗎~~”我還想出言阻止,但莉莉姆加大了壓在我臉上的屁股的壓力。溼漉漉的下體再一次帶著體味封住了我的口鼻。在莉莉姆發出舒爽的淫叫的同時,我聽到莉莉絲的話語——“不僅是他勇者大人~,現在的你一樣沒有資格談論尊嚴咯~”莉莉絲胯下的水聲變大了,騷臭的氨水味也飄到了我這裡。隨之變大的還有液體擊打在口腔中的空洞聲音以及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一絲淚水劃過我的臉龐,同時耳邊傳來莉莉絲飽含嘲笑的最後一句話——“順帶一說哦~勇者大人~,我們的內褲呢~,是人皮的~”

“——!”我的嘴被莉莉姆的屁股死死的堵上。“乖哦~勇者大人!別再亂動了啦!搞得人家又要高潮了!”我的嘴巴和莉莉姆的菊花緊緊貼合在一起,她的重量讓我沒法如願說話。在逐漸吸收了我的精華之後,比起初次見面的幼女形象,莉莉姆現在更加接近一個可愛的少女。我的生命切實地成為了她成長的養分。與此同時,她的性慾也是不斷成長。在我的臉上獲得的一次次高潮根本無法讓她滿足。

她變本加厲地磨蹭著我的臉部,無盡的淫水甚至眯住了我的雙眼,我只能借著她放鬆的時候,側過臉去用模糊的視線看見小男孩的情況。

完成了排洩過程的莉莉絲帶著舒爽的神情緩緩蹲下身去。排洩結束之後,隨即湧上的便是無盡的食慾。小男孩的陰莖早就已經硬的不成樣子。就在他還在拼命用舌頭舔食臉上殘餘的尿滴的時候,莉莉絲已經用小手扶正了小男孩的陰莖——然後狠狠地坐了下去——“!——”小男孩發出來一聲不成聲的呻吟。與energydrink不一樣,這只是單純的吸食精液,不會像我一樣,連五臟六腑都被腐蝕然後吸取。但即使如此,魅魔的所謂“普通進食”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孩子可以承受。如果說我是一頓需要細嚼慢嚥的美食,那小男孩就是莉莉絲口中的快餐。並沒有用什麼法術莉莉絲只是單純而粗暴的吸取這男孩的精液。小小的陰囊在瞬間就乾癟了下來。莉莉絲陰道里強大的吸力甚至讓我聽到了飲料被吸乾時的刺溜刺溜聲。小男孩早已在莉莉絲跨坐在他身上的瞬間就消失了意識。眼下,甚至可以明顯的看到一股淡白色的氣息緩緩從小男孩身體各處遊移到他的下體,然後從他們的交合處被莉莉絲吃進自己的腹中。

不到五分鐘,小男孩的身體就乾癟了。雖然不像我這樣,連頭髮都變得花白,身體變得衰老,但毫無疑問,那個孩子的身體已經完蛋了。佈滿褶皺的皮膚以及深陷的眼窩,說明了莉莉絲甚至連他體內的水分都不願放過。小男孩的身體中已經感覺不到一點精氣。值得慶幸的是他已經昏迷了。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死去了吧。變成一具乾屍,就像大戰中我無數次見過的同伴的屍體那樣……

莉莉絲滿足地從小男孩身上站起身來。“啵”的一聲,小男孩已經變得軟踏踏的陰莖終於從莉莉絲緊咬的下體中解放出來。陰莖已經縮的很小了。而且上面雖然溼潤卻光溜溜的,沒有絲毫白濁的液體,有的只是莉莉絲粘稠的淫水。魅魔的下體不會放過任何營養,我再次深切體會到這一點。小男孩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著。儘管我已經放棄了拯救他的念頭,但我依然不願再看到他人受苦的場面。

但是莉莉絲在享受完高潮的餘韻後,卻又一次接近了不省人事的小男孩。

“勇者大人~你知道嗎?雖然你們人類的精液可以給我們提供魔力,讓我們更強更美更長壽~,但是,僅僅這樣我們也還是活不下去的~。我們魅魔也是一種生物~,接下來,請勇者大人好好看看,我們是如何補充肉體的能量的~~”

說完,莉莉絲再一次站在了小男孩面前。莉莉姆的圓臀讓我發不出聲音。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莉莉絲站在小男孩身邊。儘管小男孩還在痛苦的喘著氣,但魅魔的眼裡看不見絲毫的同情。一條柔軟的東西慢慢溜到小男孩身邊。是莉莉絲的尾巴——“不!——”

我的這一聲驚呼苦悶地消失在莉莉姆的臀縫裡。我拼命喊出的聲音,呼出的氣流,讓嬌小的她舒服的打了個機靈。與此同時,莉莉絲的尾巴終於輕柔地落在意識尚未清醒的小男孩身邊。莉莉絲叉著雙腿站在獵物上方,她的尾巴則殘忍的張開了血盆大口。先前包裹住我下體的尾巴彷彿變成了一個完全獨立的生物,變得兇

殘而恐怖。大張的巨口使得那詭異的尾巴不再是一個榨精器官,而是一個兇狠的捕食器官。從那張開到極限的巨口中我能看到晶瑩而溼潤的血紅色的粘膜,上面不斷分泌出透明而粘稠的液體。那是莉莉絲的淫水,具有消化功能的淫水。巨大的口可以將人類的頭部輕易吞下。這讓我想起蟒蛇的進食方式。儘管她的尾巴里沒有蟒蛇那樣的牙齒,但我敢打賭活生生地溶解在那些淫液之中,感受自己的身體被周圍黏膜中毛細血管的血液一點一滴的帶走,那一定是比被勒死以後毫無直覺的被蟒蛇吃掉更加的痛苦和恐懼。

小男孩動了動身體。先前的魅惑效果似乎已經解開了,又或者是莉莉絲故意解開了自己的法術。不論如何,莉莉絲明顯是在等待小男孩清醒的瞬間。她的尾部腔內的嫩肉開始快速的蠕動,分泌的消化液與她胯下滴落的淫液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她已經在小男孩身上獲得了一次性高潮,而現在,她將用小男孩的生命來獲得下一個頂峰。在那尾部張開的口腔中,那些紅色的淫肉已經痙攣起來,將莉莉絲的興奮與期待顯露無疑。我懷疑即使是鋼鐵落入這無牙的大口之中,也會被溶解殆盡。

小男孩漸漸睜開了雙眼。迎接他的將會是最殘酷的命運。莉莉絲無疑是認為一個一動不動沒有知覺的獵物食用起來沒有任何快感。因此就註定了小男孩一定會在意識清醒五感齊全的狀態下被生吞入腹。果然,看到小男孩睜開雙眼,莉莉絲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就在小男孩意識到眼前站著的是吃人的魔物的瞬間——“哈呣~~”

莉莉絲的尾巴毫不留情的將小男孩的頭部含住。突然的變故讓小男孩驚慌失措。儘管頭部已經被無牙的大口咬住,他的身體卻還在不斷掙扎。透過莉莉絲蠕動的尾巴,救命啊的呼喊不斷傳出。但這一切都只讓吞噬他的惡魔更加興奮而已。莉莉絲的尾巴一張一閉,真的就像一隻蟒蛇一般。一口一口,不斷將小男孩的身體吞嚥下去。很快,小男孩的雙臂就被莉莉絲吞食進去,只剩下兩腿還在外面不停蹬踹。吃下小男孩的雙手後,小男孩的掙扎使得莉莉絲獲得了更大的快感。她的尾巴暫時停止了吞嚥動作,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一翕的鼓動。莉莉絲的快感使得消化液分泌的更快。小男孩終於體會到生吞活剝的感覺。他不停的掙扎,求救與哭喊,但這些都被莉莉絲的尾巴所束縛。他的手臂無法伸展,他的聲音無法穿透尾巴的軟肉。更過分的是,他仍不知道這些舉動會害他死的更快。

莉莉絲失神一般坐在地上,淫水流了一地。在她高潮的同時,她的尾巴也出現了變化。原本外表看起來光滑的尻尾,如今粗大的血管遍佈其身,隨著她的脈搏一跳一跳的,猙獰無比。那是莉莉絲的肉體正加速吸收著原本屬於小男孩的養分。那些粗大的血管會運輸莉莉絲的血液,這些血液在流經消化著小男孩肉體的粘膜時,會毫不留情的將小男孩已經變得粘糊糊的肉體中的養分裹挾而去,然後再次順應莉莉絲的心跳,將這些掠奪而來的營養帶到全身各處,為她完美的肉體供給燃料。可憐的小男孩,甚至生命還沒有結束,就已經淪為了莉莉絲的營養。

我失神地看著這一切在我眼前發生。隨著莉莉

絲的尾巴不斷咀嚼一般的蠕動,小男孩的掙扎終於漸漸平息下來。雙腿有氣無力地耷拉在莉莉絲的尾巴外。而同時莉莉絲的吞嚥則加劇了。隨著小男孩上半身被消化,莉莉絲開始進一步吞嚥他的雙腿。在莉莉絲尾巴的每一次脈動下,小男孩殘餘的體積變得更小了。接著,只看到莉莉絲的尾巴處的一坨鼔脹緩緩地沿著她的尾巴進入了她的小腹。莉莉絲挺著自己的肚子,不斷的用手按摩著。我記得以前聽人講過,飯後按摩肚子有助於消化。而現在,眼前的魅魔如同譏諷我一般,在我眼前進行著消化的工作。不出多久,她鼓起的小肚子就平復下去。莉莉絲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代表著小男孩已經完全消失在她的體內。這時,她的尾巴一陣痙攣,隨後吐出來一些乳白色的混著淫水的殘片那是些不易於消化的骨頭渣。曾經屬於小男孩的頭骨也在裡面。空洞的眼窩處已經被莉莉絲的消化液灌滿。

原本堅硬的骨頭已經被消化液腐蝕,變得軟塌塌的,甚至已經成了乳白色的渣滓,散發出屬於魅魔的騷臭味,如同她的恥垢一般。

這是對一個有知性的生命的最大的凌辱。強行將其活活吞噬,殘忍的把他消化掉,再將他當做自己的排洩物,混著自己的體液,把他排出體外。曾經一個勇敢的少年,如今只是莉莉絲肉體的穢物而已。如此殘忍,如此屈辱的結局,卻令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我知道,這一刻必定會來臨。

果然,在看到姐姐完成進食之後,一直用我的臉部獲取快感的莉莉姆終於起身。在將自己的陰部狠狠的在我臉上蹭了幾下,把上面殘餘的淫水和粘液都在我臉上擦乾淨之後,她緩緩站起身來。我目光向上,她美麗的陰部閃著淫靡的光澤。我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那可愛的粉色裂縫。也許不久之後,我就會從那裡被釋放出來了。以莉莉姆排洩物的形式——“莉莉~看清了嗎?你是第一次進食,要注意哦~”莉莉絲拍著略微鼓起的肚皮,慵懶地說。

“嗯,知道的姐姐!勇者大人不會亂動的對吧?”莉莉姆淘氣地衝我一笑。“嘿咻~”她走到我的腿旁邊,蹲下身來。我看著她的動作,既無法掙扎,也不想動彈。就這樣被她吃掉,也許就是我人生最後的價值。隨著悉悉索索的動靜,我感到我的雙腳進入了一個無比溫暖而潮溼,並且十分緊窄的空間。周圍帶著褶皺的肉壁不斷的蠕動,吮吸。與姐姐不同,莉莉姆選擇從我的腳部開始進食。蠕動的尾巴不斷的吸吮我的雙腿,一點一點地把我吸入她的體內。莉莉姆在吞食我的同時,還在不斷搓弄著自己的下體。隨著她的興奮,尾巴的蠕動加劇,粘稠的消化液也加速分泌了起來。火辣辣的感覺佈滿了我已被吞下身體。我能夠感覺到我的皮膚在溶解。血液失去了束縛,開始流出體外,可憐的細胞沒有了保護,迅速被消化液中的酶殺死,然後被分解成營養。儘管我還有一半身體露在外面,但是我已經感覺到了死亡。下身的直覺變得曖昧不明。

我感覺自己像是成了一堆漿糊,任由一張巨口在一次次的吮吸中榨取我的精華甚至水分。我的陰莖直接接觸到了莉莉姆的肉壁,強烈的刺激讓它產生了最後一次的勃起。但是很快,我連自己的陰莖都感覺不到

了。堅硬的海綿體被簡單的分解成了肉糜,與我身體的其他部分一樣,被無情的吸收,榨乾了營養。我男性的象徵在莉莉姆的消化道面前脆弱不堪。隨著一陣痙攣,莉莉姆的尾巴猛的收縮起來。看來吸收掉我的下體讓莉莉姆很是興奮。她達到了一次高潮。同時,就像我之前所見到的,包裹著我的尾巴上浮現出粗壯的血管。這些血管中運輸的,正是我已經感覺不到的身體的養分。終於,吞食的過程到了尾聲。粘稠的分泌液已經淌到了我的臉上。一陣陣刺痛的感覺遊走在我最後僅剩的有知覺的肉體上。我此時清晰的看見了正貪婪的咀嚼我的無牙巨口。那佈滿褶皺的粉色肉壁與莉莉絲血紅色的肉壁不同,顯得晶瑩剔透。

我想起莉莉絲說的,這是莉莉姆第一次進食。並未使用過的尾巴顯得青澀稚嫩。我是她的第一個獵物這樣的想法讓我陶醉。略帶騷味的消化液灌進了我的嘴巴,緊接著粉色的肉壁粗暴地蓋上了我的雙眼。吞噬勇者的事實讓莉莉姆高潮不斷,肉壁隨著她的高潮不斷收縮。我就像她口中的糖果不斷融化不斷被吸取。終於,我什麼都看不見了。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感覺,就是莉莉姆的心跳。我與她融為一體。曾經的經歷像走馬燈一般閃現。快樂的,難過的,痛苦的,悲傷的。這些記憶也將不再屬於我。莉莉姆已經吸收了我的一切。沒錯。既然人類不再需要勇者——那麼就成為新魔王的力量吧。

情慾菩薩“為什麼我就沒有女朋友呢。”松崗一臉痛苦地跪在地上:“明明我長得還過得去,工作也很體面,能力還算突出,為啥就沒有女孩子能注意到我呢?”

“醒醒吧松崗,別在菩薩面前訴苦,有什麼願望就趕緊許一個吧。”旁邊的部長有些不忍地看著自己的手下,松崗他足夠努力,而且確實收入不低,各方面都很優秀,被大多職員稱讚,但同時因為他屬於幹前端設備維護活計的,所在部門連個雌蚊子都看不到,可謂悽慘至極。

當然,在松崗這個年紀部長和其他職員都有了婚配,也就是說他是部門唯一一個沒有老婆和女友的傢伙。

今天部門出遊祭祀,都拖家帶口的,只有他孤身一人,甚是淒涼。

“別許慾望太深重的願望,比如女友之類的,菩薩不會理你的,不如許個漲工資之類的願望,說不定還能實現。”

部長對著小寺鞠了個躬走開,同時決定回去就給自己可憐的屬下漲工資,工資漲了,出去搭伴也能闊綽點。

前提是他能找到伴。

“不,我就是想要破處,但我不想要那種風月場所的女性,只想要能看上我的異性自願來和我做一次。”松崗在部長聽不到的時候開口自語:“菩薩啊,求求你賜給我一個女朋友吧!再不濟能看得上我人格魅力的也可以啊!哪怕醜一點我都可以接受的!”他滿懷虔誠地往塞錢箱裡塞了一張一萬日元的大鈔。

如果是真正的菩薩聽到松崗的祈願怕不是一個暴戾就錘下來了,但是今天松崗比較走運,或者說、極端的走運。

“嗯,情慾的氣息,真是久違了呢。”就在松崗做完三拜之後準備離開的同時,一陣令人骨頭酥軟的女聲傳入了他的腦海,激得他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誰?誰在那裡?”

“啊啦,是這位小哥想要妾身的疼愛嗎?”

魅惑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居然直接在他的耳邊響起。

“啊!”松崗一臉驚恐地轉頭看去,臉頰卻被柔軟的感覺所襲擊,整個人都失去力氣莫名癱了下來。

然後他終於有機會目睹聲音主人的全貌。

那是一位身著白色薄紗的美麗少女,櫻唇瓊鼻,美目半睜,青絲散落但仔細看可以看到其間夾雜著樣式繁複的裝飾用辮結,渾圓曼妙的胸部被白紗半掩著,能看到一抹令人興奮的紅色凸起,一雙形狀婉轉的美腿被包裹在白色的絲襪中,微微勾動的粉色腳趾彷彿在邀請男人來一親芳澤。

這個女人彷彿天生就能夠勾起男人的慾望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惑的氣息,尤其那種清涼的穿著,配上本來純潔的白色反而增加了許多情趣。

“噗!”在意識到剛才他撞在眼前這位女士的胸部上之後,松崗並不怎麼堅韌的鼻腔一下子噴出了血。

“誒誒?”少女很是驚訝,但驚訝之後她帶著一抹玩味的微笑用纖手挑起松崗的下巴:“你真的好有趣呢,妾身很久沒見過像你這麼純潔的男孩子了。”

“你,你是誰?”松崗瞭解到了少女的不凡,不僅是因為對方是他一生中見過最為美麗的女人,還彷彿沒有重量一般地漂浮在空中,腳尖都沒著地過。

“哼哼哼,妾身是情慾菩薩,正是你剛剛所參拜的小寺的主人和受貢者。”少女樣的女性輕輕地將櫻唇貼到松崗的耳畔,用令人酥麻的聲線說道。

“情,情慾菩薩?您真的是菩薩嗎?”松崗稍微恢復了一點神志,但還是略帶結巴地問道。

不怪他疑惑,任何人都沒辦法把眼前這個漂亮但毫無矜持風度的女人和端莊威嚴的存在聯繫在一起。

“嗯哼,可愛的小處男,我就是菩薩哦,不過相對你們人類常說的那些佛陀來說,我是魔性的存在,更加接近妖怪的定義。”少女說著在松崗的臉上輕輕舔了一下,溼滑溫潤的觸感將松崗的警惕心壓制到了最低,同時整個身體徹底放棄抵抗軟倒在對方懷裡。

“妖怪嗎!請您別吃我!”松崗這樣害怕,但在慾望中沉淪的反應似乎很是令少女滿意,她將松崗完全摟入懷中,並摩挲著他的臉頰,讓胸部散發著的花香更加輕鬆地鑽入他的鼻孔。

“呵呵呵呵,妾身不是真正的妖怪啦,我還算是菩薩的,當然要滿足人類的願望換區香火咯。”她呵氣道:“就算要吃掉你,也是滿足你的慾望,在性的方面,吃,掉,你。”

僅僅是聽了她淘氣的宣言,松崗就不由得全身一陣抖動,彷彿下一刻就要昇天的樣子。

“你很敏感呢。給妾身如此之多的香火錢,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第一次有個人類女性沒法給你的完美體驗嗎?”

情慾菩薩玩味地笑著:“這可不是什麼聰明的選擇,要知道如果你真的在妾身身上任何地方射出來哪怕一發,都能獲得魔性的非人快樂,從此以後你可能就會變成除了妾身之外沒有人能滿足的性慾廢人了呢。”

“菩薩,居然也會援交嗎?”似乎是覺得自己男人的自尊受到了衝擊,松崗紅著臉,以最後的神志支撐他嘲諷了一句。

“啊咧。”情慾菩薩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帶著幾分惡質和寵溺的笑容:“沒想到你雖然沒有一點性經驗,卻有著十分強烈的男性自尊呢,居然還有餘力揶揄妾身。”

“我就直說

了吧,妾身的寺廟坐落在這裡已經有幾百年了,被翻新了好幾次,已經沒有人記得這裡原來供奉的其實不是什麼正經菩薩了。而你,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敢在妾身面前提出和性有關祈願的男人,妾身很中意你,不管你給不給妾身香火錢,妾身都會現身引導你的,你也可以理解成你的男性魅力吸引了妾身呢,所以不用那麼勉強自己的。”

她一邊回答著,一邊壞心眼地用豐滿的大腿在松崗的下體上輕輕一蹭:“不過嘛,你居然將情慾菩薩和那些出賣身體的凡人作比較,我還是很生氣的,所以要稍稍懲罰一下心”

“哦!”滑膩的肌膚觸感襲來,令松崗不解的是,他身上的衣服在不經意間全部消失了,現在是全身光溜溜的狀態,已經硬得不像話的肉棒毫無阻隔地和她的大腿親密接觸,並充分感受到了上面舒適的溫度和奇妙彈力,肉棒幾乎是被大腿的肌膚抓住了一樣擼動了幾下,差點讓松崗直接交代了。

“怎麼樣?僅僅是腿部的技巧就足夠讓你爽翻天了,人類的女性肯定做不到吧?這就是菩薩的偉力喲!厲害吧。”相比挑逗的語言,這種自誇邀功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反而令松崗情緒高漲。

“啊啊啊啊啊啊……別蹭了!好舒服!”松崗的表情因為快感而扭曲,但他還保持了一部分理智:“菩薩大人別這樣!我的同事們還在附近啊!”

“呼呼呼,沒事的,妾身下了禁制,這附近的所有生物都不會再靠近了,所以你就安心享受自己的桃色時間吧心”她舔著性感的嘴唇,讓它們看上去更加晶瑩。

“這絲襪也是參考你們人類現代的情趣用品生成的,質量很好,觸感也不是人造品能比的,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可是神器呢,有著輕鬆讓男人射出來的潛力。”情慾菩薩壞笑著將高透明度的白色絲襪向大腿根部提了提,然後湊了上去,讓松崗的肉棒能夠直接接觸到襪沿。

相比較化工製品的絲襪,這雙白絲有傳統絲織品的潤澤和絲滑,而且,上面奇妙的紋路起伏經過情慾菩薩大腿輕輕的研磨和按壓,讓松崗體會了個遍。

“這上面的花紋也是很有講究的呢,這道凹陷是專門用來挑逗裡筋的喲,你看你看。”微微發紅透著情慾光輝的情慾菩薩,黑色的美眸裡似乎閃過粉色的愛心型圖案,這是她進入狀態的證明。

被刻意地用襪口和腿根肌膚一起撩動的肉棒非常開心,腫脹得比以往都要大,先走汁咕嚕咕嚕地湧動著,似乎是想要繼續吐出快樂的證明,他的主人也雙眼翻白,一副受不了的樣子挺著腰,似乎努力想要驅散這種感覺。

“好——懲罰到此為止心”情慾菩薩說出這話的同時松崗剛要鬆口氣,她卻一挑嘴角,用膝蓋尖在肉棒頂部畫了個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因為快感而哀鳴出聲的松崗看上去比剛才失意的時候還要可憐。

“呼呼呼不鬧了,用腿讓你射出來實在是太浪費了。那麼,可愛的小處男,你想要用什麼方法來結束自己寶貝在女人身上的第一次呢”?

情慾菩薩俯身點著嘴唇對他眨了眨眼睛:“用這裡嗎?”

“這裡?”她墊了墊豐滿但看著充滿彈性的乳房。

“還是,果然用本壘的辦法比較好吧?”手指如同跳舞一般從胸部凸點遊弋到神秘的谷間,她哈出一口甜美的氣息,吹得

松崗神志恍惚。

“說起來,因為是處男的關係,你連接吻經歷都沒有過吧?”情慾菩薩望著怔怔地盯著自己櫻唇看的松崗,露出了妖豔的笑容:“也罷,妾身就先讓你嚐嚐能讓人類男性飛起來的吻技,然後用所有方法絞盡你的精液好了。”

說著她低下頭去,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用飽含媚意且半睜的眼睛肆意打量著松崗的唇。

“啊。”松崗下意識地發出聲音,但就在他張嘴的一瞬間,情慾菩薩的唇就印了上去,她細長的香舌直接頂開牙齒深入口腔,纏著松崗的舌頭做奇怪的上下律動,彷彿把松崗的舌頭當成了糖果去舔一樣。

這種黏膩的觸感和瘙癢靈動的撩撥讓松崗的身體完全僵硬,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反擊,同時身為男人最後的主動意識也被擊碎,他只能沉浸在這樣迷人的親吻中無法自拔。

情慾菩薩的舌頭彈到松崗的牙床上,狠狠地一掃,在小處男因為瘙癢和快樂的悶哼中,情慾菩薩感到無比的滿足和快樂。

引導這種小羔羊是最有成就感的,親自讓這些口腔沒被開發過的男性吞嚥自己的唾液,然後讓唾液中的催情成分肆意發揮,將他們變得更加敏感,發出更好聽的呻吟——這對她來說就是漫長生涯中值得期待的娛樂。

“妾身喜歡你哦,像你這樣忠於慾望而且還很努力的孩子。”終於少女菩薩將嘴唇主動移走,並將嘴角一縷色情的銀絲舔掉,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他,同時纖手不安分地在肉棒上游動,不時地活動手指給予裡筋部分重點刺激,強烈的瘙癢感讓松崗雙目都快瞪出來了。

“啊啊,別,別騷我那裡,舒服過頭了……”人生中第一次被一個女性毫無保留地喜歡著,松崗彷彿要融化了一樣,手腳無力,只能任情慾菩薩索取,男女角色在此時詭異地倒轉過來。

“不行心”情慾菩薩媚笑著低下頭去,輕輕握住肉棒,伸出比一般人類長一些香舌,在龜頭的位置緩緩地滑動著,舌頭相對粗糙的表面和溫滑的唾液產生了神奇的化學反應,那些極為細小的味蕾顆粒在裡筋上擁擠的時候,細膩的快樂和想象中的完全無法比較,簡直足夠燒壞神經。松崗苦悶地想要逃開,卻又動彈不得。

“你,你又不愛我,不要做得這麼到位啊!”松崗被欺負得口水橫流,快要哭出來了。對於一個獨立的男人來說他的壓力確實很大,同時他期待著純粹的愛情,這就是為什麼他明明工資不低卻從沒去過風月場所。

“妾身知道你有愛情觀方面的潔癖,但是呢心”情慾菩薩的櫻唇抿了起來,輕輕地碰觸著龜頭,讓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帶著觸感上魅惑人心的效果:“妾身最擅長的就是讓那些自視清高男人的墮入無邊的肉慾地獄心而且妾身喜歡你的情感可是真的哦,畢竟妾身是菩薩嘛,屈尊為你做全套不就能代表一切了嘛。”

甜美的吐息,膩人的話語,無不撩撥著松崗的心絃,讓他的肉棒不爭氣地跳動起來。

“更何況。唔。”她詭秘一笑,隨後猛地張開檀口將肉棒整根納入進去,同時不遺餘力地將舌頭纏繞在松崗的肉棒上捲動擼弄著。

在口腔進行如此複雜刺激的同時,居然還能清晰地發出聲音:“妾身更傾向於讓你迷戀妾身的性技,這樣那些麻煩的感情積累就根本不需要了呢心”

“啊啊啊啊啊

啊啊!”突然爆發的快感讓松崗慘叫出聲:“你你你!你的舌頭!它怎麼可能這麼長這麼靈活!”

簡直就像有條小蛇在他肉棒上爬行一樣!只是他已經爽得無法組織語言了。

在這個過程中,她媚眼如絲地盯著松崗,但是松崗完全沒看出來她有很艱難地含著肉棒,嘴部和麵頰也沒有任何扭曲的醜態。不是他的肉棒太短小,而是對方真的可以很輕鬆地含住男根吮吸。

“噗噗,辛苦你忍耐了這麼久呢。先讓你射一發出來吧——嗯心”清晰的聲音從含住肉棒的口中傳出,同時那聲媚叫因為聲帶的震動,緊貼著肉棒每一處的口腔內壁與喉頭的柔肉跟著一起震動,超出承受極限的律動終於擊碎了松崗的精關,讓他翻著白眼噗多噗多地射了起來。

隨著肉棒暴漲的經脈的湧動,情慾菩薩還不停地用捲曲的舌頭捋動著,試圖將一切殘留的白濁液都擼出來,這進一步加劇了射精的快感,松崗腰部完全弓了起來,就好像整個人都被情慾菩薩的小嘴吸著脫離了地面一樣。

終於,脈動結束了,情慾菩薩優雅地抽離了小嘴,她的櫻唇上沒掛有一滴汙穢,因為松崗的全部精液都在射出的一瞬間就被她痛飲下肚了。松崗的表情也因過量的快感而扭曲,痴笑著,抖動著,腦子裡除了粉紅色什麼也沒剩下。

“呼呼呼,妾身可是情慾菩薩,是超脫人類的存在,雖然妾身沒有強大的力量,但妾身可以輕鬆地取悅人類男性,在性的戰場上妾身就是無敵的,沒有任何女性能比。”

她依舊帶著那種頗有餘裕的魔性微笑,審視著面前的小男人:“不,說是取悅並不正確,是榨取喲,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把你榨到渣都不剩,腦子裡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會去想心”

這個女人,好可怕!喘著粗氣的松崗有些頹然地低頭看著美豔不可方物的情慾菩薩,居然真的產生了一種雙手合十膜拜希望她放過自己的衝動。

“嗯,只是用嘴還算不上破處呢。來——看這裡心”她仰躺下,將虛掩著私處的白絲扯開,露出了下面流著晶瑩甘露的溪谷,那裡簇毛髮都沒有,非常乾淨,周邊幾乎沒有一絲雜色,和白皙的肌膚融為一體,只有一個隆起的形狀和緊緊閉合的淡粉色肉縫。

但當松崗喉頭因為看到如此美景而鼓動的瞬間,情慾菩薩愉快地笑了笑,隨後小腹一陣蠕動,在松崗驚詫的表情中肉縫呲啦一下張開,兩邊拉出無數道淫靡的絲線,徹底將粉色的腔道展現給他。

小穴內的肉壁呈現層層疊疊的褶皺狀,一片肉疊著一片肉,即使是大張的情況下也看不到最裡面,並且整個穴口完全沒有規律地蠕動著,旋轉著,並不是很肥厚的陰唇在微微顫抖,光是看到那副淫蕩的光景松崗就差點又射了出來,突然跳動了一下的陰莖彈在情慾菩薩的大腿上,留下大量透明的先走汁,也讓她嬌笑連連。

“說真的,你超——可愛的!”她笑了半天,繼續用充滿情慾的視線注視著松崗:“作為處男你一定不會取悅女人吧?看到這樣的美景不說點什麼讚美的話嗎?”

“好,好漂亮。”松崗只能痴痴地說道。

“噗——謝謝,不過小處男你真的還是太年輕了。”她故意滴往前頂了一頂胯部,嚇得宋松崗一個激靈:“你猜猜,如果妾身是男兒身,會說什麼呢?”

“什,什麼啊?”

“當然是,看上去就很舒服呢呼呼呼呼呼呼心”她捂著櫻唇輕笑道:“告訴你哦,妾身的蜜穴是真正意義上的蜜穴呢,裡面非常溫暖膠著,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在雙腿間比了個愛心狀的手型:“這個名器是我根據最容易逼迫各種人類男性射精的小穴形狀總結出來的呢,裡面包含著以情慾為佛職的妾身對男根的全部理解,心叫做(十回千褶殺),一共有十個大肉褶和一千個小肉褶,想象一下,只要插進去一點點就足夠讓你瞬間爽到失神,如果一口氣插到底……”

她附著在男人的耳邊輕聲說:“你會因為超出大腦承受能力的快感而暈過去,甚至因此燒壞腦子也不是不可能。”聽到這裡,松崗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所以這裡妾身給你一個承諾,如果你打算體驗整個小穴的觸感,那妾身一定給你一個最完美的初體驗,畢竟你是這麼多年來唯一許有關我佛職願望的朝拜者,妾身會盡量保證不把你變成廢人的~”

“當然,如果你對自己的忍耐力沒有信心,我也可以就讓你在外圍嚐嚐甜頭,這也是不錯的選擇呢,至少安全一些不是嗎?”她玩味地道。

只有這時候松崗才真正認識到,眼前的存在確實不是普度眾生的佛陀,而是魔性菩薩,“魔”才是她的本質,掌控男人性慾的可怕菩薩。

“我,我想要……”雖然知道以對方的身份完全沒必要欺騙自己,但松崗還是不願意去相信會有人因為性器的摩擦而暈過去甚至死亡。

或者說,他已經成為了以前他很討厭的,用下半身思考的那一部分男人了。

“我想要插進去!”他鼓起勇氣這麼說。

“呼呼呼呼呼心”情慾菩薩笑的花枝亂顫,她很清楚這個小男人已經沉浸在自己所贈予的肉慾中放棄思考了,但她還是很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頰:“雖然你肯定逃不掉了,但如此率直地表達自己的慾望、我很高興哦。”

“那麼,你願意成為妾身的信徒嗎,如果你願意的話,妾身就賜予你一般男人沒有的忍耐力,讓你能夠和妾身隨意地歡好。”情慾菩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令人沉淪的魔力:“只是從此以後你就沒辦法和任何人類女人結合了呢,因為除了妾身之外沒有任何存在能讓你射出來,只能靠祭拜妾身來排解需求。”

“但是我,我不是什麼大人物……也沒有什麼錢……並不能對您有什麼幫助。”

“沒關係的,小男人,你叫什麼名字?”情慾菩薩將一開一合的穴口抵在松崗的龜頭上,輕輕地吸吮著。

“松崗,松岡禎丞!”他大聲地說出來了。

“禎丞,你願意成為我的信徒嗎?妾身不需要你的金錢和地位,只要你記得來朝拜妾身就可以了。”

“願意!”

“那麼禎丞,你覺得妾身是那種看人下菜碟的婊子嗎?”她難得嚴肅地問松崗,只是下體還在本能蠕動貼合的小穴對松崗來說宛如酷刑。

“嗷!不,不是的!”被刺激到的松崗還是說出了心裡話。

“那當然咯,畢竟妾身是一個……”她的嘴角悄悄地勾起一抹弧度,俯身緊盯著雙眼迷離的松崗:“生冷不忌的婊子。”

說完,她雙頰泛紅,猛地將腰沉了下去!

透著粉紅的小饅頭瞬間分開,肉壁像進食的章魚觸手,猛地彈出來抓住棒身、牢牢把緊,咕吱一聲

將它整個嚥了進去,噴濺出來的汁水浸透了松崗的胯部。

整個世界都彷彿暫停了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遠超人類音調極限的尖叫從禎丞喉嚨中爆發而出,他雙目圓睜,全身痙攣一般地抽搐起來,精液如同泵抽一般地狂瀉而出。

他的大腦中一片空白,僅僅是插入就讓他體驗到了什麼叫銷魂蝕骨的感覺,就像情慾菩薩描述的那樣,最大的肉褶賦予了他從龜頭到根部波浪一般起伏的刺激,每一個大褶子就是一圈肉環,一次進入就相當於擼動了十下,而那些號稱一千個的,無比細小的褶皺則將肉棒不留一絲縫隙地完美吸住,從上往下狠狠地舔過去,給棒身帶來了細膩酥麻的快感,層層疊疊的舔舐由突出且極端敏感的繫帶全部承受,被棒身神經很快速地反映到了脊柱上,順著那條線直達大腦,換來的結果就是松崗甚至連一絲忍耐和反抗的意識都生不出來就被秒殺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明明只是坐下去後就沒有再動過,一直巧笑兮兮的情慾菩薩的那裡卻如同有生命般地緊緊吸住松崗的肉棒,兩瓣粉嫩的陰唇輕舔他的會陰處肌膚,強烈的射精感一直在持續,讓他根本沒有制止的能力。

松崗的精液就像水源源不斷一樣灌進她的小穴,但情慾菩薩只是稍稍收縮小腹,那些白濁液就全部被子宮的小口吞嚥而走,根本沒有一絲從穴口溢出來,看上去十分詭異。

“啊啊啊,啊啊啊……”雙目完全上翻,滿是痴態的笑容和橫流的口水完美彰顯了情慾菩薩私處的美妙和被吞噬進去的男人的窘迫可憐。

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的射精完全掏空了松崗的精囊,他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但肉棒還在抽動著,拼命地想要向這個令它快樂的美穴進貢精華,後者似乎也若有若無地施以溫柔的鼓勵讓它努力脈動。

但是射不出來就是射不出來了,松崗的兩個精囊幾乎都縮了進去,現在只有不斷生成的前列腺液在頂替精液一滴一滴地滲進去。

終於,這樣快樂的折磨有了盡頭,意識幾乎在雲裡飛行幾乎消散的松崗隱隱聽到了情慾菩薩的聲音:“啊啦,恭喜你處男畢業了呢,不過這樣毫無保留地射出來,還是太嫩了。”她開心地趴伏在松崗身上,用豐滿的胸部輕輕剮蹭著他的乳頭,那雙黑色的迷人眼睛中,媚意都快流出來了。

“啊,啊,哦。”松崗虛弱地回應著,胸膛劇烈地起伏,缺氧的大腦在慢慢凝聚被快感掐斷的神經元,下半身徹底麻木掉了,雖然射的天昏地暗,但還沒有絲毫軟下來的跡象。

“怎麼樣,交給妾身來破處不後悔吧?啊心看來你非常開心呢~”她滿足地說:“現在就解放你的小弟弟喲,請稍等。”

雖然這樣說,但那淫穴依舊緊緊地包裹著肉棒,隨著情慾菩薩的每一個微小的身位變動細細地研磨,絲毫沒有放這條美味的香腸離開的意思。

情慾菩薩媚笑著,緩緩地抬起腰部,似乎要將肉棒抽離體內,但是,就是這個抽離的動作嚇得松崗一個激靈從地上彈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別往出拔!”他嚎叫著,雙目泛紅,眼淚刷刷地下來了。

只因為那魔神般凹凸不平層層疊疊如同旋渦的名器居然是雙向的!當情慾菩薩輕輕抬起翹臀的時候,糾纏著他肉棒表面嬌嫩肌膚的肥美肉褶

翻轉過來,也跟著她的動作向上爬去,擦出了一道道麻癢的電流。

偏偏情慾菩薩好像刻意照顧他一般用緩慢的動作抽離,導致這種蝕骨的快感被無限拉長延展,麻木的肉棒再一次開始了射精的脈動,松崗甚至懷疑如果在這樣射下去沒有精液的自己會不會飆血。

“誒?”情慾菩薩壞心眼地問:“禎丞你這麼捨不得妾身的小穴嗎,那就如你所願再讓你溫存一會兒吧。”

說著她放鬆了提起的臀部,又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松崗沙啞地嚎叫起來,雖然翹臀只抬起來不到三分之一,但情慾菩薩幾乎沒有糾結地一坐讓那十個大褶子中的八個毫不留情地親吻了他的肉棒一輪,讓松崗好不容易鬆懈的身體瞬間緊繃,再次向淫穴裡噴出了一點淡淡的液體。

“別,別。”情慾菩薩不動之後,雖然沒有了那種直接且狂暴的舔舐,但銷魂的,溫柔的收縮和吮吸感又回到了棒身上,讓松崗射精感緩慢地積累著,這種溫水煮青蛙一樣的觸感令松崗想要發狂。

“能不能別吸?”

“妾身雖然可以控制這個小穴的一部分動作,但真的很難做到完全的操縱呢,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讓你性器開心的技巧。”她為難地說。

“比如這樣。”說著她的小穴中,疊起來的肉壁像是被彈簧從底部彈起來一樣對著棒身輕快地磨蹭了一下。

“哦哦哦哦!”松崗爽得發出不像樣的聲音。

“又比如這樣。”這次十個套緊在肉棒上的褶皺像是滾筒洗衣機一樣順時針轉了一下,帶來了十處滑膩的觸感。

“啊啊啊啊!”松崗止住的鼻涕又流了出來。

“還有,這樣心”十個大肉套沒有再定向旋轉,而是各自做起了不規則的運動,上下擼動,正向旋轉,反向旋轉,簡直就是踩著肉棒為舞臺跳勁舞的十個美女。

“啊……啊……”乾枯的聲音從松崗口中傳出,他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小穴施加的按摩力道只會讓他瀕臨發瘋,卻不會崩潰,也許這就是情慾菩薩之前所說的,成為她信徒的福利吧。

之後他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妖豔的女人只是在調戲玩弄他,能做出這種複雜的蠕動怎麼可能無法放開被禁錮的肉棒呢?

“啊啦啊啦,真的是經不起刺激,不過你是真的很美味呢。”情慾菩薩頗有餘裕地看著身下男人生無可戀的模樣,似乎玩鬧夠了,她心疼地扶著松崗的腦門親了一口。

優雅的女人和她身下狂亂的男人,這超自然的場景如果被人看到一定會驚爆眼球。

“來,不折磨你了,拔出來吧。”她輕輕地抬起了腰。

“別啊啊啊啊!”松崗乾枯的喉嚨再次爆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細小的肉褶子向上捋過去的強烈麻癢感再次襲來,和剛剛的玩鬧不同,這種簡單粗暴的刺激是足以讓他直接射精的。

“啊。好吧。”情慾菩薩呆了一下,又將臀部壓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

又被逼迫至高潮,肉棒無助地跳動著,它完全被這魔窟所操縱,在尖峰一般的刺激過後,溫柔的振動和揉弄彷彿在安慰它:“乖乖地待在姐姐的懷抱裡吧,在這裡只是舒舒服服的按摩,如果敢出去姐姐就瞬間親哭你喲。”

“菩薩……”他擠出肺部最後一點空氣:“我不拔出去好嗎?真的,太爽了,爽的我要

死了……”說這話的時候他又被溫柔地推到了高潮,說實話他也不清楚這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高潮了,好像更類似傳說中女性的潮吹,只有那個才符合他承受的快樂。

“但是呢,小禎丞。”歡喜菩薩聽了松崗的話,揶揄地打量著他緊繃的小腹:“如果不拔出來的話,你難道要在妾身的體內呆一輩子嗎?”

“我倒是無所謂啦,我的壽命是無限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光也很開心,但是你還有工作和家人吧?跟你一起來的同事也該來找你了。”她鼓勵道:“稍微努力一下吧?接下來妾身儘量快速地拔出來的,你一定要忍住。”

“啊?啊不要!”

但是情慾菩薩心意已決,雖然禍害了這個小男人一頓,但她也不忍心就這樣把他變成廢人,於是軟潤的翹臀這次猛地向上一提,徹底將肉棒抽離掉了。

“咯。”沒有咆哮和尖叫,松崗只是發出了一聲好笑的聲音,就完全沉寂了下去,眼睛也閉上了,不省人事。只是朝天而起,不斷跳動滲出白色浠水的肉棒在控訴著它在一瞬間受到了多麼豐富的折磨。

“啊,終於暈過去了呢。”情慾菩薩捂著檀口自語道。

她忽然笑了,笑得猶如雲夜中突然升起的月牙般奪目:“其實妾身騙了你吶,以處男的水平來說你很棒哦禎丞。”

“記得以後多來參拜哦,說不定我會解鎖各種姿勢來取悅你呢。我可愛的小.男.人心”

說罷,她豎起足弓,脫下一隻自己的白色絲襪,笑吟吟地塞到了松崗不知何時又回到身上的衣物口袋中。

然後,情慾菩薩的身影徹底消散了,只留下了下體塞得褲襠滿滿的松崗“屍體”。

“喂!松崗!你沒事吧!”

本來只是想在寺廟外抽顆煙稍微等一等下屬的部長有些不耐煩地走進來,卻看到了倒地不起的下屬,驚得趕緊跑過來。

松崗住院了,原因居然是腎虛,這讓一直以來對他私生活極為同情的同事們一時五味具雜。

從那以後,他似乎患上了女性恐懼症,並且推掉了好幾次親戚介紹去的相親活動,日常中總是伴隨著神志恍惚的狀態。

只不過,每隔兩週左右,他都會帶著一些保健飲料和清酒之類的東西去公司欽定的寺廟參拜,讓人們覺得他變成了有信仰且虔誠的人。

街機靈記事一鬆崗最近很惆悵。

從父親那裡繼承來的街機店最近面臨著很窘迫的經濟狀況。

因為機器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式街玩,所以鎮上的年輕居民們都不願意光顧了,只有一些大叔大爺們偶爾會為了緬懷青春來娛樂一下,導致店面入不敷出。

“是時候做決斷了呢。”他嘆了口氣,前些天有一位收藏家願意以一個比較公道的價格向他收購這些飽含著記憶的遊戲機,說實話松崗不樂意將承載了他整個童年的珍貴機器賣掉,但他已經長大成人,迫於生活的壓力,他不得不低頭。

獲得了父親的默許後,他今天晚上就要給收藏家一個答覆。

店面賣掉以後,他就可以上京去,開始新的生活。

“最後去看一遍這些孩子們吧。”他傷感地打開了大門,通上電源,讓微弱的光芒重新照亮昏暗的店面。

帶著些許鏽跡的彈珠遊戲機,賭博可樂機,厚重的貪吃蛇遊戲機,這些帶著華麗電光的可愛孩子,都是他童年快樂的一部分,代表著他的童趣。

溫柔地摩挲著

自己曾經最喜歡的彈珠機,松崗輕聲說道:“對不起,但是我相信你的新主人會善待你的。”

說完,他從前臺取出一枚鋼珠,將它塞進機器頂部的開口處。曾經需要墊著腳玩的孩子,現在甚至需要微微俯下身子才能有舒適的遊玩體驗。

“噹啷。”熟悉的金屬碰撞聲從機器中傳來,只是這次,彈珠沒有掉在擋板上,而是被機器吞掉了。

“誒。”松崗無奈地撓了撓頭,雖然也算年久了,但這機器絕對沒少維護過,在緬懷過去的時候發生這種尷尬的情況確實很令人沮喪。

他準備找螺絲刀去撬開進珠口,但就在轉身的前一刻,彈珠機略帶水痕的玻璃表面上,居然閃現出來一串文字。

(主人!)

“……啊?”松崗受到了驚嚇,這彈珠機是七五年的產物,遊玩方式是純物理的,應該沒有液晶屏這種高科技的配裝才對。“這是?”

(我是您心愛的彈珠機哦!)這樣閃過一段文字的機器屏幕上,同時在一陣白光中,他的身邊又出現了一位少女的身形。

秀麗的齊肩金髮,明媚閃亮的天藍色瞳仁,與傳統歐美人不同的,同時具備立體感和精緻感的面容,就像是從人類的夢中誕生的,俏生生的幻想美女。

她身穿美式兔女郎的服裝,黑色的高叉露胸皮衣凸顯著形狀姣好的胸部,網格纖細的黑色網襪則襯托出修長的腿型,頭頂毛茸茸的黑色兔耳朵,似乎和生物本體一樣在一抖一抖地點動著,看上去十分可愛。

這個形象跟彈珠機上Q版的動漫人物貼紙幾乎一樣。

松崗看到這種等級的美女楞了一下,一開始認為對方可能是3D捏臉技術做出來的虛影,但仔細端詳之後發現她的肌膚質感超級真實,只是細膩得根本看不到毛孔。

“你是?”松崗因為這空曠的店面突然出現一位美女而感到不可思議。

(我是彈珠機幻化出的妖怪,您可以叫我街機靈。)屏幕上繼續閃過一些文字。

“街機靈?”松崗狐疑地看著她,不是他沒想過自己被捲入了整人節目中,只是這少女無論身材還是長相都遠超一般意義上的國民女神,應該不會因為缺錢而參與這種無聊的活動。

“你能說話嘛?”

(很抱歉主人,我沒有進化完全,在您面前的只是沒有幻化完整的肉體,所以沒有聲帶,這具身體甚至沒有一部分內臟和性器官。)她做了一個歉意的合手動作,表情十分惹人憐愛。

“真是令人無法想象,陪伴我將近十五年的遊戲機會是妖怪。”雖然眼前的少女十分迷人,但聽聞對方是妖怪,松崗還是產生了一些畏懼的心理。

(別害怕,主人,我絕對不會傷害您的,因為您是我最尊敬的主人啊!即使我變成了妖怪了也一樣。)

少女似乎有些焦急地竄到松崗面前,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讓豐滿的胸部擁擠在松崗的左胸前,表情楚楚可憐。

“但是,你居然隱瞞了我還有我父親那麼多年嗎?”松崗鼻頭一熱,盡力不去感受那充滿彈力的胸部,也沒有推開少女,因為他注意到,少女的雙腿似乎沒有著地,頓時信了三分。

(我沒有隱瞞過前代店長,我是最近幾天才變成妖怪的,因為主人您突然爆發的情感波動給了我許多能量。)

她似乎有些強顏歡笑地扯了扯嘴角。(主人,您是打算賣掉我嗎?)這樣的文字飄過

的同時,少女的眼中閃過一抹淚光。(主人是嫌棄我是個過期的老女人嗎?)

“那個,街機靈小姐。”松崗很是尷尬地用自由的右手撓了撓臉:“因為最近這家店都沒有顧客光顧了,所以才……”

(主人,我知道您的苦衷了,也知道您已經盡力找了一位會善待我們的買家。)她似乎很想嘆口氣,但沒有聲帶的她只能吹出香甜的氣息,卻無法發聲。

她鬆開摟住松崗的手退後一步。(但是我想在臨走之前,最後被您玩一次。)她單手扶胸,露出了一個令人莫名心疼的甜美笑容。

“啊……”松崗一時無語,因為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說出想被人玩這種勁爆的話,一般男人都會產生些不好的聯想,不過他強迫自己往正常的方面去理解。

“我明白了。”雖然對方是十分美麗的妖怪,但是松崗還帶有一定的戒心,這不能說是被害妄想,只是單純的被超自然現象驚嚇到罷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二十個珠子對嗎?”說到這裡,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從臺前的筐裡抓了一把鋼珠——無論如何,對方都是自己最喜歡的遊戲機,就按照她的意願多玩一下吧。

(嗯嗯!不過呢主人,今天人家想要和您玩一些不太一樣的。)她雙手放在胸前,擠出一個可愛的,大大的笑容,能夠讓眼前的男人感覺到她的真實心意:(主人您先閉上眼睛好嗎?)

“好啊。”松崗按照對方的要求有些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隨後,一陣溫軟的感覺襲擊了他的嘴唇。

“唔!”他知道,他被街機靈吻了。少女的嘴唇具有如同棉花糖一般綿綿的觸感,隨後伸進口中的小舌頭也不遺餘力地和他的舌頭糾纏起來,細嫩的尖端在舌根附近來回滑動,帶來一股癢癢的,難以言喻的快樂。

從來沒有過的美妙體驗讓松崗迷失了自我,絲毫沒有注意到雙目含春的少女在一邊親吻他,一邊用右手麻利地脫下他的褲子,並引導著他,將小松崗塞進了自己機器本體的下端開口中。

“啊,呼。”松崗從讓他差點斷氣的長吻中解脫後,才發現了自己所處的詭異情況。

“誒?街機靈小姐,你這是?”他除了詢問美女贈吻的原因也是在表達對現狀的不安。因為自己的下體被機器的開口連根部帶精囊都吞了進去,向外拔的時候卻動彈不了,而且完全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不會觸電吧?”他有些擔憂地想。如果不是肉棒還沒受到什麼奇怪的刺激他就不會這麼冷靜了。

(主人,這就是我跟您說的,不太一樣的遊戲心)

一個碩大的粉紅愛心從屏幕上跳出來,同時站在旁邊,嘴角還掛著晶瑩唾液的街機靈少女豎起一根手指,神色迷離,帶著絲絲挑逗和嫵媚地將唾液的絲線勾進口中。

那淫靡的神態讓松崗瞬間硬了起來,也能夠略微地感受到開口內部的觸感,似乎——很柔軟潮溼的樣子?

(因為主人已經長大成人了,所以今天這場值得紀念的遊戲,我要同時讓您感受到大人和孩童雙份的快樂心)

“啊?怎麼體會?你,不會要幫我打飛機吧?”松崗後怕又有些期待地問:“你不是剛誕生的妖怪嗎,怎麼會知道這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當然是主人還有顧客們每天看著我身上的那個貼紙一個勁意淫的關係啊。)她詭秘地笑了笑:(主人您敢說

沒對著這個性感的貼紙自慰過?關店後老店長不在的那段時間您不是很喜歡坐在我旁邊盯著那個小美女發出嬌喘嗎,明明只是個平面畫而已,最後我的身體也是根據這個貼畫的形象凝聚的。)

(都是您害我沒有成佛,而是變成了一個不完全的淫妖呢心)她雙臂環過鬆崗的胸口,隔著衣服輕輕地撩撥他的乳頭,櫻唇也叼著松崗的耳朵一緊一鬆:(所以,您要用大量的精液來補償我哦心就射在這個只為您開放的蜜壺裡好了心)

松崗老臉一紅,他所在的小鎮當時只能算鄉下,沒有小黃書滋潤的少年們性幻想對象少的可憐,甚至連貼紙都能用來自慰。

“你,你既然要和我做,為什麼不直接用這副身體呢?”他雖然已經興奮了起來,卻依舊改不掉那份較真的性子。

(因為這具身體不完全嘛,就算插進去也不過是個平直的通道而已,主人您肯定不會爽的啦。)

她鼓著嘴的樣子也非常有魅力。

(用我本體的話,因為妖力足夠,我可以勉勵凝聚出一個很厲害的女性陰道來讓您舒服哦!您還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吧?)

街機靈在外的身體緊緊地貼合著松崗,彷彿要將他揉進胸部裡一般,舌頭再次光臨耳根,在那裡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液痕。

“哦哦哦,好吧好吧,那咱們開始做?”松崗試著挺腰,但抽插彷彿到了空處一般令他十分難受。

(別急嘛主人心)

即使沒有聲音傳出,松崗似乎也能感到自己猴急的態度逗樂了街機妖:(所以說啦,這是個遊戲,我也是臺遊戲機,快樂當然是要通過遊戲過程來獲得的。)

(來,現在遊戲開始,我看好您哦心)

文字消失之後,一顆彈珠從機器頂部掉了下來,(我剛才幫主人把二十個鋼珠全都投進來了,所以主人您有二十次機會來進行遊戲。)

“誒?”他手扶在操縱橫杆的按鈕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哦,哦哦哦!”

隨後,彈珠先是掉在了一個圓柱形的阻擋物上,本來因為各種銷魂滋味精神不怎麼集中的松崗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

在鋼珠彈在阻擋物上的瞬間,他的肉棒裡筋被一個手指肚子大小的溫軟球形物體摩擦了一下,那球狀物的觸感像是塗滿了蜂蜜的肉珠,充滿彈力和貼合性,滾動的瞬間帶來了極為美妙的快感,讓他的腰差點軟下去。

(誒?主人很敏感嘛~不過這只是第一個小小的刺激,請記牢,每一次鋼珠的彈跳都會帶給您一點點快樂。但是請務必忍耐住,用擋板把它敲回去,不要讓鋼珠掉到最下方的納物箱內,否則的話……)

街機靈調皮地扭動了一下貼在松崗背後的身體:(主人會受到十分可怕的懲罰哦心)

“怎麼會?啊——”

松崗想抗議一下,這和他想象中你情我願的做愛不一樣啊!

但是鋼珠的躍動可不給他抗議的機會,從圓柱阻隔物上掉下來的彈珠順著一段斜坡滾動,同時那種行進方式所造成的律動完美反映在了蜜壺對肉棒的刺激上。

從根部有一整排小小的肉粒猛地向上滾動而去,它們在溼滑的愛液和緊固的腔道的加成下,密著在陰莖上,隨著刺激的延伸,松崗甚至腦內產生了那些肉粒劃過棒身發出的菇滋菇滋的幻聽,讓他差點爽得跳起來。

隨後,鋼珠被吸入了磁力彈射通道,小時候每次因為意外

的操作讓鋼珠進入這個彈射通道,被唰地一下彈出來,都是最令松崗開心的事情,但此時……

松崗的肉棒就彷彿被卡在通道中的鋼珠一般,根部被死死鉗住,緊固的感覺也帶來了異樣的快感。

(不妙啊主人心)

一直淡淡地笑著的少女嘴角漸漸上彎,變成了令男人神魂顛倒的妖豔笑容。(請忍住心心)

“唰!”

“啊啊啊——!

隨著鋼珠被彈簧彈出,松崗的肉棒彷彿被整段腔道狠狠地捋了一捋,本來光滑的腔道內壁瞬間冒出許多如同彈珠大小的肉粒,親吻著棒身,跟著榨精腔集體躍動了一下,極度滑膩的感覺將松崗的精關徹底炸開。

白濁的液體順著彈珠機流淌而下,看上去甚是淫靡。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個腔道中所能進行的複雜動作,松崗相信人類女性是絕對學不來的。

(因為人家是妖怪嘛心這個特化過的榨精腔當然要遠超主人您的認知咯心)

她將香舌伸進了松崗的耳郭,不遺落一絲一毫地認真舔舐著。

肉棒不甘的哭泣稍微變弱了一些,但街機靈的話語讓快感延長了許多。

(啊,不好意思,忘了您還沒和真正的女人做過呢。不過和人家這樣親密地交換過體液之後,恐怕人類的女孩子對您來說都是索然無味的呢心)

帶著些許淘氣的字體在屏幕上一閃而過,但松崗已經無暇顧及了,因為再次被彈射出來,鋼珠眼看就要掉進納物箱裡,他整了整因為意外射精而紊亂的心神,使勁按下了擋杆的按鈕。

雖然沒說懲罰是什麼,但松崗想嘗試只是根據遊戲節奏刺激著自己的這個妖魔淫穴全力動起來會是什麼後果。

鋼珠被他過大的力量推得高高彈起,同時腔道內又做了一次劇烈的前後蠕動,那些像滾珠一般的肉粒肆意地欺負著小松崗,將剛剛噴射過還有些疲軟的它口中珍貴的白色液體又捋出來一點。

“嗚嗚。”發出小動物一般的哀鳴,松崗眼角滑下一顆快樂的眼淚,少女看到他這樣窘迫的樣子,似乎是安慰一般親暱地蹭了蹭他臉頰,殊不知這樣反而加劇了他的興奮程度,變得更敏感了。

少女兩條套著網襪的柔軟美腿似乎調戲,似乎暗示一般地夾住他的右腿不斷地前後摩挲著,偶爾撩到會陰處,感受到網襪粗糙的觸感和大腿的萱呼,讓他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再次分離出去。

“這個女人,不,這個妖女,真的好可怕啊!”在性的戰場上,松崗的第一戰還沒打完就輸了個徹底。

“額,啊?”就在分神的一剎那,被拍出的鋼彈撞在頂壁上,肉穴也對應做出了反應,他的龜頭被一顆突然竄出的肉球猛地彈了一下,擁擠的溫暖感讓他差點溶化掉。

也就是這一下,鋼珠直直地向著下方飛來,松崗本想再將它彈回去,但依偎在他身旁的兔耳少女帶著壞壞的媚笑,伸出香舌印在他的後脖頸處,用力向上一撩!

“哦哦哦哦!”松崗剛剛準備好按下去的瞬間受到如此甘美的進攻,直接亂了方寸,提前按下了按鈕,鋼珠順著擋杆的縫隙滑了下去,噹啷一聲掉進了納物箱裡。

“完,完蛋了。”松崗有些害怕地縮緊了身子。

(啊,主人,您失敗了呢,真可惜。)

少女的纖手如同柔韌的蛇一般環住他,同時大腿頂住他的後庭,似乎是防止他逃跑一般。

(那麼請接收人

家為您特別準備懲罰哦心忍住了,別叫得太大聲心)

“誒?別,別啊!”

松崗剛想抗議,從口中發出的聲音就變調了。

原本只是偶爾刺激一下肉棒的蜜壺突然露出了自己猙獰的真面目,蜜壺平滑的肉壁上,浮現出無數彈性極佳的小肉粒,這些肉粒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彷彿嵌在軸承中的滾珠一樣,被淫液所滋潤,它們順著腔道的前後運動在不規律地旋轉著,在親吻著小松崗的每一寸,因為腔道內部絕佳的吸力和粘度,每次前後挺動都彷彿被這些小珠子體貼地揪起肉棒上一小片肌膚親切地蹂躪,沒有任何抵抗的機會,松崗瞬間就迎來了第二次絕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蹂躪的男人露出驚恐和痴迷雙重的表情,最可怕的是街機靈的肉壺一直都沒有放鬆緊固的動作,每次射精的脈動都被她感受到,然後順著每次的噴湧由下而上擁擠過去,就像擠奶一樣,讓快感變得更為持久。

“停!停!誒!”

(抱歉呢主人,懲罰是必須承受的,否則那得來不易的勝利豈不是很廉價?)

少女溫柔地撫摸著身前男人因為連續不斷快感而繃成鐵板的胸肌,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是傳說中的魅魔一樣蠱惑人心。

(不過我好像不小心把這個蜜壺的強度調得太高了,所以就稍微寬限主人一點好了,榨三分鐘我就停止心)

“三!三分鐘!”

會死的!真的會死!他的肉棒絕對受不了如此連續的甜美刺激!

(相對的,人家就讓肉壺的花樣多一些,幫您多爽幾次心)

文字閃過的瞬間,松崗就感覺到蜜壺簡單粗暴的上下擼動變成了一路向下滑動的奇特運動,那種感覺就像是把肉棒硬壓在一條佈滿凹凸肉粒且順滑的傳送帶上,讓肉棒隨著傳送帶的向後運動被強制地,充分地磨擦,帶來一爽到底的刺激!

令人松崗口水都爽出來的是,這種傳送帶在肉壺裡有四條之多!正好完美磨擦著他的整個肉棒。

(人家的蜜壺可以自動地擼動您的小弟弟心而且因為擼動被送到您根部的淫肉會直接翻到外側,不需要再復位,就這樣給您連綿不斷的美妙體驗心)

屏幕上滾動的文字表達了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松崗只是機械地隨著肉粒的湧動而射精,全部的神經都被下體所支配,氧氣也只能供給給快感神經了。

“呃,呃呃呃!”終於,三分鐘的酷刑結束了,但松崗也幾乎爽得暈過去,眼前一片漆黑。

“不,不行了……”松崗感覺自己以前自慰的得到的快感和街機靈小姐的責備比起來根本就是手槍和核彈之間威力的差距。每次射精之後蜜壺不斷地刺激都導致快感和射精的無限延長,幾乎是流水一樣地在慢慢地噴著精液,無法停下來,現在他的肉棒已經有點抽痛了。

(恭喜主人承受了第一次懲罰呢。那麼,咱們來開始第二局遊戲吧?)

就在松崗好不容易喘口氣的空檔,華美的光芒閃過,又一枚鋼珠從頂部掉了下來,驚得他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街機靈小姐!別!”

“噹啷。”

由於還沒徹底調整過來,松崗漏掉了那枚豎直掉下來的鋼珠。

是的,它直接掉進了納物箱裡。

(啊咧。)

兔女郎無聲地嘲笑著失態的松崗。

“主人您根本沒在認真玩遊戲呢,不害怕人家的懲罰嗎?”

她更加地貼近

松崗的身體,一對豪乳似乎因為凌虐男人的興奮感而微微顫動:(還是說,您想直接品嚐人家的懲罰呢心)

“不!不要!”

然而新的一輪刺激直接將松崗拖回了快感地域,那拒絕和求饒的話語也被噎成了甜美的喘息和哀鳴。(主人,其實不用那麼著急故意輸來體驗快樂啦,畢竟還有十八顆珠子呢心難保您不會漏掉一些。)

壞心眼地用肉粒擠弄著龜頭,街機靈的兔女郎身體也隨著肉腔的律動稍微調整站姿,讓松崗的後背能夠充分感受到溫軟的女性肉體。

(順便一說,人家很擅長讓蜜壺做旋轉運動呢,要不要嘗試一下?)

“啊啊啊!裡面!裡面在掐著龜頭轉!”

因為突然的改變運動方向,小松崗的裡筋被扯了一下,稍微產生疼痛之後,腔內牽扯的觸感被快速圍繞著肉棒旋轉的肉粒蓋了過去,被粘液塗得滿滿的肉壁肥美多汁,比剛才還要激烈一些快速旋轉動作讓腔內變得無比炙熱,讓習慣了冰冷手淫的松崗無法自拔,被那種炙熱的快感輕鬆引導向絕頂。

(呼呼呼,很棒吧?人類的女性裡面不可能有這樣的構造,也做不出這麼銷魂的動作的,是隻有身為妖怪的我才能實現的技巧哦心)

“求求你別轉了!輕一點啊啊啊啊啊!”

隨著松崗又一次高潮的結束,肉棒已經因為疲憊停止了噴射,但稍微變軟的棒身還是沒有被寬恕,從已經耷拉下來的頭部到稍稍抽搐的根部,依舊被瘋狂貼上來的肉粒欺負著,它們好像在咀嚼的,柔軟的牙齒一般,美美地享受著肉腸的味道。

松崗暫時無法再硬起來,因為前幾次射得太快速,陷入男人“賢者”狀態的他只能絕望地感受半軟的肉棒被給予的更恐怖的快感,眼前的景色由白轉黑,又由黑轉白。

“讓我休息下……求求你,我不是你主人嗎,哪有這樣對待主人的!”

松崗帶著哀鳴的話語一出口,街機靈少女的蜜穴突然停滯了,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身後的兔女郎也莫名地低垂下頭,讓松崗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微微抖動的嬌軀上能感受到她體內孕育著激烈的情感。

(是呢,主人,但您馬上就要和我分別了呢。)

少女抬起頭時,眼中的淚光無比閃耀。

(或許以後再也見不到面了,雖然這麼做有點對不起主人,但人家只能用這樣過激的方法來逼迫主人記住我,記住我這臺過時的老古董。)

(以後年輕人們都不會再在我面前歡聲笑語了,他們只會帶著審視的意味看著我,在心裡評價“幾十年前居然有人玩這種破爛貨!”)

似乎是想到未來的景象,街機靈的手幾乎按得陷進了松崗的胸膛裡。

(所以,主人請原諒我吧,這是咱們最後的遊戲了,或許不會很溫柔和美好,但絕對刻骨銘心!)

“你……”

(叫我小波,主人,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肩頭被淚水打溼,少女或許沒有和人類一樣的器官,但她的淚腺卻和正常的女孩子一樣脆弱。

“小波。”松崗輕聲呢喃:“你不必這樣子的。”

(誒?)少女的身體再次一震。

“既然都知道了你是真實活著的妖怪,那我又怎麼可能把你拱手讓人呢?”松崗露出有點天真的笑容:“更何況你這麼漂亮,被大叔糟踐了我是要心疼的。”

(……………)

尷尬的沉默降臨在店面中。

(主人您不是缺錢嗎?)

“你是不是傻,錢能和你這樣活著的‘人’比嗎?你現身之後我就決定要把你藏起來了。”

有些責怪意味的話語,但讓小波很溫暖,溫暖得——想要更認真地回報主人!

“呵呵,主人。”

小波的擬人體陰惻惻地笑著:“有沒有人說過您很狡猾呢?”

“誒!你能說話了嗎?”

松崗被這甜美但飽含憤怒的聲音所震懾。

“因為人家在剛才妖力已經足夠補完這具身體了呢,現在的我在人類形態下是完全的。”

她歪了歪頭,顯得無比可愛,但身上那股巨大的壓迫力也越來越明顯。

“多虧了某人的無腦,我糾結了一個月才下定決心的完美獻身計劃和遊戲過程就被毀掉了。”

她櫻唇微動:“現在人家可是超——級生氣呢。”

“誒?難道小波你想被我賣掉嗎?哦!啊啊啊啊啊!”

松崗嘴賤的瞬間就被小波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同時咬了,肩膀上的痛楚和下體被肉粒擁擠突襲而來的快感又逼得他射了一發,全身麻軟。

“疼嗎?”小波悶悶不樂地看著松崗恍惚的臉頰。

“疼,疼死了。”

松崗有些後怕地盯著她帶淚的藍色眼睛。

“嗯,看來下面還是不夠爽,讓您有餘心去顧及疼痛呢。”

她又掛上了那種陰惻惻的笑容。

說完,她突然將整個頂部的金屬納槽都扣了過去!

十八枚鋼珠噼裡啪啦地全都掉進了納物箱中,愣神的松崗徹底驚呆了。

“啊!”

然後,恐怖的蜜壺猛地向裡蠕動了一段,將他稍微拔出來一點的陰莖又扯了進去,這次他整個人都被恐怖的牽扯力拉得趴在了彈珠機上。

“真是對不起呢,人家咬疼主人了,那我就幫您去去痛怎麼樣?”她面無表情地一下子翻上了松崗的後背,將碩大的果實壓在他背上,緊緻的雙腿從前面環住松崗的腰,嬌軀厚實的質感將松崗壓在彈珠機上動彈不得。

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肉壺似乎是溫柔地波動著一些細小的肉粒,輕輕愛撫著小松崗。

因為之前小波直接掀桌的表現和那十八枚扣下去的鋼珠,讓他大概對自己接下來的遭遇有了認知。

“啊!住手小波!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男人拼命掙扎著想逃離身下的魔窟。

“為什麼要掙扎呢?只是十八倍的懲罰而已,以狡猾主人的無節操肉棒,肯定能承受得住的。”

從左耳探過來的揶揄語氣,以及少女淡然的側臉,都讓松崗感到一股無力和絕望。

“放心吧。”小波輕咗著松崗的耳垂:“即使主人最後被我榨廢掉了,變成人幹我也會養你一輩子的。”

就像是噴氣式飛機預熱引擎一般,蜜壺漸漸開始了它的加速。

“額!哦哦哦哦……”松崗頓時吃不消了。

“因為您是我狡猾,經常玩弄人家身體的主人嘛心”她淡然的嘴角漸漸裂大,最終變成一個極度噬虐的笑容!

“給我射死在蜜壺裡面吧!喜歡玩弄女生感情的混蛋!”

隨著少女的尖叫,松崗的下體受到了瘋狂的研磨!讓他真正意識到了之前的強烈快感只不過時小波的過家家而已!

蜜壺中那些指肚大小的凸起狠狠地磨擦著肉棒的大片肌膚,在大肉粒之下的縫隙間,一些只有鹽粒大小的硬質肉珠突然生長出來,給甜蜜瘋狂的磨擦又加了一股料!

第一波肉珠刮蹭而過的時候,松崗整

個人爽得抱住了機器拼命地抖動。

“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哈哈哈哈,主人,看您不成器的樣子,小波的體內舒服嗎?啊,不用問也一定很舒服吧,畢竟是沒用的童貞主人,稍微挑逗一下就噴的不像樣了呢!”那狂亂淫蕩的笑容配上清甜可愛的臉龐,在松崗的腦海中深深地烙印下了。

小波成功了,她確實讓松崗無法忘記她了,也忘不了兩人的初夜。

但是從此以後,一談起初夜,松崗就會因為想起這些深入骨髓的快感而害怕得直打擺子!

十八個鋼珠的快感壓制在三分鐘內全部由松崗承受的結果就是,倒黴的年輕店主差點暈過去,精囊幾乎被掏空的他即使在盛夏之際,也感覺到莫名的涼意。

小波終於放過了他,讓他的陰莖抽出,地下累積的精液已經有一個小水窪那麼多,小波撇了撇嘴,任由他軟綿綿的身子躺倒在自己的雙膝上,儘管還是臭著臉,但還是頗為愛憐地撫摸著他的額頭。

“爽了嗎?”

“爽,爽了。”松崗虛弱地說。

“還想再爽嗎?”說這話的時候臭著臉的少女一瞬間切換到蕩婦一樣的表情,很是誘惑地輕咬著嘴唇。

“不不不不不不不想!”

也不知道松崗是不是射得太猛了,他現在一緊張就全身抖得像個篩子。

“啊,真是沒用的處男肉棒呢,不過主人現在不算處了吧,讓你爽的東西姑且算是我的女陰,雖然不在我身上。”

“不過現在我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畏懼’來完善我的身體了,不管是性器官還是聲帶,真是無法想象,居然有人因為害怕做愛而誕生出如此龐大的恐懼感。”嗤笑一聲,少女突然撤走被枕著的絲襪腿,脫下高跟鞋,露出被黑網包裹的圓潤腳掌,用稍微帶著些誘人粉紅色的腳跟踢了踢松崗癱軟的肉棒。

“現在你可以和我這身體真刀真槍地幹一炮了呢,吶,不興奮嗎?”

草莓味的香氣傳入鼻腔,松崗的腦袋被這種彆扭的姿勢壓進了高叉皮衣的襠部,半枕著大腿,輕嗅著令人慾罷不能的味道,小弟弟又被溫軟的玉足研磨著。

腳尖輕點龜頭,然後帶著音樂一樣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將它按壓在小腹上,在重複七八次之後有改為若即若離的調皮瘙癢。

他,居然真的又起了一點點反應!

“哦心”小波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看來變態主人沒說實話,您明明還沒爽夠呢。也罷,人家就用完整的身體再和您歡好一次吧?”

她以一個堪比瑜伽的高難度動作俯下頭,同時絲足毫不留情地壓住肉棒的,用腳跟向下一擼!

“這次一定要讓您射到噴血喲,親、愛、的、主、人心”

說罷,浠浠的白濁液就汙染了她可愛的絲足。

“不要啊!”

於是,那一晚,松崗感覺天堂與地獄之間彷彿只隔著一張紙。

一個月後,東京的秋葉原外圍多了一家奇怪的復古電玩體驗店,店主是一個很年輕的人,但卻有一位更年輕的混血美人老闆娘伴隨左右。

店長總是非常自豪地介紹著那些上個世紀的精品遊戲機,而店面的接待工作都由落落大方老闆娘承擔。

老闆人很好,但每次有人要去嘗試遊玩中心舞臺上那臺經過精心裝飾的彈珠機時,都會被他制止,而老闆娘總是在這個時候幸福地偷笑。

“你醒了?”靈體看著地上醒過來的蛇夫人淡

淡的說道“這裡是?這裡……我為什麼會回到這裡”蛇夫人看著自己面前的靈體說道“你被其他玩家殺死了,所以回到我這裡,現在你可以選擇重生”靈體依舊淡淡的說道“殺死?我被冷塵殺死了?那我不是還再這裡嗎?”蛇夫人不解的問道,“這個世界被殺死是回傳送回我這裡,然後可以再我這裡選著重生。”靈體解釋到“哦。那還真是有趣,死了都可以復活,那是不是可以無所畏懼了的去幹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蛇夫人問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因為你現在處於新手保護階段,所以死亡後可以選擇立即重生,如果過了新手保護期的話,沒死亡一次,重生的時間是成倍增長的。看到那邊的人了沒有,他們重生時間一般都已經再十年以上了,所以。再重生時間內,就只能在這裡工作,來加快重生時間”靈體指著一邊做苦力的靈魂說道。“好了,時間到了,你可以選擇重生地點了”靈體催促蛇夫人道。

“可以選擇任何地方嗎?”蛇夫人問道“你只能選擇你去過的地方,以及見過的人身邊,或者是由系統指定的地方。”靈體說道。

“冷塵,我不會放棄的,你既然不記得我,還對我如此,哼,既然這樣,那麼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蛇夫人狠狠的說道“我選擇重生在冷塵的旁邊!”蛇夫人對著靈體說道“你選擇的角色是系統標記的兇惡玩家,請確定是否選擇重生再他附近”靈體確認的說道“確定!就是那裡!”蛇夫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的,三秒後將重生”靈體淡淡的說了一句,身體消失,同時蛇夫人腳底下閃亮起了一個光柱,隨後蛇夫人消失再了原地。

“哎呀。真是望山跑死馬,這萬惡的月亮山,明明看的這麼近,盡然花了我三天還沒有到,不過好在已經到了離這裡最近的城市了”我揉著發酸的肩膀晃著腦袋說道。“哎呀,最近都沒有活兒可以接,我可憐的錢包都已經空下去了。”我自言自語。就在這時,我身邊忽然亮起了一個光柱。由於事出突然,我著實被嚇了一跳。隨後光柱開始變淡,一個嫵媚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哇。美女……你怎麼重生在我這裡了,就算是尋仇你現在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呀,還是練過再來吧”我用手捂著額頭說道。我繞過還沒從傳送回神的蛇夫人,想著前方的城鎮走去。

“等等,冷塵!你不能走!”蛇夫人回過神,看到無視她我,急忙出聲喊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是雪梨主人讓我來找你的。而且現在那邊形式比較嚴峻,你需要趕快回去……”

“美女,你再說什麼我完全不明白,不過貌似你有委託?來來,和我詳細說說,只要你給的價錢合適,就是去把三聖老婆的內褲偷來的委託我也敢接……”一聽可能有生意,我急忙湊到蛇夫人的面前,一邊向她說著我收費公道以及服務至上的原則……

“你怎麼會變成這種樣子?一個滿身銅臭的……”蛇夫人難以置信的說道“哎,美女,你看你怎麼能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呢,有人喜歡美食。有人喜歡美女,而我呢,唯獨喜歡那黃燦燦的黃金,這是個人愛好,你不能詆譭我的愛好。來來,趕快說說委託內容。我好計算酬勞……”我拿出算盤,催促蛇夫人趕快說明委託內容。

“你…

…算了,冷塵,雪梨主人讓我找你回去,那邊很需要你,如果你想要那些世俗的金銀,回到那邊哪怕是一座金山我也可以給你”蛇夫人無奈的說道“哦!金山!金山!你說的是真的?”我激動的大叫起來“好好。趕快,事不宜遲,我們趕快走,”我拉起蛇夫人的手就向一個方向走去“等……等下。冷塵,你要帶我去哪裡?”被我強拉走的蛇夫人一邊跟著我一邊說道“當然是回到你原來的地方,我的金山再等著我!”我心情依舊不平靜,那可是金山啊。

“不是,你不是應該帶著我穿越世界然後回到修真世界的嗎?你現在是?”蛇夫人不解的問道我猛的停了下來,被我拖拽的蛇夫人沒有剎住,撞在了我的背上,我緩緩轉過身來“穿越世界?你的意思是離開這個世界去往別的世界?”我臉色難看的說道“對呀,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修真世界,是雪莉主人讓我來找你回去的,主人急需你的幫助……”蛇夫人解釋道我恨恨的甩開了蛇夫人的手,“空頭支票,雖然我從其他戰利品中瞭解到還有其他世界,可是,我現在不能離開這裡,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若果你現在不能支付我報酬的話,那麼離我遠點,我除了是賞金獵人之外,偶爾還兼職強盜,看你這身裝備也能買幾個金幣,這次就放過你,如果你在無故出現我的面前,那麼我也只能順應天命,收下你的這身裝備了。”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離開了蛇夫人。

蛇夫人看著消失的我,目瞪口呆“難道他真不是冷塵?可是他名字明明是冷塵,而且長得如此相像,再說,我明明感覺他就是冷塵,那麼問題究竟處在哪裡呢?”蛇夫人還在思考我的問題。而我又一次出現再了他的面前……

“啊,冷塵,你想起來了?”看著再次出現的我,蛇夫人露出來開心的笑容“不不不,美女,你誤會了,沒想到我們這麼快有見面了,那麼?這次你有任務委託我嗎?如果沒有的話那可就是你又一次無故的出現再我的面前,那麼……”我陰陰的笑道“你……明明是你來找的我……”蛇夫人怔怔的說道我拔出後背的大劍,“哎呀,人生何處不相逢,遲早而已嘛。既然如此,我就讓它提前到來了,那麼,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自己脫下裝備給我。二是我拿下你,然後脫下裝備再把你買到妓院,雖然新手保護期妓院給的價錢奇低不過蚊子腿上的肉也是肉嘛”我雙眼放光的盯著眼前的蛇夫人人。

“你不能這樣……”蛇夫人一邊後退一邊說道我搖了搖頭“哎,看來你是選擇第二條路了,可惜了”就再我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熟婦的聲音傳來“紅色疾風大人,且慢,本宮願意出錢買下此女子的性命”

我急忙停手,有人出錢,再好不過。我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上身身著黑色一字領緊身上衣,下身半身紅色魚尾裙,裸露在外的小腿上邊包裹著貼身的肉色絲襪,腳踩黑色的高跟鞋。嘖嘖,又是一個尤物,仔細看來人的腳踝發現還有一個蝴蝶的紋身,如此的點綴是的原本典雅大氣的束縛有了些許的淫邪感。

“哎呀,我還以為是哪位老闆呢,原來是孽情宮的蒂絲女皇,嘖嘖,好就不見,蒂絲女皇真是越來越美麗了,弄得我的小心臟都有小鹿再撞呢”我衝著蒂絲擠眉

弄眼的說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是除了三聖商會和陸寶閣之外最大的勢力——孽情宮的宮主,大家都稱呼她為蒂絲女皇,孽情宮是最大的情色組織,可謂是一個銷金窟,只要你有錢你可以再裡邊享受到任何你想享受的服務,據說三聖中的某位和蒂絲有著不清不楚的聯繫,加上孽情宮除了提供情色服務之外也是遊戲世界最大的情報組織,所以勢力龐大,現在作為宮主的蒂絲出現在這偏僻的城鎮,讓我有點莫名其妙,只好裝出放浪的樣子來試探蒂絲的反應。

“紅色疾風大人,你可是好久都沒有光顧本宮的生意了,難道紅色疾風大人是那種拔屌無情之人?”蒂絲笑眯眯的說道“哎呀,女皇大人,您可別亂說,我和您真沒啥,要是讓別人聽見了,我估計要被大卸八塊的,尤其是某位……”我急忙撇清關係。

蒂絲嘴角一翹“大人還是這麼的幽默,好了,想必大人也不是很想看到本宮,那麼,本宮出100枚金幣買下眼前女子的性命,不知大人以為如何?”

我看了看蛇夫人,說真的,蛇夫人身上的裝備不知100金幣,不過既然有人願意出,我也懶得動手,再說,我還真怕蒂絲有其他後手,還是趕快拿錢走人“蒂絲女皇都說話,我怎麼都得給您面子不是。成交!”我爽快的收起武器。

蒂絲則笑著將一個錢袋扔了過來,我接住墊了墊分量,受到了自己的腰包“謝謝蒂絲女皇大人惠顧,我還有其他工作,就不打擾蒂絲大人的雅興了,”我衝著蒂絲擠了擠眼睛,轉身離開了。

蛇夫人看到我離開想要出聲叫住我,一邊的蒂絲說道:“你現在還是不要叫住他比較好,這個冷塵不是你要找的那個,跟我走吧。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

蛇夫人盯著蒂絲看了一陣,緩緩的點頭,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現在的確需要一個人來了解一下情況。蒂絲帶著蛇夫人往城鎮的方向走去。沒走出多遠,再路邊停著一輛車。只見這輛車與尋常馬車沒有太大的區別,唯一的區別之處就是,拉車的不是馬而是男人。

蒂絲很淡然的上了馬車,適宜蛇夫人坐在旁邊,蛇夫人看了一眼拉車的兩個男奴,走上了馬車坐在了蒂絲的旁邊。

“哈,我果然沒看錯人,你體內充斥這一隻野獸,一般人見了這般情景多少會有些詫異,甚至有的人會害怕,可是你盡然如此淡定,不錯。”蒂絲看著蛇夫人無視了拉車的男奴很自然的坐在了車上,發出了讚賞。

蛇夫人淡淡的說道“這沒什麼,在我們那裡,很多媚修都有圈養奴隸”

“你說的是修真世界嗎?很久沒去了,那裡盡然出現了媚修,不錯不錯,看來可以引進一些女修來拓展業務了。”蒂絲思索了一下說道。

蛇夫人無視了蒂絲的話語直接問道“你要帶我去那裡,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該知道的東西了。”

“真是個心急的丫頭,好吧邊走邊說”蒂絲一會馬鞭,拉車的兩名男奴賣力的拉動馬車向著城鎮的方向走去……

“呼,幸好沒有意外發生,要是真動起手來,我還真不一定是那個女人的對手,”我由樹後轉了出來,看著蒂絲和蛇夫人離開的方向皺著眉頭說道“那個皮衣女子好像真的認識我,難道再另外的世界真的還有和我長的一樣,也叫冷塵的傢伙存在?不管了,還是趕快

買好補給品儘快趕往月亮山才是,小妹時間不多了。”我穩定了下思緒,快步的往城鎮的方向行去。

一座富麗堂皇的建築中坐在上位的蒂絲看著蛇夫人喝了一口猩紅的紅酒說道“我這麼說,你應該能理解了吧?”

“照你的意思冷塵是兩位主神安排來完成試煉人物的試煉者?除了這裡,其他每個世界都有一個冷塵的存在?”蛇夫人驚訝的問道“沒錯,每個世界都有一顆界石,試煉者的任務就是拿到這些界石,然後去到傳說中的九界,我們界使的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讓試煉者墮落,忘掉他原來的任務。現在你明白了嗎?”蒂絲喝了口紅酒說道。“你不用擔心天香精的問題。現在的冷塵不是你哪裡的冷塵,不過也是他的一具分身,你只要想辦法征服他就可以了。”

“征服你說的倒輕巧,現在的我十個綁在一起都不是冷塵的對手,如何去征服他?”蛇夫人冷冷的說道,“武力並不是解決一切的關鍵,難道你忘了嗎?冷塵他也是個男人,難道你堂堂媚修煉對付男人的手段都沒有嗎?”蒂絲笑著說道“你以為冷塵站在那裡任你魚肉嗎?”蛇夫人嘲諷的說道“小妹妹,你真的說對了,他還真的回讓你隨意發揮。呵呵。好了,現在我們一起去找他吧,也許是一段快樂的旅程也說不定。”蒂絲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紅酒,站了起來“我們和他一起上路,這一路慢慢的在炮製他”蒂絲拉著不明所以的蛇夫人走了出去。

“完活兒,這一路的必需品都齊了了,該出發了。”我將東西背起來準備出發。“紅色疾風大人,請稍等,本宮有一筆委託想要麻煩您,”蒂絲的聲音由我背後傳來。我轉過頭,看著我背後的蒂絲和蛇夫人說道“呀,一天就見了兩回面,我們還真是有緣呀,蒂絲女皇有什麼委託呀?說來聽聽。我的服務可是有目共……”我還沒說完蒂絲就打斷我說道“紅色疾風大人的服務可是我遊戲世界的一絕。”

“呃……哈哈哈,蒂絲女皇真幽默……”被人揭了短我也只能尷尬的笑笑了。蒂絲放佛沒有看出我的尷尬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本宮想要去月亮山,所以需要有人護送,不知道紅色疾風大人一下如何?這次的酬勞,本宮願意出50000金幣,順帶一路的開銷都由本宮來承擔,不知道紅色疾風大人意下如何?”

“哦哦哦!蒂絲女皇,你就是我的衣食父母,這委託請務必讓我接下這委託,從今天開始,你讓我站著,我絕不坐著!”我雙眼冒光的說道。

蒂絲女皇聳了聳肩,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蛇夫人,對我說道“不過呢,紅色疾風大人,本宮出這麼多錢,不光是讓你護衛,一路上本宮會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幫忙,所以需要你無條件的配合,不知道紅色疾風大人能接受這個條件嗎?”

“小事一樁,只要蒂絲女皇發話,上刀山下火海,我冷塵絕不皺一下眉”我拍著胸脯說道。

蒂絲嘴角露出了笑意“那好,紅色疾風大人您應該知道本宮的習慣,從屬於本宮的手下一般的稱呼是什麼?”

“呃……那個蒂絲女皇,我只是臨時員工,這個可不可以免了呀?”我臉色不自然的變了變。原因無他,蒂絲常年居於上位,且本身是女權主義,雖然孽情宮做的是皮肉生意,但這些都不是她來負責,相反她

對於凌虐男性倒是興趣十足,其實也正常吧。畢竟這女人骨子裡就是個變態……

“再加10000金幣。如果這樣紅色疾風大人還是不能接受的話,我想我只有找別人了,不過,如果找別人,我想應該是別人給我錢才對。呵呵”蒂絲無所謂的說道。

“10000!啊啊啊!女皇大人,我就是您忠心的小奴!”說著我跪在地上親吻了蒂絲的高跟鞋。開玩笑,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錢,其他的東西再我眼裡就是狗屁!

蒂絲拉著蛇夫人坐在了我的背上“冷奴,現在到我的行宮,我想再出發之前應該讓你接受下面試才對。哈哈哈”

我努力的馱著蛇夫人和蒂絲向她的行宮走去。凌虐的旅程已經開始了……

我馱著蒂絲和蛇夫人來到了蒂絲的行宮。這裡佈置的很是華麗,不過色調偏暗紅。再加上此時蛇夫人和蒂絲的裝扮。但是別有一份淫邪的氣息。

坐在王座上的蒂絲衝著蛇夫人說道。“你看。冷奴還是很好說話的。只要有錢……”轉過頭來對著我說道“冷奴,做好準備了沒有?要開始面了試了哦?”

我不明白蒂絲在說的什麼,我想想要到手的6萬金幣,即使是當狗我也願意,所以便對著蒂絲說道,“沒問題,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蒂絲說道”沒有那麼嚴重,因為一路上難免回顯得無聊,所以呢,冷奴你要負責這一路讓我們開心。相比讓本宮開心方法你應該知道吧。當然本宮不許你配合,你只要做到不反抗就可以了。”

算被虐嗎?蒂絲可是聲名在外的傢伙。算了,看在6萬金幣的面子上。我就交給她好了。反正她又不能把我怎麼樣。於是便說道“女皇大人請放心。我一定不反抗的。”

蒂絲看了一眼蛇夫人說道“今天我花蛇妹子受了點驚嚇,可能有點放不開,所以這次就讓本宮來吧。跪到我的面前來,”蒂絲命令道。我急忙聽從命令,跪倒在了蒂絲的腳邊。蒂絲翹起了二郎腿,用看著全身武裝的我。不滿的說道“冷奴你還真是沒有顏色呀。”說著打了個響指,我身體周圍猛地有兩道風刃劃過。而我的衣服也順勢化為碎布……

蛇夫人眼神一凌,雖然都知道蒂絲實力非凡,但是沒想到魔法的造詣如此之高,於是急忙使用了洞察……

蒂絲職業:魔法師LV40魔導師LV6魅惑舞者LV9S女王LV30絲襪女皇(專屬職業)XXXXXXXXXXXX裝備:XXX XXXXXXXXXXXXXXXX戰鬥技能:風系魔法(高級)冰系魔法(中級)

特殊技能:魅惑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看到這裡,蛇夫人大吃一驚,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真是深不可測,連洞察都無法發現她的全部屬性,不過就這些已經讓人吃驚了,這麼說來冷塵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看來她真的是要讓冷塵墮落,既然如此,或許真的可以和她合作……

此時的我跪在蒂絲的面前,看著眼前的蒂絲,用腳尖挑動著很色的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心裡莫名的開始悸動:這女人還真是個尤物……

高跟鞋隨著蒂絲的腳尖一上一下的挑動,可能是由於動作大了一點,高跟鞋忽然脫離了蒂絲的腳尖,往地上墜落,我心裡莫名的一抽,急忙伸手接住了低落下來的高跟鞋。

“哈

哈,反應不錯”蒂絲用腳尖點了一下我的鼻尖,一股香甜的味道傳進了我的鼻腔。隨後蒂絲的絲襪美腳再停留再了我的臉前幾個調皮的腳趾再肉絲裡邊不安的扭動,帶動起絲襪泛起了迷人的波浪,香甜的氣息也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的傳進了我的腦海,我彷彿置身於波濤洶湧的大海,每當蒂絲腳尖扭動。香甜的氣息傳來,我就想被一道巨大的破浪衝擊,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我呆呆的捧著蒂絲的高跟鞋,看著眼前的絲襪發呆。蒂絲嘴角露出的得意的微笑“冷奴,怎麼樣,本宮的腳美嗎?”“美豔不可方物……”我由衷的回答到。“那麼想要舔一下本宮的腳嗎?”蒂絲誘惑道“想……”我一邊回答,一邊前傾身體想要去舔蒂絲的肉絲美腳,可是蒂絲縮回了自己的美腳,“做事要有頭緒哦,冷奴你不是應該先聞一下本宮的鞋子嗎?”蒂絲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道我急忙將手中的高跟鞋捧起,輕輕的聞了起來。蒂絲可能是覺得不滿意,奪過我手中的高跟鞋,倒扣在我的口鼻只見,順便用一隻美腳踩了上來。由我的角度,看到的畫面讓我盡然異常的興奮,蒂絲的肉絲美腿呈一條美麗的弧線,腳尖彎曲踩在高跟鞋上邊。如此刺激的畫面,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口鼻只見的高跟鞋散發的味道讓我不能自已。

蒂絲很滿意我的樣子,將另一隻美腳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拿起了旁邊的一個布丁親親的舔舐。而我被多重刺激之下,肉棒不由的勃起了,蒂絲輕蔑的看了一眼我勃起的肉棒,用踩在大腿根部的美腳將我的肉棒踩在地上,一邊摩擦一邊說道“冷奴平時一副不近女色的樣子,看來都是裝的嘛”

我已經無心去回答這個問題了,看著蒂絲的肉絲美腿,聞著高跟鞋的氣息,我不由的伸出手想要擼動被蒂絲踩在地上的肉棒,可是還沒碰到就被蒂絲一腳踢開。“沒有本宮的允許,從今天開始,嚴禁私自碰觸!如果被本宮發現那麼,發現一次,扣除1000金幣!”

致命一擊,無奈我只能強忍著將手放到了背後。“冷奴,你也不要喪氣,這種事情,本宮可以幫你,”說著抬起了踩著我肉棒的美腳,將口中的布丁吐在了我的肉棒之上,而剛剛離開的美腳又再一次踩在了我的肉棒之上,並且有節奏的開始的擠壓,踩踏,摩擦。

我瞬間感覺放佛飛上了雲端,身體隨著蒂絲每一波的擠壓放佛再雲端高低起伏……就在我將要達到巔峰的瞬間,蒂絲拿開了踩著我肉棒的美腳,同時踩在我口鼻之間的美腳也離開了,高跟鞋也順勢掉在了地上。

“啊,別離開……”我不由的喊出了聲。

“哎呀,冷奴,本宮的腳累了,”蒂絲擺明了是故意的,可是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選擇沉默。“哼,不識時務,給本宮將地上的布丁舔乾淨!”對於我的沉默蒂絲顯然非常的不滿意。不過沒有了蒂絲肉絲美腳和氣息的誘惑,我還是能自控的,知道如果被蒂絲隨意差遣後果很嚴重,這女人渾身透著迷,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哼哼,冷奴。你還真是可以,明明已經一柱擎天了還能有如此自控能力,本宮真是小瞧你了。現在給你最後的機會,現在拒絕本宮的委託,你依然能拿到100金幣的辛苦費,如果你不拒絕這個委託,

那麼本宮的手段你可就要嘗試嘗試了。‘’蒂絲冷笑著說道開玩笑,拒絕?那可是60000金幣呀,讓我放棄6萬金幣,還不如要了我命好了“女皇大人,我怎麼可能和錢過不去呢,您放心。我不會隨意退出的。不過您也別期望我會配合您,您當初也說了,我不反抗就好。嘿嘿嘿”我笑嘻嘻的說到蒂絲眼神一冷,站了起來,一腳踏在了剛才被我肉棒汙染的布丁上邊“冷奴,既然你不肯主動,那麼就讓本宮來餵你好了。”說著,蒂絲將肉絲美腿一點點的伸向了我的面部。魚尾裙和肉絲完美的稱托出了蒂絲絕美的身材,看著緩緩向我伸過來的肉絲美腳,我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巴,可是蒂絲冷笑了一聲,腳尖忽然往下,踩在了我的胸口,同時兩隻調皮的腳趾夾住了我的乳頭碾動。

“啊!”我驚呼了一下,黏滑的腳底在加上絲襪特有的質地配合蒂絲熟練的技術,我瞬間痙攣了一下,我還沒來的急享受,蒂絲的腳趾已經放開了我的乳頭,調皮的大拇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圈,“冷奴,想清楚了沒有?如果你將地上的布丁舔乾淨,那麼本宮可以讓你更舒服……”蒂絲笑著說到。

感受胸口滑膩的快感,我不由的點了點頭“好”我嚥了口口水,看這蒂絲冷峻的面容說到。蒂絲用踩在我胸口的美腳托起了我的下巴,“現在的你一定口乾舌燥,來張嘴,讓本宮來給你潤潤嗓子。”我聽話的想開了嘴巴,蒂絲彎下腰,用玉手拍了拍我的臉頰,“真是個聽話的小奴,呸!”蒂絲一口口水準確的吐進了我的嘴巴。我完全愣住了,要是平時如果有人敢對我吐口水,那麼這人一定是活膩了,現在蒂絲不但對我吐口水,還吐在了我的嘴裡?我還沒回過神就聽著蒂絲命令道“還愣著做什麼?趕快給本宮吞下去,難得本宮賞你口水潤嗓,還不趕快吞下去謝恩?”

我無名火起,頓時就想將蒂絲掀翻在地,剛想有動作誰料蒂絲又一口口水吐進了我的嘴巴,看著蒂絲冷笑的嘴角,我打了個冷戰,心底升起千萬不要反抗的念頭,於是壓制了自己的火氣,閉眼吞下了蒂絲的口水。

“冷奴,你好像忘了謝恩了。”蒂絲冷冷的說到“謝…謝女皇賞賜……‘’我只能被迫的謝恩。蒂絲也沒有繼續糾結我謝恩的態度,送來託著我下巴的美腳猛地勾住了我的腦後往前一帶,我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向前趴去,蒂絲的美腳則正好踩在我的後腦,一用力,“砰”的一聲,我的臉正好趴在了那對布丁之上,我還沒有回過神就聽著蒂絲冷冷的命令道“舔!”由於被蒂絲緊緊的踩住了腦後,我只能伸出舌頭一點點的舔食地上的布丁。

一旁的蛇夫人看到我如此模樣,也露出了笑意,“看來你真不是我要找的人,盡然為了錢做到了這種地步?”蛇夫人踱步來到我的背後,看這被蒂絲踩在地上被迫舔食著布丁的我,抽出了自己的蛇鞭,甩了個鞭花,衝著我撅起的屁股就是一鞭。

“啊!”我慘叫一聲。“不準停!”蒂絲踩在我後腦的腳又用力的碾動。我只能一邊承受蛇夫人的鞭打,一邊舔食地上的布丁。待我將地上的布丁舔光,蛇夫人可能也累了,停下了對我的鞭打。同時我腦內想起了系統的提示音叮由於玩家承受了對方快樂攻擊沒有反抗,對

方玩家奪取了你總經驗的1%叮由於玩家承受其他玩家的s系技能,同時未加反抗,開啟了隱藏職業m奴隸LV1 m奴隸:對於另類的性愛開始感興趣,對s女王抵抗力下降,所有屬性降低雙職業差的數值,如果職業相等或高於對方則下降最低數值(10%)

叮恭喜玩家獲得m奴隸相關技能戰鬥技能:嘲諷:戰鬥中可以吸引敵人攻擊自己特殊技能:受虐體質:受到s系技能傷害增加,同時有幾率發情。受到非s系技能傷害則減少10%女王崇拜:無法殺死職業為s女王玩家和npc。可以主動將自己的金錢獻給s女王過的m奴隸的職業經驗(開啟bl屬性後s男主同樣試用該技能)

受虐欲情:玩家性慾變成受虐發洩,普通方式將變得難以滿足,隨m奴隸職業等級提升此情況將越發嚴重,相反受虐時則更容易發洩。

一陣系統提示音讓我有點慌亂,這個所謂奴隸職業明顯弊大於利。看來還得想辦法消除這職業才行。而另一邊蛇夫人腦海也想起了提示音叮恭喜玩家奪取了m奴隸的1%的經驗。

叮恭喜您s女王職業等級提升。現在等級是s女王lv7同時獲得職業技能繩縛:可以使用繩藝兩目標束縛。(現學會繩藝:平縛)

愛奴調教:對目標隨意部位進行開發,讓目標部位變得敏感女王之怒:可以對目標進行氣勢壓迫,使目標喪失抵抗。職業等級越高,效果越大(對象職業為m奴隸時效果加倍)

蛇夫人一邊消化自己的情報,一邊和蒂絲打了個招呼,退出了正殿去休息,一旁的蒂絲彷彿看出了什麼,對我使用了洞察術“哈哈哈,冷奴。這下你可是名副其實了。沒想到簡單的鞭打了幾下盡然就覺醒了m奴隸的職業,看來你當奴隸的潛質真是百年難得一遇呀”蒂絲開心的大笑。“既然你已經變成m奴隸了,那麼就好辦多了。”蒂絲鬆開踩在我腦後的美腳,在我面前站定“下賤的奴隸,現在聽從本宮的命令”

玩家蒂絲向玩家冷塵使用了女皇之威女皇之威:女皇系職業限定技能,效果和女王之怒類似,但效果更強,同時如果成功,目標將強制聽從對方的三個命令。(目標職業為m奴隸時女皇之威成功率為100%)

我瞬間感覺面前的蒂絲是如此的神聖威嚴,自己只能遵從她的命令“是的女皇陛下。”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現在跪直身體,雙腿儘量分開,同時抬起你的狗頭,本宮累了,需要椅子休息!”蒂絲向我下達了命令,蒂絲的命令彷彿是我生存的意義,我急忙按照蒂絲的要求擺成了羞恥的姿勢同時下賤的說到“請女皇坐在賤奴臉上休息”

蒂絲脫掉了下身的魚尾裙,這是我才發現原來蒂絲根本沒有穿內褲,肉絲直接包裹這下身,神秘地帶透過絲襪隱約可見,蒂絲看著我痴迷的目光,嘴角露出輕蔑的微笑,走到我面前,轉身穩穩將豐滿的臀部壓在了我的臉上,蒂絲身材本來就是熟婦的豐滿體形,臀部相當的有肉,此時壓在我臉上,完全將我的臉埋沒在臀肉之中。

一股淫臭的氣息包裹住了我,這股氣息初聞讓人做嘔,但隨著吸入的越多就像毒品一樣讓人慾罷不能。我拼命的吮吸著致命的氣息,濃烈的氣息讓我瘋狂,我伸出舌頭舔舐著蒂絲隔著肉絲的神秘地帶雙手捧著蒂絲

豐滿的臀部貪婪的吮吸著讓我瘋狂的淫臭。

看著我完全陷入自己的魅力之中,蒂絲得意的笑了起來“冷奴,現在告訴我,你想要什麼?”蒂絲又向我發出了命令。

“我要……我要聞蒂絲女皇的氣息,我想射,聞著蒂絲女皇的絲襪,爽快的爆射!”我如實回答自己內心的想法。

“很好,現在給我自己擼!”蒂絲又一次向我命令道我急忙騰出一隻手來擼動自己的肉棒。一邊聞著蒂絲的淫臭一邊放肆的擼動自己得肉棒加上蒂絲不時的語言羞辱。我達到了頂峰,精液像水槍一樣爆射而出。射到了對面蒂絲的王座腳下……

“真是不中用,這麼快就射出來了。本宮還沒有滿足!”蒂絲將雙腿彎曲腳心相對,在我肉棒的位置形成了一個肉絲腳穴。“現在用你的賤根來和本宮的肉絲腳穴來親熱親熱吧。”蒂絲再一次向我命令道,我完全沒有意識到三個命令已經結束,依然立刻遵從蒂絲的命令將自己剛剛射過但依然堅挺的肉棒插進了蒂絲的肉絲腳穴。

“啊!”我顫抖的驚呼了一聲。一股白濁的精液噴薄而出……由於被蒂絲壓在臉上,所以我身體沒法移動,只能用腰部力量將肉棒插入肉絲腳穴,可是蒂絲的肉絲腳穴異常的緊緻,絲襪質地那麼的刺激加加上我用力過猛,綜合起來一下子就被蒂絲的肉絲腳穴秒殺了……

“哈哈哈哈。冷奴。本宮的肉絲腳穴真的這麼舒服嗎?你盡然連一秒都堅持不了?”蒂絲看著我被肉絲腳穴秒殺輕蔑的對我說道“想不想要做本宮的絲襪奴呢?那樣就可以時刻的享受本宮的絲襪了。”

“很好,現在讓我來看看你的誠意。”蒂絲打了個響指,肉絲腳穴的前方出現了一團肉色絲襪。“現在繼續和本宮的肉絲腳穴親熱,讓後將你的精液射到本宮給你準備的禮物上邊,立刻!”蒂絲冷冷的命令道。

我急忙扭動腰部,開始抽插蒂絲緊緻的肉絲腳穴,這是有了準備,雖然依然那麼刺激,但還是忍住沒有被秒。蒂絲看這抽插了十多下盡然還沒有被秒,眉頭皺了一下。雙手下伸,捏住了我的乳頭,用力的碾動。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猝不及防,精液噴薄而出,準確的射到了前方的那團肉絲之上。“賤奴,不夠,給本宮繼續!”蒂絲繼續蹂躪著我的乳頭,我也賣力的抽插著蒂絲的肉絲腳穴,可就算這樣,射精的趨勢還是慢慢停了下來。

“哼”蒂絲冷哼一聲,隨後我身體猛的痙攣了起來,原來裹在蒂絲腳上的肉絲盡然將我的肉棒吸入了絲襪裡邊,此刻已經和蒂絲的足底親密接觸,而絲襪除了將我的肉棒緊緊的包裹在蒂絲的足底之外還開始快速的滑動,絲襪獨特的質地讓我腰眼發酸,精液極速匯聚就要噴發,就在這是,蒂絲沒有包裹我肉棒的一直肉絲美腳猛地踩在了我肉棒的根部,我積累的精液被強行阻斷,可是絲襪滑動的刺激依然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的劇烈。精液射出的路徑被阻斷讓我異常的難受。這種折磨彷彿要把我弄的奔潰點。由於蒂絲坐在我的臉上,我完全不能說話懇求,只能發出哭喊聲,希望蒂絲鬆開踩在我肉棒根部的美腳讓我痛快的射出來。

“哼,真是沒有骨氣的男人。這樣就哭了起來,好吧讓本宮給你個痛快。”蒂絲送來了踩在根部的美腳,同時包裹著我肉

棒的足底也一個漂亮的抬腿解放了我被束縛的肉棒,蒂絲的一舉一動那麼的優雅,抬腿的動作彷彿舞姬優美的舞蹈,可是我完全無心欣賞。我全身顫抖著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嗓子裡發出愉悅的呼聲。在我快要結束射精的時候蒂絲掐著乳頭的雙手放開的同時彈了一下我的乳頭,又酥又麻的感覺讓我又強行射出了一股精液,這股精液還夾雜著淡淡的血絲……

精液全部射在了面前的那團肉絲上邊。等到那股夾雜著精血的精液射到肉絲上邊的時候那團肉絲髮出了一陣紅色的光華,當然,我的臉被蒂絲壓在臀下,這些詭異的情況自然是不知道的。我現在已經全身無力,彷彿自己所有的力氣都化作精液射出了我的體外,身體也不足以支撐蒂絲的體重,我感覺我的脖子即將被蒂絲壓斷,就在我兩眼發黑即將暈死過去之時,蒂絲站了起來,我如釋重負,貪婪的呼吸著久違的空氣,可是,我盡然感覺著久違的空氣沒有蒂絲胯下那淫臭的氣息好聞,僅僅這麼片刻的時間我盡然有點懷念蒂絲的胯下淫臭。於是不由得往蒂絲的肉絲美腳上邊瞄了一眼,如此隱蔽的細節我以為自己做的萬無一失,可是還是被蒂絲抓住了。

“怎麼?這麼快就捨不得本宮的味道了?大名鼎鼎的獵魔劍士紅色疾風冷塵,盡然變成迷戀女人絲襪的變態,真是難以置信,現在大聲的回答本宮,你是什麼東西!”蒂絲冷笑的喝道。同時我朝思暮想的肉絲美腳將我的頭再一次踩在了地上。

被蒂絲踩在腳下我彷彿充滿了幸福感,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到“我是蒂絲女皇的奴隸!”

“奴隸?哼,奴隸有很多種,想你這麼下賤的本來只能被本宮安置在廁所淪為一個馬桶,不過看在你還有幾分用處,又如此迷戀本宮的絲襪,本宮就格外開恩,讓你成為本宮的絲襪奴!”蒂絲冷笑著說道“謝女皇大人開恩,賤奴冷塵是蒂絲女皇大人的絲襪奴,願意將自己的全部獻給女皇大人的絲襪!”用盡全身力氣喊完我無力的趴伏在了地上,再也不想動了。

“很好”蒂絲滿意點了下頭,將腿上的絲襪脫了下來套在了我的頭上“現在你就乖乖的再這裡休息吧。等你恢復了,就可以正式接受洗禮了,哈哈哈”蒂絲收起地上的那團沾滿我精液的絲襪離開了正殿。聞著蒂絲絲襪的氣息,我眼皮發沉,漸漸的陷入了黑暗……“你把他怎麼樣了?”蛇夫人看著面前的蒂絲問道蒂絲看著蛇夫人笑著說“你好像很關心他的樣子,剛才明明對他不屑一顧,還是說你其實愛上了他?還是說你愛上的冷塵,現在是愛屋及烏?”

“才沒有那回事,我只是怕如果你殺了他,會影響你的計劃”蛇夫人轉過頭,不敢看著蒂絲。“雖然他不是真正的冷塵,不過他也是重要的一環”

“放心吧,他現在很好,不過呢,只需要進行最後一步,他就會完全墮落成我的襪奴,那時候可就不太秒了”蒂絲故意對蛇夫人說道“現在呢,你要不要和我來一場對決呢?如果你贏了,我可以把他交給你,”

“你要和我交手?”蛇夫人詫異的說道。雖然自己再修真界也算有些手段,但是,來到這裡完全沒法施展,而蒂絲作為這一界的界使。實力堪稱恐怖,自己如何是她的對手?“哎呀,真是拿你沒辦法,

和我交手你有勝算嗎?我說的是,既然你以前是媚修,那麼手段也該還是有的,我們輪流去玩弄冷塵,看最後他會再誰的手下屈服,來判定勝負,當然我可以讓你先去哦”

“哼。他都被你摧殘了那麼久,現在我過去不急看到的是一個馬上就要精盡人亡的廢人吧。”蛇夫人冷哼的說道“要不我先過去?還是說你不準備接下這賭約呢?”蒂絲無所謂的說道如果我能隨意控制體內的另一個靈魂就好了,不過“驚櫻”這傢伙一直也比較難搞,哎。想著自己體內的另一個自己蛇夫人不由的嘆了口氣,如果能和自己體內的另一個自己合作,說不定機會會大很多,再不濟,這時候應該讓驚櫻來處理現在的情況,再某些時候,殘暴的人格或許比自己更加適合……

“怎麼了?你好像有心事?”蒂絲看著忽然陷入沉默的蛇夫人問道“還是說再想對付我的對策呢?對了,我這裡有一面魔鏡,可以讓人覺醒天賦技能。你要不要試試呢?只有一次機會哦?”蒂絲指著房間角落一面漆黑的鏡子說道。“當然,你也可以不用的,反正對我也沒影響”蒂絲聳了聳肩。

“以我現在的情況,如果是直接和蒂絲對決根本沒有勝算。那面鏡子看起來怪怪的。不過就算是死了這個世界都能復活,自己倒是可以去試試。”蛇夫人想到這裡便說道“就讓我來試試吧。”說著邊走到了鏡子面前,可是漆黑的鏡子完全沒辦法照到人,只有漆黑的鏡面,越發的深邃,看著彷彿想要把人吸進去一樣,吸進去一樣……吸進去……

蛇夫人化作一道黑色光華被吸進了鏡子中,蒂絲看著蛇夫人消失的鏡子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我又要增加一個女奴了,不過也挺好的,畢竟這個的素質還是很高的……”

蛇夫人莫名的感到一陣眩暈,等到好轉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所有的擺設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裡是?我剛才明明和蒂絲再一起,為什麼》?”蛇夫人看著眼前的景象有點不可思議。

就再蛇夫人不解的時候,她面前的一個門伸出了一隻手臂。衝著蛇夫人勾動手指。這個們外邊被一面黑漆漆的門簾擋住,手臂中門簾的縫隙中生出來衝著蛇夫人招手。蛇夫人看著面前的手臂。莫名的感覺到一陣熟悉……身體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面前的手臂等到蛇夫人走進,先是撫摸上了她的臉頰,親暱的磨蹭著。

蛇夫人感覺很奇怪。這隻手給自己的感覺好像就是自己的一樣,完全沒有那種別人撫摸的排斥感,而且這隻手臂如此的親切,對於撫摸自己的力度把握的恰到好處,自己倒是蠻享受的,所以一時也沒有反抗。怪手得寸進尺輕柔的撫摸上了蛇夫人的嘴唇。蛇夫人眼角露出了笑意。這隻手還真有趣,蠻能挑逗自己的。於是主動的親吻了一下怪手的手指。就再這是,門簾後邊又伸出了一隻和那隻怪手一模一樣的手。撫摸上了蛇夫人高聳的胸部。

蛇夫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開始掙扎,可是撫摸她嘴唇的怪手適時的將食指插進了蛇夫人的嘴裡攪動,蛇夫人下意識的去吮吸了插進嘴裡的手指。而撫摸胸部的怪手也和上邊的那隻一樣。擁有高超的技巧。很快的讓蛇夫人發出了愉悅的呼聲。怪手引導著蛇夫人,蛇夫人變成了背對這門

簾。怪手由背後開始撫摸蛇夫人的身體,蛇夫人隨著怪手的引導,快感越來越強。不由的發出了動人的呻吟。聽著蛇夫人的呻吟,怪手彷彿受到了鼓勵似的,更加賣力的挑逗這蛇夫人,雙手下移,隔著衣服挑逗蛇夫人的下體,胸部位置被放棄。蛇夫人不甘寂寞,雙手自己撫摸上了自己的胸部。怪手彷彿不高興的樣子,一隻手繼續撫摸蛇夫人的下體,另一隻手騰出來,將蛇夫人的雙手拉過頭頂,頭頂的位置適時的出現了一個手銬,怪手將蛇夫人的雙手拷住,然後開始繼續挑逗蛇夫人,怪手的技巧非常高超,蛇夫人雖然被頻繁的挑逗,但高潮被完全控制了,一次都沒有達到高潮。

蛇夫人身體開始不安的扭曲“啊,快點。用力,我要……”

可是怪手彷彿故意氣蛇夫人一樣,盡然停下了動作。蛇夫人臉色潮紅,自己開始扭動身體,來摩擦怪手。

“哼……真是沒出息。這樣就開始貪圖快樂……”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又簾子後邊傳來。

“啊~”蛇夫人快樂的驚呼了一下“你是誰?”

手臂慢慢前伸,一個人影從簾子後邊出現。蛇夫人眼睛大睜定定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聲影。“怎麼?這麼驚訝,連自己都不認識了?”面前的人影赫然是另一個蛇夫人!

“你!你!”蛇夫人看著面前的自己,驚得說不出話語“怎麼,連自己都不認識了?還是說你不認識我呢?”另一個蛇夫人嘴角露出了殘虐的笑容。

“啊!你是驚櫻!可是,你為什麼可以出來?你不是和我公用一個身體的嗎?”蛇夫人看著眼前自己的表情,忽然反應了過來,她是驚櫻,是自己體內的另一個人格,當初自己被滅族,前途渺茫的時候,衍生出來的人格。這人格性格殘虐,如果沒有她,自己都不只知道如何度過那段最艱難的時光。可是,自己的另一個人格為什麼可以用手身體?還出現了自己的面前,不過,這樣也就說明了為什麼剛才自己對她的撫摸沒有抗拒,說到底這就是自己……

“哼,你這幅軟弱的樣子,真是讓我生氣,這麼軟弱的你。以後的前路再何方?還是說你就準備做別人的性奴度過一生?”驚櫻用手掐著蛇夫人的胸部冷冷的說道“既然這樣,你還是留著這裡,做我的性奴好了,反正都是被人玩。你這塊美肉,還是讓我來享用吧!”驚櫻打了個響指,身體的衣服消失。有人的軀體出現再蛇夫人的面前,這美麗的身體和自己一模一樣除了……驚櫻的下體赫然長著一個粗壯的肉棒!

“來,我可愛的小奴隸,來嚐嚐主人的大肉棒如何”驚櫻打了個響指。蛇夫人腳下的地板彷彿變成泥漿一樣,將蛇夫人的身體陷下去,正好把頭部的高度停在了驚櫻肉棒的位置。驚櫻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粗暴的抓起了蛇夫人的頭顱,將肉棒粗暴的插進了蛇夫人的嘴裡開始抽插。

“唔……嗚嗚!~”蛇夫人被動的接受著驚櫻的抽插雖然很想一口咬下去,但想想,咬下去不是傷害自己嗎?於是也只能被動的被驚櫻凌虐。看著蛇夫人委屈的表情,驚櫻放肆的笑了起來“啊哈哈哈、你這表情真的很想一個小奴隸呢。來讓主人看看你發情了沒有,”驚櫻用穿著長靴的腳尖,開始摩擦蛇夫人的下體。

隨著驚櫻的動作,蛇夫人開始面色潮紅。不自

覺的開始扭動身體,驚櫻冷笑著說道“小奴隸,再浪一點。讓主人開心的話,可以讓你試試大肉棒的感覺。”性慾逐漸被挑起的蛇夫人已經顧不得其他了,賣力的開始服侍著驚櫻……

蒂絲看著鏡子裡邊已經完全被肉慾支配的蛇夫人,嘴角露出了笑意“哈,終究還是敗給了自己。看來這邊應該是沒問題了。冷塵那邊可能還有變故,我還是去加把活比較好……”說著,蒂絲離開了房間往冷塵所再的正殿走去……

蒂絲來到正殿。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冷塵依然倒在地上昏睡著。“看來還是儘快的讓你墮落為我的專屬才比較好。”想到這裡,蒂絲來到冷塵身邊,跨過背後,抓起冷塵的頭夾在了胯下。冷塵原來是趴在地上的緣故,此刻頭部被夾在了胯下。身體反弓的樣子。肉棒暴露在了外邊。而被如此對待,冷塵自然有醒了過來,驟然見聞到了蒂絲的味道,想要抵抗的力量瞬間化為烏有,貪婪的吮吸這蒂絲的味道。身體儘量的前後聳動來緩解自己高漲的性慾。蒂絲不為所動只是用氣味挑逗著冷塵最弱的神經。片刻後,感覺胯下的男子已經完全被自己的氣味弄的不能思考後,蒂絲鬆開了冷塵,看打偶不看一眼,徑直坐在了王座上邊。

冷塵眼神迷離,看著坐在王座上的女皇,是那麼的高貴迷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飛快的爬了過去,想要抱住女皇的絲襪美腿……

蒂絲伸出一隻絲襪美腳踩在了爬過來的冷塵臉上,阻止了他的下一步行動,“賤奴,主人的身體可不是你能隨便接觸的。現在給我跪好”說著鬆開了冷塵。雖然踩在臉上的美腳離開,自己萬分捨不得,但是自己還是勉強控制自己,跪在了蒂絲的面前。

“想必你也知道,本宮的孽情宮是什麼地方,賤奴你享受了這麼久了,難道不知道嗎該怎麼做嗎?”蒂絲晃動這美腳,再冷塵的眼前挑逗著,“知道。我給。我給錢,求女皇大人……”冷塵搶著說道然後召喚出百寶箱。拿出前來交給蒂絲。

蒂絲嘴角露出了笑意“很好,那麼受到10000金幣。嗯……這個數量的話。可以讓你享受一下絲襪幽閉!”蒂絲一把抓住跪在地上的冷塵的頭髮,一個響指。冷塵背後出現了一個類似鐵處女的東西。裡邊沒有尖刺的貼釘,相反的裡邊權是絲襪……

“裡邊的絲襪都是本宮穿了很久的,每一雙都可以讓襪奴射的精盡人亡,現在就讓我的新襪奴來嘗試一下吧!”蒂絲冷笑著說道,然後一個側踢將冷塵踢到了鐵處女裡邊,鐵處女很快的閉合了起來。裡邊的絲襪開始蠕動,一雙絲襪自行的套在了冷塵的頭上。其他的絲襪或者是套在腳上,或是套在手上。將冷塵完完全玩的束縛了起來。其餘的絲襪則默契的開始挑逗冷塵的敏感地帶。一雙絲襪套再了冷塵的下體,開始滑動,絲襪獨特的質感,讓冷塵腰眼發酸,身體也弓了起來,套在頭上的絲襪也自行開始調節位置,將交底的部分蓋在了冷塵的口鼻之間,菊花的位置則被一雙穿了很久,已經變黑變硬的絲襪捅了進去。配合前邊包裹肉棒的絲襪,一前一後的開始蹂躪冷塵。包裹肉棒的絲襪輕柔的滑動,插在後庭的絲襪粗暴的抽插,冷塵雙眼迷離,嘴角都開始流出了口水。而套在口鼻只見的絲襪將這些

口水吸收味道更加的濃郁。

多方位的刺激下。冷塵很快的射出了濃濃的精液。套在肉棒上的絲襪隨著射精的脈動一下下的榨取這濃濃的精液。等冷塵射精完畢後,這隻溼噠噠的絲襪邊退了下來,肉棒又被其他絲襪包裹,再一次開始了榨精,而那隻溼噠噠的絲襪則想鞭子一樣開始抽打冷塵的屁股。很快冷塵又一次射了出來。精液也再次被吸收了起來。絲襪退下。其他的補上。這此的絲襪則像蒂絲的美腳一樣,左右開弓。抽冷塵的耳光。很快冷塵的兩側臉頰就紅腫了起來。而套在肉棒上的絲襪因為榨精的速度太快。這次射出來的完全是潮吹……而那隻絲襪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開始猛的收緊。放佛是要勒斷冷塵的肉棒。抽打臉頰的絲襪像是受到了命令,加大了力度,對著冷塵的臉頰快速的連環巴掌。而插再後庭的絲襪則頂住了冷塵的前列腺開始揉動。強列的屈辱感,讓冷塵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狀態。精液已經不射了。是單純的從肉棒流了出來。

吸到了精液的絲襪好像滿意了,鬆開了冷塵的肉棒退了出來,很快其他的肉棒就補了上來、而那隻吸到精液的絲襪又加入了鞭打冷塵的行列……

不知過了多久,蒂絲看著面前鐵處女腳下滲出了精液估計冷塵也到了極限,於是一打響指,鐵處女消失了。冷塵想一灘爛泥一樣攤在地上。雙目失神……

“很好,不錯,看來你已經做好成為本宮襪奴的準備了,現在讓本宮來進行收奴儀式吧。”蒂絲來到冷塵面前,脫下一隻高跟鞋,伸出穿著肉絲的美腳,用腳尖挑起了冷塵的下巴,看著失神的冷塵說道。“你可願意做本宮的襪奴?如果成為本宮的襪奴,你將失去一切職業,裝備和經驗。你的一切都將成為本宮的所有。”

“我願意。我願意成為蒂絲女皇的襪奴,自願將自己的一切獻給蒂絲女皇。”冷塵呆呆的說道“很好,現在拿起你面前的絲襪,自己擼出來,讓本宮看到你的決心”蒂絲將一條絲襪扔在了冷塵的面前。冷塵呆呆的拿起了絲襪,將一隻套在了自己頭上,一隻套在了肉棒之上開始了擼動。看著面前放佛人偶的冷塵,蒂絲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一隻腳踩在了冷塵的臉上碾動。冷塵則貪婪的吮吸著這迷人的味道。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的迅速。很快冷塵射出了精液。這精液已經很淡了。

“哈哈哈哈。契約完成!”蒂絲得意的大笑同時系統音響起叮玩家冷成成為玩家蒂絲的專屬奴隸。

蒂絲使用了洞察,現在冷塵的狀態已經完全改變了冷塵職業:女皇襪奴LV--裝備:無戰鬥技能:獵魔術疾風劍術風系魔法?遊迅特殊技能:物品熔鍊傷愈之體看著眼前已經變成自己專屬奴隸的冷塵,蒂絲非常的高興。“好了我可愛的賤奴”下邊該幹些有意義的事情了。

就再此時一個聲音想起“或許你忘了我們的賭約……”兩個身影出現在了正殿的門口……“哦?真沒想到啊,妹妹盡然能從鏡中世界出來”蒂絲驚訝的說到。

“姐姐真是好手段呀,如果不是妹妹我天賦異稟,這次可能真的著了姐姐的道了”蛇夫人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的驚櫻說到“還好妹妹我本來就存在第二人格”

“哈,還真是天賦異稟呀。這麼說你現在覺醒了雙身這技能了?”蒂絲

不經意的問道“雙身對姐姐很重要嗎?我看我們還是趕快來進行我們之間的賭約比較合適”蛇夫人看了一眼已經攤在地上了冷塵說到“哈,妹妹還記著呀,不過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哦。”蒂絲笑著說到“現在的冷塵已經變成了我的專屬奴隸了,而且是不可逆轉的。”蒂絲用絲襪腳踩在冷塵的口鼻之間,昏死過去的冷塵雖然沒有意識,但是,肉棒還是射出了一些精液……

“現在的冷塵,只要聞道我絲襪的味道就會射出來,哪怕是沒有意識也一樣。我可以輕易的讓他狂射不止。”蒂絲開始用絲襪腳摩擦冷塵的口鼻,冷塵的肉棒隨著蒂絲的腳的頻率抖動,每一次都射出一小股精液……

蛇夫人臉色鐵青,看來自己還是晚了一步。用過洞察觀察了冷塵的蛇夫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這個狀態都沒有等級。看來就像是是蒂絲說的,這是個不可能逆轉的職業了,現在該怎麼辦了?

“妹妹,我看你還是和姐姐合作吧,技能站在這一屆的頂端,又能享受齊天之福,說不得果斷時間,我們還可以征服其他世界……”蒂絲略有所之的說到。

“蒂絲,看來你的野心不小呀……”一個魅惑的聲音憑空傳來。隨後一個身影隨著空間的扭曲出現在了大廳的中間,赫然是——莉嘉蒂婭!

“我可從來不記得有給過你征服其他世界的實力,雖然你在讓試煉者墮落者一條上邊做的很好。但是!眼前的冷塵不是主體,這一點你應該知道,你這麼急著將這個分身收服而且又口出狂言,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莉嘉蒂婭深色冷峻的看著眼前的蒂絲說到“莉嘉蒂婭大人,這……這……”蒂絲的神色意外的慌張,可是忽然之間又變得有恃無恐“還要什麼解釋?我受夠你了!落花大人,救命!”隨著蒂絲的喊聲,天空忽然飄落一些花瓣,這些花瓣緩緩的匯聚成了一個人形。

“見過暗裔女王,小女子落花。”一個身著粉色碎花裙的女子出現在了蒂絲的前邊,衝著莉嘉蒂婭施了一禮說到“蒂絲已經追隨了我家主人,所以先前的命令是我家主人下達的。還望暗裔女王不要見怪。”落花抬起頭來,之間額頭有一朵小小的蓮花比較,而且氣質嫻靜,倒是想是一個大家閨秀。

“你家主人?可笑。這整個試煉塔都是我的私有物。你家主人有何資格在這裡搞風搞雨?還有你家主人到底是哪個?”莉嘉蒂婭大聲喝道“這個請恕小女子沒有辦法告知,不過能否請暗裔女王不要插手今天的事情?權當沒有發生可好?”落花輕柔的說到。

“哈哈哈。可笑。這麼多年了,除了芙蕾雅那個婊子還重來沒有那個敢和我這麼說話!”莉嘉蒂婭怒極反笑。

“唉,看來是談不妥了”落花嘆了口氣,隨後手一揮,一陣花瓣旋風包裹了莉嘉蒂婭。

“這是?”莉嘉蒂婭還沒來的急反應就和落花消失在了原地。另一邊的蒂絲看著落花和莉嘉蒂婭消失。嘴角泛出了冷笑“妹妹,現在礙事的人都走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呢,就是和我家主人簽訂契約,宣誓效忠我家主人,二呢,就是讓本宮來送你上極樂,放心,雖然本宮手段多是針對男人,不過很久沒有玩到妹妹這麼優質的身體沒害是十分想念的。”蒂絲撩了一下自己的秀髮說到現在的局面很是不利,自己就算

是加上驚櫻,估計也難在蒂絲的手下討到便宜,可是冷塵又不能不救……就在蛇夫人陷入兩難的境地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哎呀……蛇奴,你真沒用,連這麼點小事都搞不定,害的人家海得特地來一趟這裡。”前一聲還在門外,下一刻就站在了自己的身邊,看著面前比自己矮了很多的小蘿莉,蛇夫人沒來由的打了個冷戰。這小魔王這麼出現在這了。想想自己這趟差事。既沒有帶回冷塵,也沒有阻止冷塵墮落,這下被抓個正著,前途堪憂啊。

雪莉看了一眼蛇夫人旁邊的驚櫻“你這分身好像對我不服氣呀,沒關係。等回去我在和她溝通,還有你!在我解決這老女人之前你還沒有把哥哥的問題解決。嗯……人家最近有個實驗需要試驗品呢”雪莉巧笑嫣兮。刻說出來的話確認蛇夫人直打冷戰。

雪莉一個閃身來到蒂絲身邊,隨後兩人周圍升起了類似絲襪材質的蠶繭將兩人包裹了起來……

“天香絲踏決……”看著雪莉施展的手段,蛇夫人露出信服的表情,要想當初,這是自己的絕技,可是被雪莉主人學去沒多久就有了如此進展,自己是萬萬辦不到的。算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還是想辦法怎麼解決冷塵的問題吧,要不一會雪莉主人出來,自己還一事無成,估計真要被當成試驗品了……

恩,該怎麼辦呢?看著已經完全攤在地上的冷塵,剛才蒂絲的示範已經充分了說明了,此刻的冷塵已經完全變成一個只能問著蒂絲絲襪才能射精的廢物了。現在自己有什麼辦法把他扭轉過來呢?很難,想來想去蛇夫人都覺得這個狀態想要扭轉過來幾率幾乎為零呀。就在蛇夫人頭疼之際。旁邊的驚櫻說到“既然多是廢物了,還怎麼救?不如干脆,就讓他在破一點,反正也沒差……”

“對啊!”驚櫻的話點醒了蛇夫人,既然自己沒辦法把他治好,那乾脆就下猛料,讓自己施加給他的蓋過蒂絲。那麼也算是變相的控制了他,正所謂急病還需猛藥醫。

蛇夫人扭過頭來對驚櫻說到“那我們該用什麼手段呢?冷塵中毒太深,尋常的手段感覺難以起效呀。”驚櫻笑著說到“笨蛋。你難道忘了嗎?男人可是有一塊自尊粘肉的,只要從這方面去否定他,我相信沒有比這更能讓他在意的了。”

“自尊粘肉?”蛇夫人不解的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哈哈哈。”驚櫻貼近了蛇夫人的耳邊,說了些悄悄話“怎麼樣?”

“嗯,可行性非常高呢不過”蛇夫人略顯猶豫。

“小乖乖,還是乖乖的被我幹吧。你不也很舒服嗎?再說了,你這也是為了救冷塵嗎”驚櫻用手指挑起了蛇夫人的下巴說到“好吧,我們來試一下吧,可是現在冷塵都陷入了昏迷了。該怎麼進行呢”蛇夫人為難的說到。

驚櫻吻了一下蛇夫人嬌豔的嘴唇,說到“這時候就需要用到我們的種族天賦了”驚櫻舔了下嘴角,回味著蛇夫人香甜的嘴唇……

“這?好吧,但願能行吧”蛇夫人和驚櫻來到冷塵的身邊。兩人一左一右抱住了冷塵,身體發出了淡淡光亮。最後光亮變大。將三人包裹了起來……

“啊!哎呀哎呀。兩位美女,你們這是?雖然本大爺貌似潘安,可你們這樣不經過我同意就睡了我。按照……嗯……算你們便宜一點吧。就收你們20金幣

吧”冷塵看著兩邊抱著自己的美女,調笑的說到。

“呵,這就是你想要救得人?這人品不怎麼樣啊”驚櫻聽到冷塵開口就是訛錢。對他的印象一下就下降了。

“別理他,這個冷塵,錢就是他的命,如果不是他貪財也不會被蒂絲弄成這樣。”蛇夫人起身。看著一臉賤笑的冷塵的說到“嗯,美女,你好啊,我們真是有緣啊。”冷塵自己爬了起來,看著周圍一片混沌,不解的問道“美女。這裡是哪裡呀?”

蛇夫人和驚櫻對視了一眼,一同打了個響指,四周的景象忽然變成了一件牢房的樣子。而冷塵則被束縛在了十字刑架上邊……

“啊,這是怎麼回事?”看著自己被忽然出現的刑架束縛。冷塵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廢物,就你這樣真的有活著的必要嗎?滿腦袋只是錢,真是……就你這樣估計連女人都滿足不了。”驚櫻看著被困在刑架的冷塵說到。

“哈?美女,你這樣可就讓我很那做了呀。要不你放開我,我們來大戰300回合你就知道能不能滿足你了。”冷塵生氣的說到。

驚櫻走來冷塵的面前看著冷塵裸露在外的肉棒。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就這麼點?呸”驚櫻一口口水吐在了冷塵的肉棒上。

“你……”冷塵表情不善,可是就算自己很生氣,可是到不是很反感被這樣對待。

蛇夫人適時的來到了冷塵的面前,看了一眼他的肉棒,露出了不懈的表情,轉過身來,跪在了驚櫻的面前。“親親老公,給我……我要老公的大肉棒……”

“哈?”冷塵不解道“你在搞什麼?”

冷塵還沒回過勁,面前的驚櫻就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之間一條碩大的肉棒出現在了冷塵面前。而且。驚櫻示威似的用自己的肉棒頂了頂冷塵的肉棒。冷塵裸露的肉棒開始微微的抬頭……

“呸。”驚櫻又一口口水吐在了冷塵的肉棒上邊,“真是下賤,這樣盡然還能感到興奮,真不知道你這種傢伙是如何活在這世上的。”

“你……你到底是男是女?還是說你是人妖!”冷塵強忍自己的快感,岔開話題問道。

“沒見識的傢伙。在這裡妾身的身體是可以隨意構造的。而且,妾身本身就是扶她。看到沒有,一直在追隨你的這女人,已經被我的大肉棒征服了。”驚櫻說著。扶起了蛇夫人的臉頰,將大肉棒插進了了蛇夫人的嘴抽插。

蛇夫人露出了一臉迷戀的表情,賣力的吞吐著驚櫻的大肉棒,而冷塵被一旁香香豔的刺激,肉棒一點點的脹大了起來。最後傲然挺立了起來。

蛇夫人歪頭看了一下冷塵挺立的肉棒。吐出了驚櫻的大肉棒,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冷塵的肉棒。作勢要把肉棒吞進去,冷塵一臉期待。可是就在吞到的一瞬間,蛇夫人歪頭含住了驚櫻的大肉棒。而冷塵的肉棒則迎來的是一巴掌。

“哼哼,看到了吧?你這短小的賤根是滿足不了女人的。”驚櫻冷笑著說到。同時扶起蛇夫人的臉頰,狠狠的抽插起來。

冷塵的肉棒被抽了一巴掌。略微有點萎縮。碰到驚櫻的嘲諷,一點反駁的機會也沒有。而蛇夫人一遍迎合著驚櫻的抽插,一遍空出手來,拿出了一個道具……

“這是?你不會是。不要啊!”冷塵慘叫的想要躲閃,可是身體被束縛在刑架上邊,根本沒法閃開,蛇夫人一遍吞吐著驚櫻的大肉棒,一遍將

冷塵縮下去的肉棒用貞操鎖鎖了起來……

驚櫻騰出一隻手,抬起了冷車的下巴,“怎麼樣?廢物,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幹,而你呢?只能被自己的女人帶上貞操鎖在一邊看。”驚櫻看著冷塵屈辱的表情。心情異常的愉悅。“廢物,張嘴!”

冷塵倔強的扭頭。驚櫻嘴角露出了冷笑“小美女,你家冷塵不聽我的話?該怎麼辦呢?”

吞吐著肉棒的蛇夫人聽到驚櫻的的話後,用手握住了冷塵還露在外邊的淡淡,用力的握緊。

“啊!”冷塵吃痛。大聲的喊了出來。“看到了吧?連一直追著你的女人現在都這麼看不起你了,還是趕快給老孃張口你的狗嘴!否則,你的蛋蛋可能就被捏爆了!”

命根子被別人捏在手裡,冷塵也只能妥協,乖乖的張開了嘴。驚櫻冷笑了一下,對著冷塵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廢物。怎麼樣?你要不要來嚐嚐妾身的肉棒呢?既然你是一個滿足不了女人的廢物,那麼就乾脆用自己的菊穴來滿足男人好了。哈哈哈”

冷塵扭過頭不在理會驚櫻,但是,肉棒卻悄悄的開始腫脹,然而,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完全沒法展現它正常的狀態,相反,貞操鎖內部的尖刺到時深深的刺進了冷塵的肉棒。

“小美女,是不是該跟你家冷塵加點料呢?”驚櫻抽出了插在蛇夫人最終的肉棒,將蛇夫人拉起來,拖著蛇夫人的下巴說到。蛇夫人露出了小女人搬的表情。一手撐開自己的蜜穴,衝著冷塵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一股金黃色的聖水,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淋在了冷塵的肉棒之上。

強烈的屈辱感襲來,可是,又讓自己欲罷不能,肉棒跳動了幾下,隨著聖水一小股精液也流了出來……

“哈?廢物,你不會?你不會是射了吧?”驚櫻故作驚訝的說到“小美女,真是苦了你了,這種沒用的廢物,顯然是滿足不了你的,”驚櫻親吻了一下蛇夫人,看著冷塵輕蔑的說到“下面還是讓妾身的大肉棒來滿足你把”。說著便把蛇夫人按到在了面前。大肉棒毫無保留的插進了蛇夫人的蜜穴。

蛇夫人面前正好是冷塵被貞操帶束縛的肉棒。蛇夫人伸出手,一遍拍打著冷塵的蛋蛋,一遍被驚櫻插的浪叫連連。聽著蛇夫人的浪叫,冷塵的肉棒又跳了跳。可是自己一有勃起的趨勢就會被內部的尖刺刺到,弄得他異常難受。

驚櫻的技術很是厲害,不消片刻蛇夫人就洩身攤在了地上。“怎麼樣?廢物,你能辦到嗎?你能讓女人這麼快活嗎?就你那種短小的早洩賤根。呵呵”驚櫻用還沾著蛇夫人淫水的肉棒戳了戳冷塵的蛋蛋問道“廢物?要不要我給你個機會呢?讓你來試試,看看能不能讓女人滿足?”驚櫻露出了壞心眼的笑容。

“我……”冷塵剛準備回答。驚櫻就打斷說到“可是呢。妾身的現在的肉棒還沒有人來清理,現在呢。你跪下來,用你的狗嘴將妾身的肉棒清理乾淨,然後在讓妾身體驗一下日狗嘴的感覺,那麼妾身可以考慮給你這個機會?還是說你根本比想證明,爽快的承認自己是一個滿足不了女人的廢物呢?”

冷塵心一橫。衝著蛇夫人說到“哼,試就試……”隨著冷塵的回答。冷塵身上的束縛解開了,冷塵沒有猶豫爽快的跪下,含住了驚櫻的大肉棒,細心的將上邊沾著的淫水清理了乾淨。

驚

櫻嘴角露出了冷笑,抓起了冷塵的頭顱,大肉棒一插到底……

冷塵被巨大的肉棒插進了喉嚨。露出了難過的表情,等到驚櫻放開的時候,冷塵已經跪在地上劇烈的咳嗽這。“現在可以履行你的約定了吧?”

驚櫻冷笑了一下。拿出一個女性用的假陽具,仍在冷塵面前。“你可以帶上這個,用它來插地上的女人,如果你能讓地上的女人高潮一次。我就承認我說錯了了”

“你!我為什麼要用你們這種你們虛凰假鳳的道具!”冷塵感覺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哈哈哈!就你那種廢物肉棒,還想要去插女人。我看你還是接受的我的提議把。只要你能讓地上的女人高潮。而你沒射出來。我就承認我說錯了”驚櫻笑著說到就算是對自己有利,可是這種事情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而地上的蛇夫人也回過了氣。撿起地上的假陽具。一把推到了冷塵,將假陽具安裝在冷塵的貞操帶上。然後果斷的騎在了上邊“哼,你那短小的賤根,妾身不會感到一點點的快樂。還是大肉棒比較爽。哪怕是假的”蛇夫人騎在冷塵身上馳騁。冷塵聽到這裡,果斷到不能在忍,一把掀翻蛇夫人,壓了上去。狠狠的開始幹著蛇夫人。而一邊的驚櫻看到了機會。眼睛露出了邪惡的光芒。隨即,一把插住冷塵的腰部,巨大的肉棒捅進了冷塵的菊花……

“啊!”被突然襲擊。冷塵猝不及防。蛇夫人也看準了機會雙手捏住了冷塵的乳頭。被前後夾擊。冷塵腰眼發酸,差點射出來。“怎麼樣廢物,是不是要射了?想要射的話,就給我大聲的喊,我是連女人都滿足不了的廢物!”驚櫻配合著蛇夫人的乳頭責,操弄著冷塵的菊花,一邊羞辱著冷塵……1“啊...哈...哈...”

浴室的燈下,全裸的我被用手銬徹底將四肢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只能無助的感受著到下體正在被一雙小巧又靈活的手不斷的套弄所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已經對我的敏感區域瞭如指掌的她刺激十分的精準,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的摩擦都令人回味無窮。現在,她跪在我的面前,與平時判若兩人的淫穢的笑聲貫穿我耳。調皮的小手輕輕地有節奏感的撥弄著龜頭,感受著我在她手中無助的跳動的陰莖在逐漸湧上精液。

今天為期五天的射精管理中的第四天,也就是說挺過今天的調教,明天就能被允許射精了。經過了四天每天最少6次的寸止調教,加上今天剛剛進行的五次寸止,全身幾乎已經敏感到了只要被她用手在脖子上輕輕劃過,或者在耳邊輕輕吹一口氣陰莖就會完全勃起的狀態。除了射精以外,我幾乎已經考慮不了別的事情了。

“嗯嗯,加油加油,今天最後一次了喲,明天就可以開心的發射了呢。”

她一隻手捏住了根部,另一隻手精心的開始刺激龜頭的底部的冠狀溝,動作依然不緩不急,我忍耐不住開始發出可恥的呻吟。

”現在還不行喲。“當我的射精感越發強烈時,她的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慢。如同愛撫一般富有耐心的刺激,小心翼翼的向我已經發燙的身體中一滴一滴的注入快感。她精準的感知尋找著我射精的瞬間,儘量的延長所謂的衝刺階段。我只能在這掙脫不掉的快感中張著嘴不斷地喘息,太過舒服導致呻吟聲卡在喉嚨裡出不

來。她的手法並不是那種一般自慰時那種輕浮的快速上下套弄,而是儘量用力握住,緩慢的,彷彿要讓我的陰莖充分的感知她白嫩的手指的存在那樣緩慢摩擦著。與快速套弄的刺激不同,這種厚重的快感雖然不能讓你一下子射出來,但卻是一步一步,結結實實的將你推向懸崖的邊緣。

前列腺液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我已經到達極限了。

“要...要射了...要...”

我張著嘴巴,拼命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真的嗎?給我忍住,絕對不許射出來。”

她嚴厲的低語著。

忍耐寸止,顧名思義,就是要我從源源不斷的快感中用主觀意志來控制,在大小姐令人絕望的快感地獄中忍耐射精感。她輕輕俯在我的肉棒上就像在做某種精密實驗一樣無比專注地盯著我勃起到充血的下體,惡魔一般的愛撫依舊充滿著耐心繼續著。

我不得不咬緊牙關,盯著天花板,拼命地轉移我的注意力,妄圖讓下半身不斷緩慢被堆積的快感在閾值下驚險的搖擺。

“不準看天花板!”

“難得我在照顧你怎麼可以不好好地享受呢,看著我,不準看天花板。”

我深知如果違反大小姐的命令會遭到什麼樣的折磨,我只得再次把視線移向一心一意折磨著已經勃起到發紫的肉棒的大小姐。

“這才乖嘛。”

她滿意的笑了。

”要是射了你知道會怎麼樣吧,你期待了那麼久的明天的‘糖’可就變成‘鞭子’了喲。”

“嗯...?有那麼舒服嗎?”

“嗚...嗚...嗯...”

我艱難的從牙縫裡洩出了細微的呻吟之間回答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繃的緊緊的,只要身體放鬆一點點,白色的液體就會噴湧而出吧。

“忍耐的好像很辛苦的樣子呢...看起來真的已經到極限了呢。”

我感到灼熱的精液已經堵在了輸精管裡,我很清楚只要我精神上鬆懈哪怕一瞬間,我就會將白色的漿液澆在大小姐的臉上吧。

“啊~啊,真拿你沒辦法...那這樣吧,最後五秒鐘,忍住了今天的調教就徹底結束了哦。”

“5~”

我的繃緊的雙腿在不斷地痙攣。

“4~”

被銬住的雙手死死的抓著椅子扶手,眼中只有大小姐愉悅的表情。她喜歡我這個樣子,她喜歡我為她忍耐住洶湧的射精感的樣子。

“3~”

我拼命按捺住著自己抽動腰部的衝動,我知道青筋暴起的陰莖已經承受不了在這之上的任何細微的刺激了。

毫無預兆的,她的玉手輕輕地離開了我的陰莖。

“獎勵你兩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我就像觸電一樣抽搐著拱起腰部發出了依舊未盡的痛苦的呻吟。

她滿足的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輕輕地撫摸著我被拷在椅子扶手的顫抖的手。

在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之後,我攤軟在椅子上,像快要被溺死的人突然被拽上了岸一樣,張著嘴不斷地喘氣。

“啊哈,就是這個表情。”

她輕撫著我的臉頰後吻住我的喉結,滿意的撫摸著我被快感折磨的已經滿是汗的肉體。

“真可愛...太棒了...做的好,成功的忍住了呢。”

她站起身,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就在我精神恍惚的沉醉在這種令人迷離的撫慰之中時,她拿開了手。

這短暫的沉默讓我感到背

後一涼。完了,她像這樣沉默的時候通常都是我的噩夢要來了。

“不過你剛才騙了我吧。”

她陰了下來,語氣瞬間冰冷了下來。

“什...什麼...”

“我說你騙了我,你明明說了‘要射了’卻依然忍耐了那麼久。”

“不...不...因為...大小姐讓我忍耐的啊...”

“哼,還敢頂嘴?”

“不...對不起...我...”

“那你明明可以忍耐,為什麼要說‘要射了’?我說過了吧,只有真正要射了的時候才允許說‘我要射了’。你”

“對不起...對不...”

“你乖乖的憑自己的意志來忍住,不然沒有意義了不是嗎....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故意這麼說好早點讓我停手呢?”

“不...不是...我...”

她不再說話,幽幽的再次跪在了我依舊挺立的陰莖面前。

“敢對我說謊,懲罰加一次寸止...其次剛剛還頂嘴,再加一次~”

她幽幽的笑道。

“兩次?不...今天我已經...我已經到極限了...再寸止下去我會...”

“不是說了不許頂嘴了嗎,那再加一次~。”

她嗔怒,嘴上依舊掛著詭秘的笑。

我不敢再說話了。

“這才乖嘛。”

她跨上我被拷在椅子上的身體,柔順的秀髮沙沙的掃在我的鎖骨,黑色連褲襪的雙腿勾在我的大腿上。她全身除了內衣與連褲襪以外,只有我那件白色的格子襯衣了。靈活的腰部使那件黑色的內衣富有深意的在我已經出了一層細汗的小腹上不斷地畫著圈。她默默地趴在我的胸口輕輕地舔舐著我的左乳首,有些失神的我已經無力再去發出聲,溫潤的小舌快速的撥弄引得剛剛被從地獄裡拉回來的我上半身一陣顫抖。2“我說哈維...你看看都幾點了...本來現在我們應該睡覺了呢...”

她一邊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我的陰莖,一邊噘著嘴不滿道。

“哈...啊...啊...”

已經調教的敏感到極致的我在她新一輪的刺激下已經完全淪為了快感的奴隸。

“身體這麼敏感...是60秒的休息時間不夠嗎?這也是沒辦法的呢...畢竟現在已經很晚了,接下來還有三次寸止...哎,都是因為你要頂嘴。”

“啊哈...對...對不起...對...對...”

害怕大小姐再用什麼莫須有的罪名給我增加寸止次數,我怪怪的道歉。

“哈哈哈哈...哈維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她幽幽的嘲笑著,清脆的笑聲輕輕搖晃著我的神經。

“哈哈哈...被全裸拷在椅子上,被寸止挑逗到幾乎全身都是敏感帶一樣,卻不被允許射精...哈哈哈...”

“哈...是...我...不...不好...對...對不...對...對...起...”

靈巧的手指的玩弄與語言的挑逗讓我很快又被推向了射精,全身裸體被拷在椅子上,正在被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如同初中生一樣的小姑娘控制著射精的事實已經讓我興奮到了頂端,在這種情況下幾乎任何的挑逗都能讓向我的肉體裡注入一陣猛烈的快感。

“啊,被這樣說著卻越來越興奮了呢,陰莖的跳動已經停不下來了呢...嗯嗯嗯,差不多開始了喲。”

她停下了手指漫不經心的玩弄,而是單手反向用力

握住了我的陰莖,左手依舊將包皮死死地固定在根部。要開始了,被囚禁在射精邊緣,卻的不到解脫的快感遊戲。

青筋被勒的暴起,在她的手中無助的跳動著脈搏。

她開始像把蘿蔔一樣的把我的陰莖緩緩地的向上拔,血液無處可逃的湧向鮮紅充血的龜頭,被她的細膩的手指與手心激烈的摩擦著。炸裂般的膨脹感伴隨著緻密的快感讓我大聲叫了出來。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哦哦...誒?真有那麼舒服嗎?”

她壞笑著明知故問,輕輕地將手放在我痙攣的腰部。揚起小惡魔般的笑容,享受著我因快感已經扭曲的表情。她精巧的分割著快感的注入量,控制著我在射精邊緣的極限,好讓我能一點一點接近最靠近射精的地方。

“恩恩...不說話的話就是舒服的意思了吧?那麼再來一次~”

再一次,她狠狠地攥緊我的陰莖,逐漸的用力向上拔起,在粘稠精緻的刺激之下小心翼翼的感知著我射精的瞬間。

在這樣的極限狀態下,我除了舒適的呻吟聲以外已經什麼都發不出來了。只能痛苦的感受到自己的射精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確,和永遠也不會到來的射精。我十分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我會在登上天堂的一瞬間被這個可愛的小惡魔拉下地獄。隨著令人窒息的快感滲透向全身,我再次開始了不受控制的顫抖,她的小手幾乎看不出在動的速度捋過我的冠狀溝,先是小拇指,再是無名指...每一下細微的移動所略過的每一根手指錯落有致的刺激都是如此的刻骨。

在無名指自然的滑落到我的龜頭,中指撫過我的冠狀溝的那一瞬間。

我大腦一片空白,我感覺甚至是微微的摩擦就會射精的瞬間。

她先是完全停下的摩擦,但手依然是反手攥緊我的陰莖。

“不...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放過我...我...啊!啊哈...啊...放過我...”

我的慘叫回蕩在浴室裡。

“不許動哦,你敢動一下腰明天你就別想射出來了。”

已經不用著摩擦了,我感到只是她的小手持續對我陰莖的緊緊壓迫就可能讓我射出來。為了忍住不讓在海嘯一樣的快感面前抽動腰部,我汗如雨下,咬緊牙繃緊了每一寸肌肉。

“不...我...我不..不行了...”

現在這根已經被逼在射精邊緣的陰莖,別說是輕輕摩擦了,甚至就是她現在猛然放開自己的小手所帶來的壓力變化都毫無疑問的會把我推向射精。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如同在做手術一般。眼神專注,無比凝重的注視著我這根已經不斷湧出著前列腺液,精液已經堵在了洞口的陰莖的一舉一動。

“千萬別動哦...”

她的小手開始緩慢的逐漸的放開,儘量讓陰莖的受力變化進行的緩慢,以確保不給予突破射精閾值的刺激。她小心翼翼的讓目前按壓在最有可能導致射精的陰莖頭冠部分的中指慢慢放鬆,直到完全離開。

“哦...哦...哦啊...”

然後,徹底放開了手。

“極限寸止完成~”

隨著她愉快的宣言,我的腰部洶湧的猛烈的拱起,伴隨著全身劇烈的痙攣和顫抖。可憐的差一點點就可以解脫的肉棒也隨著全身的顫抖而瘋狂的舞動著。

為了防止

哪怕是這樣的揮舞在空中和顫抖也有可能最終突破閾值導致射精,她雙手次一起死死地捏住了我的陰莖的根部,兩個拇指抵在了我的輸精管上,愉快又興致勃勃的欣賞著我在她的小手中拼了命的抖動的青筋暴起的充血的陰莖。彷彿靈魂都被抽出身體的呻吟聲就被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細微的“啊啊”聲。

幾秒種後,全身無力地我再次重重的落回了椅子上,手銬和椅子被我劇烈的反應弄得叮噹作響。

"哈...真可愛~太可愛了...我最喜歡哈維君了~”

她將椅子的後背調低,欣喜的趴在我像一隻蝦一樣弓起的裸體上,她小巧的軀體隨著我腰部的抽搐而上下抖動著。貼在我的胸口享受著我急促的心跳與差一點點就解脫的痛苦,右手則沾著我的滴落在小腹的前列腺液玩弄著我的乳頭,可憐的腫脹的陰莖就在她深色的內褲之下,黑色連褲襪的雙腿之間揮舞著空氣,獨自孤獨的冷卻著。

我仰著頭,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這時候的大腦除了想要射精已經無法在思考別的了。

“加油喲,哈維君,今天還有兩次就結束了。”

還有兩次...?這樣的地獄還有兩次?不...會死的,我會被玩壞的..“讓我...讓我射出來...原諒我...這樣..這樣真的...好痛苦...啊...啊...”

她舔舐著我的鎖骨打斷了我的哀求,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

“乖...乖...很痛苦吧。”

她繼續往上攀,輕咬著我的耳垂。

“乖...乖...”

在她溫柔的撫慰之下,我緊繃的全身與神經逐漸放鬆了下來,眼神迷離的靠在椅子靠背上。她隨手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我剛剛溢出的眼淚和嘴角流出的口水。

半響,當觀察到我的心跳聲逐漸放緩,她噩夢一般的小手又再次捏住了我的下體。

“那麼,倒數寸止第二次開始了喲。”3“倒數第二次寸止完成~還有最後一次喲!今天就能結束了呢。”

當大小姐第八次將我殘忍的放置在快感的巔峰,射精的邊緣打轉,依舊是將我的陰莖逼到了猛地鬆開手就會射精的地步再拉下懸崖之後,如同毒素一樣擴散並遍佈全身每一根血管的快感已經快讓我瘋掉了。

我全身上下遍佈著細小的汗珠,小腹上散落著不知名的液體的水漬,墊在椅子下的浴巾已經被我浸溼了。

“不過話說回來,以前我們的射精管理都是三天,今天像這樣被管理了四天的身體不是很少見嗎。一旦開學了我們也玩不了射精管理了呢...被調教了四天的身體的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別說回答問題,我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嗚...嗚...”

見我不說話,她壞笑著伸出黑色的小腳的拇指,輕輕點了一下我已經漲到快爆開的龜頭。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

我全身為之一振,再次從喉嚨裡擠出了慘絕的呻吟,別說是陰莖了,現在全身任何一塊皮膚被觸摸都會產生劇烈的一陣一陣不斷地電流般的快感。

再次如同泉水湧出的快感讓我全身發燙,要是現在解開手銬,我肯定毫不猶豫的撲向眼前的這隻小惡魔,狠狠地將已經在睪丸之中來來回回到快要沸騰的滾燙的白色液體一股腦全都射進她的體內。

“嘿嘿,四天就

已經成這個樣子了...要是射精管理一個月...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一個月裡我們每天都花幾個小時來寸止的話,你會變成什麼樣呢,會不會到只是撫摸一下你的後背就能射出來的地步呢?真讓人期待。”

她微笑著扶著下巴,看著已經是她的盤中餐的我。

“哈維君,今天的調教最後一次了喲,要怎麼玩呢?還是要你忍耐到極限呢?還是再來一次更極限寸止?這一次呢~我想試試把哈維君逼到向龜頭吹一口氣都能射精的地步~”

“哈...哈不...不要...我...啊哈~啊...”

我拼命的拒絕著,但我知道這也卻無濟於事,大小姐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的。

“可我也想試試玩法呢...你覺得什麼比較好一點,你覺得怎麼樣比較痛苦一點呢?”

“啊~啊~啊...啊啊...我...咕哈...”

“哈維君...要是不好好回答的話,我可要再加一次作為懲罰了喲。”

“不!不!我...啊...我好好...回答...啊哈...求你...不...不要...哦...哦...”

“唔...啊,嘿嘿...”

她的嘴角再次泛起了令我發抖的如同鬼魅的微笑,這是她想到了什麼讓我生不如死的新點子的標誌。

“哈維...你已經到極限了吧。”

我猛烈的點頭。

“今天要是在被寸止下去...會瘋掉的吧...”

我繼續點頭。

“哈哈~”

她滿意的笑了笑。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選擇,今天我可以放過哈維君,但作為交換今晚我會有一個新的調教。”

“什麼調教...”

我悻悻的問道。

“嗯...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嘛,這是為你特別準備的驚喜。”

“不過都看你哦,你這次可以拒絕,當然啦,拒絕我也不會懲罰你。怎麼樣,同意嗎?你肯定是賺的,因為很明顯你已經受不了再被寸止下去了嘛。”

“我...”

我的大腦還沒有從激烈的寸止中恢復,雖然實在想不到她會想出什麼新的可怕的玩法...但我現在的肉體死也不想再被寸止下去了...“怎麼樣?”

她撫摸著我緊繃繃的睪丸,另一隻手在我鼓起並且一跳一跳的的前列腺上劃來劃去。

“順便一提最後一次的寸止我決定要來一次忍耐寸止,已經敏感成這樣的哈維君真的能忍住射精嗎?如果在忍耐階段你不幸的讓精液流出來了...”

她貼在我的耳旁。

“你知道會怎麼樣吧。”

我感到脊背一陣寒風吹過。

雖然一旦快感突破了射精的閾值,生殖器會不可控制的進入射精程序,如果是在自慰的話幾乎是不可能停下手的。但是如果這時候大小姐感受到了已經進入了射精程序,她還是可以強行停下手,強行中斷射精的。強行中斷的射精會一小部分從尿道口向前列腺液一樣流出,而不是射出來。在這種狀況下,是完全不會有射精的滿足感的,也就是說並不會中斷射精管理。

如果我一旦沒有忍住而被大小姐強制寸止,讓精液流出來的話,大小姐通常會懲罰再加一次寸止。但只要是不幸體驗過在讓精液流出來之後的追加的寸止懲罰之後的人,下次一定會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忍住的吧...“我...我同意...”

我嚥著口水答應道,我知道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4大小姐拿起淋浴洗乾淨了被拘束在椅子上的我的陰莖,再用冷水冷卻至未勃起的大小後,再次給我戴上了貞操帶。這是射精管理的原則,如果沒有拘束,絕對不會打開貞操帶,如果沒有戴上貞操帶,絕對不會解開拘束。

我活動了活動被勒紅的手腕,看了看自己沒有允許絕對不能撫摸的下體。

“今天也辛苦了呢~”

她笑道,將精緻小巧的鑰匙串回了她的手鍊上。

“來,躺下。”

她拍了拍床,並從床的四角抽出拘束用的手銬。我就這樣乖乖地躺好,被她以一個大字固定在床上。接著,她打開了我的貞操帶,這種無助的拘束感讓本來就已經敏感的我再次快速的勃起。

“我...我要射精...求求你...我不行了...”

大小姐開始脫起了衣服,先是我的那件格子襯衣。她腹部流暢的線條與恰到好處的肚臍露了出來。我的陰莖再次開始充血。

接著,她背過手解開了那件深色的胸罩,可以一手盈握的幼齒的乳房在暖色的燈光下一覽無餘。慾火焚身之下我的本體開始迫不及待的跳動著。

“好想要...我好想要...”

大小姐皺了一下眉,從桌上拿起膠布,撕了一條貼在了我的嘴上。

“嗚嗚嗚...”

“哈哈~哈維君真可愛~”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內褲的邊角,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她輕輕地推下與內褲脫下,放在了我的耳旁,只有幾根軟毛的下體溫潤的W形的輪廓若隱若現。腦子裡已經全是插入,再把它攪動的天翻地覆,全是把這幾天射精管理所積攢的滾燙的白液全都灌進去的畫面至此,大小姐的全身只剩下剛剛過膝的黑色的連褲襪。

她關上了燈,爬上了床,小心的繞過了我如同鐵柱的肉棒,像一隻小貓一樣伏在了我的胸口上。

“嗚...”

幾乎是本能一樣的,我發出了呻吟。

纖細的雙腿捲曲在我的身上,一隻腳跟放在了我的睪丸旁,另一隻被黑色包裹的腳趾抵在了我陰莖根部。她的鼻息正對著我的左乳首,一隻手靜靜地放置在我的右乳首上。

“嗚...嗚!”

黑暗之中,在這樣若有若無的挑逗,不上不下的刺激,還不被允許發出聲音之下慾望只能一點一點的積攢,得不到任何的發洩。

“睡覺吧,明天會讓你射的。”

她小巧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肋骨,更加劇了快感的積攢。

“唔......”

“不好好睡覺的話明天就不給你射精了!”

“嗚...”

身上三個最為敏感的地方全部都被若有若無的刺激著,加上剛剛寸止了8次的敏感身體,別說睡覺了,忍住呻吟聲已經很困難了。

“嗚嗚嗚嗚嗚!”

猛地,我的左乳被舔了一下。在這樣的快感積蓄之下這樣的刺激已經讓人承受不住了。

“咕...嗚...”

右乳也被輕輕地撥動了一下。

“哈維君...我要睡覺了呢...安靜。”

說著,她的右腳輕輕地刮弄著佈滿青筋的陰莖。

“咕嗚!嗚嗚嗚!”

肉棒瘋狂的在她的黑腳旁跳動揮舞,猛烈的刺激讓我一下子全身再次繃緊。

“哈維君...?你怎麼了?”

她壞笑著,裝出一幅什麼都不知道的語氣。

“嗚嗚,嗚嗚嗚嗚。”

我本來想說的是“還不都是你害的”。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你是說明天的寸止要多加

一次是吧?啊~哈維君真是變態,這麼喜歡被寸止嗎...”

“嗚嗚嗚!嗚!”

我一聽頭皮發麻,趕緊全力否定。

“啊哈...原來如此,要加兩次,沒問題,明天一共八次對吧。”

我不敢說話了。

她壞笑著,繼續時不時地撥弄著我的乳首。

“好可憐...不敢出聲音了...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減一次好咯。”

她仰起頭,看著我。

我不出聲,我知道我一旦出聲她就會故意曲解成“不要”,大小姐的手段的毒辣我是最瞭解的了。

“切...被看穿了嗎...”

她稍微有些不滿,我內心偷笑。

“啊~啊,哈維君,你不是不願意說話嗎?那就從現在開始一點聲音都不要發出來,我要睡覺了!要是再讓我聽到一次嗚嗚嗚的叫聲,明天你就別想射出來了。”

說著,她一口吸住我的左乳首。我全身猛地一震,硬生生的把嘴邊的呻吟吞了下去。她微微抬起頭,看著喘著粗氣的我,眼睛裡露出了媚到骨子裡的笑意。

大小姐...要睡覺了嗎...不給我解開嗎...等等...那這酷刑要持續到什麼時候...要是大小姐真的睡著了我豈不是要被這樣殘忍的挑逗一整夜嗎...我突然意識到了我用最後一次寸止與大小姐交換的是什麼,我突然意識到了大小姐剛剛口中的新玩法究竟意味著什麼。歸根結底,我用最後一次寸止的折磨換來的是總量相同甚至在這之上的、被大小姐精心的拉長成了一整夜的長度的殘酷調教,更甚的是如果第二天一早開始調教的話我的身體就得不到一點點慾望層面的休息。經過一整晚如此殘酷的挑逗之後,再加之已經進行了四天的射精管理...明天的調教時我的身體究竟會怎麼樣呢...想到這裡,我期待了起來,前列腺液也開始源源不斷的從洞口湧出。我不得不佩服起我胸口睡著的小貓,我已經完全的被她吃得死死的了。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是她精心的用最濃郁的快感醃製而成的食材,而明天就是我被料理、享用的時刻了吧。

我全身顫抖著抵禦著她時不時心血來潮的小動作帶來的快感,體會著跟惡魔做交易的下場。

於是這天晚上,我全裸著被四條尼龍制的手銬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嘴還被膠布封上,任其擺佈。而我的射精管理人,我的大小姐則全身只穿著黑色連褲襪像一隻小貓一樣蜷在我的胸口上,時不時地舔舐、撥弄我的乳首,用纖細的小腿蹭一蹭我的大腿根部,或者是用包裹在黑色連褲襪裡的腳拇指刮過我無比敏感的冠狀溝。竭盡全力挑逗我已經敏感到極致的身體,我繃緊全身的肌肉和神經,牙齒緊咬著嘴唇,無助的感受著這些無法讓我上天堂的快感在我已經被調教的精疲力盡的身體內積壓著,並忍耐著隨時都有可能從喉嚨逃出來的呻吟。

在這樣幸福的折磨中不知過了多久,大小姐已經含著我的乳首睡著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那份若有若無的細微刺激讓我的陰莖在她的雙腿之間不斷地抖動著。睡夢中的她無意識的細小動作都會讓我舒服的呻吟出來,我辛苦的忍受著這磨人的幸福的酷刑。我在黑暗中望著天花板,想著明天一早,面對的調教時,自己究竟會敏感到什麼地步,要是再被那樣劇烈的摩擦的話,我不敢想象快感

究竟會強到什麼地步。

起初我覺得我是怕被懲罰而不敢吵醒她,而看了看她幸福的睡臉,看了看還很漫長的夜,我知道,我是不捨吵醒她。最近的江湖顯得非常的不平靜,首先是江南的金錢門門主意外在酒樓被人暗殺身亡。緊接著江南的金筆山莊少莊主,人稱『鐵筆神鉤』的金正也莫名其妙死在離金筆山莊不遠處的破廟。而這兩個門派皆是北方天龍幫的附屬門派和同盟。自從天龍幫崛起後,打遍北方所有江湖門派,隱隱有一統北方武林的勢態。為了統一南方的武林,天龍幫主江鶴先後扶持了江南的金錢門為天龍幫的附屬組織,後來又滅了江南的百花樓,並和金筆山莊結盟。到了這個時候,天龍幫已經穩固北方的江湖,就連南方也隱隱成為天龍幫的囊中物了。但這個時候天龍幫卻突然失去了兩個下屬的門派ˋ同盟,此舉引起了天龍幫高層所有長老和堂主們密切關注,最後天龍幫主江鶴更是決定親自南下江南探查金錢門和金筆山莊掌門人身死的原因。

夜已深,天龍幫主江鶴在一群黑衣侍衛的護衛下,匆匆趕到離金筆山莊不遠的破廟,原本要到金筆山莊的,只是因為路途遙遠,只好在這樣的環境過夜了。江鶴下令手下把守破廟之外,自己則進入破廟尋個休息之處。江鶴手伸向門前緩緩推開,右手高舉火把以照明探清廟內。這時隱隱看到一個人影似乎是女人,江鶴走了過去,只見一位年約十幾歲的嬌弱少女長髮披肩,雙手屈膝緊縮在破廟牆腳。原來是一位少女,看到這樣的情形,江鶴原本警備的心也隨之放下。江鶴走到少女面前高舉火把想看個清楚,只見那少女雖然年僅十幾歲身材嬌小,但渾身的衣服顯得有些殘破不堪,裙子底下隱隱可見一雙白皙的美腿。

「你是誰!壞人別靠近我!」那少女有些緊張的喊道,似乎認為江鶴是壞人。「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是天龍幫的幫主江鶴,要去金筆山莊辦事情,偶然路過這兒,見夜色已晚所以暫宿這破廟,不是什麼壞人!」江鶴表明身分並安撫少女。天龍幫主江鶴的自我介紹,讓少女微微放鬆了一下,當少女聽到天龍幫這三個字時,眼中瞬間閃過一道精光,但江鶴並沒有發覺。

「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話,我可否在這兒休息一晚。」江鶴將配刀放在牆邊,火把立在地上固定好,然後在少女身旁坐了下來。「不會!江幫主儘管休息便是,小女子不介意的,其實小女子一人夜宿破廟也有些害怕,不然江幫主陪陪小女子明蕾好不?」那少女把身子微微依向江鶴。在火光的照射下,江鶴看了少女的身體好幾遍,心中也忍不住讚歎,好美的身體阿,如果當我女人該有多好,不知不覺間情慾開始高漲。這時江鶴目光轉移到少女明蕾裙子底下那雙若隱若現的白皙美腿,雙眼似乎被吸引一般不忍離開,盯了許久許久。這時明蕾有些害羞的開口:「江幫主怎麼一直盯著人家的腳,怎麼了嘛?」這時江幫主頓然發現自己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明蕾姑娘的腳好美,令我多看了幾眼!可以讓我再看看你的腳嘛」這時少女把裙子微微拉開,露出兩隻白皙的美腿,那雙腿猶如白玉般潔白無瑕,兩隻玉足小巧可愛。

明蕾嬌笑的說:「既然江幫主喜歡看,那給你

看便是,呵呵江幫主真奇怪,竟然喜歡看女孩子的腳!」得到明蕾的響應,江鶴心中大喜立刻把臉拉近到明蕾的腿前,仔細的觀察一雙潔白誘人的腿和小巧可愛的玉足,江鶴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ˋ越來越熱,突然江鶴雙手抓住了一隻小巧的玉足,把嘴湊上去輕輕的吻了一下。這個動作似乎嚇到了少女,明蕾要把腳縮回去,但江鶴哪肯放開這雙美腿,雙手緊緊抓住。停頓了許久明蕾緩緩開口道:「江幫主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腳呀,如果真的喜歡的話,人家的腳可以給你唷!」聽到這句江鶴的性慾沖斷了理智,抓起明蕾的腳狠狠的吻起來。這時明蕾的另外一隻玉足緩緩伸到江鶴的下身雄偉處,用腳趾拉下了江鶴的褲子,緊接著明蕾用溫軟柔軟的玉足輕輕愛撫江鶴的雄偉,只見在溫柔的安撫下江鶴的雄偉迅速立正起來。緊接著明蕾收回讓江鶴吻著的那隻腳,兩隻腳掌對著江鶴的雄偉處靠攏,開始緩緩摩擦起來,從下身處傳來的無比快感快速的刺激江鶴,江鶴覺得渾身飄飄然的。

於是在明蕾溫柔的玉足愛撫下,江鶴射出了濃厚的精液。歷經了一晚的溫存,江鶴決定把明蕾娶下來當幫主夫人。但江鶴卻不知道,明蕾會是日後使天龍幫ˋ武林產生巨大災難的女子,更不知道自己最後因此丟了小命。

第二回巧施奸計,天龍幫主一怒滅金筆!)這時候天龍幫主江鶴帶著明蕾和眾多黑衣侍衛繼續趕路,終於來到了金筆山莊。金筆山莊乃是江南一處頗有書香的門派,不僅整個山莊環境優美,掌門人和族人都能文能武,據說當初江南百花樓之所以覆滅,背後便是金筆山莊給天龍幫下指導棋,讓天龍幫大舉攻滅天花樓。歷經了多日的辛勞,來到了金筆山莊,天龍幫眾人皆是滿臉高興,唯獨明蕾眉頭緊皺ˋ悶悶不樂,因為明蕾心中暗自知道,自己師父臨死前告訴自己的那番話,作為百花樓唯一活口,自己得替所有死去的姊妹和師父報仇!而這金筆山莊也是死對頭之一,前陣子自己好不容易才色誘殺死了金筆山莊的少莊主金正,這次一定得想想辦法,絕不能讓金筆山莊和天龍幫聯合起來,否則自己的復仇計劃將會功虧一簣。在金筆山莊守莊的弟子的帶領下,天龍幫主江鶴和眾多侍衛ˋ明蕾進入金筆山莊的大廳,一進入大廳只見廳前兩旁用毛筆寫著:「江南一金筆,書香飄滿江!」

那字雄渾有力,可見是書法大師所寫。這時金筆山莊莊主金舒庭望向天龍幫眾人,然後目光停留在明蕾嬌弱的身子上,而明蕾自然也發現金莊主一直盯著自己,明蕾對著莊主微微一笑表示友好。這時明蕾心中冷笑,看來這莊主倒是可以利用一番,得想想方子和其和江鶴鬧翻才行。這時金筆山莊莊主金舒庭緩緩開口道:「最近愛子不幸在附近的破廟遭奸人所害,承蒙天龍幫主來探望,對於我子的死因,我也是深感疑惑,如有江幫主的協助,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但諸位一路奔波也辛苦了,先去客房好好歇息在來討論案情吧!」說罷金莊主請了幾位弟子帶領天龍幫眾人到客房。很快的時間來到了晚上,眾人來到餐廳,分別坐在桌前。金莊主吩咐下人把飯菜端了上桌,接著便請眾人享用晚膳。這時金莊主眼睛忍不住望向了明蕾,雙

眼貪婪的巡視明蕾的酥胸和嬌小的身子。雖然金筆山莊金莊主已經年過四十,但自從莊主夫人去世後已經禁慾許久,金莊主望向明蕾的同時,體內那股慾望也不知不覺上升起來。

吃過晚膳後眾人紛紛回房休息,而金莊主則到了後花園開始打拳練身,練了許久金莊主聽到身後有聲響,轉身望去原來是明蕾站在自己身後。金莊主微微一笑:「明蕾姑娘還不休息嘛?剛剛打的拳讓姑娘見笑了!」明蕾微微一笑嬌道:「剛剛金莊主打拳,拳拳有力很威風呢!」聽到明蕾的稱讚,金莊主不盡飄飄然,又想到白天時見到明蕾的時候,自己內心突然生出了一股慾望,想把眼前這位十幾歲少女好好溫存一番的慾望。這時金莊主望向明蕾,呼吸也開始熱了起來。就這樣靜靜的停頓了許久,突然金莊主伸手把明蕾一把抱到懷裡,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明蕾一跳,明蕾想要掙扎開來急道:「我是江幫主的人阿,金莊主請自重!」這時候金莊主已經被性慾給衝昏頭了哪管那麼多,嘿嘿笑道:「江幫主又如何?來到我金筆山莊便是聽我的。明蕾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妳就想要狠狠的疼愛你嘛,你和我舒服一番好不好?」

說罷便把明蕾抱起來帶進了自己的房間扔在床上。金莊主緩緩的脫下明蕾的外衣,明蕾這時也不再掙扎了,而是媚眼的望向金莊主,許久才說了句:「那莊主可要好好疼愛明蕾唷,明蕾好怕!溫柔點好嘛?」聽到這句話金莊主整個理智都被衝散了,把明蕾身上最後的衣物拉掉狠狠的壓在明蕾身上。金莊主的雄偉因長久的禁慾得到解放而迅速充血,金莊主開始規律的向下衝撞,而明蕾則忍受著莊主次次的衝擊,時而向上迎合時而嬌喊要莊主溫柔點,但這番充滿誘惑的嬌喊加深了金莊主的慾望,金莊主整整射了三四次才累到停止,而明蕾則一臉滿意的伸出舌頭為其清潔雄偉。金莊主抱著明蕾緩緩說:「現在開始你就跟我吧!」明蕾則把頭埋進莊主的胸膛嬌媚道:「那你得想辦法處理江幫主我才好和你有更多機會再一起呀。」金莊主安慰明蕾說:「你放心!我會找機會處理他的,天龍幫雖然勢力大,但我不信一位二十多歲的幫主能有多大的功夫,我找機會幹掉他,你就是我的了,我要天天和你做到爽!」

明蕾聽到這番話把身子依在莊主的懷抱。第二日一早明蕾便奔向江幫主的房間向其哭訴,江鶴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遭到金莊主的沾汙,心中燒起極大的怒火,但明蕾卻勸阻道:「金筆山莊守衛森嚴ˋ莊主功夫不差,先別輕易動手,我們先讓其放鬆戒心,等你你清除了守衛後,再來處理這位可惡的莊主也不遲!」明蕾的話得到江鶴的認可,於是明蕾天天都和金莊主膩在一起,而金莊主則漸漸的被明蕾所迷,對其的要求言聽計從。夜色已深,金莊主又在房內和明蕾在床上翻雲覆雨,這時明蕾卻突然要求金莊主躺在地上,金莊主痴痴的聽了明蕾的要求躺在地上,這時明蕾嬌笑的把兩隻潔白無瑕的美腳輕輕踩在金莊主臉上緩緩的摩蹭,而金莊主則滿臉迷戀的深吸明蕾腳底的幽香並且吻了起來,感覺全身都醉了一般。這時深夜的房外突然傳來刀劍的搏擊聲和慘叫聲,金莊主想要起身看看,但明蕾嬌滴滴的喊

道:「莊主別亂動嘛,你要好好吻吻人家的腳啦!」

明蕾雙腳使力的踩住金莊主的臉不讓其動彈,漸漸的聲響聲往金莊主的房間靠近,突然大門被踹開江鶴手持大刀怒目的鄧向金莊主,一把火衝散了理智,江鶴揮刀刺入被明蕾壓制在腳底下的金莊主。然後幾名黑衣侍衛聚集過來,江鶴冷冷的下達血洗金筆山莊的命令後,一把把明蕾按在自己的胸膛,安撫明蕾的心情。看到這樣的變化如自己所想的一樣,明蕾心中冷笑不已。

第三回明蕾巧計滅金錢門,天龍幫南掃江南!話說天龍幫主江鶴果然按照自己原先內心計劃一樣一怒之下,便滅了金筆山莊,這點讓明蕾更清楚明白要復仇,果然還是得靠自己的外貌和那雙令男人難以抗拒的雙腿來達成。由於金筆山莊的已經覆滅,那接下明蕾的敵人便是金錢門了,前陣子才在酒樓施計暗殺了金錢門主,但明蕾也聽說金錢門內幾位長老竟然達成共識要繼續聯合天龍幫稱霸武林。如果一旦讓金錢門再次站穩腳步,那自己要顛覆天龍幫的計謀就會失敗了,於是明蕾和江鶴等人前往金錢門的路上時,緊皺眉頭苦思到底該如何出手才能破解金錢門和天龍幫的聯盟事宜。不久金錢門便到了,金錢門作為江南以財富雄厚聞名的幫派,當然武功雖然不強,但其在產業上ˋ金錢攻勢上,有左右江南ˋ南方武林的莫大作用。當初明蕾的師門「百花樓」之所以覆滅,其實很大的原因也是金錢門在天龍幫背後後做金主ˋ以金錢打造數千柄好劍,以供滅百花樓,所以嚴格算起來金錢門也是死敵之一。

所以一到了金錢門,明蕾便要使計來消滅這個大敵。當天龍幫一行人進入金錢門時,大廳上左右已將站列六位長老了。這六位長老分別便是徐ˋ吳ˋ白ˋ劉ˋ張ˋ趙長老,其中金錢門自們主突然被暗殺之後,門主之職便由最為年老的吳長老代理,其餘的劉ˋ張長老則為結義兄弟,負責掌管門內財富運用和典藏,趙長老則是護衛的頭領,負責守衛金錢門重要據點,徐長老則不管事長期在門內閉房修練,白長老則是新手剛晉升所以也不管事情,今日要不是天龍幫來訪,否則六位門主也不會齊聚一堂。一見天龍幫主踏入大廳,吳長老便迎上前去笑道:「天龍幫貴客來我金錢門,因為本門最近突遭門主遭人暗算身亡,門內有許多事務繁雜,如有失遠迎的話,請多多包涵!」接著明蕾嬌小可愛的身子走進來時,除了吳長老因年紀已大較有定力以外,其餘的白長老ˋ趙長老ˋ張長老紛紛睜大雙目,不敢置信眼前這位年約十幾歲的少女竟然如此美妙誘人,那潔白的雙腿在裙下若隱若現極度誘人,當然這也是明蕾故意設計的,目的便是讓他們把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等待自己找出他們的弱點後各個擊破。

<天龍幫主江鶴趕緊拉起吳長老的手說:「不不不!吳長老要代理門主之職,真是辛苦萬分,天龍幫聽聞金錢門主在酒樓遭人暗算,所以此番前來是來幫助你們調查案情的!請吳長老莫客氣!」於是雙方交談盛歡,見到如此的景象,明蕾心中微微不滿。但機會很快就來了,吳長老眼看晚飯時間已快到,便令白長老下去招呼門人準備晚膳,而眾位長老則紛紛各自先去處理事務,等待開飯

時間到來。明蕾看到如此機會便藉口想在門內逛逛便支開了江鶴,自己獨自在門內四處亂晃,很快的明蕾在後花園見到了在後花園的白長老,心中大喜,因為自己剛剛發現白長老一直緊盯著自己的小腿看,這白長老倒是可以利用一番。於是明蕾慢慢的靠近白長老,嬌笑道:「這不是白長老嗎?在這邊做神麼呢?」白長老看到明蕾,臉上露出喜悅之色慢慢說:「唷這不是明蕾姑娘嗎,剛剛在下去後廚房吩咐晚宴要用菜色,明蕾姑娘如果無聊的話,在下可以帶妳四處走走唷!」

聽到這話,明蕾也不拒絕嬌滴滴的說:「那就有勞白長老了!」其實白長老一開始看到明蕾便心懷不軌想要佔據這個誘人的少女了,此刻明蕾又答應自己提出的要求,當然心下大喜,隨即便要明蕾跟上。經過了一段路,白長老把明蕾帶進一間房間,然後反手把門鎖上,隨後白長老一把把明蕾推倒在床上,明蕾突然一嚇剛要喊到白長老不要這樣之時,白長老卻突然跪了下來,明蕾有些好奇的看著白長老接下來的動作,只見白長老翻開明蕾的裙子,露出了那雙潔白無瑕的雙腿和如白玉般滑嫩的玉足,然後白長老猛盯許久,將嘴湊近明蕾的腳心深深嗅了幾口,從明蕾腳底下傳來的幽香令白長老的小弟弟迅速充血!接著白長老主動掏出雄偉,一手扶著明蕾的腳,用滑嫩的腳心緩緩摩擦,在明蕾美腳的按摩下,白長老噴出濃白的精華。這一刻白長老已經被完全征服了。這時白長老痴痴的雙眼望著明蕾小巧滑嫩玉足上的精液,這時明蕾嬌笑道:「白長老你把人家的腳弄成這樣,你要給我吃掉否則不放過你!」

明蕾這番話充滿了誘惑力,白長老頓時失去了理智,低下頭去吸允明蕾的腳,並且用舌頭開始清潔了一遍又一邊,這時因為腳底最敏感的地方被人舔允,明蕾笑的雙腳亂顫,小巧可愛的玉足多次踩在白長老的臉上,可是白長老卻不躲避,而是痴痴的去聞從那腳底下傳來的幽香。這時明蕾一改之前的笑容冷冷說:「既然你那麼喜歡我的腳,那你就當我腳下的賤奴吧!我腳下的賤怒可以在我的腳下享受被我奴隸的快感,我這雙腳可以隨你玩到爽唷!」明蕾這番話令已經意亂情迷的白長老徹底被明蕾誘人的小腳給俘虜了,白長老痴痴的道:「小奴願意服從明蕾女王的指示,求明蕾女王再賜給小奴一次爽上天的快感,小奴神麼都願意去做阿!」白長老說到最後語氣有些急促。這時明蕾滿意的冷笑,然後裙子底下那雙潔白無瑕的柔嫩玉足伸到了白長老的雄偉處,兩隻腳掌籠罩白長老的雄偉緩緩套弄起來,白長老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從下方傳來,幾乎讓自己無法思考,過了許久白長老的雄偉射出了一股濃白色的液體,白長老頓時感覺體力被抽走一般,但明蕾卻沒有停下動作,而是把小巧可愛的雙足換了個姿勢,緩緩的去愛撫剛射完精顯得有些軟的雄偉,在明蕾溫柔柔嫩的玉足刺激下,白長老的雄偉又再次長大了。

這時明蕾輕柔的用腳掌在白長老的雄偉頭上慢慢磨蹭,只見一陣快感傳來之後,白長老再次射出濃厚的精液在明蕾的腳底下,接著明蕾微微一笑又繼續愛撫白長老的雄偉處,射完精便軟下來的雄偉又在明蕾的愛撫

下迅速長大,這時明蕾緩緩的小巧可愛的雙足夾住了白長老的雄偉住,然後微微用力夾緊ˋ放鬆,然後再夾緊再放鬆,在這樣反覆的爽快刺激下,白長老射出了第四次的精液,這時因為多次的射精,白長老不斷的喘著粗氣,而明蕾也知道在這樣下去恐怕白長老便不行了,於是便嬌笑道:「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暫時放過你!不過主人有件事情需要賤奴你去辦,如果你能辦好主人再賞賜你大禮!等等你幫我想辦法除掉那徐掌老,然後再回來這裡找我!」聽完明蕾的話,白長老立刻穿好衣服拔劍衝了出去,不久白長老臉陰沉的來到徐長老的房間,然後緩緩摸進徐長老的身旁,一隻手猛的抓住徐長老,另外一隻手則提劍猛的刺進去,徐長老萬萬想不到會如此遇襲,根本來不及反應便遭白長老重創氣若游絲的倒臥在床上,眼看是不活了。

這時明蕾穿起了鞋子走出門外,突然看到負責守衛金錢門的趙長老正在巡視,突然想到一計,這趙長老看起來一板一眼,如果用色誘把他收為自己的奴隸並不一定有用,但如果這個情景剛好被白長老看到,不就能借白長老的手殺了這位趙長老了嗎?打定主意後,明蕾慢慢走向趙長老,然後就在距離趙長老沒幾步的時候裝做頭暈樣,撲向趙長老的懷裡。趙長老雖然做事一板一眼ˋ認真負責,但本質上仍是一位男人,如今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撲向自己的胸膛,自己怎能不心神一蕩呢?但趙長老終究知道男女應該遵守一定的禮儀,回過神要推開明蕾的時候,明蕾卻反而緊緊的抱住了趙長老,明蕾在趙長老的耳邊緩緩吐著熱氣說:「其實小女子明蕾已經喜歡上趙長老了,求求趙長老不要狠心的拒絕明蕾好嗎?」說完便一副要留下眼淚的樣子,那模樣令人看了情不自禁生出想保護這位少女的想法,於是趙長老便把明蕾緊緊的抱在懷裡,然後拉近附近的房間內。

一進房間,趙長老便把明蕾推倒在床上,然後快速的脫下自己的衣服,這時明蕾媚眼如絲的笑道:「還請趙長老溫柔點,明蕾怕痛阿!」這句誘人的話令趙長老神智失去控制,趙長老壓在了明蕾的身上,狠狠的抽起來,這時明蕾時而喊痛時而向上的迎合趙長老的撞擊,過了許久趙長老終於射出濃厚的精液,這時明蕾抽起身子,把臉湊向趙長老的雄偉處,伸出舌頭緩緩的挑逗,然後把雄偉含進了嘴裡慢慢的吸允起來,這時隨著明蕾輕巧的吸允,趙長老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快速著流失著,從自己的驕傲往面前這位正為自己吸允紓解的少女流去,不知過了多久趙長老只覺得隨著每次一股熱流從自己雄偉處射進明蕾嘴裡後,自己的力量便虛弱一份,現在歷經了四五次的噴射,自己竟然感覺身體不太能動彈了。這時大門突然被撞開來白長老見到房內這副情景陰沉了臉,明蕾立刻起身流下了淚水向白長老哭訴,趙長老是如何欺負自己,白長老大怒便提出刀劍要砍了趙長老,儘管白長老的武功比趙長老弱上許多,但是歷經了多次射精的趙長老渾身勞累的提不起力氣來,只好舉劍打飛了白長老的長劍,這時沒有武器的白長老自然不敢妄動。

明蕾見到如此情形便決定親自解決趙長老,臉上露出陰沉的冷笑坐上床上,然後

伸出裙底下的潔白小巧的嫩腳,用溫柔柔嫩的小腳慢慢的磨蹭趙長老的雄偉,這時趙長老竟然放下了敵意,以為明蕾還是喜歡自己,於是沉溺在明蕾溫柔的愛撫下,這時趙長老的雄偉處硬了起來,最後就在即將噴發之時,明蕾緩緩吐出了一句冰冷的話:「要怪就怪自己死到臨頭還當色鬼吧!」本來溫柔愛撫的小腳突然猛的往趙長老的兩顆睪丸大力一踏,只見一陣劇痛趙長老在床上抽蓄起來,明蕾冷冷的把踩碎的睪丸踩成糊狀,這時趙長老因要害受重傷,已經斷氣身亡了。趙長老ˋ徐長老死後,明蕾聯合白長老血洗了金錢門,於是金錢門這個在江南第一的幫派便如此覆滅了,而明蕾最後再懇求幫主江鶴的同意下讓白長老成為了天龍幫四大天王之一,平時雖然號稱聽令幫主行動,但其實白長老只聽從明蕾的話。下饒人。喜歡這種風格的朋友,希望你們多多支持。

第01章

秘密太行山脈,群峰羅列,氣象萬千。在其東有麒麟溝,風光秀麗,溝中約百戶人家,民風淳樸,猶如世外桃源。時為明永樂二十年,白蓮之亂已經結束,天下承平。

麒麟溝南的麒麟峰上有一巨大瀑布飛流而下,落在下面的平臺上,濺起的水花形成一道彩虹,非常美麗。

瀑布下的平臺上,此時竟正盤坐一名赤裸上身的少年,這少年,更是天上金童,瑤池仙品,只見他面如銀瓶,鼻如懸膽,唇若塗丹,身體極為強壯,上身肌肉稜角分明,給人一種力量的美感。此時,他雙目緊閉,似乎忍受著無比的痛苦。

在他身前站著一名約三旬美婦,瓜子臉,丹鳳眉,一襲布裙掩不住絕美秀色。雙峰混元,鼓傲而出,肥腴凸翹的臀部更是似乎破衣而出。氣質高貴典雅、雙目精光四射,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懾人氣度。

少年名叫林雲麟,十四歲,但身體已經象十七八歲了。氣質美婦是他母親,林婉婷。

此時林雲麟正在練功,他的乾元功已經進入第八重,離九重天只一步之遙了。此時,他體內燥熱無比,乾元功越到後來越燥熱,練習時要坐在瀑布下散去體奇熱。但饒是如此,他體內燥熱之氣仍讓他痛苦不堪。

雲麟不明白為什麼娘從小就讓練習武功,也不明白乾元功有什麼用。只記得三歲時,娘就把他放入熱水桶中,水中加滿各種難聞的藥材,一泡就是一個時辰。以後藥材越加越多,水也越來越熱,說是洗筋。後來,每隔一年還有一個老人,將一股股熱氣注入頭頂百會,如今已經整整九年了,說是伐髓。

雲麟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一股股熱氣自丹田而出,流入百脈。忽然,一股熱流自丹田衝上百會,雲麟啊的一聲,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雲麟醒來時一睜眼便看到白色的紗帳,鼻中聞到一股馨香。母親正撫摸著他的頭,關心的盯著他,見雲麟醒來便高興的說:「麟兒,醒了,你的乾元功終於練成了,娘好為您高興啊!現在不要說話多睡會,等會娘叫你吃飯。」

原來自己已經回到麒麟山莊了。雲麟只覺得身上燥熱似乎更盛了,但又充滿力量。林婉婷將手按在他的百會上,一股清涼直衝身體,便迷迷忽忽睡著了。

吃過晚飯後,林婉婷便匆匆忙忙的去沐浴。沐浴完畢她由浴桶中起身,一起身便可看見胸前兩顆肥嫩的胸脯,而

豐乳上兩點粉紅尖挺的乳蒂更是嬌豔欲滴;由下一瞧,那整理乾淨的豐茂陰毛覆蓋在豐厚的肉屄上,顯得格外的淫猥性感,因受了溫水的滋潤,她那雪白的胴體宛如是被染上一層粉紅色底,更是被襯托得嬌媚。赤裸著身子走向梳妝檯,她對著臺上的銅鏡仔細地瞧一睢自己赤裸的身子,銅鏡上反映出來的是一名成熟撫媚的年輕少婦,正裸露著既是性感且令男人狎想的豐滿肉體。

林婉婷的臉蛋姿色宛如是天仙般的美貌,她的姿色充分的顯示出少婦的成熟撫媚,而那肥嫩碩大的豐乳並未因年紀增長而下垂,她那高聳柔嫩的乳房依然足以令男人痴醉。

林婉婷再往瞧著,自己下半身仍維持著那水蛇般的細腰,而在細腰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帶,有著一排茂密的黑色嫩草,正覆蓋著足以使男人瘋狂的肉屄;而往後一看,形狀美好的肥碩臀部正豐滿的挺立著。

林婉婷並未因歲月的摧殘而顯哀少,反倒是經歷了時間的美飾,變成一個風姿卓約的性感少婦,這份成熟嬌媚的美更是年輕女子所比不上、學不會的,何況芳齡也只約莫三十五、六歲左右,而她即居於上位,又受盡多年仇恨苦難的折磨,使得氣質上更有著一股令男人忍不住想要憐要她的特殊氣息。

此時,林婉婷感到下半身的肉屄似乎是隱約的騷癢著,並從迷人的肉屄口流出些許的淫味屄汁,林婉婷不禁雙腿靠攏摩擦著。想到要把多年的秘密告訴兒子,要與親生兒子發生關係,她那迷人的肉屄如何忍受得住騷癢,隨著肉屄的騷癢感而流下一絲絲甜美的屄汁,成熟豐滿的肉體隨著想像而發燙騷癢,而且這種強烈的性慾更是以往所沒有的。

這時林婉婷上半身穿上了一件粉紅肚兜,而下半身則連褻褲也不穿,就換上了自己許久未穿過的白色透明衣裙,性感黑森林的柔嫩屄毛隱約可見。她有自信兒子一定被自己迷倒……接著林婉婷就懷著既是興奮的心情向著兒子的臥房走去……

來到兒子的臥房林婉婷推門進去,兒子正坐在床上,眉毛緊皺,正運功忍受體內陽熱之氣。聽到有人進來,雲麟睜開眼,顯然是被眼前裝扮豔麗,衣著性感的孃親給嚇了一跳,因為他從未見過親孃有如此穿著打扮過,豐滿酥胸突起,顯得柔軟而富有彈性,隨著身體的擺動晃盪不已。乳頭直立,玫瑰色的乳暈又大又圓。骨盆寬大豐滿,深深的臀溝一直延伸至胯間那條若隱若現的誘人肉縫,上面佈滿黑色陰毛。

雲麟只感體內熱氣翻絞不已,他埋藏在褲襠下的肉棒已起了生理反應。胯間的小雞雞急速充血,再度迅速膨大起來,最後變成一根長達八寸,非常粗大的通紅鐵杵,硬梆梆直愣愣地衝天而立,像根旗竿一般高高地向上勃起!都是練功鬧的。

「好厲害的乾元神功!這麼多年苦功沒有白費,竟練至如斯境界!」林婉婷心中非常高興,收穫的季節終於來到了。

見到雲麟如此亢奮衝動的模樣,她的情慾也亢奮得無法自制,一股熱流自下體上竄下跳,迅速傳遍了全身,她的身子一片火熱,肉屄中涓涓細流,竟順大腿而下,對雲麟盈盈一笑,林婉婷姿態優雅而緩慢地寬衣解帶……上前一把摟住雲麟,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把少年的頭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說:「媽媽有個秘密,十

二年了,今天你功力已成,媽媽告訴你。愛媽媽嗎?」

雲麟強忍體內慾火道:「我……我喜歡娘,我愛娘,但我們是母子,不可以……」

雲麟一回完話,立刻就被一張嬌紅豔麗的朱嘴緊貼在自己的嘴唇上。「滋……嘖……」林婉婷與兒子的舌頭在彼此的嘴中交纏舔弄著,甜密親熱得接吻。

吻後,林婉婷帶著一絲尚連著兒子的口液說著:「麟兒……孃的口水味道好嗎?」

「娘……我……孩兒……」雲麟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婉婷戲謔的盯著雲麟笑道:「今天娘就把一切告訴我的寶貝。」

「孃的真名叫唐賽兒,白蓮聖母就是我。」

雲麟頓時大吃一驚,白蓮聖母這名氣太大了。白蓮聖母當年起事,縱橫半年華夏,陣斬錦衣衛指揮使高鳳,大將柳升,連永樂天子都駭怕不已。事敗後白蓮聖母竟不知所蹤,到現在大明仍在四方抓捕。沒想到母親竟然是白蓮聖母。

林婉婷(唐賽兒)見雲麟一臉吃驚得意的笑笑道:「當年,我的白蓮寒玉功練至九層後,自覺天下無敵,便毅然起事。誰知不久後,我發現寒玉功雖然天下無敵,但寒氣對女人身體有大害,每月月事來時痛苦不堪,需要陽氣驅寒,且功力大損。而且需要陽氣越來越多,你父親已經支持不了。你父親被錦衣衛暗算後,我自知情況不妙,便全身而退。」

「麟兒,娘叫你練的功正是天下至陽的乾元功,經過九年洗精伐髓,且每年都有一位長老將他的至陽之力注入你的體內,在短短九年內你就練成了乾元功,你的乾元功練至九重後,便經常需要至寒之氣將丹田之內的至陽之氣驅入百脈,否則將被元陽燥氣燒損丹田。娘正好需要你的元陽來鎮白蓮寒玉功寒氣,你我陰陽交融後,如此你我的功力將大進,而且陰陽互補再也不怕寒熱之害。」

雲麟張張嘴想問什麼,但沒有問出來。林婉婷吻了一下雲麟道:「你上想問娘為什麼不選擇別人,對不對?」「因為一則我不放心,如此神功,豈能便宜外人,乾元神功練成,再加上我的寒玉功輔助,我也不是對手。只有自己的親生兒子才最可靠。另外,兒子與我血脈相連,交融後,功半事倍。」

雲麟道:「不……不……娘,孩兒愛你,只是……只是你是我孃親……孩兒實在不敢……」

林婉婷坐在兒子身上,拉著雲麟的一隻手把他按在紫漲的大奶頭上,張開雙腿露出胯間肥蛤,此時濃密的屄毛下,肥蛤已經腫脹得高高鼓起,由於嚴重充血變成了深紫色,肥蛤中間有一條紫紅色的大肉縫,此時肉逢已經大大地張開,在肉縫的下端還有一個已徹底敞開的粉紅肉道,紅色媚肉都露了出來,白色淫液正源源不斷的溢出。

林婉婷拉著雲麟的另一隻手把它按在肥蛤上,把嘴湊到雲麟耳邊道:「娘是白蓮聖母,世俗之禮都是狗屁,娘就是禮,你的身體都是娘子宮中的肉,你當年從孃的陰道中出來,已經算屌過娘一次,你的整個身體都把娘操了,你的肉棒再插回孃的肉洞算什麼?」

雲麟此時已經慾火焚身,聽娘說得有道理,便雙手齊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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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初品禁果

過了良久,林婉婷把林雲麟推開,嬌聲嗔怪道:「壞兒子,要把為娘憋死啊!」

看到愛兒一臉惶恐,林婉婷撲吃一笑,輕

輕解下紗裙,露出自己豐滿成熟的嬌軀道:「娘好看嗎?」

林雲麟看著娘風情萬種跪坐在床上,豐臀壓在白皙的小腿上,碩大的乳房被自重壓得微微下重,中間的乳暈又圓又大,紅紅的乳頭高高聳立。

併攏的大腿中間是倒三角的悽悽芳草,讓人瑕想無限。

三寸金蓮如同新剝的蓮藕垂在床邊,好一幅美人跪坐圖。

林雲麟都看呆了,雙眼緊盯著母親說不出話來。

林婉婷嬌兒緊盯著自己,傻愣愣的,被自己的嬌軀迷得說不出話來,得意的一笑,把呆呆的愛兒拉入懷中,道:「你小時候,最愛吃媽媽的奶奶了,七八歲時都還賴在媽媽懷裡不肯走。來,再來吃吃媽媽的奶奶。」

讓兒子的頭枕在自己大腿上,把渾圓的乳頭塞入愛兒的口中。

林雲麟含著媽媽豐碩的乳頭,用力的吸吮起來,還無師自通的用舌頭輕輕撩撥著乳頭上的肉刺,一隻手撫摸著媽媽的肥臀,另一隻手也不肯閒下來,握住媽媽的小金蓮,用力揉搓起來。

林婉婷的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呻吟,隨著愛兒的動作,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嬌媚,一股股電流從小腳上,從乳頭上,從豐臀匯聚起來,衝向了中心的肥蛤。

只見林婉婷胯間肥蛤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兩片紫紅色的肉唇如同綻放的花朵向處翻開,陰唇頂部的陰蒂也脹大起來,粉紅色的陰蒂也變得油光發亮,並微微戰慄。

一股股淫液隨著陰道內陰肉的蠕動,溢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流到了肥臀下。

當然如此美景林雲麟暫時看不到,不過他聞到媽媽體下發出一股濃郁的熱氣騰騰的淫水的騷香,於是便情不自禁的吐出媽媽乳頭,轉頭抽動著鼻子去聞媽媽胯下的淫香,還呈現出無比陶醉的表情。

胯下的巨龍更是高聳入雲,將褲子頂起成一頂大帳篷。

林婉婷見愛兒象小狗一樣用鼻子嗅著自己下體,又興奮又嬌羞。

自己終於要把自己最寶貴,最可愛的部位展示給愛兒了。

再看看愛兒下體撐起大帳篷,不由掩嘴一笑,道:「還不快起來,為娘為你寬衣,你要把褲子頂破了,還是為娘來縫。」

林雲麟連忙起身,雖然明知要與深愛的孃親發生關係,但仍羞的滿臉通紅。

林婉婷輕啟玉指脫下林雲麟的上衣,只見愛兒雖然只有十四歲,但身體壯如成人,兩塊結實的胸肌,下面則是六塊突兀的腹肌,稜角分明,顯示出男人陽剛之美。

脫掉褲子,愛兒的大肉棒顫動著跳了出來,只見大棒長達九寸有餘,粗狀的大棒上肉筋跳動,冠頭處,呈紫紅色,晶瑩透亮,冠頭邊上充滿突出的血紅色肉刺。

自從兒子十歲以後,每次看到愛兒的身體,林婉婷都會抑制不住的幻想,幻想愛兒將身體壓在自己的嬌軀上,幻想愛兒的紫龍棒鑽入自己的陰道,刮擦自己的陰肉,因為愛兒神功未成,所以林婉婷只能強力壓抑住自己的性慾與衝動,呼喊著愛兒的名字用角先生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今天終於要如願以償了,林婉婷雙手都有些顫抖了。

她輕輕拉過枕頭把它墊在自己屁股下,強忍嬌羞,極力張開雙腿,將自己珍藏多年的私密之處呈現在愛兒面前。

林婉婷見愛兒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的私處,嘴角還流出了口水,見愛兒可愛的樣子,林婉婷便道:「還不湊近了欣賞,這是女人家最寶

貴之處,媽媽讓你看個夠。」

林雲麟連忙爬向媽媽的腿胯間,將頭靠近媽媽的陰部,臉上已經能明顯感到陰道內的熱氣了,媽媽胯下淫水的腥騷味更是撲鼻而來。

第一次如此之近的看到女人的陰部,而且是自己親生母親的陰部,林雲麟感到母親的陰部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可愛,如此的動人,自己一生一世都看不夠。

女人陰部對男人來說本為就是最美的東西,何況是自己母親的陰部,那對任何男人都是巨大的刺激。

林婉婷看愛兒如此痴迷自己陰部,感到十分高興,向愛兒仔細介紹起自己的陰部來:她先撫摸著自己的陰唇道:「寶貝,這是媽媽的陰唇,原先是軟軟的兩片肉,因為媽媽對寶貝動了真情,所以它充血膨脹了。」

接著用手指撥了撥陰蒂,嬌哼道:「這是媽媽最敏感的地方,一動便全身顫動,麻酥酥的說不出的舒服,愛兒一會可以撫摸它,好好的讓媽媽舒服一下。」

接著用玉指掀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陰肉,道:「這裡便是媽媽的陰道了,裡面是陰肉,女人家一動情,陰道里的陰肉便會蠕動,便會產生淫液,潤滑陰道,以便陰道能容納愛兒的紫龍。」

林婉婷說著便使勁讓陰肉蠕動了幾下,擠出幾滴淫水,然後又道:「乖兒子,陰道後面是媽媽的子宮,當年你就是在媽媽的子宮中長大,然後從媽媽的陰道中出來的。難怪你哪麼喜歡媽媽的陰部,今天媽媽就讓兒子踏上回歸之旅。」

林雲麟傻傻問道:「這裡這麼小,兒子這麼大,怎麼會從這裡出來呢?」

林婉婷嬌笑道:「傻兒子,你剛生下時可小了,只有七斤重,但也把媽痛的死去活來,今天就讓你的大紫龍進來你的出生之地,好好報答媽媽的養育之恩吧!來,先用嘴親親你的出生地,孝順一下媽媽,讓媽媽舒服下。」

說著便把兒子的頭拉到自己胯下,用滑嫩的大腿緊緊夾住兒子的頭。

林雲麟見親生媽媽溼滑的陰唇貼上了自己的嘴,連忙張開嘴含住媽媽的陰唇吸吮起來。

男女情事不用人教,似乎是人類的天性,林雲麟雖然第一次給媽媽口交,可是竟顯得非常熟練和精通,他一邊吸吐著媽媽的陰唇,一邊用上門牙摩擦著媽媽充血鼓起的陰蒂,一邊還把舌頭靈巧的伸入陰道,攪動著裡面的陰肉。

林婉婷激動的大聲的呻吟著,一隻手伸入兒子的頭髮,把兒子的頭拼命壓向自己的陰部,另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激情澎湃之下,林婉婷似乎覺得再怎麼用力,也難以讓自己的陰部與兒子的嘴唇接合的更緊密,便猛得坐起來,騎坐在愛兒臉上,豐臀大力的扭動,讓自己的陰部在愛兒的嘴上,臉上狠狠的摩擦,發洩自己性慾。

林雲麟感到都快喘不氣來了,母親的淫液塗了自己一嘴一臉,隨著母親激烈的扭動,淫液四濺,甚至落到自己胸膛上,腿上涼絲絲的非常舒服,自己下體的肉棒,更是腫脹的難受。

忽然,林雲麟感到母親停止的動作,雙退一僵,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頭,陰道內的陰肉劇烈的蠕動起來,甚至夾痛了自己的舌頭,母親大聲呼喊道:「我要洩了,舒服死了,我要洩了……媽媽要洩到兒子嘴裡了……。」

接著一股滾燙,腥臊的淫液便衝入林雲麟口腔,衝擊力甚至擊打得林雲麟的口腔生

痛不已。

林雲麟連忙吞嚥起來,但母親積攢多年的淫液如同瀑布一般源源不斷。

林雲麟怎麼都吞不完,白色的淫液從林雲麟嘴邊流出,流了林雲麟一臉一身。

林婉婷癱軟的坐在林雲麟臉上,竟感到沒有了一絲力氣,手指都不能動了,口中嬌喘吁吁。

因為練習白蓮寒玉功之故,林婉婷非常不容易高潮,隨著功力增高,幾乎沒有享受過高潮的樂趣。

今天竟被兒子用口交弄得一洩如注,多年的性壓抑終於一掃而光,心中的舒暢無以言表。

林雲麟則仍在母親胯下,不遺餘力的吸食著母親的淫液,甚至將母親陰毛上的淫液都舔食的乾乾淨淨,林雲麟對母親腥臊的淫液一點都不反感,反而顯得香甜無比,甘之如飴。

這一則是林雲麟對親生母親的敬愛,覺得母親身上一切都是美好的,另一主要是因為練習乾元功之故,乾元功是至陽至剛之力,練成後,需要陰氣將丹田之內的燥陽之氣驅入七經八脈,化作強勁的功力,所以練成乾元功之人要不遺餘力的吸收陰氣,即使夜御數十女也不成問題,當然一般女人也抵受不住九成功力的乾元功,會被吸乾陰元而油盡燈枯的。

而且女人陰穢之物平常人認為非常骯髒,但練習乾元功者會甘之如飴,因為女人越汙穢之物,陰氣也越重,正是練習乾元功者所急需之物,所以他們不會覺得骯髒,反而非常喜歡,因此乾元功也被一些正道人士認為是邪功,其實只要不危害別人,何來邪字一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幹你鳥事。

林婉婷回過氣來,看到愛子仍在自己胯下吸食自己的淫液,感動不已,只有自己的愛子,只有自己子宮中孕育的活肉兒才能給自己如此大的快樂,讓自己充分享受到一個女人的樂趣,他簡直是上天恩賜給自己最好的禮物。

見愛兒臉上塗滿了自己陰道中噴發出來的乳白色的淫液,林婉婷連忙抬起豐臀從愛兒臉上下來,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舔下愛兒臉上臭臭的淫液,混和了自己的香津後,又度到愛兒嘴裡,道:「謝謝寶貝給了媽媽如此美妙的高潮,來媽媽喂兒吃,讓寶貝兒即吃到媽媽的淫液,又吃到媽媽的唾液,香嗎?」

林雲麟吸食著媽媽香甜的淫液加唾液混和的香液,感動道:「謝謝媽媽,太香了,真是太好吃了。」

林婉婷更加買力的哺餵起兒子來,直到把兒子臉上的的淫液都用嘴度給兒子,才長出口氣伏在兒子身上,突然她看到兒子的大肉棒,更長更大了,還在微微跳動和顫抖,似乎在抗議這對母子對它的忽視。

林婉婷啞然失笑,歉意道:「對不起,我光顧自己快樂了,忽視了寶貝的大肉棒了,你看,它在向我抗議呢?媽媽會讓你快樂的。」

說著便又跨坐在林雲麟身上,將充血膨脹到極至,兒子滾燙的大肉棒握在手中,林婉婷覺得自己的纖纖玉手竟然握不住兒子的大肉棒。

她用一隻玉手緊緊握在肉棒中間用力的搓揉捏撫,來回擼動。

低下頭張開自己鮮紅欲滴的朱唇,一滴香津滑落,滴在晶瑩透亮的肉冠頂上,接著用玉指尖將自己滴在冠頭的香津用力揉搓均勻,接著又吐了幾口唾液,潤溼肉冠,用玉手來回搓動。

讓兒子的龜頭變得更加溼滑。

忽然,她張開小嘴,吞進了兒子炙熱的大肉冠。

接著用貝齒輕較著

肉冠,用舌頭在兒子的肉冠上不停的舔弄,用舌尖挑動著肉冠頂端的縫隙。

聽到兒子輕輕的呻吟,林婉婷更加買力了,貝齒輕輕滑過兒子的肉冠,推進到肉棒中間,讓兒子的肉冠頂到自己的喉嚨,收縮喉嚨的肌肉來刺激兒子的肉冠。

林雲麟果然被刺激的興奮不已,大肉棒似乎又增大幾分,增長了幾分,肉冠緊頂進母親的喉嚨,嗆得林婉婷不由自主的咳嗽起來。

林雲麟只覺得肉棒漲的厲害,漲得非常難受,便低吼一聲,從母親的嘴裡將肉棒抽出,母親的豐臀此時正蹶在自己面前,林雲麟從後面看看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紫紅色的肉唇向外翻卷著,肉縫中白色淫水仍在向外分泌,散發出誘人的熱香。

窄縫上是母親的菊門,皺皺的菊門一張一合,顯示淫糜的美感。

林雲麟內火湧動,無師自通的從母親背後雙手捧住母親的豐臀,不停揉搓撫摸母親的肥臀,紫龍筆直的刺向母親潤滑的肥穴,巨龍毫無阻礙的插入到自己出生的陰道中。

林婉婷只覺得一條炙熱的肉棒衝入自己的陰部,剛剛洩身酥麻的陰道又被充實了、又被填滿了。

林婉婷感到自己陰道柔嫩的肉壁被摩擦的恰到好處,非常舒服。

原本以為兒子的大肉棒進去後會非常痛的,但卻並沒有發生這樣的事,似乎兒子的肉棒是為自己的陰道量身定做的,竟無比合適,無比默契,原來乾元功本來就是為吸女人陰精而準備的,此種武功練到極處後,肉棒會根據婦女的陰道大小而自動調整,即能做到摩擦到位,讓女人得到充分的快感,又不會讓女人感覺疼痛,產生不適。

練習乾元功的男人都非常有女人緣。

林婉婷感到愛子的每次抽動,都能讓陰道內柔嫩的陰肉被摩擦的暢快淋漓,令自己快感湧動,而林雲麟的每一深進,帶著肉刺的冠頭都能深插入子宮痙口,肉刺對子宮痙口嫩肉的刮擦,讓林婉婷快感達到了極至,整個陰道的膣肉都在不停的收縮,湧動,拼命的想去包裹愛兒的冠頭和肉棒。

林婉婷伸出手,極力的掰開自己圓潤的肉臀,想讓愛兒抽擦的更加順利,更加暢快。

感到沒什麼作用,林婉婷又用玉手去撫弄兒子低垂的卵囊,象揉鐵球一樣,揉動著兒子的卵蛋。

不知道有沒有增加林雲麟的快感,反正林婉婷感到快感又增加了,忍不住放浪形骸,瘋狂嬌啼起來:「不行了,又要來了,又要洩了,洩死老孃了!」

林雲麟聽到媽媽的叫聲,知道媽媽又到高潮了,他雙手用力抓住林婉婷的臀肉,拉向自己懷中,同時用力向前挺,加大了聳動的幅度,記記猛撞林婉婷的花心子宮,猛然間他感到媽媽屄內的肉壁劇烈收縮,嫩肉緊緊裹上自己的肉棒,子宮痙腔突然打開,冠頭直衝入媽媽的子宮,一股熱流澆在自己的冠頭上。

林雲麟再也忍不住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無以言表的快感如潮水般蜂擁而來,肉棒也劇烈的抖動起來,精關大開,兒子的精子便激射而出,衝入媽媽的子宮,炙熱的精液擊打在林婉婷的子宮壁上,讓林婉婷感到前所未有的快美,母子倆竟同時達到高潮了。

林婉婷喘著粗氣雙手支撐著爬到床上,林雲麟摟著媽媽的豐臀,把滾熱的臉頰貼在媽媽汗津津的背上,呼吸出來的熱氣讓林婉婷的後背癢癢的

。

隨著母子倆的同時高潮,林婉婷感到一股熱流匯入丹田,將丹田將淤積多年的寒氣一掃而光,把寒氣擠出丹田,順經絡湧入七筋八脈,小腹中暖洋洋、熱烘烘的無比舒服,全身真氣湧動。

隨手一抬,用玉指一點,一股寒氣竟破空而出,將掛在牆上的一把寶刀震得粉碎。

林婉婷明白有兒子助力自己的功力已臻化境,今後再也不怕寒毒的折磨,天下恐怕再無敵手了。

更高興的是可以與愛兒天天共效與飛之樂,天天享受夫妻恩愛,雲雨之情,又可以提升功力,簡直兩全其美。

成功喜悅與性慾的歡悅讓林婉婷喜不自禁,同時也感到一陣睏乏,感到眼睛都睜不開了,便倒在床上,玉體橫陣,香甜入夢了。

要知道林婉婷因為練習白蓮寒玉功之故,受到寒毒的侵害,每當夜間寒氣來臨,便小腹劇痛,常常不能入眠,令她痛苦不堪。

每當此時,就要用教中長老為她輸為陽氣,但時間長了,誰也受不了,甚至讓數位長老元陽盡失,她只能經常忍受劇痛折磨,現在竟然睡得如此安詳,簡直是奇蹟。

林雲麟同時也感到一股寒流匯入丹田,將丹田將淤積的酷熱之氣逼入全身經脈,身體中一片清涼,好舒服啊!多日的燥熱再也不見,而且洩身後巨大的睏乏感襲來,便頭枕著媽媽的豐乳,呼呼大睡了。第03章早起盛宴第二天,林婉婷從沉睡中驚醒,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只見已經日上三竿了。兒子仍頭枕著自己的豐乳,如嬰兒般沉沉入睡,臉頰紅潤,嘴角還流下涎水,將自己的豐乳打溼一片,一股股母愛泛上林婉婷心頭,忍不住低下,輕吻了一下兒子的額頭。

林雲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前是母親嬌媚的面孔和白花花的肉體。

林婉婷見林雲麟睡眼迷離,便摸著他的頭髮道:“寶貝,今天不用練功,你再睡會吧,媽媽真要感謝你,是你讓媽媽多年來第一次睡了個好覺,也讓媽媽感到女人的樂趣。”

林雲麟急忙道:“我是媽媽的親生兒子,對媽媽好是我應該的。”接著臉一紅道:“這麼多年來我也是第一次這麼快樂,沒想到鑽進媽媽的小洞洞是這麼的舒服。”

林婉婷嬌羞無限的道:“媽媽已經與你有夫妻之實了,以後你就是媽媽的小丈夫,媽媽的身體是屬於我的親兒,我的小丈夫的,今後還不是隨你玩弄,只要你快樂,就是媽媽最大的快樂。只要你不嫌棄媽媽老,媽媽醜就行。”

林雲麟道:“媽媽哪裡老了,哪裡醜了,我覺得媽媽是天下最漂亮,最聖潔的,象仙女一樣。”

林婉婷被感動的熱淚盈眶,抱著兒子頭,把它按在自己的乳溝裡,道:“謝謝兒子,媽媽以後會天天象妻子一般的服侍愛兒,讓愛兒天天感到做男人我樂趣。”

林雲麟一隻手摟住媽媽的蜂腰,一隻手輕撫媽媽豐滿、雪白的臀肉,含住媽媽的乳頭,用牙齒輕咬起媽媽的雞頭。比媽媽還高大的兒子躺在媽媽懷裡吃奶,好一幅母子相親的圖畫。

忽然,林婉婷眉頭一皺,緊盯著媽媽嬌顏的林雲麟忙道:“對不起,咬痛媽媽了。”

林婉婷玉臉一紅,道:“沒有,媽媽的晨尿還沒有有尿,憋得好難受。”

<林雲麟連忙跳下床,把尿盆遞給母親道:“媽媽快尿。”

林婉婷下床接過尿盆,見愛兒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嗔怪道:“還不快轉過身去,你盯著媽媽,媽媽怎麼尿得出來。”

林雲麟連忙轉過臉,林婉婷將尿盆放到胯下,開始尿尿。

剛聽到嘩嘩聲,林雲麟就忍不住轉過頭,只見母親蹲在地上,肥碩的豐臀因為下蹲而顯得特別巨大,一條亮黃色的水流推開陰唇,從母親黑黑的肉縫中噴濺而出,打得銅盆嘩嘩作響,一股溫熱的臊香氣撲鼻而來。

林婉婷見兒子緊盯著自己的尿尿的下體,似乎看呆了,羞的滿臉通紅,尿流嘎然而止,再也尿不出來了。似怒實嬌道:“你這樣盯著,媽媽怎麼尿得出來。”

林雲麟自從昨天與媽媽交媾後,感到媽媽陰道中出來的穢物都香甜甘美無比,此時,這在別人看來臊臭的尿液,在他的感覺是簡直如同清純的甘露,不由自主的想狂飲一番。便情不自禁的走過去,端起尿盆喝了一口。感覺如飲仙露,便將尿盆中媽媽的臊尿一飲而盡。

林婉婷當然知道兒子是因為乾元功之故,才會如此反常。看到兒子對自己的穢物絲毫不感到骯髒,把自己臊尿如仙水般一飲而盡。即感動,又一陣情動,看到親生兒子抱著尿盆狂飲媽媽的臊尿,頓時混身燥熱,陰道里麻酥酥如小蟲在遊動,便道:“兒子快躺下,媽媽用肉屄給兒子喂臊尿喝,好不好啊!”

林雲麟連忙躺在床上,林婉婷騎坐在兒子臉上,將陰唇用手指撥開,將尿道口對準兒子的口,第一次將要用肉屄給兒子喂臊尿喝,林婉婷有些害羞,竟然尿不來,臉憋得通紅,用力收縮尿道的肌肉,竟然還是尿不出來。

林婉婷嬌聲道:“媽媽尿不出來了,快將舌頭伸進媽媽的尿道舔舔。”

林雲麟見剛剛的臊尿仍沾在媽媽的陰毛上,如同小草上的露珠,閃閃發亮,發出腥臊的熱氣,媽媽用玉指掀開陰唇,粉紅色的肉洞一張一合,淫香四溢,似乎向他發出熱情的邀請。林雲麟迫不急待的用嘴巴蓋住媽媽的肉洞,舌頭如小蛇一般靈巧的伸入洞中,用味蕾用撥弄媽媽柔軟陰肉,用嘴唇不停吸吮媽媽的陰唇。發出唏溜唏溜的聲音。

林婉婷見兒子把舌頭伸進自己的陰道,於是笑道:“傻兒子,你弄錯洞了,下面的是媽媽的陰道,上面才是媽媽的尿道。”於是挪動雪臀,好讓兒子的舌頭回歸正途。

林雲麟用手摟住媽媽的臀肉,舌頭從下向上滑動,哧溜一下滑入媽媽的尿道,一股熟婦胯下媚臭與熱烘烘腥臊之氣撲鼻面來,媽媽尿道中的肌肉沒有陰道中的褶皺多,但又窄又熱,彈性十足,包夾的舌頭十分舒服,口舌間酸酸澀澀充滿晨尿的淫香與腥臊,情動之下,便抱住媽媽的肉臀下壓,舌頭拼命向媽媽尿道深處探索。

林婉婷胴體一陣戰慄,嬌喘著輕呼道:“心肝兒,把媽媽的尿道穿透了……媽媽要尿了……尿了……”

林雲麟聽到媽媽的呼喊,更加買力的埋頭猛吸。林婉婷頓時覺得尿道內酥癢難耐,尿意難耐,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一股水箭直噴出來,滾燙的臊尿直灌入林雲麟口中。林雲麟屏住呼吸,喉頭滾動,咕嚕咕嚕大口吞嚥,喝得痛快淋漓。

林婉婷還調皮的扭動著雪臀,看著黃黃的臊尿灌入兒子的口中,流到兒子的臉上,頭髮裡,胸脯上,看到兒子跟著自己豐臀搖擺,擺動著頭,如同承接聖水般用嘴接喝著自己的臊尿,高

聳的喉頭不住滾動,喝得暢快淋漓,頓時屄內花心感覺到痠麻漲痛,陰肉不由自主地有節律地收縮起來,一股熱流嘩地湧了出來,又洩身了。林婉婷腿一軟,整個臀部便坐在兒子臉上,肉縫便貼到了兒子嘴上,剩餘的尿液與淫液同時灌入了兒子的口中,甚至把林雲麟嗆的咳嗽起來,隨即打起精神,奮力吞嚥起來,他可不願意浪費媽媽的恩賜。等到林雲麟吞嚥完畢,林婉婷也漸漸從綿軟無力中恢復過來,見林雲麟一身一臉的臊尿,便道:“快去洗洗,臊死了。”

林雲麟卻道:“媽媽的尿一點也不臊,太好喝了,以後媽媽有尿都要餵給兒子喝,兒子不在也要尿在盆中留給兒子,兒子要當水喝,一滴也不願意浪費。”林婉婷羞嗔道:“哪裡有做兒子的,不許母親隨便尿尿,要把親生母親的臊尿天天當水喝的,羞死個人了。”

林雲麟道:“媽媽不是也說兒子是媽媽身上的一塊肉嗎?愛喝媽媽的尿也很正常,兒子恨不得變小,鑽到媽媽的肉縫裡不出來呢。”

林婉婷咯咯笑道:“呸,媽媽的肉縫現在連你的大肉棒都容納不下了,哪容得下你。既然這麼喜歡媽媽的臊尿,媽媽便每天用屄喂親兒喝,媽媽每天的晨尿又臊又多,只要你不嫌棄,就當每天早上的豆漿了。只是每天喝的有了,吃的呢,總不能吃媽媽的大便吧!”

林婉婷見兒子盯向自己的菊門,急忙道:“呸,你要敢吃媽媽的大便,媽媽便再也不理你了。”想了想又道:“媽媽想到怎麼給寶貝做最愛吃的早飯了。”說完便赤身裸體下了床,柳腰款擺,肥臀以晃的出去了。

等到林雲麟換好床單,就見媽媽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對林雲麟道:“麟兒,你躺好!媽媽餵你吃早飯。”林雲麟依言躺下,等著看母親變什麼戲法出來。

林婉婷站起身來,兩腿分開,露出剛剛洩身,沾滿臊尿與淫液的肥屄,然後從食盒中取出一個煮熟的雞蛋,剝去蛋殼,露出白白的蛋白,然後把新剝的雞蛋塞進了陰道,然後收縮陰肉,讓雞蛋在陰道里滑來滑去,不一會雞蛋便沾滿了陰液。林婉婷把淫臊的陰部湊到林雲麟的嘴巴前,道:“乖兒,快吃,媽媽給你做合包蛋,你還滿意嗎?”

林雲麟目不轉睛盯著媽媽的美屄,只見母親的的陰部陰毛上還沾滿尿液與淫液,使陰毛變得溼碌碌油光光,而且沾成一縷一縷的,黑紅色的陰唇向外翻卷著,隨著林婉婷陰肉的收縮,粉紅色的水簾洞一張一合,紅紅的肉縫中一會露出一個雪白的雞蛋頭,一會雞蛋又縮入洞中,如同探頭探腦的烏龜,雪白的蛋白和翻出來的黑紅屄肉相映成輝,美不勝收。雞蛋被淫液滋潤的閃耀著亮光,散發出陣陣淫香,如同剛出殼的雞子。

看著雞蛋在媽媽的屄中動來動去,林雲麟情不自禁張開大口含住母親的美屄,使勁兒吸吮起來,舌頭還靈巧的撥弄著滑滑的雞蛋,一會兒把雞蛋推進陰道,一會又大力的把雞蛋吸到陰道口,偏就是不肯老老實實吞嚥下去,用雞蛋代替自己的大屌來抽擦媽媽的陰道,乳白的淫液順著雞蛋淅淅瀝瀝、源源不斷地流進了林雲麟的口中,讓林雲麟吃的酣暢淋漓,痛快不已。但卻又弄得林婉婷柳腰款擺,肥臀亂顫,屄心酥癢痠麻五味雜陳,作繭自縛了。“壞麟兒,

欺侮死媽了,媽媽又不行了,媽要出來了……”林婉婷大叫一聲,屄內陰肉急劇收縮,一陣抽搐,淫液竟衝擊夾裹著雞蛋,直接滑進了林雲麟口中。“麟兒,好吃嗎?”林婉婷軟軟的騎坐在愛兒臉上問道。

林雲麟被媽媽的陰道堵著嘴,說不出話來。林婉婷忙把豐臀挪到兒子的胸上。林雲麟道:“太好吃了,我不是說雞蛋,是說媽的淫水,真香啊!”說著抱起媽媽的豐臀,把嘴堵到媽媽嘴上,將口中一顆咬了一半的雞蛋用舌頭推入媽媽口中,道:“我要用半顆雞蛋換媽媽的唾液吃。”

林婉婷見愛兒這麼惦記自己,非常感動,把愛兒度過來的,沾滿自己淫液的半個雞蛋吞入口中,然後道:“想吃媽媽度給你吃個飽,快張開嘴,媽媽讓你好好吃媽媽的香香。”一大口唾液從林婉婷嘴中落下,林雲麟連忙接住媽媽的唾沫吞入口中。

於是這頓早飯,林婉婷不停的用陰道給兒子喂菜,有些菜林婉婷嚼碎了,充分混和母親的唾液後,再由母親度到兒子口中。還把蜂蜜乾脆塗抹在林婉婷臊臭的陰部,灌入陰道中,混和淫液後,由愛兒吸食,短短一頓飯,林婉婷洩了又洩,林雲麟菜沒吃多少,母親的淫汁唾液恐怕吃了足足有半盆,吃得腹漲鼓,母子才結束了這場盛宴。林婉婷洩得癱軟在床上,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又倒頭呼呼大睡。第04章春色滿園下午麒麟莊的院子裡,不但陽光明媚,而且春風輕拂,花香陣陣,沐浴在這春天溫暖的陽光裡,真是感到無比的舒服。

林婉婷此時正在花園裡,拿著一把寶劍,正在舞劍呢。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紗裙。在春風的吹拂下,林婉婷的衣裙飄動,林婉婷竟完全沒穿內衣,雙乳跳動,肥臀款擺,抬腿間下面肥美的肉屄完全露出,紅黑相映,真是萬分驚豔。

林雲麟盯著媽媽舞動旋轉的身軀,母親的豔麗深深震撼著他。如此天仙般的美人,自己的親生母親,竟把自己豔麗無比的身軀完全交給自己,甚至不知羞恥的用生下兒子的陰道,為愛兒餵食喂尿,林雲麟為能夠得到母親包括慈母之愛與情慾之愛在內的全部的愛而感到幸福,為能佔有眼前這位美豔動人的女人的胴體而感到興奮。看關她那裹在黑色紗裙裡的正不停擺動著的圓臀,他立即就熱血沸騰起來,再也無法靜靜的欣賞下去了。

他掠到林婉婷的身後。輕輕的從後面抱住這個讓自己深深愛戀的美麗的母親,道:「媽,你好美,跟九天玄女一樣。」

林婉婷嬌笑道:「你呀,就會逗媽高興,你見過九天玄女嗎?怎麼知道媽跟九天玄女一樣漂亮,就會亂說。」

林雲麟一隻手攀上母親的聖女峰,用手指夾著母親的乳頭,用手掌輕輕揉搓著媽媽的乳房,另一隻手從林婉婷的衣襬下撫摸著媽媽的臀肉,手指順著臀縫,從後面插入媽媽的陰道,道:「媽,我在十四年前就見過玄女了,你就是我的小玄女。」

林婉婷回過頭來,白他一眼,微嗔道:「油嘴滑舌,媽知道你剛嚐到女人滋味,又因為乾元功沒有盡興,但媽老了,你這麼老纏著媽,怕很快就煩了。」

林雲麟把她抱得緊緊的,雙手更加用力運動,道:「媽,兒子永遠不會離開媽,兒子一輩子就愛媽媽一個人,兒子要和媽媽白頭到老,生一大堆子孫。」

林婉婷感動道:「好兒子,媽媽也愛你,媽媽要為兒子生一大堆子女。」

林雲麟抱起媽媽將她放到花園的石桌上,自己坐在石凳上,抓起媽媽的三寸金蓮,捧在手中輕輕揉搓起來,小腳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小腳被愛兒如珍寶般捧在手中揉來揉去,林婉婷如何不動情,忍不住嬌喘吁吁,不住呻吟起來。

林雲麟揉搓了一會便脫下媽媽的弓鞋,剝下媽媽的裹腳布,把裹腳布湊到鼻前,深吸一口氣,一股小腳的淫臭沖鼻而來,令林雲麟神清氣爽,不停扶摸著媽媽的小巧軟滑的蓮足,慢慢把媽媽的腳抬到眼前,蓮足被裹的小小的,盈盈可握,淫香四溢,林雲麟伸出舌頭,舌尖帶著唾液在媽媽的足弓上舔舐掃弄,媽媽小腳上的腳汗的酸澀滋味讓林雲麟林雲麟慾火如焚,用口吸嘬媽媽圓滑細嫩的玉趾。

<一邊還盯著媽媽充血脹大的紫紅色陰唇。

林婉婷的小腳被兒子舔的酥癢異常,一種電流傳遍全身,尤其是身下的肥蛤,更是麻癢難耐,淫液便順著大腿內側滑流了下來,刺激得林婉婷的下身彷彿千百隻螞蟻在爬動。

「麟兒!壞,吸得媽媽的臭腳好舒服,來!好好用你的嘴給媽媽洗臭腳,愛死麟兒了。」

聽到媽媽的呻吟林雲麟更加興奮了,如小狗一般伸長舌頭在媽媽的蓮足上不停的用力舔弄起來,裡裡外外整個將媽媽的小腳全都舔遍了,舔一口便吞嚥一口,將洗媽媽蓮足的唾液一點都沒有浪費全部吸入肚中。舔完右腳又將左腳如法泡製一番。

林婉婷知道兒子喜歡自己的三寸金蓮,便伸開腿用玉足包夾住林雲麟的紫龍。

林雲麟只見母親的玉足在自己的大棒上夾磨不停,張開的雙腿中間,紅黑色的陰唇更是充血腫脹,陰蒂隨著母親的呻吟變得透明起來,突突的跳動。白色的淫液順著陰唇流到母親豐滿肥碩的屁股下。

林雲麟伸手摸向母親的陰部,將母親的蜜汁沾滿手指,然後將手指放入口中,林雲麟感覺母親的淫汁真是天下美味,真是好吃極了。林婉婷見愛兒沾著自己的蜜汁吃的津津有味,更加興奮,雙腿更加張開,將整個騷穴展現在兒子面前,屁股更是不停的扭動,將玉指伸入自己的騷穴手淫起來。蜜汁隨著玉指噴湧而出,已經是大洪水了。林婉婷將沾滿自己騷穴淫液的手指伸到兒子嘴裡,哼哼道:「媽媽的騷水好吃嗎?快來吸,媽媽的騷水就是為兒子流的,媽的騷水要灌滿兒子的嘴了。」林雲麟將沾滿母親的淫液的玉指含入口中,邊舔食邊道:「媽媽的騷水太好吃了,兒子真幸福了。」

林雲麟見母親的豐臀都被淫液浸透了,便對母親說,「兒子想親親媽媽的豐臀,可以嗎?」林婉婷自無不允,便起身爬在石桌上,將一個肥碩奇大的豐臀蹶起來。林雲麟見母親白花花的豐臀在自己眼前晃動,黑色的臀溝將兩片玉臀分開,肥蛤在後面看起來更加迷人了,紫紅色的肥美陰唇向雙腿處翻卷,中間的肉縫上佈滿亮晶晶的淫液。粉色的菊花一張一合,黑色粉色相間,美豔無比。

林雲麟便扒在母親的肥臀上,伸出舌頭先將陰唇掀起,將舌尖擠入肥肥的肉縫中,卷食母親的淫液。只母親的肉洞不停的聳動,淫液不斷湧出,如同泉水一般,儘管吃了不知道有多少,但怎麼也舔食不完。一會

兒便洩氣的放棄了,用舌頭在母親的肥臀上舔起來,先把母親肥臀上的淫液舔光。

接著林雲麟便被母親的菊花吸引,不斷收縮張開的菊花中散發出陣陣淫香,對林雲麟是個巨大的誘惑。林雲麟舌尖剛接觸到母親的菊門,只見母親的菊門一緊,便將林雲麟的舌頭拒之門外。林雲麟卻不放棄,將舌尖伸出不停的在母親的菊門上來回劃圈。在唾液的浸潤下,母親的菊門慢慢張開了,林雲麟抓住時機,毫不猶豫的將舌頭挺直,伸入母親的菊花當中。一股酸酸鹹鹹濃烈的大便的臭味充滿舌尖,熱烘烘的肛門擴約肌緊緊夾吸著林雲麟的舌頭,使林雲麟非常興奮,舌頭不停的在母親的菊花中抽插。

林婉婷見愛兒竟用舌頭抽插自己的菊門,頓時興奮的大腿亂顫。豐臀極立向後,壓向兒子的臉。肉縫中的淫水滴滴搭搭的落在石桌上,如雨天的房簷水,清脆悅耳。

林婉婷回身一把抓住兒子高聳滾燙的大紫龍,膩聲道:「乖兒!……媽受不了!媽的屄癢死了,快把你的大肉棒塞到媽媽的逼裡來,給媽媽止癢。」說著便把兒子按在石桌上,接著便騎在愛兒身上,把胯間溼淋淋的肉縫,對準兒子的大紫龍,一坐而下。

林婉婷雪白的肥臀上上下下,屁股上的淫液拉著晶瑩的長絲,把母親的肥臀與兒子大腿連接起來,溫溼的陰肉褶皺包夾著兒子碩大的肉冠,緊貼著兒子肉冠邊緣的肉刺,享受著摩擦的快感。

成熟婦人胸前兩團雪白的肉饅頭不停的抖動,又圓又大的乳暈上,粉紅色的乳頭因充血更加突兀,上面肉刺林立,充滿誘惑。林雲麟起身,臉頰貼在母親軟綿綿的豐乳上,一口含住母親的乳頭,嘴唇夾著乳頭,舌尖不停的撥弄著乳頭上的肉刺,如嬰兒吸奶般,不停抽吸。吸完左邊吸右邊,將母親雙乳弄得沾滿了兒子的唾液。林雲麟的手也沒閒著,抱著母親的肥臀,用力搓揉捏,將母親雪臀弄得紅紅的。

「屄太癢了!癢得受不了,使勁兒操媽媽!不要憐惜媽媽,使勁操,把媽媽操死算了!」林雲麟聽到母親的呻吟,馬上加大力量,用力挺聳,抱住媽媽的豐臀,使勁操起來。進出之間,擠得母親屄內水花四濺,卟吃卟吃的聲音四起。

「哦……啊!……小壞蛋……肏得媽媽好……好舒服啊!大棒棒穿進媽媽的子宮了……噢太爽了,兒子又回到媽媽的子宮了……嗚嗚……」林婉婷亢奮地呻吟著,那聲音聽起來無比的銷魂。

林雲麟也感到大肉冠突破了一個窄窄的管道,衝入了一個廣擴的空間,碩大的肉冠要再抽回來便很不容易了,肉管緊緊的卡在肉冠邊緣,如同膨脹螺絲一般,摩擦著敏感的肉冠邊緣的肉刺,讓林雲麟感受到異常強大的刺激。

林婉婷感覺兒子的肉冠碰到了自己子宮的花心嫩肉上,一股股電流通過子宮的嫩肉傳心中,又酸又麻,又酥又癢,又熱又爽,酣暢至極。子宮內的肌肉急劇抽搐,一絲一絲涼涼甘霖澆打在林雲麟滾燙的肉冠上,林雲麟再也忍不住了,肉棒急速顫動,千百萬精子落在母親的子宮裡,母子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同時洩了。

林雲麟緩了一會道:「今天,媽媽的淫液好像與以前不一樣,涼絲絲的好舒服。」

林婉婷撫摸著兒子的後背嬌聲道:「今天你的肉棒穿到媽媽的子

宮裡了,當然與陰道中的淫液不一樣,你射了媽媽一子宮精液,媽媽恐怕會懷孕的,羞死了,如果媽媽懷孕,生出來的孩子是叫你哥哥,還是叫你爸爸。他是媽的兒子還是孫子。」

林雲麟叫道:「太好了,媽媽能懷上兒子的孩子,兒子高興死了。不管是媽媽的孫子還是兒子,都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我一定要好好養護的。」

林婉婷異常美麗的秋水雙瞳之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彩,脈脈含情地凝視著愛兒,憐愛地捧起兒子暈紅的雙頰,深情地吻上他紅紅的雙唇……「我的寶貝兒,媽媽也願意為寶貝兒子生孩子,想到要為我的親生兒子生孩子,想到我們亂倫的結晶,媽媽就無比興奮。媽媽曾經生你出來就是為了與你交媾,你是媽媽子宮孕育出來的,如今再把精子撒滿媽媽的子宮,讓媽媽為愛兒再生孩子,媽媽好幸福。」林婉婷喃喃地傾訴著。不一會兒,花園裡再次傳來銷魂的喘息和撲哧撲哧的水聲,母子倆又在愛愛了……這樣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了幾乎整整一下午!

直到天色昏暗,才徹底平息下來。第05章紅白都喜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林雲麟到母親房間,看到母親赤裸下身蹲在地下,下陰下放著個熱氣騰騰的銅盆,眉頭微皺,看到林雲麟突然闖入,林婉婷儘管與兒子天天赤裸相見,但讓兒子看到這種情景也不由嬌臉微紅,嗔怪道:「呸,怎麼不敲門,還不快出去。」

林雲麟想:「怪了,媽媽怎麼怪我進她房間不敲門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敲過門,媽媽怎麼了?」

林雲麟忙道:「媽媽你怎麼了,幹什麼呢?」

林婉婷紅著臉,嬌媚的瞪了兒子一眼道:「還不怪你這個小壞蛋,整天把你的大肉棒塞進媽媽的陰道里,片刻不停歇,害得你老媽陰道里有白帶了,癢癢的,潮潮的很難受,我拿熱水蒸下。世上把自己的媽媽害得白帶不停的壞兒子只有你了,要是在外面的世界,你早被砍頭了。」

林雲麟急道:「我就是喜歡媽媽,一刻也不想與媽媽分開,對不起,媽媽。」

林婉婷看到兒子發急,母愛與情愛頓時從心中泛起,心裡更是曖洋洋的,卟吃一笑道:「看你,我又不是怪你,媽媽也愛你,也一刻不想與你分開啊!」

林雲麟又問道:「什麼是白帶,害得媽媽如此難受?」

林婉婷解釋道:「白帶就是女人家陰道里產生的一種白色液體,多了下身便溼溼的,潮呼呼的,很癢。你這些天,一天好幾次與媽媽做愛,媽媽的陰部就沒幹過,小壞蛋。」

林雲麟委屈道:「那以後就不能與媽媽經常愛愛了嗎?」

林婉婷笑道:「沒關係的,我用藥物蒸一下就沒事了,不會委屈你的大紫龍的。」

林雲麟道:「媽媽,我想看看什麼是白帶,可以嗎?」

林婉婷笑著責罵道:「哪有兒子要看媽媽白帶的,哪東西是至穢之物,髒死了。」

林雲麟撒嬌道:「媽媽,我要看嗎,要看嗎。」

林婉婷想到兒子要欣賞自己陰道內產生的穢物,激情湧動,腿軟得都蹲不住了,猶豫片刻道:「好了,壞兒子,真拿你沒辦法,給你看。」

林婉婷說著便坐到圈椅上,把兩條腿放到圈椅的扶手上,屁股前挺,將陰部整個呈現在愛兒面前道:「呸,壞兒子,快來看。」

林雲麟跪在媽媽面前,用手指

撥開媽媽陰唇,只見一團如濃痰般的白中有微黃的液體覆蓋在粉紅色的陰肉上,散發出微微的腥臭味。

林婉婷道:「看清楚了,濃白色的那一團液體就是白帶,全是你害媽媽的。」

林雲麟因為練習乾元功之故,對女人的穢物是甘之如怡,腥臭的白帶在他眼裡就是絕世美味加提升功力的靈丹妙藥。

林雲麟笑道:「原來是這個東西害媽媽的,看我如何消滅他。」說著便用手撐住媽媽雙腿,把嘴蓋在媽媽的陰唇上,用舌頭一勾,一吸,把那團腥臭的白帶涓滴不剩的吸到口中。在口中攪了攪覺得無比美味,於是依依不捨的把白帶吞下肚子,還意猶未竟的咂咂嘴。

林雲麟的突然襲擊讓林婉婷猝不及防,看到兒子吸食了自己的白帶,而且津津有味的吃下肚子,急道:「壞兒子,怎麼吃媽媽的白帶,哪東西髒,快吐出來。」

林雲麟笑道:「我覺得媽媽身上就沒有髒東西,媽媽的唾液、洗腳水、尿液、淫水都非常好吃,沒想到白帶更好吃,只是太少了,媽媽不要蒸了,多產生些白帶,天天餵給兒子吃,好嗎?」

林婉婷當然知道兒子練習乾元功,因此對女人的穢物甘之如怡,沒想到他連自己的白帶都愛吃。一想到自己的愛子爬在自己的胯下,在自己的陰部香甜的舔食白帶的情景便興奮的不能自己,陰道中的軟肉麻癢不已,淫液混和著白帶湧出下陰,流到了菊門,將菊門潤澤的亮晶晶的。

林婉婷對林雲麟嬌呼道:「好兒子,快躺到床上去,媽媽給乖寶寶擠白帶吃,媽媽的淫液加白帶你一定愛吃死了。」

林雲麟連忙脫了衣服躺倒在床上,張開嘴等著吃媽媽的補品。林婉婷脫掉褻褲,跨坐在兒子臉上方,將陰道對準兒子大張的嘴巴,用力收縮陰道,擠壓陰肉,片刻一團白帶混和著淫液從林婉婷陰道口掉落下來,還拉著一根長長的透明的晶絲。林雲麟忙把媽媽的白帶接入口中,還運功一吸,將連在媽媽陰道口的晶絲也吸入口腔,這才細細的咀嚼品嚐起來。

林婉婷見愛兒吃得如此陶醉,腿一軟,坐到愛兒臉上,將自己的整個陰部都壓到愛兒的嘴巴上,扭動肥臀,邊將陰肉在兒子的嘴巴上來回摩擦,邊嬌喘不已,嘴裡哼哼道:「愛兒,快把舌頭伸到媽媽的陰道里來,裡面的淫汁和白帶還多著呢,媽媽讓乖兒吃個夠,媽媽快活死了……」

林雲麟邊拼命伸長舌頭,在媽媽的陰道內刮舔、吮吸,邊用上門牙摩擦媽媽充血腫脹的陰蒂,同時還用鼻尖鑽探媽媽的菊花,林婉婷在兒子口、舌、牙、鼻的齊攻下,不過一刻,再也支持不住了,一聲悠長的呼喊過後,雙腿一直,陰肉猛然緊縮,股股的淫汁白帶,帶著腥臊的炙熱噴入林雲麟的嘴裡。林雲麟自是非常高興,買力的承接著媽媽的甘露,匆匆忙忙的吞嚥,唯恐這浪費了媽媽的雨露。

並不甘心的將沾到陰毛和陰唇周圍的淫液白帶用舌頭掃食到口中。

林婉婷此時已經嬌慵無力的癱軟在兒子身上,任由兒子舔吸自己的下陰。

母子倆日日歡愛,夜夜笙歌,如此半月有餘,這一日,林雲麟直奔母親房間,打開房門,看到母親側躺在床上,面朝里正在春睡。

只見母親烏黑髮亮的長髮盤成一個婦人髻,上別一根碧綠的髮簪,黑綠相映說不出的別緻動人

。身著一襲黑色的輕紗,映襯的裡面的白皙的肌膚更加靚麗。

更加動人的是母親豐滿肥碩的豐臀,隨著微微的呼吸,輕輕顫動,充滿誘惑,好一幅美人春睡圖。

林雲麟呆呆的看著母親的背影好一會才醒悟過來,連忙上前跪在母親床前,把臉貼到母親的豐臀上蹭了蹭。林婉婷嬌軀一顫,連忙坐起來一回頭看見是愛兒,驚喜不已。連忙把他拉上床,摸了摸愛兒紅潤的臉頰道:「這麼快就回來了,一切順利嗎?這些日子還好嗎?看你,氣喘吁吁的,黑了也瘦了。」林雲麟道:「事情一切順利,就是太想媽媽了,就急忙趕回來了,我一切都好。」林婉婷嬌嗔道:「到外面去野了這麼長時間,也見了不少美女吧,媽老了,恐怕不能再入你的法眼了。」林雲麟急道:「媽媽,孩兒只愛你一個,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再美的美女在我眼裡也是庸脂俗粉。」林婉婷嬌羞的把林雲麟摟到懷裡道:「乖兒,媽媽太高興了,媽媽能得到比自己小二十歲,還是親生兒子的愛真是太幸福了,給媽媽說說你這些日子的情況。」

林雲麟摟著媽媽的細腰,用臉頰蹭著媽媽的豐乳,把這些日子的經過詳詳細細的告訴母親。林婉婷聽兒子說到把睡夢中的朱棣和愛妃剃成的禿頭的事情,便嬌笑著嗔道:「你也太促狹了,雖然你的武功已經不怕任何人,但也不宜太張狂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媽媽現在有你相伴,很幸福,也不想再逐鹿中原了。」

林雲麟手不老實的下行揉摸著媽媽的豐臀道:「誰讓他讓錦衣衛整天的搜捕媽媽,太討厭了,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媽媽的厲害。」

這時他的手摸到媽媽的豐臀上還繫著一根帶子,咦了一聲,往下看,才看到媽媽腰間繫著一個「丁」字型的帶子,橫帶子系在腰間,豎帶子勒在臀縫中,前面包裹著媽媽的陰部,由於帶子很窄,部分陰肉還露在外面,壓得突出的陰肉又包裹著帶邊,讓林雲麟看得血脈膨張。

林雲麟擾擾頭疑惑道:「媽媽你腰上系的是什麼?」

林婉婷嬌羞的輕啐道:「媽媽的月經來了,這是月經帶,這幾天媽媽不能與你交媾了,你不要再來痴纏著媽媽了。」

林雲麟奇道:「月經是什麼,為什麼月經來了就不能與媽媽交媾了。」

林婉婷嬌笑著抱著兒子,把豐碩的乳頭在兒子臉上蹭來蹭去道:「月經是女人每月都有幾天,陰道中會流血,這是由於女人陰氣所致,月經是至穢之物,男人沾上月經會很不吉利的。所以愛兒要忍幾天了。」

林雲麟好奇道:「我看看可以嗎?」

林婉婷臉一紅啐道:「壞兒子,哪有兒子要看媽媽的月經的,又腥又臭的有什麼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