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傳奇2
“至於那個流氓嘛,”王妮說,“他那齷齪的玩意怎麼可以配和女法師的玉足親密接觸呢?萬梅,把你的腳抬起來,”王妮說著從萬梅的涼鞋裡將流氓捏了出來,然後在身邊撿起一塊石頭,施展神法,將那塊石頭變得光滑平整,再上小人在那塊石頭前跪下,小雞雞老老實實的搭在石頭上。王妮又撿起一塊石頭,同樣將石頭變得平滑,再將這塊時候壓在剛才那塊石頭上,兩塊石頭將小人的雞雞夾在了中間,“好戲開始咯,”王妮笑著,一揮手,石頭立刻施了神法,吧唧一下,就把流氓小人的雞雞給壓扁了,小人抱著那壓扁雞雞的石頭掙扎嚎叫了。“流氓嘛,”王妮又說,“連被我們的鞋底踩都不配,只能和石頭玩啦。”
“妮妮,可真有你的啊。”三個女孩子嘻嘻哈哈的開始了她們玩弄小人的遊戲了。
這一切都被雲端裡的水星看在眼裡,“這幾個妮子可真會玩啊,”水星不再看她們,忙自己的去了。
芳土虛空,一張長沙發上,坐著三個美少女,她們就是九天神教的衛道女法師王妮,王燕和龍萬梅,她們此時沒有穿人間六七十年代的那種綠軍裝,而是清一色的潔白短衣短裙,裸露著秀長的美腿玉足,並排的三雙玉足下聚集了幾十個幾釐米高的小人,他們有的在給女巨人的腳趾頭塗著趾甲油,有的則爬上巨大的腳趾上忘情的舔著。
“咯咯,真有意思啊,”王妮高興的說,“他們可都是天神哎,怎麼就會變得這麼小,舔我們的腳丫子呢?”
三個凡人女孩享受著天神的服務,而此時,生產隊長龍大彪家裡,卻來了兩個不速之客,兩個姓湯的人,一個是嫁到龍王村來的叫湯大妹的中年村婦,還有一個是她的哥哥小湯莊的湯二柱。
“彪叔啊,”湯大妹哭哭啼啼的說,“我侄子湯懷仁昨天來咱村,到現在都沒找到,你看這可怎麼是好啊……”
“哎呀大妹啊,”大彪搓著手,他心裡猜測著,這個叫湯懷仁的小流氓的失蹤肯定與女神有關,這小子可是紅旗公社遠近聞名的流氓無賴啊。要麼是調戲哪個女神或是哪個女法師被收壓神罰了,要麼就是被女神們給直接踩死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可就不好辦了。
“大彪兄弟,”湯二柱一把抓住大彪的胳膊,神情激動的說,“我兒子可是在你們村走丟的,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啊!”
“什麼說法?”大彪甩開他,怒道,“你兒子多大的人了?能走丟?再者說了,他是個什麼東西?你還找我討說法來了?”大彪稍微平息了下,“好了好了,你們都先回吧,我去組織一下造反派們找一找。”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如果真的與女神有關,那就必須去請示下彩霞妹子,但是還不能洩密給外村人。所以,只有先把湯二柱給打發走了再說。
“我不回!”湯二柱耍無賴,他兒子是紅旗公社有名的流氓,那老子能好到哪裡去?“你不給我人,我就不走!”
“你…”大彪氣不打一處來,不過還是剋制住想揍他的衝動,“那好,你在這等著,我去召集造反派們給你找人去。不過,咱醜話說在先,找不到你兒子,你就是爛在我家也沒用!走,大妹,你和我一起找去。”
“他彪叔,”大妹跟了出來,“你看這事是不是……”
“嗯,我也這麼猜測,”大彪看二柱沒有
跟過來,他知道大妹想說什麼,“這樣吧,你和你哥哥去光祿家,你們和造反派們先找,我去龍剛家問下女神,大妹啊,你可要記住了,不要因為那個小流氓是你的侄子而洩露了咱村的秘密。”
“放心吧,他彪叔,”湯大妹信誓旦旦,“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啊,彩霞妹子可是咱村的神仙啊,她高興了,咱村都跟著沾光,她要是生氣,咱村都得遭殃。”
“嗯,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那咱們分頭去忙吧。”
“好勒。”
龍大彪來到龍剛家,龍剛到隊裡幹活去了,杜紅在屋裡忙著做午飯,九天呢,此時,正抱著小海俊逗樂子。老遠看到大彪過來,她沒理他,繼續逗著小毛毛。大彪站在她邊上,半天沒敢說話。
“彪叔啊,”九天終於說話了,“有事就說吧,別那麼拘謹,就當我現在只是個凡人好嗎?”
“好的,細妹子啊,”大彪雖然這麼稱呼九天,可還是非常的敬畏,“哎呀,小毛毛好可愛啊。”
“別兜圈子了,說正事吧,你是不是要問那個小流氓的下落啊?”
“是是,細妹子都知道了啊?那麼……”
“哼,咱村能有啥事瞞得了我?那個小流氓調戲女法師,被收壓神罰呢。”
“那……”
“那什麼那?這是他咎由自取,女法師們只要沒有過錯,我是不會管她們的,她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可是……那個小流氓會怎麼樣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要看女法師的心情了,那個小流氓的命運由女法師來決定,我和我的神奴們都不會干預的。”
“啊?這樣啊……那,那是哪個女法師啊?”
“怎麼?你要去求情?彪叔,我勸你不要管太多了,忙你該忙的去吧。”
“是,可是,湯家的人跑來鬧事,找我要人啊……”
“夠了,彪叔!虧你還是一村之長,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嗎?按照你們凡人的正常程序去處理吧,該報案就去報案!難道,你還想讓龍王村以外更多的人知道我九天神教的秘密嗎?”
“是是,”大彪已經額頭冒汗了,“那我去了啊。”
“去吧,等下,記住保密!”
龍大彪得到了九天的最高指示,真的去報了案,派出所也派了民警下來做了調查,可是,結果可想而知,根本就無從查起。湯二柱兄弟七八個帶著幾十個人,常來龍王村鬧事,可始終找不到人,就算死了,也連個屍首都找不到,這事鬧了很久才算平息,當然這都是後話了,咱先不提,回過頭來再說那三個女法師吧。
芳土虛空。三個女孩子們正開心的玩弄著腳下的小神奴們,水星女神蹬著高跟鞋,吧噠吧噠的走了過來,“你們幾個妮子是不是玩的很開心啊?”走到跟前的水星笑著問,“別起來了,都不必多禮。萬梅,你幹得好事!”
龍萬梅看到老師生氣了,膽戰心驚的說,“對不起,師尊,我錯了。”
“可是師尊,”王妮說,“萬梅她是迫不得已的啊。”
“閉嘴!萬梅,你告訴我,你錯在哪裡?”
“我…我…”萬梅也不知道如何認錯了。
“你們聽著,”水星的表情不是很差,而且還非常的和藹,“沒有錯,就不要隨便承認,明白嗎?作為一個優秀的衛教女法師,首先在思想意識上,處事要明確,立場要堅定!否則,就算你神法無邊,你又如何能做
到始終如一的去捍衛神教呢?”
“是,師尊,我明白了,那那個小流氓怎麼辦啊?”萬梅仍是怯怯的問。
“你愛咋辦就咋辦,不必問我。”
“真的這樣嗎?”萬梅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那,那我要踩死他!”萬梅還在為昨天的事耿耿於懷,那個小流氓的齷齪行為還歷歷在目,她恨不得立刻就要一腳踩死他。
“隨你的便,”水星笑著聳了下肩,“我可不管。只要別讓秘密洩露到村外,你想怎麼樣都行。”
“那我現在就要踩死他!”萬梅說著彎腰對腳下的小神奴們說,“嗨,尊神們,你們讓開一下好嗎,我等會再讓你們舔我的腳丫。”萬梅待小神們都從她的腳上爬下來,然後就拿起腳邊的白涼鞋。
“等一下,萬梅,”王燕有點不忍,小流氓再有錯,他畢竟是條人命啊。
“燕子,你就甭管她了嘛。”王妮在邊上阻止。
萬梅已經將小人從她的涼鞋裡捏了出來,將他放在了地上。
湯懷仁嚇傻了,四個女巨人在的面前,隨便哪一隻腳就能輕易的踩死他,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你的死期到了,壞蛋!”萬梅說著就抬起腳朝小人踩去,小人嚇得哇哇亂叫:“饒命啊,女神!我再也不敢了……”
萬梅停了下來,穿上涼鞋,“哼,你不配被我的腳踩死,”
小人以為能逃過一劫,磕著頭說,“謝謝女神不殺我。”
“你錯了,”萬梅輕蔑的說,“我要將你踩死在我的鞋子底下!”說著,抬起腳再次踩去,巨大的涼鞋鞋底籠罩住卑微的小人,王燕卻攔住萬梅。
“梅子,你先別踩死他,聽我說,”王燕說,“她是萬福的表哥。”
小人看到了一線生機,忙不跌的從萬梅的鞋底爬了出來,舔起女巨人的腳趾頭,“是啊是啊,看在我是萬福的表哥,你就饒我一條狗命吧?”
萬梅一腳將他踢的老遠,“滾開,就你也配舔我的腳?”
“而且,”王燕繼續說著,“萬福也是女神的祭品啊,”萬福是給火星女神獻祭的,“以後,咱們見面會多尷尬啊?”
“那也不能這麼輕易饒了他啊!”萬梅撅著嘴,“而且,他還知道了我們的秘密……”
“我絕對不會說的,”被踢的半死的小人說。這下讓萬梅有點左右為難了。
“算了,這樣吧,”水星看了半天說,“我給個建議吧,當然,只是建議,最終的決定權還是萬梅你自己拿。”
“嗯,師尊,您說,我聽您的。”
“女法師雖然是凡人,但是在神法方面和天神是一樣的,甚至會有所超越。所以呢,作為女法師,她就要和女神一樣擁有一些法寶,”水星委娓道來,“比如被施了神法的鞋子襪子衣服首飾,承壓板,又叫履鳥板,這些東西都會讓你腳下的腳奴們瘋狂的,也是你們作為法師所必備的。還有一樣東西,也是非常重要的,會對你的神法提升起到很大的作用,那就是鞋櫃!”
“鞋櫃?”女孩們異口同聲。在那個貧窮的年代,人們根本就不知道還有專門擺放鞋子的櫃子。所以呢,她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鞋櫃這個詞了。
“對,鞋櫃,被施了神法的鞋櫃,你們以後會擁有很多神法鞋子,就需要一個櫃子來擺放了,那些有罪的腳奴就可以放在神法鞋櫃裡接受無休止的神罰,而不需要你親自用腳去懲罰他們了。”
“
我明白了,”萬梅舉著手,“師尊是說,可以把這個小流氓放到鞋櫃裡。”
“是啊,”水星說,“以後懲罰小人的事就有神幻鞋櫃來代勞了,這多省心啊。”
“好啊好啊,”女孩們都興奮的說,“那怎樣才能獲得神幻鞋櫃啊?”
“這個很容易,讓你們的小腳奴去山上砍伐一些木材來,我會用神法來幫你們來打造。打造神幻鞋櫃的木材最好要選用檀木或者樟木,這個你們村都有。現在,我們就去伐木吧,這個小人,我先踩著,回頭鞋櫃做好了再丟進去。”說著,水星彎腰捏起驚恐的裸體小人,將他放在茶几上的履鳥板的洞洞裡,雞雞搭在板面上,再取來一隻一萬噸神法重量的黑色高跟鞋踩扁在了小人的雞雞上,小人疼得哇哇亂叫,手舞足蹈起來。女孩們將小腳奴們都變大了,就出了虛空到村後山上伐木去了。
沒幾天的工夫,神幻鞋櫃就打造好了,女法師們都有了自己的神幻鞋櫃,鞋櫃的底部專有神法重力裝置,這種裝置可以保證,鞋櫃內部始終處於穩定水平狀態,任憑外部如何的顛簸起伏。那個叫湯懷仁的小流氓被安置在了萬梅的神幻鞋櫃了裡,一隻一百噸神法重量的黑色女布鞋踩扁了他的雞雞。鞋櫃可大可小,女孩們都將屬於自己的神幻鞋櫃變得只有桃核那麼大,栓上紅繩,系在腳脖上。
時光飛逝,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已經到了1977年。過去的一年,人間發生了很多大事,三大偉人的去世,震驚世界的唐山大地震,而最重要的事件就是文革的結束。歷史的進程是凡人和天神都無法阻止的,在時間的面前,神馬都是浮雲!這一年,龍海俊八歲了,九天在龍剛家也生活了七年,而龍剛呢,也平反了,終於摘去了右傾走資派的帽子,且復職,國營化工廠的調令也早就下來一個多月了,可是龍剛一家始終沒有回城,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和他們一起生活了七年的彩霞妹子如何安置。
這七年來,九天和龍剛一家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特別是和小海俊之間。小孩子特別特別的喜歡這個住在他家的彩霞阿姨,他非常的調皮,全村的人,包括他的父母,沒人能管的了他,當然了,全村人,誰敢管他?誰又敢惹他?也只有九天能管的了他,往往,九天一個眼神,微微一笑,都會讓調皮搗蛋的小海俊立馬老實下來。和小夥伴們的玩耍中,誰也不敢欺負他,雖然孩子們都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每個孩子的家長都一再叮囑,不許欺負海俊,並且任何情況下都要讓著他!
這七年來,誰家有個病痛受傷什麼的,只要九天一到,立馬就好。龍王村一直都平安無事,雖然經常有些運動,但也沒有太大的干擾。只是小湯莊的流氓湯懷仁失蹤七年來,始終沒有結果。
龍剛家院子裡,幾個小男孩在快樂的玩耍著。九天則坐在一邊的竹椅子上,納著鞋底,這些年來的人間生活,她都快忘記自己是神界的頂級女神了。不過,也著實讓她享受到了作為天神無法感受到的人間快樂。
小海俊一邊和小夥伴玩耍,還不時的偷看九天,九天呢則都看在眼裡,她知道小傢伙一直在注視自己。現在文革雖然已經結束一年了,但是,綠軍裝藍軍裝還是國民穿著的主流,所以呢,九天也是一身的綠軍裝,只是沒有戴那
種綠軍帽了,腳上穿一雙藍花尼龍襪和黑色布鞋。沒辦法,那個年代,沒有絲襪,沒有高跟鞋。
“俊俊,”九天停下手中的活,“你不好好的玩,幹嘛老看著我啊?”
海俊不說話,只是傻傻的笑。即將回城,所以龍剛兩口子一直在忙著回城前的事情,現在,他們都去了杜莊杜紅的家,所以家裡就只有九天和海俊了。
晚上的時候,龍剛二人都沒回來,看來是要在杜紅的孃家過夜了,九天還像以前那樣摟著小俊睡覺,九天一邊拍著小傢伙,一邊說故事哄他睡覺,九天也只能說以前天界的故事,當然她說的故事都是真實的。
“小阿姨,”海俊打斷正說的津津有味的九天。
“怎麼了,俊俊?”
“小阿姨,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啊?”俊俊說著,伸出小手捉住九天的手伸向自己的褲襠。
“呵呵,好,俊俊喜歡小阿姨抓他的小麻雀。”九天笑著,將小傢伙的小雞雞握在了手裡,那小東西白白嫩嫩軟軟的,被九天握在手裡,海俊開心的笑了,九天也覺得那小東西握在手裡很舒服。但是和以前不一樣,九天能明顯感覺到,那小東西在膨脹著。“怎麼了啊,俊俊,你的小麻雀怎麼變硬了啊?”
“嗯,我也不知道啊,小阿姨,我就覺得被小阿姨抓著好舒服。小阿姨,你以後就天天把俊俊的麻雀抓在手裡好不?”
“嗯,可以啊,但是,俊俊,你要長大的,等你長大了,小阿姨就不能抓你的麻雀了啊。”
“不,等我長大了,小阿姨也可以抓的。”
“好,等咱俊俊長大了,小阿姨也天天抓著他的小麻雀在手裡玩好不好?”九天一邊揉捏著小雞雞,一邊笑呵呵的說。
“嗯,好啊!小阿姨,昨晚我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啊,說給小阿姨聽吧,好嗎?”
“嗯,我夢到小阿姨變得好大,俊俊變得好小,被小阿姨握在了手心裡,還被小阿姨給穿在了鞋子裡。”
“啊?是嗎?怎麼夢到小阿姨這麼恐怖啊?”
“才不恐怖呢,我覺得很好玩啊。”
“哦?是嗎?那俊俊是不是很想讓小阿姨把你變小抓在手裡,或者是穿在鞋子裡啊?”
“是啊,小阿姨,可是,俊俊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呢。”
“那假如可能的話,你還喜歡嗎?”九天笑著問,小孩子都是比較天真單純的,有什麼話就會直接說出來,而不像大人那樣會考慮到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如果真能這樣,我肯定喜歡啊。怎麼了,小阿姨,你真能把我變小嗎?”
“你說呢?”
“啊?真的啊?”俊俊聽她這麼一說,來勁了,使勁搖著九天抓著他小雞雞的手哀求著,“小阿姨,那你就變一下嘛。"九天沉默了,該不該變呢?可是她禁不住小傢伙的請求,“那好,俊俊,我可以把你變小,但是你要答應小阿姨,要保密,不許告訴別人,知道嗎?”
“好啊,好啊,我答應小阿姨,一定保密,不告訴任何人,包括爸爸媽媽。”海俊興奮的拍著手說。
兩個小時前......“洗澡澡啦,小俊!”吃完晚飯,九天打了慢慢一澡盆的熱水,喊著堂屋裡玩耍的小俊。
“怎麼又要洗澡啊,昨天不是洗了嘛?”小俊頭也不回的玩弄著他的木頭小手槍。
“你這個壞孩子,夏天這麼熱,當然要天天洗澡的啦。你要是再不來的話,小阿
姨可要生氣了啊。”九天嬌嗔道。
“我不,我就不!哼!”
“你敢!”九天叉著腰擋住亂跑的小傢伙,一臉怒氣的瞪著他。
“好嘛好嘛,我洗就是啦。不過,我要小阿姨幫我洗。”
“你都多大了啊,還要大人幫你洗澡。好吧,你趕緊過來吧。”九天說著,伸出手輕輕的拽著小傢伙的耳朵走向廚房。小俊乖乖的被九天揪著耳朵,不過他卻露出得意的微笑。“你這小傢伙,是不是喜歡小阿姨揪你耳朵啊?”九天看著小孩,疼愛的問。
“嗯,我最喜歡小阿姨啦,小阿姨,你對我這麼好,等我長大了,我要保護你!”
“好,等咱們小俊長大了要做護花使者!”九天笑著說,不過海俊的前世本來就是護花使者。而她九天呢,也曾經是舊神域最美的花神。
廚房裡的地下放好了一大盆的溫熱澡水,海俊聽憑九天把他脫得光光的,看著他的裸體,九天不由撲哧一聲笑了。
“你笑什麼啊,小阿姨?”
“沒事,我就是想笑。”九天笑著幫他擦洗,洗到下體的時候,九天輕輕的捏著小傢伙的小雞雞玩弄著,小俊則躺在澡盆裡,全身泡在水裡,只露著頭在外面。
“小阿姨,你真好。”
“是嗎?那小俊也要對小阿姨好嗎?”
“那當然了啊。小阿姨,要不你也一起洗啊。”
“胡鬧,”九天鬆開捏著他雞雞的手,輕輕的點了下他的額頭,“小阿姨是女的,小俊是男子漢,怎麼可以一起洗嘛。”
“可是小俊不還小嘛,好不好嘛,小阿姨。”小俊搖著九天的手求著。
“不行!你再這樣,小阿姨要生氣了啊。”
“那好嘛,”小俊撅著嘴。
“不過,可以一起洗腳。你願意嗎?”九天看著小俊失望的樣子,覺得好笑。
“好啊好啊,來嘛。”
九天坐在澡盆邊,她脫下拖鞋,將一雙美麗的玉足放在了澡盆裡。
“小阿姨的腳好白啊。”
“好看嗎?”
“好看。”小俊真心的說,在農村,更是那個年代,女人能像九天有這麼白嫩的肌膚,是不多見的,不光是肌膚,就連腳都是那麼的白嫩好看。
“那你喜歡嗎?”
“喜歡。”
“你要是喜歡的話,就親一下吧。”
“好啊,”小俊還真的雙手捉住九天的一隻玉足放在嘴上親了起來。
九天不由咯咯笑了起來,“小壞蛋,你好討厭啊。”說著,九天就抬起另一隻腳,輕輕的放在了小俊的下體上,將他的小雞雞輕輕的壓在腳下,貼著他的肚皮。
看著澡盆裡,玩著小俊快樂的玩著自己的腳,九天在心裡說著,“小俊啊小俊,你快點長大吧。”
......小俊聽說他美麗的小阿姨可以把他變小,就興奮的不得了,小孩子的思想總是那麼的單純。他也沒考慮到這種事是否真的能實現,或許是受九天的神話故事影響,在他幼小心靈裡認為,這是可能的。
“那在變小之前,需要用到點道具。”九天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雙水晶高跟涼鞋來,“好看嗎?”
“這個是小阿姨的鞋子嗎?好好看啊,怎麼沒看到你穿過啊?”
“傻孩子,這種鞋子叫高跟鞋,是不可以隨便穿出去的,會被人笑話的。”九天笑著說,她說的不無道理,這要是在現在,穿這樣的鞋子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在七十年代卻被定位為資本主義腐朽思想。九天將水晶
高跟涼鞋穿在腳上,對著腳輕輕的揮動了下玉掌,立刻,腳趾頭上被神法塗上了漂亮的閃閃發亮的紅色趾甲油。
“好漂亮啊小阿姨,”小俊驚喜的讚歎道。
九天笑著不理他,而是下了床,轉動了下身體,立刻,身上的衣服變成了白色的仙袍。“來,小俊,你下來。”九天柔聲的說。
小俊乖乖的下了床,裸體的站在九天的面前。
“開始咯,小俊要坐好心理準備了哦。”說罷,九天對他施展起神法來。
“啊~真的在變呢,”小俊拍著小手,身體在一點點的變小著,在九天開心的笑聲裡,小俊一會變得只有幾釐米高了。他的小阿姨此時相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美麗女神了,美麗的玉足屹立在他的面前,巨大的腳趾頭聳立在他的面前。
九天呵呵笑著在床邊坐下,彎腰對著腳下的小人說:“怕嗎,小俊?”
“小阿姨,我才不怕呢,和我的夢裡一模一樣的啊。”
“那你爬到我的腳上來吧。”
“嗯!”小俊果然就朝她的腳背爬上去,哼哧哼哧的。一會,小俊就已經扒在九天的腳背上了。
“小俊,你聽小阿姨說啊,這個是屬於咱們倆的秘密,不能說出去的,就連爸爸媽媽也不能說的哦,明白嗎?要不然,小阿姨以後就不理你了。”
“好啊小阿姨,”小俊仰著頭對著頭頂巨大的小阿姨揮著手。
“小俊,一會很疼,你能受得了嗎?”
“很疼?為什麼啊?”小俊抓著頭,問。
“因為啊,”九天笑著,“小阿姨要把小俊的小麻雀踩在腳下。如果小俊怕疼的話,那我就不踩了。”
“我不怕疼,打針我都不怕,小阿姨,你踩吧。”
“傻瓜,這可比打針疼多了啊。”
“那我也不怕,只要小阿姨喜歡就好。”
“哈哈,小俊真乖,真體貼小阿姨,不過,不是小阿姨喜歡踩你,而是為了你好的哦。”
“那你就來踩嘛。”
“那好,那小阿姨就踩了啊,不許哭哦。”九天說著,一隻手捏著一隻高跟涼鞋的鞋跟,將那隻腳輕輕的抬起來,另一隻手捉住小俊,將他遞到那隻抬起的腳跟前,讓小俊的小麻雀放在了腳跟下,然後腳跟落下,輕柔的踩在了那小東西上。再輕輕的一踩,吧唧,白嫩的小雞雞被女巨人的大腳連根踩扁了。
“啊~好痛啊,小阿姨,痛死我了啊...”小傢伙叫喚著,小手無力的怕打著女巨人的巨大腳後跟。
才踩了一會,九天就不忍心的抬起了腳,再施展神法,讓那被踩扁的JJ恢復了原貌,“小俊受不了了啊?那不踩了。”
“可是真的好痛嘛,”小俊哭著擦著眼淚。“小阿姨,你生氣了啊?”小俊抬頭看著九天,九天苦笑了下,那笑聲裡是不忍心,不過在小傢伙卻認為是小阿姨生氣了假裝的笑。“那好嘛,小阿姨,你還踩啊,小俊這次不哭了。”
“算了啦,不踩了。”
“不,要踩!踩嘛。”小俊這次主動求她了。
“那好,小俊,你一定要忍住啊,”九天打算繼續踩了,其實小海俊哪裡知道,九天踩他會將她的神力灌輸給他的。
“嗯,踩吧。”
九天這才將腳又一次的踩下,吧唧,再度將小俊的JJ連根踩扁,小俊疼得張嘴想叫喚,可是他強忍著不出聲,只是由於疼痛,全身不停的顫抖著,小手不停的捶打著九天巨大的腳後跟。九天狠
了狠心,站起身來,這樣更大的神法重量落在了小俊那小的可憐的JJ上,就這樣,九天踩著小俊的JJ開始在屋子裡走動起來,忙著家務。
整整踩了一個小時,九天終於饒了小俊,將他放在她曾經穿過的一隻絲襪裡,再將絲襪放在一隻高跟鞋裡,鞋子放在枕頭邊,“小俊,我這麼踩你,你還喜歡小阿姨嗎?”躺在床上的九天問著枕頭邊被她變小了的小俊。
“喜歡,怎麼樣,我都喜歡。”小俊兩眼的淚水還沒幹。“小阿姨,等我長大了,我要娶你做堂客。”小俊突然說出了驚人的話來。九天渾身一震,她等這句話等了一千七百年,可是她知道,現在還不行,他還是孩子,至少還要再等十年。九天感動的想哭,不過她還是忍住了。“怎麼了,小阿姨,也怎麼也哭了啊,是不是小俊惹你生氣了啊?”
“不不,沒有,小俊沒有惹小阿姨生氣,小阿姨是高興的,不過,小俊啊,你想過沒有,等你長大了,小阿姨也老了啊。”
“那我不管,我就要小阿姨做我的堂客。小阿姨,我知道,我雖然喊你小阿姨,但是你又不是我的親姨,所以,你是可以做我堂客的。”
“你這小傢伙懂得還不少嘛,不說了,早點睡覺啊,小壞蛋!”九天笑著說,心裡也樂開了花。
“那你是答應了啊,小阿姨?”
“等你長大還有十幾年呢,十幾年,人是會變得,那個時候,小阿姨也老了,也沒現在好看了,小俊會接觸到很多美麗女孩子的,那時候,小俊就不會喜歡小阿姨的了。”
“哼,小阿姨,你小看我了,你等著瞧吧,”小俊說著嘟著嘴扭過身不理她了。
九天看了看高跟鞋絲襪裡的小傢伙一眼,又疼又愛,她拉了下燈繩,熄了燈。
夜靜悄悄的,小俊一會就睡著了,可是九天呢,她失眠了。作為天界的頂級女神,她失眠了。
龍剛和杜紅離了丈人家,就要回城了,杜紅的父母親給他們帶了兩大袋的土產,讓他們帶到城裡的新家去。走到龍王村村口的時候,杜紅在村口的大石頭上坐了下來,不願意走了。“小剛哥,你說咋辦啊?”
龍剛放下手中的包裹在他堂客身邊的石頭上坐下,嘆了口氣:“這事吧,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細妹子,今年也有二十五了吧?她不能老是和我們在一起啊,幾次和她提親,都被她給婉言回絕了。這幾年來,好幾撥知青都回城了,可是為什麼她老是沒有回城的通知啊?”
“我也知道,細妹子對我們很好,咱們都非常喜歡她,小俊更是新歡她不得了。可是,老是和我們在一起,會害了她啊,她的歲數越來越大,更難說到對象了啊。”
“是啊,誰不說呢,而且,細妹子一直都是個迷啊,哎,你看,那不是彪叔嗎?”龍剛指著不遠處的龍大彪。
“怎麼了,龍工,”大彪扛著鋤頭老遠走過來,“都快到家門口,咋不走了啊?我曉得了,就要回城裡上班了,是不是很捨不得啊?”五十出頭的龍大彪笑呵呵的說著。
“是啊,彪叔,就要回城了,我和杜紅都挺開心的,也挺捨不得這篇生養我們的熱土,但是,彪叔,我們更不放心的就是住在咱家的彩霞妹子。”
“嗯,”大彪沉默了會,“她不和你們一起去嗎?”
“我也不知道啊,咱村最後一批知青都回城了,現在就剩
她最後一個了,怎麼她回城的調令還遲遲不下來呢?我們這一走,我不知道她怎麼辦啊。”
“放心走吧,龍工,你不是還有屋子在村子裡嗎?讓她先住下,她的調令,我相信不久就會下來的。”
“彪叔。”龍剛想了好一會,他有太多的疑惑了,這七年來,一直埋在心裡,想要解開,“彪叔,你和我說實話好嗎?”
“有什麼事?”
“咱們村是不是有很大的秘密,我不知道?”
“你什麼意思?為什麼會這麼問啊?你好歹也是咱紅旗生產隊的一員,土生土長的啊,咱們隊裡就算有什麼秘密,難道你會不知道?”龍大彪說著就要逃跑,他不敢再說了,怕一不小心說走了嘴,而洩漏了九天的秘密。
“你別走,彪叔,”龍剛拽著他不讓他走,“我就是覺得王彩霞好可疑,你知道什麼就告訴我吧?”
“唉,”龍大彪放下鋤頭,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是跑不掉的了,“龍工啊,和你一樣,我也產生過疑惑,彩霞妹子才來咱隊裡插隊的時候,我就調查過她了。”
“哦?說說看啊。”龍剛和杜紅都一臉的期待。
“我說出來,你們根本就想不到的,彩霞妹子,她是孤兒,而且是烈士的後代。她的父親是烈士,參加過XX戰爭和XX戰爭,1953年,在朝鮮戰場上犧牲了。她的爺爺奶奶都是貧下中農,XX戰爭年代死於戰火。外公外婆是紅軍,長征的時候雙雙犧牲,她的母親在1965年的時候死於疾病。這些都是有檔案可查的,我還調查過她曾經就讀過的紅星小學和向陽中學,都有檔案,她的鄰居,同學,老師,包括親戚,都是有依據查到的,所以說,王彩霞的背景非常的乾淨,幾乎可以說是非常的純潔。”龍大彪一口氣說出這麼多來,其實他所調查到的這些,天宮的神奴早就安排好了的,為的就是防止降落人間的九天會暴露身份。
“那,這麼良好背景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麼會。”
“別想太多了龍工,”龍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彩霞是個好同志,沒什麼好懷疑的,一切順其自然吧。”說罷,他扛起鋤頭,慌張的走了。
“走吧,小剛哥,別疑神疑鬼的了。”杜紅拉著他,二人起身朝家裡走去。
到家的時候,九天和小俊正在一起開心的玩耍著。
“細妹子啊,”龍剛放下包裹,“調令早就下來了,我們一家就要回城了。”
“哦,就要到城裡住咯!”小俊高興的拍著手。
“是嗎?那太好了啊,”九天也非常的高興,“我們就可以去城裡住了。”
“不,細妹子,你聽姐夫說,”龍剛猶豫了好半天,“城裡不比咱鄉下,你和我們住一起,會招來閒話的。”
“什麼?”九天頓時就僵住了,好長時間才說,“我明白了,姐夫,你這是要趕我走嗎?”說著,她的眼睛溼潤了,雖然她是天界的頂級女神,可是感情卻和凡人一樣的脆弱,甚至還不如。
“不是,妹子,我不是那個意思。”龍剛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是啊是啊,妹子,”杜紅趕緊說,“我們不是要趕你走,我們是怕耽誤了你,你都二十五了,應該找個好的對象,然後。”
“別說了,我懂,”九天噙著淚水,“我這就收拾東西。”說著就要進屋。卻不料,小俊一把保住她的雙腿。
“小阿姨,我不許你走!小
俊不許你走!”小俊居然嚎啕大哭起來,“爸爸媽媽,你們好壞,我不許你們趕小阿姨走!”
三個人都愣住了,想不到,小俊會來這一招。“小俊,你聽媽媽說,”杜紅蹲下來,要去抱他。
“我不聽!我不聽!”小傢伙才不管這些,依舊是哭著。
“小俊啊,”九天強忍著淚水,蹲下來,“你聽小阿姨說,其實小阿姨早就應該走的,但是小阿姨一直不捨得小俊。放心,以後小阿姨會經常來看小俊的,你要聽話,到了城裡,好好學習,以後考上大學。”
“不,我不聽,我就是不許小阿姨走!”
“小俊,你要是不聽話,小阿姨就生氣了啊!等你考上大學的時候,小阿姨就會再和你們住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要不然,你一輩子都撿不到小阿姨,你懂嗎?”
“那為什麼非要這樣啊?”
“那你告訴我,你聽不聽小阿姨的話?你要是不聽話,你就永遠也看不到小阿姨了。”
“小俊一定會好好學習,考上大學的!可是,我就是不想讓你走嘛。”
“妹子,”杜紅也是啜泣著,龍剛也是心情沉重的。
“不用說了,大姐,姐夫,我不恨你們,我就是捨不得你們,我更捨不得小俊,但是,有些事情不能任著自己的性子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也是我該走的時候了。”
“可是,你要到哪裡去啊,這個房子也是空著,你可以住,我是怕你在咱村裡會埋沒了你。”杜紅說。
“放心吧,大姐,我有好的去處的,你們放心去回城吧。”
九天回到自己的屋裡,其實她也沒什麼好收拾的,本來她就不是凡間的人。當晚,她就離開了龍剛的家,小俊一直哭鬧不止,龍剛兩口子怎麼也哄不好他,也只能隨他去了,沒兩天,化工廠就派了卡車來,將他家裡該帶走的一股腦的都裝上了車,小俊在哭聲裡和父母親一起上了卡車離開了村子,村民們都來送行,唯獨沒有看到九天的聲影,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不過村民很多都猜測她可能返回天界了。
......天宮,美麗的九天尊主,拖著長長的白裙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相對於她來說,只有幾釐米高的幾個小女神在她的身邊飛舞著。落地窗前,一顆藍色的星球映入眼簾。
“娘娘,您終於回來了,”水星在她的耳邊飛舞著,“您不要傷心了啊,十年後,您可以重返人間,到時候,神婿老爺就長大了。您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可是我就是捨不得,”九天一臉的憂傷,“十年,多麼漫長啊。”
“可是娘娘,十年和一千七百年相比,哪個更漫長呢?”小水星繼續開解著她的主人。
“唉。”九天沒再說話,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娘娘,您不要傷心了好嗎?”水星幾乎都要哭了,“看著您這樣,奴婢們心都碎了啊。”
九天苦笑了下,“你們這幾個妮子,我平時都很疼愛你們,可是,為了個凡人,我卻忽略了你們。”
“不啊,娘娘,您幸福了,奴婢們才真的開心的!”幾個小女神都異口同聲的說。“您要是不幸福,那您再疼愛奴婢,奴婢也不會開心的。”
“哎呀,我說水星,”冰雪女神土星忍不住了,“還說為了尊主的幸福,難道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尊主整日的不開心嗎?”
“可是那樣的話。”水星欲言又止。
“我覺得可
以的啊!”熱辣的性愛女神火星聶豔說,“執法女神都覺得沒什麼大礙,我們還怕什麼呢?”
“你們在說什麼?”九天看著眼前幾個微小的女神,疑惑的問,“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
“那好吧,”水星說,“為了娘娘能開心,就這麼辦吧。金星,說出你的想法吧。”
“嗯,”智慧女神金星金玉兒說,“其實我也覺得沒什麼的,娘娘,您看。”說著,金星虛空舞動手掌,在空中出現一個虛擬的紙片,上面有一張九天的頭像照片,照片下幾排小字。
“杜蘭?”九天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照片下顯示的名字。
文革是結束了,龍剛一家三口也回城了,龍剛平反,恢復了工程師的職務,堂客杜紅也在化工廠工作,坐著倉庫保管員。九天也返回了天界。女神們也都離開了龍王村,現在,龍王村只有幾個護教女法師會神法,但是,這七年來,這幾個女法師雖然都已經結婚成家,可是都沒有生育過。這一點一直都是她們的遺憾,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村口池塘邊,王妮,王燕和龍萬梅光著腳丫子坐在石頭上,雙腳戲著池水。
“你們倆是不是也一直沒有動靜?”王妮問她們倆,三個女人都是一臉的沉重。雖然她們在村子裡受到村民的尊重,婆婆家也都對她們奉若神靈,丈夫也都愛她們,可是,不能生育也讓她們自己很難堪。
“是啊,我都愁死了,”王燕說,“雖然我男人和他爸媽對我都很好,也從來不提生孩子這事,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們非常的焦急,可是,我也急啊,怎麼搞,就是懷不上啊。”
“難道是神法的作用?”王妮分析著,“擁有神法就不能生育?”
“應該不會吧?”萬梅說,“不會那麼倒黴吧?我看就怪那個小流氓!哼!”
“啊?你不會還沒有放了湯懷仁吧?”兩個女孩子都吃驚的看著她。
“是啊,那有怎麼樣?沒踩死他就不錯的了。嘻嘻,對了,我們去鞋櫃裡看看吧,生不了孩子,我們就拿這些腳奴出氣吧。”說著,萬梅站起來,一揮手,一個藍色的旋窩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穿上涼鞋走了進去,村裡不少人都看到了這個異象,可是誰都當作沒看見一樣,因為大家都知道她們是護教女法師,法力高強,所以都見怪不怪了。
王燕和王妮都笑著搖了搖頭,也一起走進了藍色旋窩,之後,旋窩就消失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是三個女法師共同打造的神幻鞋櫃。一排排的檀木打造的鞋架,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女式鞋子,有布鞋,有高跟鞋,有涼鞋。萬梅走到一排鞋架前,那一層上擺了幾雙黑色的女式布鞋,萬梅輕輕的捏著一隻布鞋,提了起來,只見那隻鞋子底下的木板上有一個小人嵌在裡面,那小人躺著嵌在裡面,小JJ竄出來軟軟的朝後搭在板子上,那小人哇哇叫著:“饒了我吧,我要回家。”萬梅笑眯眯的看著他,此時的她早就沒了當年的氣憤了,這個小人就是當年調戲她被她抓了來的小湯莊的那個湯懷仁的小流氓。“饒了你?”萬梅嗤之以鼻,“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我的這隻可愛的布鞋下一輩子吧。”說罷,就要放下布鞋,小人哇哇叫著,可是,布鞋已經落了下來,一千噸的神法重量再次的將他的小JJ給壓扁,他也隨之消失在布鞋下,那隻神法女布鞋
就又平放在了板子上了。
王燕和王妮只是笑呵呵的看著萬梅,而王妮呢,則是走到她的鞋架旁,在她的眼前,有一隻黑色的高跟鞋,在高跟鞋邊上有個小人深陷在履鳥板的洞裡,小人裸體的站在洞裡,下半身在裡面,上半身露在外,他正抱著那隻高跟鞋低迷的支吾著,原來是他的小JJ此時正連根被踩扁在高跟鞋的鞋尖下呢,“虎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王妮對著那個小人問。小人龍萬虎只是低聲哼哼著,不理她。“哎呀,虎子,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氣了嘛,我現在放了你好不?”說著,她拎起高跟鞋,釋放出小人被踩扁的JJ。“哼,你說你吧,惹了我,還要我來哄你,”王妮說著捏起裸體的小老公,將他握在手裡。“和我說說話唄,好不好啊?”
“妮子,”被握在手心裡的小人說,“我從來都沒怪過你,是你自己小心眼嘛。”
“那我不是著急嘛,咱們結婚都三年啦,還是沒孩子,我比你還急啊。”
就在三個女法師各自擺弄著小人的時候,光華閃過,一個美麗的女神走進了神幻鞋櫃,正是她們的老師柔情女神水星水寶慧。
“師尊,您來啦。”三個女孩子都放下了手中的活,恭敬的迎候著她們美麗的女神老師。
“呵呵,你們的神功練得都還不錯吧,尊主已經迴天宮了,我們這些神奴也都要回去了,我是來和你們告別的。”水星說。
“啊?師尊,您也要走了嗎?”三個女法師都依依不捨的。
“走之前,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先說下好消息吧,經過香水神族的工程師們的研究,我們有了神法的一個新發現,也是才發現的,”水星看著她們期待的眼神,繼續說,“你們不久就會恢復生育了。”
“真的啊?”女人們都興奮異常。
“嗯,天神一直都是沒有生育能力的,這個在很早的舊神域的時候還沒有這種情況,可是天神數量眾多,天界沒有太多的空間允許天神的繁衍,所以,天帝對所有的天神下了咒,就是後來的天神都將失去生育能力。雖然舊神域已經毀滅,但是,這個詛咒一直延續到了現在的神域新世界,這個詛咒無法破解,而且還導致了修習神法的凡人也將失去生育能力。”
“難怪會這樣呢,可是,這個不是好消息啊。”
“別急,你們聽我說,香水的工程師研究發現只要不使用神法,就會恢復生育能力,當然這是相對於會神法的凡人來說的,而天神還是無法恢復的。也就是說,只要你們停止使用神法,最多一年,你們就會懷上孩子的,當然,有了孩子以後,你們還是可以繼續使用神法的了。”
“啊?真的啊,那太好了。”
“別高興太早了,你們要是想有孩子的話,從現在起就不能再使用神法了,連這些神幻鞋櫃都不可以有了。這就是我要說的壞消息,當然了,對於你們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對吧?”
聽到水星說道這裡,三個女人都高興的抱在了一起,興奮的流下了淚水。看到她們高興樣,水星卻難過的將頭扭到一邊,因為,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在困擾著她,那就是她的主人九天尊主和凡人的結合,也將無法擁有孩子的。這個問題她一直沒敢和九天說,只能暗地裡督促她的工程師神奴們抓緊時間攻克這個難題。
因為要繁衍
後代,女法師們抑制住了她們體內的神法,更是消解了神幻鞋櫃的神法,因為神幻鞋櫃裡的凡人腳奴無法帶往天宮接受神罰,凡人到了天宮會無法存活而死亡的。也所以呢,神幻鞋櫃被消解以後,鎮壓在裡面的一干凡人腳奴都獲得了自由,包括那個湯懷仁,而供女法師們練功的神奴腳奴們都被女法師從神幻鞋櫃裡釋放了出來隨水星迴了天宮。
這些凡人小腳奴被簡單的洗了腦,對於鞋櫃裡的記憶都是模糊的,所以以後也沒有造成洩密。湯懷仁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四十歲了,回到小湯莊以後,他變了個人似的,變成了個好人了。後來還娶了堂客,當然這都是題外話了。
果然如水星所說的那樣,一年不到,三個女法師都懷上了孩子,兩年後,她們又重新打造了新的神幻鞋櫃,還招收了新的女法師弟子,當然這些也都是題外話,都已經不是這個故事的重點了。我們的眼光將隨著龍剛一家回城而轉向城市。
龍王村的故事到此也該結束了,新的生活即將開始。
深夜的城市,國營化工廠職工醫院的一間病房裡。
“小阿姨,不要走啊,小阿姨!”床上睡著小俊,掛著點滴。兩隻小手亂舞著,說著胡話。
“怎麼辦啊,小剛哥?”杜紅哭著問身邊的龍剛。
“我也不知道啊,現在哪裡的醫院都是一樣,醫生短缺。”龍剛也是一臉的焦急。他說的沒錯,文革剛剛結束,很多崗位上都還是空缺著,醫院也是如此。
剛剛回城,工作都還沒安排好,小俊就病了,發著高燒,龍剛兩口子都急壞了。
“都怪你,非要趕細妹子走,要不然,小俊也不會病的這麼重了。”杜紅哭著埋怨丈夫。
“別說這些沒用的吧,看看能不能退燒吧。”
折騰了一夜,天都快亮了,可是醫生也無法診斷他的病,只能暫時輸液退燒。然而小俊始終高燒不退。而龍剛也要趕到工廠去報道,留下杜紅照看孩子。天大亮的時候,杜紅扒在病床邊也累的睡著了。這是一間六張病床的病房,都有病人,和家屬。
小俊昏睡,杜紅累的睡著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小西服的,蒙著面紗的年輕女子走進病房來,雖然蒙著面紗,但是從外型來看,這絕對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病房裡的病人和家屬們都用驚奇的目光看著這個來探視的女人,不知道她是來探視哪個病人的。只見她緩步走到小俊的病床前,低頭看著昏睡的小俊,兩滴晶瑩的淚珠從她那美麗的大眼睛裡滾落,神秘女人環顧了下病房,本來就很安靜的病房,此時就更加安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杜紅仍然沉睡著。神秘女人,抬起手輕輕的放在小俊的額頭上,一道道微弱的像是波浪一樣的東西一圈一圈的從小俊的額頭像床尾滑動著,那波浪很微弱,稍遠點都察覺不出來。那個女人似乎是戀戀不捨似的,又看了幾眼小俊,就輕緩的毫無聲息的離開了病房。
“渴,渴啊!”小俊叫喚著,醒了過來,杜紅也被他的聲音吵醒。
“怎麼了,小俊?”杜紅關切的捉住孩子的手,卻發現孩子的小手溼漉漉的。
“媽媽,好熱,熱死了,我要喝水。”小孩說著踢起被子來,原來,小俊躺了一身的大汗,被子都汗透了。看來,他的病是好了。杜紅趕緊倒好微熱的水給兒子喝。小俊喝了滿滿一大
杯水,“我還要喝,我要喝水。”,可是沒有溫水了,只有暖瓶裡的熱水了。
“兒子,你可醒來了,你嚇死媽媽了。”杜紅哭著說,“別急啊,水燙,媽媽幫你吹啊。”
“媽媽,我見到小阿姨了,剛才她來了,媽媽,我好了,咱們回家啊。”小俊神采奕奕,根本就不像生病的樣子。
後來醫生也迷惑不解,這孩子居然就痊癒了,什麼病症也沒有了。從頭到尾也沒查出是什麼病因。雖然病是好了,不過醫生還是建議留院觀察一天再出院。
龍剛心情沉重的來到廠區,首先要去廠人事科報道,路上遇到不少熟人,由於文革,很多同事和他一樣,下放的下放,改造的改造,現在基本上都平反覆職了。
“龍工,你怎麼才來啊,技術科就等你走馬上任了啊。”路上一個叫順子的同事和他打著招呼。
“哎呀,家裡事情忙,所以拖了一個月才來,我還得先去人事科報下道。幾年沒回來,廠子裡多了好多陌生的面孔啊。”
“是啊,人事科的科長也是新調來的,據說,後臺很硬。”
“哦?什麼來頭啊?”
“不曉得,”順子聳了聳肩,“你說後臺不硬,能到這個位置?而且還是個女的,才25歲。”
“哦,那她叫什麼名字啊?要不,我一會去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人家呢。”
“杜蘭,嗯,杜蘭杜科長。”
“杜蘭?”龍剛一路嘀咕著走向三樓人事科,怎麼和老婆一個姓啊?龍剛敲著門。
“請進!”一個清脆的女聲,龍剛推開門進去,科長辦公桌後果然坐著一個年輕的女科長,只不過她低著頭在寫東西,灰色的女式西服。
“杜科長,我是回廠來報道的。”龍剛怯怯的說,可是當他看到杜蘭抬起頭來的時候,他驚得合不攏嘴,“細妹子,怎麼是你?”
“怎麼就不能是我啊,姐夫?”杜蘭的聲音冷冷的,眼角好像還掛著淚痕。
“可是。”
“別可是了,我問你,為什麼我走了才幾天,你們就把小俊弄成這樣?”杜蘭聲音有點哽咽,淚水也流了下來。
“對不起,是我們疏忽了,都怪我。小俊現在還在醫院裡呢,高燒不退,我都急死了。醫生也查不出來是什麼病。這可怎麼辦是好啊?”
“你不用擔心了,小俊已經好了。唉,這個也不能怪你,”杜蘭,不,應該是九天,擦了擦眼淚,“我也有責任,不應該狠心丟下小俊走的。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這樣吧,你把材料丟下來,先去技術科上任吧,工廠要恢復生產,就等你們這些知識分子了。小俊要留院觀察,晚上就能回家,晚上,我去你家。姐夫,你們還趕我走嗎?”
“不不不,妹子,我們不趕你走,不趕了。”人事科兩個小職員各忙各的,對他們的對話置若罔聞。龍剛丟下材料就去了技術科,雖然他一肚子的疑惑,但是,終於可以重新工作了,他還是非常興奮的。他現在是工廠總工程師兼技術科科長。
龍剛剛出辦公室,九天邊上的兩個小職員就湊過來說道:“娘娘,您心情好點了嗎?”
“唉,你們這幫小奴,我真拿你們沒辦法,”九天輕輕笑著,“不過,我真的放不下小俊啊。要不是為了小俊,我才不會還厚著臉皮下界來呢。對了,你們兩個以後別尊主啊娘娘的叫了,就是背地裡也不能叫,明白嗎?”
“是,娘
娘,哦不,杜科長。”
“呵呵,杜科長,好玩。”九天重又開心的笑了。
“哼,你們說,是不是你們讓小俊生的病?”美麗的九天高高坐著,她的腳下跪著幾個女神奴。
“娘娘,”水星怯怯的說,“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神婿開玩笑啊。”她能看出來,九天真的是在生氣。她說的也的確是實話,神婿在九天心中的分量是何其的重啊,誰敢在神婿的身上做實驗啊。
“真的與你們無關?那好吧,你們都平身吧,”九天平息了下怒氣,“我也是太緊張小俊了,讓你們受驚了啊。”
“嘻嘻,娘娘,”水星爬起來站到九天的身後捏著她的肩膀,“真的與奴婢們無關啊,依奴婢分析,神婿是太思念娘娘了,所以才病倒的,不過現在沒事了,看來神婿是真的離不開娘娘的啊。”眾女神也都跟著爬了起來,看到尊主沒在生氣,她們也都鬆了口氣。
“唉,這個小冤家啊,”九天嘆了口氣,拍了拍給她按摩的水星,“看來,我還得下界,好了,水星,土星,你們幾個星女神好好守護好天宮,同時協助天王管理天宮,有事的話,隨時用水晶球和我聯繫。”
“是,奴婢謹遵法旨!”
。
龍剛家在家屬樓,二居室,九天站在門口,輕輕的敲響了門。開門的是小俊,“小阿姨,真的是你啊!”小俊一把抱住她的雙腿,緊緊的抱住。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龍剛無奈的看了看門口的九天,又看了看屋子裡一臉迷惑的妻子杜紅。
九天進屋後和杜紅坐在一起,小俊始終抱著她,生怕她又會走了不回來似的。
“大姐,姐夫,我現在改名字了,不叫王彩霞,我的新名字是杜蘭。和杜紅是親姐妹。”九天摟著小俊說。
二人都迷惑的看著她。“細妹子,”杜紅終於說道,“我是有一個妹妹叫杜蘭,不過她很小的時候就夭折了。”
“嗯,是這樣的,”九天一身灰色的西服,黑色的中跟繫帶皮鞋,一眼看去就是個十足的女幹部的模樣,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很多女幹部女員工都是這種裝束。九天笑呵呵的說著,“我的背景很複雜,但是絕對很乾淨,重新弄一個身份非常的簡單,我是捨不得小俊啊,我太喜歡他了,為了能...為了能一起照顧小俊,所以,我重新弄了個新身份,姐夫,我知道你疑問很多,但是,我請你,還有大姐,我請你們一定相信我,我...”說道這裡,九天有點哽咽了,“我真的離不開你們!”
“別說了,妹子,我相信你,我們都相信你,你現在住哪啊?要不,你還和我們住一起啊。”杜紅拉著她的手說,“你是杜蘭,你就是我的親妹子。”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是杜紅還是非常的喜歡眼前的這個新妹妹。
九天笑了笑:“大姐,我就住你家對面啊,也是今天才搬來的。”
“小阿姨,你和我們住一起啊,我要小阿姨摟著我睡覺,和我說故事。”小俊賴在她的懷裡撒著嬌。
九天為難的看了看龍剛二人。
“對對,就住一起吧,”二人異口同聲,龍剛又說:“你一個妹子生活也挺不方便的,還不如我們互相有個照應。”杜紅也隨口附和著。
九天看了看二人,看來他們倆是真心要留她下來的。再看懷裡的小俊,也是一臉的期待。
“那好吧,”九天舒了口氣
,“不過,有個條件哦。”
“啊?”龍剛二人不知道她要提出什麼條件。
九天笑呵呵的撫摸著小俊的頭,“我的條件就是小俊一定要乖,要好好學些,並且跟小阿姨保證長大了考上大學,怎麼樣啊?小俊能做到嗎?”
二人看九天提出的是這個條件都鬆了口氣,小俊則拍著小胸脯說:“放心吧,小阿姨,小俊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好,我去做飯吧,都還沒吃吧。”
“啊呀,彩霞,怎麼讓你做飯啊。”杜紅攔著她。
“沒事啊,咱們是一家人了,誰做飯不都一樣嗎?還有,不許叫我彩霞,我叫杜蘭。”
“哦,哦,小阿姨又和我們一起住咯!”小俊高興的拍著手滿屋子的跑。
就這樣,九天再次的和小俊住在了一起。只不過她沒有再對小俊施展過縮小技的神法。那次,九天把小俊變小了,是她和小俊在一起生活十八年裡的唯一一次變小。在小俊十八歲的那年,九天離開了他,離開了小俊一家,因為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擺放在了九天的面前,這個問題迫使她必須離開她的轉世愛侶,雖然日後還會重逢,只不過,作為小俊的“小阿姨”的身份,必須要離開他。在這十年裡,發生了很多事情,當然每個人的十年人生都會或多或少的會發生一些該發生的和不該發生的。因為故事還有更多的內容要逐一敘述,這裡就不再多說了,但是有一件事卻差點毀了這個家庭。多虧被九天給化解了。
那天,九天,作為化工廠人事科科長的杜蘭剛下班,就覺得家裡有股不對勁的氣氛,隱隱能聽到屋子裡傳出杜紅輕微的啜泣聲,推開門,只見龍剛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的吸著煙,而杜紅呢,則哭紅了臉,三年級的小俊在邊上默默的寫著作業。
“怎麼了?”九天一臉的疑惑。
“怎麼了?你問問他,都幹了什麼好事!”杜紅哭著說。可是龍剛卻不說,還是杜紅自己吐露了出來,“他揹著我在技術科裡搞破鞋!”
“不會吧!”九天疑惑的看了看龍剛,“大姐,你肯定搞錯了,我姐夫不是那種人!”
“搞錯了?我怎麼會搞錯啊!”杜紅依舊哭著,“是我親眼看見的。他和技術科的那個個小騷貨摟在一起!”
“姐夫,大姐說的是真的嗎?”九天問龍剛,可是龍剛就是一聲不吭。“哎呀,姐夫,你到時說話啊,到底有沒有啊?”
“我沒有!”龍剛一把掐滅了菸蒂,“是白紅兵自己抱著我的,我剛要掙脫她,正好,你大姐進來了。”
“哈,是這樣啊,”九天鬆了口氣,說道,“白紅兵這個人我知道,長得是蠻漂亮的,又年青,姐夫呢,是知識分子,還是幹部,人長的又帥,像白紅兵這樣年青漂亮的女孩子喜歡他,不足為怪,不過,大姐啊,你要相信姐夫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啦。好啦,別生氣了,明天我找白紅兵談談,瞭解下事情的究竟,你看如何。”好不容易哄好了杜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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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天已經黑了,一個年輕的穿著白色裙子的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哼著小曲,走在國營化工廠的廠區裡,她就是白紅兵,如果沒見過這個人,一看這個名字,肯定會以為她是個男的,但是她是個女的,而且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七八十年代,女孩子的名字裡有兵啊軍啊的是件很普遍的事情。她甩著手裡的包
包,還在為下班前能摟住她的偶像龍剛而興奮不已呢。這條路通往工廠的禮堂,禮堂二樓是舞廳,工廠經常組織舞會。那個時候不像現在,現在的企業哪有什麼舞會電影什麼的啊,那個時候,所有的企業都會經常放映免費的電影和組織舞會。她還沒走到禮堂,就在半路被一個神秘的女子給攔住了,昏暗的路燈下,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站在她不遠處,她走近,雖然是晚上,但是她能清楚看到那個女人,是個非常美麗的年輕女人,和自己一樣也是二十歲左右,一身黑色的衣服,身材苗條,只是俊秀的臉龐左眼角卻刺著花紋,唉,可惜了這張漂亮的臉啊,為什麼要在臉上刺上東西呢?正在白紅兵暗自嘆息準備從那個美麗女人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那個女人說話了:“你就是白紅兵?”
“是我啊,你是誰啊?”白紅兵疑惑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
“我警告你,”冰雪女神土星說話總是這麼的冷,“離龍工遠一點。”
“你是誰?憑什麼管我的事?”白紅兵有點氣憤了,她實在不知道這個有紋身的女人是什麼來頭。但是不管是誰,都不可以組織她對於愛情的追求。
“哼,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應該破壞別人的家庭,明白嗎?那樣是不道德的!”土星依舊是冰冷的聲音。
“我有我追求愛的權利,不用你管,難道你也喜歡龍剛?好啊,你和我競爭就是啦。”白紅兵依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哼,你可真的什麼話都敢說啊!”土星嘆了口氣,看來說服眼前這個凡人是不可能的了,畢竟土星她本來也就不善於言談,她處事的態度向來都是以武力來解決的,“看來你是不聽我的勸了,那我最後問你一句,你真的要糾纏龍工不放嗎?”
“對了,那有怎麼樣?”白紅兵昂著頭說。
“那你可不要後悔了啊。”
“廢話,我白紅兵就不知道什麼叫後悔!”
“女孩,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土星說罷,揚起手掌,準備施展起魔法來,別忘了,她是天宮唯一一位會魔法的女神。
“切!什麼啊”白紅兵嗤了一聲,可是,緊跟著,她就啊的一聲驚叫,整個人飛了起來,啪的一聲,她就消失了,她的衣裙落在了土星平伸出的手掌裡,土星將手中的衣服抖落在地,她的粉拳裡緊握著一個縮小的女人,白紅兵被她給縮小了,只有幾釐米長,裸體的被握在了土星女神的手掌心裡。她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巨人,能掌握自己生死的可怕女神。“怎麼回事啊?”
“小東西,”土星冷笑著對著手心裡的小女人說,“我剛才就勸過你了,可是你不停,不能怪我了啊。”
“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不敢糾纏龍工了。”
“哼,遲了。”土星說著,蹬著高跟鞋,吧嗒吧嗒走在廠區裡。
土星調出水晶球來,接通了九天,此事九天正躺在床上輕輕拍著懷裡的小俊剛剛哄他睡著。“怎麼樣,土星,我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九天淡淡的問。
“嗯,尊主,您看是不是她?”土星說著舉起握著小女人的手來。
“嗯,沒錯是她。打算怎麼處置她呀?”
白紅兵哇哇叫著,她完全嚇傻了,她怎麼也想不到會被縮小,而縮小自己的幕後指使居然會是人事科的杜科長。
“啟稟尊主,破壞聖父家庭
幸福的罪責和破壞尊主的幸福是一樣的重罪,所以,奴婢認為,應該。”
“土星啊,你別動不動就處死人,畢竟咱們九天神教講的仁愛。你好好的懲罰一下她就得了,讓她記住不要離龍工走的太近。”
“是,尊主,奴婢謹遵教誨。我會好好懲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凡人的,三天以後我會放了她的。”
“嗯,你看著辦吧,我累了。”九天說罷收了水晶球。
“饒命啊!我再也不敢啦!”白紅兵嚎叫著,可是土星已經彎下腰,另一隻空著的手捏著腳上高跟鞋的鞋跟,將腳跟抽了出,然後將小女人丟進鞋子裡,小女人嚎叫的聲音隨著女巨人的大腳落入高跟鞋裡也就隨之消失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縮小,還被丟進另一個女人的鞋子裡,而且還是裸體的,她被安放在了那隻巨大高跟鞋後跟處,柔弱的小身體被女巨人巨大的腳後跟緊緊的抵著,積壓在高跟鞋的鞋後幫和土星的腳後跟之間,身體下半身陷在鞋後跟處一個小洞裡,她一雙奶子搭在鞋底上被女巨人的大腳腳跟無情的踩扁,在女巨人黑暗的高跟鞋裡,她聲嘶力竭的叫喚著,一雙小手無力的怕打著踩壓她雙乳的巨大美腳。
失蹤了三天的白紅兵回到了她的崗位上,她再也不敢勾搭龍剛了,她嚐到了土星給她的懲罰所帶來的巨大痛苦。只不過,在她的記憶裡,有一點被土星抹去了,那就是作為人事科的杜蘭科長是土星的主人。所以,在她的記憶裡,她只記得是這個臉上有刺青的美麗女人懲罰了她。她在化工廠工作了幾年後,由於無法面對龍剛,在她的一再請求下,調離工廠,到了另一個國營廠礦上班,她也一直沒有結婚,她將自己哥哥的女兒白小娟視為自己的孩子一樣。後來,她的侄女白小娟和小俊考取了同一所大學。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卻說,小俊19歲這年,也就是時光瞬間已經到了1988年。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已經到1988年,小俊19歲了,高三畢業,即將迎來高考,這幾天,小俊一直在家裡沒日沒夜的啃著書本。因為是畢業班,學校要求不是太嚴格,可以不去上課,但是會定期組織學生集體講解如何應對高考。所以,小俊總是在家裡複習功課,龍剛和杜紅廠子裡一直很忙,到是九天比較清閒,她索性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在家裡好好照顧小俊,為他的高考複習最後一個禮拜的衝刺坐好後勤工作。客廳裡,飯桌上,推滿了講義和複習資料,小俊埋頭在書海里,九天呢,則默默的坐在沙發上織著毛衣,她這幾天一直在思考著一個問題,是不是該到離開小俊的時候了。她做了小俊十八年的小阿姨,現在小俊長大了,她要以一個新的身份接近小俊,但是對於以後的日子,她又感到害怕,長大的小俊會愛她嗎?如果不愛她,該怎麼辦,那這麼多年來的辛勞豈不是白費了。一千七百年的等候豈不是落空了。如果得不到小俊的愛,做神仙又有什麼意思?她的思緒很亂,她都不敢再想下去了。有著強大能力的九天女神,她的內心又是這麼的脆弱。
九天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發愣,女神也有走神的時候。就在她走神的時候,卻沒料到,小俊居然悄悄的走到了她的身後。十九歲的小俊已經長成大小
夥子了,一米八的個頭,帥氣的長相。
沉重的喘息在九天的耳邊響起,九天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小俊一把從身後將她緊緊的給抱住了。“啊!”九天一聲驚叫,“要死啦,你這壞孩子,要幹嘛啊?”九天嬌嗔著。小俊的動作來的太快了,她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可是小俊卻將她緊緊的抱住,呼吸依舊是那麼急促,只是一秒鐘,九天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只覺的全身都酥軟了,別說使用神法,連常人該有的反抗力也沒了。
“小阿姨,”小俊抱著她的雙手在她的身上胡亂摸著,一邊沉重的氣息急促的說著:“我愛你,小阿姨,我好愛你!”
九天任憑他在自己的身上亂摸著,她想反抗可是卻沒有力氣,只能說道:“不能這樣啊,小俊,我是你小阿姨啊。”
“不,小阿姨,你又不是我親姨,我們可以相愛的,小俊一直都好愛你,而且永遠也只愛小阿姨一個人。”說著,她已經將九天抱到了沙發上並將她壓在了沙發上,毛手毛腳的就要去脫她的衣服。
“不可以的,小俊,絕對不可以的。”九天雖然也早就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她都等了一千七百年了啊。可是,至少現在不可以!愛情來的太快,太猛,她無力承受,她的雙手無力的捶打著壓在她身上的小俊,不由的哭了起來,這哭泣,除了焦急,更多的是幸福,只是小俊沒有發現到這一點。
“對,對不起,小阿姨,”小俊放開了她,他一臉的惶恐,“你別哭啊,小阿姨,我錯了,你打我吧。”九天仍然哭著,她坐好,整理著凌亂的衣服。“對不起啊小阿姨,我再也不敢了。可是我就是好愛你,我抑制不住啊。”
“聽我說,小俊,”九天哭著說,“小阿姨不怪你,小阿姨也非常喜歡小俊,只不過,現在不可以。”
“為什麼啊,小阿姨?我要娶你,考完試,我們就結婚!”小俊已經沒了剛才的衝動,九天能看出來,他是認真的。
“可是,小俊,你想過沒有,我比你大十七歲,等再過幾年,小阿姨就老了。”九天含著淚水笑著說。
“我才不管這些呢,我就是要娶你。就算你比我大很多吧,那我們就更應該要趕緊結婚了啊。小阿姨,你相信我,我對你是認真的,而且什麼都改變不了我對你的真愛。”
“小俊真的是這麼想的嗎?真好,小阿姨很開心。不過,小俊,你要是真的喜歡小阿姨,並且要和我結婚,那你聽小阿姨的,再過五年,好嗎?”
“為什麼還要再等五年啊?我都等了十年啦,十年前,我就喜歡你了,那時候我就在心裡發誓長大了要娶你做堂客。”
“小俊,你應該明白,這十幾年來,是不是小阿姨對你最好,小阿姨從來沒有騙過你,你也最聽我的話對不?所以,這次,你一定要再等五年,五年後,小阿姨將會以一個嶄新的我嫁給你的。你現在要好好複習,努力考上大學。乖,快去複習功課,我去做飯。”九天說罷已經站起身走向廚房。為什麼還要等五年呢?
一個小時前。
“什麼事啊,這麼急找我?”金鈴虛空裡,九天側臥著,腳下跪著兩個女神奴,水星和金星。
“啟稟娘娘,的確是很重要的事,關係到娘娘以後的幸福。”水星說。
“哦?那說說看。”
“是,娘娘,香水神族和金鈴神族的一
幫小神奴組織了一個研發組,共同研究天神的生殖問題。”水星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九天的臉色。能隱約看到尊主的臉上起了紅暈。九天雖然是千年女神,可是她還一直是處子之身,對於這樣的問題,還是比較害羞的。看到九天沒回答,水星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了。
“接著說啊,你們都起來吧,坐下慢慢說。”
“是這樣的,娘娘,”金星接過話來,“在舊神域的時候,天帝下了詛咒,所有的天神都沒有生育能力,這個詛咒誰也破解不了。其實,並不全面。”金星看到九天示意她說下去,就接著說道,“至少人神之間是可以生育的。神奴研究組的那幾個專家經過多年的研究發現到這個詛咒的根源。
“說道生育問題,就要說道精子和卵子,男神的精子,非常的脆弱,脆弱到一旦離開身體,就會立刻死亡。而女神呢,她的卵巢子宮等一系列生殖系統都有著超強的殺傷力和抵抗力,任何入侵的精子都會被立刻殺死!這就是天神之間為什麼不能生育的原因所在了。就是修習了神法的凡人女子也會具備這種殺傷力。這就是為什麼十幾年前,龍王村的女法師不能生育的原因。但是問題都有解決的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神法的封印。女法師封印了一年的神法,她的卵子喪失了殺傷力,就成功受孕了。而作為天神,封印的時間可能會更長,少則三年,多則百年。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九天問,她心裡開始動了,她一開始並沒有想到和小俊在一起會有孩子,畢竟她也早就知道天神不能生育的這個問題。現在聽金星這麼一說,她能不動心嗎,和最心愛的男人擁有愛的結晶,那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啊。可是這個少則三年,多則百年啊,她作為天界的頂級女神,肯定是百年封印了,可是百年後,作為凡人的小俊早就不在人世了。那豈不是空歡喜一場嗎?
金星彷彿看透了九天的心思,繼續說道:“娘娘不必擔心,娘娘不需要一百年,娘娘只需要封印五年的神法,就可以了,這五年裡,不許使用神法,不可以和任何有神法的人或事物接觸,那麼娘娘的那個...也就會漸漸失去殺傷力了。”
“娘娘,”水星接著說,“您現在的相貌是三十幾歲的模樣,這也是使用神法顯示出來的,如果不使用神法,您就會回到十八歲的模樣,那樣的話,你就會洩露天界的秘密了。所以。”
“所以,該是我離開小俊的時候了。”九天接過來說,“我也一直想這個問題,是該離開他了,我是該換一個身份出現在他的生活裡了。”
“娘娘,奴婢擔心的是另一件事,”水星說,“您換身份,不能立刻和神婿在一起。奴婢們都能看出來,神婿非常的愛您,您換身份的同時,肯定會向他吐露真相,而憑著神婿對您愛的那麼執著,很難保證他不會對您做出衝動的事來。如果那樣的話,神法封印就前功盡棄了。”
“所以,我要和他分開五年?”
“您說的很對,娘娘,封印的五年,你們不能見面,就算見面至少也不能在一起。如果想要有孩子,只能這樣,否則。”
“別說了,我明白了,那就這麼辦吧,現在的問題是,我應該如何離開他呢。”
一個小時後。
九天拒絕了小俊,小俊灰心的回到書堆裡,不過,能
得到九天的承諾,他還是蠻開心的。五年,那就等五年,不過五年後,小阿姨可就四十多歲了啊,那個時候,少夫老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說閒話的哦,不管了,只要能和小阿姨結婚,還管那許多幹啥啊。想到這裡,小俊就又開始專心的複習他的功課了。
小俊這幾天非常的開心,和九天每次眼神的相遇都會互相報以會心的微笑。他的備戰高考的狀態也非常的良好,高考那幾天都非常的順利,前兩天都是九天陪他來考的,可是最後一天,九天因為身體不舒服就沒陪他來了,可是,就在他順利考完所有的課,開心的走出考點的時候,等候著他的卻是噩耗。他最愛的小阿姨突然得了不治之症,生命垂危,就在學校不遠的醫院裡。
病房外擠滿了人,都是化工廠的職工,還有龍王村的龍大彪。“怎麼回事啊,怎麼會這樣的啊?”小俊哭喊著衝進病房,他的小阿姨杜蘭面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小俊撥開眾人,跪在病床前哭泣著說:“小阿姨,你怎麼會這樣啊,你不說要我等你五年的嗎?你可千萬別死啊。”
“乖,”杜蘭撫摸著他的頭髮無力的說,“小俊,小阿姨答應你的事,肯定會做到的,相信我,五年後,小阿姨會和你重見的,記住,五年裡,你要好好的活著,明白嗎?”說罷,她就閉上了雙眼,停止了呼吸和心跳。邊上的醫生搖了搖頭說:“對不起,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小俊哭天喊地的,他簡直不敢相信,昨天還好好的小阿姨怎麼突然就死了呢?他最愛的人都死了,那麼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不如也死了算了,他想到了死,突然他又想到了小阿姨臨終說的話,五年後會重見?是什麼意思啊?難道,小阿姨怕我輕生,所以要我五年後再去和她相見,等五年一過,我就會放棄輕生的念頭了?明白了,“小阿姨,你放心,我會堅持五年的,你等著我,五年後我就來見你。”他完完全全會錯了九天的那句話,所以他的心裡已經下了決心,活完五年就自殺去另一個世界找他的小阿姨。
“孩子,”龍大彪拍著他的肩膀說,“很多事,不是你眼睛見到的那麼簡單,事情的背後或許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等待著你去揭開,當你揭開那層面紗的時候,你會發現,世界為你豁然開朗。”
“彪爺,你說什麼啊,我不懂!”
“天機不可瀉露,自己慢慢去參悟吧,”大彪說著已經走出醫院。自己卻嘀咕著,“其實,我自己也不懂。”他的確不懂,九天女神為什麼要和龍剛一家一起生活十八年,為什麼又要以死亡的方式離開?龍海俊這個孩子難道是女神的前世戀人?
“為什麼要這樣啊,小阿姨?”小俊跌坐在醫院的地上,看著醫護人員將杜蘭的遺體拉走。
後記:第二捲到此告一段落。新的故事將在第三捲開始。第三卷將是一個追憶,會回到一千七百年前,講述小俊的前世。
自從杜蘭“去世以後”,對於龍海俊的打擊太大了,他換了個人似的,整日的沉默寡言,在家坐等著高考放榜。然而,考試的結果是,他居然落榜了,二十多年前,高考的錄取率非常低,所以高考落榜對於一個成績還不錯的學生來說很平常的。對於落榜生來說,要麼去當兵,要麼復讀第二年再考。小俊簡直失望到
了極點,雙重打擊使得他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但是他想到了杜蘭說過的話,考上大學,就能見到她,否則就永遠見不到!所以在父母的安慰勸說下,他打算復讀,明年再考。
終於,第二年,他考上了,雖然不是什麼名牌大學,終究是考上了本科大學,他現在也是大學生了。父親龍剛送他去的學校,北方一個不知名的學校,他學的是中文系。“好吧好吧,小阿姨,我答應你,終於考上大學了,再有四年,我就來見你。”小俊一直在心裡說著。龍剛安置好兒子在學校裡的住宿,就打算回去。這一年來,看到兒子憔悴了很多,變了很多,他心裡很不好受,同時十幾年在心裡的疑惑一直存在,那就是他的這個小姨子杜蘭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突然去世,而且什麼病因也查不出來。這麼一個強勢的且又身世破朔迷離的女人怎麼就會死了呢?在他的意識裡,杜蘭肯定沒有死!可是,他又親眼看到杜蘭停止了呼吸和心跳的。這個問題一直糾結著他,就在他孤身一人出了校園門口的時候,在校園外拐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躍入眼簾。杜蘭!那不是杜蘭嗎?沒錯,絕對是她!龍剛悄悄的跟了上去,他還不想過早的驚動她,杜蘭,這個神秘的女人,一定有著什麼驚天的秘密。
大學在郊區,那個神秘女子沒走多遠,就在學校附近的一座民房前停了下來,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細妹子!”龍剛一個箭步走了上來,喊道。
“啊?”神秘女子回過頭來,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子,十八九歲的模樣,和杜蘭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可是年齡?杜蘭可是快四十的人了啊。女孩吃驚的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二人對視了有三秒鐘,三秒雖短,但是龍剛的頭腦裡已經轉了很多圈,如果這個女孩不認識自己,對於一個陌生人,不會驚得說不出話來的,她和杜蘭長得一模一樣,難道是杜蘭的女兒?不會的,杜蘭和自己生活了十八年,他確信杜蘭不會在外有私生女兒的。那難道這個女孩就是杜蘭本人?可是年齡的差距怎麼解釋?但是。杜蘭本來就是一個神秘的人物,或許她就會易容什麼的呢。不過不管則麼樣,現在可以肯定的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孩認識自己,先詐一下她再說。
“杜蘭,你怎麼在這裡啊?”龍剛笑呵呵的問。
“我。”女孩頓了頓說,“你認錯人了,叔。”說罷,她就要去開門。
龍剛更加肯定了眼前這個神秘女孩與杜蘭有關,他一把抓住門把手,不讓女孩開門,“杜蘭,你別騙我了,我知道是你,告訴我,為什麼這樣?”
“姐夫我。”女孩說著,捂住了嘴。
“你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太神秘了,能告訴我一切好嗎?”龍剛也非常驚訝,如果真的是杜蘭,為什麼十幾年了,她怎麼一點都沒老呢?
“那好吧,咱們進屋說好嗎?”九天把龍剛請進屋,這是一間不大的房子,一室一廳,簡潔整齊。九天讓龍剛在沙發上坐下,給他沏了一杯香濃的咖啡,做好後。九天開始說了。“姐夫,不,我應該改口了,以後,我不能這麼叫你了。”
“嗯?”
“還是叫你龍工吧,龍工,我現在的名字叫鄭碧霞,我在這個學校讀書,我學的是財會。我答應過你和杜。我答應過你們”她準備說出杜紅的
名字,不過還是沒說出來。“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們我的秘密的。今天,既然你問了,我就全部告訴你吧,可能你會不相信,但是我說的全是事實。你有空可以去龍王村問下龍大彪,他會證實我接下來要說的全都是真的。”
龍剛疑惑的望著她:“問彪叔?明白了,龍王村的秘密,全村的人都知道,只是我,杜紅和小俊都不知道。”
“嗯,是的,只不過村民只知道一部分,而接下來你將知道事情的全部。龍工,你可能已經能夠猜到了,我九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俊。”
“九天?”
“對,九天是我的真實身份,一開始,我並沒有實際意義的姓名,所以,九天玄女是我的真名了。”
“九天玄女?神話傳說裡的九天玄女?”龍剛驚訝了,他是搞科研的,他根本就不相信神話鬼怪的。眼前這個女孩子會是女神?這怎麼可能?可是很多事情為什麼都無法解釋呢?如果,她是女神,那麼那些無法解釋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嘛不是?可是,他還是不相信,這也太扯了吧。
“不是神話傳說裡的,”九天接著說,“是真實世界裡的,和神話傳說會有點出入。我在這個世界裡已經活了五千年了,至於如何開始成為女神的,那段記憶,我很模糊,我只記得一開始,我就生活在了天界,貴為九天玄女,雖然不是很有名的女神,畢竟受到很多神靈的尊敬,在天界眾多的神靈裡,有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神仙,他沒有具體的姓名,他的職位是護花尊者,看守天帝的花園。一次邂逅。”九天沉默一會,咬著嘴唇。
龍剛等著她繼續說,他根本就不可能相信這些的,九天知道她無法說服他相信,畢竟現在自己的神法被封印,不然就可以展示出來讓他相信了。不過還是要說完。
“龍工,你可能會以為我再說故事,不過你還是等我說完這段故事,信不信在於你。”
“嗯,好吧,你剛才說,邂逅?你和那個小神仙邂逅?”
“嗯,一次邂逅,我們相愛了,愛的驚天動地,可是這是觸犯天條的,護花被打下凡塵,永世不得錄入仙班。”九天說道這裡不再說了,眼睛裡噙著淚水。
“我明白了,小俊就是那個護花神的轉世?”
“嗯,是的。”九天手裡捧著冒著熱氣的咖啡,眼角噙著淚水,思緒飛舞著,帶著她一直飛舞到一千七百年前,那個禁錮愛情的神域世界。
九天玄女是中國上古神話傳說中一個法力高強的女神,有很多種版本,其中還有道教版本,她是一個正義仁愛拯救塵世的女神。相傳,她是玄鳥的化身。很多古典小說中都有她的身影,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水滸傳中對於她的敘述。但是,她在神話傳說中雖然有著很高的地位,名氣卻並不響亮。在咱們這部小說故事裡,關於九天玄女的版本是這樣的:三十三重離恨天,玄女居於第九重天,她的居所名曰九幽,她的美麗,令所有天仙都黯然失色,她的外表是一個十七歲處子之身的少女,她的步伐,眼神,舉止,都顯示著高貴和高傲,令所有的神祗都不敢正視。九幽宮距離天帝的凌霄殿很遠,雖然都是在天上,但是九天的生活幾乎是隔絕在眾天神的視野之外,她是一個不問權力紛爭淡泊名利的女神。所以,九幽宮,很少有眾神問津。也幾乎被淡出神權之外
。
仙樂飄飄,雲霧繚繞,這就是天界。九幽宮在什麼地方,還真不大清楚,只知道,它居於三十三重離恨天之內,九天玄女是仁愛玄鳥的化身,她的居所在第九重天,所以,神們都稱呼她為九天玄女。
“娘娘,娘娘,”婉兒帶著傷,哭泣著跪在九天跟前。
“你怎麼了?”九天側臥在神榻上,她一身潔白的仙袍,潔白無瑕的雙腿裸露在外,她的神奴仙女婉兒跪在眼前,由於哭泣抖動著雙肩。
“我去採集青春泉水,被一個蝴蝶精打傷了。”
“蝴蝶精?”九天輕哼了一聲,“天界哪來的妖精?”
“我也不知道啊娘娘,而且,那個妖精還出言不遜。”
“出言不遜,她說什麼了都?”
“奴婢不敢說。”
“說!”
“是,娘娘,她說我們九幽宮都是沒用的東西。”
“什麼妖精啊,居然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啊。”九天說著就坐了起來。立刻兩個仙女跪下拾起一雙美麗的繡鞋,輕輕的穿在九天的芊芊玉足上。九天綱要站起身,又有兩個仙女進來,彎腰低聲說道:“娘娘,那個妖精的確很厲害,我們也打不過。”這兩個仙女一個紅衣,一個青衣。
“好了,婉兒,寶慧,聶豔,玉兒,你們四個隨我去看看吧。”九天說著領著她手下的四個仙女就出了九幽宮,這四個仙女就是後來的木星,水星,火星和金星四個女神的前身。不過那個時候,她們還沒有用五行行星命名自己。因為九幽宮在天界只是一個很沒有名氣的神族,除了九天,九幽宮的神仙都沒有什麼地位,她們自己給自己起了名頭,木星也就是那個叫婉兒的小仙女,是春之仙子,其他的就是夏之仙子聶豔,秋之仙子水寶慧,四季仙子金玉兒。
九天領著四個小仙女離開九幽宮,鳳凰,青鳥飛舞著,圍繞在她們的左右,眾仙女女神裙裾飛揚,仙帶飄舞,直朝青春泉的方向飛去。
“哇,好美的女神啊!”很多無名的小神們目睹了仙女的芳容,都不覺為止讚歎。其中也包括編號29的護花使者。
護花使者,是天帝御花園的園丁,總共有好幾百個使者,專門用來培育照料天帝的御花園的。每個護花使者大都沒有自己的名字,大多隻有一個編號,貳拾玖就是其中之一。九天領著四個仙女在他們的頭頂上方飛了過去,貳拾玖手裡拿著花鋤,看愣住了。“太美了,她太美了!”
“喂,你別發愣了,趕緊幹活吧。”另一個花使催促著他。
“我發現我已經愛上她了。”貳拾玖已經不能自拔了。
“你愛上誰了啊,貳拾玖?”那個花使問,也不由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看著遠去的仙女們。
“就是那個領頭的仙女啊。”
“你別做夢了吧!她是九天玄女,地位非常高,不是我們這些無名小神敢想的。”
“可我就是愛上她了,你說怎麼辦吧,壹叄柒?”
“死了你的心吧,”叫壹叄柒的花使說,“別說愛上至高女神,就是普通的無名仙女,在天庭都是不允許的,要是被天帝知道了,就會被打落凡塵,受六道輪迴之苦的。你省省心吧。”
半柱香的功夫,九天已經到了青春泉,果然那裡已經有個紫衣妖精在等著她們了,這是一個身材高挑,外貌豔麗的女妖,左眼眼角刺有紫色的像花朵又像蝴蝶的花紋。
“哈哈,不錯啊,喊來了幫手!”
紫衣女妖輕蔑的說,她的聲音清脆裡透著冷淡。
“就是你這個妖精打傷了我的神奴?”九天問。
“哼,是我打傷的又怎麼樣?不過,我要更正你一句,我不是妖精,我是神仙。”
“神仙?”九天冷笑著說,“天庭有你這樣的神仙嗎?拿出你的仙籍來,我就相信你是神仙。”所謂的仙籍,就如同現在凡人的身份證一樣,是證明神仙身份的,畢竟在天界神仙太多了,為了方便管理,每個神仙都有自己的仙籍。
“哈哈,什麼狗屁仙籍!這都是你們所謂神仙道的騙人的東西,什麼是仙?什麼是妖?就憑你們所謂的正統仙籍就可以說了算。在我的眼裡,你們才是妖,而我才是仙道!”
那個妖精的一番話,說的九天一時不知道如何應對才好。“跟她囉嗦什麼!”聶豔性子最急躁,一揮飄帶,平推玉掌,仙氣外露,直朝紫衣妖出招而去。誰料那個紫衣只是輕飄飄的一揮手間,聶豔就被剛強的妖氣震得老遠跌落在地。
“不堪一擊,不自量力!”紫衣妖嗤之以鼻。
其他幾個仙女都要動手,被九天喝住了,“你們都退下,妖精,我讓你三招,三招之類,你打不到我,你就歸順我,你看如何?”
“哈哈,三招?我一招就可以了,”說罷,紫衣妖雙手翻飛,一團紫氣夾雜著強勁的妖氣直奔九天而來。
“小心啊,娘娘!”仙女們驚呼,可是,九天只是淡淡的一笑,妖法的攻擊對她來說根本就不能傷她分毫。紫衣妖感覺到自己明顯是遇到勁敵了,不時的將最強的妖法攻擊甩出。可是,始終不能傷到九天。
“怎麼,還不死心嗎?”九天冷笑著,“至少有三十招了吧?你輸了,歸順我九幽宮吧,你是個可造之才!”
“不算,你有寶貝護體,不算!有本事,你也三招打敗我,我就服了!”
“是嗎?那好吧,我也套用你的一句話,無需三招,一招就可以了。準備好了嗎?”說罷,九天也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柔風佛過,紫衣妖啊的驚叫著,瞬間連著衣服一起縮小著,不受控制的,九天雙手拎著裙裾,輕輕抬起一隻蓮足,那縮小的妖精就啊的驚叫著,啪的一聲吸附在了九天抬起的腳底下,然後,被女神一腳踩在了地下,緊緊地踩住,無法逃脫。“怎麼樣,你臣服了嗎?”九天依舊是冷笑著,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紫衣妖。
“我不服,我不服!”紫衣妖幾乎全身都被女神巨大的腳掌踩住,只留著個頭在外面可以看到踩在她身上高高在上的女神,雙手抱著踩壓著她的巨大繡鞋坐著無力的反抗。
“不服是吧?我會讓你服我的。”九天說罷,抬起芊芊玉手搭在寶慧的肩膀上,婉兒在她腳下跪下,輕輕抬起九天另一隻腳來,然後輕輕脫下她腳上的繡鞋,“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啊?”紫衣妖意識到不妙,驚恐的問。
聶豔也跪下來,九天抬起踩住紫衣妖的腳尖,跪著的聶豔就伸手握住女神腳下的紫衣妖,被握在她手心裡的小妖精哇哇亂叫著,聶豔對著她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她的衣服剝了個精光。然後,聶豔從婉兒手中接過脫下來的九天的繡鞋,將裸體的小妖精瓶放在了繡鞋裡。婉兒將那美麗的繡鞋朝九天那隻芊芊玉足上套去,裸體的縮小的紫衣妖哇哇亂叫著,可是已經被緊緊的貼著在九天的腳底穿在
她的繡鞋裡了。紫衣妖不再叫喚了,她知道叫喚掙扎也沒用,自己的功力和這個女神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你,你究竟是誰?”被女神巨大的腳掌緊緊踩在腳下的紫衣妖問。
“哼,連我們娘娘都不認識,你真是瞎了眼啊!”婉兒哼著。
“記好了啊,”寶慧對著九天的腳說道,“她就是我們九幽宮的主人,九天玄女!”
“啊?原來是尊主!早知道。”繡鞋裡傳來紫衣妖微弱的聲音,可是九天的腳已經落地了,撲哧聲響,早就將紫衣妖像爛泥一樣踩扁在繡鞋裡了。紫衣妖最後的聲音是“我願意歸順啊,尊主!”
“你需要平復一下你的戾氣。”九天收復了紫衣妖,對幾個仙女說,“走吧,擺駕回宮。”
“是,娘娘!”
“這個小妖精,我看她挺有天資的,”一路上,九天說著,“我想把她吸入我九幽門下,你們幾個意見如何啊?”
“可是,娘娘,她是妖啊,怎麼可以入我們仙班?”婉兒問,她還為剛剛被那個妖精打傷而耿耿於懷呢。
“什麼是仙?什麼是妖?自古以來就沒有一個準確的定義,俗話說勝者王敗者寇,同樣道理,統治天庭的就是仙,反抗天庭的就是妖。其實,仙妖只是一念間。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我們仙道還能走多遠,難道我們所謂的仙道果真能統治三界到永遠?”
“哎呀,娘娘,”金玉兒嚇得趕緊打斷九天的話,“您這話不能亂說啊,要是傳到天帝耳朵裡,咱們可就是死路一條啊。”
“好了好了,不說了,”九天笑著,“看把你們給嚇得。”
九幽宮深藏在九天雲霧裡,回宮的一干仙女,降下雲頭,進了三重宮門,來到九天的寢宮,九天屏退了眾仙女,脫下一雙仙履,紫衣妖就像一篇薄紙片兒一樣躺在她的繡鞋裡,睜著老大的眼睛瞪著鞋子外高大的女神。
“怎麼樣?歸順我嗎?”九天笑著看著鞋子裡的小人。紫衣妖被踩扁後,不能說話。“歸順我的話,就眨一下眼睛吧。不願意歸順,就閉上眼睛。”話音剛落,紫衣妖就撲閃撲閃的眨起眼睛來。“好了,小東西,你就在我的鞋子裡好好呆上幾天吧,好好反省。我累了,”說罷,九天就要在神榻上躺下,卻。
“什麼東西?出來吧?”九天已經發現了躲在寢宮裡的不速之客。柔聲問道。
“是是是,”一個小神仙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個頭只有三寸高,還沒腳掌大。“御花園護花使者貳拾玖參見九天尊主娘娘!”小神仙來到九天的腳下跪著說。
“你偷偷摸摸闖入我的寢宮?有何圖謀啊?”九天的聲音依舊是柔和的,但是柔和中透露著威嚴。
“我,我。”貳拾玖吞吞吐吐,他也為了自己的大膽而感到驚訝,想不到自己會鬼使神差的跑到九天的寢宮裡來。
“你你你什麼啊?要不要我報告執法天神治你死罪啊?”
“我我,”貳拾玖吞吐了半天,終於抬起頭來說道,“我豁出去了,尊貴的女神啊,我,我喜歡上你了。”
“你放肆!”九天怒道,在天界生活了三千年,可從來沒有哪一個神靈敢如此對他大膽放肆的啊。今天居然被一個栽花的花匠給褻瀆了。你說她如何能不氣啊。
“是是,”貳拾玖一邊磕著頭一邊說,“小奴知道,這實在是膽大妄為的和不應該的。但是,小奴就是真心實
意的愛上您了。”
“你閉嘴!你找死啊!”九天已經怒不可揭了,她起身穿上繡鞋,一腳朝貳拾玖踩去,她卻怎麼也沒料到,這個叫貳拾玖的無名小仙居然沒有躲閃,反而朝後一仰,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等她來踩。九天一腳踩在他身上,腳上卻並沒有用力,就算她一腳踩死了這個小神仙,天庭也不會問起她的罪責來的。“哼,你真的不怕死嗎?”
“怕,我當然怕死了。”女神腳上美麗的繡鞋下,那小人露著個頭,說,“但是,能死在我愛的女神腳下,我很知足。來吧,尊貴高傲的女神,您只要腳上稍微使點勁,就可以了。”
本來還很憤怒的九天,此時稍微平息了下怒氣,她在神榻上坐了下來,只不過,踩著小人的腳卻並沒有抽離開。“你難道不知道天庭是不可以私情的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女神,”貳拾玖說,“可這不公平!愛,本來就是偉大的無可厚非的!為什麼,神權要扼殺愛情?我無法控制我對您的愛,這難道有錯嗎?”
“美麗高貴的女神啊,”貳拾玖繼續滔滔不絕,“您的美麗,智慧,柔情,高貴,驕傲,您的一切都這麼的吸引著我,讓我無法自拔,讓我欲罷不能,如果,這也是錯,如果,這是影響了某些神權的利益,如果,我對您的愛不能必須壓抑,那麼,我寧願不做神仙,寧願在您的腳下化作泥土。好了,尊貴的九天尊主娘娘,這是我對您的真心的愛,是我的肺腑之言,我從來沒愛過,您是我的初戀,也是最終的愛。女神,我的命運由您來掌握。”
一番話,九天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鬆開了腳,貳拾玖從她的腳下爬了出來。“幫我把鞋子脫了,”九天柔聲說,腳下的小人太小了,她看不清他究竟長得什麼樣。貳拾玖抱著九天的鞋子開始哼哧哼哧的脫,可是鞋子對於他來說太大了,他費了好大一番力氣也脫不下來。“呵呵,你真好玩啊。”九天不由的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小人的動作在她看來太滑稽了,不過雖然很吃力,貳拾玖還是把她的繡鞋給脫了下來,九天芊芊玉足伸在小人面前,張開腳趾,“你進來吧。”
貳拾玖乖乖的站到九天的腳趾縫裡,九天的玉趾輕輕的夾著小人,抬起玉足來。腳趾鬆開,小人從她的腳趾縫裡掉落,落在九天的手心裡。九天握著他,送到眼前仔細端詳著,這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一臉的正直,看不出有一絲的猥瑣。九天也不由得內心有一點怦然心動了。“難道,他就是我的命中剋星嗎?”九天心裡嘀咕著,二千年前,她有一次找過一個先知幫她算過一卦,說她二千年後會有一個命中剋星出現,這個剋星也是她的救星。會讓她索然無味的仙履生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不相信命運,她本來就是神仙,沒必要相信這些的。
“小東西,且不說我會不會接受你的所謂的愛情,就是天庭這些清規禁律就不允許你有這些想法。它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明白嗎?”
“我怎麼不明白啊,我,只是我抑制不住對您的愛慕啊,女神!”
“哼,”九天笑了笑,“這樣吧,今天我心情好,我不怪罪你,也不懲罰你,更不會舉報你,你回去吧。”說罷,她鬆開手,將小人放到了地上。
“我。”貳拾玖還想說什麼,可
是還是想不起要說什麼,只能默默的離開了九幽宮。
“這小東西,還真蠻可愛的啊,”九天嘀咕著,目送著小人走出寢宮,這才將目光收了回來,卻發現躺在她的繡鞋裡的紫衣妖正瞪著大眼睛看著她呢。“怎麼了,小妖精,你有什麼要說的嗎?”紫衣瞪著眼睛不說話。“哈哈,我忘記了,把你踩扁了,你說不出話來了。”說罷,九天伸出腳趾頭在扁平的紫衣身上點了下,隨著咔嗒咔嗒的聲音,紙片一樣的紫衣恢復原型,只是,身形還是三寸高。“想說什麼就說吧。”
紫衣站在繡鞋裡,一把保住九天的腳就親吻起來,一邊說:“尊主,我願意歸順你了。”
“是真心的嗎?就算歸順我,你也還要在我的腳下繼續呆上三天接受懲罰,你也願意嗎?”
“願意,願意,只要尊主願意收留我。”
“那你和我說說,剛才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啟稟尊主,天條就是有很多不公平的地方,真愛為什麼有錯,為什麼被禁錮?想愛就愛,剛才那個小奴,他沒有錯,而且我還覺得他很偉大,因為他敢愛,他如果法力高清的話,一定會是一個勇士,敢於衝破枷鎖的勇士!這個天庭是最最虛偽的!有實力就是真理,沒實力什麼也談不了。”
“你個小妮子,你是不是想讓我造反啊?你膽子到不小啊!”
“有什麼不可以的啊?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您看著吧,尊主,遲早有一天,這個神權會被推翻的!”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給我記住,你的這些話,在我這裡說說就算了,外面不可以亂說,否則會惹來殺身之禍的,明白嗎?好了,你回我的鞋子裡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尊主。”紫衣乖乖的回到九天的繡鞋裡躺了下來,由於九天沒有穿鞋子,所以也沒有把她給踩扁了,她就拿起九天的一隻襪子蓋在了身上。
神榻上的九天卻有點無法入睡了,她想到了紫衣的話,想到了貳拾玖的話,她對天庭早就不滿了,當然,不止她一個神靈不滿天庭,只是,她的力量很薄弱,無法反抗天庭。曾經就好幾次有人反抗過天庭,結果是失敗告終,最有名的就是托塔天王的三公子,為了反抗神權差點連小命都丟了。
不過這個編號貳拾玖的小神奴應該會死心了吧,但願他死心,這麼個可愛的小人啊,“我可不願意看到他受到天條的懲處呢。”九天這麼想著想著就沉入了夢鄉。
貳拾玖是徹底的戀愛了,他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九天,這戀愛來的太猛,令他無法自拔,雖然現在還是單戀。雖然他知道天庭有太多的禁錮,但是他就是不能抑制自己的衝動,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不許去愛,不如去死!夜裡,他睡不著,偷偷溜出御花園的園丁寢室,偷偷駕著雲頭朝九幽宮方向飛去。雖然是在天上,也是有白天黑夜之分的,神仙也是要休息睡覺的。九幽宮雖然和凌霄殿相距甚遠,但是雲頭駕過去也沒用多久。
黑夜裡的九幽宮一片寂靜。貳拾玖像做賊似的,降下雲頭,他在宮門前徘徊了良久,終於還是下了好大的決心,翻過牆頭落在宮裡。“我這麼做是不是太低賤沒有道德了啊?像個流氓似的。”貳拾玖心裡嘀咕著。在九幽宮的大院子裡,他又徘徊不前了。這一切,全沒有逃脫九天尊主娘娘的法眼。
“娘娘
,您看,”婉兒笑著指著水晶球裡鬼鬼祟祟的小神仙,“想進來,又不敢進來。”
“他還不敢?”九天冷哼了一聲,“三千年來,翻牆頭進我九幽宮的,他是第一個。別說翻牆頭,就連從正門進來,這三千年來,也沒有一個神仙敢在夜間來這裡!”
“那是,咱是上古正神,比起那些所謂的後起之秀要正統!”金玉兒笑著說。她說的不無道理,九天是上古神仙,而後來的道教佛教神話都比他們後來才產生的。只是在人類的神話歷史裡,後期的神仙比這些上古的神仙,法力更加高強。
“那你們說該怎麼辦啊?”九天笑呵呵的看著手下一干神奴問。
“娘娘,依奴婢看來,”秋之仙子水寶慧說,“這個叫什麼什麼來著的小小花神,他雖然膽大包天,但是也不是那種卑鄙猥瑣的人,我看,把他弄進來教訓一頓也就行了。讓他下次不能再這樣膽大妄為了。要不,他自己就會害了自己的性命。”
“嗯,本宮也覺得寶慧說的有理,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好了。你們幾個幫我捶捶。”九天說著倦怠的躺了下來,幾個仙女就伸出粉拳在她的身體上捶了起來,水寶慧呢,則嘻嘻笑著出了寢宮。
“轟”的一聲巨響,正在四處張望不知下一步該咋辦的時候,貳拾玖被這巨響嚇了一條,一大團黑黢黢的東西堵在他的面前,“小東西,膽子不小嘛,”一個柔軟的女聲從頭頂上方傳了下來。“居然敢夜闖九幽宮,而且還不止是第一次了。
“啊~~姐姐,”貳拾玖抓著頭皮說,他知道堵在眼前的巨大物體應該是面前這個仙女巨大的雙腳。只是不知道這個仙女會是誰,其實就算是白天看到真面目,他也不認識啊,九幽宮,他別說來,連以前都沒聽說過啊。
“嗨,我說你這個小東西,”寶慧用腳撥弄著小人,“回去吧,娘娘對你可是夠網開一面的了,以後不許再來了啊。”
“不啊,姐姐,你行行好,帶我進去見你們家娘娘好嗎?”腳下的小人哀求著。他今天是鐵了心了。不許愛,不如死!剛才,他還和壹叄柒說過,當神仙都當了一千多年了,就如同行屍走肉一樣,沒有感情,沒有思想,這個神仙擋著啥意思都沒有。
“你怎麼不知好歹啊,真的是活著不耐煩了嗎?”女巨人寶慧說,“那好,我帶你進去,不過,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了!”說罷,抬起蓮足朝小人踏去。
“啊呀,你幹什麼啊,姐姐!”貳拾玖驚叫著,雙手擋著,可如何能擋得住啊,撲哧一聲,巨大的繡鞋結結實實的踩在他的身體上,將他像爛泥一樣踩的的扁扁的,沾在了繡鞋的鞋底上,然後,女巨人就輕移蓮步,走入寢宮,她的步伐隨輕,可對於腳下的小人來說可是巨大的折磨,不時的被巨腳踩向地面,與地面坐著親密的接觸。痛的他想叫也叫不出來。
寶慧走了進來,九天,知道她拿了那個小人怎麼了,不覺得撲哧笑了,可是她自己卻納悶,為什麼有點不忍這個與她不相干的小神仙所遭的罪呢?難道,會被這個滑稽的小神仙的所謂的愛情給打動了嗎?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娘娘,您知道他在哪裡了嗎?”寶慧嬉笑著,笑容裡透露著狡猾。
九天卻故意不看她,懶懶的說,“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管他現在在哪裡啊。”
“真
的是這樣的嗎,娘娘?”寶慧繼續嬉笑著,“那好,我就好好懲治這個膽大妄為的神仙流氓。”說罷,抬起腳來不停的跺著。九天有點慍怒的看著她。“好嘛好嘛娘娘,”寶慧停下腳來,“他在我的這隻腳下呢,”說著,她從另一隻腳的繡鞋鞋底上將紙片一樣的小人摳了下來,對他施展神法,讓他恢復了正常體形,只是身形還是三寸高。
貳拾玖一恢復過來,就跪在九天脫下的繡鞋前,一邊磕頭,一邊吻著九天的繡鞋。
九天看了看神榻下鞋邊的小人,看著他滑稽的舉動。“你幹什麼啊,小東西?”
“偉大的女神啊,”貳拾玖停止了他的膜拜,站了起來,仰著頭看著他心中的女神。“我就是愛上你了,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我對你的愛!”小人又是一頓滔滔不絕的讚美,他豁出去了,就算被女神一腳踩死,他也無怨無悔。可是,卻出乎他的意料,女神沒有發怒,寢宮裡很安靜,就連邊上的仙女們也都沒有說話。九天只是靜靜的聽著他的讚美。九天雖然有著超越天仙的美貌,可是,三千年來,從來沒有哪個神仙讚美過他,不是別人不想讚美她,實在是沒人敢。她是上古正神,雖然名氣不大,卻又地位崇高,誰敢得罪她?就連神權頂峰的天帝對她都要禮讓三分。眼前這個蘿蔔頭一樣的帥氣的小神仙,惹得她很開心。貳拾玖一番讚美,看到沒有引起什麼反映。“怎麼了,女神,仙女姐姐們,我說的不好嗎?”小神仙尷尬的抓著頭皮,四周仰望著巨大的仙女姐姐們。
“你說的很好,”九天眼睛有點溼潤了,不過她忍住了,“那我問你,先不說,我能否接受你的求愛吧,就算我能接受,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以後怎麼辦?”
“我。”貳拾玖一時語塞,他不是不知道天庭的規矩,在天庭談情說愛是堅決被禁止的!“如果我真的能夠得到女神的垂青,我死也值了。但是,我絕對不會要求我愛的女神如何去做,就算我能要求她,我也不會。我就想讓我的女神永遠開心。”貳拾玖眼神裡透露出真誠。
九天沒在躺著了,她從神榻上坐了起來,彎下腰,伸出芊芊玉手,將鞋邊的小人輕輕的捉住,舉到眼前。“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九天柔聲的問著手心裡的小人。
“我,我沒有名字,我只有一個編號,貳拾玖。我是天帝花園裡的花匠,女神,我知道我對您是痴心妄想,我不自量力。”貳拾玖話還沒說完,就被女神另一隻手伸出的食指堵住了他的嘴。
“不許這麼說,”九天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柔順,猶如天籟之音,“我和你一樣,也沒有名字,你,以後就叫我九娘,九姐都可以,或者就叫我九兒吧。”九天說完,不覺臉生紅暈。她可是第一次和異性這麼說話啊。
“真的嗎?”貳拾玖明顯興奮過了頭,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偉大的女神會接受他的愛。“九兒,九兒。我的好九兒女神。”
“什麼九兒女神啊,就是九兒,明白嗎?”九天嬌嗔道,邊上的仙女們就當啥也沒看到似的,都各忙各的去了。
“好,好的。”
“還有,以後來,不要偷偷摸摸翻牆,就從正門進來。而且不許把我像神那樣的供著。既然你。愛。那的話,就像凡人那樣好嗎?”
“好好好。”
“最後我要和你說的就是,
天庭的規矩,咱們都知道,所以,咱們倆的關係就到這裡不能再發展下去了,否則,對你對我都很危險。嗯,你以後想來就來,只要不引起比人的閒話就可以。”
“是,女神,不,九兒,”平時挺能說的貳拾玖此事都不知道說啥好了,只是呵呵的憨笑著。
“好了,和我說說你吧,”九天鬆開握著他的手掌,將他放在床上,又用裸著的芊芊玉足,將小人兒夾在雙腳間。
小人兒被她夾在兩腳間,索性他就靠著女神的玉足,感覺這樣很舒服,想不到,女神玉足間有股淡淡的芳香,像是花香,又不像,很好聞,他不由的胯間開始膨脹了起來,雖然他是神仙,但是,感情和反映卻和凡人是一樣的。
“哼,”九天也明顯看到了他身體上的反映,用腳將他撥到,然後一隻腳的腳趾頭踩在他的褲襠上,“你在瞎想什麼啊?”
貳拾玖不由滿臉通紅,可是被女神踩在那裡,膨脹的更厲害了,無法控制,“對,對不起,九兒,我控制不了啊。”貳拾玖侷促的說。也的確,這任誰,誰也控制不了啊。
“哼,你可真夠壞的啊,”九天嬌嗔道,“那讓姐姐給你降下火吧。不過不許有非分之想啊。”說罷,她鬆開踩在貳拾玖身上的腳趾,“好了,自己把自己脫光了。”
“啊,幹什麼啊,女神?哦不,九兒?”
“你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啊,你要不要聽九兒的話了啊?”
“我聽,我聽就是的啦。”貳拾玖開始脫起衣服來,一會就脫了個精光。
九天看著他的裸體,不由得羞澀的臉都紅了。她取來一個四方體的木質的東東,放在床上,“二哥,你在這個木頭前跪著,”九天柔聲的說,她稱呼貳拾玖為二哥,貳拾玖沒有名字,就權當這個編號是他的名字好了,那麼他就姓二了,想不到,二也有二的幸福啊。看來,有時候適當的二也不見得是件壞事吧。
那個木頭大概有一尺多長,二寸多高,貳拾玖很聽話的就在那塊木頭前跪了下來,“嗯,很好,把你那個東西放在上面。”九天嬌羞的說。
“啊?哦,”貳拾玖半天才反映過來,將他那硬硬的雀兒放在了木頭上。
“二哥,我一會就能讓它硬不起來了,要不,你這麼撐著該多難受啊,不過,你要忍著點哦,會有點痛的。”說著,她撿起她的那雙精美的紅粉碎花繡鞋,輕輕的放在木頭上,其中一隻繡鞋的鞋底壓在了貳拾玖的雀兒上,“忍著點啊,二哥,一會我的鞋子會有一萬石的重量的哦。”說罷,她勾著繡鞋的手指鬆開,繡鞋夾帶著一萬石的巨大神法重量,結結實實的壓在小人的雀兒上,將其連根踩扁了。貳拾玖痛的哇哇亂叫,雙手捶打著踩壓著他的那隻可愛卻又可怖的繡鞋。
“呵呵,二哥,一定很痛的吧?那你還喜歡九兒嗎?”
“喜,喜歡,”貳拾玖艱難的說。
“那好,就先讓我的鞋子踩著,你忍著啊。”說罷,九天起床走開。對邊上的仙女寶慧說:“這個傻瓜,真有意思啊。”
“娘娘,您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吧?”寶慧問。
“嗯,我是有點喜歡上他了,我還從來沒有這麼玩過小人,你以後教教我啊,”九天對著寶慧說,寶慧她們幾個仙女是經常這樣玩弄小神仙的。
“好的,娘娘,奴婢這個老師做定啦。”
九天不由又回過頭去看
床上的那塊木頭,和木頭上的繡鞋,以及被繡鞋踩扁雀兒的小人。
“但願,我們不會有不好的未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貳拾玖被踩的一直哇哇亂叫著,九天決定饒了他,就又朝他走過去。
九天走回床邊,對著床上木頭上哇哇亂叫亂折騰的小人貳拾玖笑眯眯的說:“好啦好啦,我的笨蛋傻二哥,九兒這就饒了你吧。”說罷,她輕輕的勾著繡鞋,輕輕的勾起來,對著小人輕輕的吹了口氣,香風拂過,小人那爛泥一樣的雀兒被恢復了,不過再也挺不起來了,軟軟的。
“我的媽呀,真痛啊。”貳拾玖雙手扒在那塊木頭上,跪著也不願意起來。
“哼,那你喜歡嗎?”九天笑呵呵的問。貳拾玖不回答她,只是仰頭,痴痴的看著頭頂巨大的女神美麗的臉龐。“咋啦,痴啦?快起來,穿上衣服,就這麼光著,也不害臊啊。”九天開心的嘲笑著他。
“哦哦,”貳拾玖也覺得這樣挺無禮的,就站起身慌慌張張的傳奇衣服來。
“那你告訴我,”九天笑問,“你那團小火焰被熄滅了嗎?”
“滅了,滅了,”貳拾玖傻呵呵的說,他已經穿好了衣服。
“嗯,以後,你的小火焰要是還起來的話,我就這樣給你滅火啊,知道不?好啦,我要把你變大了,你準備好了沒?”九天說著捉起小人啊,將他朝地下丟去,瞬間,貳拾玖已經被變得和常人大小了。這是他第一次同樣身形的如此近距離的面對九天女神,他如何不怦然心動。“咋啦,你看傻了嗎?”九天問著呆了的貳拾玖。
“嗯,九兒,想不到,你會這麼的美麗,”貳拾玖由衷的說。
“過來,坐下,”九天領著他在桌邊坐下,一會,小仙女寶慧和婉兒端過來酒壺和酒杯。
“二爺,您的,”婉兒給他斟上酒。
“二爺?姐姐,你怎麼這麼喊我啊?”貳拾玖被她這麼喊著,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當然了,你是咱們娘娘的‘二哥’,那豈不就是咱們的二爺了嗎?”婉兒笑嘻嘻的說,“娘娘,二爺,你們慢慢聊啊,奴婢們退下了啊。”說罷,嬉笑著和眾仙女都退了下去。
就這樣,貳拾玖得到了美麗女神的垂青,他以後得以經常性的來九幽宮見他的女神,只不過,他們的關係始終保持在初戀的狀態,沒有繼續發展下去。其實,初戀比起熱戀更讓人心醉的,難道不是嗎?
貳拾玖載著滿滿的幸福,離開了九幽宮,駕著小云頭回到了御花園那排低矮的園丁寢室。神奴們基本都睡了,可是他邊上的壹叄柒的床位卻是空的,這傢伙,平時都規規矩矩的,這麼晚了,會去了哪裡呢,不會是到外面尿尿去了吧。貳拾玖沒想太多,在自己的床位上躺好,閉上雙眼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覺。園丁的職位是護花使者,其實就是花匠,花匠們美其名曰自己是花神。不過花神的居住條件可算是非常的簡陋了,一條通鋪睡了幾十人,貳拾玖就擠在這條通鋪之中。他雖閉上雙眼,卻是睡不著,第一次和他的女神相會,讓他興奮不已,無法入睡。到了下半夜的時候,他才有了那麼一點點的睡意,可是他的同事壹叄柒始終沒有出現,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壹叄柒回來了,情悄悄的爬上通鋪。
“你去了哪裡,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貳拾玖問著剛剛在他身邊躺下的壹叄柒。
“那你告訴我,你去了哪裡”壹叄柒一臉的激動,卻又神秘的反問貳拾玖,“你先別說,我猜你肯定是去了九幽宮吧?”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怕吵到了別的神奴。
“我,”貳拾玖不善於撒謊,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才好。
“我的老天爺啊,你不會真的去見那個九天女神了吧?怎麼樣,沒有被她殺了啊?”貳拾玖沒有回答他,只是微笑著。“貳拾玖,你真行,兄弟太佩服你了。貳拾玖,咱們倆是最好的兄弟,對吧?”
“嗯,那還用說,咱們都做了一千年的朋友了,咱們比兄弟還要兄弟啊。”
“嗯,貳拾玖,我對你說我的事,我只對你一個人說啊,以前我還一直嘲笑你,今天,我才發覺,你是對的。你說吧,咱們神仙,沒有情慾,就如同行屍走肉一樣。”
“你到底怎麼了嘛,壹叄柒?”
“我,我戀愛了。”
“不會吧,壹叄柒?”貳拾玖驚訝的看著他。想不到這個榆木腦袋的壹叄柒也會戀愛,“她是誰?”
“她是香竹園的一個小仙女,她好美麗,好可愛,我非常的喜歡她,她也喜歡我。”
“廢話,天界的仙女哪個不美麗?那麼你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啊?”
“我們,我們。”
“拉手?親嘴?你們不會。天哪,壹叄柒,你們膽子太大了。”貳拾玖驚訝他們的所作所為,他想到了九天的警告,畢竟他們都是神仙,雖然有著地位的高低之分,但是神仙是不可以涉險雷池的,會有殺身之禍的啊。不過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在心底裡深深的祝福壹叄柒和那個小仙女,同時也希望他倆可千萬別惹什麼麻煩啊。
貳拾玖和九天的關係始終保持在初戀的階段,最多隻能做到握握手,當然這是在同樣身形的情況下的。他們在一起喝酒,聊天,嬉戲,二人都非常快樂,青澀的愛情,讓他們忘卻所有作為神仙的煩惱,當貳拾玖情慾難耐的時候,九天就把他變小,用腳將他的雀兒踩扁,用疼痛去壓抑他的慾火。九天雖然地位崇高,就算天帝也對她禮讓三分,但她也不敢再讓愛情繼續深層次的發展下去,那樣的話,對她對她的二哥都沒有好處。
再回到初次相會的那天晚上,貳拾玖回去以後,九天握著酒壺傻傻的坐著,寶慧走過來,笑著說:“怎麼了啊,娘娘?還不想休息嗎?”
“寶慧,你說,我是不是膽子太大了啊?”九天吃吃的笑著。
“娘娘,老實說,是有點大膽,不過,娘娘,您很能把握分寸,咱們都要保守這個秘密,只要天帝和天后不知道,奴婢想,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嗯,是的捏,對了,我都把那個小妖精給忘記了,不知道她在我腳下怎麼樣了。你幫我看看啊,”
“是,娘娘,”寶慧在她腳下跪下,輕輕的捧起九天的蓮足,輕輕的脫下她腳上那隻繡鞋,紫衣被她從繡鞋裡捉了出來。
九天將紫衣握在手心裡,微笑著看著手心裡的小妖精。“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
“啟稟尊主,奴婢沒有名字。”紫衣說,她的話語裡透露著敬服。她已經完完全全的從心底裡歸順九天了。
“哎呀,又是一個沒有名字的,你是蝴蝶精,以後就叫你蝶妖如何啊?”
“尊主,奴婢不是蝴蝶精,不過,尊主願意怎麼喊奴婢都行,奴婢是真心的歸順您了。”
九天鬆開手掌,
將紫衣輕輕的拋起,紫衣就落在地上,慢慢的變大恢復了常人的大小,然後一襲紫色的紗巾裹住了她美麗的裸體。
“不管你是仙還是妖,你以後就是我九幽宮的門下了。你可願意啊?”九天問。
“奴婢願意,”紫衣跪下說,“奴婢誠心歸順九天尊主。”
“好吧,也不早了,寶慧,你去給蝶妖,不,是蝶仙安排下睡覺的地方,她都已經歸順我九天了,就不能算是妖精了。”
“是,娘娘,”寶慧領著蝶仙退了下去。這個蝶仙就是後來的冰雪女戰神土星女神。不過現在,小仙女們給她安排了個名頭,冬之仙子,蝶仙也是九幽門唯一會妖法的仙女。
九天在神榻上躺了下來,看著寢宮裡燭光,她也是久久不能入睡,“我的傻瓜笨二哥,此時的你是不是也像九兒一樣睡不著呢?”
天界,三十三重離恨天,九重天,九幽宮,太陽神的戰車消失在遙遠的群山裡,太陽將餘暉灑滿整個天際,漫天都是火紅的雲彩。九天和花神貳拾玖坐在懸空的宮殿前的地上,二人都光著雙腳甩動著,欣賞著美麗的黃昏。有說有笑的,不時還用手指著遠處美麗的風景。貳拾玖滔滔不絕的說著,九天對他的話不感興趣,不過她還是傾聽著,不時還側頭看著他,在她的心目中,這個微不足道的小神仙是那麼的帥氣。九天覺得她是天界最最幸福的神仙。不由的靠向貳拾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貳拾玖停止了說話,顫抖著伸手將九天摟在了懷裡。“九兒,我的好九兒。”貳拾玖喃喃的說著。
“嗯,怎麼了,二哥?你是不是又失火了啊?”九天柔聲的說。
“嗯啊,是的。”
“那我給你滅火啊。”
“不不不,九兒,我能憋得住。”
“別,二哥,我給你滅火。”
九天正要施展縮小技的神法,突然婉兒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不好了,娘娘,二爺,天后來了。”
“怎麼回事?”九天也非常的吃驚,她九幽宮可是神權之外的淨土,天庭的人根本就不會有人來的,而這次。而且還是神權的二號人物天后!難道。九天顧不得想太多,“二哥,委屈你了。”說罷,她施展神法將貳拾玖給變小了,然後握著變小了的裸體的小人放到腳趾處,那美麗的腳趾頭上塗著紅紅的漂亮的趾甲油,小小的腳趾輕輕張開,將小人的雀兒夾住,再一使勁,就將小人的雀兒給夾扁了,“嘻嘻,順便給你滅火。”九天的腳趾夾著小人,再穿好繡鞋,和婉兒一起走回九幽宮裡。
“天后娘娘駕到!”
天后,顧名思義,就是神權最高統治者天帝的老婆了,天庭的二號人物,萬千神仙都敬畏的女神。當然,天后和其他所有的仙女一樣也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神。
“不知道天后娘娘駕到,有失遠迎,請娘娘恕罪。”九天看到走過來的一臉怒氣的天后,躬身行禮。九幽宮的所有仙女都行跪拜禮,九天地位崇高,所以,在天界,她不跪任何神仙。
“哼,九天女神,你知罪嗎!”天后在宮殿的正位上坐下,怒道。
“小神不知所犯何罪,請天后娘娘明示。”站在下面的九天不卑不亢。
“你別裝了,你和御花園小小神奴私自幽會,你以為哀家不知道嗎?”
“沒有的事,小神不知道天后是從哪裡聽來的。”
“沒有得事?怎麼敢做不敢承認啊?”
“我。”
“九天,哀家知道你不問神權,但是天條就是天條,任哪個神仙都不許違抗,你只要交出那個小神奴,哀家會像天帝求情饒你死罪的。”
“死罪?”九天抬起頭來看著恥高氣昂的天后,不由也怒了起來,“什麼狗屁死罪!本宮不受你們的狗屁天條約束!本宮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堂堂上古正神,還要看你們這些後起神仙的臉色,這什麼道理啊!”
“你你你。”天后氣的雙手發抖,指著九天說不出話來。“看來你是拒不認罪了!”憋了好半天,天后才擠出這句話來。
“純潔的愛情,何罪之有,禁錮思想,扼殺愛情,這就是天條?如果這樣的話,我想問下,您和天帝的關係怎麼解釋?不光如此,你們有十幾個兒女,而我九天呢,只不過和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神仙只是稍微走的有點近,就威脅到你們的所謂神權了嗎?”
一番激烈辯論,嚇得跪在下面的一干仙女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你等著!”天后拂袖而起,恨恨的離了九幽宮。
“娘娘,怎麼辦啊?”仙女們爬了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九天也後悔了,她知道今天闖了大禍。她頹廢的坐了下來,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辦。和天庭抗爭,不會有好下場的。這一點,誰都清楚。好半天,她才想起她鞋子裡的花神。她脫了繡鞋,將貳拾玖釋放了出來。
貳拾玖慌慌張張的穿好衣服,變大身形,看到氣氛明顯不對。忙問九天道:“怎麼了,九兒,出什麼事了嗎?”
“剛才天后娘娘來了,二哥,我們的事讓天庭知道了。”
“啊?”貳拾玖倒吸一口涼氣,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紙是包不住火的。隨後幾個仙女向他簡單介紹了下剛剛發生的激烈的一幕。貳拾玖沉默了一會,轉身就要離開九幽宮。
“你幹什麼去?”九天問,這些天和這個小小花神的相處,她已經有點了解他了,雖然這個小神仙沒什麼大本事,卻有著熱血心腸。看他匆匆離開的表情,九天不無擔心的問他。
“九兒,”貳拾玖捉住九天的雙手說,“我去自首,我不能連累了你,你是正神,我只是個無名。”
“你瞎說什麼!我不許你去!”九天打斷了他,“他們所謂的正統神系不是一直都說蒼生皆平等嗎?什麼正神,無名小神。我不許你去,明白嗎?”
“是啊是啊,二爺,您千萬不能去啊,”仙女們都附和著,她們也都知道九天的脾氣,平時雖然偶爾會蠻橫不講理,但絕不是像其他神仙那樣自私。
“好吧好吧,我不去就是了,”貳拾玖想了想,如果就這樣犧牲了自己也是對九天女神的極大不負責任。“那我先回花園吧,天后應該還不知道和你相處的人是我,而且,我猜她也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還會再來的,我在這裡也只會添麻煩的。我們都好好想想對策,你說呢九兒?”
“那好吧,二哥,你自己小心點,如果風頭不對,你就趕緊上我這裡來,大不了,我和他天庭來個魚死網破!”
貳拾玖駕著雲頭一路小心的回了御花園。九天還是不放心,“寶慧,婉兒,你們跟上去,小心二爺的安慰。”
“是,娘娘。”兩個仙女去了,九天卻是坐臥不安。今天,她的確是闖了大禍啊。
卻說貳拾玖一路雲頭直奔御花園而來。卻老遠的發現御花園
的寢室變得高大無比,足有百丈之高,怎麼回事?看看四下無人,他悄悄的落下雲頭,他透過巨大的門縫看進去,屋裡跪了一地的花匠,而那個恥高氣昂卻又雍容華貴的天后娘娘正正襟危坐的坐在上首,她巨大無比,眾人跪在她的腳下,還沒她的鞋面高。在離她腳面最近跪著一對神仙男女,那個男的卻正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壹叄柒,而壹叄柒邊上跪著的是另一個他不認識的小仙女。
“你們好大膽啊,居然放著天條如無物,”天后氣憤的說,“幹出這種醜事,而且,你這個小賤人居然還懷了孽種!”
門外的貳拾玖吃驚不小,完了,看來壹叄柒這回死定了。那個小仙女哭哭啼啼的,壹叄柒也嚇得渾身直哆嗦。
“聽著,只要你們供出和九天女神私會的那個混蛋,哀家可以考慮擾你們不死,等你們生了孩子就打落凡塵。如果拒不招供,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說罷,一跺蓮足,轟然巨響,嚇得腳下的小人們驚叫著。
“啟稟娘娘,小神委實不知啊,請您饒恕我們吧。”壹叄柒顫抖著說。
“看來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啊,那就怪不得我了啊,”天后說罷,抬起一隻腳朝那個跪地的小仙女踩去。
小仙女嚇得啊的尖叫著。壹叄柒爬起身一把抱住巨大女神將要落下的腳,苦苦哀求著,“娘娘啊,這不關這位姐姐的事啊,是我酒後亂性,強暴了她,您要踩就踩死我吧,求求您饒了她吧。”
貳拾玖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不能讓好友為了他白白送命,就要衝進去。卻不料,被身後一人拽住了他,回頭一看,是水寶慧。“你找死啊,二爺!”寶慧低聲喝道。她的功力遠遠高出貳拾玖,所以貳拾玖怎麼也擺脫不了她。“你進去也是白白送死,”寶慧低聲和他講著道理,“你根本就救不了你的朋友,而且你這麼一出去,豈不是更加連累了九天娘娘嗎?那樣的話,我們所有的人都得死。”說罷,她回過頭對婉兒說,“你趕緊回去報告娘娘,要快!”婉兒答應著飛速的駕雲飛回九幽宮去了。
這邊在拉扯的時候,裡面的天后一腳將壹叄柒踢得老遠,然後,另一隻腳直朝那個小仙女跺了下去,撲哧一聲,天后的腳毫不留情的落地,將小仙女一腳踩死,碾動著,地下一攤模糊的血肉。壹叄柒看到如此慘景,啊的一聲慘叫,狂噴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腳下的一干神奴早就嚇得亂哆嗦著,誰敢吭聲?天后冷笑著站起身,兩步走上來,一腳將暈死在地上的壹叄柒也踩死了,小神仙在她的腳下哪有反抗的能力,轉眼間化作一攤血肉。天后朝門口走來,看來她是發現門外的二人了。屋裡的地下兩攤模糊的血肉,淡淡的血腥瀰漫開來。寶慧也不管淚眼模糊的貳拾玖拖起他就撒丫子騰飛起來要逃離這是非之地。
“哼,想逃!”天后冷笑著,吩咐隨行的天兵捉拿逃犯。
二人沒跑多遠,就被幾個天兵追上,雙雙拿下。困了個五花大綁。那時候的水寶慧雖然有點法力,但是,她的那點微末法力哪能和她後來成為水星女神的今天相比啊。輕易地,他和貳拾玖都被天兵給困住了。
“帶回天庭,治罪!”趕了上來的天后說,“哼,九天啊九天,哀家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哇。”
半柱香功夫,貳拾玖和寶慧被押到了凌霄寶殿,天界
最高統治者天帝高高坐在他的寶座上,底下是一干大神。看著圍繞著這麼多大神,這麼近距離的,貳拾玖手足無措。
“底下是什麼情況啊?”天帝的威嚴的聲音。
天后已經進了大殿,“哼,陛下,這個奴才就是和九天私會的,這個女的是九天的奴婢。”
“哦?真的是這樣嗎?”天帝問,他沒有多大的火氣,他也不敢得罪九天,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他也不敢隨便下旨意。
“當然了,哀家已經早就調查清楚了,”天后在眾神面前依舊是恥高氣昂,“陛下啊,您的天條有什麼用?就是有人敢這麼大膽的卻挑戰它!居然連九天這個正神都敢違抗。看來天庭秩序到了該好好維護的時候了。”
“師妹,別生氣,待朕問清楚了再說,”天帝笑呵呵的說,他所說的師妹就是他的老婆天后了,別看天帝的權利至高無上,可是在天界,他也是出了名的怕老婆。“那好,底下的人,朕問你,你是不是和九天偷情了?”
“啟稟天帝陛下,”貳拾玖顫抖的聲音,他還在剛才的恐怖事件中無法自拔呢,“小神冤枉啊,小神和九天沒有私情啊。”
“哼!還在嘴硬!你和九天私會的事情,你以為能逃脫天庭的法眼嗎?”天后怒氣衝衝。
“那,師妹,你看如何處置啊。”天帝徵詢著天后。
“處死!陛下,天條是您制定的,並且都通過了所有天神的同意的。如果一意的姑息養奸,您如何治理天庭?想當年,您帶領眾神平定九方蠻神的時候,是何等的威武和雷厲風行啊,今天怎麼這麼優柔寡斷啊!”
“好吧好吧,那就拖下去斬了吧。”天帝下了旨意,他和天后的一唱一和,大殿上所有的神仙誰敢吭一聲啊。
“我看誰敢!”最美的女神九天尊神從天而將,傲世著眾神。她站在貳拾玖跟前,輕抬玉臂,使的跪在地上的二人站了起來。
“師姐,別來無恙啊,”天帝笑呵呵的說道。
“住嘴,誰是你的師姐!”九天喝到,天帝碰了個釘子,灰突突的不支聲了,卻怒火中燒,就待發作。這個時候,天后又煽風點火了。“哎呀,陛下,您都看到了吧,九天她實在是太無禮了!觸犯天條還敢這麼囂張,咆哮天庭,罪不可贖啊。”
“九天,”天帝說道,“你要注意你的身份,你竟敢如此藐視朕,你罪大惡極!”
“姓張的!”九天毫不示弱,“我給你面子尊稱你一聲天帝陛下,你別惹惱了我,我一把火燒了你凌霄寶殿,你信不信?”
“你你你!”天帝大發雷霆,卻又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怎麼也沒想到九天居然敢當著眾人對自己如此大不敬。看來不開殺戒是不足以穩定眾神之心了。幾年前,一個叫沉香的凡間孩子憑著一把破斧子就砍塌了他凌霄寶殿,讓他在眾神面前威嚴掃地。現在又一個九天女神來大鬧天庭,實在是讓他再也忍無可忍了,如果都這樣,他這個天帝還怎麼當下去啊。"九天,你太放肆了,你別以為朕不敢殺你!”
“那你就來好了,”九天完全不吃他那一套,雙手一揮,豁然多了一對黃金圈,她的武器。
“九天,你別這樣啊,”貳拾玖對九天說道,“不要為了我一個下神斷送了自己。”
“沒事的,放心吧,二哥,”九天回過頭對他莞爾一笑,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她隨法力高強,可是真
要打起來,她也是死路一條的。但是現今,她已經是騎虎難下了。“二哥,對不起,我不該對你始終不冷不熱的,早知如此,我就不該一直拒絕你的。”她對貳拾玖滿懷深情的說。繼而又轉過身來,平息了下怒氣,對著天帝說:“陛下,我和二哥只是走的稍微有點近,不過,想我九天應該不在你天條約束之類,而且,我和二哥,不,”九天說著又對貳拾玖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郎君。”又接著對天帝說:“陛下,兩情相悅本來就是無可厚非的,為什麼天庭要扼殺,而且您和天后都有十幾個兒女了,為什麼要禁錮我們的愛情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理嗎?”
“天庭裡位數不多的幾對夫妻都是在天條制定之前結成的,包括朕也是,為什麼要制定這樣的天條?因為,天界的神仙太多了,如果就這麼無休止的生生繁衍下去,天界如何能負載得了啊?”天帝也軟了下來,道教的幾大高手都不在,佛教的高手們更是遠在西天,而天庭裡就數李靖和他的兒子武藝最好的了,可是這對父子雖然表面上臣服他,骨子裡卻一直都不服他。真要打起來,雖然能贏她九天,估計凌霄殿又要遭劫。
“那我不管,我不管你天條如何如何,總之不能制約我九天。”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我今天就這樣了!”九天這一回又想到了很多,還是不能妥協,妥協的話,她和貳拾玖就沒有未來了,沒有溫情的神仙如同殭屍,不做也罷!
”還和她瞎扯什麼啊?”天后一把抓過案上的令牌扔到地下,怒氣沖天的說:“拉下去,斬了!都斬了!陛下,你該有個眾神帝王的樣子了好不好啊。”
“唉,那就只能如此了,九天,你休怪朕,是你觸犯天條,又蔑視天威,你罪該至死!把這三個人都拉下去斬了!”天帝不看她,揮了揮手示意侍衛行刑。
“我和你們拼了!”九天舞動著黃金圈護著貳拾玖和水寶慧。天庭一團亂,侍衛們誰也不敢上前,幾個神仙卻急的團團轉。
“陛下,”李靖的兒子哪吒上前說道:“依臣之見,還是從長計議,這個小神仙,先關押起來,九天姐姐呢,先回你的九幽宮,待眾神們一起商議,拿出一個統一的意見,天條也是要講情理的啊。”
哪吒的老子李靖也附和著。哪吒走到九天跟前說道,“姐姐,您先回去吧,要不大家都這麼僵持著也不是個事啊。你說呢?”
李靖從中斡旋,天帝也有所顧及,如果李靖父子倆作亂加之九天的力量,那今天的天庭還真不好辦呢。天后一直喋喋不休,天帝也頭大了。揮了揮手,“好吧,就依三公子的,退朝!”
一場風波算是平息了,九天依依不捨,但是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她只能暫時先離開天庭,留下寶慧和婉兒,防止天庭有變對貳拾玖不利。可是,她想錯了。她這一走,天后卻怒氣未消,“不行,這樣不行!太便宜她了!這個小神奴要處死,陛下,你要是不敢,我來行刑!”說罷,她就要施法將貳拾玖變小,然後一腳踩死他。
“夠了,你還嫌不夠亂嗎?”天帝沒好氣的說,“這樣吧,罪犯打下凡塵,永世不得錄入仙班!就這樣吧,來人啊,行刑!”
立刻幾個侍衛上前捉住貳拾玖就要將他丟下奈何橋。天庭外面也又做奈何橋,和
冥府的不同在,這座橋的一邊掉下去就會墮入凡胎。寶慧和婉兒看到如此嚇傻了,又不敢組織,婉兒趕緊飛回九幽宮報告去了。
她氣喘吁吁的奔到半路就看到九天還沒到家。“娘娘,不好了,他們要把二爺打入凡塵!”
“什麼!”九天二話不說,趕緊又返身奔回天庭,到了凌霄寶殿外的奈何橋的時候,橋上空空如也只有寶慧一個人在那裡流著眼淚急的直跺腳。“怎麼了,寶慧?”九天急忙忙的問。
“二爺,二爺被他們從這裡丟下去了。”寶慧哭泣著指了指橋頭說。
九天聽她一說,想都沒想,直奔橋頭衝去。仙女們嚇壞了,紛紛去欄她,可是誰也沒攔住她,九天已經縱身一跳,墜落下去。寶慧跟著也要跳下去,被身後的蝶仙一把拉住:“你瘋了啊。”
“可是怎麼辦啊?”寶慧哭著問,方寸大亂。
“聽我說,”金玉兒說道,“水姐姐,你武藝最好,你留守九幽宮,橋的這頭跳下去不會投胎,我們四個從這邊跳下去,要快,一會娘娘和二爺就要轉世了,遲了,我們就找不到他們轉世的人家了。”
“也只能如此了,事不宜遲,趕緊的吧。”蝶仙說罷已經身先士卒的從橋的另一頭跳了下去,金玉兒,聶豔和婉兒也相繼跟著跳了下去。
“啊?怎麼辦啊,怎麼都下去了啊。”寶慧急得直跺腳。
“姐姐,”邊上還有幾個九幽宮低級的仙女,一個說道:“您現在是九幽宮的掌門了,您還是回去,我們一起商量該怎麼辦吧。”
九天這一縱身一條,之間雲霧在耳邊飛逝著,大地在接近著,漸漸的她失去了知覺,什麼也不知道了。
年輕的女孩,手中的咖啡早已冷了,沒了熱氣,她的眼中滿含淚水。
“那麼後來呢?”龍剛看她不說了,就問。
“這麼說,你是信了?”九天轉過身看著他。
龍剛聳了聳肩,又搖了搖頭:“說實話,真的難以讓我相信,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就當是聽故事好了。按照你說的故事,咱家小俊就是你所說的那個無名小花神,你們一起墮入了凡塵,後來一定經歷了很多風雨。可是為什麼,你既然那麼深愛著他,現在又要離開小俊呢?”
聽他這麼一問,九天臉紅了,遲疑了下說:“因為那次的天庭鉅變,天帝在天后的喋喋不休的嘮叨聲裡下了一個非常狠毒的詛咒,就是所有的天神將失去生育功能。這個詛咒非常的強大,就算神界毀滅了,它也無法被破解。”
“神界毀滅了?可是。”
“對,神界毀了,只有我九幽門的神仙倖存了下來,現在的神界是新世界,而我九天成了這個新世界的頂級女神。”九天微笑著說,“唉,可惜我現在神法被封印了,不能施展出來,要不,我會施展神法讓你相信的,不過沒關係。等你回去以後,你可以問咱們村的老族長龍大彪。他會告訴你我說的是真的,而且,咱們村的那幾個老法師,她們都會神法。”
“頂級女神?”龍剛驚訝了,如果杜蘭,不,她現在叫鄭碧霞,眼前這個女孩子說的是真的話,那麼小俊以後會成為頂級女神的老公。這事,太不可思議了。可是等等,剛才她說天神沒有生育能力,這與離開小俊有什麼關係呢。
“對啊,頂級女神也沒辦法破解詛咒,唯一的辦法,就是封印神法,而且要和愛人分開五年
之後,才能有生育可能。所以。”
“哦,明白了,這個就是你要離開我們離開小俊的原因了?可是。”
“龍工,您能接受我這樣的女人做您的兒媳婦嗎?”九天滿懷誠懇的看著龍剛問。
“哈哈,細妹子啊,這個一時我還真的難以接受,你說吧,你做了我這麼多年的小姨子,小俊的小阿姨,這突然間吧,輩分降了一級,還真的讓人挺不適應的。不過,說真的,如果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我龍剛豈不是要有一個神仙兒媳了?這個應該是好事,我可以接受的。”
“謝謝你,我以後要改口,不能喊你姐夫了,不過現在我不能喊你爸爸,在沒有正式成為小俊的妻子前,我就喊你龍工吧。好嗎?”
“嗯,好的好的。”
“所以呢,龍工,為了讓您放心,我有必要和你詳細說說我的過去。”
“嗯,你說罷,你們落入凡塵後到底如何了。”
九天放下咖啡杯,思緒再次回到一千六百年前。
且不說,落下凡塵轉世的二人,卻說婉兒,聶豔,蝶仙和金玉兒四個仙女下凡來。裙裾飄舞,只見群山疊翠就在腳下,好多蟲子一樣大的小人們正在打仗呢。“小心,別踩著他們了,”金玉兒提醒著她們幾個。
而地上的那些打仗的小人們呢,卻是北魏軍隊和柔然軍隊正在如火如荼的交戰,北魏軍的統帥是北魏皇帝拓跋燾,副統帥大將軍李。交戰中的雙方士兵目睹了四個巨大的美女天仙從天而將,雙方譁然,這異象另所有人驚恐,以為是戰爭惹怒了天神,將要受到天神的懲罰,所以,戰爭也就停息了下來,仙女們落地,捲起了巨大的塵埃,如沙塵暴一般席捲了戰場。不過時間不長,一會那四個巨大仙女就消失了。柔然大軍也撤退了。副統帥大將軍李策馬揚鞭,審視著戰場,士兵們打掃著著戰場。一個小嘍囉奔了過來,大聲喊道:“將軍,將軍,啟稟將軍,我們找到夫人了,夫人生了。是個男孩!”
“哈哈,太好了,快帶我去,我有兒子啦!”大將軍哈哈大笑,忘卻了剛剛的酣戰和殺戮以及巨大仙女帶來的恐懼。
大將軍被帶到了一處難民營,在一個帳篷裡,兩個婦女剛剛生過孩子,一個跛腿的退伍老兵上前說道:“將軍,恭喜了啊,您的夫人生了。”
“你是。”大將軍疑惑的看著他。
“將軍,我是您從前的部下啊,您不認識我了嗎?”
“花弧?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將軍,我們村逃難的,哪曾想,逃難反而逃到戰場裡來了。半路上救下您的夫人,怎麼,你們會失散的啊?我老婆也剛剛生了,唉,可惜又是個女孩,要不十八年後也能報效朝廷啊。”
“哈哈,好,好啊,女孩也不錯嘛。”
大家聚在一起都非常開心。“怎麼樣?孩子有名字嗎?要不,我來給起名字?”大將軍說。
“好啊好啊,清將軍賜名。”
“現在正式木蘭花開的時候,你花家為朝廷打仗犧牲的太多啦,所以呢,上天賜了個女兒給你,你本來就姓花,我看就叫木蘭,花木蘭吧。你看如何啊?”
“花木蘭,好啊,太好了,謝將軍賜名,她姐姐叫木紅,她叫木蘭,好,不錯,太好了。”
“將軍別顧著給花大哥的孩子起名字,咱們的兒子也起個名字吧。”一邊的夫人急切的說。
“我李家世代行伍,”大
將軍說道,“自然是要武了,就叫武泰如何啊?”
“不好,不好,拗口不說,作為一個優秀的統帥,需要文武兼備才可以啊。”夫人不同意,“我看叫文泰如何?”
“哈哈,好好,就依夫人的,叫文泰,李文泰!”大將軍爽朗的大笑,從懷裡掏出個玉如意來,一掰兩半,一半遞給花弧,“花弧,這個給你,你是我李家的救命恩人,我想和你接個兒女親家,你意下如何啊?”看到花弧欣喜的答應了,就接著說道,“這冰花馬亂的,如果我們走散了,這兩塊碎了的玉如意就當時我們兩家再次見面的定親之物吧。”
就這樣,文泰和木蘭自小就定了娃娃親。後來由於戰亂,兩家果然失散了。花弧帶著族人輾轉南遷,後來定居在一個山溝裡,躲避著戰火。大將軍也回了朝廷,北魏和柔然暫時停止了戰爭。兩家的孩子都在和平的環境裡健康的成長著。
距離北魏和柔然會戰的戰場不遠,某小縣縣衙,縣令是個二十出頭的,姓張,排行老三,具體叫什麼,已無從考證,就叫他張三縣令吧。這一日,張縣令正在吃飯,突然噴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傳來驚叫聲。怎麼了?他跑出堂屋一看,他自己也嚇傻了,原來一個巨大的美女蹲在他家的院子裡,這個美女巨大到什麼程度呢,她的雙腳將整個院子佔得滿滿的,那雙腳被裙子蓋住了,只露出鞋尖。抬頭看去,看不到頭。
“聽著,要想不讓我踩死你,”那女巨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了下來,聲音很好聽,應該是個少女,“你就要按我的去做,把你們縣十日內所有新生兒的資料都蒐集起來告訴我。”
“啊?仙女啊,這個難辦辦啊,現在處於戰亂,很多人都沒有戶籍,更別提新生兒主動入戶的了。”張三顫抖的說。
“那我不管,”女巨人伸手將小小縣令握在了手心裡,小人嚇得不知道叫喚了。這個巨大仙女就是九天門下的春子仙子木婉雯婉兒。婉兒施展仙法變小身形,和常人一般大小了,不過她手心裡的小人也隨之變小了。庭院裡的人們看到這麼個貌若天仙的女孩子,當然,她本來就是仙女了。都嚇得不敢靠近。婉兒輕移蓮步,來到堂屋裡,坐下,人們都嚇得老遠不敢上前。婉兒在腳下放了快木板,然後攤開手掌,對著小人輕輕吹了口仙氣,那張三身上的衣服就化作碎片了,赤裸著身體被放在木板前,跪了下來,雀兒也搭在木板上,冒著熱氣。婉兒微笑著,拎起裙子,露出穿著漂亮繡鞋的金蓮,她抬起腳,朝小人的雀兒踩去。小人啊的尖叫著,卻不能動彈,眼看著女巨人的腳踩在了自己的雀兒上了,然後就是吧唧一聲,雀兒被仙女的金蓮小腳,連根踩扁了,當然了對於小人來說是巨大的大腳了。漂亮的繡鞋鞋底與光潔的木板緊密的接觸在一起,沒有絲毫縫隙,那中間是小人被無情的連根踩扁的雀兒。小人疼得哇哇亂叫,捶打著踩扁他雀兒的巨大繡鞋。婉兒笑眯眯的看著腳下痛苦掙扎的小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啊,我交代你的事情好好去辦,三日後,我再來,如果沒辦好,那就對不起了,你的餘生都會像這樣在我的腳下被踩扁你的那破玩意度過了。聽到了沒?”說罷,踩小人雀兒的腳使勁碾著。小人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咿咿呀呀的點頭答
應。他哪經歷過這事啊?第一次遇到仙女,就被踩扁了雀兒。還是這麼的疼。婉兒笑著踢起腳來,放開了他,又將小人被踩扁的如肉泥一樣的雀兒恢復了原狀,再將小人變回正常人的大小。然後來到院子了,搖身化作一股清風離去。整個縣衙的人都傻了,大家趕緊找來衣服給裸體的縣令穿上。
婉兒仙女一走,那張三縣令果然派人四處調查最近幾天剛出生的嬰兒。三日後,他已經準備了一大摞的卷宗在衙門的桌案上了,只等著仙女的到來。果然微風四起,香氣四溢,美麗的青春女神木星婉兒從天而降,不過那時候她還不是木星女神,而是九幽宮的春之仙子。仙女的降臨還是和上次那樣,巨大的身形,一雙腳就將縣令府邸那小小的庭院給佔的滿滿的了。在人們的驚恐下,她又慢慢的縮小著身形,一會過後,她的身形就和常人的一樣了。
“仙,仙女,您來啦。”張三縣令顫顫崴崴的跑了上來。
“嗯,怎麼樣,我交給你辦的事情如何了啊?”
“啟稟仙女,您交代我去辦的事情,下官真的是很盡力去辦了,可是我衙門的人手不夠,而且咱們縣這麼大,調查起來,真的很麻煩,所以,我這裡雖然蒐集了這麼多的資料,但是還是不夠全面啊。”
“嗯,那先讓我看看你搜集到的。如果,有我要找的孩子,就算你走運,否則,後果如何,我就不想多說了。”
“是,是,請仙女過目。”縣令領著她走入衙門,婉兒在公案後坐了下來,翻閱起卷宗來。看了幾張就說道:“都搬到院子裡來吧。”
所有的嬰兒卷宗都搬到了院子裡,婉兒一個旋轉,雙手舞動,一個巨大的虛擬沙盤出現在庭院裡,卻是小縣的地圖,沙盤的中央一個藍色的光柱直指天空,縣衙的人們都驚奇的看著這稀奇的東西。婉兒翻看著資料,看一個,就朝虛擬沙盤彈一下手指,然後那個沙盤裡就會有一個小紅點,接下來,她繼續翻看下一個卷宗。原來,她是將嬰兒資料的出生地定位在沙盤上,定位好的地點就會有一個藍色的線條斜著伸向天空。半個時辰,所有的卷宗都翻看完畢,沙盤上已經有好幾十個紅點了,很多的藍色線條傾斜著射向天空,就是沒有一條是垂直的。婉兒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唉,全都不是的。”她和聶豔,玉兒,蝶仙四個人分頭尋找九天的轉世。那天,九天追隨貳拾玖跳下奈何橋,等婉兒四個仙女追去的時候,早就沒了蹤影。所以這些天,仙女們一直都在調查著最近新生嬰孩,看從中能否找到她們尊主的轉世。可惜這是個動亂的年代啊,如何那麼就輕易的給找到啊,就算她們是仙女,這事辦起來也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那仙女您看。”張三縣令一直都是顫抖的聲音。
“你沒有找到我要找的嬰兒,你說該怎麼辦啊?”婉兒反問他。
“知道啦,”張三說著閉上了雙眼。等著仙女施法將他變小。
“呵呵,你到是不害怕啊。”
“這有什麼好害怕的啊,你可是仙女唉,能這樣和仙女如此的接觸,算是我的仙緣了吧,雖然。”
“雖然被仙女給踩在腳下,也無怨言?”婉兒呵呵笑著問,她到開始有點喜歡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縣令了。
“嗯,是的,來吧,仙女。”
“好吧,仙女不會讓你失望的,準
備好了嗎?”婉兒說著揚起玉掌就待施展仙術。
“等一下,仙女,忘記和您說一件事,”張三睜開雙眼說,“由於您給的期限太短,所以有的地方我還沒有調查到,前一段時間我大魏國和北方柔然人打仗,有很多難民,磨刀溝最近就定居了一匹北方的大魏難民,沒有調查到那裡,或許,那裡有您要找的人。
“磨刀溝?在什麼地方?”
“就在,就在。”張三看著沙盤仔細的端詳著,然後指著沙盤那條垂直指向天空的光柱所在地說,“就在這裡,對,應該就是這裡附近。”
“你帶我去,要快,”婉兒興奮的說,看來娘娘很有可能就在這個磨刀溝出生了。
“是,薛霸,備馬!”張三吩咐著手下。
“備什麼馬?騎馬要何時才能到啊。”婉兒說罷一把抓起張三的後領,騰空飛起。
“啊~~~”張三驚叫著,風聲在耳邊呼呼刮過,驚魂了好一會,張三才平息下來,看著眼下的景物向後飛逝著,不由看了看身邊的仙女,心裡由衷的充滿著敬意和崇拜。
“看什麼看,沒看過仙女嗎?”婉兒慍怒道。
“是啊,我還真的沒看過仙女,而且還是這麼美麗的仙女。”
“我真的好看?”
“嗯,好看。”
“喜歡嗎?”
“喜歡。”
“被踩在腳下也喜歡?”
“也喜歡。”
“唉,你怎麼和我們家姑爺一個德行啊?好吧,等我找到娘娘就成全你。”
“娘娘?”
“對,是我的主人,她得罪了天帝,被打下凡塵,現在應該出生好幾天了。我們都找了她好多天了,希望這次不會再落空了。喂,你別光顧著說話,幫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你說的什麼磨刀溝。”
“哦好的好的,仙女。”大約飛了半個時辰,張三終於指著下面說道,“就是這裡,磨刀溝到了,再往前一點,好了,我們下去吧。”
婉兒降下雲頭,和張三一起落了地。那張三哪經歷過飛行啊,雙腿都軟了,活動了好一會才站立好。他們所在的地方有十幾座黃泥土搭起的臨時不成樣子的所謂的房子,看來的確是才來不久的難民,磨刀溝有好幾座村子,唯獨這裡是最簡陋的了。有幾家的土坯房子裡冒著炊煙,婉兒四處審視著,終於朝其中一家走去,張三緊跟著上前,沒走幾步,果然能聽到那土坯房子裡傳出來嬰孩的啼哭聲。“娘娘,娘娘,果然是你嗎?”婉兒噙著淚水,輕輕推開木柴門,屋子非常的簡陋,屋頂都能看到天。屋子裡四個人,花弧和他的老婆五歲大的女兒木紅,和花弧老婆懷裡抱著的剛出生不久的女嬰木蘭。花弧一家驚訝的看著進來的這兩個不速之客。年輕美貌的仙女婉兒穿著華麗的衣服,張三的穿著雖然是樸實的布衣,但是身上卻一個補丁也沒有。婉兒激動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銅鏡,對著嬰孩照著,突然興奮的大叫,“娘娘,果然是你!”
“你們是什麼人啊?”花弧吃驚的問他們。
他的話音剛落,婉兒突然朝著他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謝謝你們,娘娘得以保全。”
“你這女娃,快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花弧依然是一臉的迷茫。
張三看到仙女如此的激動,就說道:“是這樣的啊,這位大哥,我是縣令,這個姐姐呢,她是天上的仙女。而您的這個小女兒,這孩子是女孩吧?她可是天上的神仙啊
,是這個仙女姐姐的主人,仙女姐姐特意下凡找她,就是為了要保護她的。”
“你們開什麼玩笑啊,仙女怎麼可能來我這破屋子裡來啊。”花弧依然不相信。
“我剛剛太激動了,”已經起身的婉兒擦著淚水,“我真的是仙女,您放心,我不會帶走孩子的,因為這裡是人間,對於娘娘,不,對於孩子來說,這裡非常安全,天后應該不會找到這裡的。你等下。”婉兒說著雙掌翻動,三個水晶球出現在半空中,分別是聶豔,蝶仙和玉兒。“你們不要找了啊,快來,我找到娘娘了!”
水晶球裡三個美麗的仙女也是異常激動的說:“真的啊,太好了,我們就來。”說罷,水晶球破裂,三個仙女嘩嘩的就瞬間的出現在了破土屋子裡了。仙女們看到這個嬰孩果然就是她們要找的九天,都興奮的抱在一起跳著。花弧一家也徹底相信了她們果真就是仙女。激動了一會,蝶仙冷靜的說:“大家都高興夠了,聽我說,現在娘娘已經投胎轉世,已經沒有以往那麼高強的法力了,而我們幾個仙女的力量又太薄弱了,要想保護好娘娘,就要隱藏好,千萬不能讓天庭的人找到這裡。”說道這裡,她看了看張三縣令,誰都明白,九天轉世的這家人肯定是不會洩露天機的,而眼前這個凡人張三縣令就難說了。
“我不會說的,”張三搖著手說,“你們放心好了,”不過他又說道,“算了,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這樣吧,”張三對婉兒說:“就像剛開始的那樣,你把我收起來吧。”
“那你不。”婉兒有點不忍,畢竟張三是她們找到轉世九天的功臣啊。
“仙女姐姐,我知道這個孩子對你們來說很重要,為了她,我猜你們肯定會不惜犧牲生命。對嗎?”
“那還用說!”仙女們異口同聲。
“既然如此,犧牲我一個,又如何?來吧,仙女姐姐。”
“不是你一個,”婉兒說,“你縣衙所有的人都要被我抓來囚禁起來的。”
“沒事,你去抓吧,不過,我有點顧慮,縣衙這麼多人突然失蹤,肯定會引起注意的。”
“這個我早就考慮到了,”蝶仙說,“我會有辦法的。
“那好吧,我準備好了。”
“那對不起了啊,”婉兒歉意的說,對著張三一揮手,嘩地光芒閃過,張三瞬間消失不見了。
“他,他去哪裡了啊?”花弧驚訝的問。
“您不用擔心,”婉兒回過頭說,“他很安全,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孩子的安全,聽著,今天的事千萬要保守秘密,不能說出去,否則,孩子會很危險的。你們這房子太簡陋破舊了,本來,我們打算使用仙術將你們的房子都變的好點的,但是,那樣會引起別人懷疑的,所以呢,”婉兒沉思著,想著對策。
“別想了,婉兒姐姐,”蝶仙接過話來,對花弧說:“所以呢,回頭你出山溝,那裡的土地廟後面,你去挖,能挖到一罈子黃金。挖到黃金以後,你給鄉親們一家一錠,剩下的你們自己留著,然後用錢把你們村子弄好起來。咱們的娘娘要有一個快樂的童年。”
仙女們和花弧一家都互相瞭解以後,婉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來,“這個是我一千年來採集的青春泉的濃縮泉水。”說罷,她擰開瓶口對著嬰孩滴了一滴青春泉水,立刻那嬰孩全身都光彩奪目,滿屋異香撲鼻。婉兒將裝有
青春泉濃縮泉水的小瓷瓶給了花弧,“等孩子十四歲的時候,把這個交給她。我們以後會經常下凡來暗中保護孩子的。我們現在還要去找另一個孩子。”
仙女們走了以後,花弧去了土地廟,挖了一個多時辰,果然挖出了滿滿一攤子黃金,有好一百多兩。他們這批難民就在磨刀溝定居了下來,花弧成了村長,應為他們姓花的比較多,所以他們的村子就叫花家村了。全村的人誰都不知道花弧家的二丫頭會是女神轉世,他們只知道花弧挖到一罈子的黃金還救濟了全村人,建設了村莊。
回頭再說那個張三縣令。
婉兒足下,繡鞋裡,白色的襪子裹著的玉足,腳趾處,正扒著小人張三,有氣沒力的哼叫著,一雙小手無力的敲打著仙女的腳趾頭,原來,他的雀兒被夾扁在了婉兒的腳指頭縫裡了。
縣衙,人們驚叫著,逃竄著,在堂上坐著四個美麗的仙女,只見她們都懸空著穿著白襪的雙腳,而地上呢,整齊的擺放著四雙顏色各異的漂亮的繡鞋,人們為什麼驚叫逃竄呢?原來,他們都被仙術吸了起來,朝仙女的方向吸來,不受自己的控制,在吸向仙女的時候,他們的身體卻在同時的變小著,身上的衣服也脫落著,離仙女越近,身體就越小,到了仙女跟前的時候,她們也就連一寸長都沒有了,變得只有黃豆粒大小了,小人們驚叫著紛紛的掉進了擺放在地上的繡鞋裡了。而仙女們呢則嘻嘻哈哈的說笑著。
香風止住了,縣衙裡一篇寧靜。仙女們嘻嘻笑著放下了雙腳,紛紛穿向繡鞋,繡鞋裡的小人驚叫著,仙女們都紛紛的穿好了鞋子。就這樣,縣衙裡的人都紛紛被踩在了仙女們的鞋子裡了。婉兒拿出一個水晶球來,從水晶球裡走出來十幾個小小神仙,有男有女。他們落地後,身形由小變大,一會就如同常人一般了。他們都是九幽宮的神仙,地位比婉兒等五個仙女的等級要低。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這個縣衙裡的縣令,師爺,捕快,丫鬟,你們要好好在這個縣衙裡演好你們的戲,不要穿幫。明白嗎?要知道,這些全都是為了娘娘。”
“是!”眾仙們都開始忙碌起來,開始了他們假扮凡人的生活。
“那我們先回九幽宮吧,”蝶仙說,“看看天庭到底如何了,回頭再去找二爺的下落。反正現在一時也找不到他了。”
仙女們都答應著,駕雲飛天而去。
正所謂: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就在九天玄女投胎轉世到人間為凡人生活的十幾年時間,相對於天界的神仙們來說,只是短暫的十幾天時間。那麼在仙女們找到了轉世九天之後,她們都返回了天界九幽宮,畢竟花神貳拾玖的轉世還是非常難找的,只有在以後的日子裡慢慢的尋找了。
婉兒,聶豔,蝶仙和玉兒都返回了九幽宮,留守的寶慧早就迫不及待的等著她們的回來了。
冒著熱氣的浴池裡撒滿花瓣,芬芳四逸,五個年輕嬌媚的仙女沐浴在池水中,嬉戲著,她們一邊說笑著,一邊擦拭著她們聖潔的玉體。邊上服侍的小仙女們不停的往池中添加著熱水。
“你們終於都回來了,”寶慧說,“我也該把這個掌門的位置讓出來了。”
“水姐姐,”婉兒說,“現在娘娘不在,我看,就由你先代替著掌門一職吧,”其他幾個仙女也都附和著,唯獨入
門最遲的蝶仙默不作聲。
“掌門的位子給誰都無所謂,”蝶仙終於說,“現在的問題是隱瞞住尊主私自轉世的事實,以防天庭隨時有人來調查”
"那依你的意思呢?"婉兒反問。
"是啊,我們該怎麼辦?"其餘三個仙女同時問。
"很簡單,天后對咱們的尊主還是有忌憚的,經歷了這次事件,她不敢貿然來咱九幽宮,但是也不排除她會來的可能,她也許會派遣耳目。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咱的人變化成尊主的模樣,用以掩人耳目。而且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那讓誰假扮成娘娘呢?"仙女們問。
蝶仙冷冷的說:"沉著冷靜,不漏破綻,你們認為誰更合適去假扮尊主呢?"她的話外音再明白不過的了,除了她冬之仙子蝶仙,還有誰能勝任呢?但是,在天庭有著嚴格的森嚴制度的,無名小神假扮上神是要接受嚴厲處罰的,可能會被打入凡塵墮入六道輪迴。而這個蝶仙只是以一個妖精的身份最後一個才皈依九幽門下,仙女們都還是有點不信任她的成分的。所以她說出了她的計劃並沒有得到立刻的反響。“我知道,"蝶仙依舊是冷冷的說,“你們不信任我,但是我要告訴你們,我對所謂的正統的神系早就不屑一顧,但是我唯獨最拜服的就是就是九天尊主了。我甚至比你們更愛尊主,所以,你們一定要相信我,不要對我有所猜忌,畢竟我們現在是一個整體,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尊主!難道不是嗎?”
浴池裡一片沉默,寶慧說:“蝶仙妹子說的沒錯,我看就這麼辦吧,不過,我們都要小心點,”
蝶仙這才露出難得的一笑,仙女們都商量好了對策,也都開心的嘻笑起來,不時的將池水撥向對方,正在大家開心打鬧著,寶慧一把捉住蝶仙的芊芊玉腿問:“這是什麼?”眾人都看去,只見蝶仙一隻修長潔白的玉腿被寶慧捏住腳踝,欣長的一條美腿浮出水面。寶慧的疑問是她目光所停留的地方,就是蝶仙那絕美的金蓮玉足上,那玉足如白玉,淡淡的青筋,紫色的趾甲油。這樣美麗的仙女玉足能讓人浮想聯翩,然而,讓寶慧和其他仙女感到好奇的不是這白玉般勾魂奪魄的美麗玉足,因為仙女們都有這樣美麗的玉足,甚至比蝶仙的更美,之所以好奇的是,在這隻玉足的一趾和二趾之間,有一個不過寸許來長的東西靜靜的依附在蝶仙的腳趾上,那是一個紫色的有著翅膀的小東西,這分明是一隻蝴蝶,一隻非常漂亮的紫色蝴蝶。難道是蝶仙的腳飾?仙女們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那小玩意,又看著蝶仙,等著她的回答。
“這個啊,”蝶仙伸手去撫摸那可愛漂亮的紫色蝴蝶腳飾,神秘的笑道,“他是我的蝶奴,對我提升功力有很大的幫助,這就像婉兒姐姐用青春泉一樣。”仙女們聽她這麼一說,都躍躍欲試,要拿來玩一玩,蝶仙趕緊說:“這可不行,我練的是魔法,你們練的神法,不能隨便拿來玩的,”說罷,蝶仙趕緊掙脫了寶慧的手,將玉足沉入水中。仙女們看她不捨的將那個小蝴蝶借來玩,也就不再多說了。接下來的嬉戲中,仙女們也在討論接下來該如何。還是蝶仙提出一個修煉法術的辦法,那就是打造魔幻鞋櫃,當然,對於蝶仙來說是魔幻,而對於其他仙女們來說則是神幻鞋櫃了。在以
前的文章中,讀者可能或多或少的瞭解了一點神幻鞋櫃的典故,這裡不多綴述,以後會詳細接觸。
仙女們商量好了以後的對策,也鬧騰夠了,各自從池水中出來,擦拭著聖潔的玉體,披上仙袍回寢室,由於蝶仙要假扮九天尊主,自然是去了九天的寢宮了。寶慧卻沒有和其他仙女一起回集體寢室,而是尾隨蝶仙來到九天的寢宮。
“怎麼了,水姐姐?”蝶仙問,"你好像有什麼事嗎?"“是啊,”寶慧笑著說,“我想見識一下你的那個蝴蝶腳飾。可以嗎?”
蝶仙猶豫了下說,“好吧,不過你要做好思想準備的哦,蝶奴很厲害的,他會讓你抓狂的,”說著,蝶仙已經在九天的神榻上坐了下來,脫下腳上的一雙繡花緞面拖鞋,抬起一雙美腿放在床上,原來,那對玉足的每隻美腳的腳趾上各有一個紫色蝴蝶腳飾。蝶仙鬆開一隻美腳的腳趾,手指輕輕捏起一個腳飾遞給寶慧,寶慧接過來一看,不由驚訝的看著那個小玩意,說它是蝴蝶飾物,分明是個活物,紫色的蝴蝶翅膀長在一個俊美的小男人的背上,他正驚恐的瞪著將他握在手心裡的巨大仙女。那小東西雖然是人形,但是又有所不同,首先,他有一對蝴蝶翅膀,其次,他有六肢,雙腿雙手和普通人一樣,在腰間還有一對手。還有更驚奇的,就是這個裸體的小妖精,他的胯下長有一隻相對於他的體型來說大於常人的陽具,有他的小腿那麼粗,到膝蓋那麼長。
寶慧吃驚的看著蝶仙,她不知道她手裡握的這是什麼東西。
“這個東西啊,”蝶仙拉著寶慧在床上坐下,“很好玩的哦。”蝶仙輕輕掰開寶慧平放在床上的右腳腳趾,說:“首先,你要夾住小蝶奴的魔物。”
“魔物?”寶慧疑惑的問,同時按照蝶仙的吩咐將那個小妖精放在腳趾上,兩個腳趾輕輕的夾住了小妖精的陽具。
“對啊,”蝶仙說,“就是他的雀兒,這麼大的雀兒難道算不上魔物嗎?這魔物的功力可以用震撼來形容的哦,不過,要想得到魔物的震撼,首先要征服它。來,腳趾用力,夾扁它吧,用疼痛來征服它。”
“可是,”寶慧還想說什麼,不過還是按照蝶仙所說的,將腳趾用了力,將夾在趾縫裡的小妖精的陽具一下就給夾扁了。那小妖精啊啊的叫喚著,六肢揮舞掙扎著,拍打著夾扁他陽具的仙女巨大腳趾。翅膀也在不停的撲閃著。寶慧看著腳趾上的小東西,說:“他好可憐啊。”
“可憐嗎?”蝶仙笑著說,"你可不知道他會有多麼的威武哦。你只要夾扁他的魔物半個時辰,再放開他,就會領略到他的威武雄壯了。""可是,蝶仙妹子啊,怎麼領略啊?難道要被他強暴嗎?我好害怕啊。""是啊,必須要那樣啊,難道你以為怎樣啊?別害怕,很爽的,我保證你會喜歡的。""可是我還從來沒經歷過這事啊。"寶慧還是有點怯怯的說。
"不是吧,水姐姐?"蝶仙驚訝的說,"你別告訴我,你還是處子吧?""是啊,天庭是禁慾的,如果被發現會被處死的。"“什麼狗屁正統神系啊,”蝶仙憤憤的說,“性愛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怎麼會被禁止啊?不過水姐姐你放心好啦,和小蝶奴的交合不會被發現的,我先享用啦,半個時辰後,你就可以放了他的。”說罷,蝶
仙張開腳趾,施展魔法,讓妖精那被她的腳趾頭夾扁的陽具恢復了原狀,再將妖精捏在手裡,對著他吹了口仙氣,立刻,小妖精舞動著翅膀飛了起來,開始變大,一會就變得和常人一樣大小了。那妖精雙手捉住蝶仙,將她從床上拉下來,並扯下她的衣物,使蝶仙裸體的和自己貼在一起,中間那雙手捉住蝶仙一對美腿分開,屁股對著蝶仙慢慢頂著,寶慧驚訝的看著這對裸體抱在一起的男女,妖精的四隻手將蝶仙緊緊抱著,尾巴在蝶仙分開的雙腿間開會擺動著,蝶仙則咿咿呀呀的低哼著,看來,她很舒服,突然蝶仙啊的一聲驚叫,原來,妖精的尾巴在仙女的雙腿間猛的一擺,屁股猛的一頂,再猛的一沉,再猛的一頂,寶慧不知道是啥情況,只見那妖精開始劇烈的動作起來,而蝶仙呢,則不停的高聲呼叫著,那叫聲分明是非常的愉悅。就這樣,妖精劇烈的動作大概持續了半注香的工夫,蝶仙也叫喚了半注香,妖精的的動作也變溫柔了點,不過頻率開始加大,蝶仙愉悅的高聲呼叫也低了下來,而是低聲的呻吟了。妖精一面和仙女交合著,同時張開他巨大的翅膀將仙女裹了起來,裹成一個繭,繭裡飛出幾根白絲,射向屋頂,再然後,那繭就被白絲吊在屋頂懸空晃悠著,蝶仙赤裸著被裹在妖精的繭裡被妖精瘋狂的姦淫著,只露個頭在繭的外面。看的寶慧小心肝就像一頭小鹿一樣撲騰亂跳著,內心也不由躁動起來。她走到繭的跟前,只見蝶仙已經香汗淋漓,高呼低吟,雙眼迷離了。
“你怎麼樣了啊?”寶慧小心的輕聲問到,可是蝶仙不理她,只能聽到蝶仙的呻吟,妖精的喘息,和繭裡發出的噗嗤噗嗤的交合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足足有半個時辰,蝶仙才睜開迷離的雙眼有氣沒力的說:“我快不行了,你自己去體會吧,”說罷又閉上眼睛呻吟起來。
寶慧不知道咋辦了,心情忐忑不安,又想嘗試,又害怕不敢。看了看腳上的妖精,那妖精一直在掙扎著,寶慧夾扁他陽具的腳趾始終不敢鬆開,她在床上坐下,看著腳上的妖精,思緒好亂,過了好長時間,她才輕輕的鬆開腳趾,那妖精一杯釋放,就從仙女巨大的腳上滑落,他跪在巨大腳趾前,親吻著,將被夾扁的陽具在寶慧巨大腳趾上摩擦著,只摩擦了兩下,陽具就恢復了原狀。寶慧不知如何是好,任憑小妖精瞎折騰。妖精復原了陽具,就揮動翅膀飛舞起來,同時身形開始變大,一會就和常人一樣大小了。寶慧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六肢有翅膀的裸體妖精,正猶豫是否要施展神法反抗,雖然她寶慧法力低微,但是要對付眼前這個性愛妖精還是綽綽有餘的。只不過,妖精已經先發力了,奔到寶慧的跟前,一下就扯掉了她身上的衣物,她驚叫著,已經被裸體的妖精給抱住了,兩個裸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這個時候反抗還來得及,可是寶慧還是遲疑了一下,就是這片刻的遲疑,妖精巨大的陽具已經頂住了她的陰門,寶慧立刻全身癱軟了,反抗的能力已經失去了一半,她索性閉上雙眼,不再想著要去反抗,而是任由妖精去擺佈了。她的雙腿被妖精中間那雙手掰開,妖精的大尾巴夾在她的雙腿間,巨大的陽具在她的陰門摩擦著,還沒插入,寶慧就已經全身燥
熱,下體潮溼了。那陽具的龜頭將她的陰戶輕輕的頂開,突然,妖精的屁股猛的往上一頂,噗嗤一聲,一尺多長的巨大陽具一下就衝入了仙女的蜜穴,狹窄的通道被粗大的肉棍擠開,稜角凸起的陽具刮擦著嬌嫩的肉壁,整根插入,巨大的撞擊使得寶慧不由的高聲呼叫起來,全身顫抖著,一旦插入,妖精反而停了下來,陽具停留在仙女的體內,然後,翅膀將兩個交合的裸體裹了起來,形成一個繭,被白絲懸吊起來。這樣,寶慧就裸體的裹在了繭裡,下體塞滿了妖精的巨大陽具。酸,漲,麻,快感充斥著她的肉體,由蜜穴,雙腿到全身。妖精一旦做好了繭,就將陽具從仙女的蜜穴裡抽了出來,剛剛抽出,再猛的一捅,整根一捅到底。劇烈的抽送讓寶慧抽搐著,呼叫著,她的第一次就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快感。猛烈的抽送讓寶慧到達了極樂邊緣。這猛烈的抽送持續了一柱香的工夫,蜜穴深處一百多次的巨大陽具的猛烈撞擊,終於放緩了速度,妖精改成了高頻率的快速抽插。陽具和蜜穴肉壁的摩擦讓仙女嘗受了從未有的仙魔之快感。幾乎讓她快要死去,但是妖精的姦淫如機器般不知疲倦,持續不斷的活塞運動無法停止。寶慧享受著,承受著,迷離的低吟。就這樣,兩個仙女在各自的魔繭裡承受著妖精不間斷的持續猛烈姦淫。
“什麼時候能結束啊?”寶慧利用偶爾的短暫清醒問蝶仙。她已經被妖精姦淫的幾度昏迷。
也是過了好久,蝶仙才回答她,"才剛開始,那能結束。"大約一個時辰,寶慧突然大聲驚叫起來,原來插在她蜜穴裡猛烈抽插的大肉棒噴射出炙熱的液體,是妖精射精了,伴隨著射精,魔繭也擺動起來,那妖精的大尾巴就是一個大精囊,儲存了數量驚人的精液。這個蝴蝶妖精是蝶仙的腳飾腳奴,也是一個性獸。妖精的射精足足持續了半注香的工夫,噴射出好幾斤的精液,雖然,那粗大的陽具將仙女的蜜穴塞的滿滿的幾乎不留絲毫縫隙,但大量的精液還是從塞滿巨大陽具的蜜穴裡沽汩流出。此時的陽具也停止了抽送,只是顫抖著爆漿。繭除了頂部可以露出頭來,其他地方都是密閉的,噴出的漿液聚集在魔繭裡,將妖精和仙女的雙腳都蓋住。噴射完,妖精的陽具依然堅挺,整根插在仙女的蜜穴裡,絲毫沒有要拽出來的意思。寶慧都快沒了意識了。妖精大約停了有半個時辰,就又開始了第二輪的瘋狂抽插,又是一個時辰左右的抽插,妖精再一次的射精。
就這樣,不停的抽插和射精,寶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魔繭裡已經充滿了妖精炙熱旳精液,一直淹沒到胸前。等同於她整個身體都泡在了妖精的漿液裡。然而,妖精的姦淫依舊沒有停止。她也不知道多少次暈了又醒,醒了又暈。
大概七八個時辰過去了,寶慧還在魔繭裡被妖精抽插著,那邊的蝶仙已經從魔繭裡被釋放了出來,那妖精張開翅膀,放出蝶仙,地下一攤漿液,一地狼藉。妖精收了白絲,縮小身體,飛向睡在地上裸體的昏迷的蝶仙的腳趾處。過了好久,蝶仙醒過來,腳趾夾扁妖精的陽具。起身收拾狼藉的地面。蝶仙穿好衣服,看了看另一隻魔繭裡仍然飽受姦淫的寶慧。
"還沒好嗎?我快不行了。"寶慧哼哼著,蝶仙笑
著說,"還早呢,"說罷,對著魔繭施展魔法,魔繭被變小了,只有一寸多長,被握在了蝶仙的手心裡。那握在手心裡的魔繭顫抖著,看來裡面被變小的妖精依舊在不停的瘋狂的姦淫著同樣被變小的仙女寶慧。魔繭已經容納不下過多的精液,白色的漿液從魔繭裡流出來。
浴池裡,裸體的仙女蝶仙沐浴著,在她的胸前懸浮著一個小小的魔繭,魔繭裡,小妖精正不知疲倦的姦淫著小仙女……
冬之仙子蝶仙用來修煉魔法的淫蟲,蝴蝶腳奴由於和寶慧的交合,被其神法吸乾了魔法精元,使得寶慧的功力大增。
如前所述,天上一天,人間一年,仙女們提心吊膽的過了好幾天,幸好,天后一直沒有來找茬。所以,仙女們在九幽宮還是平安無事的了。
第十天,仙女們商量好,要派一個仙女下界去保護已是凡人的九天尊主。
而人間,此時已經過去十年了,這一年的木蘭十一歲,長成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她的姐姐木紅17歲,已經出嫁。弟弟花雄才六歲。父親花弧,是花家村的村長,也是花家宗族的族長。戰爭結束十年來,磨刀溝的花家村已經發展的非常的富裕了。
磨刀溝,花家村,村口,老槐樹下,巨石旁。一幫十歲左右的小屁孩們正在玩耍著,為首的正式是木蘭,穿著紅色碎花棉襖,紅色絨布面的繡花鞋,一身乾淨整潔。其他的孩子們不論男孩女孩都聽她的話。而在他們不遠處,一個六七十歲的婆婆領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正靜靜的看著這幫玩耍的孩子們。
"土星,看來娘娘是一點也沒有前世的記憶啊。"那個小女孩對邊上的婆婆說。
"叫我婆婆!"婆婆對邊上的小女孩說。
"是,土星婆婆!"小女孩笑眯眯的說。
在九幽宮,九天尊主座下有五個仙女,其中最後一個入門的就是蝶仙了,而蝶仙並不是她的本名,所以她就已土星女神自封了。這也是五行女神稱呼的由來。既然這個婆婆是土星所變,那她身邊的小女孩肯定是另外四個仙女之一了。
"好啦,我們先去尊主家吧,水寶寶。"土星說著領著小女孩去了花弧家。沒錯,這個水寶寶就是秋之仙子的水寶慧了。
花弧,五十歲還不到,看上去就像快七十了一樣。在他年輕的時候就跟隨大將軍李南征北戰,受傷頗多,一條腿也殘疾了,三十歲退役,在當時還是校尉的大將軍的安排下,和一個村姑結婚,後來有了三個孩子,木紅,木蘭和兒子花雄。
花弧正坐在堂屋裡,一邊喝茶一邊查閱賬本,土星就領著變化成小女孩的寶慧進來了。
"族長,我這個可憐的孫女,我養活不了她,我要把她賣給您,伺候您家的二小姐。"婆婆說,"只要二兩銀子就可以了。"這個小女孩的確水靈可愛又漂亮,讓她做木蘭的丫鬟還真的不錯。二兩銀子對於花家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就這樣,寶慧正式成了木蘭的丫鬟了。
村頭,玩的正起勁的孩子們,木蘭突然停了下來,掐著手指算著。"怎麼了老大?"一個男孩子問。
"我要回家了,"木蘭脆脆的聲音,"我家來了人,我要回去看一看!""你咋知道你家來了客人啊?"剛才那個叫胖頭的男孩子問。
"我說過了我是仙女轉世嘛,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哦。"木蘭笑著說。其他的
孩子都跟著笑了,他們才不相信呢。"好了,你們玩吧,胖頭和石頭,你們跟我來。"木蘭代領胖頭和石頭兩個男孩走回家去,土星婆婆已經走了。只留下寶慧一個。
木蘭的閨房裡,瀰漫著淡淡的花香。木蘭有個很特別的愛好,那就是收集花瓣,或曬乾,或風乾,或焙乾。從七歲開始,她已經收集了滿滿四大布袋的乾花瓣了。有玫瑰,勺藥,牡丹,桂花,木蘭花,梅花,薰衣草等各種花瓣,所以她的閨房裡會香氣撲鼻了。
"你叫什麼名字啊?"木蘭圍著寶慧轉著。
"小姐,我叫水寶寶,"寶慧笑著說,她笑眯眯的看著她的主人。
"你是仙女嗎?"木蘭神秘的笑問。
"小姐,你怎麼知道的啊?"水寶寶吃驚的問。
"這麼漂亮的姑娘肯定是仙女啦,對不對?"木蘭拉著她的手。
邊上兩個男孩子哈哈笑道,"仙女,哪來那麼多仙女啊?""哼,你別不信,"木蘭嗔道,"我說是仙女,那就是仙女!""好好好,你說是那就是吧。""小姐,"水寶寶問,"您真的不記得前世了嗎?"木蘭茫然的搖了搖頭,看來,她真的不記得前世了。水寶寶也能感覺的出來,她的主人此時不光不記得前世,而且一點神法功力都沒有。"沒事的,小姐,奴婢會慢慢讓您恢復記憶的,而且,"水寶寶說,"奴婢會讓您擁有仙法的。""你是說你要傳授我修仙之道嗎?"木蘭興奮的說,"那你就是我的師父啦,"說罷,就要跪下拜師。
水寶寶嚇的趕緊扶住木蘭,"使不得啊,小姐,您是我的主人!""真的假的啊?"男孩子們嗤之以鼻。
"哼,你們別不信,"木蘭嗔道,"水寶寶,你施展出來讓他們見識見識!""這個……"水寶寶遲疑著。
"沒事的,他們倆是我的死黨。"木蘭催促著。
"那好吧,"水寶寶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木質的盒子一樣的東西。"小姐,這個是我送給您的禮物,我們就從這個盒子開始吧。都準備好了嗎?水寶寶要開始施法了哦!"說著,她揮舞著雙手,立刻神法氣流在屋子裡湧動起來,光芒閃過,嘩的一聲,木蘭,胖頭,石頭三個人都瞬間消失不見了。水寶寶看著託在手掌裡的木頭盒子笑了。
這個空間裡,雖然不是很亮,但是絕對光照充足。胖頭和石頭身處一個巨大的木頭架子上。
"這是哪裡啊?老大!木蘭!你在嗎?"男孩子們緊張了。可是,一道光芒閃過,一個巨大的女孩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那女孩正是木蘭的丫鬟水寶寶!按照現在的身高計算的話,水寶寶至少有一百多尺高,"怎麼樣啊,小傢伙們,感覺如何啊?"水寶寶看著眼前對於她來說只有幾寸的男孩子們說。
"這不是真的!"男孩嚇傻了,"你把木蘭呢?""小姐在這裡呢,"水寶寶笑眯眯的伸出手,果然,她的手裡託著木蘭,她小心翼翼的將木蘭放在了木架上,男孩子們的邊上。
"哇,太神奇了!"木蘭仰視著巨大的丫鬟,拍著手。
"還有神奇的呢,"水寶寶說,"小姐,要不要奴婢把你變的和我一樣大啊?""好啊木蘭笑呵呵的拍著手。她雖說是九天女神的轉世,不過她現在只有11歲,還是個孩子呢,有的只是天真爛漫。水寶寶施展神法,不一會,木蘭就變得和她
一樣高了,兩個漂亮的女孩子站在了一起,俯視著木架上的兩個兩寸來高的男孩子。
"那我們呢?把我們也變大吧!"男孩子叫著。
"你們啊,就不必了吧,"水寶寶笑著說,"您說呢小姐?而且,這個神法鞋櫃裡,男孩子是不能變大的。""哎呀,你們啊,"木蘭說,"就這麼大不是挺好玩的嘛。嗯,就一切都聽小仙女的吧。水寶寶,你說咋辦就咋辦吧。""好啊,小姐,奴婢看他們倆挺有仙緣的,就收了他們做我們的仙奴,以後他們也會成仙的。你們倆想不想修仙啊?""要啊!"男孩子們都表示願意。
"想成仙,是要受點磨難的,你們要想清楚哦,你們的凡根要來點磨練。"水寶寶神秘的笑著。
"什麼意思?"男孩子們吃驚的問。
"呵呵,一會你們就知道啦。"水寶寶說著,對著男孩子們輕點玉指,神法氣流過處,男孩子們驚叫著,原來他們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自動剝落著,不一會,就赤裸裸的了。水寶寶一手一個,將驚魂未定的兩個裸體小男孩握在手心裡。"小姐,您跟我來。"木蘭吃驚的跟著水寶寶走出木架,不知道她的仙女丫鬟要幹什麼。兩個女孩在椅子上坐下,在她們的腳下是一個大的木板,兩雙穿著漂亮繡花鞋的金蓮玉足就踏在木板上,兩個小男孩在她們的腳下顯得微不足道,他們用驚恐的眼睛看著眼前巨大的女孩子。
"香水堂是九幽門下,你們倆要想稱為我香水神族的神仙,就要按照我香水神族的方式磨練凡根,方可成仙。"水寶寶說著開始彎腰脫鞋。自從九天投胎轉世以後,門下的五個小仙女就又重新定義了她們的身份,分別是:香水仙女水星水寶慧,春花仙女木星木婉雯,金鈴仙女金星金玉兒,烈火仙女火星聶豔,以及前身是最後一個入門的蝶仙的芳土仙魔女土星女神。
木蘭好奇的看著水寶寶,看她究竟要如何處置腳下的兩個小人。
水寶寶脫了鞋子,又開始脫襪子,白色的襪子脫下來後,立刻露出一雙肉呼呼粉嫩嫩的腳丫子,她將一隻襪子丟向小人們,立刻,巨大的襪子將兩個小人全部給蓋了起來,小人們掙扎著從襪子下面爬出來,卻引來女孩子們歡快的笑聲。
"好了,你們兩個,"水寶寶笑著對腳下的兩個小人說,"一人選我的一隻腳,""幹什麼啊?"小人們意識到不妙,在他們的面前,小仙女雖然脫了鞋襪,甚至將襪子丟在他們的身上,但是,他們不但聞不到不好的氣味,甚至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哎呀,還是我自己動手吧,"水寶寶說著一把抓住那個叫石頭的小男孩,將他遞向自己的一隻玉足,石頭被小仙女捉著俯身直逼向小仙女那巨大的玉足腳趾處,小仙女的巨大玉足的第一個和第二個腳趾頭張開著,石頭驚叫著,他趴在了小仙女巨大的腳趾頭上,他的那隻白嫩的還沒長毛的小小雀兒被卡在了小仙女的腳趾縫裡,並被小仙女的腳趾頭夾住了,"幹什麼啊?"石頭驚問,可是小仙女沒有回答他,而是腳趾略微一使勁,他能聽到輕微的吧唧一聲,他的雀兒被小仙女的腳趾給夾扁了。立刻,石頭疼的哇哇大叫,四肢亂顫,手舞足蹈掙扎著。小仙女用腳趾夾扁了石頭的雀兒,問那個叫胖頭的小男孩"怎麼樣,你準備
好了嗎?""不要啊,我不要!"胖頭嚇傻了,不過,水寶寶沒有去捉他,而是將另只玉足的腳趾張開,立刻,仙氣從那香氣四溢的腳趾縫裡裹夾著裸體的小男孩胖頭直朝那巨大的腳趾頭吸來,胖頭也是驚叫著,不由自主的趴在了小仙女的另一個玉足的腳趾頭上,被小仙女水寶寶的腳趾頭輕輕的夾扁了雀兒。
木蘭好奇又吃驚的看著這一切,水寶寶笑著問"怎麼樣啊,小姐,您覺得好玩不?""哈,好玩,"木蘭拍著小手高興的說,"我也要學,你教教我好不好啊,小仙女?""可以啊,小姐,不過現在不行,等您擁有了神法以後,我再教您,""那好吧,"木蘭嘟著小嘴不再央求了。
水寶寶拿起襪子,穿在了腳上,那兩個被她夾扁了雀兒的小人也同樣被穿進了她的襪子裡,小人的叫聲也越來越微弱,隨著小仙女將鞋子穿好,叫聲也隨之消失在她的鞋子裡了。
"哇,小仙女,他們被你穿在鞋子裡了,一定很疼吧?""是啊,那肯定啦,他們的小麻雀被我的腳趾頭給夾扁了,您說能不疼嗎?""那要夾多長時間啊?""嗯,每天至少得一個時辰以上吧。""哇,胖頭和石頭,他們倆好可憐哦。那麼,小仙女,我要是和你學習仙術也要受苦嗎?""小姐,您不必的,奴婢教你心法口訣和吐吶之法就可以啦。小姐,等您學會了以後,對付壞人就很方便啦!""嗯!那你和說說我的前世到底是怎麼樣的好不?""小姐,您現在還小,等您長大了,就會一切都明白的。""那好吧。""好了小姐,奴婢現在就教您修習心法吧。"自此,木蘭在水寶慧的幫助下開始學習起神法了。
木蘭家的院子裡,四五個木頭架子,每個架子上都擺滿了菊花的花瓣,有白菊,黃菊,紅菊,都是曬乾的。一身紅棉襖的小木蘭,正樂此不疲的將這些曬乾了的菊花一把一把的捧著裝進布袋裡。冬天雖然很冷,小木蘭的小臉小手都凍的通紅,不過,她還是很高興的收拾著她的花瓣。收好菊花,她又將一些半乾的梅花和迎春等冬季花瓣擺放到架子上。她有著收集花瓣的奇特愛好,家裡人也不多過問,花弧和花夫人知道她是仙女轉世,有點奇特的愛好不足為奇。
院子的地下到處都是撒落的各色花瓣。收拾好她的花瓣,小木蘭就在院子的小椅子上坐了下來。北方很寒冷,但是今天的陽光很好,暖洋洋的曬在身上很舒服。小木蘭脫下她的小鞋子,露出一雙裹著白色襪子的小腳。鞋子裡放了很多不知名的紅色花瓣,小木蘭喜歡在她的衣物鞋襪裡放上花瓣,不管是穿著的還是脫下不穿的,所以,她的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就連鞋襪和腳上都有香氣。她將鞋子裡的花瓣倒出來,再放進去新的花瓣。放好花瓣,她並沒有立刻穿鞋,而是輕輕的褪去左腳上的襪子,慢慢露出粉嫩肉肉的小腳丫,在她穿著的襪子裡同樣也是放了一些花瓣。脫了一半的襪子裡赫然睡著一個小人,確是她六歲的弟弟花雄,就躺在她的襪子裡腳心下,裸著身體,好像還睡著了。
"喂,大雄,還睡,該起來啦!"木蘭對著襪子裡的小傢伙說。
"哎呀,我不,"花雄睜了眼,翻個身又閉上眼睛。
"小懶蟲,"木蘭佯嗔道,"姐姐的鞋襪裡睡覺
是不是很舒服啊?那我可要繼續穿鞋子啦。""哎呀,好姐姐,別吵我了好不好?你穿你的,我睡我的。""唉,真拿你沒辦法。"木蘭搖了搖頭,說罷,她將脫了一半的襪子重又拉起來穿好,將還不到一寸長的弟弟穿在襪子裡腳弓下的地方,在穿好鞋子。腳弓下很安全,本來就有仙法的保護,所以,大雄在那裡不會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反而腳弓下還有很好聞的氣味,柔軟的棉襪和腳底的包裹會讓他很舒服,難怪,他呆在姐姐的鞋子裡不願意出來呢。
木蘭穿好這隻鞋子,脫下另一個鞋子,脫下襪子,將鞋襪裡的花瓣到出來,換上新的花瓣,再穿好鞋襪。
小木蘭靠在小椅子上,舒服的曬著太陽,在她的胸口掛著一個紅繩栓著的項墜,那項墜是一個四方的黑色的木質玩意,這個木質四方體就是五個小仙女合力打造的神幻鞋櫃,而她的仙女丫鬟此時就在這個縮小了的神幻鞋櫃裡。
正在小木蘭舒舒服服享受暖洋洋的冬日沐浴的時候,她的死黨小石頭氣喘吁吁的闖進院子裡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不好了,老大,快去救救胖頭吧。""怎麼了,石頭?""惡霸薛三通帶了一夥人跑到胖頭家要把他的姐姐搶回家做小老婆,胖頭為了要保護他的姐姐,被薛三通打的半死!""豈有此理!走,看看去!"木蘭起身就要闖出去。
"老大,咱們鬥不過的,把你的丫鬟帶著啊。"石頭擔憂著說,他知道木蘭的丫鬟非常了得。
"哎呀,小石頭,這點小事就不要勞煩我師傅了,我就可以搞定的!""老大,你行嗎?"石頭還是不放心。
"走吧,對付幾個小流氓,有我就足夠啦,趕緊的吧?"兩個小孩剛剛走到村口,就看見一夥惡霸,正綁縛著一個十六七歲的漂亮女孩走著,那個女孩就是胖頭的姐姐花萼,正大哭大叫著呢。
"放開那個姐姐!"小小的木蘭喝道。
"哈哈,哪來的黃毛丫頭,"流氓們哪把眼前這個小女孩放在眼裡啊。
"現在住手還來得及,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啊!"木蘭警告著。
"滾開!你太小了,不然把你也抓起來回去做小老婆!哈哈!"流氓們怪笑著。
木蘭怒道:"我已經提醒過你們了,你們不聽,那就甭怪我啦,"說罷,她摸了摸胸前的項墜,立刻,一股旋風颳起,那風只是片刻的時間,再看眼前,流氓們都不見了,只剩下花萼驚魂未定。石頭知道那夥人被木蘭變到哪裡去了。木蘭,石頭和花萼趕緊來到胖頭家,胖頭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他的父母哭的死去活來的。
"你們都出去,我有辦法救活他!"木蘭說。胖頭家的人都半信半疑的,但是他們都隱隱的知道木蘭不是一個平凡的小孩。雖然存在疑惑,不過還是都出去了。現在屋子裡就只剩下木蘭和石頭以及昏迷的胖頭了。木蘭坐了下來,脫下右腳的鞋子,再施展神法,將胖頭變小了,還不到一寸長。再握著變小了的胖頭,將他放在脫下的放著花瓣的鞋子裡,然後,木蘭伸出套著白色棉襪的右腳輕輕的踩在鞋子裡的小人身上,輕柔的碾著,不一會,胖頭醒了過來,啊的驚叫著,雙手去推踩在他身上的巨大的腳丫子,"怪物啊!""哎呀,你說誰是怪物啊?"木蘭依舊將腳踩在他的身上,嗔道。胖頭這才看清
楚了踩在他身上的是什麼了,鬆了一口氣,也不再反抗了。老老實實的躺在木蘭的鞋子裡,任由她的腳在自己的身上輕踩。"怎麼樣,好點了沒?"木蘭看他在自己的腳下被踩著通過腳上的神法仙氣應該傷都好了,才關切的問。
"好了,老大。"胖頭傻笑著。
"那賴在我的腳下是不是很舒服啊?要不要抱著我的腳丫親一下就出來呢?你爹孃還在外面等著你呢。""好啊,"胖頭答應著,果然就抱著木蘭巨大的腳丫親了起來。
胖頭被木蘭療好了內傷,從她的鞋子裡出來。隨後他的爹孃進來看兒子沒事也就放心了。
看兒子沒事,大人們也就隨他們自己去玩耍了。看大人們都不在,胖頭和石頭問:"薛三通和他的那幾個惡奴哪去了啊?""他們啊,這些壞蛋,你們應該知道的啊,"木蘭神秘的笑著,"我的丫鬟會好好招待他們的,嘻嘻。"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木蘭說的沒錯,他們受到了仙女丫鬟非常"優厚"的待遇。
神幻鞋櫃裡。薛三通和他的十二個惡奴手下,被小木蘭只是輕易的一揮手就送了進來。這個鞋櫃有著巨大的空間,無數的鞋架整齊的排列著,只不過,鞋櫃剛剛做好不多久,所以,大部分的鞋架都是空的,只有一個鞋架上的其中一層擺放了幾雙繡鞋,都是女人們穿的那種布底緞面的繡花鞋,鞋面繡著很好看的各色花朵圖案。而這十幾個惡霸,此時身處其中,身形是那麼的渺小,他們正呆在一個鞋架的一層上。"怎麼回事啊?這是哪裡啊?"小人們驚慌失措。
"吧噠吧噠",清脆的腳步聲傳來,那腳步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小人們意識到了不妙,想著要逃跑,可是,他們在巨大的鞋架上,往哪裡可逃啊?不一會,一個妙齡女郎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只是,這個美麗的女郎,她……是一個女巨人!小人們嚇傻了!女巨人就是木蘭的丫鬟水寶寶,只是現在的水寶寶是是十七八歲她本來的模樣。
巨大的仙女寶慧低頭看著驚恐的小人們。"小傢伙們,你們真的很幸運哦,因為你們將成為神幻鞋櫃的第一批永久居民,你們將在這裡度過你們的一生!雖然你們作惡多端,但是你們將成為仙女的鞋奴,為了仙女修煉神法而貢獻你們的身體,你們該是多麼的榮幸啊!"小人們知道在劫難逃了,只不過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命運會是什麼。
寶慧說完,對著他們一揮玉手,香風拂過,小人們的衣物隨之紛紛化作碎片,小人們驚叫著,一會就已經赤身裸體的了。接下來的動作也是身不由己的,在驚叫聲不斷下,他們被神法仙氣捲起,裸體的站在了鞋架上一個個的小洞裡,上半身在外,雀兒都搭在洞外木板上,巨大仙女轉身從身邊一個鞋架上拿過來一雙穿舊了的繡鞋,這雙繡鞋雖然已經穿舊了,但是很漂亮,翠綠色的鞋面,繡著漂亮的花朵,只不過,鞋子相對於女巨人來說很小,顯然是個孩子的鞋子。沒錯,正是小木蘭穿過的鞋子。鞋子拿在女巨人的手裡,顯得小巧玲瓏,但是相對於小人們來說確是碩大無比的。
"你要幹什麼啊?"小人們驚叫著。這十三個小人被分做兩組,每一組圍成一個橢圓形,那個橢圓形正好是一個鞋底的形狀。女巨人就將童鞋分別放在小人們圍繞著的橢
圓形上,正好將小人們的雀兒都壓在了鞋底下。小人們伸手去推那壓在雀兒上的巨大繡花童鞋,可是卻怎麼也推不動,但是壓著他們雀兒的童鞋卻讓他們感到很舒服。
"是不是很舒服啊?"女巨人笑著問,"不過更舒服的還在後面哦。"果然,童鞋在神法的作用下開始變得越來越重了。小人們有點受不了了,齜牙咧嘴的叫喚著,小小雀兒在童鞋的重壓下開始變形,越來越扁了。"好啦,短暫的享受結束啦,精彩大戲開始咯,你們準備好了嗎?"女巨人說著,揮手放出神法氣流,立刻,壓在小人們雀兒上的鞋子瞬間變得巨重無比,將小人們的雀兒全部的連根壓扁了。鞋底和木板緊密的接觸在了一起。小人們嚎叫著,掙扎著。
女巨人咯咯笑著:“好玩吧,你們知道嗎,現在這壓扁你們麻雀的鞋子有多重嗎?”小人們痛苦的叫喚著,哪能回答她的問題啊。女巨人接著說,“每隻鞋子都有一萬石的神法重量哦。”一石等於一百斤,那麼一萬石就相當於現在的五百噸。可憐的小小雀兒如何能承受的了幾百噸重量的碾壓啊!
“你們多幸運啊,能夠享受到九天尊主第一雙鞋子的厚愛。你們將在這雙鞋子的碾壓下直到老死。嘻嘻。”女巨人寶慧說的沒錯,這些小人們就這樣一直被這雙漂亮可愛的繡花女童鞋踩扁了雀兒一輩子,直到老死的那一天!一萬石的神法重量始終沒有減輕過,壓扁在雀兒上的鞋子也始終沒有離開過絲毫。幾十年的餘生裡,小人們就這樣被踩的昏迷過去,又在昏迷中痛醒。週而復始。
寶慧收拾好這幫小人,不再理他們,而是轉身去擺弄另一個鞋架上的幾雙繡花布鞋,都是木蘭穿舊了的鞋子,被整齊的擺放著。只等著以後再有新的“居民入住”時再去壓扁他們的雀兒。
寶慧在民間收購了很多各式各樣的女式繡花布鞋,放置在神幻鞋櫃裡,木蘭會每三天換一雙,穿過的鞋子會聚集來自她腳底的仙氣。當然後來鞋櫃裡鎮壓了幾百萬的小人,光靠木蘭穿過的鞋子是肯定不夠的啦,還有九幽宮眾多各個等級的仙女們換下的鞋子呢。不光有繡花女式布鞋。在隨後的一千多年的時光裡,隨著人間的變化,各個朝代的女式鞋子都有添加進來,直到近現代,老式的布鞋才逐一的被後起之秀的高跟鞋代替,當然這是後話,那個年代,就算有未卜先知能力的仙女們也不知道後來會出現非常漂亮的高跟鞋。
惡霸薛三通及其家丁的無故失蹤成為磨刀溝的一大懸案,一直無法破解。小木蘭在仙女丫鬟的保護下快樂的成長著,在她十七歲替父從軍之前,寶慧對她傾囊相授神法技能。木蘭本來就是九天玄女的轉世,悟性極高,所以短暫的幾年時間,加之天地日月精華靈氣的沐浴,她功力猛增,十七歲那年,神法功力已經不弱於轉世前的九天尊主了。六年時間裡,她的神幻鞋櫃裡入住了成千上萬的“居民”,幾千雙由她和仙女們穿過的繡鞋踩扁了眾多小人的雀兒。這些入住的小人們都是些流氓地痞,貪官汙吏,當然也有誤抓進來的良民。仙女們才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要進了神幻鞋櫃就甭想出去了,都得老老實實的在裡面被神法女鞋踩扁雀兒直到老死一生。而那些具備神法重量的女鞋,輕則
萬石,重則百萬千萬石。
隨著時間的推移,又是六年過去了,木蘭十七歲這年,北方柔然通過十幾年的不斷髮展壯大,再次舉傾國之兵,發動了對北魏的戰爭。
花木蘭替父從軍可以說是家喻戶曉的故事,具體史實不詳。版本很多,都是無從考證的,有的歷史學家更認為,歷史上根本就沒有花木蘭這個人。其實,他們都錯了,因為花木蘭的故事被九幽宮的仙女們從史官的記錄裡給刪除了,為的是躲避天后的耳目。
閒話少敘,卻說這一日,木蘭十七歲。她已出落的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美豔脫俗。在她的腦海裡隱隱的有一種意識,她要尋找一個人,一個對她至關重要的人,只是她還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誰。
木蘭的閨房裡,花香撲鼻。木蘭坐在床上,靠著床頭,柔美的嗓音低哼著鮮卑小調。她穿一身紅色的衣服,雙腿弓起,踩在床上,那踩在床上的一雙美腳裸露著,腳背上有點點紅色的花瓣,床上撒了些許花瓣。在她的左腳腳尖處有一個跪著的小人,和她的腳趾頭一般大小,她的腳趾頭的趾甲上都塗上了紅色的趾甲油,鮮豔有光澤,非常好看。那個小人左手拿著一個瓷瓶,右手拿著一支毛筆,毛筆的筆頭上是紅色的,小人給木蘭的小腳趾塗好以後,站起身說:“哎呀,老大,你的腳太美啦。”
木蘭抖了抖右腳笑著說:“好了嗎?塗這隻腳吧。”
“好嘞,”小人屁顛屁顛的跑到木蘭的右腳下,跪好,先是親吻著木蘭的腳趾,然後才用毛筆蘸著瓷瓶裡的紅色甲油認真的給木蘭的右腳塗趾甲油。
“喜歡嗎?”木蘭看著腳下好認真的小人笑著問。“姐的腳丫好看嗎?”
“老大,你的腳太美啦,石頭非常的喜歡啊!”
“喜歡就好啊,認真的塗吧。”變小了的石頭正起勁的給木蘭塗著腳趾甲,就快好了的時候,外面變得嘈雜起來。“怎麼回事啊?外面怎麼了?”木蘭問。她急著要出去看熱鬧。
“管他呢,老大,”石頭可捨不得就這麼結束為木蘭服務的機會,“等我給你塗好了再去看吧。”
“那好吧,”木蘭嘟著小嘴說,石頭和胖頭雖然經常被她變小了,給她塗腳趾甲,幫她洗腳,舔她的腳趾頭。還將他們踩在腳下,偶爾還穿著鞋子踩扁他們的雀兒。但是,她從來不把他們當成她的腳奴,而是當做朋友,當做兄弟。
此時,傳來敲門聲,是胖頭,在木蘭的允許下,胖頭進了她的閨房,氣喘吁吁的,可是看到石頭被變小了在木蘭的腳下,要說的話又頓住了。
“怎麼了,胖頭?”木蘭笑著問,她明白,把石頭變小在腳下玩弄,而沒有變小他,胖頭是嫉妒了。“快說咋啦?別吃醋啦,好小胖,回頭我把你變小了慢慢玩好不?”
胖頭這才傻笑著說:“打仗了!皇帝在全國徵兵,已經徵到我們村了,朝廷派來的天使就在咱村,所有十六歲以上的男人全部都要應徵入伍!我和石頭都要去。”
“這樣啊,”木蘭小有吃驚,她的弟弟花雄才十二歲,肯定不能去了,而她的父親腿有殘疾,按理也不可能去的,但是,她知道她爹花弧的脾氣,他是絕對會去應徵的,果然讓她給猜對了。
胖頭接著說:“你爹已經報名了。”
“這老傢伙,瞎胡鬧什麼啊!”木蘭聽他這麼一說,也顧不上腳
下的小人,抽回正在塗甲油的腳,起身穿好鞋襪,出了家門就要去阻止她爹,可是半路上就遇到了回來的花弧。
花弧一瘸一拐的走回來。滄桑的聲音說道:“回吧,咱家不能拖後腿!”
“可是,爹,您的腿……”木蘭想說,看到跟在花弧身後的弟弟,就責備他:“大雄,你跟著爹爹,就不知道攔住爹嗎?哼,你真沒用!”
花雄委屈的說:“我有攔啊,姐姐,可是爹不聽嘛。”
“木蘭,別怪大雄了,作為大魏子民,保家衛國,何其光榮啊!走吧,回家!好好準備準備,明天就要出征了!”花弧說著先走了。
“哼,大雄,我以後再也不把你變小來玩了!”木蘭瞪了下花雄。
晚上,花弧家,聽說爹爹明天就要去打仗了,大女兒木紅連夜從婆家趕了回來,和大雄以及花夫人一起勸說著花弧。唯獨不見木蘭。
而此時,在爹孃的屋子裡,木蘭正端詳著掛在牆上的一副盔甲沉思著,聽著堂屋裡家人的爭論,她思緒萬千,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丫鬟寶慧走了過來,現在的寶慧和木蘭一樣也是十七歲的模樣,也是美麗俊俏。
“小姐,”寶慧說道,“您是不是想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啊?”
“是啊,水寶寶,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木蘭很發愁,她不忍心有腿殘的爹爹上陣送死。
“小姐,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在苦苦的尋找著二爺的轉世,可是杳無音訊,您這一去,或許能在軍營裡找到也說不定哦,而且,還能免去老爺的出征之苦。您說呢?”
“嗯,好吧,師傅言之有理啊,”木蘭終於下定了決心,“那你幫我打扮一下,不能讓人看出我是女兒之身的哦。”
“是,奴婢這就照辦!”水寶寶說著,舞動雙手,施展起神法來,不一會,木蘭已經換成一身青布男裝,稍微一打扮,儼然一位英俊瀟灑的俊俏書生了,木蘭再清了清嗓子,儘量的逼近男聲。“好了,我出去和他們說去了啊。”
“嗯,好的,小姐,我去徵兵處看能不能把老爺的名字改成您的。”
一身男裝打扮的木蘭走出裡屋。家人都瞪大了雙眼,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俊俏後生,“哎呀,你們都不認識我了嗎?”木蘭笑著說,她不光打扮成後生模樣,就連嗓音都像一個男的了,只不過還是缺少了點雄厚的陽剛之氣。
“你是木蘭?”花母吃驚的問,大家也是好半天才認出她來。
“爹,娘,女兒決定了,咱家就由我來出征吧!你們看啊,就連你們都沒看出我是女孩子,別人就更分不出來啦。”
一番激烈的討論,花弧開始死活不同意,不過最後還是同意只能如此了。花弧拿出兩樣東西來,其中一個是半片玉如意,“木蘭啊,”花弧說道:“當年,咱家和大將軍李家定有娃娃親,你剛出生的時候,就將你許配給了大將軍的公子,這半塊如意是信物,咱們兩家斷了音訊已經有十六年了,此次出征,你帶上這個信物,或許能找到你的郎君,記住,他的名字叫李文泰!”接著,花弧又給了第二個東西,是一個小瓷瓶,“你出生的時候,滿天霞光普照,因為你是女神轉世,當時,有幾個仙女來咱家,為你祝福,其中一個仙女留下了這個,說有朝一日,你要重返天界,這瓶神水會對你有幫助的。”
木蘭疑惑的接下了這兩樣東
西。玉如意可以幫助她找到她的夫君,那一小瓶青春泉水可以幫她逐漸找回前世的記憶。
這事就這麼的定了下來。
木蘭的神幻鞋櫃裡。木蘭已經褪去男裝,換上女裝。她坐在在軟榻上,雙腿弓起,穿著白色棉襪的一雙玉足分別各將一個小人緊緊的踩在腳底下,那兩個小人正是和她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死黨小胖和石頭。小人才三寸來長,全身都被木蘭給踩住了,只留個腦袋在腳趾尖露出來。
“哎,就要離開家了,我好捨不得啊,”木蘭憂傷的說。
“別傷心了啊,老大,”石頭說,“最多三年,我們就能凱旋而歸的。”被踩在腳下,小人的雀兒不由的膨脹起來,腫的硬硬的。
“哼,小石頭,你在幹什麼?”木蘭嗔道,她能感覺到腳下小人身體上的變化。
石頭的臉脹的通紅的,“對不起啊,老大,我要憋不住了。”
“哼,那也得忍著,不許把我的襪子弄髒了,不然要你好看!”木蘭說著,腳下用力,在小人的身上碾著,石頭被她踩的哇哇叫。
“什麼情況啊?”小胖疑惑的問,他比石頭髮育的遲,明白事情也晚些,不過他還是明白是咋回事了。立刻罵道:“死石頭,你怎麼這麼下流啊?竟敢玷汙老大的襪子!”
“可是……”石頭想分辨,可是又不知道說啥好。
小胖繼續罵著,卻不料自己的雀兒也腫了起來。
“好啊,小胖,你怎麼也這樣了啊?”木蘭嗔道。說著,她抽回雙腳,不踩他們了,兩個小人站在她的腳邊不知所措。
此時,丫鬟水寶寶走了過來,她端來一盆灑滿花瓣的洗腳水,笑著說:“彆氣啦,小姐,奴婢伺候您洗腳吧。”
木蘭任由水寶寶幫她脫下襪子,一邊假裝要哭的樣子:“可是,他們倆都欺負我咋辦啊?”
水寶寶跪在榻前,脫下木蘭的襪子,親吻著她的一雙美腳,再將其放入盆裡,認真的幫木蘭洗腳。“那好辦啊,”水寶寶一邊認真的給木蘭洗腳,一邊說,“就罰他們喝小姐的洗腳水如何啊?”
“嗯,這個主意不錯,”木蘭說,“你們倆趕緊的跳到腳盆裡來,要是不願意喝,我以後就再也不把你們變小了來玩了。哼!”
小人們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縱身跳入洗腳盆裡,卻被水寶寶給攔住了,“等會,”水寶寶說著,已經給木蘭洗好了腳,她親吻著主人的玉足,用乾布將其擦乾,再拿出一雙乾淨的放有花瓣的襪子給木蘭穿上。木蘭和小人們都不明白她要做什麼。
水寶寶捉住小人,放在洗腳盆邊,施展神法,將他們變大,和正常大小了。“好了,現在可以喝了。”水寶寶狡黠的笑著說。
“啊?”兩個男孩面面相覷。
“怎麼不願意嗎?”水寶寶瞪著他倆。
“那就喝吧,”石頭說,他可不想惹木蘭生氣,再者,雖然是木蘭的洗腳水,但是,那水裡撒著花瓣,還有木蘭腳底的仙氣呢。說罷,他真的就跪了下來,雙手撐地,低下頭,將嘴對著盆裡的洗腳水喝了起來,他咕咚喝了一大口,想不到,那洗腳水如甘泉一般,有股清香,還微甜。他不由的又貪婪的喝了一大口。小胖看他一副享受的樣子,乘他抬頭的機會,也趕緊跪下來低頭喝了一大口。兩個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來,看的兩個女孩子不由咯咯笑起來。不一會,已經被喝掉了大
半盆的洗腳水,兩個人再也喝不下去了。
“小胖,石頭,”木蘭微有歉意的說,“我老是喜歡把你們變小了捉弄你們,還讓你們喝我的洗腳水,你們是不是好恨我啊?”
“不不不,老大,這樣挺好的,我們都很喜歡這樣。”男孩們說。
“既然喜歡,那還不喝完?剩下這點多浪費啊!”水寶寶嗔道。
“可我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啊。”看來他們的確是喝飽了。
“哎,真沒用!快喝,喝完了,還有更好的獎勵!”
“什麼獎勵啊。”
“少廢話,喝完就知道啦。”水寶寶催促著。
“算了吧,就別難為他們啦。”木蘭要阻止。
“哎呀,小姐,您的洗腳水可是聖水啊,不喝浪費,這樣吧,奴婢也喝點吧,嘻嘻。”說罷,她就雙手捧了一把送入嘴裡。
木蘭不由的搖了搖頭,難道自己真的是九天真神轉世?連她的洗腳水都是聖物?水寶寶喝了好幾捧,兩個男生也跟著繼續喝了起來,終於滿滿一盆洗腳水被三個人喝完了。雖然很脹,但是,男孩們覺得全身都很舒服。水寶寶問到:”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喝小姐的洗腳水太便宜你們了啊?這是聖水,別說普通凡人,連我們這些神仙都很難喝到的。”男孩們都不好意思的傻笑了起來。
“好啦,聖水也喝了,接下來,還有更好的獎勵哦,”水寶寶說著對男孩們施展神法,並沒有將他們立刻變小,而是,只見男孩們全身冒著熱氣,“聖水下肚以後不可以排掉,那是浪費,只有將水氣逼出,留下精華。”果然,半個時辰後,喝下肚的洗腳水的水分被神法逼出,也就不會想著要尿尿了。水寶寶再將男孩們變小,然後,她脫下鞋子,脫了襪子,將兩個裸體的小人分別用一隻腳的腳趾夾住雀兒,只不過沒有夾扁。再然後,穿上襪子。將小人們穿在襪子裡。水寶寶盤腿坐在木蘭的對面,二人就笑嘻嘻的聊起天來。
兩個小人在水寶寶的襪子裡被她巨大的腳趾頭夾住雀兒。水寶寶對襪子裡的小人說:“在我的襪子裡,你們可以隨便做什麼的哦。”這話再明白不過了。小人果然就將夾在女巨人腳趾縫裡的雀兒抽插起來。當他們和女巨人的腳丫子打完飛機,將精液噴射在了女巨人的腳丫子上。水寶寶微微的鄒了下眉頭,腳趾輕輕用力,將小人軟軟的雀兒給夾扁了。
“怎麼了,師傅。”木蘭疑惑的問。
“沒什麼。”水寶寶笑道。“小姐,您出征以後,把神幻鞋櫃隨身帶著,我就在鞋櫃裡,隨您一起出徵。”
“嗯,好的。累了,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是!”
依依不捨的告別,自不必多說,第二天,花家村村口,村民們為四十多個出征的新兵送行,帶隊的百夫長開始點名:“花小胖,花石頭,花木蘭……”
北魏都城平城(今山西大同),大將軍府。李文泰一身戎裝,即將隨大軍出征,他的母親啜泣著交代著出征所需的注意事項。
“哎呀,娘,你羅不囉嗦啊?我這是去打仗!”文泰極其的不耐煩。
李母掏出那半片玉如意來,正要把它交給兒子,卻不料文泰的爹大將軍進來道:“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一個時辰後,皇上還要檢閱呢!對了,文泰,公主在前廳,特地來給你送行,你趕緊去吧!”
“可是……”李母還想說什麼,兒子早就
跑了出去,大將軍從她手裡奪過那半塊玉佩,說道:“你找死啊!你不知道公主喜歡文泰嗎?”說罷,揚手將如意丟掉。如意被高高拋起,越過房頂,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文泰,十七歲,英俊威武,一身武藝,本屆武狀元。他並不知道,他還有個未婚妻叫花木蘭。只是由於公主喜歡他,父親不願意得罪皇帝,所以隱瞞了他從小就定親的事情。
拓拔燕,和文泰一般大,也是十七歲,和文泰從小玩到大的。她雖然是個刁蠻任性的公主,包括她父皇拓拔燾在內沒人敢惹她。但是唯獨一人不吃她那一套。
“文泰!”看到心上人走過來,公主自是非常的高興。
“啥事啊?”文泰嘴裡叼個蘋果核,斜著眼睛看她。
“哼,文泰,你怎麼老是這樣陰陽怪氣的啊?”公主嗔道。
“我樂意,你不喜歡崩理我。”文泰吐掉核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死文泰,你混蛋!”公主氣的直跺腳,雖然她貴為公主,可是也拿他沒辦法。
都尉大人李文泰騎著追風戰馬隨著大軍向前線進發,家僕李甲跟隨著他,同樣也是全身盔甲,坐下戰騎。“少爺,您怎麼老是不把公主放在眼裡啊?”李甲在身邊問。
“李甲,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少爺,要叫大人,明白嗎?我就是瞧不上拓拔燕那副德行。哎,李甲,你雖然是咱家的僕人,可我一直把你當成哥們,我什麼話都對你說,我不喜歡拓拔燕。知道嗎,我昨晚又夢到她了,她好美,冥冥中我能感覺,夢中的那個姑娘就是我要找的愛人!”
李甲笑著搖了搖頭,二人正說著,一個物件從空中落了下來,正好掉在文泰坐騎的馬頭棕毛上,一隻不知名的飛鳥從頭頂飛了過去。文泰從馬頭上拿過那個小東西,是一個玉器,半片玉如意。他不認識這東西,但是,心裡卻嘭然一動,看著這半片玉如意,楞了好長時間,還是將它揣入懷裡。
不說李文泰,卻說木蘭。木蘭出征帶了四樣東西,其中一個就是半片玉如意,那是她尋找未婚夫的信物。還有三樣卻是法寶了。青春泉,前面有提起,就不必多說了。再一個就是和玉如意掛在一起的那個木質項墜,是神幻鞋櫃,也有提起過。第四樣,是一對金剛圈,她的兵器,是環狀的,前段是鋒利的邊緣,還有三個尖刺。她將金剛圈放在布包袱裡,背在身上。
才入伍的木蘭是步兵,她和小胖石頭一起步行在隊伍裡,他們所在的這隻隊伍有一千多人,大概要兩天後才能到下個集結點,然後和大部隊一起開赴前線。
閒話少敘,卻說文泰帶領的是一百多人的隊伍,而巧的是木蘭,小胖和石頭又正好分在了他的手下。他們都隸屬於大將軍的徵西大軍,北魏三萬倉促間徵集的軍隊對抗柔然十萬精銳大軍。軍營離敵人只有一百多里。
文泰腰間插著寶劍神氣的巡視著他的隊伍,正好趕上士兵們發生著爭執。
“怎麼回事?”文泰歷聲質問部下。
“少爺,哦不,大人,”李甲彙報,“這個叫花木蘭的小兵,他不要發給他的兵器。”
“哦,為什麼呢?”文泰接過小兵用的戈,打量著眼前這個個頭不高瘦瘦的眉清目秀的小兵,“難道你要和敵人肉搏?”
“大人,”木蘭說道,“這玩意不乘手,我自帶了兵器。”她心裡好迷惑,她的
上司就是李文泰,而這個李文泰也知道自己是花木蘭,為什麼他就裝作不認識自己呢?難道是重名?或許是,他李家根本就不認這門親事?
“哦?你有更好的兵器?拿出來,我看看。”文泰總是一副高傲的語氣。
“不行,我的兵器不能見光,見光必須飲血。”
“哈哈,你太搞笑了!沒事,拿出來吧,我就用這把你看不上眼的玩意和你的神器玩下吧。”文泰掂著手中的戈。
木蘭笑了笑,“不用,我赤手和你打。”
“你太放肆了,花木蘭!”文泰不由大怒,他可是當朝最年輕的武狀元啊!“你既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就來教訓你一下,我也不欺負你,我也不用兵器。來吧,你先出招!”文泰丟掉戈。
看來,這個李文泰真的不認她這個未婚妻了啊,等下,難道是自己女扮男裝讓他不敢認?算了,先打一架,殺一殺他的傲氣再說。
百八十的士兵將二人圍住,觀看即將開始的比武。木蘭伸出手掌,向文泰輕輕的推了過去。這是什麼招式啊?這麼緩慢的動作能打人?文泰冷笑著一拳迎上去,只用了三成力。拳掌相遇,文泰只覺力量化作烏有,只一招,他就明白,眼前這個小兵武藝遠遠在他之上。不用比,他根本就不是小兵的對手!但是,在部下面前,他不能認輸,只能使出全力,木蘭也不想太暴露自己的真實本領,舞動雙臂,看似全力迎敵,其實招招都沒有力道。幾個回合下來,文泰心裡發怵了,這要是輸了,多丟人啊。正在他心裡沒底的時候,突然,木蘭“啊”的一聲就要跌倒,在外行人眼裡,她是被文泰一拳打在肩膀上承受不住才會要跌倒,就在她要跌倒的一瞬間,文泰趕緊伸出臂膀,一下就摟住了她,四目相對,文泰心裡一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感覺,說不清楚。
“大人,你出手這麼重幹什麼啊?”木蘭故作生氣的說,文泰楞了下放開了她。在別人的眼裡,他們的比武是他李文泰贏了,而且贏得很輕鬆。但是隻有他自己清楚,他輸了,而且輸的很慘!
士兵們都在嘲笑著木蘭不自量力,文泰卻站在那裡發愣。
小小的風波就算是平息了,接下來的事讓木蘭發愁了,那就是晚上睡覺的問題。十幾個兵一個營帳,全部並排一起睡在地下。木蘭也沒辦法,只能和他們睡在一起,好在是軍營,隨時要打仗,睡覺都不脫衣服。每個士兵都發了兩片薄薄的棉絮,一個墊在身下,一個蓋在身上。木蘭睡在士兵們的中間,石頭和小胖分別睡在她的兩邊,保護著她,防止別的士兵一不小心碰到她,從而發現她是女的。她實在是睡不著,扭到這邊,石頭笑嘻嘻的看著她,扭到那邊,小胖傻乎乎的看著她。
“你們兩個不許碰我,”木蘭小聲叱道,“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啊。”
“是是是,老大,”他們倆可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
正在木蘭發愁之際,眼前光芒一閃,她已經身處她的神幻鞋櫃裡了。
“小姐,您受苦了。”寶慧站在她的面前,“我略微施下小法,用一個木頭人代替著您呢,不會有人發覺的,您以後可以到鞋櫃裡來睡覺,就不用發愁啦。”
“嗯,這個辦法不錯,”木蘭這才開心的笑了。她轉了下身體,立刻,身上的男兵服裝和盔甲自動脫落。鞋櫃的巨大
空間裡有浴池,寶慧早就準備好了滿滿一池灑滿花瓣的熱水。木蘭和寶慧都裸體的泡在池水中,木蘭興高采烈的和她說著白天的經歷,也告訴她,未婚夫李文泰不認她。
浴池很大,兩個女孩對面的泡在裡面。“小姐,不著急,慢慢來,這個李文泰也不一定是護花尊者,不過,奴婢已經讓其她仙女去調查了。”說著,她舉起一隻修長的美腿,那浮出水面的美腳,腳趾頭處夾扁了一個小人的雀兒。小人在她腳趾頭上被夾扁雀兒,沒有自由,還要忍受痛苦,還要喝她們的洗澡水。“小姐,要不要也給您一個小人,用腳夾他的小麻雀玩啊。”
“我不,”木蘭說,我的腳只可以夾我的愛人,其他臭男人嘛,只配讓我的鞋底踩。她說的沒錯,她的腳最多隻讓小男人幫她塗塗趾甲油,只有後來她的愛人及她後來的兒子少城在她的裸腳上被玩弄過雀兒。
“那隨便您吧,”寶慧說著將腳放回了水裡,那個在她腳趾頭上被夾扁了雀兒的小人也隨之哇哇大叫沉了下去。“小姐啊,”寶慧又說,”您可千萬不能太多的展示您的能力哦,不然會被天后的耳目察覺到的哦。”
“知道啦,囉嗦的師傅!”
“那人家是擔心小姐嘛,”寶慧說著湊過來,抬起木蘭的美腿玉足,“我幫您洗。”她一邊親吻著木蘭的玉足,一邊幫她洗著。
雖然她們行事很謹慎,但是還是沒有逃脫天后的耳目。半個月前,也就是人間十六年前,在天庭,九天當著眾神的面,讓她難堪,她天后如何受得了這口氣呢?她本來想稟報天帝,直接將九天抓回來,可是,她明白,那樣做,不一定能扳倒九天,那還不如……
天庭,天后的寢宮。美麗的天后坐著,她的腳下跪著幾個三寸來長的小人,其中還有一個女的,他們哼吃哼吃的脫著天后腳上巨大的鞋子,脫完鞋子,再脫襪子,天后一雙美麗的玉足呈現在小人們的面前。“舔!”天后命令道,小人們就乖乖的舔了起來。
“我問你們,”天后問腳下的小人們“你們都是我最忠誠的腳奴嗎?”
“當然了!我們永遠忠誠於天后娘娘!”小人們回答。
“那好,你們幫助我,下界去阻止花奴和九天相愛。記住,動靜不要太大,我不想讓陛下和眾神知道。”
“娘娘,”小人們中那個女仙說道,“等會,也就是人間的明天,花奴的轉世,也就是那個李文泰會有一場戰鬥,他的對手是火雲公主,奴婢想……”
“哦?想怎樣啊?”天后問。
“奴婢的計劃可能會違反天條,奴婢想化作火雲公主,捉住花奴,然後和他成親,那樣的話,九天就有可能離開花奴了。”
“嗯,這個計劃不錯,不用擔心天條,為了天庭的秩序,偶爾的犧牲也是值得的。好,你去吧!”
“是,奴婢遵旨!”那個小仙女說著退了下去。
“你們幾個也都分頭去準備吧!”
“是,小奴遵旨!”
晚上,軍營裡,文泰坐在燈下,手裡拿著本書在看,可是他看不進去,一來,明天,大部隊就要攻打被柔然人佔領的魚鱗關,三萬對十萬,幾乎可以說是烏合之眾對抗精銳之師,而且是攻城,我方根本就沒有勝算!二來,他還在琢磨著白天的事情,他總覺得花木蘭是個不可思議的人,他對他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覺,那感覺他說不
出來。“嗨,我是怎麼了?怎麼會對一個男人感興趣了啊?”文泰自嘲的笑了笑,他也沒有發覺出來花木蘭會是女的。他放下書,算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惡戰呢!他和衣躺下。可是,他剛躺下來,就感覺大地在震動,外面也是騷動起來,“沙塵暴!”人們呼喊著,猛烈的狂風將帳篷掀了起來,將他捲了起來,營地一片混亂,他也在龍捲風裡失去了知覺。
等他醒過來時,風早就停了下來,四周非常的安靜,有昏暗的光,芬芳的花香直入肺腑。他被裹在一大堆柔軟的東西里面,不知道是哪裡?他使勁的想掙開那團東西,他能感覺出那包裹著他的是一個筒狀的棉織物,是白色的。他費了很大的勁從那筒狀織物裡爬了出來,光線開始變亮,他發現自己是裸著的,面前一堵牆擋著,那牆好像也是布的,回身再看那剛才裹著他的東西,是一個巨大的棉織物,它的裡面和他的身下有很多很大的花瓣。他分析著這是哪裡,他觀察了半天,非常的驚訝,他太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了,因為他正身處在一個巨大的鞋子裡!剛才裹著他的那個巨大棉織物是一隻襪子。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麼巨大的鞋襪誰能穿得了啊?而且,這巨大鞋襪的主人會是誰?是男的還是女的,都不知道!
那麼,這撒有花瓣的鞋子,應該是女子的。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巨大鞋子外面傳來。他緊張極了,這腳步聲不會是一個巨人吧?會是這隻鞋子的主人嗎?
果然,一個女巨人出現在視野裡,美麗的女巨人看著鞋子裡驚恐的小人。女巨人屈膝坐在地下,文泰能更清楚的看到她了,他有點驚訝,因為這個美麗的女巨人正是總出現在他的夢裡的那個姑娘。他此時心情淡定了很多,再也不感到害怕了。
“怎麼樣?嚇到你了嗎。”女巨人微笑著看著他。文泰搖了搖頭,他也不明白此刻應該非常恐懼的,卻一點也不。女巨人輕輕的捏著他,將他從鞋子裡拿出來,託在手心裡。文泰這才看清楚了他所身處的空間裡,四周是很多高大的架子,那架子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他剛才呆的鞋子是一隻非常漂亮的女子的繡花布鞋,和另一隻並列的放在一起。而將他捉在手心裡的女巨人身著華麗雲錦做的衣服,裸露的修長美腿玉足。看來,剛才身處的鞋子就是這個美麗女巨人穿的了。文泰不僅不害怕,反而心裡還非常的喜歡這個女巨人了。
“小姐,是他嗎?”另一個美麗的女巨人走過來,問。看來,是這個女巨人的丫鬟。
“嗯,應該是他吧,你看,他好可愛啊,”女巨人小姐笑的是那麼的甜,“在我的手裡居然一點都不害怕。”
“是啊是啊,小姐,您喜歡的小人最可愛!”丫鬟笑著,“那麼您可以玩他咯?奴婢先告退啦。”
“小傢伙,”女巨人對手心裡的小人說道,“我從來都不玩小人的,但是你是例外,你可以讓我玩嗎?”文泰不知道這個女巨人所說的是什麼樣的玩法,但是他能感覺那一定是件美好的事,所以他就點了點頭。
“那麼好吧,”女巨人將他放在了自己的腳背上,“丫鬟老是拿些小人讓我用腳去玩,可是拿些小人怎麼配的上被我的腳丫玩呢?他們只配被我踩在鞋底。不過,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
的一個哦。好啦,開始咯。”
文泰聽著女巨人溫柔甜美的聲音,加之自己裸體的呆在女巨人美麗的腳背上,不由的雀兒高高挺立起來。可是他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麼玩。
“呵呵,真可愛,你的小玩意怎麼翹的那麼高啊?”女巨人看著他。文泰不由臉紅了。“一定很難受吧?來,讓我夾住它!”說著,女巨人捏著他,將他的小小雀兒插在腳趾縫裡,再用腳趾夾住。文泰那小麻雀一旦被巨大腳趾夾住,他只覺的一股莫名的衝動襲來,他就這麼的趴在女巨人巨大的腳趾頭上,那夾著他雀兒的巨大腳趾忽緊忽松,讓他非常的舒服。女巨人更是用巨大的手在小人裸露的後背上輕柔的撫摸著。這讓他舒服的快瘋了,他深情的親吻著女巨人的腳背,他已經從心底裡喜歡上這個女巨人了。“你是我的,”女巨人柔聲的說,“你只屬於我,不許任何女人分享你,明白嗎?”
“嗯啊,”亢奮讓文泰說不出話來,女巨人給他的下體帶來的巨大刺激,讓他再也把持不住,雀兒顫抖著噴射起來,將濃濃的漿液射在了女巨人的腳上。
“哎呀,你怎麼了嘛?”女巨人嬌嗔道,“是不是很痛快啊?”女巨人,鬆開腳趾,捏著他提了起來。文泰低頭看去,女巨人美麗的腳趾上有他射在上面的漿液。文泰窘迫的說“對不起啊。”
“哼,你好討厭,把人家的小腳丫都弄髒了。”女巨人說著已經把他舉起到離地面很高的地方了。“我要把你丟地下踩扁你!”說罷,女巨人手一鬆,小人就朝地面掉了下去。
“啊……”文泰驚叫著掉下去,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那還不死?
他驚叫著,醒了過來,原來是一場春夢,褲襠裡溼漉漉的,是遺精了。那個夢很真實,很美秒。文泰想處理下遺精的褲襠,可是,外面突然傳來叫喊聲“敵人劫營啦!迎戰!”叫喊聲不斷,文泰顧不上溼漉漉的褲襠,拿起寶劍衝出帳篷,營地一片混亂,四處都是火光。也不知道多少敵人。
文泰找到馬騎上,四處衝殺著,混戰持續到天亮,北魏軍隊在這次偷襲中損失慘重,退後五十里紮營。文泰也和大部隊走散了。單槍匹馬胡亂走著,也不知道是哪裡!四處沒有村莊,沒有人煙。正在他漫無目的的時候,撞上了一小隊柔然人,敵人只有十來個人,領頭的是個女將,十七八歲,非常好看,隊伍也不是很整齊,看來也是和他們的大部隊走散了的。柔然士兵呼啦啦的將他包圍起來。文泰一個人對抗十幾個,看來是沒有勝算了啊。
“喂,帥哥,投降吧!”女將手握長槍喝到,“饒你不死!”
“哼!”文泰冷笑著,“我大魏,只有斷頭將軍,沒有投降將軍!”
“哦?你是個將軍?”女將說道,“可是你不投降的話只有死路一條哦!你長得這麼好看,死了怪可惜的,還是投降吧,做我的奴隸,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呸,不要臉,放馬過來吧!”文泰罵道。
女將大怒,縱馬殺將過來,文泰拔出寶劍迎戰。那女將雖然驍勇,但如何是北魏武狀元的對手啊,才幾個回合,就已經力不從心了。“哎呀,你這帥小夥還有點能耐啊,本公主喜歡!做我的駙馬吧!”女將正是柔然三公主火雲,一邊打鬥一邊出言招降。文泰並不搭理她,別說她是柔然
公主,就連大魏公主拓拔燕,他李文泰都看不上眼!他只喜歡他的夢中情人,那個美麗的女巨人,雖然,那是虛幻的,但是他李文泰卻堅信,總有一天,夢中的女孩會走到現實中來,來到他的身邊。這邊在單挑,邊上的柔然士兵裡有一個騎馬的武將,一臉的怒氣,他是柔然第一武士剛楞,暗戀著公主,看到心上人調戲敵將,他能不氣嗎?看到公主久站不下,大喝一聲:“公主,讓我來對付他!”說罷,輪起雙斧,加入戰陣,火雲趁勢退出圈外。兩國的第一武將對戰,勢均力敵。文泰遇上了對手,心裡焦躁起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是也沒有好的辦法,只能硬拼了。看來今天要吃虧了,一個人肯定是搞不過這麼多人的了,搞不好會被俘,但是他寧願自殺也不會被俘的。
僵持不下的情況下,一陣吶喊,十幾個北魏士兵突然出現。文泰斜眼看去,都是他的部下,一班步兵,小胖,石頭和李甲都在其中,還有那個高深莫測的花木蘭。文泰看到有救兵大鬆一口氣,大叫道:“還楞著幹什麼?殺啊!”
立刻,雙方開始混戰起來,只是片刻功夫,柔然人被殺的只剩下火雲和剛楞兩個人了。
“住手吧!”木蘭捉住了火雲,金剛圈架在她的脖子上,一聲嬌喝,“你的公主在我的手裡。”
本來,對陣文泰的剛楞已經佔了上風,此時看到公主被執,不由陣腳亂了。
“剛楞,你快走,報告父王來救我!”火雲喊道,她很清楚自身的處境,只有剛楞脫圍,才有可能救自己。剛楞也意識到這點,雖然他心有不甘,但是也只能如此,所以他虛晃一招,撤出圈外,策馬逃竄而去。
這一仗,北魏軍損失慘重,不僅損失了大批兵力和淄重,而且,首次出征磨練的小皇子拓拔虎也被俘,好在柔然公主火雲被北魏軍俘獲,所以,兩軍暫時休戰,交換戰俘。
卻說在天庭,天后的寢宮裡,坐著一臉怒氣的天后,她的玉足踩踏在一個縮小了的裸體仙女身上,那個仙女在她的腳下才三寸來長,全身都被天后巨大的玉足踩住,只露出個腦袋在腳尖外,她此刻正抱著天后的美麗玉足慘叫著,原來踩在她身上的巨大玉足,塗著紅色趾甲油的巨大腳趾頭將她的兩個雪白的奶子夾扁在巨大的腳趾縫裡了。難怪她會慘叫了。“娘娘饒命啊!”小仙女痛苦的哀求著。
“哼,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天后用腳趾使勁的夾著腳下可憐的小仙女,才不管她的死活呢。
“娘娘,”一個小神仙膽戰心驚的說,“我們也沒想到柔然人會突然偷襲魏軍,更想不到,火雲會被俘。”
“哼,少找藉口!”天后說著一腳將那個裸體的小神仙踢倒在地,在一腳踩在他的身上,用腳趾夾住他的雀兒,略一使勁,就將小人那可憐的小麻雀給夾扁了。那個小人也痛的抱住天后美麗的巨大玉足慘叫起來。其他幾個小人都嚇的不敢說話了。
“下面該怎麼辦?你們想好了嗎?”天后問。
“娘娘,”被她夾扁奶子的小仙女吃力的說,“奴婢有,有辦法!”
“那你快說!”天后鬆開夾扁小仙女奶子的腳趾,“再失敗的話,你們就等著被我的鞋底踩死吧。”天后雖然也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神,可是她可不像九天那麼溫柔了,隨意用腳踩死小神對
她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是是是,”小仙女那被夾扁的奶子恢復了原狀,不過還是被天后的大腳丫緊緊的踩在腳下。她抱著天后的腳趾說:“雖然我不能在火雲的身上作文章,可是魏國還有一個拓拔燕公主啊!奴婢只要附身拓拔燕,招花奴做駙馬就可以了。”
“那好吧,只能這樣了。”天后徹底的放開了腳下的兩個受罪的小人。
花木蘭替父從軍可以說是家喻戶曉的故事,具體史實不詳。版本很多,都是無從考證的,有的歷史學家更認為,歷史上根本就沒有花木蘭這個人。其實,他們都錯了,因為花木蘭的故事被九幽宮的仙女們從史官的記錄裡給刪除了,為的是躲避天后的耳目。
閒話少敘,卻說這一日,木蘭十七歲。她已出落的如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美豔脫俗。在她的腦海裡隱隱的有一種意識,她要尋找一個人,一個對她至關重要的人,只是她還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誰。
木蘭的閨房裡,花香撲鼻。木蘭坐在床上,靠著床頭,柔美的嗓音低哼著鮮卑小調。她穿一身紅色的衣服,雙腿弓起,踩在床上,那踩在床上的一雙美腳裸露著,腳背上有點點紅色的花瓣,床上撒了些許花瓣。在她的左腳腳尖處有一個跪著的小人,和她的腳趾頭一般大小,她的腳趾頭的趾甲上都塗上了紅色的趾甲油,鮮豔有光澤,非常好看。那個小人左手拿著一個瓷瓶,右手拿著一支毛筆,毛筆的筆頭上是紅色的,小人給木蘭的小腳趾塗好以後,站起身說:“哎呀,老大,你的腳太美啦。”
木蘭抖了抖右腳笑著說:“好了嗎?塗這隻腳吧。”
“好嘞,”小人屁顛屁顛的跑到木蘭的右腳下,跪好,先是親吻著木蘭的腳趾,然後才用毛筆蘸著瓷瓶裡的紅色甲油認真的給木蘭的右腳塗趾甲油。
“喜歡嗎?”木蘭看著腳下好認真的小人笑著問。“姐的腳丫好看嗎?”
“老大,你的腳太美啦,石頭非常的喜歡啊!”
“喜歡就好啊,認真的塗吧。”變小了的石頭正起勁的給木蘭塗著腳趾甲,就快好了的時候,外面變得嘈雜起來。“怎麼回事啊?外面怎麼了?”木蘭問。她急著要出去看熱鬧。
“管他呢,老大,”石頭可捨不得就這麼結束為木蘭服務的機會,“等我給你塗好了再去看吧。”
“那好吧,”木蘭嘟著小嘴說,石頭和胖頭雖然經常被她變小了,給她塗腳趾甲,幫她洗腳,舔她的腳趾頭。還將他們踩在腳下,偶爾還穿著鞋子踩扁他們的雀兒。但是,她從來不把他們當成她的腳奴,而是當做朋友,當做兄弟。
此時,傳來敲門聲,是胖頭,在木蘭的允許下,胖頭進了她的閨房,氣喘吁吁的,可是看到石頭被變小了在木蘭的腳下,要說的話又頓住了。
“怎麼了,胖頭?”木蘭笑著問,她明白,把石頭變小在腳下玩弄,而沒有變小他,胖頭是嫉妒了。“快說咋啦?別吃醋啦,好小胖,回頭我把你變小了慢慢玩好不?”
胖頭這才傻笑著說:“打仗了!皇帝在全國徵兵,已經徵到我們村了,朝廷派來的天使就在咱村,所有十六歲以上的男人全部都要應徵入伍!我和石頭都要去。”
“這樣啊,”木蘭小有吃驚,她的弟弟花雄才十二歲,肯定不能去了,而她的父親腿有殘疾,按理也不可能去的,但
是,她知道她爹花弧的脾氣,他是絕對會去應徵的,果然讓她給猜對了。
胖頭接著說:“你爹已經報名了。”
“這老傢伙,瞎胡鬧什麼啊!”木蘭聽他這麼一說,也顧不上腳下的小人,抽回正在塗甲油的腳,起身穿好鞋襪,出了家門就要去阻止她爹,可是半路上就遇到了回來的花弧。
花弧一瘸一拐的走回來。滄桑的聲音說道:“回吧,咱家不能拖後腿!”
“可是,爹,您的腿……”木蘭想說,看到跟在花弧身後的弟弟,就責備他:“大雄,你跟著爹爹,就不知道攔住爹嗎?哼,你真沒用!”
花雄委屈的說:“我有攔啊,姐姐,可是爹不聽嘛。”
“木蘭,別怪大雄了,作為大魏子民,保家衛國,何其光榮啊!走吧,回家!好好準備準備,明天就要出征了!”花弧說著先走了。
“哼,大雄,我以後再也不把你變小來玩了!”木蘭瞪了下花雄。
晚上,花弧家,聽說爹爹明天就要去打仗了,大女兒木紅連夜從婆家趕了回來,和大雄以及花夫人一起勸說著花弧。唯獨不見木蘭。
而此時,在爹孃的屋子裡,木蘭正端詳著掛在牆上的一副盔甲沉思著,聽著堂屋裡家人的爭論,她思緒萬千,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丫鬟寶慧走了過來,現在的寶慧和木蘭一樣也是十七歲的模樣,也是美麗俊俏。
“小姐,”寶慧說道,“您是不是想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啊?”
“是啊,水寶寶,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木蘭很發愁,她不忍心有腿殘的爹爹上陣送死。
“小姐,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在苦苦的尋找著二爺的轉世,可是杳無音訊,您這一去,或許能在軍營裡找到也說不定哦,而且,還能免去老爺的出征之苦。您說呢?”
“嗯,好吧,師傅言之有理啊,”木蘭終於下定了決心,“那你幫我打扮一下,不能讓人看出我是女兒之身的哦。”
“是,奴婢這就照辦!”水寶寶說著,舞動雙手,施展起神法來,不一會,木蘭已經換成一身青布男裝,稍微一打扮,儼然一位英俊瀟灑的俊俏書生了,木蘭再清了清嗓子,儘量的逼近男聲。“好了,我出去和他們說去了啊。”
“嗯,好的,小姐,我去徵兵處看能不能把老爺的名字改成您的。”
一身男裝打扮的木蘭走出裡屋。家人都瞪大了雙眼,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俊俏後生,“哎呀,你們都不認識我了嗎?”木蘭笑著說,她不光打扮成後生模樣,就連嗓音都像一個男的了,只不過還是缺少了點雄厚的陽剛之氣。
“你是木蘭?”花母吃驚的問,大家也是好半天才認出她來。
“爹,娘,女兒決定了,咱家就由我來出征吧!你們看啊,就連你們都沒看出我是女孩子,別人就更分不出來啦。”
一番激烈的討論,花弧開始死活不同意,不過最後還是同意只能如此了。花弧拿出兩樣東西來,其中一個是半片玉如意,“木蘭啊,”花弧說道:“當年,咱家和大將軍李家定有娃娃親,你剛出生的時候,就將你許配給了大將軍的公子,這半塊如意是信物,咱們兩家斷了音訊已經有十六年了,此次出征,你帶上這個信物,或許能找到你的郎君,記住,他的名字叫李文泰!”接著,花弧又給了第二個東西,是一個小瓷瓶,“你出生的時候,滿天霞光普照
,因為你是女神轉世,當時,有幾個仙女來咱家,為你祝福,其中一個仙女留下了這個,說有朝一日,你要重返天界,這瓶神水會對你有幫助的。”
木蘭疑惑的接下了這兩樣東西。玉如意可以幫助她找到她的夫君,那一小瓶青春泉水可以幫她逐漸找回前世的記憶。
這事就這麼的定了下來。
木蘭的神幻鞋櫃裡。木蘭已經褪去男裝,換上女裝。她坐在在軟榻上,雙腿弓起,穿著白色棉襪的一雙玉足分別各將一個小人緊緊的踩在腳底下,那兩個小人正是和她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死黨小胖和石頭。小人才三寸來長,全身都被木蘭給踩住了,只留個腦袋在腳趾尖露出來。
“哎,就要離開家了,我好捨不得啊,”木蘭憂傷的說。
“別傷心了啊,老大,”石頭說,“最多三年,我們就能凱旋而歸的。”被踩在腳下,小人的雀兒不由的膨脹起來,腫的硬硬的。
“哼,小石頭,你在幹什麼?”木蘭嗔道,她能感覺到腳下小人身體上的變化。
石頭的臉脹的通紅的,“對不起啊,老大,我要憋不住了。”
“哼,那也得忍著,不許把我的襪子弄髒了,不然要你好看!”木蘭說著,腳下用力,在小人的身上碾著,石頭被她踩的哇哇叫。
“什麼情況啊?”小胖疑惑的問,他比石頭髮育的遲,明白事情也晚些,不過他還是明白是咋回事了。立刻罵道:“死石頭,你怎麼這麼下流啊?竟敢玷汙老大的襪子!”
“可是……”石頭想分辨,可是又不知道說啥好。
小胖繼續罵著,卻不料自己的雀兒也腫了起來。
“好啊,小胖,你怎麼也這樣了啊?”木蘭嗔道。說著,她抽回雙腳,不踩他們了,兩個小人站在她的腳邊不知所措。
此時,丫鬟水寶寶走了過來,她端來一盆灑滿花瓣的洗腳水,笑著說:“彆氣啦,小姐,奴婢伺候您洗腳吧。”
木蘭任由水寶寶幫她脫下襪子,一邊假裝要哭的樣子:“可是,他們倆都欺負我咋辦啊?”
水寶寶跪在榻前,脫下木蘭的襪子,親吻著她的一雙美腳,再將其放入盆裡,認真的幫木蘭洗腳。“那好辦啊,”水寶寶一邊認真的給木蘭洗腳,一邊說,“就罰他們喝小姐的洗腳水如何啊?”
“嗯,這個主意不錯,”木蘭說,“你們倆趕緊的跳到腳盆裡來,要是不願意喝,我以後就再也不把你們變小了來玩了。哼!”
小人們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縱身跳入洗腳盆裡,卻被水寶寶給攔住了,“等會,”水寶寶說著,已經給木蘭洗好了腳,她親吻著主人的玉足,用乾布將其擦乾,再拿出一雙乾淨的放有花瓣的襪子給木蘭穿上。木蘭和小人們都不明白她要做什麼。
水寶寶捉住小人,放在洗腳盆邊,施展神法,將他們變大,和正常大小了。“好了,現在可以喝了。”水寶寶狡黠的笑著說。
“啊?”兩個男孩面面相覷。
“怎麼不願意嗎?”水寶寶瞪著他倆。
“那就喝吧,”石頭說,他可不想惹木蘭生氣,再者,雖然是木蘭的洗腳水,但是,那水裡撒著花瓣,還有木蘭腳底的仙氣呢。說罷,他真的就跪了下來,雙手撐地,低下頭,將嘴對著盆裡的洗腳水喝了起來,他咕咚喝了一大口,想不到,那洗腳水如甘泉一般,有股清香,還微甜。他不由的又貪婪的喝了一大
口。小胖看他一副享受的樣子,乘他抬頭的機會,也趕緊跪下來低頭喝了一大口。兩個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來,看的兩個女孩子不由咯咯笑起來。不一會,已經被喝掉了大半盆的洗腳水,兩個人再也喝不下去了。
“小胖,石頭,”木蘭微有歉意的說,“我老是喜歡把你們變小了捉弄你們,還讓你們喝我的洗腳水,你們是不是好恨我啊?”
“不不不,老大,這樣挺好的,我們都很喜歡這樣。”男孩們說。
“既然喜歡,那還不喝完?剩下這點多浪費啊!”水寶寶嗔道。
“可我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啊。”看來他們的確是喝飽了。
“哎,真沒用!快喝,喝完了,還有更好的獎勵!”
“什麼獎勵啊。”
“少廢話,喝完就知道啦。”水寶寶催促著。
“算了吧,就別難為他們啦。”木蘭要阻止。
“哎呀,小姐,您的洗腳水可是聖水啊,不喝浪費,這樣吧,奴婢也喝點吧,嘻嘻。”說罷,她就雙手捧了一把送入嘴裡。
木蘭不由的搖了搖頭,難道自己真的是九天真神轉世?連她的洗腳水都是聖物?水寶寶喝了好幾捧,兩個男生也跟著繼續喝了起來,終於滿滿一盆洗腳水被三個人喝完了。雖然很脹,但是,男孩們覺得全身都很舒服。水寶寶問到:”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喝小姐的洗腳水太便宜你們了啊?這是聖水,別說普通凡人,連我們這些神仙都很難喝到的。”男孩們都不好意思的傻笑了起來。
“好啦,聖水也喝了,接下來,還有更好的獎勵哦,”水寶寶說著對男孩們施展神法,並沒有將他們立刻變小,而是,只見男孩們全身冒著熱氣,“聖水下肚以後不可以排掉,那是浪費,只有將水氣逼出,留下精華。”果然,半個時辰後,喝下肚的洗腳水的水分被神法逼出,也就不會想著要尿尿了。水寶寶再將男孩們變小,然後,她脫下鞋子,脫了襪子,將兩個裸體的小人分別用一隻腳的腳趾夾住雀兒,只不過沒有夾扁。再然後,穿上襪子。將小人們穿在襪子裡。水寶寶盤腿坐在木蘭的對面,二人就笑嘻嘻的聊起天來。
兩個小人在水寶寶的襪子裡被她巨大的腳趾頭夾住雀兒。水寶寶對襪子裡的小人說:“在我的襪子裡,你們可以隨便做什麼的哦。”這話再明白不過了。小人果然就將夾在女巨人腳趾縫裡的雀兒抽插起來。當他們和女巨人的腳丫子打完飛機,將精液噴射在了女巨人的腳丫子上。水寶寶微微的鄒了下眉頭,腳趾輕輕用力,將小人軟軟的雀兒給夾扁了。
“怎麼了,師傅。”木蘭疑惑的問。
“沒什麼。”水寶寶笑道。“小姐,您出征以後,把神幻鞋櫃隨身帶著,我就在鞋櫃裡,隨您一起出徵。”
“嗯,好的。累了,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是!”
依依不捨的告別,自不必多說,第二天,花家村村口,村民們為四十多個出征的新兵送行,帶隊的百夫長開始點名:“花小胖,花石頭,花木蘭……”
北魏都城平城(今山西大同),大將軍府。李文泰一身戎裝,即將隨大軍出征,他的母親啜泣著交代著出征所需的注意事項。
“哎呀,娘,你羅不囉嗦啊?我這是去打仗!”文泰極其的不耐煩。
李母掏出那半片玉如意來,正要把它交給兒子,卻不料文泰的
爹大將軍進來道:“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一個時辰後,皇上還要檢閱呢!對了,文泰,公主在前廳,特地來給你送行,你趕緊去吧!”
“可是……”李母還想說什麼,兒子早就跑了出去,大將軍從她手裡奪過那半塊玉佩,說道:“你找死啊!你不知道公主喜歡文泰嗎?”說罷,揚手將如意丟掉。如意被高高拋起,越過房頂,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文泰,十七歲,英俊威武,一身武藝,本屆武狀元。他並不知道,他還有個未婚妻叫花木蘭。只是由於公主喜歡他,父親不願意得罪皇帝,所以隱瞞了他從小就定親的事情。
拓拔燕,和文泰一般大,也是十七歲,和文泰從小玩到大的。她雖然是個刁蠻任性的公主,包括她父皇拓拔燾在內沒人敢惹她。但是唯獨一人不吃她那一套。
“文泰!”看到心上人走過來,公主自是非常的高興。
“啥事啊?”文泰嘴裡叼個蘋果核,斜著眼睛看她。
“哼,文泰,你怎麼老是這樣陰陽怪氣的啊?”公主嗔道。
“我樂意,你不喜歡崩理我。”文泰吐掉核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死文泰,你混蛋!”公主氣的直跺腳,雖然她貴為公主,可是也拿他沒辦法。
都尉大人李文泰騎著追風戰馬隨著大軍向前線進發,家僕李甲跟隨著他,同樣也是全身盔甲,坐下戰騎。“少爺,您怎麼老是不把公主放在眼裡啊?”李甲在身邊問。
“李甲,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少爺,要叫大人,明白嗎?我就是瞧不上拓拔燕那副德行。哎,李甲,你雖然是咱家的僕人,可我一直把你當成哥們,我什麼話都對你說,我不喜歡拓拔燕。知道嗎,我昨晚又夢到她了,她好美,冥冥中我能感覺,夢中的那個姑娘就是我要找的愛人!”
李甲笑著搖了搖頭,二人正說著,一個物件從空中落了下來,正好掉在文泰坐騎的馬頭棕毛上,一隻不知名的飛鳥從頭頂飛了過去。文泰從馬頭上拿過那個小東西,是一個玉器,半片玉如意。他不認識這東西,但是,心裡卻嘭然一動,看著這半片玉如意,楞了好長時間,還是將它揣入懷裡。
不說李文泰,卻說木蘭。木蘭出征帶了四樣東西,其中一個就是半片玉如意,那是她尋找未婚夫的信物。還有三樣卻是法寶了。青春泉,前面有提起,就不必多說了。再一個就是和玉如意掛在一起的那個木質項墜,是神幻鞋櫃,也有提起過。第四樣,是一對金剛圈,她的兵器,是環狀的,前段是鋒利的邊緣,還有三個尖刺。她將金剛圈放在布包袱裡,背在身上。
才入伍的木蘭是步兵,她和小胖石頭一起步行在隊伍裡,他們所在的這隻隊伍有一千多人,大概要兩天後才能到下個集結點,然後和大部隊一起開赴前線。
閒話少敘,卻說文泰帶領的是一百多人的隊伍,而巧的是木蘭,小胖和石頭又正好分在了他的手下。他們都隸屬於大將軍的徵西大軍,北魏三萬倉促間徵集的軍隊對抗柔然十萬精銳大軍。軍營離敵人只有一百多里。
文泰腰間插著寶劍神氣的巡視著他的隊伍,正好趕上士兵們發生著爭執。
“怎麼回事?”文泰歷聲質問部下。
“少爺,哦不,大人,”李甲彙報,“這個叫花木蘭的小兵,他不要發給他的兵器。”
“哦,為什麼呢?”文泰
接過小兵用的戈,打量著眼前這個個頭不高瘦瘦的眉清目秀的小兵,“難道你要和敵人肉搏?”
“大人,”木蘭說道,“這玩意不乘手,我自帶了兵器。”她心裡好迷惑,她的上司就是李文泰,而這個李文泰也知道自己是花木蘭,為什麼他就裝作不認識自己呢?難道是重名?或許是,他李家根本就不認這門親事?
“哦?你有更好的兵器?拿出來,我看看。”文泰總是一副高傲的語氣。
“不行,我的兵器不能見光,見光必須飲血。”
“哈哈,你太搞笑了!沒事,拿出來吧,我就用這把你看不上眼的玩意和你的神器玩下吧。”文泰掂著手中的戈。
木蘭笑了笑,“不用,我赤手和你打。”
“你太放肆了,花木蘭!”文泰不由大怒,他可是當朝最年輕的武狀元啊!“你既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就來教訓你一下,我也不欺負你,我也不用兵器。來吧,你先出招!”文泰丟掉戈。
看來,這個李文泰真的不認她這個未婚妻了啊,等下,難道是自己女扮男裝讓他不敢認?算了,先打一架,殺一殺他的傲氣再說。
百八十的士兵將二人圍住,觀看即將開始的比武。木蘭伸出手掌,向文泰輕輕的推了過去。這是什麼招式啊?這麼緩慢的動作能打人?文泰冷笑著一拳迎上去,只用了三成力。拳掌相遇,文泰只覺力量化作烏有,只一招,他就明白,眼前這個小兵武藝遠遠在他之上。不用比,他根本就不是小兵的對手!但是,在部下面前,他不能認輸,只能使出全力,木蘭也不想太暴露自己的真實本領,舞動雙臂,看似全力迎敵,其實招招都沒有力道。幾個回合下來,文泰心裡發怵了,這要是輸了,多丟人啊。正在他心裡沒底的時候,突然,木蘭“啊”的一聲就要跌倒,在外行人眼裡,她是被文泰一拳打在肩膀上承受不住才會要跌倒,就在她要跌倒的一瞬間,文泰趕緊伸出臂膀,一下就摟住了她,四目相對,文泰心裡一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感覺,說不清楚。
“大人,你出手這麼重幹什麼啊?”木蘭故作生氣的說,文泰楞了下放開了她。在別人的眼裡,他們的比武是他李文泰贏了,而且贏得很輕鬆。但是隻有他自己清楚,他輸了,而且輸的很慘!
士兵們都在嘲笑著木蘭不自量力,文泰卻站在那裡發愣。
小小的風波就算是平息了,接下來的事讓木蘭發愁了,那就是晚上睡覺的問題。十幾個兵一個營帳,全部並排一起睡在地下。木蘭也沒辦法,只能和他們睡在一起,好在是軍營,隨時要打仗,睡覺都不脫衣服。每個士兵都發了兩片薄薄的棉絮,一個墊在身下,一個蓋在身上。木蘭睡在士兵們的中間,石頭和小胖分別睡在她的兩邊,保護著她,防止別的士兵一不小心碰到她,從而發現她是女的。她實在是睡不著,扭到這邊,石頭笑嘻嘻的看著她,扭到那邊,小胖傻乎乎的看著她。
“你們兩個不許碰我,”木蘭小聲叱道,“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啊。”
“是是是,老大,”他們倆可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
正在木蘭發愁之際,眼前光芒一閃,她已經身處她的神幻鞋櫃裡了。
“小姐,您受苦了。”寶慧站在她的面前,“我略微施下小法,用一個木頭人代替著您呢,不會有
人發覺的,您以後可以到鞋櫃裡來睡覺,就不用發愁啦。”
“嗯,這個辦法不錯,”木蘭這才開心的笑了。她轉了下身體,立刻,身上的男兵服裝和盔甲自動脫落。鞋櫃的巨大空間裡有浴池,寶慧早就準備好了滿滿一池灑滿花瓣的熱水。木蘭和寶慧都裸體的泡在池水中,木蘭興高采烈的和她說著白天的經歷,也告訴她,未婚夫李文泰不認她。
浴池很大,兩個女孩對面的泡在裡面。“小姐,不著急,慢慢來,這個李文泰也不一定是護花尊者,不過,奴婢已經讓其她仙女去調查了。”說著,她舉起一隻修長的美腿,那浮出水面的美腳,腳趾頭處夾扁了一個小人的雀兒。小人在她腳趾頭上被夾扁雀兒,沒有自由,還要忍受痛苦,還要喝她們的洗澡水。“小姐,要不要也給您一個小人,用腳夾他的小麻雀玩啊。”
“我不,”木蘭說,我的腳只可以夾我的愛人,其他臭男人嘛,只配讓我的鞋底踩。她說的沒錯,她的腳最多隻讓小男人幫她塗塗趾甲油,只有後來她的愛人及她後來的兒子少城在她的裸腳上被玩弄過雀兒。
“那隨便您吧,”寶慧說著將腳放回了水裡,那個在她腳趾頭上被夾扁了雀兒的小人也隨之哇哇大叫沉了下去。“小姐啊,”寶慧又說,”您可千萬不能太多的展示您的能力哦,不然會被天后的耳目察覺到的哦。”
“知道啦,囉嗦的師傅!”
“那人家是擔心小姐嘛,”寶慧說著湊過來,抬起木蘭的美腿玉足,“我幫您洗。”她一邊親吻著木蘭的玉足,一邊幫她洗著。
雖然她們行事很謹慎,但是還是沒有逃脫天后的耳目。半個月前,也就是人間十六年前,在天庭,九天當著眾神的面,讓她難堪,她天后如何受得了這口氣呢?她本來想稟報天帝,直接將九天抓回來,可是,她明白,那樣做,不一定能扳倒九天,那還不如……
天庭,天后的寢宮。美麗的天后坐著,她的腳下跪著幾個三寸來長的小人,其中還有一個女的,他們哼吃哼吃的脫著天后腳上巨大的鞋子,脫完鞋子,再脫襪子,天后一雙美麗的玉足呈現在小人們的面前。“舔!”天后命令道,小人們就乖乖的舔了起來。
“我問你們,”天后問腳下的小人們“你們都是我最忠誠的腳奴嗎?”
“當然了!我們永遠忠誠於天后娘娘!”小人們回答。
“那好,你們幫助我,下界去阻止花奴和九天相愛。記住,動靜不要太大,我不想讓陛下和眾神知道。”
“娘娘,”小人們中那個女仙說道,“等會,也就是人間的明天,花奴的轉世,也就是那個李文泰會有一場戰鬥,他的對手是火雲公主,奴婢想……”
“哦?想怎樣啊?”天后問。
“奴婢的計劃可能會違反天條,奴婢想化作火雲公主,捉住花奴,然後和他成親,那樣的話,九天就有可能離開花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