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澤的大行動

閆澤的大行動

這時候,蘇晨也跟著走了過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我跟老秦一起走吧。”說著,朝孫小潔笑著點了點頭,似有男孩般的羞澀。

“好的。”孫小潔微笑如常的點頭。

要說這些同事中,孫小潔最喜歡相處的就是這兩個人。秦泰整個人的氣質最為平和明朗,心善,考慮周全,跟他相處是最舒服的。其次,便是面前如鄰家大男孩的蘇晨,乾淨的氣質,一直很安靜,遇到不懂的事情,孫小潔有時會找他幫忙,他會很平靜的為你解答,從不取笑。

卻不知,蘇晨剛走幾步,忽然轉過頭來對孫小潔說道:“外面下雨了,天黑不好打車,要不我們一起走吧。”

聞言,孫小潔心念一滯,這讓孫小潔有點意外,一直安靜處事不爭的蘇晨從沒有這樣過,孫小潔心思電轉,難道他發現什麼了麼?

孫小潔剛要開口說話,閆澤走了過來,笑著道:“這麼晚了又是下雨,你一個女孩打車不安全,一會我開車送你回去。”

蘇晨笑了笑,沒有糾纏,安靜的轉身跟秦泰離開了。

趙語彤跨上小包也走了過來:“我也走了,男朋友來接我,馬上到樓下了。”說完不等別人說什麼就走了出去,伸手朝後面擺了擺,乾淨利索,頗為瀟灑。

銘煜靠在沙發上吃著果酒沙拉,對於趙語彤的話不漏一絲不悅,他們相互都很清楚,只是普通的性-伴侶而已,比一夜-情稍微高級一點,就是偶爾心血來潮換個口味滿足一下對方,況且,他在前幾天也新交了一個女朋友。

孫小潔心裡在打鼓,見耳朵裡沒有文東的指示,轉身到沙發那裡拿過挎包:“那我跟他們一起走吧,時間不早了。”

卻不料,閆澤卻把她的包一拉:“晚上下雨不好打車,你等一等,我開車送你。”

孫小潔心裡悠的一緊:“沒事,不用了。”

見狀,閆澤索性把她的包抱在懷裡不給她:“我說大小姐,算我求著你開車送你,我這就去拿車鑰匙,成嗎?”

孫小潔被他逗得微微一笑,點頭道:“好吧,那麻煩你了。”

兩人說話間,銘煜也已經穿上外套走到了門前,轉頭衝兩人擺了擺手:“我走了,明天見。”

屋內瞬間寂靜下來,客廳裡就剩下閆澤和孫小潔,孫小潔稍有不適。

閆澤走到桌旁將擺亂的靠枕擺放好,轉頭對孫小潔道:“你先坐一會,我把碗洗了,放著會臭,等送你回家回來後我就不想幹活了。”

又變了卦?孫小潔眼底輕跳。

沒等她說什麼,閆澤站在桌旁一邊收拾著碗筷輕笑道:“你還沒參觀過我家吧?你可以到處看看,一會我就洗好了。”

孫小潔還沒回答,那頭文東連忙說道:“看看他家。”

--孫小潔不知道文東打了什麼主意,但既然他這麼說,那就一定會對他有幫助,所以她很快就答應了完美世界。緩慢的逛著閆澤家裡每一個角落。

這是一個典型的,非常注重物質享受富家男孩的家。所有家電傢俱極具奢侈有品位,佈局擺設豪華而新潮,樓上孫小潔沒敢去,但光是複式一樓就有四五個房間,除了兩個臥室之外,有一間是健身房,放著跑步機啞鈴等套間健身器材。另一間是書房,從古到今各類書籍都有,很雜,書房朝南,伸手拉開擋簾,後面是一個寬闊的陽臺,陽臺闊道中間擺了一張藤椅,靠頭的一側還有個

茶桌,上面擺著幾方茶壺茶杯,另一側靠牆的位置有個小型書櫃,大部分都是些玄幻仙俠套書,時尚雜誌。

可以想象,某個太陽溫和的午後可以躺在藤椅上一邊品茗一把看著時尚雜質,恩,很會享受。

這時候,孫小潔聽到後方有輕微的響動,猛的轉過身來,正見閆澤含笑走了過來,笑容明亮而親和,並未靠近。

擋簾後的燈光有些昏暗,窗外漆黑如墨,狹促的空間讓孫小潔心裡頗為壓抑,雖然閆澤並沒有靠的太近。

稍顯強壓下心裡的不適,孫小潔隨口道:“你還喜歡品茶?”

閆澤向她的方向靠近半步,裝著隨意的朝藤椅旁看了一眼,回答:“我可沒那耐心,跟人學的,喝著玩的。”

孫小潔輕笑,抬眸看著閆澤:“洗完了?”

“恩。”

孫小潔說:“那我也該走了。”

昏暗的擋簾下,閆澤笑容璀璨俊朗,卻不料他忽然朝孫小潔伸出手來。

孫小潔明顯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出,一愣間,閆澤骨節分明的欣長手指就碰到了她的臉頰。

孫小潔頓時回過神來,心臟悠地一緊,好像瞬間停止跳動一般,猛地向後後退一步:“你幹什麼動手動腳的。”

閆澤適時的後退一步,拉開到讓孫小潔感覺到安全的距離,無奈攤手道:“我就這麼可惡嗎?你不會是在我屋裡偷吃什麼了吧,果醬都沾到臉上了。”

孫小潔警惕的看著他,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將心神分散到他所說的果醬上。

“好了,你去洗一下臉到客廳等我,我去拿車鑰匙。”閆澤笑著轉身當先離開了書房,走出書房的一瞬,閆澤的眼眸閃過一道詭異之色。

看著閆澤灑然離開的背影,孫小潔眼眸低垂,使勁皺了皺眉頭。

--此時夜色已濃,窗外燈光熹微,這一片不在市中區,樓宇不多,黑燈瞎火的,淅淅瀝瀝的雨滴打落在車窗,劃出點點晶亮的淺痕,街道邊泛黃的梧桐落葉打著旋兒掉到車窗雨刷上方,發出一聲細微的‘沙沙’聲,精緻幽深而空曠,寂靜的車內,只有電腦屏幕顯出明不明亮的光,給人別樣的壓抑和壓迫感。

孫小潔挎包走到洗手間,對著鏡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閆澤並沒有騙她,她的左臉頰上的確有一抹明顯的沙拉果醬痕跡,而讓她皺眉的就是這一點,她記得很清楚,吃沙拉的時候絕對沒有將果醬抹在臉上,就算是有,剛才秦泰他們離開的時候不會提醒自己嗎?

孫小潔伸手打開水龍頭,不管是閆澤有意惡搞還是如何,這果醬是一定要洗掉的,她可不想再讓閆澤拿這點事情再做文章,更不能被文東看見,哪怕他已經知道了,可也不能刺激他,因為刺激到他的後果,吃虧的一定是自己星光璀璨:重生第一影后。

--“該死!媽的,這個傢伙想幹什麼!”車裡,文東的臉色極度的陰沉。

這時候,一直溫軟的小手按在了他就要打開車門的大手。見文東看來,李冰兒鎖著眉頭對他搖了搖頭,明顯她也猜不出閆澤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很明顯,這是閆澤對小潔慣有的調戲挑逗伎倆。而現在,明顯不是衝過去的時候。

“各單位注意,時刻鎖定嫌疑人的行蹤,隨時報告”李冰兒放開文東的大手,連忙抓起對講機道。

文東一聲不響的發動了車子,雙手緊握方向盤,眼睛還盯著屏幕,只等小潔跟閆澤下樓,

就尾隨上去。

忽然,李冰兒對講機裡‘刺啦’一聲。

“注意注意。2號報告:嫌疑人行跡有古怪,他進了洗手間對面的小屋,他蹲下了,視線受阻。”

李冰兒和文東陡然一驚。

而這時候,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話的狙擊手趙易飛終於說話了,聲音很大:“不好,艹他嗎的,他要讓線人觸電……”

文東雙目瞬間睜大,連忙轉頭看向屏幕,只聽見通訊設備中孫小潔發出‘啊’的一聲痛呼,整個屏幕霎時間暗了下來。

“咚咚--刺啦--”設備中響起一連串嘈雜的雜音。

文東連忙伸手抓過對講機大喊:“小潔,小潔,你怎麼樣?聽到趕緊回答我。”

文東的聲音如石沉大海,對方沒有任何聲音。

文東雙目通紅,連忙伸手奪過李冰兒的對講機:“易飛,易飛,趕緊狙擊,殺了他!”

“文東,你不用著急,嫌疑人關閉了電閘,線人只是被電了一下,不會有生命危險,你之所以無法跟她通話,我想應該是通訊設備跌出來了。”趙易飛不愧為血刺特種兵,沒有之前的大咧,頭腦相當冷靜,嘴裡微微喘息,他在爬寫字樓的樓頂,一邊說道:“我在切換方位,到樓頂上去,我有紅外線透-視鏡,居高臨下可以將整個客廳看清楚,先不管閆澤,我先找到線人的方位,保護好她。”

“對,對,就是這樣,你趕緊去。”文東大喜,激動的連忙點頭。

趙易飛接著道:“另外,線人通訊設備掉了出來,但竊聽器是鑲在衣服上面的,不容易掉,嫌疑人一會明顯要找線人,密切關注他們的對話。”

文東連忙回答:“好,我知道。”

李冰兒眸色微斂,看著文東為李冰兒著急擔心的樣子,心裡竟莫名的有些吃味。

或許,這才是文東最為吸引女孩的地方,只要是他認為重要的人,他會不遺餘力的幫助,甚至是不顧生命的奮不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