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萬神魔異聞錄(2)街機靈

八百萬神魔異聞錄(2)街機靈

記事一鬆崗最近很惆悵。

從父親那裡繼承來的街機店最近面臨著很窘迫的經濟狀況。

因為機器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式街玩,所以鎮上的年輕居民們都不願意光顧了,只有一些大叔大爺們偶爾會為了緬懷青春來娛樂一下,導致店面入不敷出。

“是時候做決斷了呢。”他嘆了口氣,前些天有一位收藏家願意以一個比較公道的價格向他收購這些飽含著記憶的遊戲機,說實話松崗不樂意將承載了他整個童年的珍貴機器賣掉,但他已經長大成人,迫於生活的壓力,他不得不低頭。

獲得了父親的默許後,他今天晚上就要給收藏家一個答覆。

店面賣掉以後,他就可以上京去,開始新的生活。

“最後去看一遍這些孩子們吧。”他傷感地打開了大門,通上電源,讓微弱的光芒重新照亮昏暗的店面。

帶著些許鏽跡的彈珠遊戲機,賭博可樂機,厚重的貪吃蛇遊戲機,這些帶著華麗電光的可愛孩子,都是他童年快樂的一部分,代表著他的童趣。

溫柔地摩挲著自己曾經最喜歡的彈珠機,松崗輕聲說道:“對不起,但是我相信你的新主人會善待你的。”

說完,他從前臺取出一枚鋼珠,將它塞進機器頂部的開口處。曾經需要墊著腳玩的孩子,現在甚至需要微微俯下身子才能有舒適的遊玩體驗。

“噹啷。”熟悉的金屬碰撞聲從機器中傳來,只是這次,彈珠沒有掉在擋板上,而是被機器吞掉了。

“誒。”松崗無奈地撓了撓頭,雖然也算年久了,但這機器絕對沒少維護過,在緬懷過去的時候發生這種尷尬的情況確實很令人沮喪。

他準備找螺絲刀去撬開進珠口,但就在轉身的前一刻,彈珠機略帶水痕的玻璃表面上,居然閃現出來一串文字。

(主人!)

“……啊?”松崗受到了驚嚇,這彈珠機是七五年的產物,遊玩方式是純物理的,應該沒有液晶屏這種高科技的配裝才對。“這是?”

(我是您心愛的彈珠機哦!)這樣閃過一段文字的機器屏幕上,同時在一陣白光中,他的身邊又出現了一位少女的身形。

秀麗的齊肩金髮,明媚閃亮的天藍色瞳仁,與傳統歐美人不同的,同時具備立體感和精緻感的面容,就像是從人類的夢中誕生的,俏生生的幻想美女。

她身穿美式兔女郎的服裝,黑色的高叉露胸皮衣凸顯著形狀姣好的胸部,網格纖細的黑色網襪則襯托出修長的腿型,頭頂毛茸茸的黑色兔耳朵,似乎和生物本體一樣在一抖一抖地點動著,看上去十分可愛。

這個形象跟彈珠機上Q版的動漫人物貼紙幾乎一樣。

松崗看到這種等級的美女楞了一下,一開始認為對方可能是3D捏臉技術做出來的虛影,但仔細端詳之後發現她的肌膚質感超級真實,只是細膩得根本看不到毛孔。

“你是?”松崗因為這空曠的店面突然出現一位美女而感到不可思議。

(我是彈珠機幻化出的妖怪,您可以叫我街機靈。)屏幕上繼續閃過一些文字。

“街機靈?”松崗狐疑地看著她,不是他沒想過自己被捲入了整人節目中,只是這少女無論身材還是長相都遠超一般意義上的國民女神,應該不會因為缺錢而參與這種無聊的活動。

“你能說話嘛?”

(很抱歉主人,我沒有進化完全,在您面前的只是沒有幻化完整的

肉體,所以沒有聲帶,這具身體甚至沒有一部分內臟和性器官。)她做了一個歉意的合手動作,表情十分惹人憐愛。

“真是令人無法想象,陪伴我將近十五年的遊戲機會是妖怪。”雖然眼前的少女十分迷人,但聽聞對方是妖怪,松崗還是產生了一些畏懼的心理。

(別害怕,主人,我絕對不會傷害您的,因為您是我最尊敬的主人啊!即使我變成了妖怪了也一樣。)

少女似乎有些焦急地竄到松崗面前,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讓豐滿的胸部擁擠在松崗的左胸前,表情楚楚可憐。

“但是,你居然隱瞞了我還有我父親那麼多年嗎?”松崗鼻頭一熱,盡力不去感受那充滿彈力的胸部,也沒有推開少女,因為他注意到,少女的雙腿似乎沒有著地,頓時信了三分。

(我沒有隱瞞過前代店長,我是最近幾天才變成妖怪的,因為主人您突然爆發的情感波動給了我許多能量。)

她似乎有些強顏歡笑地扯了扯嘴角。(主人,您是打算賣掉我嗎?)這樣的文字飄過的同時,少女的眼中閃過一抹淚光。(主人是嫌棄我是個過期的老女人嗎?)

“那個,街機靈小姐。”松崗很是尷尬地用自由的右手撓了撓臉:“因為最近這家店都沒有顧客光顧了,所以才……”

(主人,我知道您的苦衷了,也知道您已經盡力找了一位會善待我們的買家。)她似乎很想嘆口氣,但沒有聲帶的她只能吹出香甜的氣息,卻無法發聲。

她鬆開摟住松崗的手退後一步。(但是我想在臨走之前,最後被您玩一次。)她單手扶胸,露出了一個令人莫名心疼的甜美笑容。

“啊……”松崗一時無語,因為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說出想被人玩這種勁爆的話,一般男人都會產生些不好的聯想,不過他強迫自己往正常的方面去理解。

“我明白了。”雖然對方是十分美麗的妖怪,但是松崗還帶有一定的戒心,這不能說是被害妄想,只是單純的被超自然現象驚嚇到罷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二十個珠子對嗎?”說到這裡,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從臺前的筐裡抓了一把鋼珠——無論如何,對方都是自己最喜歡的遊戲機,就按照她的意願多玩一下吧。

(嗯嗯!不過呢主人,今天人家想要和您玩一些不太一樣的。)她雙手放在胸前,擠出一個可愛的,大大的笑容,能夠讓眼前的男人感覺到她的真實心意:(主人您先閉上眼睛好嗎?)

“好啊。”松崗按照對方的要求有些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隨後,一陣溫軟的感覺襲擊了他的嘴唇。

“唔!”他知道,他被街機靈吻了。少女的嘴唇具有如同棉花糖一般綿綿的觸感,隨後伸進口中的小舌頭也不遺餘力地和他的舌頭糾纏起來,細嫩的尖端在舌根附近來回滑動,帶來一股癢癢的,難以言喻的快樂。

從來沒有過的美妙體驗讓松崗迷失了自我,絲毫沒有注意到雙目含春的少女在一邊親吻他,一邊用右手麻利地脫下他的褲子,並引導著他,將小松崗塞進了自己機器本體的下端開口中。

“啊,呼。”松崗從讓他差點斷氣的長吻中解脫後,才發現了自己所處的詭異情況。

“誒?街機靈小姐,你這是?”他除了詢問美女贈吻的原因也是在表達對現狀的不安。因為自己的下體被機器的開口連根部帶精囊都

吞了進去,向外拔的時候卻動彈不了,而且完全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不會觸電吧?”他有些擔憂地想。如果不是肉棒還沒受到什麼奇怪的刺激他就不會這麼冷靜了。

(主人,這就是我跟您說的,不太一樣的遊戲?)

一個碩大的粉紅愛心從屏幕上跳出來,同時站在旁邊,嘴角還掛著晶瑩唾液的街機靈少女豎起一根手指,神色迷離,帶著絲絲挑逗和嫵媚地將唾液的絲線勾進口中。

那淫靡的神態讓松崗瞬間硬了起來,也能夠略微地感受到開口內部的觸感,似乎——很柔軟潮溼的樣子?

(因為主人已經長大成人了,所以今天這場值得紀念的遊戲,我要同時讓您感受到大人和孩童雙份的快樂?)

“啊?怎麼體會?你,不會要幫我打飛機吧?”松崗後怕又有些期待地問:“你不是剛誕生的妖怪嗎,怎麼會知道這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當然是主人還有顧客們每天看著我身上的那個貼紙一個勁意淫的關係啊。)她詭秘地笑了笑:(主人您敢說沒對著這個性感的貼紙自慰過?關店後老店長不在的那段時間您不是很喜歡坐在我旁邊盯著那個小美女發出嬌喘嗎,明明只是個平面畫而已,最後我的身體也是根據這個貼畫的形象凝聚的。)

(都是您害我沒有成佛,而是變成了一個不完全的淫妖呢?)她雙臂環過鬆崗的胸口,隔著衣服輕輕地撩撥他的乳頭,櫻唇也叼著松崗的耳朵一緊一鬆:(所以,您要用大量的精液來補償我哦?就射在這個只為您開放的蜜壺裡好了?)

松崗老臉一紅,他所在的小鎮當時只能算鄉下,沒有小黃書滋潤的少年們性幻想對象少的可憐,甚至連貼紙都能用來自慰。

“你,你既然要和我做,為什麼不直接用這副身體呢?”他雖然已經興奮了起來,卻依舊改不掉那份較真的性子。

(因為這具身體不完全嘛,就算插進去也不過是個平直的通道而已,主人您肯定不會爽的啦。)

她鼓著嘴的樣子也非常有魅力。

(用我本體的話,因為妖力足夠,我可以勉勵凝聚出一個很厲害的女性陰道來讓您舒服哦!您還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吧?)

街機靈在外的身體緊緊地貼合著松崗,彷彿要將他揉進胸部裡一般,舌頭再次光臨耳根,在那裡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液痕。

“哦哦哦,好吧好吧,那咱們開始做?”松崗試著挺腰,但抽插彷彿到了空處一般令他十分難受。

(別急嘛主人?)

即使沒有聲音傳出,松崗似乎也能感到自己猴急的態度逗樂了街機妖:(所以說啦,這是個遊戲,我也是臺遊戲機,快樂當然是要通過遊戲過程來獲得的。)

(來,現在遊戲開始,我看好您哦?)

文字消失之後,一顆彈珠從機器頂部掉了下來,(我剛才幫主人把二十個鋼珠全都投進來了,所以主人您有二十次機會來進行遊戲。)

“誒?”他手扶在操縱橫杆的按鈕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哦,哦哦哦!”

隨後,彈珠先是掉在了一個圓柱形的阻擋物上,本來因為各種銷魂滋味精神不怎麼集中的松崗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

在鋼珠彈在阻擋物上的瞬間,他的肉棒裡筋被一個手指肚子大小的溫軟球形物體摩擦了一下,那球狀物的觸感像是塗滿了蜂蜜的肉珠,充滿彈力和貼合性,滾

動的瞬間帶來了極為美妙的快感,讓他的腰差點軟下去。

(誒?主人很敏感嘛~不過這只是第一個小小的刺激,請記牢,每一次鋼珠的彈跳都會帶給您一點點快樂。但是請務必忍耐住,用擋板把它敲回去,不要讓鋼珠掉到最下方的納物箱內,否則的話……)

街機靈調皮地扭動了一下貼在松崗背後的身體:(主人會受到十分可怕的懲罰哦?)

“怎麼會?啊——”

松崗想抗議一下,這和他想象中你情我願的做愛不一樣啊!

但是鋼珠的躍動可不給他抗議的機會,從圓柱阻隔物上掉下來的彈珠順著一段斜坡滾動,同時那種行進方式所造成的律動完美反映在了蜜壺對肉棒的刺激上。

從根部有一整排小小的肉粒猛地向上滾動而去,它們在溼滑的愛液和緊固的腔道的加成下,密著在陰莖上,隨著刺激的延伸,松崗甚至腦內產生了那些肉粒劃過棒身發出的菇滋菇滋的幻聽,讓他差點爽得跳起來。

隨後,鋼珠被吸入了磁力彈射通道,小時候每次因為意外的操作讓鋼珠進入這個彈射通道,被唰地一下彈出來,都是最令松崗開心的事情,但此時……

松崗的肉棒就彷彿被卡在通道中的鋼珠一般,根部被死死鉗住,緊固的感覺也帶來了異樣的快感。

(不妙啊主人?)

一直淡淡地笑著的少女嘴角漸漸上彎,變成了令男人神魂顛倒的妖豔笑容。(請忍住?)

“唰!”

“啊啊啊——!

隨著鋼珠被彈簧彈出,松崗的肉棒彷彿被整段腔道狠狠地捋了一捋,本來光滑的腔道內壁瞬間冒出許多如同彈珠大小的肉粒,親吻著棒身,跟著榨精腔集體躍動了一下,極度滑膩的感覺將松崗的精關徹底炸開。

白濁的液體順著彈珠機流淌而下,看上去甚是淫靡。

“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個腔道中所能進行的複雜動作,松崗相信人類女性是絕對學不來的。

(因為人家是妖怪嘛?這個特化過的榨精腔當然要遠超主人您的認知咯?)

她將香舌伸進了松崗的耳郭,不遺落一絲一毫地認真舔舐著。

肉棒不甘的哭泣稍微變弱了一些,但街機靈的話語讓快感延長了許多。

(啊,不好意思,忘了您還沒和真正的女人做過呢。不過和人家這樣親密地交換過體液之後,恐怕人類的女孩子對您來說都是索然無味的呢?)

帶著些許淘氣的字體在屏幕上一閃而過,但松崗已經無暇顧及了,因為再次被彈射出來,鋼珠眼看就要掉進納物箱裡,他整了整因為意外射精而紊亂的心神,使勁按下了擋杆的按鈕。

雖然沒說懲罰是什麼,但松崗想嘗試只是根據遊戲節奏刺激著自己的這個妖魔淫穴全力動起來會是什麼後果。

鋼珠被他過大的力量推得高高彈起,同時腔道內又做了一次劇烈的前後蠕動,那些像滾珠一般的肉粒肆意地欺負著小松崗,將剛剛噴射過還有些疲軟的它口中珍貴的白色液體又捋出來一點。

“嗚嗚。”發出小動物一般的哀鳴,松崗眼角滑下一顆快樂的眼淚,少女看到他這樣窘迫的樣子,似乎是安慰一般親暱地蹭了蹭他臉頰,殊不知這樣反而加劇了他的興奮程度,變得更敏感了。

少女兩條套著網襪的柔軟美腿似乎調戲,似乎暗示一般地夾住他的右腿不斷地前後摩挲著,偶爾撩到會陰處,感受到網襪粗糙的觸

感和大腿的萱呼,讓他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再次分離出去。

“這個女人,不,這個妖女,真的好可怕啊!”在性的戰場上,松崗的第一戰還沒打完就輸了個徹底。

“額,啊?”就在分神的一剎那,被拍出的鋼彈撞在頂壁上,肉穴也對應做出了反應,他的龜頭被一顆突然竄出的肉球猛地彈了一下,擁擠的溫暖感讓他差點溶化掉。

也就是這一下,鋼珠直直地向著下方飛來,松崗本想再將它彈回去,但依偎在他身旁的兔耳少女帶著壞壞的媚笑,伸出香舌印在他的後脖頸處,用力向上一撩!

“哦哦哦哦!”松崗剛剛準備好按下去的瞬間受到如此甘美的進攻,直接亂了方寸,提前按下了按鈕,鋼珠順著擋杆的縫隙滑了下去,噹啷一聲掉進了納物箱裡。

“完,完蛋了。”松崗有些害怕地縮緊了身子。

(啊,主人,您失敗了呢,真可惜。)

少女的纖手如同柔韌的蛇一般環住他,同時大腿頂住他的後庭,似乎是防止他逃跑一般。

(那麼請接收人家為您特別準備懲罰哦?忍住了,別叫得太大聲?)

“誒?別,別啊!”

松崗剛想抗議,從口中發出的聲音就變調了。

原本只是偶爾刺激一下肉棒的蜜壺突然露出了自己猙獰的真面目,蜜壺平滑的肉壁上,浮現出無數彈性極佳的小肉粒,這些肉粒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彷彿嵌在軸承中的滾珠一樣,被淫液所滋潤,它們順著腔道的前後運動在不規律地旋轉著,在親吻著小松崗的每一寸,因為腔道內部絕佳的吸力和粘度,每次前後挺動都彷彿被這些小珠子體貼地揪起肉棒上一小片肌膚親切地蹂躪,沒有任何抵抗的機會,松崗瞬間就迎來了第二次絕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蹂躪的男人露出驚恐和痴迷雙重的表情,最可怕的是街機靈的肉壺一直都沒有放鬆緊固的動作,每次射精的脈動都被她感受到,然後順著每次的噴湧由下而上擁擠過去,就像擠奶一樣,讓快感變得更為持久。

“停!停!誒!”

(抱歉呢主人,懲罰是必須承受的,否則那得來不易的勝利豈不是很廉價?)

少女溫柔地撫摸著身前男人因為連續不斷快感而繃成鐵板的胸肌,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是傳說中的魅魔一樣蠱惑人心。

(不過我好像不小心把這個蜜壺的強度調得太高了,所以就稍微寬限主人一點好了,榨三分鐘我就停止?)

“三!三分鐘!”

會死的!真的會死!他的肉棒絕對受不了如此連續的甜美刺激!

(相對的,人家就讓肉壺的花樣多一些,幫您多爽幾次?)

文字閃過的瞬間,松崗就感覺到蜜壺簡單粗暴的上下擼動變成了一路向下滑動的奇特運動,那種感覺就像是把肉棒硬壓在一條佈滿凹凸肉粒且順滑的傳送帶上,讓肉棒隨著傳送帶的向後運動被強制地,充分地磨擦,帶來一爽到底的刺激!

令人松崗口水都爽出來的是,這種傳送帶在肉壺裡有四條之多!正好完美磨擦著他的整個肉棒。

(人家的蜜壺可以自動地擼動您的小弟弟?而且因為擼動被送到您根部的淫肉會直接翻到外側,不需要再復位,就這樣給您連綿不斷的美妙體驗?)

屏幕上滾動的文字表達了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松崗只是機械地隨著肉粒的湧動而射精,全部的神經都

被下體所支配,氧氣也只能供給給快感神經了。

“呃,呃呃呃!”終於,三分鐘的酷刑結束了,但松崗也幾乎爽得暈過去,眼前一片漆黑。

“不,不行了……”松崗感覺自己以前自慰的得到的快感和街機靈小姐的責備比起來根本就是手槍和核彈之間威力的差距。每次射精之後蜜壺不斷地刺激都導致快感和射精的無限延長,幾乎是流水一樣地在慢慢地噴著精液,無法停下來,現在他的肉棒已經有點抽痛了。

(恭喜主人承受了第一次懲罰呢。那麼,咱們來開始第二局遊戲吧?)

就在松崗好不容易喘口氣的空檔,華美的光芒閃過,又一枚鋼珠從頂部掉了下來,驚得他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街機靈小姐!別!”

“噹啷。”

由於還沒徹底調整過來,松崗漏掉了那枚豎直掉下來的鋼珠。

是的,它直接掉進了納物箱裡。

(啊咧。)

兔女郎無聲地嘲笑著失態的松崗。

“主人您根本沒在認真玩遊戲呢,不害怕人家的懲罰嗎?”

她更加地貼近松崗的身體,一對豪乳似乎因為凌虐男人的興奮感而微微顫動:(還是說,您想直接品嚐人家的懲罰呢?)

“不!不要!”

然而新的一輪刺激直接將松崗拖回了快感地域,那拒絕和求饒的話語也被噎成了甜美的喘息和哀鳴。

(主人,其實不用那麼著急故意輸來體驗快樂啦,畢竟還有十八顆珠子呢?難保您不會漏掉一些。)

壞心眼地用肉粒擠弄著龜頭,街機靈的兔女郎身體也隨著肉腔的律動稍微調整站姿,讓松崗的後背能夠充分感受到溫軟的女性肉體。

(順便一說,人家很擅長讓蜜壺做旋轉運動呢,要不要嘗試一下?)

“啊啊啊!裡面!裡面在掐著龜頭轉!”

因為突然的改變運動方向,小松崗的裡筋被扯了一下,稍微產生疼痛之後,腔內牽扯的觸感被快速圍繞著肉棒旋轉的肉粒蓋了過去,被粘液塗得滿滿的肉壁肥美多汁,比剛才還要激烈一些快速旋轉動作讓腔內變得無比炙熱,讓習慣了冰冷手淫的松崗無法自拔,被那種炙熱的快感輕鬆引導向絕頂。

(呼呼呼,很棒吧?人類的女性裡面不可能有這樣的構造,也做不出這麼銷魂的動作的,是隻有身為妖怪的我才能實現的技巧哦?)

“求求你別轉了!輕一點啊啊啊啊啊!”

隨著松崗又一次高潮的結束,肉棒已經因為疲憊停止了噴射,但稍微變軟的棒身還是沒有被寬恕,從已經耷拉下來的頭部到稍稍抽搐的根部,依舊被瘋狂貼上來的肉粒欺負著,它們好像在咀嚼的,柔軟的牙齒一般,美美地享受著肉腸的味道。

松崗暫時無法再硬起來,因為前幾次射得太快速,陷入男人“賢者”狀態的他只能絕望地感受半軟的肉棒被給予的更恐怖的快感,眼前的景色由白轉黑,又由黑轉白。

“讓我休息下……求求你,我不是你主人嗎,哪有這樣對待主人的!”

松崗帶著哀鳴的話語一出口,街機靈少女的蜜穴突然停滯了,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身後的兔女郎也莫名地低垂下頭,讓松崗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微微抖動的嬌軀上能感受到她體內孕育著激烈的情感。

(是呢,主人,但您馬上就要和我分別了呢。)

少女抬起頭時,眼中的淚光無比閃耀。

(或許以後再也見不到面了,雖然

這麼做有點對不起主人,但人家只能用這樣過激的方法來逼迫主人記住我,記住我這臺過時的老古董。)

(以後年輕人們都不會再在我面前歡聲笑語了,他們只會帶著審視的意味看著我,在心裡評價“幾十年前居然有人玩這種破爛貨!”)

似乎是想到未來的景象,街機靈的手幾乎按得陷進了松崗的胸膛裡。

(所以,主人請原諒我吧,這是咱們最後的遊戲了,或許不會很溫柔和美好,但絕對刻骨銘心!)

“你……”

(叫我小波,主人,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肩頭被淚水打溼,少女或許沒有和人類一樣的器官,但她的淚腺卻和正常的女孩子一樣脆弱。

“小波。”松崗輕聲呢喃:“你不必這樣子的。”

(誒?)少女的身體再次一震。

“既然都知道了你是真實活著的妖怪,那我又怎麼可能把你拱手讓人呢?”松崗露出有點天真的笑容:“更何況你這麼漂亮,被大叔糟踐了我是要心疼的。”

(……………)

尷尬的沉默降臨在店面中。

(主人您不是缺錢嗎?)

“你是不是傻,錢能和你這樣活著的‘人’比嗎?你現身之後我就決定要把你藏起來了。”

有些責怪意味的話語,但讓小波很溫暖,溫暖得——想要更認真地回報主人!

“呵呵,主人。”

小波的擬人體陰惻惻地笑著:“有沒有人說過您很狡猾呢?”

“誒!你能說話了嗎?”

松崗被這甜美但飽含憤怒的聲音所震懾。

“因為人家在剛才妖力已經足夠補完這具身體了呢,現在的我在人類形態下是完全的。”

她歪了歪頭,顯得無比可愛,但身上那股巨大的壓迫力也越來越明顯。

“多虧了某人的無腦,我糾結了一個月才下定決心的完美獻身計劃和遊戲過程就被毀掉了。”

她櫻唇微動:“現在人家可是超——級生氣呢。”

“誒?難道小波你想被我賣掉嗎?哦!啊啊啊啊啊!”

松崗嘴賤的瞬間就被小波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同時咬了,肩膀上的痛楚和下體被肉粒擁擠突襲而來的快感又逼得他射了一發,全身麻軟。

“疼嗎?”小波悶悶不樂地看著松崗恍惚的臉頰。

“疼,疼死了。”

松崗有些後怕地盯著她帶淚的藍色眼睛。

“嗯,看來下面還是不夠爽,讓您有餘心去顧及疼痛呢。”

她又掛上了那種陰惻惻的笑容。

說完,她突然將整個頂部的金屬納槽都扣了過去!

十八枚鋼珠噼裡啪啦地全都掉進了納物箱中,愣神的松崗徹底驚呆了。

“啊!”

然後,恐怖的蜜壺猛地向裡蠕動了一段,將他稍微拔出來一點的陰莖又扯了進去,這次他整個人都被恐怖的牽扯力拉得趴在了彈珠機上。

“真是對不起呢,人家咬疼主人了,那我就幫您去去痛怎麼樣?”她面無表情地一下子翻上了松崗的後背,將碩大的果實壓在他背上,緊緻的雙腿從前面環住松崗的腰,嬌軀厚實的質感將松崗壓在彈珠機上動彈不得。

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肉壺似乎是溫柔地波動著一些細小的肉粒,輕輕愛撫著小松崗。

因為之前小波直接掀桌的表現和那十八枚扣下去的鋼珠,讓他大概對自己接下來的遭遇有了認知。

“啊!住手小波!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男人拼命掙扎著想逃離身下的魔窟。

“為什麼要掙扎呢?只是

十八倍的懲罰而已,以狡猾主人的無節操肉棒,肯定能承受得住的。”

從左耳探過來的揶揄語氣,以及少女淡然的側臉,都讓松崗感到一股無力和絕望。

“放心吧。”小波輕咗著松崗的耳垂:“即使主人最後被我榨廢掉了,變成人幹我也會養你一輩子的。”

就像是噴氣式飛機預熱引擎一般,蜜壺漸漸開始了它的加速。

“額!哦哦哦哦……”松崗頓時吃不消了。

“因為您是我狡猾,經常玩弄人家身體的主人嘛?”她淡然的嘴角漸漸裂大,最終變成一個極度噬虐的笑容!

“給我射死在蜜壺裡面吧!喜歡玩弄女生感情的混蛋!”

隨著少女的尖叫,松崗的下體受到了瘋狂的研磨!讓他真正意識到了之前的強烈快感只不過時小波的過家家而已!

蜜壺中那些指肚大小的凸起狠狠地磨擦著肉棒的大片肌膚,在大肉粒之下的縫隙間,一些只有鹽粒大小的硬質肉珠突然生長出來,給甜蜜瘋狂的磨擦又加了一股料!

第一波肉珠刮蹭而過的時候,松崗整個人爽得抱住了機器拼命地抖動。

“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哈哈哈哈,主人,看您不成器的樣子,小波的體內舒服嗎?啊,不用問也一定很舒服吧,畢竟是沒用的童貞主人,稍微挑逗一下就噴的不像樣了呢!”那狂亂淫蕩的笑容配上清甜可愛的臉龐,在松崗的腦海中深深地烙印下了。

小波成功了,她確實讓松崗無法忘記她了,也忘不了兩人的初夜。

但是從此以後,一談起初夜,松崗就會因為想起這些深入骨髓的快感而害怕得直打擺子!

十八個鋼珠的快感壓制在三分鐘內全部由松崗承受的結果就是,倒黴的年輕店主差點暈過去,精囊幾乎被掏空的他即使在盛夏之際,也感覺到莫名的涼意。

小波終於放過了他,讓他的陰莖抽出,地下累積的精液已經有一個小水窪那麼多,小波撇了撇嘴,任由他軟綿綿的身子躺倒在自己的雙膝上,儘管還是臭著臉,但還是頗為愛憐地撫摸著他的額頭。

“爽了嗎?”

“爽,爽了。”松崗虛弱地說。

“還想再爽嗎?”說這話的時候臭著臉的少女一瞬間切換到蕩婦一樣的表情,很是誘惑地輕咬著嘴唇。

“不不不不不不不想!”

也不知道松崗是不是射得太猛了,他現在一緊張就全身抖得像個篩子。

“啊,真是沒用的處男肉棒呢,不過主人現在不算處了吧,讓你爽的東西姑且算是我的女陰,雖然不在我身上。”

“不過現在我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畏懼’來完善我的身體了,不管是性器官還是聲帶,真是無法想象,居然有人因為害怕做愛而誕生出如此龐大的恐懼感。”嗤笑一聲,少女突然撤走被枕著的絲襪腿,脫下高跟鞋,露出被黑網包裹的圓潤腳掌,用稍微帶著些誘人粉紅色的腳跟踢了踢松崗癱軟的肉棒。

“現在你可以和我這身體真刀真槍地幹一炮了呢,吶,不興奮嗎?”

草莓味的香氣傳入鼻腔,松崗的腦袋被這種彆扭的姿勢壓進了高叉皮衣的襠部,半枕著大腿,輕嗅著令人慾罷不能的味道,小弟弟又被溫軟的玉足研磨著。

腳尖輕點龜頭,然後帶著音樂一樣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將它按壓在小腹上,在重複七八次之後有改為若即若離的調皮瘙癢。

他,居然真的又起了一點點反應!

“哦?”小波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看來變態主人沒說實話,您明明還沒爽夠呢。也罷,人家就用完整的身體再和您歡好一次吧?”

她以一個堪比瑜伽的高難度動作俯下頭,同時絲足毫不留情地壓住肉棒的,用腳跟向下一擼!

“這次一定要讓您射到噴血喲,親、愛、的、主、人?”

說罷,浠浠的白濁液就汙染了她可愛的絲足。

“不要啊!”

於是,那一晚,松崗感覺天堂與地獄之間彷彿只隔著一張紙。

一個月後,東京的秋葉原外圍多了一家奇怪的復古電玩體驗店,店主是一個很年輕的人,但卻有一位更年輕的混血美人老闆娘伴隨左右。

店長總是非常自豪地介紹著那些上個世紀的精品遊戲機,而店面的接待工作都由落落大方老闆娘承擔。

老闆人很好,但每次有人要去嘗試遊玩中心舞臺上那臺經過精心裝飾的彈珠機時,都會被他制止,而老闆娘總是在這個時候幸福地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