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沉淪

女警沉淪

……時間過去了整整一夜。

被單獨關押在地牢裡的葉安琪仍然在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命運的宣判,可是在她被關進來之後,除了給她送飯的一個老太太外,她便再也沒有見過其他任何一個人,所有的疑問和焦慮都得不到紓解,心緒從煩躁漸漸發展到了麻木。小女警甚至不爭氣的在想“現在哪怕有一個人能來欺負自己一下也好呀!”隨著外面的黑夜逐漸降臨,她終於還是被憂懼耗盡了最後一絲精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時昏睡過去的……。

小氣窗裡透過的晨光逐漸從地板轉移到木板床上,一點點爬上安琪熟睡的俏臉,光滑白皙的臉蛋在強光下泛著一層白瓷一樣的光澤,看起來就象童話裡描述的睡美人一樣。

小美人可愛捲曲的長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終於不情不願的睜開了迷茫的大眼睛。安琪下意識的張手伸著懶腰,甚至還打了一個小巧的哈欠。隨即少女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不妙處境,猛地一骨碌的爬起身來。撫著赤裸的胸口,四下看著這間陰暗狹窄的牢房,怔怔的嘆了口氣。

自己剛剛經歷過的那些美好時光不過都是黃粱一夢而已!媽媽、自己和林姐都呆在溫暖安全的家裡,而所有罪犯都已經伏法被送進監獄——可惜,現實是殘酷的,自己仍然是落在罪犯手中的籠中小鳥,而媽媽和林姐也都下落不明。

也許是因為昨天已然經受了太多的打擊,安琪發現自己昨天晚上居然睡的很實,連送早飯的人來過都不知道,一盤食物和飲料就放在門口的地板上,散發著談淡的誘惑香味。

早就飢腸轆轆的美人也顧不得許多了,立刻端過盤子吃了起來。等到風捲殘雲的吃過早餐,安撫了空空腸胃的小女警就開始感覺自己全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頭髮上甚至好象還殘留著男人濁物的些許氣味。看了看牢房裡的簡易浴室,安琪咬咬牙!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先洗個澡要緊……

先在馬桶上解過了手,安琪開始檢查那些衛生淋浴設備,讓她感到有點意外的是,浴室裡不但洗髮精和沐浴液齊全,甚至還都是安利品牌的,噴頭的熱水也很充足。感覺條件不差,本來就有點急不可耐的小美人乾脆放下心懷,脫光衣服開始徹底清洗自己的身體來……。

熱水從噴頭裡不斷灑落下來,水珠順著她滑膩的肌膚不斷滾落。安琪仔細的清潔著自己身體的每個角落,雙手沿著腰肢幼細的曲線一點點向上滑動,終於停留在胸部的下方。安琪煩惱的咬著下唇,自己這對煩人的大東西,她恨恨的抓抓自己胸前大團凝脂似的乳肉——不就是兩團脂肪堆積麼?怎麼就對別人有那麼大的魔力呢,自己遇到的人……似乎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每個人都會想要撫摸甚至啃咬它。不要說那些如狼似虎的罪犯們,每次似乎都興奮的要大力捏爆自己的乳球。甚至就連林姐,也在自己假裝睡著的時候偷偷的摸過。

小女警洩憤似的扭了扭自己敏感的乳尖,疼的自己一呲牙。到底有什麼好的啊!沉甸甸的頂在自己胸口,無論幹什麼都很不方便。幸好乳根部位還算堅挺,即使不戴胸罩,也只是微微下墜,不至於象其它大胸女人那樣布袋似的垂下來。

在手心塗滿浴液,她開始仔細清洗乳房和乳根處的汙跡,熱水混合了浴液,白色的泡沫越積

越多,幾乎完全覆蓋住了她一對巨乳的表面。“啊……”手指不經意間的觸碰,意外的激起了一陣顫慄,安琪的臉蛋微微的發紅,手指開始帶著一點羞怯輕輕嘗試揉搓自己的乳頭。嗯!~ 真的很敏感呢,那種滋味……小女警不知道怎麼去形容,就好像有越來越多的螞蟻從心尖上爬過去一樣,麻癢又空虛,本能的促使你要的更多……

熱水沖刷之下,安琪的臉紅的好像要滴出血來,這是她近來第一次自己試著愛撫自己,卻發現她現在的這具身體似乎已經與少女時有了某種奇怪的不同,也許更敏感,也更容易興奮!這些改變在以往的不堪遭遇中早就得到了驗證,就算是那些自己最痛恨的人,雖然在接觸發生之前自己也會竭力反抗,可只要他們開始強迫玩弄自己的肉體,自詡堅強過人的小警花很快就會喪失掉理智,迅速對自己身體的高漲慾望投降。

難道?這個樣子真的就是自己的本性?之前多次出現過的疑問再次浮上心頭。

雖然已經無數次靠意志和自信否定了這樣的想法,現在獨處的她卻意外的軟弱了下來,這種屈辱的自我的懷疑竟然讓她花房一陣麻癢。安琪虛弱的靠在浴室牆壁上,牙齒無助的反咬著嘴唇,雖然腦海裡的警報大叫著不要,一隻手卻停不下來似的用力揉搓著自己胸前的一對豪乳,而腿心深處傳來的巨大空虛感則吸引著她另一隻小手不斷的向下,向更深處反覆探索。

熱水繼續飄灑,小小的浴室裡卻多出了一種拼命壓抑著的甜美嬌吟,那聲音若有若無的充斥耳邊,就算把水龍頭開到最大也不能完全掩蓋住……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終於隨著一聲粘膩火熱的長喘,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安琪癱軟在地板上抽搐的雪白玉體。

警花寶貝的媚眼半眯著,眼角眉梢滿都是慾望極度滿足後的撩人春情。可是如果你深入她的心防深處的話,就會意外的發現一種無窮的悲哀和絕望。安琪現在已經清楚的認識到,她生命中的某些純真的東西,已經永遠的失去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在噴頭下趴了半晌,感到身上有點冷的安琪才終於慢慢的站起身來,關上水龍頭,用浴巾擦乾自己。原來的那件所謂的衣服(束腰)肯定是不能再穿了。丁字內褲雖然不雅,倒也勝過沒有,上身沒有遮擋,就先拿浴巾裹住。把一切收拾停當的安琪坐在床上,開始整理自己溼漉漉的頭髮。

一邊捋著自己黑直的長髮,一邊在怔怔的神遊天外。安琪的腦海裡不斷的閃過這些天來驚心動魄的一幕一幕,雖然她恨不得謝文娜一夥馬上就去死,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夥淫邪的罪犯已經徹底改變了自己人生的軌跡。當初那些想當然的理想和規劃,似乎都一下子變的遙不可及起來。未來對自己來說到底會怎樣?

一片無窮的黑暗之中還會不會出現一線曙光?

就在她坐在床上發呆的時候,一個帶點遲疑的溫柔女聲突然在門外響起“小琪……”

安琪霍然回過頭,發現牢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而自己一直在掛念的母親葉雪,現在正一臉疲憊的站在牢房門口。

小女警先是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隨即大叫了一聲“媽!”跳起來猛地撲進了葉雪的懷抱。

葉雪下意識的張手抱住了懷裡的女兒,安琪趴在她肩膀上喜極而

泣,情緒激動之下,她並沒有注意到葉雪臉上隱藏的些許尷尬和猶疑不敢和她對視的眼神。

葉雪伸手拍著安琪的裸背,似乎也在藉此安撫自己躁動的內心“寶貝!我害你受苦了……”

安琪上氣不接下氣的哭的更大聲了,似乎要在母親溫暖的懷裡把這些天來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一樣。直到淚水把葉雪的肩膀上打溼了一片,才哽咽著止住悲聲。

葉雪被她哭的也傷心起來,抱著她流著眼淚自責“乖女兒,都是媽媽不好……連累你了!”

安琪抹了抹眼睛,終於反應過來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她略略脫出母親的懷抱,退開半步上下打量了葉雪一眼,這才發現母親那豐滿高挑的身體上,居然只穿了一件男式的絲綢襯衫,不長的下襬下面,兩條又長又結實的大腿沒有任何遮掩的裸露在空氣中。

“媽!她們到底怎麼樣你了……”安琪拉住葉雪一起坐在板床上,語氣焦急的詢問著。

看著女兒擔心的眼神,葉雪臉上帶著慚愧的半轉過頭去,她實在有點不敢面對女兒此時關切的目光,嘴裡胡亂的答應著“沒有!也沒怎麼樣……”

“你別騙我了……我知道那些人到底有多無恥!她們……她們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的……”安琪淚眼朦朦的咬著嘴唇,母親……恐怕也遭到了很大的屈辱吧!

“都告訴我吧……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安琪鎮定的要求柔弱的母親。

“那……那好吧!”葉雪雙手不安的攪在一起,臉漲的像個紅蘋果,結結巴巴的開始對安琪講述自己這幾天經歷的悲慘遭遇。安琪半靠在媽媽身上,用手摟著葉雪的肩頭,臉蛋貼著女醫生的側臉,好像這樣就可以分擔她的痛苦一樣。

“……就這樣……那晚上,他們……他們拍了很多那些東西……還威脅我如果不聽話的話,就會把那個拿給所有人看……我真的沒辦法啊!……真的沒辦法啊!”葉雪一邊抽泣一邊說“最後……我只好被迫來到這裡,本來只是想要要回那些東西……可是……就看見了謝姐……不!就是謝文娜……接著就被她們欺負……後來……後來你就都知道了……”

聽到母親大略講完,安琪又是傷心又是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那……這個謝夫人……這個女人,她到底和媽媽有什麼恩怨啊?為什麼要這樣處心積慮的來害我們呢?”

葉雪聞言長長的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回憶的神色“那個……可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媽媽和謝文娜那個女人,是從小在一個家屬大院裡長大的,她比我大上幾歲,因為父母都是朋友的關係,從小就帶著我一起玩,象妹妹一樣照顧我……她還有個弟弟叫謝文德……他……也就是你爸爸……”

“可!我爸不是叫葉新生麼?……”安琪疑惑的看著媽媽。

“那是他和我結婚後改的名字……”想起去世的丈夫,葉雪的意志更加消沉起來“新生……所謂新生,本來就是想要開始新生活的意思……可惜,我們的新生活就只有那麼幾年……後來你都知道了……你爸在一次事故中遇難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只剩下我們娘倆!”

“那謝文娜為什麼要那麼恨我們呢……我爸畢竟是她親弟弟啊?”安琪不解的追問。

葉雪尷尬的張了張嘴,遲疑半晌才鼓起勇氣小聲解釋“那是因為……那是因為

……她和你爸從很小開始就有……那種……那種關係!她對我……也有種不正常的……意思!所以……我和你爸私奔的事,被她認為是一種背叛!……是我們兩個拋棄了她!”

安琪難以置信的呆坐著,半天才喃喃的道“可……她們在一起?那可是亂倫啊!……而且都已經是那麼多年前的事了!”

葉雪幽幽的嘆道“沒辦法……謝文娜那個人,從小就性格超激烈的,佔有慾特別的強烈,別人拿了她的東西,她不管怎樣都一定要千方百計的拿回來。更何況我和你爸在她看來都是個人的私有物,我們揹著她偷偷私奔……她一定已經恨死我們了!唉……當初我們隱姓埋名遠走高飛,就是害怕她的報復……哪成想最後還是被她找到了……”葉雪伸手摸著安琪緞子似的秀髮“還連累到了無辜的你……”

安琪默默無語的坐著,上一代錯綜複雜的詭異恩怨,竟然是自己悲慘命運的根源,甚至還把無辜的林姐也捲了進來!要說不怨恨,那肯定是假話。可是!自己又能去恨誰呢?難道是眼前柔弱的母親麼?

葉雪為難的看著沉默的女兒,幾次想要說話,卻感覺有點張不開嘴。半晌才鼓起勇氣問“小琪,你下面有什麼打算?……”

“打算?……”安琪機械的重複著葉雪的話,艱難的搖搖頭“我不知道……”

葉雪嚥了口唾沫,小聲地提醒道“可那個女人說……她說……要是我們今天不答應她的……她的條件,她就……那個人的手段……”安琪聞言再次流下淚來“可……那個條件實在太……太不要臉了,怎麼可以!……她是讓我們去做妓女阿!……是做妓女!”她再次撲到媽媽懷裡抽泣起來。葉雪緊緊摟著安琪光溜溜的上身,無奈的嘆著氣“唉……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可是我們沒有辦法啊!……能有什麼辦法呢?她們實在是太強大了……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反抗的呀!”

安琪抽著鼻子拼命搖頭“那也不可以的……否則……以後要我怎麼做人阿?”

葉雪遲疑了一瞬,隨即想起謝文娜抽在自己屁股上的火辣鞭子,從靈魂裡打了一個寒顫。她暗自咬了咬牙,雙手扳起安琪淚溼的俏臉道“小琪你也不要太胡思亂想了……就算……就算我們答應了那樣的條件……也不是說以後就不能做人了!我們本來就是被逼的……知道的人都會體諒我們的苦衷!……何況……何況這個社會本來就是笑貧不笑娼的,每年那麼多黃花閨女下海乾這個……也沒見她們不能做人了!”

安琪驚訝的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母親,開始情緒激動的反駁“我不管別人怎麼樣……我可是警察啊……怎麼能去做那種不要臉的犯法事!我真受不了的……”

葉雪冷笑“犯法?……那些貪官汙吏,那些偷盜搶劫才是犯法。做這個……只是去滿足一下寂寞男人們的慾望而已,只是人類的本性!還是人類社會最早的職業呢,男女做愛,不會傷害到任何人,根本談不上什麼犯法。我知道在好多其他國家,妓女都是合法的職業呢,沒有人會覺得丟臉……在我們東邊那個國家,幹這個的更是有明星一樣的待遇呢!”

安琪不能置信的盯著母親,嘴唇顫抖著問“難道……媽你真打算答應她們!要是被熟人知道了怎麼辦……那樣我們只有去自殺了啊!……”

葉雪被女兒看的有點臉紅,歪過頭吞了口吐沫道“不會的……媽媽已經跪著求過謝……夫人了……她答應給我們絕對的保密……不可能會有熟人知道的……”這樣說著,女醫生突然從心底裡鄙視起自己,居然對女兒撒下如此的迷天大謊,可不知怎麼的,謊言就是這樣輕易的從自己嘴裡說了出來,在腦海的最深處,甚至還激起了一絲她打死都不會承認的戰慄快感。

安琪淚眼朦朧的抱著母親,哽咽著問“難道……媽你真的要答應她們的條件麼?”

葉雪強壓下內心的愧疚,反問安琪“我也不想的呀……可……你說要怎麼辦?

她們掌握了我們那麼多見不得人的視頻,萬一公佈出去……我們才是真的沒法做人了呢!除非……除非我們去死!……可就算死……死後的臉面恐怕也……“說到這裡,葉雪半真半假的抱住安琪哭嚎起來“嗚嗚……媽媽也不想我的寶貝女兒去做這個啊……可是怎麼辦呢?……要是媽媽去死就能救你……媽媽寧願去死啊!”

“死……”安琪再次想起這個沉重的選擇,也許,這個就是自己逃避現實的最後手段了。可就算這最後的希望,聽起來卻也是那麼的殘酷。自己的生命剛剛二十歲,含苞待放的年紀,難到真的要親手去結束她?更何況,自己死了,可憐的媽媽要怎麼辦,讓她獨自面對謝文娜的侮辱麼?還有林姐呢?她完全是因為自己才落入魔掌的,怎麼能夠扔下她不管呢?

“媽!……”“寶貝!……”母女倆終於一起抱頭痛哭起來,不過倆人的心境此時卻大不相同。葉雪看到安琪現在的表情,知道女兒的心防已經動搖了,她只是暫時還放不下面子而已。這讓女醫生心裡有種鬆口氣的感覺,自己終於可以在謝文娜面前交差了。

安琪卻完全是悲從中來,她清楚的知道,今天自己一旦點頭,以往的一切就都化為了泡影,女人最重要的自尊自愛也就成了鏡花水月。昔日颯爽英姿的女警察,終於淪為了人盡可夫的下賤妓女,靠出賣肉體換回自己生存的權利。

可是,自己就和被逼到牆角的獵物一樣,手中的選擇少的可憐,只能無奈的讓別人來決定自己的命運。隨即她想起來當初的林曉陽,也就是現在的林薇薇曾經和自己說過的一席話——是的,這次自己已經輸了,被罪犯打的一敗塗地,連身體都輸了個乾淨!但是自己還沒有最後失敗,只要還活著的一天,就會有反敗為勝的機會……是的!一定會有機會的!

雖然被迫做了出賣肉體的卑賤女人,自己也要完整的守住本心,在有能力救出親人和懲治罪犯之前,要偽裝出完全屈服的假象,不管受到多大的羞辱和傷害,都不能暴露自己,直到最後勝利的那一天到來,相信自己敬愛的林姐,此時也會懷著同樣的理念,在魔窟某個角落裡屈辱而頑強的活著吧!

安琪不知道哭了多久,從開始的放聲嚎啕漸漸變成了傷心的低聲抽泣,她終於兩眼紅紅的止住了悲聲,橫下心咬咬牙,目光絕望的對葉雪說“媽……我……我想通了……答應……她們的條件!”能夠說出這句話,幾乎已經耗盡了女警身上最後的力氣。

此時葉雪臉上不敢露出絲毫欣慰的表情,只是柔聲的安慰著女兒“唉!……我可憐的寶貝!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媽媽

也會一直陪著你的,你不用害怕——男人麼!也就是那麼回事,你也……也不是沒經歷過……只要我們老老實實的聽話……一切都會沒事的!”

她攏著安琪的頭髮道“再說了,這個事,我們也不會作很久的……我和謝……夫人畢竟認識了那麼久,她應該不會趕盡殺絕的!等……等你接……接過一陣子客,她氣消了,自然就會放我們離開了……”

“媽你別說了!……我現在不想聽這些!”安琪摔開她的手,煩躁的打斷她的話。

葉雪楞了一下,隨即理解了安琪此時內心的掙扎和不平。轉而安慰的撫著她的裸背“好了小琪!一切都要想開點,和那些男人那個,你身上也不會掉塊肉。等以後不做了,誰也不知道你的過去……你還是那麼漂亮迷人,那些好小夥子……”

安琪猛的推開母親,雙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裡滴落下來“請你不要說了!……不要再說這些了好麼!”

葉雪深深嘆了口氣“小琪!……你已經長大了,不用媽媽再給你講做事的分寸了。可既然決定要答應人家的條件,你從此就是……就是性奴……的身份了,跟媽媽怎麼使性子不要緊,要是對她們……也就是主人們還要發脾氣……那可是要自己吃虧的哦……”

“性奴!……主人!……”這些極端刺耳的詞彙讓安琪從心底裡散發著反感,可是,媽媽的話也不無道理,既然決定要忍辱負重,那就只有先咬牙忍受,把自己偽裝成最淫賤和最馴服的女奴,否則就不可能取得罪犯們的信任,讓她們放下戒心,也不可能最後成功救出親人。

這到底是無與倫比的決心?還是放任墮落的藉口?也許就算安琪自己也沒法真的分清楚吧。

“媽!……是的……我知道了!”安琪開始柔聲的向葉雪認錯,眉眼也終於緩和了下來。

“乖!……這就對了!”看見女兒肯聽話,葉雪終於放下了心思“剛剛媽媽來的時候!……夫人已經和我說了……要是我們商量後拒絕她的條件,她就會帶著人來這裡用刑……現在當然不用了……不過……”她站起來走出牢門外,從走廊邊上拿進一個袋子放到床上“如果我們同意了她的條件!……她讓你穿上這些……這是她送給你的禮物!”

“穿上?……”安琪心頭湧起很不好的預感,每次罪犯們給她新的“衣服”,都會是一個新的羞辱。她潮紅著臉打開袋子“這是什麼……”

在很大的紙袋子裡,放著一雙非常漂亮的牛皮長靴。靴子通體是光亮照人的純白色,面料更是最精緻的西班牙小牛皮,柔軟的好象初生嬰兒的肌膚。曲線柔媚的鞋尖,細如鉛筆的五英寸高跟,再配上高過膝蓋一大截的高筒設計。讓穿上它的女性可以最大限度的展示腿部和足弓的曲線。既高雅又性感的氣息撲面而來。

看著靴子,安琪暗暗嘆了口氣,要是在平時,這樣一雙堪稱美麗的靴子絕對會博得自己最大的喜愛。可是現在,它閃亮的外表卻象徵著自己人格的最後沉淪。

見證自己被迫成為妓女的劇烈人生轉折。

心事重重的拿出靴子放在床上,安琪意外的發現袋子裡還有一件東西,似乎是一塊黑色的布料。由於體積太小,自己第一時間沒有能發現它。

詫異的拿出展開布料,安琪霎時間面紅過耳,甩手把那布料丟在地上“不要臉

!”

邊上的葉雪忙不迭的拾起布料“幹嘛!不要弄髒了呀……這可是夫人送的……”她一邊責備著冒失的女兒,一邊在床上鋪開了手中的布料,隨即她也變的有點不好意思“這!……真是的……”

那細小的黑色布料,原來是一件魚網一樣的貼身絲衣,交錯的絲線織成了與魚網襪類似的鏤空花紋,雖然衣料的樣式覆蓋了從肩膀到小腿的大片身體,但那些排列有序的緊身網格事實上什麼東西都遮蓋不了。

“媽!……我不想穿那個東西!”深感屈辱的安琪忍不住向母親抱怨。

葉雪的眼睛磁鐵一樣被這件網紋服吸引住了,全力強迫自己不去幻想絕色的女兒穿上它的淫靡樣子。低頭掩蓋著自己的失態,她壓低了聲音勸說安琪“小琪!……剛剛媽媽說的話你都忘了……夫人現在是……我們的主人……她的要求是不能拒絕的!……聽話……”

“我……”安琪張口結舌的看著媽媽,沒錯,自己現在那還有選擇的權利呢?

看著女兒無奈的垂下頭,葉雪繼續勸說安撫著她“算了!……不就是性感點麼!你以前也不是沒穿過更性感的衣服。再說了……要是以後你……你那個去……的時候,恐怕還有更出格的穿著呢!你要學會忍受……反正你穿什麼都非常漂亮,換別人穿了還沒人要看呢!……”

“可是!……”安琪為難的看著媽媽,還想要做最後的掙扎。

“別可是了……趕緊穿上,否則夫人來了要不高興了……你不想媽陪你一起受罰吧!”葉雪不耐煩的嘟囔著,也不管女兒的掙扎,抄起衣服就往安琪身上套去。

安琪扭動身子掙扎幾下,還是拗不過葉雪的堅持,半推半就的套上了這件網格緊身服。

等到手忙腳亂的套好這件衣服,安琪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發呆,葉雪則後退一步,眯著眼睛上下打量女兒的樣子“不錯!……很火辣!”

女兒穿起這件東西后,意外的非常合適,那些緊緊貼在曲線上的布料,完全突出了安琪的魔鬼身材,胸前的兩顆大肉球和挺翹渾圓的肥臀看起來顯的更加緊緻和彈跳,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也被收束的異常苗條挺拔,黑絲網格搭配上雪白的肌膚,更是有種極度反差的性感。再加上她天使一樣清純的臉蛋和又黑又直的長髮,簡直是個專門下凡來誘惑男人的性感精靈。

等到最後再半強迫著安琪穿上謝文娜送的那雙長筒皮靴。死死盯著俏生生站在那裡的倩影,連熟識女兒美麗的葉雪也感到有點心動神馳,這個全身溢滿女性誘惑的驕傲女神,真的是自己的女兒麼?女醫生不得不承認,對於安琪迷人性感的一面,謝文娜確實比自己瞭解的更多一些,也許是因為安琪的這些氣質,正是在她們的手中被一點點調教出來的吧。

相對葉雪的滿意,安琪對自己這身新裝束卻感到非常的尷尬,身上薄薄的鏤空布料比完全裸體還要不堪,在加上這雙耀眼的靴子……簡直讓她想把腦袋埋到地板下面去,好害羞啊!

看出安琪的羞意,葉雪走上來摟住她,柔聲開解“寶貝!你沒必要不好意思……你漂亮,你身材好……這是女人最大的驕傲啊!就算是露給別人看……也應該是那些臭男人愛慕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嫉妒你才對……”

“媽!……”安琪羞的把臉壓在葉雪的肩

上不敢抬頭,絲毫沒有注意到母親正小幅度的用手輕輕摩擦著自己豪乳的輪廓。

“真是一幅母慈子孝的感人畫面啊!……”一個高傲冰冷的聲音突然在母女兩人耳邊響起。

受驚的母女倆一起回過頭,兩張俏臉並在一起,驚恐又慌亂的看著獨自一人從門外走進來的驕傲婦人。

謝文娜一身中世紀貴婦常穿的束腰蓬蓬裙裝束,頭上挽著高高的髮髻,臉上畫著鮮豔的濃妝,以女王一樣高貴的姿態昂首而入。在裙裾搖擺之間,露出了她穿在腳上的鞋子,居然是和安琪一樣的長筒高跟皮靴,只不過顏色換成了黑色亮漆皮,上面還裝飾著大量的金屬亮片。這種本來毫不協調的著裝,穿在她身上卻完全不感到突兀,反而更加突顯了她的強勢和不可冒犯。

搖著支架撐起的龐大裙襬,謝文娜逼近到母女兩人跟前,鷹隼一樣的眼睛在安琪性感爆棚的裝束上一掃,語氣輕蔑的問“小丫頭!……你已經想好要認輸了麼?”

“是!……啊!”葉雪看安琪遲疑,剛想要代她回答,那想到謝文娜一直拿在手裡硬質馬鞭立刻揮了過來,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我在問她!……”

不想過分示弱的安琪,先是沉默的瞪著明眸,勇敢的與謝文娜對視著。可惜由於之前心理上已經決定要屈服,導致她在先天上就處於弱勢,隨著對方越來越有壓迫感的注視,小女警終於承受不住的低下頭去,咬著嘴唇小聲回答“是!……”

“是什麼!……聲音太小了!你只會蚊子哼哼麼?”謝文娜嗤笑著用馬鞭點點安琪的鼻子。

“是!我認輸了!我投降了!”安琪的逆反心理驅使她對著謝文娜大喊。

“哈哈!……這樣還有點女警察的樣子!要知道,當初你可是搞的我非常狼狽呢!”謝文娜大笑起來。

安琪扭過臉不說話,自己當初還是太手軟了,否則就不會落到今天喪失尊嚴的這步田地。

“那麼!小野貓……你知道投降意味著什麼麼?”謝文娜玩味的問。

安琪的俏臉一直紅到了耳根,認命的咬著下唇點點頭。

謝文娜的眼神突然變的幽深“這就是說!……你現在心甘情願的和媽媽一起成為我手下最下賤的性奴了麼?心甘情願去做不要臉的妓女來為我賺錢了麼?”

安琪的臉色漸漸變的異常蒼白,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在旁邊表情驚恐不安的母親,終於還是橫下心微微點了一下頭。

謝文娜伸出鞭子,用鞭捎抬起小女警光滑的下頦,目光挑釁的對著她美麗異常的明眸要求道“我要聽你自己說出來!……”

安琪渾身一顫,哆嗦著嘴唇開合了幾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

謝文娜不懷好意的收回鞭子,在自己手心裡輕輕的敲著,漂了一眼在邊上畏縮站立的葉雪道“難道說?你還想要反悔麼?……”

“我!……”安琪拼命壓抑著自己破碎的自尊,一遍遍告戒自己現在必須要忍耐。到底鼓起勇氣抬頭直視眼前邪惡的女人,嘴唇哆嗦著說出讓自己徹底沉淪的宣言“我!……自願……自願做你的……性奴隸!也是自願……去做……做妓女!”結巴著說完這話,她忍不住再次流下痛苦絕望的眼淚來。

謝文娜拍掌大笑起來“哈哈哈!……從人人愛慕的警隊小公主,未來A市的犯罪剋星,淪落成連罪犯都瞧不起的賣淫

婊子!我們機智過人的葉安琪小姐想必感覺會很複雜吧!哈哈哈!你那負心的死鬼老爸肯定會覺得沒臉見人的……我好痛快啊!”

“不!……”安琪拼命的搖著頭,淚水止也止不住。對方評論自己丑事的時候居然提起去世的爸爸,讓自己心理上的屈辱感更是加倍放大。

“不過……”謝文娜突然話風一轉“我對你的親口承諾還是很不放心啊!畢竟你那麼聰明又狡猾,萬一……那我不是很被動麼!……也許,我該對你媽媽更嚴厲一點才更保險啊!”

“不要!”安琪無奈的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哽咽著問“那!……你怎麼樣才會相信我?”

謝文娜眯起了眼睛,突然出其不意的大喊了一聲“跪下!”

安琪嚇了一跳,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謝文娜眉毛一挑“難道!對主人的第一個命令你就要違抗麼?這樣讓我怎麼相信你呢?”她忽然轉過頭呵斥葉雪“婊子!你先給老孃跪下!”

葉雪也呆立一秒鐘,這才猛然反應過來似的雙膝跪倒,整個人匍匐在謝文娜腳前,卑微的答應著“是!主人!”

謝文娜咧嘴一笑,對安琪指指跪在地上的女體“看到麼!警察小姐,這才是一名性奴標準的反應!你這麼不配合,讓我怎麼相信你呢?”說完這些,貴婦人就一眨不眨的盯著美麗獵物的眼睛,仔細玩味著安琪矛盾的表情,似乎要從臉上解讀出小美女內心的掙扎來。

“媽!……”安琪先是想要去拉母親,隨即就怔怔的收回了伸出的手,是啊,母親這樣才是罪犯們所希望的屈服啊,自己又有什麼立場去阻止呢,甚至自己馬上也要和她一樣,在這個女魔頭面前放棄做人的最後一絲尊嚴了。

“怎麼樣?……”謝文娜的眼神越發凌厲“還是說……你的認輸只是權宜之計?其實這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只不過多麻煩一點而已,多調教一下你媽和你那個隊長,在我個人來說也是喜聞樂見的娛樂活動啊!”

“不要!……”聽到對方拿母親和林姐威脅自己,安琪終於痛苦的下定了決心,她雙眼失神的彎下了膝蓋,身軀搖晃著雙膝跪倒在謝文娜的面前“我……願意聽您的命令……主……主人!”她艱難的叫出了那個丟臉的稱呼。

謝文娜輕輕的拍著手掌“不錯!……你的表現很不錯!我的安琪小性奴!”

貴婦刻意強調著性奴這種侮辱性的稱呼“現在……我命令你爬到我跟前來,就像一隻母狗那樣……”她轉身走到床邊,撩起龐大的裙子坐了下來,指指自己腳“就爬到這裡來!”

安琪艱難的微微抬頭看了這個惡魔一眼,開始四肢著地的向前爬行,無聲的淚珠,隨著她前進的軌跡,一顆接一顆的滾落在粗糙的地板上。

時間似乎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安琪終於慢慢的爬到謝文娜的腳下。她整個人被深深的屈辱所包圍,呆呆的怔在那裡,完全不知下一步該要怎麼做。

謝文娜滿意的用馬鞭再次抬起安琪滿是淚痕的俏臉,站起來在她眼前轉了個圈,咯咯笑著炫耀“小性奴……你看我的裙子怎樣?這可是我為了慶祝你被我變成最下賤的賣淫女而特意挑選的哦,漂亮吧!像不像白雪公主故事裡的王后呢?”

她突然彎下腰抓住安琪的長髮,強迫她看向自己“可惜……你可不是高貴的白雪公主!你只不過是個下

賤的妓女而已!雖然也許比公主更漂亮,可惜絕對不會有白馬王子來救你的,只會有些販夫走卒一樣的臭男人搶著來肏你而已!哈哈哈……”她被自己惡毒的俏皮話逗的咯咯笑了起來。

安琪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這個卑劣到極致的女人,滿是廢墟的內心忍不住在想“白馬王子!……那個東西對自己來說確實不可能再有了吧!一切的苦難,現在都要靠自己柔弱的肩膀去獨自承受……”她默默的扭過頭去,不想再看對方扭曲的臉。

謝文娜呵呵的笑夠了,伸出自己一隻穿著黑色長靴的小腿,用腳上的黑皮靴蹭蹭安琪白嫩的臉蛋“趴下!把你這張討人厭的漂亮臉蛋趴到地板上……”

安琪身體僵硬了一下,卻還是順從的照做了,她雙手扒著地面,把頭儘量接觸到冰冷的地板。

謝文娜抬起靴子,微微用力的踩在女警官長髮豐盛的頭頂上緩緩捻動,嘴裡還故意踐踏著她那破碎的自尊心“嘖嘖!……看看,我們A市警隊的驕傲,漂亮的安琪女警官!人人追求的大美女……現在卻作為我的專屬性奴,象這樣羞恥的匍匐在我腳下,這樣子是不是讓你感到很難接受呢?”

眼淚在眼眶中再次匯聚,安琪緊緊的抿著嘴唇,沒有回答謝文娜的問話。只有靠用手指緊緊扣住地板的縫隙,她才能克服自己起身逃開的巨大沖動。

謝文娜好笑的看著她在自己腳下強忍羞辱的樣子,順勢抬起腳來,用自己閃亮的靴子挑起安琪尖尖的下巴,把靴子的尖頭頂在她的緊閉的嘴角上“小警官……剛剛主人我走來這裡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漂亮靴子弄髒了!……現在,作為你展示馴服態度的第一步,你就先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吧!”

安琪的頭垂的更低了,她剛剛已經預感到,自己今天最大的考驗將會是精神上的,謝文娜最想達成的目標就是徹底摧毀自己的意志,把自己變成一個只會聽話的木頭玩偶。

看見安琪還在沉默的抗拒著,謝文娜不耐煩的用靴尖頂了頂小女警的臉蛋“還在磨蹭什麼?……你以前也不是沒做過的!快點舔……連鞋底也要舔乾淨!”

“小琪!”跪在一邊的葉雪見安琪仍然沒有動彈,忍不住焦急的叫了她一聲。

一直在默默低頭跪著的安琪此時突然抬起了臉,她緩緩睜大了明媚的瞳眸,長長睫毛扇子一樣眨了又眨,眼神略帶迷濛的向上注視著謝文娜的臉,那滿是委屈和無奈的眼神顯得份外可憐。連謝文娜也被她看的微微一怔。

安琪深吸了一口氣,略帶遲疑的張開了自己晶瑩水潤的櫻唇,低頭含住了眼前謝文娜的靴尖。就那樣開始輕輕吮吸起落在上面的灰塵來。那優美的姿勢就好像在吮吸著一顆鮮嫩多汁的葡萄一樣。

她香腮起伏紅唇開合的撩人情景,任何男人看了只怕都要胯下一緊。而作為同性戀愛好者的謝文娜,一雙眼睛也立馬危險的眯了起來。

而安琪對這一切變化卻恍如視若未見,只顧自己仔細的逐寸吮吸著對方皮靴周邊的汙跡,隨即她還張開小嘴,吐出柔軟滑膩的粉紅色小香舌,一遍遍地反覆舔舐謝文娜腳上的高跟皮靴,清潔那佈滿灰塵的靴底和光滑的靴面,就好像那冰冷光潔的皮革是最好吃的冰激凌一樣。

遇到一時難以清除的小塊汙跡,小女警甚至還用舌尖畫著圓圈輕觸,試圖

靠口水來軟化那些汙物,以便徹底舔舐掉它們。至於那錐子一樣細高的鞋後跟,她居然會把它整個含到嘴裡,嘖嘖有聲的用力品嚐著。那種專心致志的賣力表現,連邊上的葉雪也看的一陣臉紅。

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她努力的表演,謝文娜的呼吸終於漸漸變的粗重。片刻之後,她突然彎腰下去,死死攥住安琪頭頂的長髮,在她的呼痛聲中把她整個身體都拉了起來,強迫她淚眼汪汪的看向自己。女魔頭俯下身來,眼神的溫度空前灼熱,直視著安琪帶著淚痕的美麗嬌顏。語氣低沉的問道“小騷貨!……你確定你是要勾引我麼!”

安琪倔強的扭開臉去,故意裝作驕傲的揚著下頜,強迫自己不看向對方。

謝文娜無所謂的笑了笑,用手死死拽著她的長髮,自己把一隻腳抬到與跪著的女警胸口齊平的位置,用自己冰冷光滑的高跟皮靴踩住她胸前一隻顫巍巍的乳峰,開始隔著黑絲布料撥弄她小巧嫣紅的乳尖。

“疼!……”安琪皺著眉頭瑟縮了一下,咬著下唇儘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謝文娜充分體會著腳底下那綿軟中帶著彈性的奇妙觸感,斜著眼睛挑釁道“小東西!……這就是給你的第二波考驗嘍!……不許躲……把胸部給我乖乖挺起來!很好……你這兩團肥肉……看來只配給主人擦靴子呢!哈哈哈……”

謝文娜腳上的力量越來越大,無情的碾壓著安琪的乳房。大團雪白的乳肉被靴子狠狠的壓下一個明顯的凹陷,柔嫩敏感的乳暈和乳頭也被她用粗糙的靴底強硬的摩擦著。

“求求你別踩啦!……真的好疼啊!”安琪儘量後仰著上身,靠手臂向後撐著地面,勉強支持身體讓自己不要倒下。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用盡心中最後一絲意志力,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肆無忌憚的女魔頭現在更加興奮了起來,她換了另一隻腳,開始戲虐的用力踢美女胸前的兩顆乳球。靴子與搖晃的乳房來回碰撞,發出皮肉互擊的“啪啪!”聲。兩隻充滿彈性的大白兔被她踢打的上下彈跳不已。

謝文娜抖動著嘴角,得意的宣洩著自己之前一直隱藏著的嫉妒情緒“真好玩啊!……小賤貨……早就看你這對淫蕩的奶子不爽了……那麼大……居然還那麼挺……該死的……我踢爆你!……踢爆你這對淫賤的奶子!”

“啊啊!……求你不要踢了……要壞掉了……”安琪終於再也承受不了對方變態的虐待,身子一軟歪倒在地板上。穿著白色長靴的一雙玉腿捲曲上來,試圖遮擋住自己的胸部。

“我之前說過!……作為性奴!你永遠不要妄想反抗我!特別是……和我耍花招!”謝文娜臉上的狂熱轉變為猙獰,眼神也瞬間變的更加幽暗難明。她拽著頭髮把安琪往自己身前拉了拉,還沒等對方驚叫出來,又猛地把一隻腳伸進安琪的懷裡。在美女警花慘烈的呼痛聲中,結結實實的再次踩在了女警花的豪乳上。

“你以為你可憐的小把戲就能騙過我麼!小奶牛!……今天就讓我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好了!”女魔頭惡狠狠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

之前的安琪,確實想要通過自己犧牲部分色相來軟化謝文娜的立場,以換取對方更溫和的對待自己和母親,可惜這個變態的女人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被刺激的更加狂暴起來。

謝文

娜執著的繼續著自己變態的行為,用靴子把小女警的乳房象麵糰一樣的來回揉搓,壓扁的乳肉被鞋底碾來捻去,變換出各種飽滿淫亂的形狀。

安琪被痛的再次大哭了起來“不要啦!……不要……真的好痛啊……求你不要踩了……嗚嗚!”

謝文娜此時到反而嘿嘿的笑了“賤貨!你哭什麼!……剛剛不是你不要臉的想勾引我的麼?這才是剛開始哦,你這就受不了了?”她腳上更加用力的碾了幾下,興奮的聽著安琪發出更大的哭泣聲。

“小婊子!……你終於也有今天!你知道麼?自從我見到你照片那天開始,我就做夢都想這樣把你踩在腳下用力的碾碎……碾碎你這對淫賤的大乳房,也碾碎你那虛偽的驕傲!”

“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饒了我吧!”被胸口上劇烈的疼痛摧垮,安琪忍不住高聲哀求起來。

又重重的踩了幾下,謝文娜這才意猶未盡的挪開了腳。任憑安琪捂著胸部縮成一團。剛剛躲在一邊的葉雪此時爬過來抱住女兒,無奈的試圖安慰她“安琪……別哭了!你要學會忍著點……主人……主人這是在教訓你呢!……”

“哼哼!……以後你應該會乖乖聽話了吧!”謝文娜冷笑著問安琪。

“是!是的!……我會……聽話的!”女警哽咽著小聲答應,之前的氣勢已經消散一空。

“很好!小婊子!現在趕緊給我爬起來跪好!”謝文娜抬起靴子,冷酷的踢了踢她的屁股。

小女警流著淚一言不發的照做了。她按照謝文娜的指示,順從的重新爬起來跪好,把自己豐滿的臀部跪坐在併攏的一雙玉腿上。

而謝文娜還在繼續指揮著她“把腿併攏!彎低腰!……把你的屁股給我翹起來!……翹高點……見鬼,葉雪你來幫幫她……”直到葉雪過來幫著壓下安琪的小蠻腰,讓小女警完美的心形玉臀翹起到近乎極限,貴婦人才滿意的點點頭表示認可這個姿勢。

快步繞到女警身體的後面,女魔頭頗感興趣的蹲下身來,故意把臉湊到安琪的雪丘附近,用一隻手用力的抓揉幾下她圓挺的臀肉,感受那被絲網緊勒的飽脹觸感。自言自語的發出了感嘆“我就知道……這身衣服果然很適合你這淫亂的身體!”

她抬手在安琪肉肉的屁股上用力拍了幾巴掌,耳中聽著小女警那拼命壓抑著的呻吟聲,謝文娜感覺自己一顆心都迅速的火熱了起來。

“美麗的的警察小姐,看來你已經找到了作為性奴的基本感覺了!”女魔頭下了結論。

雖然已經無數次被罪犯藉著自己作為警察的身份來羞辱自己,安琪此時仍能感到臉頰上有種被灼燒似的刺痛感。可惜事實已經如此,現在的她也只能不爭氣的用力咬著牙齒暗自憤恨。

女魔頭慢慢的圍著下跪的美人打轉,挑釁地用鞭子再次挑起了安琪的下巴,嘴裡假惺惺的驚叫著“哎呀呀!嘖嘖……多可憐的小臉啊!眼睛都有點哭腫了呢!……要是給那些好色的臭男人看了肯定會有點心疼了吧……不過……”她突然臉色一斂,眼裡也射出兩道寒芒“……我知道你還沒有真正的屈服呢……你心裡肯定還是非常的恨我們!對麼?”

安琪嚇了一跳,眼神慌亂的躲開對手的注視,小聲的試圖辯解“沒有……我沒有……!”

“真的麼?”謝文娜危險的俯下臉,語氣陰

森的質問。

“是……是的!”小女警急切的回答,說話的聲音因不安而顫抖著。

“那好吧!……”謝文娜拍了一下手,站起身走過去座在床上。麻利的向兩邊撩起自己龐大的裙子,把穿著黑色長筒靴的雙腳大咧咧的分開,下身擺成大大的M型。

她用手把自己細小的蕾絲內褲撥到一邊,衝還跪在那裡手足無措的小女警努努嘴“驕傲的葉警官……現在就讓我給你最後一個奴隸考驗好了……爬過來……用你的嘴巴來清理一下主人我的肛門吧!”她說著還咯咯笑起來“要用舌頭把每個褶皺都舔乾淨才算過關!”

“什麼!”安琪跪在那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羞憤的幾乎要昏厥過去。這個惡魔居然要自己去——清理她骯髒的肛門!而且還要用嘴巴!老天啊!舔她的靴子是一回事!用舌頭去舔她排洩用的下流器官!這種花樣翻新的終極侮辱,自己怎麼可能有勇氣主動去完成呢?她大腦變的一片空白,嘴唇緊緊抿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謝文娜不耐煩的皺皺眉“怎麼了?……你不願意麼?”她威脅的揮了揮一直攥在手裡的鞭子“到現在這個地步還在裝什麼清純啊!……乖乖放下你那所謂女刑警的臭架子!過來給老孃好好的舔屁股!”

安琪渾身一陣陣發冷,在女魔頭鞭子的威脅下,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當下絕望的處境。甚至站在邊上的葉雪也焦急的推了她一吧“好安琪……別使性子了……沒什麼難為情的,學電視裡一樣就好……快去……主人馬上就要生氣了!”

雖然之前安琪已經暗自下定決心,今後要最大程度的去忍辱負重,可是這樣屈辱到極點的變態行為,讓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強迫自己去配合對方。不管母親在一邊怎麼焦急的催促和勸說,她都咬著牙一言不發,身體木頭人一樣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見她還在磨蹭著不肯就範,謝文娜惱怒的站起身,撲過來用力地把她的俏臉死死壓在地板上,還從側面用腳猛踢她的屁股“賤人!你裝什麼聖女啊!……以後還不知道要給多少人舔屁眼兒呢!現在讓你熟悉一下業務不好麼?……乖乖的爬起來給老孃舔!……”

“我絕不!……”安琪鼓起全部的勇氣大聲地拒絕。

謝文娜被她頂撞的愣了一下,臉色突然變的異常鐵青,房間裡迴盪著她凶神惡煞的咆哮“混蛋!難道你又忘了違抗我命令的下場了麼?……只要老孃動動手指……就可以讓你們這對母女婊子一起身敗名裂!生不如死!最後成為全A市所有女人的笑柄!”

“身敗名裂?生不如死?”安琪本來還在掙扎抗爭著要抬起頭,直到聽到了謝文娜嘴裡怒吼出的威脅,才猛然從悲憤狂亂的狀態裡清醒過來。一想起對方手中那些卑鄙的底牌。一股徹骨的寒氣從她心底裡直冒了上來。整個人也好象被戳破的皮球一樣瞬間癱軟在地。

“不要臉的賤貨?……看我怎麼收拾你!”惱羞成怒的謝文娜抬腿跨過跪在地上的美女身體,用兩腿死死地夾住小女警的腰部,背朝安琪彎下腰去,兩手大力撕扯起對方臀部覆蓋的絲網衣料來。直到把那些黑色的網格布料全都扯成碎片,讓美女警官整個雪白渾圓的大屁股完全裸露出來。

“你要幹什麼呀?……我不要!你放開……”安琪拼命的遮擋

扭動著身體,徒勞的想要去躲開謝文娜怪手的侵襲。

“幹什麼?”謝文娜貪婪的用手捏住女警大片滑膩的臀肉,惡狠狠的道“自然是要讓你學的規矩一點!每個性奴都應該明白,一旦她們膽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就要受到最最嚴厲的懲罰!”

“懲罰?”安琪聽的渾身一寒,明白這個惡毒的婦人又要開始羞辱虐待自己了。

謝文娜也不理安琪的感受,自顧自用腿壓住不敢再反抗的美人,從地上撿起之前從她身上扯下的長條布料,麻利的把安琪的雙臂纏在一起,再把雙手牢牢的捆在了背後。這樣小女警的整個身體就被她擺成了一副屈辱的跪趴姿勢,只能完全任由女魔頭予取予求了。

捆好安琪的謝文娜站起身四下看了一眼,一時興起的用鞭子指了指還畏縮在一邊不敢說話的女醫生葉雪“賤人!……你也給我過來!”

“啊……我!”葉雪驚訝的指著自己……眼裡滿是不能置信的慌亂,結結巴巴的就想要逃開。

謝文娜不耐煩的衝過去一把拉住她,猛的發力把她推倒在地上,強制命令女醫生也以相同的姿勢並排跪趴在安琪的身邊,同時還掀起她襯衫的下襬,把她的雙手象她女兒一樣捆住。嘴裡還厲聲呵斥著“臭婊子……給我乖乖趴著別動!你女兒不聽話,你也要一起受罰!”

做完這一切,女魔頭滿意的退後了一步,目光灼熱的欣賞著母女倆被迫撅起屁股的恥辱樣子。倆人那並排高挺的兩片玉臀緊緊挨在一起,兩大團同樣雪白細膩的臀肉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玉質光澤,渾圓緊緻的臀瓣還在同時微微顫慄著,似乎在誘惑自己施與它們更多的殘虐與痛苦。

用力抻了抻手中的馬鞭,謝文娜先嚐試著用鞭梢輕輕滑過母女倆敏感的臀尖,兩女幾乎同時因極度的恐懼而小聲抽泣起來,兩具性感的身體也隨之劇烈的顫抖著。安琪淚眼婆娑的轉過頭,滿臉哀慼的看了一眼在邊上垂頭喪氣的母親,無助的叫了一聲“媽!……”

葉雪哭喪著臉回看了一眼女兒,有氣無力的嘆著氣“小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我都說了不能再違抗主人的命令的!”

“現在……你們理解自己為什麼要挨罰了麼?”謝文娜挑逗似的用鞭子輪流輕觸母女倆柔軟的臀肉,還不時在那些滑膩的肌膚上畫著圈圈。她感到自己已經徹底征服和掌控了她們的肉體。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充分享受著這種征服所來帶的巨大愉悅感。

“我沒有……啊!”安琪剛想要出聲辯解,貴婦人手中柔軟堅韌的鞭子就無情的抽打在她一側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皮肉撞擊聲,也留下一條長長的粉紅色鞭痕。

“賤貨!還想狡辯麼!”謝文娜死死盯著低聲哭泣的年輕女警。

“不是的……不是的……您懲罰我們……是因為安琪違抗了主人……主人的命令!”一臉驚慌的葉雪急忙替女兒回答道。

“啪!”同樣兇狠的抽打也瞬間落在了女醫生的屁股上,打的她雪白的臀肉一陣顫動!“哎呀!好痛啊!……”可憐的女醫生被疼的臉縮成一團,情不自禁的喊叫起來。

“啊啊……啊!”隨著母女倆連聲的慘叫,謝文娜又在兩女的腰臀上連揮了好幾下鞭子,看到她們大屁股上的鞭痕慢慢紅腫起來。她這才意猶未盡的繼續喝問“懲罰你們僅僅是因為不

聽話那麼簡單麼!你們兩個婊子好好想想自己還犯了什麼罪?”

“可是?我們……真的不知道啊!”安琪畏懼於她手裡的鞭子,只好硬著頭皮低聲回答。

“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謝文娜惱怒的大喊大叫“該死的小婊子!你身為代表正義的人民警察!打擊犯罪的法律衛士……居然自願去做最下賤的賣淫女……這不是犯下了淫亂之罪麼?”她說到激動之處,就再次狠狠的揮鞭抽打起安琪雪白肥厚的肉臀來,鞭子劃破空氣的阻礙,象雨點般落在女警官赤裸的屁股上。

“啊……好疼啊!……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請饒了我吧!……啊啊!”

謝文娜極度興奮的看著高挑性感的絕色女警官在自己的鞭子下婉轉哀嚎。她真是越打越有力,越打越開心“不要臉的賤人!居然還敢綁架我的女兒!還膽敢威脅我……我讓你威脅我……老孃打爛你的騷屁股!哈……哭吧!盡情的哭吧……你絕望的哭聲真是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看到安琪已經被抽的死去活來,在她身上還沒有肆虐滿足的謝文娜又把鞭子揮舞的目標轉向了邊上葉雪那同樣赤裸的屁股“還有你!你這個賤人,仗著自己長的漂亮!……暗地都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知道怕了麼!……就憑你?居然也敢背叛我!……今天就好好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啊啊!……痛死啦……饒命啊主人……我再也不敢了!……”皮鞭反覆親吻著臀部的皮肉。葉雪哭喊的比女兒更加大聲。

這間潮溼幽暗的牢房裡,整個空間中都回蕩著皮鞭的破空聲,皮肉的抽打聲,以及女人們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在搖曳的日光燈下,安琪母女倆臉朝下並排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們翹著各自白皙的肥臀,在毒蛇一樣的皮鞭追逐下,拼命的左右扭動著柔軟的腰身,試圖去躲避鞭子的抽打。可惜握在盛裝貴婦手裡的馬鞭就象長了眼睛一樣,每一下揮舞都準確的落在兩女嬌嫩的臀瓣上,帶起一片哭喊呼痛。

葉雪和安琪此時也只能淚流滿面的把頭互相依偎在一起,淚眼相望嗚咽哀鳴,似乎這樣就能分擔一些對方身體上所受的痛苦一樣。面對著謝文娜的兇狠殘暴,她們已經不敢生出一絲一毫的反抗心思了,只能彼此安慰著試圖咬牙忍受過去。

殘酷的鞭打看起來就象沒有盡頭,母女倆的豐腴臀部早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可怕鞭痕,皮肉更是早就高高地紅腫起來,散發著難以忍受的疼痛和灼燒感。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兩女幾乎哭啞了自己的嗓子,感到有些筋疲力盡的謝文娜才終於停下了自己手裡的鞭子。

女魔頭疲勞的雙手扶著膝蓋,氣喘吁吁的問“怎麼樣?……呼……不要臉的婊子們……呼……你們淫賤的屁股是不是被懲罰的很過癮啊?”她一邊問一邊用鞭子捅捅安琪癱軟在地的身體“賤貨……你來說說!”

安琪有氣無力的趴在地板上,紅腫的屁股微微的抽搐著。她已經被鞭打徹底征服了,根本不敢違逆女魔頭的要求,只能強忍著羞恥,抽抽嗒嗒的順著對方的意思回答“是……是的!安琪……已經知道自己錯了……我犯了最下賤的……淫亂罪!絕對不能被饒恕!請主人狠狠……狠狠的懲罰我!……嗚嗚……”

邊上葉雪也把

頭埋在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著答應“……我們都知道錯了……主人!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只是求你不要……不要再打我們了……”

“很好!”得到滿意回答的謝文娜精神一振“很高興你們都認識到了自己的罪行!那麼……現在就該輪到琪奴用嘴巴來贖罪了!”她撩開裙子蹲下身,擺出一副下蹲方便的姿勢,用手指指自己毛髮濃密的胯下命令道“爬過來這裡……我們高貴的警察小姐……快來給主人好好清理一下!”

彷彿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已經被現實打成了千萬片碎片,失魂落魄的安琪艱難的抬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女王般的謝文娜,被對方野獸似的目光刺的一個激靈。她再也不敢怠慢對方的命令,只有慢慢地蠕動被捆綁雙手的身體,跌跌撞撞的跪爬到謝文娜張開的兩腿之間。

謝文娜得意的看著安琪被羞恥漲紅的俏臉,冷笑著道“別磨蹭了大警官!我之前方便的時候可能沒清理乾淨,現在味道有點大,你可要好好的舔一下才行哦……”

安琪感覺自己雙頰滾燙,頭腦昏昏的近乎喪失意識。她機械的回答著“是!”,隨即極力勉強自己低下頭去,再一點點把身體翻轉過來,面對女魔頭裙裾下的臀部和幽深的臀溝。

“嘔!……”淡淡的女性體味沖鼻而來,讓她情不自禁的反胃乾嘔起來。其實這種味道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聞,但是難以承受的沒頂屈辱感好象把她腦中的味道瞬間放大了一萬倍。

謝文娜的陰部和肛門附近毛髮很多,長長的棕色恥毛沒有被修剪過,雜亂濃密的盤踞在她的下體上,也許是之前揮舞鞭子的時候出了點汗,她的下體顯的有些溼漉漉的,溫熱的水汽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騷味,一直鑽進安琪的鼻孔來。

“天啊!”雖然無論身心都已經完全被這個罪犯壓制,但年輕的女警還是無法適應這樣變態的行為。她本能的遲疑著,不知所措的畏縮不前。

謝文娜可是等不及了。面對仰躺在自己胯下的美人,她把兩手五指張開,握住對方胸前兩團豐碩高聳的豪乳,以此為支點讓身子前傾,把自己的屁股直接坐在了安琪的臉上,厲聲的催促她“賤貨!快舔啊……你的屁股是不是又癢了!”

“嗚……”害怕的小女警最終無奈的屈服了,在對方惡毒的狂笑聲中哭著伸出了舌頭。

安琪緊緊皺著眉,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開始用舌頭小心地清理謝文娜的褐色肛門。她靈活的舌頭先是仔細的理順小肉孔周圍的毛髮,再一個一個的刮擦小孔周邊的哪些深深的褶皺。那冰涼滑膩的溫柔觸感,讓謝文娜舒服的忍不住哼出聲來“嗯……很舒服……你的舌技很不錯呢……我看這可以作為你日後賣淫時的一大賣點!”謝文娜眯著眼睛享受著安琪舌頭的服務,故意地給出極度刻薄的評價。

安琪雖然聽到了對方侮辱的言語,但心如死灰的她也只是全身微微停頓了一下,再就沒有別的什麼特別反應了。仍然繼續埋頭在謝文娜的胯間努力工作著,散亂的長髮緞子一樣披散在地板上。

“嗯……這裡要用力點舔……笨蛋……是這裡啊!……對了……很好……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小賤人你學的很快哦!”謝文娜搖晃著腦袋,不停的指導著安琪舌頭的動作,自己也不時用寬大的腰胯在女警的臉上來回磨蹭

,試圖尋找讓自己感到最舒適的體位。

現在的葉安琪,整個人都已經變的迷迷糊糊的,幾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她只是機械的服從著謝文娜的命令,表情麻木的擺動著自己柔軟的舌頭,在對方那毛髮濃密的胯間來回的舔動服侍,女人生理的濃厚味道在她的口唇間四下彌散開來。

隨著安琪的舔弄越來越熟練,謝文娜的身體熱度開始逐漸上升。在之前虐待母女倆的過程中,本來就讓她積累了巨大的興奮感。現在那種馴服了美女肉體的征服欲和下體傳來的性刺激結合在一起,帶給女魔頭幾乎快要臨界的歡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道一陣陣的抽搐收縮著,帶著腥甜的滑膩泡沫從陰唇裡溢流出來,噁心的塗了安琪滿臉。

“嘶……真爽……用力舔……賤婊子!繼續舔!……不要停!”謝文娜開始興奮地語無倫次,腰部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快。此時的她已經雙目赤紅,臉上的表情份外癲狂。兩隻手毫不憐惜的大力抓捏著美女警花胸前那對傲人的豪乳,手指深深的陷入乳肉,彷彿它們根本不是人的肉體,而是什麼破爛的布團或是氣球一樣。

手中有一具美妙性感的身體任自己肆意施暴,耳朵裡還能聽到胯下女警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變態的女魔頭終於頭皮一麻,衝過了身體慾望的最高終點。她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悠長吸氣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倒,軟軟的趴在了安琪白皙的身體上。

空曠的房間裡一時陷入了短暫的寧靜,只能聽見謝文娜粗重急促的喘息以及被她身體壓住的安琪那壓抑的哭聲。

被謝文娜剛剛的狂態嚇住了的葉雪,半天才總算回過神來,戰戰兢兢的湊到跟前,結結巴巴的出聲呼喚“主……主人!……你們……”

剛剛象死了一樣伏在安琪身體上的女魔頭長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的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了過來,她雙手支撐著地面,把自己溼透了的下體在女警花的臉上又來回磨擦了幾下,這才心滿意足的跪起了身子,一點點坐了起來。

安琪的臉驟然離開了謝文娜溫熱潮溼的胯下,她情不自禁的大口呼吸著外面清潔的空氣。原本漂亮精緻的臉蛋現在已經是一片狼藉,自己的眼淚,謝文娜的淫水,甚至還有不少脫落的毛髮,都沾在她光潔的臉蛋上,粘乎乎的異常難受,彷彿在時刻提醒她剛剛所遭受的羞辱。

強忍著嚎啕大哭的衝動,小女警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艱難的想要起身坐起來,可惜由於雙手被死死捆在背後,渾身無力的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坐在一邊的謝文娜伸手按住了安琪的肩膀,制止了小女警起身的動作。嚴厲的命令她道“誰允許你起來了……給我乖乖躺著……”說完她又對女醫生招招手“葉雪臭婊子……你也給我過來……快點!”

“是……主人!”葉雪諾諾的答應著,扭著身子跪爬過來。

謝文娜一把揪住女醫生的頭髮,也不管她的驚叫,強行把她的頭臉拉到安琪臉蛋的上方“看看你女兒的小臉兒……多可憐啊……髒的都看不清容貌了!這樣還怎麼出去出賣色相啊!……現在你就給我把這些東西都舔乾淨嘍……一點也不許剩下!”

“好……好的!”葉雪無疑比安琪要馴服的多,她早已經學會了去無條件的執行謝文娜的

命令,雖然女兒臉上的混合物看起來很噁心,但她也只能自我克服些許反感的心理了。

跪著往前蹭了兩步,葉雪調整好自己的姿勢,緩緩地彎下腰,把臉湊近女兒的臉蛋……。

安琪用力的眨著眼睛,試圖把睫毛上汙物甩開。等看見母親帶著關愛的俏臉壓了下來,她情不自禁的夾著哭音喊了聲“媽!……”,悽苦的聲音裡全是滿滿的委屈和失落。

“乖孩子……別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葉雪虛幻的安慰著女兒“來……主人有命令了!……讓媽媽替你把髒東西都舔乾淨啊!……”她伸出自己靈活柔軟的舌頭,往安琪臉上的粘溼的汙物舔去。

“嗯!……媽媽……”鼻尖和眼瞼上光滑冰涼的感覺讓小女警忍不住把臉縮在了一起,雖然心理上對母親的清理沒有太大的抗拒,但這種怪異的感覺還是讓人非常的難為情。她蒼白的臉頰再次飛起兩團紅暈。

葉雪用力的把舌頭刮過女兒精緻的鼻子,捲起一團混合著眼淚鹹味和淫液酸味的黏液,那怪異的味覺讓她也覺得有點反胃,但是從醫多年的經歷讓她在這方面的忍耐力比女兒要高的多。把這團黏液也捲進嘴裡含住,女醫生求助的看了一眼謝文娜,對方沒有發話,她也不敢擅自處理這些東西。

事實上葉雪早就明白,今天謝的一系列變態行為,就是為了最大限度的羞辱自己母女,抒發她長久以來積累的嫉妒和怨憤。特別是安琪還沒有真正死心塌地的臣服於罪犯,心甘情願的墮入風塵。這也讓女魔頭感到有點不夠安全。

看到葉雪已經舔乾淨了安琪臉上的汙物,謝文娜滿意的一笑,用手拍拍葉雪的屁股“清理的不錯啊!你這個賤貨還挺能幹的……”她又指了指安琪緊閉的小嘴“去……和小婊子來個火熱的法式長吻,讓她再嚐嚐主人身體的味道好了!”

“唉……”葉雪暗暗嘆了口氣,就知道沒有那麼容易過關的。她再次俯下身子湊近女兒,用眼睛示意她張開嘴伸出舌頭。

安琪看著母親的眼神,為難的緊鎖著眉頭“媽!那個……好惡心的……”

“安琪大警官!……這可是我的命令哦……”看戲的謝文娜語氣戲謔“難道說!……你又想要試試主人手裡的鞭子了麼?……”

“不要!……”安琪嚇了一跳,臀部之前的劇痛一下子再次鮮活起來,謝文娜帶給自己的壓迫感也被放到了最大。再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美豔的女警花強迫自己張開了嘴巴。

“嗚……嘖嘖……嘖”葉雪馬上歪過頭壓了上來,親生母女倆性感的紅唇瞬間吸在了一起。兩隻滑溜的舌頭彼此試探糾纏著,和那些氣味怪異的液體完全攪和在一起。

起先安琪只是迫於謝文娜的淫威,才不得不服從她的命令與母親接吻,但那知道葉雪異常主動的舌吻一開始居然就變的十分熱烈和飢渴。母親如此意外的親熱讓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日光燈閃爍,母女倆的嘴唇互相追逐啃咬著,同時吞嚥混合了口水的絲絲淫液,舌根都被對方吸的發麻發痛。連她們赤裸的上身也逐漸靠在在一處,四顆豐碩彈跳的乳球隨著身體的蠕動來回的擠壓摩擦著,發熱敏感的小乳頭也紛紛不聽指揮的茁壯挺立起來。

“嗯……”葉雪從鼻腔裡發出了第一聲曖昧的輕吟,標誌著性的慾望開始佔據上風,

母親的舌頭反覆掃蕩著女兒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舔食津液,還時不時的吸住女兒的舌尖仔細品嚐。

“媽……”安琪承受不住這樣的愛撫,耳根火燙的溢出一聲嬌呼。她對自己非常信任的母親幾乎算得上沒有設防,雖然可恨的謝文娜就窺視在一旁,美女警花的下體仍然不名譽的爆發出迷人的性感來。

唯一可惜的是,兩女的雙手都被捆在背後,以至無法再有更進一步的行動去滿足彼此的渴望。

謝文娜大感興趣的盯著這對絕色母女互相索取著對方的身體,她們能夠這麼突兀的就陷入到情慾的陷阱裡去,連始作俑者的謝文娜自己都覺得完全不可思議。畢竟她剛剛徹底的侮辱虐待過她們,換做一般的女人,肯定會羞憤交加的遲遲無法進入角色吧。女魔頭之前還準備了進一步的後備手段,準備在她們抗拒的時候強迫她們繼續彼此淫辱。可現在看來,這些準備全都是多餘的了。

可能真如紅蜘蛛所說的,這對外表象仙女一樣的母女身體裡面,早就潛伏著不為人知的淫蕩基因吧,現在自己要做的只是充分把它們激發出來而已。想到這裡,謝文娜嘴角帶上了一絲淫褻的笑容,看來自己很快就會培養出一對超級下賤的母女豔妓了吧。報復的快感電流一樣劃過腦際。

看到迷亂中的母女倆正因行動不便而感到有點挫敗,謝文娜決定介入她們的遊戲。她爬起身,走過去搬著安琪的身體翻了一個身,把小女警擺回之前屁股朝上的跪趴姿勢,在安琪的驚呼聲中,拍拍她依然紅腫的臀肉,對不明所以的葉雪道“現在……輪到你給這個小婊子服務一下了,就和她之前給我服務一樣!怎麼樣……感謝主人賜予你們倆更刺激的歡樂時刻吧!”

葉雪聞言先是一楞,隨即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去,感覺全身裸露的肌膚都燃燒起來。要她給親生女兒舔那裡……好難為情啊!雖然自己也……

謝文娜哈哈大笑,看著滿面嬌羞的女醫生跪在那裡扭捏作態,笑著呵斥道“虛偽的賤人……你裝什麼害羞啊!你想好好舔你女兒的屁眼兒已經很久了吧!”

“是!感謝……主人!……賜給我們歡樂……”葉雪心虛的看了看女兒那高高翹著的屁股,暗自咬咬牙,把殘存的一點自尊和臉面全都拋到腦後,小聲的答應了女魔頭變態的要求。

“媽……你別答應啊!……怎麼可以那樣……那好丟臉啊!……”安琪驚慌的扭動著身體,帶著哭音試圖想要阻止母親,可惜其實連她自己都知道,想要葉雪主動去拒絕謝文娜的命令是完全不可能的。

“唉!……”看著女兒痛苦不堪的樣子,身為旁觀者的親生母親葉雪,也只能心情複雜的長嘆了一口氣。

謝文娜伸手推了一把葉雪的肩膀“快過去吧……好好幹……給主人表演一下你的舌頭功夫!”

葉雪憐惜的看著難過的女兒,跪著爬到她身後,挨著她的身子柔聲的安慰她“唉……小琪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你就是太倔了,老是不小心頂撞主人。咱們既然已經做了……做了奴隸……你就要學媽媽一樣忍著點,凡事想開些,我們讓主人開心了……自己也就會好過點,不要老頂著,那樣只會讓自己受苦!”

“媽……我……我知道了!”安琪埋著頭遲疑了一瞬,最後還是哽咽著答應了母親的勸說。此時的

形勢,也容不得她不乖乖低頭。

葉雪嘆了口氣,喃喃的道“你懂得聽話就好了……主人拿我們的身子開心……忍忍就過去了!媽媽……媽媽會盡量讓你舒服的……”她一邊說著,一邊順勢低下頭去,把臉湊近安琪依然紅腫的臀丘……。

“媽……!”安琪聲音悲苦的喊了一聲葉雪,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表達了什麼情緒。

“唉……寶貝……你……你忍著點啊!”葉雪呢喃著,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羊脂白玉一樣的兩片雪丘在她眼前逐漸放大,細膩的肌膚上閃著汗水晶瑩的光澤,臀瓣甚至還因主人的羞怯和緊張而緊緊縮夾著。上面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更讓這具飽受虐待的肉體增添了幾分的柔弱和悽美。

女兒幽谷中的蜜寶就在自己眼前,那充滿誘惑的形狀和顏色都是那麼的清晰可辯。一種莫明的衝動突然壓倒了葉雪最後的理智,她近乎情不自禁的把臉湊過去,嘴巴用力壓在女兒飽滿的花唇上,少女溫熱芬芳的氣息,瞬間彌散在女醫生的口鼻之間。

安琪哀怨的悲嘆了一聲,試圖更用力的夾緊臀部,但葉雪的臉已經深埋在她的臀溝裡,阻止了她最後的本能抗拒。

葉雪還在貪婪的嗅著女兒私處迷人味道的時候,謝文娜卻早就有點等不及看她們的變態表演了,她抬腳踢了葉雪的屁股“臭婊子!別磨蹭……給我快點舔吧!”

女醫生深深吸了口氣,把頭部略微後退了一點,終於張開雙唇吐出了自己靈活的舌頭,從女兒淡粉色的小巧菊門向下……直至愛撫到她飽滿肥厚的敏感肉唇。

“好丟臉……嗚嗚!”安琪低聲地抽著鼻子,無奈的垂下了自己的頭顱,此時的她還能怎樣去掙扎呢?之前的一切抗爭……現在全都變的沒有任何意義了!

葉雪彷彿被某種神奇的魔法所控制一樣,不再在乎謝文娜灼灼的目光,也不再注意女兒身體的反應,她只是埋頭使用著自己的舌頭和嘴唇,用口水把安琪兩腿之間的一小塊肉體沾的溼溼的,女兒蜜壺的誘惑味道也慢慢滲透到了自己敏感的舌尖上……淡淡的浴液清香,還帶點女性荷爾蒙的輕微異味。那味道劇烈的衝擊著她心中壓抑許久的變態感官,也促使她急切地想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