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之夜(全)
第一章
1。1魅魔。
第五獄中的惡魔。
通常表現為外表有著傾城美貌又嬌媚至淫靡的女性。
與食屍鬼或者骷髏兵無論是力量與法術都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她們擁有著極高的智慧,除了像情趣裝飾一般小巧的翅膀與身後有著心形末端的尾巴外,人們再難以分辨出她們。
通過吸食男性的精液獲取魔力與生命力的怪物。魅魔是極其珍貴的戰力,出沒通常都是富有深意的,代表著第七獄中那些只是叫出名字就足夠讓人顫抖的大惡魔們與領主們有了大動作。
雖然在那些傳說中史詩級別的戰役,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的英雄們的戰鬥之中只能算是難纏的對手,可在劍與魔法的世界中的平民,或者說一般人——再說的精確一點,在我這樣的奧特勵斯魔法學院學徒兼圖書管理員面前,魅魔的法術與力量是絕對的存在。
按道理說,我這樣在這個宏大的世界中既不參加討伐戰爭,又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小角色是不可能遇到魅魔的……
那到底是為什麼?到底為什麼這樣如此珍貴的戰力會特意潛入我的家裡來殺我?我回想著書裡的知識,想著至少死個明白。面對突如其來出現在我家中的第五獄的魅魔,我不得不感嘆我竟然還能保持著理性思考。
禁錮法術死死地將我按在了床上動彈不得,我很快放棄了抵抗,這種強力的法術並不是我這種級別的人能夠破解的。
「啊啦……你還蠻冷靜的嘛。」
令人渾身發酥的靈動而柔軟的聲音響起。
正騎在我身上的這位少女與書上描繪的只遮住三點誇張的盔甲和豐乳肥的熟女形象完全不同,一襲慵懶的黑色絲質上衣不整的套在上身,露出了肋骨與腹部誘人的曲線。不花哨的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褲抵在我的下體,吹彈可破的黑絲包裹下的纖細的雙腿溫柔的夾在我身體的兩側。若不是臉上嫵媚的笑與身後搖晃著的帶著心形末端的尾巴迫不及待的游來游去,她與十六歲剛剛發育的人類少女幾乎沒有區別。
雖然是魅魔,但被如此震懾靈魂的少女騎在身上還是令我迅速勃起。
夜襲——魅魔最為常用的襲擊手法。她輕輕整理著自己薄如蟬翼的上衣,微微隆起的鬆軟的乳房若隱若現,在她的呼吸下緩緩起伏著。她得意的粉紅色的唇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在精緻的面孔上帶著高高在上的,讓人讀不懂的嫵媚的笑意。
被這樣甚至有些幼齒的少女騎在身上,迅速讓我興奮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
如果她的目的是殺死我,我甚至都不會醒過來……不,我也聽說也有些惡趣味的魅魔會特意花時間用肉體的快樂折磨她的獵物,最後再榨乾最後一絲生命…
…
「誒……這麼心急的要談正事嗎?別這麼緊張嘛,要不要先找點樂子?」
她緩緩地趴在我的身上,向我的喉結吹了口氣。
呃……要是……不是貧乳的話就完美了。
我感受著胸膛柔嫩如絲般的觸感,無可救藥的發出了點小感慨。
「你……你!你竟然……一個低賤的人類竟然敢嫌棄我的胸部……」
「給我等一下!魅魔還會讀心術的嗎!」
「嗯……這倒不會……要是我會讀心術的話早拿到情報就走人了,才不會特意現身浪費時間……」
她一臉不滿的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我可是魅魔,你的興
奮點、敏感帶,以及什麼時候會射精,甚至你心中關於性的一切慾望與要求我都能一眼看出來……」
「原來如此……」
「呵呵~ 竟然還有閒心對我的胸部指指點點……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你的處境呢。」
她向下爬去,慢慢脫下了我的內褲,早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啊~ 男人可真是單純的生物……是危機感讓你產生了交配的慾望?」
我的肉棒在她的臉前跳來跳去,或許是她已經完全看透了我的慾望,她不斷的按摩著大腿根部和睪丸,就是不肯碰我的陰莖。
「說說正事吧,那本死靈之書去哪了,圖書管理員哈維丹特……你應該不會不知道的吧?」
死靈之書?那件傳說中可以隨時隨地的開啟與地獄的傳送門的魔法書嗎?前天館長剛剛悄悄運走了它,看起來館長已經提前嗅到了危險的氣味。
「我不知道……那種級別的寶物去向不可能讓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哼哼……」
她帶著令我毛骨悚然的微笑著審視著我被法術固定在床上的全身,若有所思。
我盡力的保持平靜,讓她看不出我內心的波瀾。
「你說『去向』……啊哈~ 這就說明你知道這件寶物已經被運走了不是嗎。」
糟了!
我內心中的躊躇被她看在了眼裡。
「說吧,男人的謊言在魅魔上是不起作用的~ 」
「我……我不知道。」
謊言被戳破的我乾脆選擇一口咬死。
她聽後並沒有生氣,而是爬起身,坐在了我的床邊,翹起了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玉腿。我的陰莖依舊在黑暗中佇立著。
「我說~ 你知道魅魔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她有手掌撐起臉頰,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慾望。
「從上古時代開始,一些情報機構就召喚禁忌的魅魔專門用來拷問男人……
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慵懶的抬起另一隻手,粉色的魔法光輝閃爍在她的指尖。
隨著粉色魔法的光暈的閃爍,我驚恐地看著我的陰莖也開始漂浮起若隱若現的魔法咒文。
「那就先讓我來自我介紹一下?」
話音未落,她啪的一聲打響了手指。
毫無預兆的,一種不可想象的,劇烈的快感擊中了我的陰莖,隨後猛烈的貫穿了我的肉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長時間的富有耐心的刺激被壓縮在了一瞬間一樣,我在面對這令人發瘋的巨量的快感之下瞬間達到了高潮,不……這感覺……是兩次……足以讓我連續高潮兩次的快感瞬間被注射般的進入了我的身體,兩次高潮被疊加在一起的令人發麻的快感導致我的大腦完全處於一片空白,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的痙攣,滾燙的白濁液不受控制的從尿道口噴發而出,一下又一下,射精根本停不下來。我隨著不可控制射精失神的叫喊著,身體被法術固定在床上只能無助的顫抖。
直到五分鐘後,我才稍微從這劇烈的快感中奪回一點點意識,她則坐在床邊一臉愉悅的欣賞著我已經被兩次疊加的高潮的快樂扭曲的臉。
那一瞬間,我才明白了魅魔的恐怖,「以男性之軀絕對不可能戰勝的惡魔」
的真正的含義。
1。2僅憑一個響指就能讓我連續射精兩次。
「怎麼樣?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她塗抹著我射在床上的精液,笑道。
「啊哈……啊哈……啊哈
……」
我不住的喘息著,還沒有完全的從剛才射精中回過神。
「好像做的有點太過火了呢,不過兩次射精疊加在一起的體驗可是很珍貴哦,好好的給我記住,人類女性是絕對不能提供這樣的快感呢。」
她訕訕地笑著,輕輕地把手放在了我的胸口。
「明白了就把那本書的去向告訴我。」
「我……我……」
「嗯?」
她湊近我,點了點頭。
我其實並非擔心死靈之書的去向被惡魔所知後所導致的一系列惡果,我沒有興趣也沒有能力去拯救這個世界……只是那本被嗅到了危險的館長運走的死靈之書,會由我的戀人,也是我的未婚妻洛貝莉亞護送至王城的魔法學會保管。也就是說如果我現在說出了死靈之書的下落,正在北部森林連夜趕路的洛貝莉亞已經會遭遇不測。與身為男人的我面對這隻魅魔不同,洛貝莉亞會確確實實被這隻惡魔虐殺致死。
該死的……館長料到會這樣才讓洛貝莉亞去的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的我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惡狠狠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哈哈哈哈哈~ 也是呢,如果現在就說出來的話一點意思也沒有了呢,很好,接下來我會來點真的,要咬緊牙關忍住,加油加油~ 」
她優雅的遮住嘴,笑道。
手中再次浮現出粉紅色的魔法光輝。
「雖然在剛剛我已經屏蔽了這間屋子的聲音,但是考慮到接下來的拷問可能會比較吵,因此我還是做得徹底點比較好~ 畢竟這麼美妙的拷問被人打擾了可不好呢。」
她輕輕用有著魔法光輝的手,一層緻密的暗紫色的薄膜從地板順著牆壁蔓延而上直至匯聚在天花板上,徹底隔絕了這個房間。我從書上見過這個法術——塞拉恩的時間薄膜,不但隔絕空間,內部的時間流速還會變得無比緩慢,是拷問犯人最常用的法術之一。
「還有這些浪費了可不好呢。」
她玩弄著著我射在小腹的精液,手中再次閃爍起魔法的光暈。
瞬間,我的陰莖起了反應,我立即做好再次被連續弄射精兩次的心理準備。
但並不是像剛才那樣瞬間注入劇烈快感,而是開始感覺一陣輕微的瘙癢。
「這是什麼……到底什麼意思……」
剛剛射在床上的、肚子上的、腿上的、牆上的精液都閃爍起光輝,抖動的脫落漂浮在空中,逐漸向我的陰莖匯去。我驚恐的想起了她剛剛所說的話——浪費就不好了,並瞬間明白了她要幹什麼。
「啊!不!不要!啊啊!」
我無濟於事的絕望的大聲叫喊著,掙扎著。
先是射在腿上的一團幽幽的飄到了龜頭上方,猛地鑽入了尿道口,在尿道被入侵的強烈刺激之下我失神叫喊著。
「啊!啊啊啊!」
於是,如同時光倒流一般,剛剛由於巨量快感所射出的那些白色液體按照剛剛射精的先後順序,一波又一波的從我的尿道口鑽入返回睪丸。一種難以描述的瘙癢感與壓迫感席捲而來,並逐漸化作一種奇妙的快感。睪丸隨著射出的精液的注入也逐漸恢復了腫脹感。
她依舊翹著誘人的包裹著黑絲的腿,漫不經心的欣賞著我徒勞的掙扎,看著那些精液一點點的回到我的睪丸。
「你有力氣慘叫的話,我建議你留點體力喲。」
看著我無助的慘叫著,輕輕按住我瘋狂扭動著腰。
「好啦好啦,
既然準備工作都做完了,那麼開始正式的拷問吧~ 喂喂……這還沒有開始呢,如果你現在就已經快昏過去的話,我建議你趕緊說出來比較好哦~ 」
被拘束魔法以大字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我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沉著,張著嘴巴時不時地抽搐著。
「啊~ 對了,剛剛讓你記住兩次高潮疊在一起的體驗是有原因的……因為接下來哈維君再想要射精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呢。」
她的指尖再次出現魔法的光芒,與之前的不同,這次的光輝是一種令人感到不安的暗紫色。
「不……準確的說法應該是,想要射精就不可能了呢。」
靈巧的手指點在我的小腹上,隨即出現了一個魔法符文。巨大的魔法波動宣告了與剛才的小打小鬧完全不同,完全沒有反抗餘地的我只能看著她將這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魔法符文印在了我的小腹上。
「哼哼……即便是圖書管理員的哈維君也沒見過這個符文吧?要我告訴你嗎~ 」
她輕輕地再次爬上了我的床,跪在了我的雙腿之間,在暗紫色的光輝下我的肉棒散發著詭異的光澤。
「這是魅魔最為殘忍的魔法,被烙下這個符文的人將永遠成為魅魔的奴隸…
…」
「嗯?不明白什麼意思?」
她一隻手玩弄著睪丸,一隻手開始了肉棒期待已久的套弄。雖然只是上下上下的來回做活塞運動,但節奏與每一下的深淺都做到了完美,不愧是魅魔,對敏感點的掌握簡直要比自己的手還要熟練。更重要的是大腦沒有對她的手的動作沒有預知,醉人的舒適感讓我全身心的開始享受她的靈巧所帶來的陣陣快感的浪潮。
「啊……」
在這樣的攻勢之下,我開始失聲呻吟了出來。
突然,她停下了動作。
我的腰開始不爭氣的抽動起來,催促著她繼續。
「啊~ 很舒服吧,要記住現在的舒適哦,因為過一會你會求著我停下的。」
隨著她再次開始套弄,我逐漸出現了射精感,並愈發強烈。
「嗯?要射了?可以的喲,射出來射出來。」
她的手依舊不緊不慢的把我向射精推去,我被快感支配的肉體開始繃緊,為射精做最後的準備。
「要……要射……」
「射出來~ 射出來~ 哈維~ 」
「啊……啊!」
本該射精的瞬間,我卻沒有射精。
她依舊笑著欣賞著我慾求不滿的醜態。我身體早已是為射精做好了準備卻撲了一個空,無助的顫抖著。倒不是快感不足以讓我射精,而是那個射精的觸發裝置被人為地摘除了一般。就像是永遠都距離射精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無盡的徘徊,無盡的縮小著與射精之間的距離,又好像是乾脆射精的閾值被快感的列車越過,向無盡的深淵駛去。她沒有停下手,而是繼續保持著不快也不慢的頻率,無休止經的給我提供著快感。我只能一波一波的忍受著噬骨的快感,體會著永遠得不到解脫的快感地獄。
「啊哈……啊……為……為什麼……為什麼我……我……」
「真抱歉呢~ 畢竟這是拷問呢,如果一直讓你舒服還怎麼讓你開口呢。」
失去了解脫的能力之後,要命的射精感開始堆積。
「啊……忘了告訴你了呢,被我印上了那個魔法印記的男人,沒有我的允許無論是多麼舒服也是是絕對不可能射精的哦。」
1。3五分鐘過去了。
陰莖
已經勃起到不能再勃起,腫脹到發紅龜頭在她的手中被一下又一下捋過,莖稈上密佈著的青筋也有節奏的跳動著,被剝奪了射精的肉棒在她的手中無助的抽動。
射精……射精……
「還不錯嘛,一般的男人在這樣的拷問之下通常都撐不過一百秒的……」
「射精……我要……要射精……」
全身每一寸都被禁錮法術死死的釘在床上,甚至連一丁點的掙扎都不被允許,只能默默承受著永無止境的折磨。
「想要射精的話就把那本書告訴姐姐,姐姐就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射出來~ 」
洛貝莉亞……為了我的未婚妻……洛貝莉亞……
無從躲避的纖細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捋過陰莖,沒捋過一下都讓小腹上的符文閃爍一次暗紫色的光芒,說明如果沒有射精禁止的法術的阻止,每一下捋過陰莖的小手都能讓我舒服的射精。就像是射精的懸崖邊上憑空多出來一到透明的牆壁,劇烈的快感把我摁在這道透明的牆上,一旦消失就就會飛出射精的峽谷。而現在這道不肯消失的牆壁狠狠地擋住了我,任憑身後把我推向射精的力量有多麼強大。在無盡的快感地獄之下我的身體已經快承受不住了,彷彿在巨大的推力要把我活活的摁碎在這透明的牆壁上一樣。
好痛苦……
我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她套弄著我已經極限的陰莖,掙扎都不被允許的酷刑中我唯一能夠發洩的也只有這樣悲慘的呻吟了。勃起到麻木的腫脹感和快浸出血的龜頭下我已經說不清快感和痛苦了。
射精……射精……射精……!
「很痛苦吧……嗯,我知道,快感源源不斷的湧進肉體卻不被允許射精……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限膨脹的射精感把自己的理智一點點吞噬……嘖嘖……想想就令人頭皮發麻呢。哈維君可要好好的感受這種痛苦,感受反抗我究竟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
我的意識逐漸開始在恐怖的快感折磨之下慢慢抽離,意識在逐漸的失去。
就在渾身顫抖的我失去意識的一瞬間,她停下了刺激。
「哦哦哦哦哦……」
這涓涓的快感流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在驟然停止之後竟讓已經習慣了長期全力去抵抗快感的我一下子失去了重量一樣,竟讓我感受到了一陣劇烈的空虛。
在猛地抽動了一下身體後我發出了可恥的意猶未盡的呻吟。
她嘲笑著我一挺一挺的小腹,舔舐著自己的指尖。
最可怕的是我的身體在這樣的拷問之下背叛了我的大腦,竟然開始渴求快感與刺激。
她輕輕地趴在了我的身上,較小的雙乳隔著絲滑的薄如蟬翼的上衣滿足著我渴求著愛撫的上半身,精確地滿足著我空虛的肉體,粉嫩的小舌尖從鎖骨到肩膀,再突然吻上胸肌,舌頭繞著乳首打轉,就是不肯吻下去。讓我欲生欲死的靈巧的小手側肋,再大臂滑到小臂。我除了我三個最強的敏感點以外,每一寸渴求著愛撫的肌膚都被她充分照顧,卻每一寸肌膚都是簡單的滑過,點到為止,並不讓我完全滿足,就像是為了把聚集在陰莖的劇烈的快感充分塗勻在我的全身那樣,為了讓我的身體好好地吸收下剛才的快感那樣。這隻完全摸透了我的身體的魅魔簡單三兩下就把剛剛只是在位於陰莖部分的快感攻防戰的戰線擴展到了全身,在準確又熟練地挑逗之下,強烈的
射精感再次擠壓著我的前列腺和睪丸。
「唔……要是讓你一下子就失去意識就不好玩了呢,為了能更長~ 久的拷問哈維君,我還是把你全身的束縛解除掉,只固定你的手腳好了~ 」
她咬住我的耳朵,淫靡的耳語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我感到除了手腕腳腕以外,身體其他的部分的拘束被解放了。她要的不是那種一下子把我沖垮的快感,而是給我一點點掙扎的空間的,能夠充分的讓我保持著意識,逐漸讓我墮向深淵的快感涓流。我終於知道這隻魅魔的惡趣味,比起用快感直接將我燒焦,更喜歡欣賞我在快感的文火下無助的掙扎並逐漸的一點一點被烤熟的樣子。我已經看到了被她精心的快感拷問徹底成熟的肉體被她滿足的一口一口的吃掉。
「怎麼樣?姐姐是不是很溫柔?」
「求求……求求你……讓我射出來……讓我……」
雖然看到了自己的下場,我卻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她用快感一點一點的浸透我的每一寸皮膚。
「那你告訴我那本書的去向,不然雖然姐姐很想讓你舒舒服服的射出來……
但你不告訴我我也無能為力呢……」
她裝作一副很困擾的樣子。
「不……我……我不能……」
「啊~ 啊,那可真可惜……那我只能再讓你更加的痛苦了……」
她意猶未盡的從我的胸膛爬起,從胸口摸出一隻藥膏,在我被快感折磨的已經迷離的雙眼前晃了晃。
「對不起呢,這對你可能太殘忍了,可那本書對姐姐來說真的很重要。」
她擠出一點在手心裡,再從身後的尾巴的末端的心形的蕊中擠出幾滴有著濃郁香味的精油,在雙手中精心的混合著。
「不!不要!放過我……我不要那個……不要給我用那個!」
剛剛還眼神迷離的我恐懼的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她在手中調和的藥膏,叫喊著。
得知她要做什麼的我開始猛地瘋狂的晃動著身體,在她設定好的範圍內無助的掙扎著,這正是她所希望的。
「哦哦?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那就好辦多了呢~ 」
她給我展示著手心裡淡粉色的冒著淡粉色的青煙的藥膏,媚笑著問道。我知道魅魔的尾巴末端的心形的蕊裡分泌的液體是世界上最為強勁的媚藥,只要喝下一滴就會變成即便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會放過的禽獸,不射干自己最後一滴精液之前是絕對不會停下抽動的腰部。而這媚藥混合了那隻催化藥膏之後,則會變成更為強力的,更利於皮膚吸收的外用媚藥膏。曾經我見過館長接手治療過一個不幸經受了魅魔拷問的女孩,她被魅魔在兩隻乳房上塗上這種媚藥膏,由於這屬於藥劑所以不能用法術驅散,長達半個月的時間裡那個女孩都只能半裸著上半身,因為衣物的摩擦乳首的輕微刺激也能讓她輕易的達到高潮。
「先是胸部。」
她先是雙手握住我的脖子,順著我的胸肌向下直到最後一根肋骨之間充分的來回塗抹。很快的我的胸部開始發燙,乳首的觸感開始變得極端的敏感,甚至她每一下塗抹也讓我舒服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啊……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的胡亂的呻吟著,媚藥滲入我皮膚髮出滲人嘶嘶的聲音,飄出淡粉色的煙。我的胸膛劇烈的抖動著,她毫不在意雙手隨著我上下起伏的身體保持著動
作。
鮮紅的陰莖已經挺的發燙了。
「接下來是腰部。」
她絕望的宣佈著,並繼續向下塗抹,以我的肋骨為界腹部和在這之下的小腹也被她耐心的,不留死角的塗上讓我徹底壞掉的媚藥。剛剛塗抹在胸部的媚藥已經完全被我的身體吸收,皮膚開始顯現出淫靡的潮紅色的光澤。可怕的媚藥更是讓我挺立的乳首到了僅僅是暴露在空氣中就能感覺到快感的地步。我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弓起身體,不住地扭動著,就好像是乞求著乳首的愛撫一樣。
「最後是陰莖。」
她手心沾著媚藥的雙手逐漸伸向我全身最為薄弱的地方——陰莖。
「不!不……只有……只有那裡不可以……不要……會死的……我會死的…
…嗚嗚嗚……」
在射精被剝奪後快感地獄的洗禮後,不同於書本上枯燥的文字,親身體驗了魅魔尾巴的媚藥的恐怖後終於讓我的精神到達了極限,我哭著哀求道。如果在無法射精的情況下將陰莖的感度提升好幾倍的話,我已經不敢想象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我求求你……只有那裡……」
長時間的肌肉痙攣已經讓我沒了力氣,我衰弱的哀求著她。
「姐姐也不想做的那麼殘忍呢……不想陰莖被塗上媚藥的話……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她嗤笑著,欣賞著已經快要崩潰的我。
「我知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我求……求你……你不要……只有那裡不能塗……」
我哭著說道。
「這才是乖孩子嘛~ 」
「啊哈……先放……放開我右手的拘束……藏書地……啊哈……啊哈……地圖被我藏在了右手……啊哈……法術咒文裡……」
胸部和腰部暴露在空氣中的快感就已經讓我喘息連連,我艱難的開口道。
她掃了一眼我的右手,的確感受到了輕微的法術的湧動。
「嗯……好吧,但是你要是敢玩什麼花招……哼哼~ 」
「我知道了……」
對不起,洛貝莉亞……我真的已經到極限了……我死也不願意陰莖被塗上那個……
在她解開我右手束縛的一剎那,我立即向我的額頭伸去。
「住手!」
猜到我要做什麼的她立即對我恢復了拘束,但為時已晚。
千鈞一髮之際我的指尖還是接觸到了我的額頭,這難得的間隙裡我向自己釋放了只有接觸額頭才能使用的遺忘術——我會在下一個瞬間徹底忘記死靈之書的一切,當然也包括它的下落。我想起那個被魅魔在胸部塗滿了媚藥膏的女孩,我絕不能讓洛貝莉亞受到這樣酷刑……但如果再這樣被拷問下去,我一定會忍不住說出那本書的下落。雖然對自己使用遺忘術會毫無疑問讓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我被這隻魅魔殺死,但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哈維……」
發現遺忘術發動成功的她終於收起了一直以來的笑容。
「遺忘術……呵呵……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意志力……竟然在這樣的快樂之下依舊能釋放法術……」
她的失落只有一瞬間,隨即又恢復了嫵媚的笑意。
「現在……我已經……已經不知道了……」
滾燙的胸膛和腰腹讓我本能的挺起身體,謀求著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了起來。
「哈維君~ 我好像已經喜歡上哈維君了~ 」
她臉上浮現出令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雖然很可惜,但我不得不承認
任務的確失敗了~ 不過在尋找那本書的人不只是我一個,而且知道那本書下落的人也不只是你一個。」
她頓了頓,再次向手心擠出了點藥膏,和尾端分泌的媚藥。
不……不要……不……
「工作的事情雖然很可惜……就交給其他的姐妹去做吧……我會全身心的,好好的陪你的……」
她搓著掌心,讓我發狂的媚藥膏再次充滿了她的掌心。
「那麼接下來,好不容易沒了正事,時間要多少有多少,我們可以好~ 好的玩了。我保證,過一會你會懷念剛才瘙癢一樣的拷問的。」1。4「啊~ 啊,剛才溫柔的姐姐我本來打算用剩下的餘料塗你最薄弱的陰莖的…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呢,對你這樣的人來說顯然剛才那麼點媚藥是不夠舒服的~ 」
她伸出了幾乎是剛才兩倍的媚藥的雙手,調皮的舞弄在我的陰莖旁,卻遲遲不肯解除在空中抖動的肉棒。
「啊……啊……」
我絕望的望著臨刑前的這一幕,能這樣這樣意識清醒的看著這隻微微過肩的短髮,身材嬌小又有著精緻五官的充滿了禁忌感的尤物,也可能是最後了吧。
「一直啊啊啊的呻吟真的好吵啊~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不過既然你已經不知道那本書了下落了……那麼放任你的嘴就沒什麼太大意義了呢。」
她輕輕一揮手,粉紅色的薄膜附在了我的唇上。至此,想要能夠稍微釋放快感所帶來的痛苦的,也只有像向她乞求愛撫一般的抖動身體了。
我無神的看著她能觸動我內心中最深層次的柔軟的笑容,沾滿媚藥的雙手逐漸伸向我的陰莖時,甚至想如果能就這樣被她完全的吃掉,能死在這樣的女人手中其實也未嘗不是一種善終。
「壞孩子需要好好地調教一下呢。」
在我瘋狂掙扎之中她輕鬆地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慢慢地,像是要讓我可憐的陰莖完全的吃透這媚藥一般富有耐心的塗抹著,先被媚藥塗滿的是龜頭,然後是冠狀溝,莖稈,最後是睪丸。
嘶嘶……嘶嘶……蝕骨的媚藥一點一點的滲入我已經漲得發紫的肉棒。
每一下塗抹無比的細膩,每一下塗抹所附帶的刺激都讓我已經筋疲力盡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被封上的嘴只能嗚嗚嗚的無助呻吟。她依舊是溫柔的笑著,反反覆覆的塗抹,確保我的陰莖每一寸都被公平的塗抹到。讓人哭出來的射精感把所有的聲音都壓在了我的喉嚨。
「超敏感陰莖~ 製作中~ 」
我痛苦的弓起身體,深深地仰起頭,冒著粉色的青煙的肉棒在嘶嘶的吸收著會讓我發瘋的媚藥,就算是讓我放聲大叫也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了。
「哈……超敏感陰莖~ 完成咯~ 吶吶,來猜猜自己現在有多敏感嘛~ 」
她乖乖的跪在我的肉棒面前,調皮的歪著頭問道。
我無助的搖頭,隨著嘶嘶的聲音逐漸消失,泛著清香的輕煙散去散發出隱秘的粉紅色的光澤,宣告著火辣辣的已經發紫的肉棒已經完全吸收了她的媚藥。
「喂~ 喂~ 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
被媚藥醃製完畢的陰莖在她的面前微微抖動著,她緩緩地接近,莞爾一笑,輕輕地吸了一小口氣,吹向我已經快要充血爆炸的龜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
已經徹底無力地我再次像發瘋一樣的晃動
著腰部,被劇烈的射精感憋在嗓子裡的聲音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卻被封上的嘴巴阻止,只能流出嗚嗚嗚的痛苦呻吟。
小腹的符文的閃爍完全停不下來,說明禁止射精的效果在一直在不斷地發動。早已能讓我射出幾百次的快感被殘酷的禁止射精符文抵住,拷問已經失去了目的,變成了單純地玩壞我的酷刑。
「吹口氣而已嘛,別這麼誇張嘛……」
吹一口氣就能射精的敏感陰莖,再配合上射精禁止的符文編織成了絕對的地獄。
當我還沉浸在剛剛的吹氣所帶來的恐怖的快感時,她嬌媚地抬起了黑絲包裹的玉足,腳拇指不偏不倚的點在了我的右乳首上。
「咕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咳……咳咳……」
把剛剛的媚藥吸收的乾乾淨淨的乳首為中心爆發出的劇烈快感如同高壓電一般在身體裡亂竄,我再次不受控制的叫喊著,在快感的高壓電的作用下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汗水徹底浸溼了床單。小腹的符文再次開始作用,將已經被煎熬至沸騰的精液牢牢地鎖在了睪丸中。我的精神容不得一點點的鬆懈,否則劇烈的射精感就會徹底摧毀我的意識。
在這種狀態下,她不斷地用一波接一波的,平時來看只能說是挑逗的小動作讓我不斷地撞擊著永遠也不會為我打開的射精的大門。
比如用腳趾輕輕點一下左乳首,或是用舌尖輕輕接觸一下龜頭,再接下來是用手指彈一下睪丸。
她無比耐心的玩弄著我已經被射精感充滿的肉體,欣賞著我的反應。一下又一下的快感折磨讓我模糊了對時間的概念,我不知道這樣的折磨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只能咬牙忍耐著。這些調情的挑逗小動作在被媚藥完全醃製,又被射精禁止的肉體上簡直是刮骨一樣的折磨。一下又一下,不讓我毫無喘息,也不讓我的肉體冷卻太久,她絕不會用我吃不下的快感海嘯直接將我拍倒,而是提供給我能夠與其抵抗的,能夠讓我細細的品味的快感永遠拉扯著我搖搖欲墜的精神,把我永遠的保持在最為痛苦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已經筋疲力盡的我的肉體能夠讓她欣賞的反應只剩下了不住地痙攣,也或許是她不想太快的就把我徹底弄壞,總之,她停下了手。
現在,哪怕是汗水順著皮膚流淌的刺激都能讓我一陣痙攣,至此,我已經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是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身體一下又一下的有規律的抽搐著。
她優雅的躺在了我的身邊,小鳥依人的枕在了我的大臂上,欣賞著她的傑作——浸透了快樂之毒的肉體。
「痛苦嗎?」
「……」
我被封著嘴,艱難的點點頭,嗓子也好像被什麼堵死了。
「後悔了嗎?」
「……」
我把臉別向一旁,一抖一抖的肉棒在空氣獨自的冷卻。
「可從開始到現在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喲……現實世界過了還不到一分鐘,我們時間多的是呢,哈維君,我會慢慢的玩弄你,很期待你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她貼向我的耳朵,用溫柔的聲音的耳語著。
「啊~ 對不起呢……我竟然忘了……」
她愛撫著我的脖頸,指尖貼著鎖骨劃弄著,被折磨地一點力氣也沒有的腰部肌肉無力地抽動著。
「就是你心中一直期待的那個……正戲~ 」
她坐了起身,憐憫的看著不住地顫抖的我。
「吶吶,這裡……如果是現在這種被媚藥浸透的肉體……你會怎麼樣呢……」
她媚笑著一隻手輕輕的推下蕾絲的內褲……拉出晶瑩的液體的絲線。另一隻手手在我的乳首邊畫著圈,在恐怖的想象與悲慘的現實的雙重夾擊下我已經無力在作出除了痙攣以外的反應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對面這個毛骨悚然的提案,我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的抗議著。以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被射精感逼至連吹一口氣都能連續的痙攣的我是絕對不可能承受她的蜜穴的。
「啊啦~ 這不是還能發出聲音嗎?」
她的跨上了我的肉體,一開一合著謀求著滿足的蜜穴入口流淌著汁液,滴落在我抽動著的陰莖上,淫靡的汁液滋潤著受盡折磨的肉棒。
她雙手輕輕的摁在我被吃透了魅藥的散發著光澤的胸膛,身體的每一處皮膚都被著細緻的挑逗激發出了最後的生氣。
她調皮的舞動著腰部,讓滋潤的陰唇逐漸接近冒著熱氣,青筋暴起的陰莖。
尿道口痛苦的合開著,龜頭也已經紅得發紫。別說是用手套弄了,在媚藥的作用下一旦解除射精禁止,就是暴露在空氣中都會把我逼至射精的邊緣。現在,這樣已經敏感到輕輕地套弄一下就能造成射精的肉棒即將插入她天生專門為極致的快感而生的器官——魅魔的蜜穴。
書上並沒有對魅魔蜜穴的描寫,因為體驗過被它吃盡陰莖的人已經沒法再拿起筆了。
慢慢的,陰唇抵住了陰莖,那熾熱的溫度和柔嫩的觸感異常的溫柔與剛才的玩弄我的刺激截然不同,我嗚嗚的不住呻吟著。
「好燙……忍耐的很辛苦吧?」
她微微過肩的短髮散發著花蕊的清香。套著吊帶絲襪的纖細的雙腿夾在我的盆骨,曲線華美的小腳就抵在我的大腿上。
精巧的,一點一點的,彷彿有生命的性器一點一點的吞噬著我的陰莖。細膩的摩擦,緻密的包裹感,快感是如此的濃厚和細緻入微,塗滿魅藥的陰莖不至於瞬間被逼至崩潰。
小腹的暗紫色符文不斷的閃爍。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她耐心的一點一點的,沒入著我的陰莖,卻突然停了下來。
我立即挺起顫抖著的無力的肉體,自己抽動起滿是細小汗珠的腰部,無可救藥的謀求著交合。她則巧妙的通過控制腰部和我的陰莖保持了同步,絕不多給我一丁點的快感。射精禁止的魔咒之下我體會著最蝕骨的慾望的折磨。
「誒……你怎麼了?不是不想再變得舒服了嗎?希望我繼續嗎?」
她欣賞著被禁止射精卻依舊本能的謀求著快樂的悲慘肉體。
我不住的點頭。
「誒?你無論變得多麼舒服都是不可能射精的喲,明明知道變得越舒服你就會越痛苦,這樣也要繼續嗎~」
她輕輕的撥弄著乳首,等待著她意料之中的回答。
魅魔。
滿足了男人最為淫亂的幻想的魔物。
裹著黑色絲質品的稚嫩又清純肉體,卻是能吞掉男人所有慾望的肉體。
白皙如玉的,純潔無暇的少女。
散發著禁忌的味道,讓我內心最深處的某個地方都因這份可愛而觸動的少女略微有些吃驚的表情。
成為了我意識中斷前的最後一幕。
第二章
2。1隨著意識逐漸注入,慢慢的擴散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我清醒了過來。
模糊的視野搖曳著,頭頂是陌生的天
花板。
彷彿我之前的所有的人生都只是一場夢境的那樣,一種恍惚的,夢幻的平靜感包裹了我。身體的疲勞開始擴散,剛剛從一場無比冗長的夢境裡甦醒過來一般,又好像是結束了一場漫長的旅行或者冒險那樣的身心俱疲,卻感覺到格外的溫暖。
黑暗中我躺在一張與我自己的住宅比起來算是精緻的多的大床上,赤裸著全身,身上凌亂的蓋著一些被褥。
由於拷問時長時間遊走在射精的邊緣,全身繃緊的肌肉一直都處於痙攣狀態後的無力感開始顯現。只是輕輕地將力量注入手臂都會激起一陣劇烈的痠痛。我試著活動了活動手指,訓練著恢復對自己身體的掌握。
雖然還沒有到要問「我是誰的?」的地步。我是圖書管理員哈維丹特,在自己家中遭到了一隻魅魔少女的夜襲。在射精禁止拷問中被逼至極限的我用遺忘術讓自己忘掉了那隻魅魔想要的情報……能讓我被拷問到這個地步還不肯開口,甚至寧可選擇用禁忌的遺忘術來讓自己沉默,我沒辦法想象這情報該有多重要。於是我完美的激怒了她,胸部、腰部、和陰莖被塗上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媚藥,雖然在這之後由於劇烈的快感和痛苦讓記憶十分的模糊,但我還是隱約能記得。塗滿媚藥的陰莖被她挑逗了相當時間之後,我被她溫暖的蜜穴徹底的吃掉了。
我檢查了檢查自己的小腹上,符文還在,這不是夢……等等……這就說明我從那時候開始的射精感一直沒有被解放嗎!
我立即檢查起自己的陰莖,雖然依舊勃起著,但與那時候的情況不同,顯然射精感並沒有那麼劇烈。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被什麼人救下了嗎?有人發現了我,並用魔法打破時間薄膜,把正在被她用蜜穴永遠無法射精的快感折磨的我救下了嗎……
我無意的扭動著脖子觀察著四周,柔軟的風格無疑是一位少女的閨房,房間的裝橫很樸素卻很優雅,面積雖然不大,但精妙的佈局卻不會讓人感到狹小。陳列櫃裡精巧又奇怪液體小瓶以粉紅色與暗紫色為主基調的裝橫讓我感到一絲不安。
還是說……我思考著最壞的可能性:她並沒有打算就這樣給我一個痛苦,而是帶到了她的藏身處打算慢慢的玩弄我……
適應了黑暗的雙眼在讓人感到舒適的房間裡摸索著,床邊的地毯上趴著的人影讓我徹底的絕望了——如同裝飾物一般的黑色小翅膀無精打采的趴在背上,而讓我吃盡了苦頭的帶著心形花蕊的尾巴也垂在一邊。是那隻魅魔……錯不了的…
…是那隻沒什麼胸脯的魅魔少女……
正在當我完全絕望之時,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讓人觸目驚心地乾涸了的暗紅色血跡蔓延在了地攤上。
怎麼回事?
我下了床,裹上毛毯,輕輕地觸碰著她。
毫無反應。
我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乾脆輕輕地把她抱了起來,吹彈可破的臉頰,粉嫩的唇在皎潔的月光之下,她美得如此的震撼人心。絲質的上衣被一種不知名的魔法燒焦,兩隻可以一手盈握的俏皮胸部靜靜地暴露在空氣中,以粉嫩的乳首為中心擴散著粉嫩的色澤。看到這一幕我無可避免的挺直了下體。
在可愛的肚臍一旁的腰部,我找到了這些血跡的原因——就像是被激光射穿了的那樣,深深的傷口。傷口的位置並不致命,已經大致
乾涸,整齊的裂口的四周都出現了某種被魔法燒焦的痕跡。雖然我法力只能說是學徒水準,但由於魔導書還算看得不少,大部分的魔法效果我都可以辨識。但我不得不承認,殺傷這隻魅魔的魔法我實在是聞所未聞,能夠瞬間貫穿魅魔這種高階法術系惡魔的防禦的法術本來就少之又少,只有以威力著稱的火焰系魔法才有可能,但再加之傷口的切口又是如此的整齊,火焰系的法術會大面積的燒焦傷口的四周也根本不可能把能量集中到如此地步。
她的魔法反應已經十分的微弱了,相比是戰鬥時拼盡了全力連維持射精禁止符文的餘地都沒有,才會讓我的陰莖從無盡的快感地獄裡解脫出來了吧。
可到底是什麼樣的法師做的?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神秘的法師並沒有打算營救我,至少在他的計劃裡我是無足輕重的。或者說那個法師只是個戰鬥狂,單純地想要和魅魔這種級別的惡魔交手?這不太可能,從這隻魅魔已經無力維持我的射精禁止符文來看,在與那位法師交手時她基本上防守就已經用盡了全力,如此看來那位法師的力量和這隻魅魔的力量十分懸殊,幾乎到了碾壓的地步。從來不會有法師會特意去挑戰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對手。
即便是皇家級別的大法師,魅魔也都會是較為棘手的存在。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夠虐殺魅魔的大法師嗎……
「咳……咳咳……」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她痛苦地咳了出來。
怎麼辦?趁現在殺掉她趕緊逃離這裡嗎?已經如此羸弱的魅魔用利器應該就可以徹底殺掉的……我立即環視四周,發現窗臺擺放著一把裝飾用的匕首。
殺掉她後該怎麼辦?看樣子這個房間裡應該會有足夠的錢讓我回到學院,到那個時候我必須得好好的敲該死的館長一筆……
「咳咳……水……水……」
她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開合的小嘴有些乾裂,只是輕輕地喚著。
我愣住了。
望著眼前這美得讓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放下不管的一幕,殘破的悽美讓我的理性灰飛煙滅。
該死……我內心暗暗的罵著自己,把她輕輕地抱在床上,在房間裡翻找著容器。
木櫃裡除了一些奇怪的小瓶和讓人咽口水的拷問用具以外,只有寥寥的幾本看不懂的書。終於在一個櫥櫃裡,我發現了幾隻銀質的高腳杯,我急忙發動起造水術,純淨的蒸餾水立即溢滿了高腳杯。
我抱起她,輕輕的把水順進了她的嘴中,嘴邊漏出的細流順著修長的脖頸劃過精美的乳房,這一幕更是讓我的下體不斷地跳動。我從床頭櫃中找到了一些繃帶與外用藥,對她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處理,至少不讓她的裂口暴露在空氣中。
我到底在幹什麼?她這種級別的惡魔一旦醒過來我根本就沒有一絲周旋的餘地啊……即便是她已經受傷,魔法也見底的,可想要抓住像我這樣的學徒裡面也是算弱小的法師還是易如反掌的。甚至用這個房間的手銬之類的東西把她拘束起來也是沒用的,如果不用能夠鎖住她的施法能力那麼就毫無意義。我已經被這個惡魔的美貌衝昏了頭腦了嗎?或者說她在拷問的時候就對我的精神做了些什麼?
「精液……我要……」
突然,半昏迷狀態的她本能的溫順的像一隻貓一樣依偎在我的懷裡,雙目依
舊緊閉,輕聲呻吟著,腰部的傷口的確讓她十分吃痛。我知道精液對魅魔來說是最好的回覆藥,也是最好的魔法藥水。
或者說是我對於那時候高傲的她對我的拷問的報復,也或許是某種命運呼喚……當然最有可能還是我根本就沒有思考,只是遵循了作為一個男人本能的獸慾……無論如何,我做出了一個當時看來愚蠢無比的決定。
2。2我托起她,將她赤裸的上半身墊在靠枕上。雙膝跪在她的盆骨旁,一隻手拖住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對準了夢之中毫無防備的少女的粉紅雙唇。她歪著頭,雙臂無力地下垂著,任憑我擺弄。
我嚥了咽口水,到了這一步後果什麼的我已經沒法再考慮。我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捏開她的小嘴,小心翼翼的送腰,將與她粉嫩的小嘴完全不成比例的碩大龜頭抵在了她的唇上。我看這幅如同用極致的華美與極致的醜陋所構成的畫面,我不禁血脈噴張,在佔有慾的作祟下我的動作逐漸開始大膽了起來。
或許是嗅到男根的氣味,我只是輕輕地向前推進,半昏迷狀態之下的她竟然主動地吞入我的肉棒。就像是有意識的那樣,乖巧柔軟的小舌從龜頭底部托起我的陰莖,配合兩側的柔嫩溼潤的肉壁將我整個龜頭緊緊的包裹住,巨大的滿足感伴隨著溫暖的快感直衝大腦。在這樣溫暖的舒適感下,在之前的拷問中吃盡苦頭的我開始無意識的抽送起腰部,小舌心甘情願的刺激底部的包皮細帶,龜頭上部則抵在口腔上壁與密集的斑紋狀的凹凸表面摩擦著,讓我每一下深入都能嚐盡她的服侍。
「噢……」
抽出時則依依不捨地儘量用兩側的肉壁吸緊我的陰莖,恭敬地用小舌拖著龜頭送出緊縮的雙唇。不愧是魅魔……就算是處於半昏迷狀態,也能只靠本能就可以給我提供最完美的快感。
「哈……啊……啊……」
我忘情的呻吟著,看著剛才還把我玩弄的幾乎失去意識的少女竟然現在我面前乖巧的服侍我,如同珍寶一般對待著我的肉棒。我再次推進,這次調皮的小舌開始左右震盪,快速來回掃著我頭冠的兩側,最終摺疊,輕輕地抵在尿道口上下輕輕的摩擦著,像是在懇求我不要再繼續向前。我壞笑著繼續惡狠狠地深插,抵擋不住我的攻勢的小舌只能撫著龜頭底部眼睜睜的看我深入喉嚨。讓整根肉棒都完全送入。
「咕咳……咳……」
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劇烈的滿足感湧上心頭,我故意惡意的就這樣不抽出,任興奮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斷跳動,盡情的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沒想到這隻孤傲的惡魔還有這樣柔美的一面。
我再次開始忘情的抽動著腰部,用手扶著她的香肩抵在牆上。一下又一下,在她的口舌侍奉之下我的射精感逐漸的越來越明顯,我懷著報復心理突然拔出了陰莖,惡意的把它重新抵在了她的唇上,遲遲不肯送入。魅魔的本能讓已經受傷的她渴求著精液,立即伸著脖子想要趕緊的將肉棒再次吞進,我則故意摁著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剛剛一直垂著的手臂也不知何時抱住了我的雙腿。
「想要精液的話,就給我自己把它吸進去。」
或許是半昏迷的她依舊能夠隱約的聽到外面的聲音,她開始惹人憐憫的皺著眉,吻住龜頭,十分賣力的乖乖地
將我的整根肉棒都吸入了嘴中,發出了淫靡的水聲。隨著已經瀕臨射精的陰莖不斷地跳動,她細膩的脖頸也被迫上下調整著這角度。
吸進了三分之二左右後,鼻息急促,努力著打算只用嘴把我的肉棒推出口腔,我則再次阻止了她。
「要全部吸進去,直到吻到根部。」
「嗚……嗚……」
幾下無助的掙扎後,她痛苦地拼命把肉棒全部吸進深入喉嚨,嘴唇輕輕地觸碰了我的陰莖最根部。
「噢……啊……」
我這才滿意的完全放鬆了腰部,允許她把陰莖推出口腔。當她的唇拂過龜頭後,又迫不及待的急忙再次吸入,我就俯視著不斷地乖巧的吞吐著我的陰莖的少女,由於不是我在主動地抽查,完全沒有預期的刺激讓我更加的舒爽。我的射精感越來越強烈,於是我捧住正在吞吐著我的陰莖的少女的臉,把陰莖停在了冠狀溝正好進入了口腔的位置。她微微掙扎著,想趕緊從龜頭中吸出讓她徹底恢復的精液。
「現在開始,只許用舔的。」
「嗚……」
她輕哼了一聲,急切的用肉壁裹住陰莖的兩側,開始不斷地用小舌精緻的刺激口中的肉棒。時而繞著尿道口轉圈,時而細心地順著包皮細帶來回的舔舐,時而用舌頭底部愛撫著龜頭前段,時而來回的撥弄頭冠,細膩而不斷地刺激逐漸的讓我的快感一層又一層的疊加著。
「啊……啊……啊!」
我緊繃著全身痠痛的肌肉,爆發出了灼熱的白漿。這恐怕是我人生中最為舒服的射精,我粗暴的抓著她的頭髮,隨著一段又一段的射精的節奏,狠狠用龜頭撞擊她的喉嚨深處。
「咳咳!咳……咳咳……」
射精禁止拷問後如此溫潤的口舌侍奉下,我一股又一股的爆發著精液,直到我依依不捨得射出殘留在尿道里的最後一滴精液,她不斷痛苦咳著,喝不下的精液從嘴角溢出,我才滿意的放緩腰部的抽送。她則繼續含著我剛剛射精的敏感的龜頭,溫暖著我的餘韻。
「啊……」
口中的呻吟也不自覺地漏了出來。
「嗚!嗚……嗚……」
她含住龜頭直到我度過了最敏感的時期後,開始吮吸起我的陰莖,瘋狂搜颳著殘存在輸精管裡的白濁液。
簡直太棒了……這就是魅魔的小口……
我緩緩地感受著時不時地吮吸將陰莖拔出,透明的粘液從她的唇邊戀戀不捨的拉出。
就當我還沉浸在剛剛那次人生中從來都沒有如此大量,如此舒服的射精時,她逐漸的恢復了意識。不,不單單是意識,在精液的效果她迅速恢復著生命力和魔法。
她睜開雙眼的一瞬間,整個房間……不,整個建築都被她猛烈的法術衝擊所搖晃。我則在她甦醒的衝擊之下直接飛出,她伸出因繞著粉紅色光暈的手,我就被她生生摁在了地攤上。
「等……一……」
我來不及思考。
不同於拷問時那種挑逗式的鬆垮的拘束,在她認真狀態之下我別說抽動腰部,就是連呼吸時胸脯的起伏都被死死的固定住。巨大的壓力就像一隻大象踩在我的身上一般,我使出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她身上散發出魔法的越來越強烈,整個房間中的傢俱都在這樣的魔法面前不住地顫抖。
那一瞬間,雖然只有一瞬間,我還是對上了她與以往的遊刃有餘與俏皮已經完全消失了的,水晶一般的華美的眸
中出現了面對某種不知名,未知的怪物的畏懼的目光。
2。3「你到底是什麼。」
她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只是奧特勵斯魔法學院的小小圖書館管理員……彷彿被她用鋼板做的緊身衣嚴絲合縫的包裹住的那樣固定住的我,實在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就這樣我連呼吸都不被允許的拘束持續了三秒,她的眼神又恢復了以往似乎一切都在盡掌握的嫵媚。
「原來如此,本人並沒有意識嗎……呵呵呵呵……原來如此……」
「啊哈!哈……哈……」
被解除了全身的固定的我大聲喘著氣,雖然手腳依然被拘束,但至少可以盡情呼吸空氣了。她轉身坐在床邊,將兩隻吊帶絲襪的黑足踏在我的胸口上。
關顧四周,輕輕地撫摸著已經被包紮的傷口。
「這是你做的?」
我點點頭。
「呵呵呵……已經完全被姐姐的魅力俘虜了嗎?你這個變態,竟然打算救一隻魅魔……哈哈哈哈哈……真是又放肆又不知死活呢……」
她的淺淺的笑著,肆意的嘲笑著我。
「現在還不能……」
她不顧我的阻止三兩下拆開了繃帶,露出了已經完全癒合的光滑的腰部。
她注視著全裸的我,注意到了嘴角的精液,緩慢地用手指擦拭著,富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啊~ 啊……沒看出來,膽子不小嘛,姐姐的小嘴好用嗎?嗯?」
她來回用小腳摩擦我的胸肌,剛剛經歷了濃厚的射精的陰莖再次緩緩升起。
「不不……我只是……想救你……精液對魅魔來說不是最好的回覆藥嗎……」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聽懂我的問題嗎。」
她狠狠的用腳跟落在我的小腹。
「咕哈……咳咳……對不起……好用……」
看起來她並不知道我剛剛具體是怎麼用她的小嘴真是太好了……
「嗯……呵呵呵……想必很好用呢……畢竟是要我主動的把陰莖吸進去,是不是?嗯?」
她笑眯眯的踩著我的上半身,腳趾不斷的在我胸部遊走,我背後一涼。
「我……我……我不是……」
「呵呵呵呵……被舔射的感覺也一定很舒服吧……」
完了,那個時候我的所作所為她全都知道。
就在我絕望時,突然房間門被推開了。
一個與踩在我身上的這隻魅魔完全不同風格的魅魔站在門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小茉莉……我說……你玩起來能不能動靜小一點……」
她託著細長的菸斗,菸葉包搖晃在豐盈的雙胸前。直長的黑髮如瀑布般順滑到腰,與這隻的少女氣息不同,完全是一副肉慾橫流的大姐姐的味道。
我望著那呼之欲出的雙乳發直。
「抱歉……艾莉姐姐……都怪他一點也不聽話……」
「嗯……嘛~還不錯。」
她意味深長的目光像是舔舐一般的審視著我的肉體。
「你們繼續~打擾了。」
她滿意的轉身,輕輕的帶上了門。
這裡住的都是魅魔嗎……還有,她為什麼要隱瞞她受傷的事情?
我鬆了口氣,由於那隻叫艾莉的魅魔的打斷,剛才的話題並沒有得以繼續。
「站起來。」
她高抬貴腳,我也只能乖乖的站起身,筆直的陰莖對著她的臉。她若有所思的望著我近在咫尺的龜頭,莞爾一笑。
「哈維……」
她站了起來,一隻手死死的攥緊我的莖杆,一隻手摟住我的腰,赤裸的上半身貼住了我的腹部,向上望
著我。
「我要你成為我的僕從。」
說完,一口咬住了我的乳首。
「不……不不要……」
成為魅魔的僕從就意味著放棄人類的身份,好在魅魔只能轉化身心都願意的人類為僕從。
「為什麼……我會讓你活在愉悅和快樂之中,你身而為人的那些苦惱都不會再來了。」
「不……我要回去……有人在等我……」
我脫口而出。
「誰在等你……」
「……」
我答不出來,卻總感覺似乎我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強烈的違和感。
「他們知道你被魅魔帶走了,一定也已經放棄了你……你就算回去他們也不會再相信你是他們的人……你又何必堅持呢?」
她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背部的脊椎骨。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魅魔一生應該只能有一個僕從的……」
「呵呵呵……因為我很中意你,像能夠被色慾矇蔽到為魅魔治療的男人可不多見呢……還有……你的精液的味道我也很喜歡呢……」
「我……我……」
「就算你執意拒絕我也會一點一點的用我最擅長的拷問逼迫你身心的臣服的……你一定沒辦法承受住無盡的拷問的……何必吃盡了苦頭再同意呢。」
「不……我不要……」
我心中有著不知名的違和感在阻止著我,我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那很重要。
她嘆了口氣,放開了我的陰莖。
「也好,一下子就答應的男人反而沒有意思了呢,那就讓我們好好算算剛才的帳吧~」
2。4「那個時候一心想要聽死靈之書的下落可能比較心急所以下起手來也很急,沒有能讓哈維好好地品味我的拷問抱歉了呢。」
我全裸坐在固定在圓形小餐桌前的椅子上,雙手被拷在有著精美雕花的扶手上,雙腳也被用腳銬和椅子腳拷在一起。兩腿膝蓋之下捆著一根冰冷的金屬棒阻止著我上雙腿,讓我無助的將沖天的陰莖展示給正翹著誘人的雙腿喝著紅茶的魅魔少女。
餐桌上除了紅茶杯的盤子和一盒曲奇餅乾,遍佈著裝著各式各樣液體的小瓶和讓人一眼看過後不知道具體用途的拷問道具。
「嘛雖然用魔法也能把你拘束住但果然拷問不用手銬還是讓人感覺少了點東西呢你說是不是?」
她伸出一隻小腳,靜靜地放在我陰莖的根部,前腳掌有節奏的按壓著我的小腹,時而畫著圈揉著那時候給我刻下的射精禁止符文,絲襪光滑的質感讓我逐漸的興奮起來。她丟掉了那一件已經破爛不堪的絲質的上衣,隨意披上一件薄薄的披肩遮蓋住小巧的乳房。
「還記得你小腹上的符文是什麼嗎?」
只是想起了那時候的射精禁止拷問就讓我渾身發抖「哈哈~ 乖乖別害怕現在人允許你射精喲,現在時間很充裕呢,根本用不到射精禁止符文就能讓你哭著求我。」
「你你才不是我的人」
我深深低下頭,看著她肆意蠕動的小腳。
「嘴上這麼說其實叫一個像我這樣年幼的少女『人』,讓你很興奮吧?」
「我沒有」
下體連續的跳動讓不僅我的反駁十分無力,還換來了她一陣嘲笑。
她放下小腳,起身坐在了我的腿上,咬向我的耳朵「變態。」
她柔軟的聲線帶出陣陣細微的氣流讓我渾身一顫,幾滴前列腺液也從尿道口冒了出來。
「誒?這是什麼?」
她對我的反應十分滿意,明知故問道。
我羞恥的低下頭,沒有答。
「這可不行呢人還沒有碰你的陰莖就已經這樣子了」
她勾起食指沾著我的前列腺液,從陰莖根部順著輸精管來輕輕刮弄。
「沉默嗎?呵呵調教完全不夠呢,過一會我會讓你記住的,就算是再羞恥也要乖乖的答人的問題。」
她先是抬起右腿,解開了吊帶襪的卡扣,像是像我展示那樣,慢慢的把緊緻的絲襪推了下來。少女聖潔的大腿先是暴露了出來,細膩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的多餘,繼續向下,完美的小腿曲線收束在纖細的腳踝。當黑色終於被推過俏皮的腳跟後,她捏起腳趾上的絲襪輕輕地向上一帶,那隻一直藏於黑色絲質物中的足終於完全的暴露出來了。
高傲的足弓之下,細嫩的足面上的血管依稀可見,在修長的腳趾上俏皮的櫻紅的點綴下,整個畫面都是那麼的聖潔而淫靡。
「我說過了我知道你所有的慾望」
隨著血液直衝龜頭,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
她將那隻裸足踏在了我的左腿上,從桌上拿起一隻小瓶,把裡面的精油狀液體倒在了我的陰莖上。
「噢噢噢」
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她的裸足上的我被突如其來的精油的一陣冰冷刺激的叫出了聲音。
「別緊張這只是單純的潤滑精油而已現在還不是用媚藥的時候。」
她從我的右腿上起身坐了對面的椅子上,一隻絲襪足,一隻裸足,分別踩在了我滿是潤滑精油的陰莖兩旁。這場面讓我獸血沸騰,我不斷地無意識的浮起腰部,身體已經開始催促。
「先是一個小時~ 」
「啊~ 」
宣言後,她的雙足終於開始觸碰我已經被放置了很久的陰莖,被她挑逗已久神經被突然的觸感,舒服的呻吟一下子從我喉嚨中漏了出來。黑絲足踩在陰莖根,用拇趾和食趾夾住,讓我的肉棒無處可逃。而那隻裸足則活用五隻修長的腳趾不斷向我敏感的冠狀溝發起攻勢。在潤滑精油的作用下她裸足極其靈巧的五隻腳趾的刺激不強也不弱,時不時由腳趾到足心的由點到面的刺激的變化更讓我無比的受用。固定著陰莖的絲襪足也不肯休息,輕輕用足心細心按摩著我的睪丸,或是用故意的足跟按壓我的前列腺。一黑一白的兩隻玉足的舞弄之下,我一直咬牙堅持不漏出聲音的嘴完全失守,開始嗯嗯啊啊的享受起來。
「我的腳就真的那麼舒服嗎?真是奇怪的人呢被年下的少女用腳屈辱的玩弄陰莖竟然這麼興奮呵呵呵~ 」
這這就是魅魔的足交她輕鬆持續著這難度極高的足交,欣賞著我逐漸沉溺在她兩足間的快感之舞,滿意的啜了一口紅茶。
「啊哈啊哈」
絲襪足將直挺挺的陰莖從根部按下來,方便那隻手一般靈巧裸足用足心從尿道口開始,擦過頭冠一直捋到陰莖根。就像是充滿了愛意去撫摸著龜頭一樣,每捋過一次前列腺液都會大量的從尿道口分泌而出,好讓下一次來得更有快感。一直在被絲滑的絲襪按摩的睪丸中的精液也開始不斷的躁動起來。無論陰莖再怎麼跳動,被那隻絲襪足牢牢牽住的龜頭也逃不過鬼魅一般的刺激。
「已經差不多了?竟然比用手還要快看來這個屈辱的畫面似乎讓你更加的興奮了呢。呼呼~ 哈維真是個變態呢。」
「啊哈要射我要射」
「嗯~ 對~ 趁現在射精禁止符文還沒發
動射出來~ 射出來~ 」
隨著她語言的挑逗射精感逐漸填滿大腦,就在我要在她的裸足上射滿白漿那一瞬間,那隻負責刺激陰莖的裸足毫無預兆的離開了。
「噢噢!噢噢噢噢」
我腰部抖動著慢慢升起,直到冰冷的手銬和腳銬把我拉了座椅。
「呵呵呵~怎麼了哈維先生?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寸止而已喲?」
她嘲笑著我忠於慾望的身體,耐心的等待著陰莖的冷卻。等到瘋狂跳動的肉棒的節奏逐漸放緩,她的裸足再次蹭上了鮮紅的龜頭。
「好燙」
「啊哦」
「怎麼樣,比剛才還要舒服了吧?呼呵呵好好的感受自己越來越敏感的身體吧」
她的裸足與雙手和口不同,無法給我緻密的壓感與包裹感,與那種濃厚的不可阻擋般刺激不同,這種只能用零星的玩弄般的撩動與愛撫般的摩擦來讓我慢慢的積攢射精的快感。
「雖然每一下刺激都會第一次寸止前的要舒服但第二次射精都會比第一次來的要慢呢呵呵呵~漫長的快樂對你來說究竟是不是好事情呢?」
甜膩的笑聲下,我感到射精就要被她的裸足逼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要出來要出」
我大聲叫喊著,感到抽動的前列腺和睪丸正不斷的將精液運往前線。她放緩了俏皮的裸足的動作,卻不肯完全的停下,不急不躁的逗弄讓已經被寸止過一次的陰莖就被射精邊緣的不上不下處掙扎著。
裹著絲襪的小腳依然固定好直挺挺的肉棒,好讓它能以最好的角度接受拷問。
「可愛的蛋蛋越來越漲了吧而且越來越燙」
俏皮的腳跟更是不會放過睪丸,時而輕柔時而稍稍用力按壓,盡力的傳達絲滑的絲襪的觸感。
「果然射精邊緣處的男人是最可愛的呢明明知道射精永遠不會到來卻可憐的抖動著全身哈哈~」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咕哈!啊啊啊」
「這是對你剛才不好好答人問題的懲罰,現在的痛苦好好的給我記住。」
她兩隻纖細的腿直入我大開的雙腿之間,遊刃有餘的雙足把我死死的卡在射精的最邊緣。
「噢噢對對不起啊噢噢!我再也再也不」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吹了吹冒著熱氣的紅茶,再次小啜了一口。
「怎麼樣?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僕從,我就讓你解放。」
「噢噢對對不起我我啊!哦我不能」
「呵呵~那你會永遠的在這射精邊緣上掙扎喲,我會照顧你的身體讓你不會渴死也不會餓死永遠的感受這份痛苦直到你自然死亡。」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放過我吧啊啊」
與射精禁止時蠻橫強硬的感覺不同,這種純粹的技法給予了射精的可能性,卻永遠的用惡魔般的技術讓我的精液來來的遊動在輸精管裡。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阻止著我成為這隻魅魔的僕從,只感到似乎是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被我的大腦徹底遺忘,只有對其重要性的理解的慣性殘留在大腦裡。
2。5「太棒了和那些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哭著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吐得一乾二淨的男人完全不一樣我要定你了,小哈維~」
我雙手死死的抓緊扶手,嘴中也只剩下時不時的微弱的呻吟。
「哈維,你覺得永遠的被保持在射精邊緣痛苦呢還是連續不斷的高頻率寸止更痛苦一些呢?」
她終於停了下來,可給我冷卻灼熱的精液的時間只有
短短的兩三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欣賞著差一點點無法解脫徒勞的掙扎,等待陰莖再次的冷卻。而是等稍稍冷卻至不會輕輕的一撥就射精的地步,就立即開始新一輪的裸足的蹂躪。
「呵呵~」
青筋密佈的肉棒在幽靈般的裸足幾下玩弄後再次迎來了暴漲的射精感。解脫的一瞬間,調皮的小腳再次離開。
「噢!噢!啊啊啊噢噢噢~」
我弓起身體高聲呻吟,差一點點的解脫比毫無希望更令人痛苦。不給陰莖冷靜的機會,靈巧蔥玉的腳趾再次咬向了顫抖的肉棒。
「呃呃呃」
足心的幾下輕擦再次把我的白漿逼向尿道口,我全身開始猛烈的顫抖的瞬間玉足再次抬起。
「嗚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等精液再次稍稍流,那隻讓我欲仙欲死的玉足再次踩向被射精折磨的無法喘息的陰莖。
逼至射精,寸止,稍微冷卻,再次逼至射精,再寸止噩夢般的高強度的連續寸止比剛剛的射精邊緣拷問更加的殘忍,讓已經成熟而滾燙的精液就躁動地震盪在被那隻絲襪小腳照顧的一刻也無法安寧的睪丸和尿道之間。「哈維~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不斷挑逗的精美白皙的玉足與醜陋充血的暴漲陰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讓人獸血沸騰。
皮膚上滲出密密麻麻大量細小汗珠。椅子上的我就像是觸電一樣全裸身體不住抽搐,手銬腳鐐與那隻死死咬住陰莖根的絲襪足的配下我的肉棒無處可逃,只能乖乖地大開雙腿承受著她雙足的蹂躪。
寸止,寸止,寸止。
從最開始的十五秒一次,到十秒一次,再到五秒一次。那隻惡魔裸足一次又一次的,在我最最關鍵的瞬間離開,又在最痛苦的時刻到來。隨著陰莖的敏感,不斷在被刺激的睪丸的活性越來越高,寸止的速度在被不斷的加速。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我已經數不清我究竟被寸止了多少次,已經積攢了多少差一點點就解脫的快感了。
「哈維?哈維~?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不知何時,她終於停下了雙腳。
彷彿要炸裂開的龜頭一跳一跳的吶喊著,我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失神的望著天花。
「射精我要射精」
「呵呵~哈維,告訴人到底那一種拷問比較痛苦一點呢?是被保持在無盡的射精邊緣呢還是像這樣寸止個不停呢~」
「噢噢我我不知道」
受到懲罰的我再也不敢沉默了。
「呵呵~不著急,體驗的機會還很多我會讓你知道的。」
「不不我求求你是射精邊緣拷問比較痛苦」
「哈維說謊的話下場可能會更慘一點也說不定呢,人最討厭說謊的孩子了。」
她詭秘的笑著,從桌上拿起曲奇餅乾,小口小口的吃著。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這次就請放過我對不起咕」
就在我嚇的瘋狂道歉時,那隻沾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裸足攀上我的腹肌,撫摸著滋潤著我的胸部。已經被長時間忽視的,渴求著關注的乳首被充分的拿捏不禁讓我再次叫出聲。長久以來默默的照顧著睪丸的絲襪也不甘落後的從腹肌慢慢爬上,將濃縮聚集在下體的快感推上飢渴的上半身。
「唔好好熱」
被汗水冷卻了的上半身被溫熱的兩隻觸感截然不同的雙足輕輕踩踏著,溫暖而又舒適,將淫靡的黏液均勻的塗在我的上半身。一黑一白的兩條玉腿也像是在為接下來的拷問做準
備活動一樣,將集中在陰莖的注意力向全身分散。
「怎麼樣,好受些了嗎?」
我無力的垂下頭,手腳都被固定的狀態下只能任憑她雙足靈巧的遊走,剛剛急促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這就是魅魔嗎即便一點魔法都不用,只用兩隻玉足就能讓我生不如死。
「呼哈好好噢好受些了」
我老老實實的答著,生怕再次引來懲罰。
「已經連話都說不清了呢這才只是開胃菜哦,只是讓你熱熱身而已真期待你一會哭著喊我人的樣子呢。呵呵~」
說著,絲襪的小腳已經游到了陰莖根,固定住陰莖待命。那一隻裸足則像芭蕾舞演員那樣弓起完美的弧度,姆趾在尿道口畫著圓。
「猜猜看我為什麼會只脫一隻絲襪呢?」
「呼啊啊好舒服啊啊」
連續寸止拷問後的龜頭的敏感度已經超越了我的預期,再次不爭氣的失聲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雖然在相對長時間的休息之下陰莖並沒有像剛剛那樣一觸即射,可在高超的足技的面前也不會能堅持的太久。
「加油加油~太快的話可是沒資格當我的僕從的。」
兩隻調皮的腳趾快速的搔弄著包皮繫帶的兩側的頭冠,急促的電流化作快感衝上大腦。當我稍微有些適應這樣的快感之後,緊隨其後的是足心從上到下的細膩又深沉的摩擦,讓我一刻都不得喘息。剛剛瘋狂的痙攣下已經相當疲勞的肌肉再次不得不像流過電流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抽搐。
酸脹的每一塊肌肉,感度一直在上升的陰莖,越來越渴望愛撫的肌膚,被塗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挺的發硬的乳首,還有在絲襪按摩之下徹底被催熟的濃郁的精液與溫熱緊繃的睪丸飢渴的肉體的每一處都已經被她的兩隻小腳逼到極限。
「要射了?射出來射出來~盡情的汙染這雙讓你吃盡苦頭的腿吧~小哈維」
汗液淋漓的腰腹的幾下躁動後,讓我發狂的射精感再次如期而至。已經濃到快結成布丁的精液爆發而出的一瞬間,她再次抽來那隻讓我發狂的裸足,她詭秘一笑,不給我半秒的喘息時間,立即將裸足與絲襪足互換位置光滑的裸足的兩趾夾住陰莖根,而絲襪包裹的那隻小腳則開始執拗的毫不留情的刺激著我射精邊緣的龜頭。
「喔啊啊啊啊!嗚嗚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絲質品在射精邊緣的極端敏感的龜頭上狠狠地,蹂躪般的摩擦著,扭曲的快感化作一種類似於痛感的過量刺激一下子將我的射精感死死的按住。不間斷的絲襪與龜頭快速而劇烈的摩擦,純粹的痛苦讓我不斷的失聲慘叫。被裸足的柔順的刺激所積攢在輸精管的濃郁精液就這樣被龜頭拷問的強刺激下一點一點的擠睪丸。
精油與前列腺液的混物徹底滲透絲襪,讓她的足上的光澤更加的淫靡而瘋狂。
「噢噢噢噢噢噢!停啊啊啊啊!我求求求你咕噢噢噢噢」
她微笑著用掌心託著下巴,一隻手向自己的小口中喂著曲奇餅乾,享受著我失神的舞動著腰。我不停的慘叫著,雙手如同雞爪一樣繃緊,眼淚和津液糊在臉上,被強行分開的雙腿也不斷的痙攣,而她如同毒蛇一般的雙足依然將我死死地咬住。
「哦哦哦哦」
陰莖在殘酷的龜頭拷問的折磨下血液大量流,只能維持剛剛一半的硬度時她終於停了下來,不給我一絲喘息的
機會,黑白雙足再次互換。裸足順滑而清爽的刺激再次歸,幾下套弄之下我再次完全勃起。
「感覺怎麼樣?這種冰火交加的感覺和寸止比起來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無力的垂下頭,任憑她的雙足再次把我的血液與精液推向陰莖。白皙的裸足修長的腳趾與細嫩的足面足心皮膚的精心照料下我的龜頭已經被再次流的血液衝的暴漲,每根血管都清晰可見。
她從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紅繩,在我龜頭充血最為徹底時將紅繩死死地繞在陰莖根,最後繫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噢噢噢噢」
奇漲無比甚至開始發癢的龜頭不斷地被靈巧的裸足所滿足,難以言表的舒爽讓我不住的呻吟。
「嗯這是對你擅自將被這種被女孩子踩就會興奮的變態陰莖塞進我的嘴裡的懲罰哦。還有命令人吸入和『只許用舔的』這些膽大包天的行為我以後再慢慢算賬,畢竟我們來日方長~ 」
「別小看這根紅繩它不單單會讓你的龜頭變得更加敏感和脆弱,還會阻止陰莖的血液流,呵呵~也就是說你在絲襪龜頭拷問時也不會萎下去,太好了呢哈維,最後的退路也被切斷了~」
紅繩勒死了尿道讓射精變得更為困難,每一次陰莖的跳動都讓龜頭感到炸裂般的腫脹與瘙癢。她靈巧的腳趾精準的畫著弧線,完美滿足了渴望搔抓的充血到發紫的肉棒,精液再次一點一點的絕望的上湧著。
只要在腳趾冠狀溝輕輕刮一圈就能射精的瞬間,她再次雙腳互換位置,那隻噩夢一般的絲襪足伸向被紅繩勒死的肉棒。
她詭秘的微微揚起嘴角,浸滿了汁液的絲襪足緩緩半包裹住龜頭,只是輕輕的,輕輕的一轉。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著,在接連不斷的無法射精的劇烈刺激下我瘋狂抽搐著,椅子被我掙扎的不斷劇烈晃動。
她靜靜的喝著有些涼下的紅茶,腳上的動作卻毫不放鬆。
接下來,在文字已經無法描繪的痛苦地獄中。她靜靜的喝著紅茶,饒有性質的觀賞著我像是用高壓電直接電擊已經一般,像是中了某種邪術一樣舞動著肉體。
在這樣的劇烈掙扎中那隻絲襪足依舊耐心的躲開能夠讓我射精的頭冠與冠狀溝,也絕不觸碰一下猙獰的莖杆,只是讓絲織無盡的充分的只摩擦我的龜頭。在接連不斷的,延綿不絕的慘叫中穿插著咬曲奇餅乾的脆響。
那條纏在根部的紅繩阻止下,即便是如此殘酷的拷問陰莖也依舊保持著硬度。
只要她想,龜頭拷問地獄幾乎可以永遠的持續下去。
「咿咿咿咿咿!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唔啊啊啊啊啊!」
我就像一臺慘叫機器一樣。渾身痙攣的的痠痛已經感受不到了,頭皮發麻,視覺已經開始模糊,再持續下去我一定會死的。
淚水混著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大腿上,猙獰的肉棒和她的絲襪足上。
我要死了。
過去的憶像走馬燈一樣,片段的碎片播放在腦海。畫面中一直出現的她看不清楚面孔,也隱約的沒有印象。就是這個人讓我在這種情況也無法答應這隻惡魔嗎?如此重要的人究竟是誰呢,和我到底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抹除的記憶就是抹除了,永遠也不會再來。
或許是不想就這樣讓我失去意
識,她的雙足再次互換,烈火的炙烤之後,是文火的煎熬。
那隻柔滑的裸足再次開始撫慰著我陰莖,白皙、柔嫩,修長、精緻,為我注射源源不斷的暖流般的快感。
這種循環的絕望感徹底摧毀了我的理智,我知道撐不到下一輪的龜頭拷問了。
「」
我艱難的開口,卻發不出聲音。
「嗯嗯?怎麼了?」
她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故意明知故問。
「啊我願意啊」
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聲如細蚊,一旦開口忠實的快樂呻吟就從嘴中漏出。
「願意?願意什麼?你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呢~」
她惡意慢慢的問著,腳上的動作不緊不慢的把我再次向射精推去。
「僕從成為噢哦」
「誰的僕從?」
「成為你的」
「你?現在不習慣叫我人的話你會吃苦頭的喲。」
「成為人的僕從」
她故意讓我不斷說話轉移著我忍耐射精感的注意力。她清楚一旦進入龜頭拷問模式我是絕對沒辦法說話的,而想要開口說話只能等到下次的裸足階段不好在這樣下去會再次被寸止進入龜頭拷問我會死的「哼~應該是『求人讓我成為人的僕從』才對吧?」
「噢噢求求人讓我成成咕哈!啊啊啊」
她微笑著故意加重了裸足的按壓。
「好像馬上就要射了呢不趕快說完的話呵呵~身體會變得不得了呢,再說要是再經歷一次龜頭拷問的話你能不能說話都是問題呢~嘿嘿~」
「啊啊啊啊啊成成為人噢噢啊啊!的的」
可憐的陰莖在她的腳下射精感越來越強烈。
「加油~加油~」
「的的噢噢噢僕從啊啊啊啊啊」
「嗯嗯~很好說出來了呢~哈維真棒,呵呵」
她笑了笑。
「我拒絕。」
2。6話音一落,忍耐著射精拼命念出那句羞恥的話的我已經完全絕望了。
「哈哈哈~ 就是這個表情哈維真令人受不了~ 」
這個惡毒的小惡魔欣賞著我驚愕的表情放肆的邪魅笑聲中,身心都被玩弄的快感瞬間頂破了射精的閾值。精液甚至已經要溢出尿道口的瞬間被那根紅繩死死地勒住,只有一兩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僥倖從尿道口爬出。雙足再次交換那隻要看到就會頭皮發麻的絲襪足再次登場,把我射精的妄想狠狠地踩在腳下。在裸足的固定之下我無處可逃的龜頭只能乖乖地被絲織品包裹的腳跟一下又一下的按壓。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筋疲力盡的我已經沒法像剛才那樣高亢的悲鳴,發出了好像是喉嚨深處爬出來的低吼。
「知道我為什麼拒絕你嗎?因為你錯過了機會,我說過了吧,先是一個小時,我在這一個小時裡會給你一次解脫的機會,可惜你沒有抓住那次機會就只能等這一個小時的拷問完全咯~ 」
「順便一提,距離一個小時還有分鐘左右這樣的循環差不多還可以再進行兩次左右呢~ 」
裹著絲襪的腳趾蜷起抓住光澤充血的龜頭,開始一圈又一圈的刮過,我無力低沉的慘叫聲隨著腳趾畫圈的節奏延綿不絕。夢寐以求的射精眼睜睜的被給我用焚身般的快感的玉足一腳一腳的踩了去。
無力地雙手已經好像接受了命運般的不在掙扎,靜靜地被拷在扶手上,手腕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斑。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浸溼了絲襪小腳上下翻飛在發紫的同樣泛著光澤的龜頭上瘋狂蹂躪著
,卻無力阻止。
被拷在椅子上無法起身,痠痛的腹肌無法再掙扎,痛苦堵在喉嚨無法出聲,甚至連上雙腿的自由都被剝奪。我感到我就是她的玩具,是她一邊享受著下午茶吃著昂貴的餅乾,一邊隨手玩弄的玩具。我可以做的,我唯一被允許做的,就是盡情的為她展示射精感一點一點的吞噬時不住地扭動著燥熱的肉體,用龜頭拷問時無助的慘叫奏響令她愉悅的樂章的玩具。
我的思考完全停止,視野中只有她饒有興致的輕盈的笑容。
直到我被惡魔般的黑足蹂躪的連呼吸已經十分的微弱時,又輪到天使般的白足的溫柔的快感慰問。以往最難以忍耐的寸止調教卻在龜頭拷問的極端痛苦下竟然變成了獎勵。
除了時不時從喉嚨裡發出慘絕的低吼,被反覆、反覆玩弄的精液幾乎沸騰在我的睪丸裡,肆意的奔流的射精感折磨到求死不能的肉體已經無力再做出更多的反映來取悅她。無助的感受著被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冰涼又順滑的觸感下再次一步一步的帶向無法解脫的射精邊緣,再次被帶向令已經癱在椅子上的虛弱肉體再次像通過高壓電一樣抽搐著弓起身體。
毫不留情。
距離拷問結束還有7分鐘,兩種截然不同的地獄的無盡循環還要我承受兩次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呼呼~小茉莉的拷問每次看都是這麼的賞心悅目呢。」
悠揚又成熟的女聲從房門處飄來。不知何時,剛剛被她成為艾莉姐姐的那隻魅魔靠在門旁靜靜的看著我的慘狀,淚水與汗水幾乎模糊了我的視野。
「啊艾莉姐姐有什麼事」
她懶洋洋的過頭,腳上的酷刑依舊不放鬆絲毫。
「小茉莉死靈之書的事情上面稍~微有點不高興了呢」
下一個瞬間,那隻名為艾莉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的背後。
「你不能艾莉」
一條皮質的項圈出現在她的脖子上,隨著不斷閃爍的紅色光暈法力迅速地被吸走。沒了法術她也只能痛苦的雙手扯住項圈不斷掙扎。精緻紅茶杯喀嚓落地,她雙足的酷刑終於完全的停了下來,突然被停下了折磨的我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渾身劇烈一抖完全攤在了椅子上。
「別怪我可憐的小姑娘」
艾莉依舊是帶著慵懶的笑意打了個響指,吸乾了魔法的項圈開始猛烈收緊。
窒息的痛苦之下她一黑一白兩條性拷問的「刑拘「胡亂的在我的胸部和腰部亂踢。
「啊啊啊」
艾莉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讓我吃盡苦頭的魅魔少女徒勞的掙扎一點一點的微弱下來,溫熱的尿液也浸溼了她的蕾絲內褲。
「失禁了嗎」
艾莉知性的手輕輕的握住魅魔少女死死的勾在項圈的雙手,緩緩的將她的雙手撥開。細膩到讓人情不自禁的咬上去的脖子上怖人的血管清晰可見。她的肩膀不住的顫抖著,隨著緊緊弓起的裸足的一擊重踢將椅子翻倒在地毯後,她不動了。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我仰在地上視野裡只剩下天花。
我看不到四周,只能聽著鬼魅般的腳步聲在房間裡遊走。
她她不會死了吧這到底是怎麼一事這個人不也是魅魔嗎「呼呵呵~打擾你們的遊戲真抱歉呵呵在擔心你的人嗎放心我只是讓她昏過去而已」
手銬的聲音連續響起,沒有魔法,她也只是個柔弱的少女而已。
「嘖嘖我果然沒看錯你在小茉莉的拷問之下竟然能堅持這麼
久呼呵呵~小茉莉的拷問可是魅魔裡都數一數二的呢」
她繼續踱步,幽靈般的聲音忽近忽遠。腳步聲停下,一隻高跟鞋毫無預兆的輕輕劃過我的腰部,引來被紅繩折磨的青筋暴起的陰莖一陣興奮的跳動。
「真是渾然天成的性奴呼呵呵不過單單是這樣,小茉莉就會那麼中意你嗎」
菸斗伸向我被紅繩勒死的陰莖根,輕輕一敲,蝴蝶結解開。
「噢噢!噢」
被解放猙獰的肉棒猛地跳動了幾下,幾滴精液流了出來。她緩緩蹲了下來,我的頭部的後方一陣溫熱,我感到那奧妙連衣長裙中典藏的最神秘部位抵在那裡。
她優雅的用中指沾著那幾滴精液,放入了口中。
「這」
她渾身微微一顫。
「原來如此她任務歸來時絕口不提的傷口就是這樣痊癒的麼呼呵呵太棒了我見過的最優質的精液都和這個無法相提並論這魔法的湧動和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哈哈哈少年」
她起身。
「成為我的僕從吧」
2。7時間到那天的夜晚。
到那個名叫哈維丹特的陌生的男人的房間裡。
靜寂。
月光搖晃著靜寂。
艾德勒·茉莉世代中最為年幼的魅魔,即便是在第七獄的大惡魔面前也不卑不亢的珍貴戰力。
在這滿月之夜中,在皎潔的蒼白之光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究竟為何物。
恐懼。
雙眸中映出恐懼。
她本能的不住的後退,直到觸及無路可退的白牆。
雙手不住的顫抖。
在她想要徹底榨乾這已經沒有情報價值的名為哈維丹特的男人的生命的瞬間,弱小的軀殼,脆弱的容器破裂了。
毫無預兆。
毫無理智。
毫無邏輯。
渺小。
自己何等的渺小。
從來沒有過的巨大壓迫感伴隨著死寂席捲而來,恐懼在無限制的擴大。
呼吸越來越急促。
月光輕柔地落下,將蒼白塗抹在毛骨悚然的肢體上。
艾德勒·茉莉注視著,瞳孔放大。
難以名狀的絕望感,令人窒息的絕望感。
少女面對,只能面對。
面對如同黑色的高牆般的絕望。
面對,那不可理解的怪異,那無以言表的怪物。
3。1在我活過的這無趣的17年中,我不止一次的幻想過這樣的畫面。我一隻胳膊被一位有著小巧柔嫩的身體,微微隆起的可愛胸部可以一手盈握的少女抱住,而另一隻胳膊則被有著奧妙的曲線,肉慾橫流的成熟的人妻抓住,不斷地搖晃著,爭奪著。渴望著愛的我是多麼渴望這個畫面。我從未想到我的幻想竟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得以實現了。
實在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受魅魔歡迎啊……
成熟的大姐姐坐在了屬於那隻現在正昏迷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的少女的床上,而被拷問了一個小時不得解脫的我則雙目迷離的枕在艾莉柔軟的大腿上。無力的雙手剛剛從椅子的扶手上被解放就又被手銬拷在身後,現在,歷經折磨的陰莖正在她的手中不住的跳動著。
「好熱……好有精神……」
視野裡是長裙包裹著的飽滿的半球,和若隱若現的突起。隨著她的握住莖杆的手漸漸用力,我無力的腰部再次無意識的開始不斷的浮起想要獲取抵達射精的快感。
「呼呵呵~啊啦……自己動起來了呢。小茉莉的射精管理真是可怕呢……要是動起來不出兩秒你就會射出來呢……」
她的手精妙的隨著我浮動的腰部保持著同步,絕不給
我能夠解脫的快感。
「怎麼樣……與其跟那種稚嫩的小姑娘,成為哀家的僕從會更快樂哦……」
我艱難的扭過頭,望向雙手背後,癱在椅子上的半裸少女。禁忌的小胸脯平穩的上下浮動,發紫的嘴唇也逐漸恢復了潤紅。
太好了……她沒事……
我驚訝於自己的內心冒出的想法。
或許在主僕的契約締結之前,某種奇妙的難以名狀的關係就已經在我們之間形成了。
津液順著她的優美的脖頸流過羞恥的項圈,被尿液和愛液的混合弄得一片狼藉的內褲上不斷順著大腿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毯上。
這絕讚的盛景,這用少女的肉體譜寫的悽美奏曲……
「嘛……在擔心小茉莉嗎……呼呵呵……別擔心,如此優秀的魅魔是不可能被簡單處理掉的……只是上面想要打消她的嫌疑而已……」
嫌疑……?什麼嫌疑?
「簡單來說……呼呵呵……雖然你拼死抵抗……但我們依舊找到了死靈之書的下落……」
死靈之書,這個名字猛然撞擊著我腦海中某種已經抹除掉的重要的東西。
「得知偷運那本書正運往王城的魔法學會後哀家的姐妹們立即將護送人截在了北部森林……」
她輕輕撫摸著我滿是汗的額頭。
「除了重傷帶著你歸來的小茉莉以外,所有參與了攔截死靈之書的姐妹們都被失去了聯絡……」
她笑了笑。
「一下子失去這麼多珍貴的戰力……第七獄已經有些憤怒了呢……理所當然的首先被懷疑的就是倖存的小茉莉了,哀家這下只能好好的問一問她了呢……」
她將一邊垂下的長髮撩向耳後,握在硬如鋼鐵的手開始緩緩的幾乎看不出在移動的向下捋去。
「哀家嘗過你的精液之後……覺得事情可能會比想象的還要複雜呢……」
「啊啊啊……啊啊啊……」
「啊……這呻吟聲應該是『好舒服喲……好舒服喲……』的意思吧……跟哀家結下契約,哀家就能讓你從那個小惡魔手中解放出來呢。」
「不……啊啊……噢噢噢……不要……」
我竟然本能的拒絕了,我究竟是怎麼了?
我扭過頭,望著或許已經用拷問奪走了我的心的少女。
「哀家會傷心的呢……想想看,如果哀家做你的主人,你就再也不需要忍耐了喲……」
她的手捋到了陰莖根,停了下來。
「噢噢噢!噢噢噢……」
已經數不清在這一個小時內多少次被逼至射精邊緣的龜頭絕望的一下一下的脹起。
「不過如果像這樣被寸止是你的愛好的話……哀家也可以做到讓你的可愛的蛋蛋被分泌的精液撐的輕輕一碰就會溢出來……」
現在就算是猛地放開緊緊攥住陰莖根的手,都會毫無疑問的讓我的白濁液溢出來。幾秒後,無比緩慢的,就像是放置了一件易碎的工藝品那樣,靜靜的鬆開了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呼呵呵呵……怎麼樣?還不肯答應哀家嗎……哀家和那個小惡魔動不動就下狠手不一樣……會好好的愛你……」
她輕輕的撫摸著小腹上的射精禁止符文,故作憐憫道。
「還是說……不用射精禁止符文的話你就不肯跟哀家呢……嗯?」
看見我的嘴唇終於開始顫抖的緩緩張開,她滿意的貼向我,等待著那個想要的答案。
「……我……我……拒絕……」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這幾個字。
「呼呵
呵……你太棒了……」
她莞爾一笑,不急不躁的把我從大腿上放回床。解開了那裹身長裙的寥寥幾枚精緻的紐扣,遮擋著只是看一眼就會慾火焚身的肉體的最後防線如絲滑般蛻到了小臂。毫無預兆的,撲在了我已經快被射精感壓垮的肉體上。
「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與那隻魅魔少女的身體帶來的清爽的的點與線的刺激不同,胸膛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溫熱又柔軟的面肆意接觸著。如同肉體與肉慾的溫床一般,一旦陷入就會不可阻擋的墮入深淵的慾望陷阱。
陰莖挺立在她的陰唇邊上,甚至可以感受得到熱氣。
「這種感覺是那個小丫頭給不了你的……呼呵呵……」
她依舊微笑著溫暖著我不斷顫抖的身體,勾走靈魂的雙目強迫著我直視她的雙眼。
再一次,她像是要把我整個吸進體內的那樣,揉碎在她的懷裡那樣,盡力包裹著我。
「哈啊啊啊啊……啊……咳……啊……」
除了能讓我解脫的陰莖,全身每一處都被劇烈的愛撫刺激著,每一寸裸露的肌膚都被親密的摩擦著。我的肉體就像是一根完整的陰莖一樣被她成熟的肉體緊緊包裹了。
「要射了……我……要射了……」
「竟然能夠在完全不觸碰陰莖的情況下射精……你果然是完美的性奴……」
「但是不行哦……你必須得答應我。」
那條一直搖晃在身後的尾巴纏上了陰莖根,死死的一束,徹底勒死了輸精管。
「噢噢噢咿咿!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全身都被緻密的滿足著,不留任何的餘地的滿足著,只有那根被勒死根部的不忍入目的陰莖在獨自痛苦的被冷落。這種極端的冷暖差距彷彿要撕碎我的那樣,轟鳴的滿足感直達大腦,與炸裂般的射精感如同強對流一般激烈的對沖。我搖搖欲墜的意識逐漸消失在如此狂野的風暴中。
如果再不答應成為她的僕從,我的身體就要完全的融化了。
「住手……他是……他是我的……」
暗紅色的尖錐隨著這聲熟悉的聲音射向艾莉。
3。2我身上的奧妙肉體並沒有打算躲避,僅憑周身的紫色護盾狀的薄膜輕鬆化解了危機。
「小茉莉彆著急嘛,你可以再睡一會,明明我過會就會叫你的呢……」
被手銬銬住手腳的茉莉掙扎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艱難的向床邊蠕動。
「雖然短時間自然恢復的魔法並沒有什麼用……不過這個恢復速度的確算是驚人呢?因為你的精液嗎~」
從暈厥中剛剛恢復的少女意識依然十分的微弱,像是無意識般的,向床邊蠕動。
艾莉說著,黏在溫暖的媚肉從我的身上離開,迎向在地上一點一點蠕動的茉莉,害怕細小的壓力變化會導致我的射精,依舊不肯放開。
瞬間從溫暖的天堂墮入凍結的冰川一般,肉體瘋狂的渴望著,每一寸中了名為溫暖的劇毒的皮膚都抽搐著謀求著愛撫。
「呼呵呵~抱歉抱歉……等會哀家再來照顧你……」
「看你乾的好事小茉莉……讓我可憐的小奴隸冷成這樣……」
「……哈維……是我的……」
她聲音微弱到幾乎聽不到。
「是嗎……」
艾莉輕輕抬起手,從殘存在身上的長裙之中鑽出幾條粘滑的觸手纏上少女的身體,順著她纖細的腰向上攀爬,留下一道道水漬。靈活的觸手迅速控制了少女身體的所有關節,
纏在雙肩的觸手令她強行保持著站立。抓住纖細的大臂的觸手用力向後拉扯,脖頸下後方的較粗的一根觸手向前用力一頂作為配合,強迫著無力的少女挺起瑩潤嬌柔的胸脯,就像是主動將工藝品一般的雙乳獻給艾莉那樣。
她伸手輕輕的來回撫摸著這具不斷的掙扎蠕動的嬌小身體,沾著少女嘴角的津液的食指在小腹上畫了一個「X」作為標記。隨後,就像是要讓茉莉好好看清楚的那樣緩緩握拳。
「3~」
「2~」
少女的整個身體被幾條纏在關節上的觸手靈活的配合下掰成了一個圓弧。小巧的觸手抵住下巴向上用力,頭部被強迫仰到最大角度,身後的那條負責按壓背部的較粗的觸手從上背遊走到腰部,再次用力向前挺。令少女無可奈何地將自己柔軟的小腹展示給艾莉。
「1~」
她愉悅的倒計時著,隨即如同預告般的那樣,剛剛畫「X」的位置的小腹收到艾莉猛烈的拳擊。
「咕哈!」
少女猛地一抖,發出了證明那一拳的力度的慘叫。除了令她保持站立的觸手之外,其他的觸手全部暫時的放開了她,允許她表達自己的痛苦。她立即失去了剛剛掙扎的活力,捂著腹部慢慢的痛苦的彎下了腰,隨著身體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的抽搐她不斷的踢腿,兩隻玉足不斷反覆弓起再繃緊。
「阿拉阿拉……看起來好痛苦呢……所以說乖乖裝睡就好了嘛……」
艾莉捂嘴笑道。觸手再次一擁而上,按住關節將她因痛苦而蜷曲的身體再次被強行打開,可愛的小腹再次被展示了出來。
少女在觸手巧妙地用力下強迫望著天花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再一次,沾著少女的津液的食指在剛剛被拳擊的位置畫上了X。
「3……」
「2……」
「咕哈!咳咳……咳……」
不給任何機會的,殘忍又結結實實的命中。
再一次,艾莉彷彿是故意要欣賞少女痛苦掙扎的那樣鬆開了觸手,於是被烤熟的蝦一樣蜷曲的少女沒有了其他多餘的動作,只是捂著小腹不斷的抽搐著……
「時刻準備好,我可沒說一定會數到1喲,我可愛的小茉莉……」
「咳咳……咕……咳咳……」
不知道是不敢再掙扎還是無力在掙扎,她任憑觸手的擺佈,扯成各種各樣羞恥的姿勢。當再次少女被觸手拉扯著,強迫的展示出小腹的時候,她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
艾莉的食指依舊將標記畫在了同樣的位置,隨著食指的移動,知道自己接下來命運的少女的小腹不斷地絕望的顫抖著。
「等等……別……別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會乖乖的當你的僕從……
別再打她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向艾莉求道。
少女依舊在觸手的擺弄之下只能將頭仰到極限,看著天花板。
「呼呵呵~ 這才聽話嘛……既然哀家的僕從都這麼說了……就讓你好好休息吧……」
她隨手從群中取出兩隻用小巧的鎖鏈連接的金屬夾,將一隻捏開。就像是掉線木偶那樣,觸手操控著少女完全無力的任人擺佈的身體。在觸手的操控下,好像是少女乖巧的挺起自己的右乳,再將乳首送入冰冷的金屬之間那樣。
她滿意的一笑,見乳首已經乖乖地送進來後,捏著金屬夾猛地鬆手。
「啊!啊……」
少女嘴中流出甜美的呻吟。
「呼呵呵~還有一隻呢,
乖~」
木偶一般的少女的身體再次好似心甘情願一般的挺起胸脯,屈辱的將自己的左乳首送入金屬的刑具中。
「噢噢噢……」
半裸的少女的上半身重新被金屬的刑具所點綴,白皙的肌膚的鳥肌與冰冷金屬的光澤交相呼應下抒發著淫靡的悽美。觸手幾下就將內褲褪下將最嬌嫩的陰戶暴露在空氣中。如果說金屬的乳夾與鐵鏈做的上身內衣只是開胃甜點,那被觸手褪在腳踝的蕾絲內褲與單腿滿是不明液體光澤的黑色絲襪就最可口的正菜。
觸手吊起本來就被手銬拷死的雙臂,緩緩地旋轉起來,供艾莉充分地欣賞著。
「呼呵呵呵……太美了。」
觸手停下旋轉,再次將淫肉奉獻給艾莉,她優雅的伸出一隻手拈起手指捏住鎖鏈,另一隻手輕輕伸向少女最禁忌的閨房,中指不偏不倚的點在陰蒂上。
「乖,睡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昏暗的房間中立即被魔法的電弧乍起的火光與少女快感與痛苦交融的慘叫充斥。電流無情的鑽入兩隻被夾的變形的嫩紅乳首,直衝下體,匯聚在女人最為敏感的陰蒂爆發而出。
她依舊淡淡的笑著,觀賞著少女吊起在空中瘋狂蠕動、抽搐的身體。殘忍的電擊大約持續了十幾秒,艾莉才心滿意足的將雙手從冒著青煙的身體上緩緩離開。
至此,少女除了反射式的抽動以外,已經完全的停止了所有動作,像被玩壞的洋娃娃一樣悠悠地懸掛在空中。
「看得還舒服嗎?」
她再次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面對著我,隨著纏繞著少女淫靡肉體的觸手全部撤回,冒著青煙的嬌小身軀立即崩潰般的癱倒在地板上。
「那麼接下來……呼呵呵~只剩下你和哀家了呢……」
她再次爬上我的身體,就在令人絕望的溫暖的媚肉即將再次將我完全捕獲的瞬間。
「啪。」
響指聲從地板上傳來。
我精神無法承受的,毀滅般的快感以一點之勢注入已經不知道被來來回回的精液折磨了多少次的陰莖應聲爆發的瞬間,精液炸裂般的噴湧。
至此,我的身體的感官徹底失去了控制,意識的開關也被這啪的一聲完全關閉了。 3。3「小哈維?呼呵呵……醒了?」
感官先於理性甦醒了,聽到那熟悉的笑聲的瞬間,已經刻入潛意識的恐懼令肌肉猛地一抖,積攢的痠痛被瞬間釋放,開始像劇烈的電流般的在我全身亂竄。
隨著溫暖的觸感開始蔓延,我逐漸開始恢復意識。
四周是冰冷潮溼的石牆,陰溼的青石地板上散落著大量的拷問用的刑具。
這裡是哪裡?我在那裡?是那間屋子的地下室嗎?
石牆和地板上點某種透明的綴著不知名的粘液,在床的旁邊擺著一個巨大的儲物櫃裡面陳列著琳琅滿目的藥劑瓶。最為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房間一角內盤踞著的大量的匯聚成一個球的觸手,在觸手所團成的球體的不遠處有一個一人高的,不知用途的透明水槽。而如同噩夢中最為毛骨悚然的,地牢般的相對狹的房間中,我的小床如同孤舟一般突兀的立於其中。我身穿睡衣躺在溫暖的小床上,感受著右臂逐漸傳來的柔軟。
「總算醒了……小哈維。」
艾莉一襲熟透了的黑色蕾絲睡衣,巧妙的朦朧著令人血脈噴張的肉體,正不斷地用雙乳為我按摩,讓我的血
液再次流進麻木的身軀。
潮溼還是令我本能的感到恐懼——每個被送進這件地牢的人究竟會被怎麼樣殘酷的拷問折磨。
恍惚之中,她伏在我的身旁,嘴唇微動。
我昏迷之前的景象逐漸復刻在腦海裡,那個公寓一樣的房間裡……是的,我被茉莉直接用快感響指弄暈了過去,在我即將在射精感的折磨下投降的時刻。
「我這是……」
劇烈的暈眩感。
「你被小茉莉的『響指』一下注入了超過大腦承受的快感直接昏死了過去,睡了有快五天左右呢……早知道我就一直保持小茉莉的項圈的魔法吮吸效果了呢……不過話說回來,小茉莉還真是中意你呢……那種情況都不想讓我得到你……」
她打趣的笑了笑。
「茉莉……那個小惡魔……你把她怎麼樣了……」
「別那麼嚴肅嘛……是不是那天我嚇到你了?呼呵呵……關於茉莉請放心…
…我怎麼會有處死魅魔這種高級戰力的權限呢?我最多隻是代替上面問小茉莉打聽點事情而已……」
靜靜地,兩隻細小的觸手從床下伸出,溫柔的纏住我的手腕,將我剛剛可以動彈的雙手再次固定在了床頭的兩角。我沒有掙扎,已經甚至沒有掙扎的能力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我的潛意識幾乎已經習慣了在我眼前的這個無比性感,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磁性荷爾蒙的尤物被拘束了。
「什麼事情……如果是關於茉莉怎麼把我帶到這裡的事情我相信你就算是不逼她她也會告訴你的。」
失去雙手的自由依舊讓我感到有些不安,我緊張問道。
「不不不……這不是問題所在。」
她起身,翹著豐腴的雙腿坐在了床邊,輕輕地指向地牢一角的大量的不斷蠕動的觸手所團成的球體。隨即那個球體上的觸手開始逐漸散去,就像花朵不斷地綻開一般,「你說的對,小茉莉僅僅被我拷問了30分鐘就已經把關於和你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包括自己失手讓你使用了遺忘術的重大失敗。」
「但是……呼呵呵……」
在觸手形成的花蕾的中心,狹小的地下室裡,淫靡的氣息附著在空氣中。
大量的觸手,還有悽美的一絲不掛的少女。
少女的四肢被觸手扯向四方,雙乳的可愛凸起分別被一種特殊的末尾處分成大量細小的細絲狀的觸手玩弄著,隨著胸脯呼吸時的起伏有節奏的抽搐著。脖頸與鎖骨上兩邊各有兩條表面如同舌頭一樣的顆粒狀突起的扁平觸手來回的遊走,分泌著某種可疑的粘液。除了手腕纏繞的較粗的觸手以外,雙手均各被五條手指粗細的插進指縫之中,不斷地按照各自的頻率輕輕摩擦著。幾隻同樣的有著顆粒狀突起的觸手有條理的愛撫著腋下,肋骨,後腰這樣次級敏感帶,甚至腋窩和可愛的肚臍也逃不過特別分出一直細小的舔舐觸手的侵犯。上半身按照敏感層級,遵循著越是敏感的地方越容易被觸手摩擦、舔舐的邏輯分佈著,雖然看似雜亂無章,但每一條觸手都有固定的區域和職責。
扁平的觸手蜷曲著遮在少女的雙眼上,剝奪了她的視力。兩隻紅潤的耳朵也沒有被放過,靈巧如小舌的兩條較細的舔舐觸手從外耳開始直到內耳廓,不斷地俏皮的濡溼著可愛的雙耳。
兩隻玉足也被觸手充分的照顧著,每隻腳趾之間都蠕動著穿插著的細小觸手之外還有一隻
舔舐觸手蜷曲在足面上不斷地塗抹式的擦動著足弓與足心。小腿各被得一條盡心的舔舐服務著,膝蓋後的膕窩也各自纏上一條舔舐觸手。剩下的大量小巧的觸手全部集中在了大腿根部,除了與大腿內側與膝蓋相近處與小腹上游走的較粗的舔舐觸手外,其他均為細小觸手。
雖然這具肉體上每一處敏感帶都沒有被觸手放過,但是最為重要的,正一開一合的源源不斷流淌著剛剛分泌出來的愛液的小陰唇竟然無人問津。所有觸手都可以躲避著大陰戶以內的任何部位的直接接觸,與那時候如出一轍,艾莉想要在完全不接觸陰部的情況下,用全身的每一處敏感帶的若有若無的細微又源源不斷的刺激和大腿根部為首的陰部四周的相對敏感地帶活活的將高潮逼出來。
渴望得到滿足的可憐的小陰唇和陰蒂隨著顫抖的腰部不斷地一開一合,呼吸著,召喚著任何能夠滿足她的東西。
粘稠的汁液溼透了她的全身,並不斷地從她身體上滴落著。
觸手剝奪了少女的視覺,聽覺也被兩隻戲弄著茉莉敏感的雙耳的觸手弄得被大量淫靡的水漬聲擠滿,為了能讓少女最大限度的感受身體上每一隻觸手在她每一處敏感帶的愛撫。與男人的乾燥的大手的乾柴烈火與粗魯不同,柔軟細嫩的觸手顯得無比的細膩、溫柔、富有耐心。每一根觸手的刺激都是意志獨立的進行,卻又是整個編制出的快感地獄中不可缺少的個體,一波又一波的配合,像成百上千個心有箖曦的人在通力合作的那樣。觸手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茉莉溫柔的送入快感的最高潮的瞬間,在她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進入快樂的天堂的一瞬間停下,靜靜地讓她在黑暗中獨自的冷卻,如此反覆。
「怎麼樣……很美吧……嘖嘖……簡直就是藝術品……」
茉莉隨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潮紅的肌膚泛起鳥肌,有節奏的顫抖著。
「茉莉!」
我朝她大喊道。
「沒用的,她已經被快感徹底滲透了,聽不到。」
「每兩個小時她都會被那隻一直在她額頭前閒置的針管狀觸手注射一次內用的媚藥……和魅魔尾巴分泌的精油不同,這種內用的媚藥雖然沒有分泌的精油烈性,但是這種媚藥不單單會增加身體的感度,還會讓每一下刺激的餘韻很難褪去,就是能讓快感慣性更大一點……被寸止時的那種劇烈的被慾望吞沒的灼燒感和痛苦會持續的格外的長喲……你看看她的樣子。」
隨著觸手的暫時散去,紅潤到幾乎吹彈可破的肉體暴露在了我的眼前,茉莉瘋狂的,劇烈的掙扎著,像是什麼東西從她的下體炸開了那樣,痛苦不堪的,全身像是波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弓起再落下,再弓起再落下。不等茉莉消化完著慾望灼熱靈魂的痛苦,觸手再次湧了上來,精確的開始下一輪的愛撫。
「而且短時間內連續注射這種藥物也不會對身體太多的負擔……很適合這樣的長時間拷問呢。這些觸手分泌的粘液也有催情作用,啊……為了能讓小茉莉更好地吸收這些粘液……我特意會等待茉莉全身都被這種催情粘液包裹之後就給她洗一個熱水澡,好讓她毛孔打開,吸收的更徹底一點……」
她指了指旁邊的冒著熱氣的透明水槽。
「除了那次電擊導致的高潮外……就是你看到的那次,小茉莉已
經被日夜不停地挑逗五天五夜了呢……正常人類早就已經瘋了。不愧是我最愛的小茉莉……」
「不……等等……你到底還想要知道什麼?你應該從茉莉口中知道全部了吧?」
「小哈維,我們通過拷問一些守衛得到了死靈之書正在被一個女人偷偷送向王城的時候,是在12號的夜晚。」
「那……」
我猛地想到了什麼,話堵在了嘴邊。一股莫名其妙的詭異感湧上心頭。
因為茉莉夜襲我時,是13號的凌晨。
「是的……小哈維……也就是說茉莉在找上你的前一天夜晚就已經知道了死靈之書的下落……甚至別的魅魔已經開始趕往北部森林的路上……」
我呆呆的望著艾莉。
「那麼小茉莉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小哈維你說呢?」
3。4話音一落,幾隻觸手緩緩的蔓延上我的身體。
與女人的細嫩的小手不同,這種黏滑的帶著細小突起的表皮的絲滑般的觸感,讓每一下爬動都撩動著我最深處的慾望。
「我……我不知道……」
我說真的,我已經完全搞不懂狀況了。
茉莉到底想要從我的身上謀取什麼?
「你不知道……?」
艾莉從桌上拿起一隻項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項圈的汲取魔法的光暈開始亮起。
「那我問的具體一點吧……小哈維……」
冰冷的指尖隨意的蹂躪著我的乳首,而身上隨即遊走在皮膚上的觸手更是讓我的神志逐漸的迷離。
砰的一聲,項圈斷開了。在地上冒著青煙燃燒了起來。
「你為什麼會有如此巨大的法術呢?」
不……這怎麼可能……
項圈的魔法汲取超過了上限?這可是連魅魔都能吸乾的高級物品……難道說是我的身體內儲存著超過魅魔的法力嗎?
不……對於我這個因為法術釋放不及格被迫只能學習理論魔法的圖書管理員來說,這笑話也太不好笑了……
不給我太多的思考時間,我被幾根粗壯的觸手從床上提起,簡單幾下掃光了我身上僅存的睡衣。
纏住我手腕與腳腕的觸手雖然緩慢力道卻讓人不容置疑,把我向四周延展,好讓我所有的敏感帶都暴露在空氣中。
我被緩緩的提到了正在被觸手玩弄的反覆弓起腰腹的茉莉身邊,腳下,身邊則全是密密麻麻蠕動的觸手。
「呼呵呵……我雖然沒有茉莉的魔法天賦……但是我的專長是操縱這些可愛的小淫獸……」
一隻細小的觸手從我的腳踝順著小腿內側遊了上去,觸感像舌頭,卻比舌頭更加溼潤順滑。兩隻,三隻,越來越多的觸手開始在我被扯成大字形的肉體上肆意遊走。卻精細的有意識的避開了我的乳首,陰莖等重點部位。那如電流般遊走的細小刺激就像是被數不清的舌頭來回舔舐全身那樣,我不禁發出了呻吟。
茉莉似乎從這聲呻吟著感受到了我的存在,不斷的用一種極其微弱的聲音輕聲喚著,陰唇垂下的愛液更加氾濫了。
「啊……小哈維……我知道你可能舒服到不得了……但你如果發出那種雄性發情的低吟的話是會刺激到你旁邊的小茉莉的喲……這種聲音上的刺激只會讓她更加的痛苦,畢竟她已經被拷問了五天了呢,稍微忍耐一下聲音吧,小哈維~」
我急忙咬緊嘴唇,儘量不發出聲音。來回的舔舐讓我的肉體迅速開始發熱,胸前的兩隻觸手則開始繞著我的乳首一圈一圈的
畫圈,逐漸縮小半徑。
我深深的揚起頭,咬緊牙關等待著觸手接觸我乳首的瞬間。就在即將接觸的瞬間,兩隻觸手離開了。
「接下來是給茉莉注射魅藥的時間了呢……」
那隻針筒狀的觸手遊走到了擺著瓶瓶罐罐的木桌上,抽取了一小管粉紅色的液體。
被觸手蒙著雙眼的茉莉意識到了什麼,柔弱的身軀再次開始徒勞的拼命的掙扎起來。
「乖~不打針的話就不能變得更舒服了呢。」
艾莉輕輕的揮手,幾隻粗壯的觸手鉗住少女的身體,強行使其舉起手臂。
茉莉全身潮紅不斷的嘟囔著。
「什麼什麼?」
艾莉湊上前去,傾聽著少女虛弱的低語。
「嗯嗯……你說不想再變得更舒服了?這可難辦了呢……你又不肯把小哈維的事情告訴我……」
艾莉嫵媚一笑,在無人問津的已經飢渴的開合了五天的小陰戶上輕輕一刮。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咳咳咳……」
被放置了五天的陰部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抽搐不止,可憐的茉莉再次被帶到了高潮的最邊緣。
一陣絕望的高潮邊緣的掙扎後,再次像短線木偶一樣被觸手吊起。茉莉被蒙著雙眼,十分艱難的憑藉著我的呻吟聲與氣味把頭扭向了我。
「哈維……救我……」
「這不是還能出聲嘛……」
針筒觸手緩緩的扎進燙紅的手臂的血管中。
「等一下!等一下……」
「嗯?」
觸手停了下來。
「別再給她注射了……別……」
「呼呵呵……真是令人羨慕呢……那麼你要怎麼阻止我?啊~我想到了,這樣吧,你可以選擇自己代替你可憐的小主人被注射這種魅藥。」
針筒一樣的觸手輕輕的從少女的手臂中抽出,輕輕的扎進我的血管中。
如果真的按艾莉所說每隔兩小時就會注射一次魅藥,那麼茉莉的體內究竟已經積攢多少層魅藥的效果了?我不敢想象對於茉莉來說這每一下觸手的舔舐究竟造成怎麼樣劇烈的快感,再這樣注射下去她會崩潰的。
我點點頭,粉紅色的液體推入了我的血管中。
瞬間,兩隻前段帶有分叉的觸手猛地咬住了我的乳首。
「噢噢噢……」
我沒有忍住呻吟,身邊的茉莉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藥效開始逐漸發揮,我身體開始不斷的陣痛般的發熱。那是一種非常矛盾的感覺,身上游走的觸手的觸感雖然變得更加的明顯,但皮膚的反饋卻變得麻木了。被舔舐過地帶久久不能平息,哪怕是被一帶而過,那種麻酥酥的快感的退卻也需要幾秒鐘時間。我感到正在舔舐我全身的觸手並不是點對點的刺激,而是拉成了一條線,就像是帶著快感的軌跡一般,快感的神經被刺激的根本無法停止。
筆挺的陰莖正對著少女不斷顫抖著滴落粘液的肉體。
兩隻扁平的觸手從根部緊緊包裹住我的陰莖,然後慢慢的拔出,讓褶皺的表皮與光滑龜頭與堅硬的莖杆充分的擠壓摩擦。
「啊啊啊啊……好舒……服……咕……噢噢噢……」
劇烈的快感在魅藥的作用下遲遲不肯消退,讓每一下甚至是瞬間的刺激都變得如此的濃厚和緻密。
在全身無盡的舔舐之中我的肉體開始吃進那些有催情效果的粘液,皮膚逐漸開始越來越敏感。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被觸手靈巧的侵犯,拘束著我全身的觸手非常狡猾的給我一定的掙扎空間,給我逐漸燥熱
起來的身體一定的發洩空間,既不讓我解脫,又不會讓過量的快感直接沖垮掉我的感官,讓我煎熬在最為恰到好處的慾望的深淵裡。
「啊啊啊!」
從身後猶如兩隻小巧的舌頭一般的觸手鑽入我的耳廓,包裹著耳垂,輕輕地打著轉。已經被觸手輕舔的無處發洩的肉體內的快感瞬間就在敏感又通紅的雙耳炸開了。無論我怎麼掙扎的搖晃著頭,兩隻如同噩夢般如影隨形的小舌永遠的翻滾舔弄在我的耳廓中。我無助的叫喊著,聽覺中充斥著淫靡的水聲讓我更加的興奮。
雖然全身都被大量的觸手舔舐,遊走,撥弄,甚至兩隻睪丸都被分配到兩隻扁平的觸手細心地按摩,身體已經落進了被觸手編制的快感地獄之中,沒有一處可以安息的皮膚。可偏偏最為關鍵的陰莖得不到照顧,裸露著青筋的孤獨的在空氣中不斷地一下一下的勃起。
「噢噢噢……那裡……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再舔了啊……」
在這種不間斷的刺激之中,我不斷地無意識的呻吟著。渾身的觸手開始不斷地向陰莖推送血液的那樣,有節奏的按摩著,刮弄著,身體上零星的快感被逐漸推向了陰莖。
或許是見我已經快到極限,再一次,兩片扁平的觸手逐漸逼近我的陰莖,打算給我最後的一擊。
「啊啊啊……啊啊……」
兩片觸手如同上下唇一般一口吞下了我的下體。雖然全身的舔舐已經讓我的快感神經應接不暇,但最為關鍵的部位遭到襲擊還是讓我的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陰莖。
「噢噢……」
在最秘製的包裹下,潤順的凸起表皮精細的摩擦下我的精液開始焦躁的湧了上來。我咬緊牙關,面對射精感的最後的折磨。
在我的全身已經準備將陰莖的白漿射向眼前的少女被魅藥醃製完成的肉體的瞬間,兩片觸手如期的張開。
「噢噢噢噢!啊啊~不!啊啊啊啊……讓我射……出來啊啊啊!」
即便已經對接下來的寸止有了心理準備,這種魅藥所帶來的就算是停止了刺激快感還是久久不肯消退的慣性還是讓我全身如同被灼燒般的燥熱。負責刺激身體的觸手也微微放緩了節奏,好讓我充分的感受下體得不到滿足的痛苦。想到茉莉在這種折磨之下度過了整整五天就令我頭皮一陣發麻。
「呼呵呵……雖然反應還是那麼令我滿意……但寸止拷問對你來說也是快玩膩了呢……」
艾莉笑了笑,溫潤的玉手撫摸著,從我不斷的對著抽送腰部向上,意味深長的畫著圈地劃過我的胸肌,最終托起我的下巴。
「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小主人……呼呵呵……我有個絕妙的注意。」
她嘴角緩緩揚起毛骨悚然的笑。
3。5玩弄著我的全身的細小觸手逐漸的散去,纏繞我的手腕的粗壯觸手將我的雙臂吊起。
「先做點準備工作……」
剛剛經歷過一次寸止的我無力反抗粗壯的觸手將我吊在冒著熱氣的玻璃水缸之上,輕輕的將我降入熱水中。先是腳與小腿沒入了水中,水溫雖然有些燙,但並不是無法接受。
剛剛被觸手幾乎塗滿了全身的粘液並沒有隨著熱水散去,而是依舊緊緊的貼在我的皮膚上。大腿和陰莖也相繼沒入,最終水漫過了胸膛時,本身就已經被觸手玩弄的十分燥熱的身體在這熱水的浸泡之下更讓磨人的燥熱感無處可散
。再加上剛剛的射精寸止,本來就已經躁動的精液更加的活躍了。
「好熱……噢……求你……啊好熱……身體好熱啊……」
我被吊起雙臂,苦苦哀求著。
「忍耐……忍耐……好好吸收掉這些催情的黏液……一會會讓你舒服到想死的喲小哈維~」
熱水的作用下我全身的毛孔開始張大,附著在皮膚上的催情粘液開始被快速的吸收著,身體在水中逐漸越來越敏感。
被吊在空氣中雙臂也沒有被放過,兩隻觸手緩緩的將我的雙手分開,泡入水中,重新將我的小臂捆綁在身後。
至此,我脖頸一下的剛剛在數不清的觸手的舔舐下被塗滿了催情粘液的皮膚在熱水中大張毛孔,如飢似渴的吸收著這些過會讓我生不如死的催情粘液。我已經分不清讓我身體越來越敏感的究竟是這熱水中無處發洩的燥熱還是逐漸積累的魅藥了。
拷問專家魅魔艾莉的手中就算是一桶熱水澡溫度的熱水,也能讓人在狂躁的性慾下幾乎發狂。我已經不敢想象如果架子上擺著的那些真正的性拷問的藥劑或者刑具全部用在我身上,我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感覺怎麼樣?水溫還舒服吧?」
「啊啊……噢噢噢好熱啊……啊啊……」
溫水輕柔的浸透著我的全身,隨著幾條較粗的觸手不還好意的時不時地攪動著水槽裡的熱水,水流就像是無數的包裹我身體的絲綢一般輕輕摩擦著。這種刺激比大量的觸手的遊走所帶來的由點到線的刺激甚至不在一個次元,就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怪物整個吞下,每一寸皮膚都彷彿被細膩的肉壁親密的接觸的那樣。在媚藥、粘液還有觸手的精妙組合下,僅僅是一缸熱水都能成為極端的嚴酷拷問。
「啊哈……啊哈噢噢……噢噢……」
敏感的陰莖在凌亂又溫暖的水流的來回搖擺下始終無法從射精邊緣的狀態冷卻下來,愛撫不斷地被累積,熱水的波動中我的前列腺在這種溫暖又緊緻的刺激下已經有些腫痛了,射精依舊不斷地在逼近。
「呼呵呵……不會吧?呼呵呵……哈哈……你簡直太完美了……竟然已經敏感到要被熱水逼得射……不過以你現在的身體,還能撐下來接下來的拷問嗎?」
她從木質儲物架上取出一瓶撒發著令人不祥的濃郁的深紫色的小藥瓶,用一隻注射用的觸手扎進瓶口汲取了大約三分之一的藥劑。
「嘖嘖……這種藥劑會禁止你的高潮,讓你無論受到什麼樣的刺激都沒辦法射出來……除非吃下唯一的解藥……啊……哀家今天心情不錯,要知道這種強烈的藥劑可是貴得不得了呢……」
靈巧的觸手冷不丁的鑽入水槽,輕輕扎入我的小臂上的血管,將暗紫色的藥劑靜靜地推入我的血管中。
「我……啊啊啊……不要……」
攪動水槽的觸手再次圈住我的手腕,將我整個提起我燥熱的肉體。
「小茉莉~ 別急嘛,你的熱水澡的時間也到了~ 」
已經被蠕動攀爬在全身的大量觸手所分泌的粘液整個像一隻蟲卵一樣包裹住的永遠的痙攣在高潮邊緣的茉莉也如同我一樣被輕車熟路的吊起雙臂,緩緩地被降入熱水之中。
「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水面無可避免的沒入了她的小穴,燥熱的觸動著她極端敏感的陰唇。
「怎麼了嘛……小茉莉你已經洗過無
數次的熱水澡了,還沒有習慣嗎?」
兩片觸手在雙乳下水之前從身後裹住,在水中猛地放開,熱水立即從四面八方沖刷向兩點被玩弄的鮮紅的凸起。
「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小茉莉全身也被熱水所完全包裹,隨著不安分的觸手攪動著水槽所製造出的細流接連不斷的呻吟著。
艾莉拿出一雙手銬,將剛剛從觸手的捆綁中稍稍解脫的手腳再次束縛。渾身還冒著熱氣的被射精的慾望逼得快瘋掉的燥熱肉體就像一條蟲子一樣蠕動在艾莉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邊。
「快看,小哈維……」
隨著茉莉在熱水之中徒勞的蠕動,緊緊的蓋在她身上的那厚厚一層催情的粘液在熱水刺激下的敏感皮膚的吸收之下變得越來越薄。艾莉脫下高跟鞋,用黑足將在她腳下不斷痛苦的蠕動著的我翻了個身,一隻腳踩住我的左胸,另一隻腳把挺立的陰莖按倒在小腹上後,乾脆踩著我的陰莖站在了我的身上。
「不準動……如果你還想要解藥的話……」
她晃了晃手中的精緻的白色小藥瓶。
「啊啊……」
被帶著體溫的玉足的踩在腳下的陰莖本能的一跳一跳的反抗著,我集中精神艱難的保持著平衡。
「對對……乖,就是這樣……要是敢讓哀家掉下來了……呼呵呵……」
她揮揮手令觸手將水槽裡的茉莉提起,吊在了她的面前。
除了纏住雙臂的一條觸手外,所有的觸手都已經散去,只剩下一絲不掛的少女全身一陣一陣的泛起鳥肌,隨著急促的呼吸身體有節奏的來回挺起,潮紅得已經幾乎熟透了的肉體不斷冒著絲絲蒸汽。脖頸上的皮質項圈配合上半開的粉嫩的小嘴讓整個畫面的色情度更上了一個等級。
遮住眼睛的扁平觸手輕輕的撤走,時隔五天茉莉終於重見光明。艾莉踩在我的陰莖上,手掌攀上少女的臉頰,近距離欣賞著少女已經被折磨的迷離的雙目。
「呼呵呵……對我的拷問還滿意嗎?小茉莉……」
「噢噢……唔……」
艾莉親吻著少女的臉頰後,用一條黑色的皮質眼罩重新將茉莉的視覺剝奪。
茉莉說不出話,只是不斷的抖動著身體,在無法高潮的快感的折磨下幾乎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小哈維……你可愛的小主人已經浸滿魅藥在高潮邊緣掙扎了五天了呢……
也是時候給她點獎勵了。」
針筒狀的觸手再次從藥瓶中抽出了一管剛剛給我注射的那種深紫色的禁止高潮的藥劑。靜靜的推進吊在空中的少女的體內。
「魅魔大多數都是用來專門拷問男性的……可哀家可不同……對於鍊金術的精通和對這些可愛的淫獸的親和性讓可愛的女孩子在我的手裡也能體會到那種鑽心的快樂呢。」
艾莉從我身上走下,房間裡的觸手開始逐漸散去,鋪滿了牆壁,把石牆變成了好像巨獸的體內一般的肉壁。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佈滿著凸起的豆粒的觸手大膽的來回摩擦著茉莉的陰蒂,在藥劑的作用下茉莉只能生生的吞下足夠她高潮幾次的快感。雖然看不見,但是通過我的散發出的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捕捉到到了我的方位,幾隻粗壯的觸手將像野獸一樣向我瘋狂地低吼的茉莉死死的按在地上。
「這種禁止高潮的毒藥同時對女孩子也有效果喲,想想看
,小哈維……我一旦放開已經失去理智的茉莉,在慾望的驅動下她會做什麼呢。」
「不……不!等等!我會死的!不要!」
手腳都被無情拘束我不斷的掙扎,向前徒勞的蠕動著想要逃跑。我聽見身後傳來艾莉的呵呵呵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還有完全失去理智的茉莉如同野獸般的喘息。
「怎麼了?小哈維……為你的主人發洩性慾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那隻磨人的玉足再次踏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動彈不得。
「來……好好地滿足你的小主人吧~」
所有的觸手都散去了,緊貼著牆壁,彷彿是正在為我接下來的處刑準備足夠大的角鬥場那樣。艾莉退後一步,頭也不回的向剛剛的鐵床走去。我艱難的回過頭,最後的摁住茉莉的兩隻觸手也終於撤走了。
至此,諾大的空間中,只有被蒙著雙眼帶著皮質項圈的,正筆直向我撲來的茉莉與手腳被拷住,在地板上蠕動著無助的面對這隻已經餓了五天的野獸的我。
4。1「嗚……嗚嗚嗚……」
在從早上醒來開始,直到傍晚,幾乎被趴在我一絲不掛的身體上的小惡魔連續的舔弄了七八個小時乳首的我終於哭了出來。她狡猾又靈巧的小舌時而用粗糙的舌面一下一下大幅度的擦弄,時而挺起舌尖稍稍用力按壓著重點攻擊,又或是輕輕用牙齒咬住乳尖快速地用舌尖掃弄著我無處可逃的乳首,幾乎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在她熟練的技巧下一點一點地剝開了我的乳尖上不敏感老肉,讓皮下那層密佈著神經最敏感的鮮紅的新肉逐漸暴露出來。
我仰面朝天,正躺在精緻的公主床上,滾燙的乳首讓我幾乎無法思考,在茉莉溫暖的快感煎熬中神智逐漸開始崩潰。
窗外是克拉羅城的一如既往熱鬧非凡的市井,不同於王國的人類至上,對於這裡已經見多識廣的各式各樣的人種來說,茉莉與我只是一對年輕的,只是晚上的動靜稍微有些大的放蕩人類夫婦而已。
「嗯?誒……」
趴在了我的身上,扶著我因為電流般的快感而不斷痙攣的胸肌的茉莉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哭出來,眼睛微微露出些驚異,小舌離開了我鮮紅的乳首。
「嗚嗚嗚……主人……主人……我真的已經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嗚嗚嗚…
…」
我搖著頭哭著哀求著,身體平躺在床上,除了勒在陰莖根部的那根惡趣味的紅繩,再也沒有任何物理或者魔法性質的拘束,如果說是什麼將我拘束住的話,只能說是「主人的命令」了吧。現在我已經被製作成了極度敏感乳首別說是承受她的小舌連續挑弄,僅僅是輕輕的一吻都能讓我的胸膛的如同電擊一般的弓起。
我絕望的死死地將我自己的雙臂按在床上那樣,全身保持不動,赤裸著全身供這個可愛的少女盡情的玩弄。
如果要我只說結果的話,那麼眼前這個穿著絲質睡衣,正精心的用小舌細細的挑弄,來回的用舌尖撥弄著我胸前最要命的兩點的少女,就是我的主人了。那個一個月前的一個夜晚突兀的闖入我的生活的邪惡的惡魔,而後又因為某些不明的原因一同被一隻有著相較於茉莉有著更為成熟的肉體的魅魔無情的拷問,卻在我昏迷之中不明不白的將我救出的魅魔少女。
在我混亂的記憶中,似乎當我再次醒來時,我發現我正全裸的被她抗在肩
上,而她正眼神堅定的駕馭著馬車奔跑在充滿了迷霧的森林裡。雖然整個事件撲朔迷離,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艾德勒·茉莉在魅魔們已經取得了某種她們想要的東西的情報之後,為什麼依然以打探情報為藉口綁架了我,並且執著的想要讓我成為她的僕從。
雖然理由依然是迷,但茉莉的確為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北部森林裡負責護送那本死靈之書的神秘人物殺死了幾乎艾莉管理的所有魅魔讓第七獄的某些領主十分的震怒,甚至茉莉也為她的詭異行為沾惹上了串通的嫌疑。雖然我混亂的大腦依舊回憶不起來那個夜晚,那個充滿觸手的地牢裡,被媚藥折磨的發瘋的兩人究竟是怎麼逃出來。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似乎是回不去以前的安逸又無趣的圖書館管理員生活了,我不知道我的小主人到底打著什麼算盤,為什麼要為了我付出如此的代價。但至少目前從結果來說——雖然這很不可思議,艾德勒·茉莉,也就是我的主人,這隻高傲又淫靡的惡魔,似乎徹底背叛了第七獄。
「對不起了呢……哈維實在是太可愛了,一不小心就一直舔下去呢。」
她慵懶的起身,粘稠唾液在我鮮紅的乳首上淫靡著。嘴角揚起了滿意而溫柔的笑容,輕輕地擦拭著我的淚水,撫摸著我的頭。
「是主人不好~ 」
她有節奏的撫摸著我的頭,直到我慢慢安靜下來,輕輕地湊近我的耳朵。
「但是不這樣就製作不出最純最濃的精液了呢……」
她從我的鎖骨開始向下撫摸,直到我顫抖的手臂,在那種令人發麻的肌膚之間的觸感麻痺了我胸前滾燙的神經密集點,我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對對……很乖嘛……」
她坐起身,舔舐著手指,玩味的看著我辛苦的聽從著她的命令,保持自己身體不動。
「千萬不能動喲,哈維,如果你不聽我的命令敢亂動的話……」
「啊……」
纖細的小臂向下摸去,劃過我幾乎一直在勃起的陰莖,我從喉嚨裡漏出了低吟。
她單腿跪在我小腹的上,嬌小的身體十分輕盈。她妖媚的笑著,用那隻已經無數次把我拖入快感的地獄的玉足的大拇指和中指的縫隙夾住了陰莖的根部。隨著靈活的腳趾的動作,我的陰莖不斷的搖擺著。
「噢噢噢……」
作為這隻小惡魔的僕從,我的射精被完全的管理了起來。小腹上的暗紫色的符文代表著沒有她的准許我將永遠也無法射精,而陰莖根上纏著的紅線和龜頭上被魔法印上的若隱若現的茉莉的名字,都時刻提醒著我自己的陰莖到底屬於誰。
「忍耐的很辛苦吧?放心吧哈維,今天我會遵守約定讓你射出來的。」
「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
她滿足的用腳玩弄著屬於她的肉棒,再一次冷不丁的撲在我胸腔狠狠的咬住了我的乳首。
4。2自從茉莉將我從艾莉的手中救出逃到了這座王國以外的最著名的多種族貿易大城市——克拉羅城,已經過去了快半個月了。雖然當時虛弱的茉莉為了中和體內的魅藥幾乎讓她連續高潮了一整夜,在我抱著被魅藥折磨的茉莉幾乎碰一下就能讓她失聲呻吟的敏感身體全裸的奔跑在午夜城間的小巷尋找著能給她解毒的地下醫生時,令我自己都懷疑的是我甚至都沒有想過拋棄她就這麼逃跑。
那是隻是一些不尋常的事充
斥在我本來就足夠混亂的大腦,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唯獨我的身體沒有了魅藥的效果?甚至禁止射精的藥劑失去了效果。
雖然沒有像茉莉一樣被拷問五天那麼久,但以當時拷問用的魅藥的量來看也足以讓身為人類的我全身都變成敏感帶,甚至衣服的摩擦都能讓我幾乎射精。是被什麼人餵了解藥嗎?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給茉莉喂呢?
當我問起這些事情時,她也總是閉口不談。
當我總算讓茉莉的身體恢復到能夠下地走路,恢復清醒的神志之時,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照顧茉莉,我幾乎是完全在遵循著本能在行動,是茉莉的拷問讓我的身體已經對這種被支配的快樂,尤其是射精被完全控制的快樂產生了依賴嗎?還是說我其實在第一次見面的夜晚就已經被她洗腦,被她完全的調教成了從心裡渴望被蹂躪的變態了呢。
不管怎麼樣,當她再次睜開雙眼,給我帶上手銬,並且在我的龜頭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再將我射精的權力完全剝奪的時候,我順從的接受了這一切,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違和感。
「作為魅魔的僕從,最重要的就是要能貢獻高質量的精液。」
她高傲的將雙足踩在我肩上,宣佈道。
作為魅魔的僕從,雖然根據魅魔的興趣會有不同的調教——比如喜歡看被榨精榨到一滴也射不出來,只是高潮時痙攣個不停的陰莖的魅魔,也有喜歡一直用足調教僕從的魅魔,還有像茉莉這樣喜歡男人想要射精卻射不出來的表情,從而不斷的寸止的魅魔。最為主要的還是要求僕從的精液質量足夠高,能夠為主人提供足夠的魔法。
「高質量的精液只要幾滴就能讓我獲得無比強大的魔法,嘛,不用擔心,哈維的精液先天素質十分的優秀。」
「製作高質量的精液首先就是濃度,首先禁止射精讓你的睪丸裡存的精液越來越濃,再不斷的刺激陰莖,不斷的在射精的邊緣停下刺激讓哈維的忍耐汁全部流出來。再等活躍又灼熱的精液再冷卻下來重複這個過程,這樣精液就會越來越濃……也就是說寸止的次數越多精液的味道就會越好呢。」
「或者是在快感中忍耐射精。被劇烈的快感刺激的有活力的精液會在輸卵管裡來來回回的遊動,你的射精慾望越強烈,精液就會越活躍、越發更加的成熟。」
「不過放心,既然你已經成為了我的僕從,我也不會像拷問一樣把你弄得那麼痛苦……雖然為了精液的質量每天我會寸止10次,每三天我就會讓你射出來一次。」
「當然,這是建立在你乖乖的聽話的前提下……雖然現在你可能還不習慣,但你必須得記住,我的命令,我說出的話對你來說是絕對的,如果你做不到就會被懲罰。」
至少在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所謂的懲罰到底有多麼恐怖。我回想著主人的話,咬緊牙死命的將自己的四肢用力按死在床上,渾身在她的小舌溫潤的肆虐下瘋狂痙攣著。
被主人從早上用舌頭欺負乳首到傍晚並保持身體不能動彈,其實就是作為我昨天晚上被寸止了9次時被射精慾望折磨的太過痛苦而一不小心本能的用手護住了陰莖的懲罰。
「噢噢噢……」她像是給這次的懲罰收尾的那樣,給從早上就開始被凌虐到傍晚的佈滿水漬鮮紅的乳首一個意猶未盡的吻
後,慢慢地起身,讓柔順的黑髮劃過我的胸膛。
我乖乖的忍耐著,不住的顫抖著胸肌,嘴中不受控制的洩露著舒服的呻吟。
她轉身側坐在我的腹肌上。泛紅的斜陽盡情的勾勒著慵懶的睡衣與茉莉嬌小間成熟性感與可愛的矛盾。雙腿凌厲的曲線的末端的可愛的雙足挑逗似的勾起姆趾,可以一手掌握的兩隻小巧的胸脯像是向我強調著不聽話的下場似的那樣高傲的挺起。
「嗯……還不錯嘛……忍耐下來了。」
她拍了拍我的胸膛,勾了勾蔥鬱的手指。
「哈維,你可以動了。」
「啊哈……啊哈……」
隨著一直以來緊繃的肌肉猛地撤走了力量而放鬆了,一陣劇烈的痠痛迅速在我身體擴散。暫時自由的雙手本能的想要去護住被她蹂躪的乳首時,卻被她阻止。
「不許碰,我說過了吧?哈維的最敏感的三點已經不屬於你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亂碰,還想被懲罰嗎。」
「對……對不起……主人……」
我喘著氣,默默地忍受著胸前的灼燒般的陣陣刺痛與快感。
坐在我小腹上的少女滿意的一笑,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俯身猛地含住了一下忍耐汁氾濫的龜頭。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
溫潤的口腔傳遞出緊緻的包裹感讓我失聲叫喊。她熟練的用兩側的肉壁配合舌頭完全的貼合著龜頭,再慢慢的向外推出。
緊緻細膩的摩擦讓我不斷的翻滾掙扎,她則靜靜地摁住我的下體,可愛的粉唇收縮著充當著陰莖迴歸自由的最後一道關卡。先是莖杆,再是冠狀溝,最後是龜頭。
本來就已經忍耐了兩天的寸止調教,再加上今天長時間得不到照顧的陰莖異常的敏感,在這一下冷不丁的刺激下全身都不住的弓起,彷彿是陰莖在渴求著被調教一樣。
被她的小口覆蓋了一層晶瑩的唾液的整條陰莖要擺在空氣中,我痛苦的哽咽著,靈巧的小口的一吞一吐已經完全激起了我最深處的慾望。她壞笑著按摩著我的睪丸,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我勃起的發紫的陰莖無助的抖動在空氣中。
「哈維,我們去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