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合集上

五月合集上

月份剛開始,我就帶著我的新相機去了武漢。作為南方城市典型的高溫代表,武漢的氣溫也不負所望,直接飆升到了37度。不過這也有好處:那就是妹子們都穿的“涼快了”!我也可以趁機拍幾張美腿照發到網上。對了,先自我介紹下,我叫範坑,但我長得不坑,也算是帥的有點氣質了。不過我從高中開始就喜歡上了妹子們的腿,甚至幻想過被妹子用美腿踢我的下面,不過。也只是想想。我端著相機正物色著街上的美女,一下就發現了一個目標!只見她穿著一襲彩色長裙,裙子剛好到腳踝的地方,而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涼鞋,關鍵是她的長腿在裙子裡若隱若現,讓我不自覺的對著她的美腿按了幾下快門。她也沒有察覺,徑直走向了前面的廣場上。我看著她的背影,一股神秘的慾望催使著我跟了上去。來到廣場,發現這裡真是人山人海,原來廣場上正在舉報東方同人展。也有很多cosplay的妹子,但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個長裙妹子身上了,目光只是一瞟便又回到了她身上。

只見這個美女來到了一個頭飾展櫃,笑臉瑩瑩的開始選購起來,我就在另一個櫃檯用照相機不停照著她的美腿和身體。生怕遺漏了一個鏡頭。過了一會,她選了一個粉色髮帶的頭飾,把自己的頭髮紮成了兩束,我一看,瞬間便看呆了。真的是,萌蘿莉啊!就在我看呆的時候,她無意的回頭一看,正好看到我色眯眯的目光和正對著她的鏡頭。笑臉一下變成了不屑,轉頭便走出了廣場。我也不管這麼多了,反正都被發現了。我老臉一紅,端著照相機跟在了她的後面,沒想到,我的這一舉動會帶給我噩夢一樣的經歷。蘿莉妹子離開了廣場,絲毫不在意我,走進了一個沒人的小巷子裡。我想了想,心一橫,乾脆跟了進去。可沒想到剛進去,蘿莉妹子便加快了速度,一下就跑過了一個轉角,我也慌了,趕忙追了過去。誰想到剛進轉角便聞到了一陣香味,是那種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接著我就發現了這個蘿莉,正怒氣衝衝的看著我!

“你個色狼!偷拍我就算了,居然還跟蹤我!”我也一下被她震住了,心想,我這好像真有跟蹤的嫌疑啊~蘿莉妹子見我沒反應,以為我默認了,就又說道,“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你把你的相機給我,你就可以走了,不然,你會付出很沉重的代價!”我聽了頓時笑了,“哈哈哈,就你一小蘿莉還能把我怎麼樣?難道你還要回家給你媽媽告我?”蘿莉妹子見我絲毫不畏懼她,臉一下就冷了下來,“呵呵,大哥哥,我的確不能對你做什麼,那,你,又要對我做什麼呢?”我聽了這妹子的話,頓時有點按捺不住了,nnd,我在高中也不是沒上過美女,現在你誘惑我,難道我還不挺槍上馬?我於是向她走了過去,“沒看出來你這蘿莉還挺會說話的啊~”只見她也一笑,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姿勢要有多誘惑就有多誘惑。我看了,下面也按捺不住了,一下就頂起了一個大帳篷。一步,兩步,三步...再走兩步遠,我就可以在她身上狠狠的吃點豆腐了!

蘿莉妹子看見我的下面,嘴角抹過了一絲冷笑,也向我走了過來。終於!我一把抱住了蘿莉妹子的細腰,靠,

身材太好了吧!她也伸出手扣住我的脖子,開始用裙子輕輕的飄過我的小夥伴。被她這樣一挑逗,我的小夥伴終於進化完畢,達到了最佳狀態,似乎隨時都會撐破褲子!我舒服的閉上了眼睛,聞著少女身上的香味,感受著她的身體,靠!太爽了。就在這時,蘿莉妹子扣著我脖子的手輕輕的鬆開了,移到了我的肩膀上,下面也用她的小腹輕輕的蹭著我的小弟弟。啊...”我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就在這時,蘿莉妹子的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後大腿猛的一提,膝蓋便狠狠的頂在了我的蛋蛋上!我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一聲聲音,我只知道痛,撕心裂肺的痛!少女看見我的樣子,笑著說了句“才這麼一下就不行了啊?人家才剛開始呢~”語言很誘惑,實際卻不留情,只見她又提起了大腿,用膝蓋狠狠的頂在了我的棒子上!

“哇啊...”我只感覺我的棒子像被鐵錘砸中一樣,一下就被擠扁了的感覺。“哈哈哈,哥哥的叫聲很可憐啊~是想再讓我愛撫你一下嗎?”我只想快讓她住手,卻發現發不出一聲聲音。我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了。只見蘿莉用雙手扣住我的脖子,把左腳向後拉伸,準備好後,用盡全力一下頂了上來!只聽一聲悶響,蘿莉的膝蓋結結實實的頂在了我的兩個蛋蛋上,我這才知道,剛才的痛苦簡直是小兒科,這才是地獄啊!

“哇嗚...”我一下被這個看起來若不經風的小蘿莉,一膝蓋直接頂的飛了起來!蘿莉在我飛起來的時候又用她扣住我脖子的手,使勁一拉,我便從空中一下又被她拉了回來,只見她一笑“我的色哥哥,還沒完呢!”然後立即跳了起來,把另外一隻腿的膝蓋向前突,我的下體也正正當當的向她的膝蓋飛去。“砰!”只聽一聲巨響,我的小弟弟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膝蓋上,來了一個毫無死角的親密接觸!我一下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下,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聽到一陣一陣的蜜蜂一樣的鳴聲。

“嘻嘻,怎麼樣,我用這一招頂斷了6個小混混的棒子了,你的這個不知道能不能更幸運一點呢?”蘿莉用手捂著嘴偷笑,然後走到了我兩腿叉開的地方,一腳踩了上去。“哇塞!你的居然還沒有斷!不錯不錯,果然不是一般的色狼。”“那哥哥,你再陪我玩一個遊戲吧?想必你不會拒絕的吧?”說完她抬起頭看了看我,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奈何說不出來,腦袋也是空白的。

“那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吧,這樣,我踢你的小弟弟三腳,如果你的棒子還沒有斷,我就饒了你,還可以讓你狠狠的噴發出來,但你如果斷掉了,我就只能順便踩爆你的兩個小蛋蛋了。”我聽了心裡不由有了一絲僥倖,不就三腳嗎?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斷吧?小蘿莉說完,便向後退了一步,然後一腳狠狠的踢了過來,正中我已經癱軟的小弟弟。“啊啊啊...”雖然還是很疼,但還好沒有被踢斷掉。

“嗯啊,變態,居然還是沒有斷!”說完她又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快速的跑了過來,又是狠狠的一腳,正中目標!“啊啊啊嗚哇...”我已經被踢的哭了出來,可她卻絲毫沒有憐憫我的意思。“太過分了,這根小玩意,居然這麼厲害?”我也鬆了一口氣,看來我是不用被爆蛋了。小

蘿莉想了一想,嘴角出現了一抹壞笑,“哥哥這麼厲害,我不欺負你了吧。”說完,她的手便輕輕的放在了我被她踢得最多的地方,開始慢慢的撫摸起來,我也放鬆了警惕,畢竟對於小孩子還是要給她改正的機會嘛!慢慢的,我的小弟弟就又硬了起來,蘿莉看見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突然,我覺得下身一涼,原來我的褲子被她扒了下來,可緊接著就是一陣陣快感襲來,原來她握住了我的小弟弟,開始上下抽動起來。

“啊~”隨著小蘿莉的一陣陣抽動,我感覺我也快要到最高點了,“啊啊,我要出來了!”就在這時,蘿莉一下站了起來,在我的雙腿之間高高的跳起,然後對著我正直立的棒子,狠狠的踩了下來,“啊啊啊啊啊!”我開始大聲的慘叫起來,小蘿莉的這一下,毫不留情的踩斷了我正要噴發的棒子,白色的液體也被這一腳狠狠的擠壓了出來!“嗚哇哇~怎麼被我踩出來這麼多牛奶?”而我已經被這痛苦和快感弄的昏了過去。

“真討厭,哼,你耍賴,明明斷掉了還是噴出來了!我要懲罰你!”小蘿莉一下又抬起了一隻腳,開始對著我的蛋蛋踩了起來,踩了一會後,我的蛋蛋卻還沒有爆掉。小蘿莉不高興了,“哼,今天還不信踩不爆你!”於是她取下了頭髮上剛在動漫展櫃買的頭飾,把棒子與蛋蛋的連接處緊緊的綁住了,這樣兩個蛋蛋就無處可逃了。“嘻嘻,還好我聰明,哥哥,和你的蛋蛋說再見吧!”只見小蘿莉最後一次對著這對腫大的蛋蛋抬起了腿,“卡哇伊的兄弟倆,拜拜~”然後一下毫不留情的踩了下去,“砰砰”兩聲悶響,我的蛋蛋便被這個噩夢蘿莉踩爆了,我的意識開始快速的消失,最後只見小蘿莉拿起了我的相機拿出儲存卡放在包裡,把相機狠狠的丟在我狼狽的下體周林是一所大學的學生,由於家住偏遠農村,週末他常常不回家。那天黃昏,學校除了看門老頭再沒有一個人,他在校園#場上獨自打籃球,這時,背後走過兩名女孩。

一個是全校最漂亮的,名叫盈盈,黑亮的皮夾克,牛仔褲,白運動短襪,白色旅遊鞋;另一個叫張玲,紅大衣,石磨藍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火紅色長統皮靴。周林後退時,一不小心踩住盈盈的旅遊鞋。他回頭看了看本想道歉,但覺得對兩個女孩子也無所謂,就沒作聲。“我#你媽,眼瞎了?”盈盈猛然間抬腳踢在他的下巴上。盈盈的耐克牌旅遊鞋,踢在他的下巴上發出悶悶的“嘭”的一聲。周林沒想到盈盈的腿踢得這樣快這樣高,差點被踢得跌倒。(殊不知,盈盈是從小學舞蹈的。)他憤怒了,準備還擊。此時,張玲也動起武,和盈盈一起打周林。周林做夢也沒想到,這兩位嬌弱的女孩,打人的手段竟然非常專業,腿踢得很高、很準。很快,周林的嘴上、臉上就捱了幾腳。他眼看招架不住,就急忙往宿舍逃去。誰知,兩個女孩緊追不捨,一直追到宿舍裡。

“臭小子,敢惹我們姐妹!”說著,剛剛追進門裡的盈盈飛起一腳踹在周林的臉上。這時,緊跟進門的張玲把宿舍門從裡反鎖起來,也衝來對周林踢打。周林很快被踢倒在地。盈盈和張靈抬起腳一邊罵著髒話,一邊照著周林的頭就是一陣踢、踹、踏。踢累了,兩位女孩就

抬起腳猛蹬周林的胸脯,並用鞋底和靴跟蹬住周林的嘴使勁地擰。Ultx|qU 非人的折磨經歷了十幾分鍾。兩位女孩停止踢打,盈盈從牛仔褲屁兜裡摸出一盒希爾頓香菸,遞給張靈一支,自己一支,吸了起來。qDxz`}Ly= “爬起來,跪下!”盈盈兇狠地說著,然後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周林已經被踢懵了,乖乖地跪盈盈腳邊。盈盈翹起二郎腿,旅遊鞋在周林臉前一晃一晃的。

“你說怎麼辦吧。”張玲從後邊走過來,伸手揪住周林的頭髮。“我跟你們正式道歉。”“你#,已經晚了!”說著,盈盈抬起腳,用鞋底照著周林臉上就踹了幾腳:=UiEDN@ “你們說咋辦就咋辦吧,別再打我了。”周林哀求道。MGCwT@P “咋辦?”盈盈用鞋尖抬起周林的下巴頦,笑著說,“用舌頭給姑奶奶把鞋舔乾淨了。”……“這……”周林剛一遲疑,張靈揪住周林的頭髮用力往後扯,周林疼得張開了嘴。此時,就見張靈發壞地一笑,櫻桃小嘴微微撅起,頓了頓,一口唾沫唾進了周林的嘴。此時,周林的雙手被張靈從後捆了起來。

“舔啊!”盈盈憤怒地衝著周林的嘴踢了三四腳,周林連忙低下頭,匍匐在地上,伸出舌尖仔仔細細地舔著盈盈的鞋,從鞋幫到鞋尖,包括鞋底與鞋幫的接縫,周林都舔到了。盈盈的鞋其實並不髒,新買的,頂多穿了兩天,純白色皮子的,散發著皮革的新鮮味道。後邦子上還有兩個俏皮的彩色小卡通像,周林一一舔過。舔了二十幾分鍾,一雙俏氣的旅遊鞋舔得潔白髮亮,盈盈前後看了看,白皙的俊臉露出兩個酒窩。接著,她又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勾起腳尖輕晃悠著鞋底,驕氣地命令:“狗奴才,給本小姐把鞋底舔乾淨!”周林一遲疑,盈盈已經把鞋底踏在了他的嘴上,側著頭,銀牙微咬,用力蹬著。周林只得伸出舌尖連親吻帶舔。此時,盈盈突然鞋底一用力,把周林仰面朝天蹬倒在地。is}o5\JEL 接著,盈盈雙腳踏在周林的胸脯上,叫道:“狗奴才,伸出舌尖來!”周林遵命,盈盈笑了笑,抬起一隻腳踩在周林的舌尖上,稍稍用力把他的舌尖踩進嘴。

“用力往上頂舌尖!”周林遵命,可是剛用力伸出舌尖,又被盈盈的鞋底踩進嘴。透過盈盈鞋底的輪廓,周林看到她那秀氣的臉龐,這個美麗的女孩,為何如此惡毒?突然,盈盈把蹬在他嘴上的腳停下來,踏在胸部的腳抬起來,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周林的嘴上。這時,張靈壞笑著,抬起長筒靴衝著周林的頭踹了下來。周林暈死了過去二 GrGgR7eC#P 一陣強烈的窒息之後,周林甦醒了過來。他發現張玲正站在他的臉上。一隻紅色漆皮長統靴的後跟插在他的口中,另一隻踏在他的額頭上,輕輕打著節奏。靴子長及膝蓋,閃閃亮光晃得周林雙眼一時發花。順著靴跟,再順著靴筒,他看到張玲那富有青春活力的大腿。天哪,周林布不經意間竟然看到了張玲那件白色鏤花內褲。iNZ'qMH22 恍恍忽忽間,他聽到站在他頭上的張玲正在打手機:“喂,是姬小影嗎?哦,我是二小姐。啥?我老爸從以色列寄回錢了?

好好,你先不著急去取。聽著,先趕快開上那輛寶

馬車來學校接我,我捉了一條狗……”哦?張玲莫非就是學校傳聞中的“狂冰魔女”嗎?周林是去年來到這所大學的,他曾聽人說藝術系二年級有個“魔女夢之隊”,共有7名女生組成,“狂冰魔女”便是隊長。據說“狂冰魔女”的父親是個大富豪,常年在中東地區經商。他專門給女兒僱用了一位女保鏢兼司機,叫姬小影,是女子特警隊復員的。另據說,“魔女夢之隊”這7位女生個個天生麗質,她們曾經代表學校參加省裡的大學生健美#大賽,獲得冠軍。為什麼叫魔女呢?據說,她們性格狂放不羈,揮金如土,心狠手辣,就連學校男生中的“龍頭老大”見了她們腿肚子都發軟。一次,大四一位老混混調戲“七魔女”中的老小,結果在午休時被這七位女生攔在水房裡,被踢打的死去活來,鼻樑骨被踢折,下嘴唇被踢穿,最後跪在地上磕響頭叫奶奶。看來,這次惹了“魔女夢之隊”,闖下大禍了…

…周林邊嘀咕著,屈辱之中,小弟弟也不知怎的,竟然愈來愈硬,硬是把牛仔褲撐起一個小小的“富士山”。就聽站在一旁的盈盈一聲嬌罵:“狗奴才,你還不老實啊?”說著,抬腳踏在他的“小弟弟”上,來回揉搓著。周林甚至能感覺到盈盈腳上旅遊鞋鞋底的柔韌性,渾身像觸電一般,那種感覺欲死與活。眼看就要狂瀉了。這時,盈盈突然停止揉搓,用鞋尖狠狠擰住周林的小弟弟,使他欲罷不能。片刻,才將腳抬起。mHE4Es0 這時,張靈從他臉上跳下來,一把揪住他的頭髮,說:“臭小子,等一會兒讓你更刺激的還多呢。”接著,她命令周林把身上、臉上的鞋印擦乾淨,跟她們走一趟。

“求求您,魔女姑奶奶們……”周林不敢想象這些殘忍的美女將怎樣整他,他翻起身歸張靈的腳下,仰起頭,抱著張靈的秀腿苦苦哀求著。張靈抽出腿,用靴跟重重的踢在周林的頭上,怒罵道:“臭小子,你把本小姐的靴子也弄髒了,你賠得起嗎?三千多塊錢呢。聽著,得會兒上了車,給我用舌頭舔乾淨!”周林的頭立刻被踢出一個血包。萬分恐懼中,周林只得照辦,用溼毛巾把身上臉上的鞋印擦乾淨。忙乎間,張靈的手機響了,原來,姬小影已經開著寶馬車到了學校門口。就這樣,周林戰戰兢兢跟著張靈和盈盈,走出校門,進了張靈的白色寶馬車中。開車的姬小影,身高一米七,二十三四歲的模樣,她話語很少,臉色總是冷冷的。一身黑衣,蹬著一雙黑亮的平跟馬靴,後腦勺盤著一個圓圓的髮髻,額頭光潔,脖頸修長,臉色白皙,戴著一副墨鏡。車子裡飄著法國香水味,玻璃上貼著太陽膜。張靈、盈盈以及周林都坐在後座。

b#FN3AsR 車子啟動之後,盈盈突然揮起玉手重重的打了周林一個耳光:“這裡哪有你的座位?跪倒座子下面去!”周林乖乖地跪了下去。張靈抬起一隻靴子,用靴尖挑起周林的臉,說:“你該做些什麼還用本小姐告訴你嗎?”周林怔了怔,馬上反映過來,他心底積聚著巨大的恥辱,但絲毫不敢反抗。因為他已經領教了這兩位魔女的厲害,更何況開車的姬小影是女子特警隊復員的。W@GcE;#- 他閉住眼睛,顫抖的雙手捧著張靈的長統靴,伸出了舌頭

,輕輕舔著。

“睜開眼,看著本小姐!”張靈嬌喝道。周琳睜開眼,他發現張玲薄薄的紅嘴唇微微下撇著,就像看賤狗一般輕蔑地瞅著他。轎車在繁華的大街上疾駛著。人們怎麼也想不到,車中,兩位美少女正在蹂躪著她們的“獵物”。突然,盈盈興致所來,要求周林同時為她們兩人“服務”。張靈會意地點點頭,用靴子蹬住周林的脖頸,把他仰面朝天蹬倒在地。他平躺在車內,張靈把兩隻靴子都踩在他的臉上,命令他用舌頭把靴底好好“打掃”一遍。而盈盈則扒開周林的褲子,脫下自己的旅遊鞋,用那雙穿者肉色絲襪的玉足蹬在周林的小弟弟上。盈盈的命令是:“狗奴才,那陣子你不是挺不老實?現在,用你的‘小弟弟’給姑奶奶做做‘腳底按摩’!”此時,周林的“小弟弟”堅挺起來,他努力控制著自己,收縮著“小弟弟”,為盈盈做‘腳底按摩’。在上邊,他也沒敢怠慢,用嘴含住張靈那15公分高的靴跟,舌尖不停地打著轉,做著“清潔工作”。

(k"|k 說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倏然間,周林控制不住自己了,下邊就像決堤的大壩,狂洩了,盈盈的一雙玉足頓時被“水漫金山”。他聽到盈盈的嬌斥,他感到張靈憤怒的雙腳開始瘋狂,靴跟用力抽擦著他的嘴巴,他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快被踩爛了。他看到盈盈伸出塗著銀色指甲油的纖手,撿起那雙旅遊鞋,狠狠抽打下去。連一聲慘叫也沒來得及—京子用鐵鏈將龜田成“大”字形吊起來,然後從長統靴裡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把龜田的衣服劃開,直到只剩下一條內褲。龜田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京子將匕首抵在龜田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伸進他的內褲,同時一邊冷笑著看著龜田,一邊用匕首在龜田的陰囊上來回蹭著,龜田以為京子要閹了自己,嚇得小便失禁,渾濁的尿液噴到京子秀美的大腿上,京子大怒,猛地一刀劃開了龜田的內褲,龜田嚇得險些暈過去。龜田那曾經耀武揚威地糟蹋過無數婦女、也曾在京子身體內肆虐的陽物暴露無遺了,由於極度的恐懼,那玩意瑟縮成醜陋的一團,尿液還不斷地從陰莖頂端的縫隙中流出。

京子抬起腿用長統靴踩住龜田的陰囊,靴尖撥弄著軟塌塌的陰莖說:“你以前的神氣勁兒哪去了?是不是要我幫幫你呀?”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脫下性感的皮衣,一對豐滿高聳的雙峰一下從皮衣裡跳了出來,接著,她又脫下皮褲,裡面沒有內褲,只有一副黑色的吊襪帶和黑色網眼長統襪。京子雙手叉腰,叉著腿站在龜田的面前,張開桃紅色的私處盡情地引誘龜田,龜田這個色鬼怎能抵禦如此的誘惑,他那軟塌塌的玩意象被施了魔法一樣開始蠢蠢欲動,京子走上前去,用自己豐滿、神秘的三角區進一步誘惑那不知死的傢伙,龜田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也忘記了自己面前的是以折磨好色之徒為樂並且曾經令無數色鬼淫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施虐女魔,他竟然將自己越來越亢奮的陽物伸向那迷人的谷地,就在這時,京子突然抬起右腿用膝蓋狠狠地頂向龜田的胯下,龜田慘叫一聲,身體向蝦米一樣痛苦地蜷起,京子則一把抓住他的雙肩,秀美的大腿連續出擊20多下,直到龜田疼得昏死過

去才停下。

被打悶絕了龜田耷拉著腦袋,但胯下之物卻依然堅挺,這令京子更為惱火,她拿起一根電棍,將電棍前的銅頭狠狠地按在龜田陰莖的根部,強大的電流將龜田擊醒了,他渾身抽搐不停,陽物更是狂顫不已。京子不斷加大電壓,1000伏,2000伏,5000伏,一直加到50000伏。龜田的陽物越來越興奮,就在他即將噴射出壞水時,京子移開了電棍。龜田剛剛鬆了一口氣,京子突然又揮起電棍劈頭蓋腦地對準他那倒黴的命根子一頓暴打,直打得它東倒西歪,龜田則慘叫不已,連聲哭號、求饒。一百多棍後,海綿體被打破了,陰莖變得異常腫大,活象一根被削了皮的水蘿蔔。接著,京子又開始抽打龜田的陰囊,京子的力度掌握得非常好,她一方面要讓龜田感到最大程度的痛苦,同時又不會把睪丸打碎,因為那樣會令受刑者疼痛而死,京子怎麼會那麼便宜自己苦苦尋找了10年的仇人呢?這本領自然不是一天兩天煉出來的,已經不知有多少好色之徒慘死在京子的毒打之下了。

龜田的睪丸被京子一點一點打扁、打碎、打爛,其痛苦可想而知。京子終於停下手來,她伸出纖纖玉手,抬起已經奄奄一息的龜田的下巴對她說:“寶貝兒,醒醒,我還有好戲讓你看呢。”為了防止龜田再低下頭,她把匕首頂在龜田的下頜和頸部之間。然後,她按了一個電鈕,對面一面牆打了開來,裡面是一排秘密行刑室,共有五間,每間裡都有一個十字架,每個十字架上則釘著一個赤身露體、遍體鱗傷的男人,他們的胯下之物更是慘不忍睹,而且每人的命根子上都帶著一個鐵箍,這種刑具名叫“鐵處女”,是京子發明的專門用來收拾被她獵獲來的淫賊的,鐵箍上有非常鋒利的“牙齒”,稍有外界震動或男人的私貨不老實,鐵箍都會自動收緊,“牙齒”便一點點嵌入受刑人的陰囊和陽物,直到最後把這些男人犯罪的工具活生生地“咬”下來。京子指著第一個男人向龜田娓娓道來:“這五個傢伙都是為非作歹的淫徒,他們在我這裡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戒,今天是他們的末日,我要一個個把他們閹掉,讓他們痛苦不堪地滾到十八層地獄裡去,你的下場和他們也一樣,但你得看好了,我收拾他們的方法千差萬別,看在你是第一個和我有肌膚之親的男人,你有權力選擇自己的死法。”

說完,京子緩步走進第一間行刑室,她先用電棍在男人那已經血肉模糊的胯下輕輕撫弄了一番,直到男人的傢伙重新勃起。然後,她從自己大腿跟的槍套裡拔出一把小巧的手槍,對準極度恐懼的男人的頭,一點點向下移動,最後穩穩地停在男人陰莖龜頭的上方,咬牙著說:“姐妹們,我為你們報仇了!”“饒了我……。”男人還沒有說完,京子猛地扣動扳機,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和男人最後聲廝力竭的慘叫,這名作惡多端的淫賊的陰莖龜頭被女人復仇的子彈打成了肉醬,飛落到京子腳下,破碎的陰莖象一條被砍掉了頭的毒蛇一樣痛苦地掙扎著,一股汙血噴出,濺到京子豐滿、健美的大腿上和迷人的腹部三角區。接著,京子連連扣動扳機,毫不留情地把男人的命根子一節一節打得四處橫飛。男人疼得死去活來,京子

卻似乎並不著急,她一邊緩緩退出彈夾,換上新的,一邊饒有興味地欣賞著男人汩汩冒血的私處,最後,她又舉起槍,用7顆子彈打爛了男人的陰囊和睪丸,男人在極度痛苦中斷了氣。

京子扔下槍走進第二間行刑室,那裡面的男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京子笑吟吟地走到他面前,一邊撫弄他那軟塌塌的陰莖,一邊說:“看在你曾經服侍過我,而且很滿足的份上,我會讓你死個痛快的。”說完,她將一小包烈性炸藥捆在男人漸漸勃起的命根子上,並打著打火機,先用火苗燒焦了男人的陰囊,然後很優雅地點燃了導火索,“再見了,寶貝。”京子走出行刑室,隨著一聲巨響,男人下身被炸得粉碎。京子對第三個男人說:“聽說你經常把蠟燭插進被你糟蹋的姐妹的身體裡,今天,我也讓你嚐嚐這滋味。”說著,京子掏出兩根穿著長長鋼針的燈芯,在燈芯尾部各打了一個結,然後一把揪起男人的的陽物,在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聲中將鋼針緩緩刺入睪丸,穿過整個陰莖,從龜頭上的尿道口拔出,並狠狠地拽了拽了帶血的鋼針,看看是否穿牢了,睪丸被活生生地從陰囊壁上扯了下來,男人疼得昏死過去,但當京子穿第二根燈芯時,他又被疼醒了。

兩根燈芯穿好以後,男人的下身已經鮮血淋漓了。京子將燈芯擰成一股,點燃,由於燈芯裡有助燃劑,因此,男人的陰莖馬上變成了一根燒得很旺的“蠟燭”。男人一次次疼得昏死過去,又一次次醒來,開始還發出慎人的慘叫,到後來則變成了痛苦而微弱的呻吟。十幾分鍾後,男人的下身就被“收拾”乾淨了。令京子遺憾的是,這個男人可能是被折磨得太虛弱了,“蠟燭”燒到四分之三時,便死翹翹了。第四個男人也是個虐待狂,他曾經把許多被他姦汙的婦女的乳房割下來烤著吃,因此,京子決定以其人之道還置其人之身,並更加殘酷。她點燃一個酒精爐,然後用一把帶鋸齒的瑞士軍刀在男人陰莖的根部淺淺地劃了一圈,將陰莖包皮翻起至龜頭下端,並突然猛一用力扯下,用刀挑著在火上燒焦,硬塞進男人的嘴裡,強迫他咀嚼、嚥下。接著,京子又用血紅的指甲撕開男人已經被剝了皮、露出根根血管的陰莖海綿體,從中找到尿道、輸精管和射精管,在男人的慘叫和哀嚎聲中一根根分別扯出,這是京子發明的獨特的專門懲罰色中厲鬼的“扒皮抽筋”刑。

京子把這些東西也烤熟了,強迫男人吃下。男人那慘遭剝皮抽筋、已經慘不忍睹的陰莖則被京子一刀一刀切成只有兩三毫米厚的薄片。最後,京子用刀劃開了男人的陰囊,小心翼翼地將整個陰囊從男人下腹部“摘”下。她的手法非常嫻熟,可見是經常“操練”的結果。男人那早已被京子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睪丸吊兒浪當地掛在血管和輸精管下,京子並不急於割下它們,而是用一把鋒利的短劍將它們剁成了一堆滴著汙血和壞水的肉泥,並把酒精燈放在他的胯下,將那堆東西烹製成了“佳餚”。這個作惡多端的色中厲鬼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等京子最終將他胯下的殘餘物割下時,他已經被活活疼死了。這令京子非常氣憤,她本想撬開那死鬼的嘴,但沒想到他竟緊咬牙關,京子一怒之下給他來了個開膛破肚

,硬是將那堆東西塞進了他那空空如也的胃裡。此外,京子還意外的發現,男人陰莖的根在腹內還有很長的一截,一直連到會陰以下的恥骨上,“難怪男人都這麼壞,原來這惡根這麼深啊。”

京子自言自語道,並將手伸進男人被剖開的下腹內,把那惡根連根拔出,扔在地上,一邊用長統靴尖尖的後跟狠跺,一邊咬牙詛咒:“踩爛你!踩爛你!”連續的施虐、閹割使京子逐漸亢奮起來,慾火中燒,下身也開始溼潤,並流出蜜液。因此,她決定對最後一個男人進行先奸、再閹的酷刑。她先點了男人的“封精穴”,因為一般的男人都禁不住京子的折騰,許多非常強壯的男人一旦被京子騎在胯下,便會在三兩分鐘內一潰千里,並從此陽痿不舉。而被點了“封精穴”之後,男人的陰莖無論受到怎樣的刺激都不會射精,而且漲痛難忍,如果不及時解開穴道,陰莖還會爆裂。接著,京子對準男人的下身連踢帶打,直打得那物件充血腫大為止。此時的京子已經變成了一隻女豹,她騎到男人身上,一把揪住男人的命根子塞進自己胯下,開始了瘋狂地姦淫。男人都把進入女人體內當成銷魂的享受,但在京子下身內的陽具則好象進了地獄——京子的下身彷彿有千根鋼針、萬伏高壓。

只見京子在男人身上劇烈地運動,同時咬牙詛咒著:“乾死你!乾死你!”男人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大約十分鐘後,他終於支持不住了,隨著男人絕望地哀嚎,他的陽具爆裂了,但此時的京子還遠沒有達到高潮,她發恨地詛咒著,同時猛地張開“地獄之門”一口將男人鮮血淋漓的陰莖和腫脹的陰囊整個吞了進去,並狠狠地收緊,同時將雙腳踩住男人的胸部,當她猛地站起來時,龜田吃驚地發現,男人的胯下已是血肉模糊——他的陽具和陰囊已經被京子的下身“咬”了下來。京子憤怒地從自己的胯下扯出男人那已經被她咬爛的物件,扔到已然氣絕身亡的男人身邊,瞪著充滿血絲的雙眼走向早已魂飛魄散的龜田面前,從長統靴中抽出皮鞭,對準龜田的下身抽去,同時狠狠地罵道:“沒用的臭男人,沒用的臭男人!”頃刻之間,龜田的下身就不成樣子了。京子把龜田放倒在地上,一腳踩住他的臉,冷冷地說:“我不會那麼輕易地讓你死,我要讓你一輩子做我的性奴隸,哈哈哈!”

說完,她一下騎到龜田的臉上,命令他用舌頭舔自己的私處,同時繼續揮舞皮鞭抽打龜田的胯下。龜田在京子的胯下貪婪地吮吸著女王誘人的花瓣,皮鞭抽打在陰莖和睪丸上的痛苦神奇地轉化成受虐的快感。“喝下女王的尿!”京子冷冷地命令道,“是,女王陛下。”龜田惟命是從,京子將金黃色的尿液灌進龜田的嘴裡,那尿液是最強力的春藥,龜田更加興奮,眼看就要噴射了,京子狠狠地掐住他的龜頭,並用皮鞭將他的陰莖根部和睪丸勒緊、捆死。然後騎到他的身上,開始了更加野蠻地姦淫……經過3個多小時的折磨,龜田已經奄奄一息了,這時,則子和雪子走了進來。

“大姐,我們調查清楚了,吉岡他們一幫混蛋在郊外的一所別墅裡搞了一個什麼‘豬哥樂園’,綁架了不少姐妹,白天黑夜地姦淫她們。”“他*的!這幫天殺的!我們去端

了他們的老窩,把那個什麼‘豬哥樂園’變成‘豬哥地獄’!”京子說道。“好,讓這幫臭男人嚐嚐咱們姐妹的厲害!”則子和雪子齊聲贊同。“你們等我一會,我去準備一下。”京子說。“這傢伙是誰?”則子指著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龜田問道。

“他就是奪走我童貞的畜牲,我整整找了他10年啊!則子,你先替我把他鎖到廁所裡去,等咱們回來再慢慢收拾他。”“好,交給我了。”則子爽朗地答道。則子今年28歲,身材健美、強壯,足有175公分高,她是格鬥高手,出招兇狠,尤其擅長“海底撈月”,她可以在5、6秒鐘之內將3、4個壯漢的命根子活生生地“摘”下來。她最熱衷的事就是虐待男人。則子掏出一副“鐵處女”,走到龜田身邊,一把將龜田的陰莖和睪丸抓住,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龜田疼得哭爹喊娘,連聲求饒。則子很熟練地用“鐵處女”將龜田的“物件”鎖死,又給他戴上了一副腳鐐,並用一根鐵鏈將腳鐐和“鐵處女”連到一起。接著,她象拖死狗一樣把龜田拖到廁所裡。這裡和其它地方的廁所不一樣,便器是特製的——每個便器半人多高,裡面都塞著一個赤身露體的男人,男人一律跪在裡面,頭卡在便池裡,便池下方有一個洞,男人的陰莖和睪丸露在外面,便池上方有一把很舒適的坐椅,來此方便的女人坐在上面,便池裡的男人就會很老實地伸過頭,張開嘴,女人便將自己的尿撒進男人口中,然後,男人還必須認真地用舌頭把女王的私處舔乾淨。

便器旁邊放著皮鞭、電棍、鋼針等各種刑具,如果男人不老實,女人便會操起這些刑具狠狠地敲打男人的下身,即便是男人很聽話,女人有時也會抽打他們的私處來取樂,所以,每個便器中的男人的陰莖和陰囊上都是傷痕累累,慘不忍睹。則子把龜田鎖在一個便器中,然後舒舒服服地座在了上面,她命令龜田張開嘴喝自己的尿,龜田貪婪地吮吸著則子的尿液,同時,他的陰莖也開始蠢蠢欲動,則子冷笑著拿起一根鋼針,對準龜頭上的小孔,狠狠地刺了進去,龜田疼得大叫,則子又將第二根插了進去,然後從牆上的電源中接出兩條電線分別接到鋼針上,龜田的陰莖被高壓電流打得痙攣不已。

“女王饒命啊!”龜田連聲求饒,“那要看你能不能讓女王達到高潮了,給你3分鐘時間。”龜田開始拼命地用舌頭舔則子的私處,則子興奮地扭動身體,同時不斷用皮鞭抽打龜田的下身,“時間到了,你這個蠢貨!”則子罵道,並把電壓又加大了500V,“這次給你1分鐘。”龜田又失敗了,則子又把時間縮短了一半,如此重複,到5秒鐘時,電壓已經加大到50000V。

“你這個壞種,必須給你教訓才行。”則子把電壓調到了10萬V,在慘叫聲中,龜田的陰莖開始劇烈地噴射,開始是精液,接著便是血。則子站起身,對著在便池裡哀號的龜田說:“從現在到我們回來,每隔5分鐘,你這根倒黴的禍根都會被電擊15秒,你就慢慢享受吧。”則子說完,抬腳對準龜田的胯下狠狠地踢了過去,龜田慘叫一聲便昏死過去。則子回到大廳,京子和雪子已經在那裡做好了準備。她們三人一同驅車前往吉岡的別墅。她們

把車停在別墅門口,翻牆潛入院內,進入別墅檢查了一遍,發現屋子裡空空的,正在納悶時,聽到通向地下室的樓梯傳來腳步聲,三人便躲入廁所,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赤身裸體、晃著滴著壞水的陽具走了進來,男人站在便池邊準備撒尿,由於陽具勃起,尿一時排不出來,三人悄悄摸到他的背後,雪子從長統靴裡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伸進男人的胯下,抵住了男人的陰囊,男人剛想喊叫,則子已經把一條內褲塞進他的嘴裡,“不許出聲,要不我閹了你!”

雪子命令道,同時把匕首鋒利的刀刃在男人的陰囊上蹭了兩下,男人嚇得酒醒了一半,剛才還硬梆梆的陽具頓時軟了下來,尿也嚇了出來。“你們總共有多少人,在哪裡?”“12個,在地下室。”“有武器嗎?”“沒,沒有·····”“嗯?”雪子把匕首尖淺淺地刺如陰囊。“有,有三把手槍。”雪子把匕首從陰囊下移出,男人剛剛鬆了一口氣,雪子突然猛地將匕首狠狠地插進男人的會陰,並熟練地割開了陰囊,男人疼得想跳起來,但則子和京子死死地將其按住,雪子一手捏住男人的睪丸,同時用匕首在陰囊內亂戳、狠刺,男人的睪丸頓時成了肉泥,雪子又握住男人軟塌塌的陰莖,開始劇烈地撕扯、揉捏,陰莖很快有了反應,當男人快要噴射時,雪子將匕首抵在陰莖根部,一刀把它齊根割下,男人的精液和汙血劇烈地噴射到牆上,則子和京子同時放開男人,讓他跌進便池,雪子一口咬下了陰莖龜頭――生吃男人的陽具是她的嗜好。

“味道不錯。”雪子說著將殘破的陰莖塞進了男人的嘴裡,三個女魔拔出無聲手槍,對準在便池中掙扎的男人的胯下一頓亂射,並打斷了他的四肢,但就是不往致命的地方打,男人在便池中痛苦地掙扎,越來越弱,最後疼痛而死。三個復仇女神悄悄潛入地下室,這裡11個男人正在大發淫威,每人都在摧殘和姦淫一個女人,牆上的鐵架子上還綁著10多個滿身傷痕的姑娘。京子她們先把男人們三把槍拿到手,然後齊聲怒吼:“畜牲們,你們的末日到了!”驚愕的男人們回頭一看,是三個冷豔性感的姑娘,頓時淫性大發,不知死地向她們撲了過來,三兩分鐘以後,他們便被打得在地上哭爹喊娘了。則子把女人們解救下來後,對她們說:“我們是地獄之花,現在你們可以向這些臭男人復仇了。”在接下來的10分鐘裡,11個淫棍遭到了令人髮指的毒打,女人們用皮鞭、棍棒、鋼針等刑具把他們打得奄奄一息。

京子決定將吉岡、中田和西村三個為首的惡棍帶回去慢慢折磨,其他8個淫賊則就地凌遲、閹割處死。女人們將8個遍體鱗傷的男人捆在鐵架子上,先用皮鞭抽打他們的下身,然後開始拿刀在他們的身上割劃,眼珠被挖掉了,鼻子和耳朵被割掉了,身上的皮肉也所剩無幾之後,女人們便開始一刀一刀地閹割他們的陽具和睪丸,並不斷地向他們鮮血淋漓的下身撒尿,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3個小時,最後,8個罪大惡極的淫徒變成了8具白骨。

踩殺會所1 z市是一個很繁華的城市…燈火闌珊的夜景,讓許多人沉醉。在美好的背後,當然也存在了很多的黑暗。

這是一個以女權文化為主題的會

所,奢華的裝修,高檔的酒水,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這裡的消費不菲。

"小霞…感覺這裡怎麼樣?"柔和的聲線,微冷的嗓音在這個會所最高級的vip房間裡傳出,聲音的主人是一位端莊,美豔的少婦…微微豐腴的身體,卻不會讓人感到一絲的不和諧,精緻的五官,白皙完美的皮膚,簡直是少男們心中,少婦這個形象最完美的代言!

她的腳赤裸的踏在一個小男孩的肚子上,小男孩的臉憋的通紅,但是神色卻極其順從…好像哪怕被踩死,都不會反抗身上這位少婦絲毫。

"盼盼姐…這裡的小奴隸素質好高呀,你看我選的這個奴隸,我這麼跺他的肚子,他居然都沒有吐誒…"回答的女孩明顯年紀比較小,略帶嬰兒肥的臉龐,是那麼的可愛,牛仔揹帶短褲加上純白色的T恤,處處散發出一種青春的味道,說話的同時,她穿著白棉襪的腳後跟,一次一次狠狠的跺在腳下小奴隸的肚子上,每一次都深深陷入小男孩的肚子深處,小男孩痛苦的握著拳頭,眼睜睜的看著白襪腳狠狠跺進自己的身體裡,眼神都有點呆滯了,也不知道是因為面前的兩位貴賓太美了,還是肚子上的劇痛造成的。

2.少婦優雅的一笑"小霞,你要努力讀書呀,以後有了能力和地位,你就可以隨時享受這種踐踏別人,主宰別人的感覺了。"小霞認真的點了點頭,腳後跟踩住腳下小奴隸的胃部,用盡全力的碾了下去,直到腳後跟都看不到了"以後我會努力的,和盼盼姐一樣擁有自己的公司,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這些奴隸,甚至擁有處死奴隸的權利"女孩興奮的憧憬著,卻不知道腳下的小男孩,因為胃被重重碾踩,已經從嘴裡流出了胃液,他的手顫抖著,面前的女孩子應該有120斤以上,加上只做用在單腳的腳後跟上,他已經痛苦的吃不消了…

3.少婦已經看到了女孩腳下奴隸的狀況,可是卻沒有一絲絲的同情,她作為z市一家能源公司的ceo每年在會所裡擁有處死三個奴隸的權利,已經臨近過年了,她的內心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萬盼盼突然走下了腳下奴隸的身體,用力的踢了一腳腳下奴隸的胸口"你…可以滾出去了,告訴你們的主管,今天我要使用一次處死權!"看著連滾帶爬跑出去的奴隸,她嬌媚的一笑"小霞寶貝,今天姐姐把處死奴隸的權利交給你一次,走吧,帶著你的奴隸,咱們去行刑室"小霞聽完了萬盼盼的話,衝過來親了一口"盼盼姐,我愛死你了,咱們趕緊過去吧!嘻嘻"說完給小奴隸帶上狗鏈子,也不顧奴隸絕望和顫抖,挽著萬盼盼的手臂有說有笑的走向行刑室…

推開門,看到了行刑室裡的東西,小霞已經興奮的顫抖了起來"盼盼姐…這裡好棒啊!"純白色調的裝修,讓這裡看起來乾淨無比,高檔的防水漆,柔和的燈光,小霞已經幻想著當血濺在地上,牆上,會多麼讓人沉醉…

4."小霞這麼興奮呀?今天姐姐就在這裡觀看你的表演了,要好好發揮哦"萬盼盼優雅的坐在一旁的白色沙發上,左腿搭在右腿上,紅色的高跟鞋輕輕的在點動著,美麗的眼睛裡卻充滿了蔑視的看著小霞可愛的朝著萬盼盼敬了個禮"姐姐,保證努力完成任務,嘻嘻"小霞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能夠踩死一個柔弱的

男孩,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從她最愛蹂躪的肚子下手,讓腳下的小賤人腸穿肚爛而死。她俯視著小男孩"你!放鬆全身躺在我腳下!"看著小男孩乖乖的躺在地上,滿意的看著因為害怕而起伏的柔軟肚子。小霞脫下了自己的帆布鞋和襪子,慢慢的扭動了一下白嫩的腳丫"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哦"說完眼睛一眯,狠狠的跺在了小男孩的肚子正中"唔!"小男孩吃痛的悶哼一聲。"哎呀,真的是好軟啊…每次一踩到別人的肚子,我都好開心呢"看到萬盼盼鼓勵的眼神,小霞慢慢的開始用腳揉動腳下的肚皮…

5.小男孩艱難的繃緊肚子,可是他還是個孩子,也沒有經過什麼訓練,很快的就因為呼吸而洩了力氣。小霞的腳底也感覺到了腳下肚子的變化,每當在小男孩肚子軟下的時候,就狠狠的碾下去,看著小男孩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小霞就感覺到一種成就感…"哇…小奴隸,你的肚子腳感好棒啊,好想把它踩破呢"緋紅的面頰,因為興奮而急促的呼吸,讓小霞看起來更加的可愛迷人了,小男孩的肚子被踩的腸鳴了起來,他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痛苦了,手握住小霞的腳腕,掙扎了起來…

女巫香

第一章:魅瞳

「月纏綿,女子香,淚斷劍,情斷腸……」纏綿的歌聲伴著悠揚的琵琶,月光透過窗戶照進這座屋子,一個男人被吊在屋子的中央,他渾身赤裸著,皮鞭讓他的身體血肉模糊,他的雙眼被殘忍的挖去,兩個深深的黑洞留在他的臉上,一些毒蛇在他的身上游弋著,它們時不時的吐著紫色的信子,那男人長大了嘴巴,想要呼喊,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聲嘶啞的低吟。

在他對面,一個女子坐在一張椅子上,那女子懷裡抱著一把琵琶,年齡在2 3歲上下,她身穿一身紅色長旗袍,上面有黑色的花瓣點綴著,黑色的長筒絲襪為她的性感增添了幾分妖異,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棕色的長髮用紅色的髮帶扎著高馬尾,長髮垂到腰間,前面從中間分開的發簾與她尖尖的下巴平齊,露出她詭秘的雙眼。

一條毒蛇爬到那男人的臉前,用蛇信吮吸著他的氣息,那男人的低吟聲開始顯得恐懼,在他面前的這個鬼魅的女子猛然抬眼看著他,琵琶聲戛然而止,只在一眨眼的時間,三根鋼針飛向那男人,並插在他頭上最敏感的三個穴位上,那男人用力的甩著頭,不難看出,他十分痛苦。女子放下琵琶,慢慢走到男人面前,此時的這個男人深深的垂著頭,女子用一根手指托起他的下巴,紅黑相間的長長的指甲刺痛著這個男人的皮膚,女子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女子詭異的笑了笑,柔聲說:「真是可憐啊……不過,我只是想讓你更好地享受死亡的恐懼……而這種恐懼……很快就會結束了。」那聲音是那麼妖嬈,令人不禁感到無比的寒冷。那男人的嘴巴在動著,女子開口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你放心,你該受的痛苦,還沒有結束……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說完,一條赤練王蛇對著那男人的頸部狠狠地咬了一口,那男人發出一聲嘶啞的哀號,之後,便低下了頭。

女子伸出一隻手,那條赤練王蛇爬到女子的胳膊上,像是在討好她一樣,女子撫摸著男人的臉頰,嘴

角微微的上揚:「過一會,你會再痛苦中醒來,最後,你會在痛苦中死去,好好的享受這一切吧……」……

……同樣的深夜,一個名叫刈羽櫻崎的女子悄悄潛入這幢別墅,曾經,她的名字叫屋久冥姬。她悄悄推開客廳的大門,透過微弱的月光,她看見一個人被吊在屋子的正中央,她小心的走過去,眼前的場景讓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被吊著的男人已經沒有了雙眼,他張著嘴,垂著頭,臉一驚變成可怕的暗紫色,他的全身有無數出傷痕,但卻沒有一處致命,他真正的死因,是死於劇毒,可見在他死前受到了殘酷的折磨,而兇手,似乎沉醉於對死者的折磨之中。

「我趕到的時候,那裡的情形就是這樣。」一間辦公室裡,櫻崎對面前的巖本說:「還有別人想要殺他。」

「那傢伙知道的太多了。」巖本抽著煙說:「惹來這樣的殺身之禍,我並不感到奇怪,可是用這種手段殺人的,一定不是一般的殺手。」

「一個殺手最講究的是下手要乾淨利落,但殺他的那個人似乎並不急於至他於死地。」

「到底是什麼人會用這種手段呢?」巖本吐了一口煙氣,過了一會,他又說:「既然他被人殺死,那我們也就省下了不少麻煩,他是實行『X計劃』的負責人之一,『潘朵拉』交給你的任務,是暗殺曾經參與實行『X計劃』的六個人。」

「『X計劃』?」櫻崎問道。

「你只要負責暗殺,至於其他的,你不用多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是沒有好處的。」巖本說:「你先回去休息,後天我會告訴你下一個任務。」

「我知道了。」櫻崎說著,轉過身。

「我要提醒你。」巖本說:「這是高度機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的話……會引來殺身之禍。」……

「就像你說的。」櫻崎說:「最為一個殺手,我只負責殺人就夠了。」突然,櫻崎停下腳步,一個名字如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她緊鎖著眉頭,汗珠慢慢從她的額頭滲出。

<巖本看到她的異常舉動,問道:「你怎麼了?」

「我……」櫻崎用力搖了搖頭:「不可能,一定不是她。」

「誰?你想到了什麼?」巖本追問道。

「殺死那傢伙的人……」櫻崎自言自語地說:「這不可能……她已經消失了……而且……沒有人可以駕馭她……」

「你到底在說誰?」

「我想到一個可怕的人……用這種手段殺人的……恐怕只有她。」

「可怕的人?」巖本問:「你指的她……也是一名職業殺手?」

「她不只是殺手這麼簡單。」櫻崎回過頭:「她曾是世界上最令人恐懼的暗殺者,曾在世界的殺手排行榜中位居榜首,她殺人,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享受目標痛苦的表情,可請她殺人的那些人,也都付出了代價。」

「什麼代價?」

「任務完成之後,她只會收下一半的酬金,而那些僱主們,都會在人間蒸發……據說……是被她當成煉毒的工具。可是在五年前,她突然間消失了。」

「難道你說的是……」巖本說:「出生在中國,人稱魅瞳妖女的……」

「沒錯……」櫻崎道:「她就是來自中國,令世界為之恐懼的……毒香……」

第二章:邂逅

「毒香,也已經被牽扯進這件事。」一間狹小的屋子裡,一盞檯燈發著微弱的光,巖本站在一張

桌子前,桌子後面,坐著一個陰暗的身影,他用低沉的聲音說:「她不是『潘朵拉』的人。」

「現在還不知道使她介入這件事的是什麼人。」巖本說:「如果是曾經的盟國派來的,那……」

「不。」那個男人抬起頭,藉著陰暗的燈光,他的面容變得有些清晰,他是一個大概有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短短的絡腮鬍是白色的,他的梳著背頭,眼神中帶著無比的陰險,他看著一隻飛在臺燈前的飛蛾,說:「沒有人可以對她下命令,她在五年前突然消失,而現在又突然出現,原因,只有一個。」

「什……什麼原因?」

「五年前,日,中,俄,美,德暗中簽下了合約,從而實行了『X計劃』,現在,『X計劃』已完成,毒香又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說明那個計劃,和她有莫大的關聯。」那男人說。

「當年參與這件事情的所有人幾乎都從地球上消失了,如今只剩下六個主要負責人,而其中一個又在前些天死了。」巖本想了想:「剩下的五個人,我已經派人去解決了。」

「嗯。」那男人點了點頭:「你要儘快,聽說你已經讓一名頂級殺手加入到了『潘朵拉』組織。」

「是的。」巖本說:「她在那裡,應該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和這件事有關的人全部都要死。」那男人說:「等那五個傢伙解決了之後,那個頂級殺手……」那男人說著,嘴角微微的上揚……

第二天,巖本把櫻崎單獨約到辦公室,他遞給櫻崎一個檔案袋,櫻崎打開它,裡面是一些照片和一張資料,巖本點了一顆煙,說:「這是你這次的任務,他叫山崎貴胤,你要小心,他是『馬庫雅』的頭領。」

「『馬庫雅』?」櫻崎說:「在日本參政的……黑社會?」

「沒錯。」巖本說:「他是日本唯一一個參與政治的黑社會,但是……中國有一句古話,叫物極必反。就是因為他們參與政治,對我們的內政瞭解的太多,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了。」櫻崎說著,轉身離開了。

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鐘,櫻崎一個人小心的走在一條山路上,那裡,是通往山崎的豪宅的路。今晚的月亮很大,很月,也很白,山路的兩邊是幽深的密林,再往前走一點,一幢外表奢華的別墅出現在櫻崎面前。「奇怪,大門竟然是敞開的。」櫻崎小心的走進大門,大門裡面是一個大大的庭院,裡面種著好多花草樹木,櫻崎藉著月光,看見別墅的門前有兩個人坐在臺階上,他們應該就是櫻崎的手下吧,夜已經這麼深了,那兩個人應該是睡著了,但櫻崎還是悄悄繞到別墅的背面,那裡是一個小樹林,別墅二樓的一間房間的燈是亮著的,但是十分昏暗。對於櫻崎來說,想要潛進去實在是太簡單了,櫻崎向前踏出一步,突然,她發現一條蛇從那扇窗子的縫隙中爬出來,沿著牆壁爬到房簷。櫻崎抬起頭,只見房頂上掛著一個人,一個女子高高的站在那人身上,女子身後,是一輪大大的明月。

「毒……毒香?」櫻崎驚訝道:「原來……真的是你!」

「你來的還真是慢呢。」毒香柔聲說:「我腳下的這個人,就是你的目標。」說著,毒香飛身一躍,腳下的男人順著房簷滾落,最後「噗通」一聲掉在櫻崎面前,櫻崎看著山崎,他似乎一息

尚存,但他臉上的皮膚已經被剝去,血淋淋的身體微微抽搐著,櫻崎再一抬眼,屋頂上卻沒有了人的蹤影,這是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櫻崎回過頭去,只見毒香站在她身後的一棵樹的樹梢上,臉上帶著妖媚的微笑,說:「他還沒有死,如果你想接著玩的話,請隨便,不過他已經中了劇毒,撐不了多久了。」

「為什麼你……」

「我幫你殺了他,你可以更好的交差,不是嗎?」毒香說著,伸出一隻手,一條毒蛇爬到她手上。

「啊!」這時,櫻崎腳前的山崎發出一聲悲慘的哀號,櫻崎低頭看去,只見山崎嘴裡吐著白沫,身體極度痙攣,最終,身體一僵,在痛苦中死去了,櫻崎猛的回過頭去,可毒香卻不見了蹤影……

一小時前……

手臂的一陣劇痛將睡夢中的山崎貴胤驚醒,房間裡的燈關著,山崎張開雙眼,一切與以往並沒有什麼兩樣,但不知從哪裡來的恐懼,讓山崎順手打開了床頭的檯燈。就在燈亮起來的同時,他發下自己的床上爬滿了各種毒蛇,他們一點點向山崎的臉逼近,山崎大叫一聲,剛要動身,一個聲音從房間的另一側傳來:「不要亂動哦,否則這些蛇會把你當作點心的。」

山崎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女子坐在桌前,逗弄著手上的一條赤練王蛇。「你是誰?」山崎問道。

那女子一抬眼:「毒香。」

「毒……毒香!」山崎的手臂疼痛難忍,卻又一動不敢動,他咬著牙,大聲喊:「來人,快來人。」

「不要白費力氣了!」毒香站起身,走到床前,床上的蛇慢慢的離開了他的床,接著「唰」的一下消失在四處,毒香掐著蠻腰,說:「你的手下全都中了我的毒,到現在……應該都死的差不多了吧。」

「你……你想幹什麼?」

「這是我聽過的最愚蠢的問題了,可偏偏每個人都這樣問。」

「好吧。」山崎說:「我知道你想要殺我,但是……」山崎說著,忍著手上的劇痛,猛地從枕下掏出手槍,對準毒香:「你太小看我了!」

「砰」的一聲槍響,山崎瞪大了眼睛,只見面前的毒香將一隻手放在面前,兩根纖細的手指夾著一顆金色的子彈,毒香笑了笑:「你現在的表情……可是讓我有些興奮哦。」說著,毒香將手一甩,子彈「嗖」的一下穿過山崎的手臂,山崎大叫一聲,槍掉到了地上,而這時,他另一隻手又開始劇烈的疼痛,這是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那隻手比上有一處被蛇咬過的傷痕。「怎麼樣?」毒香插著手,說:「是不是感覺很疼呢?」

「一點都不……」話沒說完,山崎只覺得整個手臂像是被火燒一半,他一翻身,「噗通」從床上摔了下來,他趴在毒香腳前,汗水從額頭滲出。「你害怕了嗎?」毒香說著,伸出一隻腳,輕輕踩在山崎的臉上:「只要你磕頭求饒的話,我就可以賞你個痛快。」

「你……」

毒香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山崎的臉頰:「一個人絕望時的表情……真是可愛呢。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是放下你的尊嚴向我求饒呢……還是在難以想象的痛苦中死去……」說著,毒香站起身,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明月:「窗前影,蒼白月,芳醇酒,醉離別……」她從腰間取出一隻玉笛,吹起一首悽美的曲子……

第三章:反擊

笛聲悲涼了

整個夜晚,使皎潔的明月變得如此悽美,夜風不再柔和,在充滿殺氣的空氣中游蕩。一曲《夜離》之後,毒香轉過身看著掙扎著的山崎,他終於再也經受不住劇痛的折磨,艱難的跪在毒香面前,磕頭道:「求你……給我解藥吧……我實在……」

「怎麼?知道求饒了?」毒香插著手:「爬過來。」山崎拖動這顫抖的身體,艱難的爬到毒香腳前。「痛苦的滋味會叫一個堅強的人放棄尊嚴,放棄信仰,這……也正是我最喜歡看到的。」毒香用蔑視的目光看著腳下的山崎:「只要你乖乖的像狗一樣舔我的鞋子,我就讓你的手臂不再疼痛。」

山崎猶豫了一下,然後俯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起毒香的紅色高跟鞋,他的舌頭無意間舔到了毒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背,毒香微微一笑:「怎麼?我的鞋子滿足不了你嗎?」說著,她坐在窗臺上,脫下高跟鞋,如此妖媚的毒香,就連完美的雙腳也顯得如此勾魂,她用腳尖托起山崎的下巴:「我可以讓你舔我的腳趾,不過……你的牙不許碰到它哦……」山崎把嘴湊過去,他問道一股幽香從毒香的全身上下散發出來,他伸出舌頭,突然他覺得眼前一黑,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仰面朝上,渾身赤裸的固定在床上,毒香坐在床頭,見到他醒過來,毒香用腳撥弄著他的臉,說:「怎麼樣?你的傷口是不是不疼了?」這時山崎才意識到,自己得全身已經麻木,以至於沒有任何感覺,毒香接著說:「不要著急,現在你的毒性還只在潛伏期,馬上你就會盡情的感受到毒性帶給你的刺激。」

突然,山崎覺得胃裡一陣無比的灼熱,身體的一邊有如置身於寒冰中一樣寒冷刺骨,而另一邊卻像如在火海中一般灼熱,而令他感到尷尬的是,毒性,是他的下體也有了反應,他掙扎著,痛苦的呻吟著,毒香抬腳踩住他的臉,媚聲說:「你的下邊有些不安份呢,我來幫你。」

說話間,無數條蛇不知從何處爬出來,他們爬在山崎身上,有的,正盯著他的下體,毒香笑著,一條蛇討好般的爬到她的私處附近,用蛇信不斷的挑逗著她的私處,毒香褪去內褲,那條蛇竟溫柔的用蛇信觸碰著她的下身,毒香的身體開始發熱,她踩著山崎的腳也漸漸加力,山崎的臉開始走形,那條蛇慢慢的將頭伸進毒香的私處,不停的蠕動著,毒香眼如媚絲,微微張開的雙唇發出一聲聲嬌喘,她把腳踩在山崎嘴上,說:「伸出舌頭,舔不舒服的話,我會讓你比現在痛苦十倍。」

山崎舔著毒香的腳底,盯著他下體的那條蛇晃動著身體,毒香已漸漸進入了高潮,過了不知多久,那條蛇像是對獵物發起進攻一樣……隨著山崎的一聲慘叫,毒香一聲嬌喘,一股帶有體溫的液體從毒香的私處噴射而出,灑到山崎的臉上。毒香微微張開雙眼,在她私處的那條蛇挺直了身子,毒香微笑著摸了摸它的頭,那條蛇像是得到了主人的讚許一般舞動著身子。而另一條蛇正長大了嘴巴,吞噬著一個血淋淋的陰莖……

櫻崎站在巖本面前,巖本低著頭:「你又被她搶先了一步。」

「她的確是毒香。」櫻崎說:「她……回來了。」

「毒香,她似乎沒有原名。」

「是的,毒香就是她的名字,她

是中國最著名的黑法師————苗谷的徒弟。」

「苗谷……」巖本說:「我聽說過這個人,專門研究蠱術,可相傳……他已經死了。」

「是實並非如此。」

「什麼?」巖本一驚:「你是說……他還活著?」

「活著?」櫻崎說:「世間並非只有生與死。」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夜裡,巖本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那裡的燈光依然那麼昏暗,那個留著白色鬍子和背頭的男人背對著巖本,他看著窗外的雨,冷冷的問道:「你們的行動,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是的。」巖本低下頭:「毒香總是在我們之前殺掉我們的目標,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

「我在此之前已經說過,『X計劃』和毒香一定有莫大的關聯。」

「但……」巖本說:「會是什麼關聯呢?」

「想知道的話,就要了解她的身世,不然的話,再怎麼查也是徒勞。」

「我不知道毒香是敵人還是朋友,但從現在看來,她為我們剩下了不少麻煩。」

「沒人是我們的朋友。」那男人說:「想不被別人傷害,就要在對方動手之前解決掉他。我不管她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只要與這件事情有關,就不能留下她。」

「我……懂了。」巖本說:「不過毒香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對付。」

「來自中國的蠱術,加上她的身手,確實不容易對付。」那男人微微抬起頭:「我想,只有沙忍可以擔此任務。」

「這……」巖本的臉上有些不情願,他低著頭,沒有說話。那男人站起身:「我知道,他對你很重要,但是能為國效力,這正是他的心願,也是『潘朵拉』所有成員的光榮。」

「是……是……」巖本說著,轉身離開了。

經過了一夜的輾轉反側,巖本終於在第二天來到一個牢房前,他身邊的警衛打開了牢房的門,巖本走了進去,牢房裡漆黑黑的,一個留著長髮的男子盤坐在牢房的床上,頭髮遮住了他的一隻眼睛,他閉著雙眼,赤裸的上身佈滿了刺青,像是一些古老的文字。他的年齡大概有25歲,曾是「潘朵拉」的頭號暗殺者,他,就是沙忍。巖本站在他面前,他慢慢張開雙眼,紅色的瞳孔令人望而生畏。沙忍見了巖本,淡淡的說了一句:「父親大人,您來了。」……

第四章:沙忍

風,吹過雨後的城市,喧譁的接上有很多COS玩家裝扮成動畫裡的任務,一個穿著黑色無袖長皮衣,黑色皮褲的男人穿過這座城市,皮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緊身體恤衫,他的手腕上戴著兩隻黑皮護腕,一頭長髮隨風飄在腦後,人們都以為他和其他年輕的COS玩家一樣,但沒人知道,他有一個可怕的名字—— ——沙忍。

櫻崎走在與他相同的街上,擦肩而過的瞬間,櫻崎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沙忍,而此時的沙忍,也停了下來,兩個人互相對視著,過了一會,櫻崎轉身走開了。下午,櫻崎來到了巖本的辦公室,當她推開門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竟是那個與她擦肩而過的沙忍。巖本笑了笑:「你來了。」

櫻崎走到辦公桌前:「有新的任務了嗎?」

巖本給她一個資料:「羅耶夫,俄羅斯軍界的重要人物,你這次要去一趟俄羅斯,沙忍會和你一起去。」

櫻崎看了看沙忍:「我一向單獨行動。

」

「別誤會。」巖本說:「沙忍只是與你同路,他的目標,另有其人。」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沙忍說著,對巖本鞠了一躬,離開了。櫻崎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什麼。

「你也先回去準備一下吧。」巖本說:「那個俄羅斯人,很不簡單。」

「沙忍是你的兒子。」櫻崎說:「又曾是『潘朵拉』的頭號暗殺者,你到底叫他去殺什麼人?」

「毒香總是知道我們的行蹤,這次我給你下達了新的任務,她也一定會盡快趕往俄羅斯的。」

「你的意思是……」

「沒錯,他的目標是————毒香。」、「什麼?」櫻崎驚訝地說:「毒香是世界頭號殺手,沙忍很可能……」

「其餘的事情……你不用多說了。」巖本的臉上閃過瞬間的難過,說:「我要在兩天後的報紙上看到羅耶夫被殺死的消息。」

「你真的相信他,還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

「為國家效力,是我們的職責,就算是殉國,那也是我們莫大的光榮。」巖本說著,轉過身道:「成為『潘朵拉』的一員,是我們的選擇,但作為『潘朵拉』的一員,我們無法選擇宿命。殺手的生與死,由命運來掌握。」……

飛機降落在俄羅斯首都————莫斯科的機場,櫻崎和沙忍住進了同一家賓館。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到了深夜,櫻崎整理好行裝,離開了賓館……

沙忍一個人來到莫斯科北部的一個僻靜的郊區,這裡依山傍水,景色宜人,一個很大的湖泊中央有一座奢華的公寓,湖的岸邊停著幾條小船,沙忍看了看電子導航儀:「就是這裡了。」沙忍自言自語地說。突然,他感覺到一股殺氣,那股殺氣越來越強烈,沙忍不禁變得緊張起來。「應該就在附近了。」沙忍想著,用目光向四周看了看,樹林裡並無異常,但那殺氣依然那麼強烈,他猛地抬起頭,上方的一根樹枝上下襬動著,很明顯,有什麼東西剛剛離開那樹枝。沙忍閉上雙眼,用雙手迅速的解印,然後他張開眼睛,雙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圓。「身後!」沙忍回身一掌打過去,一股氣流穿過空氣,在身後的古樹上留下一個深深的陰陽符號。

「陰陽盾術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妖異的聲音從沙忍身後傳來,沙忍回過頭去,只見毒香微笑著站在距離他大概十米的位置。毒香一隻手掐著腰,說:「伊賀派仙流的最後一個傳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沙忍沒有說話,他將食指和中指豎在額頭前,地上的沙土漸漸升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沙球,沙忍雙手一推,沙球飛向毒香,一聲巨響,煙霧瀰漫在湖邊,待煙霧漸漸散去,毒香卻不見了蹤影。沙忍四處巡視著。「陰陽盾術雖然威力驚人。」沙忍抬起頭,只見毒香站在自己正上方的樹梢上,說:「但比起中國的奇術,簡直形同兒戲。」

沙忍左腳點地,飛身竄上樹梢,對著眼前的毒香,抽出腰刀,「唰」的一下橫砍下去,可毒香的身影卻幻化成兩半被削斷的落葉,沙忍一驚,自言自語地說:「移形術?」

「想不到沙忍竟如此孤陋寡聞。」毒香笑著說。

「什麼?」沙忍蹲在樹梢,看著下面的毒香。

「這根本不是什麼移形術。」毒香說:「而是幻蠱咒術。」毒香笑了笑:「就在你為自身的忍法解印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中了

我的幻蠱咒術,它會讓你產生無盡的幻覺,讓你分不清眼前的是真還是假。」說著,毒香將手一甩,一條毒蛇飛向沙忍,沙忍飛身一躍,跳到一棵樹下,他背靠著樹,毒香放浪的笑了笑,說:「你還真是有趣,剛才你看到的只是幻象,真正的毒蛇……」沙忍突然覺得有東西在自己臉邊,他用餘光看去,一條毒蛇正凶神惡煞的盯著自己,蛇信幾乎觸碰到他的臉頰。與此同時,他發現地上有無數毒蛇向自己逼近。

「眼前的這些蛇到底是真還是假?」沙忍暗想著:「這樣下去,遲早會把體力耗盡。」正想著,眼前的蛇和毒香突然消失,詫異之間,沙忍聽見一聲經過消音處理的槍響,他轉過頭去,只見櫻崎一手握著手槍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沙忍抬起頭,發現毒香竟站在最初的那棵樹的樹梢上。「什麼?」沙忍想:「她竟然至始至終都站在那裡,沒有動過。我一直在和幻覺交手……」

櫻崎一槍打向毒香,毒香一伸手,用兩根手指夾住子彈:「『冥後』——— —屋久冥姬!偷襲別人可不是件光彩的事哦。」

「總好過你只會用毒來牽制對手要好。」櫻崎說著,連續向毒香開槍。

「小心中了她的幻蠱咒術。」沙忍叫道。

毒香抬手甩出一隻銀針,櫻崎一閃身,毒香趁機躍過樹林,消失在月光中。「那傢伙,除了蠱毒就是暗器。」沙忍說:「真是陰險毒辣的女人。」

櫻崎看著那根刺進樹幹的銀針,她知道,如果毒香要對自己下殺手,那麼自己今晚將難逃一死,而這跟銀針卻連毒都沒有,因為以毒香的毒性,這支針若是有毒,這棵樹將會瞬間枯死,可見毒香只是想借此分散櫻崎的注意力,使自己有機會全身而退。可毒香完全可以連同沙忍一起殺死,而她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要去完成我的任務。」櫻崎說:「跟我一起去吧。」

「那是你的任務,不是我的。」沙忍說:「我要去追毒香。」

「你可能會連性命也丟掉。」

沙忍看了看櫻崎:「剛才的人情,我會還你。」說著縱身一躍,消失在密林中……

第五章:妖夜

雲,掩蓋了蒼白的月亮,雖然是夏天,但這裡的深夜,竟有一些寒意。櫻崎悄悄來到湖中央的別墅前,那裡的岸邊停著一條外表華麗的船隻。別墅的門前有兩個軍人,他們身材高大,手裡都端著一杆槍,這裡的前後都有人把守。櫻崎從腰間抽出兩把飛刀,正在兩個門衛打瞌睡的時候,櫻崎猛地一甩手,兩個人幾乎同時喪命。櫻崎輕盈的越過欄杆,她微微笑了笑,然後走進了別墅。

通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櫻崎來到一閃門前,沒猜錯的話,這裡便是羅耶夫的臥室了,櫻崎試探的擰了擰門把手,門沒有鎖,櫻崎小心的推開門,只見黑暗中的一張床上躺著一個人,他應該正在熟睡中,櫻崎走過去,她抽出腰間月牙形的匕首,冷酷的表情帶著強烈的殺氣,一道陰光閃過,棉花在空氣中漂浮著。「嗯!」櫻崎感到一絲詫異,她掀開被子,只見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人偶。

「這麼輕易就想殺了我?」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櫻崎身後傳來,櫻崎回過頭,只見一個身穿軍裝的光頭男人站在門前,他就是羅耶夫,五十歲的他有一身強勁的肌肉,傳說他曾經一拳打死了一頭失控的

野牛。在他身邊有五六個士兵,他們舉著槍,對著櫻崎。「是誰派你來的?說出來,你就可以活下去。」

「哼!」櫻崎的臉上揚起一絲藐視,突然,她連續的彈牆飛躍,那些士兵不停的開槍,可櫻崎的速度卻比那些飛來的子彈更勝一籌,她幾下跳到那些士兵身後,「唰」的一道銀光,槍聲戛然而止,櫻崎站直了身子,那些士兵一個挨一個倒了下去。羅耶夫背對著櫻崎:「這樣的身手與刀法,想必只有被人稱為『冥後』的屋久冥姬了。」羅耶夫說著轉過身,看著櫻崎:「你不是已經被槍斃了嗎?」

櫻崎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刀削向羅耶夫的脖子,羅耶夫向後一閃身,櫻崎向前一躍,雙腳踏上羅耶夫後仰的身體,順勢騰空而起,一技轉體,落在羅耶夫身後,羅耶夫見勢不妙,順勢倒下身子,雙腳向後側一蹬,櫻崎一轉身,羅耶夫一個鯉魚打挺,並迅速回身就是一拳,他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劃過,他稍一側頭,然後站在窗前,羅耶夫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櫻崎,他的臉上不知何時被櫻崎劃開一道口子,羅耶夫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櫻崎的一身黑色皮夾克反射著白色的月光,套著黑色絲襪的右腿上彆著一個裝匕首的套子,黑色平底矮靴踩著死亡的步伐走向羅耶夫,羅耶夫悄悄將手背在身後,待到櫻崎一點點逼近他的時候,他突然大叫一聲:「去死吧,婊*子!」說著,他掏出一杆衝鋒槍,就在他開槍之前,櫻崎向前一竄,羅耶夫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櫻崎就站在他面前,臉上的表情如冰一樣冷漠,幾秒鐘之後,羅耶夫的雙手齊刷刷的掉在了地上。

「啊……啊!」羅耶夫慘叫著跪在地上,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的瞳孔極度收縮,看著沒有手的雙臂,這時,一隻黑色平底矮靴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他順著那隻靴子向上看,只見櫻崎正用剛才自己掏出來的衝鋒槍頂著自己的頭。羅耶夫渾身顫抖著,說:「不……不要……」羅耶夫低下頭:「『冥後』————屋久冥姬……不愧是當今世上的一流殺手……我……輸了!」說著,他一個響頭磕在地上。

櫻崎沒有說話,只是用腳尖踢了踢他的頭,羅耶夫稍稍抬起頭,只見櫻崎的靴子上沾著一點點的血跡,羅耶夫慢慢伸出雙臂想去擦,但這時才想起來,雙手已經不屬於自己,於是他慢慢俯下身子,用舌頭去清理櫻崎鞋子上的血跡。過了一會,櫻崎冷冷的說:「我不叫屋久冥姬,而叫刈羽櫻崎。」羅耶夫抬起頭,就在同時,一顆子彈穿過他的大腦……

風吹過幾公里以外的叢林,沙忍一路追逐毒香到這裡。這裡已經是路的盡頭,四周除了密林,什麼也沒有。沙忍閉上雙眼,他感覺不到一絲的殺氣。「難道她已經跑遠了?」沙忍心中想著,張開雙眼,獨自嘆了口氣,就在他轉身的時候,突然看見毒香,站在他身後,沙忍一驚,心中暗想:「怎麼可能?她離我只有幾步之遙,我卻完全沒有覺察。」沙忍偷偷地看了看周圍的草木,那裡是如此的平靜,汗珠從沙忍的額頭滲出,他現在才開始意識到面前這個妖魅的女子有多麼的可怕。

「不要再想了。」毒香微笑著說:「作為一名殺手,連自己的殺氣都無法隱藏的話,怎麼去殺人?」

「這……」沙

忍瞪大了眼睛,他越來越緊張,不過他依然感覺不到毒香的殺氣。

「你的殺氣這麼亂……」毒香柔聲說:「看來……你有點緊張哦。」說著,毒香慢慢走到沙忍面前:「這次,我可以饒你一命,你最好不要來惹我。」說著,她轉過身去。

「為……為什麼……」沙忍問道。

「這麼柔美的月色……」毒香說:「用來殺人的話,豈不是煞了風景!另外……」毒香微微轉過臉:「你根本不配讓我親手殺了你,剛才只是和你玩玩罷了。」

「少看不起人了!」沙忍說著,雙手成盾,大喊一句:「伊忍,土遁!開!」只見地上的沙土如驚濤駭浪撲向毒香,毒香低著頭,沙土在毒香身前「轟」的一聲爆開,沙忍看著那裡的煙霧,待煙霧散去,沙忍卻覺得一個冰冷的東西繞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的,一條毒蛇在他眼前探出頭,那條蛇漸漸縮緊身子,沙忍覺得難以呼吸,他抽出匕首,卻聽毒香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不要亂動哦,如果這是我的幻蠱咒術,你就會將自己的喉嚨劃開哦。」

「什麼?」

「這算做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毒香說:「如果你在窒息之前能分得清這是我的幻蠱咒術還是真的毒蛇,那……你就會得救了。」說著,毒香離開了,沙忍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他閉起雙眼,暗自對自己說:「這……難道就是我的宿命了嗎……」

第六章:往事

沙忍掙扎著,毒蛇死死地繞住他的脖子,蛇信在他眼前上下甩動著,他試著用匕首慢慢逼近蛇的身體,而每當匕首靠近的時候,那條蛇都會張大嘴巴,露出可怕的尖牙,彷彿在告訴他如果輕舉妄動的話,將一口咬下他的眼球。

「沙忍!」趕到的櫻崎跑過去按住他的肩膀:「你怎麼了?」

這時,沙忍突然覺得喉嚨一鬆,他大口的呼吸著。沙忍蹲下身子,用手去摸自己的脖子,那裡什麼都沒有。「果……果然如此……可惡……」

「怎麼了?」櫻崎蹲在沙忍身邊:「你剛才看起來很痛苦。」

「我中了毒香的幻蠱咒術……」沙忍說著,抬起頭看了看櫻崎:「羅耶夫他……」

「那傢伙已經死了。」櫻崎說:「毒香呢?」

「她走了。」

「可惡……」櫻崎說:「她在玩弄我們。」

「看來你我加在一起也未必是她的對手……」沙忍說:「那傢伙似乎想看著我們絕望。難道這世上沒有人制服得了她嗎?」

「目前看起來……」櫻崎說:「很難找到這樣的人。」說著,她扶起沙忍:「死在她手上的頂級殺手不計其數,包括當年叱吒風雲的丹麥殺人王————瘋牛。跟我來,我給你講一些關於毒香的故事。」

兩個人來到一個懸崖邊,他們看著眼下的雲海,對面,是一輪皎潔的明月。「我曾隨我的養父在中國呆過很久,對毒香的事情,還算了解。」櫻崎說:「中國的門派數以百計,蠱術派是所有門派當中最為陰險毒辣的門派,每一代只有一個傳人,毒香就是中國蠱術派唯一的傳人,她的師傅,就是在中國人稱天下第一奇毒夫子的苗谷,毒香的身體天生就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聞到的人,會被這種想起所迷惑,這也是她名字的由來……」

……苗谷有三個徒弟,大徒弟古淵,二徒弟曲衛,三徒弟毒香。古淵和曲衛是兩個孤兒,有一天他們

在山中採毒草的時候發現了昏迷在山裡的毒香,兩個人把她帶回到住所,那時候,毒香只有六歲。二人本以為苗谷會把她當作試驗品,可苗谷發現,自從她來到這裡以後,這裡常有毒蛇出沒,而那些毒蛇總是圍在毒香身邊,像是在保護著她。某一天,苗谷試著在毒香的水杯里加入了一種自己煉就的奇毒,而在毒香喝了那杯水之後竟然安然無恙,苗谷覺得她是天生的練蠱奇才,於是將她留在身邊,作為自己的徒弟。

毒香從小就能說善道,骨子裡又無處不透露著邪惡的本性,苗谷非常喜歡她,他將自己所有的本領全部傳授給了毒香,希望她是自己唯一的傳人。蠱術派有一個古老的傳統,當徒弟們學成蠱術之後,他們的師傅會給他們每人一瓶親自煉就的毒藥,這種毒藥一旦喝下去,三天之後,中度的人將功力盡失,接著,他們會經脈盡斷而死,只有在三天內找到解毒的方法,才有資格成為蠱術派的傳人,但這種人,世間罕見,那時候,毒香已經是十五歲的少女。古淵,曲衛和毒香同時飲下了苗谷的毒藥,古淵第一個研製出瞭解毒的藥方,而曲衛卻未能研究出解毒的方法,而毒香……

三天過去了,就在古淵為自己研製出解藥而沾沾自喜的時候,毒香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古淵一驚,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原來師妹也找到了解毒的方法,我真是替你高興,可師弟他……」說到這裡,古淵故作傷感的低下頭。

「真是讓師兄擔心了。」毒香媚聲說:「難道師傅沒有告訴過你,我天生具有百毒不侵的本領嗎?」

「什麼?」古淵抬起頭。

「師傅一心想讓我成為蠱術派的傳人,他明知道就算是再厲害的奇毒,對我也是無濟於事,不過你能找到解毒藥方,還真是厲害呢。」毒香說:「師傅早已經把他畢生的本領都教給了我,包括他的獨門絕技————幻蠱咒術。」

「師傅他……」古淵瞪大了眼睛:「這絕對不可能,師傅歷盡數十年才創出幻蠱咒術,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傳授給你?」

「你不信嗎?」毒香說著,將手一甩,一條面目猙獰的毒蛇竄向古淵,古淵迅速抽出腰刀斬像毒蛇,「唰」的一聲,毒蛇竟幻化成一陣黑色的煙霧在空氣中消散。「師兄!」毒香說:「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怎麼會……」古淵低下頭:「蠱術派每一代只能由有一個傳人……我曾經是那麼努力,付出了那麼多艱辛……」說著,古淵臉上出現出一絲惡毒的笑容:「對不起了,師妹!」說著,他飛身撲向毒香,毒香一閃身,古淵回身一刀削向毒香,毒香伸手一擋,順勢握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擰,古淵的匕首掉在了地上,毒香一腳把他踹到一邊,插著手,戲謔道:「師兄的武功怎麼會退步到如此地步?」

「剛剛只是和你玩玩而已。」古淵說:「現在開始,你要小心了。」剛說完,他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他瞪大了眼睛,彎著腰,雙手捂著小腹,過了一會,他的嘴裡噴出一灘黑血。古淵倒在地上,毒香媚笑著看著古淵:「我在師傅給你的毒藥裡偷偷加入了我自己煉製的毒藥————黑羽千紅,你只解開了師傅的毒,卻解不開我的毒。」

「你……」古淵將一隻手伸向毒香:「救我……」

毒香慢步走到古

淵面前:「怎麼樣?現在的滋味,很難受吧?」

古淵一手握住毒香的腳踝,艱難地說:「解……解藥……」

「你這算是在求我,還是在命令我?」

「求……求你……」古淵哀求道:「師妹……我們一直情同親兄妹……求求你……救救我……啊!」古淵正說著,又一陣劇痛襲來,他身體蜷縮著,黑血已經用鼻孔溢出。

毒香抬腳踩住古淵的臉:「這種黑羽千紅根本沒有什麼解藥,因為我永遠都不會中毒,而你……將會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古淵的臉上透漏著痛苦與絕望,黑血不斷從他的鼻孔和嘴裡流出,他呼吸越來越急促,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淌著。毒香微微彎下身子,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古淵的臉,笑著說:「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哼哼……」

古淵掙扎著,用最後的力氣說:「毒……香……」終於,他慢慢的停止了掙扎……

第七章:毒香

「你已經勝過了你的兩個師兄,而為師,也再沒什麼可傳授於你的本事啦。」苗谷說:「以你的蠱術,現在就連為師,恐怕也要讓你三分,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師傅。」毒香拿出個酒壺:「這時我親自為師傅泡製的藥酒,臨行以前,毒香經師傅一杯,以謝師恩。」說著,她拿出兩個杯子,倒上酒,將其中一個杯子遞給苗谷,然後舉杯將酒一飲而盡。

苗谷看著被子裡的佳釀,他閉上雙眼,聞了聞這酒的氣息:「果然是好酒啊。」說著,他也飲下了杯中酒,而就在此時,毒香的臉上卻浮現出毒辣的微笑。苗谷看著手中的杯子:「當年,我和你一樣在臨行前將自己泡製的藥酒敬於師傅 ————農神,可我一心想要成為天下第一蠱師,怕我的毒被師傅解開,於是便在酒裡下了當時的天下第一奇毒————月霜,那種毒藥在當時無藥可解而且難以令人察覺,就連師傅他也沒有覺察到……」苗谷長嘆了一聲:「天下奇毒,在我的眼中必會顯露無意,而剛剛我仔細觀察了這酒的色澤以及氣味,你並沒有在酒裡下毒,我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師傅這話,毒香不太明白。」

「蠱術派傳人天生就是用來殺人,這也是我們的宿命,作為殺手,最忌諱的就是感情用事,你不下毒,則證明你還存在溫情的一面,這會是你……」突然苗谷不再說下去,他瞪大眼睛,慢慢站起身,踉蹌的向前走了兩步,只聽「噗通」一聲,苗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一手捂著喉嚨,發出嘶啞的呻吟。

「師傅既然承認我的蠱術已經在您之上。」毒香說:「那我下的毒,又怎麼會讓您察覺?」毒香說著,走到苗谷面前,蹲下身子,一手揪起苗谷蒼白的頭髮:「這種毒名叫『媚火寒冰』,是毒香特地為師傅您煉製的,它會讓你的經脈逆流,從而導致皮膚感覺嚴寒無比,而內臟卻猶如烈火般灼燒,怎麼樣?您對我的這種毒還滿意嗎?」

「不……不要……」

「您放心。」毒香站起身:「我不會讓您死,只不過,那種感覺會讓你比死更難受。」

「你……你想怎樣……」

「毒香跟隨師傅這麼久,只是不想離開師傅。」毒香說著,臉上揚起一絲媚笑:「我要讓師傅您……」毒香沒有說下去,她掐著腰,說:「我可以給你解藥,不過,它只會

讓你暫時離開痛苦,所以,你以後會完全依賴它。」

「毒……毒香……」苗谷抬起頭:「為師求你……把解藥給我……」

「師傅是在求我?」說著,毒香向前踏出一小步:「那就委屈您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苗谷低下頭,看著毒香的紅色高跟鞋,他伸出舌頭舔著毒香的鞋面,毒香笑了笑:「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奇毒夫子』,竟落得如此下場,真是有趣呢。」毒香說:「你想要解藥的話,並不是什麼難事,因為那解藥……就是我的尿液。」

「什……什麼?」苗谷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毒香。

「我天生百毒不侵,則說明我的身體天生與眾不同,而我的尿液,就是『媚火寒冰』的解藥。你想要我的解藥呢,還是繼續忍受痛苦的折磨……」毒香笑著,她的眼神如此妖魅,令人無法抗拒。過了一會,毒香見苗谷沒有說話,便轉過身,柔聲說:「等你想好了之後,再來找我。不過……只怕到那時候,你就只剩下半條命。」

「等等……」苗谷叫住毒香,毒香微微回過頭,苗谷跪起身子:「求你……讓我喝你的解藥吧……」說著,苗谷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毒香轉過身子,走到苗谷面前:「你想喝我的什麼?」

「喝……」苗谷抬起頭,看著毒香:「求求你……讓我喝你的……讓我喝你的尿吧……」

「六十歲的苗谷竟跪在地上哀求他十五歲的徒弟讓自己喝她的尿……哼哼… …」毒香笑著說:「好吧。既然師傅如此的誠懇……」說著,她褪下自己的內褲,柔聲對苗谷說:「你可要張大嘴巴接好哦。」

苗谷張大嘴巴,毒香將自己的尿液尿在他的嘴裡,苗谷大口的嚥著,而此時,他身體的痛苦竟不知不覺得消失了……

毒香整理好行裝,說:「我已經給了你解藥,師傅該如何謝我呢?」

「這……」苗谷想了想:「多謝你的解藥。」說著,恭敬地對毒香磕了三個響頭。毒香笑了笑,抬起一隻腳踩在苗谷頭上,說:「只要你以後跟著我,做我的奴隸,我就可以隨時把解藥給你,那藥性的滋味你也嘗過了,我相信……你不想再次感受生不如死的感覺吧……」

「我……知道了。」苗谷埋著頭,說:「我願意做你的奴隸,只要你能給我解藥……」毒香看著腳下的苗谷,嫵媚的笑了……

春草兮兮,夏雨靡靡,秋葉凌凌,冬雪悽悽。轉眼,毒香已是令世人畏懼的魅瞳妖女,「毒花一現,千魂留香……」,被她殺死的那些人除了無比的痛苦之外,更多的,是對她的驚歎。直到五年前,毒香神秘的消失了,世界上的毒花不再綻放,屍體上不再殘留幽暗的芬芳,冰冷的子彈穿過一顆顆罪惡的心臟,她,似乎漸漸的被人們所遺忘。

「五年前……」沙忍低下頭:「那一定與『X計劃』有關。」

「『X計劃』?」櫻崎看著沙忍:「那到底是什麼計劃?」

「我不知道。」沙忍抬起頭,看著天邊的月亮:「我只知道那是一場陰謀,一場國家之間的陰謀,軍事家,科學家,探險家還有百姓都是這場陰謀的棋子,還有我們,也都將成為犧牲品。」沙忍再次低下頭,烏雲,漸漸遮住了那裡的月光……

第八章:對決

一座最高的建築的天台上,沙忍看著眼下的城市,這裡已是日本的初秋,風裡帶著一些

涼意。櫻崎來到沙忍身邊,說:「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怎麼有時間來這裡看風景?」

「退出吧!」沙忍冷冷的說。

「什麼?」

「退出『潘朵拉』,你本不該捲入這場陰謀。」沙忍說著,轉過身看著櫻崎:「退出吧,做回屋久冥姬也好,做回刈羽櫻崎也好,儘管你是一名出色的殺手,但國與國之間的鬥爭,就算你的本事再大,也鬥不過那些『獨裁者』。」

「你覺得,我有得選嗎?」櫻崎說:「如果不是巖本,我已經死了。」

「你以為『潘朵拉』是我父親一手操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以後你會知道的。」沙忍說著,走向天台的門:「我不想讓無辜的人再捲進來。」櫻崎看著沙忍的背影,默默的轉過身……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別墅裡,毒香正熟睡在一張鬆軟的床上,她身穿著白色的紗衣,身體有幽香加上誘人的睡姿,世人見了都會為之傾倒。陽光照在她嫵媚的臉上,她慢慢張開雙眼,換好衣裝,她來到一樓的大廳裡,苗谷正跪伏在那裡為她請安,他的身體顫抖著,看樣子是他的毒性發作。毒香笑了笑,故作沒有覺察到的樣子。

「主人!」苗谷顫抖著說。毒香回過頭去,苗谷爬到她的面前:「求主人賞給我聖水……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說什麼?」毒香說:「你竟敢向我提出要求!」

「我……不敢……」苗谷磕頭說:「但是我實在是……」

毒香蹲下身子,有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現在只是一個奴隸,你的生死是由我決定,就算我讓你在痛苦中死去,你也該覺得幸福,懂嗎?」

「是……我……懂了……」

毒香站起身子,笑著說:「真是沒辦法,算了。」說著,她褪下內褲:「接好了……可不能浪費喲。」……

夜裡,沙忍獨自穿過一條無人的小巷,這裡很寂靜,只有陣陣的陰風沙沙作響。一個黑影迅速的在沙忍身後閃過,沙忍停下腳步,那裡依然寂靜。突然,沙忍回身甩出兩隻飛鏢,「啪啪」兩聲,那兩隻鏢釘在牆上,沙忍皺了皺眉頭,他猛地一閃身,只見一道白光從眼前閃過,沙忍抽出腰刀橫向一削,眼前一個人一技後空翻躲開了他的進攻。沙忍看著眼前的那個人,他大概有60歲上下,白色的長鬍須,一個蠍子刺青盤在他的左半邊臉上,身穿一件黃色的道袍。他露著陰冷的微笑,看著眼前的沙忍。

「我好像與中國的道家從未結過怨。」沙忍說:「你為什麼要攻擊我?」

「道家?」那人說:「你見過哪個道士會出來做殺手?」

「既然你不是道士,又怎麼會穿著道袍?」

「原來傳說中的沙忍如此的孤陋寡聞。」那人說:「這是我們蠱術派的練蠱服。」

「蠱術派?」沙忍一驚:「你是……」

那人脫掉練蠱服,露出裡邊的黑色布衣:「天下第一奇毒夫子————苗谷!」說著,他騰空而起,對沙忍甩出無數根帶著劇毒的銀針。沙忍雙手往前一推,身邊的空氣形成一個大大的氣盾,苗谷落到沙忍面前,一技手刀劈向沙忍,沙忍一閃身,手刀擦著他的側臉劈了下去,沙忍摸了摸臉頰,那裡不知不覺得被劃開一道傷口,苗谷陰笑著看著沙忍,沙忍一甩手:「哼,果然有些意思。」說著,他雙手合十,大喊道:「忍法,風陣

,開!」霎時間,一陣強風吹過,苗谷笑了笑,隨手拋出一根銀針,那銀針迎風而上,沙忍一躲,那銀針插在他身後的牆上,一瞬間,那堵牆變成了深黑色,就在沙忍驚訝之際,苗谷已來到他的面前,兩人一陣拳來腳往之後,沙忍縱身躍到一間房屋的屋簷上,只見他雙手成盾,將雙眼一閉,隨著一陣煙霧,沙忍便失去了蹤影。

「這就是隱身術!」苗谷笑了笑:「伊賀忍法中的防守絕技……就讓我把你找出來!」說著,他伸出一隻手,只見無數只蜈蚣從四面八方出現,苗谷笑道:「用你們的觸角幫我找出那小子。」說完,只見那些蜈蚣朝著同一個方向發起攻擊,「轟」的一聲巨響,空氣在那些蜈蚣前面炸開,沙忍現出了形態,他飛身向後一躍,跳到一間房子的屋簷上。苗谷笑了笑:「小子,讓你嚐嚐我們蠱術派的鬼術!」說著,他也縱身一躍,沙忍跳起身迎上去,就在兩個人碰面的瞬間,一股黑色的煙霧出現在沙忍面前,他聞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接著,身體失去了平衡,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苗谷掏出一把帶有劇毒的匕首,說:「小子,再見了。主人一定會賞賜我的。」說著,他一點點逼近沙忍,慢慢舉起匕首……

一到銀光閃過,苗谷不禁瞪大了眼睛,汗水從他的額頭滲出,他長大著嘴巴:「怎……怎麼會。」……只見一把匕首從他的身後刺進他的心臟,而苗谷的匕首正插在一根木樁上。

沙忍冷冷的說:「伊賀派忍術中除了隱身術之外,還有一招叫做移形術。」

「你明明已經……中了我的毒……」

「你看到的,只是我的影子罷了,我早就利用隱身術在這裡等你了……再見了!」說著,他狠狠地拔出了匕首……

晚風吹過這條淒涼的巷子,那裡是如此的空曠,只有苗谷倒在血泊中殘喘著。一陣妖異的芳香瀰漫在空氣裡,苗谷艱難的抬起頭,只見毒香站在他的面前,苗谷身上的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他用一直顫抖的手握住毒香的腳踝,艱難地說:「主……主人……解……解……」

毒香抬起腳踩住他的手背,苗谷咬著牙,毒香抬起另一隻腳,把他的臉踩在地上,冷語說:「你還真是自不量力呢,竟敢私自與我的獵物正面對決。」毒香說著,蹲下身子,抓起苗谷的頭髮:「那個男人……是屬於我的……這也是對你擅自主張的懲罰……」苗谷瞪大了眼睛,對於毒香的拋棄,他驚恐而又絕望。毒香站起身自,看著腳下的苗谷在痛苦中失去生命,她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第九章:蠱犬

「桃花飛,紅顏醉,胭脂淚,盼君歸……」

古琴的聲音在一間中國式格局的房間裡迴盪,琴韻悽婉,詞句黯然。這裡是毒香的琴房,除了古琴,這裡還有琵琶,玉笛等樂器。如果不是毒香身為殺手,她一定會是一個被世人感嘆的才女,可正因為她的身份,才使得她顯得更加高深,更加神迷。

一個渾身赤裸的四十歲上下女人跪在琴邊,她原本有個名字叫秦淑樺,是某公司總裁的女兒,她為了分奪父親的遺產而求毒香殺掉自己的親生父親,當毒香只收下一半的酬金之後,她曾暗喜過,然而結果卻是她的父親意外中毒身亡,她自己下落不明。毒香把她當作練毒的工具,給她飲下了自創的奇毒「一

夜千魂」 ,而令毒香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死,而且在自動排毒。毒香覺得這個女人有更深的利用價值,於是每夜都將她鎖在蠱池中,想把她練就成一個百毒不侵的殺人工具。所謂蠱池,就是一個密封的大池子,可那池子中沒有水,而是養滿了毒蛇,蠍子,蜈蚣,毒蜘蛛和毒鼠,也就是人們所謂的「五毒」。她每天經受五毒的叮咬,毒性發作則會生不如死,到了現在,她早已不像一個總裁的千金,而變成了一個全身是毒的怪物。如今,毒香賜給了她一個新的稱呼————蠱犬。

蠱犬跪在一邊,長期的毒素干擾使她的身體呈暗紫色,她的臉型變得臃腫,脖子上戴著項圈。五毒使她的身體發生轉變,她變得力大無比,那時,她曾想過殺了毒香,可以她的身手,對毒香來說簡直如同兒戲,作為懲罰,毒香逼她服下了「紅月香」,只要到了夜晚,她的身體就會想爆開一樣,血液會衝擊她的大腦,使她的雙眼泛紅,眼球外突,解藥,則是毒香的唾液,而這種解藥與「紅月香」的相互作用會產生藥癮,就好比毒品一樣,只要接觸,便再也無法離開。

「啊~~~」蠱犬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毒香的琴聲也戛然而止,她側過頭看著蠱犬,只見她閉著雙眼,緊鎖著眉頭,身體顫抖著。毒香沒有理睬,只是繼續彈琴。過了一會,蠱犬開始向毒香磕頭,毒香彈奏著古琴,那聲音遮住了蠱犬磕頭的聲響,蠱犬用力將頭砸在地面上,想引起毒香的注意,一首曲子結束後,蠱犬的額頭上已經有了殷紅的血跡。她深埋著頭,身體劇烈的顫抖,她不敢出聲,汗水順著她的皮膚滑到地面。毒香拿起綁在腰間的皮鞭,狠狠地抽了她一鞭子,蠱犬發出一聲呻吟,鞭子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毒香側過身子,蠱犬爬過去舔舐起毒香的紅色高跟鞋,毒香妖異的紅唇微微的上揚,那表情是那樣妖媚。她伸出一隻手,一條毒蛇順著毒香的手臂爬到蠱犬的身上,它將頭伸進蠱犬的後庭,不斷向前深入,蠱犬張開嘴,仰著頭口水掛在她的嘴邊。毒香笑了笑,脫下一直高跟鞋,慢慢將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趾伸到蠱犬嘴裡,蠱犬含著毒香的腳趾,將臀部高高的翹起,露出那條毒蛇的尾巴。

過了一會,毒香抓住蠱犬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自己兩腿只見,蠱犬顫抖著舔舐著毒香的私處,那條毒蛇也似乎越來越興奮,當它猛地竄出蠱犬的後庭時,一股透明液體從蠱犬的私處噴出,她嬌喘著,毒香推開她,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你竟敢自作主張的高潮,這……」

蠱犬不停的磕頭,但她什麼也不敢說。毒香笑了笑:「很難受是嗎?」她指了指地上的液體:「把地面清理乾淨,不然我可不會賞給你解藥的哦。」

蠱犬忙轉過身去舔舐其地上的液體,毒香穿上高跟鞋,抬腳踩在她的臀部,纖細的鞋跟深深的刺進她的菊花處。毒香一手拄著下巴,微笑著看著眼前的蠱犬。過了一會,蠱犬舔乾淨了地上的液體,毒香站起身子,將口水吐在自己的鞋子上,蠱犬忙爬過去舔舐起毒香鞋子上的口水。舔乾淨之後,蠱犬如釋重負一般喘著粗氣,毒香笑了笑,將一條鐵鏈拴在她的脖子上:「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蠱池吧。

」說著,牽著蠱犬走向了地下室。

毒香把蠱犬鎖進了蠱池之後,獨自來到了後花園,時間已是深夜,她對著明月,吹起一首悽婉的笛曲。「一曲嘆情關,英雄戀紅顏……躲躲藏藏的把戲,可不是沙忍的風格哦。」毒香說著,回身甩出一隻毒針,只見一個人影閃過,毒針插在樹上,那棵樹瞬間枯死。沙忍站在毒香面前,冷冷的看著毒香,毒香笑了笑,說:「你果然還是來了。」

「該有個了斷了,毒香。」沙忍說。

「潘朵拉在下一盤必輸的棋,而你,只是其中一個棋子。」毒香說:「如今這棋已剩殘局,棋子也該了此殘生。」毒香說著,邪惡的笑了笑:「我要讓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親手殺死你,讓他們與你一起感受生不如死的感覺……」

第十章:情殤

夜風在月光下透著寒意,櫻崎獨自站在一間樓臺的屋簷上,一縷髮絲在她的嘴角浮動著,今夜的她沒有罪惡的任務,但她的心裡卻惴惴不安。不,她不是再為沙忍擔心,儘管她這麼想著,但卻無法控制那種感覺。沙忍曾說他查到了毒香的棲身處,他會去為了他的任務而去找毒香嗎?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悲涼的琴聲,這麼晚了,賣藝人卻依然未眠,是他們捨不得這悽美的夜色,還是他們和櫻崎一樣,心中懷著一個放不下的人?手槍,匕首,這些本不屬於一個女生的東西,她卻應有盡有,而現在,她似乎還擁有了最不想要的東西————愛情。終於,她縱身躍下樓臺,轉彎來到大街上,打開她的車門,朝著一個比黑夜更加黑暗的地方駛去了……

「你真的以為……蠱犬被鎖在了蠱池中?」毒香笑著,看著沙忍,在沙忍面前,站著紫色身體的蠱犬,幾分鐘前的交戰使得蠱犬的指甲在沙忍胸前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這個渾身是毒的怪物也將毒液輸到了沙忍的傷口中,沙忍忍著痛,他用忍術封鎖住了自己的筋脈,但如果這種狀態維持太久的話,沙忍將會因血液停滯而筋脈盡斷。

「卑鄙!」沙忍咒罵著,縱身向前,一拳打在蠱犬的腹部,而蠱犬卻如一座銅人一般,一動不動,她伸出手掐住沙忍的脖子,用力將他甩到一邊,蠱犬高高躍起,沙忍趁機站起身,掏出匕首,迎上去一刀劃在蠱犬腹部,霎時間,一股紫色煙霧瀰漫開來,沙忍問道那氣體之後,身體一僵,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站在一邊插著手的毒香慢慢走上前去,妖媚的眼神中帶著戲謔。沙忍捂著喉嚨,額頭上的青筋暴突,毒香輕輕踩著沙忍的側臉,慢慢的碾動著:「傳說中的沙忍連痛苦的樣子都如此俊俏。」毒香說:「可惜啊,這麼英俊的男子,今夜就要命喪黃泉,姐姐還真是有些心疼呢。」

「你這個……妖物……」

「你中了蠱犬的血毒,已經無藥可救。」毒香笑了笑:「可惜啊……屋久冥姬剛剛有了心上人……」聽到這裡,沙忍抬起了頭,毒香蹲在沙忍面前,撫摸著他的臉頰:「你喜歡上了她,是嗎?但你可能不知道,她也喜歡上了你……只可惜……生離死別的感受,會是一生的痛。」

「少做夢了……」沙忍咬著牙說:「殺手……是沒有感情的……」

「你騙不了我的。」毒香說:「你們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你們,儘管你們表面上看上去是那麼冷漠,但你終究是個男人

,而她,也終究是一個女人。」沙忍聽著,兩行淚水不經意從眼中流出,毒香站起身,回頭看了看捂著傷口的蠱犬:「你回到蠱池去吧,我的寵物們會為你療傷的。哼哼……」蠱犬慢慢跪下身子,爬向了蠱池的方向。

「為……為什麼這麼做……」沙忍哭泣著問道。

「因為我要告訴你們,所有人的生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間,我可以讓你們活著,也可以讓你們死去,但我最喜歡的是……讓你們生不如死……」毒香邪惡的笑了笑……

櫻崎的車子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腳下,山頂是毒香的住所,櫻崎下了車,卻看見殘喘的沙忍躺在路邊,櫻崎跑了過去:「沙忍……」

「你……為什麼來這裡……」

「你挺著,我帶你回潘朵拉。」說著,櫻崎把他扶上車,前往『潘朵拉』的總部……

「他中了血毒,無醫可求。」巖本透過大大的玻璃看著獨自躺在病床上的沙忍。

「怎麼會這樣?」櫻崎哭泣著說。

「這……就是我們的宿命……」老淚縱橫的巖本低下頭。

這時,一個醫生來到巖本身邊:「巖本先生……儘管他是您兒子,但有些話我不得不對您說。」

「請講吧。」

「他毒發的時候所受的痛苦是常人無法忍受的,而且就算放棄治療,他的生命也還會持續很久,持續的越長,他就越痛苦……我希望您考慮一下……」

巖本低下頭,他猶豫著,最後,他對醫生說:「請不要讓我看見。」然後離開了。

那醫生拿出一支針劑,櫻崎看著巖本的背影,然後攔住醫生,她從醫生手裡拿過針劑,然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醫生對她點了點頭,櫻崎強擠出意思笑容,轉身走進了沙忍的房間。聽見腳步聲,沙忍微微張開雙眼,他対櫻崎笑了笑,櫻崎蹲在他的床邊,拿出針管,說:「這管止痛劑,會讓你發作的時候不那麼難受。」說著,一手握住沙忍的胳膊,沙忍用另一隻手握住櫻崎的手,微笑道:「毒香說得對,我喜歡你……你呢……」

「白痴……」櫻崎哽咽著,淚水如雨般揮瀉,可她還是故作冷漠的說:「我是殺手,沒有感情……你死了我也不會在乎……」

沙忍笑了笑,那笑容是那麼安逸,而此時,櫻崎已經將纖細的針頭刺進沙忍的肌肉。「冥姬……」沙忍溫柔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櫻崎看著他的臉,沙忍溫柔的笑著,說:「再……見……」櫻崎閉著雙眼,將針管的藥劑注射到沙忍體內,沙忍慢慢的合上了雙眼……櫻崎跪倒在他的床邊,埋著頭,放生的哭泣……站在窗外的那個醫生默默的轉過身,悄悄的用手擦拭去臉上的淚水……

後記:枯葉悄然落下,這一年的秋天在這樣的結局中落幕,蕭然的秋風帶走兩行多情的眼淚,傷感不需要過多的修飾,離別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沙忍的死讓這裡的故事告一段落,但這不是最後的結局,這只是秋季的最後一場雨,雨過之後便是冬天,雪會將接下來的一起續寫下去。

毒香站在蠱池邊上看著蠱犬在五毒的叮咬下享受著痛苦,她臉上的笑容那麼嫵媚,令人神迷,蠱犬來到蠱池邊,她眼前的這雙紅色高跟鞋踩著她的靈魂,這雙鞋子的主人也主宰著她的一切。櫻崎坐在窗邊,月色遮擋不住她臉上的憂傷,未乾的淚痕告訴死去的沙忍,她,喜歡著他,這是櫻崎

未說出口的答案。巖本醉倒在馬路邊,他喘著粗氣,半睜的雙眼盯著遙遠的前面,他的眼神那麼灰暗,他恨透了這該死的政治,恨透了該死的陰謀,但這是他的命運,他無法改變……

最後一陣秋風吹過,帶走了最後一片落葉,剩下的故事開始在這一年的冬天,故事會有怎樣的發展?故事會以怎樣的結局收尾?請繼續關注書生作品——— —《潘朵拉魔盒》之《後章》!

前章回顧:……「法庭宣佈,兇手————屋久冥姬,因製造連環兇殺案,被判處死刑……」……

……「你已經死了……現在,我是在和刈羽櫻崎講話……」……

……「她是中國最著名的黑法師————苗谷的徒弟……」……

……「難道你說的是……人稱魅瞳妖女的……」……

……「沒錯……毒香……」……

……「月纏綿,女子香,淚斷劍,情斷腸……」……

……「殺手……是沒有感情的……」……

……「這……就是我們的宿命……」……

……「冥姬……再見……」……

「X計劃」到底是什麼?妖魅又殘忍的毒香為什麼一次次幫助刈羽櫻崎?她和所謂的「X計劃」到底有什麼關聯?對於沙忍的死,刈羽櫻崎會就此罷休嗎?巖本越到底有何打算?那個白髮的老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幕後的主使真的是他?還是另有其人?

請繼續關注書生作品————《潘多拉魔盒》之《後章》。

……「我希望你加入我們的組織————『潘朵拉』。」……

引:「砰」的一聲悶響,一間昏暗的屋子裡,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被幾個黑衣人狠狠打倒在地上,那男人喘著粗氣,在他眼前,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長皮靴,其中的一隻懸在他的眼前,順著皮靴向上,修長的腿上穿黑色皮短褲,她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黑色皮夾克的身子,裡邊是黑色露臍吊帶,深紅色的長髮柔順的披散著,前面的劉海擋住了她的半張臉,濃重的煙燻妝顯得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那麼妖魅,彷彿來自地獄的使者,要將她腳下的這個男人帶到冥界一般。

女人將懸空的腳輕輕踩在那個男人臉上,她插著雙手,微微俯下身子,輕聲問道:「告訴我,巖本越在哪?刈羽櫻崎在哪?」

「姑奶奶饒命……」那男人斷斷續續地說:「小的……只是『潘朵拉』的小人物……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

那女人冷笑了一下,說:「那你告訴我,『潘朵拉』的總部藏在哪裡?」

「小的曾聽說……在東京塔下面有一個很大的秘密基地……那裡總共有三層……可是……入口和總部的位置……小的真的不知道……」

聽到這裡,那女人臉上露出彷彿來自冥界的微笑,她用一種異常陰森的語氣小聲說:「謝謝你。」然後站起身子,走向大門的方向,在她身後,一個穿著黑色長皮衫,黑色皮褲,臉上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低著頭,問道:「閻後殿下,這個人怎麼處理?」

那女人冷笑一聲:「任何沒有價值的東西,都要在世界上消失……」

「是,屬下明白。」說完,那男人轉過身去……

聽著身後的哀號,那女人詭異的笑著,離開了房間。人們都叫她「閻後」,在中國的殺手界裡,「閻後」的名字似乎比「冥後」更加讓人不寒而慄,自從毒香神秘的消失後

,她主宰了中國的殺手界,她的名字,叫完顏靈……

第十一章:再襲

「蕭蕭寒風列,伊人愁斷腸,不盡千里雪,唯有梅花香……」古琴伴著唯美的歌聲在幽靜的林間傳開,這是毒香最喜歡的一首曲,名叫《梅殤》。時候已是寒冬,比起往年,今年的冬季來得稍早了一些。紙窗外飄著鵝毛般的雪花,繁花已落,唯有一枝梅花開在紙窗前。毒香用雙手輕柔的按住琴絃,看了看窗外的梅花,她微笑中的陰冷似乎被融化在這雪花之中,變得那麼純潔。三聲扣門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門被慢慢的推開,蠱犬小心的爬到毒香面前,恭敬地磕了一個頭,說:「主人,您吩咐的練蠱品,奴婢為您捉回來了。」

「很好。」毒香笑了笑,站起身子走到蠱犬身邊,彎腰輕輕撫摸了幾下蠱犬的頭髮,說:「你還是滿中用的,帶我去看看吧。」

「是。」蠱犬說著,爬出了房間。毒香冷冷的笑著,跟著她走了出去。她們來到一間陰暗的地牢,長長的走廊兩邊亮著昏黃的燭火,走廊的盡頭是一間密室,蠱犬跪起身子,用鑰匙打開密室的牢門,只見那裡的每一面牆上都吊著四個赤裸著身子的男人,他們的最和眼睛都被黑布封著,迷失中間的柱子上綁著兩個同樣的男人,只是他們兩個看起來更健壯一些。蠱犬俯下身子親吻了一下毒香的紅色高跟鞋,然後退到了一邊,埋著頭,毒香插著雙手,慢慢走進屋子。高跟鞋敲擊著水泥的路面,發出「咯嗒,咯嗒」的聲音,那些男人聽見腳步聲開始不停地掙扎,並支嗚著,像是盡力要說些什麼。毒香來到其中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男人面前,那男人的呼吸很沉重,毒香微笑著用手指輕輕的在他胸前劃過,然後慢步繞到綁在柱子另一邊的男人能面前,她用手指輕輕挑起那男人能的下巴,那個男人能的頭上開始滲出汗水,毒香拉下封住他嘴巴的黑布,那男人能咳嗽了幾聲,然後喘著粗氣,說:「求您,放了我吧…

…我還有老婆和孩子要養……沒有了我……」

「噓……」毒香將食指豎在他嘴唇前,柔聲說:「先不要說話,因為你是我的獵物……你逃脫不了。」她邊說著邊用另一隻手輕拂著那男人能健壯的胸肌:「既然你無法逃脫……倒不如讓我來感受一下你的心跳,而你……也可以用心體會一下我掌心的溫度……」說著,毒香豎起五根手指,一點點刺進那男人的胸口,那男人大聲的哀號著,慘叫著,而毒香的微笑,依然那麼甜美,那麼妖嬈。時間不大,那個男人不在出聲,他的頭無力的垂著,毒香笑著看著手上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說:「從今以後,你不在需要這顆心……」說著,她的另一隻手在他的胸口的洞上,一條赤練王蛇順著毒香的手臂鑽進那男人胸口的洞裡,毒香張開五指,按在他的傷口處,只一小會,當毒香把手拿開的時候,那男人的胸口竟恢復了,只見一條條深墨綠色的筋脈從他的心臟處慢慢擴散開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不一會,那個男人的全身都變成了墨綠色,最後,他仰起頭,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然後重重地垂下頭,毒香用手撫摸著他的臉:「真是可愛呢。

這樣,你才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哼哼……」

毒香摘下他眼睛上的黑布,那男人

慢慢張開雙眼,只見他的瞳孔變得如蛇一般,只有一條月牙般的線,他雙臂一用力,掙開綁在他身上的繩索,然後順從的跪下身子,毒香看了看握在手上的血淋淋的心臟:「從現在起,這顆怯懦的心臟不再屬於你……哼哼哼……」說著,她把那顆心臟隨手扔在腳邊,然後慢慢的,將它踩扁,心臟在受到巨大的壓力之後心室裡的血液噴濺出來,沾到了毒香紅色的高跟鞋上,那男人俯下頭,伸出舌頭去舔舐毒香鞋子上的血液,毒香插著手,看著他,說:「中國的古話,叫『弱肉強食,現在,你把我腳下的那塊『弱肉』吃掉。』」

「是,我的主人。」說完,那男人張開嘴,一點點吃下那顆已經被踩扁的心臟,毒香沒有挪開腳,那男人便伸出舌頭去鉤那些毒香腳下的殘留。毒香冷笑著,將腳尖一動,踩住他的舌頭,那男人竟沒有嚎叫,任憑毒香用鞋底將他的舌頭踩爛。毒香微笑著:「能感受我親自賞你的痛苦,是你最高的榮譽,呵呵呵……」

夜裡,櫻崎一個人站在某個高高的天台上,看著眼下燈火闌珊的城市,寒風襲過,櫻崎竟覺得有些寒意。「今天真是冷呢。」櫻崎獨自想著:「可能是白天下過雪的緣故吧。」櫻崎抬起頭,看著彎彎的月牙,輕聲說:「沙忍……我有些想你……」……

月色籠罩著霓虹閃爍的東京塔,塔下的人熙熙攘攘的從那裡經過,這裡的夜景還真是讓人留戀。過往的人群不會意識到,在塔上,一個即將帶給他們滅頂之災的女人帶著一群絕世殺手正注視著下面,完顏靈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在她身後,是那個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他的名字叫蒼狼,他跟隨完顏靈已經快有十五年了,他知道,他還會跟隨他很久,或者更久,甚至一輩子,那是愛情嗎?也許在他心裡,完顏靈是高貴的「閻後」,他沒有資格去愛她。

完顏靈冷笑著看著下面,一陣風迎面吹來,她深紅色的頭髮顯得更加飄逸,迷人,她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說一聲:「蒼狼!」蒼狼對她鞠了一躬,從腰間抽出鋼叉,然後發出一聲如狼般的嚎叫,隨即縱身躍下東京塔,身後的黑衣人們也一個個跟了上去,轉眼間,東京塔下變成一片殺戮的地獄,呼救聲,慘叫聲,驚叫聲混成一片,人們抱頭鼠竄,完顏靈看著下面,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麼邪惡。過了一會,警笛聲由遠而近,近十輛警車並排停在一個十字路口,槍聲響了起來,蒼狼帶著那些黑衣人輕巧的閃躲之後,幾下子竄到警車上,警察頓時亂了陣腳,鮮血灑在警車的車窗上,一些警察掉頭就跑,這時,又有一些警車開了過來,機關槍的聲音響了起來,其中一個警員扛著火箭筒下了車,他撞上一枚炮彈射向蒼狼,蒼狼縱身一躍,炮彈將一輛被丟棄的警車和幾個黑衣殺手一同炸上天,夜空被火光照亮,完顏靈看了看那個警員,飛身躍下東京塔,她的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她已經來到前來支援的警車前,她雙手合十,當她再次張開雙臂的時候,一把閃著黑光的寶劍已經握在她手裡。

完顏靈幾技華麗的轉身,那些警員的喉嚨被一個個割開,那個拿著火箭筒的警員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完顏靈騰空躍起,雙腳踹在他胸前,那警員倒在地上,完顏靈的雙腳從未

離開他的胸口,順勢站在他的身上。完顏靈用寶劍頂著他的咽喉,冷笑著看著他。「不……求求你不要殺……」話未說完,完顏靈的劍已經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她站在那個人的屍體上,看著手下們肆意的屠殺,肆意的破壞,臉上的笑容顯得那麼陰暗。

「報告閻後殿下。」蒼狼來到她面前,單膝跪地,說:「已經找到了基地的入口。」

「很好。」完顏靈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蒼狼的大腿上,然後俯下身子,用一隻手拖著下巴:「既然已經找到了入口,那……就把這裡所有的人呢都帶到陰曹去吧。」

「是,閻後殿下。」說著,蒼狼俯下身子,親吻了一下完顏靈的靴尖。完顏靈笑了笑,轉過身:「帶幾個人和我去基地。」

「是!」蒼狼說著,站起身,帶上十幾名殺手,和完顏靈一起向東京塔的背面走去了……

第十二章:復活

「本臺記者在前方為您發回的報道,今日凌晨0時20分左右,數十名疑似恐怖分子襲擊了東京塔廣場一袋,本次襲擊共造成203人死亡,其中包括48 名警務人員和155名平民,暫無傷員報告,襲擊結束後部分犯罪人員逃離現長,而另一部分則下落不明,下面是案發當時的監控畫面……」

電視的畫面定格在完顏靈轉頭的瞬間,電視機前,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握著遙控器坐在沙發上:「這些蠢貨當然找不到她,因為她已經進入了『潘朵拉』的總部,橋本文夫想讓我死,那我就讓他先死……」

秘密基地的入口在東京塔的背面,在第三根塔架的下面有一個不起眼的螺絲,幾個小時前,高科技掃描儀告訴蒼狼,那根螺絲是一個旋鈕,蒼狼擰動了旋鈕,在他面前,霎時間出現了一個由光環組成的空間門,完顏靈和蒼狼等人走了進去,空間門一下子消失了。通過一條不算長的迴廊,一個天藍色玻璃製成的電梯出現在那裡,幾個人上了電梯,她們來到了地下三層,奇怪,整個基地竟然一個人都沒,穿過一個空曠的大廳,他們來到一扇密封的大鐵門前,大門是被鎖住的,旁邊的牆上有一排數字和英文字符的按鈕,看來密碼是在這裡輸入,按鈕上面有一個X射線掃描儀,完顏靈冷笑著說了一句:「蛇魁,雕鬼!」只見完顏靈身後的黑衣人中走出兩個大塊頭,兩個人身高足有兩米半,一身強健的肌肉,黝黑的皮膚。二人走上前去,雙手分別摳主門的兩側,大叫一聲:「開!」

突然,蒼狼大喊道:「小心!」說著撲向完顏靈,用力將她拉到後面,只見從兩邊的牆上射出無數條紅色的射線,再看蛇魁和雕鬼已經化作焦炭,完顏靈站起身子,皺了一下眉道:「真是可惡,看來……只有讓赤眼去完成了。」

「是,閻後殿下!」隨著一個尖銳的聲音,一個骨瘦如柴,紅色瞳孔的男人走上前去,他瞪大眼睛,盯著那些按鈕,他的眼睛是他的絕技,他不僅能夠看到肉眼看不到的細小東西,而且他的瞳孔可以隨意的變化,在他的視線中,那些按鈕上的指紋變得清晰可見,他用手指按下帶有指紋的按鈕,然後將眼睛貼近掃描儀,咔嚓一聲,那扇鐵門開了,完顏靈帶著手下走了進去,只見一個人站在一臺大大的儀器前,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機器

,他的四肢和頭部是由人體組成那個,但每個關節都穿著鐵釘,他的腰部有兩個齒輪,可以讓他的軀幹進行360 度的旋轉,他背對著完顏靈,說:「你們……終於來了嗎……」說著,他慢慢轉過身……

「果然如此!」完顏靈笑了笑:「改造死人,一向是橋本那傢伙的強項,既然你在這裡……我就可以省下很多力氣了……沙忍……」

沙忍笑了笑,說:「『潘朵拉』的任務還沒有使命,我怎麼死的安心呢。」

「真是可笑。」完顏靈說:「一個被自己的父親利用的人,竟然還說什麼使命。」她笑了笑,接著說:「你是現在乖乖的跪下來當我身邊的狗呢?還是讓我好好的折磨一番後求我收下你做我的狗?」

「也許我還有第三種選擇。」沙忍說:「殺掉你之後把你的屍體拿去餵狗!」

「一會……你將會後悔你所說的一切。」完顏靈笑了笑。突然,沙忍撲上前來,蒼狼從完顏靈的身後竄出來,掏出鋼叉刺到沙忍的身體,卻聽「叮」的一聲,沙忍安然無恙,他一掌打在蒼狼身上,蒼狼單膝向後滑出一段距離,張開雙臂,仰天一聲嚎叫,猶如一隻月下的狼一般,他再次撲向沙忍,沙忍抬起右手劈向蒼狼,蒼狼一閃身,迅速的繞到沙忍的身後,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舉起鋼叉刺向沙忍的後腦,可想不到沙忍張開雙手,上半身一個360度的旋轉,一隻手臂重重地打在蒼狼身上,蒼狼整個身體飛了出去,沙忍的上半身接著旋轉了半周,一技後空翻,在空中,他雙手畫盾,大喊:「空盾,破!」一股強大的氣流將蒼狼狠狠擊到牆上,牆在強勁的衝擊下碎裂開,蒼狼倒在了地上,再也無力反擊,沙忍回頭看了看完顏靈,縱身衝上去,完顏靈身後的黑衣殺手一個個衝上來,沙忍一路殺,這時,完顏靈笑著走上前去,同時雙手合十,然後從掌心變出帶著黑光的寶劍,沙忍縱身躍向完顏靈,完顏靈迎上去操起寶劍對著沙忍的前胸一劍劈了下去,只聽「呲啦」一聲,火花四濺,沙忍瞪大了眼睛,接著,完顏靈反握寶劍,從背後將寶劍狠狠的刺穿沙忍的身體,沙忍的全身閃著電光,完顏靈猛地拔出寶劍,沙忍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著,完顏靈邪惡的笑著,走上前去,抬起一隻腳踩住沙忍的側臉:「怎麼樣?

你那用鋼鐵做外殼的身軀,還是敵不過我手中的這把劍吧!」

「你……」沙忍喘著粗氣說:「那是……什麼劍?」

「你想知道?」完顏靈的腳輕輕的在沙忍臉上碾動著,說:「那我就不妨告訴你,這是鑄劍天王——干將莫邪最神秘的作品————死光。」完顏靈走到沙忍的正前方:「感覺怎麼樣?身體無法動彈了吧?」

正在這時,蒼狼艱難的站起身,他低著頭走到完顏靈身後,完顏靈看著沙忍,對蒼狼說:「你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蒼狼忍著痛,說:「謝閻後殿下關心……」

「那就好……」完顏靈笑著說:「叫人去給我接一盆水來,我要看看這個半機器人的內臟進了水之後會怎樣……」

沙忍一驚,抬起頭:「不……不要……」

「哦?」完顏靈說:「你這算是在求我呢?還是在要挾我?」

「求……求你……」沙忍低下頭:「不要……那樣我會……生不如死……」

「

求我?」完顏靈邪惡的笑著:「那就像狗一樣把臉貼在我的腳上,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完顏靈把一隻腳伸到他面前,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臉,沙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臉貼在完顏靈的靴子上,伸出舌頭,舔舐起完顏靈的鞋面,舔了一會,完顏靈把腳抬高,說:「鞋跟也要舔哦。」沙忍抬眼看了看她,把鞋跟含在了嘴裡。「哈哈哈……」完顏靈放浪的笑著,說:「剛才你不還說自己有第三種選擇嗎?現在怎麼變成一條狗了?」沙忍依然低著頭,他停了停,接著吮吸完顏靈的鞋跟,完顏靈放下腳,然後將另一隻腳微微向前踏出一小步,沙忍開始舔舐起她的另一隻鞋子,完顏靈像欣賞獵物一樣看著腳下的沙忍,說:「如果『冥後』看到你這個樣子,她會怎麼想呢?」沙忍猛地抬起頭,完顏靈抬腳將他的頭踩在地上,說:「怎麼?你不願意讓她知道你已經成為我腳下的狗?可是我偏要讓她知道,哼哼哼……」說著,她微笑著抬起頭,看了看在她右上方的監控器…

…

「這個女人叫完顏靈,是高莊的手下。」那個梳著背頭,留著白色鬍子的老男人看著監控錄像,說:「沙忍……畢竟還年輕,對於閻後的手段,他無法承受。」

站在一邊的巖本看著監控裡的兒子被完顏靈踩在腳下肆意的玩弄,一陣酸楚湧上鼻尖,接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那老男人站起身,他的臉終於被看清楚那是一張寫滿奸詐的臉孔,左半邊臉傷的一道長長的疤痕讓他顯得更加惡毒,他拍了拍贗本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他已經背叛了『潘朵拉』。」

「不!」巖本抬起頭:「橋本先生,請再給他一次機會,我相信我會說服他的。」

橋本文夫笑了笑:「你要知道,你的兒子沙忍已經光榮的戰死了,現在背叛我們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改造人,而且現在,這個改造人正被閻後像狗一樣踩在腳下,你會為一條敵人的狗求情嗎?」

「他……」巖本欲言又止,過了一會,他說:「好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著,他轉身離開了,在轉身的瞬間,他在心裡說出了他剛才沒有說的話:「他是我的兒子,不是閻後的狗,他叫沙忍!」……

第十三章:背叛

「高莊還是那樣耐不住性子!」毒香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她的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客廳中央是一個暖爐,房間裡暖暖的,蠱犬跪在毒香面前,她的雙手捧著毒香的玉足,用舌頭輕柔的舔舐著毒香的腳掌,她時不時的吮吸著毒香的腳趾,毒香似乎習慣了這種享受,她完全沒有在意正在服侍她的這個中年女人,毒香欣賞著手中的玉笛,說:「你覺得,完顏靈會找到屋久冥姬嗎?」

蠱犬停了停:「奴婢……知道完顏靈是一名出色的殺手,她……應該會找到冥姬的。」

「那……你認為她們兩個,誰更厲害一點呢?」毒香接著問。

「奴婢覺得……按照實力來講的話……完顏靈也許更勝一籌。」

「跟了我這麼久,看來你知道了不少。」毒香踢了踢蠱犬的臉:「或許……我該去給她們搗亂呢。」

「以主人的實力,就算她們兩個聯合起來也不是您的對手。」蠱犬說。

「哼哼哼……」毒香嫵媚的笑了笑,用腳踩在蠱犬的乳頭上,輕輕的揉動著,說:「你變得愈

來愈會說話了呢,不過你說的沒錯,對付她們兩個實在是容易,但我不會那麼做的,她們只是犧牲品,我不會讓她們死的。」

蠱犬的乳頭在毒香的蹂躪下開始堅挺,她的身體開始發熱,慢慢的,她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毒香笑了笑:「你還真是一條淫賤的母狗呢。」

「是……主人……」蠱犬嬌喘著:「求主人……賞賜……」

毒香伸出一隻手,一條毒蛇盤繞著從她手臂上爬到蠱犬身上,蛇信在蠱犬私處瘙癢著,蠱犬的呻吟越來越明顯,毒香抬起另一隻腳遞到蠱犬嘴邊:「讓我好好欣賞欣賞你最下賤的樣子。」

「是……主人……」蠱犬雙手捧著毒香的腳,一邊呻吟著,一邊陶醉的舔舐著毒香腳上的每一個部位。

毒香笑著看著玉笛:「冥後對閻後……還很是值得期待呢,哼哼哼……」

夜裡,巖本走在一條通往山上的小路上,在一個半山腰的別墅前,巖本停住腳步,他四處看了看,然後身手去敲門。「不用敲了,你們的刈羽櫻崎不在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巖本猛地掏出手槍向身後射去,「叮」的一聲,只見蒼狼用鋼叉擋住子彈,巖本緊鎖著眉頭,說:「你是什麼人?」

「我們可都是你的通緝犯。」蒼狼向旁邊退了一步,只見完顏靈邊說著,邊走上前來:「給媒體的封口費花了你們不少錢吧!」

「閻……閻後!」巖本驚訝道:「你怎麼……」

「既然知道我是閻後,見了我還不下跪!」

「你想怎樣!如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潘朵拉』的消息的話,就不用麻煩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巖本說。

「不用你說。」完顏靈笑著:「你的兒子已經全都告訴我了。」

「什麼?」巖本瞪大眼睛:「沙……沙忍他……」

「哼哼……你還不知道麼?」完顏靈說著,輕輕喊了一聲:「滾出來吧,賤貨!」話音一落,只見沙忍低著頭從完顏靈身後爬了過來,到了完顏靈面前,他深深的磕了一個響頭,完顏靈側身坐在沙忍背上,說:「我猜你已經知道了他已經是我的一條狗,但你也許不知道,他是一條忠實的狗,他已經把『潘朵拉』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了。」

「怎……怎麼會……」巖本搖了搖頭:「著不可能。」

「不然的話,我怎麼會知道這座別墅裡住的是刈羽櫻崎!」完顏靈說:「算她走運,今天沒有在家,不然現在你已經看到她的屍體被蒼狼分食的場景了。既然她不在,今晚就由你來替她受死吧!」

「閻後殿下!」沙忍抬起頭,完顏靈沒有理會,看了一眼蒼狼,蒼狼「嗖」的一聲竄上去。「不要!」沙忍剛要動身,完顏靈抬腳踩住他的手,沙忍感到手背一陣劇痛,只見完顏靈的鞋跟狠狠刺進他的肉裡。

「不想受罪的話就不要亂動。」完顏靈笑著說。沙忍眼看著蒼狼以閃電般的速度用鋼叉刺向自己的父親,巖本閉上雙眼,卻聽見一聲悶響,蒼狼橫身飛了出去,巖本張開眼睛,只見櫻崎兩首拿著匕首擋在他前面。

「櫻崎!」巖本說:「你……」

「你快走,這裡交給我。」櫻崎說。

「這……」

「你儘管走吧,我應付的了。」

「那……好吧,你要小心。」巖本說完轉身就逃。

「攔住他!」完顏靈一聲令下,身後的黑衣殺手一個個衝上去,櫻崎操起匕首擋

住那些殺手的去路,蒼狼也衝過來,再一看巖本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們將櫻崎圍住,櫻崎看了看他們,起刀與他們交起手來,幾回合下來,黑衣殺手已經命喪黃泉,櫻崎虛晃一下一腳踢開蒼狼,然後飛身撲向完顏靈,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她定睛一看,不禁驚訝道:「沙忍!」這時,沙忍一拳打在櫻崎肩上,櫻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站起身,只見沙忍站在她前方不遠處。「為……為什麼……」

「因為他已經臣服於我。」完顏靈說著,走上前來,沙忍跪下身子,親吻了一下完顏靈的靴子,完顏靈笑了笑:「他被改造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

「不……這一定是一場夢……」櫻崎說:「沙忍不會輕易屈服的。」

「那只是你眼中的沙忍。」完顏靈說:「他在我眼中,只是一條會殺人的狗。」說著,完顏靈一腳踢在沙忍臉上,呵斥道:「滾開,賤東西!」說完,抽出她的黑色寶劍:「聽說冥後的功夫了得,那就讓我見識一下,看看是冥後厲害,還是閻後厲害!」

櫻崎的眼淚如雨般揮瀉,她絕望的看了看不敢抬頭的沙忍,擺開了架勢……

「這裡還真是熱鬧呢!」這時,另一個聲音傳來,兩個人轉過頭去,只見毒香牽著蠱犬從遠處走來,她來到兩個人中間,對著完顏靈:「欺侮一個正在為感情而失落的人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哦。」

「毒香!」完顏靈一驚:「你是來幫她的!」

「不算是幫吧!」毒香說:「我只是不想讓她死。」說著,毒香一甩手,一根銀針飛向完顏靈,完顏靈一閃身,躲到一棵樹後面,她背靠著那顆數,生氣的說:「屋久冥姬,這次算你走運!」說完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蒼狼也站起身慌忙的跑開了,殺人站起身,小心的看了看櫻崎,跟著蒼狼一起離開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櫻崎問。

「我救了你的命,你竟然連聲謝謝都不說。」毒香笑了笑。

「誰說我會輸給她。」櫻崎冷冷的說著,轉身走進了別墅。毒香冷笑了一下,看著櫻崎的背影,說:「橋本文夫,看來只有我親手殺了你,真想才能公開與天下呢,哼哼哼……」

第十四章:毒現

「什麼?你竟然讓他們在你眼睛地下逃走了!」高莊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說:「沒有完成任務居然還敢回來見我!」

「對不起,高先生!」完顏靈雖然臉上不服氣,但還是說:「不會再有下次了。」

「下次!」高莊站起身說:「下次等你來給我收屍嗎?」

「屋久冥姬的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再加上毒香的出現……」蒼狼站在完顏靈身後,說:「是屬下的失職,請不要怪罪……」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高莊打斷他的話:「你沒資格跟我講話!」說著他轉過身看著窗外,對完顏靈說:「靈,我知道這次的任務對你有難度。」他的語氣緩和了許多:「你從小就跟著我,我瞭解你的性格,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出色,但我覺得你不會輸給屋久,也不能輸給她,既然毒香已經出現,而且是站在屋久的一邊,那麼情況對我們就更加不利,只有速戰速決,懂嗎?」

「是,我知道了。」完顏靈冷冷的說。

「你們都下去吧。」高莊說:「希望你儘快完成任務。」

完顏靈沒說什麼,冷冷的轉過身離開了

,蒼狼和其他黑衣殺手也跟著離開了房間。

夜裡的雪下得那麼安靜,燭光照著紙窗前的人影,這樣的夜,沒有琴聲,地下的「人」們傳出一聲聲低沉的呻吟,毒香坐在窗前,玩弄著手裡的花蛇,蠱犬跪在屋子中央,一個身體呈青銅色的男人正赤裸著身體從身後抱住蠱犬的身子,陽具插進她的私處,兩個人都長大了嘴巴呻吟著,另一個男人身體呈深灰色,他跪在毒香面前,雙手捧著毒香的一隻玉足陶醉的舔舐著,毒香的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她是不是看看屋子中央的一雌一雄兩個蠱物,這些男人都被毒香挖去了心臟,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毒蟲,他們怯懦的心臟都曾被毒香狠狠地踩在腳下讓他們自己爬在地上啃食,這像是某種殘酷的儀式,但在毒香看來,這些只是她征服橋本的第一步,她的目的,是讓「潘朵拉」在她面前下跪為奴,至於櫻崎和完顏靈,她卻有著不同的打算。

「啊!」隨著一聲低吟,屋子中間那個男人洩了出來,毒香一腳踢開腳下的男人,穿上高跟鞋來到渾身抽搐的男人面前,柔聲說:「你還真是不中用呢!」

「主人饒命!」那男人渾身顫抖著,對著毒香不停磕頭:「奴才該死,奴才會加倍訓練的……」

毒香一腳踩在他頭上,彎下腰,柔聲說:「你要怎麼訓練呢……」

「奴才……」那人猶豫著。

「說不出來麼?」毒香媚笑著,說:「不中用的東西,本不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說著,伸出一隻手。

「主人饒命啊……主人饒……」話未說完,只見那男人的胸口處一點點膨脹,隨著物體穿過肌肉的聲音,一灘血噴灑在地面上,那男人身體一斜倒在血泊中,一隻血淋淋的蜘蛛討好般的在毒香腳前轉了轉,毒香輕輕踢了踢那男人的臉,對身後的男人說:「把他拉去地牢,作為食物賞給你們,在此之前,先把地面清理乾淨。」那男人迅速爬過來舔舐起地上的血跡,接著,他開始舔舐毒香鞋子上的幾滴血跡,毒香抓起在一邊的蠱犬的頭髮,說:「你的表現還是不錯的,我會給你賞賜的。」

蠱犬仰著頭,說:「謝謝主人!」

毒香笑了笑,掀開旗袍,一股溪流灑進蠱犬嘴裡,蠱犬張著嘴巴接著,生怕有一滴灑出去。一會之後,毒香理了理衣服,用手摸了摸蠱犬的頭:「不錯,你回你的蠱池吧。」

「是,主人……」說著,蠱犬爬出了屋子,毒香踢了踢腳下的男人,那男人會意的拖著屍體離開了。

櫻崎靠著窗,悲傷佔據了她的雙眼,那一晚的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現,就像放映在她腦海中的電影,她無法閤眼,這種痛楚,也許比她親手殺掉沙忍的瞬間要強烈十倍。「怎麼會……」她想著:「雖然他還活著……但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容易屈服……」這時,電話鈴響了,櫻崎慢慢接起電話,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喂……」

「櫻崎?」電話另一邊傳來巖本的聲音,他的聲音裡也夾雜著無盡的失落,巖本點起一顆煙,說:「沙忍……他怎麼樣了……」

櫻奇沒有說話,她沉默了許久,最後默默地掛斷了電話,幾秒鐘之後,電話鈴再次響起,櫻崎接起電話,但這一次,她連一句「喂」都沒有勇氣說出口,巖本長嘆了一聲,說:「中國的高莊派了完顏靈,相信他已經看出了『

潘朵拉』的計劃。」

「計劃?」櫻崎冷冷的說:「那又怎樣?」

巖本停了停,又說:「現在美國和德國的那兩名曾經參與『X計劃』的科學家還沒有死……而且他們似乎有叛逃的跡象,盟國現在很擔心……」

「那高莊呢?」

「先不要管他吧!」巖本說:「他雖然很難對付,但中國政府不可能因為他而和所有盟國為敵。單憑他,不能對『潘朵拉』造成威脅。」

「那……好吧……」櫻崎說:「你把那兩個人的資料交給我,我會處理。」掛斷了電話,櫻崎靠著牆壁長嘆了一口氣,她似乎已經厭倦了殺戮,可是身為世界一流殺手的她,命運不會掌握在自己手裡,回想起當時自己被十幾輛最先進的裝甲車擋住去路,數百名特種兵用頂尖級的槍支對準自己的那一刻,她開始認為毒香在五年前的失蹤是明智的,如若不然的話,現在「潘朵拉」頭號殺手的位置,應該是毒香,而不是刈羽櫻崎,突然,櫻崎頭腦一轉念:「為什麼毒香會在最恰當的時間選擇消失?難道她知道關於『X計劃』的內情?或者說她早就知道『X計劃』,甚至,她也是參與者之一……」櫻崎穿好衣裝,儘管這種舉動很危險,但她還是決定一個人去找毒香,就算自己被殺死,至少她能夠知道一些真相。

月纏綿,女子傷,淚斷劍,情斷腸……毒花現,牽魂香……

第十五章:迷亂

「唰」的一聲,一名黑衣殺手手起刀落,一個男人低吟一聲倒在血泊中,鋼刀在他的喉嚨上留下深深的傷痕,地上已經躺了五具屍體,還有一個男人被反綁著雙手,跪在一角,他們都是效力於「潘朵拉」的殺手集團,完顏靈坐在一張木椅上,身後是蒼狼。這是一座古堡,常年的風雨讓古堡的牆壁顯得有些斑駁,這間屋子不算很大,這裡還保留著中世紀歐洲貴族房間的格局,完顏靈生氣的將拳頭砸在木製的桌子上,說:「橋本那傢伙真是狡猾,『潘朵拉』的總基地居然不在東京塔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巖本,卻讓他給跑掉了!」

「閻後殿下。」蒼狼恭敬地說:「您不要生氣,有線人告訴屬下刈羽櫻崎正在朝望月山的方向移動,您看……」

「望月山?」完顏靈想了想,說:「她去那裡做什麼?」

「聽說那裡是毒香的棲身之所,但具體的地點還沒有找到。」

「沙忍呢?」

「他說要去修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算了,不要管他了。」完顏靈鎖著眉頭,說:「量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你現在帶幾個人去追趕刈羽櫻崎,我要她死在半路上。」

「是,閻後殿下!」說著,蒼狼帶著幾個黑衣殺手離開了,完顏靈站起身,微笑著慢慢走向那個跪在一邊的男人,那男人臉上顯出萬分的恐懼,顫抖著說:「不要……饒了我……」

完顏靈走到他面前,那男人退到牆角蜷縮成一團,看著完顏靈,完顏靈抽出帶著黑光的「死光」寶劍,抬腳踩在那男人的肩膀上,端詳著手中的「死光」:「如果將寶劍慢慢刺進一個人的心臟,他會有多痛呢?」說著,她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舐了一下劍尖,然後轉眼看著那個男人,她臉上的笑容帶著死亡的氣息,她將寶劍抵住那男人的胸口,說:「經過奈何橋之後,你會忘了現在的一切痛苦……」

「不……不要……

啊!」隨著一叫聲越來越悽慘,寶劍一點點刺進那個男人的心臟……

櫻崎騎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行駛在深夜的小路上,突然,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殺氣,她緊鎖著眉頭,將車子加快速度,眼睛悄悄的環視著周圍。路的兩旁是樹叢,再往前走一點便是望月山,突然,櫻崎飛身一躍,從摩托車上跳下來,摩托車在地上滑行數十米之後撞在路邊的一棵樹上,櫻崎在地上一技前滾翻,站起身子,接著身體向後一躍,只見一個黑衣殺手出現在她原來所在的位置,櫻崎又一閃身,另一個殺手從身後一刀划過去,櫻崎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將他摔倒在地上,抽出匕首,狠狠的捅進他的胸口,櫻崎抬起頭,只見好多黑衣殺手接二連三的從路邊跳出來,將她團團圍住,櫻崎一手反握著匕首,另一隻手悄悄伸向掛在腰上的手槍,這時,那些黑衣殺手同時撲向櫻崎,櫻崎拔出手槍,「砰」的一聲,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倒在地上,但還不等櫻崎再開槍,第二個黑衣殺手已經來到她的面前,櫻崎揮臂用匕首切斷他的喉嚨,接著轉身揮向身後的黑衣人,不知打了多久,櫻崎將最後一個黑衣人擊倒,用膝蓋頂住他的身體,舉起匕首刺進他的腹部。

櫻崎站起身,那麼多黑衣殺手讓她的體力有很大的消耗,她轉過身,只見蒼狼站在她的身後,兩首握著鋼叉。櫻崎冷笑了一下:「你的主子還是不肯死心。」

蒼狼沒有說話,櫻崎接著說:「看來,只有讓你嚐嚐『冥後』的厲害。」說著,她擺開架勢,卻見蒼狼張開雙臂,霎時間路兩旁的樹林裡出現無數個閃著綠光的圓點,櫻崎愣了一下,只見數十匹面目猙獰的狼從樹林裡走出來,它們低聲的吟叫著,蒼狼一揮手,那些狼惡狠狠地撲向櫻崎,櫻崎舉刀劈死一批公狼,而另一隻已經撲上前來死死地咬住她的手臂,櫻崎用力一甩,將它甩到一邊,然後飛起一腳將一匹正撲向她的狼踢開,櫻崎我這匕首,她的手臂開始流血,她忍著痛,盯著四周,這時,狼群發起了第二輪進攻,忽然,一個巨大的沙球在櫻崎面前爆開,強烈的氣流將狼群衝擊到很遠以外,當煙幕漸漸散去,櫻崎張開雙眼,只見沙忍站在自己前面,櫻崎張大了眼睛,沙忍怒視著眼前的蒼狼:「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沙忍!」蒼狼一驚,說:「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迫不得已才和你這個獸人站在一起。」沙忍說:「我已經偷偷用忍法治好了身上的傷口,如果你敢再靠近她的話,我會殺了你!」

「你這個叛徒!」蒼狼說:「我要替閻後殿下殺了你!」說著,他縱身躍向沙忍。沙忍將雙手一推,一陣旋風將蒼狼高高捲起,沙忍騰空躍起,雙手合十,大喊一聲:「空盾,陰陽,開!」然後將手向前一伸,蒼狼垂直被排在地上,在他身體周圍的地上出現一個有無數個陰陽符號組成的圓。蒼狼,咬著牙站起身:「陰陽盾術……可惡……」

「真是精彩!」一個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沙忍和櫻崎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完顏靈的身影漸漸出現在會黑暗中,她手裡握著「死光」寶劍,對沙忍說:「你真是一條不忠實的狗,看來今天只有殺了你,你才不會給主人添麻煩!」

「如果你覺得你殺得了我,那就來吧!」沙忍說

。

「我不但會殺了你。」完顏靈說著,看向櫻崎:「我還會連『冥姬』一同殺掉!這次,沒人會來救你了。」

第十五章:迷亂

「唰」的一聲,一名黑衣殺手手起刀落,一個男人低吟一聲倒在血泊中,鋼刀在他的喉嚨上留下深深的傷痕,地上已經躺了五具屍體,還有一個男人被反綁著雙手,跪在一角,他們都是效力於「潘朵拉」的殺手集團,完顏靈坐在一張木椅上,身後是蒼狼。這是一座古堡,常年的風雨讓古堡的牆壁顯得有些斑駁,這間屋子不算很大,這裡還保留著中世紀歐洲貴族房間的格局,完顏靈生氣的將拳頭砸在木製的桌子上,說:「橋本那傢伙真是狡猾,『潘朵拉』的總基地居然不在東京塔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巖本,卻讓他給跑掉了!」

「閻後殿下。」蒼狼恭敬地說:「您不要生氣,有線人告訴屬下刈羽櫻崎正在朝望月山的方向移動,您看……」

「望月山?」完顏靈想了想,說:「她去那裡做什麼?」

「聽說那裡是毒香的棲身之所,但具體的地點還沒有找到。」

「沙忍呢?」

「他說要去修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算了,不要管他了。」完顏靈鎖著眉頭,說:「量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你現在帶幾個人去追趕刈羽櫻崎,我要她死在半路上。」

「是,閻後殿下!」說著,蒼狼帶著幾個黑衣殺手離開了,完顏靈站起身,微笑著慢慢走向那個跪在一邊的男人,那男人臉上顯出萬分的恐懼,顫抖著說:「不要……饒了我……」

完顏靈走到他面前,那男人退到牆角蜷縮成一團,看著完顏靈,完顏靈抽出帶著黑光的「死光」寶劍,抬腳踩在那男人的肩膀上,端詳著手中的「死光」:「如果將寶劍慢慢刺進一個人的心臟,他會有多痛呢?」說著,她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舐了一下劍尖,然後轉眼看著那個男人,她臉上的笑容帶著死亡的氣息,她將寶劍抵住那男人的胸口,說:「經過奈何橋之後,你會忘了現在的一切痛苦……」

「不……不要……啊!」隨著一叫聲越來越悽慘,寶劍一點點刺進那個男人的心臟……

櫻崎騎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行駛在深夜的小路上,突然,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殺氣,她緊鎖著眉頭,將車子加快速度,眼睛悄悄的環視著周圍。路的兩旁是樹叢,再往前走一點便是望月山,突然,櫻崎飛身一躍,從摩托車上跳下來,摩托車在地上滑行數十米之後撞在路邊的一棵樹上,櫻崎在地上一技前滾翻,站起身子,接著身體向後一躍,只見一個黑衣殺手出現在她原來所在的位置,櫻崎又一閃身,另一個殺手從身後一刀划過去,櫻崎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將他摔倒在地上,抽出匕首,狠狠的捅進他的胸口,櫻崎抬起頭,只見好多黑衣殺手接二連三的從路邊跳出來,將她團團圍住,櫻崎一手反握著匕首,另一隻手悄悄伸向掛在腰上的手槍,這時,那些黑衣殺手同時撲向櫻崎,櫻崎拔出手槍,「砰」的一聲,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倒在地上,但還不等櫻崎再開槍,第二個黑衣殺手已經來到她的面前,櫻崎揮臂用匕首切斷他的喉嚨,接著轉身揮向身後的黑衣人,不知打了多久,櫻崎將最後一個黑衣人擊倒,用膝蓋頂住他的身體,舉起匕首刺進他的腹部。

櫻崎站起身,那麼多黑衣殺手讓她的體力有很大的消耗,她轉過身,只見蒼狼站在她的身後,兩首握著鋼叉。櫻崎冷笑了一下:「你的主子還是不肯死心。」

蒼狼沒有說話,櫻崎接著說:「看來,只有讓你嚐嚐『冥後』的厲害。」說著,她擺開架勢,卻見蒼狼張開雙臂,霎時間路兩旁的樹林裡出現無數個閃著綠光的圓點,櫻崎愣了一下,只見數十匹面目猙獰的狼從樹林裡走出來,它們低聲的吟叫著,蒼狼一揮手,那些狼惡狠狠地撲向櫻崎,櫻崎舉刀劈死一批公狼,而另一隻已經撲上前來死死地咬住她的手臂,櫻崎用力一甩,將它甩到一邊,然後飛起一腳將一匹正撲向她的狼踢開,櫻崎我這匕首,她的手臂開始流血,她忍著痛,盯著四周,這時,狼群發起了第二輪進攻,忽然,一個巨大的沙球在櫻崎面前爆開,強烈的氣流將狼群衝擊到很遠以外,當煙幕漸漸散去,櫻崎張開雙眼,只見沙忍站在自己前面,櫻崎張大了眼睛,沙忍怒視著眼前的蒼狼:「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沙忍!」蒼狼一驚,說:「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迫不得已才和你這個獸人站在一起。」沙忍說:「我已經偷偷用忍法治好了身上的傷口,如果你敢再靠近她的話,我會殺了你!」

「你這個叛徒!」蒼狼說:「我要替閻後殿下殺了你!」說著,他縱身躍向沙忍。沙忍將雙手一推,一陣旋風將蒼狼高高捲起,沙忍騰空躍起,雙手合十,大喊一聲:「空盾,陰陽,開!」然後將手向前一伸,蒼狼垂直被排在地上,在他身體周圍的地上出現一個有無數個陰陽符號組成的圓。蒼狼,咬著牙站起身:「陰陽盾術……可惡……」

「真是精彩!」一個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沙忍和櫻崎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完顏靈的身影漸漸出現在會黑暗中,她手裡握著「死光」寶劍,對沙忍說:「你真是一條不忠實的狗,看來今天只有殺了你,你才不會給主人添麻煩!」

「如果你覺得你殺得了我,那就來吧!」沙忍說。

「我不但會殺了你。」完顏靈說著,看向櫻崎:「我還會連『冥姬』一同殺掉!這次,沒人會來救你了。」

第十五章:迷亂

「唰」的一聲,一名黑衣殺手手起刀落,一個男人低吟一聲倒在血泊中,鋼刀在他的喉嚨上留下深深的傷痕,地上已經躺了五具屍體,還有一個男人被反綁著雙手,跪在一角,他們都是效力於「潘朵拉」的殺手集團,完顏靈坐在一張木椅上,身後是蒼狼。這是一座古堡,常年的風雨讓古堡的牆壁顯得有些斑駁,這間屋子不算很大,這裡還保留著中世紀歐洲貴族房間的格局,完顏靈生氣的將拳頭砸在木製的桌子上,說:「橋本那傢伙真是狡猾,『潘朵拉』的總基地居然不在東京塔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巖本,卻讓他給跑掉了!」

「閻後殿下。」蒼狼恭敬地說:「您不要生氣,有線人告訴屬下刈羽櫻崎正在朝望月山的方向移動,您看……」

「望月山?」完顏靈想了想,說:「她去那裡做什麼?」

「聽說那裡是毒香的棲身之所,但具體的地點還沒有找到。」

「沙忍呢?」

「他說要去修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算了,不要管他了。」完顏靈鎖著眉頭,說:「量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

,你現在帶幾個人去追趕刈羽櫻崎,我要她死在半路上。」

「是,閻後殿下!」說著,蒼狼帶著幾個黑衣殺手離開了,完顏靈站起身,微笑著慢慢走向那個跪在一邊的男人,那男人臉上顯出萬分的恐懼,顫抖著說:「不要……饒了我……」

完顏靈走到他面前,那男人退到牆角蜷縮成一團,看著完顏靈,完顏靈抽出帶著黑光的「死光」寶劍,抬腳踩在那男人的肩膀上,端詳著手中的「死光」:「如果將寶劍慢慢刺進一個人的心臟,他會有多痛呢?」說著,她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舐了一下劍尖,然後轉眼看著那個男人,她臉上的笑容帶著死亡的氣息,她將寶劍抵住那男人的胸口,說:「經過奈何橋之後,你會忘了現在的一切痛苦……」

「不……不要……啊!」隨著一叫聲越來越悽慘,寶劍一點點刺進那個男人的心臟……

櫻崎騎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行駛在深夜的小路上,突然,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殺氣,她緊鎖著眉頭,將車子加快速度,眼睛悄悄的環視著周圍。路的兩旁是樹叢,再往前走一點便是望月山,突然,櫻崎飛身一躍,從摩托車上跳下來,摩托車在地上滑行數十米之後撞在路邊的一棵樹上,櫻崎在地上一技前滾翻,站起身子,接著身體向後一躍,只見一個黑衣殺手出現在她原來所在的位置,櫻崎又一閃身,另一個殺手從身後一刀划過去,櫻崎抓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將他摔倒在地上,抽出匕首,狠狠的捅進他的胸口,櫻崎抬起頭,只見好多黑衣殺手接二連三的從路邊跳出來,將她團團圍住,櫻崎一手反握著匕首,另一隻手悄悄伸向掛在腰上的手槍,這時,那些黑衣殺手同時撲向櫻崎,櫻崎拔出手槍,「砰」的一聲,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倒在地上,但還不等櫻崎再開槍,第二個黑衣殺手已經來到她的面前,櫻崎揮臂用匕首切斷他的喉嚨,接著轉身揮向身後的黑衣人,不知打了多久,櫻崎將最後一個黑衣人擊倒,用膝蓋頂住他的身體,舉起匕首刺進他的腹部。

櫻崎站起身,那麼多黑衣殺手讓她的體力有很大的消耗,她轉過身,只見蒼狼站在她的身後,兩首握著鋼叉。櫻崎冷笑了一下:「你的主子還是不肯死心。」

蒼狼沒有說話,櫻崎接著說:「看來,只有讓你嚐嚐『冥後』的厲害。」說著,她擺開架勢,卻見蒼狼張開雙臂,霎時間路兩旁的樹林裡出現無數個閃著綠光的圓點,櫻崎愣了一下,只見數十匹面目猙獰的狼從樹林裡走出來,它們低聲的吟叫著,蒼狼一揮手,那些狼惡狠狠地撲向櫻崎,櫻崎舉刀劈死一批公狼,而另一隻已經撲上前來死死地咬住她的手臂,櫻崎用力一甩,將它甩到一邊,然後飛起一腳將一匹正撲向她的狼踢開,櫻崎我這匕首,她的手臂開始流血,她忍著痛,盯著四周,這時,狼群發起了第二輪進攻,忽然,一個巨大的沙球在櫻崎面前爆開,強烈的氣流將狼群衝擊到很遠以外,當煙幕漸漸散去,櫻崎張開雙眼,只見沙忍站在自己前面,櫻崎張大了眼睛,沙忍怒視著眼前的蒼狼:「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沙忍!」蒼狼一驚,說:「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迫不得已才和你這個獸人站在一起。」沙忍說:「我已經偷偷用忍法治好了身上的傷口

,如果你敢再靠近她的話,我會殺了你!」

「你這個叛徒!」蒼狼說:「我要替閻後殿下殺了你!」說著,他縱身躍向沙忍。沙忍將雙手一推,一陣旋風將蒼狼高高捲起,沙忍騰空躍起,雙手合十,大喊一聲:「空盾,陰陽,開!」然後將手向前一伸,蒼狼垂直被排在地上,在他身體周圍的地上出現一個有無數個陰陽符號組成的圓。蒼狼,咬著牙站起身:「陰陽盾術……可惡……」

「真是精彩!」一個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沙忍和櫻崎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完顏靈的身影漸漸出現在會黑暗中,她手裡握著「死光」寶劍,對沙忍說:「你真是一條不忠實的狗,看來今天只有殺了你,你才不會給主人添麻煩!」

「如果你覺得你殺得了我,那就來吧!」沙忍說。

「我不但會殺了你。」完顏靈說著,看向櫻崎:「我還會連『冥姬』一同殺掉!這次,沒人會來救你了。」……

第十六章:訣別

夜風帶著點點的殺氣吹散了這個小路上的塵埃,天空沒有月亮,只有點點的雪花從那裡飄落,滿身疲憊的櫻崎蜷縮在一棵樹下,她咬著牙,臉上不止一處的傷痕在不停地作痛,被擊倒在一邊的沙忍慢慢站起身,鋼鐵鑄成的身體在激烈的戰鬥中被撕破,火花不時的從他的傷口處濺射,完顏靈看了一眼蒼狼,蒼狼撲上去用鋼叉狠狠地刺進沙忍的身體,沙忍瞪大了雙眼,蒼狼拔出鋼叉一拳將他擊出幾米以外……

「沙忍!」櫻崎哭喊著爬到沙忍身邊,她抱起沙忍的頭,眼淚滴在沙忍的臉上:「為什麼……你不是已經放棄了『潘朵拉』……為什麼要回來救我……」

「櫻崎……」沙忍微睜著雙眼,說:「我……沒有放棄……你別忘了……我是忍者……」說著,他偷偷將一個錦囊塞進櫻崎手中:「收好它……它會告訴你……高莊的一切……我這麼做……只是為了你……」沙忍說著,微微的笑了笑:「櫻崎……我不會向任何人屈服……這樣的我……你會原諒嗎……」

「我早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容易屈服的……」櫻崎哭泣著說:「我就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這種場面真是感人。」完顏靈笑了笑,說:「『冥後』一直被人傳說的出神入化,不如今天借這個機會我們來賭一場,籌碼……就是這個男人。」完顏靈說著,用劍指向他們兩個。

櫻崎站起身,說:「怎麼賭?」

完顏靈笑了笑,說:「我們來一場公平的較量,如果我贏了,你和這個男人將在這世上永遠消失,不過……這過程會很痛苦。」

「如果我贏了呢?」櫻崎問。

「你覺得你會贏我嗎?」

「如果我贏了,我同樣要你永遠消失。」

「如果這樣想回給你帶來一些安慰的話……我同意。」說著,兩個人擺開架勢。櫻崎右腳用力一蹬,飛身撲向完顏靈,完顏靈一閃身,順勢一腳將她踢到一邊,這時,只見蒼狼已趁機將沙忍高高的吊在半空,櫻崎看了看沙忍,然後操著匕首咬著牙殺向完顏靈,完顏靈揮劍橫劈,櫻崎一弓腰,完顏靈笑了一下,原來那一下只是虛晃,她抬起腿,用膝蓋狠狠頂在櫻崎下顎,櫻崎被擊到半空,還未等落地,完顏靈已經騰空躍起出現在她眼前,隨著一陣黑光在櫻崎身邊閃過,完顏靈輕巧的落到地

面,櫻崎的身上滿是傷口,她重重地摔倒下來,剛才的一幕顯然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完顏靈幾乎一瞬間在櫻崎身上劃了無數道傷口,使得櫻崎無法在反抗,卻沒有一處致命傷,完顏靈的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她慢慢走到櫻崎面前,一隻腳輕輕踩在櫻崎驚魂未定的臉上,說:「你輸了。」說著,看了看身後的蒼狼,蒼狼飛身用鋼叉割斷吊著沙忍的繩索。

「不要!」櫻崎大喊著,可沙忍已經從高空摔倒地上,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

完顏靈看著櫻崎:「這感覺比死還難受吧!」

「你殺了我們吧!」櫻崎叫到。

「殺了你?」完顏靈說:「那豈不是太可惜了!我還沒有玩夠,怎麼會殺了你們呢?」

「你想怎樣!」

完顏靈揪起櫻崎的頭髮,說:「我想讓你看著你所愛的男人如何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說著,她看了一眼蒼狼,蒼狼仰天長號,狼群蜂擁而上,狠狠地咬住沙忍的右臂,沙忍哀號著,只聽一聲肢體破裂的聲音,沙忍的右臂被硬生生地撕咬下來,沙忍一聲慘叫,隨即艱難的用左手為自己點穴,避免血液過多流失,完顏靈一手抓著櫻崎的頭髮,說:「這只是剛開始。蒼狼,給他點顏色看看。」

蒼狼鞠了一躬,回身抓起沙忍的左手,用鋼叉猛地將他的手腕釘在沙忍身後的樹上,沙忍大叫一聲,再次低下頭。「不要!」泣不成聲的櫻崎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可完顏靈死死地抓著她的頭髮。蒼狼操起另一隻鋼叉……

「住手!」櫻琦大叫著,可蒼狼並沒有理會,將鋼叉刺進沙忍的大腿。「停手吧……」櫻崎哭喊著,慢慢跪下身子,完顏靈似乎有些感到意外,她放開手,看著櫻崎跪到自己面前,櫻崎忍著傷痛,將頭伏在完顏靈腳前,哀求道:「求求你……收手吧……」

完顏靈冷笑著,對蒼狼說:「蒼狼,住手吧。」蒼狼向完顏靈鞠了一躬,退到一邊。完顏靈蹲下身子,說:「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冥後』也會有這樣的下場。」

「我求求你……」櫻崎說:「你的敵人是我,請你放了他。」

「愛的力量真是可怕。」完顏靈站起身子,將左腳稍微向前踏出一步,說:「舔我的靴子。」櫻崎看著眼前的高跟皮靴,身後的沙忍用剩下的微弱的氣息說:「櫻崎……不要……櫻崎……」

「真是吵。」完顏靈說著,對蒼狼道:「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不要!」櫻崎大喊一聲,蒼狼停了下來,櫻崎俯下頭,伸出舌頭舔舐完顏靈的皮靴,完顏靈的眼神中帶著征服者的蔑視,抬起另一隻腳踩著櫻崎的頭,說:「如果讓世人知道『冥後』現在的樣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笑掉大牙,哈哈哈……」過了一會,她揪著櫻崎的頭髮,櫻崎跪直了身子,完顏靈將她的頭按在兩腿中間,說:「既然你這麼聽話,我就獎賞你侍奉我。」櫻崎舔舐著完顏靈的私處,完顏靈的身體開始發熱,她嬌喘著,命令櫻崎褪下她的黑色內褲,完顏靈一邊笑著,一邊撫摸著櫻崎的頭髮,說:「如此高貴的『冥後』竟然成了我的玩具,真是有趣呢。」

沙忍看著櫻崎,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終於,他大叫一聲:「夠了!」完顏靈看著他,沙忍大喊道:「這一切該結束了!」完顏靈把櫻崎推到一邊,完顏靈看著沙忍,沙忍看

著櫻崎,說:「對不起,我本以為我可以幫你,沒想到……我卻成了你的負擔……」

「沙忍……」

「忘掉今晚的一切……做回你高傲的『冥後』……好嗎?」

「沙忍……」櫻崎說著,點了點頭。沙忍笑了笑閉上雙眼,一個帶著亮光的「砂」字在他的額頭上閃著,所有人都長大了眼睛,一到金黃色的光芒從沙忍身上散發出來。

「這……這傢伙竟然……」完顏靈驚訝地說。

「沙忍……快停下!」櫻崎用盡全力奔向沙忍,可一陣強光將她推開,櫻崎看著沙忍的身體從下到上一點點變成金色的沙礫,最後,那金色的光芒消失了,那裡只剩下一堆金沙,櫻崎的眼淚已不再是流淌,而是揮瀉,沙忍用最後的光芒終結了最後一個伊賀流忍者的宿命……

完顏靈整理好衣裝,儘管沙忍的做法令她感到吃驚,可她依然笑了笑,說:「既然這一切都結束了,我也玩的差不多了,你的生命也該就此完結。」說著,她舉起劍,對著櫻崎,櫻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閉上雙眼,等待與沙忍匯合的那一刻。突然,一陣詭異的幽香在林間散開,笛聲那麼妖異,完顏靈和櫻崎卻感不到一點的殺氣,所有人都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開始模糊,在朦朧中,他們似乎聽到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的銷魂的聲響,還有,一首悽美的詩——— —「問情關,誰敢當,望飛雪,無思量,千古恨,輪迴嘗,英雄別,淚染裳……」…… ……

第十七章:驟變

「真是想不到。」

昏暗的燈光前橋本文夫摸著下巴,說:「沙忍他終於還是為情而死,我不得不承認,他很出色。」

站在他對面對巖本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橋本站起身子,看著窗外的深夜,說:「喪子之痛我能理解,我會將沙忍風光大葬,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巖本鞠了一躬,轉身走向房門,在他拉開房門的時候,橋本對他說:「上次東京塔發生的屠殺事件,希望你告訴警方不要再插手,他們只會越幫越忙。」

巖本沒有說話,只是悄然的離開了。他走在僻靜的街上,那裡下著鵝毛般的大雪,路上很寧靜,只有巖本走在雪地上發出呀呀的聲響,他真的想退出,他多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當他醒來的時候,沙忍只有六七歲,哭喊著想他要棒棒糖,可那一切都不會再有,巖本的眼睛裡已經不再有眼淚,寒冬凍結了他臉上的表情,他來到一個無人的廣場,仰頭看著漆黑的天空,他的身體向後仰,他躺在雪地裡,雪花飄落在他褶皺的臉上,融化,滴落,他閉上眼睛,劃過他臉頰的,是眼淚,還是融化了的雪花……「你居然有一次讓櫻崎溜走了!」

高莊雙手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對面前的完顏靈吼道:「我把你留在身邊有什麼用?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難道你非要看著我進棺材才開心嗎?」

完顏靈的臉上寫滿了叛逆,她看向一邊,一句話也不說,高莊看著她不屑的表情,怒火中燒,走上前來一把將完顏靈推到牆根,叫道:「你這是什麼態度?如果不是我用錢養你的話,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婊*子!你只是……」

話未說完,高莊突然停下,他瞪大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兩個眼球凸起著,他長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他慢慢低下頭,只見完顏

靈將一個匕首狠狠地刺進他的腹部。他驚恐的看著完顏靈,完顏靈一手握著刀,用力將他頂到房間另一邊的牆根,完顏靈身處另一隻手狠狠地拍在他的右半邊臉上,將他的另一邊臉緊貼在牆上,然後用指尖狠狠地摳住他的側臉,冷冷的說:「沒有人可以對『閻後』大吼大叫,你似乎只記得我是你的部下,卻忘了我是一個殺手,我可以替你去殺人,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你,我才不在乎什麼『X計劃』,我替你殺刈羽只是因為我喜歡做,在我眼裡,你的命比那個賤*人的命更加下賤。」

說著,她將左手一揮,在高莊臉上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高莊滿臉的血跡,用顫抖的聲音央求道:「不要……求求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

完顏靈詭秘的笑了笑,說:「對不起,你沒有機會了,任何對閻後殿下不敬的人,都要經過六道的折磨……」

說完,完顏靈猛地拔出匕首,接著一技華麗的轉體,然後冷笑著看著高莊,只見高莊雙手捂著喉嚨,內臟由腹部外流,慢慢的,鮮血透過他手指間的縫隙流淌,他艱難的向前挪動了兩步,然後僵直的倒在地上,完顏靈踢了踢他的頭,對身後的蒼狼說:「你的狼群餓了吧?把這個愚蠢的傢伙賞賜給你和你的狼群吧。」

蒼狼單膝跪地,恭敬的說了一句:「多謝閻後殿下賞賜。」

然後對身後的幾個黑衣殺手說:「把他抬出去。」

只見那幾個人走上前來抬著告狀的屍體離開了房間,蒼狼站起身,他剛要離開的時候完顏靈卻叫住了他:「幫我查一查刈羽櫻崎的下落。」

「是!閻後殿下!」

蒼狼說著,離開了房間。完顏靈媚笑著,看著窗外,自言自語道:「『冥後』,我會讓你嚐盡人間的屈辱,哼哼哼……」

櫻崎慢慢張開雙眼,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中國式的床榻上,床邊拉著紅紗製成的床簾,她的身上纏著紗布,她試著坐起身子,可傷口還是在隱隱作痛,她揭開床簾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箇中國風的臥室,床的對面有一張檀木桌子,上面放著一盞燭燈和一些書籍,在那旁邊是一隻玉笛,牆上掛著一直紅黑相間的鞭子,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一股香氣,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赤裸著身子的女人手裡捧著幾件衣裝走了進來,這女人的身體呈暗紫色,櫻崎一驚,暗想道:「蠱犬?難道這裡是……」

正想著,蠱犬冷聲說:「你終於醒了,我家主人請你去書房,請穿好衣服,跟我來。」

說著,她把衣服遞給櫻崎,櫻崎穿好衣裝隨蠱犬來到書房門前,蠱犬跪下身子,輕輕敲了三下門,然後慢慢推開門,爬了進去,說:「主人,刈羽櫻崎到了。」

說完爬到一邊,低著頭。櫻崎怯生生的走進書房,只見書房正前方是一架古琴,古琴後面是一扇紙窗,房間的一邊放了兩個大大的書櫃,上面放滿了古書,房間的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一張木桌擺在一幅字畫前,上面擺著一個薰香,字畫上畫著一枝梅,旁邊附著一首五言絕句————「蕭蕭寒風列,伊人愁斷腸,不盡千里雪,唯有梅花香————《梅殤》」

整幅字畫無論是畫風還是書法,無處不透露著神韻。書房裡迴盪著悠揚的古琴聲,毒香坐在古琴前,雙手輕輕的揉動著琴絃,那首曲子讓櫻崎

覺得似曾相識,是的,這是一首名曲,叫《嘆顏回》兩個身體呈深灰色的男人交替著跪在琴下面,小心的舔舐著毒香的腳趾,一條赤練蛇盤在毒香的手腕上,它也沉醉在這音樂裡,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毒香停了下來,她微笑著看著櫻崎:「你覺得我的房間怎麼樣?」

「很……很有中國特色。」

面對面前這個妖魅的女子,櫻崎竟有些緊張。毒香把玩著手腕上的毒蛇,柔聲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冥後』屈服時的樣子,不過你肯為了那個男人不惜放棄尊嚴,還真是讓我感動呢。」

說到這裡,櫻崎不禁顯得有些慌張,毒香看了一眼櫻崎,繼續玩弄著手裡的毒蛇,說:「知道我為什麼要救你麼?」

「不……不知道。」

「我知道那天你為什麼出現在那裡,你想來找我,卻不料遇上了閻後。」

櫻崎似乎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看著毒香,說:「沒錯,我本來是要找你!」

「你不怕我殺了你?」

「如果你要殺我的話,那次在莫斯科的樹林裡我就已經死了,你不但沒有殺我,還一次次的幫了我。」

櫻崎說:「我只是想要搞清楚這一切的真相!」

「真相?」

毒香媚聲說:「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哦。」

「你說謊。」

櫻崎說:「五年前,中,美,德,日,俄聯手實行了所謂的『X計劃』,在那之後你卻在人間消失了,直到現在,這五個國家召集了全世界頂級殺手來刺殺當年參與計劃的人,你卻又在這個時候出現,你一定與那個計劃有莫大的關係,我說的沒錯吧?」

「只能不愧是世界殺手榜的頂級人物。」

毒香說著,用一隻腳的腳背摩挲著腳下一個男人的臉頰,過了一會,她似乎玩夠了,那兩個男人呢替她穿好高跟鞋,毒香抬腳踩住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背,說:「你說的沒有錯,我和『X計劃』的確有關聯,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訴你……」

第十八章:《身世》

雪,蒼白了紙窗外的梅花,毒香的高跟鞋踩在腳下的男人身上,兩個男人像膜拜神靈一樣跪伏著毒香面前,毒香微笑著,看了看櫻崎,櫻崎的表情有些失落,空洞的眼神如浮雲般飄渺,毒香站起身,兩個男人退到了一邊,蠱犬順從的爬到毒香腳前,毒香伸出一隻手撫摸著蠱犬的頭髮,蠱犬的毒性似乎開始發作,她的身體開始略微的顫抖,一個男人爬到毒香面前,雙手將一雙黑色的絲襪呈給毒香,另一個男人側身跪在毒香身後,毒香坐在他的身上,伸出一隻腳,將一隻絲襪套在腳上,然後將那隻腳的腳尖輕輕點在蠱犬的頭上,將絲襪整理好,接著,她用同樣的方式穿好了另一隻絲襪,她再次站起身,柔聲對蠱犬說:「你好像開始難受了呢,哼哼……」

說著,她將一條狗鏈套在蠱犬的脖子上,牽著蠱犬來到櫻崎面前,說:「聽完我說的真相,你開始傷感了嗎?」

「你……」

櫻崎轉過頭,看著毒香:「你一定是在騙我……」

「信不信由你,但是在我對你的身體產生興趣之前,你最好離開這裡。」

櫻崎低下頭,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哼哼?」

毒香媚笑一聲,說:「真想不到這樣的問題會從冥後嘴裡說出,我只是把事情告訴你,該怎麼做,還要由你來決定。」

說完,她貼著櫻崎的耳

朵,小聲說:「你那天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說完,牽著蠱犬離開了書房,在出門之前,她對身後的兩個男人吩咐道:「送客!」

櫻崎長嘆一聲,隨著那兩個男人離開了毒香的住所……天台的風似乎比塵世間的更加寒冷,雪,依舊下個不停,櫻崎獨自一人走上天台,那裡的白色與其他的地方一樣,全世界都是那麼蒼白,只是這裡顯得更加空曠,巖本站在天台中央,背對著櫻崎,聽見腳步聲,他閉上雙眼,說:「這裡的雪景真是美,這裡已經好久沒有下過這樣大的雪了。」

「毒香把一切都告訴了我……」

櫻崎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巖本猶豫了一下,說:「還記得上次下這樣的大雪時,沙忍才剛滿10週歲……」

「你沒有資格提沙忍。」

櫻崎說:「一個殺掉自己妻子與兒子的人,簡直毫無人性可言,現在,那個人又在打他女兒的注意……」

櫻崎開始哽咽,她始終看著巖本。巖本轉過身,說:「想不到,你真的有勇氣去找她,更想不到她真的會告訴你這一切。」

巖本說著,他起頭,長嘆道:「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我希望你明白我的難處。」…… ……二十五年前……「你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依偎在年輕的巖本懷中,道:「你是一隻雄鷹,志在天涯,我會一直等你。」

「你後悔嫁給哦嗎?」

巖本問道。女子搖了搖頭:「嫁給你,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選擇。」

巖本輕輕撫摸著女子的臉龐,然後轉身離開了,那女子向前跑了幾步,大聲喊道:「孩子叫什麼名字?」

巖本停了停,道:「如果是男孩,就叫遠浩,女孩的話,就叫雨香吧……」

說完,巖本頭也不回的走了。時間一點點過去,在那個由五個國家建立的科研小組中,巖本表現得十分出色,一年以後,他卻愛上了另一個女孩,兩個人相愛至深,卻不料那女孩竟懷上了巖本的孩子,為了前途,巖本給了那女孩一筆錢,悄悄的,送她離開了,那女孩生下了那個孩子,卻把她拋棄在深山中,而自己,從此在人間蒸發,那嬰兒被一個黑社會頭目發現,並收留,他把那嬰兒培養成了一個頂級的殺手,併為她取名叫屋久冥姬。時間一點點過去,當巖本再次回到家鄉見到自己的妻子,他們的孩子已經六歲了,巖本的妻子告訴他,孩子名叫巖本遠浩,那天的天空下著大雪,雪花掩蓋了沉睡的大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巖本卻無法微笑,因為他知道,他的家鄉,正面臨著一個巨大的挑戰。夜裡,巖本偷偷地把年幼的遠浩送到一個偏遠的寺裡,遠浩在那裡學習了忍術,他的師傅給他取名為沙忍。之後的幾年裡,巖本總是不聲不響的離開家一陣子,然後又悄無聲息的回來,他的妻子並不知道,他們的科研隊發現了一種奇怪的儀器,這種儀器可以將任何物體複製,甚至人體,巖本和他的科研隊經過了幾年的研究,改造,他們想自由地控制這儀器,讓它能收回複製體而保留原體。

終於他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完好的操控這種儀器,於是,他們決定做一次真正的試驗,巖本的家鄉在偏遠的鄉下,那裡總共只有百餘戶人家,巖本原以為試驗成功的話,自己不但可以為祖國做

出貢獻,也可以受到國家的讚許與可觀的賞金,於是將實驗地點選擇了自己的家鄉,不料實驗失敗,儀器無法區分複製體與原體,而且被複制的人沒有思想,不受控制,他們只懂得破壞和殺戮,迫於壓力,日本政府做出了毫無人性的決定,他們將那個山村封鎖,屠殺了裡面所有的人,不管是複製人,還是正常人,那裡,也包括了巖本的妻子,而毒香,正是參與屠殺的殺手之一,而這個任務的計劃者,正是橋本文夫。那時候,正是五年前。那項任務之後,毒香發現五國政府想要為了封口而斬草除根,於是她選擇了隱退,五個國家解散了科研小組,日本將巖本安排在國防廳,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沙忍納入自己的隊伍中,當他得知當時世界著名的殺手「冥後」竟是自己的骨肉時,他要做的,就是保護她,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政府知道,冥後,已是「潘朵拉」的成員。

他保守著這個秘密,保守了很久,甚至更久,直到毒香把一切告訴了櫻崎,巖本才知道,曾經犯下的錯,總有一天是要償還的…… ……櫻崎顫抖的手握著只想自己父親的槍,巖本的眼神似乎已看破了紅塵,他輕輕地說:「那項任務,就是所謂的『x計劃』,日本政府稱那個儀器已被銷燬,其實,它一隻被藏在日本,至於被藏在什麼地方,只有橋本文夫知道,日本想要獨吞那個儀器,而那個被毒香殺死的日本科學家,只是一個擋箭牌。五個國家想要除掉當年參與計劃的所有人,也許,我也被列入其中。」

說著,他閉上雙眼,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櫻崎轉過身,片刻的沉默之後,櫻崎背對著巖本,抬手向身後開了一槍,槍聲打破了雪天的寧靜,迴音飄蕩在空蕩蕩的天空……琴聲悽婉,猶如殤歌,蠱犬跪在琴邊,雪花紛飛,絃斷使得琴音戛然而止,毒香的手指上被劃出了一點血跡,她推開紙窗,一陣風夾雜著一些雪花吹進屋子,毒香的笑容那麼溫婉,她站起身,那陣幽香讓世人為之傾倒。毒香看了看窗外的梅花,道:「花開花落知多少,月雪紛紛風蕭蕭,你已經不需要再為誰賣命,既然來了,就與我同路吧。」

「你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去殺橋本?」

完顏靈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了毒香的屋子裡,她知道毒香救走了櫻崎,以為櫻崎還在這裡,於是冒險來找櫻崎,沒想到自從她一進門,毒香就感覺到了她的殺氣,而且櫻崎已經不在這裡。「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掉櫻崎嗎?」

獨享轉過身,說:「殺了她,你就可以奪回殺手榜的排位,你的好勝心還真是一點沒變呢。」

「那和殺橋本有什麼關係?」

「如果沒猜錯的話,『冥後』應該已經在私處尋找橋本的下落了,再不動手的話,你可要落後咯。」

「你提供給我這些信息,又為什麼一次次幫她?」

「我最喜歡的不是死屍,而是絕望。」

說著,毒香再次看向窗外:「相信總有一天,你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可以與你同路。」

完顏靈道:「但我只要櫻崎。」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想對她怎麼樣就隨你吧,反正我已經玩夠了。」

說著,牽著蠱犬離開了,在她與完顏靈擦肩的時候,小聲對完顏靈道:「她,更適合你哦。」

說著,走出了房間……

第十九章

《末日》

「日本國防廳軍務指揮官橋本文夫已經抵達了東京會場,有消息指出橋本文夫將會在一會的演講中發表對一個月前在東京塔區域發生的恐怖襲擊事件的相關看法與聲明。」

繁華的街道上,大廈的銀幕中播放著橋本走上會場的直播畫面,會場設在一個露天的廣場中,那裡聚集了數萬人,巖本的死迫使他不得不在這種公眾場合下露面,儘管他自己也十分不情願。橋本站在講臺中央,講臺下面除了記者和百姓,還有數百名便裝打扮的特工,會場周圍的每一座高樓上,都隱藏著一個訓練有素的狙擊手,他們隨時待命,準備將那些對本次演講會心存歹意的人一槍擊斃。人群距離演講臺大約十五米,在他們那前面是一條黃色的警戒線,警戒線後面站著一排全副武裝的軍人,這次演講會非同小可,橋本的安全不盡關係到日本國防廳,也關係到日本對「X計劃」的掌控。橋本清了清嗓,臺下頓時一片安靜,閃光燈沒有規律的閃爍著,橋本鞠了一躬,對著話筒,道:「首先,鄙人請求在場的所有人與鄙人一起藉此機會為所有在東京塔襲擊事件中遇難的同胞們默哀。」

說著,他低下了頭,臺下眾人紛紛默哀,除了那些軍人與特工,大約過了一分鐘,橋本抬起頭,道:「東京塔的襲擊事件足以證明了我們的祖國正處於嚴重的危險之中,不管是西方先進國家還是正在飛速發展的中國,都將是日本的威脅……」

他的演講如此精彩,如此感人至深,可那些卻更像是他一個人的表演,或者說是獨裁者的共同表演,他們不會注意到,一個世界級殺手正悄悄出現在某個潛伏在高樓上的狙擊手的身後,她就像是正在像獵物靠近的毒蛇,時機一到,她的獵物便一命嗚呼,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除了那道留在喉嚨上的致命傷。櫻崎弓著腰,一連串的蹬牆跳躍讓她在眾人的喝彩聲中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另一座高樓上,櫻崎在那名狙擊手背後,悄悄將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唰」的一下,那個狙擊手同樣不聲不響的命喪黃泉。櫻崎撿起他的狙擊槍,將準星瞄準了橋本的頭,手指輕輕的放在扳機上……一陣風吹拂著櫻崎的頭髮,這陣風將帶著橋本最後的呼吸停止,櫻崎已經找到了最佳的時機,突然,她的準鏡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眼前漆黑一片,櫻崎皺著眉頭,猛地回身一道刺向身後,刀尖停在了一張邪惡又妖魅的臉前,站在她眼前的,正是『閻後』————完顏靈。

櫻崎握著匕首,道:「你怎麼……」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憑什麼能在殺手榜上排在我前面。」

完顏靈的臉上露著邪惡得笑容,櫻崎低下頭,只見完顏靈已將自己的匕首頂在櫻崎的小腹上,櫻崎放下手裡的刀,道:「想不到,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

「我本來是想殺你。」

完顏靈說:「不過,用短刀無聲無息的殺人可不是我的風格。」

說著,她插著手,看著下面的橋本人群:「我喜歡恐懼和尖叫,而對於你,我已經另有了打算。」

「殺害無辜的生命不是殺手該做的。」

櫻崎道。「我是閻後,他們的命全都又我掌控,我可以讓他們去閻府,也可以讓他們……」

說著,她冷冷道:「蒼狼!」

話音一落,在完顏靈身後的蒼狼抽

出雙叉,隨著一聲咆哮,幾十個黑衣人殺手隨蒼狼一起縱身躍向其他高樓,一名狙擊手抬眼看見一個如狼般的黑衣蒙面人撲向自己,剛一舉槍,他的氣管就被狠狠的割斷,一聲槍響,頓時廣場陷入一片混亂,黑衣殺手不斷躍下高樓瘋狂的廝殺,軍人與特工們開槍還擊,幾個保鏢守護著橋本進了廣場後面的一座大廈,完顏靈和櫻崎對視一眼,縱身跳下高樓,兩個人一路追殺,櫻崎手持匕首如水中鯉魚一般敏捷,完顏靈更是將手中的死光寶劍揮舞的龍飛鳳舞,她們追著橋本來到大廈的地下,那裡是一個秘密的走廊,二人邊殺邊進,走過的路上躺滿了保鏢的屍體,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帶著密碼鎖的鐵門,兩個人殺到門前,櫻崎將一個炸彈貼在門上,一聲巨響之後,門被炸開一個大洞,兩個人走了進去,只見一身白色西裝的橋本正坐在一張桌子後面,他摸了摸自己白色的鬍鬚,道:「冥後和閻後站在一起,可真算得上是千年一見的奇觀。」

「您來人家可別誤會。」

完顏靈道:「我們只不過是碰巧都要殺了你,她,怎麼配和我站在一起?」

完顏靈說著,對櫻崎道:「你說是麼?」

聽到這話,櫻崎竟覺得有些害羞,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橋本笑了笑:「殺我?你們以為能到達這裡,就可以殺得了我嗎?就憑你們兩個?」

「聽你的意思,好像你要反抗呢!」

完顏靈道。「不止反抗,也許結果會是我殺了你們兩個。因為……」

橋本說:「『潘朵拉』裡不只有沙忍和冥後。」

說著,他猛地衝上前去,一拳打向完顏靈,完顏靈一躲,橋本順勢一腳踢向櫻崎,櫻崎見來不及躲閃,雙手一擋,不料自己卻向後退出幾米遠,完顏靈用寶劍不斷劈向橋本,橋本一邊閃躲,一邊道:「看來我高估了你們的實力。」

說著,一手握住完顏靈的手腕,一掌將她推開。完顏靈笑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們兩個在世界殺手榜上列居三四位,毒香是當之無愧的榜首,第二位的,叫隱雀,而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因為他每次行動,從不留活口。」

「難道你就是……」

櫻崎一驚。「沒錯,鄙人正是隱雀。」

說著,橋本左腳踏地,一道白光閃過,兩個人根本抓不到他的蹤影,戰鬥了許久,櫻崎和完顏靈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兩個人也都受了內傷,橋本來到完顏靈面前:「這麼漂亮的臉蛋,我真是有些下不去手呢。」

完顏靈依舊邪惡的笑著:「怎麼,隱雀也會憐香惜玉嗎?」

「臨死前告訴你一件事情。」

橋本說:「你曾經真的讓我心動過。」

說著,他抬起手,一拳打向完顏靈的額頭,那拳頭的衝擊力猶如一隻全力下墜的飛雀,完顏靈閉上雙眼,卻聽見一聲悶響,一道鮮血灑在完顏靈的衣服上,她慢慢張開眼睛,只見蒼狼用身體死死地守護著完顏靈,橋本的拳頭打進了蒼狼的體內,蒼狼微睜著雙眼,顫抖抖說:「閻……閻後殿下……屬下……救主來遲……」

正說著,橋本憤怒的拔出拳頭,抓著蒼狼的頭,狠狠地將他砸在對面的牆上,蒼狼口吐鮮血,摔在地上。橋本道:「該死的傢伙……竟敢浪費我的時間。」

說著,再次看向完顏靈……「刀光劍

影烽煙,將士一去不還,紅燭孤影明月,伊人獨卷窗簾……」

一首元曲伴著銷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所有人向門口看去,也許,他們都還記得這陣幽香……「她果然來了。」

完顏靈笑著說。「誰來也救不了你!」

橋本說著,又一拳打向完顏靈,只聽「咚」的一聲,橋本的拳頭像是擊在了銅牆上,只見一個藍色身子的男人一手接住橋本的拳頭,一點點站起身子。橋本張大了眼睛,那男人一爪抓向橋本,橋本向後一閃,只見毒香牽著蠱犬慢慢從昏暗中走出來,還有幾個身體呈不同顏色的男人爬在她們後面。橋本咬著牙:「看來,你已經擁有了更好的狗。」

「對於我的出現採用無視的人……」

毒香側身坐在蠱犬身上,一手拄著蠱犬的背,媚聲說:「隱雀,還是第一個呢。」

「你只是一個會施毒的惡女人罷了。」

「你是在恐懼,對嗎?」

毒香笑道:「素聞隱雀以速度取人,今天,小女子真想見識一下呢。」

「那……你就要後悔了!」

說著,橋本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嗖的一下竄向毒香,當他到達毒香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毒現根本不在那裡,他一回頭,只見毒香站在走廊中,插著手,靠在牆根,她一隻腳踩在一名特工的屍體上,橋本皺了皺眉頭:「幻蠱咒術……」

「對於你,還用得著下咒術麼?」

毒香說著,妖魅的看向橋本,她的瞳孔那麼迷人,橋本竟似乎有些神魂顛倒。他用力搖了搖頭,使自己保持清醒,毒香從腰間抽出紅黑相間的鞭子,說:「到廣場上去,那是你唯一能活著的機會了。」

「誰會信你!」

「騙人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哦。」

毒香說。橋本戰戰兢兢地從毒香面前走過,毒香笑著,看著他,突然,橋本撒腿就跑,完顏靈有些失望的看著毒香,毒香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笑著說:「你放心,他逃不了。」

說著,她看了看櫻崎,對完顏靈說:「這裡接下來的事,就由你們兩個自己處理了。」

說完,帶著蠱犬和那幾個男人離開了……

第二十章:夜盡(最終章)

廣場上下起大雪,那裡一片狼藉,完顏靈手下的殺手死的死,逃的逃,只有還在啃食著屍體的一個個被毒物控制的男人。橋本慶幸著自己能毫髮無傷的從毒香面前逃走,對於眼前這群怪物,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那些怪物發現了橋本,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橋本微微一笑:「讓你們見識見識隱雀的厲害。」

說著,他毫無顧慮的走向前去,一個男人怒吼一聲衝了上來,橋本迎上去一拳打向那男人的胸口,「吱」的一聲,那男人的胸口被擊穿,一隻老鼠的屍體從那裡掉了出來,其他的男人接二連三的衝上來,橋本一路擊殺,轉眼間,那些被五毒控制的怪物一個個倒地。「毒香的殺人毒物,原來也不過如此。」

橋本暗笑道。「你現在好像很有成就感呢。」

一個聲音從橋本身後傳來,橋本回過頭去,只見毒香邁著妖媚的步伐走向橋本。她停在一個殘喘著的紫色男人前,那男人伸出一隻手,似乎在向毒香求救,毒香輕輕踩在那男人胸口,腳下稍一用力,那男人低吟一聲死在了毒香的紅色高跟鞋下。「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

橋本說:「為什麼放我到這裡?」

「我只是覺得

這裡的空氣會比地下清新一些。」

毒香媚聲道。「看來,你還真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你是指隱雀?還是橋本先生?」

「如果你覺得你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我,那……你就錯了。」

說著,橋本張開雙手,霎時間無數只麻雀不知從何處飛來,它們著了魔似得俯衝向毒香,毒香瞬間被包圍在麻雀的攻擊裡。橋本笑著,將雙臂一點點向中間靠攏,鳥群也有如捕到獵物的巨蟒,一點點向中心聚集,正得意之間,橋本似乎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只見麻雀的數量正一點點減少,隨著最後一隻麻雀的墜落,橋本不僅瞪大了眼睛,毒香的四周滿是麻雀的屍體,毒香卻安然無恙,她抬腳踩住一隻正在拼命扇動翅膀的麻雀,柔聲道:「可憐的小傢伙,下輩子,記得要做一條毒蛇哦。」

說著,用力一碾,一股鮮血站在毒香的高跟鞋上,毒香一邊走向橋本,一邊說:「你還真是蠢呢,我身上的香味可以讓一個成年人中毒至深,何況是一些弱不經風的麻雀。」

「可惡……」

橋本怒視著毒香,「嗖」的一聲化作一道白光衝向她,毒香一甩手,手中紅黑相間的鞭子如赤練王蛇一般在半空中舞動,突然,拿到白光閃過了毒香的鞭子,衝向毒香,毒香縱身一躍,在空中一技華麗的轉體,然後輕巧的落在地面,在她身後,是流著汗的橋本。兩秒鐘之後,毒香的衣袖「唰啦」一下開了一個小口,橋本笑了笑:「你的錯誤在於你小視了隱雀的速度。」

「哦?」

毒香笑了笑:「我可不這麼覺得哦。」

毒香將手中的鞭子輕輕一拉,只見鞭子的另一端正死死的繞在橋本的脖子上,橋本張大了眼睛,毒香道:「你的速度在我看來,只不過比正常人快了那麼一點點而已,而你卻忽視了我的毒性。」

說著,她將鞭子用力一拉,接著向前縱身一躍,在空中繞過一個路標,將橋本吊在那個路標上,橋本雙手死死握著鞭子,踮著的腳尖剛剛可以碰到地面,他的臉漲的通紅,毒香來到他面前,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愛呢。不過……隱雀不該只有這幾下吧?」

橋本一抬眼,微聲說到:「你……說……對了!」

說著,他屏住呼吸,身體向下一墜,然後猛地飛身躍起,在空中掏出匕首「唰」的一下割斷了鞭子,幾乎在他落地的同時,他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向毒香,匕首在空中泛著邪惡的銀光,一連串的攻擊之後,橋本看了看匕首上的血:「怎麼樣?這下你見識到了吧?」

「真是精彩!」

橋本聞聲猛地回過頭去,卻見一隻被削成半截的蛇掛在路標上,而剛剛毒香所在的位置,卻只有無數被削爛的紙屑。「怎……怎麼可能……」

橋本瞪大了眼睛:「我何時中了她的……幻蠱咒術……」

「你不但中了我的咒術。」

毒香道:「還中了我的媚毒。」

橋本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裡站著四個毒香。橋本用力揉了揉眼睛,可那「四個」毒香依然沒有改變。她們齊聲對橋本道:「你知道……哪個是我的真身麼?」

「媚毒?」

橋本回想著:「怎麼會這樣。」

正想著,一根銀針從橋本的身後刺進他的頸椎,他眼前的四個毒香同時消失,只見毒香從他身後抱住他,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你看到的……

都是假的,媚毒會讓你的眼前產生令你恐懼的假象,你看到了我,說明你很怕我呢,是嗎?」

「胡……胡說……我才沒有。」

「你現在可以不承認,不過……」

毒香說:「這根針,會讓你的筋脈盡斷,到時候,你只能相依灘爛泥一樣趴在我的腳下呢。」

「少嚇唬我了……我才不……」

說著,橋本度然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露,毒香笑了笑,戲謔道:「怎麼了?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

「你……」

「求我啊。」

毒香繞到橋本面前,用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趁你還說的出話。只要你曲一曲膝蓋,就可以為自己減少一分痛苦,這不是很划算嗎?」

「你……妄想!」

橋本正說著,突然覺得腿上的筋像斷開一樣疼痛,他「噗通」一下跪了下來,毒香故作驚訝的說道:「橋本先生,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向小女子跪下了?哼哼……」

「你……惡毒……啊!」

橋本大叫一聲,他知道自己雙腿的筋脈已斷,他用雙手支撐著上半身,眼見,便是毒香銷魂的紅色高跟鞋。「橋本先生,你想要親吻我的鞋子嗎?」

毒香戲謔道:「想不到你一直這樣崇拜我呢。」

說著,毒香踩在他的頭上:「既然橋本先生如此崇拜小女,那小女今天就成全你!」

說著,腳下一用力,橋本的頭被毒香狠狠踩在地上,毒香笑道:「怎麼樣,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不求饒的話,你就會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我的腳下。現在,你相信了吧?」

毒香蹲下身子,揪起橋本的頭髮:「我不會殺你,不過我會讓你比現在難受一百倍。」

橋本已經無法說話,他的嘴一動一動的,不知要說什麼,毒香笑了笑:「想求我的話,就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橋本慢慢低下頭,舔舐起毒香的高跟鞋……兩個月後……最後一片雪花送走了這一年的冬季,飛燕給這裡增添了初春的氣息,河水已經慢慢融化,枯萎的樹幹悄悄冒出了新枝,幽靜的山林中,琴聲依舊委婉,詩句依舊黯然,「X計劃」已經告一段落,世界殺手榜上也不再有毒香這個名字,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隱退。毒香坐在閣樓中看著只穿外春意盎然的景象,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蠱犬跪在古琴下,雙手捧著毒香的一隻玉足,小心的吮吸著每一根白嫩的腳趾。毒香將另一隻腳踩在一個渾身呈棕色的男人頭上,那男人深埋著頭,一動不敢動。屋子中央,兩個裸體的正常的男子正表演著一場激情之作。毒香的手上盤著一條赤練蛇,毒香看了看它,然後將手向前一伸,那條蛇爬上了蠱犬的身體,它挑逗著蠱犬的私處,蠱犬的身體開始發熱,她開始嬌喘,身上的毒性也開始發作。毒香媚笑著,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然後俯下身子,將口水吐在她的嘴裡,蠱犬越來越興奮,終於,她忍不住洩了出來。

毒香微微皺了皺眉頭,蠱犬連忙俯首舔舐地上的液體,毒香一隻腳踩著她的臉,插著雙手,微笑道:「你似乎開始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殺氣呢。」

說著,她抬眼看向房門。「你還是舍不掉讓人痛苦的感覺。」

完顏靈靠在門口,插著手,說。「我只是喜歡這種享受罷了。」

毒香說:「任何人的尊嚴和感受,在我眼中,都一文不值。」

「你這話讓可是我感到有

些恐懼哦。」

完顏靈說著,跨過屋子中央的兩個男人,來到毒香面前:「我把橋本交給你,可不是讓你用來供養的。」

「你放心吧。」

毒香說:「他現在活得很好呢。」

「哦?」

「怎麼?」

毒香穿上高跟鞋:「你害怕了?」

「那傢伙不是已經中了你的毒而無法行動了麼?」

「你別忘了,我會下毒,同時,也會解讀。」

毒香說著,看了看完顏靈,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安,毒香笑了笑:「我帶你去見他。」

兩個人來到一間昏暗的小屋,那裡的空氣中飄散著暗暗的幽香,小屋中間,一個男人正象爛泥一樣仰面朝上的躺著,他的眼神空洞,似乎已經沒有了思想,嘴上套著一個銀環,使他的嘴總是張開的狀態,在他旁邊,另一個男人恭敬地跪在那裡。毒香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躺著的男人的頭:「這,就是你想見的人。」

完顏靈湊過去:「隱雀————橋本文夫,哈哈……」

「這樣的生存方式,不知道是否和你的胃口。」

毒香道。「那……就要試一試咯。」

完顏靈說著,褪下黑色內褲,跨在橋本頭上,一股透明的液體灌進橋本的嘴裡,橋本機械的飲下了那液體。完顏靈站起身,整理好裝束,一隻腳踩在橋本的側臉上,道:「我真的很欣賞你的手段呢。」

「是麼?」

毒香道:「得到當今世界殺手排行榜首位的閻後殿下的讚許,我是不是該高興呢?」

毒香說著,將腳向前稍稍踏出一步,跪著的男人連忙爬過來舔舐起毒香的高跟鞋。毒香看了看那男人,說:「你還想讓隨你一起來的那個人躲多久呢?」

「不愧是魅瞳妖女,任何人的氣息都躲不過你。」

完顏靈說著,用輕蔑的語氣道:「出來吧賤人,你還打算躲到什麼時候?」

話音一落,只見一個全身赤裸,脖子上戴著項圈的女人怯生生的從門後爬出來,她來到完顏靈身邊,俯首道:「閻後殿下。」

完顏靈抬起一隻穿著黑色高跟皮靴的腳踩在她頭上,道:「你覺得在我面前這個樣子,很丟臉嗎?」

「奴婢,奴婢不敢。」

「你叫自己什麼?」

完顏靈說著,用力碾了碾那女人的頭,那女人猶豫了一下:「冥……冥後知錯了。」

「我現在該叫她什麼?」

毒香笑著說:「刈羽櫻崎?屋久冥姬?還是……冥後?」

毒香道:「既然她已經落得如此下場,為什麼還讓她稱自己為冥後?」

「這樣至少可以說明……」

完顏靈笑了笑:「冥後已經臣服在閻後腳下。哼哼……」

時間無聲無息的過去了,故事似乎已經有了它的結局,春風襲過,夏雨陣陣,秋葉飄零,冬雪滿天,人們似乎認為這個世界回覆了往日的平靜,而在某一天,完顏靈收到一封陌生人的來信……毒香坐在電視機前,新聞裡播報著中國某地發生的「複製人」傷人事件……完顏靈打開信封,那裡的落款寫著「中國國防部」上面有著國防部的公章,而內容,只有一句:「我希望你加入我們的組織 ——『潘朵拉』」…… ……

後續:那裡的戰鬥書寫了那篇故事的結局,人生如棋,每個人都只是棋局中的棋子,該走的路,不由自己來決定。貪婪總是人的本性,然而,貪得無厭的人類卻永遠都不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於是他們開始拼

命的尋找,選找一份永遠也不可能找到的答案。我想在潘多拉打開那個盒子之前,她根本就不會知道人性到底有多可怕。沒有人清楚決戰那天,櫻崎和完顏靈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櫻崎墮落了,她沒有遵守對沙忍死前的承諾,或許,只是因為那首悽美的詩 ——「蕭蕭寒風列,伊人愁斷腸,不盡千里雪,唯有梅花香」故事中沒有絕對的勝者,他們都或多或少的失去了什麼,就像櫻崎失去了沙忍,閻後失去了蒼狼,而毒香,也失去了殺手的名分,失去了曾經的「毒花一現,千魂留香」……

在古老的希臘流傳著這樣一個神話:火神赫淮斯托斯用粘土做成了地上的第一個女人,並作為對普羅米修斯盜火的懲罰將她送給了人類,眾神使她擁有無窮的魅力,併為她取名為潘朵拉。有一天,潘朵拉打開了一個盒子,釋放出了世間所有的邪惡————貪婪,虛偽,嫉妒,痛苦……當她蓋上盒子時,只留下了希望在裡面,而那個盒子,則被人稱作「潘朵拉魔盒」…… ——《希臘神話》

醫療調教「什麼?你想明天就請假去療養?你覺得老闆會同意嗎?」坐在我對面的女子大聲問道,立刻引得咖啡廳裡眾人側目而視。但所有的目光在女子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後,都變得柔和了許多。女子面容姣好,披肩的烏黑長髮襯托著潔白光滑的鵝蛋臉,豐滿的胸脯緊緊包裹在白色西服裡,黑色短裙下修長的美腿交叉著微微晃動,讓粉色的高跟鞋格外顯眼。

女子意識到失態,連忙輕捂小嘴,朝周圍的人點點頭,美目中滿含歉意。被如此的美女注視著,沒有人會再斤斤計較,相反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目光中包含著羨慕和嫉妒。好在我早就習慣了,和朱彤這樣的美女一起吃飯,就得有這樣的心理淮備。

朱彤剛來跳槽到我們公司幾個月,卻已經成了人們注視的焦點,她不僅相貌出眾,工作能力和交際手段也堪稱一流,很快就站穩了腳跟。老闆多次表揚過她,說什麼有小朱來了後,研發部門工作大有起色,讓我這個頂頭上司都有些不自在。媽的,老子在研發主任這個位子上累死累活,也沒見你個豬頭老闆說句好話,這個小娘們一來你就樂得跟什麼似的。這樣下去,我這個研發主任乾脆讓給她幹好了。

當然這些牢騷只能放在肚子裡,我來公司很早,說起來也算是個元老級別的人吧。論能力論資歷在研發部我是當仁不讓的NO。1。沒必要杞人憂天,何況朱彤很會做人,總是把功勞推到我頭上,說是我指導有方,平時有什麼想法建議都第一時間來聽取我的意見,從不越級彙報,而且端茶倒水的很是殷勤。很快我就把對她的戒心丟到一邊,甚至有時下班後兩人到茶座裡喝茶聊天談工作,反正都是單身男女。雖然部門裡有幾個小MM說我們拍拖,甚至當面問我。我都笑而不語。戀愛?我心想,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可不會耽誤自己的前程。在我這,朱彤作用就是兩個:一,高效的秘書,二,養眼的花瓶,僅此而已!

「我覺得他會同意的,畢竟我半年沒休假了,再這樣下去我累垮了怎麼辦?

誰挑得起研發部的擔子?」我啜了口杯中的苦茶,胸有成竹地說道。

「呵呵,就是就是,肖部長確實勞苦功高,大家都

說肖部長在研發部真是我們部的福氣。特別是趙蓉嚴豔劉倩倩那幾個,簡直對你是崇拜得很哪!」朱彤拍著我的馬屁,眼珠卻滴溜溜亂轉,「不過你知道我們老闆摳門得緊,你說得再有理他也不見得肯批你的假,想想老張吧,除非……」「除非什麼……」我聽得入神,確實就像朱彤說得那樣,在我們公司請假簡直就是要老闆的命,除了去年老張被車撞了住院半個月,其他人請假從沒超過三天。後來老張拄著拐來上班的第一天,就被告知到會計室結賬……他被解僱了!

「我想以你在公司的地位,老闆無論如何不敢真趕你走,對吧?畢竟研發部除了你別人都還嫩,你要真走了沒人接你的班。」朱彤若有所思地輕敲著桌子,「要是你話說狠點或許有效……」

「誰說沒人接班的,你朱小姐就可以啊,又漂亮又能幹,我早就想把位置讓給你了。」我開玩笑道。

朱彤楞了一下,立刻咯咯笑了:「肖部長就喜歡欺負人,明明知道人家是新來的還開這種玩笑,不過,部長你放心我朱彤從小到大無論要什麼都會自己拿,從不用別人讓給我。」雖然面對著輕盈的笑語,春風般的笑容,但那一剎那我還是感到了撲面而來的職場女性的自信,我看了眼手錶,笑了笑:「那你真太厲害了,不過時候不早了,今晚就先到這吧,謝謝你了。」「應該是我謝謝肖部長您才對啊,又讓你破費請我喝茶。」我站起身來套上西裝:「該我謝你,一,感謝你給我介紹了那家療養中心,感謝你給我出的主意,對了,順便請你晚上幫我打個電話過去預約下,回來我再請你吃飯。」

朱彤也站起身來:「照這麼說,你是該好好報答我。」她伸出手來:「祝你療養愉快!」 。

看著眼前安靜的白色小樓,我明白到地方了。哎,為了來這家朱彤推薦的療養中心,我可真費了不小力氣,和朱彤喝茶的第二天我和老闆說了半天,直到我真拿辭職要挾,那個豬頭才讓步,還是隻給了我區區十天假,當時他的臉色就像剛死了爹一樣。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一年到頭忙得要命,再不休息下我真要垮了,特別是在看到朱彤到這家療養中心修養後那個容光煥發的樣子,更是讓我迫不及待來見識一下她所說的「特別療養」!

「請問您是肖宇先生嗎?」一個圓潤的嗓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一扭頭,身旁站著一位身材玲瓏的少女,黑色長髮垂到肩頭,給人以溫柔可親的印象。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睛和鼻子。她眼睛不大,卻很水靈,鼻樑在東方女性中算是比較翹的,鑲嵌在光滑的鵝蛋臉上很是吸引人。

「哦,我就是肖宇,請問這裡就是愛斯姆療養中心嗎?」我邊問著邊繼續打量眼前的少女,寶藍色的制服下胸部微微隆起,我估計不會超過B罩杯,但配上苗條的身材卻不顯得平坦,短裙下露出白玉般的美腿絲襪,腳上蹬著紅色高跟鞋。女孩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肖先生,歡迎來到愛斯姆療養中心。我叫婷婷,您預約時說是朱小姐向您推薦了本院,是嗎?」在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後,她又是微微一笑:「請隨我來。」

我跟著婷婷穿過整潔安靜的庭院,走進了大廳。一進門,我就看到了對面牆上的大型油畫,一位雍容華貴的女王端坐在

寶座上,金髮碧眼的男性臣子肅立兩旁,一群東方打扮的男性恭順地跪在女王身前的地毯上。

「這幅畫……」

「這是暹羅使臣朝拜圖。」婷婷解釋道,「坐著的是大英帝國日不落時期的維多利亞女王,跪著的是暹羅使臣,也就今天的泰國人。」她看到我還是一臉迷惑,接著解釋道:「我們愛斯姆療養中心是國際連鎖的,總店就是一位英國老紳士在上世紀五十年代創建的,如今拓展到全球主要國家和地區,所有的分部都掛著這樣的油畫,大概是為了懷念帝國往昔的光榮吧。」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不喜歡嗎?我也不喜歡這幅畫,不過在這我說了不算……」「婷婷,我說過的工作時特別是在客人面前不許亂髮牢騷。」大廳東面一扇門打開了,一位身材豐滿的短髮女郎出現我眼前,後面還跟著一個男的。女郎她妙目含春,嘴角微微揚起,帶著種似笑非笑的神色,高跟鞋噔噔地踩在大理石地板上,高聳的胸脯隨之在黑色碎花連衣裙下輕微晃動。女郎伸出手來:「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溫蕊蕊。」我趕忙自我介紹,溫蕊蕊熱情地和我聊了起來,無非是一些歡迎之類的話,反而把身後的男子晾在了一邊。

那位男子臉色發紅,似乎想要開口,卻欲言又止。這時,我聽到一陣輕微的「嗡嗡」聲,不禁愕然:「這是什麼聲音?蒼蠅嗎?」

婷婷輕掩小口笑道:「肖先生太風趣了,您看這裡如此乾淨怎麼會有蒼蠅蚊子?」「那這嗡嗡聲是?」溫蕊蕊體貼地握著我的手說:「肖先生工作太疲勞了,現代人壓力過大下很容易產生幻聽。現在你仔細聽聽看?」她這麼一說,確實我耳邊的嗡嗡聲消失了,難道我真的幻聽了?我乾咳兩聲:「哦,真不好意思,是我聽錯了。」

「沒關係,我們的任務就是幫助肖先生您卸下沉重負擔,釋放壓力,讓您回到無憂無慮的生活中。好了,婷婷你先帶肖先生去,我隨後就到。」話說完,溫蕊蕊轉身對那位坐立不安的男子說:「李先生,你在本中心的療養已經結束了,現在我送你出去。記住回家後按照療程操作哦,當然你的妻子會幫助你的。祝你愉快!」那位李先生臉色忽然有些發白,他看了看我,小聲道:「我妻子?」「是的,相關資料我們都傳給你妻子了,你到家後她會告訴你下一步療程的。」溫蕊蕊拉著男子的手向外走,回頭給了我一個禮貌的微笑。我注意到男子的步伐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奇怪在哪。

婷婷帶著我上了樓梯,先進入了換衣室,按她的要求,我脫下了外衣和長褲,全身只剩下一條內褲,套上婷婷取來的大號浴衣,接著我跟著婷婷來到另一個房間。一進入房間,我就感到熱浪撲面而來,好像是桑拿室,房間中央有個小型浴池。婷婷指了指浴池,示意我泡在裡面。我解開浴衣,正要脫掉內褲,看到婷婷居然沒有離開,不由得有些尷尬:「唉,婷婷小姐,這樣不太方便吧。」婷婷微微一笑:「肖先生說笑了,沒什麼不方便的,這是我們的規定,服務員必須全程陪同,再說……」她停了下,笑容有些曖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見得多了。」

既然她如此說,我只好背過身去,脫下內褲,感到婷婷的目光在我的臀部打轉。我轉身看了她一眼

,她笑嘻嘻地說:「肖先生好身材啊,特別是臀部肌肉蠻結實的,你的女朋友真有福氣。」我說目前沒女朋友,婷婷吃驚地瞪圓了眼睛:「怎麼會呢?難道朱彤小姐不是嗎?」說著她又笑了起來:「那朱小姐一定喜歡上你了,要知道到我們這裡的男士都是妻子和女友推薦來的,肖先生可不要讓她失望哦!」

我尷尬地笑了笑,趕忙泡進池子裡,水略微有些燙,但人泡著很舒服。婷婷走近前來,柔軟的小手上倒了沐浴液在我的身上撫摸著。我心跳不由得加速,心想這家療養中心會不會有援交服務啊。正當我胡思亂想時,婷婷卻道了聲「失陪」離開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泡池子。室內的高溫讓人全身火熱,腦子裡暈乎乎的,全身肌肉都鬆弛了下來。

過了半小時,婷婷取來了一杯金黃色的飲料遞給我,我隨口問了句是不是啤酒。婷婷微笑著搖搖頭:「你先嚐嘗,保證你喜歡。」我啜了一口,涼涼的,口感溫和,略帶些甜味,又有些鹹,有點像運動飲料。我覺得裡面加了蜂蜜,其他成分就嘗不出來了。我繼續把一杯飲料都喝了,全身肌肉泡在熱水裡的情況下,口中的液體顯得格外清涼。我問她這種飲料叫什麼,她眨了眨眼睛:「這是本中心特製飲品,專門用於你這樣的新人療程,等到以後會有更加原汁原味的飲品提供哦。好了,該按摩了,躺到那邊的長椅上。」我抹了抹身子,穿上內褲,按她說的躺好。婷婷在手上倒了一些按摩油,開始給我按摩:「放鬆,對,就這樣,很快你就會徹底輕鬆的。」婷婷的按摩水平確實很好,把我拿捏得舒舒服服。她的小手在我胸口遊移,漸漸滑到小腹,我以為接下來她會按摩我的大腿。沒想到,她雙手拉住我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扯到了膝蓋。

本來就已經微微挺起的肉Bang立即猛地豎立起來,她看著我困窘的樣子咯咯笑個不停:「不要不好意思嘛,這也是我們療程的一部分。」說話間,她靈巧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肉Bang,輕輕地上下揉搓著,兩隻手指捏住我的包皮往下拉,鮮紅的指甲輕輕地颳著龜頭,偶爾還觸到敏感的馬眼。另一隻手托住我的蛋蛋不停搓動,還不時用手指彈兩下。我本來就已暈乎乎的,下體的快感更讓我失去思考能力,只是閉上眼睛乖乖躺著享受著婷婷的玩弄。

不一會,我就感到下體熱血沸騰,馬上就要爆發了。

婷婷卻突然停了下來,我疑惑地睜開眼。婷婷一臉壞笑地搖著食指:「肖先生這樣不可以哦,我們只是提供按摩,你要是那個出來的話就不行了哦。」啊!還有這樣的道理,無論哪個男人小弟被你這樣摸來摸去,怎麼可能不SHE?

聽了我的抗議,婷婷不知從哪變出一條紅色絲帶:「有辦法,只要紮起來就行了。」她邊說著邊把紅帶子往我的肉Bang根部一拉,繞著兩個蛋蛋拉了幾圈,越拉越緊,最後我感到下面一緊,紅絲帶已經把我的蛋蛋緊緊繫住,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下體被扎住的滋味我從來沒嘗過,不由得哭笑不得,要她解開。婷婷卻臉一板,一本正經地說:「不行,要是你那裡出來,把長椅和地板弄髒了誰打掃啊?

再說要是你弄在人家身上,那不就是耍流氓嗎?」她又嘻嘻一笑,「彆著

急,這個階段馬上就結束,到下一步我就替你解開。」說著她繼續挑逗著我的肉Bang,只是幅度小了很多,但還是讓我的肉Bang堅挺著,沒一會我就受不了了,下體憋得難受,趕忙連連喊停。「好的,第一階段結束,下面進行第二階段,跟我來。」婷婷讓我起身,一手握著我的肉Bang,牽著我往門外走去。「啊,我衣服還沒穿。」我掙扎著,但要害被人捏住,沒法用上力氣。婷婷瞥了我一眼:「沒事,下一階段也是不用穿衣服的,實際上,整個療程你都得光著屁股。」「啊!那至少到走廊上得讓我穿上衣服吧。」

「不用的,第一,這裡是為精英服務的,人很少,第二,療程的安排是共通的。」聽這話我有些明白了,原來來這療養都得裸體啊,那當初朱彤這美女是不是也光著身子走來走去呢,想到這我的肉Bang又硬了點。婷婷感到手中的變化,用力捏了捏,沒等我叫出聲來,她湊近我耳邊:「再說,裸奔也是件很刺激的事,你現在感覺到了吧!」

就這樣,我光著身子被婷婷拽著唧唧穿過走廊,進入另一個房間。我正慶幸走廊裡沒人,立刻就連打了幾個噴嚏。好冷啊!這個房間簡直是冰窟,我彷彿從炙熱沙漠落到寒冷北極,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本來硬著的唧唧也立即萎了下去。婷婷解開了紅絲帶,門一關,把我一個人留在冰冷的房間裡體會著冰火兩重天的感受。不到五分鐘,我就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凍得瑟瑟發抖,全身都僵硬了。這時婷婷才開門進來,她拿來一條大浴巾把我緊緊裹住,然後帶我進了第三個房間。

第三個房間溫度正常,房間中央是一副手術檯,牆角處有一排醫藥櫃。婷婷讓仍然全身僵硬的我坐上手術檯休息,她從醫藥櫃裡取出了一個空杯子。接下來的事讓我大開眼界,婷婷右手把空杯子放到兩腿中間,左手伸到制服短裙裡,好像是撥開了自己的內褲。她要幹嘛?難道……?我正疑惑著,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婷婷的裙下噴湧而出,濺在空杯子裡發出嘩嘩的響聲。她居然當著我的面就這樣站著放尿了!雖然沒有看到裙子裡面的風光,但聽著活潑的水流聲我可以想象到金色小便從婷婷飽滿的陰戶流出的樣子,下體立即硬了起來。

杯子快滿的時候,水流停止了。婷婷取出了一個瓶子,打開瓶蓋,從裡面舀了一勺黏糊糊的東西,倒在了裝滿尿液的杯中。她微笑著走到我面前,將杯子遞了過來。杯中金色的小便還冒著熱氣,表面還有一層泡沫,我猶豫著不敢接。「別擔心,之前你已經喝過這種飲料了,只不過現在給你的是加熱的。」聽到婷婷的話,我明白在桑拿房喝的「飲料」原來就是婷婷撒的尿!木已成舟,我用冰涼的雙手接過來,隔著薄薄的玻璃感受到杯中的溫暖。

「我在裡面加了蜂蜜,喝吧。」婷婷鼓勵我道。我心一橫,反正喝過了,乾脆仰起頭喝了一大口,這杯蜂蜜肯定沒有之前的那杯多,因為我覺得甜味很淡,更多的是鹹鹹的味道,還有略微些騷味。我嚥了一口,熱呼呼的尿液順著食道一路流下去,居然讓冷得發抖的身體感到很舒服。於是我一口口地把杯中的美女小便喝完了,四肢百骸彷彿都有了些暖氣。一杯喝完,我居然有些意猶未

盡,想要再來些暖暖身子,好像我喝的不是小便而是美酒一樣。

婷婷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寶寶真乖!」我怎麼一下子從「肖先生」變成寶寶了?正當我想著,溫蕊蕊推門進來了。婷婷和她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露出了會意的微笑。溫蕊蕊撫摸著我的額頭問道:「怎麼樣?對我們的療程還適應吧。

」我點了點頭:「你們的療程有些……特別。但還好,我還能接受。」溫蕊蕊笑道:「你放心,所有的療程都是為你們這樣的男人特別制定的,保證你們滿意。

現在請趴下,我來替你按摩。」

我按照她的要求雙臂伸展趴在臺子上,臺子的四角都有個鐵環,上面套著皮帶。婷婷讓我把手臂伸進前面的鐵環裡,然後她把皮帶繫緊,這樣我上肢就沒法活動了。看到我有些緊張,婷婷體貼地俯下身,一邊按摩著我的背部,一邊說:「別擔心,我和溫經理一起來替你按摩,保證你會很舒服的。」少女芳香的氣息在我耳邊吹拂,我眯著眼睛打量著她胸前那對微微隆起的乳房,伴隨著她的按摩離我忽近忽遠。有幾次碰到了我的嘴邊,我真想伸出舌頭舔一下。

婷婷看出我的心思:「想看看我的咪咪嗎?」我連連點頭。「那你替我把衣服解開不就看到了。」看到我想要抬起手臂,婷婷咯咯笑道,「笨蛋啦,非得用手嗎?你的嘴是幹嘛的!」我恍然大悟,張口用牙齒咬住婷婷的紐扣,然後一顆一顆地把紐扣解開。剛解開兩個釦子,潔白的淑乳如同兩隻小白鴿般躍入我的視線。她制服下面居然沒帶奶罩!我伸出舌頭想舔乳房上的鮮紅櫻桃,婷婷敲了我頭一下:「色狼,先替我把下面的扣子解開。」我一邊咬著紐扣,一邊瞄著婷婷白白嫩嫩的胸脯,下面又開始硬了起來。

我感到背後一涼,溫蕊蕊已經扯掉了我的浴巾,「啪」輕輕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雖然打得不重,我還是不自在地扭了幾下,畢竟我從未光著身子背對女士。溫蕊蕊開始按摩我的腳趾,然後是腳面、小腿、大腿,她手上油膩膩的,肯定塗了些潤滑油,漸漸地滑到了我的臀部。她用力捏了捏說了句:「呵呵,小子屁股蠻結實的嘛。」然後她雙手微一用力,我感到臀瓣被分開了,涼颼颼的空氣吹在菊花處。我一驚之下,本能地菊花一緊,想要掙脫,但不知何時兩腿也已經被皮帶牢牢地系在桌角,動彈不得。

「別緊張,這是療程的一部分。」溫蕊蕊柔聲安慰我,「放心,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相反,你會感到很快樂。」她細長的手指在我的括約肌周圍畫著圓圈,前面婷婷俯下身將淑乳塞到我嘴裡:「含著,慢慢吮吸哦。」我忘記了後門的威脅,專心舔弄著婷婷的乳頭。「哦,哦,哦,肖先生你的口技真的太棒了。」婷婷發出滿意的呻吟。這時我感到溫蕊蕊的手指漸漸地深入了。我忍不住又緊張起來,溫蕊蕊伏了下來,豐滿的乳房頂著我背後:「再放鬆點,我知道你很喜歡這樣,對嗎?」在她的引誘下,我略微放鬆了點本已夾緊的括約肌,溫蕊蕊趁機一用力,整個指頭都陷入了我的後庭。

「啊」我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後庭被異物侵入的感覺怪怪的,有些麻癢,但隨著溫蕊蕊的手指抽動,又有些奇特的快感。兩位美女咯咯笑個不停。溫

蕊蕊繼續抽動手指,說道:「感覺舒服吧。」我「嗯」了一聲。她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說:「因為人體的括約肌周圍分佈著密集的神經末梢,而且都很敏感,特別是你這樣沒被開發過的。」

雖然我被她捅的很舒服,但「被開發」這樣的字眼還是讓我有些不自在。沒等我開口,婷婷跨開大腿對著我的臉壓了下來。潔白的內褲緊貼在我嘴上,一股溼熱的騷氣撲鼻而來,我卻毫不反感,反而主動伸出舌頭在她的襠部舔了起來,隔著內褲我可以感受到她細嫩的陰唇的形狀。很快透明的液體從內褲中滲了下來,流的我滿嘴都是。婷婷微笑道:「要不要我把內褲脫掉?」我連連點頭,她說:「那水流得更多,你得全部喝掉哦。」說著她捏著內褲邊緣一拉,一抬腳脫下了內褲,讓我看到了她美麗的花園和稀疏的樹林。

婷婷把內褲套在我頭上,前面的三角地帶正好對著我的鼻子,好讓我慢慢品味她的騷味。我繼續舔著婷婷的陰戶,還把舌頭探入花徑尋找到敏感的陰核,輕輕觸動著。婷婷發出了興奮地呻吟:「哦……太舒服了……繼續……不要停……等會姐姐會獎勵你的,原汁原味的!」我正想著獎勵是什麼,口中的陰液氾濫了起來,還帶著鹹味。這時我猜到了她的獎勵是指的什麼了,一股小便衝進了我口腔,帶著少女的體溫和體香,這次是她直接尿在我嘴裡了。果然是原汁原味,鹹鹹的,帶著騷味,我一口不停地喝著婷婷的聖水,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下體已經硬得不行了,直到她尿完,我才從興奮中略微平靜下來,這時我才感覺到在後庭裡手指已經變成了兩根。溫蕊蕊看到我回頭看她,笑著說:「別急,還不夠哪。

」說著她拔出了手指。

本來充實的後門忽然感覺到涼颼颼的空氣,給人一種莫名的空虛感。溫蕊蕊對婷婷說:「我到前面,換你到後面用蛋蛋。」雖然聽不太懂,我還是很期待溫蕊蕊能像婷婷讓我品嚐她的秘穴。果然溫蕊蕊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撩起了黑色連衣裙。她下面居然什麼也沒穿,大大方方地展示著飽滿的陰戶,最讓人著迷的是那道微微裂開的密縫,隱藏在茂密的陰毛裡若隱若現,讓人迫不及待想分開陰唇一覽花園裡的美景。

溫蕊蕊忽然放下連衣裙,繁複的花紋遮住了令人心旌搖曳的美景。看到我失望的樣子,美婦人笑眯眯地抬起了腳送到我嘴邊,輕聲說:「你懂的。」我當然明白,乖乖地張開嘴親吻她的玉足。溫蕊蕊的腳趾較大,塗著紅色指甲油,修剪得整整齊齊。我把她兩隻腳都吻了個遍,她才提起裙子,面朝我微微蹲下,陰部離我嘴巴只有幾寸,她挑逗道:「想嚐嚐嗎?」我連連點頭,她又說道:「之前你嘗過婷婷的果子了,現在讓你享受我提供的,張開嘴,要接好了哦,一滴也不許漏出來。」我這才反應過來她也要讓我喝尿。只見蕊蕊用左手分開大陰唇,露出了珍珠般的陰蒂和細小的尿道口,正在我欣賞時,洶湧的尿液噴SHE而出,打在我的舌根上,發出響亮的聲音。她的小便又快又猛,肯定憋了很久,我嘴裡一會就滿了,往下嚥都來不及。溫蕊蕊立即停下來,得意地看著我滿嘴小便的樣子。

「快點喝,接著還有哦。」聽到她的催促,我趕忙咽

了一大口,和婷婷的比起來,溫蕊蕊這個熟女的尿騷味重得多,我好容易才全喝下去,累得閉上眼直喘氣。她看到我喝完了,立刻要我張開嘴繼續,騷氣十足的小便又濺落在我的嘴裡。

「眼睛睜開!」她命令道,同時我聽到了「咔咔」聲,我定睛一看,溫蕊蕊右手正拿著部數碼相機對著我連拍不止。伴隨著閃光燈的咔咔聲,我張大嘴巴喝美女尿的樣子都被記錄了下來。我想要阻止她,但嘴裡全是小便,開不了口。過了一會,水流漸漸減弱,溫蕊蕊又離我近了點,將最後的一點小便撒在了我臉上。接著她一下壓了下來,我的舌頭碰到了溼潤的陰戶,在她的要求下我把剩下的尿全舔乾淨了。

溫蕊蕊轉過身去背對我,撅起了又白又肥的大屁股。她雙手按在白花花的屁股蛋上,用力分開將棕褐色的肛門暴露在我眼前。她的屁眼周圍皮膚顏色比較深,看上去非常霪穢。她扭頭看著我:「幫我清理下後面。」我猶豫了,喝尿是一回事,但舔屁眼可從來沒想過。「快點,我們不是替你的後門服務了嗎?讓你舔我的菊花也是為了讓你放鬆。」在溫蕊蕊的催促中,我猶豫地伸出舌頭碰到了美婦人的屁眼。

臭!這是我的第一反應,真沒想到看上去落落大方的少婦居然身體的部位也會這麼臭。難道她上廁所不擦屁股?舌頭上舔到了小小的顆粒更讓我的猜測變得真實起來。居然還有屎!雖然很小,但沾在舌頭上的苦味還是很強烈的。她又扭頭用鼓勵的目光看著我:「繼續,深入點。」我有些打退堂鼓了,要我的舌頭探進她的後庭,天知道眼前這位大美人的直腸裡面會不會有一泡屎憋著,如果那樣就不得了了。

正在我搖頭時,自己的後庭感到了異物的入侵。一個圓圓的小玩意進入了我體內,顯然是婷婷乾的。我有些驚奇地問她,婷婷攤開手,讓我看到手中的彩色小圓球樣的東西,笑著說:「沒什麼,只是幾個小跳蛋而已。」啊,我只在日本AV裡看過男的在女的那裡塞那玩意,還用遙控器來耍著玩。沒想到今天卻被小姑娘玩了……

「好啦,看都看完了,相信你肯定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說完婷婷就回到我後面,溫蕊蕊嫣然一笑,白嫩嫩的屁股又一次壓到我的臉上,「猜猜我裡面有什麼?嘻嘻」我努力的將舌頭往裡探索,舌頭上的顆粒感越來越重,有一種苦澀色的味道。突然,後面有什麼東西突然一下子深入了,我大吃一驚,舌頭瞬間又多伸出來一塊,在深入菊花的異物突然震動的時候,溫蕊蕊的piyan也夾緊了我的舌頭,頗有讓我拔不出舌頭的感覺。

就在我以為溫蕊蕊要拉出來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動作,將臀部從我的臉上移開,滿臉神秘的笑容「怎麼樣,感覺很奇特吧,是不是以為我要把「那個」給你吃」我點了點頭。

「呵呵,其實沒有了,雖然說我們的療養中有這個項目,但是這不是你目前這個層次能接受得了的,你目前所接受的服務都只是精神,也就是接受層面上的。通過一點點身體上的刺激,再加上精神上的引導,可以很好的讓你找到放鬆感」呼,原來是這樣,我還真怕她一下子拉出來,可能我會第一時間嘔吐出來吧,那樣子的話之前的氣氛就全沒了。

「你品嚐到我身體裡

的東西有點苦澀澀的?其實只是磨得比較粗的可可豆罷了,看,為了給你們這些精英服務我可是遭了不少罪呢」我歉意的笑了笑,為之前自己的想法表示不好意思。

說話的功夫婷婷已經把跳蛋從我的菊花裡取出來了,這些嗡嗡叫的小惡魔突然出來了還真有點不適應,感覺身體裡有空空的感覺。

「可能你會覺得沒有she出來會很掃興,但是我們這家中心的內容確實不是以顧客的快感為宗旨,而是放鬆的身體和精神為目的」婷婷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毫不介意我觀賞著她曼妙的身材,反正我被皮帶束縛著也不能做什麼,我想。

「今天是肖先生來中心的第一天,所以這些項目都只是讓你初步適應這裡的療養方式。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請您跟我去休息間吧」休息間?這才幾點就要去休息了?我滿臉的疑惑。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婷婷解釋到:「因為您之前一直很興奮的緣故,您的大腦運行速度很快,所以相對的時間感就慢下來了,就像您很無聊的時候時間會變得很慢一樣,其實現在已經是,嗯,我看卡,下午六點了。」說完把手腕伸到我面前,如羊脂玉般的手腕上帶著一條金屬樣的東西,乍一看跟手考一般,只是仔細看下,上面有一塊很小的表,很精緻,整個錶盤成半透明狀,時針和分針是兩條穿著高跟鞋的女人的腿的形狀,很好看。現在六點半不到……這兩條提……我嚥了口吐沫。好吧,我說怎麼有種怪怪的感覺。明確時間後我的肚子也咕魯魯的叫起來了。這讓我感到很難侃,畢竟在兩位大美女面前肚子叫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呵呵,想必您現在也餓了吧,您今天從來到我們中心到現在就只是在飲用我們的特供飲料,雖然營養豐富,還有代類醇的成分,但是那畢竟不是純蛋白質性的食物,只是對身體的保養調理有幫助」說道飲料,我又忍不住臉紅了紅。「今天的療養項目到此為止了,下面讓婷婷帶你去用餐休息吧,明天會有更多的項目等著肖先生呢,所以請肖先生務必要休息好哦~」說話的時間,婷婷已經把我身體各處的紮帶取下來了,除了下體的紮帶。

「下面的這個……不解下來嗎?」我疑惑的問婷婷。「呵呵,這個暫時是不能解下來的,相信我,這是對您有好處的,請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好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啥,只能乖乖的跟著這小姑娘走,不過雖然下體還是被扎住,但是婷婷這次前進的步調並不是很快,所以我感覺就跟平常走路沒什麼區別。

出了門向左一拐沒幾步,我們就到了兩扇門前,一扇門就跟正常門一樣,還有一扇比較小,大概只容一個男人的剛剛好好的走進去,婷婷示意我從小門進去,進去以後裡面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都反SHE著金屬樣的光澤,有些像鈦合金,可是顏色又要暗一些。我做好以後婷婷就出去,並且把門鎖上了。隨後又聽到她進那個正常門的聲音。

房間不大,大概2。5米的高度,不會讓人感覺很壓抑,桌子上就一個勺子,室內溫度剛好,我光著身子也不覺得有多麼冷,反而有種很舒服的感覺。整個房間的牆壁呈淡黃色的色調,讓人感覺暖暖的。突然傳來一陣撒氣的聲音,感覺就像自行

車的氣門芯跑氣了一樣,不過很短促,我驚奇的發現我對面的牆壁開了,婷婷端著一個餐盤從裡面走出來。我很好奇,她身後就是牆壁了,感覺這個「氣動」門後面就是個隔間。

這次不等我發問,婷婷就解釋道:「很奇怪我後面為什麼是個隔間?呵呵,很多人剛來的時候都會有這個疑問,其實不是了,後面的牆壁跟這個牆壁一樣,看上去好像是個牆壁,其實都是一個帶氣風鎖的門,靠儀表風提供動力,平時關閉的時候是絕對密封的,當我去給你拿餐的時候,第一道門先開,等我進來站好後,那道門就會關閉,然後您看到的這道門就會打開了,這都是為了保護您的隱私」哦,原來是這樣啊。

「就像您今天體驗到的服務,雖然說是療養中心的項目,但是多少還帶有一些隱私性,再加上來我們這裡的都是您這樣的精英人士,您的隱私我們不可能不注意。其實這個所謂的餐廳就是一個一個的小隔間,小隔間後面就是餐廳部,前面就是您看到的療養模塊,您所體驗到的都是隻屬於您個人的」這個隱私工作做的確實很好,只是……這一個個的小隔間,為啥讓我有種監獄的感覺,甩甩腦袋,我把精力集中到今天的飯上。飯很簡單,半杯黑色的液體,以為是聞了聞又不是,有一些中藥的味道;飯是正兒八經的白米飯,菜是黏糊糊的糊狀物品,裡面還有一些四方的塊狀物。

「菜是咖喱燉土豆和雞丁,能補充您今天消耗的體力」看著菜的顏色讓我忍不住想起下午溫蕊蕊白嫩的屁股以及裡面的感覺。

我把菜拌到飯裡,開始用餐。吃了一口,嗯,味道不錯,很香,比我一般吃的咖喱都要好。吃一口飯喝一口湯是我的最愛,咦?怎麼那杯飲料沒了?抬頭一看,飲料在婷婷手裡。「呵呵,很奇怪這個飲料只有半杯?這也是療養的一個步驟,我們要當著您的面為您調和飲料的,這是規定,希望您理解」果然,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她的裙下噴湧而出,濺在杯子裡已經有的液體中發出咚咚的響聲。

這次隱約的能看到裙子下面的風光了,我的下體立即硬了起來,天啊,被這麼折磨一天真是不是人能忍受的,要不是下體還是被扎住的狀態,我估計我就已經SHE出來了。& R7 L y X$ n6 g9 L飯不多,幾口酒吃完了,但是很有腹滿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那杯奇特的飲料的緣故?把飲料調和完後婷婷就從那道氣鎖門出去了,我吃晚飯坐了一會,後面的門就開了,婷婷進來,牽著扎住我下體的繩子,一邊走一邊說:「因為白天耗費了比較多的身體能量,今晚建議您提早休息,不過按照我們的規定您也不能去別的地方了」「嗯,沒事,我對此表示理解,一來我確實有些倦了,二來,想必是我們互相走動對隱私保護也不好吧?」「呵呵,是這樣的,非常感謝您的理解」

走進一個類似更衣室的房間,婷婷從其中一個格子裡拿出一個冒著冷氣的東西,感覺像是個黑色的海蜇,軟軟的沒有一點硬度,就那麼趴在婷婷的手上。

「這是我們會所開發的淮高分子頭套,是給您晚上佩戴的」「啊,不是晚上臉上要蓋著這個東西睡覺吧?不會窒息嗎?」我驚訝道。

「不會的,您放心好了,您看著好像是一

塊大大的布一樣的東西,其實這是因為剛從冷格里拿出來緣故,這個頭罩遇冷就會膨脹變軟,變得讓你很輕鬆就可以帶上,但是一但受熱就會收縮並且變硬,緊緊的覆蓋在您的臉上,人的體溫剛好能達到讓它工作的最佳溫度,如果想除下它也很容易,只要進入冷房,只需1分鐘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的確是個有趣的東西,我都忍不住想試試了。

「人對未知的東西會感到恐懼,即便是身邊有人告訴他外面的情形也遠遠不如他自己看一下來的放心,所以現在我先不為您戴上這個,您先跟我去休息庫看看」休息庫?怎麼這麼個奇怪的名字,我感覺應該叫休息廳或者是休息間之類的才對,如果是為了保護個人隱私的話,更不應該是庫之類的存在吧?

我們走到一個門口,門依然不大,婷婷按了下牆上的一個摁鈕,摁鈕先是顯示紅色,2分鐘後就變成綠色,門「嗤-」的一聲開了,還是氣門鎖。進去以後我驚呆了,裡面是一個蜂巢一樣的牆壁,感覺就像是日本的蜜蜂旅館一樣,人爬到這些小蜂巢裡休息。每個單間裡基本上都有一個人,從外觀上來看都是男人,頭上戴著頭罩,好像睡著了的樣子。

「這裡就是給您休息的地方了,您只需要爬進您的房間,然後我為您帶上頭套,您就可以結束這美好的一天了。」婷婷微笑著告訴我。我看著她的眼神,總覺得她眼睛裡有一種火焰般的光芒。

走到一個單間口,大概是在第三層,有一個可以移動的樓梯讓我爬上去,婷婷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單間的玻璃船就打開了,我爬進去,腳朝裡,頭朝外,好讓婷婷給我戴上頭罩。

婷婷先是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黑色的小東西塞進我耳朵裡,「因為是淮高分子材料,所以隔音隔光效果都是一流的,您基本上不可能聽見外面的聲音,而這兩個微型的短波耳塞恰恰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不過您只能聽見制定的麥克風發出的聲音,比如我手上的這個」說著她晃了晃手上的小藍牙耳機。「好的,我知道了」

婷婷先是幫我把兩個「耳塞」塞入耳朵,然後把頭罩上的鼻孔對淮了我的鼻孔,再把其他的地方拉下去,很快,頭套就從頭頂開始收縮,一直到我的脖子,嚴絲合縫。「放心,這裡面含有納米編程功能,不會無限制收縮的,在達到一定的應力的時候便會停止收縮,這時就可以穩定下來了」說著,果然頭罩就停止收縮了,從頭頂到脖子,果然是嚴絲合縫,看來我只要不去冷房,就沒人能看到我是誰了,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太過於嚴絲合縫而且過去堅固,我連一個表情都做不出來。好了,請享受您的美好睡眠吧,嘻嘻。耳塞裡傳來婷婷的聲音。

女忍挑戰書

序章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很難相信會有人把道場建在這鳥不拉屎的深山裡。

「月見流,可算找到了。」

盛夏白日雖長,現在卻也到了落日的時間。整整四個小時的巴士,之後在一位口齒不清的老爺子的指點下,我終於找到了這座埋在深山老林裡的道場。掛在門口的看板上用手筆寫著「月見流」三個大字,大氣又有些古板,有種年代貨的感覺。

「算上你就是一百個了。」我抬頭看了一眼看板,敲了敲道場的大門。

「有人嗎?請問有人嗎?」

一片寂靜,只有我自己的聲音像單口相聲一樣迴盪在山谷裡。窩草,不是吧,我可是整整一個白天才找到這裡,現在折回去恐怕得枕著樹樁睡一晚上了。雖然也不是沒有露宿過,但這深山老林的夜裡誰知道有什麼東西出沒。這家要是沒人的話,就是翻牆進去我也要借宿一晚。

「有人嗎?」

還是沒有反應,道場師傅不會是每天晚上七點準時睡覺的老爺子吧。

「到底有沒有人啊?」我攥緊拳頭,正要敲兩下夯實的,門吱丫一聲開了。

「啊,有客人呢,讓你久等了。」

從門後探出身子的不是穿著道服的禿頂老頭,也不是肌肉隆起到爆炸的中年大叔,而是全身包裹在櫻色和服裡的漂亮女孩,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活生生的大和撫子。女孩墨色的長髮在腦後盤起,綴著素雅的蝴蝶頭飾,雙眼閃爍著流水的波光。當你眼前突然出現這麼個美女時,往往全部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到眼部,導致忘記原本的對話想說什麼。

「啊……那個……那個……」此刻我就是這種狀況。

「迷路了嗎?那可難辦了,山裡的夜路很危險,附近還有熊出沒……」

「啊……不是……不是迷路……」不知為何,此刻我有種很強烈的找錯了地方的感覺。

「難道……」女孩歪了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後眼裡突然放出光彩來,兩手把我的手握在中間:「難道是來拜師的嗎?」

哈?什麼情況,這思維跳得我跟不上啊。但至少看來沒找錯地方就是了。

「不是的,我是來……」女孩根本沒在聽,直接拉著我的手把我拽進了門,興高采烈地帶我進了主屋,好像得到了生日禮物的小孩子一樣。

話說回來,第一次握到女孩子的手,軟軟的好舒服。

「剛才真是失禮了。我叫月見櫻,是這間道場的代理師範,請多多指教。」

叫櫻的女孩為我添上茶水,微笑著頷首,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信羽剛一,請多指教」。

夏日的蟬鳴混合著榻榻米的清香飄蕩在屋子裡,周圍的木樑上刻著美麗的花紋。雖然地處偏僻,但這宅子建得可一點不含糊。

「這麼問可能有點不太禮貌,剛一先生今年多大呢?」

「十六,再過兩個月就十七了。」我端起茶杯,咕嚕一聲倒進嘴裡。

「那我稍微年長一點,可以叫我姐姐哦。」莫名其妙地認做弟弟了……明明她看起來也大不了多少,頂多不過二十的樣子。

「這間道場,難道只有月見小姐一個人嗎?」這麼大的道場,一路轉下來未免太安靜了些。

櫻的臉上露出一絲寂寞的神色,說道:「是的。本來山下的村子裡有幾個孩子常常過來,但是後來都去了城裡的寄宿高中。你看,我們這裡本來就比較偏僻嘛。而且這年頭,對忍術感興趣的人也越來越少了。想學格鬥技巧的人,在城裡找健身會館之類的也非常方便。」說完又給我添上一杯茶。「還有,可以叫我姐姐哦。」你是多想認個弟弟啊。

嘛,倒也是這麼回事。對於這種有些年頭的流派,很難放下身段去和快餐式的健身會館競爭,那些久經歲月錘鍊而來的技巧一點點隨時間流失,對任何以武為生的人來說都是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我家的師傅也是,不願為三鬥米折腰,曾經有個有名的連鎖健身會館重金請他擔任講師,結果被他老人家

亂拳打跑,之後道場的經營日益艱難,他總是一個人坐在屋頂回憶年輕時雲遊四方以拳會友的美好歲月。連正統的格鬥技都是如此,更何況忍……

「月見小姐……你剛才說忍術?我沒聽錯吧。」我對忍者的印象,還停留在時代劇裡一身黑衣,一有危機就拿木樁做替身的刺客們。這年頭還有貨真價實的忍者?真是奇聞。

櫻端正身板,驕傲地挺起胸膛「是的,月見一族是承自戰國的忍者家系,當時也為服侍的將軍立下過汗馬功勞,只不過因為職業的特殊性,這些事基本不太為人所知。」

也是,說到忍者,一般想到的也是竊取機密,或者暗殺之類的,確實不是能放到陽光下大肆宣傳的事情。

「後來進入到太平盛世,也就不太有這方面的需求了,於是開始靠傳授戰鬥技巧來維持生計。據說追溯到我奶奶那輩的話,道場還是非常熱鬧的,但是時過境遷……」說著說著,櫻的眼神又暗了下來,「還是我做的不夠吧,沒辦法好好守住祖先們的道場。」

隨後是一陣難以忍受的沉默,因為櫻的苦惱,我也是感同身受。

「真是抱歉呢,不該說這些沉重的話題的」櫻一掃臉上的陰霾,微微笑道:「雖然我的實力還差得很遠,但是既然有人願意入門,我也一定會傾囊相授的。

這一點請放心吧。」

啊,對了,聊了半天家長裡短,把正事都忘乾淨了。

我把身子稍稍後撤,以正坐的姿態說道:「抱歉,月見小姐。讓你失望了,我應該一開始就說明白的,其實我不是來拜師的。」

櫻愣了一下,好像一瞬間沒理解我說了什麼。果然傷到她了,一開始沒有挑明來意真是太失策了。

「這樣啊」她的手緊緊地攥住袖口「果然還是不肯叫我姐姐嗎?」喂,你失望的重點好像跑偏了好嗎。

「哈哈,不過也是呢,怎麼會突然就有這麼好的事呢,我也真是的,自顧自的就興奮起來了,真是不好意思。」雖然是笑著說的,但也完全掩飾不了語氣裡的失望。「既然如此,信羽先生到這裡所為何事呢?如你所見,這裡只是一座沒什麼人氣的道場罷了。」

「我本意是前來切磋討教的,雖然比月見小姐年少,但也是一介武人,對自己的技巧也是有那麼幾分自信的。」

「這樣啊……啊!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踢館!信羽先生是來我家踢館的?」

看來在這深山裡,連被踢館都是一種奢侈了。

「簡單地說就是這麼回事,現在我正在尋訪全日本的高手。」

「真厲害呀,明明比我還小,就已經出來闖蕩了。」不知為什麼,有種被隔空摸頭的錯覺。「不過今天天色不早了,一路找過來也累了吧,今晚就在這裡好好休息,明早我們再比試吧。」

「不,關於比試,請當我沒說過吧。我之前沒想到月見流現任當家是女性,這樣的比試對我沒有意義。但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允許我留宿一晚,明早我會自行下山。」

房中的空氣彷彿微微頓了一下。櫻抬起頭,正視著我的眼睛,包裹在和服裡的嬌軀卻散發出強大的氣場,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認真的表情。

「言下之意,是我不配做您的對手嗎?」背脊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是男女之間有著不可跨越的身體差異。月見小姐,你是習武之人肯定也明白,

速度、力量,這些方面無一不是男性佔優。技巧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差距,但卻填不滿這道溝壑。如果比試中我靠著這樣的優勢勝出,於我而言反而是一種羞恥。」

「已經確信自己能贏了嗎?真是了不起的自信呢。」從櫻平靜的語氣中能感到一絲的怒火,「自幼習武以來,我還沒輸給過同輩的男性,信羽先生,我也不會輸給你。你所謂的優勢不會帶給你勝利,我會親自證明給你看。」

「別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說……」

「信羽先生,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嗎?」真是直白的挑釁,教科書一般的激將法,但是面對一個女人,這種時候可是沒辦法退讓的。

「有意思……我不喜歡被挑釁」我冷笑著瞪了回去:「更不喜歡逃避。但如果要打的話,有一點我要講在前頭。」

「嗯?」

「如果我贏的話,門口的看板就要歸我。」

「看板……嗎?」果然提出這個條件,一般都會猶豫吧。畢竟如今再怎麼落魄,也是一個流派一路走來的證明。

「可以,我接受。」結果櫻幾乎沒有考慮,直接接受了我的要求。

「可以嗎?建議你再好好想想。到今天為止,我一路上已經擊敗了九十九個道場的師傅,拿到了九十九塊看板。如果到時你輸了的話……可沒有反悔的餘地。」

「沒關係,只要贏了就好是吧。但是……我贏的話,又可以得到什麼呢?只是單方面的話實在不公平呢。」

「隨你,只要是我有的,或者我能做得到都可以。我理解看板對一個流派的價值,也有履行約定的覺悟。」

「嗯……什麼比較好呢?」櫻右手拖著腮幫冥思苦想了一會兒,目光釘在我的臉上,漸漸向下移動……然後忽然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

「決定了。」她左手的食指指向我的股間,「我贏的話,就把你的小弟弟留下吧。」

「什……?」一瞬間沒理解她說了什麼。

「我贏的話,就要奪去你身為男孩子的驕傲。」櫻用一半玩笑,一半認真的表情說道。

意思是……我輸的話,就要被去勢嗎?這籌碼確實夠大的。但就像櫻說的一樣,只要贏就好了,打敗了九十九個高手,最後又怎麼會敗在一個女孩子手裡。

「沒問題,今晚最後擦擦那塊板子吧,我可不想明天抱走的時候沾一身灰。」

「信羽先生也是,今晚要好好洗乾淨哦。」

於是,我和月見櫻的戰約就正式定下了,一塊看板對一條老二。她為我安排了房間,還準備了一頓不錯的晚飯。雖然之前的對話有些火藥味,但一邊吃飯,一邊聊著我在路途中的種種,也就慢慢熟絡了起來。櫻是個可愛的好女孩,即使世道不易,她也努力肩負著家族的榮耀。聽著她笑著吐槽我的故事,我心中有了一絲不忍……她所守護的,對她最重要的東西,明天會被我親手奪走。不管怎樣,我希望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不是盲目地相信不會到來的勝利。

「對了,你搶過來那麼多看板,好像也沒有帶在身邊啊。」櫻一臉不解的問道。

「扔掉了。」我隨口答道,把手邊的茶一飲而盡。「月見小姐,可以再來一杯茶嗎?

「這樣啊……信羽先生,」她俯過身來把茶杯滿上,在我耳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明天,你會哭著叫我姐姐也說不定哦。」上篇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櫻帶我

在附近轉了轉,隨即帶我去了她家的大道場。

「規則很簡單,一方認輸或者失去意識,可以吧?」櫻說道。

畢竟彼此都堵上不能失去的東西,點到為止的勝負在這裡並不合適。不過恐怕雙方也都不可能認輸,實際上就是要讓對方失去意識罷了。

「簡單易懂,很好。」

「那你先等一下,我換下忍服。」

我以為她要到其他的房間去更衣,正準備坐下休息一會兒。只見櫻直接解開了腰上的束帶,華服直接從她絲綢般的肩膀滑落。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櫻已經換裝完畢,之前的和服則不知道被藏到了哪裡。我的天,這簡直像電視裡魔法少女的變身一樣。

「怎麼樣,好看嗎?男孩子的話,應該很喜歡這種衣服吧。」櫻正了正忍服裹住胸口的部分,向我問道。

「……」

一下不知道該回什麼,現代的女忍者,穿的都這麼犯規嗎。粉色的貼身忍服緊緊地勾勒出櫻的曲線,把大半個胸部露在了外面,搖曳的下襬微妙地遮住了雙腿之間的部分,一雙修長有致的美腿包裹在白色的長筒襪中。

「厲害,連發型都能變啊。」我只能撿了個說出來不太尷尬的感想。剛剛盤在腦後的黑髮已經束成了及腰的馬尾,沿著雪白的後背飄散下來。換裝的同時還附帶換髮型,你們家轉型魔術領域說不定更有前途呢。

「現在要入門還來得及哦,姐姐我很寬大的。」

「這麼有自信的話,看來是沒問題了。準備開始吧。」我後退了幾步,擺好架勢。

「可惜,之後可沒有這種機會了。」櫻也向後跳開,比我退的還遠,整整二十大步。她的架勢把重心壓得很低,雙腿彷彿隨時準備好了蓄力而動一般,不出我所料的話,她的技巧恐怕是以腿技為核心。

希望妳的實力不要讓我失望吧。這第一百塊看板,我還真不想這麼輕鬆就得到手。

師傅他老人家說過,街邊混混打架都是先下手為強,但格鬥家更講究後發制人,因為世上沒有完美的技巧,每一招過後都有其破綻,抓住一個破綻可以轉守為攻,抓住十個破綻就是抓住克敵之道。以往和高手對決時,我都是儘量等待對方主動打過來,特別是第一擊,幾乎不會搶先出手。但這次,我決定主動攻過去,既然男性有著身體上的優勢,那就用這種方法把優勢讓給……

一陣櫻色的疾風向我襲來,兩人之間二十餘步的距離在眨眼之間就被化為了零。我沒有時間思考,只是下意識的向後滑出兩步。然後櫻的足尖帶著一陣勁風擦過我的鼻子。好險!差點就直接掛彩了。

「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好的身手,真是厲害呢。竟然走神還能躲過去,那麼,這樣呢!」櫻的攻勢沒有停下,而是以破風之勢再次攻了過來。左腳點地,右腳一記直踢直逼心窩而來。

這一次我早有準備,側身閃過匯聚在足尖上鋒芒,直接抓住她的腳踝。

「就這樣……一口氣送走你!」藉著櫻踢過來的力道,一口氣把她甩到地上!

雖然對女孩子下重手讓我於心不忍,但所謂戰鬥就是如此!

嘭!不是櫻被摔在地面的聲音,而是一記飛踢正中我側臉的聲音。在即將被我扔出去的瞬間,她藉著我的力道用另一條腿反身踢了回來。被我抓著的腳也掙脫出來,柔軟的腳掌順勢蹬在我的面門上,把我彈了出去。

太大意

了,要是現在被追擊的話……我馬上催起一股氣定住身形,左臂做出防禦的姿態,右手做反擊之勢。但櫻卻沒有進一步追擊。

「不再攻過來嗎?」

「直覺告訴我,現在過去會被打的很痛呢。」

可以喘口氣了,沒想到一上來就被櫻搶了先手。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妳倒是很不客氣嘛。不過也不怎麼疼就是了。」

「剛才的就當是姐姐的問候吧,要是一下就結束也沒什麼意思。」

「哼,這兩招,就當我讓你的。」

整理一下狀況,雖然頭兩招落了下成,但也明白了不少東西。首先,月見櫻最大的武器,毫無疑問就是她的速度,不只是身法和招式的速度,還有反應的速度。只論這幾點的話,恐怕她應該在我之上。但是招式的威力只能說是平平,雖然她的腿技來勢洶洶,但連吃了兩下,還都是踢在頭部,對我卻沒有太大的傷害。

即使她溫存了實力,應該也不會再有太大的提升。說到底,同樣的訓練強度下,女性的力量大概也就是這樣了,這一點是沒辦法輕易改變的。

能贏,如果她只是這種程度的話。

「這次換我了!」我大喝一聲,一記衝拳轟了過去。就在拳風將至的瞬間,櫻的身影卻憑空消失了。

知道妳快,沒想到快到這種地步,但是……!

我連頭也沒回,直接把蓄在左手的一拳朝右下方打去。在那個位置,櫻的一記肘擊剛剛蓄勢而出,一拳一肘直接撞在了一起,在力量上還是我更勝一籌,這一擊直接崩碎了她的架勢,把她朝後頂了出去。

「沒完呢!」我乘勝追擊,右腿直接朝櫻掃去。然而櫻又像瞬移般消失了,直接閃到了十步開外的地方。

「論逃命的本事,你確實我遇到的傢伙裡最厲害的。」我冷笑著重新擺好架勢。

「我就姑且當做誇獎了,沒想到你能預測我的反擊?還是頭一拳就是給我下的套?」櫻也趁機調整了呼吸,準備著下一波攻勢。

沒錯,就是給你下的套。招式裡是有著破綻的,知道自己的招式破綻在哪裡,也就知道對面會從哪裡反擊過來,這並不是很難的道理。真正難的,是為了做到這一點,年復一年做出艱苦卓絕的練習。所謂以靜制動,對櫻這種擅長用速度來打亂對手陣腳的戰法,碰上我只能說是運氣不好了。

「奉勸你一句,要是你只是腳程快些,還是趁早投降吧。」

「呵呵,月見流幾百年的傳承,你覺得會只有腳程嗎?」櫻皎潔的一笑「就先用個簡單的試試你好了。」

櫻用纖長的手指在左側的大腿上畫了一個圓,緊接著,一個淡淡的紅色蝴蝶印記浮現出來。正好在忍服和長筒襪之間的位置,煞是扎眼。

「忍法【蝶芸】,接下來不要分神哦。」

來了!櫻話音剛落,左腿一記飛踢已經殺了過來,剛剛結下的蝶印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紅色的殘光。我低頭閃過,目光緊跟著左腿的印記……

但是攻擊卻自反面而來,櫻一掌直接敲上我的肩頭,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一記掃腿亂了我的下盤。

什麼?不是從結印的左腿發動攻擊嗎?還是說,那個蝶印只是分散我注意力的障眼法?

櫻的攻勢沒有停下,右腿高高揚起,帶著一陣勁風掃來。果然是障眼法嗎!

我馬上想把目光集中到發動攻勢的右腿上,卻突然發現做不到……目光彷彿被人牽

住一般,牢牢地停留在櫻左腿的蝶印上,無法移動分毫。

咣!櫻的高踢夯實的踢到我的臉上,直接讓我懵逼了一下。緊接而來的是右腿的三連踢。這女人,真是不給人喘氣的機會!我努力想把視線從左腿鮮紅的蝶印上挪開,卻依然無法如意,靠著直覺和反應才勉強接下這陣連擊。原來如此…

…是封印視線的技巧!把我的視覺限制在她的左腿上,以這一側的佯動來迷惑我,然後用右腿攻擊我的破綻和死角。就在我這樣想的瞬間,那隻紅色的蝴蝶瞬間逼近到眼前,櫻左腿的膝擊牢牢地扣在我的腹部,肚子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我下意識的感到下一擊的到來,也顧不上疼痛,一發重拳直接向斜上方打去,這才把櫻從身邊逼開。

「呼……呼……」調整呼吸,調整架勢,我抬起頭向櫻看去,目光果然還是被鎖在那個妖豔的蝶印上。

「怎麼了?看我的腿看到出神了嗎?現在姑且是在比賽中哦,這樣可不太好呢。」櫻的手拂過雪白的大腿,順勢提起稍微滑落的長筒襪。

「隨你說,但是這樣的小技巧可難不倒我。」一般人的話,視線被封印基本就玩完了,但對我來說,這還算不上什麼劣勢。如果視覺被封鎖,依靠其他感覺就是了。

「真是嘴硬呢,不過口是心非也蠻可愛的。我來了!」

來吧,儘管來吧。我閉上雙眼,四周瞬間被黑暗籠罩,只有聲音、氣息環繞著我。空氣流動的聲音,地板的吱吱聲,櫻的腳步聲,踢腿劃破空氣的聲音……

「就是現在!」我向前一個滑步,直接從櫻的攻勢中穿過,幾拳同時放了出去,在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猛地跟上一記鐵靠山,正中靶心!

「呀!」櫻發出一聲小小的悲鳴。但是,還沒完呢!耳朵捕捉到櫻急退的腳步聲,我直接逼了上去,準備接上一發重擊。

忽然,空氣中出現了異樣感,一片黑暗中,好像有人用手輕輕捂住了我的耳朵一樣。所有的聲音瞬間化為了虛無。

「忍法【靡風】。」

絕對的靜謐與黑暗之中,女孩子輕柔的耳語聲在我耳邊響起,「中計了呢,這次就先來照顧你稍微有點棘手的耳朵吧。」

「什……什麼?」超出常理的狀況讓我愣了一下,我突然發現我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全世界只剩下耳旁輕柔的耳語。

「放鬆一點,姐姐會好好地招待你呢。反正不管你做什麼,都是沒辦法從我這裡逃掉的。」這聲音裡浸滿蜜糖一般,塞住了我的耳朵。

先是封印視覺,這次是擾亂聽覺嗎,真是麻煩的技巧!雖然會被那個蝶印牽制,但現在只好先睜開眼睛了。

異樣感又一次襲來,這一次是眼睛上傳來被手捂住的錯覺,在我睜開眼的瞬間,剛剛浮現的一絲的光明便被黑暗籠罩。

「嘻嘻……我說過,你逃不掉的。你的耳朵和眼睛,已經屬於我了。」

我沒辦法掩飾內心的動搖,不管是剛才的蝶芸還是現在的靡風,這些櫻稱之為忍術的技巧,確確實實的超出了我理解的範圍。

耳邊傳來女孩的笑聲,溫柔中帶著嘲弄。

「被女孩子這樣玩弄耳朵,還是第一次吧?我會溫柔一點的。」女孩輕聲說道,然後對著我的耳朵呼出香甜的氣息。

「呼……」女孩的氣息挑弄著我的耳朵,一種酥麻卻微癢的感覺從耳朵傳向全身。啊……好奇怪,

感覺腦子裡有什麼要融化了……

太卑鄙了,這……

「不喜歡的話掙脫不就好了,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女孩彷彿能聽到我內心的想法,輕聲嘲笑著,柔軟的嘴唇靠了過來,自上而下,沿著耳廓溫柔的吻了起來。吻過的的地方留下的甜美唾液,彷彿滲進了我的皮膚,讓神經燥熱起來。

不行啊……那裡……好癢……

「舒服嗎?不管在怎麼鍛鍊肉體,男孩子的耳朵總歸是那麼敏感呢。」

這樣真的有些不妙了,如果這是類似幻術一類的技巧的話,對自己施加一定的痛處是不是就可以掙脫出來?這個想法突然在我腦海裡閃現。

我馬上要對自己的臉錘上一拳,但胳膊卻不聽使喚,不,應該說,我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不止手臂,身子和腿腳也彷彿消失了一般,只有耳朵可以不斷感受到來自女孩溫柔的寵愛。

「還想要抵抗嗎?明明已經興奮起來了。」女孩笑著說,「那麼……做好被溶化的準備了嗎?」

瞬間,彷彿分身一般,在另一側的耳朵也響起了同樣的耳語,兩個甜美的聲音,兩對柔軟的嘴唇,一起發起了攻勢。

沒辦法思考了……所有的意識和感覺都被慢慢的侵蝕著。兩側的女孩細細地淫語,好像溫柔的搖籃曲一般,把意識拽向舒服的黑夜。輕輕挑弄著耳朵的柔唇和舌尖,像是拂過乾裂大地的細雨一般,溫暖而甜膩。

啊……好舒服……就這樣……放輕鬆的話……

「對,就是這樣哦。讓姐姐帶你到更舒服的地方吧」連女孩的話語,也開始朦朧起來「差不多,到了該說晚安的時候呢。」

女孩的舌尖劃過耳廓,漸漸向更深的地方探去。雖然明白是不可能的,但卻像順著耳道,一點點侵犯著大腦一般。

「馬上,還有一點,就可以到達極樂的天國了。」女孩的聲音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模糊。

就在她的舌尖探到最深處的瞬間,我的意識被無法形容的劇烈快感猛地一震。

靈巧的舌頭不遺餘力的挑弄著那個最深的地方,攪拌、舔舐……蜜一般的唾液淹沒了意識的最深處。

要溶化了……不行……不行啊……!

就在一切都要溶化的瞬間,剛才已經朦朧的意識因為快感反而猛地清醒過來。

會輸……這樣下去的話……不可以!

僅僅是下意識的一個反應,我明白留給我的選擇不多,如果沒有破釜沉舟的決心,恐怕下一個瞬間就會被溶解在快樂的世界了。我將體內還能感知到的氣聚在一起,全力衝擊自己的心臟!

一陣鑽心的劇痛,伴隨著令人噁心的暈眩,覆蓋著耳朵和眼睛的黑夜瞬間消散。世界重歸明亮,我的視線則有些模糊,櫻就站在我的面前,腿上的蝶印已經褪去,她俯視著因為脫力而跪在地上的我,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對我而言那幾分鐘的折磨,難道只是現實的一瞬?還沒反應過來,我喉頭一甜,一口血咳了出來。

天哪……剛才真是太險了……

「姐姐不喜歡這樣傷害自己的戰鬥方式呢」櫻溫柔又擔憂地看著我,俯下身,伸出了右手,「還能站起來嗎?」

看著櫻伸出的手,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因為對手是女性而心生輕視,因為腳踩九十九個道場的看板而心生傲慢,而這一切,在剛剛短短的一瞬,差一點讓我以從沒有過的屈辱方式輸掉比賽。

我忘記了師傅要我對每個對手心懷敬意的教導,而那惡果,就是現在這幅慘樣。

我沒理會櫻的手,自己扶著膝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雙腿和腰莫名地使不上力,我低頭一看,褲子上已經溼了一大塊。

我尷尬的避開櫻的目光看向一旁,而櫻則是一側身追上我的視線,用捉弄的語氣說道,「到底是男孩子呢,剛才的呻吟很可愛哦。」

猛地一下,我似乎明白櫻的戰法了,明白為什麼她說自己從沒有敗給過同輩的男性。原來我一直自以為的優勢,在她眼裡反倒是可以利用的武器。

「月見小姐,」我微微低下頭,「我必須向你道歉。」

「請原諒我昨天的自大和無禮,你雖是女性,卻是不辱流派之名的高手。」

我握緊雙拳,奔騰的氣開始在腳下彙集,「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的戰鬥請你用出自己的全力吧,」體內的氣奔流而上,咆哮著衝擊著我的氣門,「而我,也會以我所擁有的全部力量擊敗你,從你這裡得到的第一百塊看板,將是我巨大的榮耀!」所有的氣門瞬間被衝破,我能感到鬥氣在體內翻騰。

「那麼,這是要正式開始了?」櫻頑皮地笑了笑:「看樣子,沒辦法像剛才下手那麼溫柔了。」

我點點頭,默默擺好架勢。是的,櫻很強,真的很強,絕不輸給和我交過手的任何一人,但就是如此,才會讓這一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充滿意義。對我來說,第一百塊看板是一個終點。我的旅途原本會在一次稀鬆平常的勝利中結束,然後在以後漫長的歲月裡被遺忘在回憶的深處。而現在,這個叫櫻的女孩,卻在這裡為我準備了最輝煌的舞臺。

師傅,你看著吧!我不會輸,也不會後退!

你留給我的拳,留給我的信念,會在這場戰鬥中指引我走向勝利。

「準備好了嗎?月見櫻!」我咆哮道。決定了,我要以毫無保留的全力徹底擊潰妳:「氣門全開………………煉氣九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