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射時被女主帶上貞操帶調教快速馴化為完全私奴

快射時被女主帶上貞操帶調教快速馴化為完全私奴

在車裡,我跪在女主人的腳前,調教開始了。

「賤奴隸,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奴隸了,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女主人厲聲的喝問著。

我低垂著頭,輕聲的說:「奴隸希望女主人……」

「啪」的一聲,女主人用力的揮舞皮鞭,狠狠的抽在我的背上,我一驚,抬頭懦懦的說:「謝謝…女主人,奴隸錯了嗎?」

女主人用皮鞭抬起我的下巴:「記住,在女主人面前,不能有你的希望,只有遵守。」說著又是一鞭,「賤奴隸,記住了嗎?」

「是,謝謝女主人的教育,奴隸願意服從女主人恩賜的一切。」

「很好,趴好吧!」女主人收起皮鞭,我聽話的趴在女主人的腳下,抬起屁股。

到家之後,女主人用鞭杆點了點我的頭,我會意的爬下車,從女主人那邊打開車門,跪趴在車門外。

女主人把腳放在我的背上,從我身上走了下去,接著是伊莉,我重複同樣的動作,讓伊莉也從我的身上跨出車門。

女主人手裡牽著狗鏈,我爬過臺階的時候,由於動作慢了點,女主人又教訓了我幾鞭子。

爬進客廳的時候,我的身上已經滿是汗水,女主人脫掉皮裙,只穿著黑色絲襪,上身是緊緊的黑色束腰,白嫩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更添性感。

女主人已經脫下了內褲,我不敢再看,低著頭被女主人牽著爬。

「奴隸,和我一起去地下室吧!」女主人誘人的聲音傳來,我抬起頭,女主人那雪白的胸部就在眼前。

「女,女主人,能先允許奴隸撒尿嗎?」我請求道,因為剛才喝了兩杯尿,所以現在尿意很急。

女主人轉過身,抓起皮鞭朝我的身上狠狠的抽過去:「賤奴隸,女主人的話你敢不聽嗎?」

皮鞭「啪啪」的響著,我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嘴裡仍然輕聲地報著數和說著謝謝。

女主人牽著我來到了地下室,我驚奇地發現,裡面的四壁已經被塗成紅色,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女主人讓我坐在椅子上,用手銬鎖住我的手腕銬在椅子上,然後又分開我的大腿,把腳腕鎖好。

我的臉開始興奮起來,肉棒勃起了。

女主人滿意的笑了,用很誘人的嗓音誇讚著:「這樣很好!」說著用手捏住龜頭,另一手揉著睪丸,肉棒在她的撫弄下更加挺拔,我忍不住輕輕的哼出聲來「謝…謝女主人…謝謝……」

「我玩弄你的肉棒,這樣會舒服嗎?」女主人用手套動著。

「很舒服……謝謝女主人的恩賜……」

女主人玩弄著肉棒,一會兒,肉棒就顫抖起來。

「女主人…奴隸…要不行了…請允許奴隸射精吧……」

「不行!……」在既將射精的瞬間,女主人把繩子纏在肉棒上,兩手用力一拉,精液被阻擋在睪丸裡。

我痛得大叫:「啊…女主人…啊啊……」

見我大叫,女主人兩手拉的更緊,聲音也嚴厲起來:「閉上你的狗嘴,要感謝我對你的寵愛!」

我的肉棒在繩子的緊裹下變成了紫色,睪丸膨脹起來,我叫一聲,女主人就加一份力氣,換來的是更鑽心的疼痛。

我的臉上掛滿了汗珠,到後來我也不敢再叫了,變成了輕聲的呻吟:「謝謝女主人…謝謝……」

我完全臣服在女主人的手下,痛苦似乎變成了快感,「謝謝女主人……」

看到我服從,女主人興奮起來了,兩手來回的拉動

著。

女主人玩了一會兒我的肉棒,就給我帶上皮製的貞操帶,皮革包住肉棒,下面用繩子分開兩個睪丸系起來,呈現出紅紅的兩個肉球。

「奴隸,我要你記住,從現在起你的肉棒由我所有,你要保證它的貞潔,聽明白了嗎?」

「是,女主人。」我高興的回答道。

「下面,要先鍛鍊一下你的耐力,等著我回來。」女主人說完,就轉身走出地下室。

「是,女主人……」我答應著,心底裡完全接受了女主人的調教。

過了好長時間,女主人和伊莉才回到地下室,把我從椅子上解放下來。

「性奴隸,我們決定從今天開始正式調教你,今後的一個月裡,你將天天享受美麗的苦難,痛苦的愉悅,悽慘的幸福,過著欲生欲死的生活……」

伊莉接過話頭:「你將享受到種種虐待的刑罰,它們將會在你身體的內外留下痛苦而愉快的烙印,你會懼怕它們,而又渴望享受它們……」

「從今天開始,我們將教會你享受真正的奴隸生活。」女主人大聲說著,讓我爬進浴池。

伊莉和女主人用繩索將我的四肢分別緊緊綁在浴池四周的鐵環上。

「現在對你進行的是淨身過程,先體內,後體外,我們要清除你體內的所有汙物,當然,你要忍受一些痛苦,受得住煎熬……」女主人一邊說一邊把中指插入了我的肛門。

女主人抽插著手指,開始是中指,然後食指和無名指也加入了進來,最後竟將四根手指全部探入了我的直腸。

女主人看了看如菊花般外翻的屁眼,手裡拿著一根膠管,扒開我的肛門,將膠管一寸一寸的推入我的屁眼。

好像是一條粗壯的大蛇正生硬的鑽進我的身體,雖然女主人作了潤滑,但我的直腸還是第一次通過如此巨大的物體。

「奴隸…要漲死了!」我忍不住哭叫著流出眼淚,但是儘管我不停地哭泣懇求,整條膠管還是全部插進了我的直腸。

我剛要鬆口氣,女主人又湊過來,握著我的肉棒,用手指在龜頭的口上插了插:「來插尿管吧!」

伊莉毫不猶豫地把管子插入我的尿道。

「啊!好痛!」我感到一把利劍正穿入自己的腹腔,彷彿要把身體劈開。

在我的嚎叫聲中,尿管終於插好了。

我疼得滿頭大汗,正不知後面還有什麼災難,女主人說:「開始注水吧!」

伊莉按動氣泵,我感到肛門和尿道一陣膨脹,原來,為怕漏水,這兩根膠管都帶有氣囊密封裝置,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現在,氣囊膨脹增大兩倍,與腸道和尿道緊緊相扣,用手拉都拉不出。

伊莉按動膠管一側的一個開關,我覺得肉棒一陣痙攣,腹中的尿液一下子被抽光了,接著一股冷冷的液體注入腸道,沿著直腸湧入大腸,然後是小腸。

我覺得自己的腹部在膨大,眼看肚子鼓起來,強烈的漲痛讓我喘不過氣來,我用力排洩,可屁眼兒堵得嚴嚴的,絲毫不漏,反而加重了痛苦。

一千毫升的洗腸液終於灌注完了,我的肚子像懷了雙胞胎。

女主人讓水泵停下來。

只聽啪的一聲,伊莉又按下另一個開關,我的肉棒馬上顫抖起來,一股熱熱的水流進入了膀胱,本來鼓鼓的小肚子再次向上隆起,硬梆梆的像是石頭,已經失去了彈性,皮膚被拉薄,像是透明的一樣。

我大口喘著粗氣,痛得大聲叫喊著:「女主

人,饒了奴隸吧!奴隸受不了了,讓奴隸死吧!」

水泵終於停了,清洗液足足灌進去八百毫升。

「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苦難剛剛開始!」伊莉按動抽吸開關,我的肚子又跳動起來,糞便被洗腸液稀釋成黃色的漿湯奔湧而出,腹部漸覺鬆弛,我頓覺舒爽。

抽吸沒有停止,巨大的負壓使我的小肚子凹陷進去成為一個盆地。女主人也開始抽吸膀胱中的液體,空空的尿道被劇烈吮吸,肉棒快樂的直打抖。

她們又同時按下注射開關,強勁的水流再次灌入我的軀體。

我在感到漲痛的同時,覺得肚子裡像有火燒。

當內部的清洗終於完成,我被從浴池裡放開,跪趴到地板上時,全身已經像虛脫了一樣。

第六章 寄養狗奴

在餐廳裡舉行完為奴儀式後,女主人的調教就變得更加嚴厲了,動不動就對我拳打腳踢,對我的虐待程度也越來越深。

我幾乎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還有喝尿,原來她只是在上完廁所後讓我給她舔乾淨,偶爾要我吃一次大便,但現在索性把我當她的馬桶了,一要解決就直接往我嘴裡拉。

開始我還不習慣,可是後來我甚至愛上了屎尿的味道,一天也離不了,有時想極了還會哀求女主人讓我吃。

我知道,女主人已經不把我當人了,我只是一個下賤的奴隸,一個供她消遣,供她發洩性慾的玩具。

但是我很高興,甚至感到驕傲和自豪,有這樣一個高貴的女主人,做狗也是心甘情願的。

既然已經簽完契約,我就是屬於女主人的財產了,所以我決定死心塌地的做一個專職的性奴隸,我要替女主人吃屎,喝尿,我要做她最忠心的狗。

又被女主人調教了大概半個月以後,她終於決定讓我完全放棄自己的自由,於是我辭去了自己公司主管的工作,成為了一個全職的性奴隸。

從此以後,我就開始了正式做女主人的性奴隸的生活,每天我都被女主人拴在她的家裡,做各種家務。

我越來越喜歡被虐,當女主人一回家,我就會出去迎接,然後替她換拖鞋,還要接受她各種形式的虐待,如滴蠟、鞭打、針刺等,我都已經習慣了,而且有時還會覺得很興奮。

至於我的房子,契約上的名字已經換成了女主人的名字,我所有的財產也都奉獻給了女主人,我只是隸屬於女主人一條狗,當然不能擁有任何東西和權利,我的所有權利都屬於女主人。

現在的我只是服侍女主人的性奴隸,沒有思想,沒有夢。

今天早晨服侍女主人洗漱好後,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環,還帶著一根狗鏈。

「最近我要升大學了,考試期間是很忙的,所以沒有時間,今天我帶你去我表姐家,讓我表姐調教你一段時間。」

「啊?是…可是…女主人,您又拿狗環做什麼?奴隸…奴隸已經戴著狗環了……」我不解的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

「快爬過來!」我還沒說話,女主人已經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她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得趴下身子。

「是…對不起…奴隸不該那麼多話……」我趕緊求饒。

「用這個紅色的狗環把你鎖上,是因為我表姐喜歡戴著紅色狗環的狗!」女主人說著解開我原來黑色的狗環,另一隻手已拿著狗環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

「是…女主人不用向奴隸解釋的

……」我用腦袋撞擊地面磕頭道歉。

「我表姐一會兒正好開車經過這兒,所以我們就不開車去了,暫時先把你寄養在我表姐家,你要好好服侍我表姐,明白嗎?」女主人說著用力拽緊狗環上的鎖鏈。

我被迫仰起頭,用哀求的眼光看著她說:「可是…奴隸那不是…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女主人了。」

「可你又多了一個女主人呀,我表姐很美,但你得同意像狗一樣被我表姐圈養才行?」

「是,女主人。「我只能答應,即使不想答應,女主人的命令也必須服從。

過了一會兒,電話鈴響了,女主人接完電話就出門去了,我被拴在房間裡,真擔心她不回來。

在我正著急的時候,房門開了,女主人和她的表姐走了進來。

我爬到女主人和她的表姐腳前跪趴好,兩手撐著地板磕頭:「您就是女主人的表姐吧?奴隸給您磕頭……」

女主人的表姐把腳放在我的頭上,往下用力一按,我的嘴貼在地板上:「您…嗯…嗯……」女主人的表姐用的力越來越大,我漸漸的發聲有些困難。

「直接叫女主人,明白嗎?」我的臉被壓平在地上:「是,女主人,是的女主人……」

「奴隸給女主人磕頭!」當女主人的表姐放開腳時,我趕緊再次分別給女主人和她的表姐磕頭,然後就在地上跪趴好。

「表妹,你已經把這條狗馴成這樣了?馴得不錯!」女主人的表姐看著我說。

「也才剛剛馴好,我經常牽他出去,這樣他就沒有自尊了,幸子姐姐,你以後要好好馴他呀!」

「我會的,你牽他出去溜,真好玩,你真能幹。」幸子誇道。

「把他先放你那裡養著,有空的時候我就過去玩他一會兒。」女主人指指我說。

幸子瞧了瞧我,說:「讓我養著,他同意嗎?」

「他有什麼權利拒絕呢?他只是一條狗!」女主人不屑地說。

「那倒也是!哈哈!」幸子笑著走過來,解開我的狗環,然後她要女主人架起一臺攝像機,並要女主人把鞭子拿給她。

「來,求我給你套上狗環,求我鞭打你。」幸子對我說道。

「女主人,請給您的狗奴隸套上狗環吧!」我臉上露出期盼的目光,從背脊有一種麻癢的感覺漸漸佈滿全身。

幸子在我伸長的脖子上套上狗環並鎖上,拉著鏈子牽著我在攝影機前走了幾圈。

停下後幸子把鞭子扔在我的面前,要我用舌頭舔乾淨皮鞭,然後用口叨著送給她,並且說:「女主人!請鞭打奴隸這條不聽話的狗吧!」幸子才拿過鞭子抽打起我來。

打完我,幸子從拿來的一個破包裡拿出了三個塑料袋,對我說:「第一次見你,也沒有什麼禮物,這裡面一袋是我昨天的大便,一袋是我們一個同事的大便,最後一袋是我在共公廁所裡掏的,聽妹妹說你很愛吃大便,那麼今天你就把它們吃光吧。」

這時,女主人把我的狗食盆拿過來,幸子把三袋大便全都倒了進去。

「哈哈!我的大便是特意給你的,知道你愛吃女人的糞便,這兩天我正好來月經,所以我還在大便裡摻了我的月經血。」看著我傻傻的樣子,幸子得意的笑著。

「不過好像太稠了。」女主人一邊說,一邊脫下內褲蹲在盆上撒起尿來。

很快,那些大便變成稀稀的了,女主人站起來對我說:「乖狗,來,把這些大便吃下去吧。」

「等一下,正好我又想大便了,再給你添點兒吧。」幸子說著也蹲在盆上。

幸子的屁眼開始向外突出,慢慢的把大便拉在盆裡,她可能今天消化得不太好,大便比較稀也比較黃。

過了一會兒,幸子把屁股抬了起來,好像是拉完了。

「女主人,讓奴隸用嘴來給您清潔肛門上的大便吧……」我知道即使我不這麼說,幸子也會讓我這麼做的,所以就趕緊說出來,顯得自己很乖巧。

「哈哈,好,真懂事。」幸子笑著把手伸到後面,將我的頭按進她的屁股裡面,讓我舔乾淨。

我跪在幸子的屁股後面舔了起來,她的屁眼上還沾著很多大便,開始我還覺得臭,但後來卻越來越興奮。

「好了,把盆裡那些大便吃下去吧。」給幸子舔乾淨屁眼後,她指著狗食盆裡那些大便命令道。

「是,謝謝女主人。」我差點哭了,但沒有辦法,只好低下頭去,去吃那滿滿的一盆大便,最後勉強吃完時,我的肚子竟然被撐得鼓了起來。

「哈哈,你養得這條狗可真好玩,你看他,竟然吃大便也能吃得飽成這樣!

哈哈!」幸子笑著對女主人說。

「謝…謝謝女主人的賞賜!……」我強忍著已經到了喉嚨的嘔吐感,向幸子磕頭道謝。

讓我漱完口後,女主人牽著我走出了房間,上了幸子的車,她們讓我跪趴在後備箱裡,就這樣來到幸子的家。

幸子家有一個很大的房子和一個大花園,我想我在這裡老實地做她們的狗也很好,其實只要女主人不拋棄我,我就會覺得很幸福,在哪裡做狗也都一樣,反正到現在我已經沒有了自尊。

她們把我牽上二樓幸子的房間,把鏈子鎖在廁所裡的馬桶旁邊,要我住在這裡。

我仔細打量著這間廁所,這將是我這一段時間生活的地方,真是可怕,但想到幸子就在這裡大便和洗浴,我又覺得很幸福。

今天她們沒有讓我做飯,而是從外面直接買回來。

吃飯時,女主人拿著狗鏈把我牽下樓,幸子已坐在餐桌上,桌子底下放著一個盆子。

女主人把我鎖在桌子下,盆子裡只有些飯,她們讓我只能用嘴吃,我只好用手按著盆子,用舌頭舔著飯粒。

她們不時把啃過的骨頭扔入我的盆中,我如獲至寶似地用手捧著幸子扔下的骨頭,像是吃美味地啃起來,女主人用尖尖的鞋後跟踩我的背,我把她們扔掉的骨頭全啃乾淨,還把她們吃掉在地的東西舔吃乾淨。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肉棒已勃起,幸子和女主人滿意地看著我。我現在只能什麼都聽從,希望能討得她們的歡喜,以減少身體受到的傷害。

聽她們在飯桌上的談話知道,幸子原來是一個有名的律師,由於工作壓力太大,也有了做女主人的愛好。

我想,能被幸子這樣高貴的小姐圈養一段時間也是很幸福的,受一點虐待又算得了什麼。

「表妹,你要走的時侯就把他牽到樓上拴好,我要上班去了。」幸子交待完,就去上班去了。

女主人讓我把桌上的剩盆子一隻只拿下來,命令我舔乾淨,然後我再把它們洗乾淨。

「吃飽了,該運動運動了!」女主人拉起鏈子,我在後面爬著。

「爬快點,現在是要訓練你爬行,你將來只能爬行了。」女主人牽著我加快了步子,我用力爬著,幾乎是被拖著爬。

爬了十幾圈,漸漸爬得快了一點

,女主人就坐在我的背上。

女主人用力抓住我的頭髮,使我昂起頭還不斷地用腳踢我的腹部。

我吃痛拼命爬行,一直爬到累趴下了,女主人才下來,看到我身下露出的勃起發著紅光的肉棒,大聲地笑起來。

「哈哈!你真是一條很乖的狗。」女主人用腳踩著我的肉棒:「今天我滿足你,讓你射一次精。」

她牽我到樓上關我的廁所,把我鎖在水管上,拿來一支外觀最為兇惡的皮鞭,彈性極佳,這可不是一般的道具鞭子,而是真正的刑罰皮鞭。

「就讓我來…好好地招待你這條狗吧……」女主人說完將皮鞭往地面抽打了一下,拍擊在水泥地面的迴響,像是在對我的刑罰判決。

「開始了。」女主人笑眯眯地說著,我緊張地閉上了雙眼。

「啊!」刷的一聲,一道長長的紅腫鞭痕,便從我的裸背爬到聳起的臀部上,我發出尖叫聲,眼角迸出了淚珠。

「唔!」沒有預料中的第二次鞭打,反而是彎彎的皮鞭圓弧輕輕地頂著我下身勃起的肉棒。

「換這裡……」

「不…不要…饒了奴隸吧……」我強忍著鞭痛,流著眼淚死命地搖頭。

「不想要嗎?」女主人用手指勾起我的肉棒,輕扯著包皮,令它更為膨脹起來。

「奴隸…奴隸…唔……」

「只有乖乖地才有獎賞……你得多學點禮貌才行呢,我的乖狗。」女主人一臉譏諷地瞄著我。

「是…是的,女…主人……」

「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乖巧。」女主人笑著舉起皮鞭又對我揮過來。

「啊!…八…謝謝女主人……」一道浮雕似的赤色腫脹,自我的背部直到陰部,我忍著痛報出數目。

「喜歡的話…就懇求我吧…哈哈……」女主人吃吃地笑著。

「請…請儘量鞭打您的乖狗吧,女主人……」我低下頭小聲說著,皮鞭聲撕裂著凝固的空氣,除了疼痛之外,沒有別的念頭盤據在我心裡。

打了十幾鞭,女主人才停手。

「啊……」先是屁眼一陣緊縮,我的肛門塞被拔出去,緊接著一種異物入侵的怪異感,再度讓我尖叫起來。女主人拿著一根巨大假陽具,朝我的屁眼塞進去。

「不要…啊……」我哭著哀求女主人。

「夾緊……」女主人在塞入假陽具後,用力插了進去,並用力拍打著佈滿鞭痕的雙臀。

「嗚…嗯…女主人,奴隸…不行了,請允許奴隸射精吧!……」我落入淫虐的黑色渦流中,看到女主人點頭時,終於忍不住向地上發射出乳白色的漿液。

「乖狗,這一段時間你要好好接受我表姐的調教呀!有空我就會來看你的!

」

女主人說著命令我舔乾淨地上的精液,然後用捂嘴的桎梏球塞入我口中,套帶繞過腦後固定,關上門走了。

我一個人跪趴在地上,忍受著鞭傷的疼痛,過了一會兒,像狗一樣睡著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巨痛中醒來,幸子用手撫摸著我身上的鞭傷,像是在撫摸寵物一般。

我急忙磕頭,不爭氣的肉棒又開始漸漸高舉起來。

「唔…唔……」幸子用腳狠狠踢了我一腳,我睜開眼睛羞澀地看著她。

「是不是不聽話被打成這樣?」幸子用腳尖指著傷痕問。

「唔……」我搖著頭,幸子蹲下解開套帶,取出我口中的桎梏球。

「女主人,您…您回來了……」我喘了一口氣說。

「這幾天我就不使

用你了,讓你養養傷,可要乖乖的。」幸子說完解開我的鏈子,要給我洗澡。

我爬到浴池旁,幸子讓我摘掉脖子上的狗環,並準備動手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但猶豫了一下沒解,叫我爬進浴池跪趴好,才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並用手銬銬住我的雙手,向上拉住扣在水龍頭上,又解開我腳上的束縛,我終於能伸直腳了。

「我要用尿給你洗臉,你不反對吧?」幸子微笑地問,我點點頭。

幸子走到我的頭上方,叉開雙腿坐下來騎在我的臉上,把黑色內褲拉到膝蓋上,然後慢慢蹲下。

我的眼睛瞪得像貓一樣,盯著看越來越接近的幸子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縫。

「要開始了。」隨著可愛的聲音,從小肉片的中間冒出一條小流,碰到我的臉上。

這時候我的表情開始變成陶醉,伸出舌頭,接著溜到嘴邊的小便,生理上的解放感和正被人尿在臉上的汙辱感,使得我產生眩暈般的興奮。

當水流中斷,變成一滴一滴的滴下時,我已經無法忍耐的,用嘴靠上去舔溼淋淋的肉縫。

「啊…好舒服,用力舔。」興奮起來的幸子把雙腿分開得更大,把秘密的峽谷壓在我的臉上。

我的鼻子埋沒在黑色的草叢裡,伸出舌頭拼命舔花瓣間的裂縫,那裡很快沾滿唾液,逐漸失去緊張的力量。

「啊…好,乖……」幸子已經無力繼續採取蹲姿,就坐在我的臉上。

「啊…太好了…女主人…唔…唔……」我被壓得不能呼吸,舌頭用力地舔著,鼻子用力上下磨動,像似要在裂縫中尋找氧份。

「啊!」幸子用力坐下來,使我後腦壓在浴池邊上很是疼痛。

幸子壓了幾下,搖動著屁股慢慢地站起身,裂縫下滴下一滴滴液體,我努力用口接著。

回覆平靜,我才感覺到傷口經過尿液的侵襲有些疼痛,幸子放水給我沖洗乾淨。

「你今天表現不錯,不然我會給你用鹽水沖洗。」幸子淡淡的說。

我吃驚不小,看樣子幸子很會玩弄奴隸,我應該好好聽話乖一點,不然身體可要受苦了。

幸子幫我洗完澡,用皮套把我的前後腳套起來,帶上狗環牽我來到樓下餐廳,把我拴在餐桌旁,拿了個盆子放在我面前,開了一個罐頭,是狗食罐頭。

「你是狗,除了吃我剩的飯菜就吃狗食,另外還有我的大小便,明白嗎?」

我很乖巧的點著頭,幸子把罐頭裡的東西倒入盆中,我用手——前腳扶住盆子,只用舌頭舔食,味道並不難吃,只是粗糙一些,只是光用舌頭舔食很不習慣,吃得很慢。

「不喜歡吃嗎?吃得這麼慢。」幸子問。

「不,喜歡,女主人給奴隸的奴隸都會喜歡,只是不習慣……不習慣用舌頭舔食。」我小聲回答。

「你真乖巧!我會好好訓練你的。」幸子輕輕撫摸我的後腦。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終於舔吃完,而且把盆子舔的很乾淨,幸子很滿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解開鎖釦,拽緊鏈子。

「來!你叫一聲讓我聽聽。」幸子對我說。

「女主人。」我大聲叫了一聲。

「喂!你是狗,狗是怎麼叫的。」幸子用力提了一下鏈子。

「汪…汪…汪汪……」我像狗一樣叫起來。

「首先,你要先學會叫,你邊叫起爬。」幸子牽著我向樓上走去。

我邊汪汪地叫著,在她前後爬著,有時還像狗搖尾巴一樣搖擺著屁股,就像一隻小

狗在主人身邊求歡一樣。

幸子把我牽到我的窩,拴在馬桶邊上,關上門走了,我眼巴巴地看著她走出去。

一個小時後,穿著睡衣的幸子開門走了進來,剛洗過澡的幸子全身散發出光彩,使我不敢直視,只覺得自己太卑賤。

幸子把一些衣物扔給我:「這是我剛換下的內衣,你要多聞聞,狗要聞得出主人的氣味。」

原來這些都是幸子的內褲和內衣,這些東西我都能得到,我真是受寵若驚,如果不是女主人把我送到這裡來,我是想都不可能想。

我興奮地把臉埋入衣物中,深深地吸著裡面的氣息,有些得意忘形了。幸子用腳踢開了我,讓我閉上眼睛聞。

「乖狗!叨出內褲!」幸子命令。

我用鼻子聞到有淡淡的尿味的衣物,用臉感覺到是褲襠處一口含住,剛想用舌頭舔嘗,「放下,再叨出襪子!」幸子又命令。

我依依不捨放下內褲,把有淡淡臭味的襪子叨了起來。

「好了,明天你要能區分我和表妹的。」幸子說完,關門走了。

幸子一走開,我馬上將鼻子湊近她的內褲,開始呼吸起來,一股強烈的女人胯下帶著汗臭的味道,夾著陰部分泌物特有的酸臭味撲鼻而來,我的肉棒立刻翹了起來。

我心跳加速地叨起內褲,在內褲包裹著蜜穴的地方,我看見了一些黃色的分泌物,上面還隱約夾著一些血跡,我禁不住發起抖來,真是太興奮了。

我對著內褲的褲襠開始用舌頭舔,舔得溼淋淋的,又含在口裡猛吸,真是人間美味,我完全陶醉了。

女主人,我真感謝您啊!我認真聞著這些東西,從三件衣物中嗅出了一種共有的香味,這可能是幸子特有的體味,我仔細品味這種香味,然後把內褲套在頭上,褲襠處對著口鼻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就被幸子踢醒,我頭上還套著她的內褲。

「女…女主人…奴隸給您磕頭……」我連忙拿下內褲,磕完頭後就困窘地低下了頭。

「不用怕羞,你能這樣我很喜歡。」幸子說道,身上只穿著紅色的體操服,赤著腳,潔白的皮膚髮出亮光。

「走!早上該鍛鍊鍛鍊。」幸子已經拽住了鏈子,我在她前後爬著,有意不時用臉磨蹭她的腳趾,特別是上樓時,幾乎想用舌頭舔她的後腳跟,就這樣我被牽到三樓的健身房。

這個健身房很大,各種健身器材都有,幸子解下我狗環上的鏈子,叫我繞著房子鍛鍊爬行,她自己則做各種健身活動。

我盡力快速爬了起來,眼睛不時偷偷地瞄向幸子。

爬了十幾圈,我看見幸子停下來,就趕快爬過去,幸子一身大汗,我好想舔她身上的汗水,但又不敢,只是偷偷地舔掉在地上的汗漬。

「乖狗!賞你舔幹我腳上的汗水。」幸子伸出右腳。

一股迷人的汗味撲鼻而來,燻得我快陶醉了,我興奮地捧著,從腳底開始,仔細慢慢地舔著,先把腳底舔乾淨,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腳背和腳趾,最後還把一隻只腳趾含入嘴中細細地品嚐,不時還把舌頭伸入到腳趾縫中舔。

舔完了右腳,我又趴下去舔左腳。

當我想向上舔去時,幸子移開了,牽著我來到客廳,她到沙發上坐下,蹺起二郎腿說:「來吧,既然喜歡舔我的腳,現在就好好的舔吧,我沒說你不準停啊。」

「是,女主人。「我連忙低下頭,幸子順勢將一條腿放在我

頭上,另一條腿移到我面前,便不再理我,專心看電視去了。

我抱起幸子的玉腳送到嘴邊,輕輕地在她的大腳趾上舔了一下,接著就含進去,在嘴裡用舌頭摩挲著,盡情地享受著伺侯主人的快樂,每個角落,連腳趾縫也不放過,腳上的每一點兒髒物都讓我舔進肚裡,舔完一個,就換另一個腳趾,很快幸子的整隻腳都讓我舔得溼漉漉的。

幸子這時好象把我忘了,只注意她的電視,看到精彩的時候,情不自禁的一抬腳,就踢在我的額頭上,把我踢得面紅耳赤,我不敢說話,仍然盡心盡力的為她舔腳。

等幸子回過神來,發現一隻腳已經舔得差不多了,就換了一隻腳,自己仍忙著看電視,我照著先前的方法,將另一隻腳也舔得乾乾淨淨。

「我的腳香嗎?去把拖鞋給我拿過來。」幸子低下頭,託著我的下巴,看著我說道。

「是,女主人。」我像狗一樣爬過去,用嘴叼過拖鞋,放在幸子腳邊,然後伺侯她穿上。

「來,給我舔舔這裡吧。」幸子說著靠在沙發上叉開腿,讓我舔她的內褲。

「是……」我伸長舌頭,在內褲上舔了起來,可以聞到一股女孩子下體特有的味道,我的感覺是無比香醇,就好象陳年美酒,能讓人陶醉。

不一會兒,整個內褲都讓我的口水打溼了,使得內褲更加透明,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陰毛和那神秘的仙人洞了。

幸子也開始有感覺了,開始輕聲呻吟:「啊…好…用力舔……」

我更加賣力地舔,大約十分鐘後,幸子叫我把她的內褲脫了,直接舔她的陰部。

我小心翼翼的除去幸子的內褲,將其套在自己頭上,這樣,幸子的陰部就完全展現在我眼前。

多麼美的地方啊,那烏黑濃密的陰毛,在淫水的滋潤下閃閃發亮,將下面的仙人洞口掩蓋住。

我有點兒激動,但正當我發愣的時候,頭就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楞什麼,還不快點兒舔!」

「唔…是……」我趕緊用舌頭去舔,但洞口閉得太緊,我只能用手輕輕地分開。

分開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一片鮮紅色和深深的肉洞,我一頭埋進幸子的大腿根,那溼漉漉的陰部充滿了女人特有的韻味,這種氣味對我來說,是香不可及的。

我把舌頭探進肉洞,在那細膩的內壁裡使勁摩擦。

肉洞開始流水了,粘稠的液體一湧而出,流進我嘴裡,我仔細品味著口中的淫水,一點兒一點兒吞進肚裡,偶爾有流到嘴邊的,我也決不放過,將它們舔食乾淨。

「唔…用力舔……」幸子開始進入高潮了,陰部湧著熱氣,淫水越流越多,整個大腿根變得溼漉漉的,她伸手撥開兩片大陰唇,露出象花蕾一般小巧可愛的陰蒂命令道:「來…舔這裡……」

我用舌頭在上邊輕輕觸了一下,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幸子輕聲地呻吟著:「啊…用點力氣……」

我緊緊含住陰蒂,讓它在我舌頭上滑動,不時地輕輕咬它一下,幸子不停地拍著我的頭,讓我用舌頭來服務。

就這樣,我整整給幸子舔了將近一個小時,舔得我的舌頭都麻木了,幸子才讓我停下來。

「去,給我點根菸。」

我給幸子點了煙,幸子坐在沙發上,一邊抽著煙,一邊低下頭輕聲問我:「舔了這麼久,累嗎?」

「不累,女主人。」我喘著氣說,其實我這時已經是筋疲

力盡了。

「渴了吧,我正好要小便,想喝嗎?」

「是,女主人賜給奴隸的奴隸都愛喝。」我一聽可以喝尿,馬上興奮起來。

接下來,幸子叫我張開嘴仰頭。

我乖乖地照辦了,幸子將她的陰戶對準了我的嘴。

一股晶瑩的尿液噴出來,射進我的嘴裡,我大口地吞嚥著,把尿液喝下去,幸好沒有流到外面。

「哈哈,味道好不好?」幸子笑著問我。

「是,女主人,奴隸很喜歡喝,您…您大便的時候,請也拉在奴隸嘴裡吧,奴隸也想吃您的大便。」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腦子裡想象幸子大便的味道。

「嗯,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吃大便呀,被奈美訓練成這樣了,好吧,你去衛生間裡等著,我過一會兒就要大便了,你乖乖地等著吧。」

「是,謝謝女主人。」我感激地向幸子磕了一個頭,然後爬進衛生間,趴在馬桶邊等待著。

大便,向來被人們認為是一種汙穢之物,但是在女主人長期的調教下,我已經習慣了那種味道,吃大便反而成了一個特別的愛好。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幸子慢慢地走了進來,我趕緊給她磕頭。

「哈哈,現在我就讓你吃大便,你就要全部吃乾淨,一點也不能留,知道嗎?」幸子說著拉下內褲。

「是,女主人,奴隸一定會吃乾淨的。」我謙卑地說著。

幸子叫我躺在地上,張著嘴,然後跨在我的臉上蹲下,將屁眼對著我的嘴。

等了一會兒,突然噗地一聲,我聞到一股臭氣,在鼻子邊久久不能散去,燻得我差點窒息了。

「乖狗,這是我特別賞你的屁,要好好聞!哈哈!」幸子說著笑起來。

「是,女主人的屁好香,謝謝女主人讓奴隸聞您的香屁。」我大口地吸著氣,同時讚美著。

片刻之後,幸子的肛門有動靜了,伴著一股臭味,她的屁眼慢慢變大,大便一點一點鑽出來。

開始只是一小團,後來越拉越多,一整條粗大的大便徐徐落下,進入我的嘴裡。

我的嘴一下子裝不下,大便一圈圈盤旋地堆在臉上,刺鼻的臭味直往鼻孔裡鑽,但幸子還在不停地拉出來,終於那一堆大便順著我的臉滑到地上,但還有一大團殘留在我嘴裡。

「乖乖的,要把大便嚼碎再咽。」幸子說著扯了兩塊衛生紙,擦乾淨屁股後順手扔在我的臉上。

我只好將大便在嘴裡慢慢地嚼,那大便有一股腐爛的臭氣,被堵在我嘴裡,散發不出去,順著氣管從鼻孔裡鑽出來,強烈的味道將我的嗅覺神經都燻麻痺了,不久就什麼也聞不到了。

我的嘴裡就像打翻了調味瓶,什麼味道都有,而且越嚼味道越濃烈,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臉上的大便全部嚼爛,勉強嚥下肚。

「好吃嗎?」幸子微笑著問我。

「好…好吃,謝謝女主人。」

「好吃就多吃,地上還有好多呢。」幸子將我的頭摁到那條粗大的大便前說:「不要急,一點兒一點兒吃,慢慢地吃進去。」

「是……」我照著大便中間一口咬下去,將它咬斷,大便的中間很稀,一被咬斷,黃綠色的液體就流了出來,粘乎乎的,攙雜著一些雜物,似乎是幸子昨晚吃的還沒有被消化的東西。

「來,先把這些吃進去。」幸子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拿一塊衛生紙沾了些黏液,塞進我的嘴裡,要我吃那些黏液。

我慢慢地咀嚼著,把嘴裡的大便吞進

去後,又把剩餘的大便也吃掉,包括幸子扔在上面的衛生紙,最後把地板也舔得乾乾淨淨。

「女主人,奴隸吃完了,謝謝您的賞賜。」我低著頭向幸子磕頭道謝,生怕嘴裡的臭氣燻到她。

「嗯,去漱漱口吧,我要先去洗個澡,你清潔乾淨在客廳裡等我,要乖乖的哦。」幸子說完就自己進臥室去洗澡換衣服。我很想跟進去,但沒有她的命令,我不敢。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開了,幸子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看見她,我驚呆了,除了女主人,我還沒有見過第二個人有這麼完美的身材,高挑苗條的身子,雪白光亮的皮膚,兩條粉嫩的美腿,再配上她那美豔的面容,整個人就象是由冰雪雕塑成的天使,讓人不可抗拒。

幸子牽著我來到一樓的餐廳,在她腳邊放了兩個狗食盆,一個盆裡放了一罐頭狗食,另一個盆子裡倒了些牛奶。

我在舔吃完狗食,想吃牛奶時,發現很難舔吃到,只能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沾著吃,幾乎吃不到,我想用手棒起盆子。

「不能用手!」幸子叫道。

我只好努力舔吃,來博得幸子的歡心,最後還是用吸的辦法吸吃乾淨。

「你的舌頭還不夠長,所以舔吃流質食物時不行,要好好訓練。」幸子踢踢我的頭說。

「是,奴隸會努力的。」我在幸子腳下乖乖地回答。

「好,真是條乖狗!」

吃完後,幸子拿著兩個盆子,牽我回到我的窩,她在一個盆子裡放了一罐頭狗食,另個一盆子裡放了些水,沒有把我鎖上。

「這是你的午餐,我中午不會回來,雖然我沒有把你鎖上,但你不能看窗外,明白嗎?」幸子說著又拿出一個弓型的帶有底座的東西,讓我伸出舌頭。

我乖乖地伸出舌頭後,幸子把那個東西固定在我的嘴巴上,在弓弦的地方,舌頭正好被一個夾子夾緊,幸子放鬆弓弦時,我的舌頭就被拉得長長的。

「你今天除了吃飯,都要帶上這個,可以拉長舌頭。」幸子說完,鎖上門走了……

被拉長的舌頭,剛開始還沒什麼,只過了幾分鐘,就覺得舌根痛,漸漸痛得難以忍受。

一個人被關在這裡,實在感到有些孤獨,我實在忍不住,終於爬到窗前,看了一會兒外面的景色,院子外的路上偶爾有人走動。

接著我跪趴在地上閉目養神,餓了就用力壓下夾子,把舌頭脫出來,吃盆子裡的狗食,渴了就舔食盆子裡的水,感覺飽了以後,我再用弓夾住自己的舌頭。

第七章 馴服之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急忙爬到門邊,這時幸子和女主人一起打開門走進來。

「奴隸給女主人磕頭!」乖乖地磕完頭,我跪趴到一邊。

幸子看了我一眼對女主人說:「表妹,你牽他下樓吧。」

「好的。」女主人拉著鏈子,牽我到樓下的餐廳。

幸子和女主人坐上餐桌,把我拴在腳下,但盆子裡沒放食品,只是把吃剩的東西扔給我。

「表姐,我今晚有空,就留在這裡,幫你調教他。」女主人用腳踢了踢我說。

我想女主人一個就受不了,再加上幸子,我的心直涼下去。

用完餐,她們把我牽到二樓,拴在大廳的柱子上後,就一塊進了幸子的臥房。

過了二十幾分鍾,她們走了出來,幸子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手上拿著一個提包,而女主人則穿著皮

胸罩、皮褲、高跟皮靴等。

女主人把我牽到三樓,幸子打開一間房間,女主人把我牽到裡邊。

這房間裡有吊架、繩索、皮鞭、蠟燭等常用刑具,還有工具箱,不知裡面裝有什麼。

在屋子正中還有一張長型的鐵架床,床的匹個角上安裝有四個絞輪,行刑者可將受刑者的四肢分別捆住,然後將繩索套在絞輪上。

轉動絞盤即可收緊繩子,將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意虐待。

牆面都是白色的,地面鋪著白色的防滑地磚,女主人把我拴在床腳上,幸子提起提包,對準我的頭,倒下一大堆內衣褲。

「你從中把我的叨出來。」幸子發出命令。

我看著這一大堆衣物,裡面有她們剛換下來的,還有洗乾淨了的。

「這!很難…啪…啪……」我剛要說話,女主人就用力打了我兩個耳光。

我只好用嘴先把剛換下的叨出來,把兩條髒內褲放在上面,用鼻子對著褲襠部位仔細聞,由於內褲味重,很難分辨。

我又把髒褲襪叨出來,經過仔細聞,我嗅到了幸子的味道。

我用嘴叨起來看著幸子,幸子只是點了點頭,內衣很容易分辨,我一下子就叨出來。

我又把內褲用嘴翻過來,仔細聞,還用舌頭舔嘗沾在襠部的分沁物,經過細細品味,才分辨出來。

我高興地抬起頭,希望能得到幸子的誇獎。

「還有,這些都要分辨出來。」

這……」我想,洗過的衣物怎麼能分辨?氣味全給洗掉了。

「這什麼?表妹,打他十鞭。」

女主人在我身後,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我一動沒動,含著眼淚用哀求的眼光看著幸子。

「看什麼,只要主人用過的東西,狗都要能分辨出來。」幸子轉過身去,理也不理我。

我又轉眼看著女主人,女主人臉帶潮紅,大約是這樣虐待我使她興奮起來。

我幾乎絕望了,忽然,我想起來了,她們穿的尺碼不同。

我移臉到剛分辨出的衣物旁,故作姿態地仔細聞著,然後又裝著很不容易地把幸子的衣物一件件叨出來。

「汪…汪……」我抬頭看見女主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就高興地像狗似的叫了幾聲。

「你真是個當狗的天才,你會乖乖地給我們當狗嗎?」幸子笑哈哈的問。

「奴隸是狗,奴隸天生就是女主人的狗。」我像搖尾巴一樣搖著屁股。

「你真乖巧!我喜歡!但狗對主人一定要忠誠,你忠誠嗎?」

「奴隸會對…對女主人…對女主人們忠誠!」我用前額碰著地面。

「好!那你今天是不是要受到處罰?」幸子睜大眼睛瞪著我。

(今天,今天我曾經偷偷地向窗外看了一會兒,但她怎麼知道的。)

我吃驚地望著幸子,她顯得很氣憤,臉上已表現出嚴肅的表情,而女主人手上已換成了刑罰的鞭子。

「表妹,不聽命令的狗該如何懲罰?」

我急得用前額碰著地面哀求:「女主人,請饒奴隸…您的狗一次吧!奴隸以後會乖乖的。」

「不,犯錯就要受罰。」幸子嚴肅地說。

「唔…嗚……」我幾乎要哭泣了。

「好吧!你今天能知錯,鞭傷還沒好,就……」

我沒等幸子說完,就用額頭磕著地面叫道:「謝謝女主人。」

「鞭刑可以免了,但懲罰還是要的,就用蠟燭吧!」

幸子叫女主人拿來幾根蠟燭,幸子點燃兩根,一前一後放在我的背上。「別動!動

倒了可就要紅燒狗肉了,這就是對你沒有絕對服從的處罰。」女主人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啊!」當第一滴蠟液滴在我背上時,我幾乎痛得要跳起來,但我不能動,只能隨著蠟液的一滴滴落下,我一聲聲叫著。

「啊…唔…啊……」女主人和幸子也漸漸興奮起來,兩人慢慢擁抱在一起。

「啊…唔……」我也逐漸興奮起來,肉棒已勃起。

對著面前已流出淫水,我多次品嚐過的女主人的屁股,我實在忍不住了,冒險輕輕爬過去,伸出舌頭就舔,但不敢用嘴去吃,怕屁股碰到,震倒背上的蠟燭。

「停!現在是刑罰!」幸子用手推開女主人。

女主人和幸子各拿兩根蠟燭點燃,不停地把蠟液像雨滴一樣灑落在我的背和屁股上,啃著我的肌膚。

我努力忍受著,那種分不出是痛是爽的感覺,使我緊繃到無法呼吸,身上蠟液成河,一路的流燙過身體,積在地面上,白色的地面,被紅色的蠟液染的再淫蕩不過,我開始痙攣起來。

最後幸子走到我前頭,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扭過我的臉,用蠟液燒燙我的臉,那種燒燙讓我大喊出來,掙扎、顫抖,而興奮度卻一再的提升,快感襲擊到令我害怕。

而女主人在我身後,用一隻手撐開我的屁股,把所有累積的蠟液直接灌溉在我充分暴露的肛門上。

「啊!……」我痛得大叫起來,全身都難以忍受地顫抖,背上的蠟燭倒掉了,燭火直接燒燙著我的膚肌。

「唔……」我忍著疼痛,沒敢直起身來甩掉蠟燭,只是哀叫:「女主人!請饒了奴隸吧。」

幸子看了我幾眼,才吹熄了燭火。

「還很乖,沒有自己甩掉,今天就饒過你。」女主人輕描淡寫地說。

「謝…謝謝女主人。」我用舌頭輕輕舔著面前的腳,並用力搖動那受傷的屁股。

「女主人,請再饒恕奴隸一次。」我害怕得有些發抖地哀求道,我告訴女主人我剛分辨她們的衣物不是靠嗅覺,而是靠尺碼分辨出來的。

我不能不告訴,這樣的刑罰我難以忍受。

「這!好吧,你能說實話,可以顯出你的馴服,這次就饒了你。」女主人笑了一聲,牽我回到廁所。

女主人給我洗了澡,把先前我聞的衣物倒在地上。

「你這次要好好分辨。」女主人說完關門出去了。

我自己一件件地把地上的衣物仔細嗅聞、練習,最後還主動地用弓拉長舌頭睡覺。

早晨醒來,我感到全身灼熱,特別是背上的皮膚灼痛難忍。

想不到她們的刑罰手段如此殘忍,如果不是我原來有鞭傷,還不知要用什麼方法,我想我從今以後應該乖乖的做好自己的職責,否則這樣的刑罰可受不了。

我爬起身,感覺到口中已經麻木,發不出音來,舌根已明顯紅腫的很大,把弓取下來時,舌頭已經收不回嘴裡,只好伸在外面,想說話時就只能發出「哧…

哧……」聲,口水不時滴落在地上,真像狗一樣。

在我來回爬動之時,幸子和女主人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我這個樣子,她們大笑起來。

「嘻!現在這個樣子才像條狗。」幸子笑著說,她還是一身體操服,大概是要帶我去鍛鍊。

女主人走過來,在我的狗環上扣上鏈子,把地上的衣物用袋子裝好,牽我上樓。

女主人先拉著我快速爬行,我爬了幾圈,女主人又要我練習跳躍著爬,她拿兩

細線綁在我的乳頭上,並綁上兩個小鈴鐺。

「你應該不停地跳躍,鈴鐺才會響,不響就要處罰!」女主人說完,解開鏈子扣。

我只能不停地跳躍著爬行,只要稍有停留,鈴鐺的響聲也就會停下來。

我就這樣不停地跳爬著,她們已鍛鍊完了,躺在曬陽椅上欣賞我。

我累得幾乎爬不動,背上的燙傷被汗水漬的很是疼痛,但沒有聽到命令,我不敢停下來,最後累得倒在地上時,她們才牽我下樓給我洗澡。

吃完早餐,幸子上班去了。

「來這裡寒喧吧。」幸子出門後,女主人雙手叉腰,分開雙腿命令。

我趕緊赤裸的爬到女主人的腳下。

「女主人,今天請盡情的調教奴隸吧。」我的額頭壓在高跟鞋的鞋尖上,然後忍不住似的伸出舌頭舔高跟鞋。

女主人穿著高跟鞋騎跨在我的臉上站立,從迷你裙露出雙腿,美得令人嫉妒。

女主人撩起迷你裙,拉下黑色的褲襪和三角褲對我說:「張開嘴。」女主人說完就蹲在我的臉上,看著她雪白的屁股下,我的臉被大腿夾住喝尿的樣子。

撒完尿後,女主人開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就靜靜地跪趴在她的腳下,等待著命令。

中午的時候,我做好午飯,伺侯女主人吃完,但是女主人卻並沒有給我準備狗食。

看著我饞得要流口水的樣子,女主人笑了:「冰箱裡還有一塊剩的肉料理,就賞給你吃了吧。」

「奴隸…能吃那麼好的東西嗎?」我受寵若驚,但女主人立刻一掌打在我的臉上。

「不要問,照我的話做!」

「是,女主人。」我急忙回答後,爬到廚房,把盛有肉料理的盤子端過來。

女主人撩起裙子,拉下褲襪和三角褲,蹲在有肉料理的盤子上。

「啊…女主人!」我想把臉靠近女主人的胯下,去喝女主人的尿。

「不可以!你不能動。」女主人抓住我的頭髮,在肉料理上撒尿。

女主人尿完後,站起來,穿好內褲,說:「現在要一滴不剩的喝光我的尿。

」

「是…女主人。」我興奮的舔留在餐具上的尿。

「把滲透尿液的這個料理也吃下去吧。」女主人用腳踩我的脖子。

「唔…是…謝謝女主人……」我的臉埋在肉料理裡,吃一口肉後,肉的香味使我忘我的吞食。

女主人又玩了我一個下午,肛交了一次,是由她用假陽具插我,並且一有尿,就要我喝。

到了晚上,幸子很晚才回來,女主人說明天就要開始考試了,所以今天要好好玩一玩我。

過了一會兒,我就全身赤裸呈大字型的被綁在床上,在床周圍站著女主人和幸子。

我問:「女主人,今天準備怎麼調教奴……」話還沒講完,幸子賞了我兩記耳光,我馬上閉上了嘴。

女主人拿了一條麻繩,把我雙手扳到背後捆住,然後在胸部繞兩圈,她綁得很緊,雖然我是男人,也覺得胸部被繩子緊緊的勒出來,就像女人一樣。

女主人先用手指夾弄我的乳頭,我的乳頭遭受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突起,然後她拿出一雙鱷魚齒狀的乳夾夾住我突出的乳頭。

「啊…好痛!」就在我剛叫喊出聲時,女主人就拿桎梏球塞進我嘴裡,把皮帶在我腦後扣好,我只能「嗚…嗚…」的發出聲音。

女主人的腳重重的踩在我的肉棒上。

我痛苦的縮緊小腹,但她雙手用力,立刻分開了我雙腿,繼續用

腳趾撥弄著我的肉棒。

一旁的幸子也用她的高跟鞋折磨著我的肉棒,還把鞋跟插進我屁眼,而我只能夠「嗚…嗚…」的呻吟。

接著我被牽到臥室,雙手雙腳被麻繩綁在一個X型的木架上,房間裡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看了令人毛骨悚然。

「女主人!您就饒了奴隸吧!」我哀求著女主人,眼裡已經害怕得流下了眼淚,但女主人不為所動,拿出皮鞭開始往我身上抽,我痛得大聲哀叫的同時,還要不停地報數和說感謝的話。

抽打了一陣子,我身上多了十幾道鞭痕。

「現在!我要給你戴上奴隸的標誌!」女主人一邊說一邊拿出兩個乳環,中間連著一條細鐵鏈,每隻乳環上還繫有一隻小鈴鐺。

「不要!求求您……」我用顫抖的聲音求饒。

女主人並不理會,當乳環穿過我乳頭時,我痛得歇斯底里的叫著。

兩隻乳環穿好後,女主人得意地拉了拉乳環之間的細鐵鏈,鈴鐺伴隨著我的呻吟聲「叮鐺」作響。

「嗚…痛…不要…求您……」女主人又玩弄了十幾分鍾,在痛苦之中,我卻也感到陣陣快感,肉棒早就直立起來。

女主人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著,每當我想射出時她就停止,約三十分鐘後,她把我手腳上的繩子都解開,從刑架上放下來,我早已被她們折磨得死去活來,四肢無力。

跪好!」女主人拿著皮鞭往我身上抽。

「嗚…是…女主人……」伴著呻吟聲,我努力跪趴好,挺起屁股。

這時女主人拿出一條長麻繩,又緊緊的把我綁起來,她揪住我的頭髮,我的雙手雙臂被緊緊的反綁住,只能用頭頂著地。

女主人穿上了一條皮質內褲,內褲前端是一條粗長的假陽具,足足有二十公分長,雖然女主人也經常用假陽具插入我的屁眼,但是從來沒有這麼粗大。

女主人揪起我的頭髮,「喜歡我這樣玩弄你嗎?」說著她的手掌就狠狠的打在我臉頰,接著就開始拉兩個乳環之間的細鐵鏈。

疼痛感從我的一對乳頭傳來,雙手被緊緊的反綁,只能儘量將胸乳往前挺才能減少疼痛,我的身體開始隨著鐵鏈一緊一放而上下起伏扭動著。

女主人似乎很喜歡這樣玩弄我,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女主人走到床頭櫃旁取出了一罐藥水與針,她拿起灌滿藥水的針,一手握住我的肉棒,把針扎到我的龜頭上。

「啊……」我大叫一聲,針已刺進龜頭,只覺一陣刺痛,緊接著是一陣腫漲。

原來這是麻藥,我的肉棒馬上就失去了感覺。當女主人再用針頭往我龜頭上刺時,只見鮮血流出,我卻沒一點感覺。

「哈哈,這樣你就不會忍不住射精了。」女主人笑著,把假陽具放到我嘴裡來回抽動,然後拔出肛門塞,開始把假陽具插入我肛門中抽動。

我感到四肢無力,一股股便意湧上來,這時女主人使勁的把假陽具塞進我的肛門深處。

「啊……」我痛得大叫,此時假肉棒只剩短短的一節夾在縫中。

假肉棒塞在肛門裡,我感到渾身無力,但只過了一會兒,女主人就把假陽具從我的屁眼裡拔出來。

十分鐘後,戴著粗長假陽具的女主人到了我身後。

「嗚!」我悶哼了一聲,屁股猛然捱了一鞭子。

「把屁股翹起來!」女主人叫著,又猛抽了兩下,我只能照做,於是我就成了屁股翹起的

狗。

女主人一邊撫摸著我的屁股,一邊用手指插進我的屁眼,轉了一圈,然後用兩手緊緊抓住我的腰,把假陽具對準肛門用力往前一挺。

一股刺痛直衝向腦門,「嗚……哇呀!」我大叫了出來。

我的屁股下意識的往前縮,但由於女主人的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腰,使我逃不開假陽具的攻擊。

「求求女主人!饒了奴隸吧!……」我開始哭叫。

但我哀叫得越大聲,似乎更引起女主人的慾火,她抽插得更用勁。

「哈哈!……」這時這幸子也笑了起來,與我的哭叫聲形成強烈對比。

被插完屁眼後,我屈辱地向女主人磕頭道謝。

「現在我們想要到公園去溜狗!來,事先先幫你灌腸。」女主人說著把我雙腳分開綁在一根木棍上,從天花板垂下一條繩子把木棍拉起,我的雙腳被高高吊起,接著她拿出有五百毫升灌腸液的注射器,插入我肛門裡,一下子灌完,然後用肛門塞塞住我的肛門,我悶哼了一聲。

十幾秒後,我小腹開始有感覺;一分鐘後,我大叫並搖著屁股,開始哀求女主人把肛門塞拔出來。

女主人剛剛拔出肛門塞,馬上我就噴射出來,射進地面上的臉盆裡。

女主人命令我把自己噴到臉盆裡的大便舔吃乾淨後,接著再次給我肛門裡注入了五百毫升的甘油。

「這次不準現在拉出來……」女主人說著拽緊鏈子。

「不…不行,奴隸實在忍不住。」雖然塞著肛門塞,我還是感覺到自己忍不住,只好搖著頭叫道。

「好吧!我用這東西給你塞住。」女主人拔出肛門塞,拿過一個小氣囊,塞進我的肛門裡,然後用氣筒打氣,氣囊在我肛門裡,漲得我的肛門幾乎要破裂。

「啊…唔…好痛!」我痛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太好了,來爬幾圈看看!」幸子看見女主人把肛門外的氣囊用繩子綁緊,並且綁上一個小氣球,笑得彎著腰說。

「來!你給我喝下這兩瓶礦泉水……」

「漲不漲?想不想尿尿?」

「想!有點!」

「我沒說可以就不可以!」女主人說完用一根細繩用力勒住我的肉棒根部,確認捆結實後,這才和幸子牽我出門,來到了公園。

女主人牽我公園裡溜著,現在已經是深夜,公園裡人很少,沒有人看見我們。

女主人在我的手上綁上鈴鐺,使得我每爬一步都很緊張,生怕有人過來看,再則肚子裡腸子像絞著一樣的痛苦,全身的冷汗像下雨一樣滴落在地上。

到了一棵大樹下,女主人才答應讓我小便。

「抬起一隻腳小便,不準拉大便…只能小便!」女主人解開捆住肉棒的細繩,命令我。

「他想大便也拉不出來,拉出來就叫他吃掉!而且還要舔乾淨地上的屎!」

幸子笑著說。

我抬起一條腿尿了尿。

「讓我溜溜。」幸子從女主人手中接過鏈子。

溜到一條小河邊,她們把我倒立過來,用繩子吊著我的腿根部,女主人猛然把綁氣囊的繩子解開。

(女主人要讓我倒立著大便!)我腦子剛一有這念頭,大便已從肛門噴了出來,拉出來的東西流遍我的全身。

「太美了,真是傑作!」幸子拿出相機圍繞著我不停地拍著。

「放下奴隸吧!」我大聲叫著,也顧不得是否被人聽見了。

「臭嗎?你要適應啊!」女主人走過來用腳踢著我的臉,使我本來仰著的臉垂下來

,大便流到我的臉上,幸子走近拍著我的臉部特寫。

直到拍完一卷膠捲後,她們才放我下來,讓我舔乾淨嘴邊的大便,然後牽著鏈子到河邊,讓我下去洗乾淨。

我也不知道是如何被她們牽回家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沒有了思維和肢體麻木的我,被她們徹底征服了,實實在在成為了她們的玩具,她們真正把我像只狗一樣地看待。

第二天,女主人去考試,把我留給了幸子,幸子只是把我當狗養著,但並不像女主人那樣經常虐待我。我想只要幸子不虐待我,就是像狗一樣生活也滿足了。

-經過這幾天的調教,我也徹底被馴服了,我已經不認為自己是人,而自認為是一隻狗了。

幸子每天工作很長時間,我和她很少在一起,我單獨被關在屋子裡,每天盼望的就是幸子回家來。

「女主人!您牽著奴隸去上班吧!」我在一次幸子要走時不由自主地哀求。

幸子驚訝地看著我拒絕道:「不行,這不可能。」

「奴隸想一直在女主人身邊,自己太寂寞了。」我哀求。

幸子想了一會兒說:「還是不行,你還沒調教好。」

「奴隸本來就是女主人的狗,奴隸希望做您的狗。」我搖擺著屁股回答。

「既然是這樣,你應該聽話!」幸子說完,還是走了。

第二天,幸子要去上班時,就牽著我來到樓下。

幸子牽著我出門上車,讓我跪趴在後備箱裡,來到事務所,她的事務所在一棟小樓裡。

一下車,她就牽著我從車庫裡到了律師工作室,律師工作室門口兩邊各站立著一位漂亮女秘書。

「唉呀!這是怎麼回事?……」兩個女秘書同時以驚訝的目光看著我。

「您牽的是什麼呀?」秘書點頭打招呼。

「這是我養的狗!」幸子拉了拉鍊子。

「這…這個怎麼是狗!」

「沒錯呀!是狗呀!我表妹調教的,現在給我餵養一段時間。」幸子對著一臉疑惑的秘書說。

「喂!快向我的同事打招呼。」

「汪…汪…汪汪!」我向她們磕頭,然後抬起頭像狗一樣的叫了起來。

「他明明是……」她們繼續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你們好好工作。」幸子說完就牽著我進入她的律師工作室。

就這樣,幸子每天都把我牽去上班,她工作的時候,我就被拴在辦公桌邊服侍她。

又過了幾天,女主人終於考試完了,順利地升入了大學,才把我從幸子家裡牽回她的家裡。

回到家後,我乖乖地侍候女主人換好衣服和拖鞋,然後就跪在女主人腳邊給她揉腿。

女主人滿意地讚賞我:「嗯!寄養你的這些日子,你表現得還算不錯。」

「啊…是…女主人,謝謝女主人誇獎!」我有些靦腆地跪在女主人腳邊,乖順地扭扭屁股。

「你已經被我訓練成合格的性奴隸了,以後只要我發出命令,你就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是吧?」

「是的,女主人。」我認真地肯定回答。

「現在你可以選擇繼續做我的性奴隸,或者離開我恢復自由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