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色
我捂住嘴,差點笑出聲來。隔著窗戶,憑著夜色,往裡望去。只見師傅手裡拿出一張符,迷喃迷喃得唸叨,然後往自己的額頭上一貼,接著睜開雙眼,說道:「夫人」
「你是王信?」
「是我,夫人。」師傅連忙過去抓住王夫人的雙手王夫人忙將手縮回去,臉帶紅暈的說道:「我有點不適應,畢竟不是真的你。」
「夫人,我明白,但在我臨走之前,能不能完成我最後一個心願。」
「心願?是什麼事?」
「再圓一次洞房花燭夜。」
「不,不行。」
「為什麼,夫人難道真的願意看為夫成為孤魂野鬼,永世不肯投胎嗎?」
「你,你莫要嚇我。」
「夫人,你就隨了為夫的心願吧,願我們來世再做夫妻。好嗎?」
之後就沒聽見王夫人言語聲,估計她是答應師傅了,因為夜色太黑,從窗口裡看得不是很清楚,過了好一會,只聽見嗶啾嗶啾的親嘴聲。然後看見王夫人被師傅剝個精光,因為被師傅身軀擋著,只看見王夫人露出一大片白皙嫩肉的香肩。
師傅慢慢地向下去親美婦的乳頭,這樣我能看見她另外一隻乳房,那乳房渾圓碩大,乳頭看不清楚什麼顏色。因為我沒摸過女人的乳房,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只是看師傅好像摸得很帶勁。親著這隻乳房,另一隻手就去抓剩下的那隻,又揉又捏,好像要把它揉化捏爆似的。
不知不覺我下面的雞巴變得堅硬起來,談不上舒服,只是感覺漲得有點痛。
我只是用手捂著,因為這時候的我並不會手淫,師傅也沒教過我,反正就是把我當小孩。
「喔……你,你輕點,弄疼我了。你是不是騙我,我丈夫可不會使這麼大勁。」
「哪有,這個身體我不適應而已,那我輕點好了。」
師傅捏了會乳房後慢慢將臉往下移,湊到了王夫人的胯間。只聽嘖嘖的吸吮聲,王夫人似乎很享受,她捧著師傅的腦袋,雙手十指插在師傅的頭髮裡四處遊離。這時王夫人的整個上半身都被我瞧個精光,藉著從窗戶外灑進來的月光,粉首香肩,肥乳蠻腰,就連那鎖骨都那麼迷人。
但我感覺有那麼點不對勁,似乎王夫人盯著我這邊看。難道被她發現了?我一時做賊心虛,心跳加速,連忙將頭縮回來,崛起身子躲在窗戶下。
「喔……啊……」
「噓……小聲點,不要被隔壁那孩子聽到。」
「唔……誰叫你弄得人家這麼舒服嘛。」
「嘿嘿,現在知道我這個身體的好處了吧。」
「你怎麼這樣,自己都死了,還要說自己的不是。」
「哦,對對,為夫說錯話了。」
「哼,快說,你是不是秦師傅,估計使這麼個伎倆來騙我的。」
「這,這怎敢哪,借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死人開玩笑啊。」
「嘎吱」這時我好像聽到他們躺在床上的聲音,我又鼓起膽量趴在窗戶那裡朝裡偷看。就瞧見王夫人雪白碩大的屁股,那大屁股被師傅胯下壓住,那樣高高翹起,正好對著我顯露出來。原來師傅脫光了衣服,然後將她雙腿扛在肩上,張開兩腿跨坐在王夫人那淫靡的陰戶上,師傅正握住雞巴準備插入身下美婦的體內。
他們這個姿勢讓我興奮不已,王夫人臀股間的那點菊花狀汙穢之處,都被我瞧見了,瞬間我體內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真想把師傅趕下去,換我在那美婦上面
試試看是什麼感覺。
「噗嗤」一聲,師傅的肉棒徐徐往王夫人體內送去。
「喔,好,這根肉棒好大,漲得我好充實。」
我發現這美婦也太淫蕩了,跟白天見的那個賢淑婦人判若兩人,竟然這樣下流的話也說得出口。
隨著絲絲吧唧吧唧的聲音,師傅開始在美婦身體上聳動,美婦那雪白碩大的屁股被聳得一彈一彈地,弄得我心裡那個難受啊。剛撒完的尿,不知為何又有股尿意。
「嗯,這,這個樣子,都要頂到人家肚子裡來了。」
「你,你就不能小點聲嗎?」
「我,我偏不,嗯……喔……舒服。」
那美婦反而將聲音越叫越大,可能是被師傅弄得舒爽至極,並不想壓抑自己的情緒,就是想要盡情宣洩出來。
聽著柔膩的浪語聲,我越發覺得下體難以收拾,似有股火在我丹田之內到處亂撞。
可能是師傅怕把我給吵醒了,就換了個姿勢,他把美婦雙腿放下,筆直著身子抱住美婦壓在她上面,可這樣我就看不到那美婦的大屁股了,只能看到她兩條粉腿,我大感失望。師傅一邊聳動一邊親住美婦的嘴唇,讓她只能唔唔發出悶哼聲。
那美婦也真是會配合,竟然像猴子抱樹一樣將師傅抱了個結實,一雙白皙纖手在師傅的後背上四處撫摸,兩條粉嫩大腿緊緊勒住師傅的腰部,估計那淫靡私密之處也是肆意迎合。
算了,什麼都看不到,我再去撒泡尿。當我打開門一陣冷風撲面而來,尿都沒撒,竟先打了個寒顫。等我回屋後,也沒了興趣再去偷看他們的性事,只想快點睡覺,但願能做個春夢,好熬過這難受的一晚。
我躺在草鋪上,努力的不去想隔壁房間正在大戰盤絲洞的事情,可是那淫聲浪語還是不停傳來。然後過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吧,「不,不行了,我感覺快要來了。」師傅說道「哎,不行,你等會,我還沒來呢。」
「但是我真怕堅持不住了。」
「哼,看我的。」
「啊,你,你裡面好緊。」
「這樣你才不會洩呀。」
「但是感覺有點痛呢。」
「你忍會吧」
「哦,哦,唔。」
我聽他們的對話感覺有點好奇,這都快乾完事了,這是又來哪出呢。我輕輕摸索著爬到窗戶邊,只見美婦背對著我,騎馬似的跨坐在師傅身上,將她那豐腴的臀部壓在師傅股間,然後那大屁股像磨盤一樣夾著師傅的雞巴扭腰研磨,真像磨豆子一樣要把師傅的雞巴榨出汁來似的。
這婦人太厲害了,我暗道。本來是被師傅肏的,結果成了她肏師傅。
美婦長髮隨腰肢扭甩,嬌聲柔囈著,「啊,我快丟了,再再堅持一下。」
那美婦臀部研磨的速度越發加快,而且她扭動的時候那屁股白嫩豐腴之肉一顫一顫地,明顯看得出來更加賣力的肏著師傅。
突然不知是不是我眼睛看花了,那美婦屁股後面好像多了什麼東西。會不會是晚上太黑,看錯了呢。我仔細揉了揉眼睛,沒錯,雖然夜色太黑,看不清楚顏色和模樣,但是依稀能分辨出來,似乎是條毛絨絨的尾巴,而且那尾巴還扭動了幾下。
我咯噔了一下,頓時心中一片愕然,難道是遇到妖怪了?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轉身想跑,但是一想就算要跑也得知會一下師傅才好。起碼讓師傅可以做個防備,如果情況好的話說不定師傅可以降住這個妖怪吧。
「呃……丟,丟了……」只見那美婦整個赤裸的嬌軀一下子四肢纏趴在師傅身上,然後豐腴的臀部又猛烈地在師傅身上似波浪一樣聳弄兩下,那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直響。接著哆哆嗦嗦地嬌哼幾聲,全身香肌一陣抽搐顫抖,直叫那屁股上豐腴的嫩肉一抖一抖地震動,如同剛出爐的水豆腐,輕輕一碰就會隨之搖擺不定。之後她柔軟的嬌軀就趴在師傅身上一動不動了。
我是準備大喊一聲,然後拔腿就跑,但是此時,我發現那美婦的尾巴不見了。
我見她沒有動彈,不由得壯著膽子往房裡躡手躡腳地往裡爬了幾步,一來我想去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沒有那條尾巴,而是自己看錯了。再者我可以過去給師傅打個手勢,至少讓師傅趕緊脫身。
「爽,太爽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師傅一陣宣洩,應該是完事了。我慢慢地爬近床邊,便聞到一股淫靡腥味,只見那美婦白皙屁股下面確實沒有尾巴,他們的交合之處被我看的一清二楚,美婦的陰戶間還夾著師傅的雞巴,些許淫液從哪塞著雞巴的密戶裡絲絲流溢下來,都滴到了床褥子上。也許是我興奮過度想歪了,但是我心裡還是不放心,至少應該知會一下師傅。但是一看師傅竟然睡著了,這樣一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看來只得回去繼續睡我的覺了。
但是看著美婦白嫩的大屁股就在我眼前,我下面漲得更加難受啊,真想用手摸上一把,哪怕一下就好。我伸出顫抖的手,慢慢滑向美婦的肥臀上,只差一寸之餘了,手停止了前進,我心裡還是下不了這個膽,要真是妖怪,我小命就擱著了。
接著我縮回了手,正準備轉身離去,突然一個毛絨絨的東西飛快的穿過我褲腰帶,然後伸入到我的褲襠裡,一下子將我的雞巴給纏住,這下我可看清楚了,那是一條毛絨絨的紫色尾巴,有點像貓尾巴,又有點像狐狸尾巴,但好像都不是,應該是介於這兩者之間。頓時我嚇得腿都軟了,一時連聲音都沒有力氣叫出來。
那尾巴拉住我的雞巴往前一帶,整個身子跟著它往前拽了過去,竟然直接將我挺直的雞巴插入了美婦的肥臀上面,對,就是肥臀上面之間的那個菊花洞,她排汙的地方。
瞬間一股柔軟緊密感包裹住我的龜頭,我看到那美婦單手枕著頭,向後面則目望著我,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前,輕輕搖擺了一下粉首,做了個噓的手勢,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根手指,雖然只看到半個側臉,也能看到那治蕩的表情。
她的陰戶依然夾著師傅的雞巴,絲毫沒有吐出的意思,屁眼還貪婪地含住我的肉棒,尾巴又用力卷著我的雞巴往她屁眼裡塞進去。我的龜頭緩緩擠開她層層疊疊溫熱的肉壁,能感覺到她的嫩肉是一縮一漲,層層相扣,將我的雞巴慢慢吞入。
我驚恐之餘直感覺渾身酥麻,我想要逃走,但是肉棒被她的尾巴纏住,絲毫由不得我,而且身體似不停使喚地往她柔腴的肉洞裡面聳去。
她應該是看我沒有逃跑的意思,為了讓我的雞巴盡根都插入她肉穴,就鬆開了纏住我肉根的尾巴。我見此機會,此時不逃更待何時,馬上抽出雞巴,還沒等我移開半步,就發現腰部被她的尾巴給纏住了。
這要是被她發現我想逃跑,她會不會馬上就殺了我,我額頭突冒冷汗,此時
雞巴又傳來陣陣柔軟的溫熱感,是那美婦將我的雞巴用嫩手握住,然後又重新指引著我的雞巴在她的柔軟的肥臀間滑移到了她後庭洞口。
接著她用纏住我腰間的尾巴往她身子裡面一帶,一下子猛地用力一杆挺到了她滑嫩的肉洞裡,她沒忍住輕「唔」了一聲,估計是不想把她身下的秦師傅吵醒吧。我也擔心的看了一眼師傅,師傅還是眯著眼睛,睡得死死的。
我就這麼挺著雞巴插在她的嫩穴裡,突然我感覺大腿吃痛了一下,心中一慌,原來是被美婦用手指揪了一下,還以為她要殺了我。我不明白什麼意思,接著她又用纏住我腰身的尾巴前後搖了搖我,這下我明白了,原來是要我肏她。但是我心裡哪裡有那個膽啊,別說她還是妖怪了,就算是良家婦女,而且我師傅還睡她身下呢,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美婦側目瞪了我一眼,我搖了搖頭,不敢動,而且感覺雞巴都有點嚇得縮水了。我用聲若蚊蠅,低聲細語的聲音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個小孩子。」
我明顯看得出來,美婦好像有點生氣了,突然她竟然坐了起來,她的陰戶依然沒有鬆開師傅的雞巴,連我插在她後庭體內的雞巴也沒有鬆開,她反手一把將我的脖子抱住,然後在我的耳邊輕輕嬌聲道:「我來讓你變成男人,咯咯。」她說話間,我發現了她身前的兩隻肥碩雪白的乳房,就擺在了我的眼下,我仔細得盯著那乳房看,乳頭如紫紅葡萄般挺立,乳暈的邊上竟好似生出幾根細毛,筍瓜狀的肥大豐乳,真的好想去摸一下,但是又有點怕。
我看向那美婦,沒想到她正臉掛笑意,嘴角斜斜的盯著我看。我連忙低下了頭,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也許是害怕,也許是害羞,總之我退縮了。這時我的雞巴被她體內軟嫩的肉壁一陣攪動收縮,然後被她反手十指抱住了我的屁股。
「我要開始了,咯咯」她翹了一下肥臀,然後又將我的肉棒輕輕鬆開,接著往前一抱。我的股間貼上了她柔軟似棉充滿彈性的的臀肉,龜頭滑過她體內層層疊疊的肉壁,瞬間那種快感再次襲來,只覺陣陣酥心麻骨,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集中在了龜頭之上,整個人都變得軟弱無力。
她扭動一下肥臀,接著抱著我的屁股聳動了兩下,我突然感覺那酥麻的快感,從我的全身經脈往我的龜頭馬眼之處擠去。我瞬間覺得世間萬物都變得不再重要了,快感充斥著我的全部腦神經,我抱住了眼前的美婦,雙手從她身後緊緊抓住了她那對肥碩的大乳房,將身體下面的雞巴向前快速的挺動了幾下,一大股憋住了十四年的精液,一顫一顫地全部都射入了那軟嫩炙熱的肉洞裡面,大概都持續好一會,只覺整個天旋地轉,除了這一刻,我不知道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好快呀,不過好多哦,咯咯。」
我射完精後,那美婦的纏在我腰部的尾巴消失不見了,我只感覺身體癱軟,腳步都站不穩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我大口喘著粗氣,思路迅速回歸到腦中,雖然那尾巴不見了,不代表這美婦妖怪就沒有危險,她可能隨時都會要了我的命。
「哎呀,好累呀,人家都還沒玩夠,唔。」那美婦嬌喘一下然後又趴在了師傅的身上,好像是睡去,也可能故意裝模作樣。也許在下一
個瞬間她就會轉身殺了我,但是我要是不走,那很定得死在這裡。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使出全身僅有的一點力氣,連走帶爬的出了房間。好像那美婦並沒有追來,到了屋子外面我大喊一聲,「妖怪啊!師傅快跑!」
我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我得跑了。半夜三更的摸著漆黑的夜路,我回到了我和師傅住的幾間屋子裡。這一夜我再也沒有睡著,將師傅用的符咒貼面了我的屋子,我將自己卷在被子裡面一直躲到天亮,直到敲門響起。
「李二申你個小崽子快出來,東西都不拿,害我扛這麼遠的路。」
我打開房門一看,只見師傅回來了,我眼淚都要流出一地來,喊道:「師傅……」一看師傅身後還站了個女人。
是她!那個美婦,王夫人!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她以後就是你師孃了,你可要好好伺候著。」
第二章
好不容易盼著師傅安然無恙的回來,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把那美婦妖怪也給帶回來了。我再一想,難不成我逃走之後,師傅用什麼法子制服了這妖怪不成,將這妖怪收服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幫你師孃,把她的包袱拿去進。」
我「哦」了一聲,但是心裡還是有點猶豫,我瞧見王夫人身上也就背了布包袱,估計也就裝了幾件衣裳,根本沒大。她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並沒有發現昨晚那般妖治淫蕩的表情,反而帶著些許慈愛的目光。我別過頭去,忙對師傅說:「那個師傅我還是幫你扛箱子吧,你瞧這箱子沉的。」
「不用,你走開,快去幫你師孃。」師傅將作勢去抬箱子的我給推開,自己用擔子扛著兩個箱子就走進屋裡。
我只好壯著膽子說道:「哪個……王夫人」
「嗯?什麼王夫人,我可是你師孃。」
我發現美婦柳眉微皺,似有點生氣。
「對,對不起。」我低著頭連聲道歉,生怕惹怒了這個難纏的妖怪。
「這次就算了,以後可記好,得叫我師孃。」
「是,師,師孃。」我沒敢抬起頭來,只見美婦師孃淺綠色的薄紗長裙蓮步擺動,移至我的跟前,透過薄紗長裙,約莫可以分辨出那雙曼妙的大腿。
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侵襲而來,這讓我聯想到昨天那雙大腿纏著師傅淫浪交合的模樣,不禁下面豎起了小帳篷,還好我褲子比較鬆弛,不然非被她發現不可。
她用手輕輕撫著我的頭說道,「這就乖嘛,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師孃喔。」
她將肩上的包袱取下來遞給我。
「哦」,我看到她蔥嫩白皙的玉指伸在我眼前,可我並不敢像正常那樣去接,生怕碰到了她的手指,只好雙手托住那小小的包袱,就像是拿貴重物品一樣捧回了屋裡。
這下可好,平白多出一個女人,還是個妖怪,雖然我不確定她有沒有被我師傅給制服,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那條毛絨絨的尾巴就有點後怕。要是她不是妖怪還好,確實給我減輕了不少事情,比如打掃房間,洗洗衣服什麼的,哦,還加上做飯。這美婦一來就覺得我們屋子不乾淨,硬是搶著幹活,其實平常這日子也就這麼過的,都好多年了,也沒覺得那裡不好看,那裡不乾淨啊。
我尋思著得找師傅問個明白,可師傅總是和那美婦妖怪膩在一起,好不容易等那她做飯去了,我乘著這個空檔,跟師傅坐在桌前,壓低嗓子問
道:「師傅,你怎麼把個妖怪給招回家裡來了?」
「什麼妖怪?」師傅楞了一下看著我。
「就是那個王夫人啊。」我用嘴巴捋了捋。
師傅朝隔著兩間屋子在做飯的美婦師孃看了眼,「她那是妖怪,她就是隻妖精。」
我驚訝的問道:「啊,你知道她是妖精還把她招家裡來,也不怕她吃了你。」
「嘿嘿,你師傅我就是要讓她吃,天天被她吃,我心甘情願。」
我看著師傅那色眯眯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是中邪了還是傻了。
「我是說她是真的妖精,會吃人的那種。」我做個十指利爪,牙齒咬人的姿勢。
我的腦袋突然被師傅拍了一下,「你個小崽子有毛病吧,她是你師孃,我的小妖精,以後有什麼活你得搶在她前頭幹,別讓我的小妖精累著了。」
「哪個,師傅啊,我昨天晚上看見她。」我正想說看見她屁股後面有條尾巴,可是一想到這裡,我又將嘴角的話給嚥了回去。我要說看了師孃的白嫩大屁股,屁股後面還長了條尾巴,而且我還把師孃的後面的肉洞肏了,我倒是有點擔心師傅知道了會不會殺了我。
師傅眼神怪怪的看著我,「昨天晚上?你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偷看了。」
「哪,哪有。」我隨口撒了個謊。
「我信你才怪,你個小崽子以後可小心點,不準偷看你師孃,要是被我發現了,小心我大義滅親。」師傅指著我的頭憤憤說道。
看樣子師傅根本沒發現這美婦是妖怪,更別說收服她了。哎,這以後的日子可得怎麼過。不行,我得想想法子,讓她現出原形,叫師傅收了她。
師孃做好飯菜後我一看,哇,有魚有肉,盤盤都是美味佳餚,把我饞得哈喇子流了一地。真的好久沒吃過這麼豐盛了,平常師傅就小氣,什麼好吃的都不捨得買。偶爾外出做法事,遇到有錢點的大戶人家才能美美的享受一頓。這回有了女人,竟連錢財都讓她管。
「來,李師傅,給你夾個雞腿。」我連忙端起碗接住。
「謝謝師孃,不用叫我李師傅,叫我名字就好,李二申,或者申丫子,都行。」
「咯咯,申丫子,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我還小,不懂事,師孃就別往心裡去。」
「誒,這就對了,以後呀,師孃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我看向一旁的師傅眉頭微鎖,好像有點不高興。師孃也是挺會察言觀色,她挨著師傅的身子坐得更近了些,給師傅夾了塊紅燒肉,又偷偷在他耳根後輕輕嚼了什麼,師傅立馬眉開眼笑,一隻手拿筷子吃飯,另一隻竟然還摟著師孃的腰部。
好像那隻手還悄悄地向師孃的臀後移動,估計師傅以為那隻不老實的色手被桌子的視線擋住了,我就什麼都瞧不見,其實我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我也不想看,得趕緊把這些難得吃到的美食一掃而空。
我正吃得歡的時候,聽見了敲門聲。只見一個老婦人站在門口,因為本來客堂的大門就沒有關,而那老婦人敲門只是示意一下她的到來。
「秦師傅,不知你現在方不方便,老婆子有個活想找你幫忙。」
「好的,這就來。」師傅擱下碗筷,跟那老婦人出去談事情了。
這時僅剩下我和美婦師孃在吃飯,師孃總是盯盯地看著我,弄得我有點渾身不自在。
「申丫子,你是不是很怕師孃啊。」
我一邊吃著飯菜,一邊點
了點頭。
「為什麼呀。」
這還能問為什麼,我一想到她後面那條毛絨絨的尾巴,就一陣膽寒。但是我又不好直說,我拐個彎說道:「我只是怕生人,習慣段日子就好了。」
「是麼……」師孃眯著鳳眼,用那能望穿心思的目光打量著我。
我心裡一陣慌亂,真怕她那條嚇人的尾巴伸了出來,我得趕緊走。「哦,我吃飽了,我去洗碗。」我拿著碗就趕緊想開溜。
「站住,回來,坐下。」師孃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然後奪過我手裡的碗筷,「以後啊,這種活讓女人來做。」
「哦,知道了,師孃。」
「對了,下午要是有空的話師孃陪你去買套新衣服,瞧你這衣服舊的。」
頓時我心裡一陣感動,我心想要是這美婦師孃不是妖怪那就真是太好了,讓我認她做娘,我也願意啊。但是我不能因此就鬆懈對她的警惕,立刻回道:「師傅下午應該有活要幹,還是以後再說吧。」
果然,師傅在外面喊我。「李二申,趕緊把傢伙事扛出來。」
這回師傅帶我去了那個老婦人家裡,那老婦人說他家七歲大的孫子,在後院玩耍的時候看見了一隻很大的「蛤蟆」,小孩自己說是有大人那般大,但是他家裡其他人又沒看見過。之後那孩子就發燒,找了好幾個大夫,也開了幾幅中藥,但是幾天下來一點好轉都沒有。急得來找師傅驅驅邪,盼著也許能治好他的病。
還別說,師傅做做法事驅驅邪,有的人還真過個幾天就好了。所以大多數人都相信,師傅是個有本事的人。
師傅唸叨著畫了幾道符,舞了會劍,二指沾上清水,對著那小孩憑空畫了個圈,之後像是做個打繩結的手勢,最後在小孩額頭上二指一點,這差不多就是完事了。這種法事我已經看過上千遍了,熟知於心。不過師傅從不讓我來做法事,說我還小,別人也不會信我,等我年紀長大些再說。
法事做完,差不多天也快黑了,師傅說今天不在這裡吃飯了,我看他是想趕緊回家摟著師孃睡覺。在我收拾東西的時候,聽到了幾個婦人在隔壁院子裡嘰嘰喳喳的拉家常,好像說的師傅的事,我就留心聽了一會。
「你知不知道,那個秦師傅,他把王家的寡婦娶回來了。」
「你咋知道的?」
「晌午啊,我大娘去秦師傅家裡請他來做法,在他家門口親眼瞧見的哩。」
「那可真不得了。」
「怎麼了?」
「你不知道啊,那個寡婦是個掃把星,聽說都剋死過幾任丈夫了。」
「哎呦,那可不苦了秦師傅。」
「還不是那賤婦,真不要臉,這丈夫死了才幾天,竟然就勾搭人家。」
「也不知道秦師傅咋想的,這麼好的一個人,我都給秦師傅相過好幾個黃花大閨女了,他都瞧不上眼哩。」
「莫不是,秦師傅就喜歡我們這種成熟的美少婦。」
「嘻嘻,真不害臊,這種話你也能說的出口。」
聽完後,大概就是這麼個狀況,看樣子這妖怪應該不會拿我怎麼樣吧,不過師傅或許會有危險。說那妖怪師孃剋夫,誰知道她的丈夫是被剋死的,還是被害死的。
回到家後遠遠就瞧見師孃在門口等著我們,我剛放下沉重的箱子,她立馬就迎上來,瓢了勺涼水給我解渴。
「夫人,你怎麼就顧著這小子,連自己的丈夫都不管啊。」師傅似有些抱怨的說道。
「你瞧
你,這麼遠的路,什麼都不拿,東西都讓這孩子扛著,可不得把他累壞了。」
「為夫做了一下午的法事,那也累得很,你看怎麼辦。」
「是麼,那我給你揉揉肩膀,鬆鬆筋骨吧。」師孃將師傅按在凳子上坐下,然後十根蔥白玉指在師傅的肩膀上來回按壓,我發現那手指按下去的時候柔若無骨,彎似月牙。
「喔,舒服,沒想到夫人還會這絕活,真是羨煞旁人啊。」
「這算什麼,你夫人會的東西還多著呢。」師孃瞧我正目光呆滯的看著她嫩白細手,對我說道:「申丫子,要不要師孃幫你也捏幾下呀。」
我連忙回道:「哦,不用,不用。」
「對了,相公,你們還沒吃飯吧,飯菜都熱在鍋裡,要不先去吃飯吧。」
「別呀,夫人再幫我揉會,實在太舒服了。那個李二申,不要愣在這裡了,你先去吃飯。」
「好的,師傅。」我剛跨過廚房的門檻,就聽到身後傳來美婦師孃的嚶嚀聲。
「唔,你幹嘛……這天色都還沒黑呢,不要亂摸。」
我盛出飯菜,就想趕緊吃完了睡覺,因為現在實在太困了,昨兒晚上幾乎一宿沒睡,希望他們今天晚上不要太吵,不然我怕我明天都醒不了床。
吃完飯後,我走進客堂,發現師傅和美婦師孃都不見了,我想他們可能已經回房幹正事去了吧,這師傅可真是勤快,連飯都不用吃,我看用不了幾天師傅非死在這妖怪身上不可。
回到自己房間,我先將房門栓上,確定鎖的死死的了,再看看房間貼滿的這些符咒,總算讓我有了些安全感。脫掉衣服,感覺身上有股味道,但是我也懶得洗了,摸到床上,倒頭就呼呼大睡。
「師傅,師傅你怎麼了,師傅。不要死啊,師傅。」我猛地驚醒過來,原來是做了場惡夢,夢到師傅死了,就跟師孃的前任丈夫一樣,被水給淹死了,我怎麼叫他都沒反應。
我大口喘著粗氣,心想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整天提心吊膽的,害得我連覺都睡不好。
從窗外透進來的些許光亮,還有那遠處的雞鳴聲,估摸著到了破曉時分。平常沒有這麼早起過,可能是我昨天睡得太早吧,我爬起床,第一時間想著先把這身汗臭味給洗掉。
平時洗澡就是光著膀子,圍在井邊,打上桶水,搓一搓,衝一衝了事。井水就在屋子外邊,也沒什麼遮擋。以前家裡就我和師傅兩個男人,可是現在不同了,多了個師孃,我尋思總不能被她看我的光屁股吧,那樣得多不好意思。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段還很早,應該不會起床。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多了個心眼,將水桶提到茅廁邊上去洗,這樣萬一正屋大門打開,她也瞧不見我。我剛將水桶放下,突然聽到淅淅撒尿的如廁聲。我一下頓住了,這到底是師傅還是師孃,要是師傅還好,如果是師孃的話發現我在茅廁邊上,不知道會把我怎麼樣,或許又會用那根嚇人的毛絨絨的尾巴纏住我,讓我捅他屁股後面的肉洞,雖然那樣的確很爽很舒服,但是我的恐懼還是要勝過肉慾心。
不行,我不能被她發現,先探探情況,看看到底是誰。因為這茅房很簡陋,就是三面蘆葦編制的草棚,再加上一扇木門,只要湊近看,四周的洞縫有很多。
我悄悄地貼上去,然後眯起眼睛一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還真是師孃
。看到師孃蹲著,撩起的衣裙捧在胸前,露了出那兩邊白嫩渾圓的大屁股。此時師孃背對著我,所以也沒看到其他什麼。等淅淅聲停下後,估計是她尿完了,我連忙蹲下來,生怕被她發現。這下可好,我的心怦怦直跳,因為我透過縫隙看到了她站立起來,這個位置,我是從下往上看,竟看到她兩條粉腿之間像饅頭般肉肉的丘恥,那鼓鼓的丘恥上叢生著烏黑微卷的細毛,有幾根細毛還粘在了一起,捲成一撮,應該是她剛剛洩出的尿液淋溼了些許在上面。
當她放下了衣裙,我就沒敢再看了。不過我能感覺到,我下面的雞巴因為剛才這一幕已經變得異常堅硬。我蹲著一動不動,絲毫不敢出聲。
我聽著那腳步聲,應該是走遠了,我偷偷探出頭,往門口那邊看了下,沒人,這時我才放心的摸了摸胸前,順順了提在嗓子眼的心。
我將衣服脫掉,開始洗身子,還沒來得及打溼洗澡用的麻布,突然耳朵火辣辣吃痛。我一瞧,完了,是師孃,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我一隻耳朵被她揪住。
「好你個申丫子,竟然偷看你師孃,要不要我告訴你師傅去。」我聽她語氣溫婉,應該不是很生氣的樣子。
「沒,沒有。我只是要過來洗澡的,你看我衣服都脫了,水都提在這呢。」
我第一反應那很定就是死不承認,能蒙就蒙,能騙就騙。
「那這個怎麼解釋?」
一個措不及防,她竟然用手抓住我的雞巴,因為我的雞巴還筆直堅挺著,被她一下就牢牢握住半根肉棒,我從雞巴上清晰的感觸到她那帶著溫熱的柔軟手心,這一下我的雞巴變得更硬了。
「我,我每天早上起來,下面就會變得這樣,我也不想的。」我忙用雙手捂住下體,但是她的手並沒因此鬆開,我只能撫著她白皙嫩手,遮住上半截露出的龜頭,至少這樣能不被她看見我羞人的陽物。
「還想騙我,哼哼,剛才我都瞄見你了。你要是不承認,我可真要大聲喊你師傅出來咯。」
「別,別,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師孃你就饒了我吧。」
「嗯……好吧,以後呀,可不許再偷看啦。」
「一定,一定的。」
「咯咯,你要是身子忍不住的話,那就告訴師孃,師孃幫你,你看可好。」
此時我才發現,她臉帶詭異媚笑,杏眼直放迷離秋波,更要命的是那握住命根子的手,竟然開始捏著我的雞巴輕輕套弄起來。一下子把我緊繃的神經,帶回了昨晚插在她體內之時的那種酥麻,欲仙之境。沒想到只是用手套弄也會這麼舒服,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當我憋得難受時,到了晚上會做夢,夢到與一些莫名其妙,素不相識的女子交合,早上起來時,褲子便會被我夢遺的精液弄得溼漉漉的。
我現在確實很享受這種快感,但是我還是強忍住興奮的神情,顫顫地說道:「不,不用了,這種事,要是,被師傅知道,可,可不得打死我。」
美婦師孃似乎有點生氣,鬆開了套弄我雞巴的玉手。「你就怕你師傅,難道不怕我。」忽然唰地一下,一條毛絨絨紫色的尾巴從她的裙襬下面探了出來,那尾巴似有股靈性一樣,伸向我臀股大腿之間,蓬鬆細長的柔滑絲毛輕撫我陰囊股縫敏感之處,只覺又麻又癢,魂若飄飄飛蕩,似將我心身具融化亦。
我感覺那條尾
巴緩緩地又像昨天晚上那樣要纏繞我的雞巴,我連忙咬文嚼字地說「我怕,師孃,我聽你的就是了。」
「咯咯,這就乖嘛,師孃只是關心你。」
「師孃,你這尾巴好生嚇人,能不能……」
沒想到她真的將尾巴縮回去了,我緊繃的心情獲得些許放鬆,同時也感到些許失落。如果她真的不會殺我,我心裡還真是渴望那種銷魂入骨的滋味。
「看樣子,你有點嫌棄師孃哦。」
「沒有,我只是有點怕。」
「別怕,來,看著我。」
美婦師孃伸出一根纖細白嫩的手指,滑向我的下顎,輕輕勾起了我的臉龐。
因為我的身高只到她的胸部,所以只能略微仰視的望著她。此時我們四目相對,我真的覺得她好美,柳眉杏眼,俏鼻絳唇,髮髻一隻桃木釵,垂下一柳烏鬢髮,任風一吹,飛散千絲萬縷撫過我臉龐。
她臉腮緋紅,美目微閉,輕泯紅唇。此時我心怦然直跳,我知道應該做什麼,我正準備迎接人生第一次接吻。雖然她低著頭,但是我還是感覺有點夠不著她的嘴唇,所以儘量踮起腳尖。當湊至她的唇前,只剩半寸之餘時,可以嗅到她體內呼出的陣陣幽雅芳氣。我呼吸急促,雙唇相接,溫潤的薄唇讓我忘乎所以,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雙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豐腴的身子。
「噗嗤」師孃笑出聲來,分開了不捨的潤唇,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發笑,我只感覺親得還不夠,還想要親她。
「你個小色鬼,親個嘴竟然還要捏老孃的屁股,估摸著你呀,比你師傅還好色。」
這時我才發現,由於身高問題,我原以本為抱著她腰部的雙手,竟然緊緊地抓住她兩坨肥碩的臀肉。我想反正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我用力捏著她軟綿的臀肉,稍稍往下面拽了一點。她配合著我微撅雙腿,壓下身子,我又重新含住了她的紅唇,然後如飢似渴地一陣吸吮。
「夫人……夫人……」這時我聽到了師傅的叫喚聲,我慌亂的分開嘴唇,鬆開和師孃緊貼的身子。這要是被師傅發現了,可怎麼了得,我感覺師傅的腳步聲正在往這邊走,可我身上一點衣服都沒穿,任我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啊。
師孃看我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媚笑著牽著我的手,帶我往旁邊的茅廁裡走去。
茅廁的門因為沒有木栓,所以鎖不了,只是虛掩著的,我逐漸感到師傅的腳步離茅廁越來越近。
「夫人,你是不是在茅廁啊。」師傅喊道。
做賊心虛的我沒敢聲,我想師傅也許知道沒人,就不會再問了吧,這樣也許能躲過去。
「咦,這地上的衣服不是李二申的嗎。」
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剛才因為要洗澡的緣故,把衣服都脫地上了。
「李二申,你是不是在茅廁。」
「啊,對,是我。」我只好回應了師傅。
「那幹嘛喊你不說話。」
「你剛才喊的不是夫人嗎,我又不是你夫人。」突然我的屁股被身後的師孃揪了一下。
「還有啊,怎麼把衣服脫這兒了。」
「那衣服是我剛脫的,我正打算在這邊洗澡呢,我怕被師孃瞧見,你瞧我連水桶都提過來了。」說話間,我感覺師孃那揪了我屁股的嫩手開始輕輕撫摸著我。
「你那小雞雞,你師孃才不稀罕看呢。」
我心想什麼不稀罕看啊,現在師孃的手正在往我雞雞上摸呢。
「對了,有沒有瞧見你師孃啊,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沒,沒有,喔……」師孃那隻玉手握住我的雞巴竟然開始套弄,害我不小心叫出聲來。
「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沒事。」
「哦,既然找不著你師孃,那我就先洗個澡吧,正好你這水都準備好了。」
我貼著蘆葦牆縫看了一下,師傅還真在哪裡脫衣服。
「李二申,你覺得你師孃怎麼樣?」
「好。」我能說不好麼,雞巴正被她握著,小命在她手裡拽著。不過她似乎並不滿意,用手指在我的雞巴上彈了一下,我只好又加了兩個字,「非常好」。
「我也覺得不錯,賢淑達理,會做家務,燒得口好飯菜,最重要的是,嘿嘿,晚上那活讓人慾仙欲死,真想懶在她身上一輩子都不下床。不過嘛,你小孩子家,不懂。」
師孃俯下頭,在我耳垂上輕輕碎了一口,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你下面好硬了,要不要欲仙欲死啊。」
我激動得雞巴抖動了幾下,難道師孃打算讓我像師傅那樣肏她,而且還是在這裡,可是師傅就在門外呢,要是我肏她的時候,她發出那淫蕩的叫聲,很定會被師傅發現的。
第三章
我沒敢說話,膽怯地搖了搖頭。
突然師孃將我的身子一把轉了過來,她如飢似渴的眼神緊盯著我下面堅挺的雞巴看,我可以清晰的聽到她喉嚨咽裡咽口水的聲音,我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落入狼口一般。
師孃緩緩蹲下身子,雙目的視線始終沒有偏離我的雞巴,她的俏鼻停至我雞巴前聞了聞,我可以從龜頭上感覺到她呼出略帶餘溫的氣息。她用玉手輕輕褪開我的包皮,我瞬間聞到一股尿腥味。
從以前偷看師傅和別的女子交合時的經驗來看,我感覺師孃是要吃我的雞巴。
但是每當偷看到這一幕時我都不想看了,因為感覺特別噁心,那是用來尿尿的地方,竟然用口去吃,那得多髒啊。而且我剛才還親了她的嘴,如果她再用吃我雞巴的嘴來親我,我很定不幹。
但是下一刻卻顛覆了我的想法,她那柔嫩的嘴唇,輕輕的嘬了我下體的龜頭一小口,只是那蜻蜓點水的一小口,就讓我的神經抽搐了一下,害得雞巴搏動了一下,龜頭像脫韁的野馬拍打了她的嫩唇,擠向了她的唇口,頂在貝齒之間。
師孃那勾人的眼神,充滿嫵媚地抬頭望向我。然後她生怕到嘴的美食逃走似的,雙手穩住我的腰部,我眼睜睜看著她將我下體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吞噬,沒入她的口腔內。那種溫熱,粘滑,擠壓觸感,緩緩侵襲而來。
「李二申,李二申。」
師傅好像在叫我,我連忙回過神,問道:「怎麼了?」
「我怎麼喊你好幾遍都不吱聲,還以為你掉茅坑裡去了呢。」
「哦,我剛才在想事情呢。」
「我說,今天師孃會帶你去鎮上買新衣服,你可得給我悠著點,不要竟選些花哨的,貴的,那些都沒用,別給我亂花錢,聽明白沒。」
師傅可真小氣,瞧瞧我穿的這身衣服,可不就是兩片粗麻布嘛,我偏不聽他的,一定得買套絲綢的衣服來穿穿。但是我嘴上還是回應他,「好,好的,知道了。」
師孃將含在嘴裡的肉棒吐出來一點,然後又含進去,就這樣反覆的吞吐,比她用手幫我套弄時的感覺舒服太多了,我的雞巴在她嘴裡每次進出
,都能感覺到她唇腔內那種摩擦的快感。但是我還是感覺少了點什麼,對,我的龜頭好像還有點空虛,總想頂到點什麼,好想侵蝕在那種將我全部的雞巴包裹住的感覺。
也許我應該抱住她的頭,然後將我的整根雞巴都挺進去。我正在猶豫要不要這麼做,而就在此時,師孃好像能讀懂我心思似的,突然一下子深深含入我的整根肉棒,我的龜頭好像頂到了她喉嚨深處的嫩肉,那裡嫩嫩的,軟軟的,包裹住了我的整個龜頭,這種感覺比我昨天插入她後面肉洞時的快感還要舒爽。
我見師孃似乎要將我的肉棒鬆開,不行,我不能失去這種舒爽感,我連忙抓住她的頭,讓雞巴頂在她喉嚨那嫩肉之處,死死抵住。
師孃她柳眉緊皺,眼眶通紅,好似要浮出淚花來的望著我。驀然間我有一種錯覺,似乎我征服了蹲在我眼下,含著我雞巴的美婦,什麼師孃,什麼妖怪,通通都在我的胯下,不過是被我洩慾的玩物而已。
「啊~ 」
一股疼痛感瞬間將我帶回了現實,師孃她竟然用指甲撓了我的屁股,害得我大叫一聲。我估計還留下了數道血痕,因為我的屁股火辣辣刺痛。慌得我鬆開了她的頭,就好像拔密封的罐子瓶蓋一樣,「波」的一聲,拔出了我的肉棒。鬆開之時,從她的口唇中順帶出絲絲透明津液,還有些許滴滴落在了她胸前鼓起的衣裙上。
這下應該是把師孃給憋壞了,她好像怕師傅發現似的,還不忘捂著嘴,一陣輕咳,嬌喘。
對了,我剛才好像大叫了一聲,那師傅會不會發現了什麼。我緊張地貼著牆縫看去,還好,師傅好像洗完澡了,在穿衣服。不對,師傅一邊穿衣服,一邊朝我這走來。
茅廁的木門被師傅一掌推開,只見師傅呆若木雞地望著我,完了,我瞬間頭皮發麻,腿腳發軟,急得我直想撒尿。
「啊哈哈哈~ 」師傅一陣仰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