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色02

魅妖色02

我在想,師傅是不是發現了我跟師孃偷情,所以他被氣瘋了。

「你個小崽子,竟然躲到茅廁裡手淫,哈~ 哈~ ,是不是想媳婦想瘋啦。」

我往下體一看,翹立的雞巴上粘附著許多晶瑩剔透的津液,再往身後一瞧,哪裡還有師孃的半個影子。

瞬間整個人放鬆下來,茅廁那臭燻燻的空氣都變得如此清新,耐聞,我彷彿獲得了新的生命。我嘟著嘴,瞪著眼,皺著眉,慢慢將木門掩好。我現在還不能出去,因為我屁股上的抓痕,要是被發現了,很定又是一件解釋不清的事。

可師傅並沒有要走的意思,竟然在門外調侃我。

「我說李二申啊,要不要為師帶你去青樓逛逛啊。我剛才瞧了,沒錯,你的小雞雞確實長大了不少,這回師傅出錢,找幾個騷娘們,帶你美美的享受一番,你看如何呀?」

我呸,我真想告訴師傅,你夫人剛才就被我美美的享受了一番呢。

「師傅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你這樣堵著門口我不好意思出來。你去屋裡瞧瞧,或許師孃在屋裡了呢。」

「這可是你自己不去的哦,你可別怪師傅沒給你機會。」

師傅好像走開了,我正準備啟開木門,又聽師傅喊道「對了,不許偷看你師孃。」

我不耐煩地回應:「哎呀,我知道了。」

總算出了這燻了我半天的茅廁,我還得洗澡呢。又挑了桶水來,我還是得躲在這裡洗,這回不是怕師孃了,而是怕師傅。

洗完澡後我屁股更加疼痛,因為傷口遇水的緣故,這使得我得到一個深刻的教訓,女人不好惹,妖怪更不好惹。

對了,師孃是怎麼從茅廁裡消失的,我不得而知,或許她會穿牆的法術吧。

哎,管她呢,懶得想了。不過我卻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我看到屋頂上趴著一隻渾身紫色毛髮的動物,我從來沒有見過,它有著貓的體型和腦袋,但又細長些許,四肢較短,鼻子和嘴巴像狼或狐狸尖尖的。也許是發現了我正盯著它看,它腳步敏捷,身形迅速地逃出了我的視線。

直至中午,師孃才回到家裡,可把師傅著急得一進屋就忙問她幹嘛去了。

「採蘑菇啊,你瞧。」師孃遞出個菜籃子,只見裝了半籃子新鮮的嫩蘑菇。

「哎,夫人以後還是別去了,這後山的路不好走,你一個柔弱女子,要是在山上被毒蛇咬了,又或者摔著哪裡了,那可得了。」

「好啊,你咒我是不是。」

「沒有,沒有,來,夫人先坐這裡。哪個,李二申,趕緊給你師孃沏茶去。」

我沏好茶,低著頭,畢恭畢敬地端給師孃,就好像在為早上的事認錯似的,只是沒有言語罷了。師孃接過茶杯,低眉順目,捏著茶蓋,微翹兩根蔥白玉指,撥動浮在水面的茶葉,輕嘬了一口。我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她好像沒有生氣,反正從她的臉上看不出半點表情來。

師孃擱下茶杯,說道:「你們應該餓了吧,我去做飯。」

「夫人你剛回來,還是好好歇著,為夫去做吧。」說完師傅就往廚房去了。

以前都是師傅做的飯,不過那味道很定跟師孃做的沒法比。看來我又得跟師孃單獨相處了,覺得因為早上的事有些尷尬,而且我的屁股還生疼,凳子也不能坐,所以就想回屋趴床上。

我剛趴好身子,就瞧見師孃進屋來了,她關好木門,將門栓輕輕鎖上。難不成她又想繼續

早上沒做完的事嗎,不過我身體確實有股慾火一直沒能消散。

師孃蓮步輕移,走到我的床邊坐了下來,用略帶命令的語氣說道:「把褲子脫了。」

完了,真的驗證了我的想法,「師孃啊,能不能等師傅不在家的時候來啊,或者咋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不好。」

哎呦,我的大腿吃痛了一下,幸好師孃沒揪我受傷的屁股。

「你個小色鬼,想到哪裡去了,師孃是要幫你敷藥呢,趕緊把褲子脫了。」

「哦」我將褲子褪至腿間,只見師孃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撒下些許藥粉在我疼痛的地方,藥粉接觸之時感覺火辣辣刺疼,就好像她又撓我一遍似的。我用力咬住牙齒,沒敢喊出聲來。

「這下知道疼了吧,誰叫你連師孃都敢欺負。」

「師孃,我知道錯了。」

「你呀,甭想在這裡裝可憐,師孃可是領教過你的本事了。要是下次啊,不咬掉你那根肉棒子才怪。」

「別,別,還是不要有下次了。」

「好呀,不會再有下一次,不過,你莫要被我發現偷看我,不然瞧我怎麼收拾你。」

「一定,一定的,我保證不再偷看了。」

師孃幫我敷完藥後就出去了,對於剛才說的話,我心裡似乎有些後悔,總覺得失去了些什麼。

吃完飯後,師傅就去兩裡地外的林伯父家下棋去了,雖然說兩裡地,但是就他家離我們最近了,所以師傅跟林伯父家交情很好,平常師傅要是得空,就會去那裡打發時間。

師孃果真帶我去買新衣服,我們出了村子,坐著馬車來到鎮上。

鎮上可是要熱鬧許多了,不過也就那麼幾條街,只是房子捱得近了些,人比村裡要多了些,這算是我來過最遠的地方了。

我與師孃同行,在路過青樓的時候,想起早上師傅說要帶我來這裡逍遙一番,不忍往哪兒瞥了一眼,那門口的女子個個嬌媚無比,胭脂粉黛,衣著寸縷,時不時還向路人拋個媚眼。

「怎麼,想進去瞧瞧?」

我這就瞥了一眼也被她發覺了,忙回道:「沒有,只是好奇而已。」

「哦,其實吧,師孃認識一個熟人在裡頭,你要是想進去呀,準給你個賤價。

」

「師孃,你就別打趣我了,咋們趕緊去買衣服吧。」

「你真的不去?」

「不去」

「那好吧,你要是什麼時候後悔了呀,就跟師孃說一聲。」

跟師孃來到布莊,布莊掌櫃人很好,殷勤地給我們介紹布匹的價錢,工藝,產地什麼的,也許是因為師孃長得好看的緣故吧,那掌櫃介紹時,一雙色眼時不時的無意間掃向師孃豐滿的胸部。

「不知這位夫人如何稱呼?」布莊掌櫃拱手笑盈盈地問師孃「婦人秦氏」

「哦,秦夫人,你兒子長得可真俊,這幾匹布料做好衣服,穿在他身上,那一定是玉樹臨風,英姿颯爽。」

我正想開口說我不是她兒子,不料師孃搶先說道:「掌櫃可真會說話,可不能太誇我這兒子,不然他會害羞的哩。」

「我只是實話實說嘛,夫人這麼漂亮,兒子自然也生得俊俏。」

「咯咯,你到底是想誇我還是誇我兒子啊。」

「都一樣嘛,你瞧,我這裡還有幾匹新進的絲絹,料子花色特別好,配上秦夫人的容貌啊,那可真稱得上這鎮上第一美人。」

「是嗎,我瞧瞧,不過嘛,掌櫃可得幫我把衣服縫製得精細些哦。」

「那是

自然的,秦夫人儘管挑好了。」

師孃擺弄著幾匹絲絹布給我看,「瞧瞧,喜歡什麼顏色的。」

我想,這不是給我買衣服的嗎,怎麼成了師孃買衣服了,我不高興地敷衍她:「都好,都不錯。」

師孃白了我一眼,然後換了幾匹錦布,「你再瞅瞅,喜歡那個。」

以前都是自己洗衣服,所以穿的大多都是深色衣物,因為耐髒,現在有師孃洗了,我指著白色那匹,「就白的吧,我喜歡白色的。」

「原來喜歡白色的呀,那好,掌櫃,給我拿那匹白色雕花絲絹,還有這匹石青紋竹雲錦。」

我沒聽錯吧,白色絲絹,還雕花,難道給我做衣服啊,我忙打斷師孃「錯了,錯了,我是要白色的。」

「沒錯,就這兩樣。」師孃堅定的回道,見我似有疑惑,又說道:「白色的不適合你,缺少男兒氣概。不過嘛,我倒是喜歡青山綠竹,配你正合適。」

掌櫃捧著兩匹布,笑呵呵的說道:「秦夫人果然好眼力,這兩匹布料可都是上等貨色,只是價格可不菲哦。」

師孃臉帶媚意,一雙美目柔情地盯著本就看得師孃色色的掌櫃,軟聲細語無限嬌媚說道:「賤妾囊中羞澀,還望掌櫃給個好價錢。」

聽著師孃那妖聲媚語,本就很平常的一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跟喝了杯美酒似的,酥得心都化了。

掌櫃看著師孃好一會才回過神,「一定,一定的,就當跟秦夫人認個相識,來,先給你兒子量個尺寸。」

掌櫃拿了把木尺,在我身上熟練的比劃了一下,記好數目後又去給師孃量身子。可那量得個仔細,一寸一寸,來來回回,就跟個剛入行屁事不懂,連尺子都不會拿的生手似的,特別是在量師孃豐滿的胸脯前,拿尺子的手都碰上了,就差直接伸手去摸了。

師孃依然臉帶媚笑,好像還挺享受似的,任那掌櫃隨意去觸碰自己的身子。

不知怎的,我心裡特別生氣,竟然敢這麼褻瀆師孃,如果師傅在這裡的話,很定早就揍得他不認識自己的爹孃叫什麼。

我握緊拳手,嗔聲說道:「喂,好了沒有啊。」

掌櫃回道:「還沒呢,這女人的衣服啊,可跟男人的不一樣,對尺碼特有講究,比如這胸圍啊,鬆了顯不出身段,緊了穿著不舒服,彆扭,就得毫釐不差,方顯秦夫人這絕色身姿。所謂慢工出細活,做出來的衣服啊,那必定讓秦夫人芳豔無比。」

這掌櫃還說得頭頭是道,急得我不知道怎麼辦,我只好將目光望向師孃,估摸著她應該知道一個婦道人家,最起碼的三從四德吧。誰知師孃從腰間錢袋裡摸了幾枚銅錢,纖手一伸,對我說道:「你先去外面玩會吧,待會和你在馬車哪兒會合。」

師孃這是要攆我走啊,但是我也不想待在這裡,因為看著就來氣,我接過銅錢就出去了。

逛了幾條街,發現有個角落,一堆人圍在哪裡。我擠著人群湊上去看了看,原來是個賣奇珍異獸的異族商人,只見那金黃色地毯上擺了許多沒見過的東西,虎爪,熊掌,鹿茸,人參,咦……這紫色毛皮是……,我忍不住伸手去摸。

「去去去,這貂皮是你能摸得嗎。」我的手一下被那商人給拍開,但是我眼珠子直盯盯地看著那紫色毛皮,這不就跟師孃的尾巴一樣的毛髮顏色嗎。

商人見我看得都傻了眼,就把那貂皮小心翼翼的捧了

起來,拿起來的時候,那條吊下的尾巴,幾乎就和師孃的尾巴一模一樣,只是短了些。他對著眾多圍觀的人說道:「這貂皮可是我們北方深山才有,本就十分珍貴,而這紫貂皮可不同普通的貂皮,一般的貂皮都是淡褐色或黑褐色,這天然紫色的,極為罕見,得數萬只貂才會有這麼一隻,就說它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

我頓時想起了早上時那屋頂上的奇異動物,難道就是這商人口中所說的紫貂不成。

為了證實我的想法,我捏著手裡幾枚銅錢遞給那商人,說道:「能不能畫個貂的樣子給我看看,我就這些錢了。」

商人笑呵呵的接過我的銅錢,「既然這位小兄弟這麼想看,那好吧,讓我的夥計給你畫張圖也無妨。」

一位年齡跟我相仿的小跟班,拿了只毛筆,捻了下口水,在一張皺巴巴的紙上給我畫著。雖然畫的有點抽象,不過也差不多了,確實和我早上屋頂見過的那隻動物一樣。

原來這就是貂,也就是說師孃是一隻紫貂化成的妖怪。要是不知道還好,這知道之後,心裡整個不寒而慄,只怕再見著師孃,我連跟她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我將畫紙折了起來,藏在袖子裡,決定等找個機會拿給師傅瞧瞧。

在租馬車的地方等了約莫有個把時辰了,也沒見師孃回來,估計再過不久天色就要黑了,到時候可怎麼回去。還好這鎮子不大,我去找找應該能找著。我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沒發現師孃半個人影,記得她好像說青樓裡她認識一個熟人,難道找朋友敘舊去啦?可這青樓我不敢進去,先不說我身無分文,就瞧我這年紀,人家應該也不會讓我進去吧。

我還想到一個地方,布莊。可師孃量個尺寸,應該不會待這麼久吧。我先去碰碰運氣,也許師孃還在哪裡呢。誰知我到了布莊後,這布莊的木門緊鎖,這天還沒黑呢,怎麼會這麼早打烊嗎?忽然我腦子裡生出一個淫穢的想法,難道……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想法子去偷看一下,不過師孃可是說了,如果再被她發現我偷看她,她就會收拾我,可怎麼個收拾法我卻不知。我決定不去偷看她,我去偷聽總行吧,不讓她瞧見。

繞著這布莊鋪子轉了一圈,發現後面有個院子,穿過院子果然尋著了這布莊鋪子的後門。我向四周瞧了瞧,院子很靜,確定沒什麼人後,我耳朵貼著木門,細心聽了會,卻沒聽到屋裡有任何的聲音,我不甘心地偷偷朝窗戶裡望去,還是沒人。我的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我嚇了一跳,耳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在找我麼。」師孃眯著打趣的眼神,臉掛邪邪笑意看著我。

我一陣心虛,強裝正定,矢口否認。「沒,沒有。」

「那你在這兒做什麼?」師孃又問我我不答反問,「你又在這裡做什麼?」

「我在跟掌櫃學做衣服呢,你要不要也來學一下。」

「哦,這樣啊,那不用了,天都快黑了,咋們趕緊走吧。」

「對哦,不知不覺都這個時辰了,都怪師孃一時興起忘了神。不過呢,申丫子,我好像中午才跟你說過不許偷看師孃,你似乎違反了約定呢。」

師孃那一副勢不饒人的眼神,看的我心裡發慌。「沒有啊,師孃你又不在這房子裡面,而且我什麼也沒看到。」

「原來是你要看到什麼才算數,對吧,恩,師孃這

回記住了。」

我跟師孃回到租馬車的地方,師孃說三天後來取衣服。這一路上寡言少語,我一眼都不敢瞧師孃,滿腦子都想著師孃原來是隻紫貂化成的妖怪,不知她會用何種方法加害我跟師傅。

我和師孃剛下馬車,就瞧見一位充滿青春明媚氣息的少女遠遠迎來,一襲淡藍色的羅裙隨著她輕盈的腳步翩翩飛蕩,紗裙拂過那片綠色草地,少女就好像融入畫中,充滿詩意。是林伯父的女兒,林紫茵,她和我同歲,不過矮我半個頭,所以一直管我叫哥哥。

林紫茵行至我跟前,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透露著無限天真單純,雅黃色的細繩紮了一大一小兩個環髻於頭頂,顯得她尖俏的臉蛋更加修長,一抹秀髮從側邊垂於香肩上,更顯少女處子之氣。她雙手挽著我的手臂,微微撅起的粉嫩小嘴,發出黃鶯般的少女聲對我說:「申哥哥,好久不見哦,茵兒想你了。」

一股少女僅有的幽幽體香從林紫茵的嬌軀散發而來,我將她額鬢幾絲如煙的亂髮理直。「小丫頭,你弟弟呢。」

「諾」

林紫茵纖手一指站在大門口的弟弟,林子清,他和林紫茵是一對龍鳳胎,也許是因為姐姐長得俏麗的緣故,弟弟也略顯秀氣,只見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著我旁邊的美婦師孃。

林紫茵帶著羨慕的眼神說道:「這就是你師孃啊,一開始聽秦伯伯說師孃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了,我還不信,現在見到了,真的好漂亮哦。」

師孃摸了一下林紫茵的臉蛋,「你也長得不錯啊,這小臉蛋一定是個美人坯子,以後啊,定會比師孃好看百倍。」

她們二個女人好像挺投緣,看她們你一句我一語地互相誇讚,都把我給甩腦後了。

當我經過門口時,發現林子清色眯眯的眼神在師孃的身體上打轉,竟然都忘了我的存在。我用手拍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你搞什麼,這不跟師孃打招呼就算了,竟然還賊眉鼠目的。」

誰知林子清湊著我的耳朵,掩著手小聲說道:「嘿嘿,你師孃的屁股和胸部好大。」

「你丫的,想死吧,小心我揍你哦。」我憤憤地說道「切,我就不信你申丫子,看著那麼誘人的女人,雞巴就沒硬過。」

林子清的話,講得我心裡心虛,因為我確實硬過,而且還肏過她兩個肉洞,我在這裡一本正經的教訓他,也沒什麼意義。「算了,你愛咋咋地,不過啊,別太過份了,不然啊,後悔的是你自己。」

「申哥哥,過這邊來。」林子清一把拉住我的衣服,帶著我到了後面的屋簷下。

我問道:「幹嘛?神秘兮兮的。」

「你有沒有偷看過師孃洗澡啊?」林子清賊賊地問道我微皺眉頭,不耐煩地用手一擺,「沒有」。

「那有沒有偷看過你師傅和師孃這樣呢」他用兩個大拇指掰了掰,眉頭還一皺一皺,傻子都明白他什麼意思。

這小子還真是人小鬼大啊,「我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子清滿臉淫蕩的笑意,壓低聲音,輕輕地說:「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去偷看,怎麼樣?」

我想,這小子想偷看還要把我拉下水。「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好哇,你是不是早就偷看過了?」

「沒有」

「那你幹嘛不去,以前咋兄弟倆可不是這樣的哦。上次你跑到我家裡,跟我一起偷看我孃的事……」

我忙一把捂住林子清的嘴巴

,向四處張望,「你小聲點,再說上次也是你拉我去看的。」

「怎麼樣,是不是兄弟,一句話。」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我只好答應他,「好吧,就一次哦,以後都不許提偷看的事。」

林子清那賊目眉開眼笑,「絕對的,保證不跟任何人說。」

師傅說他去林伯父家裡下棋後,林紫茵和林子清姐弟倆非要跟著來瞧瞧師孃,本來打小我們三個就玩得比較好,有時玩到很晚了,就不回自己家裡去,我們三人經常一起擠在一張床上睡覺,今晚也不列外。

第四章

我們吃過晚飯後,師孃便收拾碗筷,拿去廚房清洗去了。林子清給我使了個眼色。「姐姐,我和申哥哥出去玩會。」

「都這麼晚了,你們還出去?」

「就到外面散散步,一會就回來。」

「那我也要去。」

「你還是別去了,天就要黑了,再說我們是去抓蛐蛐玩呢,你不會也要跟來吧。」林紫茵特別害怕蟲子之類的小東西。

「那你們可要早點回來哦。」

「放心吧,抓兩隻就回來。」

林子清拽著我就出了屋子,一邊走我一邊問他,「都這麼晚了抓什麼蛐蛐,晚上的蛐蛐都是有氣無力的慫貨色。」

「嘿嘿,誰說要抓蛐蛐啦。」

「那你想幹啥。」

「跟我來就知道啦」

林子清帶著我一路走,然後摸上後山的小路,又往自家的方向繞了一圈,穿入一片密樹雜草之中,這時我們的位置在挨著自家屋子的小山坡上,居高臨下,一眼可以望到師傅屋子的窗戶,不遠不近,透過窗戶剛好可以看到師傅睡覺的木床。而且我們的身子都被這密樹雜草給擋住,別人完全發現不了我們。

我瞪著林子清,這小子還真是心思縝密啊,連戰場都事先觀察過了,「我說,現在師孃還沒睡覺呢,這麼早來這裡幹嘛,難道要在這裡等上好幾時辰啊。」

林子清回道:「我有那麼笨嗎,你瞧瞧旁邊那間屋子。」

我一瞧,師傅旁邊那間屋子是間空房,平時放些雜物什麼的,中間放了一隻大木桶,我冬天的時候會在這裡洗澡。瞬間我明白了,這小子是要偷看師孃洗澡。

也好,躲在這裡很定不會被師孃發現,正好也隨了林子清的心願。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只見師傅進入房間,在浴桶邊上點了一隻蠟燭,弄了兩桶熱水倒滿浴桶,然後人就出去了。接著進來一個人,依稀可以看出女子才有的身體輪廓,她栓好門後,便在牆角脫衣服,因為蠟燭點在浴桶邊上,所以她脫衣服的地方看不太清楚。

我聞到一股騷味,林子清竟然已經脫掉了褲子,露出雞巴握在手裡開始套弄。

這小子才幾個月不見,懂的東西還真不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會的。他的雞巴看起來比我小一點,不過他雞巴上長的陰毛可比我的多,黑黝黝的。

只見那房間的女子緩緩走近浴桶,驀然間,我頭腦充血,臉頰發燙,下體的雞巴一下子激動得翹立起來。那是一具嬌媚誘人的裸體,剛剛發育的渾圓乳房微微鼓脹,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看,那的羞人丘恥上點綴著些許烏黑陰毛,但那陰毛又不像師孃的那般濃密,絲毫掩蓋不住股間那一抹粉紅色的肉溝。修長緊繃的粉腿緊緊閉合,兩腿之間不透半點縫隙,似乎只有未經人事的處子少女才能如此緊閉。

整個

嬌軀照耀在微微晃盪的燭光之下,如此冰清玉潔的少女也顯得那般千嬌百媚,撩人心懷。

林子清一把捂住我的眼睛,「不許看,那是我姐姐。」

我一把拉下他的手,「走開,你那手騷不騷,你自己聞聞。」

「總之不能看我姐姐」

「怎麼,就許你瞧我師孃,不許我看你姐姐,憑什麼?」

「就憑她是我姐姐,我- 的- 姐- 姐。」林子清後半句話還故意加大聲音一字一句的來說。

我也一字一句學著他說:「我- 的- 師- 娘」。

我與林紫茵也算是青梅竹馬,自幼感情相好,打心底並不是真的想去偷看她,本來是要偷看師孃的,哪知她會在這兒洗澡。看著林子清那憤怒的眼神,我說道:「要不咋們回去吧,別看了。」

林子清卻說:「不行,來都來了,怎麼能這樣就回去。」

「那要不你自個在這裡看吧,我先回去了。」

「別呀,申哥哥,我一個人沒伴,還挺害怕的。算了,咋們還是一起看吧,反正我姐姐的身子剛才也被你瞧光了,再看一下也無妨。」

這林子清還真是賊心不死,為了偷看師孃連她姐姐都能給出賣了。

「好吧」我又看向那房間裡的林紫茵,只見她嬌滴滴的身子站在浴桶之中,熱騰的浴水冒著絲絲霧氣,似露水蓮花被仙霧繚繞,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也。

她纖嫩的細手用溼布擦拭著自己每一寸香肌,恨得我都要嫉妒那塊溼布,只願化作此物被她輕握在手,纏於胸前,繞於股間。

雖然我很想侵佔有這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但是又不忍褻瀆她,而我卻瞧見林子清竟然對著他自己的親姐姐在哪裡手淫,忘我地套弄自己的下體,嘴角一抹口水都流了下來。以前偷看他自己孃親就算了,也許有點戀母情節,可這一幕,不禁讓我想到這傢伙是不是有世人為之不恥的亂倫癖好。

林紫茵洗完澡後,沒過多久,師傅就進來把那浴水給換掉了,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師傅竟然在脫衣服,早上師傅不是才洗過身子的嗎,我記得師傅對於洗浴並沒有這麼勤快的,平常都好幾天才洗一次。

林子清剛罵完一句娘,意外的事情出現了,房間裡又進來一個女人,而那身體的輪廓完全和少女的不能相提並論,雖然也是穿著連身衣裙,但是她胸前兩團渾圓而碩大的黑影,絕對是林紫茵攀比不了的,沒錯,是師孃。這難道是要洗鴛鴦浴,我突然意識到真正的好戲就要上演了。

師孃剛將門關好,師傅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壓著她的身子在牆角上,連忙幫她脫去身上的衣物,嘴裡好像還嘀咕著什麼,聽不太清楚,不過能聽到師孃柔媚的笑聲。

師傅將赤裸的師孃橫抱著,一步一步走近浴桶。在燭光的照耀下,將師孃白皙的皮膚映託得像小麥的膚色,添增了一種野性的魅力。雖然被抱著的時候只看到她側邊胸前半隻癟圓的大肉球,但那已經足以叫人興奮不已。可恨的是師傅竟然用嘴去咬住她的乳頭,害我看不見上面那顆誘人的紫紅葡萄。

林子清一邊搓著他自己的下體,一邊小聲說:「嬲!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師孃的奶子可真大。」

師孃站立在浴桶裡後,就摟著師傅的脖子不斷親吻,此時我只能看到她的背面,那垂至腰際的烏黑長髮下,是那翹挺的豐滿肥臀,肥臀被師

傅的兩隻魔爪不斷揉捏,肉嘟嘟的臀肉被捏得不斷變幻,有那麼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師孃臀縫間淫靡的肉洞,害得我雞巴又抖動了兩下。

師傅擁著迷人的師孃漸漸沉入水中,這弄得我只能看到他們肩部以上的地方,不過看師傅一臉淫笑,而師孃一聲嬌嗔,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我看到師孃的粉首一點點下沉,浴水漸漸淹沒她的嘴唇,鼻子,眼睛,最後整個腦袋都沒入了水裡,一時什麼都看不到,只見師傅坐在浴桶裡似乎極為享受,他雙手成爪,用力抓住浴桶兩側,背部依靠木桶,頭朝上仰,雙目微閉,忘我的神情間不時嘴巴一張一合。

我想這應該是師孃在水裡含他的雞巴,又聯想到早上師孃幫我含雞巴時的舒爽感,那意猶未盡的銷魂滋味叫我好生難受。不過下面這驚人的一幕,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的。

師孃那兩條妙曼玉腿竟然倒著蹬出了水面,滑膩的雙腿搭在師傅肩膀上,相互纏繞,勒住了他的脖子,將那淫靡飽滿的丘恥送至了師傅的嘴邊。這下我可看得真切,濃密烏黑的雜卷陰毛形成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形,也許是因為陰毛被水侵溼的原因,這一下子就可以清晰地看到,雜卷陰毛叢中被兩片紫紅色的陰唇給劃分,陰唇縫間還夾盛著一道晶瑩浴水,師傅用嘴唇往唇縫間一溜吸吮,發出的那「嘖嘖」響聲,我們躲這上面都能聽見。

接著師孃股間兩片紫紅色的陰唇被師傅靈巧的舌尖不停地劃開舔弄,舔撥之時,不時露出了粉色的媚肉。

也許是師孃憋不住氣了,她用大腿緊夾師傅的脖子,順帶著上半身身子就勾出了水面,出來的那一刻,她兩隻豐滿的乳房像兩顆肉球一樣向上拋起,直到拋在了師傅的頭頂上,還晃盪不停,連帶著浴水都從師孃筍瓜狀的乳房上滴滴澆灌在師傅頭頂。

現在成了師孃抱住師傅腦袋的姿勢,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師孃這麼豐腴的身子,而坐抱著師傅於一側的木桶之上,這木桶竟然都不會被打翻,難道師孃的身子有如此輕盈,我沒有摟抱過她,這我自然無從知曉。

林子清來了一句,「我地個乖乖,你師孃是不是會武功啊,這麼厲害。」

師孃抱著師傅深深呼了幾口空氣,雙腿始終緊夾著師傅的脖子,然後又將上半身侵入水裡。這時我看到師傅嘴巴張大,那舌頭都捋得僵直,應該是雞巴又被師孃在水裡給含住了,他興奮得將捋直的舌頭插入了師孃的兩片陰唇縫裡,那情景就跟小雞啄米似的,啄了下去,師孃的股間被啄得顫動了一下,勒住師傅的雙腿纏得更緊了,也許師傅感覺這樣很爽,然後不停伸縮脖子啄啄啄。

師孃的股間被啄得陣陣嬌顫,大概是受不了師傅的連番攻擊,她這才鬆開了纏住師傅脖子的雙腿,坐直身子在浴桶裡面嬌嗔說道:「你的鬍鬚扎得我好痛,一會可得給我剃了。」

也許是夜深了,周圍變得靜悄悄地,他們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師傅賊笑的說道:「是嗎,為夫來摸摸看,哪兒疼了。」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咯咯~ 哪兒癢,別亂摸。」

師傅抱住師孃豐腴的身子,兩人纏坐在一起,因為沉在浴桶裡,所以我看不清下面,不過師孃好像身子輕輕下沉了一點,然後用牙齒咬著師傅的肩膀,只聽一聲嬌呼,「喔

~ 」

接著浴桶裡的漣漪被震得一蕩一蕩的,師孃溼潤的頭髮亂蓬蓬散在香肩和後背,也被聳得一抖一抖的,我想師傅應該在水裡用雞巴肏著師孃的身體。

「相公,你今天可要持久一點哦,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只怪夫人的身子太美了,我的雞巴在夫人體內就好像被無數顆肉粒一樣擠弄,喔~ ,以前我可是金槍不倒,就算一口氣幹三個女人也不在話下。」

「哼,這麼說還怪我咯。」

「啊,你不要夾我,怪我,怪為夫,惹上你這麼個尤物,我總算知道你丈夫王信怎麼死的了。」

「你知道怎麼死的?」

「對啊,很定是被你夾死的。」

「咯咯,你小心他變成厲鬼來找你索命。」

「不會,我可是道士,大名鼎鼎的秦師傅,再說了我可有好好超度他的。」

「噗嗤~ 我好像記得前天晚上,你是在我的身子上超度他的。」

「這麼說,夫人還不相信我嘛。」

「我信,只要你呀,讓我身子舒服了,你說什麼我都信。」

「小妖精,我今天非要肏得你叫爹爹不可。」

師傅將師孃的身體從浴桶抱起,順帶出大片水花,雙掌十指大開,承托起師孃碩大渾圓的肥臀,捏得肥臀凸起道道肉痕,而師孃則像猴子抱樹那般四肢纏於師傅身軀上,雙手環住師傅的頸脖,大腿夾住他的腰際,彼此股間相依相貼,緊緊不肯鬆開。

師孃的股間被師傅用力聳動之時,她那對晶瑩剔透略帶水珠的豐滿乳房,在胸前變得上拋下墜,就像在給師傅用乳房擦洗身體似的,蹦蹦跳跳。

「嗯~ 嗯~ 死相公,竟然使這麼大勁,待會兒,可別說沒力氣了,嗯~ 」

目染這香豔淫靡的一幕,耳聽師孃的淫聲浪語,我下體都有些脹得發疼了,本來早上就被師孃撩得我慾火未洩。再看向林子清,他滿臉漲得通紅,嘴裡不知道在嘀咕唸叨什麼,我也學著他將雞巴掏出來用手套弄,雖然沒有師孃幫我弄得舒服,不過也算能感到一絲絲快意。

師傅抱著懷裡嬌媚的師孃一陣奮力猛插,直插得師孃垂腰的溼潤長髮胡亂晃盪,肥臀軟肉一顫一顫,胯股間被撞擊得發出「啪啪」的清脆聲,嘴裡還「咿咿啊啊」浪叫不止。

我也隨著師傅的節奏如此套弄堅硬的雞巴,幻想著在肏師孃身子的男人變成了我自己,正將她豐腴的身體抱在我懷裡一陣抽送。

大概如此抽插了近百下,只見師傅額頭汗珠滾滾,便又抱著師孃的身子沉入浴桶,大口喘著粗氣歇息。

弄得我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師孃並沒閒著,她吐出滑膩細長的嫩舌,在師傅的頸脖間絲絲遊動。那舌頭我看著都感覺比正常人的舌頭要長上半寸,粘附著師傅脖項間蠕動時就像一條會動的粉嫩小蛇,可調皮的小蛇攀附在師傅唇角邊時,突然被師傅一口擒住,嘴裡發出「吱吱」的吸吮聲。

二人親吻纏綿之間,又在浴桶裡站立起來,唇舌分離之時,師傅一把將師孃的身子反轉過去,然後壓住她的後頸將其按下,師孃雙手撐扶在浴桶上,撅起了肥碩的大屁股。這時我看到了師傅怒猙的大肉棒,對著師孃撅起的臀縫間上下摩擦而不刺入。

師孃的肥臀一陣扭捏,嬌嗔道:「唔~ 別鬧了相公,水都快涼了。」

師傅用雙手穩住師孃不斷騷動的大肥臀,緩緩將挺拔的肉棒

沒入她的肥臀之內,「啪啪」的清脆聲再次響起,可這次因為師孃的大腿以下都侵在水裡的緣故,每當師傅從後面撞擊她的臀肉時,都拍得浴桶裡水花四濺,而兩邊渾圓的臀肉則被撞得一彈一彈的。

「啊~ 相公,不錯嘛~ 比昨天有進步,喔~ 」

「嘿嘿,這下知道你相公的厲害了吧,之前是因為不熟悉你的身子,待我金槍煉化,定殺得夫人夜夜求饒。」

「嗯~ 舒服~ 快,捉住我的奶子,在我胸前晃來晃去的,好生難受。」

師傅俯身抱住師孃,雙手抓住她的乳房後,弄得我都看不到他們交合之處,這時林子清輕聲說道:「嬲!要是你師孃讓我幹一次,就算死了也值啊。」

我也壓低嗓子,生怕師傅和師孃發現,「如果她是妖怪變的呢?」

「妖怪?有這麼美的妖怪嗎?如果真有,那我就找你師傅拜師學道,我也抓個妖怪來天天肏. 」

「你還真是不怕死啊。」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連這句話都沒聽過啊。」

「那不過是文客書生們給自己找個想當然的幌子而已,等你真的見識到死亡的時候,可別後悔莫及。」

「切」

我們沒再交談,我只是想勸導一下林子清,不想讓他也捲入關於師孃是妖怪的麻煩事情裡,不過按林子清滿腦淫穢的想法來看,應該是沒什麼用的。

「啊~ 」傳來師孃的一聲嬌呼,我以為師孃可能是身子洩了,誰知她又說道:「我的奶子被你捏痛了」。

師傅忙鬆開師孃的乳房,「對不住,夫人,一下子太舒服了,差點丟了魂。」

「你,你不會是要洩了吧,你可得忍著點兒。」

「哪有啊,夫人,為夫還能再堅持數百下呢。」

師孃一聲嬌嗔,「哼,信你才怪,走,咋們回房去。」

「別啊,夫人又要在床上用大屁股磨我。」

「你不是喜歡我的大屁股嘛」

「喜歡,不過為夫現在就要你的大屁股。」

師傅猛然將師孃的兩條大腿從浴桶裡撈起,將雙腿分開盤夾在自己的腰際兩側,這時師孃就成了一個大字一樣架在浴桶上面,師傅抱著她兩條嫩腿,對準她的胯下用盡全身力氣一陣猛聳亂撞,直衝得師孃嘴裡稀里嘩啦胡亂呻嚀。

「喔~ 你~ 你混蛋,喔~ 撞到裡面來了,碰,碰到~ 花芯了,再用力點~ 嗯~ 嗯~ ,就這樣~ 」

師孃原本叉開的雙腿變成反勾住師傅的腰部,配合著師傅前後聳動,聳動之時那倒勾的腿根用力緊抵師傅的屁股,拼命將師傅的屁股往自己的胯間送去。

「快,快,還差一點,一點,啊,用,用雞巴,磨我的花芯~ 啊~ 」

師傅牙關緊咬,連臉上的顎骨都突顯,身子一個哆嗦,由原本猛烈的抽送變得緩慢至極的輕輕插入,然後死死頂在師孃的屁股下面一動不動。

師孃柔媚呼道:「不要啊,我還差一點點就好了,你個死人,要氣死我啊。」

師傅鬆開了師孃的雙腿,然後眼神恍若呆滯般一屁股坐到了浴桶裡面。他大口喘著粗氣,有氣無力地說道:「夫人莫急,緩我半個時辰,一定重振雄風,再殺一輪。」

師孃跨出浴桶,將全身擦拭乾淨,但是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師孃好像並沒有擦拭那裝滿了師傅精液的肉穴。她穿好衣物說了句「哼,銀槍蠟頭,待會你要是不餵飽我,一晚上都

別想睡覺。」

等師孃走出房間後,林子清又是一句:「嬲!這就完了,不行讓我來啊,老子還沒射精呢。」

我壓低嗓門跟他說道:「你小聲一點,當心被聽到。」

「這活都幹完了,聽到還怕個屁。」

「走吧,時辰不早了。」

我跟林子清回到屋裡,發現林紫茵已經睡得很熟了,想起她洗澡時候的樣子,害得我本就脹得難受的雞巴都要發癢發麻了。

由於林紫茵睡在床鋪的中間,我和林子清只能一人睡一邊,雖然三人睡在一張床上不算太擁擠,不過也會不時觸碰到旁邊人的衣物。

躺在床上的林子清說道:「申哥哥,待會還去不去。」

我回道:「不要了吧,都這麼晚了。」

「但是我這心裡難受,一股慾火沒洩,怕今天晚上都睡不著。」

我想想也是,估計今晚我也特難睡著,但我還是回絕了他,「還是算了吧,趕緊睡著後做個春夢,保證你一覺醒來,全身舒爽。」

「屁話,也就你才這麼想,看了你師孃的大奶子後怎麼也忘不了,不行,你待會還得和我去。」

「不去,我可要睡覺了,不跟你說了。」

「別呀,你要是和我去的話,我明天找我娘要錢去,給你買各種好吃的好玩的。」

林子清想盡各種辦法一個勁地誘惑我,想讓我再去偷窺,可我沒再搭理他,故意裝作睡著的樣子,但是我滿腦子還是想著師孃香豔的肉體。

雖然林子清沒再說話了,但是感覺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弄得睡著的林紫茵都翻了個側身,一隻嫩手都碰到我的大腿上,讓我浮想聯翩,更加的難以入眠。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林子清又在哪裡輕輕喊我的名字,估計看我沒有反應,他還爬起身子將我手臂搖了搖。我當然還是不能理他,繼續裝睡。

應該是看我沒反應,他就放棄了騷擾我。不過沒一會我便覺得睡我旁邊的林紫茵嬌軀在床上不停扭動,接著聽到「啾啾」聲,這好像是親嘴的聲音,這房間就我們三人,我又沒和人親嘴,那剩下的只有林子清和林紫茵姐弟倆了。

剛才偷看林紫茵洗澡的時候,我以為也就是偷看下身子罷了,沒想到林子清竟然會親他姐姐,他們可是親兄妹啊。

我想也許是林子清慾火太盛了,說不定親幾下嘴就好了,但我突然聽到林紫茵發出很小的聲音開口說話。

「唔~ 弟弟不要啦,申哥哥就在旁邊呢,這可不是在家裡。」

林紫茵說的這話也就是表明他們早就親過嘴了,不過我不知道他們進展到了哪一步。

林子清小聲說道:「沒事,申哥哥睡著了,剛才怎麼搖他都不醒。」

「那,那也不行,萬一申哥哥被吵醒了怎麼辦。」

「不要緊的,我輕點弄就好了。」

「弟弟,唔~ 好,好燙。」

燙!難道是說林子清的雞巴嗎。雖然窗外灑進些許夜光,不過我一直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他們,萬一要是看到他們這亂倫的場景,以後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或者說他們怎麼面對我。我只希望他們不要進展到交合的哪一步,但願林紫茵能矜持一些,不要越過人倫的底線。

「不要啊,弟弟,這樣進去好痛哦。」

「那我再幫你親一下吧」

我又聽到了「啾啾」聲,而且還聞到一股腥騷的氣味,也不知是林紫茵體內發出來的,還是林子清的。只聽床「吱吖」響了一下,我

感覺床單被林紫茵用手一點點地抓扯,林紫茵一聲嬌柔悶哼,「嗯~ 」

接著床「吱吖吱吖」似有節奏般響起,我都能感覺到床被他們弄得微微震動。

最不願發生的事情終究出現了,他們姐弟倆真的在亂倫,我想也許是林紫茵幫她弟弟在手淫呢,為了抓住這最後一絲想法,我偷偷將眼睛眯開了一條細縫。

這一幕也許讓我終身難忘,只見林紫茵的羅裙被她弟弟給撩起,林子清的褲子褪下一小半,露出的光屁股壓在林紫茵嬌軀上馳騁,不過他們交合之處陷在羅裙裡面。我不知道該說林紫茵是難過還是興奮,她閉著美目,彎彎的眉頭都皺成了八字,嘴裡咬著自己一截手指,強忍著自己只發出蚊蠅般的「唔~ 唔~ 」聲。

林紫茵:這集的主角明明是本小姐的,為什麼被騷婆娘搶了戲。

師孃:因為眾槍男覺得你沒胸沒腦沒屁股!害得老孃妖氣未發就要先來當肉盾。

林紫茵:你們等著!等我有十點法力值的時候!

秦師傅:能不能把我的床戲再稍微加長點……

林子清:別看我,我只是一隻催化劑。

李二申:待我吸吮之術練得爐火純青之時,定會披帥掛陣,提槍上馬,與這妖孽鬥上三百回合。

不知怎的,我心裡一陣糾心的痛,或許曾經有過那麼一刻,我認為林紫茵將會成為我的女人,也許我一直把她藏在心裡的某個地方。

林子清在林紫茵身體上聳動的速度愈發加快了,兩隻手捏著她胸前隔著薄紗衣物的渾圓尖乳,將那剛剛發育的微脹乳房用力擠捏,勢要將它捏出個肉團出來似的,姐姐,你這裡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點啊。

疼疼疼疼疼林紫茵失聲連叫,抓住弟弟的手腕,想要阻止他,奈何雙手乏力,只能稍作抵抗。

林子清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手上動作未停,下體繼續抽送。弄得林紫茵不知如何是好,羞花粉首不停左右搖晃,貝齒咬著唇邊一角,眼眶似要浮出淚珠,看起來好生難受。

姐姐,你再忍一會,弟弟就快好了。

啊不要啊,快,快撥出來,不要像上次那樣,又尿到裡面了,萬一,萬一姐姐的肚子變大了怎麼辦。

不行,姐姐裡面擠得我好舒服,喔嗚嗚壞弟弟,壞弟弟林紫茵急得粉嫩雙腿胡亂扭動,想要擺脫壓在身上的林子清,怎料林子清更加興奮,那賊眼就跟發現了寶貝一樣笑眯眯地。

啊姐姐,就這樣,我都快被你弄得麻死了。

林子清緊緊抱住林紫茵的屁股,任她嬌軀怎麼扭動都不鬆手。

啊不要啊,弟弟,你,你的雞巴尿出來了,啊好,好燙,快點放開我啊.不管林紫茵怎麼求饒,林子清就是不鬆手,硬生生把股股精液灌入了她的體內。

姐弟倆交合完後我不知什麼時候才睡著的,整晚我一直半夢半醒,做過什麼夢,我也記不起來了。直到一縷陽光從窗外曬到我的臉上,這才眯開了惺忪的眼簾。我看到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帶著一股柔情之意望著我,彎彎睫毛忽閃忽閃,是那般無垢,那般純潔。林紫茵單手撐臉,湊得很近,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幽幽體香,她給了我一個甜甜的微笑,申哥哥你醒啦。

彷彿又回到那個我所熟悉的天真可愛少女,心裡暖暖地,真希望昨天看到的只是一場夢。我伸了下懶腰,發現下體的雞巴生疼,習慣性地瞄了一眼,看到褲

子被雞巴頂得高高的帳篷。這才發現林紫茵順著我的目光瞧去,忽然她撇開目光,臉頰如桃花羞紅,眼眸滴溜溜亂轉。

我可不想持續這尷尬的場面,連忙起身問道,這什麼時辰了?

都快晌午了,秦伯伯讓我叫你起來。

哦,是有活要幹嗎?

不是的,你師孃一大早就去村裡買菜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秦伯伯擔心她出了什麼事,讓?尋Δ回地址百喥弟—板Δ綜╘合社Δ區你去瞧瞧。

這樣啊,你弟呢,怎麼不叫你弟去。

因為我弟陪你師孃一起去的,說是要幫她拎東西,買個菜才多重啊,還非得跟著去,哼!

我想這林子清不會是要打師孃的主意吧,不行,我得趕緊去找找看,最好今天能把林子清攆回家裡去,不,這倆姐弟都攆回去才好。

到了屋外,看到師傅赤著胳膊在劈木柴,我怎麼感覺師傅沒有以前劈柴的時候那麼有力道了,以前幾乎是一刀兩半,現在一根木柴得劈上兩三刀,難道是晚上跟師孃快活過甚的原因。

師傅見我走來,開口就是一頓訓斥,你個小崽子,這麼晚才起床,昨晚幹啥去啦,害得為師還得幫你劈木柴。

我撒謊地回道:哦,昨晚抓蛐蛐去了。

呸,你連為師都敢騙,李二申我可告訴你,不要在外面偷偷摸摸幹些見不得人的事,你要學壞了,為師可都保不住你。

難道師傅知道昨晚偷窺他跟師孃洗澡的事啦,我看了下師傅兇巴巴的樣子,應該不知道,知道的話我早就挨板子了,他不過是想試探我。

我正想找個藉口打圓場,突然想到一件事,正好趁師孃不在,我把昨天得到的那張紫貂圖給師傅瞧瞧,師傅啊,你看看,有沒有見過這個動物啊。

師傅接過我遞出的圖紙,細看了下後搖了搖腦袋,沒見過。

紫色的,全身毛髮都是紫色,還有尾巴,你瞧瞧,有沒有見過類似的,比如紫色毛絨絨的尾巴,這麼長。我又比劃著給了師傅一些提示。

師傅將圖紙一扔,去去去,在這裡瞎扯啥,趕緊把你師孃找回來,一會都得吃飯了。

我拾起圖紙,摺疊好後又藏入袖口裡。看樣子師孃並沒有在師傅眼前顯露過那條尾巴,或者說顯露的時候沒有被師傅看到,偏偏在我跟前就敢顯現,估計看我人小好欺負吧。

來到村裡幾個攤點的位置,哪有師孃跟林子清的人影啊,村裡就這麼幾戶攤位,我找那幾個賣菜的人打聽了一下,他們說師孃跟林子清早就買完了菜,一個多時辰前就離開了。

這能去哪裡呢,我也實在沒有頭緒,只好再回去碰碰運氣,希望師孃他們已經回來了。

當我走在僻徑的山道上時,突然聽到一聲女人的媚笑,難道是師孃,我循著聲音穿入了竹林。

我還沒見著人影的時候,又聽到女人說話了,小色鬼,你都丟了兩回,還不肯放過伯母嗎不放,就不放,我一定要肏得伯母洩了身子才行。這聲音我可以很定是林子清。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看來林子清已經著了師孃的道。

咯咯,你雞巴短了些,夠不著伯母的花芯,還是算了吧,都要到吃飯的時辰了,待得空的時候再唔唔.感覺離聲音越來越近了,我下蹲在草叢裡,一步一挪地緩緩潛行,我扒開雜草,只見林子清赤裸的身體趴在師孃的肉體上聳動,他們顯得那般的不協調,林子清才十四歲,再加上

身體本就瘦小,而師孃體型豐腴,兩條雪白渾圓大腿被自己雙手抱住分開,碩大肥臀高高翹起,林子清的小屁股整個都陷在師孃淫靡的胯股之間,遠遠就能聞到那股精液交融的腥味,我估計林子清整個臀部只有師孃一條大腿那麼粗,看起完全就一小孩子。

林子清的小屁股一邊抽送,一邊摟抱住師孃的腦袋親嘴,弄得師孃必須彎著腰,壓下頭,那下巴都陷入了自己胸前肥碩的乳房裡,這才能跟林子清唇舌纏綿,口水交融。

雖然如此的不協調,卻叫我看得異常興奮,感覺比偷看師孃跟師傅交合還要刺激。

師孃的額頭滿是汗珠,額鬢絲絲凌亂秀髮被汗珠殘卷,撩魂杏目似水柔情,與林子清痴痴對望,粉嫩香舌被林子清貪婪地含入嘴裡吸吮,被肏的時候,只能發出呃呃的嬌喘聲。

我興奮的同時又有點嫉妒,嫉妒林子清可以隨心所欲地肏著饞人的美豔師孃,如果我不知道師孃是妖怪該多好,只怕早就跟她肏上好幾回了。

不知林子清是不是累了,趴在師孃的身子上歇了口氣,不行了,伯母,你的肉穴肏起來實在太美了,跟別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喲,小娃子,你還肏過別的女人啊,快說,都肏過誰。

沒,沒有,剛才開玩笑呢。

你不說的話,伯母可不跟你好啦。

別,別,我說,我說。恩跟我娘什麼,你娘?是你親孃嗎?

是的,伯母可不能告訴別人哦。

咯咯,伯母保證不說,除了你娘還有肏過誰?

沒,沒有了。

這樣啊,那你娘跟伯母比的話╕尋#回網址百喥弟—板綜合╕社區╕,你覺得誰好。

當然是伯母好啦,伯母的肉穴比我孃的更緊更窄,而且裡面的軟肉颳得雞巴又麻又酥。

是麼那你還不快點動,不然伯母可真要回去吃飯了。師孃還示意性地用胯股挺了一下懶趴在她身上的林子清。

林子清小屁股又開始聳動起來,啊伯母,慢點兒,慢點兒,我,我又要來了。

師孃鬆開抱著雙腿的手,摸著林子清的小屁股一陣愛撫,就像母親愛撫自己的親兒子一般,沒事,來吧,都射到伯母的身體裡面,射完了伯母接著給你肏,咯咯。

這師孃是要榨乾林子清啊,加這一回那不是都射了三回,照這樣下去,只怕是要精盡人亡。

果然還沒過一炷香的時間,師孃便將壓在她身上的林子清翻了個身,眼神貪婪地盯住那條帶著濁白精液的小雞巴,然後像條狗一樣趴伏著去舔雞巴上面的精液,舔完後還大口張開,將整個雞巴連帶兩顆睪丸都含入嘴裡,似乎這樣都還不過癮,看她臉頰凹陷,撅嘴吸吮,簡直一副要把整個雞巴吞入肚裡的神情模樣。

林子清顫抖抖地說道:啊伯母我感覺要飛上天了。

從師孃的嘴裡發出漱口般的簌簌聲,爽的林子清拱得腰背如彎弓滿弦,都要裂斷似的。

緩緩吐出嘴裡的雞巴之時,那滿嘴的津液流得下巴到處都是,林子清那小雞巴又是一柱擎天,對著師孃勃勃點點。

看來這第四輪又要開始了,雖然林子清的雞巴比我短了點,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精力持久。

師孃媚目如絲,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極為滿意,來小娃子,這回從後面肏伯母。

林子清聞言握著雞巴,興沖沖地繞到師孃的臀後,師孃如狗趴伏地,渾圓白皙肥臀高高撅起,那覆滿淫液的紫紅陰

唇被林子清用手扒開,翻出粉嫩蚌肉,堅挺的雞巴緩緩陷入淫靡肉蛤之中,喔伯母的肉穴實在太美了,不管肏多少次我都嫌不夠。

師孃肉呼呼的大屁股被林子清啪啪地撞擊著,胸前一對吊垂的筍瓜大乳就跟盪鞦韆似的,被甩得前搖後襬。

嗯小娃子真是不錯,要是過個兩年,等你那雞巴長大些了,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被你肏得死去活來。

我,我就要伯母,別的女人不稀罕,我喜歡伯母,不如伯母我跟你遠走高飛吧,讓我天天肏你。

咯咯小娃子真會說笑,不過伯母喜歡聽,繼續用你的雞巴使勁肏我,老孃看你今天能射多少次。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會幹多久,總不能他們一直幹,我就一直看吧,而且看得我雞巴好痛,應該是慾火得不到消洩的緣故。

再說吃午飯的時辰也該到了,我還是先走吧。就在我轉身的時候突然一根枯樹枝被我一腳踩斷,發出咔地脆響聲。

誰?

師孃和林子清幾乎異尋回網址╛百喥弟—板綜合社區x口同聲地問道,趁他們還沒有穿衣服,也沒看到我,我趕緊利用雜草的掩護,蹲著身子加快步伐離開,出了竹林,估摸隔遠了看不到我,腳下一陣大步狂奔。

一直等跑回家裡,我才敢停下來歇口氣,應該是沒有被發現吧,不見後面有人跟來。

李二申,怎麼了,你師孃呢?師傅見我氣喘吁吁,過來詢問我。

沒,我沒有找到師孃。

那你這是幹嘛,像見了鬼一樣。

剛才路邊遇到一條蛇,把我給嚇壞了。我隨意編了個理由。

林紫茵在屋裡鋪擺飯菜,聽到我說話後,碎步小跑至我跟前,一雙纖細小手握著我的手,關心地問道:申哥哥,那你沒事吧。

沒事,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嘿嘿。

師傅說道:你什麼時候膽子變得這麼小了,以前遇到蛇,你是恨不得把它抓來燉了吃。說到吃,哎!也不知道夫人什麼時候回來,算了,先吃飯吧。

我們三人吃完飯也沒見師孃回來,又在家等了兩個時辰,來了一戶人家求師傅做法事,師傅本來不想去的,因為都這個時辰了,去的話只怕今天晚上都回不來,怎料那人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師傅只好答應了。

這樣的話下午只有林紫茵一人在家裡,我有點不放心。

茵兒,不如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要,弟弟還沒回來呢,我要在這兒等他。

師傅接著我的話說道:今天啊,為師一個人去,你帶著茵丫頭再去找找師孃,真有點擔心出了什麼事。

眼見師傅挑著傢伙事走了,但我可不想去找師孃,萬一碰到他和林子清還在野地裡交合,這被林紫茵看到了,那還了得。

但是去哪兒呢,還是帶著林紫茵去村裡逛逛吧。

走在路上,我腳步故意放得很慢,就當是陪林紫茵散散步吧。

茵兒,你喜歡你弟弟嗎?由於昨天晚上的原因,我還是忍不住試探性的問了她,希望我能用其他的想法來阻止他們姐弟亂倫。

喜歡啊!

那你弟弟以後娶了別的女人,你還喜歡嗎?

林紫茵若有所思,別的女人嗎沒有想過哦,弟弟說過他會一直陪著我的。

?找回網址2請百喥索?╒弟—╖板綜合#社區那你呢,就沒有想過以後會嫁人。

林紫茵小臉羞紅,沒,沒有,除非除非什麼?

林紫茵將頭垂得很低,兩根蔥指拽著衣袖角不停打轉,好像用

足很大的勇氣,細若蚊聲說道,除非,申哥哥娶我的話聲音很小,但是一字一句我都聽得清晰,如果說昨天聽到從林紫茵的嘴裡說出這話,我很定高興得跪神拜佛,可我現在心裡莫名的痛。不是因為林紫茵不是處女了,而是上天不應該讓我看到她和別的男人交合,而且那個男人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的親弟弟。

我不想傷她的心,我也不能娶她,試問,以後如果娶了她,每當跟她交合時都想起昨晚的一幕,我怎麼能忍受得了。

茵兒,申哥哥不能娶你。

林紫茵好半晌才開口說話,申哥哥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也可以這麼說吧。

是麼,比茵兒長得漂亮,對嗎我感覺林紫茵臉色煞白難看,真不應該和她討論嫁娶之事,茵兒,我們不說這個了,好嗎。

一路上,我們沒再言語,林紫茵一直悶悶不樂,到了村裡我們又轉了一圈,還是沒看到師孃和林子清。我在想,他們要真是還在野地裡交合,都這麼長時間了,林子清會不會被師孃弄得精盡人亡。當經過那條僻徑的山道時,我豎起耳朵,留心聽了一會,並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動靜。

隨著離家越來越近,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我遠遠望去,家裡似乎有一點燭光。

應該是弟弟回來啦。林紫茵眉開眼笑,腳步加速的朝屋裡跑去。

我後腳跟上,當林紫茵走到門口時,便停下了腳步,身子楞了在那裡,我隱約聽到女人笑盈盈的聲音。

湊前一看,師孃跟林子清坐在一起吃飯,不過他們身子捱得可真近,差不多都快肉貼著肉了,還有說有笑的,給人感覺甚是親暱。

你們回來啦,還沒吃飯吧,快點過來坐。師孃見著我們就打了聲招呼,手中夾菜的筷子並沒停下。

林紫茵的表情明顯很不高興,嘟著粉嘴,撇著柳眉,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林子清,入座後便嬌聲怒斥,這麼一整天,你都幹嘛去啦?

林子清回道:哦,伯母遇到個老熟人,就在她家玩了會。

那也用不著一整天都不回家吧。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吼我幹嘛,我可是你姐姐。

是你先吼我的,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尋回網址3百╘喥弟?—板綜合Δ社x區,別再這裡擺架子。

這姐弟倆鬥嘴,我感覺自己一句話也插不上,只好坐下來自顧自地吃飯。而此時坐在對面的師孃,她那雙媚溜溜的杏眼一直盯著我看,總感覺她好像知道了些什麼,我也不敢正眼瞄她,因為昨天晚上加上今天上午,她全身上下,包括私密的肉洞,都被我偷偷瞄了個精光。

我埋頭吃飯的時候,只見師孃夾了塊肉給林子清碗裡,結果林紫茵筷子啪一聲擱到桌上,然後來了一句,這飯菜真難吃,便起身回屋裡去了。

而師孃卻好像一點都不生氣,巴不得林紫茵離開似的,嘴角上還掛著淡淡笑意。

林紫茵離開沒一會,突然我感覺下體被一陣輕撫,我瞪眼一瞧,差點被嚇暈了,是師孃那條紫色毛絨絨的尾巴,尾巴用桌子作掩護,伸到我股間肆意作祟。

我首先是看向對面的林子清,好像他並沒有察覺什麼,剛才跟姐姐吵了幾句,估計心裡也不好受,自個在那吃飯。

師孃看我瞄向她,她的表情可就跟平常不一樣了,眼神看我就跟看到獵物一般,嘴角帶著邪邪笑意,滑潤舌尖劃過唇邊,一副要吃定我的模樣。

下體雞巴被師孃的尾巴隔著衣物捲起來用力捏了一下,害我差點叫出聲來,再一瞧那條紫色尾巴,好像捲了個折起來的圖紙,我在桌下小心翼翼拿著打開一看,這不是那張畫著紫貂的圖紙嗎,我再摸摸衣袖荷袋裡,完了,這是我今天偷看師孃時,匆促逃跑丟掉的。

也就是說我跟師孃的約定被打破了,我保證過不再偷看她的,這鐵一般的證據,叫我如何也解釋不清。

我怯怯地想要走開,怎料那毛絨絨尾巴竟然撩開我的褲子,直接伸入胯間擒住了我命根子,我這不爭氣的肉棒又變得硬邦邦的了。

師孃夾了片菜遞給我,看我半天沒反應,柔柔地問道:怎麼你也覺得師孃燒的飯菜不好吃麼。

好吃,好吃。我連忙用碗接住,放入嘴裡,大口吞嚼。

師孃滿意地盈盈一笑,對了,你師傅去哪兒了?

哦,他做法事去了,今天出去得晚,不一定能回來。

真的?林子清兩眼發光,似乎師傅不在對他是件非常好的事情,剛才還和姐姐鬥嘴的怨氣全完一掃而逝。

師孃對著身邊的林子清說道:你去瞧瞧你姐姐。

不去嗯?師孃那臉色雖未帶半點怒意,不過林子清卻好像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似的,擱下碗筷,起身說道:去就去。

林子清一走,師孃就用那嫵媚般的眼神望著我,申丫子,師孃說過,不許你再偷看我的,如今你怎麼說?

一張圖紙而已,師孃也不一定知道就是我的,我抱著這個心理再次撒謊,我沒有偷看你啊。

你手裡那張圖紙怎麼解釋,不是你畫的嗎?

不是,反正本來就不是我畫的。

那你告訴師孃,是誰畫的。

是一個商販子,話剛說出口,我就感覺不對,這不還是證明了東西是我的麼,真是緊張起來撒個謊都不會。

哦?師孃饒有興致得看著我,弄得我臉脯通紅。

師孃又說道:跟師孃說說,怎麼得到的。

我想這個謊反正也圓不了了,說就說唄,昨天去鎮上有一個異族商販,他賣了些很奇怪的東西,我就跟上去瞄了眼,有這個東西。我把圖紙鋪在桌子上,用手一指。

突然我發現師孃眼光閃現出一絲殺意,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眼神。

我感覺下體的雞巴被師孃的尾巴擰得生疼,啊疼師孃,不要殺我啊師孃,我什麼都沒做。

總算師孃鬆開了我的肉棒,連那條駭人的尾巴也縮回去了。

明天你陪我去鎮上走一趟,師孃說完就回房去了。

我也準備回屋,但是一聽,那姐弟倆好像還在屋裡鬥嘴,本來這是我家的,弄得我不知道該去哪裡才好。

我在門檻上蹲了半晌,盯著天上高掛的明月,想了許多事情,終歸是拿師孃一點辦法也沒有,而師孃就好像遊戲人間,將我們這些人玩弄於鼓掌之上。

夜靜了,林家姐弟應該沒有鬥嘴了,我這才回房去。一瞧,這倆姐弟一人一邊,隔得老遠,還都背對著身子躺著,那我今晚豈不是隻能睡中間了嗎,也好,不用再看他們姐弟倆亂倫的悲劇,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隱隱約約聽到女人呻嚀的聲音。我睜開眼睛一看,咦!這姐弟倆都不在床上了。我走出房門,只見林紫茵背靠著師傅房間的房門上,而那女人的呻嚀聲,應該就是從師傅房間裡傳出來的。林紫茵眼眶通紅,眼淚不住的往下流,雖沒有哭出聲來,可她的心應

該是極度悲傷的。

林紫茵發現我走過來,她整個嬌軀一把擁入我的懷裡,用哽咽的聲音說道:申哥哥,你要了茵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