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足下

金蓮足下

北宋末年,東平府清河縣,三寸丁武大郎正在鬧市賣著剛出爐的燒餅,生意雖然一般,但想著家裡那位絕美的嬌妻,心裡如浸蜜般又甜又美。傍晚,總算賣完了燒餅,武大挑著擔子喜滋滋的回家,想著如女神般的愛妻,就讓他意亂情迷,走著走著就不由加快了步伐。

終於回到了家中,推門進去,放下擔子,“娘子,娘子,為夫回來了。”武大郎興沖沖的喊道。

“相公回來了,妾身正好做好晚飯,來來,這就吃飯。”一個銀鈴般的女子聲音從屋內傳出。武大聞言彷彿感覺全身酥軟,好美的聲音。

門簾撥開,只見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顯了出來,一雙勾人魂魄的明眸,秀美挺直的瓊鼻,櫻桃小嘴輕輕一抿,媚態頓生。來者正為武大之妻姓潘名金蓮,年方18歲,美豔絕倫的容顏,加上天生媚骨,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勾魂攝魄的無邊魅惑力。

此時的武大已經呆呆的望著自己的娘子,嘴巴微微張開,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潘金蓮看了看這個三寸丁的丈夫,芳心深處不由產生一種厭惡感,要知自己13歲時就迷倒無數男人,誰知陰差陽錯的嫁給了這個清河縣的有名醜男,哎,紅顏薄命啊。

原本已經認命的金蓮,卻在半年前得到了一本武學秘籍“天魔心經”和“香蓮踢法”,她暗暗學習這兩門絕技,發現自己的力氣不斷上漲,以前手無搏雞之力的小娘子,現在單手也可以有萬斤之力,而且更讓她感到興奮地是,自己只用了三個月就練至天魔心經第八層,據這本古書記載,修煉天魔心經者10年小成,100年中成,千年方可大成。而自己只修煉了3個月,就已經接近大成之境,自己當前的實力足可霸絕天下了。天魔心經每層秘法不同,一至三層為基礎篇,第四層開始每提升一層即可以獲得一種新本領。而香蓮踢法則是一種腿法,適合女子修煉,而金蓮覺得這個腿法彷彿是為自己量身而造般,練起來得心應手,只用了1天就已練成,而且,越是修煉她的玉足越發嬌嫩,而且散發出如蘭花般的幽香,可謂誘人之極。

今日,又和往常般將武大迎進門,潘金蓮低頭望著這個只及自己大腿中部的矮男人,她狡黠一笑,惡作劇般的從武大頭上跨了過去。

“討厭。”潘金蓮玉腿被舔地癢癢的,她忍不住將玉腿一合,立即將武大整個人夾在兩股之間,無法動彈半分。

“娘子,就饒了為夫吧。”武大已經被金蓮的玉腿夾得腦袋欲裂般,只得求饒。

“哼,誰讓你敢舔人家的玉腿的。”潘金蓮嬌嗔道,繼續用美腿夾緊武大的身體,並不斷加大力量。

“啊…..娘子……饒命啊,為…….為夫知錯了。”武大已經被潘金蓮的玉腿夾得呼吸困難,全身骨骼“吱吱”作響。

潘金蓮見狀,知道自己玉腿再用點力,就可將武大夾死在胯下,但自己雖然不喜武大,但武大一直對自己呵護備至,怎可因一時的厭惡就至他於死地,於是鬆開雙腿,嬌笑道:“既然知錯,那相公就得跪下給人家磕頭認錯。”“好好,娘子,為夫這就磕頭認錯。”隨著玉腿的鬆開,武大立即全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連忙應道。潘金蓮得意的命令道:“就在人家裙子裡磕頭,罰你今晚呆在裙子裡思過。”

“是,娘

子。”武大忍著全身痠痛,翻身跪在她的胯下磕起頭來。

“人家沒有聽到聲音,相公太沒誠意了。來,奴家幫你。”金蓮抬起右腳,將繡花鞋脫下,小巧的玉足踏在武大的後腦勺,像踩一個玩具般,用力下壓,“咚咚”聲立即響徹整個房間。

武大足足磕了半個時辰,終於得到了潘金蓮的諒解。

“好了,相公,今日就饒你,以後若有再犯,哼,就別怪人家不留情面了。”

“是是,娘子。”

“嘻嘻,相公,人家為了讓你舒服,兩腳都累了,你就馱人家到飯桌邊好嗎?”

“是,娘子,相公以後就是你的馬,想怎麼騎就怎麼騎。”武大一聽可以給自己的嬌妻當馬,任由騎乘,本已乏力的身體猶如得到神助般充滿力量。

“那你可得託穩了。”說完,金蓮跨坐在武大的背上,一雙纖纖玉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讓他馱自己到飯桌前。

武大郎將潘金蓮馱到飯桌旁,潘金蓮坐在武大背上,玉足踏在武大頭上,武大正準備從她胯下退出來,卻被潘金蓮玉足一踩,“誰讓你爬出來的,人家不是讓你今晚都得呆在裙裡,不準出來。”“是,娘子。”武大唯唯諾諾地道。“好了,你就在人家胯下把繡花鞋舔乾淨,明白嗎?”潘金蓮得意的翹起腳上的一雙纖美地繡花鞋。

“遵命,娘子。”武大郎立即低下頭開始舔繡花鞋面,甚至連粘滿汙垢的鞋底也給舔了個乾淨。

潘金蓮喜滋滋的吃著晚飯,對於在腳下服侍自己的武大郎也不搭理,偶爾還趁他舔鞋底的時候,用鞋尖用力碾壓他的舌頭,直疼得武大郎冷汗狂出。

“娘子,為夫已經把鞋舔乾淨了。”

潘金蓮將腳抬起看了看,嬌聲道:“不錯,舔得很乾淨,以後人家的鞋和襪子都給你舔。”

“謝謝娘子恩典。”武大郎又開始在她的胯下叩起頭來。

“哈哈,看你這三寸丁,真賤啊。”金蓮低頭看了看胯下的武大,嬌笑道。

“在娘子面前,為夫就是一條狗。”武大郎獻媚道。

“那以後你就是人家養的狗了,如果聽話,會有你好處的。”金蓮得意道。

“是,主人。”武大郎立即用臉頰摩擦金蓮的小腿,以示順從。

“嘻嘻,真乖,賤狗,今晚就賞你在香胯下服侍人家。”

當夜,潘金蓮將武大郎夾在胯下,讓他整個晚上用舌頭服侍自己,直到自己入睡。

二郎武松,20歲,景陽岡打虎英雄,身高足有1.8米(宋時普通人身高只有1.6米左右),生的儀表堂堂,孔夫有力。武松師從武學大師周桐,習得醉拳、鴛鴦連環腿、殺威棍法等絕技,現為清河縣都頭。

武松3年來第一次回家,也不知哥哥近況如何,歸心似箭的他很快就到了家門,上前敲了敲門,“哥哥可在,弟弟回來見你了。”

屋內的金蓮聞言,暗道:“這三寸丁的弟弟回來了,嘻嘻,不知和那三寸丁長得是否一樣。”她帶著好奇心前來開門。

“嘎”大門打開了,“是二叔回家了麼?”潘金蓮嬌聲問道。

武松聞言,暗道:“這聲音,是誰的,比黃鶯的聲音還好聽,難道大哥已經娶妻了。”想想自己大哥的長相,不可能有女子會看上自己的大哥的,他也暗暗驚奇,這女子究竟何許人。

“請問可是嫂子?”

他跨進房門,頓聞到一股少女子的芳香,他慌忙抬頭一望

,驚呆了,“好高,好美的女子。”潘金蓮同時望著這個只比自己矮半個腦袋的青年男子,也是一愣,她萬萬沒有料到三寸丁的弟弟長得如此英俊魁梧,一看就是一個錚錚漢子。“啊,你,你是二叔?”金蓮疑問道。

“弟弟拜見嫂子。”武松已經向金蓮作揖跪拜,行弟之禮。

“啊,二叔,快快請起,折殺奴家了。”金蓮忙上前扶起武松。

武松只感一股幽香撲面而來,當金蓮的玉手觸及自己的手臂時,竟讓他產生一種觸電的感覺,“好香、好美。”想到這裡,武松臉頰不由一紅,慌忙後退,拉開與金蓮的距離。

金蓮見狀芳心暗笑:“嘻嘻,這弟弟長得如此人物,和哥哥完全不同,又強壯,又單純,好可愛。”立即故作生氣:“二叔,你這是何意?難道是嫌棄嫂嫂。”

“請嫂嫂贖罪,二郎哪敢嫌棄嫂嫂。”武松連忙作揖告罪。

“哼,剛才二叔就是嫌棄嫂嫂。”金蓮乘熱打鐵。

“還請嫂嫂原諒二郎的不敬之處。”

“嘻嘻,二叔,要嫂嫂原諒你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麼?”

“嫂嫂聽聞二郎武藝超群,嫂嫂想和你比試一番,如何?”“這,嫂嫂,要知二郎單臂就有千斤之力,若與嫂嫂切磋,可能會傷及嫂嫂。”武松慌忙拒絕。“哼,嫂嫂還以為二郎是堂堂男兒,誰知也不過如此,連一個女人都怕。”潘金蓮激將著這個單純的男人,不,是男孩。

“嫂嫂言重了。二郎從命就是。對了,大哥了,怎麼沒見大哥?”武松問道。

“二叔,休急,相公出外賣燒餅去了,待片刻就會回來。來,隨嫂嫂到後院比試去。”

武松無奈只得跟著潘金蓮向後院行去,但望著金蓮修長的身段,那不及一握的柳腰,渾圓豐滿的粉臀,好性感誘人,“啊,又想歪了。”武松暗恨自己。

二人到了後院,武松暗道:“嫂嫂畢竟是柔弱女子,我只需用三分力,讓她知難而退即可。”

“二叔,嫂嫂可是很厲害的,你最好還是用上全力為好。”金蓮見武松心不在焉,提醒道。

“是,嫂嫂。”金蓮見他仍然如此,暗道:“既然如此,那嫂嫂就好好教訓你一番。”她蓮足輕點地面,嬌柔的身體已經閃電般向武松靠攏。

武松只覺眼前一花,一陣香風襲面而來,武松大驚,正欲躲閃,一道粉紅色的影子已經迎面擊來,無從躲閃,只得張嘴噙住來物。當將來物噙在口裡時,武松只覺滿口生香,暗道:“好香。”他定眼一看,原來嘴裡是潘金蓮的繡花鞋尖,頓時滿臉通紅。

金蓮故意怒嗔道:“二叔怎可如此輕薄奴家,還不鬆口,你還想咬奴家的腳到幾時。”

“啊。”武松大驚,連忙鬆開嘴,放下金蓮的腳尖。慌忙晃動手道:“嫂嫂,對不起,對不起,二郎不是故意的。”

“哼,才見面就輕薄嫂嫂,真沒良心。”金蓮繼續捉弄這個小叔子,她覺得很好玩。

“請嫂嫂責罰。”武松噗的一聲跪在地上,不敢再動武。

“好了,好了,起來吧,我們繼續,這次嫂嫂讓你先出招。”潘金蓮還想繼續玩。

“可二郎怕再次比試又有輕薄之舉。”

“哼,奴家一個女子都不介意,二叔又何須介意呢。”

“是,嫂嫂。二郎恭敬不如從命。”武松站起身,提神集中精力,他知道自己的嫂嫂速度極快,感覺遠

遠在自己之上,看來得以力量取勝。

潘金蓮決定只用一層內力和武二比試比試,她知道若自己用兩層內力可能會震傷武二,這樣就不美了。

“嫂嫂,二郎來了。”武松主動出擊,一個虎躍,一拳擊出,拳未到拳風已至。

“來得好。”潘金蓮提左掌相格,同時右掌擊出,武松忙提膝阻擋,二人片刻即互博十餘招。武松暗道:“這個嫂嫂好生厲害,不斷速度快極,而且力量也不在自己之下。”

金蓮突然躍起嬌軀,纖足向武松面門踢去,武松頭一低躲過了這招,他正準備用右肩向凌空無處躲避的金蓮撞去時,金蓮笑了,暗道:“還不上當。”

當武松右肩撞在金蓮右腿內側時,感覺如擊中棉花般無從著力,待準備後退時,發現金蓮左腿已向自己左肩合攏,當兩腿合攏時,武松的腦袋已經被金蓮夾在了胯下,而整個過程就像是武松主動鑽進金蓮的胯下般。

潘金蓮騎在武松脖子上,嬌聲道:“二叔,你我比武,怎可又來鑽嫂子的胯襠了,要知男兒膝下有黃金,堂堂男兒整可鑽女人的胯呢。”武松滿臉通紅,自己三番兩次輕薄嫂嫂,太不該了,被嫂嫂騎在胯下太羞辱了,但又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讓自己覺得在嫂嫂胯下很舒服,很讓人迷戀,臉頰觸及大腿內側,讓他覺得好柔軟、好香好滑啊,一時竟忘了將潘金蓮從頭上放下。

“還不放奴家下來。”潘金蓮見武松在自己香胯下愣愣地,一動不動,只得伸出纖手輕輕拍了拍武松的頭,嬌嗔道。

“是,是,是,嫂嫂。”武松大驚,滿臉通紅,慌忙蹲下身來,讓金蓮雙足著地。

金蓮雙腳著地後,站在原地不動,繼續跨在武松頭頂上方,見蹲在地上的武松呆在自己胯下一動不動,於是用玉腿夾了夾他的頭,嬌聲道:“還不鑽出來。”

“啊”武松羞愧地把頭一低,從金蓮的粉臀下退了出來,不敢抬頭看金蓮一眼。

“哼,就知道輕薄嫂嫂。”金蓮嬌嗔道。

“嫂嫂,對不起。”

“好了,嫂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原諒你了。”

“謝謝嫂嫂。”武松慌忙回道。

“好了,我們繼續切磋。”金蓮道。

‘啊,嫂嫂,還要切磋啊。”武松有點不敢了。

“怕什麼,只要你不是故意輕薄嫂嫂,奴家都會原諒你的。”潘金蓮嬌笑道。

“那二郎就卻之不恭了。”武松畢竟是個武痴,遇到一個絕頂高手,內心竟產生一較高下的想法,於是決定認真對待這次切磋。只見他一弓上身,雙腿用力一蹬,身體如箭般向金蓮撲去,他雙拳齊發,速度極快,拳頭摩擦空氣發出“嘶嘶”響聲。

“哈哈,二叔終於認真點了。”金蓮左腿一揚,纖纖玉足已經擋下武松的雷霆一擊。武松暗驚,他發現嫂子的腿法之快,讓人防不勝防,20招後,武松已經只有防守之力,毫無反擊之力。

“二叔小心了。”

武松聞言只覺額頭一痛,原來金蓮的腳尖已經點在自己的前額上了。他知道自己輸了。

“二叔,嫂嫂厲害不厲害?”

“嫂嫂好功夫,二郎甘拜下風。”

“既然甘拜下風,那就得磕頭認輸。”金蓮將左腳放下,得意道。“是,嫂嫂。”武松已經跪在了地上,“二郎有一事相求。”

金蓮望著跪在自己跟前的武松,問道:“二叔何事相求?”

“求嫂嫂收二郎

為徒。”

“收你為徒,嘻嘻,可以,不過嫂嫂有個條件。”金蓮芳心竊喜,終於可以將這個單純的男人掌控在股掌之間了。

“什麼條件二郎都答應。”武松這個武痴終於陷入了潘金蓮設下的陷阱。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既然如此,二郎就得通過拜師儀式。”金蓮嬌聲道。

“拜師儀式,對對,徒兒這就磕頭拜師。”武松想了想回道。

“哼,誰要你磕頭的,本門的拜師儀式可不同一般。”金蓮決定繼續作弄武松。

“那該如何拜師?”武松問道。

雲南飛奇科技有...倉庫管理系統優質倉庫管理系統資深物流專家,量身定製倉庫管理系統,優化倉儲管理,完美體驗..乖狗狗ggg 8 3樓操作“本門為香蓮門,以內功、腿法為主,拜師儀式很簡單,就是徒兒必須從師父胯下鑽100個來回。”金蓮忽悠著。

“啊,鑽跨,可是,嫂嫂是…是一名女子,這…”

“怎麼,人家是女子你就不鑽了,要知道剛才你還主動鑽到人家的胯下呢。”潘金蓮可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這煮熟的鴨子豈能讓他飛了。

“那,請師父把腿分開點,二郎這就鑽。”武松習武心切,對這個拜師儀式再也沒有異議。

“真乖,以後師父會好好教你的。”金蓮分開雙腿,等著武松鑽跨。她心裡暗暗得意,將這個一等一的男子漢夾在胯下,真爽。武松爬在地上,開始向金蓮胯下爬去,雖然鑽女人褲襠很恥辱,但鑽嫂子這樣絕色美女的胯襠卻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內心深處竟也渴望能從她的胯下鑽過去。武松已經爬到金蓮的跟前,他抬起頭向上看,見金蓮正低著頭看自己,眼睛還閃爍著鼓勵和不可抗拒的光芒,他羞愧地低下頭繼續向前爬。當腦袋鑽進金蓮的胯間時,金蓮突然雙腿一收,將武松的頭夾在了兩股之間,“二郎,你考慮清楚,拜了嫂子為師,以後任何事都得聽人家的,明白嗎?”金蓮要武松徹底聽話,只有不斷羞辱、刺激這個男子。“師父,我願意,徒兒願意永遠服侍師父。”被夾在胯下的武松覺得臉頰與金蓮的玉腿肌膚接觸,那香滑溫暖的觸覺讓他愈發興奮,下體已經悄悄勃起,支起一個帳篷來,所幸自己是跪爬在地上,才沒被金蓮發現。

“好了,繼續鑽吧。”金蓮拍了拍武松的後背嬌聲道。

武松繼續向前爬行,上身、雙腿都從金蓮的胯下鑽了過去,接著又從香臀後向前鑽,如此反覆,足足鑽了100個來回。

“嘻嘻,二郎,以後你就是人家的徒兒了,剛才的拜師儀式結束了,你正式成為本門第150代弟子。”

“是,師父。”

“今晚子時,為師將傳你本門心法,明白嗎?”“明白,謝謝師父。”

傍晚,武大郎回到家中,見弟弟回來,大喜,立即去買了幾道好菜為弟弟接風,一家三人其樂融融。

子時,月亮高掛夜空,在武家後院內,武松正在等待著潘金蓮,今晚是學藝第一天,想到師父的美豔、超絕的武功,武松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這種感覺很奇妙,即有無邊的期許,又有些許害臊,畢竟白天和潘金蓮的香豔比武,讓從未接觸過女性的武二內心深處產生了陣陣悸動。

潘金蓮點了武大郎的睡穴,一個閃身,已經出了房門。

正在等待

的武松突然聞到一股幽香,抬頭一看,身前俏麗的絕色佳人正是潘金蓮,他忙跪拜道:“徒兒叩見師父。”

“嘻嘻,二郎,讓你久等了。”

“徒兒等師父是應該的。”

“既然已是本門弟子,為師就傳你第一層心法,不過在練功之前,還得…”潘金蓮腦海裡正在思索著怎麼捉弄這個木魚般的男子。

“師父,還得怎樣?”

“你知道本門為什麼叫香蓮門麼?”潘金蓮故作正經的說道。

“徒兒不知。”

“其實本門之所以叫香蓮門,是因為本門祖師爺璇璣子在一次修行中,偶遇一名仙女,這位仙女傳了她香蓮腿法和香蓮功並留下一隻繡花鞋後離去,祖師爺練了三載,發現自己的修為並無明顯提高,苦思不得其解,就在他準備放棄時,發現了練功玄機,原來仙女留下的繡花鞋底留有練功附加說明,香蓮神功適合女子修煉,若男子修煉需以仙子繡花鞋盛水飲下後方可練成。祖師爺大喜,仙子的繡花鞋雖然已經放了三年,但仍然散發出陣陣香氣,盛水後水質變得香醇可口,祖師爺靠繡花鞋終於練功有成,成為當時天下三大高手之一。為紀念仙子,本門就正式命名為香蓮門。”

“還有這等典故。師父,徒兒為男兒身,豈不是無法修煉香蓮功了。”

“嘻嘻,當然可以。”潘金蓮奸計得逞連連嬌笑道。

“莫非師門把那仙子的繡花鞋流傳下來了。”

“咯咯,仙子的繡花鞋早已失傳,不過還有其他方法可以補救。”

“師父,什麼方法?”武松慌忙問道。

“凡女子修煉香蓮功至第六層時,玉足就會散發出陣陣芳香,若男子舔吃了這玉足分泌出的香汗,同樣可以練成此功。徒兒,師父已經練至第八層了,所以今晚師父的玉足就由徒兒來舔。”潘金蓮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師父,讓徒兒舔您的玉足,這……”武松聞言滿臉通紅,語無倫次道。

“怎麼,不聽師傅的話了。”潘金蓮嬌嗔道。

“不,不,徒兒既然答應了聽師父的話,那就是絕不食言,何況師父也是為了徒兒好,徒兒願意舔。”

潘金蓮香臀坐在石凳上,伸出纖纖右足向武松勾了勾,嬌笑道:“徒兒,快來舔呀。”武松如聞綸音,忙爬上前捧起潘金蓮的右足,輕輕脫下繡花鞋和襪子,一隻絕美的玉足讓武松看傻了眼,只見玉足肌膚如玉般白滑,半透明的皮膚下可略略看見細細的血管,腳趾如春筍尖尖,不及盈盈一握的纖纖玉足,握在手中柔弱無骨,“好美的腳。”武松暗暗道。“嘻嘻,師父的腳好看麼?”潘金蓮低頭看了看這個呆呆望著自己玉足的傻蛋,調笑道。

“師父,您的腳好美啊。”武松喃喃道。

“再聞聞,香不香。”潘金蓮將玉足抬起放至武松的鼻尖下。

武松聞言立即將鼻尖湊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香,如幽蘭般的芳香。”他不由讚道。

“貧嘴.”潘金蓮得意的用玉足點了一下武松的額頭,“還不快舔。”

武松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他興奮至極,伸出舌頭開始狂舔玉足。

潘金蓮嬌笑道:“舔那麼急幹嘛,又沒有人和你爭,慢慢舔。”

“師父,您的玉足好香啊。”武松邊舔邊讚道。

“嘻嘻,人家的腳當然香,以後每天都必須給師父**,明白嗎?”潘金蓮將玉足塞入武松的

嘴巴,不斷前後抽動著。

“徒兒求之不得,但是大哥會不會….”武松有點為難道。

“哼,你大哥那麼維護你,才不會反對你給人家**。何況他也特別喜歡給人家**。”潘金蓮嬌嗔道。

武松暗道,“師父這麼美,就像女神般,相信天下任何男子看了這玉足,都會忍不住為師父**吧。”他將潘金蓮的大腳趾塞在自己嘴裡吮吸著,彷彿在吃世間最美味的東西般,他用舌尖去勾**趾縫間的香膚,舔吃著腳趾分泌的香汗。潘金蓮很配合武松的動作,她不斷扭動腳趾,逗弄這個溼軟的舌頭,偶爾還將這個頑皮的舌尖用力夾住,直到武松呼疼告饒後才鬆開腳趾。

金蓮不小心將撐窗戶的小木棍掉了下去,還恰好砸在了一個人的頭上。

“哎喲。”金蓮突然聞及一個男子的呼痛聲,正準備探出頭去道歉,又聽到,“哪個混蛋敢砸西門爺爺的腦袋,活得不耐煩了。”接著一聲叫罵聲。

金蓮暗惱,“這廝好生無禮。”

被砸的人正是清河縣有名的惡霸西門慶,雖長得一表人才,但在本縣可是臭名遠揚,他交結縣令,與本地地痞結義,為得到李瓶兒更是讓結義兄弟花子虛人財兩空。家業漸漸作大的西門慶可謂是春風得意、好生愜意。今日無故被砸,頓時大罵,但當他抬頭望見樓上那張媚態橫生、嬌柔之極的絕美容顏時,嘴裡的髒話也立時停頓,張著嘴傻傻的望著金蓮。

金蓮媚眼輕蔑的看了看西門慶那口水都快流到地上的嘴臉,暗道:“原來是個登徒子,哼,看本小姐怎麼教訓你。”

西門慶如丟了魂般的愣愣看著金蓮,喃喃道:“娘子好美。”金蓮對於西門慶的無禮,冷哼了一聲,就將窗戶閉上。西門慶開始算盤著如何得到這個絕美的小娘子,當晚他來到武大的鄰居王婆家,獻上10兩紋銀,和王婆密謀如何得到這個嬌娘。在王婆處西門慶知曉這小娘子的丈夫居然是本縣最醜最矮的那個三寸丁武大時,大罵老天的不公;他本想直接強奪這位美嬌娘卻被王婆勸阻,因為這個武大有一個弟弟叫武松,曾在景陽岡赤拳打死一隻斑斕猛虎,武藝好生了得。西門慶也是聽聞過武松的武勇,他的那些地痞兄弟根本就不是武松的對手,這讓他很是懊惱。但美嬌娘太美太誘人了,讓他心癢之極。經多番思量後,西門慶決定在白天趁武二、武大外出時,從王婆家的後院翻到武大家,到時來個霸王硬上弓,讓失身的小娘子不敢家醜外揚,嘿嘿,到時這小嬌娘還不從了自己。想到這裡,西門慶忍不住淫笑起來,殊不知金蓮已經把他納入她的奴隸成員之一了。

次日一大早,西門慶就跑到了王婆家中,從門縫裡看到武松、武大先後出門後,他才悄然來到了後院,翻過圍牆進入了武大家中,想到金蓮的嬌媚樣貌他就忍不住興奮了起來,暗暗笑道:“哈哈,小娘子,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嘎!”房門突然響了。西門慶見狀慌忙躲在一棵樹後,略微探出頭看看情況,只見一個纖秀的絕美身姿從屋內走出,只見那小娘子蓮步輕移,款步姍姍的來到院子中央,開始涼起洗好的衣裳。

“哈,居然穿得這麼性感。”西門慶兩眼看得發直。原來金蓮只穿了一件粉紅色薄紗衣裳,裡面的褻褲和肚兜緊緊附在曲線分明

的玉體上,那豐潤的**勾勒出的弧形,纖細不及一握的柳腰,俏翹渾圓的粉臀,修長性感的玉腿、纖巧迷人的玉足,可謂增一分嫌肥,減一分則瘦。當她雙手上抬之時,那性感至極的平滑小腹微微從肚兜中顯露出來,更是添加了無限媚態。

西門慶愣愣地看著金蓮的倩麗背影,忍不住吞嚥口水,暗道:“好美的身段。”他悄悄從樹後出來,躡手躡腳的慢慢靠近金蓮。

越靠近金蓮,西門慶越發覺得她的高大,他發現自己只有美女的肩膀那麼高,暗暗驚訝道:“好高挑的小娘子”。

已經走到金蓮背後的西門慶忍不住嗅著玉體散發的誘人芳香,喉結的上下運動越發明顯起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雙手向金蓮的玉腿抱去,畢竟他的高度只能抱到金蓮的大腿。西門慶只有1.65米的身高在古時也算正常身高,但和已經有近2米高的金蓮相比就顯得矮小多了。

正欲抱住美女的西門慶只覺周圍空氣一陣波動,他的雙手即告落空,“咦,小娘子了。”他向四周一陣張望,並未發現金蓮的身影。

西門慶嗅了嗅空氣中瀰漫的芳香,“香味還在,她應該還在附近。”他突然發現距自己身體左右10多米的地方,不知何時長出來了兩根巨大的天柱。

“小娘子一定躲在柱子後面,嘿嘿。”西門慶此時腦海裡一直徘徊著金蓮的誘人媚態,完全沒注意周圍的物體都已經變得無比巨大。

金蓮低頭看著只有1寸的小人先繞著自己左腳轉,接著又繞著右腳轉,全然未發現當前的狀況。金蓮真想抬起玉足將這個淫蟲一腳踩死,不過又覺得這樣太便宜了他。

“還是先將這小子收為腳nu吧。”金蓮對自己的玉足可是愛護有加,她發現武松特別喜歡舔自己的玉足,而現在正缺為自己護理玉足的奴隸,“這小子來得正巧,以後就讓他護理人家的大腳趾。”金蓮已經將自己的十根腳趾進行了分工,她決定招10個腳nu,每人護理一根玉趾,這西門大官人就是第一個腳nu。

“可惡,小娘子到底跑到哪去了。”西門慶已經累得喘著粗氣。

“嘻嘻,西門大官人在找什麼呀。”金蓮戲謔的嬌笑聲從上空傳來。

“啊,小娘子的聲音,好大聲啊。”西門慶只覺整個空間都充滿了金蓮的嬌脆的聲音,他忍不住抬頭向上看去。

旋下的淚 2 54樓操作我是媽媽您兒子 7 55樓操作繼續啊。樓主。求更新哦我是媽媽您兒子 7 56樓操作好像跳了些劇情的那個的ghjn 1 57樓操作樓主更啊的那個的ghjn 1 58樓操作樓主求更我是媽媽您兒子 7 59樓操作很想知道後面的劇情乖狗狗ggg 8 60樓操作“啊。”一張媚態橫生的絕美玉容出現在了上空,正是那個小娘子,西門慶這才發現眼前的美女已經變得無比巨大,嚇得他頓時倒地不起。

“咯咯,真像一隻小蟲子。”金蓮說完就將左腳抬起,向西門慶踩去。

“啊,女神,饒命。”西門慶見狀大驚,立即告饒。

但繡花鞋底還是在緩緩下壓,西門慶只覺上空已經越來越黑,那巨大的鞋底越靠越近,“不,不要啊。”他奮力捶打鞋底、嘶聲吼叫著,然而如蟲子般的他發出的聲音也極為有限,女神根本無法聽見。

鞋底快完

全貼在地面上了,此時西門慶的身體已經被鞋底緊緊壓住,連出氣都有點困難了。他徹底絕望了,然嗅到玉.足散發的幽香讓他又感到了些許欣慰,“能死在女神的玉.足下也是一種榮幸吧。”他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內心深處居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幸福感。金蓮並未將玉.足完全踩下去,只是壓住西門慶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半分,“嘻嘻,小傢伙,嚇傻了吧。”金蓮移開玉.足,調笑道。

“啊,我沒死,哈哈,沒死。”西門慶睜開眼睛發現身上的玉.足已經移開,他慌忙爬起來跪在玉.足尖前磕起頭來,“謝謝女神、謝謝女神。”西門慶完全將金蓮當成了女神,不敢有絲毫不敬。

“嘻嘻,剛才就是對你褻瀆人家的懲罰。”金蓮也沒想真的將他踩死,剛才也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個yin蟲而已,畢竟第一個腳女又又豈能白白浪費掉。

西門慶完全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金蓮開始將右足的繡花鞋脫下,一隻白皙纖美地玉.足伸了出來,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氣散發開來。伏在地上的西門慶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太香了,女神的玉.足好香。

西門慶忍不住抬頭向前看去,“好美。他的身體忍不住向玉.足爬去,越近香味越濃。西門慶已經完全迷醉在玉.足的芬芳之中,他貼在金蓮的腳趾尖上,伸出舌頭虔誠的舌忝著玉.足的香膚。當金蓮將春筍般的大腳趾和食趾分開,露出腳趾縫的時候,西門慶已經快速爬了進去,舌忝舐著趾縫裡的香汗。“嘻嘻,真是個聽話的小傢伙。”金蓮對西門慶的表現很是滿意,她緩緩合上兩根玉趾,把他完全束縛在自己的腳趾縫裡,享受腳女又給她帶來的快樂。

腳趾縫被舌忝的感覺讓金蓮感到舒爽,但唯一的缺陷就是其他腳趾縫沒有奴隸來侍候,她暗下決心要將清河縣的幾個惡霸都收為腳女又,讓他們永遠卑賤的生活在自己的玉.足之下,尤其是那個張員外(因奸yin金蓮未果而將她送給武大的富家)。

西門慶在金蓮的腳趾縫裡足足舌忝了一個時辰,才被放出來,他的舌頭已經舌忝得有點抽筋了,想收回嘴裡都很難,只得用手將舌頭塞回去。

金蓮對腳下西門慶的狼狽樣很是滿意,她低下頭對西門慶輕輕吹了一口氣,西門慶立即被這股對他來說如颶風般的香風吹得在地上翻了幾個滾,“好可怕的香風啊。”他暗暗道。

金蓮扭了扭春筍尖尖的腳趾,嬌聲道:“好了,西門大官人,給你個選擇的機會,這5根腳趾你任選其一,以後它就是你的居住地了。”

“什麼,居住地?”西門慶感到驚訝又顯得有點興奮,一是為自己以後生活在金蓮的腳趾下感到驚訝,二是以後能天天品嚐到女神玉.足的芬芳而感到興奮。

“當然,還不快選。”金蓮語氣突然轉冷,命令道。

西門慶大驚,他可不敢再惹女神生氣,否則只要女神玉.足輕輕一碾,自己就會變成一灘肉泥,他慌忙選擇了大腳趾。

“嘻嘻,就知道小yin蟲會選這個腳趾。”金蓮暗自得意道。“好了,進去吧。”

隨著金蓮的聲音一落,西門慶就發現眼前的玉.足越來越大,那腳趾越來越高,最後他已經看不到腳趾的邊緣了,可想而知現在的他被變得有多渺小。

很快,玉.足就產生了

一股吸力,將西門慶吸入到了大腳趾的趾甲裡面。“以後人家的趾甲就是你的居住場所,嘻嘻,我的小腳女又。”金蓮在自己的腳趾甲邊佈下結界,讓他永遠無法從那裡逃出來,這趾甲縫裡就是西門慶的牢獄。金蓮早就有這個打算了,畢竟武松每次為自己舌忝玉.足只能舌忝到腳趾縫,而趾甲縫裡的空隙是舌尖無法到達的,而這些腳女又正好可以為自己清理趾甲縫。哈哈,正是一個完美的決定。

一個月後,清河縣的十大惡霸都相續失蹤,縣衙門派出大量人手尋找失蹤者的下落,但仍然未得到任何線索,最後衙門也只有不了了之。不過整個清河縣的治安明顯變好,普通百姓更是對那來無影去無蹤的高人暗暗稱好。

此時,十大惡霸正生活在金蓮的繡花鞋裡,白天為金蓮舌忝玉趾,晚上則被關進趾甲縫裡清理腳垢,無法脫身。

韓黎四肢著地式地伏在地上,作個典型的跪爬姿勢。這個動作他在官場上看過無數次,自己做的次數少之又少。他成為節度使的時候還不到十八歲,身體姣長,小腹平坦,還沒有到官場上奴顏屈膝、諂媚阿諛的黃金年齡。成為節度使之後一路南下,到了這窮山惡水之地,一地禽獸,幾村刁民。雖然相當於被流放了,但除了路遇熊羆伏下裝死,還真沒有什麼需要這般四肢著地的時候。

他這才發現人在跪爬的時候,整個身體會變得特別的小,好像連常人的一半都不如。在這個姿勢下仰視天、仰視人、仰視布著鞋印的牆根,過去的他覺得自己佔據了整個天地,現在覺得只佔了半個。

韓黎還發現,兩隻小臂、兩節小腿貼著地面還沒有多久,就都火辣辣地刺痛著,不知道是因為水泥地面的炙熱,砂礫的摩擦,亦或是因為那隱秘躁動著的羞恥之心。他長了一張英俊的臉、一個壯碩而早熟的身軀,只要它們在,他就從來沒有平常心。走馬長安城的時候,受任為節度使的時候,赤條條在河裡野泳的時候,帶兵來到這荒蕪之地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可以吞食天地。現在四肢著地跪著,他像是被人砍去了一半,極不適應。

他同時感覺胸膛火辣辣的,小腹火辣辣的,大腿中間像是兜了一塊炙熟的紅薯,這個原因他心裡澄明。一種慾望失控而絕望地叫囂,逼得他像這樣雙手伏著、雙腿蜷著、腹背彎成弓形,像是把什麼緊緊地壓在身體和地面之間,彷彿只要站直了,就會跑出魑魅魍魎、漫天神魔。他不僅不能站起來,還要跪伏著往前爬,鑽進眼前的那個小坑洞裡。

這個洞無疑是一個狗洞。但這個狗洞不僅狗爬,人也爬,而且人爬的次數比狗要多。人的手臂、小腿,和地面接觸面積大,把狗洞裡的砂礫和灰塵都印在皮膚和衣服裡,帶走了;所以那狗洞地面上纖塵不染。一般的狗洞做不到這一點。狗不僅帶不走沙子,還會在牆根撒尿。哪個人要是敢在這洞口撒尿,會被無數男人群毆至死。韓黎親自審過這樣的案件,因為“罪不責眾”,全部“無罪釋放”。

這樣特殊的狗洞不止一個,而是有三個。它們殊別於一般狗洞的原因,全在於它們所在的位置。在韓黎繼續往前爬之前,我有必要先解釋清楚這個原因。

三個特殊的狗洞,全部位於同一座建築物的牆底下,分別向正南、正西

、正東三個方向敞開。從外面看去,這座建築是個立起的典型的長方體,四面被灰白的石牆圍得整整齊齊,每堵牆都是四米高,看起來像是個巨大的、灰白的男根崇拜。牆上全無半點裝飾,平平滑滑刷了一溜子的灰,也沒有窗戶,只有東西南三個狗洞。趴下來往裡面看,東西兩個狗洞視線相通,南面的洞裡看見灰白一片,大概是裡頭的石階。簡單地說,這座建築毫無生機、也毫無審美可言。

但是,裡面住了一個女人。

方圓五百里的蠻荒和村落裡,她是唯一的妓女。

為了見這一個妓女,男人不僅需要帶上極大量的錢,還必須低頭俯首,像狗一樣從狗洞裡鑽進去。這裡所有村落的所有刁民中的每一個男人,都曾經從這狗洞裡鑽過去。韓黎帶兵來了以後,他的每一個士兵,也都從這狗洞裡鑽過去。他們說,這樣鑽過去,有一種信仰的味道。裡面的那個妓女,有一種上帝的感覺。

他們不說她漂亮。他們說她能知兇吉,能治百病,能通鬼神,能引發雷電山洪,能讓人在一瞬間大徹大悟落地成佛。他們說她活了五百年,能憑空浮起,走過的路會生蓮花,蓮花聞起來像她的雙足那麼香。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全是著了魔的表情,然後下一次繼續帶著大袋的錢幣,下跪鑽到這狗洞裡面去。

現在韓黎自己鑽進了這個狗洞裡。第一次,他感覺到另外一千個男人胯下的腫脹。那一千個知名或不知名的男人的腫脹匯聚起來,催動著他自己的腫脹;他心中喧囂的不知名的的情狀全部化為了一個慾望:膨脹、膨脹。肩膀和背脊磨擦著洞壁,狹長的通道盡頭處一束曖昧不明的光,他覺得空氣黏重而溼潤,瀰漫出一股精子般的氣味,卻又有種桃花似的香氣。胸中和腹下的燥熱更甚了,汗滴在他爬行的軌跡上串成珠點。他用手掏掏褲襠,確認那裡面的把把尚沒有熔化成水。狗洞的壁上裝有幾個鈴鐺,他經過就必須從鈴鐺上擦過,它們就“叮鈴鈴”地響個不停。在爬行中,他感覺身體壓著的魔物慢慢長出了腿,他變成了六條腿、八條腿、十條腿的動物,拼命地把窄仄的洞壁往後撥,於是爬行愈加急躁。

然後在洞口那晦澀不明的光線裡,忽然出現了一雙腳。那雙腳裸著,踩著薄薄的木屐,啪啪啪地走到洞口前,然後就一動不動了。圓圓的腳趾乖巧地併攏在一起,兩隻小腳也併攏在一起,像是兩隻蟄伏的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