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女奴

保姆的女奴

顧老是一個國家幹部,妻子幾年前因病去世,目前膝下只有一女:顧瑜。而顧瑜今年29歲,在外市的一個鎮擔任副鎮長一職。而顧老的身體也並不是很好,早臥病在床,家裡則是由一個遠房親戚,原來在鄉下的顧湘蘭照顧。而顧老有一次醉酒後對顧湘蘭動手動腳,狡詐的顧湘蘭立即掌握了這個把柄,藉以威脅顧老。而顧老則為了顧全面子,對顧湘蘭多有顧忌。等到顧老病勢加劇,已臥病在床,口不能言之時,顧湘蘭就一手掌握了顧老的生死,不僅未及時把病情告訴遠在外地的顧瑜,而且還藉此挑撥父女之間的感情,加上顧老身邊只有顧湘蘭一人,顧老最終只能遺憾死去,而在脅迫之下,遺產居然全部留給了顧湘蘭。(關於遺產的問題,雖然有點小漏洞,但當時的劇情確實是這樣,其中的機緣巧合,由於篇幅有限,這裡就不一一說明了,大家且放過)

待顧瑜得知父親病情加重,請假趕往家中之時,顧老已經去世。顧瑜下了飛機,直趕往機場,發現病床已經人去樓空,而父親的遺體也已經被保姆火化,強忍著悲痛的顧瑜,立即趕回家中,準備與保姆對質。而早有謀劃的顧湘蘭,則已經準備好一切,等待著這個心神俱疲的大小姐了。

在顧家村,顧老可是最有名頭的一家了。顧老不僅成為了國家幹部,而獨女顧瑜現在也是副鎮長,顧老家可以說是人人羨慕。而住為顧老家主宅不遠處的顧湘蘭則家境貧寒,早早輟學,在家務農。直到顧老退休,需要人照顧,才拉扯鄉下的顧湘蘭一把,讓她到城裡照顧顧老。而在顧老家,顧瑜可是從來不正眼看待顧湘蘭一把,把顧湘蘭就當一個最普通的保姆到處使喚,在強烈的嫉妒心之下,顧湘蘭則開始準備著報復之路。

從醫院趕回家中的顧瑜,現在是胸中一團怒火。顧瑜拖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上身是暗紅色花紋的羊毛衫,下身是牛仔褲陪一雙棕黃色高跟靴子,披肩的秀髮,黑色的大衣,挎著一個黑色包包,一看就是一個長居高位的時尚女郎。但顧瑜此時的行蹤已經被顧湘蘭掌握了。熟知顧瑜個性的小保姆,早買通了醫院的護士,當顧瑜第一時間趕往醫院的時候,顧湘蘭已經知道了顧瑜的消息,開始精心準備起來。

一串鑰匙聲響,顧瑜打開了家門,拖著箱子走進家中。早已經準備好了的顧湘蘭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迎了上去。「小瑜回來了。」顧瑜卻根本沒有搭理顧湘蘭的招呼,怒目直視著顧湘蘭「你怎麼把我爸的遺體火化了!是誰給你的權利!」顧湘蘭則唯唯諾諾的接過顧瑜手中的箱子,將顧瑜迎到了沙發上坐著「這事是顧老安排的,他跟單位的領導都說好了,在他去世後,也不搞什麼追悼會了,直接就送去火葬場的。」聽到顧湘蘭的話,顧瑜的氣稍微消了些。但心頭還有些沉悶的顧瑜此時急需找件事出出火。顧瑜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起顧湘蘭遞過來的杯子,就大口喝起水來。

一杯水下肚,顧瑜正想緩口氣。但是從下飛機到去醫院,再回到家裡,顧瑜已經整整半天沒有上過衛生間了。這一杯水下肚,顧瑜就感到膀胱一陣擠脹,顧瑜下意識的就將手放到了大腿上。顧瑜坐了會兒,感覺便意越來越濃,顧瑜忍不住要打斷顧湘蘭的喋喋不休

,便站起身來,往衛生間走去。

顧瑜走到衛生間門口,正要打開衛生間門進去,裡面居然傳來一陣沖水聲,居然有人!衛生間門從裡面被打了開來,走出一個年近40歲的男子!

「這是誰?你怎麼在我家!」顧瑜看到一個陌生人居然在自己家的衛生間裡,而且是在父親過世後,顧瑜馬上氣衝頭上,已經顧不得上衛生間了。「顧湘蘭!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把其他人帶回家裡!」顧瑜扭過頭,對走近前來的顧湘蘭怒斥道。

「你誰啊!在我家大吼大叫的!」男子也毫不客氣,直接不屑的指責起顧瑜來。

聽到男子的話,顧瑜感覺胸都要氣炸了,高聳的胸部一起一伏的,讓男子都不自覺的將目光移到顧瑜的胸上來。男子這話,徹底點燃了顧瑜胸中的怒火,顧瑜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了,舉起手來,就指著顧湘蘭跟男子「顧湘蘭,你馬上給我出去,帶著這個男的滾出我家去,至於我爸的事,到時候我會找你的!」

聽到顧瑜的話,顧湘蘭倒反而鎮定下來了。顧湘蘭一掌拍下顧瑜直指的手,反而抱胸看著顧瑜。「小瑜啊,這你就搞錯了,這現在可是我家,不是你家了!」

什麼?聽到顧湘蘭這麼說,顧瑜覺得顧湘蘭是不是瘋了!不過馬上,顧湘蘭便掉頭回到了房間,緊接著,拿出一個文件袋來,遞了張紙給顧瑜。

遺囑!顧老居然將所有財產都留給了顧湘蘭!

這怎麼可能!顧瑜看著手中的文件,眼睛都紅了!父親的遺產,怎麼會留給這個小保姆!顧瑜馬上就覺得自己手中的遺囑是偽造的,氣得渾身發抖起來,就想直接撕了這份遺囑。顧湘蘭倒一點也不擔心顧瑜撕了手中的遺囑。

顧湘蘭冷笑的看著顧瑜「顧老的遺囑,可是通過公證了的,不過你手中的那份可是你父親的筆跡,你有本事就撕吧。」

「你!」顧瑜看著顧湘蘭的嘴臉,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此時男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走到客廳,居然直接拉起顧瑜的行李箱,打開家門,將行李箱拖出門外「顧小姐,請你出去,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看到男子的動作,顧瑜真是氣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恨恨的走出家門。

走出家門,顧瑜越想越氣,顧瑜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顧瑜打算先回自己在市中心的另一套房子。剛走到電梯口,發現電梯居然停在頂樓。而此時,顧瑜感覺腹中一頓翻滾,自己居然拉肚子了!而剛才憋回去的尿意再次翻湧上來,與便意前後夾擊,顧瑜差點就要大小便失禁。

顧瑜一手摀住肚子,一手扶著牆。但是電梯一點動靜也沒有,還是停在頂層,此時顧瑜已經等不及電梯了。顧不得這是六樓,只想早點到小區的公廁裡排便。

顧瑜一隻手緊緊摀住肚子,另一隻手拖著行李箱,小心翼翼的往樓下走去。

但是因為是樓梯,顧瑜一用力提起行李箱,感覺自己的下身就要憋不住,尿液跟糞便就在口子,一不小心就要噴灑而出。顧瑜連忙放下行李箱,一隻手抓住樓梯欄杆,蹲下身子。

而此時,顧湘蘭跟她老公王兵早已經準備好攝像機進行下一步了。

原來,顧湘蘭倒給顧瑜的那杯水裡,加了強力瀉藥,顧瑜本身就有尿意,加上強力瀉藥的藥效,才會發作的那麼快,讓這個大美女完全

無抵抗之力。

顧瑜好不容易走到樓梯拐角,結果因為樓梯的最後一步,一個踉蹌。靴子的鞋跟本身就高,顧瑜重心一歪,整個人坐到了地上。本來就已經緊繃著的臀部與地面一個接觸,顧瑜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憋不住了,肛約肌跟膀胱同時到了崩潰的邊緣。

此時顧瑜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便意跟尿意的前後夾擊,讓顧瑜已經忍受不住,立馬就要失禁。此時顧瑜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撩開大衣,就想解開腰間的皮帶。但越急,就越容易出錯,顧瑜的手已經在發抖。在剛解開皮帶的一瞬間,小腹一鬆,已經有尿液跟糞便流淌出來了。顧瑜之感覺到屁股一涼,一陣惡臭味已經散發出來。此時顧瑜半蹲在地上,手包跟行李箱丟在一邊,雙手則使勁的想脫下褲子。

「呦,這誰呀!」突然,頭頂傳來一個女聲。

顧湘蘭!

不!顧瑜一抬頭,看到小保姆那張醜惡的嘴臉,而且她的手中,居然正在拍攝著自己!顧瑜只感覺一陣天昏地暗,緊接著,大小便徹底失禁,洶湧的尿液激射而出,迅速打溼自己的內褲,緊接著浸溼自己的牛仔褲。自己的胯間,一片溼漉漉的。而自己的身後,才更為狼狽。糞水?裡啪啦的流出,夾雜著放屁聲,而此時,脫下一半的褲子掛在大腿上,但黃色的糞便透過白色的內褲,從自己的臀部兩旁流出,順著大腿,一部分流下小腿處,而另一部分則直挺挺的滴到地上,濺得自己的靴子、大衣、褲子,到處都是。

「呦,這不是顧大小姐嘛,怎麼隨地大小便呢?」顧湘蘭此時,則故意奚落著顧瑜,一手捂著鼻子,從門口往顧瑜走來。顧瑜此時已經完全嚇傻了,還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看著顧湘蘭手中的數碼攝像機。

而顧湘蘭也毫不在意,撿起顧湘蘭的提包,居然翻出了顧湘蘭的工作證,掛到了顧瑜的胸前。緊接著,扒下了顧瑜的內褲,讓顧瑜跪在了自己的尿液跟糞便上,而攝像頭則對準顧瑜來了個特寫。

「哈哈,副鎮長,顧瑜!」這個放到網上去,顧大小姐你可得火上一把!

「不……不……」此時顧瑜已經被完全打垮了心理。顧大美女再也沒了剛才那高貴美麗的形象。披散著頭髮,臉上的妝容已經被淚水打花,胸前掛著工作牌,上身的羊毛衫還算齊整,但是黑色的大衣下襬已經被尿液跟糞便打溼。而大美女的下身則更為不堪。牛仔褲被扒到了大腿處,而白色的絲質內褲也掛在腿根,內褲也沾滿糞便跟尿液,黃糊糊的一片。而下身還有尿液緩緩流出。大美女雙膝著地,跪在自己的尿液跟糞便上。高跟靴子上也全是糞便。

「咦,真臭,老公,快叫保安來!」此時,顧湘蘭的一句話一下子把呆滯中的顧瑜驚醒。

「不!不要!求求你!」一想到自己此時的模樣,要被其他人看到,顧瑜真是恨不得立馬就能死去。

「我沒聽錯吧!顧大小姐居然在求我?」聽到顧瑜的話,顧湘蘭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知道。這個驕傲的大小姐,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求求你,不要叫保安。」顧瑜已經毫無力氣了,也顧不得自己的哀求對象,只是個自己根本瞧不上眼的小保姆。顧瑜伏在地上,不得不哀求起來。

顧湘蘭此時則強壓住內心的興奮。這個以往對自己頤指氣

使的大小姐,現在對自己哀求,而且這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自己可以肆意的報復這個白富美。

顧湘蘭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有多爽了。

「咦,真臭。多大的人,還一點都不講衛生,跟條小母狗似的。」聽到顧湘蘭對自己的惡意辱罵,顧瑜此時根本不敢有一絲反駁。而顧湘蘭則沒有因為顧瑜的沉默,有一點打算放過她的念頭。「算了,就當我行行好得了。來吧,讓你這小母狗來我家清洗下身子吧。省得出去丟人現眼!」

聽到顧湘蘭的話,顧瑜忙想用大衣遮掩自己的身體,就想站起身來上樓。看到顧瑜的動作,顧湘蘭倒惡狠狠的瞪著顧瑜,「小母狗,誰讓你起來了,用爬的!」看著顧湘蘭惡狠狠的眼神,顧瑜居然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居然真的跪伏著身體,順著樓梯爬了起來。而臺階上,也流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

短短的十幾節臺階,顧瑜感覺猶如登上一座高山那麼艱難。等爬到門口,顧瑜已經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口氣也不敢出。

「哼!」顧湘蘭打開房門,「脫光了再進來,別弄葬了我家!」聽到這話。

顧瑜這個國家幹部,高學歷的大美女,居然就真的在家門口將衣服褲子靴子脫光,光著身子爬進了家裡!看到顧瑜那麼順從,顧湘蘭也傻眼了。沒想到原來那麼冷豔高貴的大小姐,居然那麼容易就順從了自己。顧湘蘭也沒有用其他手段折磨顧瑜,眼睜睜的看著顧瑜爬進了浴室。

顧瑜進了浴室,便軟倒在地,任流水沖洗著身體。而外面客廳中的顧湘蘭和王兵,也傻眼似的坐在沙發上。顧湘蘭與王兵原本只是打算戲弄下顧瑜,讓顧瑜不敢再趾高氣揚的指使自己,而自己能順利的接收顧老的遺產。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戲弄,居然將這個美女大小姐徹底打垮。顧湘蘭與王兵腦子裡還一條亂,突如其來的大禮,讓這二人還來不及消化,直到顧瑜清洗完身體,走出家門,二人還沒反應過來。

第二章

(二)

顧瑜已經被顧湘蘭嚇破了膽子。美麗的副鎮長不敢再面對小保姆,也不敢對顧湘蘭佔據自己的家有任何反意。顧瑜已經打算立馬就回到工作地去,遠離這個可怕的小保姆。不過,於此同時,顧湘蘭倒沒打算就那麼簡單的放過顧瑜。

顧老有多少錢?將所有遺產掌握在手裡的顧湘蘭,比誰都清楚。不論市區裡的房子,還有存款、祖宅。這麼一大筆的資產,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裡,顧湘蘭怎麼能夠安心。雖然顧瑜目前看來,被自己嚇得不輕。可是顧瑜的能力,顧湘蘭比誰都清楚,顧瑜從小的聰明美麗,又好強。萬一顧瑜想奪回遺產,自己雖有遺囑,勝算也不高。趁著昨天的良機,顧湘蘭準備趁勝追擊,一舉拿下顧瑜。

一陣悅耳的鈴聲傳來,將睡夢中的顧瑜驚醒。昨天夜裡,一直在驚恐中的顧瑜,並沒有睡好,直到半夜,才入睡。

「小瑜啊,你在哪兒呢?」電話裡傳來顧湘蘭的聲音,原本還迷迷糊糊的顧瑜,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我在我自己家呢。」聽到顧湘蘭的聲音,顧瑜有些不自在,說起話來,輕聲細語的,生怕惹惱了小保姆。

「小瑜啊,你看下,下午過來我家一趟。我們一起回趟鄉下。」

「顧、湘蘭姐。你看,我父親的後事都交給您了,我就不回鄉下了

吧,我工作還有事呢,我下午就回蘭泉了。」原本,顧瑜都是直呼顧湘蘭名字的,但是因為恐懼,顧瑜不得不轉變了稱呼。

「你下午還是過來一趟吧,要不然回鄉下,別人問我顧老的女兒在哪兒,現在怎麼樣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說,難道把昨天的錄像給人看看?讓人知道顧老的女兒現在什麼情況了?」

聽到顧湘蘭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加上似有似無的威脅,顧瑜哪裡門還敢反抗,顧瑜從來都不瞭解這個小保姆,根本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下午三點,顧瑜剛到顧湘蘭家小區門口,顧湘蘭一家便開著車子出來了。車子正是原來顧老的,而開車的則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壯漢。這壯漢也是顧家村人,不過在顧家村並沒有什麼地位,壯漢叫牛勇,跟王兵平時輪流開著顧老的車拉點黑客,以前則是跟王兵一起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顧瑜穿著暗紅色的羊毛衫、黑色套裙,外著一件毛呢大衣,腳上則是黑色絲襪跟黑色高跟鞋,手上帶著一雙棕色手套,手裡抓著黑色的方形錢包。顧瑜剛走進來,牛勇跟王兵的視線就完全被顧瑜吸引過去了。顧瑜雖然年近30,但是顧瑜並未結婚。而且從小嬌生慣養,使得顧瑜的皮膚白皙豐腴。加上長居上位,顧瑜的氣質也非常迷人。從沒途徑接觸過這類美女的牛勇和王兵,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顧瑜快步走上前去,打開後門坐進車裡。後座上正坐著顧湘蘭。顧湘蘭看到顧瑜這迷人的模樣,就分外嫉妒。憑什麼顧瑜從小就衣食無憂,養成現在這麼一副模樣,而後來還對自己指手畫腳的。每次看到顧瑜那高貴的模樣,顧湘蘭就想將顧瑜狠狠踩到腳底。現在終於有機會了,顧湘蘭準備等下有的顧瑜好看!

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到達了顧家村。村子裡已經沒有多少人居住了,大部分的人都搬進了城裡。村子裡只剩下一些種田的農民,和一些老人。車子並沒有往顧老的祖宅駛去,而是停在了山腳下。那裡門已經是顧家村的邊緣地帶了,也正是王兵的老宅。

顧家村大部分都是顧姓人,只有少數幾戶外姓的。比如說牛勇和王兵。這些外姓戶,基本都住在村子的最外圍。像王兵家所在的地方,也只有牛勇、王兵跟侯德三家。侯德是個慣偷,過的有一天沒一天的日子,以往都是跟牛勇一起做些小勾當,後來侯勇去了市裡,漸漸的便跟牛勇斷了聯繫。

王兵父母早亡,兄弟姐妹四個,王兵最小。但王兵大哥早年進山出事去了,只剩下老婆李蘭和一個瘸了腿的兒子王軍。王軍由於腿瘸,加上本身是外姓人,從小就被人嘲笑,性格有些孤僻,今年都三十二了,還是單身。而王兵的兩個姐姐王芳和王芬,都嫁到了隔壁村子。牛勇則是孤零零一個人。

車子一停下,牛勇就跟王兵下了車,往王家院子走去。自從跟王兵一起開黑車後,牛勇基本就沒住自己家了。平時在市裡也是跟王兵一起住。顧瑜原以為牛勇跟王兵只是回家拿東西,便沒有下車。沒想到,顧湘蘭從另一邊打開了車門,一把抓著顧瑜的頭髮,便往車外扯去。感覺到秀髮被人狠狠的扯動,從沒吃過苦的顧瑜,下意識的就呵斥出來「顧湘蘭,你幹什麼呢!」

要是換成昨天,顧湘蘭也許還會顧忌著顧瑜。

但此時,顧湘蘭都已經謀劃好了一切,而且在這個都是自己人的地方。顧瑜依仗的身份、智慧,根本對顧湘蘭造不成一絲威脅,顧湘蘭哪還會怕顧瑜的呵斥。「啪」的兩記耳光,一下子就把顧瑜打懵了。這兩記耳光,顧湘蘭可是沒有留力。看著顧瑜的俏臉,顧湘蘭早就想打無數次了,這回終於實現了,顧湘蘭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種心情,簡直是從腳底爽到了頭頂。「小賤貨,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然就在這兒把你給扒光了殺了,再把你昨天那丟人的模樣放在你身上,讓你死都要丟盡了臉!」聽著顧湘蘭惡狠狠的威脅聲,顧瑜嚇得氣都不敢喘了。想想自己光裸著身子,將肉體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周圍還是自己昨天大小便失禁的丟人模樣,顧瑜哪還敢反抗。

顧瑜跌坐在車外,手包丟在車裡,也不敢去撿。顧湘蘭將車門關上,便向院子裡走去。「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進來!」顧瑜剛想起身,顧湘蘭便一個兇狠的眼神看了過來,想想昨天的經歷,顧瑜忙伏下身子,居然跟狗一樣。直接在黃土上往院子裡爬去。此時若有他人看到,絕對會驚出聲來。在鄉間的黃土小道上,一個雍容華貴的大美女,居然趴在地上,跟頭母狗似的,向前爬行。在套裙的包裹下,顧瑜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顧瑜的爬行,左右晃動,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忍不住翹起陽具。

顧瑜也不敢耽擱,努力往前爬去,雖然這裡地處偏僻,但是萬一有人經過,顧瑜生怕自己的秘密就要人盡皆知。

邁過門檻,顧瑜終於爬進了院子。隨著院門的關上,顧瑜立馬洩了氣,整個人伏在了地上,只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嬌軀,才能證明這個高貴美女的存在。「喲,這是哪來的小母狗?」一個陌生的女聲響起,顧瑜瞬間抬起了頭。還有別人!看到眼前滿滿的一屋子人,顧瑜感覺眼前一片模糊,驚嚇之下,整個人都要昏死過去。不過,顧湘蘭哪會那麼容易就放顧瑜昏死過去。顧湘蘭走近過來,用腳尖挑起了顧瑜的下巴,讓顧瑜的俏臉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小母狗,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嫂子李蘭、二姐王芳、三姐王芬,我侄兒王軍。還有我丈夫王兵,這個開車的牛勇,你可都要給我記好了。對了,這個小母狗大家都認識吧?昨天在我家樓梯口隨地大小便的顧瑜,顧副鎮長。你們說說,這麼一個大美女,居然在我家樓梯口隨地大小便,然後還脫光了衣服跑到我家裡門來偷竊,你們說,這算怎麼回事?我是不是應該報警?還是讓全村子人來評評理?」

「不,不是這樣的。」聽到顧湘蘭如此抹黑自己,顧瑜嘴裡呢喃著,但是顧瑜卻不敢大聲反駁,她怕。她怕顧湘蘭真把自己昨天那丟人的事鬧的人盡皆知,怕自己的反抗換來更恐怖的虐待。

看到顧瑜徹底屈服的樣子,顧湘蘭別提有多得意了。顧湘蘭坐回位置上,奚笑著看著顧瑜「小瑜啊,我們也算有些香火情。你看,我照顧你爸那麼多年了,為你家也算鞠躬盡瘁了。而你呢,反而來我家隨地大小便還偷竊,你看,怎麼辦呢?」

「我,我父親的遺產都,都給你了。」看到顧湘蘭的架勢,顧瑜忙回答到。

本來,父親的遺產肯定是留給自己的,但是現在自己哪還敢跟顧湘蘭作對,

顧瑜忙開口道。「呦,小瑜這你就說的不對了啊,顧老的遺囑寫的可清清楚楚的,那些本來就是留給我的。」看到顧湘蘭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顧瑜現在也顧不得錢財了「我市中心還有一套房子,也給您了。」看到顧瑜可憐兮兮的表情,顧湘蘭知道,現在顧瑜是完全被嚇破了膽子了。

在一旁的牛勇,忙打了個聲「顧鎮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你看湘蘭姐照顧你父親那麼久,對你家耗盡了心血。連你父親的後事都是湘蘭姐一手操辦的。

而你呢,居然還報復湘蘭姐,這是一套房子的事嗎?這種事情,可不是錢財能彌補的啊!」

雖然明知牛勇是故意起的話頭,但此時顧瑜哪還敢有所忤逆,只得接著牛勇的話「那,那怎麼辦?」「這樣,你牛叔就給你支個招。你看,湘蘭姐照顧你的事也做了不少,就連昨天那樓梯的糞便,都是你湘蘭姐清理的。這可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湘蘭姐可是把你當女兒對待呢。你看,顧老也去了,你也沒親戚了,你這就認湘蘭姐做媽吧,這樣也算成了一雙好事了。」

認顧湘蘭當媽!這簡直是晴天霹靂,顧瑜下意識的就要怒罵出聲來。但,顧瑜一抬頭,就看到一屋子人像看好戲似的模樣看著自己。顧瑜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精心策劃好了的,自己已經沒辦法反抗了。

「ma、媽。」顧瑜幾乎要哭出聲來,但還是不得不對顧湘蘭喊了一聲媽。

哈哈哈哈......屋子裡鬨堂大笑。

年僅29歲的美女副鎮長,從小嬌生慣養的大美女顧瑜,居然管自己家的小保姆,一個農婦顧湘蘭喊媽。這麼滑稽的一幕,居然真的成真了!

「呦,就這麼認媽啊?人家也不一定答應呢。」坐在一旁的王芳可不答應,自己的弟媳請自己來,可是要給好處的,這好處嘛,當然是從這個大小姐身上拿了。

聽到王芳的話,顧瑜不敢露出一絲不滿的神態。自己認一個鄉下來的小保姆當媽,對方居然還不答應?明知這些人只是想折磨自己,顧瑜也不得不聽從他們的吩咐。顧瑜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一個高貴美女的覺悟,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身份、才學、美貌,如今都成了罪惡的源頭,顧瑜只希望自己的順從,能換來這些人的高抬貴手。

看到顧瑜的神態,王芳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小姑子說的對,像顧瑜這種千金大小姐,既怕死,又顧面子,至於骨子裡,就是一個賤貨。這可是顧家村裡最有權勢的一家啊,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副鎮長,不僅長得漂亮,還有錢。可現在呢?還不是跟只最下賤的母狗似的,趴在地上看我的臉色?

「湘蘭這個人啊,我是最瞭解了的。她呢,容易心軟,又最顧家。我們幾個親戚呢,在湘蘭那裡,還是說的算話的。既然你想認湘蘭當媽,總得給我們些見面禮吧。」王芳雖然想從顧瑜身上佔便宜,但是當著顧湘蘭的面,王芳也不敢得寸進尺。她是知道自己這個弟妹的手段,出了名的奸詐,眥睚必報。自己佔點小便宜可以,若是當著她的面打些大主意,自己可討不了好。王芳眼珠子一轉,見顧瑜並沒有揹包進來,倒有些可惜,不然拿些現金,顧湘蘭肯定是不會阻止的。

不過,看顧瑜的打扮,這一身肯定也是大牌貨,就算不能換錢,也可以在村子裡得瑟得瑟。

王芳一眼便看上了顧瑜的大衣。「呦,小瑜啊,你看,這天氣也冷了。大姨我身體也不好,你這大衣還蠻暖和的,就給了大姨我吧。」看著王芳那志在必得的模樣,顧瑜哪裡還敢反抗。顧瑜忙直起身子,將大衣脫下。外面的大衣一脫,顧瑜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立馬就暴露在眾人面前。高挺的乳房,挺翹的美臀,盈盈一握的細腰,加上姣好的容貌,嫻靜的氣質。眾女無不嫉妒的咬牙切齒。而王兵、牛勇、王軍三人,都不自覺的看直了眼。看到幾個男人的反應,幾個農婦更加氣不打一處來。王芬走上前去,一把就把顧瑜推倒在地,緊接著,居然直接用手硬扒開顧瑜的腰帶。「既然給了大姐見面禮,那我的總部能少吧?大姐拿了大衣,我就吃虧點,那條裙子吧。」王芬如此兇狠的動作,顧瑜哪還敢反抗。顧瑜也顧不得屋子裡還有幾個大男人直盯著自己看。順從的抬起臀來,讓王芬把套裙扯了去。

顧瑜跌坐在地上,高跟鞋已經掉在一旁,沒有了大衣的遮掩,凹凸有致的身材顯現的淋漓盡致,下身的套裙被王芬扒走,露出豐腴的大腿。下身僅有一條黑色的絲質內褲和黑色的連褲襪,儘管顧瑜已經用雙手在胯間遮擋,也擋不住那流露出的春光。

「既然褲子都脫了,那還穿著衣服幹什麼?一人拿一件,嫂子你就拿件羊毛衫吧。」看著顧瑜的那副騷樣,王芳氣就不打一處來。一起把顧瑜的羊毛衫也脫了,扔給了一直冷眼相看的嫂子李蘭。王芳的動作可不溫柔,羊毛衫往上脫去的時候,顧瑜的黑色胸罩也被一同往上撩去,露出了白皙的乳房,跟粉紅色的乳頭。

感到自己的胸間一涼,顧瑜忙要把胸罩往下拉去。「拉什麼!誰讓你動了!

就你那一對臭肉,還怕給人看了不成!」顧湘蘭冰冷的罵了一句。顧瑜抬起的手頓時就僵在了半空中,不敢動作。

「嫂子,顧大小姐上身倒是涼快了,可下身還包的嚴嚴實實的呢,您就行行好,讓她涼快個夠吧!」看到顧瑜那裸露的乳房,牛勇只感到口乾舌燥。如此大美人的肉體,牛勇可還沒見識過。「呦,瞧你那急色樣,不就一小母狗,要急巴巴成這樣嗎?」顧湘蘭戲謔的看著牛勇,反過頭來倒對顧瑜挑起了眉「怎麼?沒聽到吧,還不動手!」

天!這是要自己把肉體裸露給這些農民混混看!聽到顧湘蘭的話,顧瑜忍不住一陣天旋地轉。看到顧瑜仍有一絲猶豫,愣在地上沒有動作,顧湘蘭倒不答應了。今天本來就是要徹底擊垮這個高貴美女,若不把顧瑜的心防徹底打垮,不把顧瑜調教成一個聽話的小母狗,今後的事情可是誰都不敢打保票的!

「怎麼?才剛叫的媽,現在就不聽話了?」顧湘蘭冷笑著,走上前去,一手抓起顧瑜的長髮,就往院門外拖去。顧瑜此時哪還有能力反抗顧湘蘭,頭髮被顧湘蘭一手抓住,顧瑜只好跟著顧湘蘭往院門外爬去。看到顧湘蘭一步都沒猶豫,大步往院子外走去,顧瑜此時可是真慌了手腳。雖然屋子裡已經有那麼多人看到自己的狼狽樣,可是院子外可不同。若是有人看到的,自己的醜樣整個村子,甚至整個市都會知道。這時顧瑜可顧不得那麼多了,大美女居然雙手抱住了顧湘蘭的小腿,哭出聲來「我脫,我脫。」顧瑜居然真

跪直了身體,將連褲襪跟內褲一同脫下。黑色的連褲襪跟內褲還掛在大腿上,但胯間芳草萋萋,修剪有致的陰毛整整齊齊,掩蓋著中間的密戶。

此時,介於家人在場,王兵跟王軍倒不得不坐在位置上,但胯間的陽具已經高高挺立,將褲子撐成了帳篷形狀,而牛勇倒無所顧忌,站起身來,就走到了顧瑜身邊。

看到牛勇走進,顧瑜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從懂事以來,顧瑜從沒讓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裸體。而現在,自己精心保養的肉體被一個流氓肆意觀看,顧瑜羞憤欲死。此時,顧瑜也不知道手應該擋住胸口,還是該擋在胯下。不過很快,顧瑜就沒有這個煩惱了。牛勇蹲下身子,直接拍開了顧瑜的手。顧湘蘭在一旁虎視眈眈,顧瑜也不敢再用手擋住肉體。「不,不要。」大小姐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但這種嬌滴滴的聲音,反而讓牛勇更加興起。牛勇直接伸出粗糙的手掌,探下美女鎮長的胯間,粗糙的手指,避開濃密的陰毛。顧瑜此時整個身子都僵住了,甚至連呼吸都要停止了。牛勇粗糙的手指撥開顧瑜的陰唇,粗糙的手指,觸摸到自己最私密部位的那一瞬間,顧瑜整個人都崩潰了。

牛勇此時到沒有注意顧瑜的神態,粉紅色的陰唇,富有彈性的肉體,已經吸住了牛勇的所有心神。牛勇迫不及待的將手指探入美女鎮長的玉戶中。粗糙的手指碰觸陰壁,從來沒有他人觸摸過的肉體,變得敏感起來。顧瑜忍不住身體開始顫抖。牛勇則更有興致起來。粗糙的手指在周圍扣動,從沒有被異物侵犯過的陰戶十分的緊緻,僅僅只是一根手指的侵入,顧瑜都感覺到不適。而牛勇,則忍不住舔了舔舌頭,自己的手指在美女鎮長的陰戶中,都覺得非常的緊緻,如果換成自己的肉棒,牛勇相信自己絕對會忍不住射出來的。牛勇的手指慢慢往陰戶深處探去。很快,居然被一層膜所阻擋。「你居然還是處女!」牛勇忍不住叫出聲來。

聽到牛勇的聲音,顧湘蘭跟王家姐妹也感到不可思議。顧瑜雖然未婚,但是像這樣身家條件完美,自身容貌身材又是一流的大美女,絕對是不乏追求者的。

而如今已經29歲的顧瑜,居然還是處女,簡直讓人不可置信。而聽到牛勇的叫聲,顧瑜根本不敢有所回應。顧瑜本身性格高傲,對自己的伴侶要求就高。加上自己的才學地位,同齡中能配得上的自己的幾乎沒有。而有條件配的了自己的,基本也是有家庭有地位的,所以顧瑜才慢慢拖到了29歲。可是沒想到,自己精心保護的處女之身,今天將要落入這麼一群低賤的農戶手中,顧瑜簡直快要瘋了。

隨著牛勇手指的抽出,細嫩的花瓣微微往外翻。那粉紅色的肉蚌,讓幾個農戶嫉妒不已。農村人體力好,而且自己都不在年輕,十幾年的性生活,使得幾個農戶的陰處色澤發暗,就是自己的老公平時也多有嫌棄。而再看看顧瑜,也是年近三十的人了,但是城市人就是不一樣,瞧人家那保養的。雖然自己是個女人,也忍受不住。

「哼!」現在的顧瑜,是越完美,顧湘蘭便對她越為怨恨。顧瑜在顧湘蘭的心中,已經是一個報復社會的對象。顧瑜身上的一切優點,都使得顧湘蘭對其越加殘忍。而將這麼一個社會上矚目認可的大美女打落

塵泥,正是顧湘蘭的目標。

而這一聲冷哼,把顧瑜也嚇得發抖。比起顧湘蘭的虐待,顧瑜如今居然更願意將自己精心保養的肉體給牛勇玩弄。顧瑜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如何想的,這個睿智高貴的大美女,此時已經怕極了自己家原先的小保姆。對於這個來自農村的農婦,美女鎮長已經徹底沒有了原先的傲氣,剩下的,只有恐懼。

「小母狗,這處女膜多少錢補的啊?」顧湘蘭蹲到顧瑜的身前,伸出手指,就捅入顧瑜的玉戶中。處女膜被顧湘蘭的手指碰觸,使得顧瑜感到下身一陣陣的疼痛,顧瑜慌忙出聲「不是,不是補的。」「呦,小母狗還嘴硬呢!」對於顧湘蘭的指鹿為馬,顧瑜哪敢還口,只好默認。看到顧瑜此時一副嬌美人的模樣,顧湘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看到顧湘蘭明顯火氣上來,在旁的牛勇連忙出聲「唉,嫂子。這大美人的處就交給我吧,可別便宜了別人。」看到牛勇一副急色的模樣,這簡直是火上澆油。顧湘蘭狠狠的一眼瞪著牛勇「呸,瞧你這出息。不過一隻小母狗,把你給急的。去,把雞窩的大黑給我牽來,這小婊子也就只配給狗操。」聽到顧湘蘭的話,顧瑜可是花容失色。顧湘蘭對自己現在可是恨之切齒,顧瑜還真怕顧湘蘭牽出後院的公狗來凌辱自己。

「求求你,不要,不要......」美女鎮長再次抱住顧湘蘭的小腿,希望這個可怕的農婦能放過自己。其實顧湘蘭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個大美女。若真讓一隻公狗來操了顧瑜,顧湘蘭倒也不敢。不過顧瑜現在這個反應,可見這個大美女是實在怕極了。顧湘蘭猛的將腳從顧瑜的手中抽出,顧瑜忙向前爬去,生怕顧湘蘭真去牽了公狗出來。美女鎮長此時別提有多狼狽了,上身只有鬆鬆垮垮的胸罩,根本沒辦法遮掩住那一對高挺的美乳。而因為在地上爬行的願意,原本白皙的手臂沾滿了黃土。而下身,只有一雙黑色連褲襪,連褲襪已經被脫到大腿上,大腿上海掛著一條黑色絲質內褲。最神秘的密處,暴露在空氣之中,原本整整齊齊的陰毛,如今東倒西歪,而黑色褲襪上,也滿是黃土。而顧瑜的那張俏臉,雖然因為哭泣的原因,妝容稍微有點兒花,但哭紅了的眼,使得原本略顯傲氣的臉龐變得較弱起來,此時的顧瑜,白皙嬌嫩的臉龐配上梨花帶雨的表情,一樣光彩奪目。

看到顧瑜的俏麗,顧湘蘭倒是有了新主意。顧湘蘭把腳伸到了顧瑜的臉前,鞋尖都直接踏到了顧瑜的臉上「給我舔乾淨。」聽到顧湘蘭的話,顧瑜哪裡還敢有所反抗。雖然讓自己舔一個農婦的鞋子是莫大的屈辱,但比起跟一隻公狗性交,顧瑜生怕顧湘蘭改了主意。

就在農家的堂屋裡,這麼一個身份高貴的大美女,居然真的跪在地上,低著頭,舔起自己家的保姆,一個鄉下農婦的鞋子。顧湘蘭的鞋子沾滿的黃土跟贓物,農村的地上,什麼葬東西都有。而顧瑜,居然能舔得飛快。紅豔的香舌,在鞋子表面劃過,那專注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大美女在享受什麼美食呢。看到自己的鞋子被美女鎮長舔的乾乾淨淨,顧湘蘭別提心裡有多得意了。但是,就這麼放過這個大美女,顧湘蘭倒還不樂意。

這個大美女的處子之身,顧湘蘭倒不願意就那麼簡簡

單單的給牛勇破處。顧湘蘭扭頭左右尋找,一眼便發現了顧瑜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顧湘蘭撿起顧瑜的高跟鞋,遞到顧瑜面前,「來,既然不想被狗操,就用它自慰吧。」顧瑜今天穿的鞋子可是8釐米的細跟。而鞋跟底還沾滿了黃土。顧瑜哆哆嗦嗦的接過高跟鞋,淚眼朦朧的望著顧湘蘭。「怎麼?難道大小姐還更喜歡被狗操不成?」看到顧瑜沒有動作,顧湘蘭提腳便想往外走去。

「不是,不是。」看到顧湘蘭的動作,恐慌之中的顧瑜哪還顧得了那麼多,居然手握著自己的高跟鞋,真往自己的胯下捅去。而這驚人的一幕,王家人連忙拿起數碼攝像機拍攝起來:美女鎮長用高跟鞋自慰破處。這個把柄在手裡,這個大美女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了!顧瑜雙手握著高跟鞋,原本輕巧的高跟鞋在顧瑜手裡,彷彿有千萬斤重。「還不快點!抬起頭來!」顧湘蘭一聲怒吼,這個美女大小姐連忙抬起頭來,被攝像機拍的嚴嚴實實。而手中的高跟鞋則狠狠的刺穿了自己的處女膜,鮮血從胯間流出,顧瑜一聲悲鳴,淚水奪眶而出,而自己也昏死過去。

第三章

(三)

顧瑜是從劇痛中醒來。感覺到下身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顧瑜忍不住要尖叫出聲,但是,自己身上的男人,和下身一陣陣的抽插,讓顧瑜硬是咬住了嘴唇將尖叫憋了回去。這是一張破舊的木床,顧瑜破處昏死後,便被牛勇抱到了木床上。對於這個嬌美的富家千金,牛勇早就垂涎三尺了。雖然顧瑜的處女膜是被自己的高跟鞋所捅穿,但對此,寧勇並不介意。而這個嬌弱的大美女,下身剛剛被自己殘忍的開苞,結果並沒有逃過一劫。這個五大三粗的農村漢子,毫不憐惜的將碩大的陽具,狠狠的插入自己哪狹窄的花穴之中。

顧瑜從來沒有過性經驗,陰戶狹窄且乾燥。牛勇也顧不得前戲,直接掏出碩大的陽具,就插入大美女的陰戶之中。顧瑜感覺自己的下身都要被撕成兩半,粗大的陽具毫不講理的在自己的密穴中來回抽插。顧瑜的花心天生就生的較淺,陽具一次次頂在花心上,顧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刺穿開來。而陽具在陰壁上的摩擦,讓大美人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而寧勇這個粗漢,哪裡會顧忌到美女鎮長的感受,緊閉的陰戶,讓寧勇迷失了理智,寧勇唯一的念頭就是緊鎖精關,要在這個富家千金的小穴裡操個滿意。粗大的陽具惡狠狠的直通花心深處,緊接著又是直通通的拔起,陽具的來回進出,將嬌嫩的花瓣都帶翻出來。粉紅色的花瓣從陰戶口往外翻出,張開的模樣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寧勇又將美女鎮長翻了個身,將那圓翹的美臀高高擺起,大美人被擺成了一個母狗姿勢,粗大的陽具再次惡狠狠的插入陰戶之中。這種毫無前戲的性愛,加上剛剛開苞的劇痛,使得顧瑜沒有感受到任何一絲的快感。美女鎮長緊鎖著眉頭,死咬著牙關,淚水緩緩流下。

不過,這一切,也正是這些農戶們所樂意看到的。隨著一頓劇烈的抽插,寧勇開始渾身顫抖,一股濃精狠狠的射入大美女的子宮之中。而劇烈抽插的劇痛,讓顧瑜俏臉發白,那雙明亮的雙眸變得暗淡無神,顧瑜躺在木床上,只有偶爾的呼吸,才能證明這個悲慘的大美女還活著。

刺眼的陽

光透過窗戶灑入房間中。這是一間空蕩蕩的平房。房間裡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木床上蓋著一床破舊的棉被,棉被上海散發著一股潮溼的臭味。而棉被下,居然躺著一個大美女:顧瑜。

昨晚,牛勇在顧瑜身上,狠狠的發洩了三次。久為性愛的牛勇,見到這麼一個極品大美女,哪還忍受的住,在顧瑜身上翻江倒海。而剛剛破處的顧瑜,哪裡承受的住這麼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的蹂躪,最後顧瑜再次昏死在木床上。而從未在如此硬板的木床上躺過的美女鎮長,居然蓋著一床發酸發愁的棉被,睡得如此香甜。

「小婊子!還不起來,大早上的,還躺在床上裝懶!」房門冷不丁的被打開,一箇中年婦女手抓這雞毛撣子,隔著棉被,就往顧瑜身上抽去。從房門進來的婦女正是王兵的大嫂李蘭。

自從丈夫死去,缺少了家裡的頂樑柱,而為一的兒子又是瘸子,李蘭在顧家村裡可以說是人見人欺。那些顧家的婦女,一個比一個嘴毒,明裡暗裡,李蘭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辱,漸漸地,李蘭也變得孤僻,除了必要的時候,基本都不跟村子裡的人來往。而昨天顧瑜的出現,激起了李蘭心中的復仇火焰。你們顧家村的人欺負了我十多年,現在也是該還回來的時候了。任你們原來如何凌辱我,說我是掃把星,死了丈夫瘸了兒子又怎麼樣。現在呢?顧家村最值得驕傲的名媛,最引人矚目的美女鎮長,不是乖乖的在我家做低伏小,乖乖的用鞋子捅穿了自己的處女膜。什麼名媛千金,還不是賤貨一個。可惜,這還不能讓所有人知道,不然到時候,顧家村,怎麼還有臉見人。

雖然隔著被子,可是雞毛撣子抽在身上,立馬還是把睡夢中的顧瑜痛醒。看到顧瑜醒來,李蘭猛的掀開了被子。被子底下只有一層薄薄的床單,顧瑜此時還穿著破爛的黑色褲襪,褲襪上滿是汙跡,不僅有黃土,還有一層乾涸的精液。而此時,顧瑜胯間更是狼狽,原本修剪有致的陰毛如今東倒西歪,上面滿是乾涸的精液,使得陰毛一團一團的黏在一起。就是最下賤的妓女,也比此時的顧瑜來的乾淨。而在往上,美女鎮長的上半身則是全裸,腰間,胸前,滿是黑色的手印,而那對高挺的美乳,此時則是青一塊,紫一塊,全是男人用力掐捏後的痕跡。

「臭婊子,一晚上挨操把你爽的,現在還在回味是吧!」李蘭滿嘴罵出的都是惡毒的話,而手上也沒有停,雞毛撣子狠狠的抽打在顧瑜豐腴的大腿上,瞬間就抽出一條紅痕。「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腿上劇烈的疼痛,讓顧瑜瞬間清醒起來。自己再也不是那個大眾矚目,擁有無數追求者的美女鎮長,在這個農戶家裡,自己只是個被人欺辱的可憐女人。看到眼前的婦女惡狠狠的架勢,顧瑜毫不懷疑這個女人會活活把自己打死,原本有些起床氣的美女鎮長,如今無比的乖順,甚至顧不得自己還裸露著身體,居然一個翻身,就想下床去。可是沒想到,自己胯間的疼痛,讓顧瑜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居然直接摔下床去,趴到了李蘭的腳邊。

不過對於顧瑜的反應,李蘭倒還滿意,終於停下了手來。農婦往屋子外走去,示意這顧瑜跟上。顧瑜忙穿上地上的高跟鞋,跟上農婦的身後。但因為沒有了衣物,加上破處的

疼痛,顧瑜此時再也沒有了平時那高貴冷豔的姿態,反而顯得格外滑稽。

聽到後面凌亂的高跟鞋聲,回過頭來的李蘭,才發現顧瑜並沒有穿衣服。秋天的清晨已經格外的涼,顧瑜縮著身子,已經在瑟瑟發抖。「真不要臉。」李蘭低聲的咒罵了句,從屋子裡拿出一件破舊的棉襖,丟給顧瑜。

破舊的棉襖傳來一股子發黴的味道。估計這個是李蘭也不穿了的衣服。厚實的棉襖耐寒,但是李蘭本身只有153,棉襖穿在165的顧瑜身上,顯得格外滑稽。

花布棉襖緊緊的裹在身上,衣服的下襬面前蓋住臀部,顧瑜一個彎腰,肥美的臀部就會暴露在眾人眼前。美女鎮長的黑色內褲,昨晚早已化為了碎片,就連褲襪的襠部部分,也早被牛勇撕個粉碎。現在顧瑜的臀部幾乎是毫無遮掩,如果掀開棉襖的下襬,能看到白花花的臀肉。而在臀部往下,露出的是一雙修長的美腿,雙腿修長筆直,少一分則瘦,多一分則肥。光是這對美腿,就能讓無數男人看傻了眼。但是現在,這雙美腿上則是一雙葬兮兮的絲襪。絲襪上滿是葬跡,讓人看了皺眉。而足下,則是一雙精緻的高跟鞋。黑色的高跟鞋雖然沾上了些許黃土,但是精緻的做工,一眼便可以看出是大牌之作。而在往上。土裡土氣的棉襖主人,確實一個披頭散髮的瘋女人。顧瑜此時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臉頰還帶著紅腫,而且黑一塊,黃一塊的。額頭上滿是黑跡。原本秀美的波浪卷長髮,如今卻凌亂不堪,滿是黃土跟油漬。頭髮披散下來,遮蓋了女人的臉,讓人根本辨別不清。

看到顧瑜現在這幅模樣,李蘭倒是很滿意。這麼一個光彩照人的大美女,居然也有那麼丟人的瘋子模樣,這種高貴凌辱成低賤的落差感,讓李蘭覺得非常愉快。「出來!」李蘭打開了院子的大門,打算去村子裡一趟。家裡的老玉米不夠了,要多買一袋,不然冬天,家裡的雞鴨都沒東西吃了。出門?顧瑜搖搖頭,自己哪敢出門,萬一給人認出來怎麼辦。

李蘭知道這個美女鎮長顧忌著什麼。但是李蘭就是覺得顧瑜矯情。脫下腳上的鞋子,朝著顧瑜就是劈頭蓋臉的一段亂抽。鞋幫子狠狠的抽到顧瑜的臉上、頭上,顧瑜哪見過這個架勢,雙手胡亂的遮擋著,最後盡摔倒在地上,露出白皙豐腴的臀部。看到這美臀,李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鞋底狠狠的抽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個個黑色的鞋印。「你個臭婊子,還跟老孃討價還價!也不看看你現在那副賤樣,誰還認得你!」說著,李蘭將顧瑜拖到屋裡,照著鏡子。看著鏡子裡的人,顧瑜簡直不敢相信,鏡子裡的那個瘋婆子,是那個高貴端莊,風采名人的自己嗎?

顧瑜緊緊的跟在李蘭的身後。雖然知道現在自己已經變了一副模樣,別人根本認不出來,但是在顧家村裡行走,顧瑜還是格外緊張。「掃把星,掃把星。」

迎面,跑來了一群孩子,這些小孩子大多都是8,9歲,有的男孩居然還朝著李蘭吐口水。「咦!掃把星後面還有一個瘋婆子!」突然,一個眼尖的孩子先看到了李蘭背後的顧瑜。「掃把星帶著個瘋婆子哦!」一群孩子轟然大笑起來。聽到孩子們的嬉笑,李蘭倒是沒有反應,而顧瑜更不敢有所動作,腳步越走越快

,居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瘋婆子要摔倒咯!瘋婆子沒有穿褲子!」顧瑜往前一撲,雖然馬上站直了身子,但是一位身體前傾,露出了白皙的屁股,幾個小孩子立馬就發現了這驚人的一幕。幾個膽大的男孩子撿起石頭就往顧瑜的身上砸去「羞羞臉,不穿褲子。」孩子的力氣雖小,但是石頭砸在身上,一樣讓人感覺無比的疼。顧瑜忙抬起手左右遮擋著。但是顧瑜昨天才開的苞,平時很合腳的高跟鞋,如今穿起來卻無比的艱難,左擋右支之下,顧瑜居然保持不住平衡,徹底摔倒在地上。顧瑜摔倒在地上,本就短小的棉襖更上往上拉,露出了光溜溜的屁股。幾個小孩子更加起勁,石頭全部往顧瑜的臀部砸去。顧瑜此時根本抵擋不住,只好縮成一團,用手擋住頭,任由幾個孩子欺辱。而幾個膽大的男孩,更是撿起了地上的棍子,居然直接往顧瑜身上抽去。雖然孩子們的力氣並不大,棍子打在身上並不怎麼疼痛,但是此時被人當做瘋子一般的欺辱,這幾天的悲慘遭遇,讓顧瑜越想越悲慘,居然伏地大哭起來。

「去,去,都滾開。」聽到哭聲,路邊進過的老李頭倒是走上前來。老李頭是個拾荒者,幾年已經五十多歲了,平時就到處遊蕩撿垃圾,乞討,圖個餓不死就是了。剛才看到幾個孩子在起鬨,也沒多注意,可是看到人群中那白嫩的臀部,老李頭頓時口乾舌燥,趕走了起鬨的孩子。

孩子們一下子就被轟走了,整條路上只剩下李蘭、顧瑜跟老李頭。老李頭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碰過女人的身子了,而李蘭又根本不顧顧瑜,老李頭大著膽子伸出手,摸上了顧瑜的臀部。顧瑜只知道孩子們走了,根本沒想到老李頭對自己起了色心,還伏在地上傷心的哭著。見瘋婆子跟李蘭都沒有反應,老李頭膽子更大了。乾枯的手掌順著臀部摸去,整個身子就壓倒顧瑜身上。只聞到一股子臭味,緊接著一個身體壓倒自己身上,美女鎮長此時發現不對勁了。顧瑜只來得及一聲驚呼,就被老李頭整個人抱住。雖然這兩天飽受挫折,但顧瑜的身體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失,滑嫩的肌膚,讓老李頭瞬間就失去了理智。老李頭聊起顧瑜的棉襖,居然發現棉襖下,也是光溜溜的,什麼衣服都沒有。白皙滑嫩的肌膚,高挺的奶子,讓老李頭整個心跳加快。老李頭忙扒下自己的褲子,扶著高舉的陽具,就往美女鎮長的胯間插去。而此時,驚懼萬分的美女鎮長,已經六神無主,雙手被老李頭扒開,那葬兮兮的陽具就這麼直挺挺的插入了那緊閉的小穴之中。

此時,鄉間的小路上,正上演著香豔的一幕。一個拾荒的乞丐老頭,在一個白皙豐腴的肉體上來回的聳動,老李頭本身才160,比顧瑜還矮。加上顧瑜腳上還穿著8公分的高跟鞋,老李頭整整比顧瑜矮了半個頭。但是在老李頭面前,顧瑜根本沒有反抗,這個處在社會最底端的拾荒老頭,居然將自己的陽具,插入了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出入都是上流社會的美女鎮長的玉戶中。而平時被無數男人追求,無數女人嫉妒的美女鎮長,已經嚇傻了,任由老李頭抽插著自己的小穴,玩弄著自己的乳房,甚至親吻著自己的嘴。

而老李頭,也不知道自己身下的女人身份如此高

貴,長相如此美麗。老李頭只以為這是一個瘋婆子,自己跟她做愛是您情我願的事。不過老李頭年紀也大了,沒過多久,便射出了一小泡的精液,陽具在美女鎮長的穴口磨乾淨,便抽出了身。雖然這是一個瘋婆子,但是老李頭想想自己至今孤單一個人,反而還真想跟顧瑜湊個伴,居然打算將顧瑜帶回自己的住處。看到老李頭的動作,李蘭倒不願意了,讓老李頭操這個高貴美女的逼,是李蘭樂意見的,但真的把這個大美人帶走,李蘭可是萬分不答應。看到李蘭的動作,老李頭倒是惋惜的砸吧砸吧嘴。掏出後面垃圾袋裡的筆,居然在顧瑜的乳房上寫下了一串手機號,然後對李蘭說道「你看吧,我也不白操這娘們,雖然我沒什麼錢,但是操了人家就該負責,我兜裡就13塊5毛,全給你,你下次打電話給我,我再給你送錢來,如果可以,這娘們就嫁給我當媳婦,我也不嫌她瘋。」說罷,老李頭意猶未盡的看了顧瑜一眼,撿起自己的拾荒袋子,往家裡走去。

老李頭剛走,小路的另一頭就傳來一陣吵鬧聲。原來剛才的幾個小孩子回家裡一說,一些沒事做的農婦們便結伴來看了。李蘭居然帶了個瘋婆子!先走到小路盡頭的農婦看到老李頭趴在顧瑜身上抽動,頓時就大喊大叫來了。一下子,跑來了五六個農婦,都往顧瑜跑來。

顧瑜腦子裡還迷迷糊糊的。本來一大早被李蘭叫醒,顧瑜還沒有從昨天的噩夢中清醒過來,而剛才的一系列事件,孩子們的欺辱,拾荒老頭對自己的強暴,更是摧毀了這個蘭質蕙心的高貴美女的內心,顧瑜還傻傻的躺在地上,就連老李頭在自己的乳房上寫字,都沒有一絲反應。而棉襖此時大大敞開,露出白花花的奶子。而原本誘人的密穴,也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

不過小路盡頭的吵雜聲傳來,躺在地上的美女鎮長瞬間清醒過來。若論現在還有什麼是顧瑜最懼怕的,無非就是死亡跟身份的暴露。自己在顧湘蘭一家子面前,已經丟盡了臉,成了人人都可以欺辱的奴隸。但是,在外人面前,自己還是那個舉止優雅,高貴美麗的國家幹部。而這個,是顧瑜活下去的支撐,如果自己丑陋的面目真暴露在世人面前,那樣的場景,顧瑜連想都不敢想。看到路口的人群越來越近,顧瑜瞪大了眼睛。這些人是衝自己來的!看到這些農婦越走越近,而且對自己指指點點,顧瑜立馬就認清了這個可怕的事實。不行,自己要跑!美女鎮長強撐著起身,就想往另一頭跑去。但顧瑜已經一天沒有吃喝了,原本就體弱的貴美人全身發軟,搖搖擺擺的站起身來,哪還跑的快。而那些聞訊趕來看熱鬧的農婦,看到這個瘋婆子要跑,哪會答應。

這些農婦基本都是窮人家,家裡的青壯年都去城裡打工,而這些農婦就在家裡照顧老人孩子,種田務農。而一天到晚,這些閒下來的農婦就是聊聊八卦,排擠排擠別人。比如說李蘭,因為是外姓人,這些農婦自然而然的就明裡暗裡的欺負她。而現在,李蘭居然帶了個瘋婆子,而這個瘋婆子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下跟拾荒的乞丐老頭性交,這是最好不過的八卦了。俗話說人多膽大,看到瘋婆子想逃跑,一群農婦聚在一起,也不知道誰起的頭,「抓住她!」一群農婦忙向

顧瑜跑去。腳步虛浮的顧瑜,又怎麼跑的過這幾個健步如飛的農婦,美女鎮長還沒跑出幾步,最前面的那個農婦就追了上來。顧彩花手一伸,便抓住了顧瑜的棉襖。顧瑜慌忙從地上爬去,棉襖只是用手緊緊抓住,根本沒來得及扣扣子,顧彩花這麼用力一扯,顧瑜哪還抓的住棉襖。棉襖整個往後一拉,顧瑜就再次摔倒在地。而扯掉棉襖的顧彩花也驚呆了。這果然是個瘋婆子,大秋天的,居然除了棉襖什麼都沒穿!

「呸,真不要臉!」顧彩花一個唾沫,就吐到了顧瑜裸露的肚皮上。「這瘋婆子還光著屁股呢!」緊接著趕到的幾個農婦,一下子就發現了顧瑜的秘密。自己被幾個農婦追上來,身份高貴的大小姐瞬間就慌了神。顧瑜現在只想趕緊逃跑,逃離這個地方。但是幾個農婦哪裡允許,不過此時顧瑜渾身上下都是汙漬跟黃土,還有一股子惡臭味,幾個農婦也不敢靠近,這反而成了美女大小姐的一層保護。顧瑜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雙手捂著臉,抱著頭,忙掙脫開來,往李蘭家跑去。顧彩花本身還想看看這個瘋婆子到底是誰,但她也被顧瑜狼狽的模樣給嚇到了,根本不敢上前。幾個農婦雷聲大雨點下,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顧瑜,光著屁股在土路上裸奔。這幾個農婦還不知道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顧家村身份最高貴的美女,在土路上裸奔,這件事除了李蘭,在場的人居然一個也不知道。

顧瑜的遭遇,李蘭並沒有多加留意。顧瑜如今光著身子,根本跑不掉。而幾個農婦,明顯也被顧瑜的瘋樣嚇到了,李蘭便依舊去村子裡買了些東西。

顧瑜慌慌忙忙的跑回了王家。開門的是瘸子王軍。王軍已經27歲了,但是因為本身是個瘸子,加上家裡條件差,顧家村的人家並不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顧瑜慌慌忙忙的跑進了王家,激烈的運動,讓顧瑜忽略了秋天的寒冷。直到進了屋子,顧瑜傻站在王軍面前,才發現自己居然裸露著身體。顧瑜「啊」的一聲驚呼,忙雙手抱胸,縮起身子。

外面的農婦不知道這個裸奔的女人是個原本人人羨慕的富家名媛。而王軍昨天可是見過顧瑜的美麗容貌的。王軍因為後天原因,性格孤僻,本身並沒有接觸過除了親戚外的任何女人,見到顧瑜,自然而然的生理起了反應。但是顧瑜蜷縮起身子,一下子就擋住了王軍最好奇的部位。王軍順手就抓起邊上的柺杖,棍子狠狠的敲在了美女鎮長的小腿上。這一下砸的可不輕,感到劇烈疼痛的顧瑜忙抬起頭望下王軍。王軍的目光顯得熾熱跟偏執。本身就被王家人各種凌辱的美女鎮長,反而破罐子破摔了。比起肉體上的疼痛,被王軍看光身子,顧瑜反而覺得更能接受。美女鎮長站直了身體,八釐米的高跟鞋穿在腳上,使得顧瑜的身形變得更加誘人。凹凸有致的身材,高挺的乳房,挺翹的美臀,盈盈一握的細腰,讓王軍立馬便感覺到了性衝動。雖然現在顧瑜的肉體滿是汙漬,但是見過昨天顧瑜那光彩照人的模樣,王軍並不會覺得眼前這個裸體的女人有多麼不堪。王軍拖著瘸腿站到了顧瑜的身旁,雙手握住了美女鎮長那高挺的乳房。屋子裡的溫度並不高,顧瑜已經有些瑟瑟發抖,而溫熱的手掌抓住自己的乳房,顧瑜並沒有感覺到什麼

不適,反而因為男人身體的熱度,美女鎮長反而將身子靠近了王軍。經過這兩天的凌辱,可以說,在王家人面前,顧瑜徹底丟掉了一個富家名媛原來的自傲矜持,顧瑜彷彿已經默認了自己將成為王家人的奴隸。而王家人對其的凌辱,顧瑜在這一段時間內,根本不敢反抗。而王軍,也從未接觸過女性的肉體,王軍也顧不得顧瑜身上的汙漬。嘴巴直接親到了顧瑜的乳房上,舌頭來回舔著顧瑜那高挺嬌嫩的乳房,突然,嘴巴一合,壓制居然緊緊的咬住了顧瑜的乳頭!王軍這一咬可毫不留情,牙齒狠狠的咬住了顧瑜嬌嫩的乳頭,伴隨著吸吮跟拉扯,顧瑜感覺自己的乳頭馬上就要被王軍咬掉了。但是,顧瑜根本不敢反抗,生怕自己的一個動作,使得王軍真的將自己的乳頭咬掉,顧瑜只能低聲哀求著王軍。「小軍!

」這時候,李蘭的出現,讓顧瑜鬆了一口氣。顧瑜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期待李蘭的出現。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居然在這個下賤的母狗身上親吻,李蘭都快氣爆了。暴怒的農婦丟下手中的袋子,走上前去,狠狠的兩巴掌甩到了顧瑜的俏臉上。「臭婊子!居然敢勾引我兒子!」在李蘭的心目中,兒子可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而顧瑜,只不過是自己家的一條母狗,怎麼配跟自己的兒子在一起?李蘭的心裡早已扭曲了,在她的心目中,除了兒子,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而顧家村的人,在她的心裡是最為卑劣低賤的。而顧瑜?只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婊子、母狗罷了。什麼身份容貌,在她眼裡一錢不值。

顧瑜剛剛還在為李蘭的出現感到慶幸,不過馬上,顧瑜便開始感到絕望。

李蘭可以說是恨死了這個勾引自己寶貝兒子的女人,李蘭順手抄起邊上的柺杖,便往顧瑜身上砸去。這一頓毒打可是毫不手軟,硬質的木棍,雨點般的砸在顧瑜嬌弱的肉體上。顧瑜被打的在地上來回翻滾「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此時顧瑜那還顧得了事情的真實情況,一般躲避著棍子,一邊哀聲求饒。待李蘭停下手來,顧瑜躺在地上已經哭紅了臉,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身上滿是黑色的汙漬跟發青的棍印。不過就這樣,李蘭的氣還沒消。農婦一把抓起顧瑜的頭髮,便往後院拖去。顧瑜也不敢反抗,手腳並用的往外爬去。王家的後院是個雞窩,裡面養著一條公狗,和十幾頭的雞鴨。雞窩裡到處都是稀泥、雞鴨糞便、菜葉。整個雞窩凌亂不堪。李蘭順手拿起雞窩外的一條狗鏈,就扣在了顧瑜的脖子上。以往只佩戴過昂貴首飾的細頸,如今居然掛上了一條栓狗的鏈子,真是讓人諷刺。而早已哭花了臉的美女鎮長,也沒有任何反抗,居然真如同一條被馴養了的母狗,在主人的牽引下,爬進的雞窩。在這自己原本見了一眼就反胃噁心的雞窩中,累急了的美女鎮長,居然安然的昏睡過去。

這兩天,顧瑜的精神一直在高度刺激之中。這兩天的經歷,簡直顛覆了這個大美女過去二十幾年來的世界觀。她對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可置信,直到現在。

在一頓大哭之後,她的身體達到了極度的疲勞,整個人進度了深度睡眠。

在睡夢中,顧瑜夢到自己還是那個人前光彩照人的大美女,穿著職業套裝,在工作單

位中受到尊敬。而下班,出入高檔會所,與朋友喝喝茶、健身、運動。生活回到了原有的軌跡中,上司欣賞,下屬敬仰。自己擁有高人一等的才學,出色的容貌,除了婚姻,其他的一切都來得如此完美。但是,馬上美夢變成了噩夢。在夢境中,顧湘蘭再次出現,在一連串的陰謀跟調教下,自己徹底淪為了這個低賤的農婦的奴隸。白天,自己在單位光彩照人。但是晚上,回到家中的自己,受到顧湘蘭的各種屈辱。這樣身份上的顛倒,讓顧瑜感到刺激。尤其是有的時候的半公開調教,那種緊張的氣憤,讓顧瑜全身緊繃。而漸漸地,自己還與牛勇、王兵、王軍,甚至一些不認識的人性交。這些男性,無一例外都是社會的最底層人士。聽著這些人不屑的罵自己婊子,惡狠狠的侵犯自己,睡夢中的自己居然沒有反抗,反而有一種異樣的情緒,這究竟是怎麼了!這樣的認知讓顧瑜感到害怕,難道自己真的已經認同了自己的性奴身份?

顧瑜猛的從睡夢中驚醒,睡夢中驚恐的一切,讓顧瑜彷彿溺水一般,大口著喘著氣。「呦,小婊子,還做著春夢呢?是不是又欠操了!」耳畔傳來一陣女聲,正是顧瑜如今最懼怕的顧湘蘭!顧湘蘭穿著一條灰色的連衣羊毛裙,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大衣,腳上則是穿著黑色絲襪跟黑色踝靴。這套衣服,顧瑜一眼便看出來是自己的衣服。穿在顧瑜身上顯得修身優雅的衣物,在顧湘蘭穿起來,卻顯得那麼醜陋不堪。本身顧瑜身材便比顧湘蘭高挑,顧瑜穿起來顯得優雅高貴的連衣裙,在顧湘蘭身上,則顯得緊巴巴的。而且,顧湘蘭的乳房已經開始下垂,腰部寬大,看過去,整個人反而顯得更醜。不過,這一切顧瑜可不敢表現出來。顧湘蘭將靴子伸到了顧瑜的大腿內側,腳用力一擠,顧瑜的一對美腿便大大的分開。「嘖,真不要臉,瞧一瞧。還什麼美女副鎮長呢,看看那逼,我看就是狗,都不願意操呢!」低賤的言語,讓顧瑜屈辱不堪。數次受到侵犯後的小穴,並沒有經過清洗,而且剛才在睡夢中,顧瑜的下身,居然還分泌出愛液,這更成為了顧湘蘭嘲笑她的證據。不得不說,人是適應力最強的動物。原本生性愛潔的顧瑜,僅僅經過了兩天,居然能忍受自己光著身子躺在雞窩中的情況,甚至還在睡夢中有了性慾!這樣的肉體反應,讓顧瑜自己都不敢相信。

看到自己的辱罵下,顧瑜這位嬌小姐,居然變得臉紅,顧湘蘭反而動作更加大起來。滿是汙漬的靴底,直接踩到了顧瑜的小腹上。美女鎮長的小腹上,馬上又多添了幾道汙漬。而更為可怕的是,腹部在擠壓下,顧瑜明顯感到了尿意。

在顧湘蘭的踩踏下,顧瑜感覺自己的下身開始憋不住了,身體開始輕微的扭動,雙手也開始僅僅的攥緊拳頭。而顧湘蘭,怎麼會沒注意到這一點。這個小保姆,接下來的動作則更為邪惡。靴子慢慢的朝著顧瑜的下身而去,在輕輕的碰觸之後,突然狠狠的往下一踩。一輕一重之下,顧瑜忍不住叫出聲來,而膀胱在擠壓之下,差點就失禁出來。這時,顧瑜明白自己馬上就到了失禁的邊緣,忙小聲哀求起來「我,我要上廁所。」看到美女大小姐憋尿憋的臉頰通紅的模樣,顧湘蘭別提有多得意了。小

保姆戲謔的看著顧瑜「多大的人,怎麼還不懂禮貌,你該叫我什麼呀?」聽到顧湘蘭的話,顧瑜是知道對方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可是此時,顧瑜感覺自己的膀胱都要漲爆了,只能順著顧湘蘭的話做「媽媽,我要上廁所。」聽到顧瑜的話,顧湘蘭才滿意了些。「呸,尿尿就尿尿,還上廁所。」

顧湘蘭其實只是想找個由頭羞辱下找個大美女,便拉了拉手中的鏈子,便牽著顧瑜往外走去。

顧湘蘭的步伐倒是不緊不慢,但顧瑜此時可是已經要憋不住了。顧瑜一個勁兒的想往廁所爬去,可是顧湘蘭的步子一步比一步小。離廁所短短的十幾米路,在此刻卻顯得如此遙遠。眼看廁所就在面前,顧瑜倒是鬆了口氣。不過顧湘蘭倒多的是辦法整治這位美女千金。顧湘蘭隨手將鏈子的一頭掛在了廁所的門柄上,急於上廁所的美女鎮長卻沒有發現這一幕,眼看廁所近在咫尺,顧瑜更加賣力的往前爬去。鏈子一下子被扯得筆直,顧瑜猛的向前,脖子被狗鏈勒得生疼。這一下,幾乎讓顧瑜當初失禁,眼看有一點兒尿液從下身流出,美女大小姐忙屏住一口氣,將尿道口的尿液又憋了回去。已經在崩潰邊緣的大小姐硬著膽子回頭看了一眼顧湘蘭,發現這個可恨的小保姆並沒有任何表情。此時顧瑜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強撐著站直了身子,一手壓住小腹,一手將門柄上的鏈子解開。只見美女鎮長拘僂著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去。雖然顧瑜現在恨不得一步就能蹲到廁所裡,但因為剛才的碰觸,下身已經快憋不住尿液了,顧瑜生怕自己一個步伐跨動,膀胱一放鬆,尿液就會噴灑而出。而站在美女鎮長身後的小保姆,則抬起了腿。只見顧湘蘭一腳直接踹到了顧瑜的肥臀上,踹的美女鎮長一個踉蹌。「不!

」伴隨著一身哀嚎,顧瑜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而美女鎮長的下身直接接觸到冰冷冷的地面,原本緊憋著的尿液兇猛噴出。胯下的地板瞬間被尿液打溼。而溫熱尿液直接射在地板上,順便沾滿了顧瑜的全身。「不,不......」這已經是顧瑜在小保姆面前的第二次失禁了。這次失禁比上次來的更加狼狽。這個富家名媛整個人光著身子趴在地上,隨著臀部的起伏,尿液一股一股的從身下流出。而顧瑜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動作,雙眼失神的看著前方......失禁後的美女鎮長,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任由幾個農婦將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而顧瑜一點動作都沒有,彷彿一個活死人一般,任由這些人在自己的身上擺弄。而看到顧瑜的反應,幾個農婦也有些嚇壞。她們只想凌辱這個蕙質蘭心的大美女,卻不想把顧瑜逼瘋。而現在,顧瑜明顯已經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幾個人不知道在密謀著什麼,最終,顧湘蘭說服了其他人,將顧瑜帶上了車。而車子緩緩向市中心駛去。對於顧瑜來說,這段噩夢,已經結束,而下一段噩夢,即將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