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天堂
回憶隨著一陣剎車聲戛然而止,我跟在唐緣後面下了車進入了一棟郊區別墅,這裡也是“足下天堂”的一個聚會地點。別墅門口是四位黑衣人,他們遠遠地看見唐緣來了都跪在地上迎接,此時身材本就修長的唐緣穿上鞋跟八釐米的高跟鞋已然是將近一米八的身高了,伸出芊芊玉手,旁邊一位穿著旗袍的女子馬上牽出了一匹“馬”來,那不是真正的馬,而是經過唐緣調教後由人變成的馬。那人原本是一位在地下拳擊場打黑拳的非洲人,因為一次得罪了唐緣,而被唐緣叫人抓了過來,她原本是想慢慢的折磨死那人的,可後來發現了一個更好玩的遊戲,她穿上特製的金屬高跟鞋,一點點的把那人的小臂和小腿廢了,把他變成了自己胯下的一匹真正的馬。
那馬已然是被調教得很好了,渾身赤裸,嘴裡被唐緣打了兩個洞,韁繩就穿在那兩個洞裡,馬兒看見自己的主人來了還把頭偏了過來,想用頭來蹭唐緣的腳,因為他的舌頭也被唐緣用高跟鞋挑了出來。看著眼前那匹被唐緣折磨的已經完全只是奴性的馬兒,如果不是聽唐緣自己跟我說這是被她折磨成這樣的,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可我又不能不信,因為有天唐緣指著這匹馬把她當時是如何一點點的折磨他的過程非常細緻的將給我聽過。
“小心別惹我生氣,我正覺得這匹馬不好了,準備換一匹,我看你還不錯,要是哪天你惹我不高興了,我就把你變成我胯下的一匹馬。”唐緣斜著身子嘴裡因為說話而吐出的熱氣縈繞在我耳邊。
她雖然這樣說但我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知道她應該不會這樣做,但不知怎麼回事,我心裡居然對這件事有些許期待。可她腳邊的那“馬”可是著實被嚇到了,雖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畢竟還活著不是嗎?再說我也能理解他,被這樣一位絕色美女騎在身上也是一種享受。
“快點去吧,今天是你第一次正式拍照,好好表現,可不要丟我的人。一會完了出來陪我回家,我要你為今天讓我等你的結果付出代價。”說完後唐緣直接騎跨上那匹馬穿過跪在地上的人,往遠處去了。
而我也跟著一位身穿女王裝的女人穿過昏暗的通道來到了那個被我稱為刑房的地方,以前跟著唐緣去過相同的地方,裡面的佈置都相差不大,那是一間一百多平米的房間,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其中有很多是唐緣獨創的。房間裡面有很多個隱藏著的攝像頭,方便在客戶玩的時候無死角的拍攝下發生在這個房間裡的一舉一動。我手裡拿著照相機在房間裡唯一的沙發邊調整參數,一般來說我要比客戶先到,要把前期的準備工作做好。
大約十多分鐘後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緊身皮衣,皮褲,腳上也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靴踏著不急不緩的步子走了過來。大概看了一眼,看起來身材很好,雖然全身都是白色的,可我心裡卻清楚,這不是天使,就算是天使,進入到這個房間裡面,天使也會變得嗜血。
我遵照慣例,把相機放在一邊,跪在地上,女人加大了腳上踩踏地面的聲音,高跟靴發出美妙的聲音由遠及近,來到了我身邊,女人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我先是給她磕了個頭,然後伸長脖子,吻了她尖利的高跟靴
尖。
剛才近距離的看過了,她的這雙高跟靴應該是為了把奴隸一點點的踩死而設計的,為了更好的完成拍照工作,我專門瞭解過這裡刑具的作用,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女王們穿在腳上的各種高跟靴,其實那才是主要的刑具,聽唐緣說過,那是她當年從一位在黑道上赫赫有名的“魔女”那裡學來的。
在得到女人的同意後我站了起來,而她今天的獵物則是被人帶了進來,那是一位大約十六七歲的男孩,全身赤裸著,略微有些發抖,根據經驗我大概知道了他應該是一位沒經過訓練的奴隸,也許是才被抓來的,有些客戶為了追尋刺激,不要那些經過訓練的奴隸,而喜歡虐殺那些毫無經驗的獵物,往往這些獵物反抗得更加厲害,而他們的反抗帶來的僅僅是那些手握生殺大權的女人們更加瘋狂的享受。
女人順手拿了條黑色的短鞭子,繞著那男孩走了幾圈,男孩還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茫然無措的看著這個雖然戴著面具可那份美麗的誘惑卻是怎麼也擋不住的女人。
我已經退開了,站在離兩人大約三米遠的地方,手裡拿著相機,隨時準備捕捉女人虐殺時的姿態。幾分鐘後女人突然舉起鞭子,狠狠地給了那男孩一下,打在了男孩的臉上。我連忙抓拍下了這一瞬間,鞭子抽打在男孩臉上時男孩那無助的表情和臉上那道帶血的鞭痕以及女王手握鞭子時面具下嘴角輕微翹起的表情組成了這幅照片。
男孩也許是被這突然的懲罰嚇到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女王用鞭子抬起男孩的下巴,男孩睜著無助的雙眼帶著求饒的目光看著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這一幕也被我記錄下來。
“張嘴。”女王冷冷的說道。
男孩照做了,瞪著眼睛,張開雙唇,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呸。”女王嘴裡吐出了一口口水,口水帶著美妙的弧度精準的落在了男孩的嘴裡,這次沒等女王開口,男孩順從的把女王賞賜給他的東西吞了下去。女王看見這一幕放肆的笑了起來,然後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男孩連忙用膝蓋支持著,爬到了女王的腳邊,女王翹起二郎腿,用翹起的那隻腳的高跟靴尖抵在男孩的下體上。男孩的下體早就挺立。這一幕也被我記錄下來了,而我的下體也開始慢慢的被眼前的場景刺激的變硬了。
女王慢慢的擺動著自己的高跟靴,而高跟靴那堅硬的靴尖就隨著她擺動的節拍一下下的輕輕地踢在男孩的下體上,刺激著男孩體內原始的慾望。男孩的嘴裡則是發出來“~嗯~嗯~嗯~。”的呻吟聲。
我嚥了口口水,儘量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手裡的相機隨時準備著,因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已經知道了,在唐緣給我看的以前女王虐殺的視頻裡,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景。果然,在女王的挑逗下,那男孩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扭動著身體迎合著女王的高跟靴,下體發紅已經堅持不住了,終於在男孩身體一陣顫抖後,一股白色的精華噴在了女王的高跟靴上,白色的高跟靴和白色的精華還是有些區別的。看得出一次噴出那麼多精華男孩已經是盡力了。而男孩則是大口的喘著氣,女王偏著腦袋,看了看自己那已經被精華玷汙的高跟靴說道:“就這麼點能力嗎?這可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了,我可
得發發善心,讓你的最後一次好好的爽死。”
女王雙手一撐沙發,優雅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踝,扭動著雪白的高跟靴,然後突然一腳踢到男孩的腦袋上,男孩直接被她一腳踢翻,而後把高跟靴死死的踩在男孩的肚子上。翹起高跟靴的前端,用高跟靴的靴跟摩擦著男孩的肚子,把靴跟慢慢的挪到了男孩的下體邊上,尖利的帶著金屬光澤的靴跟刺激著男孩的慾望,男孩那已經像蚯蚓一般軟綿綿的下體慢慢的開始膨脹。
“果然嗎?還是喜歡被我踩在腳下。”
女王一邊說著,一邊用靴跟繼續挑逗男孩的下體,男孩那綿軟的下體又恢復了活力,女王趁著這個時候換高跟靴的前端,把男孩的下體踩到肚子上,踮起腳,用高跟靴的前端不斷的摩擦著男孩的下體。男孩則是雙手抱住女王的靴子,在女王的腳下不斷的呻吟著。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嘴裡還在繼續快樂的呻吟著,雖然他被女王踩在腳下,可他還是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迎合女王高跟靴的摩擦。在男孩的一陣陣呻吟聲中一股股的精華被女王從男孩的體內踩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通過男孩的下體噴了出來,白色的精華被女王的高跟靴踩的滲了出來,透過女王的高跟靴底可以看見精華越來越多。
“~啊~啊~啊~”男孩突然發出來不一樣的慘叫聲,而女王則是露出了猙獰的笑。我也好像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舉起相機準備拍攝。
男孩開始在女王腳下掙扎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一味的享受,雙手用力託著女王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身上的高跟靴挪開,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從他一進入這個房間那一刻開始,他的命運都已經掌握在這位高貴的女王腳下。
女王的高跟靴對男孩的揉虐也開始升級,踮起腳的角度變得大了起來,扭動腳踝的力道也開始加大,終於,在男孩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一股帶著紅色的液體透過高跟靴底滲了出來。
“準備好拍照,這是老孃這麼久努力的結果,要是一會拍的讓我不滿意,我讓你死得比他還難看。”女王偏過頭來對我說道。
我連忙舉起照相機,女王的高跟靴繼續用力的碾了幾下男孩的下體,然後突然抬起腳,就看見男孩的下體因為沒了束縛,一下子挺立了起來,然後一股帶著血一般顏色的液體從男孩下體裡噴了出來,噴得很高,至少有兩米左右。我將這一過程全都拍了下來。透過照相機,我能夠清楚的看見男孩的下體已經變得烏黑,條條血絲布滿了他的下體,看樣子男孩的下體是廢了。
女王卻還不想放過他,抬起秀腿,向後一擺,然後白色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高跟靴的靴尖踢到了男孩的下體的蛋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而男孩的下體經過這殘忍的一擊,又噴出了一股紅色的液體。
孩嘴裡發出了類似於野獸般的嚎叫,身體就像蠕蟲一般在地上拼命蠕動,可我分明看見女王非但沒有因為男孩的慘狀有一絲的憐憫,反而更加激起了女王嗜殺的本能,女王的胸口開始起伏,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潔白的高跟靴上被粘上的那些有些許發紅的液體,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前戲結束了,你也爽夠了吧?下面就是我的虐殺時間了。”
女王抬起
高跟靴一腳踩在男孩的肚子上,男孩伸出雙手趕緊抱住女王的腿,用臉去蹭女王的高跟靴,這樣可以減輕男孩的痛苦感。男孩無助的表情更加激起了女王內心的虐殺慾望。手裡的鞭子繼續抽打在男孩的背上,一道道鞭痕帶著血跡出現在男孩的背上,男孩更加緊的抱著女王的靴子,他把這當成了救命稻草。
“只要你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我就放了你。”女王戲謔的笑著,用鞭子輕輕碰著男孩那稍顯稚嫩的臉上說道。
“真的嗎?主人,求求您放了我吧,好痛。”男孩帶著哭腔說道。
“當然,只要你舔乾淨了,我就放了你。”
此時的場景有些詭異,男孩就像是犯了錯的兒子,被自己的母親懲罰,只是這種懲罰的確是過於殘忍了。而穿著白色高跟靴的女王就像是母親在對兒子進行教育。
即將重獲新生的感覺沖淡了身體的疼痛感,男孩一臉感激的望著那個剛才對他身體無情揉虐的女人。強忍住身體的不適用手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淚,怯生生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女王的靴底,精華和其他是東西混合的味道讓男孩很難適應,男孩只是舔了一口就再也下不了口了。
“舔不乾淨,那今天你就別想活著了。”
“主人,那東西好惡心哪,要不然我找東西來幫您擦乾淨吧。”
“這可是你自己產生的東西,不噁心,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它舔乾淨,要不然一會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男孩似乎是被女王的話嚇到了,連忙繼續伸出舌頭舔她的高跟靴。“啪”又是一聲清脆的皮鞭聲音抽打在男孩的身上。男孩眼角已經發紅,帶著哭腔卻不敢大聲哭出來。只是機械性的舔著高跟靴然後把高跟靴上的髒東西吞進肚子裡面。我接連拍了幾張照片。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女王的高跟靴也被男孩清理的差不多了,女王看著自己那又重新變得乾淨的靴子,放聲大笑地說道:“男人果然都是賤人,臨死了還要把我靴子上的髒東西清理乾淨。”
男孩聽見了女王的話,眼淚已經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跪在地上一邊對著女王磕頭一邊帶著哭腔說道:“主人,你不是說要放了我嗎?”
女王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而戲謔的微笑,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了,一個助跑,直接一腳把男孩踢倒在地,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響起了一曲鋼琴曲,女王跟著鋼琴曲的節拍跳上了男孩的肚子上,踮起腳尖用堅硬的高跟靴在男孩那柔軟的肚子開始跳舞,堅硬的靴底無情的揉虐著男孩的身體,被女王踩踏過的地方出現了一團團的烏青。
女王猶如天使一般的優雅而高貴的和著鋼琴曲的節奏翩翩起舞,被她踩在腳下那骯髒的奴隸嘴裡則是不斷髮出慘叫聲,這是極不和諧的一幕,可在這種情景下看又覺得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十多分鐘後一曲舞罷,女王突然將高跟靴跟放下,腳隨著腳後跟翹起,將自己全身的體重施加在高跟靴那尖利的靴跟上,男孩本已經被女王踩的奄奄一息了,可這突然的變化還是使男孩的身體發出了本能的掙扎,女王則很享受這種奴隸在自己腳下垂死的掙扎一般,嘴角露出迷人且神秘的微笑。
男孩的肚子被女王踩出了兩個血洞,女王拔出高跟靴,抬起修長的美腿然後狠狠的踩下去,繼續在男孩
身上製造血洞,男孩眼看已經快是不行了。
在女王拔出靴跟的時候,血洞裡就會噴出一股血柱,有些噴在了女王身上,原本穿著渾身雪白皮衣的女王此時就像是懲罰惡魔的天使一般。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特別是下面那早叫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我心裡清楚,在這樣的狀態下是拍不出好照片的,就算唐緣維護我,可這又能持續多久呢,不過好在今天的拍攝應該快進入尾聲了。
男孩的鮮血似乎更加刺激了女王虐殺的本能,女王將目光放回到男孩那剛才已經被自己廢了的下體上,女王抬起高跟靴,如匕首一般尖利的靴跟對著男孩的小弟弟,女王的另外一隻高跟靴則是踩在男孩的肚子上,不,應該說是肚子裡面,我透過照相機的鏡頭依稀可以看見女王的靴跟已經貫穿了男孩的肚子,許多血洞都連成一片了,男孩的腸子就夾雜在其中。男孩神智已經不太清醒了,他努力睜開雙眼,稚嫩的面孔因為恐懼和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臉上帶著的血跡使他更像是一條即將被女王踩死的可憐蟲。
女王的高跟靴還是那樣懸在空中,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我趕緊平復心情,儘量使自己的雙手不那樣顫抖,果斷的按下快門,將這一畫面記錄下來,女王偏過頭朝我看了看,說道:“不錯,算你還有些眼力,下面的東西不需要拍了,你可以滾了。”
說完後女王的高跟靴已經重重的落在了男孩的下體上,靴跟直接穿透了男孩的下體,男孩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致命攻擊而坐了起來,不過因為女王的一隻腳還踩在他肚子上,他只是身體像弓型一樣擺動了一下,嘴裡吐出一口烏黑的鮮血,噴到了女王那潔白的高跟靴上。
女王沒有管男孩,而是繼續抬腳,再次狠狠地踩了下去。因為女王已經發話了,這裡已經沒有我什麼事了,雖然很捨不得離開,可沒辦法,只有離開了。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我回頭看了一眼,女王的靴子已經插進了男孩的眼睛裡面,正在扭動腳踝,而男孩已經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心裡的奴性已經被剛才所看見的一切激發出來了,回到休息室後我又忍不住翻看剛才拍攝的照片,高貴優雅的女王猶如天使一般,稚嫩的男孩帶著無辜的表情跪伏在女王腳下,等待著他的是世上最殘忍的懲罰,高跟靴無情的踩踏著男孩的身體,男孩無助的在女王高跟靴下掙扎……。
這一切使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而現在我最急切的需求就是下體已經到達了極限,再也忍不住了,那些的奴性和慾望促使我要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