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公主的坐騎2)

轉載(公主的坐騎2)

dd1212原創。想轉帖的請把名字也一起轉,幫我提高一下這個不太知名圈子裡的知名度。

這時我的嚼口一鬆,緹娜從我背上跳了下來,把火把插在了地上。我鬆了鬆嘴裡被勒了很久的舌頭,這才開口道:“親愛的主人,你至於嗎?好歹你也是公主啊,再說這也沒多少,當年在死亡沙漠裡我見過那些飛龍收集的金幣,堆成了好多座山呢。”緹娜瞪了我一眼道:“你懂什麼,我們的盤纏都快用完了,你倒好,成天都不用想著賺錢,只管讓我來養你,當然不在乎了。”

我被她這句話噎的說不出什麼了。這能怪我嗎?當初救下她的時候,她身邊就沒幾個錢。而自從帕尼西雅城,我成為她的坐騎後,我從前存下的四百多個金幣就都歸她所有了。而在赤炎城,光是她腳上的那雙長靴就花了整整三百金幣,因為精靈龍皮的價值實在太高了,而這可是足夠一個貴族家庭一年的開銷啊。而這些天的遊歷,她也一點沒有省錢的打算,光是我揹著的行裝裡,就有她的好幾套沿途買下的新衣服。

見我嘟著嘴沒說話,緹娜好像明白了什麼,轉身又站在了我面前,她開口道:“不服氣嗎?”“沒...”我很勉強地回答道。緹娜卻突然蹲下來在我的額頭上重重地一吻。

“任何職業做任何工作都是會有報酬的,這就是你的報酬。”緹娜調皮地衝我眨了眨眼,不過又很快收攏了笑容,正色地對我說:“親愛的,不過你還不算是很合格。”

我被她的吻和話語弄得暈頭轉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緹娜接著說道:“親愛的,剛才我就告訴過你了,做為坐騎,應該無條件的服從主人。”“我不是一直在服從你嘛?”我爭辯道。緹娜的手指點上了我的額頭,繼續說著:“可你現在很顯然對你主人的消費態度有些不滿哦。”“這個,這個...”

“嘻嘻,好啦,跟你開玩笑呢。”緹娜笑了起來,“不過,雷歐,請你體諒我,過去的生活方式讓我經常忍不住...”

“停!”我阻止她繼續說下去,“親愛的,我現在只是你的坐騎,包括我在內的一切當然應該由主人支配。我也許會有一些異議,但是絕對不會違抗你。你沒必要解釋這些的。”

“嘻嘻,對哦,我的小馬駒,你懂事了哦。”緹娜開心的表揚了我。“不過,”我又繼續說道:“我的報酬是不是少了一點。”

“呵呵,貪心鬼。”說完緹娜就抱著我的腦袋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我們激吻了好一會兒,緹娜才離開我的嘴,“現在滿意了嗎?”“嗯!”我回答道,“不過...”“你還真貪心,還想要什麼呀?”

“緹娜,我親愛的主人,我在想,除了耐力和反應,你是不是也該培養一下我的另外一項能力?”“另外一項能力?那是什麼呀?”

我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緹娜,我突然覺得,除了對你的愛,我開始有些崇拜你了。”“崇拜?”緹娜有些不明白這個詞。

“是的,崇拜,那種像是對神明祈禱的崇拜,我發現這種崇拜感越強,越是能體會你的心情和想法,也越能夠領會你的指令。”“是嗎?”緹娜轉動了一下她的大眼睛,好像明白了一些,“那,你崇拜我什麼呢?”她一邊說,一邊笑著等待我的答案。

“嗯...你

的美貌,聰明,正義感...還有...我說不清楚的一種高貴...”“嘻嘻,那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訓練你對我的崇拜咯?”“嗯...”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雷歐,”緹娜站起了身,她伸出右腳,踏在我的面前,說道:“親愛的,你說的對,雖然我覺得對你也許有些委屈,但是我想明白了,我也需要你的崇拜。來吧,崇拜你的主人吧。”我欣慰地跪下,附身下去,在主人的腳上虔誠地親吻著。

許久之後,緹娜才收回腳說道:“好啦,我會記住的,以後每天都會給你崇拜我的機會,嘻嘻,雷歐,你可要做好功課哦。來吧,該整理戰利品了。”

我們總共整理了有一千多枚金幣,這些金幣數的我眼睛都花了。然後是一大包珠寶首飾,在其中發現了一個鑲著藍寶石的龍皮箱子,很是漂亮。緹娜把金幣都裝進這個箱子,綁在了我背上坐鞍的左邊,把那一大包珠寶綁在了右邊。這下我的負重增加了好多,這些金幣珠寶比緹娜可要重的多了啊。

終於,我又馱起緹娜,走出了洞口,回到了剛才的鎮子。鎮子裡還有一些沒有逃走的市民,他們剛才看著我們追逐著蛇道而去,現在又安全返回,都圍上來詢問。背上的緹娜揚聲說道:“那隻蛇妖,已經被我幹掉了。”“啊...真的嗎?您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圍上來的市民漸漸有些多了。

“尊貴的騎士,請您留下姓名,我們要為您塑造一尊雕像。”有人這麼說道。緹娜沉思了一下,回答:“我的名字叫雷歐納德!”“啊...您就是那位著名的聖殿騎士?”

緹娜沒有再解釋,她順手解下右邊的珠寶袋子,丟在了地上,對那些市民說:“這些應該都是你們的吧,我在蛇洞裡發現的。”

周圍的市民都跪下了,向著我們膜拜。我的主人還真是濟世愛民,可為什麼要留我的名字呢?不管我怎麼奇怪,緹娜還是驅使我離開這些膜拜的人群,走出了鎮子。

才走出鎮子一段距離,緹娜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小馬駒,準備好繼續鍛鍊了哦。”我還沒反應過來,馬刺已經深深地扎入我的臂上,我立刻又開始了狂奔。

就這樣,一邊訓練,一邊遊歷。我們又經過了十多座城市,過了一個多月,我們已經抵達沃斯菲塔和拉爾斯的邊境港口聖蒂斯港了。

這一個月在緹娜的嚴格訓練下,我的耐力已經遠超我當初的水平,每當我有些體力下降時,緹娜就會用聖光治療術來恢復我的體力,這使我的訓練效果大幅度上升。我曾經馱著她在海灘邊狂奔了整整一天也沒有停下,緹娜告訴我,我做為坐騎的水平已經遠遠超過那些野獸和獸人了。而緹娜的學習水平也遠遠超過我想象,她的劍術水平快速提升,現在的她憑藉著比我還要靈活的身法,已經能和我用木劍打成平手了,我感覺我都沒什麼可以再教她的了。

而在聖蒂斯港口的外來商人處,緹娜為我購買了一對雙劍,劍身上銘刻著火焰圖騰,劍刃堅固而又鋒利。這對劍被綁系在我胸前的縛帶上,做為我危機時刻也可以出手的防身兵器。另外還為我訂製了一件黑色的連體緊身衣,這件衣服的彈性非常足,緊緊地貼在我身上,從頸部一直到腳上,這讓我行動更加寬鬆舒適。不過雙臂上開了口,我的上臂還是

必須要裸露在外面,好方便主人的馬刺能隨時激勵我。

我們住進了城裡的一家叫做飛羽的旅店,這一次緹娜拒絕了夥計要把我牽到馬棚去的行為。看著我全身華麗的披掛,老闆和夥計不敢說什麼,任由緹娜把我牽進了房間。

緹娜鎖上了門,把行裝和我的鞍具卸了下來,這身鞍甲已經披在我身上一個多月了,我一下子感到未曾有過的輕鬆。可我還沒爬起來,緹娜就縱身騎上了只穿著緊身衣的我,呵呵笑道:“別以為可以輕鬆了哦,我的小馬駒,現在是訓練你的崇拜時間了。”

平時四肢直立的坐騎姿態時,我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只是擔當著坐騎的身份。可是現在我卻是跪趴在地上被緹娜騎著,頓時一種刺激的屈辱感油然而發,不過我卻非常喜歡這種感覺。我開始跪在地上繞圈爬行,背上的緹娜還不時用她的小手擊打在我的臀部上,催促著:“駕,快點。”

說真的,這個姿勢比平時費力多了,畢竟我已經習慣了那種直立的方式。我爬了幾圈還真有點累,正想向緹娜求饒時,她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就和我滾在了地上,我們又開始了忘情的熱吻。

到了夜晚了,緹娜爬上了床,我正想也上去,她卻伸出腳踩在我胸口,不准我上去了。“我想好了,我的小馬駒,我要給你一個特別試煉。今晚你就跪在床下,好好地崇拜你高貴的主人吧。”

我嚇了一跳,“這...”“為了不讓你無聊,就順便幫主人清理一下靴子吧。”她指了指擺放在床下的那雙已經沾染了不少塵土的長靴。

“記住,只准用舌頭哦,嘻嘻,晚安。”她的腳抬起來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順勢又吹熄了床頭的蠟燭,翻身倒在床上,不再理會我了。

接著窗外的月光,我看著床上睡倒的緹娜,那完美的身體曲線讓我躍躍欲動,可我現在還真的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只好跪在地上,抱著她的長靴,用舌頭舔乾淨那些沾滿灰塵的地方。也許是這些天的訓練太辛苦了,我還沒舔完一隻靴子,已經趴在地上昏昏睡去。

半夜裡,樓下一隻野貓突然叫了起來,我迅速地醒了過來,發現緹娜的靴子還抱在我的懷裡呢,可是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披了一張厚厚的毛毯。我看了看毛毯,又抬頭向床上看去,卻發現緹娜正在床邊斜躺著,張著大眼,含笑地看著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緹娜卻開口了:“我的靴子就這麼香嗎?你在夢裡都死抱著不放,我想把它抽出來,卻抽不出來。”“...”我不知該怎麼回答。

緹娜把她裸露的一隻腳伸向我,“還有更香的,不想嚐嚐嗎?”我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抱住她的腿,一路吻了上去。

“嘻嘻,舒服,啊...你怎麼爬上來了,壞蛋,別親那裡...”......第二天,緹娜騎著我在這個港口城市裡轉了一圈,補充了很多食物,這個城市裡的辣椒乾肉是一種相當不錯的乾糧,又好吃,又能存放很久。緹娜買了足足五十多磅,現在她越來越不在意我的負重了,大概在她心裡,我的負重是沒有上限的。然後又補充了不少藥品,還買了精製的毛毯,帳篷等物。因為我們一旦離開這裡前往拉爾斯,就要穿越漫長的塔拉摩爾沙漠,這個沙漠是屬於死亡沙漠的一角,卻已經很大了,沙漠裡也沒什麼可

以補給的地方,很少有單人單騎敢穿越它的。而如果不走這條路,就要繞很遠的路,還可能面對追捕我們的士兵。因此我們必須做足準備。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馬駒,如果完成這次沙漠穿行,我就給你晉級。”“晉級?”我搞不懂她的意思。

“是啊,就像你的聖殿騎士身份一樣。不過現在你是屬於我的坐騎,當然由我這個主人來給你晉級了啊。”

“好吧,那我能不能問問,我現在是什麼稱號啊?”我很無奈地問道。“嗯...”她考慮了一會兒,“你現在的稱號就是普通坐騎,如果晉級了,就是高級坐騎!”

對於這個沒有一點創意的稱號,我提不起一絲興趣。緹娜感覺到了我的無奈,接著說:“要不叫小貓坐騎,小狗坐騎也不錯。”“打住!別,就剛才那個,挺好的。”我趕緊說道。

“哈哈...”勝利的緹娜笑了起來,她輕輕一夾腿,“駕!”我們開始了這趟沙漠之旅。

經過一天多的行程,我們遠離了城市,進入了沙漠。在沙漠裡,根本沒有道路可尋,只能依靠白天的太陽和夜晚的月亮來辨明方向。

我們還是有些估計不足,這個時節只是四月份,卻完全沒料到沙漠的白天是那麼的炎熱。緹娜幾乎脫掉了除鎧甲以外的所有衣服,頭上也披著衣服遮陽。她把那雙皮靴也脫了下來,就掛在我的脖頸上,一雙赤足踏在腳蹬上,“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親親我的腳好了。”她這麼說道。

多年的戰士生活和前段時間的苦練,讓我倒不覺得多辛苦。唯一麻煩的是腳下的沙地很難行進,而且時不時地會陷下去。我只能一步步小心地前進。

到了夜晚,沙漠卻又變得寒冷異常,還不時有寒風吹過。我們只能在夜晚停止前進,支起帳篷休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繼續趕路。

漫長而又辛苦的路途讓我們都很難受,緹娜命令我不時地和她聊天,否則我們很容易一起崩潰。

到了第四天傍晚的時候,我背上的緹娜突然嘆了一口氣,我連忙關心的詢問她怎麼了。

“雷歐,我可能犯了個大錯誤。”“怎麼了?”“我們出發的時候,我詢問過商隊,大概五天就能穿越沙漠,於是我準備了六隻皮袋的水...可是現在...”

我一直沒有問過,也沒注意緹娜儲備的水量,因為看著她往我身上掛了那麼多幹肉,覺得水也不會少。也許由於我有些貪懶,心裡總有點覺得反正這些是主人的事,用不著身為坐騎的我來關心。可現在聽到緹娜這麼說,我也慌了,商隊從來都是集體行動,又有熟練的嚮導,和長期的經驗,當然比我們這樣快多了。而我們說不定已經走了不少彎路了。

“還剩下多少水啊?”“還有一袋...”緹娜很不好意思的說。

眼看著前面依然是茫茫的沙漠,這個時候缺水可真會要命的啊。我想也沒想的說:“從現在開始別餵我水了。”這幾天的白日裡,都是緹娜用那個小漏斗直接餵我喝水的。

“那怎麼行,你瘋了啊?”緹娜關切地說道。“沒關係的,”我在她的赤足上輕輕舔了舔,“看,你腳上的汗水夠我喝的了。”

其實緹娜的裸足上並沒有什麼汗水,這幾天下來雖然沒有地方洗浴,但她的腳基本上沒有落過地。只是沙漠裡的風沙還是讓她的腳上沾上了不少塵土,每天

晚上都是由我來為她舔乾淨的。緹娜的腳上有一股天然的香味,偶爾出點汗,香味就會更濃郁,這也讓我深深地沉迷其中。緹娜也取笑我說,光靠她的一雙腳就能養活我了。

可是現在我的這個動作卻沒能讓緹娜安心,她自己的腳上有多少汗水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緹娜難過地說:“雷歐,別安慰我啦,這次我真的犯錯了,現在還是想想辦法怎麼辦好吧?”

我曾經深入過死亡沙漠,但當時也帶足了水和補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難題。“你讓我想想吧...”我只能這樣回答。

很快又入夜了,沙漠裡的寒風再一次吹起,我們豎起了帳篷。我倆坐在帳篷裡都默不作聲,一邊吃著乾肉,一邊思考著現在面對的困境。

其實我已經想好了對策,可是我卻不敢對緹娜說,因為這個辦法實在是太羞於啟口了。緹娜突然站起來,要向帳篷外走去。我知道她要去做什麼,每天晚上宿營的時候,我都會在帳篷外挖個深坑,做為簡易廁所。眼看著她就要走出去了,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怎麼了?雷歐,我是要去方便啊。”緹娜有些不解,我沉默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對她說道:“緹娜,我...我想好怎麼辦了。”

“嗯...?”緹娜看著我,我卻沒有再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明白了什麼,“雷歐,你該不會是想...想喝那個吧?”她有些吞吞吐吐,也不是很能接受。

我猛地一把把她拉進懷裡,鼓足勇氣對她說:“是的,緹娜,我決定好了,把你的尿留給我。”

緹娜頓時面臉通紅,半響才回答說:“那...那...那怎麼行啊?”我明白她的心理,她不單覺得這樣是對我的委屈,還有些害羞。

“別猶豫啦,親愛的,現在開始,剩下那袋水都歸你,你的尿,都歸我。”

緹娜依然羞紅著臉,嘟著嘴看著我,又說道:“那幹嘛非要喝我的,喝你自己的不行嗎?”

我還真沒想過這問題,不過當緹娜一問,我腦子裡晃了一下,眼前這絕世美貌,身材姣好的大美女和我這個粗壯的漢子對比了一下,我張口就說:“你的好喝。”

這下緹娜更羞了,把頭低下半天不說話。我問了一句:“你不是要去方便麼?”緹娜馬上抬起頭,又瞪了我一眼。她站起身,從一旁坐鞍上卸下了那個小漏斗,又拿起一個空水袋,對我說:“好,給你就是,你要喝不下去,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便出了帳篷。

好一會兒,緹娜又走了進來,手裡的水袋已經有些沉甸甸的了,看上去足有半小袋。她走到我身邊,卻扭過頭去不看我,只是把手裡的水袋遞到我面前說道:“拿去吧。”

我接過水袋,扭開了袋口的塞子。緹娜這才轉頭看著我,我伸過鼻子在袋口聞了一下,沒什麼異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讓我有些興奮的氣味。緹娜見狀,突然提起腳在我身上踢了一腳。她慎怪地看著我,坐到了我的對面,臉上還是紅通通的。

我舉起水袋仰頭喝了一口,淡淡的,沒什麼味道,但那種會讓我興奮的味道卻伴隨著這一口下去,一下子湧到了我的腦子裡。我咂了咂嘴,回味著這種味道。緹娜一直看著我的反應,她關切地對我說:“怎麼了?喝不下去就快點吐出來。”

我看著緹娜,笑了笑說道:“別擔心,親愛

的,真的,這個...還真的很好喝呢。”緹娜以為我是在安慰她,她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有些羞慚地說著:“說什麼呢?這個...怎麼會好喝。”

“是真的,我沒騙你,親愛的,不但好喝,而且好像有種可以提升精神的效果。”我一仰頭又喝了幾大口。緹娜大為奇怪,她爬過來說道:“真的嗎?”伸過頭來就想聞聞是什麼味道。

我趕緊把手伸遠,不讓她靠近水袋,另一隻手把她摟進懷裡。我對她說道:“這個效果只能是對我有用,而你,”我看了看她,又繼續道:“我是永遠不會讓我的女人...不會讓我的女主人接觸這種東西的。”

緹娜的大眼睛眨了又眨,突然抱住了我,有些哽咽地說著:“雷歐,你真好。”她不顧一切地要吻我。我想躲開她,“別,緹娜,我的嘴上有...”話沒說完,就被她的嘴堵上了。

過了一會兒,我又老老實實地把那種味道形容給緹娜聽。緹娜終於相信了我的話,開始有些開心了,她一邊颳著我的鼻子,一邊說道:“我的小馬駒啊,你就這麼迷戀主人的味道嗎?”“哎,是主人你太高貴了,連你的尿都能讓我著迷,讓我提神。”“哼,小色鬼!”緹娜輕輕地笑罵著,我們又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緹娜又出了一次帳篷,這一次她把那個水袋灌了大半袋,對著我搖了搖:“小馬駒,夠你今天的了吧。”“估計不夠哦,我現在可是真的喜歡上了這東西啊。”“小壞蛋!”緹娜慎怒地罵著我。

收拾好一切,我們又開始上路了。儘管現在有了這個解決辦法,卻並不能支撐太久,剩下的那袋水也只夠緹娜飲用兩天,我們必須趕緊走出沙漠。我加快了速度,開始一路奔跑起來。緹娜有些關心我,畢竟現在是炎熱的沙漠行軍,她不時地拉著韁繩,想讓我慢下來。但我卻不能再慢了,緹娜的每一次拉韁都會反而促使我加快前進。這麼幾次後,緹娜也不忍心再拉韁繩了,只能任由我向前奔去。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已經有些昏沉沉沒力氣了,這一整天我幾乎都沒有停下來過,炎熱和飢渴讓我體力下降的非常快。緹娜早上的那袋尿在中午就都被我喝光了,中午的時候她又下來撒了小半袋,到了傍晚也喝沒了。我不願意她把那袋清水分給我,所以沒有告訴她我飢渴的感覺。我只能靠著一股勇氣堅持跑下去。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緹娜突然喊了起來:“雷歐,快,快跑,前面好像有綠洲。”我費力地抬起頭,迷茫的眼睛隱隱地看見前面果然有些綠色。我想加力卻又有些力不從心。

緹娜大概是太興奮了,也沒有注意我的狀態,她大聲吆喝著:“快呀,雷歐,駕!駕!”接著她的雙足腳跟連連在我的臂上磕著。我知道她是想用馬刺刺我,卻忘記了現在是赤腳踏在腳蹬上。我不能讓我的主人失望,咬了咬嚼口,發狠向前奔去。

果然,狠命跑了兩裡之後,一個大水潭出現在我們面前,水潭旁還有一大片椰樹林,我幾乎都能聞到周圍的水氣。緹娜又是開心又是興奮,她駕馭著我狂奔過去,一直衝到水潭邊也沒有停下,雙腿依然夾著我的臉,嘴裡繼續喊著:“駕!駕!”在她的驅使下,我馱著她,躍進了水潭。水潭的邊上並不深,水才漫到我的胸口,

也漫過了緹娜的雙足。我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喝著水,背上的緹娜則興奮地大聲歡呼著,不時用雙腳踢打著水花...我們在水潭邊開始宿營,我在那裡豎立帳篷,緹娜則毫不忌諱地脫了個乾淨,躍進水潭開始洗澡。我一邊幹著活,一邊看著她在水裡那曼妙的身姿,心裡也是滿滿的幸福感。等我安頓好了帳篷,緹娜卻還捨不得從水裡出來,我見狀,也脫光衣服,跳進了水潭,和她來了個雙浴。

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我們才從水潭裡出來,走進了帳篷。緹娜把兩個行李箱堆在一起,坐在上面,然後一本正經地對我命令道:“跪下!”

我吃了一驚,可從來沒見過緹娜這樣的表情。我乖乖地跪在了她面前,緹娜看著我正色道:“今天你犯了兩個錯,知道是什麼錯嗎?”我看緹娜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知道她沒在開玩笑,而是正在用主人的身份對我訓斥。我也不敢嬉皮笑臉,老老實實地回答:“請主人告訴我吧。”

“第一,今天我幾次讓你慢下來,為什麼不服從我的命令?”“主人,我...我只是想...”“我跟你說過,坐騎的最基本條件是什麼?”“是無條件地服從主人。”我低著頭,聲音也低了下去。“那你承認這個錯誤嗎?”“嗯...是的,主人,我錯了。”

“很好,剛才這個錯是對我的坐騎的,現在...”她頓了頓,提高了聲音:“這第二個錯,是對我的丈夫的。”“啊?”聽到這個稱謂,我抬起了頭。“幹嘛?不樂意嗎?”“不,不,緹娜,親愛的,我...”“哼,敢不樂意,我現在就讓你死!”緹娜咬牙切齒的聲音聽在我耳裡卻是如聖音般的好聽,雖然我早已把她當做我的妻子,可突然聽她喚我丈夫,還是興奮的不得了。

“這第二個錯,為什麼你渴成那樣,都不願意告訴我,要不是後來看到你嘴角的泡,我根本就不知道...”說著說著,緹娜的聲音有些哽噎起來,眼角也開始紅了。我趕緊跪前兩步,握住了她的手。緹娜再也控制不住,終於哭出聲來:“你都累成那樣了,我還踢你...”

我的心裡一片感激,站起身摟緊了她。半天過後,緹娜才停下了哭聲。我對她說著:“緹娜,其實,你踢我那幾下,還真的踢對了。”“嗯?”緹娜抬起了頭望著我。

“是真的,緹娜,那幾下踢在我身上,我突然有了做為坐騎的感覺,甚至有一剎那,我都快要忘記自己是個人類了。”“哈哈...”緹娜終於破涕為笑,“不是人類是什麼啊?”

“我不知道,我只是忘記了一切,只想到我是主人的坐騎,只想到要服從你,只想到讓我的主人快點靠近水潭。”“...”聽著我的述說,緹娜又是感動又是好笑,“那你的意思是,以前你沒把我當成主人看咯。”

“不,不,不是的,緹娜,”我趕緊解釋道:“只是我以前也沒有忘記,騎著我的除了是我的主人,也是我心愛的女人啊。可是剛才你踢我時,我只記得你是我的主人。緹娜,你可別介意啊,但是那種感覺,我覺得才是對的,是應該的。”

“哼!”緹娜聽了之後,突然抬手扭住了我的耳朵,“別以為這樣說,我就會饒了你的錯。誰讓你站起來的,跪好!”我嚇了一跳,趕緊又跪了下來。

看我又老實地跪

下,緹娜頗為滿意,她考慮了一下,看著我說道:“其實,雷歐,我也覺得那幾下的感覺不錯哦,我也忘記了被我騎著的是我的愛人,就好像,就好像是騎著馬。”“嗯嗯。”我點著頭的答應。

緹娜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我明白了,親愛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不過,你可不一定受得了哦。”我有些疑惑,抬起頭看著她,不知道她要說些什麼。

緹娜的聲音響了起來,堅定而有力:“雷歐,我現在覺得,你做我的坐騎真的太合適了,我不可能再找到比你還好的坐騎了。所以我希望今後你能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包括你的生命和自由!”我有些奇怪,忙說道:“我不是已經把一切都交給你了嗎?”

“不,還不夠!”她站起身,抬起腳,踏在了我的頭上,用力把我的頭踩得磕在地上,我一點不敢用力反抗她。緹娜又說道:“還遠遠不夠,雷歐,你必須全身心地投入,就像你剛才說的,忘記自己是一個人類!所以,你要把你做為人類的尊嚴也一起交給我。”

我還是不太明白緹娜的意思了,她繼續說著:“從現在開始,我會比以前更加嚴厲地鍛鍊你,而且,會想盡辦法羞辱你,踐踏你!我會徹底擊垮你做為人類的尊嚴,讓你變成一頭下賤的,只懂得服從的畜生!”她的腳換了一個方向,把我的頭踩得向一邊扭去,接著又踏在了我的臉上,並且又用了用力,“告訴我,雷歐,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很驚異緹娜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不明白她是開玩笑還是來真的。她的聲音還沒有停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只是我腳下的奴隸,是我胯下的一頭畜生!可你卻非常喜歡這樣的身份,不是嗎?”她的腳下又加了點力,我的臉都被踩的變形了,她的聲音也提高了:“快點!告訴我,這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的嘴都被踩的快要從橫著變成豎著的了,只能吱吱嗚嗚地回答:“是...是的。”

“噗...哈,哈哈。”緹娜突然大笑了起來,同時鬆開了我頭上的腳。她笑的蹲下了身子,捂著自己的肚子。我抬著頭疑惑地看著她。緹娜則笑了半天才慢慢停下來:“哎喲...哈哈,笑的我肚子都疼,哈哈,雷歐...我,我還真做不了這樣的事。”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爬起來,上前就把她撲倒在地:“你這小壞蛋,嚇死我了!”

緹娜一邊反抗著我,一邊還是笑個不停。過了好一會兒,又是一陣甜蜜的熱吻後,我們才消停了下來。這時緹娜才開口道:“你還真害怕我那樣做嗎?”

我想了想,老實地回答她:“緹娜,你應該懂得我的,我的心裡就只剩下你了,無論你想怎樣對我,我都不會拒絕你。如果你真的想把我變成畜生,我不但不會怪你。甚至,我會期盼你那樣做。”

緹娜極為感動的看著我,她剛想開口,卻被我用手指點上了她的嘴唇。我繼續說道:“緹娜,在我心裡,也早就把你當做我心愛的妻子了。你那麼溫柔善良,那麼富有正義感,讓我覺得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而且,你剛才說的有不少我是真的贊同的。”

“哦?”緹娜掰開了我的手指,笑著問道:“你還真想當畜生啊?”

“緹娜,你學習的速度太快,太厲害了,也許是你太聰明瞭。你現在的劍

術已經超過我了,我很清楚,我現在都快要打不過你啦。以後的提升就只能靠你自己鍛鍊了。所以,我能幫你的就是成為你完美的坐騎,馱著你去馳騁。而你,也同樣需要我變的更加完美。”

“完美的坐騎?”緹娜依然含著笑問道:“你也覺得自己不夠完美嗎?”

“是,做為你的坐騎,我的確還不夠完美。我現在能理解和服從你的指令,但是還沒辦法做到像剛才在水潭那樣,完全不想任何事,只遵守你的命令。”

緹娜稍稍皺了皺眉地問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那樣真的好嗎?要做到你說的那樣,就必須斷掉你自己的思考,對吧?那樣的話,你不就成傻子了?我或許是真能擁有一頭你所說的完美坐騎了,可是卻要失去一個丈夫了。這可不划算!”

我想了想,回答道:“那倒不一定,我想,緹娜,通過訓練,在你騎我的時候,我可以達到那樣的狀態,今天不就已經出了一次嗎?只要我們經常訓練,就可以把這種偶然變成必然了。”

緹娜確實比我聰明的多,她開口道:“我懂你的意思啦,就是要我騎著你的時候把你當畜生對待,是吧?”我趕緊加上一句:“但是在床上就是你要伺候的丈夫...哎喲!”話沒說完,耳朵一緊,又被她扭住了,“給我說清楚!誰伺候誰!”我耳朵被揪的生疼,一時都沒法回答。好半天緹娜才鬆開手,嚴厲地說道:“你給我記清楚了,做為你的主人,你必須服從我,做為你的妻子,你更要服從我!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你都是我腳下的奴隸!明天早上,我就開始對你的羞辱訓練!我要讓你明白,你這輩子都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說真的,每當緹娜展現出這樣如女王般的姿態時,我都會對她更加迷戀,更加崇拜。我忘情地抱著她,在她臉上親吻著,並且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我知道啦,放心吧,我永遠的主人...”緹娜也開始熱情地回應著我。最後,我們都忍不住身上發燒般的熱,脫下了衣服。這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們打理好行裝,緹娜牽著我走到水潭邊,開始給那些空水袋一個個地灌滿水,再一個個掛到我揹著的坐鞍上。很快,剩下最後一個水袋,那上面有一道白色的劃痕。我認得,是昨天緹娜撒過尿的那個水袋。緹娜提著那個水袋,卻沒有再灌水,她笑嘻嘻地蹲在我面前,把那個水袋提在我面前讓我看,又說道:“親愛的,今天開始,我會像我們說好的那樣,把你當做畜生對待哦。而這個嘛,就是今後給你專用的。而且...”她居然把那個水袋插上了漏斗,拿到她自己的胯下,就這樣當著我的面,又撒了半小袋。然後又把袋口提到我鼻子前,“好好聞聞主人的味道吧。嘻嘻...”我突然發現,對於這次商量好對我的羞辱修煉,緹娜不但做的那麼好,甚至她也很享受這種虐待我的心情。

緹娜又把我牽到水潭前,對我說道:“喝一口吧,我可憐的小馬駒,記住清水的滋味,這可是你人生裡最後一次享用清水了。”我有些不太明白,不過還是遵命俯身低頭,在水潭裡喝了幾口水。還沒等我喝盡興,緹娜提著韁繩又把我的頭拉了起來,並且面向著她。她輕輕地拍著自己的小腹,笑著對我說道:“我可沒和你開玩笑哦,

雷歐,今後你能喝到的都在這兒了。”屈辱而又興奮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大腦,我把頭伸向她的小腹,在那裡吻了一口。

“嘻嘻,這算是你的謝恩嗎?”緹娜一邊說一邊騎上了我,今天她穿上了長靴,那雙漂亮的靴子又一次落到我面前的腳蹬上。緹娜的聲音又變得嚴厲了:“雷歐,你準備好了嗎?這不是開玩笑,你不是像,而是真的做為一頭畜生在我胯下活著。我會盡量少說話,只用馬刺和鞭子告訴你我的想法。除了這些,你還能得到的只有我無休止的羞辱和踐踏!而且,我不知道這樣的訓練是不是真的有用,但我知道的是,你一定會變得越來越服從我,越來越沒有主見,越來越沒有尊嚴,越來越下賤!還有,一旦開始,即使你忍受不了,我也不會停下!這次修煉會到什麼時候結束,全憑我決定,甚至有可能是一輩子!所以,我最後一次問你,你準備好了嗎?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後悔的機會!”

我什麼也沒說,甚至都沒有“嗯”上一聲,只是咬著那顆表示服從的趾球來回答我的主人。

“很好,我的小馬駒,沒讓我失望。”緹娜笑了起來,“我們開始吧,記住,在接受主人訓練的時候,你不可以有任何想法,只要記住,你是頭畜生就行了。”話音剛落,她猛地把雙腳上的馬刺一起刺入我的雙臂,我立刻開始了狂奔。

整整一天,落在我身上的馬刺和鞭子不計其數。緹娜用的力氣比從前任何一次都狠,都大。她果然沒有再和我說什麼話,只是不停地用刺痛來下達指令。這一天跑出了近二百多里,到夜晚宿營時,我已經遍體鱗傷,精疲力竭了。

而這一晚,緹娜沒有再解開我身上的鞍具,她直接把我拴在了帳篷外。我只能忍著飢餓,在帳篷外聽著她故意大口吃肉喝水的聲音。等到她享用完了晚餐,才走出帳篷,把幾塊咬過的乾肉和那個尿袋丟在我面前,然後又轉身進了帳篷。那一夜,我只能忍著刺骨的寒風,趴在營帳外的沙地上睡覺。我認真地像緹娜說的那樣,努力地不去想任何事,滿腦子只想著,我是一頭畜生。

就這樣,又過去了五天。五天裡,主人沒有再和我親熱,只有無盡的羞辱,謾罵和鞭打。而我已經開始習慣了,每天夜裡我都在帳篷外度過,吃著主人丟在地上沾滿沙土的剩乾肉,喝著她的尿。而每天早上天剛發亮,我就會很自覺地跪伏在帳篷外,等待著主人醒來。而這麼自覺的表現,換來的只是主人的嘲笑:“你這頭畜生,可真賤!”

我感覺我已經被磨鍊的脫胎換骨了,主人不僅對我越來越狠,也不忘隨時地給我洗腦。才五天而已,我已經從忍受她對我做的一切,變成了享受她對我做的一切。最後一天的時候,我的腦子基本已經被清空了,沒有任何的想法,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只剩下隨時隨地的去等待主人的命令。

第五天傍晚,我們已經遠遠地看見了大片的綠色,這意味著我們已經走到了沙漠的邊緣。我卻沒有任何喜悅和興奮,我連心情都已經被訓練的隨著主人的意願了。直到聽到主人的歡呼聲,我的心裡才有了開心的心情。

主人沒有在今天直接走出沙漠,卻又一次宿了營。我以為她又會把我拴在外面的時候,卻被她牽進了帳篷。主人卸下了我身上

的鞍具,又面對面的和我坐在地上。她看了我半天,突然衝上來,摟住了我,抽泣起來:“不行,雷歐,我做不下去了。”我恍惚了一下,這才想起,對哦,我是雷歐啊,慢慢的一切回憶又都恢復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親愛的,你這不是半途而廢嗎?眼看馬上就要成功了。”緹娜突然開始用勁的打我,她現在的力氣可真大,打的我差點吐血,她一邊打一邊哭還一邊罵:“你是個混蛋!成功個屁!我差點沒了一個丈夫!...”這頓狠揍,直到我真的吐出了一口血,她才停下來,又開始為我療傷。

“雷歐,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緹娜激動地說道:“今天我確實感覺得到,你已經沒了任何思想,你知道嗎?這讓我嚇壞了。要是再過兩天,我怕我再也不能喚醒你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確,我也記得那時的狀態。緹娜又說道:“真是奇怪了,我以為至少也要幾年時間才可能把一個人變成那樣,為什麼才這麼幾天,你就...”

“不都是聽你的命令嗎?我一直在自我催眠啊。”“自我催眠?”“是啊,是你命令我什麼也不想,只想著,我是一頭畜生。”“噗...”緹娜一個沒忍住,終於又笑了起來:“原來如此,你這笨蛋還真聽話啊。嗯...不過,這倒是不錯的辦法啊。”她想了想,又說道:“真的,不錯,很不錯,你能把自己催眠到這個地步,我還真沒想到。”

“這麼說,這個狀態,你還滿意啦?”“嗯...是的,”緹娜回答說:“的確是我想要的狀態,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心裡剛有什麼想法,你就能領會得到,而且不管我想幹什麼,你都能執行,沒有一點違背的可能。不錯哦,這個狀態已經是頭完美的坐騎了。”“呵呵,”“你笑什麼啊?很滿意你的行為嗎?”“不是,不是,是因為你滿意,我才開心的。”

緹娜有些滿意我的回答,她得意的說:“這還差不多,嘻嘻,你連心情都被我控制了,親愛的,有什麼想法嗎?”

“我想,我知道怎麼進入這個狀態了,不過還需要你再訓練幾次,我才能熟悉。而且還要訓練我隨時能脫離這個狀態。我很喜歡這樣,真的,親愛的,這樣我就能隨時變成你的完美坐騎。”

緹娜點點頭道:“嗯,很好,不過還差一點,你的這個狀態,不應該由你來控制,而是應該由我來,你明白嗎?”“這很簡單啊,由你來決定好了,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什麼的,我就遵照你的命令。”

緹娜笑了笑,開心地道:“好呀,那我就給你銘刻一個咒痕,以後只要聽到我喊你下賤的畜生,你就開始進入狀態吧,在我喊你親愛的回來吧,你就必須脫離這個狀態,這樣就行了。”她一邊說一邊捂著嘴笑。“啊...這個...”“不情願啊?”緹娜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奈的姿勢:“我也沒辦法啊,這幾天喊習慣了嘛,再說了,這樣的喊法,不是和你的狀態也正好吻合嗎?”聽她這樣說,我想想也對,只好接受了。

我聽說過咒痕,這是高級祭司才能掌握的一種神聖祝福術,施法者可以在受術者的腦子裡銘刻上這種咒痕。不過這種祝福術只有在受術者完全放開心理防禦,心甘情願時才能被銘入。一旦銘刻了這種咒痕就再也無法消除。需

要的時候,施法者就能用咒語激活這些咒痕,讓受術者得到咒痕的效果。這些效果並不能真正提升受術者的能力,但是通常能讓受術者的心理狀態大幅度提升,擁有更強大的意志力。我沒想到的是,緹娜年紀這麼輕,就已經掌握了這種咒術。

“好了,親愛的,對你的特訓有成果了,要不要我為你慶祝一下?”看著緹娜有些竊笑,我知道她肯定又有什麼鬼點子,不過我卻不敢說不,只好認命地說:“隨便啦,親愛的,你安排吧。”“嘻嘻,好啊,”她邊說邊脫下了褲子,然後一把抓著我的頭髮,向下摁去,直到我面對她的下體,“來吧,為了給你慶祝,就賞賜你最喜歡喝的飲料。”說完就摁著我的腦袋靠近她的那片森林,我又是屈辱又是開心地張開了嘴,我的緹娜現在完全放得開了,一點也不會為這種事害羞了。

隨著大口的吞嚥之後,我又伸出舌頭在那片森林上舔舐乾淨每一滴雨點。緹娜這才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挪開,她低下頭看著我,一臉深情又帶著一些挪愉的神態說道:“謝謝你,親愛的,我現在連上廁所都那麼方便了,嘻嘻。”她又伸出手輕輕拍著我的臉頰,說道:“喝飽了嗎?”

“嗯...”我回答著。“呵呵...還記得嗎?我們要進入沙漠的時候,我對你說的話。”“什麼話啊?”我都忘的差不多了。“我不是說過,只要穿越這片沙漠,我就給你晉級嗎?”“哦...想起來了,有個新的稱號是吧...”“是的,現在我想好了一個新的稱號要給你。”緹娜一邊說一邊眨著眼。

“是什麼稱號啊?”“那就是...小尿壺!喜歡嗎?”我沒好氣地站起來,一把把她橫抱起來,丟在地毯上,就撲了上去。“哈哈,啊...你輕點!”

我們的飲用水還剩下兩大袋,足夠緹娜再喝上三天了。現在已經在沙漠的邊緣,也不用擔心了。緹娜決定就在這裡宿營,停止前進,繼續原來的特訓。

於是我們在這裡又呆了三天,我也基本達到了訓練目標。緹娜用神聖祝福術在我的腦子裡銘刻了兩道咒痕。現在緹娜只要喊出開始命令語,我就會下意識地立刻催眠自己,把自己完完全全變成一頭只聽她命令的畜生,在這個過程中她會下怎樣的命令,我會怎麼做,都已完全不在我自己的掌控中。如果沒有緹娜的命令,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走動一步。而她的結束命令語在我身上也會立即生效,可以馬上讓我脫離這種催眠狀態。

我們還發現,在這種催眠狀態中,緹娜的馬刺和鞭子會變得對我更加有效,能讓我完全激發全力地奔跑跳躍。不過代價就是狀態結束後,我需要很久才能恢復體力。

緹娜對訓練結果讚不絕口,按她的說法,我絕對是這個大陸上獨一無二的坐騎了,她可以騎著正常的我旅遊,再騎著進入催眠狀態的我戰鬥。

“嘻嘻,親愛的,你可要更加小心了。”緹娜又開始調笑我:“我發現,你現在已經沒辦法拒絕我讓你開始催眠的命令了,而如果我不命令結束的話,你自己也根本沒能力脫離這種狀態哦。你現在可終於是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了。”“這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小心?”我奇怪道。

“你得小心地伺候我的一切,不可以讓我有一絲難受啊!否則只要我一生氣,你就

有可能永遠變成畜生,再也變不回來了,你不害怕?”

我撇了撇嘴,不在乎地說道:“我才不信你捨得呢。”

緹娜聞言立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牙都咬起來了。我發覺有點不對勁,剛要求饒,緹娜已經喊道:“下賤的畜生!”

我的身體開始漸漸不受自己的控制。在身體完全失去掌控前,我聽到緹娜的一句話:“這次讓你當一個月的畜生,看你還敢不敢得罪我!”

緹娜畢竟還是心軟,沒有把這次懲罰堅持到一個月。不過當我聽見那句“親愛的回來吧。”慢慢恢復過來時,也已經是六天以後了。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在輝煌之城中的一家旅店裡,我身上的鞍具也剛剛被緹娜卸下。現在我們只要再穿越呼嘯森林,也就半個月路程就抵達拉爾斯舊都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因為這六天裡我的主人對我還真是殘酷。進入城市時,她並沒有給我身上塗上油彩偽裝。也就是說,我是以人類的外形被她騎進城的,她還脫掉了我的緊身衣,而鞍甲又不能完全遮擋我的身體,一些敏感部位就暴露在外了。這引來了大群人圍觀。更要命的是,緹娜對那些圍觀的人說,我是個變態色狼,被她抓住,強迫訓練成坐騎的。還好當時臉上還塗了油彩,才沒人看清我的相貌,要不我的名聲就真的...最生氣的是,居然有一大堆圍觀的女人伸手來摸我的身體,而緹娜竟然一點也不阻止,還故意停留很久,好讓她們摸個夠!

“下一次再讓我生氣,我就把你牽進那些女人堆裡,然後收費,摸一次一個金幣,雷歐,你身材不錯哦,可以讓我賺不少錢呢。”緹娜得意的說道。氣急敗壞的我撲上去,用粗暴的狂吻狠狠地教訓了一下她。

輝煌之城也是拉爾斯帝國的一座重要城市,擁有龐大的人口和麵積。逝去的法蘭克國王曾經想把這裡做為都城,最後卻只能放棄。因為這座城市裡有一座名叫輝煌之塔的高聳巨塔,居住在塔裡的是這個大陸裡存在了上千年的一個組織--特典祭司團,緹娜的老師從前也是這個組織的一員。這是一箇中立的組織,從來不參與任何戰鬥,他們的職責就是在千餘年來為各種職業的軍人,冒險者頒發稱號。他們分佈在大陸裡的各個城市,每個城市的神聖祭司團能夠頒發的職業稱號都不同。比如沃斯菲塔帝國中勇氣之城裡的特典祭司團,就是專門頒發戰士的榮譽稱號。這些祭司團在千餘年中保持中立,也沒有人敢在戰亂中針對他們,所以自然形成了一種威嚴。正是這種威嚴讓專制的法蘭克國王認為會牴觸他的統治權力,這才沒有把帝都定在這裡。

那些想要稱號的人們都會來到這些祭司團申請,而祭司團就會為他們設定一個任務,這個任務也許是獵殺什麼怪獸,又或是尋找什麼寶物,也可能是遊歷哪些險境。完成了祭司團的任務,祭司們才會把稱號授予他們。

事實上稱號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能力提升,那只是一個榮譽稱號,但是千年來的傳統,使得許多國家軍隊裡的軍銜晉級都已經和這些稱號掛鉤。大量的民間店鋪也和這些稱號相結合,很多武器裝備在沒有得到相應的稱號前,店主是不會出售的。就連我也一樣,已經多次在戰士這一職業上晉級,那次進入死亡沙漠的飛龍聚集點,就是為了完

成最後一次稱號任務,之後我從勇氣之城得到了聖殿騎士的稱號,這是戰士的最高榮譽稱號,而當時整個大陸能有聖殿騎士稱號的現役軍人包括我在內也只有三人,這也是妖精王不敢隨意處置我的原因。

每個稱號都會伴隨一顆神奇的榮譽石被交到完成稱號任務的人手裡,然後再由祭司們把這顆榮譽石用魔法鑲嵌在身體上的某個部位。我的那顆聖殿騎士榮譽石就鑲嵌在我的胸部正中。而緹娜的右臂上也有一顆血祭司榮譽石,距離最高級的聖祭司的稱號僅差兩步了。也有的人能拿到不止一個的職業稱號,身上的榮譽石也不止一顆。常常能看到一些年輕士兵身上鑲著五六顆小小的初級榮譽石,耀武揚威。其實這是很幼稚的新兵行為,一個人要練習的技能越多,就越是無法專精修為。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我現在的主人,依照她的能力,現在已經也足夠可以得到聖殿騎士稱號了。我對緹娜的學習能力實在是五體投地,不單我沒見過,我估計幾百年來都沒人見過,短短數月就能從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少女變成連我都快打不過的女戰士。我曾經建議過她是不是也去拿到聖殿騎士的稱號,她卻對我說道:“比起成為一個聖殿騎士,我還是覺得騎著一個聖殿騎士要威風的多,哈哈...”

一般來說,想要得到高級稱號必須根據祭司團的規定,一步步地往上晉升。每次晉升,祭司們都會為稱號者更換榮譽石。不過還有另外兩種途徑,其中一條就是直接打敗原來擁有稱號的人,拿到屬於那個人的榮譽石,之後前往祭司團申請,再完成祭司團發佈的相對這顆榮譽石的任務,就能直接得到這個稱號。中立的祭司團從來不會干預這種為了拿到稱號而謀殺別人的行為,事實上這種行為很少,大多數擊殺都是發生在戰場上的。

而另外一條途徑則是原有榮譽石的人在任意一個祭司團的監督下,自願交出自己的榮譽石給另一個人。那麼也就無需什麼任務過程,另一個人就能得到那顆榮譽石。但是原有榮譽石的人在這個職業上終身不能再申請稱號,據說自願轉移的過程也極具羞辱,所以千年來無人嘗試。

而輝煌之城的祭司團能夠頒發的稱號卻很少有人知道是屬於哪個職業的,基本上沒聽人說過有誰來這裡晉升稱號,連緹娜這個拉爾斯帝國公主都沒聽說過。長久以來,這裡的祭司團駐地無人問津,但卻依然存在著。

儘管經歷了一次戰亂,輝煌之城依然不減昔日的繁榮,城裡有數不盡的出售高級武裝的店鋪,以及大片的居民區。一向有著瘋狂購物慾望的緹娜決定再來一次大采購。

我的那柄聖劍早已背棄了我,成為緹娜手中不可或缺的專屬兵器,但是她還穿著我原來的那套普通鎧甲,而且這套鎧甲之前在我身上都不知穿了多久了,早已陳舊不堪。緹娜牽著我進入了城裡的最豪華的火鳥盔甲店,這是整個大陸都不遑多讓的著名盔甲店。

當我看到店主的時候,我嚇的全身顫抖了。那是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大美女,但我知道其實她的年紀已經快要三十了。她是著名的聖殿女武士,裴龍娜。也是我的師傅...在我和另外兩個聖殿騎士得到稱號之前,整個大陸只有一位聖殿騎士,就是我的師傅,裴龍娜。不

僅如此,她還是大陸絕無僅有的頂級三修騎士,因為我看見過,她的左邊大腿上鑲著聖祭司的榮譽石,右邊大腿上鑲著神法師的榮譽石,這都是作為祭司和法師的最高稱號。

八年前,她就已經退役,收我為徒,訓練了我三年,而我也是她唯一的弟子。

我永遠也忘不了跟隨這位師傅訓練的地獄場景,我曾經被她吊在懸崖上過,被淹進雪堆裡過,被推進火堆裡過,被埋進沙土裡過...而最讓我印象深刻的莫過於她的踩踏。每當我無法達到她的訓練要求時,師傅的腳就會毫不留情地落在我身上,直到踩的我吐血。說實話,我現在那麼迷戀緹娜對我羞辱虐待,其實都是拜這位師傅所賜。但我也不能不承認,正是這一切讓我成為了後來大陸上著名的聖殿三騎士中最年輕的一個。

如今居然在這裡又看見師傅,本來應該馬上上前問安的,但是我現在只是緹娜的坐騎,雖然我自己很滿意這個身份,可又怎麼知道師傅會怎麼想?萬一讓她知道,她教訓出來的弟子現在卻沉迷於被人騎在胯下,那豈不是有辱師門?

我趕緊低著頭,不敢上前相認。緹娜卻是大大方方地站在我邊上,欣賞著一套女式盔甲。

一雙踏著高跟戰靴的腳落在我眼裡,我太熟悉這雙腳了,因為她們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殘忍地踐踏在我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而我也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地擦拭過沾在這雙戰靴上的我自己的血。我把頭低的更加下去了,不敢讓這雙腳的主人認出我來。

“小姐,您對這套盔甲感興趣?”師傅的眼睛還是那麼毒,一眼看穿了緹娜的女扮男裝。“是的,太漂亮,太精緻了,簡直是完美!”緹娜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可是這套盔甲已經滿是鐵鏽,而且防護也不完整,很多部位都沒有遮掩到。”

“不,那不是鐵鏽,只是一些咒痕偽裝罷了。設計這套盔甲的一定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把美觀放在了第一重要的地位,而那些所謂沒有遮掩的部位其實都被臨近的護甲片保護著,這樣還可以大幅度降低它的重量,增加穿戴者的靈活。穿上它一定是一種半羞半據,讓人浮想聯翩的姿態,而輕視它的人一定會在真正的戰鬥中被它的防護能力嚇垮的。”

“...”我的師傅沉默了好一會兒,我看見她的雙腳近前了兩步,似乎正瞪著我身邊的緹娜看。

“呵呵,怪不得有這樣的眼力,原來是緹娜公主。”“...”我們兩個一起目瞪口呆。

“從你的眼裡,我看到了浮動的金色光華,這是上古的龍心帝丹才具有的能力,聽說從前法蘭克國王的手裡就有那麼一顆,他的公主緹娜出生後體弱多病,心疼女兒的國王就把那顆帝丹給他的女兒服下了。如果你不是緹娜公主,那就真的要讓我吃驚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緹娜的學習能力如此之迅猛,身體的鍛鍊速度比我還要強得多。原來她早就服用了龍心帝丹,要不是她長年在深宮之中,只有那麼一個祭司老師教她些法術,恐怕早就擁有遠超過我的能力了。

“我就是緹娜,您的眼力太厲害了,能告訴我,您是誰嗎?”身份被看穿的緹娜不僅不害怕,反而很好奇。

我的頭髮一緊,被人抓住了,腦袋被一股大力向上提起,“我嘛,是他師傅。”裴龍娜抓著我被揪的昂起

的頭,如此說道。

在盔甲店樓上的一間優雅的客室裡,裴龍娜和緹娜坐在兩張靠的很近的皮沙發上,親切的交談。而我則跪伏在這兩個女人面前,頭也不敢抬。從身份上來說,一個是我師傅,一個是我主人,哪個都惹不起;從能力上來說,這兩個女人都擁有輕易制服我的本事。

很快地,她們就互相熟識了,並且互相瞭解到現狀。自從我離開裴龍娜,前往沃斯菲塔參軍後,她就來到這裡,開起了這家店。由於她對盔甲的瞭解度極高,加上擁有大批追隨的崇拜者,生意越做越大。我幾年前就聽說了這家店,卻不知道居然是她開的。

“為什麼你能看得到我眼裡的金光呢?我的老師告訴我,普通人是看不見的。”“因為那個東西,我也吃了一顆。”“...”我猛地抬頭看著師傅,她可從沒告訴過我。我實在沒話說,不公平啊,這兩個女人都是靠著藥物才比我強的,我怎麼就得不到這麼一顆呢?

“公主殿下,您的坐騎好像有點不滿哦,”師傅戲謔地看著我,“他好像在想,他要是也能得到一顆,就不怕我們了。”我估計裴龍娜的眼光能看到我的內臟,要不怎麼我想什麼她都知道。

“是嗎?”緹娜盯了我一眼,“不用擔心,他已經被我馴服了,就算是真的有這個機遇,也不敢不聽話。”眼看兩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漸漸把話題轉到我身上,我趕緊又伏下了頭。

“哎,可真沒想到啊,我辛苦花了三年時間才把這個蠢蛋培養成一個勉強合格的戰士,卻變成了公主的坐騎。”“啊,只用了三年?”“是啊,這可不怨我,他的資質實在是太差了,才花了這麼多時間。”

據我所知,大陸上的另外兩名現役聖殿騎士,年紀都比我大得多,一個普通人要訓練成能獲得戰士稱號的士兵至少也要經過三年培訓。我這資質已經是百年難遇了,最關鍵的是,我可沒用過什麼藥!可是聽著師傅的調侃,我不敢分辨一句。

“乖徒弟,”師傅開始直接問我:“怎麼想著去當坐騎了啊?被人騎是什麼感覺啊?”

我不敢回答。緹娜卻羞紅了臉:“裴龍娜老師...”“叫姐姐!”“是,裴龍娜姐姐,你還是別捉弄他了,他...都是為了我,才這樣的。”

“哈哈...”師傅的笑聲和從前一樣爽朗,“你別擔心,我又沒生氣,能成為你的坐騎,那是他的幸運。我只是在想,我錯過了這機會挺可惜的。”

“啊?”緹娜有些奇怪,“什麼機會?”

“我退出軍隊,是因為最後一次戰鬥中我的那頭雄獅坐騎陣亡了。要早知道他是這塊料,我就直接把他訓練成我的坐騎了。”

我心想,那時候拉爾斯帝國戰爭都還沒爆發,獸人坐騎更沒有出現,你怎麼可能訓練我當坐騎?緹娜卻上了心,問道:“難道除了艾琳女王,還有人也是用人類當坐騎嗎?”

“你知道艾琳女王啊,呵呵,不錯哦,那可是沒多少人知道的秘密。”裴龍娜頓了頓,又說:“其實,用人類當坐騎的事情早就有了。”

“嗯?”我和緹娜都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一起發聲詢問。

“大概是五百多年前,還沒有爆發神魔戰爭的時候吧,那時候大陸上人類組成的國家中有一個很小的國家,叫菲特斯,這個國家裡沒有男人,全是由女人組成。”裴龍娜一

邊回憶一邊說:“這其實是個部落國家,人口也並不多,但是那些女人都驍勇善戰,經常發動侵略戰爭,掠奪精壯的男人回去配種。周圍的大國軍隊反而不是對手。但是由於這個國家地處山地,沒有牧場資源,長年的侵略又使得周邊國家都和它交惡,沒人和她們交易馬匹資源。那些女人都是步行作戰,沒有代步的牲口,經常會遭遇快速的敵國騎兵,在反應上常常吃虧。

“以往,被她們掠奪去配種的男人,在交配後就會被她們殺掉。後來,一些女人開始把交配後的男人留下,一直等到她們生育。如果生下的是男孩,那些女人就會毫不猶豫地把男人和孩子一起殺掉,如果生下的是女孩,則會把男人留下,訓練成自己的坐騎。

“由於一向的殘暴性格,訓練的方式也極為殘酷,很多男人還是沒能堅持到最後,依然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加上人類的身體構造不經過強訓,要想四肢負重奔跑,是很困難的。那些撐過了訓練卻達不到標準的男人也一樣無法活下去。不過還是有一部分男人被成功地訓練成了坐騎。

“如此殘忍的部落習俗,加上常年對外侵略,終於令周圍的國家忍無可忍,組成了聯軍,攻入菲特斯,把它滅亡了。

“但是故事卻沒結束,由於這些女人都常年征戰,是很可貴的教練資源。所以聯軍俘虜了不少這些女人,卻並沒有殺光她們,每個國家都偷偷藏起一些存活下來的菲特斯族人,讓她們幫助訓練軍隊。而這些女人也慢慢的融入了其他國家的生活方式,其中一小部分女人被俘時,就帶著她們的男人坐騎。

“很快,神魔戰爭爆發,這些女人中有不少也加入到反抗魔族入侵的戰爭中去。魔族士兵驍勇異常,體力充沛,人類,獸族,翼族和精靈的聯軍損失慘重。這時,有個存活下來的菲特斯族女將軍,就組織了一隻軍隊。這支軍隊都是她從後方留守的女人中挑選的,並且用當初菲特斯族的方法訓練。這位女將軍帶著這隻軍隊深入魔族後方偷襲,取得了多次重大勝利。但是她的軍隊都是女性步兵,每次撤退都會遭到魔族追擊,損失慘重,每次回來都需要大量補充。

“為了加強這支軍隊的機動性,聯軍統帥撥了一批戰馬給她們,卻被那個女將軍拒絕,她要求給她的部隊一批男人做為坐騎,並堅持她只騎得來男人...聯軍統帥們思考再三,就以自願報名的形式在聯軍中招募男性士兵,調撥給這支女兵部隊,去充當坐騎。可想而知的是,根本沒人願意報名,怎麼可能有人自願去被女人騎呢。

“無奈之下,聯軍統帥們只好強令一些戰績不佳的部隊去執行這個命令。沒想到的是,那些以往吃透敗仗的殘兵弱卒們居然真的被那位女將軍的部下們訓練成了比馬兒還要靈活的坐騎。結果這支得到了坐騎補充的女性騎士軍隊不負眾望,在魔族後方屢屢得手,傷亡也降低了很多。

“為了安撫那些被充當坐騎的男人們,統帥們發佈了命令,坐騎的主人如果得到戰功,那麼充當坐騎的人也能獲得同樣的軍功。消息傳出,一時之間,聯軍中竟然有大群的男人爭先報名,自願去給那些女騎士當坐騎。因為相比這一階段的戰況來看,女騎士的戰績太優秀了,似乎去給她們當坐騎而獲取戰功的機會要

大的多。那個女將軍也從後方招募到了更多的女人參加她的軍隊。於是這支女騎兵快速壯大,漸漸地也做為主力軍隊開始加入正面戰場。

“終於,數年後,魔神戰爭以聯軍獲勝而告終。戰後,女騎兵依然保持著龐大的數量。然而,各個人類國家基本上都是男權社會,他們覺得那麼多男人變成了女人的坐騎是極為丟臉的事情,更有可能動搖男性政權。於是先後解散了女騎兵,並且抹殺了這段女騎兵的歷史記載,隨著時間的推移,做為騎士的女人們和做為坐騎的男人們相繼離世。如今已經沒什麼人知道歷史上還存在過這樣一支女騎兵部隊了。”

裴龍娜的話音剛落,我就忍不住反駁她了:“既然這段歷史被抹殺了,又怎麼可能有人知道?”儘管我身為緹娜的坐騎,但是始終認為,這是我愛她的結果。內心裡怎麼可能承認,會有大批量的男人主動去當女人坐騎的事情發生。

師傅沒有理我,繼續說道:“雖然歷史記載被抹去了,但是由於當時大量女騎兵的存在,男性坐騎又被允許獲得和主人一樣的軍功。因而特典祭司團專門開闢了一個新的項目,那就是為那些男性坐騎們晉升稱號的坐騎特典。”“...”我一時無語,難道真有這樣的祭司團存在?坐騎真的也是一種職業嗎?

“而這個坐騎稱號是和其他各種職業都不相同的,首先,申請坐騎稱號必須由主人來申請,而自己的單方面申請都是不被考慮的,同時,坐騎稱號只會頒發給甘願一生都為坐騎的人,因為難免有人會只為了一時的功勳或是慾望去做坐騎這個職業,懷著這樣的心理上戰場,很可能會害死他的主人。所以一旦頒發稱號,終生不能取消,只能晉級,一輩子都必須效忠自己的主人。

“其次,任何沒有自主情感智商的野獸是無法獲得稱號的,只有擁有情感智商的人類,獸族,翼族,精靈等種族才有資格獲得稱號。擁有情感智商也勢必擁有尊嚴,稱號就是為了彌補那些放下尊嚴,變成女人胯下坐騎的男性。並且宣告於世,此等坐騎也和其他職業一樣,應受人尊重。魔神戰爭中,有數十萬人被授予了不同的坐騎稱號,他們自然也是為抵禦魔族而付出了重大代價的,其榮譽和成就並不亞於那些擔當前線戰士的人。而現在很流行的獸人坐騎也是無法得到稱號的,因為他們都是被強迫而非自願的。

“最後,獲得坐騎稱號而得到的榮譽石和其他榮譽石都不相同,因為那是靈魂榮譽石,比起其他華麗卻沒有實際能力的榮譽石,靈魂榮譽石一旦鑲嵌入體內,是能夠真正提升被鑲嵌者的力量和智慧的。還能夠使那些男人能夠輕鬆適應坐騎姿態,不會因身體構造的不便而難受。但如果坐騎背叛或是逃離自己的主人,那麼靈魂石就會吸取他的生命力,這一點正是為了維護坐騎終生效忠主人的規則而定。”

聽到最後一條,我終於有點心動了,如果那石頭能增強我的能力,何樂不為?至於說終生效忠,以我對緹娜的忠誠,那還用說嗎?不過還是不太相信地問道:“如果這個祭司團真的存在,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它在哪兒?”

師傅看著我笑了笑,打開了窗戶,指著窗外那高聳入雲的輝煌之塔說道:“就在那兒。”

“他是你的徒兒,又

不是外人,姐姐你就試試嘛。”一出門,緹娜就想讓師傅試試我做為坐騎的水平。在緹娜的一再請求下,裴龍娜半推半拒地騎到了我背上。她顛了顛臀部,調整了一下坐姿,道:“嗯,還真不錯,看不出來,乖徒弟你還真是不賴,看來我也要去找個男人來試試了。”我是絕對拒絕除緹娜以外的人騎我的,但是對於我的恩師,還真的能夠接受。為了讓她開心,我撒開腿繞著盔甲店跑了兩圈,才回到緹娜面前。

裴龍娜翻身跳下了地。緹娜問道:“怎麼?姐姐不騎了?”“夠啦,我又不打仗了,玩兩圈意思意思就行了,走吧,我帶你們去。”說完就帶著我們向輝煌之塔走去。

我們很快來到了輝煌之塔下面。塔前的門上有個標誌,那是一匹高高揚起的駿馬圖案。

這裡的特典祭司團的大祭司領袖名叫費麗爾,是和裴龍娜年齡差不多的美貌祭司,也是裴龍娜的好友。怪不得她對女騎兵的歷史那麼清楚。

“這可是幾百年來的罕事了,我出任這裡的大祭司以來,你們是第一個來申請坐騎稱號的。”費麗爾有些激動地說。

可是當緹娜把我牽到費麗爾面前時,她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下我,卻說道:“有點不好辦。”

我們三人都有些奇怪,費麗爾解釋道:“這是坐騎特典祭司團的規定,一旦申請坐騎稱號,就必須放棄你原有的所有稱號。因為坐騎特典的準則就是要人放棄一切,去做別人的坐騎。而這小夥子已經是聖殿騎士了,啊,對了,他就是你的那個徒弟,經常被人提起過的雷歐納德吧?你如果要得到坐騎稱號,就必須放棄你的聖殿騎士稱號。”

我自然沒什麼可猶豫的,正要開口答應,緹娜卻提起了我的韁繩,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申請了。”她轉身就要牽著我離開。我忙開口道:“緹娜...”“別說了,我知道你為了我,什麼都能犧牲,但是現在不是五百年前,我絕不會捨棄我丈夫的榮耀。”緹娜堅定地說道。

我大為激動,眼角都溼潤了。一旁的裴龍娜也頗為感動,她對費麗爾說:“不能稍微變通一下嗎?現在過了這麼多年了,你又是大祭司,那些規則就不能改嗎?”

費麗爾也頗為動容,她想了想說:“我們可以秘密特典,那樣就沒人知道這件事了,但是聖殿騎士的稱號還是必須取消,因為其他職業的榮譽石雖然沒有提升能力的作用,卻會和坐騎榮譽石的能力相牴觸,甚至於會傷害到你的身體健康。”

緹娜還是打算牽著我離開,我靈機一動,對她說:“等等,緹娜。我有個建議。”接著又對大祭司說道:“你們這裡一樣可以申請轉移榮譽石吧?我現在就把聖殿騎士稱號轉給緹娜可以嗎?”

“雷歐!”緹娜還是有點不情願這麼做。我打斷她道:“緹娜,這輩子我們都在一起的,誰擁有這個稱號又有什麼不同呢?”聽我這麼說,緹娜終於不再要牽著我往外走了。

費麗爾被我們兩個弄得很是感動,話語都有些哽噎,她說道:“這的確是一個辦法,不過轉移的過程是很羞辱人的,這是為了讓人們知道榮譽石的價值不能輕易捨棄。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

羞辱?我心想,我現在成天被緹娜騎在胯下,喝著她的聖水。還能有什麼羞辱是我無法承受的呢?當即開口道:

“不用考慮,我決定了。”一旁的緹娜也沒做聲,她似乎也沒把什麼羞辱放在眼裡。

費麗爾轉身對裴龍娜說道:“正好,這個過程除了需要我們祭司團監督,還需要一個非祭司團的證人,你來做那個證人吧。”裴龍娜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當下,費麗爾引著我們來到輝煌之塔中的第三層,這是一個圓形的祭壇,祭壇靠東面有一個華麗的座椅。費麗爾讓緹娜坐了上去,又交給我一張紙,要我按紙上寫的來做。

我看了看,果然是挺羞辱人的,不過對我們來說,真是小事一樁。

此時的我已經卸下了鞍具,走到祭壇中間,面對著緹娜跪下。按著紙上要求的開口大聲說道:“我,聖殿騎士雷歐納德,遵從於自己的意願,將聖殿騎士稱號奉送於緹娜女士,並甘願拜服於她的腳下。”話音一落,祭壇的四周就亮起了一些紅色光芒。我對著緹娜拜了下去,那些紅光就變成一顆顆小光球,飛入我胸前的聖殿騎士榮譽石中。很快我胸前的榮譽石已經散發著陣陣耀眼的藍光了。

我把頭磕在地上,緹娜抬起兩隻腳,一起踩在我頭頂上,開口說:“我遵從於自己的意願,願意接受雷歐納德奉送的聖殿騎士稱號,現在以聖殿騎士的身份,踐踏這個放棄榮譽的人。”接著,我胸前的榮譽石開始消失,一道璀璨的藍光從我的胸口流向我的頭部,又傳到緹娜的腳上,一直流向她的胸口。緹娜伸出右手,按在胸口上,將那道藍光接在手心,又按向自己的左臂。原來在我胸前那顆藍色的聖殿騎士榮譽石就這樣鑲嵌在了緹娜的左臂上。

儀式完成了,緹娜鬆開了腳,我也抬起了頭。裴龍娜和費麗爾都滿帶著祝福的笑意地看著我們,緹娜卻對她們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我是聖殿騎士了,可我的丈夫和坐騎都不是了,好像還是吃虧了。”

我們回到了輝煌之塔的最下面那層,緹娜給我重新披上了鞍具,又由她提出了給我的坐騎稱號申請。很快,第一個申請任務被費麗爾從一個籤筒中抽出,交到了緹娜手裡。

這個任務極其簡單,要求我馱著自己的主人完成十里的行程。“這麼簡單啊,”緹娜拿著費麗爾交給她的一個記錄符文說道:“你們等等啊,我很快就回來。”她騎上了我,一聲“駕!”我就躥了出去。不到一頓飯的時間,我就馱著緹娜回來了。她手上的記錄符文上顯示著,我已經跑了十五里了。

很快,我的第一顆坐騎榮譽石得到了,這是顆小小的紫色圓形榮譽石,被鑲嵌在了我的胸口。而坐騎的稱號還真就是以前緹娜跟我開玩笑時說過的“普通坐騎”。

“雷歐,請你記住,”費麗爾開口提醒著我:“這顆榮譽石會和你的靈魂結合,提升你的耐力,增加你對負重奔跑時的承受力。但是從今以後,你必須終生效忠緹娜女士,不能違抗,不能背叛。否則榮譽石將會產生反作用,並逐漸吸收你的生命力,最後可能會讓你重病纏身,甚至於要了你的命。”

我心想,這還用說,我早就把一切都交給緹娜了,不過還是向她道謝:“謝謝您的提醒,大祭司,我會記住的。”

還騎在我身上的緹娜問道:“那我呢?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費麗爾笑著回道:“你可以隨意處置你的坐騎,覺得他不行,就換一頭吧。”

“...”這大祭司也不是好人!

我們在輝煌之城又繼續住下了,因為第二個稱號任務的難度明顯提升,要求我馱著主人完成一千里的行程。按我現在的速度,至少也要三天才能完成。但是緹娜不由分說地下了決定:“就兩天!覺得困難的話,就用你的畜生狀態吧。”“...”那個應該叫催眠狀態才對,又一想,那不就是把自己催眠成畜生嗎?我只好默認了。

裴龍娜堅持讓我們住進了她家裡,當知道我現在能被緹娜隨時命令成畜生狀態,又嘲笑了我一番,才正色說:“這種狀態看起來相當於是雷歐的一個強化狀態,我建議你們別輕易使用,而是在正常情況下訓練。他平時的能力越強,那麼進入強化狀態後的能力就會更強。”緹娜和我都點頭稱是。

第一天的狂奔之後,記錄符文中顯示我跑出了五百五十多里。我自己都感到震驚,看來靈魂榮譽石真的很有效果,我膝部那一點點的不適應感已經完全消失了。緹娜也非常開心於我的進步,送上了幾個熱吻做為獎勵。

第二天剩下的距離不多了,我覺得應該可以輕鬆了,可是緹娜卻沒有讓我輕鬆。在她看來,任何輕鬆的想法都會使我的能力退化。“你只能是越跑越快,別想有一點點的偷懶。”結果在她的馬刺監督下,我跑出了快六百里...我胸前的榮譽石放大了一圈。

第三個稱號任務要求的是速度,一天之內必須完成八百里行程。裴龍娜對我們說:“多住些天吧,乖徒弟還需要多些鍛鍊才能達到這個速度。”“可是...”緹娜猶豫道:“我很想早點去佩羅森。”

“我知道你的想法,”裴龍娜說道:“但是那件事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佩羅森裡現在還駐防著數量不少的沃斯菲塔士兵,原來拉爾斯帝國的各個將軍們大部分都被押送到其他國家被軟禁起來了。剩下的一些想反抗的勢力也都躲入了地下,你就這樣去也很難找到他們。還有,原來拉爾斯帝國軍隊的武器都被搬運走了,即使你找到了願意跟隨你的人,也會為此事發愁的。”

“姐姐,你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呵呵,”裴龍娜笑道:“因為從我們見面那天起,我就派人去打探這些情況了。”

“啊...”緹娜驚喜異常,“姐姐,你是在幫助我?”“當然。”緹娜聞言忍不住摟住了裴龍娜。

“我的人手還是挺多的,都是以前在軍隊裡的部下,現在也一直跟著我。他們可以打探很多消息,以後,我就擔當你的情報官吧。”這一點我很清楚,從前在她手下訓練時,我就聽說過,裴龍娜的指揮一向以情報收集為優先,在大量豐富情報的支持下,向對手發起全方位的打擊。

“可是,姐姐,你都離開軍隊這麼多年了,卻因為我又被捲進來...”“沒關係,自從看到你們以後,我就忍不住又想重操舊業了。這正好是個機會。來吧,我還要送你一件好東西。”

裴龍娜把我們帶到了那件緹娜一直欣賞的盔甲前面。並把它從櫥窗中取了出來。一邊說道:“緹娜,你的眼神真的讓我驚奇,你們大概不知道,這件鎧甲就是傳說中的女神之鎧,這是從前魔神戰爭時期,聯軍中人類女英雄蘿瑞爾女王的貼身鎧甲。她本人就是個出色的制甲師,這鎧甲是她用天外隕石的材料親

手打造而成。”

“我聽說過,她的軍隊被數倍的魔族包圍,力盡被俘,魔族逼迫她投降,她寧死不從,最後被活活燒死了。”緹娜感慨地說道。

“是的,蘿瑞爾女王在聯軍中素有威望,深得人心。當她被俘的消息傳來後,聯軍動用了大批軍隊要把她搶回來,可是還是差了一步,只搶回了這套鎧甲。她的身體被魔族用地獄之火燒成了灰燼,可這套鎧甲卻沒有絲毫損壞。據說,蘿瑞爾女王那堅定的意志和勇敢的氣魄都被塑印在這套鎧甲之中。後來,這套鎧甲被特典祭司團保留了下來,在我成為聖殿騎士時又贈予了我。我只穿過它一次,不過我崇尚靈敏的身法,所以後來就再也沒穿過了。”

“我開店以後,在這套鎧甲上用銘文咒術附上了很多偽裝,又把它放進櫥窗。結果這幾年來,居然沒有人在它的櫥窗前停留過。可是你,一眼就能明白它是件寶物。所以,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希望你能穿上它。”“姐姐...謝謝你!”

穿上女神之鎧的緹娜站在我面前時,我的眼睛都快看直了,這鎧甲和緹娜那麼的合身,把她的身材完美地展現了出來。看上去是那麼的颯爽威風,又不失嫵媚動人。鎧甲上雖然還有不少偽裝符文,卻也掩蓋不住她優雅的身段。

緹娜叉著腰,左右轉了轉,也極為滿意開心,她又把腳踏在我面前:“還不快點崇拜一下你的主人?”儘管裴龍娜就在一旁,我忍不住還是伏在她的腳上熱情地深吻。

裴龍娜在一旁忍不住說道:“你們這小兩口能不在我面前炫耀嗎?看得我眼熱。”緹娜看了她一眼,忍著笑,抬腿輕輕踢了踢我的額頭道:“快,也去伺候伺候你師傅。”

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只好又去裴龍娜的靴子上親吻。還好,她的靴子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並沒有什麼違和感覺。

親了好一會兒,裴龍娜突然開口說道:“緹娜,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什麼啊?姐姐你有什麼要求都說出來啊。”“告訴我,乖徒弟的這套鞍具在哪兒訂做的。”“...是赤炎城邊上一位不願說姓名的老人,但是他說他曾經是製革匠佛勒特的徒弟。”

“佛勒特的徒弟啊,怪不得能做出這麼精美的鞍具。那他年紀一定很大了。”“是的,據他說有一百五十多歲了。”

“那看來不方便再去麻煩他了,這樣吧,把這套鞍具借給我兩天,我讓人仿製出來。”“沒問題,姐姐。不過...難道你也想組織一支女騎兵嗎?”

“那倒不是,我只想自己能有一套。”“...啊?姐姐你也想找個男人當坐騎嗎?”

“嘿嘿...不只是坐騎...我要找個男人做奴隸。”“...姐姐...”

“沒辦法,這傢伙舔的我太爽了。”

因為鞍具被借給了師傅,這兩天緹娜也不想出門了。用她的話說,都是我把她寵壞了,沒有我,她都不想走路了。於是這兩天算是我的假期,緹娜交給我三十枚金幣,讓我自己出去逛,順便補充些必要的補給品。她則抓緊時間向裴龍娜請教更深的法術和祝福術。

被緹娜騎了這麼久,還真是有些不習慣雙腿走路的日子。我活動了很久才有點適應過來,這才走出門,在輝煌城裡閒逛。

城裡的集市相當熱鬧,不時有其他種族從身邊經過。這裡算是拉爾斯南

部的物資集散地,各國的商人都在這裡匯聚。儘管城裡也有沃斯菲塔駐軍,但守備相當鬆散,因為不同種族的重要人物常常在這裡私下交易物資,武器,甚至是情報,已經形成了一個公認的自由貿易區。駐軍根本不敢得罪這些人物。

我又穿上了原來屬於我的那套舊鎧甲,這件甲在緹娜身上披了很多天,已經隱隱有些她身上的香味,讓我聞著都覺得舒服和興奮。緹娜為我買的那對雙劍也掛在了我腰間,我又成了一個看上去挺威風的劍士。

經過一家出售刀劍的武器店,我又忍不住駐足觀望。身為坐騎的我已經沒多少機會能再接觸武器了,而我的那位主人又進步神速,以前還需要我保護,現在要真有什麼架打,基本上是我需要她的保護。可是從前長期從事戰士並衝鋒陷陣的生活,使得我依然對武器抱有莫大的興趣。

而這家店規模不比師傅的火鳥小,裡面的武器可算是玲琅滿目。我正想走進去,一陣喧鬧聲傳出,接著就見一個粗壯的身影向外倒了出來。仔細一看,卻是一個獸人,他長著一個熊一樣的頭,頸部帶著一個皮項圈,身上穿的衣服有不少補丁,但卻乾淨整齊,身體比我高大不少。

眼見他的身形向我倒過來,我趕緊上前把他扶住。還沒來得及問話,店裡一群人湧了出來,為首的幾個人看上去是店裡的店員,大聲罵著:“快滾!快滾!”

那獸人轉身向我點點頭,表示感謝。又轉身面對那群人說道:“我只是問個價格,你們怎麼這樣對我?”

“你這種畜生有什麼資格問價?快給我滾,下次再進來,就把你抓去飼養場!”

我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數百年來,各族之間還是比較平等,誰也不會歧視其他種族,因為各族之間掌握的武裝力量都差不多。但是最近爆發的三國大戰中,獸族吃了太多的虧。因為獸族王國伊洛正處於沃斯菲塔和翼族的那可那魯的夾擊之中。這導致人族和翼族之間的關係雖然也破裂了,兩族卻沒有太多的爭鬥,全都把兵力集中攻擊獸族。獸族左右抵擋,十分吃力,而且獸族還處於部落制度,各部落間還常常內訌。

結果,幾番大戰下來,獸族連吃敗仗。特別是恩洛斯大戰,六個獸族的核心部落組成百萬聯軍與沃斯菲塔軍決戰。沃斯菲塔軍中號稱“左手戰神”的烏爾姆將軍指揮若定,大敗獸族聯軍,五十多萬獸族士兵被俘。大批獸族士兵被強迫訓練成了人類士兵的坐騎。這一切導致獸人開始被很多人類歧視為低等種族,我和緹娜一路過來,到處可以看到被逼迫成為坐騎,或是苦工的獸人,境遇極為悲慘。

身前的輝煌之城雖然是各族的情報,物資交換地,但也因為這種情況,偶爾能見到一些獸人,數量卻並不多。

眼前的這個身材魁梧的獸人倒是個自由獸人,他身上並沒有戰俘烙印。但是我很清楚,一定是那些店員歧視獸人,把他趕了出來。

他雖然憤怒,卻並沒有和那群店員動武,只是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只是來買東西,並沒有什麼非法行為,你們怎麼能這樣?”那群店員中的一個卷著山羊鬍子的高個瘦子提起一根大木釘棒,走下臺階,一邊罵道:“還敢多嘴,我看你是找打!”說著就提起那棒子要打下來。

我眼看這獸人身上沒有任何武器

,只是舉起手想要抵擋,那裡還忍得住。我和緹娜都是看不慣這一切的人,要不是我們都是被通緝的身份,這一路上早就出手解救那些可憐的獸人了。而眼前的一切讓我根本來不及再思考,我抽出一柄單劍迎頭揮去,當即就把那根釘棒削成兩截。

臺階上的那些店員都楞了一下,那獸人也呆呆的看著我。那個瘦子大喊:“哪裡來的混蛋,敢到這裡撒潑!”這一喊,臺階上的店員們紛紛向我衝了下來,我心想,弄出人命來可不好,於是收起劍,縱身衝入這群人中。這些粗俗的店員哪裡是我的對手,一人一拳,很快都被我打倒在地。沒想到的是,店裡又陸續衝出不少人,而我下手又輕,倒地的人裡又有不少爬起向我撲來。這下子我心頭髮火,下手也開始狠的多了,又倒下地的人一時間都無法爬起來了。

那個獸人很想上來幫我,卻頗為猶豫,只是一臉的著急。這時店裡又衝出幾個拿著刀劍的,我心想這是家店還是兵營啊?那獸人見狀,終於走上來也準備幫忙。

“在哪裡?在哪裡?”一群士兵從街道一旁衝了過來,為首的一名軍官邊跑邊大聲詢問著。

眼見士兵衝了過來,那些店員不再衝過來了,只是圍了個圈,把我和那獸人圍在中間,一直等到士兵衝到我們面前。

那軍官也不問發生了什麼事,上來就責問我:“你是哪裡來的?竟敢到輝煌之城來搗亂生事!還和獸人在一起!都給我抓起來。”我一聽就明白了,這家店看來有很硬的靠山。估計就是這些駐軍中哪個將領的什麼親友開的,要不就是行了賄。

眼見士兵圍了上來,要抓我們,我兩手一起握在雙劍劍柄上,隨時準備出鞘。那軍官見狀,似乎覺得我也不太好惹,立刻阻止了士兵上前,開口道:“報上你的姓名!”

從前好鬥的時候挑戰過不少人,那些人在被我挑戰時都會這麼問。那一刻我還真的忘記了,救了緹娜之後,我們兩個就一直被通緝了。把這忘的一乾二淨的我回答道:“雷歐納德!”

話音一落,周圍士兵,店員以及圍觀的人都退了好幾步,各個臉色大變。正在因為脫口說出名字而後悔的我,見此情景,不禁有點得意,當了坐騎以後就沒再出手過了,相當於退出江湖幾個月了,我的名字居然還有這麼強的震撼力。

那個軍官也退了一步,不過他見那些士兵都畏縮不前,雖然也是一副害怕的表情,還是壯了壯膽子,上前道:“你真的是雷歐納德嗎?雷歐納德可是著名的聖殿騎士,亮出你的榮譽石!”

我一聲蔑笑,抓住胸鎧,正打算亮出胸口,突然愣住了。我胸前現在可是一顆坐騎榮譽石啊...見我沒動靜,那軍官的膽子大了起來,他大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冒牌貨!大家別怕,上去給我抓起來。”周圍士兵又圍了上來。

我想這場架是非打不可了,正準備拔劍,一陣巨吼突然從我身邊暴起,震的我雙耳劇痛。轉身一看,看見那個獸人高昂著頭,正高聲長吼。周圍的士兵和人群被震的倒下一大片,而我的功力還算深厚,沒有倒下。

那個獸人見周圍的人全都倒下了,伸出一隻毛茸茸的手抓著我的手,就往人群外跑。我耳朵正疼著,也沒用力甩脫他,就跟著一起跑出去了。

跑了好一會兒,我終於恢復正常

了,這時候已經跟著那獸人跑出城外了。一直跑到城外的一片樹林中,他才停下來。我看那獸人跑的速度極快,並不在我之下,而且跑到這裡也沒見他喘氣,也不禁有些佩服。

那個獸人看了我一會兒,開口道:“謝謝你,勇士!”我看著這個可憐的被人歧視的獸人,卻那麼禮貌,頓時大生好感,便和他攀談起來。

他說他的名字叫嚎,是幫妻子出來買東西的,卻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一個獸人,幫妻子出來買東西?還買到武器店裡去了?我有些懷疑起來。那個獸人也看出我的疑惑,他沉默了一下,問道:“勇士,您真的是雷歐納德嗎?”

“是啊。”“能讓我看看您的榮譽石嗎?”“...”我猶豫了下,開口說道:“我沒必要騙你,本人的確是雷歐納德,只不過有點意外的原因,我現在已經不是聖殿騎士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看了我半天,才說道:“我相信您,因為我還記得您的相貌,您確實是雷歐納德將軍。”“你見過我?我怎麼不知道?”我大感意外。

“兩年多前,在對抗拉爾斯的戰爭中,我們是聯軍,我當時是獸族的戰士,曾經在您的麾下作戰過。”我想起那時候確實有不少獸族士兵歸我指揮,不過一時卻想不起他的相貌,因為獸族的面貌不是熊,虎,就是獅,狼,實在不好辨認。

“那你怎麼到這兒來了?”我問道。

“我是雷神部落的親衛戰士,戰爭結束時,我們部落的米蘭達公主剛剛成年,我被挑選為公主的護衛。戰爭剛結束,我們就接到大酋長的命令,繼續備戰,準備和人族,還有翼族開戰。我們的穆特酋長不願意參戰,結果竟被大酋長派來的人以背叛獸族的名義監禁了起來。部落的人也被強迫參加戰爭,我只好帶著公主逃出來。”

“哦,這麼說,你的那個妻子,就是公主了?”我猜測的說道。這個粗壯的獸人居然很不好意思起來,半天才回答道:“是的。”

“那你怎麼跑這裡來買武器呢?你們的武器呢?”“啊...”他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我是不能夠使用武器的。公主的武器前兩天丟失了,我們遇上了一頭惡龍,雖然打跑了它。但是公主的武器卻插在它的身上,被它逃走的時候一起帶走了。我這才來到這裡,想給她找一件武器。”

我很奇怪,因為我早就見過獸族勇士揮舞巨刃在戰場上拼殺的樣子,也從未聽說過他們有什麼規矩不能用武器的。而且面前的嚎,剛才那招高吼,就證明他是個戰力驚人的勇士。怎麼可能沒有武器呢?不過畢竟生活方式不同,也不便多問。

於是我問清了他想要買的武器樣式後,讓他在這裡等待。我又入了城,在另一家武器店裡花了四個金幣買下了一柄沉重而又鋒利的雙刃斧,再返回樹林交給了他。

嚎十分感激,他從身邊取過一個破舊的口袋,從裡面倒出錢來。除了三個金幣,剩下的都是些銅板。我看的眼裡發酸,什麼也沒說,把剩下的金幣全都塞進了他手裡。嚎再三拒絕,最後我忍不住說道:“這是我送給朋友的,你能不侮辱我嗎?”獸族目前雖然被人類歧視,但是我知道獸族的戰士們其實都是很看重友情和尊嚴的。他聽我這麼說,果然不敢再推阻,收下了我的金幣。

我知道嚎一定很惦記等著他的妻子

,於是向他告辭。嚎再三道謝後又說:“雷歐將軍,希望我們還能有重逢的那一天。”我雖然也有些期望,不過又想,還是別見的好,下次見面說不定就被他看見緹娜騎著我的樣子了,那可不好見人。

辭別了嚎,我回到了火鳥盔甲店的樓上,看見緹娜正坐在桌前專注地看著一本厚厚的書。我倒了杯水放在她旁邊,她才發現我回來了。

“買了些什麼回來啊?”緹娜果然適合管錢,第一個問題就是詢問消費狀況。我把發生的事老老實實地說了一遍。

緹娜仔細想了想,才說道:“雷歐,你做的很好。只是沒想到獸族現在是這樣的狀況,看來現在的戰亂好像有點奇怪的起因。”

見我站在一旁沒說話,緹娜又笑了:“怎麼?是因為做了件好事,就等著我的表揚嗎?”其實我根本沒那麼想,只是覺得緹娜安靜地坐在那兒的模樣也那麼漂亮。

她招了招手:“過來吧,讓我好好獎賞你。”我走上兩步,緹娜的手已經抬到我肩上,我還以為能得到一個吻,就把頭低了下去。沒想到她用力一按,直接把我按跪下了。

“到桌子下面去。”我知道她想幹什麼了,趕緊乖乖地鑽到桌子底下,面對她跪好,這時只能看見她腰部以下了。果然,緹娜撩起短裙,又褪下了褲子,一隻手對著桌下的我勾了勾手指,我趕緊興奮地鑽了進去...由於我的這次仗義,我的畫像又被貼滿了輝煌之城中的各個角落,導致我也無法出門了。主人和師傅都沒有責怪我,在她們看來,我唯一做的不對的就是太過手軟,完全應該把那群混蛋士兵都幹掉。我的臉上和身體再一次被緹娜用油彩偽裝了起來,在師傅的家裡也得披掛著鞍具,以應付隨時可能上門的搜索檢查。

兩天後,師傅的坐鞍仿製成功,緹娜則決定要上路了,她打算還是先去佩羅森看看,順便路上訓練我的速度。師傅倒沒有阻攔,只是再三叮囑了一番,又把佩羅森城內一些她自己的聯絡點告訴了緹娜,還給我們準備了充足的補給,這才送我們離開了輝煌之城。

(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