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天堂3

足下天堂3

把照相機交給別墅工作人員並且確認了照片的質量後我領到了一筆足夠過完我大學生活報酬,第一次拿到如此一筆鉅款的我心裡卻並沒有太多的喜悅,剛才那極具衝擊的場景還在我腦海裡迴盪,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奴性已經被勾起。

“還不錯的樣子嗎,劉凱,沒讓我失望。”唐緣已經換了套衣服,天藍色的短袖勾勒出她那完美的身材,白色的超短褲,纖細而筆直的秀腿上被淡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帆布鞋。她斜著身子騎在馬奴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唐緣身邊卻是直接跪了下去,用雙手捧起她的一隻帆布鞋,用嘴吻了下去,用眼角的餘光瞟了她一眼,她沒什麼阻止的意思,我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帆布鞋,舌頭接觸到帆布鞋的一瞬間我彷彿是身在天堂。

“起來,走吧,去我家。“她手勒了一下韁繩,馬奴載著他背上的女神遠去了。

我繼續感受著舌頭上唐緣帆布鞋的味道,直到唐緣把車開回了她家。下車後唐緣掏出鑰匙打開了她家別墅的門,而一到她家我就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呦,看來你的奴性是被完全激發出來了是吧,來,把主人的鞋子脫了。“說完她用芊芊玉手扶著牆壁把腳抬起,帆布鞋就放在我嘴邊,我強忍住心裡那想舔舐她帆布鞋的願望,伸出雙手捧著她的帆布鞋,把她的鞋子脫了下來,然後從旁邊拿了一雙拖鞋給她穿上。

“今天允許你用手碰我的鞋子,下次要用嘴,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狗爪子廢了。”

“是,主人。”

唐緣優雅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去洗澡去了,留下我一個人獨自跪在房間裡。洗浴室裡的流水聲傳進了我的耳朵,刺激著我的內心,看著唐緣剛才脫下來的帆布鞋,我稍微一猶豫,還是忍不住了,快速的躺在地上,手裡拿著唐緣的一隻帆布鞋,把她的帆布鞋放在自己的下體上,用力的上下摩擦著,身體也配合著帆布鞋的摩擦。心裡想象著自己被唐緣穿著帆布鞋踩在腳下的樣子,一陣舒暢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嘴裡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我怕唐緣突然出來,加快了摩擦的頻率,終於我感到一股熱流從我的小弟弟裡噴了出來。

“膽子夠大的,居然敢拿著我的鞋子做這種事。”一聲帶著怒意的熟悉聲音傳進了我耳朵。我連忙爬了起來,把帆布鞋放在一旁。

唐緣依舊是剛才那身打扮,只是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面上佈滿了尖利的金屬柳釘,那十釐米帶著金屬光澤的鞋跟配合著唐緣此時那冰冷的表情讓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知道”足下天堂“的攝影師們都有一個什麼共同點嗎?”

“緣緣,主人,我錯了,我不該這樣褻瀆你的帆布鞋的,求求你看在我們倆小時候的情誼上饒了我吧。”我一邊用力的對著她磕頭一邊說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對於她的手段我是有了一定的瞭解的,如果她生氣了,那她絕對是可以瞬間變成那種可以讓人生不如死的魔鬼的。

“聽我說完,”足下天堂“的所有攝影師都是太監,為了讓他們在拍照的時候不受身體的影響,我會在他們正式上崗的時候廢掉他們的下體,看見我的這雙高跟鞋了吧,這就是為你特製的。”

“緣緣,主人,我不會受影響的,求求你了。”

“你看

看你現在的樣子,這是沒受影響嗎,第一個攝影師當年也是這樣說的,我放過他了,可後來怎樣?他犯錯了,照片沒拍好,被一個客戶踩斷了雙手雙腳,然後被我折磨了三天,他是求了我三天後我才慢慢的踩死他的。”

唐緣伸出芊芊玉手,雙手拍了拍,原本就只有我們兩人的房間裡不知從什麼地方爬出來了兩個人,不,準確的說他們此時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其中一個是和今天上午的那匹馬一樣的東西,小腿和小臂已經不見了,渾身被特製的紅色皮衣包裹著,他應該也是唐緣的一匹馬,另一個雖然四肢完好可那空蕩蕩的眼球的確嚇人,那沒有眼球的人抓著人馬的韁繩爬了過來。

唐緣優雅的側著身子坐在了人馬的背上,手裡拿著沒有眼珠的奴隸脖子上的鏈子輕輕地笑著說道:“這匹馬是我這幾年來還調教的比較滿意一個,所以他創記錄了,已經被我玩了快兩年了,居然還沒被玩死,我都覺得是個奇蹟,後面那個東西是我上個月找回來玩的,他本來是我們學校大三的學生,可那天居然敢偷看我上廁所,被我抓了回來,用高跟鞋把眼珠踩爛了,本來是想玩死的,可後來才發現他的舌頭的確不錯,就留下來了了。”她就像是在講述一場平常的事一般,將兩人的經歷講了出來。

“主人,我錯了,可我真的不想變成太監,求求您了。”我不知道該怎樣勸說她,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命就掌握在她手裡,只能是重複著這句話。

“把褲子脫了,叉開雙腿躺下去。”說話間唐緣已經到了我面前,她坐在人馬背上,翹起二郎腿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說道。

我不敢違揹她的命令,只好快速的把褲子脫了,躺了下去,並且按照她的要求叉開了雙腿。剛才用她帆布鞋搞出來的精華有些還粘在我下體上,發出了陣陣腥味,唐緣厭惡的皺了皺眉頭,芊芊玉手拉扯了一下那雙眼已經廢了的奴隸。奴隸馬上用手摸索著我的身體,然後把頭伸向了我的下體,找準位置後居然伸出了長長的舌頭舔舐我的下體,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他的牙齒也是沒有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這樣被唐緣拔掉的,不過想必一定十分痛苦吧。

他的舌頭很快就將我下體上面殘留的精華舔乾淨了,而我的下體卻因為他舌頭的挑逗而變得堅挺。彷彿一柱擎天一般的挺立著,我想用手遮住,可又怕這個舉動激怒了唐緣,所以不敢亂動,只是臉漲的通紅。

“你應該感到榮幸,這個奴隸的舌頭可是很厲害的,這段時間他的舌頭讓我很滿意,你是第二個使用過他舌頭的人,看我對你多好哇。”

“緣緣主人~我~我~求求你了。”這是我下體第一次被舌頭舔舐,一陣舒暢的感覺讓我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劉凱,記得小時候我父母出門後我們倆經常睡在一起,那個時候你就舔過我的腳對吧。”不知怎麼回事,唐緣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緣緣主人,就看著小時候的情分上你就饒了我吧,以後我一定當牛做馬報答。”

“當牛做馬?你看看我胯下的這個人,這就是給我當牛做馬的下場,你確定要這樣,如果是的話我可以考慮成全你。”唐緣睜著大大的眼睛,雙手捂著小嘴,語氣可愛卻裝作很吃驚的說道。

“主人,我說順嘴了,你別當真,求求你

了。”

唐緣這次沒有和我廢話了,直接用行動表示了她的決心,她慢慢的用高跟鞋底的前端把我的下體踩到肚子上,下體被堅硬的高跟鞋底硬生生踩下去的感覺並不好受,並且很屈辱,可就是這股來自於腦海中的屈辱感激發了我內心深處的奴性。我也學著今天上午那個男孩的樣子,扭動著身體去迎合唐緣的高跟鞋。

“果然,男人都是賤人,都應該成為奴隸的,那些看似老實的人只是沒有遇到一個可以征服他的女王而已。”

“緣緣主人,求求你,踩踏我吧。”

唐緣戲謔的看著我在她腳下發賤的表情,輕輕的扭動著腳踝,帶動著腳上的高跟鞋摩擦著我的下體,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唐緣就像是將刑具穿在腳上的天使,而我則是應該永遠匍匐於天使腳下的任天使揉虐的奴隸。

唐緣扭動腳踝的力道在慢慢加大,而我嘴裡也發出來輕微的呻吟聲,上午男那個孩被女王殘忍虐殺的場景還浮現在我眼前,可現在奴性已經掌控了我的身體,不顧後果般的等到唐緣主人的懲罰。

終於,在唐緣高跟鞋的揉虐下,我下體噴射出了一股精華,內心慾望的釋放已經讓我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到底有多麼危險。在看見我的精華噴出來後,唐緣並沒有結束對我下體的揉虐,而是更加用力且殘忍的踩踏,這次她直接扭動著腳踝,腳踝扭動的很好看,可後果卻讓我不能承受,體內的精華被她無情的踩了出來,下體噴出的精華已經不受我控制了,而是跟隨著她高跟鞋的每一次扭動,就會有一點精華被釋放出來。

十多分鐘後我的下體已經被她的高跟鞋踩踏的有些脫皮了,而我腰上也感覺到了一股股的刺痛感,小弟弟是再怎樣也硬不起來了。

“哎,這就完了,我還沒玩夠呢。”唐緣嘟著嘴,語氣可愛的說道。說完後她將高跟鞋從我的下體上拿了下去,翹起腳,伸到那個沒有眼睛的奴隸嘴邊,那奴隸馬上伸出舌頭為唐緣清理高跟鞋上粘著的我的精華。

我卻是躺在地上怎樣都起不來了,剛才下體那劇烈的運動不光是抽乾了我體內的精華,而且更像是把我全身的力氣都抽光了一樣,我就像是條垂死的狗一般,伸出舌頭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雖然已經這樣了,但我還是死死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絕美而高貴的少女優雅的騎跨在卑賤的馬奴身上,在她的腳下,一條眼睛和牙齒都毀於她腳下的奴隸正在竭盡全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她高跟鞋上的汙物,彷彿想用自己的表現討好她一般。

那個奴隸的舌頭果然很厲害,幾分鐘就把唐緣的高跟鞋清理乾淨了唐緣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用高跟鞋踢了奴隸的臉一腳,佈滿柳釘的高跟鞋直接在奴隸的臉上蹉出了幾個血洞,奴隸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唐緣則嘴角微翹的坐在馬奴身上欣賞著這一切。

奴隸滾了一會後有重新爬到了腳邊,唐緣繼續給了他一腳,然後繼續欣賞這殘忍的一幕,經過幾個來回後奴隸的臉已經被唐緣踢爛了,血順著他的臉滴到了地板上。“把你滴在地上的血舔乾淨,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這種滋味你應該清楚吧。”

說完後唐緣從馬奴背上下來站了起來,跺了跺腳,高跟鞋碰觸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這彷彿就是我的死亡進行曲一般。

“

緣緣主人,我……。”

沒等我說完,唐緣的高跟鞋又一次踩在了我的下體上,只不過這次是高跟鞋底踩著我的下體,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我的蛋上。冰冷而危險的鞋跟一接觸到我的蛋,我渾身都抖了一下,心裡想著難道真的要變成太監了嗎。

“記著我現在說的話,你是被我閹了的人當中時間用的最少的,其他人可都是被我一腳一腳的踢爛了蛋的,你應該感到榮幸。”說完後我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從下體傳來,唐緣的高跟鞋已經刺進了我的蛋裡面,而這人所無法忍受的疼痛讓我暈了過去。

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醒來的時候唐緣就在我旁邊。最終她還是念及往日的情分沒有對我小弟弟痛下殺手,而是在我下體上裝了一個特製的內褲,完全貼合我的下體,就算是小弟弟想要膨脹也完全沒有空間,而要想脫下來,則是需要鑰匙,唯一的一把鑰匙就在唐緣手上。

沒有唐緣開鎖的話上廁所都是問題,沒辦法,我只好搬出寢室,和唐緣住在一起,別墅是她自己買的,她也帶我去見過她父母,兩家人雖然已經是多年未成聯繫,可畢竟當年的情分還在,這也許就是唐緣不忍對我痛下殺手的原因吧。

別墅裡除了我和唐緣以外還有一匹人馬,那個被她踩爛雙眼的奴隸從我醒了後就沒見過他了,一群平時不怎麼常見的僕人,還有就是各種走馬觀花一樣被唐緣帶進來,然後過不了多久又被抬出去的奴隸。

這段時間裡唐緣一直在跟我講解“足下天堂”的各種規章和制度以及各種刑具的用法,以方便我更加準確的掌握拍照的時機。在唐緣的別墅裡我還是有些特權的,比如可以不用像其他人那樣必須跪著,可一般她在給我講解各種知識的時候我還是跪著的。再比如說當時她說過不許我用手碰她的鞋子,可在有些時候,例如她穿的是長筒高跟靴很難用嘴脫下來的時候,她還是會允許我用手,吃飯的時候我是趴在她腳邊,看著她吃飯,有時候她一邊吃一邊用嘴吐東西下來,有時候還用腳踩幾下,然後看著我吃。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直到一個多月後的一天,唐緣接到了一個電話煲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粥,掛斷電話的時候一臉戲謔的對我說道:“你有生意了,我一個閨蜜從國外回來了,想來玩玩,這次就讓你去給她拍照吧,記得要好好表現吶,對了她玩奴隸的方法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