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現殖裝人

驚現殖裝人

“喂,喂,文東,你怎麼了?”文東剛回過神來,耳邊電話裡便傳來李冰兒的聲音。

“恩,我在。”文東答應一聲,震驚道:“這都是些什麼怪物?難道還刀槍不入?”

的確是夠震驚的,這些怪物看起來可要比他這擁有強大系統的人還要牛叉啊,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秦王劍手印配上《乾坤兩儀劍》能不能給他們造成殺傷。

最重要的是青血,如果現在的青血跟視頻上這些怪物一樣,擁有著堅不可摧的鱗甲,那麼,或許美女房東說的不錯,自己很難打的過他。

李冰兒嚴肅的道:“我也不知道,但也不是像你說的那麼可怕,子彈還是可以破防的。有個押運的警察用強打中了其中一個改造人的腿部,打傷了他,卻不能對對反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甚至都無法影響改造人的行動,依舊健步如飛,這些改造人好像……”

“好像電視上演的殭屍或者是喪屍一般?”文東接話道。

“恩,但這些改造人可要比殭屍厲害的多,他們不但擁有思考能力,而且還會說話,除了那一身鱗甲之外,跟普通人一般無異。”李冰兒語氣越發凝重:“好在那怪物被打傷留下了一絲血跡,剛才已經被天夏國生物研究室的專家取走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你在擔心閆澤的報復?”文東斂眉道。

“恩,上次我們被刺殺的事情有了些眉目,你猜是誰幹的?”李冰兒反問道。

“閆澤?”文東說道。

“對,就是他指示的,只不過不知道咱們的暗中調查哪裡出現了紕漏被他知道了,想殺人滅口,怪不得他這次入獄這麼的有恃無恐,想來他早就知道會有人救他。”李冰兒道。

文東頓時沉默下來,看來李冰兒也想到了,從之前那次刺殺就可以看出,閆澤絕對屬於心狠手辣呲牙必報的人,他這次跟李冰兒把閆澤害的這麼慘,只要有機會,閆澤一定會報復,而且,他也有這個實力。

“你們警方有什麼應對措施嗎?”文東想了想問道。

李冰兒自嘲的一笑道:“呵……我們有什麼措施?任務倒是有一個,那就是封鎖消息,誰都不準說出去,至於更高層面的,我這個等級還接觸不到。”

“看來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江姐已經派人保護我了,趙易飛沒事也跟在我身邊,我有什麼好怕的,主要是你。”李冰兒道。

聞言,文東心中一動,想來李冰兒告訴自己這些,主要是關心他的安全。

文東笑了笑道:“沒關係,實在打不過,我逃跑的本事還是有的,只要不拉著你這個拖油瓶。”

“哼哼……”李冰兒哼哼一聲,對於文東的嘲笑極為不屑,撇嘴哼道:“江姐讓我告訴你,在嵐雲小心一點,你懂得。”

“你關心我直說就可以,何必假借他人之口。”文東笑道。

“是的,我關心你是怕我這個小弟出身未捷身先死了。”

李冰兒雖然承認關心他,卻將文東的調戲反駁的體無完膚:“你這話我一點都不喜歡。”

“我沒讓你喜歡。”李冰兒哼了一聲:“先掛了,我忙著呢,有事打我電話。”

“好。”

——放下手機,文東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因為他很怕死,抽了幾根菸,終於忍不住給美女房東打去電話。

“喂,文東?”電話很快被接起,響起李凝煙清冷的聲音。

“怎麼了?子涵那丫頭沒惹你生氣吧?

”文東笑笑問道。

“沒有,她很乖,出去玩了。”李凝煙說道,語氣好像緩和了一點點。

“恩,我有個東西給你看看。”文東說道。

“好。”李凝煙地應一聲,也沒問什麼便掛斷了電話,文東當即將剛才那段視頻傳給了她。

過了不到一分鐘,李凝煙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語氣極為冰冷:“一模一樣。”

文東心中一顫,雖然她說的含糊其辭,但文東還是一下子明白了。

“當時你被青血打傷,你傷到他沒有?”文東直接問道。

“劃傷了他的手臂,但傷口很快就癒合了,青血現在已經被改造成殖裝人了,而且是目前我見到的最高等的殖裝人。”李凝煙說道。

“殖裝人?”文東一愣。

“恩。”

據李凝煙所說,其實早在多年前就有這種怪物了,只不過當時的殖裝人還沒有自己的思想,就好像行屍走肉一般,被主人輸入一條指令,他就會去做,只要割下殖裝人的頭顱,就能將他們徹底殺死,而隨著這些年的發展和研究,殖裝人明顯已經進了一大步層次,就好比電腦系統一般,越來越高級,越來越人性化,一代一代……

——總裁辦公室中……

“我想聽你的解釋。”張涵涵放下手裡的文件,抬頭看著坐在身旁真沒不語的老爸。

“沒什麼可解釋的,都是為了你的安全。”張問鼎擺手道,看著張涵涵的眼神中滿是寵溺。

“又是這麼說?”張涵涵俊俏的臉蛋頓時冷了一下:“爸爸,你能不能想想我的感受,這次又是一聲不響的給我安排一個人在我身邊,以前就是這樣,我也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不想,我不想像一個布偶一樣在你所佈置的囚牢中毫無生機的隨你搖擺,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雖然是您的女兒,可我不想活在你的影子裡,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己的自-由,我……”張涵涵看著張問鼎,越說越是委屈,雙眸中閃爍著晶光。

“涵涵,對不起,是爸爸的錯,可……”張問鼎怔怔的看著女兒,卻是無言以對,微白的鬢角,臉龐上淺顯的皺紋,這是歲月留下的痕跡,而此時的他也不像是一個老總,更像一個父親,渾濁的眼眸帶著祈求看著女兒。

“那,那就這樣吧。”看著爸爸的樣子,張涵涵也是不忍心,答應下來。

“恩,女兒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思想。”張問鼎寬慰一笑,抬頭看著她:“你喜歡文東嗎?”

聞言,張涵涵那忽地一愣,臉蛋露出一絲羞色:“爸爸,你怎麼這麼問。”

“知女莫如父,我這雙眼睛還不瞎。”張問鼎笑笑道。

“沒,沒有,可能只是對他有點好感吧。”張涵涵低頭道,不知怎麼,當著爸爸的面說文東的事情,這讓她別樣的羞澀,之前那點跟文東坦白之後的勇氣也一掃而空。

聞言,張問鼎一笑,沒說什麼。

“我覺得文東並不適合你。”良久之後,張問鼎說道。

張涵涵抬頭看著爸爸,冷笑一聲:“難道就因為他的出身?門不當戶不對?”

“不,這不是主要的,我們家不缺錢,根本不需要這樣,只要他認真工作,我沒有其他的要求。”張問鼎搖頭道。

“那是為什麼?”張涵涵追問道。

看著女兒著急的樣子,張問鼎心裡輕嘆一聲,搖頭笑笑:“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只要他對你好,你也喜歡他,這就可以了。”

“恩

,我有分寸的。”張涵涵展顏一笑點點頭。

——繁華的街道上,展翼轎車疾馳而過。

車裡,文東聚精會神的開著車,李冰兒一身乾淨利索的警裝靠在後座上,美眸帶著好奇不時掃一眼這個傢伙。

剛才文東給她打電話說,有了新線索,但李冰兒問了幾次他都不說,賣了個關子,讓她好不著惱,李冰兒也好奇到底是什麼線索,而更加好奇的是,這傢伙恩麼時候對這些傷腦筋的事情這麼傷心了。

無利不起早,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兩點完美的詮釋了文東的性格,這也讓李冰兒越發的好奇起來。

轎車開到一處少有人煙的一個廢棄的公園邊緣,這裡明顯已經廢棄和很久,公園周圍泛黃的雜草叢生,只不過卻有一大片楓林,秋涼的微風吹過,火紅的葉子幾片飄落,頗有意境,在鋼筋混凝土的城市中,很少有這樣安靜祥和的淨土。

要能牽著花姑娘的小手在這裡走一圈的話,倒也浪漫。

“下車。”文東說了一聲,便走下車來。

這裡便是美女房東提供的前幾天跟青血交手的地方,這裡人煙罕至,想來青血留下的血跡還沒有被人為所掩蓋,希望如此吧。

“來這裡幹什麼?”李冰兒也是乾淨利落的跳下車,不禁皺著眉頭抬頭看向文東。

“當然有好事。”文東呲牙一笑,只不過這笑容讓李冰兒感覺有點猥瑣,抬頭看了看四周,沒有一個人影,忽然轉頭看向文東,美眸中透出一絲警惕。

見文東臉上掛著蕩-漾的笑容向自己這邊走來,同時一隻手已經摸進他的口袋,李冰兒不禁稍稍後退半步,警告的道:“你想幹什麼?”

“我想的東西有很多,你要不要都聽一聽?”文東笑的越發得意。

“你……”

“好了,趕緊做事了。”眼看著這暴力妞小手已經摸向了腰間,文東可不想因為惡搞一下被李冰兒給一槍蹦了,苦笑一下從兜裡摸出一個白手套遞給她道。

“我真想一槍把你爆頭在這裡。”見狀,李冰兒鬆了一口氣,抬頭不禁咬牙切齒的哼道,顯然剛才文東那詭異的樣子把她給嚇了一跳。

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