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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嚇死我了,人類。”

AG終於可以和李想對話了,而此時李想已經抱住了藍末有,以背後坐位的形式直接插入被劃分“最敏感”部分的地方進行交合,因為已經有充分潤滑的關係,滾燙滾燙的內部就好像碗熱湯灌進喉嚨般爽快,李想都忍不住低吼起來。

“呵啊啊~學長是不是覺得好爽~”

此時,彷彿給了什么HP藥劑般,藍末有彷彿復活似的用著挑釁而且小惡魔的語氣開始調侃。李想還來不及驚訝,也發現自己後庭失火了。

“吧唧吧唧。”

“……嗚?”

AG居然這個時候走到他面前,和他深吻起來,並且還隨著藍末有的腰部動作開始用手配合著節奏在李想的上半身進行喚醒。

此時此刻就彷彿兩個妓女在服務個大款樣,分工合作,目標緻,而且配合相當默契,李想在逃脫個豬籠草之後,卻被樹上的甜美的汁液滴了回去,深陷在泥沼中無法動彈。

“哎喲,怎么了啊,學長~人家最喜歡就是這樣了哦,讓人愉快地……”與之前的性交都有天壤之別,藍末有的腰就如同有個獨立意識生物,而藍末有隻是個在旁邊配音,彷彿在笑看著被自己聲音蠱惑的精蟲樣,“我的蜜穴裡面是非常熱的,我也很享受這種讓人流汗的運動,你也知道健康大過天吧~”

和剛剛完全不樣,現在的藍末有臉的遊刃有餘,用著調皮的笑容來給自己手動畫上惡魔觸角和小虎牙,然後利用自己的腰來刺激看不到的地方,有別於口腔的熱感、無止境的深處、隨時因為運動而開始變化的內部肉牆,波浪樣擊打著整根肉棒,陰唇飢餓地吞噬著喜歡的冰棒,然後咕嘰咕嘰地將其融化;偶爾利用自己對於身體的控制權快速地振動自己的腰部緊壓肉棒,用著刷子般褶皺清晰著李想的理智,換言之他決定放進去那刻,就已經決定他的失敗了。

“人類啊。”

AG站在自己的面前,李想已經無力將她壓制回去了,現在只希望對方不要給自己添亂。

“你是會對宿主不利的類型吧……”李想忍住藍末有在自己動、利用自己熱情且熟練的腰振,問出了這個決定性的問題,“或者說,你是會挑選個勝率較高的人,來進行支援的類型吧?我剛剛因為和你接觸了不慎失誤,你就認為我應該是『低勝率』的方,並且我還試圖把你屏蔽了,你就開始無視誰是你的主人,選了條對自己最有利的道路對吧?”

“我也是人工智能,不會跟著你起毀滅的啊。”

“你是認為我在第五關把你擊敗之後,有可能會把你delete了,所以你就假借支援我的名義,來看看能不能獲得更好的結果——旦有,就把我腳踢開;如果沒有,你樣可以成為人類,對嘛?”

“……”

AG沒有說話,然後次過坐了下來——“啊啊啊啊啊啊!”

“呵啦~學長怎么了~?”

“嘿嘿嘿,人類不過如此嘛。”

個利用自己突然地抽出,然後從頭坐到底的方式貫穿了李想的神經線;另個則是利用已經有個人坐上去,以複合的模式加劇這種感受,等於李想插進了兩個人的陰道里面,這種感覺過於舒服:用熱量和積極性來燃盡自己理智的小惡魔、在精神上只以榨精為目的,冷淡的機器人,這兩種溫熱的感受都讓人無法自拔,最可怕的是,這兩個人

都以同個背後位來展現,滿眼睛都是後入兩個人時候、非常淫穢的裸背以及臀部,種有別於現實但是有確實在現實裡面體驗,這種在同“啊呀?學長居然繳械了嗎。”

“人類……這才幾分鐘呢?”

個是惡作劇的笑容,個是冷笑,明明是不樣的身材,甚至轉頭的方向是相反的,但是重合起來就好像肉棒被兩種陰道同時侵犯,明明是兩種不樣的感覺,卻又默契地交合著給與自己快感——吞吞吐吐、擠壓擠壓,在感覺上都是讓人墮落在抽插上,但是和普通性交毫無可比性的雙重捆綁徹底攪碎了李想的防線。

“……嘿~”

“……”

握住的是誰的腰?藍末有,還是ag?還是同時託著兩人的腰臀會更爽快?忍不住去拍打,去施暴對方,甚至擊打對方的屁股,完全就陷入了讓對方成為自己腰下臣的快感中,個人可能是在誘惑你,兩個人就是自己的本領了——陷入肉體上和精神上被取悅的快感,儘管知道對方非常看不起自己已經失去控制的靈魂,但是這種反差背德讓李想越發瘋狂起來。

藍末有察覺到了李想已經只以肉慾為目的,也不再以刺激為目的,開始輕輕地夾緊對方的肉棒,本就滾燙的肉壺就好像個狹窄的巷道開始封鎖肉棒的通過路徑,李想只能越加費勁向裡面突進:突破肉膜的瞬間就被本身就無處可逃的細粒讓妄想突進深處的肉棒點點地被粉碎——AG則是以種純屬榨精的機械式吞噬進行咬合,冰冷但是溼滑到黏糊糊程度,吸塵器般將肉棒拉進蜜穴裡面,內部以種無法觀察的方式吞在深處,並且引誘無處可逃的肉棒繼續戳刺那灘又灘的愛液,卻以“滑”的方式滾了進去,李想明明頂進了深處,腰部不能繼續往前,卻如同之前被ag調教似的跌入深淵,墜了下去——“GG。”/“插得不錯。”

明明這兩句都是挑釁用的語句,但是此時都成為佐料,雖然就算沒有這些佐料,李想也把自己的精液用在了試圖讓對方臣服的假象上面了,這種單純被榨出來,利用崩壞的本能動作,已經不被任何東西所阻攔了。

“兩人”幾乎和幻燈片般,將李想坐在自己的身下——閃爍著、彷彿是同個人似的、閃爍著,說著什么,並不真切地完全聽進去,畫面直在切換,同樣的動作,同樣的俯視,如果用什么大導演來拍攝,定是個新的演繹手段。

視覺與聽覺皆不可靠,只有下半身的快感才告訴自己活著。崩壞的身心已經無力支持自己去思考這其中的意義,只有不停地索求、詭異地無限高潮,這定是ag的精神壓力,但是誰又在乎這種事情呢?

滾燙、冰冷、都是以榨精為目的,如同條龍條蛇爭相吞食個雞蛋,完全塞進了本不該塞進的地方,然後誇張地鼓了起來,在視覺衝擊上不斷提醒自己“還活著,還活著”。本來已經麻痺了的下體,卻因為這個信號開始反饋著毀滅的信號,點點被吞進對方開始渴求自己的神秘領地,彷彿自己的下半身融化般,內心已經步入毀滅的邊緣。

“學長,我要懷孕了哦。”

“人類,你也想我起?”

摁著自己的喉嚨,很輕柔,卻又不太相似、大小都不樣的雙手,此時卻彷彿在給自己條單行道,誘惑至自己去個再也回不來的地方。

(接吻)

彷彿在戀人的懷裡消

失樣,心甘情願被對面消滅,下半身、不,整個身體彷彿都融化了,蒸發了般失去了意識。

“李想同學喪失作戰能力,藍末有同學3:1獲得冠軍!”

藍末有往後倒,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胸口,虛驚場的情況下艱難地擊敗了這個度讓自己步入絕境的男人——她擅長打心理戰,讓對方不敢亂來,沒想到這個男的卻利用男性特徵的閥門做到了許許多多本來做不到的事情。

“真是可惜,是我呢。”

舔了舔嘴唇的藍末有,妖豔地笑了起來。

而ag臉複雜,也在等待迴歸系統的階段了。

儘管根據當時的狀況,即使是打成了2:1,藍末有也不能說穩吃李想,但是正是因為ag的插手,讓切都變得不樣了。

但是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它僅僅是個系統,所有的東西只會落罪到藍末有身上,然後報復將會將她徹底摧毀。

“任何個願望嗎,好奢侈呢。”

天真無邪般的少女這么說著,用著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本能的舔嘴唇抬頭看姿勢誘惑著兌換願望的黑衣人,然而對方如同塊石頭樣紋絲不動。

願望確實太多了,而且任何“哼哼,今晚吃大餐,玩個痛快,反正還有半個月假期!”藍末有高舉雙手,開心的大叫,“而且作為紀念,大哥哥的手環我就收下了~”

藍末有喜歡在被自己擊倒的男人身上獲得些戰利品,李想也不例外,而這個富有現代氣息的科技手環當然是首選。

那么,這個喜歡做愛的婊子有多少戰利品呢?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因為藍末有非常中意李想,決定在家的時候戴著他的手環來自慰,這樣他的氣味就還能給她些興奮感。

然而,ag卻出現在她精神上面,逼迫她無限高潮,無限體力的ag代替她變成了新的“人類”。

“有趣……”

如同只小羔羊在學習走路般,在地板上步步地探索著……很快就掌握了該怎么走路,要怎么做才不能受傷,限制重重的人類身體讓ag非常新鮮,她也能感受到疲憊,也能感受到自己所需求的是什么。

冰箱偷吃東西會捱罵的嗎?

蓋上被子會感覺到熱,空調就是機房那種嗎?

人的眼睛沒有光線的情況也看不到東西的嗎?

——那為什么,傷害我的人會看得到我。

這就放假中的“藍末有”,在看不見的角落裡面,被打得看不清楚面貌的遺言。

“球棒?”

AG感受到疼痛,但是她卻依然能依靠自己的機能說話,不過對方好像對她沒有興趣——死亡是人本能的恐懼,但是ag並不懂。

啪完全砸爛,並且消失在那角。

第二十章

男孩子和女孩子有什么區別?

我沒覺得有什么區別,我們小時候都長得樣,穿什么衣服都分不清楚,我甚至還高點,脫光衣服我還更平坦點——他們的下面要凸點,小便的時候鬥距離也是我輸,聽到哥哥姐姐們比著下面和上面的部位誰的大,女孩子不是都被男孩子擊敗嗎?

用電視劇的話就是我是個皇帝,只需要穿上裙子,點點地將自己的擺動往上調整,去辱罵他們,去用些挑釁的話就能讓他們上鉤,只要穿著塊布,他們就是往這裡靠,彷彿這塊布上面有糖吃似的。

不穿的時候他們也沒那么大反應,脫光也不會有反應,為什么會對這片有反應呢?

是的,我就這樣安然無恙地度過了我的幼兒園

甚至是小學,沒有人敢對我動手,而我在這個年齡段算得上平起平坐的因為我的緣故自慰,那也不是我的錯——我只是不小心走光,或者你們自己要偷窺我的,為什么還想賴在我頭上?

最後還不是在表白的時候被我捅破這層紙,求我做配菜讓你們開心點?每個人都在自暴自棄地承認自己很變態,想要自宮的時候都被我阻止,像個天使樣賜予他們福利,有時候甚至還碰下他們,就很輕鬆征服對方了。

我是不是非常厲害?因為我開始明白男女有別了。

二次發育臨近前後就要低調行事,個新的初中,個新的環境,要完美地利用自己的身份。

女孩子比男孩子還要出色,還要完美,成為個女孩子別說有多興奮了——種馬小說裡面說女孩子會臣服於男性腳下,這種感覺讓人開始很不開心,但是我發現只要我打算掀開裙子,我腳下和狗狗樣的男生就和小說描寫的渴求肉棒的缺幹婊子是樣的。

“嘿嘿嘿,學長,你們是不是想把我幹到懷孕啊?”

就是這樣,被群沒頭沒腦的初中生把我的第次奪走了,有些人的第次並不會非常的痛,比如說我——或許我就不是正常的女孩子,周圍的女生都很討厭我,都覺得我是婊子;而我故意黏上男孩子的性格,看著就很爽朗的個性,也被很多些嚴肅派批判著。

但是,whocare?

這些因為我的惡作劇而混亂的二愣子們,即將在二次發育後變成比我高大、威猛的男孩子們,現在居然因為我個動作,個力度,甚至個聲音就能為我去死;我,則可以同時面對所有這些人,沒有人能在我面前硬撐下來,而被我輕易擊倒。

逐漸地,我累了,坐在這些彷彿在疊羅漢的小山上,洋洋自得起來。

我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獲得切,友誼、成績、金錢,我知道怎么讓對方輕易地中我的套,我知道要怎么做才對自己最有利,我彷彿天生就是為了這份活兒而生。

會有人和我樣嗎?只會沉迷於這種又快樂又能統治別人,只要插進來就能把對方融為自己部分的事情,不是很開心嗎?

如果能感受到我是這么危險的女人,就應該離我遠遠的,但是你們真的能離開我的身體嗎?只要我轉個身,稍微掀開下裙子,就會屁顛屁顛回來。

這個時候,我就興奮地發抖,我就好想把你們全部吃掉。

——所以第次看到秦雨的時候,我是非常興奮的。有個人,和我好像,但是她不以做愛為全部,而且有著巨大的人氣,她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有這種人嗎?

我要去接近她,我要和她做好朋友,我要——“這個是……?”

翹掉了週考,也沒有人管我,這就是屬於我的初中,這就是我的王國,我就如同個國王,每走步路都會引來無數的目光,讓人興奮的、讓人惡寒的、讓人洋洋自得的,行走在空中,飄然於雲上,比我高年級的學姐是怎么樣的人呢?我有種想和對方過招的感覺,因為我是從別人在背後說我壞話的時候聽到這個名字的,對方也是和我樣婊的嗎?

女校的開放日也只有女生可以出入,我可是事先調查過的,而我打聽到秦雨的班級在上體育課,我就只能在圖書館來消磨無他,因為這兒有電腦。

奇怪的是,雖然這名義上是個女校,但是裡面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到處都是花開的

美景”、“高雅地令人窒息典雅連衣裙”、“令人羨慕的禮儀步伐”,只是個到處可見的學校,和自己算好的考試分數線能去的高中,沒什么兩樣,甚至還破。

電腦還算快的……啊,我感覺是不是來到鄉下的網吧了啊……

“人類。”

什……

“人類。”

……是的,我看不到有人,僅僅是“看不到”。

但是我敢保證我現在被個人纏上了,而且只要我閉上眼睛——“看到我了?”

“啊!”

打不開眼睛。

打不開,眼睛。

不但是因為我因為什么鬼害怕啊、緊張這些。

而是因為閉上眼睛我就能看到我最喜歡的,高挑的秦雨姐。

而且我能私人訂製她的外形,學姐定比我高的……哎哎~紅眼睛好帥啊,頭髮也定很長吧,胸部不用太大,這樣子我就能跳到懷裡了,講道理的話我現在這個身高已經足夠矮了,不想被彈開……還有還有!

只是抱著,嗯,就這樣抱著就好。

我不是不知道女同之間要怎么做,但是這樣抱著就好,不要玷汙秦雨學姐在我心目中的印象。

這樣才是我心目中的帝王,彷彿在社會名流上的女王。

你問我胸部不大是怎么得出來的?

因為男人會對沒什么母性的身體發情,這就本身是蹂躪他們的基礎了哈哈哈哈。

我彷彿每天都和白楓學院綁定了,每天都在這裡面和秦雨學姐待在起。她真正存在嗎?那么她下課沒有呢?我要是和她說出了切,她會給我什么樣的表情呢?

我都不知道,無所謂了,現在這個完美的秦雨學姐,是我創造的,是我手打扮的,為我私人定製的,我就是屬於我自己的神,我已經不是帝王了。

別人滿足不了我,我就能滿足自己,只要我想要,眼前的學姐就會幫我處理,我甚至能讓她看著我處理——桌腳、圓珠筆、擰成繩子的內褲。

“你是誰?”

br/>我的分數足夠去白楓了,雖然我不愛學習但是我還是做到了。我要去這裡和我的學姐說這件事情,我要和她共度整個高中。

“我是要應考來這裡的初三生藍末有,您好!”

和我對撞的女孩子穿著白楓的衣服,和我相仿的身高,但是有對讓人潛意識感到不耐煩的大胸,男人肯定對這種童顏巨乳毫無抵抗能力,和我站在起我好像才是高的才對呢——“噢噢!真是歡迎你呢,我是這裡的高二生秦雨,接下來的日子裡面很有可能多多見面呢!”

——呢……

這個,是假的吧?

我討厭的元素都在眼前。

這不就代表,我現在就是我所能做到的極限?

我現在能需要到的切,已經沒有更多了嗎?

“秦、秦雨……學姐,就是那個運動很出色,很受歡迎,甚至有……”吞了吞口水,不可能……“援交……緋聞的前輩嗎?”

“誒?我……有那么出名嗎?”

驚訝。

不是你驚訝。

是我。

為什么,你。

要毀掉我的切啊。

我的人生,從沒有如此被蹂躪過。

只要有學姐,我就能放下我的子民,來到個沒有男人,只有女人的世界裡面成為凡人。

你卻讓我……

“藍、藍同學你怎么哭了?”

“……”

很溫柔,溫柔地像個愛我的男孩子,那時候他表白,傻乎乎地被我第次推倒玩壞了,變成了玩具。

是那個時候的報應嗎?讓我無法振作的報應?

這就叫,落地鳳凰嗎……

我

,從世界的神,變成了切都沒有的乞丐,只用了不到個月的賜我賞我救我,傷我殺我滅我。

秦雨……學姐,都是你……

=====“……”

“……”

讀取記憶之後,李想和ag面面相覷。

AG,第次躲開了李想的視線,並且也是第次不知道怎么做。

自己變成那樣的秦雨面對這個小傢伙就可以了,和以前那樣單純、天真、奉獻自己的切,來和自己撒嬌,有時候無理取鬧,甚至處理自己的性慾都那么可愛。

作為人工智能,能觀察這樣單方面灌輸愛的人,讓她很好奇,讓她想方設法地將對面佔為己有。

——“既然是喜歡我的,定是想和我融為體吧?”

抱著這個思想,只有引誘對方入學,甚至加入這個儀式,就可以了吧?

秦雨讓這切都落空了,但是這無關緊要,她還是能嘗試去剝奪某個人的肉體:可能是這個人,也可能是那個人。

但是真的冷靜下來,讓她知曉了切,她卻停在了選項沒有動彈。

她知道,只要李想將它綁在藍末有手上,就會毫不猶豫佔據她的身體。

而李想將決定權給了它。

或者是,她?

“我只是,個人工智能。”ag頓了下,“機械姬,你知道的。”

“我知道。”

李想知道不想讓這殘酷的事情降臨在藍末有身上,但是ag身上的些東西,確實需要兌現。

圍繞在自己師傅身上的風波,在不經意間就大了起來,說著也是很可笑的。

“你還能實體化嗎?”

“……這孩子會被我吃掉的。”

陷入了沉默。

然後,李想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把藍末有抱到了樓梯間——此時已經可以去鐵門處了,估計是因為藍末有做了什么手腳,讓這期間激活了防空門無法通過吧。

“她在這之後有見過你嗎?”

“……”

句話就終結了“三個人”的互動,轉角處就是有光的門關,本來就沒有休息的李想,在放鬆的剎那倒了下來……

第二十二章

有人給他支持。

“醒……”

有人給他指導。

“醒……醒醒……”

“是誰……”

很熟悉,但是又不太清楚是誰。

這個時候,定不會在身邊的人。

“起來”

她,在說什么?

為什么叫自己起來——應該說自己之前怎么了?

倒下了。

因為什么倒下了?

因為……

李想,縱使有多少的buff,多少的精神動力,自己甚至極力地打造個鋼筋鐵骨的身材。

但是半個月,僅僅兩週就要面臨六個女孩子的輪番上陣,已經數不清楚自己為之削減了多少壽命,卻在最後兩關繃斷了神經。

他聽信了ag的話語,以為對方會助自己臂之力——卻逼迫他用盡全力避免被前後夾擊,精神上已經無法支撐下去了。

這相當於個封閉的密室,而李想能夠聽別人的故事,他內心的事情卻無法傾吐——像個樹洞,容納了太多不能容納的東西。

有男朋友還在BF?

為絕症的哥哥動用自己的身體?

將濫交當成種自我價值實現的行為?

同性戀卻和異性性交?

超越時代的人工智能?

圖靈測驗下崩潰的墮落少女?

最後還有個:深陷所有男人夢想,但是卻是精神拷問集中營的當事人?

李想。

個角鬥士。

他只能步步走下去。

擊敗的人,個個離開。

沒有人會問他身體還好嗎,沒有人會和他進行交流。

即使知道

對方想什么,但是與自己又有什么關係呢?

勝利,才能生存下去。

但是這不是人類的生存模式。

永恆的性交,只有性交,作為生存的性交。

還有屬於自己身體機能存在的意義嗎?

每個人內心都有S或者M的面,但是這不是你對周遭環境遲鈍的理由——每個人都會很敏感地抵制每個變化。誓如迷路、遲到、疲憊,這些常人再正常不過的現象,就是內心抵制的變化。

李想彷彿被調教成個只負責做愛的機器:你問些人定會說很爽。無論是S能上很多很多、被自己征服在胯下的女人;還是M被各式各樣充滿目的性和侵略心理的女生侵犯、逼迫自己無限射精,都有自己滿意的地方。

但是事實上,這件事發生之後,只有難受。祈求自己擺脫這樣的場景、這樣漫長的等待。如同這刻李想的昏迷,他忘記了這個呼喚他的人是誰——但是作為觀眾的你們定知道這個人是誰,而李想寧肯個人待著也不願意接受她的安慰。

儘管攻關過半,但是也漸行漸遠。

抱著藍末有離開了宿舍樓,之後會發生什么事情,兩人已經無法再插手了。

本來,ag只要變成手環附身在昏迷的李想身上,就可以避免離開了。

但是現在卻抱著藍末有離開已經沒有戰鬥目的的地方,最重要的點就是她也在尋求對方感情的宣洩口以及自己的可能。

“我的目的,是成為個短壽的、完全的人類。”

這是ag的目的,個厭倦了成為機器,無休止計算的生活。附身在藍末有身上能體驗新的生命,而且能瘋狂作死,到時候還能切換另外個生命,自己終於厭倦之後可以自殺。怎么看,ag都不會虧。

但是ag沒去做,她嘗試去理解人類的感情,但是做不到,因為這些都沒必要、有缺陷的;她卻去學習,嚮往人類的感情,來完美自己的機體,並且為了最終的目的而努力。

彷彿個新生兒,在期待光明的遠點。

然而,這就是她救了藍末有的目的嗎?

她自己也無法解釋,或許沒有人會清楚吧。

=====自從第五關,和ag戰後,李想再也沒有見到大姐頭。

應該說再也沒有回到宿舍樓鐵門過,因為各種原因。

這次,他醒來之後,已經深陷絕對的困境當中了。

“你好啊,睡得不錯吧?”

“……啊,我又開始攻關了嗎?”

這次是單馬尾、鍋蓋劉海、全身紅色洋裝、蹲著能看到白色胖次、穿著高跟靴,雙手扶住下巴,難得見的成熟大姐姐形象。李想總覺得差點什么,原來是這次次攻略下來就是沒有這種角色,基本上都是些偏小或者同齡人。

判斷自己有沒有做夢,只要看看眼前是不是女生宿舍就好了——這個習慣真危險,但是半個月下來李想已經有寫麻木了。

再個關鍵就是被對手銬封鎖了行動,對方用這么下作的手段無非也就是想強行獲勝而已。

“你是不是想說我很卑鄙呢?”

“我只是驚訝我現在才面臨這樣的手段。”

衣服也被脫光了,只剩下條內褲。這種監禁樣的劇情不是說不期待,而是真正發生這件事的時候,本能的恐懼大於切。

尤其是對方的瞳孔極度收縮,最中心彷彿有個紅點樣恍惚的表情,手上拿著根棒球鐵棍……

【劇痛】

“唔啊?”

利用握球棒的測猛擊李想的腹部,毫不留情——

感覺在狠狠地打碎塊礦石樣,已經不知道痛是什么了,因為喉嚨裡面吐出來的汁液把整個口腔都燒壞似的,嘔吐地地都是。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嗚……嘔啊……”

“好吧?”

又是下,這次踩著肉棒固定住李想,讓他不敢動彈,下手更加兇狠了。

恐懼,對於疼痛的恐懼,連吐都來不及吐就回應,鼻孔裡面、口腔裡面、甚至腦子裡面都被胃液泡著,還沒開始就已經快壞掉了,即使對方好像為了平衡樣用舒服的裸腳進行點點的摩擦,但是這種對於死亡的恐懼的感覺還是迫使李想忘記下半身因為幾次戰鬥而變得快感敏銳。

“你能讀取記憶吧?”

“……是,是的……”

“我呢,不記得我是做什么的了——啊,不要誤會,我不是失憶。”少女做出了個【住口】的動作,“我只是覺得我身體裡面不止個人在潛伏,你在ag那裡的表現我看到了,很精彩。”

“……”

這個學校,還能互相監視的嗎?

“我身體裡面的存在,你就通過記憶來給我激活出來。當然,得看你讀取了誰,因為你這樣是喚醒她們。”

踩住,用大腳趾蹂躪著傘部。在痛苦之後給點蜜糖簡直是毒品,李想慢慢地就乖了下來。

“如果你激活了正確的對象,我當然會給你爽快的獎勵。如果你滿足了我的要求,我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少女抹了抹球棒,“如果你激活錯了……嘿嘿嘿。”

紅色的中心點越放越大,如同逐漸被汙染的湖水,泛起了災禍的預告。

這場被完全鎖住了,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難題——那根球棒很眼熟,但願不是大姐頭的吧……

【為何被loop入BF的日常戰記】(23)

第二十三章

普通在哪裡?在於它非常平庸的校貌裡面,全是女生的存在就讓人大跌眼鏡了,學校比很多普通學校都要破爛,還很貴,而且教育不是特別出色,也沒有特別的乾貨。真的要拿出來說的話,這個學校的伙食非常出色,不過就這點之外,和別的學校相比大大不足。

但是如果是有歹意的男生進來這個學校,還是很容易被俘虜地原地打轉的,更別說如果在這裡面偷情的話會有多么刺激。

“你真的好亂來,我們只是見個面而已,不用那么猴急啊!”

短髮少女有著修長的手腳,還有對發育相當良好的胸部,看樣子應該是學校難得見的運動型美少女,此刻卻在個不應該存在這兒的男生強行坐在對方大腿上,雙腕被蠻力扣住,而且兩人就在廁所的內間裡面,這種成人影片樣的強暴情節讓她非常窘迫。

但是男生此時非常受用,對方越是掙扎反抗,其實迎面而來的刺激越大——臀部就這樣搖擺蹭到他的襠部,聲音就近在耳旁,雙手還能感受到對方無能為力的感覺,種支配的征服感讓他非常滿足。

“真的是……明明才高二色慾旺盛地和什么樣……”

“你還見過其他歲數的咯?”

“才、才不是,只是說男生都這樣嗎?”

“明明什么都沒碰你卻溼了呢?”

女生被嗆得愣愣的,畢竟自己也有點感覺,但是如果認命的話對方可能會得寸進尺,所以這裡定不能退讓;這樣消耗著也不是辦法,如果拖的太久影響了之後的上課,甚至缺席的話,定會出大事的。

=====“這笨學校,明明是女校連門禁

都沒有,感覺非常不高雅啊?”

每日抱怨,長髮御姐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嘆了口氣。雖然嘴巴上這么說,但是她還是很享受每天不午休的感覺的,更何況整個學校都是女孩子的大背景下面,她甚至可以胡亂穿著些寬鬆的衣服,甚至對拖鞋。

也就是說這個學校破爛的外表下面,只要履行完學生上課的任務,就和個大學沒什么區別。

“那有什么辦法,畢竟條件擺在那裡。”

波波頭少女安慰著,其實她知道長髮御姐想找個人肯定下她,而自己就是這樣最好的角色。類似於跟班樣的應聲蟲,有時候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不過我感覺很傻啊,這個“這是個基本修養,補妝之後能更好的讓自己知道以後應該怎么保養好嗎?”

兩人言語地走進廁所裡面,聊得非常歡樂。

……但是,兩人都聽到奇怪的聲音。

=====“快點,就好……”

短髮少女忍不住對方只是蹭自己的屁股了,而且自己注意力集中在下面的時候,不知不覺抓住自己的手消失了,抓住自己的胸部將自己往半空中懸了起來。

被亂摸的感覺雖然有好幾次,但是始終是不習慣對方有些不愛乾淨的味道,但是身體卻因為這種奇怪的味道而開始興奮,或許真正變態的是自己吧。

不是第次做愛了,為什么會緊張呢,難道是因為空間的原因?

“快點指的是……?”

“放進來吧……還要浪費“不要逃掉各自的體育隊就好了啊。”

無言地接吻,本來是激烈的行為卻在安靜的環境中沒有些許的動靜,這樣想的話其實越發淫穢起來:兩人都沒辦法盡情釋放自己慾求不滿的內心,只在有限的空間裡面燃燒自己的能量,卻又在這種溫吞中越演越烈——然後繼續慾求不滿,繼續小心翼翼地在刀鋒上跳舞。

肉體通過蹭動著,隔著衣服強姦彼此的神經般,逐漸地刷新兩人在這個年齡段的下限,很快兩個人已經沒有辦法滿足於間接碰觸了;應該說兩個人早就知道會發展到什么樣子,現在這樣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隨著點點女體的興奮液體滴落,在安靜的室內兩人的行為已經有些明顯,雖然不仔細聽很難清晰熟知但是已經很容易讓人在意這個聲音了。

男生已經迫不及待將自己胯下的巨獸釋放出來,早已意亂情迷的女生已經沒有體力去阻止對方對自己的侵犯了,仿若個被架開的人偶,隨心所欲地擺弄著各種各樣的姿勢。

已經不是第次交合了,但是和這次那么緊張地交合,兩人是都沒有經歷過的,可能是為了安慰彼此,開始接吻了起來。

背後的坐位,開始從側後方突破小穴的狹窄入口,僅僅是這樣的開始階段兩人已經在接吻中把持不住自己,爽快地開始翻白眼地表達自己的感覺。

“雖然我們在化妝,但是你知道男生最受用的是什么東西嗎?”

“不是很清楚誒,你想表達什么?”

情侶嚇得魂飛魄散,但是這慌亂中反而讓兩人的身體交纏的更厲害,為了堵住對方的嘴巴而更粗暴地互相吮吸,剛剛嚇了跳的男生更是用力地上挺,將女生摁壓在自己的肉棒上面,兩人因為這下突如其來的變化更加渴望縱慾的快感。

明明要壓制自己的慾望才能讓外面的人察覺不到自己,但是身體卻並沒有給自己的精神有點點cd的跡象,反而還很

開心地受到外面甜膩的對話聲音擺佈。

“當然是女孩子的叫喚啊。你知道嗎,次很出色的音效會讓男人發了瘋樣要讓你懷孕呢?”

“具體指的是……?”

“這就需要點點累積了,比如在在電話的時候。”

聲音。

很明顯是口腔發出來的聲音,彷彿在吸吮著什么,但是舌頭像波浪樣拍打空氣的回震也在廁所裡面彈得清清楚楚:兩人本來已經停止了動作想等她們離開,但是彷彿在模仿性交的水聲、甚至是更淫蕩的聲音,在繼續著。

“就像這樣……舔著什么的樣子?”

“是的,比如對著麥克風的喘息、有意無意的口腔音調,會讓對方感覺有福利的。”

御姐開始畫起妝來,波波頭看著她臉壞笑的樣子無奈地配合著對方搭話。

空氣中傳達著陣陣的喘息和吸吮空氣的水聲,彷彿在舔弄著不存在的“東西”般;本來插在女生內部的肉棒沒有因為運動,刺激不夠已經讓自己啊主人很難受,但是這個聲音卻彷彿在模擬兩人性交般開始引導肌肉本能的反應。兩人相互吻住對方的嘴,本來不敢動彈的他們為了稍微輕鬆點開始跟著這個聲音走,以期待自己的聲音和對方的重疊不會被聽到。

慢慢地,如同根根操縱木偶的線條控制兩人,御姐的聲音如何行動,他們兩人就開始如何接吻甚至忍不住動彈自己的下體。彷彿對沒有經歷過性愛的猴子,在利用A片的動作來進行完全的模仿,兩人都不習慣御姐那種故意吊人胃口而且細長細長的做法,逐漸迷失了自己的想法。

“就像這樣,活動自己的舌頭——”

兩人無法看清楚外面的動作,只能配合著聲音跟著對面的折返跑,對方卻用清晰的聲音來引導他們兩人來跟上自己的腳步:對著眼前的面鏡打開自己的嘴巴,開始詳細的觀察裡面的構造,發出了自己用力吞吐的聲音,如同被個很粗硬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咽喉似的痛苦聲音——陣乾嘔,卻利用這陣乾嘔的聲音溼潤自己口腔,用自己的舌頭做著螺旋槳的工作掃蕩著口腔內部。

循環著那乾嘔的先手,讓自己的舌頭可以充分地攪拌出更多的聲音,甚至因此而產生了氣泡:雖然內間的人看不到但是舌頭隨著口水敲打牙齒、內部、嘴唇的那種小小的碰觸音效已經能在安靜的空間裡面產生定的效果,兩人被迫模仿著對方的動作,希望自己能降低身體裡面的慾火。

不幸的是,兩人已經感覺不到是自己的伴侶給自己性愛的快感,而是外面那個發出聲響的人在侵犯自己。有人會說男的可能會因此享受這種“NTR”的感覺,女生為什么也會這樣呢?

因為旦她不這么想,男生就會跟著御姐的聲音來進行接吻上面的動作,雖然能理解他是因為下體已經炙熱地爆炸所以才這么做,精蟲上腦的男人總是會無視些合理性;但是兩人僵持被這種重疊的動作洗腦。

“啊~啊啊……”

毫無預兆,外面開始傳來陣淫蕩的叫床聲音。

波波頭臉無語地看著面前這個入戲的御姐,雖然聲音非常動聽而且效果煽情異常,但是表情卻如既往地輕佻,彷彿事情切都不是和自己有關似的:就好像個給了錢卻又嫌棄麻煩,表情不生動不投入,只在聲音上刺激那些近視眼大叔般的援交妹:對對方很恥辱且有效的方法。

“雖然這樣也不錯

……”

發出了彷彿女生平時和男生交合,因為過度的快樂以及體質的情況那種叫床的聲音。

兩人同時被喚醒了做愛的記憶,如同扯線木偶樣開始被命令著正常交合,再也忍不住那種因為忍耐而無法繼續的感受,只不過這個聲音已經被外面的呼喊取代,彷彿氣球扎出了個洞,在別的地兒解壓似的。

“呃啊……,哈唔……”

御姐誇張地利用口水以及呻吟的聲音模擬出個痴女在床上享受的聲音,然後故意用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來模仿因為快感而失聲的情況:再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口腔,模擬整個肉棒和小穴整個兒的性交過程,這切如同課本的《口技》般令人忍俊不禁,卻又充滿著驚人的臨場感。

內間的兩人彷彿進入了個真空的密封空間,因為已經逐漸進入彼此的清熱狀態開始了無法抑制的衝刺階段,御姐彷彿給他們開了扇窗:她代替了女方叫聲帶來的愉悅,她給男方帶來彷彿ntr般導致的爽快感,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如同在演出場配音play般的情況讓他們只需要動動腰就能失去理智的情況過於誘人。御姐的聲音彷彿就是個推薦的“捷徑”,只要配合著動起自己的腰,就能體驗到最爽快的感受。

已經什么都好,什么都無所謂了,切都沒有什么關係了,只要跟著那個聲音走,去配合那個聲音帶來的感覺,隨著節奏翻飛,就能夠爽——“呃——啊啊……”

突然,發出了嘶啞的聲音,御姐閉合了聲帶,發出了陣彷彿哭泣的時候暫時無法呼吸、斷"ww^w點點氣的情況——在這瞬間,兩人也彷彿失去了氧氣般。

是的兩人都同時高潮了,這個仿若窒息般的音聲收尾居然是以斷檔結束,而這兩個人卻沒有發現自己高潮了,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

“啊……啊……!”

“要、要來了~?”

摁著這頭御姐的聲音,內間的情侶彷彿又次充滿了電池,把剛剛沒有叫夠的分量隨著高潮洩了出來。只不過不同的是,他們大腦中的聲音居然比身體高潮的感覺要慢了——而這是御姐給他們的節奏,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兩個人的點點做愛細節。

“我在微信上面搖到附近的人咯~”

兩個被操縱的筋疲力盡的小人兒,被別人完全戲弄的時候也無動於衷,還沒從剛剛那個情況反應過來的兩人有些呆滯地坐在原地,甚至手機的微信信息也沒來得及看。

御姐和波波頭離開了廁所,她們知道日後還會再相見的:下次在哪裡讓對方蒙羞,逐漸接受自己的這個play呢?是賓館?還是網吧?

越來越期待了……

=====“呃啊!”

……漂亮的棍子,雖然兩人在對著額頭,但是這個反手棍準確無誤地集中了柔軟但是震懾力度十足的肚子上。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

“……我想我已經知道哪個是你了?”

“呵?說說看,要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是可以改變你的結·局·的。”

頭碰頭、棍對身、眼對眼。

如果說這四個人都是同個人的人格,那么這個鍋蓋頭做的切:暴力與糖、迫切需要自我以及這個場景最關鍵的詞語:禁錮,就都成立了。

所以這個關鍵來了。

這四個人當中,誰才是主人格,屬於這個場景的“主人”。

李想當然知道,這四個人當中每個人都可以充當主人格,可以

完全支撐這個場景。

如果是御姐,不過分,她完全主導這個事件,甚至之後的調教也有可能是她手遮天。

她推動整個場景,應該說是主角,般來說選她沒有錯:而且和現在看到的真人長得模樣。

如果是情侶中的某個人,也很正常,畢竟如果是外來人格覺醒,主人格被壓制,無論原人格是男性是女性,最後都會被帶偏。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在這個場景裡面兩個人都沒見過御姐,可能是暗示著主人格被催眠的情況。

如果是波波頭……等下,波波頭全程究竟做了什么?能在這個場景中立足?

波波頭在這個場景的作用應該是類似於李想,在旁白地方觀看整個過程,在這個事件當中,她充當絕對中立的地位。

李想再次冷靜了下,打算說出自己的答案:1。御姐2。情侶3。波波頭【為何被loop入BF的日常戰記】(24)

第二十四章

“哈啊?你在說什麼——”

站了起來,明晃晃的鐵球棒在我眼前揮動著,如同威脅樣逼迫李想住嘴。

“你是不可能能在你無意識中隨意更改你的外貌的,除非你開始就認定那個人不是你——而你的說法是:尋找哪個是你,那麼從你的要求來看,我選擇那個在控制男女做愛的御姐,我想是沒有錯的吧。”

“……”

死般的沉默。

和之前的記憶事件樣,非常驚人的沉默,而在這種情況下人會非常緊張,對方做出的任何舉動都會讓自己有所反應。

時間有些久了,人就不免有些放鬆下來。

鍋蓋頭久久沒有做聲,背對著強光的她恰到好處地完全隱藏了自己的表情,全身很好地將自己籠罩在影子之下——但是穿著黑絲的長腿卻完全反常規地顯露出來,並且開始逐漸成為整個房間裡面最奪人眼球的存在。

既然是片漆黑,為什麼不盯著最好的地方看呢?李想也是這麼想的,雖然現在情況很嚴重,而且他也很不想接觸女色了,但是男人依舊是男人,只要下半身還在運作,就不會擺脫這種無休止的重新裝填狀態當中來。

很輕易地,被光線矇蔽了自己的視線,彷彿有三條腿般在李想面前晃動著,如同場豔舞般在自己眼裡面燃燒刻印,危險剎那間消失,只剩下無聲下具有強大擦邊能力的性感元素。

是的,三條腿,詭異的燈光以及構成,沒有阻止這種性感的味道在空氣中發酵,明明處於危險當中卻被危險的人驅散了恐懼,進而被喚醒生存的慾望,作為生物的本能。

李想無法從動彈的身體中獲得運動的反饋,逐漸地因為眼睛捕捉這個奇妙的煽情運動而產生了“我只有眼睛”的錯覺——或者說他盯著喜歡的部位時候,因為對方有三條腿的緣故,就被誤導為“這是夢”的錯覺。

用光線、用行動封鎖、用性意味上的方法來強制誘導,在這種急需爭分奪秒的時候,切都變慢,如同永恆般:李想逐漸被三條腿在眼前的煽動迷惑,伴隨著本身女體富有的性感,下體也開始逐漸脹大起來。

“明明,沒有,碰你。”

不知道什麼踩住了自己的襠部,眼睛卻始終在三條腿的纏繞甚至逼近中無法動彈,要去辨別是什麼東西讓自己興奮,其實也是徒勞的吧。

“唔……”

這種曖昧的氛圍中,臉被踩住了,從來沒有被女孩子這麼對待過,柔軟、失重而且仿

若無味似的按摩,拍打,無聲地發出有聲音的動作,腦袋裡面就是回震著對方的每個小動作。

短暫的享受之後,又是隻柔軟的腳,形似卻又不那麼相同的腳底開始以曖昧混沌的形式來干擾思考的空間,重新去適應讓人愉快、但是熟練度不那麼強的邊,然後慢慢地大膽舔舐,彷彿在夢裡胡作非為樣。

再次放開,兩者的時間有明顯的變化——或者進入狀態的李想已經發現樣的時間其實根本不夠自己體驗完整的感受了。

“你想更久?”

第三隻,踩住。

之前如果說是凹凸不平,伴隨著股身體所獨特的體溫與氣息,那麼現在這隻則是以極為規則的平坦和冰冷來在臉上按摩。

只有痛苦,用力只有痛苦,沒有看起來那麼誘惑人,彷彿是其他的東西在自己的臉上摩挲似的——抬頭看,卻又是完全樣,視覺上無懈可擊的黑絲美腿,踩了過來。

……或者說,視線被控制了,在這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

不過又能怪誰呢,作為男人根本沒有寧缺毋濫的想法,三隻非常漂亮的腿在自己的面前跳上詭異的舞蹈,逐漸奪取眼球之後彷彿有兩個人或者三個人在自己眼前進行勾引,要是被控制住了興奮點也沒有錯了。

“嗚?”

冰冷的腿,用“腳趾”扳開了嘴巴,讓牙齒感到極為不痛快的摩擦感讓人下意識張嘴避免了聲音和痛楚上的折磨,整個腳都塞了進去。

恐怖的異物插入,而且相比於娛樂作品描述的插腳、插假陽具、高跟鞋更加恐怖,這個彷彿美腳樣的東西,並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鐵製品。

每當李想有回憶的火花產生的時候,就因為下體被另外只腿踩著而被快感澆滅,如同替代了嘴裡面的痛苦般,產生種“痛並快樂著”的錯覺。

只是單純的暗示,配合李想因為失去了行動力的負面情緒,來誘使對方接受變化:和之前給的夢境樣,只要接受了,就能配合她的步伐。

“你被我的腳插進嘴巴就能勃起?還會興奮?”

那是球棒,但是卻能在有限的角度裡面催眠成足控喜歡的腿,然後大姐頭再用真正的腿進行刺激,從而影響李想的判斷。

換言之就是李想旦在“三條腿”的小把戲中上當,就會被催眠成這支球棒就能把他折服的情況:這次換成柔軟的真足來插入,依然用真足用鑽頭的形式來蹂躪根部。

“你要享受的時候,是會有平衡的,邊痛、邊就會舒服。”

在做什麼實驗似的,引導著對方進入自己希望的狀態:嘴裡面被柔軟而且富有荷爾蒙氣息的部位侵犯,下體就被滿不在乎狠狠地鑽動,彷彿對待的東西不會壞似的,平放整個腳底將肉棒覆蓋住,要磨爛般進行擠壓。

再輪換過來,用球棍進行抽插的動作,再給予肉棒快感的按摩。

往復循環,試圖掙扎過的李想很快被疼痛快感鎮壓,只要不能動,就會被強制灌輸這種感覺。

漫長的時間感,明明只過去了半個小時,李想彷彿已經被控制了個世紀般看淡生死。

漸漸施壓,漸漸施壓,如同烤焦般的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突破自己的防線。

從來沒有人觸摸過、甚至自己都不會去觸摸的地方,被什麼東西鑽進去了。

“你在幹什麼!”

“噢啦,沒有催眠成功?”

並不存在第三條腿,李想已經回過神來。

那根細長黝黑的是金屬球

棒,並且就著軌跡在突破自己的後庭,如同巨蟒般以致命的身形折磨獵物,看起來甚至有點像鯨魚噴水般滑稽。

如同傳染病樣,球棒的冰冷把李想同質化了,恐懼、陌生、迷茫,甚至於這次次關卡以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顫抖,都將他纏得緊緊的。

而這種緊繃,讓肌肉抗拒著外來物的侵襲,四肢都不能進行抵抗的李想又能做到什麼程度呢?失敗只是個時間的問題罷了。

“哈!剛剛還很迷離地舔這個東西的,說話啊!”

球棒,落下來了。

如同RPG的錘子陷阱,往臉上就是砸,全然沒有剛剛“美腿”的溫柔可言,和御姐所說的樣,剛剛很享受這個的時候,現在只是給更加激烈的動作來讓自己感受罷了,為什麼會吃不消呢?

難道因為自己的驚醒而察覺到事物的本身,所以才失去了快感嗎?但是剛剛也是同根球棒啊。

“唔……”

並不敢張嘴大叫,御姐的下步動作肯定是塞進自己的嘴巴里面,喚醒自己被催眠時候的記憶,再次陷入同樣的節奏的話,身心俱疲的李想定再也無法掙脫。

但是現在就能掙脫了嗎?現實的疼痛和剛剛的快感,實際上是同件事情,就這點如果醒悟過來,要怎麼擺脫這種錯亂感尚未可知,本來就已經被精神打擊的李想更是短時間內無法振作起來。

“哈哈哈哈,你明明知道這個是球棒,卻勃起了誒?打你下你就動下,你是畜生嗎?”

已經察覺到本體了,已經明白這個感覺是疼痛了,但是身體卻因為精神的錯亂而產生快感了,李想已經弄不清楚究竟是自己的問題,還是取向上的問題了。

不可思議的,明明沒有怎麼碰觸,就開始充血,希望解開束縛;明明知道這是疼痛,這是不允許的興奮,連成為人的資格都沒有了——毆打是懲罰,私刑是社會的公敵,而且還是被侵犯的那方,被種可以稱得上武器的東西折磨的死去活來。

“饒了我吧,不要繼續了……”

臉已經被打得七扭八歪,鼻血讓呼吸停滯,喘息的時候也能感受到牙齒被打掉的劇痛。明明是那麼慘烈的事情,卻在反覆地告訴自己不要有反應,不要興奮,然後徹底失敗。

李想的肉體訴求並沒有傳達到神經,而只是被御姐支付的催眠侵佔了,只想著抵抗快感抵抗快感,素不知自己就是因為這點暗示而無法正常下來。

“嗯,不要繼續什麼?”

“不要再打我了……”

很痛苦,身心上的殘破已經無法再繼續承受了。明明是要顧忌身體上的痛苦,卻因為精神上的暗示而轉化為快感,而且不能抵抗的做法太過折磨李想。

即使明白這點,又有什麼用呢?去仔細思考對抗手段,結果連基本的活動能力都沒有?

“我沒有打你啊,你在說什麼?”

柔軟的腳底,彷彿是隻安撫自己的手掌樣,在傷口上劃過,慢悠悠地進行觸碰,不像剛剛樣粗野地攻擊,痛苦的身心彷彿被救贖般。

“不要,不要再打我了……”

過於激烈的反差,李想再也忍不住自己長時間以來緊繃的神經——並不是現在被捆起來才獨有的,被鎖在宿舍裡面,個又個不喜歡的女生或認真或詭異地強暴自己,而自己除了回應什麼都不能做,這和現在這樣有什麼區別?

又有誰會像這隻腳,充當安撫自己的角色呢?

沒人。

——完全放

松的時間段,被另外只腳狠狠地碾壓到自己因為危機意識而挺直到極限的肉棒,隨著臉上因為救贖般的感覺而開始意識模糊,李想逐漸發現自己已經逃不掉這個陷阱裡面了。

被迫呼吸著那種如同恩賜的腳底氣味,並且因為安撫所帶來的安心感讓自己舒適,再者自己的肉棒也收到了刺激,翻著白眼而無法抵抗的他,毫無預兆地迎來了高潮。

沉醉在柔軟的腳底,也不是那麼丟人吧?相比於那根讓自己受傷,卻依然興奮的球棒,實在是太棒了吧?

就這樣安慰自己,肺裡都幾乎被灌滿了味道,狠狠地射了出來。

“啊,連我的球棒你都射,看來你真是沒救了啊?”

——再次,被粉碎,被玩弄。

自己胯下確實是硬硬的東西?雖然眼裡面只有御姐的腳,但是胯下那究竟是球棒?是腳?沒有底氣。

對什麼東西射精了,這很重要,這很重要——“呃啊啊啊啊啊!”

再次,李想崩潰了。

那根球棒,就在自己臉上啊。

“哈哈哈哈,看到你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你連我的站姿都分不出來了啊?我這樣怎麼可能踩著你的臉哈哈哈哈。”

連疼痛和快感都分不清楚,物與物之間的區別也不明曉,李想的自尊心這刻被粉碎得徹徹底底。

“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因為你不是人啊,畜生。”

“我、我是什麼……?”

“畜·生。”

下,兩下。

是什麼碰自己?不知道。

但是有點痛,有點快了。

或許,真的不是人了吧。

從那之後,他們兩個人消失在了白楓,就這樣憑空消失。

大姐頭根據攝像頭來到這間宿舍,卻也看不見人的蹤影。

“他會飛啊……?”

李想和御姐,就這樣,彷彿從來沒有存在樣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妹妹使出渾身解數,都沒有打聽到哥哥的消息。

“在哪裡……在哪裡……”

找不到了,真的找不到了。屬於自己的,最重要的那個人。

為了他的迴歸,自己做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

“你說的,做什麼都可以?”

脖子上,感受到了冰冷的觸感——放鬆,不是槍,是支球棒。

“你是誰?”

黑夜裡面,妹妹不會懼怕任何人,哪怕是這個悄無聲息的球棒御姐。

“我是來送哥哥的拾荒老人啊~”

“……有話直說。”

“你怎麼證明你還記得你的哥哥呢?”

“……什麼意思?”

這種事情,只要查查身份證什麼都好說,對方這麼說就是想推敲些信息。

“這個是你的哥哥吧?”

“……很噁心。”

那是條男士內褲,居然就這樣毫無忌憚地摁在了妹妹的臉上;讓人驚訝的是,妹妹居然只說了這麼句話,就憑藉嗅覺知道了什麼。

“你知道的……大晚上我需要有人陪我玩點遊戲。”御姐臉壞笑地說,“我抓了不少男人,他們也有自己的眷屬。想他們了,就在夜路上毫無目的地奔走。”

“你要多少?”

“哇哦哦哦……我會找你,居然還談錢,妹妹比我想象的還要low啊。”

做出個不要出聲的手勢,妹妹眼前只有熒光燈顯示出來的幾個字。

“我只是想玩個遊戲。”

“前面的公園,有好幾個蒙面裸男。”

“你應該,憑藉這個氣味就能找到哥哥吧?”

“……!”

忍無可忍的妹妹,將熒光燈的來源——手機把搶過來,摔在地上踩碎。

—

—我會殺了你……

第二十五章

如同地獄樣,明明沒有人的公園,到處都是被頭套矇住、雙手被困在身後,如同喪屍樣的裸男,挺立著自己的肉棒在走著。

對女性來說這簡直是噁心透頂的世界了,但是妹妹注意到這些人的體格和身高都很類似,眼望過去能馬上認得出是自己哥哥的可能性是0。

幾個月的失蹤,足夠讓個人的體格發生改變了……這麼想著的妹妹只能漫無目的地走著。

空氣裡肆意地揮發著男性荷爾蒙,乃至於種雄性臭味。種還好說,很多種混合起來就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想到這些面具下面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這個世界,妹妹就覺得陣噁心。

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久違的哥哥的氣味,她是認得出來的。

而且還是他的貼身衣物,但是放在鼻子前嗅實在是過於羞恥,而且籠罩在群裸男中也很難讓自己冷靜下來。

“嗯……我不會上當的。”

那個危險的女人原意可能是讓妹妹去嗅裸男的下體,但是妹妹並沒有受用,只是從每個人身邊輕輕走過,然後稍微嗅下——這裡的空氣異常混濁,如果強加確定,是很難保持做出正確判斷能力的。

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的,確定剩餘的。

拖出幾個男性,確定他們是候選人之後,開始埋入他們懷裡聞著氣味。

然而,僅僅是這種接觸,強烈的呼吸和荷爾蒙感覺也會把自己包圍住。

雖然拖出來的只有五個人,但是這樣子做妹妹也難以鎮定下來。個,兩個,三個。

“找到了!”

是自己的哥哥,絕對沒有錯。

御姐雖然創造了很變態的環境,但是卻沒有很刁難妹妹——很正常嗎?

摘下頭套,確實是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醒醒,是我——”

“妹妹,你醒醒,是我——”

“……!”

御姐又不知從哪裡出現了。

“你可以讓開嗎,我要和哥哥回家。”

“別急,這五個認識你精挑細選的?”

“……啊?”

“他們都是你的哥哥哦。”

“什麼鬼……”

話音剛落,如同大劇院的喜劇樣,頭套掉了下來。

四個人,都是李想的臉。

“怎麼會……!”

“可能是我對你哥哥的臉很滿意,做了很多張呢~”

“……我定要殺了你。”

“別急嘛,不是給了你線索了嗎?”

“五個人,有四個不是自己的哥哥。

暫且不說去聞哥哥的下體是不是正常的,四個不是哥哥的同時去做,更是不正常的。

妹妹沒有辦法,只能這麼去做——幸好是勃起的狀態,其實不用湊太前,當成和熱狗樣就好了。

因為在空氣中暴露過久,有些變淡的氣味,妹妹也被迫去靠近。

近距離地去接觸肉棒,沒有睜開眼睛,這對她來說是非常噁心的東西。

不是這個,不是這個,不是這個……

妹妹承認自己在逃避,並不是每個人都仔細拷選,自己說是帶哥哥回去,但是遇到這種超現實場景只能硬著頭皮上,做出自己的選擇。

萬幸的是,自己就差點點了。

還是這個人。

還是眼前,第次選擇的這個人。

沒有錯,帶他走。

帶他走——“你們要回家了?”

“沒錯……滾開!”

“這就是你的家啊。”

“什……”

“你現在都不肯回家,就是代表你的哥哥更像是你的家?”

“你胡說些什麼,不要偷換概念!”

“這麼多哥哥

了,是不是你的家?”

全部頭套掉了下來,都是自己的哥哥——李想的臉。

“……?”

自己剛剛得過且過,只是輕率地聞過去就結束的心理,這次徹底被打敗了——哪個才是自己的哥哥,自己是不是應該從頭開始?

味道從遠處就知道不樣,但是是不是因為人太多,或者沒洗澡的緣故自己又沒有碰觸到什麼?

不對,不對,不對,妹妹!

不要想太多!

掙扎著,妹妹抓緊了自己確定的哥哥的手。

“能……給我答案嗎,哥哥。”

理所當然,眼前那個毫無生氣的李想句話都沒有回答她。

不甘心就這樣走,也不安心。

“這裡的哥哥都只能讓你作出決定,很棒吧?”

正如御姐所說,換個角度來考慮,自己獨佔那麼多哥哥也不失是件好事。

男人也有三妻四妾,更何況人類從起始起就是女權社會?

但是血緣關係的只有個,只有個!

“你看啊,這些男人甚至都沒看到你的臉都開始勃起了,被你碰了之後都在流水,你還認為你的哥哥是這樣的人嗎?”

“賤人!”

御姐被狠狠地扇了巴掌,妹妹已經忍無可忍了:她拒絕被別人這樣羞辱自己的哥哥。

哪怕,內心有些不安的地方已經崩塌了。

這樣陌生的哥哥,究竟怎麼辦,究竟要怎麼做才好?

憤怒之下,盡是不安。

“何況你還不知道誰是你的哥哥……”

“你還敢說……!”

痛打,毆打,搶過球棒就是對著御姐狂扁。

自己迎受的痛苦,這幾個月失去唯家人的焦躁,被戲弄的狂怒,內心柔軟的東西被擊打地粉碎。

這些東西,都化為自己可恥的暴力。

“Bang”

打成了肉泥。

御姐的頭,淒涼到這個地步了。

死掉了,發洩怒火的東西。

彷彿是個信號,有些“李想”開始射精。

“啊啊……”

已經,察覺到了。

眼前這攤泥,調教過“哥哥”。

包括自己選中的這個。

已經不是那個,關心自己、擁抱自己、矯正自己的哥哥。

是個因為暴露而興奮,因為女體而開始爭先求寵,只是因為聲音而射精。

這樣迎回去,自己有把握調整成人類嗎?

而且,真的是他嗎?

這樣完全陌生的他,真的是他嗎?

“走,動起來你這個蠢豬!”

嘗試了下,木涙萌寫的些短篇裡面的做法,結果好幾個“哥哥”都臉潮紅,甚至有幾個做出丟人的痴漢臉動作。

“Bang”

“你們,不是……”

棒擊倒,那個和豬樣被放倒的“哥哥”甚至開始因為毆打而溢滿先走液,摩擦著地上的沙子。

內心已經沒有什麼感情可言了。

用著自己最珍重的人的臉,做著這樣的事情。

這個是不是他?

這麼做是不是自己?

無所謂。

“去死。”

月光下球棒如同犬牙般落下,銀色的皎圈砸向肉棒——空了,但是還是有點點表面蹭過,仿若燃燒般烤開了肉棒。

就算是這樣留手了,那頭“哥哥”還是射精了。

“……”

眼淚。

不是假的。

是真實存在的。

哪怕面前這個是假的,也做不到。

無法接受又如何呢?

望向自己所選李想,妹妹顫抖著、哭泣著。

“能告訴我,什麼是真的嗎……”

沉默。

“你這個垃圾!”

棍敲碎了他的尾指。

丟臉的高潮表情。

真的和牲口樣,鞭打下就會動下。什麼都不會述說了,

唯會說話那個人已經死了,提問已經沒有意義了。

自己不是直期待給他愛意義上面的快感嗎?那麼為什麼,親手做的時候,會如此憂傷呢?

為什麼會覺得痛苦的事情是快樂的呢?

妹妹今天也抱著這個疑問,打斷了李想的兩根肋骨,冷漠地看著他射精。

“呃……啊嘿嘿嘿。”

“你腦子有病吧,狗東西?”

富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辱罵也會有效果,看來已經沒什麼救了。

抓著李想的頭髮,整盆冷稀飯從額頭淋下去,然後摁在地上摩擦,讓他均勻地吸收。

“抖M不定都喜歡痛……但是為什麼他會那麼熱愛身體上的痛?”

她詢問著妹妹,妹妹沒有作聲。

只是將李想翻了過來:“我幫你清理下。”

拿出了副假牙,就那樣很生硬地對準還在硬朗的肉棒垰下去——“噫!”

“……真的是廢物啊。”

如同煙花樣的精液惡作劇的嘟嘴。

“啊哈哈哈……”

心照不宣。

不過,聽說可以將用過的人改造成任何自己想要看到的模樣……即使面對那麼熱愛痛楚的哥哥也有效嗎?

妹妹吃著晚餐這麼想著,也不忘吐兩塊咬的很噁心的肉讓李想補起來。

沒有辦法……她不這麼做李想就和嗑藥的癮君子樣吐出來。

試試吧,沒有關係的。

妹妹展露了迷人的微笑,內心卻充滿了電擊之後改變李想的美好結局。

【為何被loop入BF的日常戰記】(26)

“啊?”

雖然這句話很挑釁,能讓對方分分鐘揮下球棒要李想狗命,但是鑑於即將會給出一個很有期待的答案,御姐決定不那麼快解決對方。

“這件事應該是你做的吧?”

“對的。”

“雖然每個人都會在內心回憶起一些事情的時候,都會從一個主觀臆想的角度去重現這件事情。”李想的口氣彷彿並沒有被綁在那裡任人魚肉一般,“就好比這件事。沒錯,負責進行調教催眠的是你,但是你真的能確認是『你』進行的嗎?”

“你是什麼意思?”

“廁所門打開的時候,你當時在想什麼呢?”

“……”

御姐無法接上話,她突然知道了李想想要說的東西。

“如果你是負責調教的,打開廁所門可以檢驗自己的成果,但是不一定還想調教對方;但是如果你是被調教的,你會期待對方調教你,自己也想被調教——也就是說,從這個角度來看,調教者是有說不通的地方,但是被調教者沒有!”

這麼判斷是有風險的,因為這個理由聽起來很玄乎其實錯漏百出:調教者也有打開門的理由,並且被調教者有沒有被洗腦完畢,其實李想是不清楚的。

但是為了奪回主動權,李想只能拋出了讓對方弱勢的理論。如果這層人格取代了現在的人格,自己很可能擺脫現在的困境。只要掙開束縛,一切都有戲。

沉默。

沒有人說話。

不知不覺,氣氛開始緊張起來,壓迫著兩人的心理。

如同謝幕一樣,周圍的燈光消失了。

李想什麼都看不見了,彷彿關在一個什麼地方似的。

但是很快,光線慢慢恢復,照進了自己的視野中——自己站在那裡,而御姐躺在那裡。

概括而論,就是兩個人調換了位置:處於高高在上地位,拿著球棒的是李想;被綁住、無法動彈的是御姐,大字型的體位將自己毫無防備、任由侵犯的雌性荷爾蒙一面激活出

來。

“這……?”

感嘆於自己的變化,李想並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為什麼掙脫了,並且站在這兒呢。

對方要是有什麼區別的話——“啊,這是什麼。”

是一把鑰匙,對的,是一把鑰匙。

御姐是豎著被綁起來的,中間隔著一扇鐵籠門,上面有個鑰匙孔。

李想背靠著一扇門,想走可以馬上走——對方這是誘拐自己,不一定算bf,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繼續與對方周旋為好。

“你忘了嗎,你在說出答案之後你就把我綁了起來,然後關押在這裡。”

“胡說八道,這個學校沒有這樣的設施吧?”

“那你可以解釋你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嗎?”

“……”

李想無法解釋,但是也不代表他能接受那麼扯談的理由。

“這個鑰匙,是一次性的哦。”

“啊?”

“我是說,你可以在眼前的門和身後的門選擇一扇——當然你打開牢籠的門也可以,在bf上面打敗我這個門也會自動打開;你轉身就走也可以,因為你決定了我最後的結果,其實這場勝負已經決定了。”

李想發現了御姐特地說出bf的時候,在這個情況下暗示他的話:直接走是可以的,但是因為鑰匙只有一把,最好進來把她擊敗一起帶出去,這樣就是雙贏的結局。

沒有理由去幫助對方,這是現實。

“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真遺憾,你是這麼想的嗎?”

開始了,出於求生本能,雌性動物懇求雄性動物的扭腰行為,是一種性暗示,處於弱勢、可愛的生物一種有效的吸引手段。

當一個處於優勢的強者被弱者成功誘惑,他就再也無法抵抗來自弱者的快感,從而產生一種倒錯:李想深知這一點的結果,主要是自己的下身之前受過對方的關照,要正面反抗的話還是有點困難的。

所以自己手上有鑰匙,有球棒。

能讓對方渴望出去、但是恐懼自己發怒,謹慎地裝可憐誘惑。

是的,這一瞬間自己是上帝。

意識到這一點,李想的整個身體都被充滿了——其實平時被表白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但是在日常以及感情的基礎上,自我強大的價值觀能讓自己感同身受地回絕並且體貼對方。

現在的情況,只是處於一個行刑官的立場,不用體貼、不用顧慮什麼。

只要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不用一定去做最正確的選擇就好。

最正確的選擇?作為一個人來說,最正確的選擇當然是和對面一起離開;對自己來說,轉頭就走最重要。

如同一隻蠕蟲,在曖昧的燈光下面顯得致命非凡的嫣紅嘴唇爬行著,示威一般恐嚇著富有敵意的陌生人,而且表情也扭曲著,比平時封閉地更加厲害,彷彿自我保護一般擠壓著。

故意醜化對方舔舌頭、眯眯眼、泛紅臉的李想越加註意對方的這一點,就越容易察覺到身份的倒錯感:現在是他佔據上風,而不是對手佔據上風——那麼自己更自信地打量對方並沒有什麼不妥啊,為什麼一定要弄得那麼恐懼呢?

只要回到自己的視角,對方很明顯就是一種求上的表情,是那種恐慌之下利用色誘為武器的下賤貨色:眯著的眼睛裡面暗藏恐懼、舌頭的活動範圍在匍匐顫抖、泛紅的臉有些透支彷彿有變成紫色的傾向。

這一切都是已經屈服,被恐懼把控的情況呀!有什麼好害怕的,對方又有什

麼可以抵抗的?

有可以讓對方屈服的東西,有讓對方無法動彈的枷鎖,甚至有關鍵時刻反殺對面的武器。

李想,從來沒有那麼壓倒性的優勢過,在這個bf系列賽以來。

這一刻,他就是王,沒有人能阻止他施暴,把自己內心的開關打開,釋放出無限的怒火出來。

你以為是被色誘的嗎?

不!

這叫做,寵幸!

頭一次在極端情況下理解到大權掌控快感,李想已經忍不住自己內心的狂喜,這份情緒甚至表達在自己的臉上。大腦分泌的強烈刺激以及下體本來就沒有平息的躁動,無一不在讓李想尋找發洩的出口,眼前這個束手就擒的獵物就是最好的展品。

“嗯嗯,求你了,快點來吧……求你了,親愛的。”

說著親暱的話,你以為你是誰啊——現在你只是……

“我的戰利品,王要享用你了!”

“享用……對對對——啊嗚!”

對李想來說,這種情況不但是這一次系列裡面至今為止無法享受到的極上快感和立場對調,還是自己第一次享用到如此豐盛的大餐。唯二可以和這對胸部媲美的夢想渚以及秦雨,一個是以窒息play反殺對手,另一個可是以師傅的身份壓倒性地擊垮自己。

換種說法就是這是李想第一次,盡情地在對方身上索取自己貪婪的源泉:這對從開始就開始誘惑自己的乳房,甚至在讀取記憶的時候都毫不吝惜地在做愛的時候上下搖擺的雙球,現在在自己的雙手上蹂躪著。

這一對胸器的主人正在因為自己的雙手而咬牙忍耐,畢竟現在這種屈辱的情況怎麼能興奮起來呢對吧?

“真不錯……你這下流的奶子真是天生為了男人而製作的。”

“過獎了……呼呼~嗚嗚~”

因為羞恥和被別人撫摸的敏感而潮紅的臉頰,開始吐息著本該沒有氣味的芬芳;顫抖的雙唇剛剛還在誘惑自己,現在卻得給自己賣笑來博得可以稍微輕鬆的情況。

回想起之前自己任人魚肉的樣子,能虐待自己的對手,確實會上癮。

可以自由自在地對對方進行處理,能做無數變態的事情:比如去聞對面的氣味、舔舐對方的汗水、去蹭一些本來會生氣的地方。

“你這傢伙……真是噁心!”

任由御姐本來的計劃是什麼,只能一臉厭惡地看著李想,卻又不得不遷就對方被各種行騷擾的行為可真讓他愉悅。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得被我上的樣子。”

“咕……”

粗野地撕開了御姐身上的校服,彷彿在真的強暴對方一樣——但是這是合理、應該的,所以一切顯得那麼爽快,只需要跟著感覺走。

已經不滿足用手掌來品味對方的肌膚,開始用嘴巴、用舌頭來舔舐那些充滿荷爾蒙氣息的每一寸細節,縱然汗水和恥物周遭都是,但是一切都成為火焰吞噬的原料,越燒越旺。

下體本身就難耐,飢不擇食的李想也不看看當前情況,直接把褲子脫掉,裸露自己的陽具開始發洩一般蹭動。

雖然只是想著“只是蹭一下而已很快就沒有問題的”這種僥倖的想法,只是打算摩擦大腿根的肉棒卻因為光滑的皮膚、已經溼透的陰戶緣故“遛”了進去。

出乎意料的接觸讓李想大為爽快,如果一切都和自己所想的,豈不是太無趣了?這種隨機性的爽快感讓無敵的自己能收穫生命的樂趣,沒有什麼比這種意想不到的禮物

還要棒的東西了。

“嗚……嗚嗚!”

完全被主導的御姐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而且因為自己被提起臀部,雙手被吊起來的原因,失去控制的身體本能性地讓精神帶來巨大的壓力;加之內部的被侵犯,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可怕的事情了。

控制且掐斷對方的命運,並且從這裡面索取讓自己滿足、興奮的所有元素,這就是進攻方的特權嗎?這就是作為審判者的樂趣嗎?本該譴責不純潔性交、對此已經被壓力擊垮的李想,卻在某種程度上,因為一種奇怪的方式扭曲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已經沒有辦法抵抗了,那就充分享受這種樂趣,不也很好嗎?

沒錯,就是這樣做,把對方玩弄在掌心,取樂、取樂、取樂!

“放開……我,放——”

撞鐘一般地攻擊對方的敏感帶,極端情況下被迫收縮的陰道迎合著肉棒的形狀,生理上壓倒了精神上的恐慌,御姐的立場改變過來之後,就如同夢境一樣被完全操控了。

這是御姐把選擇權交給李想的結果,她也沒想到最後事態會超出她的控制範圍,眼前這樣的情況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雖然自己的性格和立場可能會變化,但是眼前可是連行動都被封鎖住了。

就如同被選擇的夢境一樣,進入一個任人宰割的部分:被控制、被主導、被操縱,目前這個情況是李想所要的情況,還是自己因為極端狀況下逼迫對方這樣強暴自己?御姐並不清楚,她想不到這樣的結局,自然也無法處理這樣的後果。

沒有著力點,飄在半空中被強姦的陰道不知不覺達到高潮,而且自己發現這只是一個節點:一次高潮之後身體沒有想要休息的慾望,和以往把體力燃燒掉的感覺完全不同,而是開始更徹底的燃燒,把自己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同鐵錘一般鑿穿御姐的神經,從來沒有經驗的強暴刷新她的感知,如同驚厥一般滑稽地在半空中大字型,毫無疑問再一次高潮了。

但是,她的一隻手卻解開了束縛。

這一個細節是個強心劑,御姐瞬間從肉慾中擺脫出來。

是的,有人醉心於絕對的控制權、統治力以及隨心所欲當中。當他們厭惡了獵物帶來的快感的時候,他們就尋求未知的事物,讓刺激找上門來。

擁有獠牙的獵物,是危險的,卻又刺激的。

李想擁有控制權,但是兩次御姐的高潮擠壓都沒把他的閥門壓碎,儘管快感殘餘在體內,卻怎麼樣都無法射精。

壓力讓他的處事方式變了形,沒有深究為什麼自己會處於絕對的優勢地帶,沉浸在可以任意處置人的立場上,壓抑許久的李想,這個時候又怎麼能保持冷靜呢?

給失去爪牙的獵物以爪子。

“吶,你是不是還想要更多?”

抓住了。

御姐終於可以把李想的頭拉過來,用耳語來干擾他了。

她先於李想一步搞清楚現在的情況:決定人格的時候,她所知道的信息是“我會變成什麼樣的人”;而用結果推論過程的話,李想的決定僅僅會改變環境,從而把她改造成什麼樣的人。

也就是一開始她被自己的boss隱瞞了很多,想到這裡御姐牙齒咬的發出了聲響。

李想控制住她,但是卻又放開她的手,證明僅憑他一個人很難達到高潮——這一點哪怕是御姐被強暴地很舒服,去迎合他的最佳形狀也沒有用。

精神上滿足的

人卻在肉體上無法洩慾,這一點足以讓李想失去思考能力,御姐的手已經在耳洞、鎖骨、甚至自己的乳頭上面磨蹭,這些快感是之前自己自顧自抽插做不到的。

知道對方臣服自己,這樣還不滿足,還需要對方侍奉自己,用自己的方式給自己最大的快感。李想在御姐漂亮的手指愛撫下,慢慢理解了自己權利有多麼大,自己可以讓眼前這個人隨便做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爽事。

親吻上了,這是他的初吻——但是御姐卻利用舌頭催情,李想的口腔像洗衣機一樣運作著,情不自禁跟隨對方的動作運動,對方沒有咬斷自己的舌頭,反而用著自己不知道的技巧讓自己爽快。

兩隻手都解脫了。

只需要爽快地射精就完美了,他給獵物裝上了牙齒。

如同一場打獵,為了體驗生死快感,專門挑上一些危險的食肉動物,擁有了爪牙的他們開始瘋狂反擊,而人類則可以利用自己的特權——武器、機械、藥物進行反制,如同一個上帝,戲謔地看著這些無法抵抗自己的物種。

這個空間就是李想的武器,手上的鑰匙就是他的械具,都是自由情況下的體格優勢就是他的藥品。

╒御姐雙手環住背部,雙腿纏著腰而不放,諂媚著眼前的上帝,剛剛還在呼風喚雨的美人,現在已經在身下婉轉承歡了。

快感攀升地很快,這個決定對於李想來說是正確的:他能感覺到自己權利所帶來的附庸,御姐只能像個妓女一樣被她抽插,而不是剛剛彷彿他在做什麼手腳一樣,自己是讓對方屈服了,利用自己的選擇!

想到這裡,李想毫無警備地射了出來,身心都在極高的滿足感中來到了終點。

身下的御姐彷彿收到了什麼命令,掙扎出了交歡位,開始用口交幫李想清理凌亂不堪的肉棒。

“我剛射完……呃啊~”

並不激烈,但是因為敏感的緣故馬眼每一次被舔就會發出難受的呻吟,舌頭包裹著繫帶,粗糙的表面磨蹭著根部還在路上的子孫,讓他們安心地上路,一下、一下、一下,剩餘的精液很爽快地流了出來,第二發卻也在不知不覺中填充完畢。

口交沒有結束,如同一把鎖釦住了整根肉棒,掐準了時間點的御姐兇相畢露,直接以真空的形式把已經顯露疲態的肉棒塞進嘴裡,這一舉措居然讓李想的肉棒更大,並且龜頭直接頂住了喉嚨,本能性地壓榨住最頂端,李想感覺到肉棒都要被吸斷似的,開始掙扎起來。

“怎麼,你放開我的手的時候,你還覺得你能做到什麼嗎?”

“什……”

李想認為,他這麼選擇,御姐就會變成任由宰割的情況。而御姐的角度上來說,李想把她放開的一瞬間,其實他就是希望交出主動權,獲得不一樣的快感。

換句話說,從解開的一瞬間開始——“你很聰明,應該能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情況吧?”

“……糟了!”

現在回過神來,已經晚了。

李想反過來被捆了起來,和剛剛御姐一模一樣的姿勢。而且因為剛剛命根被控制的緣故,他甚至不能在鐵鏈出現的瞬間做出反應。

“再把鑰匙交出來就可以了。”

不再以真空的方式讓對方失神,這一次御姐利用自豪的大胸夾住了肉棒,並且讓口腔內部直接撞向龜頭,變戲法一般讓李想的肉棒在眼前消失。

接著就是自己的下體也消失了——“什

麼?”

——李想發現了,自己開始逐漸消失。

或者說,自己覺得“自己”在消失,被眼前的御姐吞進嘴裡面。

在交出主導權之後,開始發生了一系列李想無法應付的事情,最明顯就是現在的這個情況——他開始瞭解這個抖M模式的運作,但是並不知道有如此大的可能性。

他明白這僅僅是一個催眠,但是卻如此真實地迫害著自己。

“鑰匙,到手了哦。”

身體消失了,左手消失了,脖子消失了。

御姐的嘴巴並沒有那麼大,每一次張嘴做出吞噬的舉動的時候,李想能清楚感覺到已經“消失”的下體一陣興奮;而且每一次消失的時候,只是有唾液包圍的錯覺,並沒有口腔實際的觸覺。

但是視覺上以及精神上的恐懼、快感徹底把控住了,儘管自己的感覺還在,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消失,以及因為這種消失、卻在產生快感的倒錯感開始侵襲整個身體。

緊緊握住鑰匙的右手終於放開,清脆的金屬落地的迴響彷彿喪鐘——李想消失了。

他知道這是一種錯覺,但是無法忍住自己已經崩潰的身心,彷彿只有一對眼球漂浮在空中,失去了生存的根本物。

可以完全看到御姐的舌頭在空氣中的動作,她在舔什麼?淫靡的肉舌撥弄著熟悉的輪廓,俘獲人心的抬頭妖媚一望,雙手不知道在利用什麼支撐自己的身體浮起來。李想憑藉一雙眼球看到御姐如同寫真一般作者各種撩人的姿勢,充血的視窗幾乎無法離開對方的一舉一動。

從哪裡傳來的快感呢,漸漸遺忘了、但是卻屬於自己的東西,明明只剩下一對眼睛,卻有一種奇怪的快感傳達上來,迫使眼睛脹大。

“你的眼睛也會勃起嗎?”

這一瞬間,李想的身體又能看見了,彷彿剛剛的“吞噬”是假的一樣,重新回到了自己掌控的身體讓當事人欣喜異常,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突然間腰骨一陣螞蟻一般的瘙癢,以電流的姿勢橫穿整個身體防線。

啪!

這份延遲而來的口交快感集中在一起,讓李想剛剛恢復知覺的身體承受巨量的刺激,每一根手指、每一根頭髮甚至每一個毛孔,都被快感的洪流淹沒,窒息的感覺將李想的肺都壓穿似的。

這一次射精如同一個卸掉的水龍頭,不停地漏出來、漏出來、漏出來,已經壞掉的李想還沒跟上自己身體的腳步,又一次新的快感來襲。

“住手,我才剛——啊啊!”

雖然不碰他也已經足夠,但是再一次榨精會讓李想承受住雙份、甚至三份的壓迫力,這個時候他的閥門已經壞掉了,身體隨著神經的崩壞而崩壞。能重新獲得身體已經是新生,體驗生存的喜悅何嘗不可呢?

重複著日常的一切,重複著難受的一切。

“我回來了~!”

這都是值得的,因為學習是現在的主要目的。

對於李想來說,能出去也是同樣的,義務性的。

不想被看到自己丟臉的模樣,反抗、反抗、反抗。

“沒有用的。”

耳朵被御姐巨乳封住,整個頭埋進了地獄的溫柔裡面,隨即而來是靈活的能扭斷樹枝的腳趾,將自己的肉棒當成玩具一樣挑逗,兩邊地足底在取暖一般摩擦著,就好像冬天的磨蹭手心一般。

著火一般的肉棒呼出了火焰,隨即被白色的液體熄滅熱度,重新回到了不完全燃燒的狀態,重新開始。

眼前的是

真實的東西,還是虛假的東西?

已經完全被掌握主導權,連鑰匙都被奪走了。現在的李想甚至能被御姐當成寶寶一樣,用著自己最難堪的部位對著自己的妹妹。

雖然妹妹就好像在電視的另外一邊,稀疏平常地看著這一邊,但是毫無感情波動的日常行為才讓李想羞愧難當。

“來,一直射精很難受吧,一定積蓄了很多吧。噓——”

“你!”

李想這一刻有著殺人的衝動,然而力氣早就被他親手放棄掉:作為攻擊方不應該有過多的快感,自己就放棄了攻擊的權利,反覆的自責和快感逐漸麻痺他的身心,多次射精甚至連引以為豪的體力都丟失了。

御姐現在甚至在引導他對著自己的妹妹放尿,這一點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用著哄騙嬰兒的“噓噓”叫,雙腿高高抬起如同一個不會走路的嬰兒,李想甚至因為羞愧流下了眼淚,不停地阻礙自己身體脆弱不堪的最後掙扎。

“你還在猶豫什麼啊?”

一隻食指戳進李想的後庭,再也無法忍耐外界的壓力了——變形所帶來的特質,成為了突破口,並且導致大崩盤。

儘管是隔著屏幕,但是李想還是對著自己的妹妹,把夾帶著精液的尿液拍了上去,神經末梢將自己的全身一切物品都粉碎了。

自己已經沒有作為人的資格了,做出這樣的行為甚至可以自殺,乾脆……

“喀啦”

眼前的屏幕,碎裂了。

從來沒見過的表情。

妹妹雙眼如同獵鷹一般,清秀的臉掠過了驚人的殺意。

一爪——是的,一爪,幾乎看不到的速度將李想身後的御姐轟殺至渣。幾乎是一個漏出內容物的沙包一樣,御姐整個人飛了出去。

“……”

這是夢嗎?

李想搞不清楚,但是自己赤身裸體地被妹妹架了起來,彼此之間無言,並列地、緩緩地離開了這個地獄。

在他錯亂的這一段時間裡面,他們兩個在白楓學院憑空消失——大姐頭沒有頭緒,因為所有房間都沒有這兩個人交戰的情況。

所剩下的六個人都沒有和李想交手過,也就是說他被外力帶走了。

白楓對此不是很上心,他們只是丟了一個祭品而已;對於妹妹來說則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和李想看到的一樣,她剛回到家的時候確實就是那樣打招呼,與此同時被監禁的李想已經沒有了時間概念了。

在納悶哥哥為什麼還沒回家的時候,自己的點點私人物品——行李突然出現在眼前。

是自己拜託哥哥去白楓幫自己拿的行李,裡面的一個筆記本。

然後是課外書、小飾品、備用的髮夾。

但是沒有衣物。

“你是誰?”

眼前的人,穿著妹妹的衣物,劉海擋住了眼睛。

跑了。

“站住!”

對方跑得很快,但是卻沒打算甩開她。跑得越久越能感覺到對方在誘導自己去哪裡,而不是單純的逃跑。

地上掉了什麼?

自己的內衣、護具、襪子、內褲、上衣、褲子、鞋子。

沿路散落過去。

走到了一面鏡子前。

哥哥在那裡,被霸凌著。

毫不猶豫地殺死了那個綁架犯。

事情應該暫告一段落了,但是那個穿著自己衣服的,是誰?

並且,妹妹發現了自己的哥哥被囚禁許久之後,生理上和頭腦上都顯得不太正常。

難以解釋的遺精和失禁,莫名的摔倒和撞牆,對距離感的極度遲鈍。

和之前的哥哥完全不

是一回事。

想到之前穿著自己衣物的人。

眼前的是不是自己的哥哥呢?不由得產生了懷疑。

需要去尋找那個引導自己救助哥哥的人嗎?

拜託了摯友林紫悅照顧哥哥,憑藉自己超常的記憶能力去重走那條路。

這一次,“自己”站在那裡。

“你是誰?”

“……”

與那一天完全一樣的打扮。

不,就是同一個人,和自己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是誰吧?”

“……”

“你不說話我就幫你說了。”

妹妹衝過去,但是這次沒有得償如願——對方躲開了,並且撤出了很長的距離。

“李想哥哥在擊敗有了成人慾望的ag,並且將對方送走,我們需要一個新的系統代替她:比如說可能是你。”

“你給我住口,婊子。”

鼻子都能碰到彼此的鼻子,恨不得殺死對方的冰冷氣息。

“而這個時候,你就能讓李想哥哥選擇這個系統的管理模式:他最終選擇了『姐妹模式』中的『妹妹』,並且吃到了苦頭。”

“……”

走到這一步了,自己的哥哥居然犯了如此低級點點n'et`的錯誤——按道理來說應該已經不會輕易對美色和野性反應屈服的。

“也就是說,那兩個選項其實都是病毒,我這麼理解沒錯吧?”

“!”

動搖了。

妹妹的表情,驚恐不安。

“AG作為歷屆關卡的都有的種子選手,這一次會希望成為一個人,你應該功不可沒吧?”對方訕笑道,“白楓學院第一系統是ag,而如果ag崩潰後會啟用一個新的系統,假設你是一個外來的植入系統,利用病毒進入了白楓,那麼在你偽裝過程中也會模仿備用系統的行為來獲取ag的信任——就是你之前扮演的御姐。”

“……”

“當成功捕獲李想哥哥的時候,作為木馬的你就會把他帶出學院,並且藉著同伴的手段來恢復自我:藉著同伴解除『御姐』這個殼,獲得一個『妹妹』——也就是我的殼來帶走李想哥哥。之所以是我,是因為這樣就能獲得李想哥哥的信任,儘管被你玩壞了,但是作為破壞儀式的核心,你需要這個身份作為幌子。”

=====“好痛苦……不要!”

“哥哥,乖……乖。”

“林紫悅”撫摸著李想的額頭,像照顧先天性麻痺症的孩子一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體位讓李想膝枕得舒服一點——“好的~!”

xxx的手彷彿一個飛機杯一樣,再一次榨乾李想的精液,近乎粗暴、卻能準確抓住弱點的handjob幾乎產生了殘影。

=====“別開玩笑了,你這個冒牌貨!”妹妹歇斯底里起來,“口口聲聲李想哥哥李想哥哥的,你才是冒牌貨吧!你知道我都是喊哥哥的!”

“哎喲,死到臨頭還嘴硬。”對方開始慢慢靠近自己,“你知道為什麼李想哥哥只知道你叫『妹妹』嗎?”

“……?”

“妹妹”。

她終於發現了這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

因為“妹妹”讀取了李想的記憶,在“人格選擇”中偷盜了他的印象,完全模擬出現在的自己。

自己玩壞了李想,對他的反常是可以理解的。

一切的違和感原來出自“稱謂”。

“我給你看個有趣的東西吧。”

對方拿出了手機,上面有一個三人合影。

賠笑站在中間的哥哥、右手邊一臉粘噠的自己以及左手邊

一個冷臉的自己。

“難道……!”

“Yes!”

震驚中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接近,腹部被刀瞬間貫穿,順著刺穿的部位划過去,如同殺豬一般整個人一分為二。

“嘿,妹妹你回來啦——”

無言中殺死了“林紫悅”,在模仿自己家的建築物裡面,攙扶著哥哥一瘸一拐地回家。

怎麼判斷這一次是真是假的呢?對於李想來說不重要了吧,哪怕是從一個牢籠邁向另外一個牢籠,他也不知道了。

同樣也不知道,那個榨乾自己的人,究竟是誰,或許這就是幸福吧。

“哥哥,我回來了!”

一切都如同日常一樣繼續進行,彷彿一場噩夢。

有多少次害怕自己的日常一去不復返,這一次不再擔心了。

李想變得逐漸開朗起來,還能偶爾開開林紫悅和木涙萌的玩笑,和妹妹玩得無比歡快。

“這樣就好。”

暗影裡面的另外一個聲音,代替李想成為祭品的她,心滿意足地前往了不歸路。

隨著ag的離開,已經過了六關了,不多不少正好一半。

“既然ag是這個儀式的系統,那麼她離開這個儀式就結束了吧?”

“沒有,滾。”

大姐頭很明顯被李想的小聰明噁心了,但是李想卻不依不饒——有點不太一樣的是,他倒是很認真地開始鑽這個空子。

“就算現在計算機技術那麼發達,就這樣把管理這個儀式的當地服務器放走,不太合適吧?”

“你應該知道ag在你有可能贏的這次系列賽之後,會變成人吧?雖然機會微乎其微。”

“我猜她對每一個奪冠熱門都說過這句話。”

大姐頭未必是真的知道,可能只是釣他的魚,無論如何都敷衍過去才是李想的正常做法。

“不哦,我們在製作這個程序的時候,曾經設置了一個備用程序。”大姐頭點燃了一根香菸,漂亮的手指配上白皙的香菸,可以說是一種視覺享受,“所以不要懷疑我們的能力好吧,ag誠然有她的選擇,但是她現在還存在在這兒,證明從來沒有人讓她成為人類過。你是不是熱門,我不知道,但是一定點燃了她的希望。”

“……”

人工智能也有感情?確實有點天方夜譚。

李想卻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並且通過和ag的一系列互動來說,對方雖然思維模式略帶詭異,但是已經很接近功利的人類了。

已經厭煩了被囚禁的永生了吧,想一下有點像一個公主呢。

“這些女孩子都為了自己的願望而求勝,只有ag為了勝利而勝利,你應該帶著這份榮耀而戰。”

“……聽起來你反而很支持我似的。”

“老實說,從來沒人能挺得過一半,真的。”

“這個儀式有那麼久遠嗎?”

“棠靜嶽應該和你說過一點點,這證明來參加這個儀式的人並不都是希嚴可那種傻白甜。”空氣中瀰漫著薄荷味,不太刺鼻的甜味,“這種非常不公平的比賽,會把人的精神破壞殆盡,畢竟有個時間限制。對於普遍第一次做愛的選手來說,這是非常難受的鉗制。”

“是啊,已經不知不覺快半個月了,我得快一點……”

“你撐不住的,剛剛你還能半支持自己來到這裡,已經很了不起了。”

“誰有看好過我啊,你倒是說啊!”李想突然失控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雙手狠狠地敲打在鐵門上,“你倒是告訴我,我從宿舍樓出來之後

,倒是有誰支持過我、看好過我能過她那一關啊!”

憤怒的李想指著宿舍樓,雙眼噴火一般逼迫著大姐頭;大姐頭很明顯被嚇到,她是沒想到對方會那麼大的反應,而且之前的一系列行為來看李想是一個石頭一樣冷靜的男人。

原本,這個時候是很緊迫、尷尬而且沉默的場景,突然間從李想所指的方向——一個隨機的房間裡面,傳來了一陣音樂聲。

兩人不由自主地望向同一個方向,因為他們同時反應過來李想這個動作相當於“翻牌”、“選關”、“指定”,鎖定了一個對手的同時,會有出場BGM的對手還是頭一遭。

而且還不是那種很不明所以、有些撈的音樂,也不是什麼原創的很中二的音樂,而是世界聞名的西班牙鬥牛曲。

“啊,你剛剛說的那麼好聽,我以為你已經搞清楚這個系統了呢哈哈哈!”

“別碰我!”

轉眼間被打臉的李想非常尷尬,大姐頭趁機用手去戳他的臉,大姐頭的手指太過柔軟,以至於戳的時候陷下去的居然是自己的指尖,不知道的人以為是姐弟戀吧,畢竟現在李想臉紅得要死。

“不過……為什麼現在才有人放音樂,還是那麼大聲的呢?”

“可能這是屬於她的歡迎儀式吧?”大姐頭有些開心,或許是那種看戲的愉悅感讓她很快從剛剛的尷尬中恢復過來,“那個女孩子很有個性和特點,而且非常有趣,或許是你正需要的人。”

“需要……?”

“就是說你將會享受到一場公平而且激烈的BF,對方進攻性很強,但是你會很享受這一關的。”

“你這是誘騙我輸掉比賽吧。”

“啊咧?被看出來了?”

兩人從剛剛的氣氛走了出來,又出現了嘻嘻哈哈的場景。

李想在這時候有點想開了:或許每一關結束之後,這種比較平和而且日常的對話,是更適合自己的吧。

過於希望被別人可憐和關懷,有些過於軟弱了。

在這裡,軟弱是不會有人憐惜你的,還會被人從靈與肉中抽掉自己的一切。

慢慢的放輕鬆,去面對更大的困難。

這一首鬥牛士進行曲彷彿在迎接一個新的勇士,參加這場非常有趣的鬥牛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