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女王馴服奴隸坐騎2
第二天,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對昨天最後發生的事情十分在意,這是薇蒲走了過來。“哼哼,怎麼樣,體會到我馴服坐騎的厲害了嗎?哈哈哈”薇蒲的笑聲讓我十分慚愧。“不要想太多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昨天只是個開始,你要堅持的久一點,讓我把本領都發揮出來,把你訓練成最強的坐騎哦!你要努力哦!”我默默的點點了頭,薇蒲會心一笑便又騎上我開始趕路,當然之後的幾天,薇蒲晚上都會對我進行坐騎訓練。我也越來越接受她是我的主人和坐騎的身份。
走了幾天,我們來到了一個鎮子。奇怪的是,我們看見不少鎮民正攜家帶口地逃出鎮子。薇璞攔住了一個鎮民詢問,這才知道這個鎮子裡最近開始被蛇妖襲擊。
“怎麼樣?我的小馬駒,我們去為民除害吧。”最近薇璞不再叫我的名字了,而開始習慣用小馬駒的稱謂。我無力的抗議了幾次未果,只好默認了。聽到薇璞的詢問,我咬了咬她左腳靴子上的上方第一顆趾球,這是告訴她,我有話想說的意思。因為這是薇璞的命令,我想說話時必須徵求她的同意。
薇璞接到了我的訊息,左足在腳蹬上輕輕一點,表示同意。我趕緊趁著這機會說道:“親愛的,你要除害我不反對,不過這工作還是讓我來吧...”“你是在擔心我的力量嗎?”“這個嘛...我的薇璞當然天下無雙了,但是...”突然嘴裡一緊,嚼口牢牢鎖住了我的嘴,她的力氣還真大,拽得我的頭高高揚起。現在薇璞對我的態度是越來越專制了。她的聲音又傳入我耳裡:“現在,正是我們去實戰的機會。如果我打不過那蛇妖,就證明這些天你是在敷衍我,那你就要擔心擔心我會怎麼懲罰你了。”說完,她不由我分說,就雙腿在我臉上一夾,催動著我進了村子。
鎮子裡已經逃得不剩下什麼人了,空蕩蕩的一片。不過地上卻可以看到很粗的凹陷痕跡,還隱約帶著一絲絲的黑氣,看得出,一條巨大的蛇剛剛經過了這裡。我覺得這太危險了,這條蛇的能力太強了,恐怕我也要全力才能制服它。我很不想讓薇璞冒這個險,有點想違揹她的指令,轉身馱著她離去。薇璞卻馬上明白了我的想法,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做為一頭坐騎,跑得慢點都沒什麼,但是服從主人是最基本的合格條件。雷歐,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當然不會拒絕你的好意。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把成為我的坐騎當做你的職業,那麼你至少應該做到這一點,被我騎著的時候就必須無條件的服從我!”
薇璞的話語非常堅定,也非常高傲,這大概是因為她的公主身份,與生俱來的吧。而我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對,雖然一開始只是出於逃亡,後來又因為我的興奮慾望,才馱上了她。可是我們兩在這個過程中磨合的越來越多,我已經完全喜歡上了這個坐騎身份,而薇璞也已經開始認真地把我當成了她的坐騎對待,而不是隻是玩玩而已的遊戲。也因為這樣,她才會為我訂製這一身的鞍甲。主人和坐騎的身份並非不能在戀人之間產生,艾琳女王的故事就是一個前輩的例子。
薇璞彷彿明白我內心的鬥爭,她繼續說道:“現在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個最好的試煉機會。這可不僅僅是技術上的試煉。親愛的,我也很
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適合這樣的職業。”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為了考慮薇璞的安全,我拒絕她的指令,那麼這意味著這一路上我們也不過是玩玩小孩騎馬的遊戲。而如果我無條件地服從她,那就意味著我確實能勝任她的坐騎。雖然不管怎麼選擇,我知道薇璞都不會責怪我。但是我和她早已經心意相通了,在她的心裡已經沒有任何野獸或是獸人,能夠比我更適合成為她專屬的,獨一無二的坐騎。
我低下頭用嘴唇含著她左腳靴子上最底下的那顆小球,輕輕地拉扯。這個含義只有一個詞:服從。
果然,薇璞開心的說道:“親愛的,謝謝你。那麼接下來,就要驗證我是不是能成為你的完美主人的時候了。”她一提韁繩,驅使著我沿著那條蛇道追逐而去。
蛇道漸行漸遠,一直向鎮子後的一座大山裡而去,我們追逐著這條蛇道,也進到了大山中,並且很快來到了一個巨大山洞的洞口。洞口橫七豎八地散亂著許多人類和動物的骨骸,這說明我們的目標就在洞裡。
她一手提鞭,一手控韁,正準備駕馭我進洞時,洞裡一股黑霧噴了出來。看來那條巨蛇的嗅覺十分靈敏,已經發現洞外的我們了。很快,一個巨大的蛇頭出現在我們眼前。巨蛇的兩隻眼睛足有磨盤那麼大,嘴裡不時地吐著蛇芯。
我可以感覺得到,我背上的薇璞非常沉著,沒有一點慌張。那巨蛇突然又是一口黑霧噴過來,薇璞用左腿在我臉上輕輕一夾,我會意的忙向右直躍而起,躲了過去。
以往只是馱著薇璞跑,並沒有這樣的遭遇。她的指令也非常簡單,用腿夾我就是催我前進,向左或是向右緊拉韁繩就是讓我向不同的方向走,而如果是向後拉韁,把我的頭拉的高高揚起,當然就是讓我停下了,馬刺和鞭子則是很有效的加速道具。
但是剛才那一剎那,我突然覺得我和薇璞配合的是那麼的好,她從來沒有說過拍我左邊的臉就是讓我向右躍,可我卻很自然的領會了。緊接下來,我的身體感受到了薇璞越來越多的指令,我一一照做,居然沒有一絲紕漏,而且反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到後來,我乾脆不再理會眼前的巨蛇了,只是低著頭,專注地盯著薇璞的雙腳,全身心地去體會從身體各部位傳來的觸感。從薇璞的腳尖動向也能更快一步體會她的想法,我能很快地完成她的每一個指令時。我甚至有些興奮和活躍起來,這不就是傳說中天衣無縫的配合嗎。
巨蛇的黑霧非常厲害,每噴到一個地方,都可以讓那裡的草木迅速枯萎,可見毒氣之猛。但是現在它只是一個腦袋露在洞口,很不靈活,在薇璞的操縱下,我的每一次躍動,都會躍到它面對方向的另一邊,而巨蛇只能笨拙地轉動它那巨大的腦袋。它努力地想把身軀擠出洞來,可每次要擠出一些時,薇璞的長鞭就會在它腦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逼的它又縮回去一些。
我們實在是佔了便宜,正好在洞口和它戰鬥。儘管這巨蛇的皮是那麼的堅硬,可十幾個回合下來,它的頭部已經密佈了十幾道鞭痕。巨蛇的力氣被一點點耗去,它的動作越來越慢。
最後,巨蛇再也沒有什麼力氣了,它攤在地上,嘴裡也只能散出一絲很薄的黑霧了。薇璞立即控制著我躍上了巨蛇的頭頂,她附
身向下,用力地把長鞭纏在巨蛇的頭部。腳下的巨蛇一陣抽搐,巨大的顫動傳來,整條身軀從洞裡躥了出來。我趕緊穩定我的身形,蹄鐵上的小爪死死抓住它的皮膚。
薇璞沿著鞭子把一股聖潔的光芒送入巨蛇體內,這一招可是連我都不會的,也只有同時修煉祝福,法術的薇璞才能獨創出來。
終於,巨蛇不再抖動,它那長長的身軀雖然已經完全衝出了山洞,卻再也沒有機會反抗了。
薇璞取下了鞭子,騎著我跳下了巨蛇。又仔細檢查了一番,才確定這條足足有半里長的巨蛇已經死透了。
“親愛的,看,我們辦到了。”薇璞開心地說道,這時候當然也不忘調侃我一句,“而你嘛,算是合格了,今後我恩准你可以安心地在我屁股下工作了。哈哈...”其實我比她還要興奮,我實在太驚異於自己的表現了,不過,這難道說明我當坐騎比做一個劍士還要出色嗎?想到這,我又有點哭笑不得。
“走吧,進洞看看,該是檢查戰利品的時候了。”薇璞開始命令我進洞。這樣的巨蛇通常和龍一樣,都有收集財寶的嗜好。我和薇璞都考慮到了,於是一起進了這個巨大的山洞,薇璞俯身順手提起了一根木棒,用法術點燃了起來,做為一根照明的火把。
山洞的內部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地上已經被巨蛇經常的遊動磨得平滑光整。終於在洞的最深處,我們看見了一個人造的小祭壇,看來是很久以前修築的。祭壇上堆著一大堆散亂的金幣,還有幾個翻倒的箱子,裡面是各種光潔亮麗的珠寶和飾物。
我突然感覺背上的薇璞重重地顛了幾下,她一次次地抬起臀部又重重落坐在我背上。我嚇了一跳,這個指令我可真不知道是什麼啊,薇璞興奮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哇!太棒了,這麼多錢!天哪天哪...”原來她只是興奮地跳躍而已...這時我的嚼口一鬆,薇璞從我背上跳了下來,把火把插在了地上。我鬆了鬆嘴裡被勒了很久的舌頭,這才開口道:“親愛的主人,你至於嗎?好歹你也是公主啊,再說這也沒多少,當年在死亡沙漠裡我見過那些飛龍收集的金幣,堆成了好多座山呢。”薇璞瞪了我一眼道:“你懂什麼,我們的盤纏都快用完了,你倒好,成天都不用想著賺錢,只管讓我來養你,當然不在乎了。”
我被她這句話噎的說不出什麼了。這能怪我嗎?當初救下她的時候,她身邊就沒幾個錢。而自從帕尼西雅城,我成為她的坐騎後,我從前存下的四百多個金幣就都歸她所有了。而在赤炎城,光是她腳上的那雙長靴和衣服就花了整整三百金幣,因為精靈龍皮的價值實在太高了,而這可是足夠一個貴族家庭一年的開銷啊。而這些天的遊歷,她也一點沒有省錢的打算,光是我揹著的行裝裡,就有她的好幾套沿途買下的新衣服。
見我嘟著嘴沒說話,薇璞好像明白了什麼,轉身又站在了我面前,她開口道:“不服氣嗎?”“沒...”我很勉強地回答道。薇璞卻突然蹲下來在我的額頭上重重地一吻。
“任何職業做任何工作都是會有報酬的,這就是你的報酬。”薇璞調皮地衝我眨了眨眼,不過又很快收攏了笑容,正色地對我說:“親愛的,不過你還不算是很合格。”
我被她的吻和話語弄得暈頭轉向
,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薇璞接著說道:“親愛的,剛才我就告訴過你了,做為坐騎,應該無條件的服從主人。”“我不是一直在服從你嘛?”我爭辯道。薇璞的手指點上了我的額頭,繼續說著:“可你現在很顯然對你主人的消費態度有些不滿哦。”“這個,這個...”
“好啦,跟你開玩笑呢。”薇璞笑了起來,“不過,雷歐,請你體諒我,過去的生活方式讓我經常忍不住...”
“停!”我阻止她繼續說下去,“親愛的,我現在只是你的坐騎,包括我在內的一切當然應該由主人支配。我也許會有一些異議,但是絕對不會違抗你。你沒必要解釋這些的。”
“嘻嘻,對哦,我的小馬駒,你懂事了哦。”薇璞開心的表揚了我。“不過,”我又繼續說道:“我的報酬是不是少了一點。”
“呵呵,貪心鬼。”說完薇璞就抱著我的腦袋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我們激吻了好一會兒,薇璞才離開我的嘴,“現在滿意了嗎?”“嗯!”我回答道,“不過...”“你還真貪心,還想要什麼呀?”
“薇璞,我親愛的主人,我在想,除了耐力和反應,你是不是也該培養一下我的另外一項能力?”“另外一項能力?那是什麼呀?”
我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薇璞,我突然覺得,除了對你的愛,我開始有些崇拜你了。”“崇拜?”薇璞有些不明白這個詞。
“是的,崇拜,那種像是對神明祈禱的崇拜,我發現這種崇拜感越強,越是能體會你的心情和想法,也越能夠領會你的指令。”“是嗎?”薇璞轉動了一下她的大眼睛,好像明白了一些,“那,你崇拜我什麼呢?”她一邊說,一邊笑著等待我的答案。
“嗯...你的美貌,聰明,正義感...還有...我說不清楚的一種高貴...”“嘻嘻,那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訓練你對我的崇拜咯?”“嗯...”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雷歐,”薇璞站起了身,她伸出右腳,踏在我的面前,說道:“親愛的,你說的對,雖然我覺得對你也許有些委屈,但是我想明白了,我也需要你的崇拜。來吧,崇拜你的主人吧。”我欣慰地跪下,附身下去,在主人的腳上虔誠地親吻著。
許久之後,薇璞才收回腳說道:“好啦,我會記住的,以後每天都會給你崇拜我的機會,哼哼,雷歐,你可要做好功課哦。來吧,該整理戰利品了。”
我們總共整理了有一千多枚金幣,這些金幣數的我眼睛都花了。然後是一大包珠寶首飾,在其中發現了一個鑲著藍寶石的龍皮箱子,很是漂亮。薇璞把金幣都裝進這個箱子,綁在了我背上坐鞍的左邊,把那一大包珠寶綁在了右邊。這下我的負重增加了好多,這些金幣珠寶比薇璞可要重的多了啊。
終於,我又馱起薇璞,走出了洞口,回到了剛才的鎮子。鎮子裡還有一些沒有逃走的市民,他們剛才看著我們追逐著蛇道而去,現在又安全返回,都圍上來詢問。背上的薇璞揚聲說道:“那隻蛇妖,已經被我幹掉了。”“啊...真的嗎?您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圍上來的市民漸漸有些多了。
“尊貴的騎士,請您留下姓名,我們要為您塑造一尊雕像。”有人這麼說道。薇璞沉思了一下,回答:“我的名字叫雷歐
納德!”“啊...您就是那位著名的聖殿騎士?”
薇璞沒有再解釋,她順手解下右邊的珠寶袋子,丟在了地上,對那些市民說:“這些應該都是你們的吧,我在蛇洞裡發現的。”
周圍的市民都跪下了,向著我們膜拜。我的主人還真是濟世愛民,可為什麼要留我的名字呢?不管我怎麼奇怪,薇璞還是驅使我離開這些膜拜的人群,走出了鎮子。
才走出鎮子一段距離,薇璞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小馬駒,準備好繼續鍛鍊了哦。”我還沒反應過來,馬刺已經深深地扎入我的臂上,我立刻又開始了狂奔。
就這樣,一邊訓練,一邊遊歷。我們又經過了十多座城市,過了一個多月,我們已經抵達沃斯菲塔和拉爾斯的邊境港口聖蒂斯港了。
這一個月在薇璞的嚴格訓練下,我的耐力已經遠超我當初的水平,每當我有些體力下降時,薇璞就會用聖光治療術來恢復我的體力,這使我的訓練效果大幅度上升。我曾經馱著她在海灘邊狂奔了整整一天也沒有停下,薇璞告訴我,我做為坐騎的水平已經遠遠超過那些野獸和獸人了。
而在聖蒂斯港口的外來商人處,薇璞為我購買了一對雙劍,劍身上銘刻著火焰圖騰,劍刃堅固而又鋒利。這對劍被綁系在我胸前的縛帶上,做為我危機時刻也可以出手的防身兵器。另外還為我訂製了一件黑色的連體緊身衣,這件衣服的彈性非常足,緊緊地貼在我身上,從頸部一直到腳上,這讓我行動更加寬鬆舒適。不過雙臂上開了口,我的上臂還是必須要裸露在外面,好方便主人的馬刺能隨時激勵我。
我們住進了城裡的一家叫做飛羽的旅店,這一次薇璞拒絕了夥計要把我牽到馬棚去的行為。看著我全身華麗的披掛,老闆和夥計不敢說什麼,任由薇璞把我牽進了房間。
薇璞鎖上了門,把行裝和我的鞍具卸了下來,這身鞍甲已經披在我身上一個多月了,我一下子感到未曾有過的輕鬆。可我還沒爬起來,薇璞就縱身騎上了只穿著緊身衣的我,呵呵笑道:“別以為可以輕鬆了哦,我的小馬駒,現在是訓練你的崇拜時間了。”
平時四肢直立的坐騎姿態時,我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只是擔當著坐騎的身份。可是現在我卻是跪趴在地上被薇璞騎著,頓時一種刺激的屈辱感油然而發,不過我卻非常喜歡這種感覺。我開始跪在地上繞圈爬行,背上的薇璞還不時用她的鞭子擊打在我的臀部上,催促著:“駕,快點。”
說真的,這個姿勢比平時費力多了,畢竟我已經習慣了那種直立的方式。我爬了幾圈還真有點累,正想向薇璞求饒時,她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就和我滾在了地上,我們又開始了忘情的熱吻。
到了夜晚了,薇璞爬上了床,我正想也上去,她卻伸出腳踩在我胸口,不准我上去了。“我想好了,我的小馬駒,我要給你一個特別試煉。今晚你就跪在床下,好好地崇拜你高貴的主人吧。”
我嚇了一跳,“這...”“為了不讓你無聊,就順便幫主人清理一下靴子吧。”她指了指擺放在床下的那雙已經沾染了不少塵土的長靴。
“記住,只准用舌頭哦,嘻嘻,晚安。”她的腳抬起來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順勢又吹熄了床頭的蠟燭,翻身倒在床上,不再理會我了。
接著窗外的
月光,我看著床上睡倒的薇璞,那完美的身體曲線讓我躍躍欲動,可我現在還真的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只好跪在地上,抱著她的長靴,用舌頭舔乾淨那些沾滿灰塵的地方。也許是這些天的訓練太辛苦了,我還沒舔完一隻靴子,已經趴在地上昏昏睡去。
半夜裡,樓下一隻野貓突然叫了起來,我迅速地醒了過來,發現薇璞的靴子還抱在我的懷裡呢,可是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披了一張厚厚的毛毯。我看了看毛毯,又抬頭向床上看去,卻發現薇璞正在床邊斜躺著,張著大眼,含笑地看著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薇璞卻開口了:“我的靴子就這麼香嗎?你在夢裡都死抱著不放,我想把它抽出來,卻抽不出來。”“...”我不知該怎麼回答。
薇璞把她裸露的一隻腳伸向我,“還有更香的,不想嚐嚐嗎?”我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抱住她的腿,一路吻了上去。
“哼哼,舒服,讓我們永遠這樣下去吧”
第二天,薇璞騎著我在這個港口城市裡轉了一圈,補充了很多食物,這個城市裡的辣椒乾肉是一種相當不錯的乾糧,又好吃,又能存放很久。薇璞買了足足五十多磅,現在她越來越不在意我的負重了,大概在她心裡,我的負重是沒有上限的。然後又補充了不少藥品,還買了精製的毛毯,帳篷等物。因為我們一旦離開這裡前往拉爾斯,就要穿越漫長的塔拉摩爾沙漠,這個沙漠是屬於死亡沙漠的一角,卻已經很大了,沙漠裡也沒什麼可以補給的地方,很少有單人單騎敢穿越它的。而如果不走這條路,就要繞很遠的路,還可能面對追捕我們的士兵。因此我們必須做足準備。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馬駒,如果完成這次沙漠穿行,我就給你晉級。”“晉級?”我搞不懂她的意思。
“是啊,就像你的聖殿騎士身份一樣。不過現在你是屬於我的坐騎,當然由我這個主人來給你晉級了啊。”
“好吧,那我能不能問問,我現在是什麼稱號啊?”我很無奈地問道。“嗯...”她考慮了一會兒,“你現在的稱號就是普通坐騎,如果晉級了,就是高級坐騎!”
對於這個沒有一點創意的稱號,我提不起一絲興趣。薇璞感覺到了我的無奈,接著說:“要不叫小貓坐騎,小狗坐騎也不錯。”“打住!別,就剛才那個,挺好的。”我趕緊說道。
“哈哈...”勝利的薇璞笑了起來,她輕輕一夾腿,“駕!”我們開始了這趟沙漠之旅。
經過一天多的行程,我們遠離了城市,進入了沙漠。在沙漠裡,根本沒有道路可尋,只能依靠白天的太陽和夜晚的月亮來辨明方向。
我們還是有些估計不足,這個時節只是四月份,卻完全沒料到沙漠的白天是那麼的炎熱。薇璞幾乎脫掉了除鎧甲以外的所有衣服,頭上也披著衣服遮陽。她把那雙皮靴也脫了下來,就掛在我的脖頸上,一雙赤足踏在腳蹬上,“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親親我的腳好了。”她這麼說道。
多年的戰士生活和前段時間的苦練,讓我倒不覺得多辛苦。唯一麻煩的是腳下的沙地很難行進,而且時不時地會陷下去。我只能一步步小心地前進。
到了夜晚,沙漠卻又變得寒冷異常,還不時有寒風吹過。我們只能在夜晚停止前進,支起帳篷休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繼
續趕路。
漫長而又辛苦的路途讓我們都很難受,薇璞命令我不時地和她聊天,否則我們很容易一起崩潰。
到了第四天傍晚的時候,我背上的薇璞突然嘆了一口氣,我連忙關心的詢問她怎麼了。
“雷歐,我可能犯了個大錯誤。”“怎麼了?”“我們出發的時候,我詢問過商隊,大概五天就能穿越沙漠,於是我準備了六隻皮袋的水...可是現在...”
我一直沒有問過,也沒注意薇璞儲備的水量,因為看著她往我身上掛了那麼多幹肉,覺得水也不會少。也許由於我有些貪懶,心裡總有點覺得反正這些是主人的事,用不著身為坐騎的我來關心。可現在聽到薇璞這麼說,我也慌了,商隊從來都是集體行動,又有熟練的嚮導,和長期的經驗,當然比我們這樣快多了。而我們說不定已經走了不少彎路了。
“還剩下多少水啊?”“還有一袋...”薇璞很不好意思的說。
眼看著前面依然是茫茫的沙漠,這個時候缺水可真會要命的啊。我想也沒想的說:“從現在開始別餵我水了。”這幾天的白日裡,都是薇璞用那個小漏斗直接餵我喝水的。
“那怎麼行,你瘋了啊?”薇璞關切地說道。“沒關係的,”我在她的赤足上輕輕舔了舔,“看,你腳上的汗水夠我喝的了。”
其實薇璞的裸足上並沒有什麼汗水,這幾天下來雖然沒有地方洗浴,但她的腳基本上沒有落過地。只是沙漠裡的風沙還是讓她的腳上沾上了不少塵土,每天晚上都是由我來為她舔乾淨的。薇璞的腳上有一股天然的香味,偶爾出點汗,香味就會更濃郁,這也讓我深深地沉迷其中。薇璞也取笑我說,光靠她的一雙腳就能養活我了。
可是現在我的這個動作卻沒能讓薇璞安心,她自己的腳上有多少汗水又怎麼會不知道呢?薇璞難過地說:“雷歐,別安慰我啦,這次我真的犯錯了,現在還是想想辦法怎麼辦好吧?”
我曾經深入過死亡沙漠,但當時也帶足了水和補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難題。“你讓我想想吧...”我只能這樣回答。
很快又入夜了,沙漠裡的寒風再一次吹起,我們豎起了帳篷。我倆坐在帳篷裡都默不作聲,一邊吃著乾肉,一邊思考著現在面對的困境。
其實我已經想好了對策,可是我卻不敢對薇璞說,因為這個辦法實在是太羞於啟口了。薇璞突然站起來,要向帳篷外走去。我知道她要去做什麼,每天晚上宿營的時候,我都會在帳篷外挖個深坑,做為簡易廁所。眼看著她就要走出去了,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怎麼了?雷歐,我是要去方便啊。”薇璞有些不解,我沉默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對她說道:“薇璞,我...我想好怎麼辦了。”
“嗯...?”薇璞看著我,我卻沒有再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明白了什麼,“雷歐,你該不會是想...想喝那個吧?”她有些吞吞吐吐,也不是很能接受。
我猛地一把把她拉進懷裡,鼓足勇氣對她說:“是的,薇璞,我決定好了,把你的體液留給我。”
薇璞頓時面臉通紅,半響才回答說:“體液?那...那...那怎麼行啊?”我明白她的心理,她不單覺得這樣是對我的委屈,還有些害羞。
“別猶豫啦,親愛的,現在開始,剩下那袋水都歸
你,你的尿,都歸我。”
薇璞依然羞紅著臉,嘟著嘴看著我,又說道:“那幹嘛非要喝我的,喝你自己的不行嗎?”
我還真沒想過這問題,不過當薇璞一問,我腦子裡晃了一下,眼前這絕世美貌,身材姣好的大美女和我這個粗壯的漢子對比了一下,我張口就說:“你的好喝。”
這下薇璞更羞了,把頭低下半天不說話。我問了一句:“你不是要去方便麼?”薇璞馬上抬起頭,又瞪了我一眼。她站起身,從一旁坐鞍上卸下了那個小漏斗,又拿起一個空水袋,對我說:“好,給你就是,你要喝不下去,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便出了帳篷。
好一會兒,薇璞又走了進來,手裡的水袋已經有些沉甸甸的了,看上去足有半小袋。她走到我身邊,卻扭過頭去不看我,只是把手裡的水袋遞到我面前說道:“拿去吧。”
我接過水袋,扭開了袋口的塞子。薇璞這才轉頭看著我,我伸過鼻子在袋口聞了一下,沒什麼異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讓我有些興奮的氣味。薇璞見狀,突然提起腳在我身上踢了一腳。她慎怪地看著我,坐到了我的對面,臉上還是紅通通的。
我舉起水袋仰頭喝了一口,淡淡的,沒什麼味道,但那種會讓我興奮的味道卻伴隨著這一口下去,一下子湧到了我的腦子裡。我咂了咂嘴,回味著這種味道。薇璞一直看著我的反應,她關切地對我說:“怎麼了?喝不下去就快點吐出來。”
我看著薇璞,笑了笑說道:“別擔心,親愛的,真的,這個...還真的很好喝呢。”薇璞以為我是在安慰她,她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有些羞慚地說著:“說什麼呢?這個...怎麼會好喝。”
“是真的,我沒騙你,親愛的,不但好喝,而且好像有種可以提升精神的效果。”我一仰頭又喝了幾大口。薇璞大為奇怪,她爬過來說道:“真的嗎?”伸過頭來就想聞聞是什麼味道。
我趕緊把手伸遠,不讓她靠近水袋,另一隻手把她摟進懷裡。我對她說道:“這個效果只能是對我有用,而你,”我看了看她,又繼續道:“我是永遠不會讓我的女人...不會讓我的女主人接觸這種東西的。”
薇璞的大眼睛眨了又眨,突然抱住了我,有些哽咽地說著:“雷歐,你真好。”她不顧一切地要吻我。我想躲開她,“別,薇璞,我的嘴上有...”話沒說完,就被她的嘴堵上了。
過了一會兒,我又老老實實地把那種味道形容給薇璞聽。薇璞終於相信了我的話,開始有些開心了,她一邊颳著我的鼻子,一邊說道:“我的小馬駒啊,你就這麼迷戀主人的味道嗎?”“哎,是主人你太高貴了,連你的尿都能讓我著迷,讓我提神。”“哼,小色鬼!”薇璞輕輕地笑罵著,我們又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薇璞又出了一次帳篷,這一次她把那個水袋灌了大半袋,對著我搖了搖:“小馬駒,夠你今天的了吧。”“估計不夠哦,我現在可是真的喜歡上了這東西啊。”“小壞蛋!”薇璞慎怒地罵著我。
收拾好一切,我們又開始上路了。儘管現在有了這個解決辦法,卻並不能支撐太久,剩下的那袋水也只夠薇璞飲用兩天,我們必須趕緊走出沙漠。我加快了速度,開始一路奔跑起來。薇璞有些關心我,畢竟現在是炎熱的沙漠
行軍,她不時地拉著韁繩,想讓我慢下來。但我卻不能再慢了,薇璞的每一次拉韁都會反而促使我加快前進。這麼幾次後,薇璞也不忍心再拉韁繩了,只能任由我向前奔去。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已經有些昏沉沉沒力氣了,這一整天我幾乎都沒有停下來過,炎熱和飢渴讓我體力下降的非常快。薇璞早上的那袋尿在中午就都被我喝光了,中午的時候她又下來撒了小半袋,到了傍晚也喝沒了。我不願意她把那袋清水分給我,所以沒有告訴她我飢渴的感覺。我只能靠著一股勇氣堅持跑下去。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薇璞突然喊了起來:“雷歐,快,快跑,前面好像有綠洲。”我費力地抬起頭,迷茫的眼睛隱隱地看見前面果然有些綠色。我想加力卻又有些力不從心。
薇璞大概是太興奮了,也沒有注意我的狀態,她大聲吆喝著:“快呀,雷歐,駕!駕!”接著她的雙足腳跟連連在我的臂上磕著。我知道她是想用馬刺刺我,卻忘記了現在是赤腳踏在腳蹬上。我不能讓我的主人失望,咬了咬嚼口,發狠向前奔去。
果然,狠命跑了兩裡之後,一個大水潭出現在我們面前,水潭旁還有一大片椰樹林,我幾乎都能聞到周圍的水氣。薇璞又是開心又是興奮,她駕馭著我狂奔過去,一直衝到水潭邊也沒有停下,雙腿依然夾著我的臉,嘴裡繼續喊著:“駕!駕!”在她的驅使下,我馱著她,躍進了水潭。水潭的邊上並不深,水才漫到我的胸口,也漫過了薇璞的雙足。我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喝著水,背上的薇璞則興奮地大聲歡呼著,不時用雙腳踢打著水花...我們在水潭邊開始宿營,我在那裡豎立帳篷,薇璞則毫不忌諱地脫了個乾淨,躍進水潭開始洗澡。我一邊幹著活,一邊看著她在水裡那曼妙的身姿,心裡也是滿滿的幸福感。等我安頓好了帳篷,薇璞卻還捨不得從水裡出來,我見狀,也脫光衣服,跳進了水潭,和她來了個雙浴。
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我們才從水潭裡出來,走進了帳篷。薇璞把兩個行李箱堆在一起,坐在上面,然後一本正經地對我命令道:“跪下!”
我吃了一驚,可從來沒見過薇璞這樣的表情。我乖乖地跪在了她面前,薇璞看著我正色道:“今天你犯了兩個錯,知道是什麼錯嗎?”我看薇璞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知道她沒在開玩笑,而是正在用主人的身份對我訓斥。我也不敢嬉皮笑臉,老老實實地回答:“請主人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