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廊(轉)
李元是一個高三畢業生。平時考試平平無奇的他,結果在高考中一鳴驚人。他父母自然是高興壞了,給了李元一筆錢,他們自己則出了一趟遠門旅遊。李元望著家門口街道的一排髮廊,頓時感覺心潮澎湃。這麼多年了,終於可以實現我李元潛藏的願望了。第二天吃過午飯,李元開始在小道上緩慢移步,眼神不時地瞟著髮廊內的情況。終於,他的腳步停滯了,因為他注意到裡面的三個女孩的鞋,簡直太符合他的喜好了。理了理思緒,李元推開了髮廊的門。看到有人進來,一個穿著雙白色厚底帆布鞋的女孩站起身來,熱情地問:先生,需要什麼服務?李元隨意地問了聲:踩背可以嗎?那女孩的目光微微遲疑了一下,顯然有些失望。
“可以是可以,不過看你這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了呢?”另一個女孩說話了,同時還用她白色魚嘴高跟用力地跺了跺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李元心裡熱血翻滾,但並沒表現出來“我當然沒問題,不過,我有個特別的請求。我家就在附近,不知道能否光臨我家?”這個要求的確有些特別。兩個女孩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李元並沒洩氣“我知道你們也不容易,去我家裡,自然會多給你們酬勞。何況這種下午,可以說是人煙稀少,待著也是無事,不是嗎?”說罷,李元先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看到這個,幾個女孩也動心了,李元說的,也是不假。
“我們可以去,不過得三人一起去,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麼變態的喜好,不過,價錢上。”“放心,這只是定金。”李元完全有資本豪爽。
“好吧,被你鄰居看到我可不管。瑤瑤,把門關上,我們走一趟吧。”“好啊,菲菲姐。”那個一直坐著的女孩站了起來,黑色絨靴上的流蘇吸引了李元的目光。原來那個穿著白色魚嘴鞋的女孩叫菲菲。一路上,李元都跟在她們後面,看到她們面對小水潭一點也不避開,抬腳就踩了上去。這下,鞋子肯定會很髒了吧。李元開心地想著。李元的家如他說的一樣近。李元打開房門後,誠摯地說“你們不用換鞋了,萬一有什麼狀況,穿著鞋也方便。這下,幾個女孩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們的鞋本來就髒,剛剛又踩了汙水和泥,這樣踩那乾淨的地板,倒是有點猶豫。李元又心生一念。李元笑了笑“地板本就是用來踩的,更何沉,是被美女的鞋踩。”“你都不介意,我操什麼心。”菲菲哼了一聲,便踏了進去。白色高跟在地上每踩一下,李元心裡就像是冰火兩重天。看著這髒鞋印,心中便如烈焰般炙熱,難以平復。但一想到自己那有潔癖的母親若知道他讓三個小姐來糟蹋這家,非得拍死他不可。這還只是開端。李元默默地想看。這時候,另外兩個女孩也穿鞋走了進來,不過,她們的鞋印卻比赤腳穿魚嘴高跟的菲菲乾淨,看來菲菲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腳會髒啊。
“來這邊。”李元衝上去,沒有去自己的房間,而是將她們指引到自己父母睡的那大床前。隨即李元縱身一躍,躺在了床上。見到她們都準備脫鞋,李元連忙阻止“忘了說,我喜歡你們穿鞋踩。”“怎麼不早說,我剛買了新鞋。”瑤瑤嘀咕了一聲。李元心道早說你們還高興穿髒鞋來。這時,穿厚底白帆布鞋的女孩說話了“你躺地
上來吧,脫不脫衣服隨你。”李元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那可不行。我之所以要來家裡,就是躺得舒服。躺地板,還不如你們那呢。”菲菲這回沒急著拒絕,彷彿深思一番後,露出了一絲深邃的笑容:“要我們穿鞋踩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的鞋很髒,倒時候被你父母發現什麼該怎麼辦?正如你之前所說,我們也很不容易。”說著,菲菲還手撐衣櫃,將鞋底對著李元晃了晃。李元哪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又掏出一張百元,趁菲菲沒放下腳,用手在鞋底上飛快抹了一下,以顯示自己真的不介意。可她們不知,李元豈止是不介意,還認為是享受呢。
“小雪,你先踩上去吧。”只見那穿著厚底白帆布鞋的女孩,緩緩抬起了腿,李元目光緊緊注視著,那黑色的鞋底正慢慢落下,終於,與那潔白的床重合了。那是第一隻踩上自己床的鞋!李元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沒有更近一步。因為瑤瑤只是輕輕一蹭,發現依然出現了淡淡的鞋印。她的眼中依然出現了猶豫,似乎,還有點不忍。
“小雪,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帆布鞋,踩在著白色的床上,再配合你那如雪的名字,難道不是一幅美景嗎?何必在意腳下的東西?它們,阻礙你成功,只配被你踐踏。你現在腳下一定軟軟的很舒服吧。踩上來吧,體驗這前所未有的舒適,享受這居高臨下的快感吧。讓床接受你的洗禮吧!
“李元此刻一掃慵懶,一副高人的氣場,那充滿魔力的一個個字,都在吸引小雪。終於,床猛烈晃了一下,李元反而閉著眼睛,但嘴角盪漾的笑意,卻是說明了一切。菲菲看到李元如此神采飛揚卻只為了讓小雪的帆布鞋踏上床,覺得似乎不用對他太過客氣。帶著一絲輕蔑,菲菲隨意地踩了上去,然後如模特般,優雅地踩著步子。
“哎呀!”幾乎同時,李元和菲菲叫了一聲。
“你手能不能放好點,害我踩了你的手。”菲菲一臉怒意。
“真對不起啊,都是我沒注意,不如你再踩我幾下,消消氣?就當是我賠罪了。”李元連連道歉,心裡卻是高興得很。明明是他的手被踩了,反而給菲菲道歉,而菲菲呢,似乎也認為那是理所當然了,不再像開始那樣保持敬意,這難道不是好的開始嗎?
“你若真想賠罪,我倒有個主意。踩手算什麼懲罰,菲菲姐的腳都差點扭了。不知道你的臉能不能讓我踩踩?”還在床下的瑤瑤眨了眨眼晴,似笑非笑。李元恨不得大喊三聲我願意,但這樣不是明擺著告訴她們自己有特殊愛好嗎,以李元的智商,他自然是眉頭緊縮,眼神複雜,彷彿下了什麼重大決定,說了聲“好。”誰知瑤瑤反而不買賬了:“看你這麼不情不願,就當我沒說。”李”元臉色一變,那怎麼行!於是他又講了大篇道理,求了多次,最後又掏出了百元大鈔,瑤瑤這才笑了出來:“這可是你求我踩的,可別說我欺負你。”瑤瑤看了看這床,作出一副柔弱的姿態:“我踩不上來呢,介意我踩踩那堆衣服嗎。”李元自然是不介意了。瑤瑤把它們墊在靴下,用力摩擦一番,然後上了床。李元乾脆閉上了眼晴,心想這近在咫尺的距離應該很快就到吧。那靴底應該軟軟的,踩上去肯定舒服。不對!這壓迫怎麼不是在臉上,而是。在嘴上!李
元並不想就這麼睜眼,而是伸出舌頭,抵著靴底舔了一下。感,覺涼涼的,還似乎有些碎石。
“哎呀,不好意思,踩錯了呢。不過,我剛感到靴底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是你的舌頭嗎?”李元正陶醉其中,認為這靴底品嚐得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這就被揭穿了,只能笑著打個哈哈“下意識,下意識。”可他看到菲菲的眼神充滿了鄙視,明白她們可能越來越不把他當人看了。之後一段時間,雙方無話,三女孩給李元踩了踩背。李元翻了個身,看了看錶,發現快5點了。還沒等他感慨時光,下身就被小雪踩住了。
“我們也該走了,最後幫你踩出來,收點費,不過份吧。”不等李元回答,菲菲左腳踩在李元枕頭上,右腳的鞋跟輕踩在嘴唇上,鞋底則碾壓李元的鼻子。
“張嘴,我知道你肯定喜歡。”感到桎梏被打破,菲菲的鞋跟長驅直入,隨之,便被什麼東西含住了。
李元感受著嘴裡冰涼的鞋跟,情不自禁地像喝飲料一般吮吸起來,還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但很快,李元不僅感覺嘴裡冰涼,連下體也如出一轍。原來不知何時,小雪和瑤瑤一起用腳脫下了李元的褲子。想到第一次把命根暴露在女孩面前,李元也不由老臉一紅,尤其是剛剛被小雪踩了一腳後,他的命根竟一柱擎天。
“原來被鞋子踩,可以變得那麼興奮啊。”小雪若有所思,毫無徵兆地又一腳踩在了上面,似乎是要把它踩扁才罷休。這可就苦了李元了,他剛剛還美好地幻想著帆布鞋和靴子哪個踩起來更舒服,結果這一腳硬生生地將他拉回了現實。似乎是明白李元的痛苦,小雪放過了李元的命根,而是向他的胸口踩去。李元的陰霾剎那間煙消雲散了。想他在學生時代中,無時無刻不在想能被女生踩在腳下,但一次也未能如願。此刻望著小雪的帆布鞋,李元產生了極強的代入感,彷彿自己就是一個專惹女生生氣的調皮鬼,終於被踩在腳下接受懲罰。李元的手輕輕摸著小雪的帆布鞋,不時地把手指往鞋底下伸。而小雪也配合地抬起腳,同樣溫柔地擦過他的手指,讓李元有種想永遠被這樣踩著的衝動。而瑤瑤也沒閒著,她乾脆坐在了床上,兩隻靴子一起夾住了李元的命根,一隻靴底快速地搓著李元的命根。被靴底的花紋刺激著,陣陣酥麻感不斷傳向大腦,讓李元的大腦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能馬上射出來。正當李元想讓瑤瑤再加速時,瑤瑤的動作卻戛然而止,不停地嘟囔著累死了,讓李元一陣無語,職業道德呢?正在想是不是要再掏錢的時候,菲菲抽出了鞋跟,踢了那勃起的命根幾腳,然後媚笑看挑逗:“想射嗎?”李元連連點頭。
“想射就下床去,這樣我不好落腳。”李元二話不說就滾了下去,在床邊跪好,把命根放在床的邊緣,心還撲通撲通地跳著。很快,李元重新感覺到了那難忘的快感。菲菲的髒鞋底直接與他的命根進行了親密接觸。本應好好清潔的命根如今卻被髒鞋底碾踩,很快便由紅轉黑,但李元已經完全沉淪其中了。
“我可以讓你射在我鞋子裡。不過,我的腳就黏死了。算了,還是射鞋底上吧,這東西洗我的鞋底倒是不錯。”李元本來也沒奢望過,但現在一聽,便產生了強烈慾望,戰勝了
他的理智。他又一次伸向了口袋。看到李元這麼爽快,菲菲都有點懊惱怎麼之前不多榨他點,但一想從她們進屋來除了在地上床上留下一串鞋印外,似乎沒幹什麼,也就不再逼迫李元了。
“什麼時候想射了,就自己伸進來。”菲菲指了指高跟鞋的魚嘴口。李元的眼睛閃著綠光,目睹自己的命根被三雙不一樣的鞋輪番摩擦。沒過多久,李元就發現除了被碾踩的興奮外,還傳來了陣陣電流。這已經是崩潰的前兆了。之後鞋子每落下一次,他就感到下休抽搐一次。突然,一種熟悉的,不可名狀的感覺襲來,李元死死抓住菲菲的魚嘴鞋,將龜頭伸了進去。咕咚咕咚,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順著菲菲的腳背緩緩流下,一部分流到了床上。一瞬間,李元快感全無,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就在剛才,他把三個小姐領進門,任由她們把床踩得面目全非。就在剛才,五百元不知不覺地流失,現在卻有那麼一絲後悔。察覺到李元神情的變化,瑤瑤調皮地說“看我給你康復治療。”她開始在床上蹦跳起來,兩隻靴子交替跺著李元的命根,沒幾下,一些殘留的液體被擠了出來。隨著踩踏的繼續,李元驚奇地發現,因為剛剛噴射而軟弱無力的命根居然在靴子的逗弄下逐漸恢復元氣,慢慢地膨脹起來,而他那空洞的眼神也變得神采奕奕,心中的慾火再一次燃燒。顧不得提上褲子,李元衝進了衛生間,用洗臉盆打了一盆熱水,然後拿上了自己和父母的洗臉巾和一塊浴巾。菲菲哪還不知道李元想要幹什麼,不由笑得花枝亂顫,坐在床邊乾淨的地方,任由李元脫了鞋,把雙腳浸入水中。李元拿過一塊洗臉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菲菲腳上的精液。感覺這樣不能擦乾淨,李元又拿來了香皂,直接打在洗臉巾上,再一次為菲菲擦腳。想到自己都沒有給母親洗過腳,而是又把一個第一次給了小姐,還用上了洗臉巾,此時的李元已經感受不到羞恥了。大功告成後,他又開始擦菲菲的高跟鞋裡面,然後又抵住了髒鞋底,用力摩擦了兒下,毛巾很快就變黑了。等到李元用浴巾擦乾菲菲的腳後,他看見小雪正饒有興趣地用帆布鞋踩著他在床上留下的液體。絲毫沒有考慮床,李元又請小雪直接把鞋進水裡,然後拿了另一塊洗臉巾。李元輕輕抬起小雪的腿,水混雜著精液從鞋底上滴下。李元亳不猶豫地擦起了鞋底,彷彿那不是洗臉巾,只是一塊破抹布。估摸著大概乾淨後,李元又用浴巾擦乾鞋底上的水漬。最後,瑤瑤的靴子底也被他用唯一干淨的洗臉巾擦了一遍。做完這些後,李元決定送她們出門,等待他的,又將是什麼呢?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李元的小區裡有一大片草坪,只不過在如今這種時節,再加上雨水的侵蝕,本就光禿禿的草坪更顯得荒蕪,只有一灘黃泥映入眼簾。平時抄近路的人,此刻也會避猶不及,更何況本就愛乾淨的女孩子。小雪本來也是這樣想的。望著前面的一個大水潭,她可不想弄髒剛擦乾淨的鞋子。於是乎,旁邊的大草坪就成了她的中間體目標,全然沒有考慮到那所謂的草坪其實比水潭還水潭。小雪剛跳上去,便感覺自己的鞋子在往下陷,如同強力的,粘在椅子上能把人屁股給吸上的那種萬能膠埋藏在
這土壤底下。沒走幾步,小雪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似乎……又下陷了。驚恐一瞬間讓她忘了之前的事情,尖叫一聲跳了下來,然後不偏不移——和呂奉先轅門射戟一樣準地踩在了那個大水潭中央,泥水飛濺,原本潔白的帆布鞋上出現了許多泥水漬,如同潑墨畫一般,只不過,全然沒有那種美感。看到鞋子這般模樣,小雪的眼眶變得有些通紅,嘴唇微翹著,似乎在懊惱:如果當初直接踩過去,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事發生?還是我真的太笨呢,連這麼明顯的泥都看不到?想著想著,小雪又悵然若失起來。一旁的菲菲和瑤瑤,正忙著安慰小雪。只不過,這安慰的方式……菲菲:”你這泥土怪,讓你欺負人,看我怎麼治你。
“說著,便將一隻魚嘴鞋的鞋跟狠狠地刺進泥裡,如果泥土有軀體,這架勢,不把腸子攪個天翻地覆是不罷休了。瑤瑤的靴子對付起水潭怪來正合適:”嘻嘻,攔路搶劫的水潭怪,我踢碎你的武器,看你怎麼興風作浪。
“大概跟小學生拿著大掃把掃水一樣,瑤瑤一下一下地踢著水潭,沒一會兒,水潭就好似魂飛魄散一般,四下流去,再也不是水潭了。可小雪也只是強顏歡笑了一下,那糟糕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而得到緩解! 天色漸晚。菲菲還是提議先回到髮廊再說,同時狠狠地盯著李元。李元一臉無辜:你盯我幹嘛,可惜我把外套扔家裡了,不然不用你瞪,我自己就把外套送上給小雪擦了。李元無奈地拍了拍大腿。昔日楊志無奈何一拍寶刀,就有了之後的故事,今日李元一拍大腿,居然也拍出了鼓鼓囊囊的東西……李元自然知道是什麼,一個新的想法湧上心頭,比之前更瘋狂,後果更嚴重,但是,真的很想試一試。前面說到李元家附近有著髮廊一條街,除此之外還分佈著床上用品店,自然是真的床啊,枕頭啊,被子什麼的。李元以前從沒往裡看過,誰沒事買那麼多床。只不過,李元如今有了新念頭,這床上用品店卻是再需要不過了。髮廊很快就到了。三個女孩的鞋子依然很髒,面對這來來往往那麼多的行人,李元也完全不敢跪下來舔。看著小雪楚楚可憐的愁容,瑤瑤古靈精怪的樣子,以及菲菲那輕蔑不屑的冰冷,李元心中那最後一根稻草也倒塌了。他迫不及待地把心中的念頭說了出來。眾人的反應如他所料。小雪只是搖頭,瑤瑤則衣服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恨不得立馬去幹;菲菲則想到了關鍵:“聽起來是很不錯嘛,能夠嘗試的話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只不過,這代價可不小啊,你付得起嗎?還有就算你付得起,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啊,你事後全推說不知道,壞事都是我們做,你心裡又爽了,打的好算盤啊。”李元把褲子最後鼓鼓囊囊的東西稍微露出了一些,讓菲菲可以看到紅色在騷動。菲菲臉上笑意更歡了,只不過,怎麼看都不懷好意:”那就是我說的第二個問題了。你付得起代價,我不相信你,除非……你能做什麼,能保證你必定承擔一切後果。
“李元也著實被這內心有點邪惡的女孩子驚到了,這不是向自己要把柄嗎?李元本想舔一下她們的鞋底,然後留下照片作為證據,可是一來此處沒有偏僻的地方,二來李元也怕事後這就成了永久的把柄了。可是,現在自己
並沒有值錢的東西了。難道再回家找找?對,說起回家李元就有了主意。回家要什麼,鑰匙啊。乾脆就把鑰匙作為抵押。李元絲毫不擔心因為給出鑰匙所帶來的後果,因為他家的門其實有兩個鎖,另一個鎖被一個大大的“福”字遮住了,根本沒人注意。給出一個鑰匙,並沒有什麼壞處。果然,菲菲也沒有察覺到鑰匙的秘密,只覺得李元都這樣做了也算是有了誠意和保證,便一步步向床上用品店走去。小雪雖然不情願,但也被瑤瑤強行拖著走了,不停地用“看看就好”哄著小雪。看著三個女孩走路時鞋底的週期性抬起,鞋底的花紋,泥土,汙漬,無不讓李元心蕩神迷,難以自拔。他有種直覺,今天無論結果是什麼,一切都是值得的。李元慢慢地跟上,只是為了好好地欣賞她們的鞋底——這是李元最喜歡乾的事情。店裡的確冷冷清清,所以當店員一看一下來了4個人後,立刻熱情地衝了上來,想要推薦些什麼。李元則微笑地表示“不必麻煩”,先往裡面走去。別看李元顯得若無其事,其實心裡還是相當忐忑的,這事弄不好,那就是鬧事啊。李元兜了一圈後,終於發現一張深色的,離外面較遠的床,向菲菲示意了一下。菲菲邁著優雅地步子向那床走去。店員只道她是去試床的。其實也就是試床的,只不過,不是用手指,不是用身體,而是,用鞋底。等到菲菲踩上床的一剎那,店員才如夢初醒,眼看阻攔不成,便立刻喊經理。李元也不阻攔,人湊齊了才好說話。趁著經理趕來的工夫,李元把視角轉回了那張深色床上。雖說那是一張深色床,可是菲菲的鞋跟剛剛可是在泥裡攪過一番的,此番菲菲也刻意用鞋跟在床上轉圈,從李元的角度,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床上的一個個泥鞋印了。李元的下面立刻支起了帳篷。這比之前菲菲踩自家床的時候得到的快感多了許多,心痛肉痛交雜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經理很快趕來了。不等他質問,李元就主動地湊了上去,拿出了藏在褲兜裡的一堆百元大鈔,小心翼翼地賠著笑臉:“經理別生氣,這床無論怎麼樣我都會買下來的,其實她們只是在試床,看看這床結不結實,軟不軟,這床單容不容易髒,髒了容不容易洗……”經理瞪著眼睛,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哪有你這麼試的,無論如何都要還試什麼?”李元心裡也是急得不行,你說我又不會賴。為表誠意,李元瞄了一下床的價格後,立刻數了足量的錢後交給經理,又多加了一百元。看到李元如此爽快,經理也露出了笑臉,表示給了錢什麼都好說,只要別讓外人看見影響不好,愛咋折騰咋折騰去,大手一揮,就帶著店員走了,又叮囑一聲試完來開發票就行,保證最快時間送上門。李元大吸了一口氣,手心不由自主地滲出汗來,不過好在圓滿解決,不是麼。此刻瑤瑤也穿著靴子踩上了床,一邊來回踏步,一邊用手機發著什麼消息。
“小雪,快上來,可舒服了。”瑤瑤開心地跺著腳,看見李元走近後,又朝他一指,“比他家的踩著還舒服。”李元一聽就急了,花了這麼大代價主角不上怎麼行?於是故作嚴肅地“教導":"小雪啊,這床我可是已經買下了,不管怎麼樣,我都出了大血了啊。我不是看你
們鞋都髒了嘛,就想你們在這床上蹭乾淨。你要不踩,那可就浪費了啊。看,你鞋上的汙漬再不擦,就要幹掉了。”大概是李元的最後一句話提醒了小雪,她低頭一看,是啊,那麼白的鞋子,怎麼可以變那麼髒呢,要髒,也是這床髒!看著小雪咬牙切齒手握拳頭終於跳上床的可愛樣子,李元笑了。這次,小雪的帆布鞋果然是最髒的,再加上每次落腳小雪都喜歡用力地轉動鞋底,大概是不想弄髒更大面積的床吧。不過不管怎樣,被小雪鞋底蹭著的這層床單,已經變得烏黑,蓋過了床原本的顏色。李元也不閒著,把在床頭堆好的被子拉了下來,細心地為小雪擦著鞋面。在李元的努力下,小雪的帆布鞋面不敢說恢復如初,至少已經算是白了。到這裡,今天的目標已經完成,可就在李元準備找經理的時候,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她們來了後,也是什麼不管,直奔李元的方向。李元都傻眼了,這算什麼情況?可裡面的瑤瑤卻是不停地招手:“姐妹們快來,這裡!”原來剛剛瑤瑤用手機是在叫人啊。雖說這主意是李元想的,可也沒料到這種情況,這規模……有點大,而且不用我找經理了,估計經理都自己要出現了吧。來的小姐大概有十來個,其中大多數都穿著一雙露趾的白色坡跟鞋,也有人穿著白色的過膝粗跟靴,還有人穿了雙細跟的黑色皮鞋。她們早已在瑤瑤的短信中瞭解了情況,再加上看到床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平時肯定也沒少受氣,也不顧慮什麼,直接踩了上來。那麼多的美鞋,看得李元眼花繚亂,只恨沒帶手機,不能定格下這難忘的畫面。由於空間不夠,小姐們並沒有走動,只是不停地蹦蹦跳跳,讓李元只好對床再說聲抱歉了,萬一它散了架,會給它燒柱香的。還沒等李元慢慢欣賞,店員就來告訴李元說經理有請。唉,在這裡就算來了十幾個人,也不會有人看見嘛。李元這還真的錯怪經理了,經理找她是因為有幾個小姐沒聽清,把門口的大白床給踩了,已經聚了不少人圍觀,尤其是一個胖子,滿臉喜感,口水直流,頭皮發亮。胖子一見李元出來,就跟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樣,拉住李元地手,興奮不已:“兄弟,同仁哪,同仁哪。老哥我雖然有倆錢,可腦洞沒兄弟你大啊,這麼好的主意,我怎麼想不出來?今天真是大開眼界,打開眼界啊。”望著胖子那腦袋,李元只想說:這還不大?但胖子給人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李元也笑著寒暄了幾句。胖子隨後又往裡面走去,看到一張床正被十幾個小姐踩著,床單上,被子上,枕頭上,都是被蹂躪的痕跡,汙水泥漿到處都是。
“兄弟,這床無論如何你得賣我。”李元這回沒看見胖子,因為胖子已經貼到了他身上,“你出多少,我再加一半!”本想推開胖子,一聽這話又把胖子拉了回來。今天的事情,對李元來說已經是不可磨滅的了,這床弄回去,也沒地方放,胖子想要,還加價,簡直再好不過了。這就等於,門口的白床問題,也解決了。心神一動,李元又有了主意。他把裡面的小姐都招呼出來,正色道:"各位,小弟又有一個主意。我們不如來一個踩床大賽怎麼樣?每人在這白床上踩一腳,誰的鞋最髒,小弟做牛做馬來完成她的一個要
求。當然,小弟沒什麼錢,有錢的是那位胖大哥。
“這也不必有什麼評委,畢竟是誰都看的明白的。前面說到小姐因為在髮廊,鞋子都不算特別髒,再加上剛才在床上又蹭掉了一點,所以一個個踩上去並沒有特別明顯的鞋印了。由於無法評斷,這大賽眼看要不了了之,這時一個黑衣少女走上前來。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繫帶羅馬涼鞋,紅色的指甲油和白裡透紅的裸足都讓李元覺得也不會踩出鞋印來。這時,李元瞪大了眼睛。少女並沒有踩上床,只是在床下用鞋底點了一下。可就算這樣,也在床上留下一層薄薄的灰,卻如煤炭一般黑。這樣,黑衣少女便毫無疑問成了勝者。她緩緩地朝李元走了過來,湊到李元的耳邊:“給我你的地址,後天早上9點,準備好水果蛋糕招待我們,記得收拾乾淨屋子。”等到李元把寫有地址的紙條交給黑衣少女後,她走出了店。在李元看不到的地方,她對著另一個黑影調皮地笑著:“姐,搞定,好有創意的小子。”黑影同樣報以微笑:“後天對我們來說,都會是一個快樂的日子。”黑影抬起手腕,一個“墨”字在黑暗中閃閃發亮。話說答應了黑衣女子的要求後,李元又和胖子交換了電話號碼,怎麼說人家也幫了大忙不是。正當李元想打道回府時,突然想起鑰匙也被他抵押在了菲菲手裡。於是乎,菲菲也就送了李元一程。到了家門口。把鑰匙還給李元的同時,又不忘叮囑李元一句:“記得把家收拾乾淨點,我們踩過地方都要弄乾淨。”這回李元就更糊塗了:難道那個黑衣女子是個潔癖不成?可看她那麼髒的鞋底,又不像啊。疑惑不已的李元全然沒有注意到菲菲在偷笑的表情:算了,不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李元隨便扒拉了碗泡麵,就直接躺在了滿是鞋印的床上,回顧著這一天發生的一切,似乎比過去的十多年更加多姿多彩。美好的日子總是過得短暫。第二天李元醒來,依然有些恍惚,直到看到床上的鞋印,才明白,這並不是在做夢。按照黑衣女子的囑咐把床單地板都弄乾淨,然後去買了一些水果蛋糕什麼的後,李元又無聊地打發完了這一天。9點,清脆的門鈴聲果然響了起來。李元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門後,昨天那黑衣女子正充滿笑意地望著他,穿的依然是昨天那雙羅馬涼鞋。她指著身邊另一位黑衣女子說:“這是我姐,人稱印墨。我呢,你就叫我黑月吧。”李元這才打量起印墨。印墨的身材十分高挑,即便穿著一雙平底長靴,身高也不亞於1米7了。雖然和黑月容貌並不相像,但這一身黑卻是一模一樣。可以感覺得到,印墨散發出的氣勢更為尤甚。她的笑容,似乎能傳遞獨特的魔力,讓人無法抗拒她的要求。要說最讓李元關注的,要數右手腕上的手環,上面的“墨字”閃閃發亮。除此之外,她們各拎了一個手袋,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印墨笑意更深了:“怎麼,不請我們進去坐坐、”李元這才回過神來,連聲抱歉。李元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兩雙絨毛拖鞋,禮節總要做到不是。黑月彷彿沒有看到般,徑直就穿著羅馬涼鞋踩了進去,和前天一樣,出現了一連串深灰色的鞋印。可印墨並沒有直接進去,也沒有脫鞋的意思,而是直接將靴子踩
在了原本腳底的位置,隨後又踩在拖鞋面的絨毛上。等到印墨把靴子移開後,那白色的絨毛就如同沾上墨水一般。印墨的靴底真是髒不可測。印墨的舉動讓李元之前的忐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空前的興奮感。黑月正在客廳裡,隨意地撕著餅乾、薯片的包裝,在李元面前,一點一點地傾灑下去。黑月一邊看著李元,一邊對準一片薯片輕輕一踩,只聽“咔嚓”一聲,薯片就毫無抵抗地四分五裂。隨後黑月又把目光放在了一塊夾心餅乾上。這次黑月並沒有急於把它踩碎,而是將鞋底放在餅乾上面,輕輕地蹭了一下,留下一層深色的灰,之後才把它碾碎。最後,黑月用鞋把餅乾撥拉成一條直線,一腳一腳地踩著餅乾橋。不一會兒,木地板上滿是灰色的餅乾渣。李元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去撲倒在地,瘋狂地吞嚥著地板上的餅乾渣。李元吃的正歡,突然感到嘴唇上有冰涼的觸感,原來不知何時黑月竟把她的鞋尖伸到了李元的嘴邊,堵住了李元的嘴。
“別急著吃嘛,這還只是開胃菜呢。”黑月一邊壞笑著,一邊又隨手拿過一個橘子,三下五除二地去了皮,扔到了木地板上。黑月這回直接用鞋跟插進了橘子裡,像串肉丸一樣,在李元面前晃了晃。李元剛想湊上前吃,黑月又調皮地把鞋跟移開了,重新把橘子抖落在地。只見黑月雙腳彈起,下落時右腳的鞋底不偏不倚,正對橘子。在鞋底的碾壓下,橘子汁液飛濺,一部分飛到了李元臉上。而橘子呢,也如同一幢危樓一般瞬間垮臺,在黑月羅馬涼鞋地不斷“加工”下,逐漸變得面目全非,如同一灘爛泥。黑月似乎內心也隱藏著破壞因子,並不滿意這堆爛泥在一個位置,於是用鞋底用力地往四周抹開,伴隨著與木地板摩擦嘎吱嘎吱的聲音。李元看到地板也被這樣摧殘,雖然心裡也有些怕不好處理,但此時顯然是渴望超過了理智,急切地伸出舌頭想要夠地上的橘子。眼看就要夠到了,黑月又用鞋跟踩住了李元的舌頭,鞋底順勢踩在了李元的臉上。頓時一陣火辣的刺痛和滑溜溜的感覺同時向李元傳遞著。看著李元著急的樣子,黑月反而慢條斯理起來,輕輕地用鞋底在李元臉上摩擦著,許久,才飄出一句:“想吃啊,沒那麼容易。踩了這頓橘子汁,我可是費了不少力氣呢,連鞋子都沾上了。”看著李元可憐巴巴的眼神嘴裡還嗚嗚的哼著,黑月這才意識到,隨即放下腳,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李元一激動,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來舔乾淨……請讓我吃……吃吧。”黑月一副看透了的表情:“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舒服的都是你。我的鞋底,就用你的臉和頭髮蹭乾淨,不許擦掉。我們接下來做的,你都要好好配合才行。答應了,地上的就隨你吃嘍。”李元依舊可憐兮兮搏同情:“那個,能不能換個地方踩啊,這樣好不舒服的。另外,鞋底上的,是不是也能……”黑月堅決地吐出了幾個字:“想都別想。”李元一看沒戲,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只得同意了、就這樣,在李元的家中出現了這樣一幅情景:一個男子趴在地上,明明只是吃著一些爛得不成樣,還失去原有橙色的橘子,偏偏感覺像在席捲滿漢全席一般。而他的頭部,正被一個黑衣少女用
高跟鞋踩著,時不時還用鞋底去觸碰他的臉。在他們的身後,另一個黑衣女子正饒有興趣地,用手機,用目光,記錄著正在發生的一切。故事,絕不會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