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煩惱

小明的煩惱

小明今年十五歲,是名初一的新生。他和妹妹小佳是雙胞胎兄妹。但令人奇怪的是從五年級開始,他的身高就停頓了下來,反而是小佳不斷的長高。到初一的時侯小佳已經超過他半個頭了。

媽媽到是安慰小明說:女孩子先發育,男孩子後長。讓他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可偏偏小明的學習成績也和他的身高一樣成了正比,同妹妹相比差了老大一截。

“小明,你到底怎麼回事?如果這次期末考試你還是全班倒數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對他們兄妹一向溫柔的媽媽難得的俏臉生寒。

“嘻嘻,哥哥要不要我幫幫你呀!”依靠在門邊,梳著兩個小辮的小佳笑吟吟地說。

那麼小明的成績為什麼會落後這麼多呢?原來和他在五年級的時候就因為偷拿媽媽的絲襪把玩,被妹妹抓了個現行。

“好呀!原來你這傢伙變態,連媽媽穿過的臭絲襪也聞。”小佳大聲的喝斥道。

“好妹妹,你可千萬別說呀。我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小明漲紅了臉,孱弱地說。

“死變態,別碰我。”小佳飛快地躲進了自已的屋。

其實小明兄妹是生長在單親家庭的孩子。身為集團副總的媽媽幾乎在獨立撫養他們兄妹倆。在記憶裡小明已經記不清爸爸長什麼樣了。而媽媽雖然四十二歲了,但歲月好似在她臉上沒留下多少痕跡。看上去更像三十出頭的麗人。

當天晚上,小明感覺做了個奇怪的夢。他去廁所小便的時侯又看到了那雙媽媽的髒絲襪,鬼使神差之間他又拿起放到了鼻子下面。突然小明感到天地間巨烈的震動。原本毫不起眼的衛生間極速的擴漲著,而他的身軀卻飛快地在縮小。很快那雙媽媽的肉色絲襪整個套到了他腦袋上。

媽媽的絲襪彷彿變成了一張巨大無比的漁網,而變小了的小明則成了網中的魚。

“唔。”小明的身體被絲襪帶著整個倒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天啦!原來毫不起眼的一塊乳白色地磚對於小明來說變的有他上課的教室那麼大。

在他的身後,女巨人般的媽媽出現了。光是媽媽趿著的那雙拖鞋,對於小明而言更像是一部公交車。而可憐的小明如果站立起來,也只能和拖鞋等高吧。

“噫,誰把我的絲襪扔到地上的?”媽媽彎腰撿起了絲襪。

“啊!小東西你怎麼會在絲襪裡的?難道你也像你好色老爸一樣變態嗎?”被媽媽巨大的手掌捏在手心,小明簡直嚇壞了。

抬眼再看向女巨人般的老媽。光是她紅潤的嘴唇此刻在小明眼中也足有他身體兩倍還要長,更別說銀盆一般的臉龐了。

“說吧小東西,是不是你偷聞媽媽絲襪了?我說你小小年紀怎麼和你爸一樣變態呢。媽媽穿了一天的絲襪你就不嫌臭嗎?”

“媽媽,好媽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快點讓我變回來吧。”身體上的巨大落差已經讓小明有點失禁了,少量的液體流到絲襪上。

小東西現在知道害怕了,媽媽穿了一天的絲襪好聞嗎?”

身體被整個包裹在絲襪裡自然不會好受,更別說還要忍受絲襪上酸臭的腳汗味道。不過令小明奇怪的是明明絲襪上刺臭的腳臭味並不好聞,但卻令他尚未發育完成的小丁丁有了反應。那股子酸臭的味道好象對他有種莫名的刺激。不過因為他的尺寸太小,媽媽沒有察覺。

“好聞。媽媽的

絲襪一點都不臭,可香了。”無意識間小明突然說了句實話。

“你個小色鬼,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以後還會再犯的。”其實媽媽的本意準備嚇唬他幾句就把他變回來,可不曾想小明來了這麼一句。

到了小明這種十四、五歲的年紀,對女性的衣物、絲襪什麼的感到好奇也屬正常。如果不是她從家族遺傳的特異功能,碰上這種情況最多也就教育幾句罷了。但在家裡強勢慣了的她經絕不允許兒子有這樣的念頭。

“既然你喜歡聞媽媽的絲襪,那就暫時不要出來了。今天晚上就呆在絲襪裡聞個夠。”將包裹著小明的絲襪捏在手心,媽媽冷冷地說。

“啊!媽媽,不要,不要啊!”身高只有2釐米的小明躺在漁網般的絲襪裡大叫。可媽媽根本不理他,反而重新把絲襪丟進了那堆髒內衣褲之間。

天啦!這是什麼味道這麼臭啊!趁著媽媽上廁所的當口,小明終於看清了貼在他身體旁那一大塊粉紅色巨型廣告牆般的物體,居然是妹妹小佳晚上換下來的卡通襪。小佳同他同班。早操加上今天的體育課一天下來所穿的棉襪自然是臭烘烘的。包裹著他的絲襪貼著卡通襪底黑色的足跟印不臭才怪。和媽媽絲襪上的酸臭不同,卡通襪上的濃烈腳汗臭味幾乎令小明窒息。

更令小明絕望的還是他目前的尺寸。等媽媽關燈離開衛生間,包裹在絲襪裡的小明眼前一片黑暗。鼻孔裡聞到小佳卡通棉襪上的腳臭味越發的濃郁了。他想掙扎著站起身躲到那邊媽媽胸罩的位置,可漁網狀的絲襪纏繞著他。不動還好,一動屏牆般的卡通襪整個壓了下來。他可憐的小身軀被卡通襪底完全覆蓋住了。小明曾試圖用手推開那重如千斤的布片,一大滴鹹臭的液體卻從卡通襪底的纖維處淋到他臉上。

“咕嘟、咕嘟。”又鹹又臭的液體被吞進嘴裡。強烈的屈辱感讓小明羞愧的昏死了過去。

“大懶蟲,起床啦!”是妹妹小佳的聲音。

睜開眼睛小明看清了站在自已床邊的妹妹。以前醜小鴨般的妹妹現在越長越好看了。回想起昨晚聞到她卡通襪底的惡臭,小明還是有點想吐。自已不是被包裹在媽媽的髒絲襪裡嗎。什麼時候回到了床上?難道那只是一個惡夢。

“小明快起床啦!今天雖然是週末,一會還要開車帶你們去上興趣班呢。”一身睡衣的媽媽站在門口。披肩的長髮下,皎美的面孔顯示著女性的嫵媚。

看到媽媽小明的臉漲得彤紅,好在媽媽隻字未提昨晚的事情。彷彿他莫名的變小真是小明的一場夢境。

小明和小佳是雙胞胎,可在性格上全完全不同。小明愛靜而小佳好動。這從他倆報的興趣班也能看出來。小明報的是圍棋,小佳報的居然是跆拳道。有時候兄妹倆爭執起來,小明發現已經不是妹妹的對手了。

坐在圍棋班的小課堂裡。聽著一位漂亮的姐姐講解定式裡的變化,可小明還是回想起昨晚的夢境。以前那樣溫柔的媽媽居然用酸臭的絲襪包裹住他,丟在一堆髒內衣裡整整一夜。

平靜的日子還在繼續。經過那天晚上莫名的夢境,家裡的衛生間成了小明最喜歡去的地方。不僅是媽媽穿過的髒絲襪,連未洗的絲質內褲也不放過。相比起酸臭的絲襪。小明發現原來媽媽穿過的絲蕾襠部也是臊的,甚至還會產生一些白色的

膏狀物體。小明曾試著偷聞過,和絲襪上的酸臭不同那是一股成熟女性體臭混和著尿臊的“異香”。當然作了幾次“案”,媽媽和妹妹好象一直都沒有發覺。

那是一天仲夏的傍晚。小明兄妹接到媽媽的電話說是要參加一場公司的聚會,讓他們倆先吃不用等她。

直到九點半一位帶眼鏡的阿姨開著車才將媽媽送回來。

“阿姨好。”迎下樓來的兄妹倆甜甜地叫著。

“小明、小佳吧。你們真懂事。秦總今天喝的有點多,你們慢點把她扶回去。多喝點水再讓她睡一覺就應該沒事了。”眼鏡阿姨關心地說。

在小明的記憶裡媽媽的酒量很大,以前甚至有過媽媽喝下半斤白酒仍舊開車帶他們兄妹倆回家的經歷。

在兄妹二人的摻扶下,媽媽腳步踉蹌的回了自已臥室。藕色的連衣裙甚至沒脫,一頭倒在床上便睡著了。

“小佳,你先回去睡。我是男孩子,照顧媽媽的事還是讓我來吧。”小明端來一杯熱水對妹妹說。

“哦。”小佳打著哈欠沒心沒肺的走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哥哥要做什麼。

臥室空氣中迷漫著濃郁的酒香。穿著藕色連衣裙的媽媽臉蛋紅撲撲地,看上去說不出的嬌媚。

小明脫掉了媽媽腳下的高跟鞋,準備讓媽媽躺著舒服一些。可高跟鞋裡濃郁的腳汗臭味竟讓小明的小丁丁有了反應。他不自覺的把鼻子湊向了媽媽髒臭的鞋碗。真臭啊!和以前小明偷聞到絲襪上的酸臭不同,高跟鞋裡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體溫。

蹲在床邊,仰望著熟睡中的媽媽。小明腦海裡生出一個念頭:媽媽腳上的絲襪味道一定更濃烈吧。媽媽39碼的絲襪腳並不小。等小明將臉貼到媽媽髒臭的襪底,小丁丁的反應越發地高聳起來。

“小東西。看來你上次的苦頭還沒有吃夠啊!”耳邊突然響起媽媽的聲音。

還沒等小明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又一次變小了。更可怕的是連小明自已都沒弄明白。他那2釐米的小身軀如何穿過薄薄的絲襪,幾乎被擠壓到媽媽的巨趾之間。

“既然你喜歡聞媽媽的腳臭,就好好嚐嚐上面的味道吧。”又一次被包裹到媽媽的絲襪裡,小腦袋被汗溼的巨趾擠壓著。頭上臉上到處都是鹹臭的汗滴。

隨著媽媽巨趾的蠕動一根絲狀的纖維纏繞住了他的脖頸,原本就呼吸困難的小明幾乎將臉貼到了媽媽趾間鱗狀的皮膚上。大量鹹臭的液體不停地從他身體四周的肉壁裡滲透出來,小明為了呼吸又不斷地嚥下。

媽媽好象仍在熟睡,小明卻在巨趾間拼搏多時了。一團黑乎乎的巨型絮狀不知何時擠壓到了小明嘴邊。這是什麼鬼東西?可等不到他反應過來,那塊黑色的汗垢已經擠入了他的小嘴。鹹臭且混有大量足屑的絮狀汗垢被小明一點點艱難的嚥下。原來就呼吸不暢的小明又一次昏死過去。

小明是被痛醒的,女巨人般的媽媽一隻腳掌完全壓到了他小體格上。睡到半夜的媽媽胃裡感到極度的不適,趿上拖鞋便往衛生間衝。隨著媽媽腳步的移動,小明才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他感到全身的骨骼都快要碎裂了。

被媽媽踩在腳底,小明聽到了媽媽在馬桶邊巨大的嘔吐聲。等到媽媽吐完好象才想起蜷縮在她趾縫裡的小明。脫掉腳上的絲襪,媽媽才發現小明全身都在顫抖。

“小東西,躺在媽媽的腳

底舒服嗎?”望著躺在自已手心裡的小明,媽媽戲謔地問。

“媽媽,好媽媽。求您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啊!”小明身上的T恤和短褲早就浸透了鹹臭的汗滴,頭髮和臉上也是溼潞潞的。

“唔,小東西真臭。”聞到小明身上酸臭的腳汗味道,連媽媽都捂住了口鼻。

可能是小明身上的味道實在太難聞了,竟又引起了媽媽的一陣反胃。大量的嘔吐物象水泥沙漿一樣傾倒在不足2釐米高的小明頭上。原本被擠壓在媽媽的趾縫底卑微地吞食汗垢足屑已經快要讓小明死掉了。如今換成混和有大量米粒、食物殘渣的嘔吐物,又一次灌入他的小嘴。更可怕的是因為手上溼滑,媽媽居然不慎讓小明滑落進了下面的抽水馬桶。

馬桶底部淺淺地水槽對於此時的小明來說更象一個泳池,而且在泳池上面飄浮著大量媽媽的嘔吐物。那刺鼻的酒糟味燻的小明幾乎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