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夫人誘惑男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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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蓮花聖女的背叛

2000年,京郊的一家娛樂度假村。

在常人眼裡,這和方圓幾公里大大小小的度假村沒什麼區別,但地下江湖的人知道,這裡是黑木會的根據地所在。

中華的武林文化久而有之,但社會進步的同時,武功已經慢慢消亡,真正傳承下來的絕世武功已經鳳毛麟角,而江湖的存在也從公開轉到了地下。很多江湖門派已經和現在的社會結合,有的成為了黑幫組織,有的則分散開來,只是有著旁人不所瞭解的特殊組織結構,所有這些都稱之為“地下江湖”

黑木會是近兩年來地下江湖新崛起的門派,發展速度之快超乎了所有地下江湖人士的想象,兩年間已經集聚了近千人的規模,正對其他一些門派虎視眈眈。而這一切都得益於黑木會的會長劉千山意外獲得了一本武林秘籍:星月神功,據傳這門功夫可以吸取對方的內力並在短時間內據為己有,乃是從明朝的吸星大法衍化而來。

武功發展到當代,外功的傳承還多一些,但是內功的傳承就更加衰弱,能夠具備一定內功的已是當代的高手,因此這門功夫的厲害之處可想而知。

劉千山一方面在悉心鑽研這門霸道的武功,一方面以此為噱頭吸引更多的武林人士加入他的麾下,因此很快躋身了地下江湖實力排行的前十之列。

這天剛剛過了冬至,天氣已經非常寒冷,度假村的生意基本進入淡季,而黑木會這天格外安靜,因為他們選擇了這個時間,去征服一些小的門派,但劉千山並沒有去,他正在研究星月神功的關鍵時期,而且最近他花了很多時間沉迷在新加入的一名女會員身上,黑木會以前並沒有女會員,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劉千山本人並不好女色,但是這次卻很特殊,劉千山不僅收其進會,還親自賜其名字蓮花聖女。

蓮花聖女面容姣好,體態妖嬈,進會那天,雖然已是十一月份,她腳上穿著薄黑絲襪和一雙黃色的高跟鞋,配上她的神態,誘人無比,進會一月有餘,劉千山經常與她到練功房切磋武功,且不允許旁人打擾,會中上下,覬覦蓮花聖女美色的不在少數,但攝於會長的威嚴,誰也不敢造次。

此時日頭剛剛過了中午,劉千山正在練功房鑽研星月神功,蓮花聖女一早離開了度假村,留守的黑木會會員很是無聊,閒散地曬著太陽。寒冷的日子裡,也只有中午的片刻能夠有這份溫暖。

門外一陣汽車的喇叭聲,蓮花聖女開車歸來,門口的兩名門衛趕緊開門,聖女停好車,款款地從車上走下來,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絨風衣,黑色的厚絲襪配上一雙棕色小短靴,頭髮上盤梳起來顯得更外精神。兩個門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雖然在冬天沒有穿的那麼暴露,但是蓮花聖女的氣質依然讓他們大為受用。

聖女走到他們面前,微微一笑:“把大門鎖死吧,今天會長派人出去搶地盤,雖然是秘密行事,但還是要提防有人趁機來找我們麻煩。”

“是!”兩個門衛忙去照做。

門關好了,兩個門衛轉過頭,看見聖女還在看著他們。

“請問聖女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聖女搖搖頭,微微一笑,兩個門衛立刻感到渾身一顫,但隨即,聖女飛快的從腰間拿出兩把匕首,準確的刺入了兩名門衛的胸膛,兩名門衛還在回味之間就已

經倒下了。

聖女走進前堂,四個會員正在那裡待命,聖女二話不說,兩把匕首飛向兩人,準確的將他們斃命,剩餘兩人一愣,一個人飛撲上來,聖女飛起一腳,把他踢翻在地,然後走上去一腳踩在胸前,聖女的短靴雖然跟並不高,但是結合她的功力,也是一腳斃命。另外一人看情況不妙,迅速按響了警報,然後飛快向廣場跑去,聖女從腰間又取下一條皮鞭,準確的拉住了那個可憐的守衛的腳,隨即補上一腳,頃刻間前堂的四人都死在了她的手上。

不過警報拉響,很快廣場又有四人趕來,他們其中有一名是留守的小隊長,看著手持皮鞭的聖女,他感到不妙,但還是畢恭畢敬地問了一句:聖女,您這是什麼意思?

聖女舔了舔皮鞭,姿態甚是性感:“你都看到了,我今天要殺了劉千山。”

小隊長迅速擺出一個備戰的架勢:那就別怪小的不客氣了。

聖女不但沒有緊張,反而毫不在意:你們還不配對我不客氣,你們只配讓我檢驗一下自己的媚功有沒有進步。

小隊長打了一個手勢,四個人分別擺出了出手的姿勢。

聖女輕輕放下了自己的頭髮,然後打開了自己的風衣,裡邊只穿著一件低胸的內衣,胸前一個蝴蝶結分外顯眼,而兩隻巨乳已有大半露在外邊。

“小色狼們,看著我,姐姐漂亮嗎?”聖女的聲音低柔但卻清晰地傳遞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小隊長迅速閉上眼睛,但是另外三人已經放棄了戰鬥的姿態,下體也迅速膨脹了起來。

聖女很滿意這個效果,她看了看旁邊的一把椅子,輕輕地做了下來,然後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靴子,性感的美腳立刻呈現在幾個人的面前。

“聽清楚,你們四個人,誰能擊敗剩下三個人,就能夠舔到我的腳。”

小隊長大聲打斷:“不要中了她的妖法,我們一起去殺掉她。”

但話音未落,其他三人已經齊刷刷地將手中的匕首插到了他的身上。

“很好,還剩下三個。”聖女的聲音充滿磁性,但是在男人耳中卻像命令一般。

三人似乎一股熱血湧上心頭,迅速出手,頃刻間,只有一人倖存下來,而他也已被紮了一匕首,似乎疼痛讓他變得清醒了一些,他看著聖女:“中了你的詭計。”

“知道的晚了,只怪你們修為太弱了。”聖女又一次打開上衣,“過來舔我的腳。”

倖存的會員再次像中了邪一樣,慢慢地走到聖女面前,慢慢地跪下,慢慢地把嘴湊到了聖女的腳前,陶醉地舔了一下。

“愉快地去死吧!”聖女看看腳下的會員,飛起一腳解決了他的性命。

聖女穿上靴子,繼續向練功房走去,他知道,劉千山在今天只留了12個人守衛,除了已經被她輕鬆殺掉的10個,還有兩個是劉千山的貼身侍衛,他們叫白鷹和白豹,兩人都是一身白衣打扮,她料到此時白鷹和白豹肯定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一定還守衛在練功房的門口。

白鷹和白豹從劉千山成立黑木會就跟著他,武功雖然不是最出色的,但是絕對是最忠心的,他們想過今天會有人來找麻煩,但是沒想到這個人會是蓮花聖女,其實會內的元老都對聖女非常不滿,他們感到聖女來了之後,會長的野心在逐步地被削減,他們一度認為聖女是其他門派派來的臥底,也有很多元老向會長建

議過,但這些元老竟然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大家猜測是會長一怒之下殺人滅口,於是也就再也沒有人敢說什麼了,他們只希望會長早日練成星月神功,這樣黑木會的大業依然有望實現。

第二章能殺人的胸

白鷹和白豹看著聖女,他們其實並不知道聖女的武功到底如何,他們也不知道聖女為何會背叛,但是他們知道他們必須努力去保護正在修煉的會長,即使搭上他們的性命。

聖女知道兩名貼身守衛並不是自己的對手,但他知道他們很忠心,而且,她想的還不單單是殺掉他們,因為她的目標是星月神功,而星月神功在劉千山手裡,她要提前考慮怎麼對付劉千山才行。

雙方的想法都是一閃即逝,白豹率先開口說:妖女,我早就看你不爽了,如果不是你叛變,我還真不敢對你下手,今天我就替會長取了你的性命。

白豹用的是比較實用的通臂拳,話音未落已經出手,聖女轉身躲過,迅速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聖女其實外功並不好,所能取勝的還是要依仗自己的媚功,雖然不足以用媚功完全控制對方,但是媚功一旦施展,一般的男人都會在心智上受到巨大的影響,武功的威力也起碼會損失大半。

白鷹和白豹看到聖女顫巍巍的乳房,口中都是一陣乾涸,他們此時已經明白,會長所以沉迷於聖女,就是中了她的媚功,在武功的傳承中,媚功自然也是一種,但是幾乎沒人真正見識過媚功在對戰中的作用。

二人不敢怠慢,生怕時間久了在聖女的溫柔鄉里迷失,急急出手,白鷹擅長的是金鶯拳,兩人希望能夠打聖女個措手不及。

聖女退後一步,擺出個嫵媚的姿態,然後雙手搖了一下自己的雙乳,白鷹和白豹一愣,感覺就好像聖女的雙乳飛了出來,重重的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手上的招數還沒有用完整,就停了下來,兩人晃了晃頭,穩定了一下心神。

聖女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已經穩贏不敗了,這貼身侍衛兩人為了武功,一直保留著童子之身,所以她縱然自身妖媚非常,卻也不確定自己的魅力能夠迷惑對方多少,但現在看來,自己僅僅是搖動雙乳,對方就已經心蕩神馳,無法收攝心神,自然就無法專注迎戰,那敗在她的手上,不過是時間問題,她要考慮的是怎麼接下來對付劉千山。

白鷹和白豹似乎也預感到不妙,但是他們乾著急卻使不上力,聖女的雙乳彷彿有魔力一樣,他們想不去看也不行,而看到之後就會暫時失神,嘗試幾次,卻連完整的一拳都沒打出。

而且更多的他們感到羞辱,聖女似乎並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而是在逗他們遊戲一樣,白豹對白鷹說:哥哥,這樣不行,看來破掉她的功夫,我們得付出點犧牲。

“你說怎麼做?蒙上眼睛?”

“不行,這妖女並非沒有武功,蒙上眼睛怎麼是她的對手,我用匕首刺痛自己的胳臂,就不會受她霍亂心智了,你牽制她,我趁機出手。”

“好,就是這樣。”

聖女聽到他們的對話,笑而不語,她已經想到了對付劉千山的方法,也就準備開始出手了。

“要刺,就快刺吧,我已經玩夠了,等著要你們的命呢。”

聖女激怒了二人,白豹猛地將匕首深深地刺進了自己的左臂,白鷹迅速出手,她知道聖女又會抖胸施媚功,所以做好了牽制

對方好讓白豹出手。

聖女流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沒有理會白鷹的出手,而是迅速又把低胸的內衣脫掉了,展現在二人面前的,僅剩下一件黑色的性感胸罩,而一對挺拔巨乳將胸罩已經壓得沒了樣子,光滑的小腹上面一個迷人的肚臍,上邊還有一顆耀眼的寶石。

此時的白鷹已經撲到了聖女的身前,而白豹則還沒有出手,聖女挺了一下自己的巨乳,兩人齊刷刷地停了下來。白豹胳臂上的血還在流,但是依然沒有讓他能夠清醒過來。

聖女嘆了口氣:你們還是太弱了啊,就讓我先送你們中的一個上路吧。

聖女一邊說,一邊順手抓起眼前的白鷹,輕而易舉地把他的頭塞到了自己的乳溝中,白鷹聞到了一股異樣的香味,感到渾身乏力,努力想掙扎,但是被聖女按住根本無法起來。此時的白豹已經清醒過來,迅速上前,但還沒有趕到跟前,聖女已經提起白鷹,一把把他拋了出去,白豹扶住了白鷹,只見白鷹已經因為窒息而昏厥了過去,白豹使勁搖晃,才把白鷹晃醒。

聖女咯咯一笑,向二人走去,白豹出手想阻攔,但聖女輕搖雙乳,他就再次不知所措,聖女一腳將白豹先踢到一旁,接過了她手中的白鷹。

“白鷹,剛才在我乳溝裡那一下,好好回味一下吧,睜開眼,看我的胸。”

白鷹已經有些乏力,睜開眼,那對奪人攝魄的殺人巨乳就在眼前,剛才在聖女乳溝裡的那種柔軟,幽香,全部襲入了他的腦海裡,就感覺渾身的熱血都在躁動,熱的不行。

聖女更加自信,“你們這種修為,也配攔我,堂堂的男人,居然被我用胸變成了廢人,還是自行了斷吧,哈哈哈。

白鷹感到一陣羞辱,但又無力反駁,同時眼前的一堆巨乳讓他血脈膨脹,很快,一股濃血從他的鼻腔中噴薄而出,他趕緊用手去堵住。

聖女走上前,用力地搖了一下雙乳,乳房就如同一記重錘擊向了白鷹的心胸,他再也忍耐不住,鼻血狂噴,栽倒在地。

白豹看到白鷹慘死,一方面本身已經很虛弱,同時也深感絕望,並沒有反抗,只是抓起地上的匕首,準備自行了結。

聖女看了他一樣,一腳踢掉了匕首,“他可以死,你還不行。”

白豹憤怒地看著聖女:“你還想怎麼羞辱我。”

“當然是有目的的羞辱你。聖女用皮鞭拴住了白豹的手,輕輕勾了勾手指頭“走,跟我去見你們的會長大人,你比他要幸運,因為你有機會知道你們會長的秘密。

第三章黑木會長的秘密

白豹被蓮花聖女用皮鞭捆住了雙手,隨她進入了練功房,他對自己的生死已經不太在意,但是追隨會長多年,又見識了聖女詭異的媚功,他很擔心會長也會不敵,這樣黑木會很可能就此斷送,內心說不出的沮喪。

黑木會的練功房很大,外面是一個大廳,很多會眾都會在這裡切磋修習,再向內則是會長劉千山自己的練功房,一般人是不敢輕易進去的,但是蓮花聖女卻經常出入其中,但她這次進去能否達成自己的目標,卻並沒有絕對的把握。

聖女拉著白豹輕輕進門,劉千山似乎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兩人剛剛進入,就從練功臺上睜開了眼睛,他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並沒有驚訝,而是很淡定:“蓮花聖女,你果然是來對我不利的,只可惜我明明知道,卻還是做

了這麼多的錯事。

“這麼說,今天是你故意佈局來引我現身了?”

“恩,正是,我不願讓黑木會因我再受損害了。”

白豹聽得很糊塗,但長期的習慣,讓他不敢隨便亂問。

聖女出腳踢在白豹的後膝,白豹應聲跪倒:“劉千山,我只想你交出星月神功,你這會長的位子我會讓你繼續坐下去。

“哈哈,你也太把我當成孩子了,我有星月神功,你還對我有幾份忌憚,如果交出來之後,憑你的媚功修為,恐怕這地下武林就要被你統治了。

“那看來,我只能用點手段了。

“既然我劉千山的把柄被你抓住,我也早就做好了一死的準備,我今天並非佈局等你,而是已經認輸了,我把人派出,一是帶走星月神功,另外也是讓黑木會能留存實力。

白豹聽說劉千山要死,再也不能忍耐:會長,您不能放棄黑木會啊,這妖女雖然武功詭異,但您從不好女色,只要剋制心神,一定能夠除掉她的。

聖女微微一笑,白豹,你們會長的確不好女色,但是他卻有另一個嗜好,那是你不知道的。

劉千山臉上流露出一絲愧色,但很快鎮定的說:就讓我來說吧,白豹,你們兩兄弟一直跟我,我心裡很是感激,但我的確不配再做這黑木會的會長。

白豹:會長,這是怎麼回事?

“我從14歲進了黑道,然後慢慢融入到地下武林,我自認為一直很勤奮,也希望能夠成就一番大事,我的武功早已經超越了同齡人,但我一直有個癖好,始終是我心中最大的隱患,我曾經努力想克服,但是都失敗了,直到三年前,我意外取得了星月神功,才有信心成立了黑木會,發展至今,原本我已經開始準備統一地下武林了,只可惜,兩個月前,我碰到了這個妖女,我已經壓抑多年的癖好被她又激發了,而且成為了她的把柄。

白豹聽得很糊塗,“會長,那您的癖好,到底是什麼?”

劉千山輕輕嘆了口氣:“白豹,我是一個M,一旦有S屬性的女人出現,她們就很容易控制我,這就是為何我不在會中招募女會員,而且我深入簡出,這並非是我不近女色,而是我擔心我被有心計的女人利用,比如說她。”

白豹:您說的,我不懂。

聖女接過來說:所謂的M,就是他喜歡被女人虐待和蹂躪,而且你們的會長大人更加奇葩,他不僅喜歡自己受虐,還喜歡看別人受虐,所以,現在你跪在我的腳下,他雖然強作鎮定,但是內心已經很興奮了,是不是啊?劉千山。

這句話似乎刺痛了劉千山,他面色一紅,但還是又強壓了下去,淡淡的說:正是這樣,蓮花聖女所練的是武林很少流傳的媚功,這門功夫是專門對付男人的,但是要用媚功控制男人,首先需要比他有更深的功力,所以每個修習媚功的人,不僅需要先天條件優越,而且首先要修煉的是通過採陽補陰來吸取男人的功力和精氣,我雖然聽說過這種邪門功夫,但是卻一直半信半疑,但是兩個月前,在偶然的機會,我見到了蓮花聖女正在用媚功對付梁天嘯。

“梁天嘯?就是那個採花淫賊。”

聖女說:正是,但是我沒想到,我的表演吸引了你們的大會長,他偷偷地看,以至於我已經吸乾了那個小賊,他還在那裡手淫,我本來想順便也把他收拾了,卻沒成想,他居然是大名鼎鼎

的劉千山。這樣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劉會長,那次我的表演還算精彩吧?

劉千山渾身一顫,下體突然就硬了起來。顫巍巍的說:精彩,不然,也不會讓我落入現在的境地。

白豹幾乎是下意識地說:你對梁天嘯做了什麼?

聖女咯咯一笑:也沒什麼,就是他自信自己床上功夫了得,我和他切磋了一下,然後一不小心把他給訓成奴了,可惜那時我急著補充功力,還是沒留下他的賤命。

劉千山突然很激動:“不要再說了。”

“是不是又想到讓你興奮的那一幕了啊?”

“那已經過去了!”劉千山怒吼了一下,然後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是的,我被她發現了,然後她知道了我的身份,就威脅我,讓我把她帶回來,那時候我一是擔心名聲會毀,二是她已經知道了我的弱點,她自己又媚功在身,就算真的動起手來,我很可能會迷失心神死在她手上,權衡之下,我就把她帶了回來。

“那您為何不找機會除掉她呢?”

“那是因為你們會長捨不得,呵呵。”聖女得意地說到。

“恩,是的,這個妖女每過幾天就會從我們的地下監獄中拉出來一個囚犯,用一些新花樣來折磨,最後再通過採補之數吸取他們的功力,我們監獄的囚犯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後來一些向我建言的人,也被她一一玩弄致死,但在這個過程中,我也跟著越陷越深。本來我一直希望能夠練成星月神功再對付她,但是我已經越來越沒信心了,我這一次把其他人派出去,就是為了誘使她出手,她殺了我,黑木會也許還會有個好的未來。為了讓她相信,我總要留人下來,你們兄弟兩人一直跟我貼身不離,讓你們受了牽連,我也很對不起你們啊。

白豹叩頭說:會長別這麼說,我的命早就是您的了,這不怪您,只怪這妖女太陰險。

聖女打斷說:劉千山,既然你已經做好了一死的準備,你是乖乖地自行了斷,還是讓我再好好羞辱你一番。

劉千山看了看聖女,又看了看白豹:我的確已經準備一死,但求您能讓我死在您的胯下。

“恩,滿足你。那他怎麼辦?”聖女指指白豹。

白豹搶著說:會長,求您能親自為我送行,不願再受這妖女羞辱。

劉千山看看聖女,似乎在等待命令。

聖女點點頭:我原本想用他牽制你,既然已經如此,留他也沒用了。

劉千山點點頭,迅速一掌揮出。

白豹一口鮮血,面帶微笑,死在地上。

第四章完美的殘缺計劃

聖女看著倒在地上的白豹,心中也不免有一絲寒意,劉千山出手之快出手之狠,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雖然劉千山說得很好,但是她還是想盡快了結掉他。

劉千山站在原地,沒有吭聲,似乎是在對過去做一個告別。

聖女拖了一把椅子,坐下來,悠悠的說:說吧,想我怎麼玩你?

劉千山看了看聖女的美腿,“您的手段,我也見識過很多了,但用到我的身上,總覺著不會那麼好,還是用溫和點的方法吧。”

“要不要用對付梁天嘯的方法,當時你可是很興奮的啊?”

“還是算了吧,他是淫賊,我不是,請您施展媚功吧,我不做抵抗,沉淪後請您採補,也算是我為您做的貢獻。

“這麼乖,那再好不過了,讓我吸了你的內力,你那練星月神功的豈不是要多花幾年時間

才能對抗我?”

“我請求您放過黑木會,我的下屬就算是修習星月神功,短期內也不可能對您造成威脅,我已命令他們,不準為我報仇,積蓄力量,再圖發展,那個時候,也許您已經稱霸地下武林了,所以就請您放過他們吧。”

“恩,好吧,我答應你,只要星月神功不出現,我自信很快就會沒有人是我的對手,只要我不去招惹少林武當,應該可以很快稱霸地下武林。”

“少林武當基本是避世的,從不參與地下武林的競爭,您只要把每個門派都變成您的傀儡,相信他們是不會干涉的。

“恩,這樣說來,你還真是識時務啊,我很滿意,就按你的意願,讓我用絕世媚功送你一程,哈哈哈。”

聖女邊說,邊脫去了外衣,剛才胸殺白鷹的時候,就沒再穿上內衣,所以此時又是展露出了黑絲胸罩下的一副巨乳。聖女深知劉千山更迷戀的是SM,所以她故意挑逗說:剛才白氏兄弟在我的胸下,毫無還手之力,你說,他們是不是不自量力啊?

劉千山很快放下了剛才的尊嚴,眼直勾勾地望著聖女的雙乳,答到:是他們不自量力。

聖女得意的一笑,她自己清楚,其實自信是讓自己的媚功施展最有效的基礎,此時劉千山已經放棄抵抗,那自己也就少了很多顧慮。

聖女脫掉一隻靴子,雙腿交疊,迷人的黑絲腿越發性感,她以腳尖挑著靴子,搖來晃去;那股蕩人的媚勁,真是無以名狀。劉千山兩眼盡赤,呼呼急喘的道:我要舔。

“那就給我爬過來。”聖女勾了勾手指。

劉千山只覺熱血沸騰,迷迷糊糊的,僵硬地開始趴過去,每靠近聖女一寸,慾火就增加一分,到了跟前,聖女兩腿緊縮,夾住劉千山的身軀。她的雙腿強勁有力,劉千山此時沒有抵抗,險些斷了氣,聖女將劉千山的頭拉向他的乳溝,白花花的巨乳讓劉千山下體迅速膨脹。

劉千山一用力,下身的褲子變成了碎片,巨大的龜頭展露了出來。

聖女很滿意,一邊極具媚惑得望著劉千山,一邊脫掉了自己的黑絲襪,溪谷地帶一躍而出。劉千山只覺著此時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奮不顧身地向聖女的下體撲去,聖女運氣下陰,使陰道緊縮,劉千山想進入卻怎麼也進不去。

聖女繼續晃動她碩大挺拔的乳峰,只見劉千山的陽具愈發粗壯,險些就要爆裂。

聖女見時機成熟,撫摸了一下劉千山的臉,嫵媚的說:想清楚,你進去之後,幾十年的功力可就要歸我所有了。

劉千山早已經沒了靈魂,連忙說道:我甘願做您胯下之奴,為您奉獻一切。

聖女笑得花枝招展,渾身亂顫,她收了媚功,一聳豐臀,劉千山的肉柱就進入了她的下體,然而剛才已經碩大的陽具,進入聖女體內後居然瞬間就埋沒下去,而且聖女似乎毫無感覺,這恰恰是她修煉媚功的作用,下體可任意伸縮,縱使男人的陽具再大,到了裡邊也是石沉大海,只要聖女不想,就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感覺。

劉千山只是在進入的時候享受了一下銷魂的感覺,然後就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無底的黑洞,渾身時而冰冷時而火熱,他知道自己是在被吸取精力,但是因為進入時刻的釋放,他已經清醒了一些,開始努力反抗。

聖女不以為然,很享受的望著劉千山,感受到他的反抗,輕易地將

他的頭塞到自己的雙乳中,劉千山就再一次放棄了無謂的抵抗。

當聖女正沉浸在這種征服得快感的時候,她突然感到了一絲異樣,等她反應過來,發現已經有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吃了一驚,想出手,但是劉千山正趴在她的身上,想施展媚功,卻全然沒有那份從容的機會,而且,她才發現出現的此人帶著眼罩,似乎是做好了對她媚功的防範。

劉千山似乎突然清醒了,大喊了一聲:動手。

此人手中拿著一把長匕首,這種武器其實在這個時代並不常用,沒等聖女反應過來,匕首已經刺入了她引以為傲的巨胸。聖女吃了一驚,但是她現在顧不上多去考慮什麼,她一把推開劉千山,向門外奔去。

劉千山虛弱的喊道:別讓她跑掉。

神秘人立刻追去,但看到聖女近乎赤身裸體的樣子後還是楞了一下,在這猶豫的瞬間,聖女已經跑出了小練功房,臨走時狠狠地說了一句:我會回來的。

第五章黑木會的二次崛起

劉千山虛弱的仰在地上,雖然聖女僅僅在他身上施展了短暫採補之術,但是他還是損失了不少的功力,加上之前聖女對他的誘惑的確是致命的,他現在感到很虛弱。

剛剛出現的神秘人此時已經畢恭畢敬地站在他的面前,對於放走聖女一事,臉上不免有一絲羞愧。劉千山慢慢做起來,調整氣息,悠悠地說:楓兒,不用自責,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恐怕已經成為廢人了,那個妖女雖然逃走了,但是她被你刺透了左胸,以後已經對黑木會構不成威脅了。

這個神秘人叫做江楓,是劉千山收養的義子,劉千山一直暗中培養他,但是卻從來沒有讓他在會中露面,黑木會最有潛力的繼承者叫做傲天,也是大家公認的劉千山的繼承者,所以當聖女看到傲天帶隊出去征服其他門派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劉千山身邊還暗藏了這樣一個心腹。

江楓還是不放心,問到:聖女難道就因為我那一下,就沒有威脅了嗎?

劉千山耐心地解釋說:聖女本來就沒有非常好的武功根底,她能夠有信心進入江湖完全是因為她的媚功和採補之術,你刺她的那一匕首,對她傷害不小,而且她的胸部無法復原,對她施展媚功會有致命的打擊。

“原來如此,但義父,那妖女所說的您是M一事,也是您故意的嗎?““那倒確實是真的,我偶然看到了她用媚功對付梁天嘯,心裡非常擔心,本來我是能夠離開不被她發現的,但是考慮到她的媚功是我稱霸地下江湖最大的威脅,我就假裝被她迷惑,帶她到會中。”

“那您為何不及早了斷她呢?”

“楓兒,你不知道,像我這種心理的病態,真的很嚴重,她所說的一點沒錯,我的確是在她的手段下完全被控制了,讓我對她下手是不現實的,但是看著她吸收越來越多人的內力,我擔心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陷入她的控制,才想了這個辦法,讓你埋伏,引她提前出手。

“楓兒明白了,那接下來,您打算怎麼辦?”

“我需要找個地方潛心修煉星月神功,你拿著黑木會的金牌去找傲天,我一會兒會電話跟他說明情況,然後讓他處理這邊的情況,好生料理這12個人的後事,然後暫時解散黑木會,重新成立門派,等我修煉出關,再重整黑木會,同時,也安排人手去搜尋聖女的下落

,如果能夠第一時間了結掉她更好,不過我想,可能沒有那麼容易。”

就在這一天,黑木會就悄然在地下江湖消失了,劉千山與星月神功也都隨之消失,傲天成立了青龍會,逐步在地下江湖形成了一定的聲望。

轉眼間,五年過去了,沒有了黑木會的強勢,地下江湖顯得很是平靜,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少林出現了一位一木和尚,在當代地下江湖中,少林武當比之過去更加低調,基本上不願意牽扯任何相關的武林糾紛,但是一木和尚卻是另類,他不僅武功修為非凡,同時主張少林應該懲惡揚善,極力倡導開展地下武林的比武大賽,但是此事依然沒有得到少林方丈的准許,一再堅持的一木和尚被逐出了少林。

但一木和尚的倡導還是得到了很多江湖門派的支持,因為太過寂靜的地下江湖,讓很多好鬥之士都感到了乏味,所以一屆轟轟烈烈的比武大賽還是舉辦了,由於少林武當都沒有參加,一木和尚成了這次大賽的組織者,比賽就在黑木會曾經的舊址舉辦,在比賽前,黑木會曾經神秘失蹤的會長劉千山突然再次出現了,只不過出現的是一具屍首,而在他身上放著一個U盤,裡面竟然是失傳幾年的星月神功。

一木和尚向所有參賽的門派承諾,最終的勝者就可以得到星月神功,而如果他自己獲勝,就會把星月神功交給少林保管。比賽的過程很精彩,這也是地下江湖第一次如此大規模的活動,一木和尚憑藉著在少林幾年的修為以及令人震驚的內力,最終技壓群雄,決賽中被他擊敗的正是青龍會的會長傲天。

根據這次比賽的結果,地下江湖中有了新一屆的排名座次,一些沒有參加此次活動的門派則自願放棄了參與座次的機會。星月神功被一木和尚交到了少林寺保管,地下江湖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時代。

地下江湖的平靜僅僅維持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傲天突然提出要公開挑戰一木和尚,很多知名人士都到場觀戰,傲天似乎是有備而來,而且在關鍵的時刻居然使出了神似星月神功的武功,結果一木和尚被擊敗,他號召眾人一定要抵制傲天,防止他以星月神功危害地下江湖,惱羞成怒的傲天將一木和尚擊下了懸崖,眾人攝於傲天的武功,都沒敢造次。

數日後,黑木會重新成立,新任會長卻很神秘,傲天帶頭將青龍會歸屬黑木會,然後開始了對地下江湖的一輪征服,短短兩個月間,數十個大小幫派被黑木會收服,一些沒有歸順的幫派負責人則慘遭星月神功吸取內力而死,一時地下江湖動盪非常,太多的死亡時間險些牽動了社會安全,幸好都是武林幫派控制的一些黑社會團伙平息了很多事件。

黑木會二次崛起,同時遠遠超越了五年前的規模,會員人數快速達到了三千有餘,黑木會除了會長比較神秘,成立了四個分堂,四個堂主都是躋身地下江湖前二十的人物,分別是青龍堂堂主傲天,擅長兵器和暗器,同時似乎也掌握了星月神功,白虎堂堂主雷裂,擅長搏殺,力量超群,朱雀堂堂主沈雲,擅長輕功,是地下江湖輕功第一人,玄武堂堂主熊巖,修煉護體神功,一般人無法對他形成傷害。

同時,黑木會的分佈也越來越廣,總會依然建在曾經的舊址,但是同時也開始發展外地的分支,所涉及的

領域也越來越廣,少林武當曾約見傲天,對他施壓,黑木會才慢慢有所收斂,但是地下江湖已經基本陷入了黑木會的統治之下。

第六章媚惑夫人腳下的野狼

如果說還有人在地下江湖敢對黑木會造次的話,那麼可能只有少林和武當,但是這一次,似乎事情不是這樣。

沈雲死了,黑木會的朱雀堂堂主,號稱地下江湖輕功第一之人,屍首被送回到黑木會總部的時候,傲天根本不相信,因為沈雲江湖排名第八,這裡邊很大成分還是因為他高傲,不願意去爭執,在黑木會,能夠比他厲害的,只有傲天本人還有會長,更令人奇怪的是,沈雲身上沒有傷口,看上去,他是被人吸去內力,然後窒息而死,能做到這一點的,傲天認為只有黑木會會長,但他知道會長沒有殺沈雲。

黑木會在地下江湖的明崗暗哨無數,所以很快,就有消息傳到了傲天的耳朵裡,據說殺沈雲的人,叫媚惑夫人,是個女人,這對黑木會來說,是個巨大的恥辱,因為黑木會延續了劉千山時代的風格,堅決不招募女會員,而且一直堅持著強勢的男尊女卑心理,他們認為,女人只是附屬品,所以他們肯定,沈雲是遭到了意外的陷害,但是江湖傳言越來越言之鑿鑿,這個從沒出現在地下江湖的媚惑夫人,顯然就是殺害沈雲的兇手,傲天自然不能忍,他打聽到媚惑夫人此時正在江湖酒店,立刻委派野狼去把此事搞清楚。

野狼是白虎堂的第一殺手,雖然江湖排名未進二十,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一個名字,因為他是一個殺手,所以比沈雲還會更加殘暴,傲天認為沈雲是有弱點的,因為他驕傲,一旦一個人驕傲,他就容易憤怒,就容易中了圈套,而野狼不會,他殺過太多的人,所以他對野狼足夠信任。

江湖酒店是一個別稱,它的外在就是一個現代化的五星級酒店,但是不同的是,這裡不隨便接待客人,需要申請辦理會員卡,而能夠通過申請的,全部是地下江湖有點地位的人,野狼接到任務後也很好奇,他跟沈雲切磋過,沈雲殺人肯定不如他,但是如果沈雲想殺他,他是隻有認死的份的,所以,如果真的像外界所言,沈雲死在一個女人手裡,他真的很好奇。

按照黑木會得到的消息,媚惑夫人在608房間,野狼深吸了一口氣,來到了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兩下。

門裡邊透出來一個慵懶的女人的聲音:“誰?”

野狼小心地答到:小姐,有人送文件給您。

“進來吧,門沒鎖。”

野狼輕手輕腳地推開門,進門後迅速將門反鎖上,媚惑夫人似乎對他的這個舉動並沒有在意,只是簡單打量了一下,似乎很快知道了野狼並不是服務生來送文件。

野狼也觀察了一下媚惑夫人,她半靠在床上,下半身用毯子蓋在腿上,上半身穿著一件淺紫色的外套,看不清楚身材,長髮披肩,面容說不出地誘人。雖然看不到媚惑夫人的身體,但是野狼還是愣了一下,她雖然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但是這樣漂亮的女人確實從沒見過,片刻後,野狼回到現實,問道:你就是媚惑夫人?

媚惑夫人點點頭,“你是誰?”

“我是白虎堂首席殺手野狼,江湖上說你暗害了們朱雀堂堂主,我奉命來取你性命。”

“我已經等了好久,你們總算派人來了,不過來

的居然不是堂主,而是個打雜的。”

野狼有點惱怒,但看了看媚惑夫人柔弱的樣子,很快又恢復了狂傲的本性: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陰謀暗害了沈堂主,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那些手段對我是肯定沒用的。

“是嗎?你還挺狂的嗎?我就喜歡和猖狂的男人打交道,蹂躪起來才更有快感。”

“少廢話,快點說出你是怎麼殺害沈堂主的,或許我能讓你死的痛快點。”

“很簡單,我和他比試,他輸了,我讓他給我做腳奴,他不願意,我只能讓他死在我的腳下了。”

野狼從來沒有聽到過類似的話,心裡有一陣莫名的觸動,但是他作為一個殺手,沒有理會媚惑夫人的話,繼續說:不可能,沈雲的武功,在會中僅次於傲天,你一個女流之輩,如果不是用陰謀詭計,怎麼可能贏得了他。

媚惑夫人微微一笑,“沒有什麼不可能的,難道你不知道有一種專門對付男人的功夫叫媚功嗎?我叫媚惑夫人,自然是媚惑最強,沈雲太清高了,本來我給了他活命的機會,只不過他寧死也不願意舔我的腳。

野狼有點不耐煩:“不知道你亂七八糟說什麼。”

媚惑夫人悠悠的說:“還不明白嗎?他死在了我的媚功之下,毫無還手之力,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在我的媚功下,連條狗都不如。”

野狼明顯感到了羞辱感,說:不要廢話了,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吧。

“好啊,那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我們做個比試,你贏了,我就任你處置。

“好,你要怎麼比?““很簡單,我坐著不動,只要你有本事把我腳上的絲襪脫下來,就算你贏了,你想怎樣都行。

“這算什麼比試,你一定是想耍什麼花招?”

“剛才還那麼狂,難道怕了,這屋裡就我們兩個人,我能有什麼花招,不妨告訴你,我的媚功就是這麼神奇,我的腳上有魔力,男人看到就會渾身無力的,你自信有本事,就試試能不能抵制住我的媚功,脫下我的絲襪吧。

野狼感到有點天方夜譚,但是他自信自己的武功一定在對方之上,於是答應道:那好,你要說話算話。

媚惑夫人點點頭,掀開了毯子,做到床邊,一對性感的黑絲腿出現在野狼的面前,野狼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腿,修長,筆直,黑絲襪充滿了野性的誘惑。

媚惑夫人看到失神的野狼,咯咯地笑了一聲:野狼,過來到我腳下受死吧。

野狼儘量平復心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到媚惑夫人的面前。

但是野狼明顯感覺,走到媚惑夫人身邊之後,心跳加快,居然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媚惑夫人看了野狼一眼,戲謔的說:你要脫下我的黑絲襪,好像需要先跪下才夠得到啊。

野狼皺皺眉,只得蹲下了身子,目光也也到了媚惑夫人的腿上,媚惑夫人把腳向野狼移動,同時問道:怎麼樣?我的腳漂亮嗎?想不想舔一舔?

野狼此時雖然有些失神,但是理智還是有的,立刻反駁道:說什麼廢話,脫掉你的絲襪,有什麼難的。

媚惑夫人不動聲色,把腳湊到了野狼的面前,輕輕搓了一下腳趾,剛才還神志清醒的野狼突然晃了一下頭。

野狼感到一絲眩暈,問道:這是。這是什麼味道?

媚惑夫人得意的笑笑:我腳上的香味啊,也是要你小命的香味,呵呵。

“你使詐,是不是在絲

襪上做了什麼手腳?”

“跟絲襪沒關係,這就是我的媚功,我腳上能夠發出特殊的香味,這味道可以讓你分分鐘變成我的狗。

“啊,不行,不能看。”野狼警覺地立刻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也沒用的,我的腳已經在你腦子裡了。”

野狼伸手想推開媚惑夫人的腳,但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用不出力氣了。然後腿上也感到支撐不住,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媚惑夫人輕輕晃著自己的腳,讓更多的味道侵襲野狼,然後挑逗到:野狼,你怎麼不狂了,來啊,脫掉我的絲襪,你不是說很簡單的嗎。

野狼用尚存的一絲清明,伸手去抓媚惑夫人黑絲襪的邊緣,但是手剛剛碰到媚惑夫人的腿,就像是觸電一樣退了回來。野狼意識到不妙,轉過頭準備向門衛爬去。

但此時,他已經完全落入了媚惑夫人的控制,媚惑夫人冷笑道:現在想逃,太晚了,哈哈哈,乖乖認命吧。說著,媚惑夫人突然脫去了上身外衣,裡邊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臍小皮衣,性感的肚臍在出現的一剎那,就註定了野狼今天難以逆襲的命運。

媚惑夫人命令到:回來,看著我。

野狼像聽到了命令,呆呆地望著媚惑夫人的肚臍,兩眼直勾勾地沒有了神氣。

媚惑夫人問道:我漂亮嗎?

野狼呆呆地答道:漂亮。

“乖乖回來,舔我的腳。”

野狼立刻返回身,爬到媚惑夫人面前,媚惑夫人移動自己的腳,野狼跟著腳走,媚惑夫人逗了一會兒,躺在床上,野狼開始舔媚惑夫人的腳,大概有足足五分鐘的時間,野狼完全沉浸在為媚惑夫人舔腳的快感中,沒有了任何意識。

享受了一會兒之後,媚惑夫人一腳把野狼踢到了地上,野狼也隨之清醒了過來。

野狼想到剛才的行為,羞愧難當,但是看著媚惑夫人剛才玩弄自己的雙腳,下體卻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媚惑夫人輕蔑地看了一眼野狼的下體,說道:你還配叫野狼嗎?簡直就是我的一條家狗嘛!

野狼顧不上媚惑夫人的羞辱,從地上爬起來,跑到衛生間用水衝了一下自己的臉,努力恢復鎮定,他重新回到媚惑夫人面前,不敢再直視,說道:你的媚功的確厲害,但是你剛才沒有殺掉我,是你的失誤,我這次不會和你做什麼遊戲了,我要動真格的了。

媚惑夫人似乎聽到了笑話一樣,笑個不停:你以為我的媚功只是讓你暫時失神嗎?剛才你舔我腳的時候,功力已經被我吸去不少了,現在只有我,才能讓你重新恢復功力,不信,你就試試。

野狼吃了一驚,但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用了一下力,才發現這居然是真的,自己的功力至少被吸去了一半。“你這個。妖女”

“是你太高估自己了,現在你已經是個沒有功力的廢人,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做我的奴隸,要麼死路一條。”

野狼此時已經膽怯了,但是他還是不甘心,於是集聚力量,突然一拳向媚惑夫人打去,媚惑夫人不躲不避,挺起身,用雙乳向野狼的拳頭迎去,野狼沒想到全力揮出的一拳,打到媚惑夫人的巨乳上就像是打到了水中一樣,完全沒有作用。

媚惑夫人望著驚愕的野狼,說道:真是不乖,就讓我用腳徹底征服你吧。然後飛起一腳,正中野狼的下體,野狼吃疼的同時,被這一腳的慣性踢飛在地上。還沒等到他起身

,媚惑夫人已經到了她的面前,然後一隻腳向他的臉踩來。

野狼拼盡全力,用手抵住媚惑夫人勾魂攝魄的黑絲腳,本來他已經很虛弱了,此時感到整個視野裡只有媚惑夫人的腳底,但是卻無力將這隻奪命的黑絲腳停下來。

媚惑夫人看著腳下的獵物,笑道:第一殺手,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麼逃出我媚惑夫人的黑絲腳。

媚惑夫人一點點地壓低黑絲腳,在距離野狼不足10釐米的地方,媚惑夫人輕輕搓了一下腳趾,一股香味再次向野狼襲去。

野狼發出最後的聲音:不。然後媚惑夫人的黑絲腳就牢牢地踩到了他的臉上,剛好控制住了他的鼻子和嘴,把能夠透過一絲空氣的縫隙都堵得死死的。

同時,媚惑夫人發動媚功,野狼感到渾身冰冷,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功力在被媚惑夫人的腳一點點吸走。但同時下體卻又完全無法安分下來。

媚惑夫人看著被自己摧殘的野狼,內心充滿了征服的興奮感,她輕輕摸摸自己的雙乳,然後對著野狼命令道:自慰吧。

野狼現在已經沒有了什麼希望,精神也已經隨之崩潰,把手伸進褲子開始自慰,媚惑夫人不斷用腳蹂躪野狼的臉,野狼連續射了幾次,終於停了下來。

媚惑夫人看著腳底下的野狼,高傲的說道:本來是想給你個活命的機會的,但是第一你剛才的表現很不乖,第二你的本事還不配做我的一條狗,你就乖乖去和沈雲作伴吧。

野狼的呼吸器官再次被媚惑夫人的黑絲腳封死,他已經沒有了掙扎的能力,只能不斷吸入媚惑夫人的腳香,沒吸幾口就徹底無力了,就這樣,野狼還是隻能聞著媚惑夫人的黑絲腳羞辱地死去了。

第七章新一輪的局

媚惑夫人慢慢鬆開腳,看了一眼死在自己黑絲之下的野狼,一種滿足感在全身遊走,她本可以輕鬆地殺死對方,但是她更願意用這種方式,因為這種方式會讓她更能得到征服和羞辱對方的樂趣。

野狼的眼還沒有合上,流露出不甘和不可思議的神情,他或者在臨死前為黑木會的未來感到了不安。

媚惑夫人搜了搜野狼的身體,掏出了他的手機,找到了白虎堂堂主雷裂的聯繫方式,然後發了一條短信:媚惑夫人已擊斃,現場發現重要資料,請速到武林酒店608房間。發完之後就關掉了手機。她知道,雷裂肯定會打電話過來,但是發現手機關機了,不管是好奇還是擔心野狼,都會立刻趕過來的。做完這些,媚惑夫人看了看地上的野狼,皺了皺眉頭。停頓了片刻,媚惑夫人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接通後,媚惑夫人淡淡地說:到江湖酒店608來,越快越好。

僅僅不到5分鐘,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媚惑夫人微微一笑,似乎是很滿意這個速度,她走到門口,打開了剛剛被野狼鎖上的門。

迎面進來的是一個武術教練打扮的年輕人,看上去二十七八歲,雙眼有神,結實的肌肉鼓動著,一看就不是個尋常人。此人叫方俊,年紀輕輕,已經是鴻飛武館的總教頭,而他另外一個身份,曾是鴻飛幫的副幫主,但鴻飛幫在半年前已經一夜間解散了,地下江湖基本認為是被黑木會驅散了,但是方俊卻一直還在做他的教頭。由於鴻飛幫並不是大的幫派,所以方俊的情況也就沒什麼人太多去了解。

媚惑夫人伸出手

,在方俊的下巴輕輕地摸了一把,然後媚惑的說,進來吧,關好門。

方俊剛才還炯炯有神的眼睛立刻就直愣愣地沒了神采,他趕忙鎖上門,然後緊張的隨著媚惑夫人往裡走,很快發現了地上躺著的野狼,方俊身體稍微抖動了一下,但還是很快恢復了鎮定。

“夫人,不知道您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媚惑夫人微微一笑,我聽說你和雷裂很熟對嗎?

“是的,我們曾經在很小的時候一起入的道,但現在我已經和他沒瓜葛了。”

“不用急著解釋,你先把地上這條死狗拖到旁邊不礙事的地兒,然後讓我看看你這半年定力有沒有進步。”

方俊突然渾身一顫,立刻跪倒在地:求夫人饒命。

媚惑夫人捂嘴笑了笑,“只是試試你,不會要你的狗命的,我留著你還有用。

方俊似乎得到了赦令,趕緊把野狼拖到了房間的角落裡。然後顫巍巍的站在那裡,不敢再動。

媚惑夫人看到方俊的樣子,內心不禁一陣得意,他畢竟也是地下江湖一號人物,但在自己媚功的威懾下,簡直連個奴才都不如。

媚惑夫人坐在床上,對方俊說:過來,給我把腳上的絲襪脫掉,如果你能忍住不射的話,一會兒我賞你。

方俊聽到命令,跪爬到床邊,然後雙手哆哆嗦嗦地伸向媚惑夫人的腿部,此時媚惑夫人並沒有催動自己的媚功,加上方俊對媚惑夫人的敬畏之心早已壓抑了他的色膽,以至於他並沒有像野狼那麼狼狽,但手碰到媚惑夫人的腿部的時候,下體也不由自主地膨脹了起來。

方俊勉強脫掉了媚惑夫人的一條絲襪,但是下體已經漲的不行,媚惑夫人看在眼裡,知道他已經不行了,於是命令道:好了,已經不錯了,躺下吧。

方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乖乖的躺到了地上,不知道媚惑夫人接下來會如何處理他。

媚惑夫人自己脫掉了另外一條絲襪,仍在一旁,然後從床邊不知道什麼地方拿出了一條銀色的皮褲,穿在了身上,方俊躺在地上,閉上眼睛不敢多看一眼,換好裝束的媚惑夫人自我欣賞了一下,然後走下床,悠然地坐在了方俊的臉上。

緊閉雙眼的方俊只覺著一股香氣向自己漂來,隨後還有沒有來得及反應,臉就已經被媚惑夫人壓在了玉臀之下,因為修煉媚功的緣故,媚惑夫人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已經達到了完美的程度,臀部自然更是非常人所及,渾圓,結實,配合皮褲特殊的質感,方俊只覺著自己迅速被帶入了媚惑夫人臀下的天堂,剛剛有所緩和的肉棒立刻又直挺挺地豎了起來,而且比剛才更加堅硬。

媚惑夫人微微抬起玉臀,媚惑地問道:我的玉臀如何?

方俊忙不迭的說:美,太美了。一邊說一邊抬起頭向媚惑夫人的臀部湊去。

媚惑夫人猛然臀部向下衝擊用力,方俊被突然而來的臀部打到了地上,頭也重重地撞在地板上。

媚惑夫人一笑:“那你信不信我這玉臀能殺人呢?”

方俊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說:我願死在您的臀下,求您成全。

“我不會殺你的,我說過你還有用,現在賞你在我的臀下釋放。

方俊如獲隆恩,正想表示謝意,媚惑夫人的臀已經壓了下來,方俊的鼻口完全被控制在了媚惑夫人的臀下,聲音也完全沒有傳出來。

媚惑夫人啟動媚功,方俊但覺著全身上下一陣火燒

的感覺,內心似乎被人用幾根羽毛撩撥,說不出的難受。

媚惑夫人跨坐在方俊身上,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看著方俊的下體,說:趕緊釋放吧,你的功力一般,時間久了,小心被我的媚功吸成廢人。

方俊趕忙伸出手去套弄自己的肉棒,本來已經非常敏感,所以僅僅兩三下,很快就噴薄而出,那種爽快讓方俊感到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一樣。

媚惑夫人收起了媚功,站起身,看看方俊一臉的滿足模樣,居高臨下地說:我就是讓你明白,我能要你的命,也能讓你爽,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好好地追隨我,不會有錯。

方俊從剛才的幸福中恢復過來,忙應道:謝謝夫人,我一定做好您臀下的一條狗。

“乖,現在到門外去給我把門守好,如果雷裂來了,就引他進來,其他人,想辦法打發掉。

“是。”

白虎堂堂主雷裂收到了白虎堂第一殺手野狼的短信,第一時間感到很高興,但是很快發現不太對頭,野狼平時並不太會發短信給他彙報事情,如媚惑夫人所料,他立刻電話打了過去,但發現手機已經關機了,雷裂皺了皺眉頭,但猶豫片刻之後,還是向江湖酒店趕去。

此時方俊剛剛從房間裡出來放風,儘管擦乾了下體的痕跡,但是腦子裡還是無法揮去媚惑夫人那誘人的玉臀,正在回味之時,雷裂已經從電梯口走了過來。

幾年前,方俊和雷裂加入同一個黑道幫派,兩人都很出色,所以常常相互較勁,但後來,由於天賦的原因,雷裂在武功的修為上漸漸超越了方俊,也更早的進入了地下武林,並逐步成為了黑木會的四位堂主之一,而方俊則只能進入了小小的鴻飛幫。因此,兩人雖然沒有明顯的隔閡,但其實雷裂在面對方俊的時候,總會有一種特殊的優越感,而方俊則不願提起兩人過去的瓜葛。

兩人見面都是一愣,方俊雖然知道是在等雷裂,但是幾年未見,還是不太習慣,雷裂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在人群之中並不突出,但是他堅毅的眼神和手上繃起的青筋,則足以現實他的實力。

雷裂還是先打破了沉默:方俊,你怎麼會在這裡?

方俊並沒有回答,“你是要到608找媚惑夫人吧,請進去吧。”

雷裂感到一絲不妙,因為按野狼的說法,媚惑夫人應該死了才對,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進了房間。

方俊也跟著走了進去,反手鎖上了門。

雷裂警覺了一下,但是還沒來得及阻止,媚惑夫人的聲音已經從屋裡傳了出來。

“雷裂,我還真怕你不來呢。”

雷裂警覺地看了一眼,發現野狼倒在屋角,除此之外只有媚惑夫人靠在床頭。他迅速把目光轉向了方俊:“野狼是你殺的?”

方俊還沒來得及辯白,雷裂已經一拳打了過來,方俊趕緊向後一躍,但是還是沒有快過雷裂的出拳,雖然化去了一些力道,但是還是險些被打倒在地上。

媚惑夫人鼓了鼓掌,笑道:雷裂果然名不虛傳,出手兇狠,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方俊想上前反擊,但媚惑夫人制止到:退到一邊去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方俊狠狠地瞪了雷裂一眼,也退到了牆角。

雷裂此時已經基本上判斷了周邊的形勢,然後走到屋子中央,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野狼不是方俊殺的,他的功夫並沒有明

顯的進步,根本不是野狼的對手,那麼看來,真的是你這個女人的傑作了。”

媚惑夫人挺起身,剛才她換了下身的衣服,但是上身卻沒有變化,她再次脫掉自己的外衣,露出了性感的小皮衣,當然比小皮衣更性感的是她堅挺的上圍和迷人的肚臍。

雷裂朗聲一笑,“原來你是練媚功的,如果我沒猜錯,你是不是蓮花聖女的徒弟?”

媚惑夫人似乎早料到了雷裂會這樣問她,點點頭,“不錯,既然你知道,還不乖乖的認輸,省得一會兒出醜,被他看到就不好了。說著,指了指屋角的方俊。

雷裂並沒有改變剛才的態度,胸有成竹的說,媚惑夫人,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你的媚功雖然對付一般男人綽綽有餘,但是對我是沒用的。

“你那麼有信心?”

“這個自然,在進黑木會之前,我曾經受過一木和尚的度化,他跟我講過如何對付你這媚功,只要不和你做愛,不去理會你那些誘惑的手段,狠下心,殺你就是分分鐘的事。

“那就來試試吧,如果你今天死在這裡,就是被那個和尚害的,呵呵。”

第八章失靈的鐵拳

江湖酒店608,雷裂和媚惑夫人對峙著,此刻,雷裂已經暫時不想去追究野狼是怎麼死的,因為他也是個嗜血的人,而且他對黑木會過去那段不光彩的經歷很是在意,因此,當他知道媚惑夫人是蓮花聖女的徒弟的時候,他很想親手了斷她,他聽過很多關於媚功的傳聞,但是他在經過一木和尚的短暫訓練後,已經知道了媚功修煉的原理,他從不相信女人的身體能夠戰勝男人,他堅持認為自己的拳頭是無堅不摧的。

方俊站在房間的角落裡,此刻他更像是媚惑夫人的一個寵物,被眼前的場面嚇得不敢作聲。媚惑夫人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剛剛換上的銀色皮褲顯得格外誘人,雷裂擺出姿勢,說道:準備好了嗎?我要動手了。

媚惑夫人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雙乳,說道:且慢,自從我殺沈雲開始,我的心情就特別好,你知道為什麼嗎?

雷裂半抬起頭,儘管他知道如何控制自己,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媚惑夫人是自己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就憑剛才她撫摸雙乳那一下,不知道有多少定力不足的人會成為她完美姿色下的俘虜。但他還是非常自信,面對媚惑夫人不知所謂的問題,輕輕搖了搖頭。

媚惑夫人繼續擺出誘人的姿態,咯咯一笑:那是因為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成名絕技,所以,征服你們,比起對付一般的男人有趣的多。

雷裂不以為然地說:那又怎樣,恐怕你的好心情今天就得結束了。

“是嗎?我可不希望那樣,不過呢,我希望我們的比試更有點意思,你是否介意我們用個比較新的方法來較量呢?”

“耍花招嗎?你省省吧。”

“你既然那麼自信,我耍花招又如何,難道你不敢聽聽我的建議嗎?”

“好吧,成全你,你想怎麼比?”

“聽聞雷裂成名的絕技是你的拳頭,江湖上更是將你的拳法成為雷裂拳,相比這方面你最是自信,我不反抗受你三拳,如果你能把我打倒,就算你贏,如何?”

雷裂睜大了眼睛,因為眼前這個女人實在太過狂妄,但他還是謹慎的考慮了一下,不知道這裡邊有什麼陰謀。

媚惑夫人看出他的疑惑,繼續說道:你只要贏了,我任你處置,如

何?”

雷裂實在不知道媚惑夫人在想什麼,但是又無法反駁,於是說道“那這是你自尋死路,也由不得我。”

媚惑夫人笑道:”那便如此,不過,如果三拳之後,我依然站在這裡,那又如何?”

雷裂不可一世地說道:那不可能,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椅子堅硬,說話間,一拳揮出,房間裡一把木製的椅子應聲被打了一個洞。

媚惑夫人拍了拍手,“漂亮,不過要知道,我可不是呆呆的木頭。”

雷裂一愣,突然感到一陣緊張,“差點上當,你既然贏得了沈雲,肯定輕功了得,你是想躲過我這三拳嗎?”

媚惑夫人搖搖頭,“不不不,我沒說清楚,你這三拳,我絕對不躲。

雷裂鬆了一口氣,他自信是沒有什麼人能夠平白受他三拳的,黑木會長也許可以,但是他並沒有試過,想罷,他自信的說道,我如果打不倒你,你說怎樣,便是怎樣。

媚惑夫人看著雷裂的樣子,咯咯一笑,“恩,果然夠痛快,不過我額外還有一個條件,如果你敢,我們即可就可以開始了。

雷裂皺了皺眉:就知道沒那麼簡單,還有什麼詭計,你說吧。

“別多慮,我只是想,我這樣一個女人,如果被你打臉就實在不太好,所以,我想規定你打我的部位,不知道是否可以呢?”

雷裂想了想,難道這女人修煉了什麼邪門的功夫,能夠很好地防禦,但是轉念一想,任你修煉什麼,只要我打倒你就好,於是應道: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

媚惑夫人又拍了拍手:痛快,既然如此,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雷裂點點頭,好,準備受死吧,你說,讓我打你哪裡?

媚惑夫人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突然轉過身,彎下了腰,玉臀翹起,被銀色緊身褲包裹的玉臀以一個絕美的姿態展現在雷裂面前,渾圓、堅挺,雷裂不禁有些失神。

媚惑夫人說道:雷裂,你就試著撼動一下本夫人的玉臀吧,呵呵,可別捨不得下手哦。“雷裂確實沒有想到,因為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撅著屁股讓自己打,但是他片刻還是恢復了自信,陰陰得說道:你以為你屁股上肉多就能抵得住我的鐵拳嗎,太天真了,準備受死吧。

雖然說得輕鬆,但是雷裂拳頭上卻絲毫沒有大意,他用了六分力量揮出一拳,這一拳,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瞬間便可斃命,即便是有一些武功底子的人,也少不得肝膽俱裂,所以揮拳的瞬間,雷裂嘴角綻放出了自信的笑容。

然而當雷裂這一拳打到媚惑夫人玉臀上時,他的笑容消失了,因為他感到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塊棉花上一樣,自己的拳頭陷入了媚惑夫人的臀肉當中,似乎力量被化解地無影無蹤,更重要的是,媚惑夫人不僅沒有倒下,居然連哼都沒哼一下,他感到不可思議,臉上立刻出現了驚訝的表情。

而媚惑夫人卻戲謔的說:雷裂,你打了嗎?快些啊。

雷裂不知如何應答,呆呆地愣了一下。

媚惑夫人站起身回過頭,看著雷裂還沒有收回的拳頭,咯咯一笑:呦,這麼憐香惜玉啊,本夫人可是連感覺都沒有啊,一拳就這麼浪費了,下一拳,可要用心哦。

雷裂有點發蒙,他窮盡了自己的武學知識,的確不知道有沒有一門功夫能夠練得臀部可以吸收力量,但是眼下已經不由他去考慮這個問題,因為他第一拳,顯然是失敗

了。

媚惑夫人拍拍自己的臀部,又晃了晃,膩聲說道:再來啊。

雷裂此刻才知道自己確實大意了,但是他想到剛才也只是用了六分力道,他抖擻精神,向後退了一步,擺出姿勢,準備第二擊。

媚惑夫人繼續輕輕彎腰,雙手抵在床邊,玉臀翹起,如果說剛才在雷裂眼裡還在欣賞媚惑夫人身材的話,此刻他已經完全認真了起來,他狠狠得說道:接拳吧。

蘊含了十成力量的一拳,帶著加速的威力轟到了媚惑夫人堅挺的玉臀上,沒有聲音,但是旁邊的方俊看到雷裂的表情,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雷裂又失敗了,媚惑夫人依然沒有任何反應,而且是紋絲未動。

雷裂感到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基本宣告失敗了,即使再打一拳,也應該於事無補,他不明白,自己的鐵拳為何在這個女人的玉臀前面失去了威力。

媚惑夫人緩緩站起身,回過頭,看著失神的雷裂,“不好意思啊,兩拳了,看來,你好像高看了自己,我似乎要再做點讓步了,不然,你是不是已經絕望了呢?

雷裂沒有理會媚惑夫人,因為他現在無力辯駁。

媚惑夫人接著說:第三拳,我不再扶床,你也不用打倒,只要讓我腳下動一下,便是你贏,雷裂,捍衛一下自己的成名絕技吧。

雷裂顯然被媚惑夫人的輕視搞得有些憤怒,因為顯然,這個條件,完全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他咬了咬牙,“你別得意忘形,接我最後一拳。

媚惑夫人看著惱羞成怒的雷裂,心情大好,挑逗得說道:自以為是,中了我的媚功還不知道。

“什麼?不可能。”

“我身體的任何部位都能施展媚功,不明白我為什麼穿成這樣嗎?呵呵,今天就讓你明白,女人的臀部也是可以成為武器的。”

“你騙人,你胡說什麼,我的下體都沒有反應,怎麼可能中了你的媚功。”

“膚淺,你知道的,太少了。”

雷裂感到有些混亂,但是他絞盡腦汁,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他重新振作了一下,指著媚惑夫人說:你不要刷花招,我不知道你練了什麼邪門功夫,但是你說我中了媚功,簡直是胡說八道。”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不信啊,姐姐就證實給你看。”說話間,媚惑夫人一轉身,晃動了一下自己的緊身玉臀,雷裂一陣暈眩,突然覺著自己的目光似乎不由自主地隨著媚惑夫人的玉臀移動起來。在一旁的方俊看到這個場面,下體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偷偷得射了出來。

媚惑夫人站起身,看著晃晃悠悠的雷裂,伸手輕輕扇了他一個耳光,沒什麼力度,但是剛好讓雷裂從自己的媚惑控制中解脫了出來,雷裂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但他還是堅持地說道:別廢話了,我還有一拳,接了我最後一拳再說。

媚惑夫人輕輕搖搖頭,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那就來吧,呵呵,說完轉過頭,果然手也不扶床沿,抬起玉臀,雷裂努力集中精神,但是剛才一下之後,眼前的玉臀似乎生了魔力一般,他居然充滿了畏懼,怎麼也無法集中精力。

過了片刻,雷裂依然無法揮出這最後一拳,媚惑夫人用帶有魔力的聲音說道,沒時間了哦,最後一拳,打動我就行,準備啦,3-2-1,一邊說,媚惑夫人一邊晃動著玉臀,盡情地戲耍著他

,雷裂的目光完全被玉臀牽著移動,無法反抗,1的聲音發出,媚惑夫人也稍稍向後翹了一下玉臀,但即便是這一點點移動,雷裂感到媚惑夫人的玉臀似乎不斷變大,不斷變大,衝著自己而來,雷裂啊地喊了一聲,隨即拳頭也揮了出去,而這一下,連兩成的力道都沒有,與其說是在用力打媚惑夫人,倒不如說是輕輕地摸了一下。

媚惑夫人哈哈大笑,站起身,留下呆呆的雷裂,媚惑夫人看到方俊那邊的窘態,炫耀般把臀部衝向方俊,輕輕一翹,半命令地說道:乖狗狗,給我射。

方俊剛才一直很拘謹,但此刻,完全不去想雷裂是否被打敗,榮辱已不重要,他的眼裡只有媚惑夫人的玉臀,把雷裂的鐵拳變成廢物的玉臀,儘管剛剛射過,但此刻還是完全無法抑制,乳白色的精液從下體噴薄而出,剛剛停下,媚惑夫人便輕輕一晃,兩次過後,方俊射出的液體已經接近透明,媚惑夫人嫵媚一笑,收起媚功,方俊攤到在地上。

第九章奪命玉臀

媚惑夫人看著倒在地上的方俊,輕輕提了提自己的銀色緊身褲,然後轉過頭向著雷裂莞爾一笑,雷裂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儘管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把方俊放在眼裡,因為天賦的原因,他覺著方俊只配做自己的一個陪襯,因為即使他再努力,也不可能超越自己,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否認,方俊也是一名一等一的好手,然而媚惑夫人只是扭了扭屁股,就讓他洩成了一個廢人,這讓他的信仰產生了極大的動搖。

正在雷裂發楞的時候,媚惑夫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怎麼樣?害怕了?

雷裂想都沒想,“不,剛才是我大意了,但是我今天一定會取走你的性命。

媚惑夫人想聽到了笑話一樣,咯咯笑個不停,如果剛剛開始的時候,雷裂一定覺著這女人瘋了,但是現在,媚惑夫人的笑聲居然讓他非常恐慌。

媚惑夫人看著雷裂和剛才迥異的表情,很是得意,問道:鐵拳先生,你的三拳已經打完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雷裂有點茫然,以他的性格,認賭服輸,但現在,他不敢輕易說什麼,眼前這個女人確實太過邪門,他低下頭,想了片刻,然後抬起來,咬了咬牙,“我確實三拳沒有打倒你,但是我剛才也沒有承諾什麼,我不知道你練得什麼邪門功夫,但是接下來,我要和你正面比試一下,我不相信,你身體所有部位都能受得住我的鐵拳。

媚惑夫人絲毫沒有恐慌,略帶鄙夷得說道:那你這分明就是要耍賴了,她指了指牆角的方俊,說道:別忘了,那邊可是還有一個見證人呢。

雷裂似乎也覺著有些理虧,又猶豫了一下,說:好,那我也讓你打我三拳,或者踢我三腳也行,任意位置,這總可以了吧。雷裂心想,這女人練的功夫邪門,但無非是迷人心智的媚功,任她打上三下,想來也不會怎樣,等到我們扯平了,我就不再理會,直接把她拿下。

媚惑夫人似乎看透了雷裂的心思,輕輕搖搖頭說:你之前可是說,任我怎樣都可以的啊。

雷裂緊緊握了握拳,問道:那你要怎樣,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媚惑夫人提出的條件太出格,就不顧什麼道義,直接出拳攻擊。

“不要那麼急嘛,不如這樣,我既不打你,也不踢你,你坐在椅子上,我對你吹三口氣,如果你

能坐著不倒,就算扯平了。”

雷裂感到很難理解,不知道媚惑夫人又要耍什麼手段,但是他實在想不到拒絕的理由,咬了咬牙說道:好吧,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就看看你又有什麼詭計。

媚惑夫人眼光中閃過一絲光亮,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上鉤的獵物,笑嘻嘻地說:那就請你做好嘍。

雷裂拉過剛才被自己擊穿了一個洞的椅子,端正地坐在上面,媚惑夫人挑逗道:廣有蠻力可是沒用的,你能把椅子擊穿,可是一會兒可能卻受不住姐姐的溫柔一擊呢,我建議你還是牢牢地抓住椅子比較好呢。

雷裂哼了一聲,“別廢話了,快來吧,我迫不及待等你結束,一會兒好親手手刃你。

“好大的口氣,那姐姐來了哦。”

雷裂心中一陣緊促的跳動,因為現在他明顯感覺自己已經在氣勢上落了下風,好像完全是在被媚惑夫人牽著鼻子走,只是他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正胡思亂想著,只見媚惑夫人已經向自己走來。

媚惑夫人走得嫋嫋婷婷,絕美的面容,高聳的乳房,小巧的肚臍,修長的美腿,尤其是在銀色緊身褲的陪襯下,從上到下簡直毫無瑕疵,但是雷裂現在其實無心欣賞,因為他知道,這個毫無瑕疵的女人正在利用自己的優勢玩弄自己,而自己,作為一個武林江湖排名前十的高手,居然現在只能被動得等待,等待眼前這個女人的審判。

眼看著媚惑夫人離自己已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突然媚惑夫人停了下來,優雅地轉身,雷裂便看到就是剛才讓他無能為力的玉臀衝著自己移動過來。

雷裂還沉浸在剛才的噩夢中,此時看到玉臀,一陣恐慌,連忙伸手想阻擋,隨即問道:你要幹什麼?

媚惑夫人似乎就在等著雷裂的疑問,蕩聲一笑:雷裂,我說對你吹三口氣,可沒說是要用嘴吹哦雷裂瞬間感到自己好像被勒住了脖子一樣,緊張地說:那。難道?

媚惑夫人說道:對啊,我說過,今天就是讓你淪陷在我的玉臀下,所以,我當然是要用玉臀對付你啦。

“什麼?難道你讓我堂堂白虎堂堂主聞你的屁?”

“幹嘛說得那麼粗俗,我是讓你嚐嚐我玉臀吹出的銷魂香氣。”

這個名字實在太過誘惑,但是雷裂卻內心非常複雜,但他突然想到,原來媚惑夫人並非想擊敗自己,而是趁機羞辱自己,雖然這種羞辱對他來說太過難以接受,但是他突然想到,反正一會兒我也不會讓這屋裡的人活著出去,想罷,心裡坦然了一些,說道:哼,我就受了你這羞辱,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擠出來三個屁呢,一會兒我絕不會讓你走出這個房間的。

媚惑夫人一直撅著玉臀,聽著雷裂喃喃自語,突然糾正到:都說了,你太粗俗,我這銷魂香氣隨時可釋放,你就不用操心了,再有,我可不是為了單純羞辱你,一會兒走不出這門的,還不知道是誰呢,你要是有本事,就別憋氣,呵呵。

雷裂其實本能屏住了呼吸,聽媚惑夫人這樣一激,有點猶豫,就在猶豫的這一刻,媚惑夫人消無聲息地用手掌按了一下自己精緻的肚臍,雷裂只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流從媚惑夫人絕美的玉臀裡傳來,毫無保留地吹進了他的口鼻之中。那氣流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開始雷裂覺著很好聞,但片刻他突然覺著不對勁。

媚惑夫人此刻已經直起身

來,退後兩步看著雷裂,笑吟吟地說:鐵拳先生,別讓我失望哦,希望這第一口銷魂香氣,你能受得住。

雷裂剛想強硬兩句,卻感覺媚惑夫人玉臀中的香氣還瀰漫在自己周圍,而且快速從口鼻灌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他先是覺著頭暈腦脹,彷彿有針扎一般,接著就感覺從身體到四肢都用不了任何力氣,眼前的媚惑夫人變得越來越模糊,只是隱約看到她捂著胸口放蕩的笑著。那笑聲也彷彿變成了利劍一樣,侵襲著自己。

不出半分鐘,雷裂感覺雙眼難以睜開,身體開始順著椅子下滑,他努力地用手撐住,但是卻發現自己雙手的力量越來越小,而身子卻越來越沉,而一邊的媚惑夫人則看戲一般地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看來,我要失望了哦。

說話間,雷裂已經無法堅持,摔倒在了椅子下邊,身體傾斜靠在椅子上,雷裂勉強抬起胳膊,指著媚惑夫人:妖女,你這是什麼妖術?

媚惑夫人笑了一下,突然目光透出一股寒氣:你不是看不起我的媚功嗎?現在知道厲害了嗎?

雷裂不敢相信,搖了搖頭: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邪門的媚功,不可能。

媚惑夫人也不去搶白,“怎麼樣?你知道現在和我的差距了吧,現在向我求饒,我還可以考慮給你留點最後的尊嚴。

雷裂沉默不語,讓他求饒,的確是太難了,他試著握了一下拳頭,力量可能連一半也沒有恢復,他實在沒信心再去挑戰媚惑夫人,他知道,現在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先跑掉,等恢復自己的功力,弄明白媚惑夫人的武功路數,再來複仇。他發現媚惑夫人玉臀的香氣雖然剛才讓他痛苦不已,但是過了一會兒,那種備受折磨的感覺已經有所緩解。心中想罷,他環視了一下房間,說道:好,我雷裂今天認栽了,但是我不服,你完全是設圈套讓我鑽,才會中了你的詭計。

“那你想怎樣?”

“我還是想跟你堂堂正正比試一場。”

“可是你只受了我一口銷魂香氣,還差兩口呢,你還想再試試嗎?”

雷裂低下頭,他大腦有些遲鈍,但是他還是在計算著逃跑的機會,媚惑夫人見他不做聲,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故意回頭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也不做聲,看著雷裂。

雷裂感到這是唯一的機會了,突然發動,向門口竄去,但是手剛碰到門,臉就變得慘白,原來媚惑夫人早就想到了會有這種可能,他讓方俊進門後已經將門反鎖上了。

“我們的鐵拳先生居然想逃跑了啊。”

這一句話說得雷裂剛才慘白的臉變得通紅,但是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局面,趕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準備求救。但是這次媚惑夫人已經走了過來,雷裂慌張地準備撥號碼,但是慌亂之間還是沒有成功,媚惑夫人飛起一腳,雷裂的手機已經被踢飛在地。

“你不乖啊,我要懲罰你。”媚惑夫人說著,又是一腳踢在雷裂的下體,雷裂吃疼,彎腰捂住下體,靠在門邊。

媚惑夫人一掃剛才的媚態,一手拉住雷裂的頭髮,把他拖到了另外一側的牆邊,雷裂疼得喊了一聲,想掙扎,但是卻沒有力氣。媚惑夫人看著狼狽的雷裂,心中的滿足感讓她開始興奮,“好好享受本夫人的玉臀吧,哈哈哈。”

說話間,媚惑夫人一手拉著雷裂的頭髮,玉臀慢慢向他的臉部靠攏,雷裂本能的伸出手去

阻擋,沒想到這讓媚惑夫人更加興奮。

“不要放棄反抗,這樣才有趣,再次享受本夫人的銷魂香氣吧,哈哈。”說話間一手拉著雷裂的頭髮,一手輕撫自己的肚臍,又是一股氣體自玉臀噴出,雷裂屏住呼吸,但是依然受到了香氣的侵襲,阻擋玉臀的雙手變得更加無力,只能眼看著媚惑夫人的玉臀慢慢籠罩了自己的臉。

媚惑夫人左右晃動著玉臀,增加對雷裂的壓迫感和羞辱感,雷裂機械地躲避著,但是自己已經完全被控制在了媚惑夫人的玉臀之下,之間媚惑夫人猛地發力,玉臀就像是鐵拳一般重擊在雷裂的臉上,媚惑夫人笑吟吟地說道:怎麼樣?比你的鐵拳如何?

雷裂已經完全無力理會,自己的嘴邊湧出了鮮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媚惑夫人收起玉臀,雷裂睜開眼睛,銀色的緊身皮褲光滑舒展,但是上邊已經沾上了自己嘴角的鮮血,還沒等他有機會反應,媚惑夫人的玉臀已經又一次襲擊過來,伴隨著媚惑夫人淫蕩的笑聲。

經受了媚惑夫人玉臀的兩次撞擊,雷裂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打算,他只希望能夠快速結束,少受羞辱,但媚惑夫人顯然還沒有玩夠,她回頭看看奄奄一息的雷裂,默不作聲已經放棄了抵抗,內心十分不爽,但是隻要她想得到的快樂,她自然不會放過。

媚惑夫人一手抓著雷裂,另外一隻手打了個響指,隨即向牆角的方俊輕輕一勾,方俊儘管已經有些虛脫,但是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媚惑夫人和雷裂,可以說,這個過程已經徹底讓他對媚惑夫人產生了無法形容的崇拜,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改變了人格,只要看到媚惑夫人羞辱男人,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都會興奮不已。看著媚惑夫人勾魂的眼神,方俊連忙爬了過去。

雷裂勉強睜開眼睛,不屑地看了一眼方俊,但是他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也很狼狽,被一個女人用屁股對著,玩得體無全膚,自己卻無能為力,媚惑夫人回頭看了看雷裂:白虎堂主,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什麼嗎?求我我能給你留點尊嚴,但是你沒有把握剛才的機會。

“你還想怎樣?趕緊殺了我吧,你這個妖女。”

“哈哈哈,怎麼會那麼容易,你看看”媚惑夫人一直趴在地上的方俊,這個是你的同門師兄弟,但現在已經是我的一條狗了。

“哼,他不配做我的師兄弟。”

“恩,對,就是要你這種情緒,既然你這麼看不起他,我就偏要讓他來折磨你,方俊,過來打他,他不是一直看不起你嘛?現在有我在,對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雷裂似乎明白了媚惑夫人的意圖,憤怒地喊著:你敢?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好啊好啊,你終於還是又精神起來了,方俊,快來,做點讓本夫人開心的事吧。

方俊也立刻明白了媚惑夫人的意圖,慢慢站起身,狠狠地甩了雷裂兩個耳光,這裡邊夾雜著一點過去的不滿,但是更多的,是在賣力討好媚惑夫人。

雷裂本來已經放棄了抵抗,但是方俊的兩個耳光讓他實在無法忍受,他拼勁全力想反抗,但是自己完全被媚惑夫人拉著無法移動,自己想努力站起來,但是輕鬆地被媚惑夫人按了下來,他唯一能動的只有雙手,而他唯一能夠觸及的,只有媚惑夫人的下半身,他看著眼前讓他淪為廢人的玉臀,全力用拳頭打

過去。然而對於媚惑夫人來說,簡直就是隔靴搔癢。

媚惑夫人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只有一個有怒氣的雷裂,才是她合格的玩物,在被雷裂不痛不癢地打了幾下之後,媚惑夫人緩緩地把臀部移向雷裂,很快就緊緊地貼住了雷裂的整個臉,雷裂的口鼻被經驗豐富的媚惑夫人完美地控制住,很快壓迫感和窒息感侵襲著雷裂,讓他痛苦不已,而媚惑夫人則緩慢地旋轉著自己的臀部,讓雷裂充分感受這一酷刑。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雷裂已經覺著胸腔有強烈的窒息感,他想,這樣也好,索性死了痛快。

然而媚惑夫人還是沒有讓他如願,在他就快要不行的時候,媚惑夫人抬起了玉臀,雷裂感到好矛盾,但是本能還是讓他大口的呼吸,稍微恢復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突然看到一口口水吐過來,他這個時候所有身體機能已經下降,完全無法躲避,口水剛好吐到他的眼睛上,只聽方俊洩憤地說道:你也有今天。

雷裂感到了平生最大的羞辱,憤怒地喊道:方俊,我一定把你碎屍。

媚惑夫人還沒等到說完,碩大的玉臀再次後移,結結實實地把雷裂的頭按在了牆上,他最後的聲音被封在玉臀裡,完全無法傳遞出來,媚惑夫人知道雷裂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於是繼續用言語刺激他的神經:你還想殺別人?呵呵?在我的玉臀下,是不是無力感很強啊,想活命的話,就伸出你的舌頭舔舔吧。”

雷裂想掙扎罵兩句,但是根本無法開口,他的思維意識被方俊和媚惑夫人刺激地很清晰,但是越是清晰,自己就越覺著痛苦,這種生不如死得感覺正是媚惑夫人希望達到的。

如此反覆,媚惑夫人在雷裂快要沒氣的時候就鬆開玉臀,折磨了他近半個小時,可能是也覺著乏味了,或者自己的快感也已經滿足了,媚惑夫人鬆開了雷裂的頭髮,看著雷裂慢慢癱倒在地上,此時雷裂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力氣,儘管方俊就在眼前,他也完全沒有能力做什麼抱負動作。

媚惑夫人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因為折磨男人,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快感,“好了,玩夠了,就要結束了。雷裂,別說我沒給你最後的機會,現在我把反鎖的門打開,你要是出得去,我就放過你。

雷裂很清楚,媚惑夫人只不過是在跟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但是求生的本能讓他還是向門口爬去,而把門鎖打開後,媚惑夫人就岔開雙腿站在門前,也就是說,雷裂想逃,只能從她的胯下鑽過去。

雷裂爬到了媚惑夫人的腳下,想繞過去,但是實在已經沒有力氣了,咬了咬牙,只能繼續向媚惑夫人胯下爬去。媚惑夫人得意得笑了笑:方俊,你看,你的師哥居然爬到了我的胯下,是不是很有趣啊。快給他拍個照。

方俊在一幫迎合著,拿出手機對著雷裂,雷裂分明感覺自己的眼角已經溢出了淚水,他也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屈辱,他只想如果還能活著出去。

可剛剛爬過媚惑夫人的身子,準備去拉開門,媚惑夫人突然退後一步,一把把他翻了過來,“你還真以為我會放你走嗎?”

“你說話不算,你。”

“哈哈哈,我就是一個小女人啊,幹嘛說話要算數,今天你是無論如何逃不出我的玉臀的。”說完,輕輕下伏,玉臀穩穩地坐在了雷裂的臉上。

雷裂萬念俱灰,任憑媚惑夫人

蹂躪,媚惑夫人雙手交叉,閉上眼睛,然後又猛地睜開,這正是她發動媚功的方式。雷裂只感覺到自己頭上的玉臀變得無比沉重,隨即渾身像被無數細針扎住的疼痛,他努力抽搐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卻依然無法逃脫媚惑夫人玉臀的控制。片刻後,媚惑夫人滿意地抬起臀部,蹲在雷裂的頭上。

雷裂此刻才發現,自己的功力已經消失了九成,也就是,他徹底被媚惑夫人的玉臀化去功力,變成了廢人。他回想這一個多小時發生的事情,頓時覺著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但是現實就是,他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

媚惑夫人回頭又看了他一眼,輕輕得晃著頭說道:雷裂,三口銷魂香氣,善始善終吧。說著撫摸腹部,沉下玉臀,香氣立刻瀰漫了雷裂的周圍,雷裂已經無力反抗,功力也已盡失,只能隨著媚惑夫人的這口香氣成了她的臀下冤魂。

第十章合作還是陰謀

黑木會白虎堂的堂主,不可一世的雷裂,最終慘死在媚惑夫人的玉臀之下,這並不能怪他大意,也不能說他的武功不夠高強,只能說媚惑夫人的媚功太過強大,雷裂縱有碎石之力的鐵拳,但是卻絲毫無法撼動媚惑夫人,反而受盡羞辱之後,被媚惑夫人玉臀放出的香氣奪去了性命。

此刻的房間裡,媚惑夫人已經從剛才的滿足中解放出來,她半仰在沙發上,一邊是死未瞑目的雷裂,一邊是被自己收服如同哈巴狗一樣乖乖跪著的方俊。媚惑夫人思忖著,野狼和雷裂都已經被自己引到酒店殺死了,但是黑木會現在主事的是青龍堂堂主傲天,他曾經是劉千山的舊部,也是黑木會中除了神秘的現任會長之外最具實力的一個,以他的智慧,他肯定能夠猜到媚惑夫人的想法,此刻必須想個新的辦法了。

媚惑夫人雖然媚功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境地,但也並非無敵的存在,如果不能把黑木會的人一個個擊破,便需要自己先去收服大量類似方俊的死忠,但火拼並不是她希望的方法,她的目的是控制黑木會,而不是毀掉它。正在思索的時候,雷裂的身上突然傳來一陣鈴聲,媚惑夫人衝著方俊點了點頭,方俊畢恭畢敬的從雷裂的身上拿出了他的手機,媚惑夫人看了看,上邊並沒有顯示是誰,猶豫了片刻之後,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雷裂,你搞定了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雄厚有力的男人聲音。

媚惑夫人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怎麼不說話?”電話那邊催問道。

媚惑夫人頓了頓,說道:“雷裂已經已經死了。”

電話那邊很顯然有點震驚,但片刻後還是很平靜地說:“你是媚惑夫人?”

“恩,是的,你是傲天?”

“是的。沒想到雷裂已經死在你手上了,看來你的媚功已經超過了當年的蓮花聖女。”

“哈哈,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很快就會輪到你了。”

“先別急,我覺著我們不一定會是敵人。”

“傲天,你想耍什麼花樣嗎?”

“當然不是,你想得到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傲天其實遵從的不是黑木會,而是劉千山,現在他已經死了,我最大的心願是為他報仇,說不定,我們會有合作的地方。”

“我殺了你們兩個堂主,難道你不恨我?”

“我說了,沒有劉千山的黑木會在我心中並算不了什麼。”

媚惑夫人有點猜不透傲天的意思,

但是她反正沒想到更好的辦法,於是說道:“那好,我們在哪兒見面?”

“奧森酒吧,今晚九點。”

“好,我去。”

突如其來的電話確實讓有點破壞了媚惑夫人的計劃,畢竟之前她在暗處,但現在已經挑明瞭關係,她自然要先去弄清楚傲天的想法,此刻到晚上還有些時間,她交待方俊去處理好雷裂的屍體,在這個年代,地下武林是少不了死人的,他們自然也有自己的辦法去解決這些問題。

方俊唯唯諾諾地出去,安排晚些時候處理雷裂的事情,媚惑夫人則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此刻她的媚功已到頂峰,她最厲害的手段有兩個,一個是她誘人的身體可以讓男人迷惑,尤其是她身上的香味,可以讓男人在短時間內喪失反抗能力,也可以讓男人變成她最忠實的奴僕,另外一個則是她可以利用自己身體的部位化去男人的功力,然而與黑木會的星月神功不同的是,她的媚功只能將功力化去,原本通過男女之事,她是可以採陽補陰的,但是達到媚功的最高境界後,卻無法吸取對方的功力,即便如此,被化掉功力的男人在她面前也只能任她羞辱宰割。

轉眼間,天色已經轉暗,媚惑夫人從床上起來,換了一件貼身的透視裝,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媚惑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比較滿意,然後又穿了一件長衣披風,腳上踏著一雙性感的黑色短靴,此時正是深秋季節,一方面是為了禦寒,另外也是因為,媚惑夫人媚功達到至高境界,如果穿得過於性感,一不留神,就會讓男人失去控制,當然,騷擾她往往不會有好結果,但她難免會有很多麻煩,所以越是夏天的時候,她的麻煩越多。

奧森酒吧同樣地處京郊,是一家並不大的酒吧,媚惑夫人並不清楚這是屬於黑木會的產業,但是既然準備征服黑木會,她自然也不會把這樣一場可能的鴻門宴放在眼裡,一路上她揣測著可能發生的情況,不一會兒車就開到了。

外邊的牌子亮著,但是看上去裡邊卻並沒有人,媚惑夫人預感到恐怕傲天不會那麼容易就跟她合作,但她還是鎮定地走了進去,進門後一個粗壯的男人迎了出來,畢恭畢敬地說:我們堂主在裡邊等您,請!

媚惑夫人點點頭,隨著壯漢轉了幾個彎,到了酒吧裡邊的一個房間,別看外邊看上去這酒吧不大,沒想到裡邊竟別有洞天,到了最裡邊是一間百平有餘的敞亮屋子,而且屋頂很高,根本沒有酒吧的樣子,倒像是一個習武場。除了引他進來的壯漢,屋裡還有三個看上去神態類似的人,四個人都是青筋暴露,沉默不語。媚惑夫人鄒了鄒眉,問道:你們堂主呢?

當先的一個壯漢說:我們堂主就在屋內,說著指了指屋那一側的小門,但是想見他,你要先過了我們這一關,說話間,迫不及待地脫掉了上衣,結實的肌肉一覽無餘,媚惑夫人也不驚訝,輕輕搖搖頭,果然是這樣,他把我引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對我方便下手嗎?壯漢也不答話,突然從旁邊抄起一把砍刀,直奔媚惑夫人而來。另外三個人也不示弱,拖了外衣,分別拿起了武器。

媚惑夫人做好了準備,但是還是嚇了一跳,因為他沒想到這幾個人出手這麼直接,趕忙閃避,媚惑夫人不僅媚功絕頂,武功也遠在一般人之上,只不過這四個壯漢

顯然也是黑木會中頂尖的好手,四個人配合起來,章法不亂,雖然高大,但是行動卻一點也不遲緩,媚惑夫人只能倉促閃避,幾個回合下來,居然有些狼狽。

眼見幾個人已經下了狠手,媚惑夫人找準機會,向後一躍,跳出了包圍圈,然後喊道:等等,你們四個大男人打我一個,有點羞恥之心沒有?

四個壯漢稍微愣了一下,但是誰也沒有回答,準備繼續進攻,媚惑夫人嘆了口氣: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準備受死吧!說話間,媚惑夫人用無法形容地性感姿勢脫掉了自己的外衣,此刻雖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但是屋裡燈火通明,剛才還狼狽不堪的媚惑夫人,僅僅是一個亮相,戰局就立刻扭轉了,因為剛才還面無表情的四個壯漢在看了媚惑夫人脫衣後的模樣後,一個個都發起了楞,瞬間幾個人的下體都膨脹了起來,空氣中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們幾個人粗壯的喘氣聲。

他們的表現媚惑夫人絲毫不驚訝,要知道當年蓮花聖女的媚功已經可以迷惑人於無形,而她此時的媚功比當年的蓮花聖女又高了有一倍,這幾個精壯的漢子平時修煉硬功夫,但是慾望卻是有的,平時黑木會是沒有女人的,所以眼前的媚惑夫人還沒有任何行動,他們已經感到有些受不了了。

媚惑夫人啟動媚功,隨即咯咯一笑:四個笨熊,乖乖領教本夫人的絕世媚功吧,說話間,邁著妖嬈的步伐自信地向四人走去,四人剛才的氣勢瞬間全無,既緊張又期待地傻站在那裡,媚惑夫人走到近前,抓過最前邊的一個,就是剛才給她帶路的壯漢,一把拉到近前,那壯漢此刻可能剛剛反應過來,趕忙試圖反抗,雙手用力握著砍刀,但是還沒來得及動,媚惑夫人已經輕啟朱唇,對著他吹了一口氣,他只覺著一股甜膩的感覺湧上心頭,有些失神,手一鬆,砍刀也掉在了地上,媚惑夫人抓過他一側身,把他扔在了地上,然後不帶任何遲緩地朝他的臉坐了過去,媚惑夫人穿著透視裝,玉臀若隱若現,那壯漢剛剛呆呆地望了一眼,只覺著眼前一黑,已經完全被媚惑夫人坐在了臀下,壯漢不知所措,想要反抗,但手還沒伸出來,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媚惑夫人已經賜給他銷魂香氣,要知道雷裂在媚惑夫人的銷魂香氣下都無力抵抗,更何況他只是個一般角色,媚惑夫人也懶得和他囉嗦,那銷魂香氣只是很少的量,讓他無力反抗,旋即啟動媚功開始化去他的功力,壯漢在媚惑夫人的玉臀下只覺著天旋地轉,然後便是感到無數細針針扎的疼痛,這正是媚惑夫人用玉臀化去功力時的感覺,僅僅幾秒鐘,那壯漢已經在媚惑夫人的媚功下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另外三人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媚惑夫人玉臀下的同伴是生是死,但是他們也知道不能束手待斃,之前領頭的一個一擺手,示意另外一個壯漢上前,那壯漢抓著手中的砍刀,有些顫抖,終於鼓足了勇氣說道:妖女,納命來,然後衝著半坐在地上的媚惑夫人襲擊而來。媚惑夫人胸有成竹,看他上來,也不躲閃,伸手脫掉了自己的一隻短靴,然後玉足伸起,擺出了一個絕美的姿勢,笑吟吟地望著那個怒氣衝衝的壯漢,壯漢自知是她在耍花樣,但是卻不由自主地目光被鎖定在媚惑夫人

的玉足上,她沒穿襪子,玉足晶瑩剔透說不出的媚惑,後邊領頭的大漢喊道:笨蛋,你在幹什麼,趕緊砍死她!聽到呼喊,他鼓足勇氣舉起了砍刀,媚惑夫人似乎很享受他們這種掙扎,用玉足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形,一股淡淡的香氣飄到了壯漢的鼻腔中,他再也難以控制,手中的砍刀應聲落地,伸手想去抓媚惑夫人的玉足。媚惑夫人看到他中了自己的媚惑,哈哈大笑,戲謔說道:蠢狗,只需用嘴。那壯漢似乎聽到了命令,伸出了舌頭就想去舔舐,媚惑夫人像逗小狗一樣前後左右晃動著自己的玉足,那壯漢也隨著媚惑夫人的移動追逐著,但晃了幾下之後,他只覺著鼻腔裡的香味越來越重,自己的腦子也越來越沉,漸漸地根本跟不上媚惑夫人的腳,一旁的另外兩人看得有點發呆,不知道同伴中了什麼魔法,幾下之後,聞腳的壯漢有點體力不支,緩緩地倒在了地上,媚惑夫人從第一個壯漢身上站起身,玉足不偏不倚地踩到了倒下的壯漢臉上,只見她嫵媚一笑,地上的壯漢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媚惑夫人玉足傳來,然後便是徹骨的冰冷,不到十秒鐘,他也在媚惑夫人腳下成了廢人。

第十一章失算的傲天

傲天把媚惑夫人引到了奧森酒吧,並且安排了四個壯漢想要取她性命,但媚惑夫人施展媚功,輕鬆控制了戰局,兩個壯漢已經被她吸取功力成為廢人,剩下的兩個壯漢面面相覷,想動又不敢動,媚惑夫人看著他們的窘態,心中很是開心,踢了一腳地上剛剛昏死過去的壯漢,然後朝兩人走去。

快到切近,媚惑夫人打量了一下兩人,也不知道是在比較什麼,然後衝著其中一人走去,那壯漢只是象徵性地舉了一下手中的砍刀,然後就呆呆地等待審判,媚惑夫人上前伸出玉手,手刀一砍,把那漢子手中的砍刀打到了地上,然後調皮似地開始閃他耳光,一時開心讓媚惑夫人暫時沒有留意對媚功的控制,一旁的壯漢正是那個帶頭的,眼看兩個同伴已經生死未卜,而眼前這個同伴正被媚惑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定了定心神,舉起砍刀就向媚惑夫人背後襲來,媚惑夫人聽得聲音,輕輕一閃,躲過砍刀,旋即轉過頭,媚眼帶電,看得那壯漢渾身酥軟,媚惑夫人那透視裝本就貼身,她輕輕拉了拉前襟,把自己奪魂攝魄的雙乳展現的一覽無餘,那帶頭的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不自覺的鼻血從鼻子裡慢慢滲了出來,媚惑夫人得意地一笑,膩聲說道:去,殺了他,說著,指了指剛剛被自己扇耳光的壯漢,那壯漢似乎明白了什麼情況,連忙退縮著喊不要不要,但是領頭的壯漢已經完全被媚惑夫人迷惑地失神,只覺著媚惑夫人的命令不容反抗,提到就刺,可憐另外那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媚惑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很乖很聽話,不過本夫人其實並不喜歡這麼兇殘的殺人方法,我更喜歡溫柔一點。帶頭的壯漢還沉浸在媚惑夫人媚功的控制中,全然不知道媚惑夫人想表達什麼意思,目光緊緊盯著那對完美的巨乳,恨不得撲上去舔上幾口。媚惑夫人看到壯漢失神落魄的樣子,知道他此刻毫無防範意識,她優雅地彎下腰,伸手把自己另外一隻腳上的短靴拖了下來,彎腰的瞬間,春光更勝

,帶頭壯漢看著深邃的乳溝,真想鑽進去體驗一下,只可惜他也只能最後飽飽眼福,媚惑夫人趁他迷亂的時候,不慌不忙地把自己的靴子扣在了他的鼻子和嘴上,壯漢只覺著鼻腔中一股淡淡的味道,那味道有些皮子的味道,又混合著媚惑夫人特有的腳香,說不出地令人沉醉,但是僅僅過了一會兒,他就覺著有些不對勁,因為媚惑夫人的靴子封閉性很好,他很快就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但他的目光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媚惑夫人的雙乳上離開,媚惑夫人看著他垂死之際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媚功之下,不僅淫蕩地笑了起來,但此刻壯漢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機會,只能聞著媚惑夫人的腳香被活活悶死了,死去的時候,他的下體已經快要漲破了褲子。

頃刻間,兩名大漢已經死掉,而地下躺著的兩個也已經是廢人一樣,媚惑夫人不緊不慢地穿上靴子,披上外套,收起了媚功,那兩個還沒死掉的壯漢從媚惑中解脫出來,眼見著媚惑夫人已經一步步向裡邊的屋子走去,兩人頓感慚愧,拼命爬了起來向媚惑夫人撲去,但功力盡失的兩人已經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他們剛剛接近媚惑夫人,就被媚惑夫人返身兩腳踢到在地上,他倆狠命地抓住媚惑夫人的雙腿,想阻止媚惑夫人的前進,媚惑夫人不耐煩的說: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本來還想留你們兩條狗命,既然你們求死,就別怪本夫人狠心了,說話間,抽出雙腿,一邊一腳,解決了兩人的性命。

打發完了四個壯漢,媚惑夫人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到了裡邊的房間,那個小門沒關,走進去,裡邊是個不大的小房間,一把靠背椅正對著自己,椅子上的人正盯著屏幕,而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外邊大房間的場景,不用說,椅子上坐的正是黑木會青龍堂的堂主傲天。

媚惑夫人打量了一下四周,看上去沒再有什麼埋伏,於是問道:傲天,你要找我合作,這就是你的誠意嗎?

靠背椅“吱”的一聲轉了過來,傲天人如其名,雖然已經不那麼年輕,但是滿臉都是傲氣,“媚惑夫人,很好很好,我要跟你合作,起碼要先知道你的實力。”

“我能殺掉沈雲和雷裂,難道還不夠嗎?”

“你怎麼殺掉他們,我沒有見到,只有我親眼見到的東西,我才會相信。”

“那麼我剛才的表現,你感覺如何?”

“我已經說了,很好很好,當年蓮花聖女的媚功,我只是耳聞,未曾見過,今天見了,大開眼界,你可以成為我的合作伙伴,我們談談條件吧。”

媚惑夫人對傲天的稱讚並不以為然,她抬起眼角望了一眼傲天,悄悄開始發動媚功,傲天只覺著媚惑夫人射來的目光溫柔卻凌厲,心中不禁一顫。

媚惑夫人捕捉到了傲天這個細微的變化,然後說:你太自以為是了,你考核了我,我卻還沒有考核你,你怎麼證明,你有資格做我的合作伙伴呢。

傲天皺皺眉,儘管他知道媚惑夫人殺了兩名堂主,剛才也親眼見識了她媚功的厲害,但是他卻並沒有想過媚惑夫人會跟自己提條件,這並不是他不聰明,而是多年的統治地位讓他養成了這個不好的習慣。但思忖之後,他說道:那你想如何?

媚惑夫人笑吟吟地說道:我最拿手的就是我的媚功,一般男人在我的媚功下都只能乖乖地做裙下之臣,

如果你想證明你和他們不同,就起碼要能受得住我的媚功,否則,你和他們一樣,只不過是本夫人腳下的一條狗,我怎麼跟一條狗合作呢?哈哈哈。

“你。”傲天就算是有再深的城府和再好的涵養,也險些發作,但是想到是自己先考驗媚惑夫人在先,卻也沒有什麼剛好的藉口,於是說道:好吧,那你說個條件吧。

媚惑夫人點點頭:很簡單,2分鐘時間,你能在我的媚功下做到不射出來,就算你過關。

傲天沉吟了一下,其實對他來說,平常是絕對不會接受這種無理的要求的,但是此刻他並不想和媚惑夫人翻臉,況且,對於媚惑夫人這個條件,他還是有充分自信的,一來他武功非凡,多年習武,自控能力也非常人能及,再有就是當年劉千山險些被蓮花聖女以媚功殺掉,也曾給過他囑咐,因此,對於媚功的抵抗,他也修習了不少心法,想到此處,他點點頭,“好吧,這樣也算公平,你來吧。”

媚惑夫人看到傲天謹慎的樣子,不禁吃吃一笑,說道:看來你還是怕我的媚功的,放心,我只是試你一下,不會要你命的,隨後心中想到,因為這還不是時候。

傲天也不多想,平心靜氣,準備迎接媚惑夫人的媚功,媚惑夫人並不著急,雙目含情地盯著傲天,不斷放電,大概有半分鐘的時間都沒行動,傲天納悶,儘管心中有些波瀾,但心想對方也過於託大,難道想著眨眨眼就讓我有慾望,正在納悶的時候,不免精神稍微有點放鬆,媚惑夫人毫無徵兆地快速脫去了衣服,露出了裡邊的貼身透視裝,完美的身體迅速衝擊著傲天的視覺,媚惑夫人同時催動媚功,款款走到傲天的身前。

傲天愣了一下,但是明顯感覺下體已經不受控制,他趕緊催動內功心法,抵制誘惑,然後也不顧上羞恥,直接閉上了眼睛,媚惑夫人心中不僅想笑,暗想,縱然是青龍堂堂主,也不過是個受下體控制的下賤男人。她本就不想真的讓傲天失控,看到他的情況,大概知道了他的抵抗能力,然後伸出玉手,在傲天臉頰上輕輕撩撥,同時脫下靴子,用玉足輕輕揉動著傲天的下體,傲天只覺著一股股電流遊貫自己的全身,從沒體驗過的銷魂體驗,自己的心法根本無法啟動,完全陷入了媚惑夫人的控制之下,他突然覺著自己確實太託大了,縱然自己的武功自負,但是在媚惑夫人的媚功之下,自己的確難有抵抗之力,他正糾結著,突然感到自己身上的感覺消失了,傲天睜開眼,只見媚惑夫人已經穿上了靴子和衣服。

傲天一愣,他知道只要再過一下,自己非射不可,媚惑夫人也不點破,說道:恩,還不錯,你撐過了兩分鐘,我們可以談合作了。

傲天也不想解釋什麼,趕緊收赦心神,但是隻要看到媚惑夫人絕美的臉,下體還是忍不住十分躁動,媚惑夫人看到傲天的模樣,趕緊努力收斂自己的媚功,讓傲天能夠恢復地更加從容一點,傲天感到氣場的變化,心跳逐步穩定,一邊暗叫厲害,一邊趕緊恢復自己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兩人心照不宣,傲天本想再恭維幾句媚惑夫人的絕世媚功,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又咽了回去,轉而正色說道:夫人,是這樣的,電話裡我已說過,我所追隨的,是黑木會前會長劉千山,然而現在他已經死了,

如果我沒猜錯,蓮花聖女應該與你有很大的關係,你的媚功應該也是受她傳授。

媚惑夫人微微點頭表示默認,的確,當年的蓮花聖女在即將吸取劉千山功力的時候,被埋伏的江楓一刀刺中要害,再也無法恢復,她不甘心,機緣巧合遇到了媚惑夫人,潛心將自己的媚功心法都教授給她,媚惑夫人苦練十年,重出江湖,受恩師的臨終囑託,便是一定要征服黑木會。

而黑木會當年的劉千山,也銷聲匿跡,地下江湖都認為他在潛心修煉星月神功,但是他的屍體和星月神功卻突然出現,少林的新晉高手一木和尚組織武林大會,決賽中戰勝傲天,但因為執意組織武林大會,他被逐出了少林寺,可獲得星月神功後他還是將其交到了少林寺保管,再之後,傲天覆出挑戰一木和尚,並且將其打下懸崖,從此黑木會再次達到巔峰,而其新的會長更是神秘莫測,地下江湖都不知道,連擁有星月神功的傲天都還懼怕的人,到底會是什麼來頭。

媚惑夫人默認了自己跟蓮花聖女的關係,傲天繼續說:劉千山對我有再造之恩,我之所以重新執掌黑木會,唯一的目的也只是找到殺他的兇手為他報仇,現在兇手我已經找到了,但是我卻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希望能和你聯手。

“那我的好處呢?”

“我並不知道你的野心何在,我只要手刃仇人,從此黑木會的資源你可以隨意調動。”

“傲天,不妨和你直說,我並沒有什麼野心,或者說我的野心只是我遊戲的附屬品,但是我受先師的囑託,要完成她的遺願,收服黑木會,她說如果我還有能力,可以嘗試去統治地下江湖。”

傲天不動聲色地沉吟了片刻,說道:那好,我先助你完成心願,現在的黑木會,只有我知道會長的所在,我引你前去,我願與你聯手殺掉他,之後你再助我聯手殺掉仇人,事成之後,我退出黑木會,讓給你來統治如何?

媚惑夫人同樣不動聲色,她看得出,傲天所說的話中一定隱藏了什麼,繼而問道:我想知道黑木會會長到底是什麼身份,你要我和你殺的仇人又是何人?

傲天愣了一下,“這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恐怕你知道之後會退縮,但是我的承諾一定兌現,如果我們聯手殺了會長,但是卻無法為我手刃仇人,我不怪你,這黑木會同樣交給你來掌管,如何?”

媚惑夫人有點疑惑,她預感傲天並沒有騙她的意思,但是這個條件的確提得有些詭異,不過此刻的形勢,她需要先爭取傲天的信任,畢竟在征服黑木會的路上,如果有了傲天的幫助,會容易很多。於是她點點頭,算是對傲天提出的條件的認可。況且,她最大的自信還來自於她對傲天施展的媚功,連五成都不到,如果發現問題,她自信還是可以隨時拿下傲天的,只不過當前還不是最合適的時候,現在收服傲天,肯定會驚動黑木會會長,打草驚蛇。

傲天看到媚惑夫人認同,長出了一口氣,伸出手說“合作愉快!”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上前一步,到了傲天的跟前,氣若吹蘭地說了一句:一定愉快,一股淡淡的香氣飄進傲天的鼻腔,傲天剛才還一副端正的模樣瞬間有點失神,媚惑夫人突然把手伸進衣服,也不知道怎麼做到,居然把她貼身的文胸取了出來,淺紫色的內衣顯得格外

別緻,顯然是媚惑夫人特意定製的,上邊蕾絲的花邊還帶著一些特殊的裝點,媚惑夫人從外衣又拿出了一張類似名片的紙片塞到了文胸裡邊,然後膩聲說道:既然合作了,送你個禮物,裡邊有我的電話,方便聯繫,平時不要只記得練功,偶爾釋放一下,會很好,知道嗎?說完把文胸丟在傲天的肩膀上,然後蕩笑著轉身走了。

傲天知道這是媚惑夫人再對他洗腦,但是那貼身內衣發出的味道讓他感覺自己立刻失控,呆呆地望著媚惑夫人妖嬈的身影,見到她出去的瞬間,居然立刻脫下了褲子,媚惑夫人剛才最後的兩句話已經讓他的下體漲的不行,他努力又堅持了一下,確定媚惑夫人可能已經離開了,像瘋狗一樣地嗅了一下媚惑夫人留下的內衣,然後輕輕套弄下邊,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

傲天失神地望著失控的自己,看著媚惑夫人的內衣,沉默驚呆了,而此刻的媚惑夫人似乎已經看到了傲天的狼狽樣子,坐在回去的車上,自信的笑容浮在臉上。

第十二章最後一名堂主

黑木會稱霸地下江湖,神秘的會長的真實身份一直無人知道,據說,即使是在黑木會內部,也只有青龍堂的堂主傲天知道會長的真實身份。媚惑夫人受恩師臨終遺旨,唯一的目標就是能夠征服黑木會,她的媚功造詣早已超出恩師很多,黑木會的兩名堂主都已被她輕鬆奪去性命,而且丟掉性命的同時還被媚惑夫人羞辱的尊嚴全無,本來她對後邊的行動有點不知頭緒,卻不想青龍堂堂主傲天居然主動突出提出與她合作,媚惑夫人順勢答應,兩人達成了暫時的合作,而他們合作的第一步就是除掉黑木會最後一名堂主,玄武堂的熊巖。

熊巖原本在地下江湖籍籍無名,然而在現在這個時代,習武的勤奮固然很重要,但是運氣也是個極大的因素,熊巖在混跡黑道的時候機緣巧合救了一個老頭,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大有來頭,家族世襲武道,但到他這一代卻沒有後代傳承,老頭覺著和熊巖有緣分,就收了他為徒弟,並且傳給他家傳的武功,名為堅不可摧,雖然這名字很俗氣,但是卻是很霸道的一門心法。這心法的獨到之處在於可以讓一個沒有什麼武術根底的人入門很快速地學習硬氣功。

在武功的傳承上,金鐘罩和鐵布衫都是聞名武林的硬氣功,這需要極大的毅力去修習,但是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有對應的心法來輔助,如果缺乏心法,縱然吃盡苦頭也未必大成,熊巖便很幸運地獲得了這樣一門心法,本來他是個好吃懶做之徒,但是唯獨對於這門功夫大有興趣,在師傅的指點下,堅持了兩年,略有小成,於是慢慢從黑道進入了地下江湖,雖然硬氣功並不少見,但是他的造詣已經遠遠超於常人,因此很快擊敗了幾名頗有名望的對手,躋身高手之列。

傲天為了重建黑木會,以重金美女為條件,將熊巖收入會中,這熊巖平時非常喜歡享受,同時惜命如金,和沈雲雷裂大不相同的是,他並沒有爭勝之心,只是希望能夠好好享受,也正因為如此,這麼多年,他卻從未中斷自己的修煉,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刀槍不入的境地,在這個內功並不強大的時代,他對於大多數武者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但是媚惑夫人對此自然不以為然,儘管熊巖的武功

邪門,但是她深信自己的媚功卻是他最好的剋星,但是比較麻煩的是,想要引誘他出來送死並不容易,這就少不了傲天的幫助,傲天深知,會長對外邊的事情不會一無所知,但是能夠讓他行動,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黑木會的堂主一一昇天,而熊巖是自己以外的最後一個,所以,他為媚惑夫人準備好了一切。

熊巖惡習很多,只要是享受的事情都不放過,這之中當然也包括好色,他每個星期都會到自己的一個私人別墅享受一番,但是近日黑木會兩名堂主身亡,也讓他謹慎了很多,原本這兩天是應該去例行享受的,不過此刻他卻有點糾結,傲天似乎看懂了他的心事,居然破例給他介紹了一個絕色美女,要知道雖然是傲天把熊巖請到了黑木會,但是他也知道,以自己的做事風格,傲天內心肯定是反感的,但這次傲天說自己的小弟獻上了一名絕色美女,自己並不感興趣,於是就送給他,這讓他不禁難以拒絕。

但為了保險起見,熊巖還是帶了大概10名貼身高手護衛,做了一系列周全準備後才前往自己郊外的私家別墅。

這天是個週末,天氣也格外晴朗,愉悅的人們都在享受著週末的夜生活,熊巖則在自己的別墅裡焦躁不安,傲天說好的美女應該十點就到了,可現在已經超過了一個多小時,他打了幾個電話給傲天,傲天都沒有接,他正準備著隨便找個女人瀉火,卻聽到外邊的門鈴響了。熊巖眼裡一亮,衝著小弟一個眼神,示意他去開門。

小弟聽話地跑到門口,順勢打開門,只見門外一個高挑美女頷首站立,儘管燈光不是很亮,但是光看身材就知道一定是個絕色佳人,那美女顯然見過世面,毫不驚慌,在小弟的帶領下款款進了房間,門口兩名大漢戴著墨鏡,嚴肅地說道:請脫衣接受檢查,那美女咯咯一笑,挑逗地說:真得要脫嗎?

門口的守衛和小弟在美女悅耳聲音的誘惑下,不禁開始打量眼前的這個美女,只見她長髮披肩,略施粉黛,目光微轉,便有說不出的誘惑,腳上蹬著一雙粉色的高跟鞋,美腿筆直,身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風衣,儘管看不到最誘人的位置,但是幾個人的下體已經不由自主地支起了帳篷。眼前這個美女自然就是媚惑夫人,按照傲天的說法,這樣接近熊巖是最為簡單的方法。

門衛愣了片刻,職業的要求還是說:請配合檢查,媚惑夫人微微點頭,解開風衣的扣子,脫掉了外衣,就這一下,說不出的風情萬種,而她裡邊只穿了一身紅色的比基尼,看到媚惑夫人身體的一剎那,幾個男人都像石化了一樣,不由自主地嚥了一下口水。媚惑夫人心中不屑的想:我連媚功都沒用,你們就賤得不行了。但她也對這些小嘍囉沒什麼興趣,用手指打了個響指,喚醒了沉醉中的守衛,問道:可以了嗎?

門衛不住地點頭,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媚惑夫人的巨乳和光滑的小腹上,只是春色雖美,但時間有限,在他們還在留戀的時候,媚惑夫人已經把外衣披好,頭也不回地進了裡邊的房間。熊巖此刻已經憋得難受,三步並作兩步已經迎了出來,看了一眼媚惑夫人,心中大呼美妙,也不多話,上來就準備去摸媚惑夫人。

媚惑夫人也不躲閃,甩掉高跟鞋,把外衣脫掉,用力一拋,剛好遮在熊巖的

頭上,熊岩心急地拽掉自己頭上的風衣,再看媚惑夫人已經躺在了床上,那份誘惑真是無人能當,媚惑夫人暗施三分媚功,熊巖只覺著渾身火熱,猛地撲了上去,媚惑夫人嘴角閃過一絲微笑,輕輕抬起美腿,玉足不偏不倚地抵在了熊巖的胸前,熊巖下意識一愣,媚惑夫人只感覺自己的腳點在了一塊石頭上一樣,才知道這熊巖防備心甚強,不自覺地已經啟動內功心法進行防禦。

但熊巖看了一眼床上絕美的媚惑夫人,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實在太謹慎了,美人當前,還想著打打殺殺的事情,於是努力擺出一個笑容,說道:美女,你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難道還想反抗一下不成嗎?

媚惑夫人目光流轉,說道:不是啊,傲天讓我來跟你快活,我自然知道該做什麼,只是我不喜歡那些枯燥無聊的玩法,你這裡這麼大,我們不妨找點樂子。

熊巖強忍住自己的慾火,問道:那美女你說玩什麼?

“不如這樣,你這房間這麼大,我們每個房間換一種姿勢來玩,如何?”

熊巖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好好好,最喜歡你這種長得漂亮又放得開的美女。

“那只是,你那門外全是守衛,我們怎麼盡興啊?”

熊巖一愣,儘管自己已經精蟲上腦,但是他生性多疑,本能地有點遲疑,媚惑夫人抬起玉足,在熊巖臉上點了一下,說道:怎麼,難道你還怕我嗎?”

熊巖只覺著被那隻玉足挑逗地渾身顫抖,巴不得馬上咬上兩口,然後插進媚惑夫人的身體,於是匆匆忙忙地跑出去,對小弟說,都到門口去,沒我的命令,不許進來,另外,不許在外邊偷聽。

小弟自然知道熊巖的喜好,討好地說:是,一邊說一邊還試圖能看一眼屋裡,期待著能看一眼媚惑夫人,但是在熊巖嚴厲的目光下,只得沮喪地跑出去了。

頃刻間,屋裡只剩了熊巖和媚惑夫人兩人,熊巖露出淫蕩的表情,說道:美女,說吧,我們從哪裡開始,用什麼姿勢呢?媚惑夫人從床上坐起來,似乎對熊巖的速度還是比較滿意的,說道:就從臥室開始,我喜歡野蠻點,所以我們先玩這樣的遊戲,你抓住我,強姦我怎麼樣?

熊巖兩眼放光,根本不在廢話,衣服一脫就餓虎撲食般向媚惑夫人撲去,媚惑夫人剛才還在床上,眼見熊巖行動,向後一撤,站到了床上,熊巖這一撲卻沒有抓住,原本媚惑夫人這個反應速度,應該讓他生疑,但是此刻他已經迷失在慾望之中,一撲不中,就準備繼續。

可是剛剛準備動,卻感覺頭上一重,原來媚惑夫人居然用腳踩在了自己的頭上,熊巖很是惱怒,雖然自己以前也玩過情趣,但是這麼大膽的女人還沒有過,但是他又覺著很刺激,因為這似乎激發了他的獸慾,他伸出自己的大手就向媚惑夫人抓去,媚惑夫人當然不會讓他抓住,撤出玉足,借勢一踩,居然從熊巖身上跳了過去,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熊巖抬起頭,咬了咬牙,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一定抓住你,說話間轉身就抓,這次他已經用了武功心法,出手迅速,直奔媚惑夫人的肩膀,眼見就已經抓住了,媚惑夫人也不知道怎麼一閃,眼看抓住了卻被媚惑夫人又閃了過去,熊巖此刻也顧不上想為何她的動作如此之快,只想能夠抓住她,於是使出了幾乎全力再次抓去

,眼看就要抓住的時候,卻被媚惑夫人又輕輕鬆鬆閃過了。

幾次之後,熊巖終於感到了不對頭,說道:你是誰?媚惑夫人吃吃一笑,你說呢?

熊巖一驚,你是媚惑夫人?

“哈哈,玄武堂堂主,挺聰明的嘛!”

“那麼,傲天他?”

“這個你已經不用知道了。”

熊巖似乎瞬間想到了很多,但是他並沒有驚慌,而是淡定了下來,然後突然沉默下來,也不說話,就往外走去。

媚惑夫人似乎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也不阻攔,居然又坐到了床邊,熊巖感覺媚惑夫人沒有行動,雖然疑慮,但是還是迅速走出了臥室,他知道媚惑夫人媚功了得,先把自己的護衛叫進來,自然勝算更大一些。

熊巖主意打定,走出臥室,但是剛剛走了幾步,卻看房間外屋已經有人走進來,為首的一人穿一身運動服,雙眼有神,顯然也是個好手,後邊跟著6個人,都穿著跟為首差不多的衣服。

熊岩心知不好,只得又退回了臥室,那為首的人進屋後立刻變得畢恭畢敬,說道:夫人,外邊一共12個人,已經都處理了。

媚惑夫人點點頭,表示認可,然後微微笑道:眼前這人,你可有信心?那男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先去試試!”

“是!”

第十三章護體神功VS絕世媚功

為首進來的正是已經被媚惑夫人收服的方俊,他帶來的六個人則是自己武館的徒弟。熊巖聽了他們的對話,知道自己顯然已經沒有什麼選擇了,只能拼死一搏,想到此處,先下手為強,一個健步直奔方俊的一個徒弟,方俊的武功原本就不是熊巖的對手,他的徒弟只是勉強對付外邊的護衛,熊巖突然出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重重地打了一拳,熊巖所練的是硬功夫,手上的力道貫穿著內力,一擊之下,被打之人勉強站住,但片刻後只覺著五臟六腑一片翻騰,栽倒在地。

剩下幾人看到,趕緊出手,方俊也擺開姿勢準備進攻,只見六人齊齊地打向熊巖,只見熊巖詭異的一笑,大喝一聲,也不躲避,幾人只覺著全力的一拳就像打在一塊石頭上一樣,熊巖趁著幾人發呆,拳打腳踢,已有三人被打翻在地。

方俊皺皺眉,趕緊說道:你們兩個退下,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熊巖剛才的緊張似乎得到了緩解,說道:小子,他們不是,你覺著你就是了嘛?

方俊不敢答話,他知道凡是修煉硬氣功的人,身上大多有名門,但是他不知道在哪裡,所以只能儘量選擇熊巖身上比較柔軟的地方進攻,但兩人原本套路上的功夫就接近,饒是他費了全力,也未能打到熊巖薄弱的地方,而打在身上,幾乎沒有任何作用,幾招下來,方俊已經狼狽不堪。

媚惑夫人在一旁搖搖頭,“笨狗,回來吧,你還是不行啊,且看我怎麼虐他。”

熊巖正打得自滿,卻看方俊虛晃一下,跳到了媚惑夫人身後,不僅說道:打不過讓女人護著,你還要臉嗎?

方俊在媚惑夫人身後,臉微微一紅,但是也並不未然,媚惑夫人看看熊巖,嫵媚一笑:在我面前,沒有哪個男人是要臉的,要是想要臉,就別想要命。

熊巖此刻已經不再那麼膽怯,呸了一聲,妖女,你不要以為你殺了沈雲和雷裂,就了不起了,我倒要看看你那妖法怎麼奈何本熊爺爺。

“呦,說得好

好啊,所以我覺著你比他們兩個都會有趣,本姑奶奶馬上就告訴你。”說話間,眉腳一揚,絕世媚功悄然啟動,“我先讓你看看男人是怎麼在我面前不要臉的。”說話間,一個凌厲的眼神拋向方俊,方俊剛才還在喘著粗氣,此刻似乎聽到了命令,瞬間就跪倒了。

熊巖目瞪口呆,他從來都是把女人壓在身下,眼見著方俊也是個好手,居然如此下賤,不僅有些震驚,媚惑夫人似乎讀懂了他的眼神,對方俊說,去,把我的鞋叼過來。方俊就像一隻哈巴狗一樣,爬過熊巖,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低下頭,將媚惑夫人剛剛脫掉的高跟鞋叼在了嘴裡。

熊巖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丟人現眼的狗東西,說著伸腳就向方俊跺去。只見方俊眼裡死死盯著媚惑夫人的腳,居然對熊巖的攻擊毫無防備,熊岩心中惱怒,這一腳用出了幾乎全力,若是踩下去,估計方俊就要喪命,媚惑夫人自然不會答應,快速上前,踢了一下熊巖的支撐腿,雖然沒有多大力量,但是熊巖由於沒有防備,險些跌倒。

“打狗是要看主人的。”

熊巖轉過身,對媚惑夫人怒目而視,媚惑夫人莞爾一笑,笨熊,你是我的玩具,乖乖地配合哦。一邊說,一邊催動了八成的絕世媚功,熊巖剛才還在極度憤怒,對於媚惑夫人的呵斥正準備反擊,但是抬頭再看到媚惑夫人,突然覺著渾身軟綿綿的,唯有下體膨脹的厲害,媚惑夫人似乎在不斷地發光,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鎖定在媚惑夫人身上。熊岩心中知道不好,但是卻發現自己已經很難進行控制,似乎就像是在等待著審判一樣。

媚惑夫人自然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之前對付野狼和雷裂,她都設了圈套,並未強硬地用媚功迷惑對手,但是此刻,她直接用媚功出招,開始就沒有再留餘地,看著熊巖的眼神漸漸有些迷離,媚惑夫人伸出玉手,從後邊把自己的比基尼上衣脫了下來,一對完美的巨乳如同解脫了束縛的小白兔,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熊巖閱女無數,但是卻從來沒覺著女人的身體能夠如此完美迷人,如果是正常狀態,他早已撲了過去,但是此刻他卻釘在那裡,似乎在等著媚惑夫人的命令,媚惑夫人伸出手指,衝著熊巖輕輕地勾了勾,熊巖如獲赦令,痴痴地走了過去,眼見到了媚惑夫人的跟前,媚惑夫人伸手抬起熊巖的下巴,取笑道:你好弱啊,你知道嗎?

熊巖感到一點點內心的刺激,但是在媚惑夫人的媚功控制下,完全無法清醒過來,只是茫然地晃了晃頭,媚惑夫人自言自語道:讓你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你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叫羞辱,我得讓遊戲更好玩一點,說話間,掄起玉手,重重地扇了熊巖一記耳光,隨即抬起一腳,把熊巖瞪了出去很遠。

熊巖感到臉頰和下身的疼痛,從剛才的控制下清醒了過來,護體神功讓他並不會覺著有什麼問題,這點疼痛對他其實算不了什麼,但是他很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眼前這個女人似乎會催眠術一樣,可以硬生生讓自己失去了意識。

媚惑夫人看著趴在地上的熊巖,問道:今天是你的死期,但是你是難得的玩物,我很想玩得開心點,我問你,你可服我的媚功?

熊巖沉默了一下,還是倔強地說:你的妖術的確厲害,但是我今天就在這裡,

我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殺了我,哼,有本事就拿刀來啊。

“你這個笨熊一身厚皮,我才不那麼殺,用刀砍不動你,還讓我費力,不過我想殺你,有的是辦法,只是我還不想讓你死得那麼容易,聽說你喜歡玩女人,那我今天就讓你嚐嚐被女人玩的滋味。”

媚惑夫人的話讓熊巖有點恐慌,但是此刻他也知道,並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先和對方耗下去再找機會逃走,於是說道:你有本事跟我真刀真槍打,不要用你那些邪門歪道。

媚惑夫人知道熊巖是在垂死掙扎,但是這種激將自然對她毫無用途,剛才她只是在思考著怎麼羞辱熊巖,但是這時候她已經大概想到了,於是自信滿滿地衝熊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今天我跟你說,要和你玩點刺激的,一個房間一個姿勢,我說到做到。

熊巖不知道媚惑夫人打得什麼主意,一方面把自己的護體神功激發到極限,另外一方面準備嘗試反擊,媚惑夫人看到趴在地上的熊巖,說道:開始了哦。然後邁著貓步衝熊巖走去。

熊巖看到媚惑夫人到了臨近,閉上眼睛向媚惑夫人打去,因為他想這樣就不用被媚惑夫人迷惑,只是他的傍身之技是護體神功,輪武功本就平平,閉上眼睛,想要對抗媚惑夫人自然是難上加難,媚惑夫人也不在意,輕鬆躲過這一拳,靈巧地抓住熊巖的頭髮,然後用膝蓋狠狠一撞,若是普通男人這一下已經將他廢掉了,但是熊巖似乎並太大的反應,熊巖略顯得意,但依然不敢睜眼,殊不知媚惑夫人的目的也不在與此,她趁著熊巖被撞擊彎腰的剎那,用力一抓他的頭髮,然後上身一挺,把閉著眼睛的熊巖塞到了自己的乳溝之中。

熊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著自己的面部觸到了柔軟的東西,還帶著一點香味,說不出的舒服,不自覺地也放棄了反抗,媚惑夫人訕笑道:好色的笨熊,還挺享受,好好嚐嚐本夫人的絕世媚功。一邊說一邊催動媚功,剛才熊巖還覺著非常舒服,但是頃刻間突然感到渾身滾燙,就像是跌入了火爐一樣,隨後自己明顯感到功力在外洩,媚惑夫人的媚功有卸掉男人功力的奇效,之前野狼被踩在腳下感到冰冷,雷裂被封在玉臀之下感到針扎,而此刻在巨乳下的熊巖感到炙熱,同樣也是在被媚惑夫人慢慢吸掉功力。

熊巖本能地進行反抗,但是在媚惑夫人的巨乳之中,他的護體神功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乖乖地被按在裡邊慢慢的被一點點吸去功力,片刻之後,熊巖感覺渾身乏力,媚惑夫人看到也差不多了,把已經半殘的熊巖拉了起來,然後一把扔在地上。然後戲謔掉:笨熊,你的護體神功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在本夫人這裡沒用了呢,哈哈哈。

熊巖此刻已經顧不上媚惑夫人的嬉笑,他的本能讓他在努力恢復著自己的身體,但是他明顯感覺功力已經至少被化去了一半,然而他還不知道媚惑夫人接下來想要怎麼對付他,顯然,如果想要殺掉自己,是件很容易的事。

媚惑夫人似乎也知道熊巖在做猜測,於是直接說道:接下來才是有意思的時候,你不是想上我嗎?我就今天讓你爽個痛快,說話間衝著方俊的兩個小弟打了個招呼,示意把熊巖給夾起來,兩個人剛才的兄弟被熊巖打到重傷,此刻當然希望看到熊巖被折

磨,熊巖想要反抗,但是此刻已經被媚惑夫人化去大部分功力,只能被兩人架在那裡,媚惑夫人衝著熊巖鬼魅地一笑,然後輕輕地啟動媚功,在熊巖面前晃動,刺激他的慾望,熊巖雖然此刻已經很狼狽,但是慾望一直沒有得到釋放,媚惑夫人本就只剩下了一條遮掩下體的比基尼內褲,誘惑力可想而知,加上她稍稍催動了媚功,熊巖的下體迅速膨脹起來,看著媚惑夫人得意的樣子,熊巖羞愧難當,但是被兩個人控制著,無力反抗。

媚惑夫人一邊笑著,一邊示意方俊,方俊心領神會,走上前一把拉下了熊巖的褲子,沒有任何遮擋,熊巖膨脹的下體一覽無餘,媚惑夫人像是看小孩子一樣,一邊看著熊巖一邊繼續誘惑著他,熊巖感到下體漲得難受,就想能夠釋放出來,他忍不住想求媚惑夫人,但是內心又無法說服自己。

媚惑夫人似乎也並沒有想用這種方法屈服,她指了指熊巖的下體,然後又衝方俊努了努嘴,方俊稍微遲疑了一下,但很快還是按照媚惑夫人的指示,用手開始套弄熊巖的下體,熊巖想憤怒的反抗,但是話還沒來得及出口,下體已經噴薄而出,白色的精液射出很遠,噴了一地,他只感覺自己噴射的一剎那並沒有快感,而是充滿了恥辱和悲憤。

媚惑夫人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走,我們換個地方!

第十四章恥辱地敗北

媚惑夫人用媚功化去了熊巖的大部分功力,所剩下的就是想用最羞辱的方法奪去他的性命,這也是媚惑夫人一直一來最有樂趣的事情。考慮到熊巖好色的愛好,也不知道多少女人被他糟蹋,所以媚惑夫人打定主意要讓他射盡而亡,在臥室裡,已經積累到極限的熊巖在媚惑夫人的誘惑下,被方俊一個男人套弄射出,已經是說不出的恥辱,但是按照媚惑夫人的說法,這僅僅是剛剛開始而已。

媚惑夫人享受著熊巖這個最好的玩具,一搖一擺地從臥室走出到外邊的客廳,然後對方俊使個顏色,方俊的小弟把半攤在地上的熊巖也拖到了客廳裡,熊巖此刻好生懊悔,內心說不出的複雜,但是自知今天已無活路,最大的心願倒是能夠好好享受一下媚惑夫人的身體,儘管他閱女無數,但是媚惑夫人這種極品的美女還是讓他無法做出剋制,只是此刻這並由不得他,他只能配合著媚惑夫人的心情來。

媚惑夫人看著一聲不吭的熊巖,挑逗道:笨熊,怎麼樣?你現在服氣了嗎?

熊巖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得默不作聲,媚惑夫人笑笑,不說話是吧,那好啊,這次讓你自己動手,說話間,媚惑夫人走到熊巖的面前,命令道:躺下!

熊巖自然不會乖乖就範,還是默不作聲,也不反應,媚惑夫人強施媚功,眼中帶電,銷魂地望著熊巖,熊巖只覺著自己陷入了一個無盡的旋轉空間,待睜開眼睛看到媚惑夫人的時候已經全然無力反抗,媚惑夫人得意地再次命令:躺下!

熊巖儘管腦子裡還有一絲的抵抗,但是在媚功的控制下,乖乖地還是躺了下去,媚惑夫人向前幾步,兩腿跨在熊巖身體的兩側,然後優雅地轉身,慢慢蹲下,熊巖的視野裡只剩下媚惑夫人完美的臀部,在那裡晃來晃去,然後自己的下體已經不爭氣地又站了起來,媚惑夫人哈哈一笑,然後緩緩沉下自己梨狀的玉臀,不

偏不倚地壓在熊巖的臉上,熊巖只覺著內心一陣翻滾,儘管他也愛美臀,但是被一個女人坐在屁股底下,很明顯是極大的羞辱,此刻他偏離了媚惑夫人的眼神,神志稍稍回覆,但是此刻媚惑夫人的玉臀已經就在眼前,以他現在的力量根本沒有能力抗衡,僅僅經過了象徵性地反抗,熊巖的大臉已經完全被媚惑夫人遮擋在自己的臀下,更要命的是,那柔軟的臀肉摩擦著自己的臉,熊巖居然下體越來越膨脹。

媚惑夫人對這一切相當滿意,慢條斯理地說道:笨熊,聞著姑奶奶的玉臀,自己給我擼射,直到你擼出來之前,我是不會鬆開的,如果你不夠快,恐怕就只能悶死在我的玉臀下了。

熊岩心中一震,才知道媚惑夫人的如意算盤,但是他心中一想,與其這樣被羞辱,還不如一死了之,這樣想罷,索性心裡很坦然,兩手垂在兩側,明顯不想反抗,媚惑夫人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臀下的熊巖,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媚惑夫人自然不能讓他如願,調整了一下位置,用自己的小穴封住了熊巖的鼻子,然後稍微用力,更加緊密地堵住了熊巖的嘴,熊巖從沒想過被一個女人用屁股窒息會這麼難受,他只覺著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胸腔像在不斷地被抽空,媚惑夫人看著熊巖窒息的速度,然後媚聲說道:想死也不那麼輕鬆,你還是需要受點罪的,而且,我會讓我的狗把你掙扎的樣子錄下來,以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一個女人活活用屁股悶死的,哈哈哈。

媚惑夫人的心裡戰術很輕鬆地擊潰了熊巖,窒息讓他的思考已經很之後,而媚惑夫人的這種刺激讓他一個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最大的踐踏,他放棄了剛才的消極,嘗試著伸手去搬開媚惑夫人壓在自己臉上的巨臀,嘗試著能夠掰開一點縫隙,但是此刻他的力量如何與媚惑夫人抗衡,媚惑夫人在他反抗的同時,輕輕啟動媚功,熊巖只覺著自己摸著的玉臀是那樣的柔軟,他似乎想到了自己的下體插入媚惑夫人身體的感覺,然後只覺著下體不斷膨脹。

媚惑夫人滿意地一笑,略帶命令的說道:還是把你的手放在該放的位置上吧,笨熊。

熊巖最後掙扎了一下,但是男人的本能讓他現在感到巨大的煎熬,生死且不論,他無法控制自己把手摸到了自己的下體上,試圖射出來,媚惑夫人看到熊巖的意識鬆動了,繼續媚惑到:這就對了,享受我的玉臀,還能活命,不好嗎?一邊說一邊發動了一些媚功,熊巖只覺著自己的窒息感受更加強烈,他幾乎是在媚惑夫人的推動下,無法再做選擇,只得快速套弄著,很快,精液噴薄而出,媚惑夫人也在那一剎那鬆開了他的鼻口,媚惑夫人蕩笑一聲,我要你怎樣就要怎樣,你就是個玩具,懂嗎?

熊巖射出的一剎那,只覺著羞愧難當,身體的快感與內心的掙扎混加在一起,讓他說不出地難受,他舉起雙手,衝著自己腦門擊去,只想死個痛快,但是讓他失望的是,本來就功力一般的他,卻修煉了一身護體的神功,加上被媚惑夫人吸去大部分功力,他現在想要自殺都做不到,他頹然地躺在地上,心裡說不出得折磨。

媚惑夫人看著被自己玩得痛苦難當的熊巖,內心更加舒暢,她努努嘴,意思是還沒有結束,然後瀟灑地又走到了廚房,方俊

的小弟忙不迭地拖著熊巖也跟了過去,這個別墅很大,廚房也空間很大,把熊巖扔在地上,媚惑夫人問道:笨熊,接下來,想怎麼玩?

熊巖內心憤怒,吼道:妖女,我要操你!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你想的太好了,我今天要讓你射到死,更主要的是,我不會讓你有任何侵犯我的機會,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你連我的身體都進不去,就會被我誘惑到死,你明白嗎?哈哈哈!

熊巖感到內心的絕望,的確,敗北已經是註定的結局,但是自己到死居然都沒有能力碰到一下這個女人,實在是無法形容的恥辱,原本他以為,如果讓自己不斷地射,那麼就算是不和自己做愛,起碼也要給自己口交,死之前能享受一次,也值了,但是聽上去,媚惑夫人有十足的把握玩出不同的花樣,而且是自己完全佔不到便宜的情況下。

媚惑夫人覺著似乎懸念已經都揭曉地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多囉嗦,看到熊巖剛剛射過兩次的下體還滴著精液,皺了皺眉,衝著方俊使個臉色,讓他過去擦乾淨,熊巖此刻就像是個任人擺弄的活死人,對於方俊的行動也不再反抗,擦乾淨之後,媚惑夫人直接發動媚功,熊巖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已經感到媚功侵襲自己,剛剛已經萎靡的下體立刻又有了反應,這次媚惑夫人伸出玉足,開始揉搓熊巖的下體,媚惑夫人修習媚功,在媚功尚未修煉成功的時候,少不得誘惑別人從而吸取原陽,因此這床上的事情她比一般的女人也都更加在行,只不過已經好久沒有用過了,她的玉足靈活地比手更加有效,再加上媚功的配合,沒有幾下,熊巖已經到了射的邊緣,熊巖已經放棄了抵抗,心想,被這妖女足交,也算是我死前的一次享受了。

然而沒成想,媚惑夫人依然不讓熊巖如願,說道:你覺著我會服務你嗎?笨熊,你不配我用任何方式來讓我給你射出來,哪怕用腳,知道嗎?說著,突然撤下了自己的玉足,熊巖已經被媚惑夫人用腳弄得欲仙欲死,原本已經做好了射的準備,但是沒想到媚惑夫人突然停下來,在媚功的刺激下,他只覺著百爪撓心,難受的不得了,禁不住喊道:繼續啊,讓我射,讓我射。

媚惑夫人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玄武堂堂主,伸出玉足在他臉前晃動,然後問道:你現在服了嗎?

熊巖就像是吸毒的人毒癮發作一般,說道:我服了,求你繼續,讓我射出來。

媚惑夫人冷哼一聲:哼,你現在怎麼這麼賤了?

熊巖想繼續附和,但是感到實在無法張口,只得默默地不吭聲,但眼神中已經充滿祈求。

媚惑夫人看到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以一個高貴地姿勢伸出玉足,伸到了熊巖的臉前,然後說到:你就是一條狗,你只配聞著我的腳射出來,想的話就趕緊照做。

熊巖雖然還保持著最後的矜持,無法說出下賤的話來,但是對媚惑夫人的命令已經無力抗拒,他微微抬起頭,湊近媚惑夫人的玉足,那上面蘊含的媚功讓熊巖更加激動,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女人的腳可以有這樣的魅力,他還顧不上想什麼,媚惑夫人已經命令道:給我射。

熊巖就像是被魔力控制一樣,一邊努力嗅著媚惑夫人的足香,一邊狠狠地擼著自己的下體,很快,精液再次射出,但是因為連續射精,精液已經變成了淡淡

的白色,和白水差不多。

連續射過三次之後,本就已經虛弱的熊巖已經變得有些昏迷,媚惑夫人覺著自己玩得也差不多了,她最後走進浴室,裡邊有一個巨大的浴盆,想來這是熊巖平時享受的地方,肯定在這裡沒少幹出荒淫的事情,但是此刻的熊巖已經只剩下半條命,媚惑夫人命令方俊他們把熊巖扔到了浴盆裡,熊巖迷迷糊糊掙扎著跑到邊緣,靠在邊上的臺階上喘著粗氣。

媚惑夫人也走到了浴盆的邊緣,輕輕躍上,然後坐在熊巖身後,接著伸出完美的玉腿,把熊巖的脖子緊緊地鎖住,熊巖只覺著一陣勒緊的窒息感,媚惑夫人似乎還是想讓熊巖按照自己的方法結束性命,於是命令道,繼續給我擼。

熊巖此刻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在玉腿柔軟地欺壓下,混混沌沌地繼續擼自己的下體,但是此刻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擼了很久已經感到生疼,但是已經擼不出什麼,媚惑夫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之情,脫掉自己的內衣,按在熊巖的鼻子上,內衣上香味讓熊巖的下體又有了一份刺激,然後射出了可憐的一點,隨著射精,熊巖渾身也抽搐了一下,媚惑夫人看了看,本來還想讓他再多射一次,但是看著已經失神的熊巖,感到已經沒什麼樂趣了,於是雙腿一鬆,一腳把熊巖踹到了水中,溺水的熊巖本能地想再翻出水面,但是被媚惑夫人無情地踩了下去,片刻後,熊巖停止了掙扎,帶著無盡的羞辱死在了浴室之中。

第十五章最安全的合作

媚惑夫人與傲天合作,清理了黑龍會最後一名堂主熊巖,媚惑夫人也在這個過程中享受了屬於自己的快樂,按照兩個人的約定,接下來傲天要先幫助媚惑夫人擊敗黑木會的會長,然後媚惑夫人再幫助傲天為黑木會前任會長劉千山報仇,而對手是誰,她現在還不得而知。

在第一次和媚惑夫人的接觸中,傲天其實完敗,他設局想測試媚惑夫人,結果媚惑夫人輕鬆處理了他安排的障礙,而且自己還險些深陷媚惑夫人的媚功,而此次配合清理熊巖,他再一次震驚於媚惑夫人的手段,因為據他的下屬彙報,熊巖居然是射精脫力之後而死,儘管最後是溺水,但是種種跡象表明,在溺水之前熊巖已經幾乎射成了一個半死人。

地下江湖並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他知道,抵抗媚惑夫人的媚功,只有星月神功才可以做到,而他自己雖然也修習了星月神功,但是那僅僅是皮毛,就上次的情況來看,如果他真的與媚惑夫人對抗,自己的勝算也並不大。但接下來媚惑夫人要面對的,是一個真正已經將星月神功修煉大成的人,他們之間的比試,他是非常期待的,而且不管哪一方獲勝,他都是安全的。傲天一向自負,但那只是表面現象,其實他是個心思縝密的人,這也是他作為黑木會首席堂主一直以來賴以生存的根本。

傲天的這些如意算盤儘管幾乎沒有破綻,但是卻全在媚惑夫人的計算之中,如果說傲天給自己找了一條足夠安全的後路的話,媚惑夫人則更加希望有一個最安全的方式,與傲天合作,是她已經想得很清楚的事情,但是她也知道,傲天並沒有告訴她所有的實情,她現在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剷除黑木會會長,完成蓮花聖女對自己的託付,表面看起來,傲天會讓她的這

個計劃更容易實現,但是她並不完全這麼認為,她其實不排斥合作,但是任何合作,她都會選擇最安全的方式,因此,殺掉熊巖的時候,她已經想好了下一步計劃。

熊巖死掉才兩天,傲天和媚惑夫人聯繫,說會長已經沉不住氣了,讓他想辦法除掉媚惑夫人,但是傲天說自己沒有把握,所以會長已經決定親自出手,傲天說自己可以安排好一切,到時候他和媚惑夫人會去見會長,然後他會趁機倒戈,兩人聯手除掉會長,黑木會的會長的星月神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儘管媚惑夫人的媚功也已早已超出了蓮花聖女當年的造詣,但是想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因此加上傲天的配合,兩個人的勝算才會更大。

媚惑夫人沉吟了片刻,答應和他聯手對付會長,但是在行動之前,媚惑夫人還希望瞭解更多的有關星月神功的事情,傲天有點遲疑,但是考慮到這也是能夠讓他們聯手更有勝算的一個前提,於是答應在行動前再見她一面,其實傲天比較擔憂的是,自己上次被媚惑夫人誘惑之後,一直感覺對媚惑夫人會有難以剋制的情況,他擔心自己的衝動毀了這一切的計劃。

兩人約在了熊巖的別墅再見一面,殺掉熊巖之後,媚惑夫人就暫時先住在了那裡,為了讓自己避免衝動,傲天還特意把見面時間安排在了上午。

這一天天氣很好,傲天為了表現自己的坦蕩,隻身一人前往別墅,當然,他還是做了十足的防備,如果他不能按時回來,自己堂內的人員將迅速包圍別墅。

傲天按時赴約,敲響了房門,屋門很快打開,開門的是方俊,在方俊的引領下,傲天走進房間,對這個房間傲天並不陌生,當年為了能夠拉攏熊巖,這個地方的建造都是他自己親自過問的,只不過此刻裡邊的裝飾已經有了一些變化,媚惑夫人顯然已經把這裡打造成了自己的府邸,比起之前的奢華,這裡更多地多了一股媚惑的氣息,媚惑夫人看到傲天一個人前來,微微一笑表示友好,之間她穿了一身粉色的貼身裝,貌似旗袍,但是上下半身卻是不相連的,很好地凸顯出她豐滿的胸部和精緻的肚臍,唯一遺憾的是,媚惑夫人還披著一件外套,所以春光不是那麼明顯。

傲天定了定神,儘管他也算是一代梟雄,但是早已知道媚惑夫人的媚功是如何了得,如果對方沒有什麼打算還好,如果這次想要為難自己,那自己還是必須小心為妙。

媚惑夫人擺擺手,請傲天坐下,隨即寒暄到:上次能夠輕鬆除掉玄武堂的那頭笨熊,還是要感謝傲天堂主的配合。

傲天不卑不亢地說道:哪裡,想來還是夫人的媚功驚人,熊巖的護體神功不是一般常人能對付的,但是還是沒能逃過夫人的手掌心啊。

“傲天堂主你過獎了,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我約你來,是想商議一下,好讓我們對付會長的計劃更加周全。”

“恩,正是,這也是我們合作的共同心願,我幫你拿下黑木會,你才好幫我除掉仇人。”

“既然如此,我就不繞圈子了,當年我的恩師也曾說過,我們的媚功屬於失傳的功夫,以我的資質,修煉成功,任何男人都不是對手,除非他學會了星月神功,聽聞你曾經以星月神功擊敗過一木和尚,而聽說現在的會長星月神功的造詣還遠在你之上,因此我

想知道這星月神功到底是怎樣的奧妙。”

“夫人,星月神功也是失傳的絕學武功,它最大的作用,便是可以吸取別人的功力化為己有,你也知道,現在的地下江湖已不是真的江湖,能夠修煉內功的就沒有幾人,如果能夠把別人的內功集聚在自己身上,那是何等的威力,只是這星月神功修習不易,最主要的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因此我只是學了皮毛,並不曾再往深裡修行,而後來因為受迫,我這星月神功的秘籍便被現在的會長據為己有了,他現在修習了很久,到底威力到了什麼程度,我也不知道。”

“這樣說來,還真是棘手啊。”

“但是我們兩人合作,想來勝算還是很大的,另外,我對你的媚功並不瞭解,我不知道為何這星月神功是你的媚功的剋星呢。不知道夫人可否將你媚功的奧妙告知我一二呢。”傲天說話間,不僅有點猶豫,因為的確他所瞭解的媚功都是從別人處得來的,能夠輕鬆殺死三位堂主,其實他對這媚功的奧妙也是非常感興趣的,如果能夠知道,以後如果真的與媚惑夫人反目為仇,也好能夠有更好的對抗手段。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說道:既然我們合作,我自然不必防你,不瞞你說,這媚功倒也沒有什麼特別,它的作用說得簡單隻有兩個,這兩個作用又是相輔相成的,一方面媚功可以讓男人被迷惑,喪失抵抗力,迷惑的方法分為音、色、味、形,也就是我的聲音、身體的性感部位、身體發出的香氣以及我的豔舞或者形體誘惑,都能夠讓男人迷失,被迷惑之後自然是任我宰割;另一方面則是我的媚功能夠用身體的部位化去對方的功力,這點和星月神功類似,但是我只能化去對方的功力,卻不能吸收功力,一般媚功初修習之時,化去對方功力只能通過男女交歡,所以那時,沒少讓男人佔我便宜,但是修習大成之後,我的身體任何部位都能如此。

傲天微微頷首,心想這媚功還真是厲害,難怪三名堂主都難敵她的手段,然後又追問道:那卻不知,這星月神功為何讓你們這麼忌憚呢?

媚惑夫人接著道:是這樣,這媚功的第一種用途,終歸只能讓男人一時被迷惑,根據對方的內心強度不同,能夠達到的效果也不同,有些男人本身就有M的奴性,在我的媚功下可能就此淪陷,甘心做我的裙下之臣,但也有些刻意修行過,我並不一定就能夠迷失他的心智,那我便需要化去他的功力,但是化去功力的前提,是我的功力需要與他相當,倘若他的功力已經遠勝於我,而我又無法用媚功迷惑於他,那我就危險了。

傲天似乎大致明白了,於是繼續點點頭。

媚惑夫人繼續說道:而且,一般功力超強的男人,自然意志也會更加堅定,媚功的本質還是對男人的迷惑,一般的男人,可能在我的色相之下就已經繳械投降,但是如果他修行超常,我想要讓他做我的裙下之臣,可就難多了,說話間,媚惑夫人瞟了一眼傲天,傲天只覺著一股電流襲來,知道這便是媚惑夫人所說的色相。

但是傲天畢竟不是常人所及,努力鎮定沒有什麼變化,但片刻後,傲天又憂慮了起來:夫人,不瞞你說,那會長似乎的確是你的剋星啊,他修煉星月神功,此刻功力如何,我不好評估,但是恐怕早已超出凡人數倍

,而且他以前為了抵抗媚功,確實專門去修行過。

媚惑夫人似乎已經想到,並沒有太多憂慮,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杯子,自信地說道:放心,我的媚功早已超出了我師尊的想象,儘管所有的功法都有極限,但那只是我師傅交給我的部分,這些年,我一邊修行一邊自己思考,早已悟出了媚功的新境界,我也是自信到達了這樣的層次,才會出手,所以對付之前的對手,我完全是在享受樂趣,我正好需要一個真正的對手,檢驗一下我的成果。

傲天在媚惑夫人強大的自信心下不由得身體一顫,在此之前,他只覺著自己已經是地下江湖數一數二的高手,會長雖然在自己之上,但是除此之外,他確實很少將人放在眼裡,但是按照媚惑夫人所言,似乎所有男人她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話說到這裡,傲天覺著氣氛有點不太對,於是說道:既然夫人如此自信,那我就期待與你的聯手合作了,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順利愉快。

媚惑夫人似乎根本沒有在意傲天的話,詭異的一笑,問道:傲天,你知道為什麼我這麼痛快地告訴你這麼多秘密嗎?

傲天一顫,似乎感到最糟糕的事情要出現了,在說這些話之前,他對自己的安排還是很自信的,但是現在他似乎有了一絲動搖,但傲天還是努力鎮定,說道:那自然是夫人心懷坦蕩,對我們的合作很信任啦。

媚惑夫人搖搖頭,“並非這樣,因為我已經想好了如何讓我們的合作變得更加安全。

傲天強忍著鎮定,依然不動聲色,說道:夫人,你想清楚,雖然你的媚功的確厲害,但是你真的就那麼自信嗎?況且,你畢竟只有這麼寥寥數人,黑木會現在畢竟是地下江湖第一大幫派,人數是你不太瞭解的。

媚惑夫人幽幽嘆道:人多又如何,可惜都是男人,而男人在我眼裡,和螞蟻沒區別,螞蟻再多又怎樣?沒準兒我撒泡尿就把你們都淹死了,哈哈哈。

傲天不得不承認,如果媚惑夫人真的媚功已經到了她說的地步,再多的男人在她的媚功下也只是草芥,甚至反過來還會成為對付自己的的武器,眼見媚惑夫人已經開始目露兇相,傲天覺著自己必須要考慮更加壞的打算了,但是他最後試探到:難道你想破壞我們的合作?

媚惑夫人搖搖頭:不是,我只是想把合作變得更安全一點,這一點我已經說了幾次。

傲天詫異道:那你想怎樣?

媚惑夫人舉起杯子,一頓一頓地說:把你變成狗!

第十六章傲天被困

媚惑夫人將傲天引到別墅,名義上要和他探討對付黑木會會長的辦法,但是突然間媚惑夫人翻了臉,並且說出了自己的本意。

傲天顯然被媚惑夫人的話激怒了,說道:你說什麼?

媚惑夫人毫不緊張,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跟你的合作最安全的辦法,就是把你馴服,讓你變成一條聽話的狗。

傲天穩了穩剛才的情緒,問道:你就這麼自信?

媚惑夫人點點頭:自然,這麼多年,我最清楚我面前的男人是個什麼本性,雖然你武功超強,但是你最有潛質成為我的狗奴。

顯然媚惑夫人的字眼刺激著傲天,當年劉千山是個M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他是知道的,儘管他不認為自己會是個M,不過他其實從來沒有像熊巖那樣輕視過女人,在剛才媚惑夫人說起她媚功的時

候,他的內心其實是震撼的,只是媚惑夫人的話還是讓他有點不能接受。想到上次見面被媚惑夫人的內衣誘惑到射,他有點臉紅,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媚功的本質,他的職業素養讓他沉下心來,考慮對付對方的方式,他不確定自己的功力和媚惑夫人如何,這些年,儘管他會星月神功,但是並沒有吸收太多的功力,因為那些事情都是會長做的,而在功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他唯一的勝算就是抵制住媚惑夫人的誘惑。

短暫的時間裡,他的腦子已經轉了半天,媚惑夫人似乎也是在給他這個時間,看著傲天的目光逐步堅定起來,媚惑夫人才說道:別掙扎,你不是我的對手,還不如乖乖地過來給我舔舔腳,這樣我們兩個都省事,說話間,媚惑夫人翹起二郎腿,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此刻剛好一搖一晃的脫掉了一半,鞋掛在媚惑夫人的腳尖上勾著,說不出的性感,不用說,媚惑夫人已經開始施展媚功。

傲天心叫不妙,如果再這樣跟對方以軟對軟,自己肯定吃虧,於是壓下慾火,說道:既然如此,我只能得罪了,說話間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傲天在地下江湖最知名的是他擅長使用武器和暗器,這個時代下,用這些的本來就越來越少,而傲天在其中屬於絕對的佼佼者,他身上藏著很多不知道的暗器,但是一般情況下,他會根據對手的能力選擇自己對付的方法,而此刻他拿出的這把貼身匕首閃著寒光,直奔媚惑夫人而去。

媚惑夫人既然已經打破了雙方的默契,自然也已經做好了準備,眼見傲天出手,迅速閃身,躲過了他的匕首,然後伸腳一甩,腳上的高跟鞋向傲天飛去,別看只是輕描淡寫地一甩,但是由於距離近,而且傲天沒有想到媚惑夫人會這樣出手,一個側身,才勉強避了過去。

媚惑夫人趁著傲天躲避,伸手把另外一隻高跟鞋擺在了桌子上,然後自信地說:傲天,你躲過了我的那隻鞋,我一會兒就一定讓你被我這隻鞋征服。

傲天皺皺眉,心想媚惑夫人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言語間都充滿了羞辱,正常爭鬥,只要把對方擊倒已經足夠,這媚惑夫人居然還要用鞋把自己征服,怎樣征服,他還真是好奇,難道讓自己給她的鞋磕頭,想著之間,他不由自主自己先又皺了皺眉,覺著自己的想法實在奇怪。

媚惑夫人看出傲天表情中的玄機,說道:今天我就把你這個堂堂青龍堂主變成我的腳下之奴,來吧,過來受虐。

傲天不敢再怠慢,從自己的下身一摸,在護腿處又拽出了一把奇怪的武器,只見傲天去掉兩端的護把,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兩端互相彎曲的鐮刀,中間是刀把,然後一手匕首,一手鐮刀,欺身上前,媚惑夫人知道傲天已經開始出全力了,也趕緊站起身,光腳跳到寬闊的地方,然後一個優雅的姿勢脫掉外套,甩到傲天面前,傲天知道這是媚惑夫人要開始施展媚功了,手中的鐮刀轉動,很快那件外套已經被切成了碎片,然後傲天也不去正眼看媚惑夫人,以防中招,憑著自己嫻熟的套路,迅速進攻。

媚惑夫人暗道這傲天果然還是有兩下子的,如果自己開始想些圈套自然容易很多,但是不就她還要面臨更加難對付的會長,此刻考慮到收服傲天還是需要讓對方先心服口服才

行,因此一邊施展媚功,一邊躲避傲天的攻擊。

儘管傲天努力不去正視媚惑夫人,但是這也影響了他進攻的準確程度,幾個來回下來,傲天並沒有刺中媚惑夫人,而自己不自覺已經看了幾眼,媚惑夫人挺起的雙峰和肚臍就像是毒藥一般,讓他難以迴避,他自己沒感覺,但其實自己的出招已經越來越慢,媚惑夫人躲閃起來也越來越從容,眼看傲天已經不經意間落入自己的媚功陷阱,媚惑夫人一邊蕩笑一邊說道:小心哦,別被我的媚功擊倒啊。

這聲音反覆迴盪,在傲天聽來就好像是催眠一般,媚功這個字眼反覆侵襲著他的腦子,他更加無法剋制自己去看媚惑夫人,開始只是看上邊,慢慢地開始忍不住去瞄媚惑夫人穿著絲襪的雙腳,他只覺著看了一下就渾身充血,心想不好,自己恐怕已經被媚功控制了。

媚惑夫人慢慢鞏固自己的優勢,看到傲天已經開始亂了分寸,更加大膽,慢慢欺身上前,如同一隻美豔的蝴蝶在傲天周圍打轉,傲天更加焦急,無法攻擊得手,然後突然覺著周圍已經開始瀰漫著媚惑夫人的香味,他只感覺這些香味讓他的意識開始有些渙散,越來越不集中。

眼看自己越來越被動,傲天趁著自己還沒有中招,果斷地改變策略,一個撤步,把手中的武器向媚惑夫人投擲而去,媚惑夫人雖然已經防備,但是躲閃不及,彎腰躲避之際,那鐮刀貼著自己的髮際而過,切下了自己的一縷秀髮,媚惑夫人也不禁驚出了一身汗,心想自己還是大意了,剛才明明已經控制了對方,一個不留神,險些掛彩。

不敢再大意,媚惑夫人趕緊使出全力,擺個嫵媚的姿勢,衝著傲天一個媚眼,傲天沒有來得及躲避,只覺著一股電流從自己全身留過,媚惑夫人媚眼如絲,擺出各種勾魂的姿態,傲天只覺著自己一次次被電到,大腦一度陷入空白,媚惑夫人心中一笑,心想還好在我的控制範圍內,看到自己又重新佔據了優勢,媚惑夫人慢慢減緩了節奏,傲天得以稍微恢復一些,趁著間隙,趕緊出手,也不知道傲天從哪裡變出來的,很多小小的鋼釘飛速得向媚惑夫人打來。

不過此刻傲天已經深受媚功蠱惑,暗器打出速度和準星都沒有自己正常時的水準,媚惑夫人一邊躲閃,一邊繼續豔舞侵襲,傲天迷迷糊糊間打出了不少暗器,但是對媚惑夫人造成威脅的卻非常有限,傲天暗叫不好,自己的暗器如果打光了,恐怕就更沒有機會了,他努力強迫自己的意志,去適應媚惑夫人媚功的節奏,儘量選擇能夠清醒的時候出手,只可惜他的嘗試作用不大,因為媚惑夫人躲避他的暗器難度並不很大,眼見自己的暗器所剩無幾,他找了一個間隙,出手一個鋼釘之後,趁著媚惑夫人躲避無暇施展媚功,一個踉蹌翻身朝洗手間跑去。其實這已經算是一種逃跑了,但是傲天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次失敗,媚惑夫人一定想盡辦法折磨自己,因此他覺著還是先去洗手間清醒一下頭腦,同時依託地理優勢,自己的暗器可以發揮更好的作用。

媚惑夫人還是有點意外的,她沒想到傲天會選擇逃避的戰術,但是這對她來說並不重要,她感到已經有點吃力的傲天恐怕招數已經不多了,自己可能也是時候開始出手。當然她

還是忌憚傲天的暗器的,所以還是先在外邊膩聲說道:傲天,有本事出來。

傲天在裡邊不吱聲,媚惑夫人心想自己恐怕還不足以靠聲音媚惑控制住傲天,這時方俊突然走過來,說道:夫人,讓我們去對付他吧,媚惑夫人搖搖頭:不用,我就不信他躲在裡邊,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思忖片刻後,媚惑夫人突然笑了,然後說道:傲天,你居然喜歡在衛生間裡待著,那我到時候一定如你的願,說完衝著方俊一擺手,讓方俊趴在地上,悠然自得地坐在了方俊身上,裡邊的傲天皺皺眉,不知道媚惑夫人打得什麼主意,就這樣居然過了一個小時媚惑夫人都沒有動作,傲天突然明白了,如果這樣下去,自己其實是被困在裡邊了,媚惑夫人在外邊做什麼都可以,但是自己早晚是要出去的,沒吃沒喝,早晚會受不了。

媚惑夫人幾乎同步感受到傲天的想法,然後故意說道:來,把我的午餐拿過來。

傲天咬了咬牙,他覺著媚惑夫人可能注意力不集中,從中閃出身來,拋出暗器,這次的暗器是他看家的本領,不是鋼釘而是更細的鋼針,數量也更多更密集,不過貌似言語漫不經心的媚惑夫人其實一直還是注意著傲天的行動,眼看他出手了,迅速閃身,外邊的空間很大,躲閃起來並不困難,傲天心知如果自己不能戰勝對方,再回去只會功虧一簣,於是追擊出來,繼續出手,此刻他算是幾乎沒受媚功的影響,只可惜他全力的出手還是沒能集中媚惑夫人。

眼見傲天最後的希望即將破滅,媚惑夫人電眼勾魂,媚聲說道:我看你還怎麼逃,此刻傲天已經打光了自己手中的牌,啊的一聲,媚惑夫人踱著步子,說道:我就用你最自豪的方式擊敗你,說話間,媚惑夫人從頭髮上拉出一個髮髻,是一個小盒子,輕輕打開,不用說裡邊也是暗器,媚惑夫人瞄準傲天,迅速射出,但是很顯然從速度和準星上都和傲天存在差距,傲天不僅哈哈一笑,他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被動局面,似乎在嘲笑媚惑夫人的水準。

媚惑夫人不怒反笑,“我只是湊個數,接下來的才是重點,說完又從自己的裙子下襬翻出來兩個球星的東西,然後向傲天拋出,傲天看著暗器飛來的速度不快,本來他如果還有暗器是可以將這兩個球攔截的,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暗器了,這似乎也是媚惑夫人計算好的,於是他只得從洗手間裡隨手抄起一根衣架,快速揮舞擊破了兩個球形暗器,之間那兩個球隨即破碎,噴出很多粉末,傲天暗叫不好,趕忙屏住呼吸。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趁著傲天分神的時候,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說:放心,那些粉末什麼都沒有,傲天自然不信,依然捂住自己的口鼻,媚惑夫人感到有趣,然後說道:傲天,真正的攻擊在這次,傲天謹慎地望了望,卻沒看到媚惑夫人在哪裡拿暗器,正在猶豫的時候,突然感到幾道寒光衝自己而來,空氣中的粉末讓他無法看清暗器的來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努力躲避,但是還是前胸和左肩各中了一下,他仔細一看,原來暗器居然是媚惑夫人的指甲套。

傲天中招,但是媚惑夫人的力道不強,指甲套只是打入了他身體一點,傲天覺著此刻是自己最後的機會,拼勁全力就想奪門而出,媚惑夫人並未阻攔,

一個閃身,傲天就要奔出,但是媚惑夫人看準傲天的後身,另外一隻手上又打出了自己的指套暗器,這次距離更近,四個指甲套結結實實地打入了傲天的後背。

第十七章傲天的淪陷

傲天被媚惑夫人設局捕獲,不僅沒能用自己引以自豪的暗器獲勝,還被媚惑夫人用暗器所傷,傲天被暗器擊中,後背吃疼,強忍著想走,但是速度上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媚惑夫人嫵媚的一笑,快速啟動兩步,趕上傲天,輕輕一躍,居然施展出了少見的輕功,須知當初媚惑夫人也曾在輕功的較量上和朱雀堂主沈雲較量,雖然過程大家並不清楚,但是反正沈雲已經死在她的腳下,而此刻傲天已經喪失反抗能力,媚惑夫人輕鬆踏著他的後背,躍到了他的頭頂,然後雙腿岔開,以一個絕美的姿勢,雙腿夾住了傲天的脖子,傲天本來就已經很吃力,在媚惑夫人的力道下,生生被壓趴在地上,媚惑夫人優雅地隨著傲天的倒下緩緩落下,雙腿剛好跨坐在傲天身體的兩側,然後伸出雙手,剛才她打出了自己兩隻手各四個指甲套,現在還剩下大拇指的兩個,之間媚惑夫人嬉笑地嘆嘆氣,說道:傲天堂主,對不起嘍,你逃不掉了,然後雙手齊下,兩個指甲套準確的刺入了傲天的後頸。

完成之後,媚惑夫人一躍起身,然後回到自己的沙發上坐好,傲天只覺著後頸一涼,心想自己恐怕就此喪命了,但是他突然發現媚惑夫人並沒有把這幾個暗器打入自己的要穴,也就是他雖然受了皮外傷,但是卻性命無礙,他自然知道媚惑夫人不可能是失手所致,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更何況開始媚惑夫人就說過要馴服他,應該也不會這麼容易要他的性命。

疼痛之後,傲天努力爬起來,他突然感覺自己渾身有些冰冷,然後他憤怒地看著媚惑夫人:你這暗器,居然還有毒,媚惑夫人咯咯一笑,並不是什麼毒,只不過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一點調劑的藥水,傲天不知所以,但是突然覺著自己開始燥熱,然後媚惑夫人的身體在他眼裡更加誘惑動人,“是催情藥?”

媚惑夫人哈哈大笑,青龍堂主,果然聰明,現在呢,你會越來越衝動的,一會兒如果不行呢,就只能過來求我幫你釋放了,哈哈,當然啦,你也可以一死了之,不過如果那樣,我們就沒法合作了,你的報仇計劃也就無法實現了哦。

傲天痛苦地咬了咬牙,“你好卑鄙啊!”

“不要這麼說嘛,卑鄙這種字眼我可是很討厭的,哦,忘記了,你還有一種另外的選擇,因為呢,我是給你準備瞭解藥的。”

傲天已經感到身體裡如同一團火在燃燒,他知道媚惑夫人只要稍微動一點媚功,他肯定會難受的無法剋制,就像她說的,一死的確可以了之,但是想到自己這麼多年,忍辱負重,就是為了能夠手刃殺害前任會長的兇手,他無法讓自己狠心一死。

這種心態完全陷入媚惑夫人的控制,他覺著自己沒有選擇,明知道是圈套,也只能說:你說條件吧,怎樣給我解藥。

媚惑夫人微微一笑,“哪有什麼條件,我只想兌現自己的諾言而已,說話間,從自己的上衣掏出一個很小的瓶子,那瓶子居然是從媚惑夫人的乳溝中拿出來的,這個小小的舉措,讓傲天慾火焚身,吶喊道:快給我!

媚惑夫人說道

,好啊,自己來拿,說話間,打開小瓶,裡邊有一些淡泊的藥末,媚惑夫人故意放慢動作,把藥末撒在了自己桌子上的那雙高跟鞋裡。

傲天才知道這就是媚惑夫人所說的兌現諾言,但是此刻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他半跪著走到跟前,捧起了媚惑夫人的高跟鞋,只見藥末均勻地撒在鞋面和鞋裡邊。

媚惑夫人挑逗地說道:呦,看來要舔我的鞋了哦,快舔吧,我都等不及了。

傲天咬咬牙,伸出舌頭,舔掉了鞋面上的藥末,媚惑夫人在一旁笑著說:不夠呢,你中了我那麼多暗器,你舔掉的那點作用不夠啊。

傲天備受折磨,但是想到自己如果不繼續,之前的屈辱也就白受了,只得閉上眼睛,把臉湊到了媚惑夫人高跟鞋的裡邊,一股特殊的味道襲來,傲天只覺著說不出的屈辱,但是還是隻能默默地舔掉了裡邊的藥末,而媚惑夫人則在一旁得意地蕩笑著,聲音充斥著傲天的耳朵,讓他恨不得挖個地縫鑽下去。

好不容易舔乾淨了鞋裡的藥末,傲天卻發現自己的燥熱並沒有降下去,反而開始感到極度地口渴,他憤怒地抬起頭,把高跟鞋扔到一旁,怒視著媚惑夫人說:這不是解藥。

媚惑夫人無辜地搖了搖頭,誰告訴過你這是解藥呢,呵呵,明明是你看到我的鞋,奮不顧身地來舔嘛。

傲天咬著牙說:你這個妖女,你到底要怎樣?

“沒有什麼,玩你嘍!”我最愛的就是玩男人,越優秀的我就越有興趣。

傲天惱怒地盯著媚惑夫人,他恨不得能上去把她衣服扒光,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有那個能力,況且剛才從媚惑夫人高跟鞋上舔掉的那些粉末讓他現在感到喉嚨乾涸地厲害,看著得意洋洋的媚惑夫人,他恨不得一死了之,但是強大的意志力此刻無法讓他忍受痛苦,卻支撐著讓他不能隨意放棄。

傲天一邊喘著氣一邊說:好,你想做的,現在都做到了,你的鞋我也舔了,你的把戲也得逞了,你還要怎樣?沒有我,你也別想輕鬆征服黑木會。

媚惑夫人似乎很欣賞傲天的理智,優雅地拍了拍手掌,然後說:你倒是沒讓我失望,如果你一死了之,也許我反而會看不起你。現在我還得跟你談兩個條件才行,說話間,從桌子上端起一杯水,衝著傲天拋了個媚眼。

此刻傲天中了毒,內心極度飢渴,而身體又對水充滿了極大的渴望,迫不及待的說:好,還有什麼條件,你說。”

“也不是很難,打兩個電話,第一個告訴你那些小弟,你要去會長那裡一段時間,不要讓他們找你,也不要來給我搗亂,這點你很容易做到。

傲天點點頭,他不得不佩服媚惑夫人想得很周全,第二個呢?說話間,眼睛不斷盯著水杯。

媚惑夫人搖搖頭,先把第一個做掉。

傲天沒有猶豫和反駁的機會,抓起自己的電話,照著媚惑夫人說的告訴了自己的心腹。

媚惑夫人知道此刻傲天也不會再有心思刷什麼花招,於是又說:再給你會長打個電話,告訴他,我逃了,你要追我,預計一週時間就能把我抓回來。

傲天皺皺眉,第一個要求很合理,但是這個要求,他不明白,於是問道:你不想盡快對付黒木會長嗎?

“想,但我沒有把握,我還需要點時間。”

傲天想不到其中的蹊蹺,但是對水的渴望以及自己無法抹滅的心願,

讓他還是決定照做。

看到傲天按照自己的要求打過了電話,媚惑夫人嘴角露出了濃郁的笑容,這足以說明她內心格外地開心。

傲天掛掉給會長的電話,迫不及待地就準備上去抓水,媚惑夫人突然先他一步,拿起了水杯,然後說:我的青龍堂主,你打完那兩個電話,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傲天緊促眉頭,說道:夫人,你不會還要反悔吧?

“當然不,我特別滿意你的表現,告訴我,你現在需要什麼?”

“水還有解藥,我不計較你做的這些,我還是願意和你坐下來繼續談合作的事情。”

“哈哈哈。”媚惑夫人一陣大笑“你如此精明,但是現在怎麼又這麼蠢呢?你現在還有提條件的資本嗎?

“你。?”傲天很是後悔,但是他也必須承認,現在他已經完全只能被媚惑夫人牽著走了。

媚惑夫人似乎也得意地差不多了,繼續擺出千嬌百媚的姿勢,然後說:你好像忘了我的話,接下來就是我把你變成狗的過程了。水我會給你,不過,乖乖地跟我做遊戲吧。說完,媚惑夫人端著水杯,款款地走向了洗手間。

媚惑夫人走了幾步,把方俊叫了過來,把他拉到耳邊,交待了幾句話,方俊忙不迭地點點頭,跑掉了。

傲天此刻沒有選擇,只能為了水跟著媚惑夫人,媚惑夫人款款地走到了洗手間裡,這恰恰是她之前微笑的原因,因為她想到了一個好玩的方法來收拾傲天,對付一個驕傲的人就是要讓他的傲氣全部被洗掉。

媚惑夫人走進洗手間,俏生生地站在那裡,傲天此刻身上有傷,但是還是勉強著走到了洗手間,他看到了水龍頭,連忙撲了上去,努力把水打到最大,但是讓他詫異的是,水只流了幾滴,就沒有了,媚惑夫人繞到他的身後,玉手一伸,把門關死,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一把鎖,居然把門鎖住了。

傲天失望地放棄了乾涸的水龍頭,把希望又寄託到了媚惑夫人身上,媚惑夫人看著可憐兮兮的傲天,說道:我剛才已經讓我的狗把水閥關掉了,而且門已經被我鎖死了,你想要喝到水,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傲天此刻已經有點抓狂,轉頭看了一圈,伸手去抓媚惑夫人手中的水杯,媚惑夫人稍稍一閃,遊刃有餘地躲了過去,然後假裝不小心的樣子,水杯摔倒了地上,別墅的設計非常好,那不多的一點水立刻在合理的房屋設計下,留到了下水道里。

傲天幾乎絕望,但是他突然看到了坐便的水箱,然後就想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過去就要搬開蓋子喝裡邊的水,媚惑夫人似乎也早就料到,更快一步走到切近,按住沖水按鍵,只見裡邊的水嘩啦嘩啦地都流了出去。

傲天眼都紅了,想去阻止媚惑夫人,但是他現在只是一個殘軀,哪有力氣搬開媚惑夫人的手,眼看著水都已經流到了馬桶裡,他猶豫了片刻,似乎也知道媚惑夫人在一步步逼他拋掉尊嚴,但是此刻他實在難受,也顧不上那麼多,就準備去喝馬桶裡的水。

媚惑夫人一邊冷笑著,一邊說道:還沒到最後哦。說話間,把已經頭快伸進馬桶的傲天硬生生拽了起來,然後扔到一旁,自己則脫掉褲子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

傲天原本以為媚惑夫人已經得逞,但是他沒想到媚惑夫人遠遠比他想得要更有手段,眼看著自己最後救命的水被

媚惑夫人坐在了玉臀之下,他發瘋地又撲了上去,可是媚惑夫人抬起自己的玉足,不偏不倚地用腳踩住了傲天的頭,任憑傲天用盡力氣,卻也無法再動彈半分。

只見媚惑夫人一邊笑著,一邊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隨後只聽一陣輕盈的聲音,正是媚惑夫人在馬桶裡留下了一泓聖水。

媚惑夫人蕩笑著站起身,提起自己的褲子,衝著傲天使了個眼色,說道:好了,不玩了,現在你可以喝了。

傲天內心好似經歷了無法形容地鬥爭,其實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他卻感覺似乎經過了無比漫長的內心掙扎,媚惑夫人的笑聲就在他周圍迴盪,然而最後,他還是閉上眼睛,慢慢地爬到了馬桶旁邊。

第十八章馴化青龍堂主

傲天儘管一開始就想到了媚惑夫人也許沒有那麼容易合作,但是他還是相信一切會在自己的控制之內,然而短短的幾個小時,一切都發生了變化,被引到別墅的傲天落入了媚惑夫人靜心設計的圈套,先是中了媚惑夫人暗器上的媚藥,之後又受騙喝下了脫水藥,但是不甘心一死了之的傲天只能接受媚惑夫人的種種羞辱,最後喝下了媚惑夫人的聖水。

傲天趴在抽水馬桶前,內心格外的煎熬,媚惑夫人的聖水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但是這種羞辱對他來說是無法形容的,好在喝下了馬桶裡的水,他終於不用再忍受乾涸的痛苦了,可是他卻忘記了,自己體內的媚毒卻還沒解掉,剛才口渴的痛苦掩蓋了一切,現在他喝下了水,只覺著自己的下體開始不安分地跳動著,他不敢抬起頭,想強制壓抑自己的慾望,但是很快,他發現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萬般無奈之下,傲天只得回過頭,也不敢站起身,害怕被媚惑夫人看到自己膨脹的下體嘲笑,但是他只是看了媚惑夫人一眼,便覺著自己要發瘋了一樣。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衝著傲天勾了勾手指頭,傲天只覺著一股熱血湧上心頭,毫無顧忌地就衝著媚惑夫人爬了過去,媚惑夫人看著傲天痴迷的眼神,心中一笑,然後突然一記手刀,把傲天擊昏了過去。

當傲天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自己已經換了一個地方,看上去應該是媚惑夫人的臥室,而且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被扒的一絲不掛,更令他震驚的是,自己的下體居然被上了一把奇葩的鎖,鎖的前端是一粒鋼珠,剛好塞在自己的馬眼裡,兩端緊緊地箍在自己的腰間。恐懼和疑惑佔據了他的內心,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外邊的門突然打開了,媚惑夫人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而且與剛才不同的是,媚惑夫人只穿了一件透明的睡衣,一副慵懶的樣子。

傲天赤身裸體,一陣羞赧,但是卻忍不住目光還是盯在媚惑夫人誘惑的身體上,媚惑夫人來到他的身旁,拋出一個妖豔的眼神,然後問道:“傲天,做我的狗,怎麼樣?這樣我們才能更好的合作。”

傲天有些茫然,此刻並沒有太多的氣力去抗爭,只是呆滯地搖了搖頭。

媚惑夫人也跟著搖了搖頭,“看來你不乖啊,還需要你的主人用點手段。”說話間,輕輕敞開了自己的睡衣。

傲天並沒有反抗,睜大了眼睛,隨著睡衣地張開,傲天只覺著自己渾身一顫,下體飛速地增長,剛才體內的媚毒再次發揮作用,但是突然他感到一陣疼痛,原來自己的下體

膨脹頂到了鎖上的鋼珠,而且他感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奮不顧身地往外湧動,他本能地伸出手,既想把自己的下體鎮壓下去免去疼痛,但又忍不住想擼射出來。

媚惑夫人也不著急,不慌不忙地賣弄著自己的身體和媚功,只看著傲天頃刻間已經大汗淋漓,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於一種要命的酷刑,而媚惑夫人則一副怡然自得地享受著自己的傑作。

不出片刻,傲天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痛苦的爬到媚惑夫人身前,雙手抓住媚惑夫人的玉腿,用祈求的目光望著對方。

媚惑夫人得意地俯視著傲天,問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在求我嗎?

傲天連忙不迭地點頭。

“求我什麼呢?”

“求你,讓我射,讓我射出來。”

“那你按照我說的做才行。”

“好,我願意!只要你讓我射!”

媚惑夫人嫵媚一笑,“那你先給我跪下。”

傲天稍一遲疑,但是想到曾經在洗手間的經歷,毫不猶豫跪在了媚惑夫人面前。

“手放在地上。”

傲天退後半步,雙手按在地上,他此刻已經有些到了忍耐的極限。

“很好。現在,叫兩聲給我聽。”

傲天一愣,緊緊皺著眉頭,但是怎麼也張不開口。

媚惑夫人假裝要走,慢慢轉過身,說道:不叫,就讓你活活憋死。

傲天渾身一哆嗦,只覺著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受自己控制,而是被下體支配著,然後慢慢張開嘴:汪,汪。前邊兩聲還很小,但一旦自己的意志已經被摧毀,後邊索性大聲地叫了起來,似乎也是在釋放自己的慾望。

媚惑夫人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又說:乖狗狗,過來舔主人的腳,說著把自己的腳抬了起來,媚惑夫人腳上穿著拖鞋,但是一樣性感非常。

傲天已經沒有了控制,真的趴在媚惑夫人的腳上舔起來。媚惑夫人看到時機已經差不多,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小小的遙控器,輕輕一按,傲天胯下的鎖自動解開了,鋼珠也溼漉漉地落在了地上。

媚惑夫人極盡嫵媚地說道:小狗狗,可以射了。

傲天幾乎是本能地用手去擼自己膨脹的下體,還沒有兩下,濃郁的精液噴薄而出,而他的嘴還在慣性地舔著媚惑夫人腳上的鞋,傲天足足射了三次,才身體疲倦地攤在地上。媚惑夫人哈哈一笑,也不多說,轉身離開了房間。

傲天頹廢地攤在地上,看著邊上乳白色的液體,心中恢復了一絲清明,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被媚惑夫人馴化了,即便是他想再重新振作,恐怕也是很難了,想到此處,他不禁一陣惱怒,但是想到並沒有別的辦法,也便不再多想,不知不覺間就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次日清晨,媚惑夫人沒有出現,只是有人來給他送一日三餐,但是他也被鎖在屋裡無法出去,開始他還小心提防飯菜是否又有毒藥,但是後來覺著好笑,自己現在已經身陷囹圄,有沒有毒藥又有什麼分別,如此過了兩日,正當他已經有些麻木的時候,媚惑夫人突然又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面對著眼前這個絕色的女人,卻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媚惑夫人笑了笑,突然又拿出了那把控精鎖,扔給傲天,“自己帶上吧,別讓我費力氣。”

傲天有點憤怒,說道:你要做什麼?

媚惑夫人毫不在意,“重複前天的事情啊。”

傲天停在那裡,不願動

彈。

媚惑夫人拍了拍手,方俊從門外走進來,媚惑夫人指了指傲天,命令道:幫他一下。

傲天本能想反抗,但是也知道反抗的意義不大,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然後方俊已經給他套上鎖具,並且把一粒催情藥硬塞到他的嘴裡。

傲天已經很清楚了,媚惑夫人似乎也知道傲天的智商,並不多話,擺個姿勢,等著傲天藥效發作跪下來,傲天現在已經身心俱疲,已經沒有了高手的意志,其實即使沒有藥物,媚惑夫人的媚功一施,他也已經慾望難止,加上藥物,就更加迅速,媚惑夫人似乎廢話都不願多說,就是指揮傲天下跪,學狗叫,舔鞋,然後在他興奮的時候,打開控精鎖,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如此反覆了10天,傲天的精神意志已經被徹底摧毀,媚惑夫人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習慣性地跪下來爬過去,此刻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下體並沒有上著控精鎖具。

媚惑夫人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就把傲天放了出去,安排人照顧他靜心休養了兩日,傲天才勉強恢復了幾份精氣。

第十九章真相

媚惑夫人花了半個月時間,徹底控制了傲天,傲天慢慢恢復了自己的身體,但是面對媚惑夫人時的意志已經被徹底摧毀,媚惑夫人心滿意足,想著自己預留的時間也已經所剩無幾了,之前他讓傲天打電話給自己的手下和黑木會會長,都僅僅爭取了半個月的時間。

此刻媚惑夫人半倚在沙發上,傲天規規矩矩地坐在旁側,媚惑夫人問道:其實我一直還有幾個問題沒弄清楚,以前不問,是因為我不希望求著別人問事情,尤其是男人,現在不同了,你是我的一條狗,你知道的東西,理所應當要告訴主人,對嗎?

傲天點點頭,想開口,但又頓了頓,隨即說道:主人,不知道從哪裡說,您想知道什麼呢?

媚惑夫人知道這中間應該有不少故事,於是理了理思路,問道:我想知道,你讓我幫你除掉的仇人是誰?

“江楓,也就是劉會長的義子。”

“他還活著?他也是我的仇人啊。”當年就是因為江楓的出現,才讓蓮花聖女功虧一簣。

“嗯,他還活著,而且劉會長就是他殺死的。”

“為什麼?劉千山不是把他當作最親近的人嘛?”

“嗯,正是如此,所以劉會長才沒想到他會突然反戈一擊。”

“哦,那麼江楓現在很厲害嗎?”

“應該是地下江湖最厲害的,但是也許您可以對付他。”

“那他和現在的黑木會會長相比呢?”

傲天稍微頓了一頓,然後說:“江楓就是現在黑木會的會長。”

媚惑夫人嘆了一聲,她起碼先知道了傲天的心思,傲天跟她談條件,先幫自己除掉黑木會會長,再幫他除掉仇人,而其實,這原本就是一個人。”

“你既然這麼說,我大概應該清楚了,當年江楓偷襲了我師傅,然後帶著劉千山去靜養修煉,卻趁著劉千山不注意,取了他的性命,奪走了星月秘籍。”

“正是這樣,我也是追查很久才知道了此事,但是那時我已經不是江楓的對手,為了能夠將來為劉會長報仇,我便順勢投誠了江楓,幫他招攬高手,組建了黑木會的四個堂口。”

“不對啊,如果我沒有記錯,這中間星月秘籍是和劉千山的屍首一起出現的,而那之後地下江湖舉辦了一場武林大會,少林寺的

一個和尚奪取了星月秘籍。”

“正是這樣,是一木和尚,但是後來我又奪了回來。”

“對啊,而且你當時不也用了星月秘籍嗎?難道說當時你已經投誠江楓,是江楓交給了你星月秘籍?”

“也對,也不對。”

媚惑夫人雖然頭腦不錯,但此刻卻也有點繞不過來,索性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傲天點點頭,清了清嗓子,準備原原本本地說出整個事情的真相:這件事情,其實從頭到位,都是江楓導演出來的,因為不僅現在的黑木會會長是江楓,一木和尚也是江楓。”

“啊?這怎麼可能?一木和尚不是被你擊到山下了嗎?”

“那只是我們掩人耳目做的一場鬧劇。主人,我從頭來說吧,當年的黑木會非常鼎盛,但是因為劉會長的特殊癖好,被你的師傅發現了,於是你的師傅蓮花聖母趁機想要顛覆黑木會,但是卻被江楓給破壞了,這江楓是劉會長的義子,為人非常狡猾,但是偏偏深得劉會長的寵愛,我曾經提醒過會長,但是他不以為然。

劉會長受傷後想要找個地方潛心修煉星月神功,於是就告訴我自立門口積蓄力量,等待他功成的消息,於是我成立了青龍會,繼續發展我的勢力,這期間,江楓便一直陪伴在劉會長的身旁,連我也不知道確切的位置。一晃就是半年,這中間我從未見過會長,有什麼事情都是江楓來跟我傳話,我雖然有所懷疑過,但是卻也不方便太多追究,直到有一段時間,劉會長和江楓都沒有了音信,我很緊張,開始四處打探,但是卻沒有任何消息。

我一找便是四年,期間從未想過放棄,因為常人是不知道劉會長對我的恩情的,只可惜就算是我再努力,因為毫無線索,我也一直沒有進展,而那時便有一木和尚反出少林,組織地下武林大會,我自然是要參加,偏偏在這個時候,劉會長的屍首和存有星月秘籍的U盤出現了,聽到這個消息對我來說自然是太過震驚,我匆忙前去了解,但馬上發現,其實那具屍首並非劉會長,只是打扮地非常接近,那時離黑木會解散已經快有五年,大多數人對劉會長的情況已經沒有了解,因此除了我,並沒有發現這其中的蹊蹺。

媚惑夫人皺了皺眉,很顯然,她還是沒有參透這裡邊的關係。

傲天稍微頓了頓,接著說道: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前,其實大家都並不瞭解一木和尚到底是誰,因為他原來其實在地下江湖籍籍無名,完全是因為組織那次大賽加上他反出少林,大家才開始關注,我更是直到比賽的時候才見到他的模樣,然而看到之後,我又吃了一驚,因為儘管做了很大改變,我還是看出來,其實一木和尚就是江楓。

我當時立刻去質問他發生了什麼,他的回答是:四年前,蓮花聖母為了報仇,請來了她的師妹,而他和劉會長的行蹤被發現,劉會長還尚未康復,儘管練了一些星月秘籍,卻不是對手,結果這一次,劉會長拖延時間,讓他拿著星月秘籍逃走了,自己卻慘死在對方的媚功之下。

媚惑夫人質疑道:不太可能,我師傅哪來的師妹?

“恩,因為那的確只是江楓的詭計而已,他告訴我為了報仇,自己躲進了少林寺,這四年間之所以沒有露面,是為了在少林寺修煉對付媚功的辦法。此刻已基本小成,希望能夠藉由大

會將對手引出來,和我聯手為會長報仇。”

“他的謊話倒是編的沒有漏洞,不過那個時候,我剛剛從師傅那裡學習小成,連地下江湖還沒有真正踏進。”

“正是如此,我們最後的決賽倒是真的比了一場,我發現論功力,我還稍高他一籌,但是考慮到他還在修習星月秘籍,實際上我倒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媚惑夫人點點頭,示意傲天繼續說完。

“後來那次比賽,江楓也就是一木和尚得了頭名,但是他沒想到自己臆想的對手並沒出現,因為原本他覺著,如果你的師父恢復了,或者有其他傳人,應該會來奪去星月秘籍,但是既然沒有出現,那肯定是還在積蓄力量,他心中始終不安,就跟我商量,讓我在數日後導演了一出將他擊落山崖的好戲,其實他卻躲在幕後,做了黑木會的新會長,那時我只想他是劉會長的傳人,又一心想著為劉會長報仇,因此也便甘心聽他安排,只待仇人的出現。

“那後來你又怎麼發現了問題呢?”

“原本我也沒有懷疑過這其中的問題,但是和江楓開始相處後,我有些說不出來的直覺,他當年是劉會長的義子,我一直就對他心有偏見,所以雖然整個事情他安排的順理成章,卻還是讓我有些疑慮,況且我幾次詢問他是否要想辦法找回劉會長的真正屍首,他始終不是很積極,我有了懷疑,一方面對他更加順從,一方面卻暗中調查此事,而他那是畢竟年歲尚小,雖然在少林寺修行幾年,依然閱歷一般,加之他一心繼續攻關星月秘籍的更高境界,因此也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媚惑夫人大概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所有,問道:所以後來你發現了問題。”

“是的,我發現了證據,其實劉會長是他害死的,而其中的所有一切都是他策劃而成的,從那時起,我便想著能夠復仇,只是江楓這人非常謹慎,而他練成了星月秘籍後我實在沒有任何機會,黑木會崛起消滅了很多小的幫會,名義上是我的作為,實際都是江楓以星月神功吸取了他們的內力。”

“哦,那你到底會不會星月神功呢?”

“回主人,我實際是不會的,與江楓動手那次,也只是我們演戲而已,星月神功修煉起來難度很大,是需要足夠時間的,而我打理黑木會上下事務,其實在修為上,這幾年倒真的沒什麼進步。況且想來那江楓也不會輕易讓我有機會真的得到星月秘籍。”

媚惑夫人聽完一切真相,緩緩站起身,神色平和,淡淡地說道:那麼最後,就讓我去會一會他吧。

第二十章最後的boss

媚惑夫人憑藉一己之力,除掉了黑木會的三個堂主,而最後一名堂主傲天則在她的周密計劃下陷入圈套,被馴服成了唯命是從的奴隸,在充分了解了事情的緣由之後,媚惑夫人心中的疑慮也一一被消除,等待她的就只剩下與黑木會新任會長一木和尚也就是江楓的最後一戰。

傲天此時已經可以作為她一枚重要的棋子,但實際上,媚惑夫人並不希望靠傲天來戰勝一木,她自信自己的媚功已經登峰造極,即便是一木在少林寺潛心修煉加上又習得了星雲神功,她依然可以找到最合適的突破口讓對方迴歸到一個男人的本質。

即便如此,她還是做了精心的準備,所謂的準備,一方面是她充分考慮了黑木會的勢力,儘管

那些男人她不放在眼裡,但是她也不想節外生枝,只希望把自己的對手鎖定在一木身上,一舉拿下,然後讓傲天接替掌管黑木會,所以她還是選擇做一定的隱忍,假裝讓傲天將他捉拿回去,以免不必要的麻煩,另外一方面就是媚惑夫人精心考慮了自己最後一戰的穿著,儘管她早已天生麗質,任何衣服在她身上都有一番誘惑的味道,但是考慮到要把自己的媚功發揮到淋漓盡致,又不妨礙自己行動,所以她選擇了自己特意設計的一身服裝,其實這衣服也不復雜,就是一身貼身的黑色吊帶裝,但是她自己做了比較巧妙的處理,而其中巧妙之處,只有她自己最為清楚,媚惑夫人又在外邊穿了一件白色襯衣和紅色外套,外表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除了吊帶下邊的黑絲襪有些引人注意,其他倒顯得很是平常。

準備好這些,媚惑夫人便叫上傲天上路了,此刻的傲天已經被馴服,也不敢再做任何計較,只是一心按照媚惑夫人的吩咐去做,按照傲天的指示,他們來到了一木和尚的棲身之所,讓媚惑夫人有點意外的是,這裡倒並不是什麼特殊的地方,就是黑木會的總會所在,媚惑夫人問道:除了你,還有多少人知道一木就在這裡?

傲天畢恭畢敬地答道:沒有了,黑木會上上下下都只是知道我在這裡,卻沒想到會長也在這裡,江楓一心追求儘快修煉秘籍,對飲食起居要求都不高,平日裡都是通過我來安排。即便我有段時間不在,他稍微有些儲備就足以應付日常的飲食。

媚惑夫人點點頭,跟著傲天往裡邊走,穿過了主堂,到了後院,門口守著兩個黑木會的守衛,兩人見到傲天帶著一個女子進來,很是奇怪,但也不敢多問,傲天對兩人吩咐道: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要隨便進來,兩個守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媚惑夫人隨著傲天繼續往後走,只見後邊是一個寬敞的練功房,這其實恰恰是當年劉千山的佈置風格,走進練功房在西南角有一扇門,傲天走過去,也不知道在哪裡按了幾下,只聽到門的內側“彭”的一聲,傲天輕輕一推,門就開了,細看之下,才發現這裡邊的空間絲毫不比外邊小,傲天低聲說了句:主人委屈了。

媚惑夫人點點頭,順勢將雙手背到了身後,看上去像是被捆在一起的樣子,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了一間正堂,裡邊一個消瘦的男子正在打坐,不用說,自然是現在的黑木會會長一木和尚。傲天小心翼翼地說道:會長,媚惑夫人已經被我抓回來了,請您處置。

江楓緩緩地睜開眼睛轉過身望了一眼,一般常人見到媚惑夫人都會眼中放光,但江楓只是簡單瞥了一眼,然後又閉上了,然後說道:好,你先出去吧。傲天望了媚惑夫人一眼,媚惑夫人微微眨了下眼睛,意思是讓他照做,傲天應了一聲,退出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江楓和媚惑夫人,兩人頓了片刻,還是江楓先開了口:你就是蓮花聖女的徒弟?

媚惑夫人微微一笑,應道:正是。

“那麼你學了她的媚功?”

“恩,是的。”

“如果我的信息沒有錯誤的話,你殺掉了我的三名堂主,也是用媚功嗎?”

媚惑夫人有點不解,但還是耐心地答道:是的。

江楓嘆了一聲:可惜啊。

“可惜什麼?”

“我準備了十年,就想有

一刻能夠親手對付一下蓮花聖女所謂的媚功,我只想證明女人永遠是要臣服男人的,但是沒想到,沒等我出手,傲天就已經把你抓回來了。”

媚惑夫人吃吃一笑:你天天把自己關在這個黑屋子裡,又怎麼就相信你的判斷都是對的呢?

江楓慢慢睜開眼:你已經被抓到了這裡,還有什麼可解釋的嗎?

媚惑夫人稍微頓了頓,說道:傲天已經歸順我了,他只是奉命帶我來取你的性命,說話間,極其自然地把兩隻手抬起來放在了自己身前。

江楓一驚,儘管他直覺是覺著媚惑夫人在耍花招而已,但是媚惑夫人的雙手並沒有被束縛也是讓他有點意外,但是他很快還是鎮定了下來:那樣最好,我也不想追究你說得真假,既然有這個機會,我就正好親手把你征服,也不枉我這些年的準備。

媚惑夫人把握著分寸,也不多說,只是問道:我倒想問問你,你自信就能對付我的媚功嗎?

江楓嘴角露出不屑的神情,“有些東西你是不會知道的,我只告訴你,當年我也見識了你師傅的手段,的確讓我有點震驚,不過我在少林中修習數年,早已把色相看得平淡,你那些自以為是的資本,在我這裡毫無用途。

“哦?那我倒想聽聽,你覺著為何那麼多男人敗在我的石榴裙下呢?”

江楓這些年為了對付媚功沒少下功夫,此刻聽了媚惑夫人的說法倒是不急著出手,反而很有興趣理論一番,於是緩緩站起身,說道:男女有別,對性的慾望也是天生便有,媚功的本質,便是把男人的慾望激發到極致,然後讓他在慾望的激化下迷失,而這激化的方式離不開女性的第二性徵,因此不同的男人可能會對你的色相、身材著迷,我說的對嗎?

媚惑夫人微微一笑,也不置可否,繼續說下去。

江楓略帶得意,繼續說道:所以媚功對尋常男人來說,只要他的取向正常,確實非常致命,可是我在少林的修煉,早已參透了男女的生命本質,你那些在其他男人看來著迷的色相,在我眼裡也不過是皮肉之下的一具骷髏而已。

媚惑夫人似乎聽得很認真,然後問道:那你可知道,媚功除了憑色相迷人,也是有功法所在的。

江楓哈哈一笑:這個我自然知道,你們最得意的手段不就是通過和男人性交,採陽補陰奪去功力嗎?

媚惑夫人點點頭表示默認。

“但是有一點,你肯定也從你師傅那裡學到,如果你的功力遠差於我,就未必有能力吸取我的原陽,而且你那媚功,吸取的功力是無法轉化為己用的,我除了入少林,這些年更是將星月秘籍習得了四層功法,雖然最後一層尚未突破,可我吸取的功力早已不是你能想象的了。”

媚惑夫人假裝有些惶恐,說道:那要是你這麼說,你還真是沒少為對付媚功下功夫啊。

“哼?既然知道,你還想自取其辱嗎?還是乖乖束手就擒。”

“我既然到了這裡,束手就擒這種事自然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剛才所說的,只是建立在你的理解上,我只能告訴你,媚功還有你未能領教的地方,我今天就想好好讓你嚐嚐本夫人的厲害。”

江楓看到媚惑夫人有恃無恐的樣子,也稍微有點震驚,他原本以為自己說了這番話,媚惑夫人是要驚慌而逃才對,卻不想對方依然非常鎮定,於是說道:既然如

此,我倒想知道你還有什麼手段。

媚惑夫人舉起玉手,在嘴邊輕輕舔舐了一下,性感非常,然後說道:說來說去沒什麼趣味,你直接來比試一下便知道啦。

江楓不為所動,嚴肅地說道:好,我就看你除了誇口還有什麼本事。

媚惑夫人向前踏上一步,然後膩聲說道:那就接招吧。說話間,雙手輕盈地褪去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白色的貼身襯衫,挺起的雙胸將襯衫幾乎撐爆,性感的美腿一覽無餘。

江楓不屑地說道:繼續吧,這點姿色,對我沒任何用。

媚惑夫人也不著急,輕輕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點點脫去了襯衫,然後緩緩地說道:讓本夫人來給你普及點知識,你之前說得固然不錯,但是男人會淪陷在女人的身體之下,卻不單單是性那麼簡單,而是與人的進化息息相關的。

江楓聽著有點楞,不過他也沒有打斷,他挺好奇媚惑夫人能夠講出什麼理論。

媚惑夫人看了下江楓的反應,繼續說道:人的祖先生存條件惡劣,當時為了生存,是大多住在山洞當中,男人最早也是由女人孕育的,所以早期的社會是女性主導的,雖然後來時代變遷,男性在進化過程中因為力量的因素越來越有優勢,但是有一點卻是沒有改變的,男人自起源收到影響,對於圓形和深邃的東西是充滿嚮往的,而女性身上的這些特徵恰恰就是男人最容易迷戀的。

江楓有點發蒙,這個理論實在很奇葩,但是他想了想,卻也有些道理,男人迷戀女人,除了姣好的面容,的確是對女人的雙胸、臀部、最容易產生感覺,而男女做愛,更是取決於男女天然的特點,男人進入女人體內,確實是進入到了一個深邃的洞裡,想著想著,江楓居然有點失神,而此刻媚惑夫人已經完全褪去了襯衫,露出了精心準備的黑色吊帶。

江楓心思縝密,剛才還對媚惑夫人的說法有點懷疑,但是此刻卻開始相信這確實是在媚惑夫人控制下的,因為否則她不會如此從容地穿著這身衣服站在這裡,顯然是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第二十一章巔峰媚功

江楓和媚惑夫人進入了實戰階段,卻並沒有一上來就動手,雙方各有自己的心思,江楓發現其實媚惑夫人早有準備,但他也稍微有點興奮,因為這意味著,一場他期待的對決就在眼前。他沉了沉氣,刻意讓自己盯著媚惑夫人的身體,以示自己的定力,然後說道: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又如何,我絲毫不覺著你身上的哪個洞能讓我動心。

媚惑夫人咯咯一笑,她此刻開始緩緩催動媚功,但她也知道對付尋常男人的媚功可能輕而易舉,但是對付江楓很可能難以見效,因此說了這番理論,實際上是在動搖江楓的信心。

江楓其實此刻的確有點動搖,因為原本他是有十足把握和自信的,但是看到媚惑夫人的身體他能感覺自己的內心還是有一些不該有的衝動,但是自尊讓他耐心地說道:好了,你是要繼續脫,還是怎麼辦?

媚惑夫人搖搖頭,不必了,既然你自信十足,你是否敢盯著我的身體看呢?

“有何不敢,我一直都沒有迴避啊,你的這點色相在我眼裡不足為道。”

“你確實在看,可是你卻不敢看關鍵的地方,不是嘛?”

“哼,妖女,你太自以為是了,你說吧,讓我看哪兒,我便看哪兒。”

“好

啊,我讓你看我這裡,說話間,媚惑夫人輕輕指了一下。”

江楓原本以為媚惑夫人會讓他看胸部或者私部,又或者是腿足或臀部,卻沒成想媚惑夫人的手指指向了自己的肚臍。

江楓一愣,不知道是否媚惑夫人有什麼圈套,但是自信在自己的地盤上對方也無法有什麼手段,於是便移動目光盯在了媚惑夫人的腹部。

媚惑夫人似乎對江楓的自大非常滿意,抓緊機會,輕輕晃動腰肢,同時把媚功心法發揮到極致。

江楓開始不以為然,但是他的確對於這種誘惑考慮不多,只是過了10多秒鐘,他突然覺著媚惑夫人圓潤的肚臍似乎變成了一個深邃的黑洞,發出無窮的引力,他開始感到有點無法集中注意力,身體也開始發生了奇怪的反應,那種感覺似乎是被很多無法感知的東西在騷動著,內心開始有點焦躁不安。

媚惑夫人很明顯的觀察到了江楓的這一細微變化,膩聲說道:大會長,有本事不要閉眼不要移動眼睛哦。

江楓有點沉不住氣了,原本他有十足的把握,任憑媚惑夫人出招,自己希望讓對方輸得心服口服,但是此刻他開始有點動搖,他發現自己自信的定力似乎還是有漏洞的,如果任憑媚惑夫人這樣賣弄下去,自己難保不出問題。

江楓皺了皺眉,努力擺出無所謂的樣子,然後說道:妖女,這有什麼,這樣下去要多久,你這點手段根本誘惑不了我。

媚惑夫人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說個時間,你若有本事,就再看上一分鐘。

一分鐘實在不算長,江楓也想不出拒絕的理由,只能應了一聲:好,我來數。

“不,我來數。”說話間,媚惑夫人開始慢慢數著:“”

江楓聽著媚惑夫人不緊不慢地數著,總覺著過得好慢,內心莫名的煩躁,而媚惑夫人的身體似乎不斷散發著魔力,江楓也顧不上剛才自己誇下的海口,開始慢慢微微移動自己的目光,可是他卻發現現在盯著媚惑夫人的身體,內心就會燃起一團慾火,他只能煎熬著等待一分鐘結束。

“”

媚惑夫人數到56,江楓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擺出姿勢,準備出手將媚惑夫人一擊斃命。

媚惑夫人自然也知道江楓的打算,但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緩緩數完了60個數,只見江楓已經如風般地奔向自己,媚惑夫人絲毫不敢大意,畢竟江楓的武功起碼也不在傲天之下,而且他還有神秘的幸運神功。

媚惑夫人見招拆招,也不主動進攻,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就是無形的武器,江楓已經內心失去了秩序,只要江楓不能快速取勝,時間長了,江楓自然就會陷入被動。

江楓也深知自己的處境,因此出招完全沒留餘力,招招都是自己的極限,強攻之下,媚惑夫人也稍微有點吃力,幾次險些被擊中,但媚惑夫人巧妙地利用了自己速度的優勢,反正也不求進攻,實在不行就退後幾步,繞個圈子再轉到側面,同時儘量保持著自己媚惑的姿態,江楓開始全力進攻了一通之後,開始有些乏力,同時發現自己無法剋制,目光總是盯在媚惑夫人的身體上。

他感覺有些不妙,惱怒和鬱悶讓他不再那麼有耐心,只見他眼中兇光一閃,用了一個虛招,看上去好像露出一個破綻,可是沒想到媚惑夫人不為所動,並沒有趁機進攻,而是輕佻地一笑,擺了個銷

魂的姿勢,輕輕抖動自己的巨乳。

江楓心神一亂,再不敢停頓,猛地出手,一擊直接打向媚惑夫人的腹部,媚惑夫人趕緊收腹退後,但是卻沒成想,江楓的手掌突然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媚惑夫人硬生生被他用右手按在了肚臍上,但是江楓也沒發力,左手突然按在自己的腦門上,然後渾身開始冒出絲絲白煙,媚惑夫人猜到這便是江楓的星月神功,心中卻唸到:來得好。自己也晃動玉手,催發自己的媚功。

江楓看到自己居然一擊得手,心中一寬,也不再想剛才的狼狽,只是暗暗嘆道媚惑夫人媚功果然厲害,幸虧自己還有星月神功,把她的功力吸盡,任她再有本事,也奈何不了自己。

江楓內心得意,他自信地望著媚惑夫人,只見對方因為功力被吸,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依然沒有了剛才的媚相,於是說道:哼,妖女,就算是你的媚功再厲害又怎樣,今天我就讓你走不出這個房間,你的媚功也將就此失傳。

媚惑夫人說不出話,但努力地緩緩移動自己的雙手,江楓皺了皺眉,如果是常人,此刻應該早已昏死過去,足見媚惑夫人體內的功力還真是非同小可,但是自信自己已經佔據了絕對的主動,也絲毫不以為然,惡狠狠地說:我倒要看你能堅持多久。

媚惑夫人依然沒有反應,但是雙手已經移到了江楓的眼前,剛才還緊閉雙目的媚惑夫人突然媚目怒張,然後雙手拉住江楓的左手向自己拉去,江楓著實吃了一驚,他不理解為何媚惑夫人還有這麼大的力氣,但是因為之前沒有足夠的防備之心,一下子居然被媚惑夫人把左手拉去一把按在了她性感的乳溝間。

江楓左手離開了自己的頭部,但是此刻並不影響他的星月神功,所以他也沒有刻意反抗,只想快點吸去媚惑夫人的功力,但是讓他意外的是,媚惑夫人不僅沒有漸漸倒下的趨勢,反而神情越來越從容,而他也感到體內的感覺不對,按照正常來說,他施展星月神功,自己應該因為獲得了對方的功力有所反應才對,但是現在他卻沒有明顯的感覺,而且慢慢發現自己的功力似乎在外洩。

媚惑夫人看到江楓驚愕的表情,緩緩說道:江楓,今天我就為我師傅報仇!雖然說話有些吃力,但是還是說得非常清晰。

江楓一愣:什麼?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哼,你錯就錯在太自以為是,我的媚功早已超越我的師傅,達到了巔峰,雖然我不能吸取男人的功力化為己用,但是我卻可以把他們的功力貯存在體內的外圍,你現在吸收的就是那些淪陷在我媚功之下的男人的內力,你吸得越多,就只會慾望越強,哈哈。”

“什麼?這怎麼可能?”江楓有點慌張了,但轉念他又鎮定了下來“那又如何,我便先吸掉你的那些保護你的內力,總是能夠吸到你的時候。”

“呵呵,只怕你沒有那麼多時間,不妨告訴你,媚功的巔峰就是我不需要通過做愛便能化去你的內力,你吸取我這些沒用的內力的同時,你的內力在不知不覺間被我一點點化去,當你的內力在我之下的時候,你就能夠體驗到你的幾個堂主的感覺了,啊哈哈哈。”

媚惑夫人似乎越來越從容,度過了開始的階段,現在似乎已經一點沒有頹敗的感覺,江楓喃喃地說道:這不可能。但是他已

經明確的感覺自己的右手的掌心一伸一縮,也就是一邊在吸收著媚惑夫人的內力,而自己的內力也在間歇性地被吸掉。

預感到不妙,江楓趕緊調整戰術,試圖離開媚惑夫人的身體重新打算,但是媚惑夫人突然詭異的一笑,今天讓你死前幸福一下,說話間,一手繼續壓住江楓的左手,而他的右手被媚惑夫人的肚臍緊緊吸著,根本無法離開,媚惑夫人騰出了自己的右手,猛地一拉江楓的頭,旋即往前一湊,突然把自己的嘴吻到了江楓的嘴上。

第二十二章收服黑木會

江楓施展星月神功,本以為已經一舉扭轉戰局,卻沒成想媚惑夫人的媚功已到巔峰,他的所作所為恰恰是媚惑夫人計劃之內的,等江楓發現問題想要退出,卻已經沒有機會,媚惑夫人媚功大成之後,對男人大多不屑,基本上很少讓男人佔到自己便宜,但是現在眼看大功告成,為了以防萬一,也破例用到了自己的極致,她阻住了江楓的退路,嘴唇貼在江楓的嘴上,香舌輕而易舉突破了江楓的防線,放肆地在江楓的口中攪拌起來,江楓只覺著渾身乏力,根本無力推開媚惑夫人的身體,只得一邊享受著媚惑夫人的香吻,一邊渾身抽搐顫抖著。

過了片刻,媚惑夫人明顯感到江楓體內的內力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索性再進一步,輕輕一拉,自己的吊帶輕輕一拉,下邊的三角內褲居然瞬間就解開了,江楓模糊間感到不妙,媚惑夫人伸手一拉,將江楓下身的練功服也拽了下來,只見江楓的肉棒已經勃起,媚惑夫人不禁得意的一笑,旋即諷刺道:你還覺著你能當個聖人嗎?哼哼。

江楓發狂地喊道:不要,隨即猛地用盡全身力氣,離開了媚惑夫人的身體,但是他此刻顯然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從容,自己嘴邊還留著媚惑夫人的口水,而自己的內力也已經被媚惑夫人起碼吸取了三成。

媚惑夫人挑逗地說道:你不是很自信嗎?來啊,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征服我。江楓明知道這是媚惑夫人的圈套,但是理智已經有些喪失,根本沒有反駁。

媚惑夫人知道江楓餘力尚足,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迅速上前,挺起自己的誘人下體,口中透出銷魂的呻吟聲,“怕了,就不要來。”

江楓努力剋制,但是卻感到渾身燥熱,剛才的香吻猶在嘴畔,心一橫,褪去褲子,挺起寶具,向媚惑夫人猛地刺去,媚惑夫人也不怠慢,順勢一迎,江楓粗大的器具就深深淹沒在她的寶穴裡,媚惑夫人嬌哼一聲,銀牙一咬,說道:今天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江楓也覺著自己衝動了,但是到了現在,哪裡還能控制自己,猛地把媚惑夫人壓在身下,用盡全力抽插起來,一心想把媚惑夫人征服,然而媚惑夫人的媚功便是從做愛練起的,自己的下體甚至已經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而江楓為了對抗媚功,禁慾多年,此刻簡直就像是久旱的魚進到了水中,雖然舒服了,但是想要再離開這汪活水,卻是萬萬不能了。

媚惑夫人開始享受著江楓的刺激,也不多動,只是偶爾地呻吟兩聲,刺激著江楓持續發力,可是江楓明顯感到自己沒過多久就已經疲憊不堪,可自己身下的媚惑夫人卻簡直是在享受,他怒火更勝,催動內力,更加兇狠地抽插,媚惑夫人一不留神,被江楓頂中了花心,不由地

面色一紅,“啊!”地叫喊了一聲,江楓被這一聲更加激起了慾望,繼續努力,可媚惑夫人及時調整,自己寶穴內部的肌肉鬆動,江楓的武器隨也不凡,但卻頃刻似乎是鋼槍陷入了泥潭,媚惑夫人調整呼吸,開始戲謔道:原來你這麼不中用啊,繼續來啊,繼續讓我叫出來,哈哈哈。

江楓一心瞧不起女人,此刻的羞赧可想而知,即便已經覺著很累,還是繼續不知疲倦地努力著,只可惜這種努力只會讓媚惑夫人感到興奮,又過了片刻,江楓速度越來越慢,媚惑夫人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也不敢多去享受羞辱他的快感,趕緊催動心法,江楓“啊”的一聲,他只覺著媚惑夫人的穴肉突然收緊,然後有節奏地開始蠕動,自己的下體好像被柔軟的夾子套住,不斷地刺激,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只覺著體內一熱,一股暖流已經噴薄而出,射入了媚惑夫人的體內。

而反觀媚惑夫人,在射精的刺激下毫無反應,一把推動江楓,把對方壓在了身下,江楓只覺著自己的下體顛倒,但是射精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緩,江楓只盼望能夠趕緊停下來,但是媚惑夫人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復仇的慾望,之前對江楓的征服慾望,讓媚惑夫人把自己的手段用到了極致,江楓只覺著跌入到了一個無盡的榨精地獄,下體明明已經射過了,但是卻無法軟下去,被媚惑夫人無情地榨了一次又一次,足足有十分鐘的時間,江楓記不清自己射了幾次,只覺著大腦空白,身體虛弱,眼前的媚惑夫人也已經有些模糊。

媚惑夫人估算著江楓體內內力的儲備,她其實也需要消化江楓這些轉來的內力,慢慢開始有些暈眩,眼看江楓已經有點體力不支,她自覺著已經穩操勝券,才鎮定了一下精神,輕輕一躍,跳離了江楓的身體,江楓的下體已經被精液弄得混沌不堪,而他勉強的意識還清醒著,用盡力量堪堪坐了起來。

雖然兩人都需要恢復,但是媚惑夫人只要慢慢調息很快就恢復了常態,而江楓此刻功力已經十去七八,除了沮喪,居然也有了意思恐懼,因為他此刻已經確信媚惑夫人是有備而來,如果傲天已經被她收服,自己恐怕來求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媚惑夫人看了一眼,就知道江楓已經很清晰自己的處境,隨即高傲地問道:現在你只剩下一個選擇了,就是怎麼死。

江楓搖搖頭,非常不甘心,沒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卻還是在頃刻間化為烏有,他也不僅有些自嘲,但是他此刻還是不願接受這個現實,於是說道:死沒什麼可怕,但是就算死,我也不會承認女人比男人強,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人破掉你的媚功,把你騎在胯下的。

媚惑夫人也不動怒,此刻江楓已經完全在她的控制之下,勝負已分,但是媚惑夫人卻似乎也少了之前的那份期待和興奮,她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江楓,大概腦子裡想著如何完成對他最後的羞辱,她只想讓江楓就算是死也永遠會記住對自己媚功的恐懼。

江楓此刻自知逆襲無望,也陷入了一陣深思,但是突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這次輪到媚惑夫人有點疑惑,問道:你笑什麼?

江楓抬起頭,說道:沒什麼?你是不是在想著怎麼結果我?

媚惑夫人不得不佩服江楓的智慧,也不迴避,點點頭,然後說:

我想讓你重溫一下你的四個堂主是怎麼被我玩死的,這個過程化去你所有功力,把你變成的沒有任何能力的凡人,然後再用身體誘惑你,讓你身不由己地來找我送死,如何?

江楓居然輕輕拍了拍手,“很不錯,你的確是為了羞辱男人想盡了辦法,但是最後還不是最好,你不如把我變成凡人,然後找幾個身份最低賤的女人乾死我。

“哦?身份最低賤?”

“比如說那些做三陪的小姐。哈哈哈。”

媚惑夫人才聽出來,江楓是在最後諷刺女人,她也感嘆江楓的耐性真是好,但是江楓這種坦然,的確讓她的興致少了很多,但是她還是站起身,準備用身體的各個部位去羞辱江楓。她脫掉腳上的鞋,露出細膩的黑絲襪,不僅僅野狼,其實最早的沈雲也是死在她的腳下的。

江楓面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等媚惑夫人走進的時候,江楓突然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媚惑夫人很是迷惑,不知道對方有什麼詭計,但料想對方已經身陷絕境,也懶得考慮太多,徑直向前,準備一腳把江楓踹倒。

江楓眼見著媚惑夫人的玉足向自己而來,也不反抗,順勢一倒,隨即目光一亮,猛地用力擊出一掌,媚惑夫人一陣興奮,她最是喜歡看到對方的反抗,也不躲避,硬生生準備用腳踏上去,手掌與腳掌相對,媚惑夫人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力量,她一愣,難道江楓還想用星月神功,可他現在所剩的功力應該也奈何不了自己,正疑慮間,卻見江楓另外一隻手猛地出擊,目標並不是媚惑夫人,而是一掌擊在自己的天靈蓋上,頃刻間死了過去。

媚惑夫人的玉足還懸在半空,然後突然就愣住了,看著平靜死去的江楓,如鯁在喉,她才發現雖然自己成功了,但是江楓才是最理解自己心境的人,不得不說他是聰明的,所以他其實早就想好了要死,只是選擇了在自己已經沒有機會的情況下,讓媚惑夫人經受了一個其實沒有實質意義的打擊。

江楓用死給了媚惑夫人最後的反擊,讓她最後的計劃沒有得逞,不過這並沒有對媚惑夫人產生本質的影響,她如願征服了黑木會,傲天成為了信任會長,而實際上依然是在媚惑夫人的管控之下,至於之後媚惑夫人還想做什麼,她還沒想好,也許只有等到讓她有想法的人出現,才會有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