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婭的調教

辛迪婭的調教

引子19歲的時候,我還是一個瘦弱的男孩,我出身於貴族家庭懷特家族,這也是我十分驕傲的一點,從小到大,我學習的成績都十分優異。但因為遺傳的原因我的身高並不高,只有1米7左右,長期在屋裡接受教育的原因我的皮膚很白也並不強壯,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纖瘦。

我的大學是聖克里茲學院,這個學院是聞名遐邇的女子學校,曾走出過許多著名的女政客,在上流社會中有著很大的影響力。從去年起學院決定轉變為男女合校,開始招收男生。家族便動用關係把我安排了進去。在學院裡我沒有讓家族失望,從眾多的競爭這種脫穎而出順利的加入了學生會,並在書記官的職位上乾的十分出色,這為我帶來了許多女性擁護者,何況我長得也算得上帥氣,而且十分斯文,充滿了書生氣。

一、條件晨光穿過梧桐樹層層的枝葉照在聖克里茲學院主教樓古老的牆壁上,留下了斑駁的影子不停跳躍著,偶爾間會透過歐式刻花的大窗戶,映在學生會寬大的黑橡木桌子上。

辛迪婭正坐在桌前低著頭,她細長的雙眉緊蹙著,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睛聚精會神的盯著桌籤的文案,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她穿著用鎏金緞帶裝飾的夏季校服,一頭金黃色的長辮用金環束在腦後,長長的辮梢越過肩膀搭在她的胸前,那一點晨光照在她的頭髮上發出了耀眼的色彩 `我進來時她正在一堆文件上面用筆不停地寫寫畫畫,我便沒有出聲,輕輕的坐在了一旁等候著。

一小會之後,她坐直身子,把寫完的文件堆到了一邊,簡單的整了一下上衣,緊身的黑色校服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浮凸有致,讓我不禁嚥了下口水。這時,她才發現坐在旁邊的我,似乎想要抱歉的微笑一下,但在她一貫嚴肅的臉上,只是輕輕的勾了下嘴角而已。「麥克,你來了。」作為聖克里茲學院的學生會長,辛迪婭在工作中的態度一貫是嚴厲而冷漠的,這也為她贏得了冰山的外號。只是一個淡淡的笑容已經讓我感到受寵若驚了。我立刻站了起來「會長,您找我有事?」她打量了我一下,慢慢的說道「你作為學生會的書記官也有一年多了吧。」「是的」我答道,隱約預感到她要說什麼。

果然,她繼續說道:「下學期就要進行新會長的選舉了,聽說你的呼聲很高。」「還好了。」我滿不在乎的說,心裡確有些得意「競選還早呢,其實,妮雅的勝算也是很大的。」妮雅是我競選學生會會長唯一的競爭對手,她比我早二個月進入學生會,一年多以來一直出任風紀委員的職務,妮雅工作上雷厲風行,在整頓校風校紀的工作中做出了不小的業績,但由於過於嚴厲,也得罪了不少學生,因此在上個月的的調查中顯示出的支持率一直比我落後許多。因為這次競選我和妮雅的關係鬧得很僵,以至於到了只要一見面就要吵架的地步。她一直宣揚我是軟弱的小白臉,而我也私下裡稱她為瘋狂的女暴君。能夠在初次調查中打敗她也讓我大大的出了一口惡氣。

「妮雅還是不如你的,你也不用謙虛,懷特家族的聲望也讓你佔了不少便宜吧?」辛迪婭說著頓了一頓,眉毛皺在了一起「不過關於你競選資格的事情,恐怕我還要要斟酌一下。」想要競選學生會長,上屆會長

的推薦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如果辛迪婭表態堅決支持妮雅的話,不僅僅對評審會的意見會產生影響,即便是我在學生中的支持率也會下降,畢竟連任兩屆會長的辛迪婭威望還是很高的。我聽她如此說,以為她不看好我,心裡不禁慌了起來。急忙說道:「會長,我完全符合條件啊,我在學生會工作滿一年了,無論是貴族的出身還是業績都……」辛迪婭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是指硬性指標,這麼長時間以來你的工作我也看在眼裡,你是完全有能力勝任會長的職務,只是……」她沉吟了一下又說道:「你應該也知道,我們聖克里茲學院一直是女校,從去年才開始招收男生,以往的學生會會長全是女生,因此在學生會的競選中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學生會會長一定要出自我們學校歷史悠久的女生社團- 紅絲帶姐妹會,包括我也不例外。」「可是,你們不能剝奪男生的競選權利啊,這不公平!」我大聲爭辯著。

辛迪婭用手裡的筆輕點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一小會之後,又說道:「我也知道這不公平,但這時學校的傳統,我也沒有辦法。」她見我還要爭辯,便擺了擺手「先聽我說完,現在有一個折中的辦法,我已經和紅絲帶姐妹會的會長溝通過了,因為學院已經轉變為男女合校,姐妹會便也想要嘗試招收少量的男生成立一個附屬的兄弟會。作為實驗,可以接收你作為第一個男性初級會員,如果直到下次競選之前你在姐妹會中的表現良好,至少不能被開除,我會說服評審團承認你的競選資格,你看怎麼樣?」我愣住了,紅絲帶姐妹會是聖克里茲學院最古老和光榮的女生社團,從這個社團出去的女生基本都進入了上流社會。同時它也是學院裡資金最充足的社團,社團中大部分的成員都有貴族背景,因此,有許多家族都會給它捐款。這也是為什麼它有一座獨立的小城堡作為活動室的原因。甚至我還聽說那裡的每個高級會員都有一個獨立的房間。

學院中所有貴族出身的女生都希望能成為這個社團的一員,但是姐妹會的審核十分嚴格,只有性格、容貌、出身乃至成績都十分優秀的女生才能獲得它的青睞。因此姐妹會的會員對每一個女生來說都是一份值得驕傲的榮譽。

對於男生而言,姐妹會一直是我們憧憬的對象,每一個男生都希望能夠有機會進入那個散發著黃色暖光的灰褐色城堡,並從裡面帶走一個(或幾個)美麗的姑娘。但很可惜,那裡是禁止非會員進入的,厚重的鋼門沒有專用的磁卡根本無法打開。

現在我居然有機會進入姐妹會,可以自由出入那個充滿了美女的地方,這簡直是會讓其她男生嫉妒的吐血的好事情,我自然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我知道你會答應的」辛迪婭的眼神中包含著讓我捉摸不透的神色,她拿出了幾張紙放在我面前「這是入會協議,你把它簽了就算是姐妹會的一員了」我簡單的掠了一眼協議,便提起筆,開始簽字「提醒你一句,成為會員之後沒有許可是不能退出的,不然會有很嚴重的後果。」我的手頓了一下,心裡似乎有一點不好的預感,但一想到城堡中的幾十個美麗少女,我又堅定地簽完了自己的名字。

……學生會辦公室的大門關上之後,辛迪婭

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好了,可以停下了」她衝無人的辦公室輕聲說道。一聲輕哼從她身下傳了出來。辛迪婭撩起了長裙,一個黑髮少女從她雙腿之間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水漬。辛迪婭摸著她的臉,想在撫摸一隻寵物一般,她用拿紙擦了擦下身,又在充滿了她下體味道的黑髮少女的臉上擦了擦,她捏開黑髮少女的嘴把紙巾放了進去,少女毫不遲疑的嚼碎嚥了下去『真乖』辛迪婭彷彿在自言自語:「你說,我們光榮的學生會怎麼能讓一個骯髒的男人來統治呢,是不是呀,妮雅……」這個系列文前期和中期非常不錯,後期比較重口味,但是個人覺得總體上非常值得一看,所以就搬運過來了,希望大家喜歡。

二、儀式我回去把加入姐妹會事情和宿舍的男生們說了,毫不費力的把她們刺激的嗷嗷叫。當天中午我便收拾好行李,來到了學院西側一座灰褐色的城堡前。這城堡並不大,只有三層,寬度不過十幾米的樣子,看起來滿打滿算也就幾十個房間,大門的正面掛著一個粉紅色的大牌子:紅絲帶姐妹會。

辛迪婭給我了一張臨時的會員卡,我在門口刷了一下,大門就緩緩打開了。

橘黃色的燈光一下子照了出來,適應了眼前的亮度之後,在我面前的是城堡的大廳,幾個穿著姐妹會t恤的美麗女孩在廳裡閒逛,她們似乎已經知道今天有男生要來,只是冷漠的看了看我沒有露出絲毫驚訝的神色。

我衝她們笑了笑,卻沒得到任何回應,我尷尬撓了撓頭,把目光轉向了門口。

門口的沙發上坐著兩個少女,她們和我一樣穿著校服而不是姐妹會的t恤,我心裡估計,應該也是今年新加入的會員,她們見我進來都轉過了頭,目光裡滿是不解,估計是因為剛剛成為會員沒有被告知今年會有男生加入的消息。我從門廳的陰影中走進來之後,其中一個女生驚訝到:「麥克- 懷特?」「朱迪?」我也吃了一驚,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同班的同學,不過想想朱迪的家庭、相貌以及成績都是頂尖的,被姐妹會選中也是正常的。

「你怎麼能進來的?」朱迪問道。

「說來話長,總之是學生會長介紹我加入這裡的。」「你一個男生,加入姐妹會……」朱迪顯然覺得不可思議,不過還沒等她說完,從旁邊的側門出來一個戴眼鏡的長髮女孩打斷了她的話。

「懷特先生加入姐妹會是經過全體姐妹投票決定的,也是為了給以後競選學生會長的男生樹立榜樣。」眼鏡女孩說著走到了我們面前「你們好,我是高級會員蘇拉,我現在帶你們去參加入會儀式,這邊請。哦,行李放在這裡就可以了,會有姐妹幫你們收拾的。」「那怎麼好意思,我還是自己拿著吧……」我說道,心中暗想『讓女人幫忙搬行李可不符合一個紳士的行為準則』。

蘇拉說道「不用了,這是姐妹會的規矩,入會儀式是不能帶行李的。」「這樣啊」我便不再堅持,放下了行李隨著她走進了側門。在走一道旋轉樓梯之後,進入了城堡的地下室。

我們走進了地下室側面的一個房間,我看向四周,房間的牆壁上畫著奇怪的圖案,四周的角落裡點著蠟燭,發出瑩瑩的燭光。

我們進來之後從四周的黑暗中走出了十幾個少女,把我們三人圍在中間,少女們披

著特質的長袍,長袍帽子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她們的臉龐,看不到表情,但我總覺得她們打量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意。

她們開始念起著一種奇怪的語言,低沉而瑣碎,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心裡不禁一陣陣發毛。

辛迪婭和另外一個少女分開人群走了出來,她們也同樣穿著那種長袍,看不清面目。辛迪婭從身後拿出一張厚厚的羊皮卷軸遞給那個少女。

環繞在四周的奇怪的語言漸漸變得響亮了,女孩們的聲音高亢了起來「會長,這是在幹什麼……」辛迪婭沒有理會我,她身邊的女孩打開了古老的卷軸,用不知名的的語言宣說了什麼。

這時,有兩個女孩從身後拉住了我的手,我剛想回頭,突聽見咔的一聲,她們用一副手銬從背後將我的雙手拷了起來。我不安起來「你們要幹什麼」沒有人回答我,四周的女孩們都開始笑了起來。

「儀式正式開始」拿著卷軸的女孩喊道「把這幾個骯髒的新人帶上來。」四周的女孩們像得到命令了一般統統圍了過來,她們用腳踢著我們的膝彎,按著我們的肩膀強迫我們跪下,嘴裡還唸唸有詞,形成了一片低沉的嗡嗡聲。

朱迪和另一個女孩似乎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她們順從的跪下了。女孩們開始用匕首割開了她們的衣服,一條條撕了下來,她們就那麼赤裸的跪在一群姐妹的中間,低著頭,像兩隻溫順的小羊羔。

女孩們圍上來的時候,她們粗魯的動作嚇到我了,「放開我」我喊叫著不肯跪下去。我好歹也是下屆會長的主要候選人,懷特家族的繼承人,怎麼能受到如此的侮辱。

沒有人理會我,女孩們嘴裡機械的念著奇怪的語言不停在我身上踢打著,強迫我跪到地上。奇怪的語言組成的嗡嗡聲在我的耳邊響著,弄得我頭昏腦漲,一個女孩拿出了一個奇怪形狀的木杖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膝蓋上,我疼的大叫了一聲。

她毫不留情又是一杖打了下來,我腿上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3身邊的兩個女孩立刻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掙了幾下也沒能站起來。

辛迪婭走了過來,冷冷的說道:「麥克,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你會後悔的。」「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喊道,並用憤怒的目光看著她身後的女孩立刻用那根手杖在我後背重重的打了一下,我叫了一聲幾乎被打趴下了。

「希望這能讓你學乖些」辛迪婭說道:「你違抗不了我們的。」「你……」我本想質問她,但一想到身後女孩高高舉起的手杖,口氣一軟,帶上了幾分哀求的語氣「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看著四周詭異的氣氛,我的心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辛迪婭冷笑了一下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說完她揮了揮手,一個女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摘下了長袍的帽子露出了漂亮的面容,是蘇拉,她手裡拿著一把短匕首,眼神中盡是狂熱的神色「真是一匹野馬」她說著,把匕首威脅性的在我的脖子上輕劃:「會有許多姐妹對馴服你感興趣的。她說完便用匕首割開了我的衣服和褲子,就像對待朱迪她們一樣。」相信我孩子,你會為你剛才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她的匕首在我身上划著,我低下了頭,一動不敢動。後背和膝蓋仍像裂開了一樣的疼,按著我肩膀的女孩也讓我無法掙扎。

「低賤的

初級會員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蘇拉粗魯的將割開的衣服一條條撕了下來,很快我全身的衣服都被撕扯乾淨了。

女孩們都堯有興致的注視著我赤裸的身體,這讓我感到很羞恥,但我的雙手仍被銬在身後,連遮擋一下下體都做不到。我侷促不安的夾緊雙腿想要把自己的重要部位隱藏起來蘇拉發下了我的尷尬,她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在我的大腿內側踢了兩腳迫使我張開腿。她藍色的大眼睛凝視著我的下身。「不過是一個無用的小東西,讓大家好好看看。」她抓起了我的肉棒在所有人的面前開始玩弄,「嗯,很乾淨,顏色也不錯。」她揉捏著像是在檢查一個牲口。「不過就是太小了」她嘲笑道:「跟一個小蚯蚓一樣,我上小學的弟弟都比你的大。」她抓著我的肉棒原地轉了一圈,展示給所有的女孩們看,她們都咯咯的笑了起來。

在強烈的羞恥中,我竟然感到了一點興奮,下體很快便出賣了我,開始變硬。

「他居然興奮了,他喜歡這樣。」蘇拉立刻發現了,她笑著說道。然後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我:「貴族?真可笑,你就是一個下賤的東西。」看著我漲紅的臉,她又補充道「你很快就會習慣的,畢竟你將會有很長時間不能再穿衣服了。」三、僕從蘇拉羞辱了我之後又帶起了帽子退回人群中,四周的女孩們開始了奇怪的詠唱。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在她們詠唱的時候,四周的燭火似乎爆出了幾個奇怪的火花。拿著卷軸的少女站在她們的中間,她用高亢的調子念著冗長而繁雜的句子:骯髒的新人們,從此刻開始,你們將脫離愚昧的過往,進入新的生命。你們將成為姐妹會中最低賤的一員,你們充滿罪惡的身體將成為姐妹會的私有財產,變成為了服務姐妹們而存在的工具。而你們的靈魂會在奴役中得到昇華,這對你們來說是無上的榮耀。

俄狄思神的聖火已經開始淨化你們罪惡的靈魂。只有在無盡的痛苦中你們才能找到通往『真實』的路。直到那時,你才有資格成為我們的一員。

她念著,激動地幾乎顫抖了起來。「你們三個跟著我說……」我發誓遵從俄狄思神的指示……我發誓永遠忠誠於紅絲帶姐妹會,將我的一切奉獻給姐妹會……我發誓遵守姐妹會的一切規章制度……我發誓放棄所有的權力和尊嚴成為姐妹會最低等的存在……我發誓願意承受姐妹們對我的一切懲罰我和朱迪三人重複著她的話,只要慢上一點,身後的女孩就會狠狠地一杖打過來。我捱了兩杖,連溫順的朱迪也捱了一杖。

唸完之後那少女走了過來從我們三人的手指上劃了一刀,把血液滴在了羊皮卷軸上。完成之後她陰測測的說道:「記住了,違反誓言的話俄狄思神會把你們拉進地獄。」看著一片漆黑的古老的卷軸,上面塗抹著觸目驚心的紅色血液,似乎在不停的散發著邪惡的氣息。我雖然不太相信她們口中那個不知從哪裡弄來的莫名其妙的神祗。但聽著她陰森的語調,感覺後上似乎有一道冰冷的氣息順著脊椎骨升了上來,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此時我早已對加入這個帶著奇怪宗教色彩的社團感到後悔起來。在我低著頭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拿著卷軸的少女開始宣佈初級會員的守則,大多是一些充滿了侮辱性的

條款,比如:初級會員有義務負責姐妹會中一切工作和雜務、有高級會員在場時,初級會員未經允許不得說話、每個初級會員都必須成為一個高級會員的專屬僕從、初級會員在姐妹會中必須赤裸身體等等。

這簡直是奴隸!聽到一半,我忍不住叫了起來:「你們無權這樣對我,我是光榮的懷特家族的繼承人,我是院學生會的成員,會有人來找我的,你們無法長期囚禁我。」我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聽著,我要退會,你們現在放了我,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什麼也不會對別人說的。」拿著卷軸的少女凝視著我,我毫不退讓的和她對視著,心中忐忑的等待著她的答案「懷特先生」那少女冷笑了一下「我是不會讓你退會的。」我絕望的叫了起來「我的家族會來找我的,你們竟敢這樣對待懷特家族的繼承人,她們不會放過你們的……」「夠了!」少女打斷了我的叫喊,「小小的懷特家族算什麼,這裡有維京家族的、泰勒家族的、喬治家族的,而我是林肯家族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她拿出了兩張紙扔在了我的臉上。「況且,沒有人會找你的,仔細看看你籤的協議,你的第一年是要在姐妹會里面度過的。」「騙……騙人……怎麼會有這樣不合理的條款……」我用求助的目光看著辛迪婭。女會長衝我點了點頭「你逃不掉的,麥克。你註定要在這裡待下去了。」我一下子洩了氣,幾乎癱軟在地上,站在我身邊的女孩架著我的胳膊把我扶了起來。

「看來懷特先生還沒有受到足夠的教育」拿著卷軸的少女說道。

我身後的木杖立刻狠狠的打了下來,我慘叫著,但女孩們的眼中沒有任何憐憫。

「我聽你們的」我喘著粗氣叫道,「別再打了,我明白了,我什麼都聽你們的。」拿著卷軸的少女抬了下手,我身後的木杖終於停下了。她冷冷的說:「懷特先生,我是姐妹會的會長特蕾莎,如果你再敢打斷我的儀式,就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你了。」「我知道了。」我有氣無力的說。我已經認命了,只要她們不再打我,要我做僕人也好什麼也好,都無所謂了特蕾莎繼續念著初級會員的守則,她優美的聲音在我耳邊掠過,我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此時面前的女孩們在我眼中一個個變得猙獰了起來,我預感到設想中的溫柔鄉似乎並沒有那麼美好,我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個陷阱,卻又無力掙扎。

當特蕾莎唸到最後一條時,我猛的抬起了頭「初級會員加入姐妹會滿一年後,便可憑自願申請晉升為高級會員,有資格被稱為姐妹。」她說完衝我們點了點頭,「你們暫時對自己的身份可能難以接受,但這是很公平的,這裡每一個會員都是從初級會員晉升的。」她的話讓我心中又浮現出一絲希望。一年後我就不再是奴隸了。而且,我還可以找一個新入會的女孩做我的奴隸。)

在確定我們三個的歸屬問題時,女孩們圍在一起開始討論,從她們之中走出了一個圓臉少女用手中的項圈牽走了朱迪,然後又有一個鼻子中間有雀斑的女孩牽走了跪在我邊上的另一個女孩。對於我的歸屬,女孩們產生了分歧,似乎不少女孩都對少有的男性僕從產生了興趣,何況我自認為相貌還是不錯的。其中一個打扮妖豔的少女表現的最為積

極,她不停的看向我手裡已經準備好了一副項圈。

如果無論如何都要成為某人的僕從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辛迪婭,作為學生會長,美麗而又有才幹的辛迪婭是我一直以來暗戀的對象。1 n: N3 h8 e8 p但她作為副會長並沒有參與到女孩們的討論中。我看著她,希望她能做點什麼,畢竟她曾經承諾過會負責教導我。我現在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成為她的專屬僕從。2 k* j9坦白說,身為貴族的我對於成為僕從這種充滿了侮辱性的事情還是很反感的,出自懷特家族的驕傲也讓我難以接受這種卑微的身份。況且我只是抱著來這裡混一混順便為學生會長的競選鋪路的目的。但一年後能夠成為高級會員這項福利還是不可避免的誘惑了我,既然連出自更加高貴的泰勒家族的辛迪婭都曾經當過初級會員,我又為什麼不能放棄自己的矜持的呢?

辛迪婭看向我,她感受到了我目光中渴望,她走了過來把手中一個刻有她名字的項圈鎖在了我的脖子上,對那些還在討論中的少女們說道:「既然她是我推薦的,便由我來親自指導吧,而且我名下唯一的僕從馬上要轉為姐妹(高級會員)了,我應該有優先選擇權吧?」四、鞭打;

定下了從屬關係之後,便進入了儀式的第三項,幾個女孩帶來了鞭子藤條等各種刑具,我感到接下來大概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用不安的眼神看著辛迪婭,「會長……這是……」辛迪婭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臉頰。

房間的中間放了三張長凳,圓臉少女和雀斑少女牽著她們各自的僕人來到長凳前,「趴下,分開雙腿」她們命令道。「是,主人」朱迪二人雙手依然被銬背後,她們順從的附下身子把上身趴在長凳上,分開雙腿,圓潤的屁股赤裸的翹著。

我自然也被要求做了同樣的事情,辛迪婭鬆開項圈,命令我像她們二人一樣,趴在長凳上。我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一些可怕的事情,心中緊張而又恐懼。

高級會員中走出了三個女孩,她們手裡拿著皮鞭站在了我們三人的後面。特蕾莎高聲宣佈開始『烙印的鞭笞』,每一個新加入的初級會員都要被鞭笞二十下以示對以往正常人權的放棄以及對姐妹會制度的服從。為了達到消除初級會員身上的傲氣的目的,這一頓鞭子往往會打的很重。而我因為先前的反抗行為,更被另外追加了十下。

鞭笞開始了,朱迪身後的女孩恰好與她的主人那個圓臉女孩有些嫌隙,便打的十分賣力,鞭子帶著風聲抽在朱迪漂亮的臀部上,每次都帶起一片血印。這個女孩的對鞭打十分有經驗,每一鞭的鞭梢都會打到朱迪赤裸的陰阜。只是四、五鞭下來,朱迪便受不住了,疼的從長凳上滾了下來,躺在一邊開始抽泣。

按規定在鞭打中無論是摔倒了還是躲避都要重新計數,行刑的女孩得意洋洋的看著圓臉的女孩,等著朱迪背扶起來重新接受鞭打。

圓臉女孩被她的眼神激怒了,站出來喊道:「會長,不能算,黛絲一直在打這孩子的下體。」黛絲辯解道:「你胡說,我打的是她的屁股。」特蕾莎皺了下眉,說道:「把她扶起來重新計數,黛絲,你只許打她的屁股,再違反規定你也要受到鞭打。」黛絲應了,開始老老實實的打了起來,雖然打

得狠,但這回總算是在朱迪的承受範圍之內了。

我身後的是眼鏡女孩蘇拉,她主動要求要負責這個差事。蘇拉站在我身後,摩挲著手裡的鞭子眼中滾動著冷酷的神色,她對我說道:「我說過你會付出代價的。」皮鞭在空中呼嘯著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立刻感到臀部好像起了一團火灼燒了起來,疼的我叫了出來,女孩們似乎很擅長這種刑罰,鞭子已經在鹽水中浸過了,抽在身體上時,那種尖利的痛感讓人發狂,比木杖打的還要疼痛許多。還沒等第一下的疼痛過去,又是一鞭打了下來,我感覺自己的皮膚好像都被扯了下來。尤其是鞭梢惡毒的打到了我的陰莖,那一瞬間的痛苦幾乎讓我窒息了。第三鞭下來的時候我幾乎要崩潰了,鞭子又一次凌厲的掃到了陰莖上,我本能的想要夾緊雙腿,但蘇拉的鞭子總能從各種角度打到我的陰莖上。

我忍不住掙扎要起來,這疼痛已經超出了我的承受極限,我感覺自己已經要發狂了。這時一隻有力的手按在了我的後背上,辛迪婭嚴厲的聲音傳了過來,「不許動,不然要重新計數的。」我從不知道她的力氣如此之大,把我死死的按在長凳上一動也動不了。「會長,我,我受不了了。」我扭動著身體慘叫道。

「閉嘴!不許叫!你想被增加鞭數嗎?」蘇拉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是姐妹會里最殘忍的幾個少女之一,虐待別人總能給她帶來極大的快感,她也樂此不疲。她的專屬僕人被起名叫『狗』,狗被她綁住了膝蓋,自從加入女生會以來從來沒有站起來過,一直被她牽著在地上爬行。

她剃光了狗的頭髮常年給她帶著一個全封閉的面具,狗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陽光了,甚至連呼吸都要受到她的限制,蘇拉在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塞住狗的呼吸孔,看著狗為了一點點空氣拼命磕頭乞求她,她便會咯咯笑著感到十分開心。

我的屁股上被打出了一道道血印,開始滲出血來,這讓蘇拉感興奮了起來,她摘下了眼鏡,雙眼中盡是興奮的光芒,一片紅暈染紅了她的臉頰,她聽著我壓抑著的叫聲,感覺陣陣的快感襲擊著她的神經,她感到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溼潤了。

隨著興奮度的提高,蘇拉一鞭比一鞭更加用力。我被辛迪婭按著,一動也動不了,只能咬著牙承受著,幾次都到了暈過去的邊緣。好在朱迪被打倒之後,特蕾莎大聲的宣佈了鞭打的規定,蘇拉也不敢再打我的陰莖了。

這雖然讓我稍稍好受了一點,但落在臀部上的鞭子依然像是要把我撕裂了一樣。到第20鞭的時候我全身已經被汗水浸溼了,我感覺眼前發黑隨時都會昏死過去。我感覺自己就像身處地獄一般忍受著無窮無盡的痛苦,幾分鐘的鞭打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而又無窮無盡……我的嗓子因為痛苦而嘶啞,身為貴族的我是在整個家族的呵護中長大的,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待遇。我不知道這地獄般的痛苦何時才能結束,又打了兩鞭之後,我幾乎要哭出來了,我偏過頭用用溼潤的眼睛帶著乞求的看著按住我身體的辛迪婭。

我感到後背上的手鬆開了,這時,一個散發著溫柔氣息的身體坐在我面前的長凳上,我感受著這熟悉的味道,是辛迪婭。她分開雙腿坐在了長凳的另一端,我的臉在她的雙腿之間,對

著她腿間那散發著神秘和性感氣息的隱秘部位,那裡散發出的迷人的的女性氣息。辛迪婭溫柔的摸著埋在她雙腿中的臉頰,說道:「麥克,知道錯了嗎?」感受著她的撫摸,我一下便崩潰了,立刻就哭了出來。我嘶啞的哭道:「會長,會長,我錯了,我知錯了,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也好,做什麼我也願意,就是不要再打我了。」我在辛迪婭的修長而充滿彈性的雙腿間抽泣著。

「你能保證不再違反規定嗎?」「我保證,我保證」我哭著說道。

辛迪婭抬了一下手,蘇拉便意猶未盡的停了手。

「記著,只有我能解救你,只有我能掌控你。」辛迪婭撫摸著我的頭髮,滿意地看著我在她身下懺悔。「是的!」我回應道,我把臉貼在她的腿上,感受著她的溫柔,這一刻辛迪婭就好像是我的救世主一樣。從她雙腿間向上看去,辛迪婭穿著黑色長袍的修長身軀妖嬈而又充滿了魅力,美麗的幾乎要發出光芒一般,顯得那麼神聖。她居高臨下看著我,這一時間我感到我的全部包括我的生命都是屬於她的,我是那麼的愛她,不不僅是愛,還有崇拜和敬畏。我永遠也不會違揹她。

好吧,麥克,我相信你。」辛迪婭說道:「不會再有人打你了,你會成為一個好僕人的」「辛迪婭,這不符合規定。」蘇拉不滿的說道,她明顯還沒有盡興。

「入會儀式的20下已經打完了,懲罰增加的鞭數我應該是有權減免的吧。」辛迪婭說道。

蘇拉還想再說什麼,特蕾莎走了過來:「就到此為止吧,我看這孩子已經得到教訓了。」蘇拉鼓了鼓嘴終於沒有再說什麼。

蘇拉退下后辛迪婭仍沒有讓我起來,一頓鞭子讓我學乖了,沒有辛迪婭的命令我一動也不敢動。金髮的學生會長在我背後悉悉索索的幹著什麼,我有些緊張同時也很好奇,就偷偷向旁邊看去,朱迪身後的圓臉女孩在胯間穿上了一個穿戴式的假陽具,通常在女同志之間進行性愛用的那種。我明白她要幹什麼了,她要在眾人面前姦汙朱迪,這是讓僕人放棄尊嚴最有效的手段了吧。

我轉念一想,可我是男人啊。突然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不不不可能,她們不能這樣做。我瘋狂的想要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趕出去。

可當一個冰涼的物體在我屁穴上摩挲時,我知道我猜中了,我本能的夾緊了雙腿。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被雞姦,即使在我最瘋狂的夢裡也沒有。我是一名貴族啊,我是學生會的精英啊。難道剛才我所遭受到的屈辱還不夠嗎?

我都已經甘心做一名奴隸了,難道這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讓我受到如此的侮辱。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慌張的叫著:「會長,求你了,不要,我受不了的,而且……而且我是一名貴族啊,你不能這麼對我……」「貴族?」辛迪婭嘲笑般的哼了一聲。「放鬆,麥克,還記得你剛才保證過什麼嗎?」說著她的雙手開始在我身上撫摸著,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就像是充滿了魔力一般,讓我渾身都燥熱了起來,她不聽的挑逗著我,手上的動作如此熟練,我感覺身體好像要融化了一般。

「放鬆,麥克,放鬆,我的僕人,你知道你違抗不了我的」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近,又似乎那麼遙遠,就像從夢中傳來一般。

我在快感

和恐懼中游走著。我的理智在不停地提醒我,但我依然沉浸在她的愛撫中。身體逐漸鬆懈了下來。

辛迪婭得意的笑了,她腰部一挺,那邪惡的器具便刺入了我的股間。我感到身下一陣疼痛,身體好像被一把火鉗撕裂了一樣,突如其來的痛苦讓我驚叫了出來。

在眾多女孩的注視下,辛迪婭扶著我的臀部開始抽插了起來,她的胯間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我,一次比此次更加用力,我感覺自己就要被她刺穿了。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我無力的掙扎著,在這個女暴君的征伐下扭動著身體。辛迪婭俯上身壓在我身上,胯間依然不停地抽動。「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東西了」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能感到她嘴裡溫熱的吐息我什麼也不願意再想,大腦中一片空白,是呀,還能怎麼樣呢?還會有什麼更可怕的事情嗎?漸漸地,疼痛減弱了,我竟可恥的從她的雞姦中感到了一絲快感。一種我從未體會過的奇異的感覺慢慢襲來。我突然發現我痛苦的叫聲居然開始轉變為快感的呻吟。

她滿意地看著我,雙手在我身上敏感的地方遊走。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的襲了過來,不知何時我居然開始迎合她「不要?」辛迪婭嘲弄的說「你這可不像是不要的樣子」。周圍的女孩們都笑了起來。她們滿意地看著這我逐漸被辛迪婭征服,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

在她們的嘲笑聲中我感覺自己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下崩潰了,我開始努力的迎合辛迪婭,她的雙手揉捏著我胸前的凸起,在無與倫比的快感中,我開始感到了一種幸福感,一種歸屬的感覺。在那一瞬,我達到了高潮。

女孩把假陽具從我的身體裡裡抽出來的時候,我感到無比的空虛。我知道我再不是一個孤單的人了,我的身心已經屬於辛迪婭了。

手銬被解開之後,我自覺地跪到辛迪婭腳下,我依戀的摟著她的腿似乎那關乎著我全部的幸福一般。她冷冷的看著我。「主人」我小聲喊道「主人,我愛你。」在那一刻她的目光似乎也溫柔了起來。五、調教(儀式之後,我們三人便被各自的主人領走了。在姐妹會的領地,這個城堡的內部,初級會員是不允許穿衣服的,我赤裸著身體跟在辛迪婭身後來到了城堡二層,她私人的房間裡。

沒一個高級會員都被允許有私人的房間,自己可以隨意佈置,直到畢業離開被辛迪婭的房間按她的喜好整體刷上了粉紅色的漆,靠窗戶的地方擺著一張十分柔軟的大床。床上放滿了各種布娃娃,看起來十分溫馨。

辛迪婭坐在床上,把我牽了過來,我很自然的跪在她的腳邊依偎著她的小腿。

此時我的心中充滿了歸屬的幸福感,美麗的少女看到我如此依戀她,也感到十分滿意,她勾起了我的下巴,「麥克,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由我做你的主人,你高興嗎?」「這是我的榮幸,主人」我毫不遲疑的回答。我確實一直暗戀著辛迪婭,美女會長一直以來都是我憧憬的對象。但我從沒有跟她提起,因為我覺得我遠遠配不上這個美麗、優雅、而又有能力的人。當我最終放棄了我那可笑的尊嚴之後,我發現我的心中充滿了幸福,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即便是作為她的僕人又怎麼樣呢?

「真乖」辛迪婭聽到我的回答滿意的笑了,我知道

她很得意,她自然也有的得意的資本,她只用了一點小手段便把同學變成了任由使喚的僕人,尤其這個僕人還是出自貴族家庭。

女孩拍了拍我的頭「應該如何獎勵你呢?」她居高臨下看著我,似乎產生了一股慾望,俯下身子來開始吻我,我自覺地開始迎合她。辛迪婭獨有的甜蜜氣息撲面而來。充滿了我的口腔。「含住了」她命令我,然後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我聽話的含著她的舌頭並用舌尖在上面打著圈,我努力回憶著所有能記起的接吻技巧並開始嘗試著取悅她,辛迪婭的口水順著她的舌頭不停地流進我的嘴裡,我毫不遲疑的嚥了下去。一會之後她抬起頭,笑了笑,「你的技巧很好」她的目光順著我的身體向下打量,由於剛才的親密接觸我的下體已經激動的站立了起來。「很有精神麼」她似笑非笑的說,開始用手把弄著我的下體,然後又在我身體的各處捏了捏,滿意的說道:「你會成為一個好僕人的。」隨後,辛迪婭讓我跪在牆邊等候她的命令,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心中不禁忐忑起來。

一會之後辛迪婭叫我過去,她有一個小鈴,她要求我每次聽到鈴響必須立刻到她身邊去。我飛快的站起來走了過去。她坐在書桌前,正批改著學生會的文件。

見我來了她頭也沒抬,只是把椅子向後挪了挪,在書桌和腿之間流出了一道縫隙,說道:「鑽進去。」我依言鑽到了書桌下面。

書桌下面的空間很小,我跪在裡面有些侷促,辛迪婭迷人的雙腿就在我身體的兩側。她進屋時已經脫了鞋,這時便把赤裸的雙足踩在我的腿上,上方傳來女孩優雅的聲音「不會按摩麼,奴隸?」這是她第一次叫我奴隸,我心理早已經明白,在姐妹會制定的規則下初級會員跟奴隸並無兩樣,何況現在我已心甘情願的做她的奴隸。

按摩我並不在行,我輕輕的按著她的雙腿生怕弄痛了她,一會之後她似乎並不滿意先是抬起雙腳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又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腳趾間的縫隙對著我的鼻子。辛迪婭的小腳白嫩而又晶瑩每個指甲上都塗滿了蘭蔻。看起來十分可愛,即使這樣,穿了一天皮靴也讓她的腳上散發出淡淡的酸臭的氣息。

「味道怎麼樣」她問道。

「太美妙了」我諂媚地說。

她用腳輕打了我一個耳光,笑罵道:「胡說。」然後她便不再理我,我也不敢打擾她,就在她的兩腿之間安靜的跪著,直到膝蓋發麻也不敢動一下。又過了好一會,辛迪婭伸手下來拍了拍我的臉,一隻手掀開裙子,另一隻手把我的頭向裙子裡按,我順從的把頭鑽到她的裙子裡面,她白色的內褲就在眼前,那下面覆蓋著的神秘的地方散發出迷人的氣息引誘著我。

辛迪婭把內褲向一面撥開,露出了裡面美麗的花瓣和深邃的溪谷,她又按了按我的頭,我知道現在是盡奴隸本分的時候了,我把頭貼了過去,伸出舌頭在花瓣和溪谷中游走著,沒有忽略每一個縫隙和皺褶。她的淫水泊泊的流了出來,沾滿了我的臉,我努力的吞嚥著,並向溪谷的深處繼續進攻。不一會她的陰蒂便勃起了,我更加耐心的舔著,許久之後,一股熱流湧來,我知道她達到高潮了。

辛迪婭批改著文件,繁瑣的事務讓她有些心煩,好在身下的

小傢伙給她帶來了一股又一股的快感。『男性奴隸果然別有一番風味,引誘她加入姐妹會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辛迪婭感嘆道和女性相比,男性奴隸的舌頭雖然硬一些,但也更有力,更具有進攻性,更加刺激。否則她不會才這麼短時間便把持不住洩身了。要知道,她以前的女性奴隸都是舔到舌頭痠痛,哭著求她,她才會讓她們停下來我跪在辛迪婭的胯下,努力用舌頭清理她濡溼的陰戶,這時她伸手遞下來一張紙,我用紙把小心翼翼的她的下體擦乾淨之後,把紙攥在手裡,想等一會從桌子下面出去之後再扔掉。『吃下去』上方又傳來女孩的命令,她從我手裡拿過紙,捏開我的嘴放了進去。「這是我的規矩,以後要自覺,不要等我說。」辛迪婭做完學生會的事情之後才把我從桌子下面放了出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對我的工作還算滿意。她把我牽到了她睡覺的大床旁邊,在床尾的地方,她掀起了一張粉布,那下面罩著一個鐵質的籠子,她讓我鑽進去,然後又把籠子鎖上了。

這籠子不算太大,僅僅夠我蜷縮著身體蹲在裡面,動作稍微大一點都會碰到籠子上的欄杆。辛迪婭隔著籠子摸了摸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明白麼麥克,我也不會再叫你麥克了,嗯,就你叫奴隸好了,這才符合你的身份」我點了點頭。

「我要出去一下,你暫時就待在這裡,等我回來我會開始教導你在姐妹會中怎樣做一個稱職的初級會員。」「明白了,主人。」「那就這樣了,好好享受吧」她說完,拿起批改過的文件走了出去。我猜她應該是去把改過文件下發給各個學院。給做了她一年多的書記官,我對她的工作習慣還是很瞭解的,這本來應該是我的工作,現在只能由她自己來幹了。

蹲在一個小籠子裡是很不舒服的,辛迪婭雖然體貼的在籠子下邊加了墊子,讓我的腿和腳不至於被籠子下面的欄杆硌痛。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還是讓我渾身的肌肉開始痠痛。

兩個小時過去了。辛迪婭還是沒有回來,我感覺全身開始發麻,後背疼得要命。我期盼著辛迪婭趕緊回來,把我從這個小小的監獄裡放出去。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在我期盼的目光中,門口響起了開門聲,辛迪婭走了進來。

「主人~ 」我高興地叫了起來。就像迎接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樣「這麼一會就想我了?」辛迪婭說道。她手裡又拿了一堆新的文件。

再把文件放好之後,她打開籠子把我放了出去。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自覺的跪在她身邊。

「你到目前為止的舉止都很得體,很多東西都不需要我教就能自覺的做到,比如稱呼我為主人,以及主動跪在我的身邊,這都很好,不過還有許多事情我要教你。你既然選擇我做你的主人,那我就會細心的教導你,讓你成為一個舉止優雅得體的初級會員。」她從文件中抽出一個本子,正是特蕾莎在入會儀式上唸的那個。辛迪婭開始慢慢地念著保證我能聽懂每一個字。那裡麵包括了許多初級會員要遵守的規矩,比如等待命令的姿勢,伺候主人的姿勢,請安的用語等等。她讀完之後,把那個本子遞給我。

「這是初級會員的手冊,今天剩餘的時間你就跪在那邊好好學習吧,晚上送你走之前

我會抽查的。」姐妹會有規定,初級會員晚上是統一關在一起休息的,只有白天才會在各自的主人的身邊。每天晚上六點便會有專門的高級會員把我送到專門的休息室。此時距離六點還有大半個小時的時間,初級會員的手冊足足有十幾頁,我想所謂的抽查不過是辛迪婭想找個理由懲罰我吧不過作為處理雜事的書記官,我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很有自信的,在六點之前我把那一本冊子背了七七八八,在辛迪婭抽查時只錯了兩個細節的問題。

「不錯,你逃過了一頓鞭子。」辛迪婭說道:「不過錯了兩處還是需要懲罰的,今天已經到時間了,就留到明天吧。」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讓我有些忐忑,但我還沒來得及問,門鈴就響了起來。

開門之後,門外居然是蘇拉,不幸的是她正是初級會員夜間管理的負責人,她似乎對我抱著一種特別的興趣,打量了一番之後過來拉住了我脖子上的項圈。

我本來說什麼也不想離開辛迪婭的。但在她強調這是姐妹會的規矩之後,我還是不情願的答應了。

出門後蘇拉命令我跪下,跟在她身後爬到休息室去。在被她鞭打過之後,我本能的害怕這個比我矮了大半個頭,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女,她只是簡單示意了一下,我便聽話的跪下爬行著跟在她身後。六、夜間休息室的房間也在地下室,我跟在蘇拉後面爬了七八分鐘才終於到了休息室的門口。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偶爾會抬起頭,欣賞一下在我上方不遠處的,蘇拉豐腴的臀部,隨著她的步伐一扭一扭的擺動著。但到了後來膝蓋已經磨破了,疼痛讓我在沒有這個閒情逸致。而且蘇拉似乎故意難為我一般,走得一會快一會慢,讓我跟的很是辛苦。

休息室更像是一個牢房,六七個少女像牲畜一樣被鏈子拴在地上的鐵環上,她們身邊地上的一床簡單的褥子和薄被便是她們晚上睡覺的地方。由於鐵鏈很短,她們根本站不起來,只躺著或者坐在褥子上朱迪已經在我之前到了,被鎖在了屋子的中間。她此時正趴在地上,由另一個高級會員給她清洗身體。那個高級會員不時的用手插進她的肉洞或者揉捏她的乳房猥褻著她。她一聲不吭逆來順受的趴在那裡。只有從她輕咬著的嘴唇上才能看出她的不情願如果沒有今天的經歷,我很難想象這些驕貴的少女竟會放棄學校裡錦衣玉食的生活來這裡過著牲畜一般的日子。我想除了進入上流社會的誘惑之外,支持她們的便是一年後稱為高級會員的希望吧。

等她們成為高級會員後,我想她們一定會把她們所遭遇的變本加厲的發洩到新加入的初級會員身上,玩弄她們的身體和靈魂,這一群綿羊般的少女,恐怕會變身成殘忍的惡魔當看到屋裡全是赤身裸體的美女的那一刻,我一時間忘了自己的處境,不知死活的興奮了起來,下體漸漸開始抬頭。蘇拉發現了,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她的目光掃在我身上時,就好像一盆涼水當頭潑下,下體立刻回覆了平靜。

「你還算聰明」少女冷笑道「不然我會打得它再也沒有起來的機會。」進入屋子後蘇拉找了個沒人的位置把我拴住了,恰好是在朱迪的旁邊。和其她少女一樣,項圈上的鏈子直接用銅鎖鎖在地上的鐵環上,可以活動的範圍十分有限。鎖好

之後蘇拉說道:從現在開始這就是你們的住所,作為下賤的初級會員,你們也只配住在這裡。你們的行李姐妹會已經幫你們收好了,直到你們成為高級會員後才有資格繼續使用。

她說完把褥子捲了起來,又拿來了一大盆涼水,開始分別給我清洗身體。蘇拉命令我趴在地上,一邊把涼水潑在我身上一邊在我身上各處揉捏著,我完全不敢違抗她,一動不動任她玩弄著。

蘇拉使勁捏住我的睪丸,微笑著看著我痛苦的表情並且命令我不許叫出聲來。

然後把食指和中指放進我的嘴裡讓我吸允。她斯文秀氣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看來我的吮吸讓她讓感覺很舒服。

我是屬於辛迪婭的,蘇拉也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清洗完之後她又給我們說了一遍休息室的規矩,每天晚上七點是吃飯時間,九點是排洩時間,如果過點了就要忍耐到轉天早上被主人領走之後。如果忍不住排洩到了地上就要吃掉自己的排洩物。我聽到這裡不禁一陣噁心,暗自發誓一定要保證在排洩的時間內清空自己的身體。

說完之後蘇拉便離開了,給朱迪清洗的高級會員正是那個對我感興趣的長得很妖豔的美女,她等蘇拉離開之後她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小聲說道:「我叫海蓮娜,我很喜歡你,你要是做我的僕人我一定會讓你這一年過得很充實,你考慮一下。」我不禁疑惑,我不已經是辛迪婭的專屬僕人了嗎?難道這也是可以變的嗎?

很快到了七點,一個短髮的高級會員拿著一個大盆進來,給我們分發食物。

食物是一小塊麵包和從盆裡舀出的一團黏糊糊的東西,高級會員給我們每人面前的食盆裡舀了一勺,再分食物之前她都會對幾個看上的奴隸猥褻一番,為了獲得食物奴隸們也都選擇順從她。在輪到我的時候她玩弄了一會我的陰莖和乳頭,估計因為我是新奴隸,她又俯下身來在我的脖子上和嘴唇上舔了一會。

一般沒有專屬僕人的高級會員才會申請管理休息室,這樣她們就趁機玩弄夜裡被送回來的初級會員們。姐妹會也默許她們這麼做,只要不弄得太出格就沒有人會管。因此,無論何時,作為低等的初級會員,只要有高級會員想要玩弄我們時,都必須順從的奉獻自己的身體,當然她們不會要求我們做愛或者口交,也不會過分的打我們,否則我們的主人就會有意見了。

分完食物,那個高級會員便拎著盆走了,聽說像我們這樣的休息室還有一間,她應該是去那份食物去了。

食盆裡黏糊糊的東西是各種亂七八糟的菜,裡面還夾雜著魚刺和骨頭,一看便是高級會員吃剩的東西倒在一起形成的。

這種東西看一下便讓我一陣反胃,無論如何也吃不下去,我只把手裡那一小塊麵包吃了。朱迪自然也和我一樣。倒是那些已經入會一段時間的初級會員們好像那團黏糊糊的食物絲毫不介意,一個個吃的津津有味。

發食物的高級會員收食盆的的時候發現我和朱迪三人沒有吃裡面的食物,她知道新來的會員一開始都接受不了這種食物。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笑了一聲:「不吃麼?幾天之後你們會求著找我要的。」九點的時候另一個高級會員拿著一打大號的痰桶走了進來,我們盡力在最短的時間裡排洩完畢,不一會那個初級

會員又回來把痰桶都收走了。當然,在我們排洩之前她也照例找了幾個看得上眼的初級會員撫弄了一番排洩時間過了之後,休息室的門便被人從外面鎖上了。估計晚上不會再有人來了,我和七個赤裸的女孩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單薄的褥子比直接睡在地上只是稍好一點,堅硬的地板仍然硌的我後背十分疼痛,我開始回憶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我有些恍惚,僅僅一天的時間裡,我怎麼就從萬眾矚目的學生會精英變成了一個被鎖在地下室,吃別人的剩飯,連排洩都被控制的奴隸一般可悲的人了。辛迪婭雖然也稱我為奴隸,但在她身邊我是幸福的。直到像牲畜一樣被鎖在這裡我才認清了現實。

我正在自怨自艾,旁邊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這時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屋裡的黑暗環境。我向周圍看去。有幾個女孩抱在一起開始互相安慰。漸漸地她們的手就伸向了對方的私處輕輕的愛撫著。項圈上的鐵鏈雖然短,但也足夠夠到身邊人了。估計她們已經習慣於做這種事情了,完全不在乎旁邊的目光。在她們長期被控制和玩弄的生活中,或許只有此時才能享受到平等的愛撫。

壓抑著的呻吟聲逐漸傳了出來,我一時聽的血脈賁張。兩個美麗的女孩就在我眼前糾纏著,活春宮一樣的景象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熱血上湧。

我忍著不去打擾她們,我在褥子上轉了個身背對著她們,免得被引誘。一轉過身來,發現朱迪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沒有絲毫的睡意,看來她也被那淫靡的聲音困擾著。

這一天的遭遇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似乎她在圓臉女孩那過得也很不如意,露在被子外面的身體上滿是鞭打和菸頭燙出的傷痕。她蜷成一團縮在被子裡,單薄的被子遮不住她身體玲瓏有致的曲線,她裸露著的白皙的皮膚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顯得那麼迷人。我突然產生一股衝動想要安慰她。

我盡力向她的方向挪去,脖子上的鐵鏈限制了我,但我幾乎到了她的身邊。

我用手在她的頭上安慰似的輕撫。她沒有躲避任由我撫摸著。如此嚴厲的一天讓她受到了驚嚇,她太需要一個人來安慰她了。我的手劃過她的長髮,在她豐腴的腰部停留了一下,又向下探索,在她的豐滿的臀部和充滿彈性的大腿上撫摸著。

在班裡我們只是一般朋友,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和這個有著一雙褐色大眼睛的美麗女孩赤裸裸的相對。我大膽地拉了拉她,她沒有抗拒順從的靠在我的懷裡,我知道她需要一個懷抱溫香軟玉滿懷,抱著如此性感而又美麗的尤物,我不禁心猿意馬起來。朱迪的髮香讓我迷醉,我雙手開始在她全身漫遊。此時我突然感到加入姐妹會也許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我的下體頓時不安分起來,我試圖分開朱迪的大腿。她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圖,開始使勁推開我,此時我已經是熱血上湧,不顧她的反抗緊緊地摟著她,用我的下體開始進攻她神秘的溪谷。她使勁夾著雙腿,抵抗著我。嘴裡急急的說道:「不行,主人禁止我和別人性交,我會被姐妹會趕出去的。」可我此時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根本不管她在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在扒著她的雙腿,下體在她身上摩挲著,這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快感。我突然

感到肩膀上一陣刺痛,朱迪在我身上咬了一口,趁我吃痛的功夫從我懷裡鑽了出去。

「麥克,你這個混蛋」她罵道。「你居然想要強姦我,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這個下流的混蛋!」她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我還不夠可憐麼,你居然還這麼對我。」我感到很慚愧,想安慰她一下,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控制不住……」「滾開!離我遠點」朱迪用憎惡的眼神看著我,罵道:「你這這噁心的奴隸。

我再不會相信你了。」我很想提醒她,她自己也不過是個奴隸。但最後還是沒說,只是訕訕的挪回了自己的位置,低著頭不敢和她憤怒的目光相對。

好在屋裡其她的女孩已經湊成幾對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並沒有人注意到我和朱迪之間的事情。

在女孩憤怒的注視之下,我居然很快便睡著了。七、逼奴.轉天清晨,蘇拉把我送回了辛迪婭的房間。她剛剛換上一身夏季校服,修長的身體散發著性感的氣息。我美麗的女主人看到我進來了,回身和蘇拉道過謝,便把我領進了屋。辛迪婭的閨房依然散發著帶著她體味的十分好聞的氣息,我感覺睡在地下室的不適感立刻一掃而光了。

姐妹會的食堂離辛迪婭的住處不遠,她便帶著我過去吃早飯。在那裡用餐的每一個女孩身邊都跪著一個僕從,帶著唯一的一個男性僕從的辛迪婭自然是十分引人矚目的。

我跪在辛迪婭的腳邊看著她優雅的吃著早飯,食堂裡食物的香氣讓我越發的餓了起來。我昨天晚上七點到現在只吃了一個小小的麵包。

姐妹會的食堂是沒有僕從的食物的,但一些主人心情好的時候也會把自己吃剩的東西喂一點給自己的僕從。

我抬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辛迪婭,她柔軟的雙唇輕輕蠕動著,吃著盤子裡的幾塊培根。

姐妹會一般不贊成主人給僕從吃得太好,這樣她們就不會吃會里配給的食物了。我沒有奢望辛迪婭會把盤子裡新鮮的食物給我,只要她給我一些吃剩的或者嚼過的我都會感激涕零。

雖然是剩飯,但我絕不會嫌棄辛迪婭吃剩的或者吐出來的食物。相比昨晚那團黏糊糊的東西,在我眼中,辛迪婭美麗的玫瑰色雙唇中咀嚼過的食物簡直是最美味的佳餚了。

她低頭看見我正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她,不禁笑了一下,「你餓了嗎?」我點點頭,她便把嘴裡嚼了一半的培根吐在一個盤子裡,又加了幾塊吃了一半嚼不動的肉放在了地上。「不許用手,那是很失禮的」她囑咐道。

這一條在初級會員的守則上有,我自然知道。低下頭開始吃了起來。食物不多,質量也不高,還沾滿了辛迪婭的唾液,但我仍然吃得很香。

「昨晚沒好好吃飯?」辛迪婭問道:「那種食物很難接受吧,我知道的,我也當過初級會員的。」她想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你必須好好地把那些東西吃掉,這是我的命令。」我的臉立刻苦了起來。辛迪婭解釋道:「因為你是奴隸,你的身份只配吃這樣的食物,若是我聽說你不好好的吃完飯,我會懲罰你的。」見她的語氣嚴厲了起來,我只好順從的答道:「知道了,主人」「我吃過的東西你不是可以接受嗎?」「主人,那不一樣」我爭辯道「別說是吃過的食物,主人的一切對我

來說都是神聖的。」「特蕾莎、蘇拉、黛絲,所有的高級會員都是你的主人,你要像對我一樣對她們,她們剩飯對你來說也必須是神聖的,吃下主人賜予的所有事物也是一個奴隸應盡的本分,好了多的我不想說了,我要看到你今晚的表現。」我只好低下頭說道:「是,主人。」吃完飯辛迪婭又要做一些學生會的工作。鑑於我昨天表現的一直很順從,她決定帶我到學生會辦公室去繼續完成書記官的工作。在她的許可下我穿上了一身得體的衣服,跟在她身後走出了姐妹會的城堡。

她並不害怕我趁機逃跑,姐妹會在上流社會中也有有很大的影響力,如果我違反入會協議私自逃跑的話,姐妹會會動用一些手段毀了我的政治前途,甚至連懷特家族都會成為笑柄的。自從特蕾莎在儀式上說出那一長串龐大家族的名字時,我就知道,姐妹會不是一個小小的懷特家族能夠抗衡的。

在從城堡出來到主教樓的途中,為了避免被姐妹會以外的人發現我的身份,我把脖子上的項圈和連在上面的鏈子藏在了高領的衣服裡。

在學生會的辦公室裡,一個小之內我便把書記官份內的工作做完了。辛迪婭從會長的桌子上抬起頭來嘲弄道:「成為奴隸後工作的效率似乎也提高了,看來早就應該讓你成為我的奴隸。」「全在於主人的調教」「拍馬屁!」辛迪婭似笑非笑的說「好了,既然工作做完了,那就過來吧。」她指了指自己桌子下面。我明白她的意思,走過去跪下,從她的腿間鑽到了書桌下面。會長辦工桌比辛迪婭閨房的桌子要大許多,桌子下面的空間自然也大,桌子抽屜下面鑲著一個鐵環,辛迪婭把我的項圈鎖在了上面。

鎖鏈的長度剛好夠我跪在辛迪婭雙腿之間,我猜我肯定不是第一個跪在這裡伺候她的人。我想著,每次給她彙報工作的時候是不是也有一個人在她胯下賣力的舔著呢。( Q( L3我充滿敬意的撩開辛迪婭的裙子服侍她脫下內褲,然後便把臉貼在她的胯下,溫柔的舔了起來,辛迪婭說過,服侍她下體的時候要比和情人親吻更加溫柔,她說曾經有一個弄疼她的傢伙被她吊在半空鞭打了一天一夜。

我敬畏的舔著帶著辛迪婭氣味的女性器官。這次她有了準備便不像上次一來得那麼快,她已經習慣於長時間享受這種快感,並樂此不疲。

中間有幾個人來彙報工作,但沒有她的命令我根本不敢中斷。那些來彙報工作的人根本想不到,一本正經的聽著她們工作的會長,身下正有一個奴隸在服侍著她的陰戶。' a5在我的舌頭痠痛的幾乎動不了的時候,她的高潮終於到了。在一陣強烈的快感之後,辛迪婭靠在了身後的椅子上,她撩開裙子,看著被鎖在桌子下面的滿臉都是淫水顯得可憐兮兮的我,心中不禁產生了一股凌虐的快感。'「把你永遠鎖在這裡怎麼樣,作為我工作時的專屬逼奴?」我還沒回答她有懊惱地說:「這不可能啊,會里不會同意的。」她又看了看我,惋惜的說道:「真想把你變成一個純粹的逼奴。你真是十分適合。」從學生會出來的時候,她摟著我,看來心情很好。「我的乖奴隸,你今天表現不錯,昨天抽查的懲罰就給你免了吧。」她今天雖然沒有提這件事情,但我心裡卻一直

隱隱不安,聽到她這麼說,我如釋重負。正想跪下來感謝一番。她一把拉住了我,「這是在外面呢蠢材,」她白了我一眼。八、懲罰回到姐妹會後,辛迪婭喜歡上了我的舌頭,她幾乎讓我整天待在她的胯下,即便是高潮之後的敏感期她也要求我用嘴長時間溫柔的含著她的陰部。

當天晚上在休息室的時候我開始嘗試著吃著那團黏糊糊的東西,但那實在是太噁心了,我吃了一小半實在是吃不下去了。轉天早上,辛迪婭知道了之後很生氣。這是成為她的奴隸後我第一次違揹她的命令。

當我到了她房間之後,她便命令我趴在地上。問道:「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看著她嚴肅的臉,我心裡一陣害怕「昨天的晚飯……沒有吃完」我小聲說道她用手撫摸著我的赤裸的身體,嚴厲的說道:「看來你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了,她拿起一根馬鞭冷冷的說」三十鞭,我要讓你記住這個教訓。「她的話讓我魂飛天外,入會儀式上蘇拉只打了20幾鞭就打的我快要死了。

我抱著她的腳開始祈求她,希望她能夠仁慈一點。

「三十五鞭,如果你不閉嘴的話就是四十鞭。」我嚇得立刻閉上了嘴,用哀求的目光望著她,但她根本不理我。

「這兩天我從來沒有懲罰過你,看來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記你奴隸的身份了。今天我會你好好的記住違抗主人是什麼後果。」說完她把我的手腳都綁了起來,把我踹倒在地。「不許叫,自己計數,明白麼。」說完她開始用手裡的馬鞭抽打我的屁股。

「1,謝謝主人;2,謝謝主人。3……」少女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我咬著牙忍受著,甚至連求饒的權力都沒有,每一鞭之後我都要感謝辛迪婭,這也是她給我定下的規矩。%超過二十下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摔倒在地,辛迪婭拿起馬鞭走了過來。她把我拽了起來,又揚氣起了鞭子,我嚇壞了:「主人我受不了,求求你,主人,饒了我吧」「不行」辛迪婭說著就要打下來。

「主人~ 」我連忙喊道,大聲的解釋著「主人,我知道我應該受到懲罰,我違反了您的命令,昨晚我沒有吃完晚飯,我確實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我覺得您對我十分仁慈,也許不會因為這一點小錯懲罰我,但我絕對沒有想要惹您生氣的意思。我只是忘記了一個奴隸的本分,我忘記了主人的命令就是奴隸的生命。我只求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我再也不會違抗您,我一定好好的服侍您。」我說著,一邊偷看著她的臉色,辛迪婭銳利的目光像兩把利劍一樣,似乎隨時能把我全身穿透。我連忙又說道「當然,我知道我不配被原諒,我無權干涉您的決定,無論您要怎麼懲罰我我都心甘情願。」我這一番話讓辛迪婭有些心動,她放下了鞭子,從我的話裡他能聽出來我開始能夠真正體會到奴隸這個角色的所代表的意義。當然,她仍然不打算就此放過我,以往的經驗告訴她,剛開始的時候對奴隸太仁慈,以後就不好調教了。她安靜地等我說完,然後說道:「你說的沒錯,你不配被原諒,你這卑賤的奴隸,現在跪倒牆角去,我會好好考慮接下來怎麼懲罰你」我的眼神黯淡了下來,雖然我早知道她不會寬恕我,但我總抱著一線希望能夠打動她

。我老實的跪到牆角,低著頭等待著她的決定。

一個小時之後,辛迪婭搖了搖玲,我不顧膝蓋的疼痛立刻來到她身邊跪下,她坐在椅子上,直起身體,嚴肅的說:「其實這並不算一件大事,我之所以生氣就像你剛才說的,是因為你嘗試違反我的命令。你明知道我要求你吃乾淨會里配給的晚飯,但卻故意沒有做到,這件事情說明你沒有真正認識到主人命令對你的重要性,你並沒有發自內心的想要完全服從我。所以你必須受到懲罰,少一點都不行。你必須認識到違抗我的後果是可怕的。」她頓了一下,想了想,又說道:「這是你第一次違抗我,我也希望是最後一次。如過再有下一次,我會把你轉給更加嚴厲主人,比如蘇拉和黛絲。相信我,她們會讓你每天都生活在地獄中。到了她們那你會發現我有多麼仁慈。你很幸運,我們一年多的共事讓我對你抱有一些不應該存在的友情。所以我才會跟你說這麼多。你不要讓我失望。」我跪著,全身都趴在她的腳下,用額頭蹭著她的腳:「我最最尊敬的主人,我再也不會違抗您的命令,我願意接受您任何懲罰,只是請您不要把我轉給別人,我只願做您的奴隸,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辛迪婭點了點頭,她牽著我脖子上的項圈來到了廁所。她脫下內褲,把我的頭拉到胯下,「張嘴」她命令道。我張開嘴後,她便把下體對準我的嘴,金黃的色尿液直接落到我的嘴裡。如果是今天之前,這麼骯髒的事情我絕對是難以接受的,可現在我卻沒有絲毫猶豫,大口大口努力的吞嚥著,生怕落下一點。在她尿完之後,我立刻湊到她的陰部幫她把尿道邊濺上的尿液舔乾淨。

見我如此主動,她拍了拍我,「不錯,這才是一個奴隸應有的樣子。我幫她提好內褲的時候,她繼續說道:」以後做我的廁所也是你的工作之一了,希望這能幫助你改掉那點可憐的潔癖。「從廁所出去以後,她讓我趴在她的腿上,用手打著我的屁股,算是把之前欠的十鞭子補上了。不過相比剛才的馬鞭,這簡直可以算上是一種享受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打起精神服侍著辛迪婭,休息室中黏糊糊的晚餐我也忍著噁心都吃掉了。值得驕傲的是,除了不小心打破了一隻盤子捱了兩鞭外,我沒有再受到任何懲罰,辛迪婭在姐妹會中確實算得上是少有的仁慈的主人,只要我不犯錯,她很少懲罰我,即便是捉弄我取樂時也大多是一些溫和的遊戲。有一次她心情好的時候,甚至還把我抱在懷裡,讓我陪她在她的大床上睡了一個午覺。

姐妹會中的主人大多是冷酷殘忍的,蘇拉自然不用說,便是朱迪的主人- 那個看起來很乖的圓臉女孩,也會經常因為無聊便鞭打朱迪一頓,還時常將各種奇怪的東西塞進朱迪的肉洞和屁穴裡。朱迪每天回到休息室的時候都是傷痕累累的,而每天早上去見她的主人時都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不知道今天會被怎樣折磨。

這些不是朱迪告訴我的,是在她和其她女孩聊天時我聽到的。因為上次的事情,她至今都不理我。我厚著臉皮去和她說話,也不過是換來了幾個白眼。

晚上在和休息室其她女孩溝通後也肯定了我的想法。她們都羨慕地說辛迪婭是姐妹會里最好的幾個主人之一,我對

此也十分驕傲。和可憐的朱迪相反,我每次去見主人的時候心中都是充滿了幸福的感覺的。但此時的我還並不知道,這種幸福只維持了兩個月。九、奴隸生活辛迪婭雖然仁慈,但是性慾卻十分強,她不止一次說要把我變成個純粹的逼奴,用來永遠伺候她的陰部,她也開始向這方面引導我。

初級會員如果得到主人許可也是可以穿上衣服的,但只要在她的屋裡她從沒有給過我這種恩賜。她更喜歡我光著身體。這樣更便於我鑽進她的裙子裡。除了需要完成學生會的工作的時候,她甚至連房間都不許我出,每天大半的時間都讓我待在她的胯下伺候她。即便是她不想要的時候,她也依然會讓我待在她的裙子裡熟悉那裡面的味道。當她來例假的時候,那裡的味道會非常濃烈,她便會要我整天待那裡,直到我能熟練的分辨出她的味道和其她女人不同的地方。

我除了熟悉味道之外,通常還要負責喝下她的經血以免弄髒裙子。我在她胯下的時候,無論是白帶還是經血她都要求我必須吃下去,不許吐出來,她說就像許多男人喜歡女人喝下她的精子一樣,她也喜歡看男人吃下她分泌的東西。她說這樣才公平,如果我沒有好好的吃下去,她就會冷漠的說道:「五鞭。」無論是經血還是白帶都散發著強烈的腥臭味,比她的尿液更難下嚥,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有些難以接受,但在捱了幾次鞭子之後,我已經可以能捏著鼻子勉強吞下去了。後來我漸漸習慣了,也不覺得那麼噁心了。

一個月之後,在辛迪婭的訓練下,我變成了伺候她陰部的專家。我在她身下的時候,便能判斷出她的身體狀況,當她的尿液味道十分濃重的時候,我便會幫她準備水果防止上火,當她月經量很大的時候我便幫她煮紅糖水薑湯。當她白帶多的時候我便會讓她躺在床上幫她口交,直到她睡著此時我已經可以稱為一個合格的逼奴了,對此我感到很自豪,我對辛迪婭和她的女性器官十分崇拜,我已經愛上她下體散發出的腥臊味,在她身下待上一天也不會厭煩。

此外我還擔任廁奴的角色,無論何時她只要一有尿意,便伸手拍拍胯下的我,我便用嘴包住她的尿道,她就會尿在我的嘴裡。反正我隨時都在她胯下待命,還幹嘛要那麼麻煩的跑去廁所。

作為一個熟練的奴隸,我已經被允許偶爾在辛迪婭的房間留宿,每次我都會被她用鏈子拴在床腳。晚上她有尿意的時候便不再起床,拉一下手邊的鏈子我便會鑽進她的被子裡用嘴包住她的陰部,這時她便放鬆全身的肌肉,帶著濃重味道的夜尿便會順著我的口腔流進我的胃裡。這時她往往會感嘆道,有一個奴隸真好。 P8 r6 w2 I" h然後把我踹出去,翻個身又沉沉的睡去了。

和朱迪一樣,我的性慾也被辛迪婭控制著,她不允許我與其她女性發生關係,尤其是那些被她稱為『休息室中的雌性牲口』的晚上和我住在一起的奴隸少女。

只有在她心情好的時候我可以在她的注視下,用手解決,但成為她奴隸的一個多月以來,她只允許我手淫了一次,到現在已經兩個禮拜了。我最近求了她幾次她全部都拒絕了長時間不能射精然我總處於一種爆發的邊緣,她似乎喜歡我這樣。只要小小的一個

挑逗,我都會立刻興奮起來。然後她便會嚴厲的命令我在幾分鐘之內冷靜下來否則她就會使勁捏著我的睪丸用疼痛逼迫我軟下來。她似乎很喜歡這個遊戲,總是反覆的戲弄著我。而我禁慾的日子也變得越來越長。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了,此時的我完全稱得上是一個優秀的奴隸了,近一個星期我都沒有被辛迪婭懲罰過,我已經掌握了辛迪婭的脾氣、性格、習慣,乃至身體狀況,她往往只是一個眼神我便知道她想要什麼。此時我大部分的晚上都被允許在辛迪婭的房間留宿了,我每天都可以全方位的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每天清晨我會一醒來便會先搭配好她喜歡顏色的衣服,然後按她的身體情況做好營養均衡的早點。在叫她起床後我會自覺跪倒她的胯下,喝下她味道濃重的晨尿。再把早點端到床上,服侍她吃完。在她洗漱完之後我幫她穿好衣服,準備好文件送她出門。

在她去做學生會工作的時候,我會屋子收拾好,清洗她的衣服,我早已能分清哪些要機洗那些要手洗,包括她的內衣褲。雖然在她的訓練下我已經迷戀上了她下體的味道。但她仍要求我在洗她的內褲之前必須先充滿敬意的聞上5分鐘。

在她回來之前如果所有家務都做完了,我便會跪在玄關等待她。她往往不會出去很久,進門之後,我會幫她搬來凳子幫她脫鞋,再換上拖鞋之前我會幫她按摩一下疲勞的雙腳。並親吻她赤裸的玉足表示敬意。

此時我知道她疲倦的身體需要一次激情的高潮,在她看電視或者做其她休閒的時候我就鑽進她的裙子幫她口交一個小時或者更多。

吃完午飯,辛迪婭通常都會睡上一小覺,我會在1點前叫醒她並準備好一杯溫水。她下午如果要去學生會批改文件往往都會帶上我,我就會被拴在在她寬大的會長辦公桌下伺候她。有一次她笑著打趣道,現在如果沒有我在桌子下面伺候她,她都很難集中精力辦公了。

回家後服侍她吃完晚餐,我會在浴缸中放一大盆熱水,把她抱進去,給她讀一些雜誌或者八掛新聞。這時她往往會喜歡喝一點紅酒。在她泡的滿意了之後,我會用沾滿泡沫的海綿幫她洗淨全身。當然她的私處我仍然會使用舌頭。

洗完澡,有時她會藉著酒勁打我得我滿地亂滾,或者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戲弄我,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開心的咯咯笑起來日子便在這些微小的幸福中重複著。

幾天之後的一個晚上,辛迪婭喝的有點多,白皙的臉龐兩側映上了淡淡的紅暈。她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十分開心,笑眯眯的把我拉到床邊撫摸著我的臉,如此的溫柔讓我一時受寵若驚。

「奴隸,你今天看起來格外的英俊呢。」她用朦朧的目光看著我,雙眼中似乎充滿了層層霧氣。她伸出中指在我的下體上彈了一下,說道:「這個可憐的小東西很久沒有得到釋放了吧」我委屈的點了點頭:「已經快一個月了,主人」「一個月啊,這麼久了……」她成大字型一下躺到了床上。

辛迪婭解開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了美麗得炫目的身體。「奴隸,來,愛撫我。

讓主人舒服了,主人會獎勵你的。」她向我招手,我順從的趴到她身上開始親吻她的全身,從她的脖子、肩膀、後背到她胸前充滿了誘惑的粉紅色的小櫻桃,

我用舌尖吻遍了她身上的的每一個位置,同時雙手在她的敏感帶上不停的遊走。

一會之後,她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她迷離的雙眼勾魂一般的看著我,美麗的臉龐嬌豔欲滴。「上來,奴隸,用你那根卑賤的東西服侍你的主人。」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驚呆了,我從沒想過自己竟能進入辛迪婭的身體,她溫柔的語音落下的時候我感到自己的下體幾乎要爆炸了,這是我每日每夜都在做著的夢啊,我從未想到過有一天它會成真。

我小心翼翼的爬到她的身上,將怒張的分身輕輕地一點一點的插進她的身體。

她溫熱的身體緊緊地包圍住了我,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就要融化了,我感覺好像在天堂一般。

我開始在她的身體上衝刺,她從床下拿出一個藤條,不停地抽打著我的屁股,快點,她一邊呻吟著,一邊催促著我。我感到她的下體在不停地吸允著我的分身。

強烈的快感讓我快要射出來了。她用藤條狠狠的打在我的後背上。「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精,不然我就打死你。」我不敢違抗她,強忍著強烈的快感繼續抽插,盡力想著一些讓自己降低性慾的事情。但快感仍然不可抑制的一波波傳了過來。剛才幾乎讓我飛入天堂的幸福,現在卻變成了一種可怕的折磨。

終於,又過了幾分鐘之後,她的高潮不可抑制的來了,我放鬆了自己的身體,那無窮的快感立刻讓我強烈的噴射了出來。

我喘息了一下,從她的身體上退了下來,又跪在她的腳邊,開始舔她的腳。

她似乎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又過了一會才坐了起來,「你今天的服侍很得體,我很滿意。」她從我的嘴裡抽出自己的腳,把雙腿分開,美麗的花瓣中開始向外緩緩的流出白色的精液。

她拉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向她的陰部「把它舔乾淨」她命令我「以後你可能會經常吃,無論是不是你自己的。」我乖巧的趴在她的腿間舔著她的肉洞。精液隨著淫水泊泊流出。我大口的吃著這苦澀的東西。直到肉洞裡不再有東西流出來。

她困了,就那麼赤裸著躺下了,我把頭向前伸了一些,繼續舔著她的下身,成功的在她睡著前又讓她達到了一次高潮。她很快便睡著了。我跪在一旁看著她,每當看到她熟睡中美麗的臉龐,都會有一種無比的幸福感充滿我的全身,我深愛著她,作為一個奴隸深愛著自己的主人,再沒有另一種關係能像奴隸和女主人這麼親密,世上再沒有另一個人能像我這樣瞭解她,世上再沒有另一個人能像我這樣關注她。而且我相信,像我依戀她一樣,她也越來越離不開我了。

此時我並不知道,在不久之後,一件超出我想象的可怕事情會打破我一廂情願的幻想。十、轉交又過了幾天,這個學期馬上要過去了。進入了夏天,天氣漸漸燥熱了起來,這時我體會到了一點不用穿衣服的好處。

辛迪婭漸漸的忙了起來,作為即將卸任的學生會會長,她要準備許多需要交接的文件。何況下個學期便進入她大學的第四年了,作為即將離校的老生,她也有一些社會實踐方面的事情要做。她出身的泰勒家族也算是上等的貴族家庭,已經準備將一部分家族的生意交給她打理,從辛迪婭透露的隻言片語中能看出來,她對此還是相當期待的。

辛迪婭開始一陣陣的長時間外出,一天一天都不在家。我也自然就清閒了起來,沒事幹就天天呆在她的閨房裡胡思亂想。下學期就是會長競選了,我只要在這裡再忍耐半年就行了。其實,也不能算是忍耐,我現在已經全身心的喜愛作為辛迪婭奴隸這個身份了。

我感覺我瘋狂的愛著她,像是對主人,又像是對戀人,夾雜在一起很難說清的一種感覺。我想即使競選上會長之後,我也會繼續當她的奴隸吧。我已經離不開她了,沒有她的命令我感覺自己一天都無所適從。

我又想起了妮雅,這個可憐的女人,她不會是我的對手的,這個粗魯的性格直率的女人,我只要動點腦筋,在競選中擊敗她並不難。而且我覺得辛迪婭也會支持我的,畢竟我和她更加親近,而且有一個身為學生會長的奴隸不也是值得驕傲的嗎?不久後的一天,辛迪婭難得回來吃午飯,我精心的準備了一桌子菜。飯後她把我叫到身邊,她看了看錶,自然自語道:「到點了。」然後拿出了一個手銬,把我的手從背後銬了起來,我以為她又要玩什麼遊戲,撒嬌道:「主人~ 」辛迪婭用手指逗弄著我胸前紅色的凸起,說道:「今天有一個老朋友要來。」「老朋友?」我驚訝的望著她。還沒來的及問些什麼,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辛迪婭去開了門,一個打扮時尚的黑髮女孩出現在門口,她和蘇拉差不多高,明眸皓齒長得十分漂亮,比辛迪婭也只稍遜一分,但她的眉眼間總讓人隱隱感覺有一股狠厲的神色。)

見到這熟悉的黑髮少女的那一刻,我一下呆住了。「妮……妮雅?」我失口叫道。

妮雅走了進來,用手拍了拍我的臉,冷笑道「呦~ 這不是麥克少爺嘛。」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妮雅拿了一張凳子坐在我面前,辛迪婭坐到了她旁邊,向呆若木雞的我說道:「怎麼,不認識妮雅了嗎。」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只好茫然的點了點頭「認識。」「妮雅曾經和你一樣,是我的奴隸,不過前一陣她已經升為高級會員了。」她解釋道:「妮雅聽說你是我的奴隸之後就經常求我把你轉給她,看來她十分喜歡你呢。」妮雅怪里怪氣的接道:「是呀,我太喜歡他了。」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主,主人,你難道……」我看著辛迪婭哀求道。

辛迪婭笑了笑:「沒錯,我已經答應把你轉讓給妮雅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她的奴隸了。」「不,這不是真的」我慌張地說:「主人,主人,您不能這樣……」我向前跪行兩步走到辛迪婭的腳下,說道「求您了,主人,如果我哪裡做得不好,我一定改,主人,請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要離開您」「麥克!」辛迪婭嚴厲的說「聽著,你是我的奴隸,我有權對你做任何事情!」金髮少女漂亮的臉龐彷彿籠罩著一層嚴霜。「即使我想處死你在姐妹會中也不會有人干涉的」聽到『處死』兩個字的時候,我嚇得一哆嗦。

辛迪婭看到我可憐巴巴的表情時,似乎也有些心軟,她的口氣緩和了下來:「麥克,你一直以來都做得很好,這段時間我感到很舒適,你是一個優秀的奴隸,我為你驕傲。但是我快要畢業了,我現在的時間很緊張,沒有功夫管理你了。其實在你加入姐妹會的時候我就已經打算把

你訓練好之後交給妮雅了,你跟她走吧,她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不,主人」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流了下來,我把臉貼在辛迪婭的膝蓋上嗚咽著:「別把我給別人,求您了,我不要離開您。我發誓我會成為最好的奴隸,我會為您做任何事情,我發誓會比以前做的都好,我好好的吃晚飯,我再也不會打碎您的盤子,我再也不會把您的鞋放錯位置,嗚,主人,請您別不要我,求您了,求您了……」辛迪婭勾起我的下巴,用手擦了擦我滿臉的淚水。柔聲說道:「麥克,如果你能為我做任何事情,那就要服從我的決定。」「主人~ 」「好了麥克,在我畢業離開之前,妮雅都還算是我的奴隸,作為她的奴隸的你其實也還算是我的奴隸,我們還會經常見面的。」「主人~ 」我又開始流淚。

辛迪婭站了起來,把我項圈上的鏈子遞給妮雅「我學生會還有些事,先出去一下,你們主奴好好熟悉一下吧。」「主人~ 主人~ 」在她出門時我絕望的叫著,但辛迪婭沒有絲毫停留,呯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扭過頭,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我的新主人,「妮雅主人……」妮雅的目光冷得像冰一樣:「我們倆終於可以好好談一談了。」我把臉貼在她的鞋上,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妮雅主人,以前都是我的錯,我知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原諒?你有什麼需要我原諒的?睿智的麥克少爺,我這個粗魯的女人哪有資格原諒你呢」她說著抬起腳,把我的頭踩在腳下不停的攆著。「我是什麼?粗魯的女暴君?我的大腦裡從來沒有理智?」我在她的腳下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小會之後,她抬起了腳,輕蔑的說道:「有眼無珠的賤貨。」我一動也不敢動,匍匐在她的腳邊,懺悔道:「是的,妮雅主人,是我有眼無珠,我為以前對您的汙衊感到抱歉,您這麼聰慧的女士怎麼會粗魯呢,我是對您感到妒忌。我,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愚蠢,竟敢和您這樣美麗而又高貴的女士作對,我怎麼配和您競爭呢?像我這種人只配匍匐在您腳下做您最卑賤的奴隸。」妮雅哼了一聲:「那當然,如果你比我聰明就不會像狗一樣跪我的腳下了」我的頭伏的更低了:「我這種卑賤的人怎麼敢跟主人相提並論。」妮雅用腳踢了踢我:「起來,讓我看看你。」我誠惶誠恐的抬起頭來,卻不敢跟她的目光直視,我知道我被轉送給妮雅這件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了。我知道今後我的一切都掌握在這個黑髮少女的手裡了,我的的生活狀態也全憑她的喜怒。

妮雅顯然沒有忘記我和他之間的矛盾,但對此我無可奈何,我能做到的只是盡我所能討好她,讓我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一點。她站了起來,圍著我轉著慢慢圈,用手在我身上揉捏著,慢慢的說道:「麥克,在你辱罵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裡,你想過我會怎麼對你嗎?」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興奮了起來「我想過了,你知道我多期待這次見面嗎?我早想過無數的法子來折磨你,足以讓你生不如死。」我俯下身子,吻著她的鞋,悲鳴道:「尊貴的主人,請您發發慈悲……」雖然當初競爭時是妮雅先辱罵我我才還擊的,但現在我明顯沒有爭辯的權力,我只是一個勁的吻

著她的鞋,希望她能改變主意。"黑髮少女看著腳下的我,輕蔑的說道:「你沒有權利請求我寬恕,我想怎麼對你都行,你知道冒犯主人的奴隸會有什麼下場嗎?我甚至可以殺了你。」我絲毫不懷疑她的話,我知道曾經有過主人殺死奴隸的例子。「主人!」我開始給妮雅磕頭,磕的如此之重,地板上都留下了一道道的血印,我顧不上額頭上的疼痛,一邊磕一邊說:「主人,我真的知錯了,請你不要處死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補償您,我會好好的伺候您的」在姐妹會中,即便是奴隸也大多出自貴族家庭,因此主人們一般不會給奴隸造成永久的傷害。但那只是通常情況下,有一些特殊情況,比如奴隸襲擊主人、偷竊主人的東西等,姐妹會允許主人可以肆意處理奴隸,就算殺死也無所謂。姐妹會有足夠的辦法善後。當然這需要提供一些證據,但我相信妮雅有辦法偽造,而且我曾多次當眾對妮雅進行過惡毒的侮辱,這也足以讓她恨不得殺了我。^少女看著我沒有說話,直到我磕了幾十個頭,她才淡淡的回應道:「好吧,我不會處死你的,不過你要明白,我和辛迪婭不一樣,你的一點小錯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有時候也許沒有理由我也會處罰你,我可以保證你在我的這裡會過的十分充實,我們來日方長……」十一、新生活7我在辛迪婭的房間已經生活了二個多月,這裡的每一件東西我都親手收拾過,我知道我很難再回來了,離開的時候真有些戀戀不捨妮雅牽著我從二層來到她的房間,她的房間在城堡三層的角落裡,以前辛迪婭基本不讓我出門,我從來沒有來過城堡的三層,上來的時候我好奇的東張西望,直到妮雅踢了我一腳呵斥道:「老實點。」由於是剛剛提升為高級會員的原因,妮雅的房間比辛迪婭小一些,大約十幾個平方米的小房間被妮雅佈置的十分別致,房間內飾是明亮的白色,鋪著淡黃色花紋的壁紙,乳白色的歐式單人床上鋪著淡綠色的格子床單,一盆吊蘭爬滿了窗臺,在床的對面甚至還擺著一架鋼琴。

雖然和辛迪婭房間的溫馨感不同,但也別有一番的雅緻。我暗想道『看來用粗魯來評價她確實是不貼切的』。

關上門之後,妮雅讓我跪在屋子中間,她從床下拿出一根木質的短棒,在我身邊踱著步,「我不知道辛迪婭是怎麼教育你的」她緩慢而威嚴地說「但從今天開始你就屬於我了,在這裡,你只是一件工具不允許有自己的思想,你只能服從我的命令而而不能有任何要求,你也再不是一個人,你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取悅我。而我會嚴厲的對待你,你一點小錯都會得到可怕的懲罰。」她每說一句,就會用短棒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一下。我還要大聲的回答:「是的主人」但那實在是太疼了,到第四下的時候,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向前摔倒在地。

「看來辛迪婭實在是太仁慈了」尼雅皺眉說道:「你連一個奴隸最基本的禮節都做不好。給我重新跪好,你這卑賤的傢伙。」我趕緊爬起來跪好,她開始繼續用短棍毆打我,這次不僅僅是臀部,包括後背、胳膊、大腿都被打的發紅。中間我又摔倒了一次,這讓她更加生氣打的更加用力。

「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都是我的恩賜,從今後

,你的任何行為包括洗澡和排洩,都必須得到我的恩准。」「是的,主人」我回答道。

妮婭坐到了她的梳妝檯前,說道:「爬過來,奴隸。」我爬到她身邊,她又要求我跪好,皮跪坐在腳跟上。她把我胳膊拉到身後,拿出了幾根繩子把它們捆上,然後又和我的捆在了一起,再把繩子從我的胯下穿過綁在我的陰莖的根部。

「把背挺直,奴隸」妮雅拍打著我的後背「是的,主人」她又拿出另一根繩子和兩個兩個大號的衣夾連在一起,妮雅把衣夾夾在我的乳頭上,把繩子也綁在陰莖上。這樣只要稍動一下,我的陰莖和乳頭都會被扯得非常疼。

妮雅開始脫衣服,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身體,她的身體白皙而又柔軟,平滑的小腹充滿了彈性,她的乳房不大,但是形狀很好看,粉紅色的乳頭像是兩粒櫻桃在空中擺動著黑髮女孩分開雙腿站在我面前,她美麗的黑色叢林幾乎貼在我的眼前。「聽辛迪婭說你舌頭的功夫不錯,你最好別讓我失望。」說著她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向她的胯下我的陰莖被扯得生疼,我忍耐著把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著她已經溼潤的溪谷,在她每一個皺褶間探索著,在她的洞口摸索著,不停地挑逗她已經勃起的陰蒂。

和辛迪婭溫軟而又帶著濃重女性氣息的下體不同,妮雅的下體帶著一些腥臭的味道,她陰唇的皺褶間也會有零星的汙垢,這讓我有些噁心,但又不敢吐出去,只得嚥了下去。我努力地舔著希望她能快些達到高潮,好把我從這溼熱的充滿了腥臭氣息的地獄中放出去:她的喘息逐漸粗重了起來。她雙手抓著我的頭髮把自己的下體使勁按在我的臉上,不停地擠壓,摩挲著,把淫水塗了我一臉,然後她就在我的臉上洩了,略帶腥臭的淫水噴到了我的臉上。我大口的吞嚥著,但還是有一些順著我的脖子滴到了我的身上「還真是不錯的技巧,你果然天生就是當逼奴的料」妮雅感嘆道,但她沒有放開我的頭髮,命令道:「張大嘴」。她把尿道對準我的嘴,說道:「不許漏出一滴,不然我就打死你。」說完她放鬆身體,腥臊的尿液開始源源不斷的流到我的嘴裡。

"在辛迪婭的調教下我已經能夠毫不費力的全部嚥下去了。妮雅鬆開了我的頭髮,坐到了我面前的椅子上。

看著滿臉淫水,被綁的一動不能動的我,妮雅故意羞辱我:「成為了敵人奴隸,還要服侍敵人的下體是一種什麼感覺?」在她輕蔑的眼光中,羞恥感湧上我的心頭,我喘息著說道:「能為主人服務,奴隸感到很榮幸。」「賤貨,你最好是這麼覺得的。」妮雅走開了,一會之後,她用鉗子夾了一根燒紅了的粗針走了回來。「知道這是什麼嗎?」她用冒著熱氣的針在我面前比劃著。

我恐懼的看著她。她邪惡的笑著說道:「我不喜歡使用項圈,作為低賤的奴隸,你應該擁有更加恥辱的標記。」說完她用一個鼻勾勾起我的鼻子,把針向我鼻子中間插去。「這會讓你記住你的身份!」我顫抖著,感覺鼻子中間好像著了一團火灼燒著我的鼻子,那一瞬間似乎我的大腦都被點著了。我慘叫了起來,妮雅抓住我的頭髮:「噓,不許動,不然你會更痛苦的。」她用針在我鼻子中間絞著,把被

穿出的空洞又擴大了一些,我的鼻子中充斥著血肉被烤焦的味道。我的眼淚鼻涕一齊流了下來。

一會之後她終於把針拔了出來,把一個銅環拴在我的鼻子上,然後又在上面加了一條鏈子,滿意的拍了拍我。「不錯,這才像一個奴隸。」說完她鬆開我的捆綁,拉起鏈子在屋裡繞著圈,我只能像一個牲畜一樣跟在她後面爬。當我爬的稍慢的時候她就會使勁拉一下鏈子,我就會感到鼻子中間一陣疼痛,趕緊加快了腳步。

一會之後妮雅停了下來,她來到床邊的時候,把我鼻環上的鏈子栓在床腿的中間並鎖上,我就只能低著頭撅著屁股趴在在那裡。「果然還是這樣最方便」我美麗的女主人說道「不許動,在這裡等我回來。」此時已經過了5點,到了晚餐的時間,等尼雅做了些簡單的食物吃完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她解開鎖把我牽到了飯桌旁,問道:「餓嗎奴隸,」我點了點頭,我的肚子已經咕咕叫了。「如果你想要主人賜予你食物你是不是要做些什麼。」我低下頭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謙卑的說:「求仁慈的主人賜予我食物。」她把腳趾在我的嘴裡放了一會,然後才從桌子上拿了一塊麵包掰成小塊,放在手心裡。「來」我伸手去接,她瞪了我一眼,「用嘴。」我慌忙伸過頭去吃著她手裡的食物,然後把她的手心舔乾淨。她像訓練一個寵物一樣玩弄著我,不停地要我跪下,坐起,握手,翻滾,然後會給我一點點食物。

「我真喜歡虐待你,知道看見你在我腳下搖尾乞憐是一件多麼愉快的事情嗎?」此時我還遠遠沒有吃飽,但妮雅已經停了下來,「到此為止了,還想要嗎?那要用你的表現來換。」她說著拿出了一個帶著假陽具的內褲穿上,命令我爬過去,她用手指勾住我的鼻環拉起我的頭,把粗大黑色陽具頂在我的嘴邊,「含住它,我的狗奴隸,我要你像一個妓女一樣舔我。」我把頭埋在她的腿間,含住她的陽具開始努力的吸吮,她時不時的會挺一下腰,假陽具便會頂到我的喉嚨口。那會讓我咳嗽幾聲,但我不敢鬆開她的陽具她開始用手在我的股溝中來回撫摸劃過我的陰莖和屁穴,這讓我感覺很舒服,然後她伸出一隻手指開始在我的屁穴中抽查著,然後是兩隻、三隻。那種奇異的快感又出現了,隨著她速度的加快,我開始哼了出來。

「你是個壞孩子嗎,奴隸。」「是的,主人,我是。」我喊著她的陽具含糊不清地說「壞孩子應該受到處罰嗎?」「應該,主人」我一邊呻吟著一邊說道。

「真是個賤貨」她開始打我的屁股,一下又一下,酥麻的痛感挑起了我的性慾,我的屁股被妮雅打的發紅腫脹,但這刺激了我的感官,讓我更加沉醉在身後的快感中。她突然拔出了手指,我感覺我的後庭一下空虛了起來,我撅著屁股,渴望的等待著她的插入。突然,她狠狠的打在了我的陰莖上,一陣刺痛傳遞到了我身體上最柔軟的、敏感的地方,我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合攏雙腿,第二下又打了下來,疼痛讓我的身體幾乎縮成一團。但妮雅按著我,再次打了下來,你無法想象那種感覺,那是一種多麼難以承受的刺激。不僅僅是疼,還伴隨著可怕的眩暈感。

我瘋狂的扭動著身體,但妮雅

摟住我的腰,在我的陰莖和屁穴上不停地打著。

我顫抖著,她她的身下腿搖擺著,她攥緊我的頭髮,她的手又急又快又狠地落下來,每一下都把我越來越高地拋入一個深暗兇猛、火熱可怕的感覺之中。當她終於停下的時候,汗水已經浸溼了我的全身,妮雅走到我的背後,開始操我,她擺動著臀部,粗大的陽具在我的後庭進出著,疼痛敢很快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像浪潮一般又一波一波的快感。我開始哼哼著,呻吟聲越來越大。「你是不是一隻欠操的母狗?」妮雅大聲問道。然後一巴掌趴在我發紅的屁股上。

「是的,主人,我是。」我大聲答道「你是不是一個只配在生活在女人胯下軟弱無能的賤貨」妮雅捏著我的乳頭,疼痛和快感同時刺激著我的神經。

「是的,我是」我叫到,妮雅每一下都頂到了我身體的最深處我漸漸地攀上了快感的頂端。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精」少女殘忍的說。

「是主人」我嘗試著拼命忍耐,但強烈的快感實在無法抑制,當妮雅又是一下狠狠插入我的身體的深處時,我劇烈的達到了高潮。把精液射的到處都是。

妮雅拔出了假陽具,拉著我的鼻環把我拖到床尾,她看起來非常生氣。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忙解釋。

「閉嘴」她兇狠的打斷了我,使勁向後拉我的頭髮把我的頭仰著按在床幃上,用鏈子綁住我的脖子固定在床幃的金屬桿上,我疼得直叫,但她不理會我,把我的雙手也綁了上去。我仰著頭挺著著肚子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跪在地上。妮雅退後一步用那根短木棍插入了我的屁穴,「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精,你這欠操的母狗。」她插得如此之狠一下接著一下,那木棍幾乎撕裂了我的下體。

「我想要對你仁慈一點,我想要讓你體會一點快樂,可你竟敢違抗我,你辜負了我的仁慈」她的力量越來越大,「不是的主人,我不是故意的,……主人你的技巧太好了……」我喊道,但她根本不理我。

木棍和假陽具不一樣它是如此的堅硬而粗糙,妮雅用它插得我如此之疼,我很難從中得到快感,即使這樣在這可怕的懲罰中我竟然又射了一次。

「無論如何你都能射精是吧?」妮雅恨恨的說,又加大了力量,很快我便暈了過去。十二、蘇拉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住了手腳,正在蜷縮著身體跪待在一個黑暗狹窄的地方,這地方很窄,以至於我的腦袋都已經觸碰到了膝蓋,一個假陽具在我的屁穴裡歡快的嗡嗡響著;

我被綁的很緊一動也動不了,屁穴裡的性玩具又激起了我的性慾,一絲絲的快感在我的身體裡積累著,但我畢竟不是女人我無法用屁穴裡的一個插的不是很深的假陽具得到高潮。我渾身燥熱起來,但卻一直得不到釋放,我開始口乾舌燥,幾次嘗試都無法讓它差的更深。不知道我一動不動的在黑暗中待了多久,至少有幾個小時。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變得痠痛,身上的關節也開始咯咯作響,這時,屁穴裡的假陽具更像是一個痛苦的折磨。中的慾望早已達到了頂峰,但卻無法釋放。此時,我直腸內部已經變得非常敏感,在假陽具不停的刺激下我覺得自己都要吐出來了,幾個小時以來我一直徘徊在高潮的邊緣我的神智都已

經開始不清楚了。在無休止的黑暗中,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人把我放出去,我不停地受著煎熬。

不知道過了多久,此時的我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突然一道我的頭上亮了起來。妮雅拉著我身上的繩子把我從這個黑暗的牢籠中拉了出來。那是一個白色的大木箱,我已經分不清我在那裡關了多久。已經到了清晨,我一整晚都待在那裡。妮雅解開了我的腳扶著我邁出了箱子,我現在非常虛弱,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上。少女拔出了我屁穴裡的假陽具,拿一杯水放在我的嘴邊,我貪婪的喝著感覺自己的眼前逐漸清晰了起來。妮雅又掰了一點麵包扔在我的旁邊,我挪動身體費勁的把他們吃了下去。我的主人把我身上的繩子都解開,扔在了一旁,我在地上喘息了好久,才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顫抖著爬起來跪倒了妮雅的腳邊。

妮雅瞥了我一眼「希望你能記住這次教訓,如果你自己不能控制好你的高潮,那以後就由我來控制。」「遵命,我尊貴的主人」我忍著身上的疼痛,俯下身子,吻了一下她的腳趾。

尼雅讓我在她腳下跪了一會就拉著我的鼻環把我帶到她的浴室,我此時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走的很慢,她有些不耐煩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拖進浴室。用溫水把我全身衝乾淨,又用毛巾擦了我的全身。妮雅看出我的虛弱,在接受了我的乞求後,中午多給了我一些食物。雖然仍吃不飽但比昨晚要好多了。

下午妮雅找出了一個假尾巴,把它插在我的屁穴裡讓我搖給她看。在我幾次努力晃動臀部之後,她居然破天荒的笑了兩聲。下午我又犯了一個錯誤,我太疲倦了在趴著給妮雅口交的時候居然睡著了,妮雅踢醒了我,說我這是對她身體的侮辱,「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在舔我的陰戶的時候你居然能睡著了。」她拿來了一根電棒,上面噼裡啪啦的閃耀著耀眼的火花,我嚇得渾身發抖,但她沒有絲毫憐憫。

「這能讓你清醒一下」妮雅把電棒插到我身上,強烈的電流似乎撕裂了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我開始嚎叫,但少女並沒停下來。一會之後,我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感到大腦中一片空白,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我依然躺在妮雅閨房的地板上,一小會之後妮雅推門走了進來,看見我醒了,她拿起電棒又走了過來。剛才的電擊已經擊潰了我的理智,我一下哭了出來,「主人不要啊,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一邊哭著一邊往後挪。

「不行」妮雅板著臉說道,走到我身邊。

她的身軀在我眼中是如此的高大和威嚴,我的心裡充滿了恐懼,我突然感到下身一熱,巨大的恐懼感讓我失禁了。我呆呆的看著流在上尿液,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我奮力爬起來在地上磕著頭。直到我感覺我的額頭已經開始流血。妮雅冷冷的看著我一個字也沒說。

我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主」主,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馬上給您弄乾淨。「「做好心理準備,你將面臨殘酷的懲罰,先把地下的尿給我舔乾淨。」我立刻蹲下來開始舔著,尿的味道很臭,可我根本顧不上噁心了。舔完之後我又從廁所裡拿來了一塊抹布,用洗衣粉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地上再沒有一點味道。

然後我跪倒了妮雅的腳邊等待她的發落看到我被她嚇得失禁妮雅還是有些滿意的,但是屋子被我弄髒還是讓她很生氣。「奴隸,你竟敢……」她的聲音很低沉似乎壓抑著憤怒,她一把拽住我的鼻環上的鏈子提了起來,我感覺鼻子都要被撕裂了,急忙隨著她的手揚起了頭,她拽著鏈子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把鼻環固定在了牆上一個很高的位置,我只能踮著腳站著,否則鼻子就會被撕裂了。

「主,主人,饒了我吧」這個姿勢讓我很痛苦。

「閉嘴!」妮雅說道,她開始踢我的下體「你這個卑賤的、骯髒的畜生,你竟敢弄髒我的臥室。」她一腳又一腳,痛苦讓我的眼前開始發黑。一會之後她停了下來,又用手中的電棒開始電我。

「這次你要忍著點,如果再昏過去,你的鼻子就沒了。」她獰笑道無數的電流在我的身體流竄著,半個小時之後,在我感覺我的全身燒焦了時,妮雅終於停了下來。

不過好在這次我沒有暈過去,我的鼻子總算是保住了。

妮雅把我放了下來讓我跪在一邊休息。此時的我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幾乎不能好好的跪著了。但是妮雅在旁邊看著,只要我稍稍的歪了一點,她就會給我一鞭子到晚上的時候我終於被允許休息,我靠在妮雅的床腳就沉沉的睡著了。

轉天下午,經過了一夜的休息我終於恢復了一點體力,能勉強的跟在妮雅身後爬行,但渾身的肌肉仍然一跳一跳的疼著。妮雅牽著我似乎想帶我出門,我還帶著鼻環和尾巴,我實在不希望這個愚蠢樣子被別人看見,便向後縮著身體,但妮雅很堅決的拉著我,我現在的體力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立刻就被她拽出了們。

妮雅帶著我在城堡裡轉著,像是在自豪的炫耀她的寵物。

我低著頭在她身旁爬行,辛迪婭一直把我關在屋裡從不讓別人看到我,因此我並不習慣於將身體暴露在眾多的陌生人面前,尤其像一條狗一樣帶著鼻環和尾巴。

此時我感覺到了妮雅和辛迪婭的不同之處,辛迪婭把我當成滿足她需要的僕人,我照顧她的起居,滿足她的性慾。因此她從不需要讓別人看見我。而妮雅似乎更喜歡讓我當她的寵物,她自己做飯洗衣服,甚至還給我洗澡下午正是城堡里人多的時候,走廊裡人來人往,我見到了好幾個認識的人,朱迪的主人那個圓臉的女孩,姐妹會會長特蕾莎以及那個對我感興趣的海蓮娜,她們大多都用嘲弄的眼光看著我,只有海蓮娜跟我打了招呼,還友好的拍了拍我的屁股。妖媚的海蓮娜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一個高級會員對我如此友善還是讓我心存感激。

此外我還見到了許多赤身裸體的奴隸,她們大多都由自己的主人牽著,特蕾莎身邊就跪著一個褐色皮膚的女孩。她們之中有幾個是我不認識的,大概是睡在我沒見過的另一個休息室裡。我看著她們的同時,她們也在打量我,並指指點點,似乎對城堡中出現了一個男性奴隸感到驚奇。她們中大部分被主人允許直立行走,因此她們可能從我身上找到了一些優越感,看著我身後的假尾巴,都帶著一些嘲笑的表情。十三、妮雅的訓練平心而論妮雅也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孩,她有著吹彈可破的白嫩的皮膚,濃密的黑髮,一雙褐色的大眼睛長在端正的瓜子

臉上,長長的睫毛像洋娃娃一樣漂亮,高挺的鼻子下面是豐滿性感的嘴唇,一笑起來嘴角高高的翹起,甜甜的就像一隻偷吃了糖的小狐狸。

但就是這麼一個可愛的美女卻讓我十分恐懼,我從沒想過我會如此害怕一個漂亮的女孩,害怕到每次見到她都會膽戰心驚。作為風紀委員妮雅在學生會工作中雖然會經常板起臉訓人,但作為美女的她還是受到許多男生的追捧。而她在工作之外也顯然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誰能想到,當她擁有了絕對的權利後,竟會變得如此殘忍。姐妹會是一個封閉的圈子,她私密性和權威性讓會員們都毫無顧忌的展示出了人性中最殘忍的一面。即便是蘇拉在學校裡也是一個看起來溫柔善良的學生,但一進入姐妹會,她馬上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我在心中哀嘆著,蹣跚著被一個高級會員帶回了休息室。晚飯依然是那噁心的剩飯,但我還是吃得很香,一般初級會員白天能吃到什麼全看主人的心情,但大多都不會正經的吃些什麼,即便是辛迪亞,也只是會吐一些她不愛吃的東西給我。因此晚餐這一頓就十分重要,雖然很噁心,但好歹能夠吃飽。在妮雅房間裡的這兩天時間我更是沒有好好地吃過什麼,也不敢向她要。此時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即便是剩飯也覺得像是美味一般。

晚飯後,那個高級會員拿來了一些酒精和棉花,讓睡在我旁邊的溫蒂幫我處理傷口。我的左手是朱迪,溫蒂睡在我的右手邊。她是一個很溫和的白人女孩,在我剛進入休息室的時候教了我許多姐妹會的事情。

她開始用酒精擦著我的傷口,我儘量挪到兩張墊子中間,以便於在鏈子的限制下她能夠到所有的傷處。她細心的擦著,好在被妮雅打的地方大多隻是留下了紅色的印子並沒有破。

當看到我屁穴裡的假尾巴時,溫蒂笑了:「這挺可愛的,不過你不把它取下來嗎?」我搖了搖頭,「沒有我的女主人允許我是不能自己取下來的」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繼續給我擦傷口,當擦到脖子的時候,她突然抬起手撫摸著我的嘴唇。眼神中露出了慾望的神色:「麥克,你還是挺帥的。」溫蒂在休息室中的夜晚性夥伴米蓮達一直住在她的主人那有小半個月沒有回休息室了,溫蒂明顯感到孤獨了半夜的時候,我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感覺身邊有什麼動靜,一睜眼,看見溫蒂趴在我身上,圓潤的乳房對著我的臉「麥克」她含情脈脈的說「來,愛撫我吧」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我還沒完全清醒迷糊著順勢揉搓了起來。「真好,麥克」她呻吟道。此時休息室的女孩們都已經睡著了,沒人注意我。

溫蒂的下體明顯溼了,她直起身子,就要坐到我的臉上去。「幫我舔吧,麥克。」我知道妮雅就對不會讓我去舔其他女人的,我擋住了她,說道:「這不行的,我的主人會打死我的。」「不會有人知道的,親愛的麥克,只要我們不說,不會有人知道的,求你了麥克,求你了。」「可是這裡這麼多人……」「你看,她們都睡著了,沒有人會知道的,來吧,求你了。」我還在遲疑,溫蒂似乎生氣了,她小聲說道,但語氣十分堅定「說實話麥克,我的主人已經推薦我了,我下學期就能成為高級會員,如果你聽我的,我以後會

照顧你的。如果你拒絕我,那將來輪到我管理休息室的那天我會狠狠折磨你的。」她的話明顯讓我猶豫了,她趁機撥開我的手,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臉上。「舔我,麥克」她叫道,用整個陰部壓住了我的臉,我的嘴和鼻子都被她豐滿的臀部壓住了,「快舔我,不然就憋死你。」她邪惡的說我別無選擇只好開始舔她的陰部,那裡的味道太糟了,溫蒂身為奴隸不是經常有機會洗澡的,再加上她經常手淫,她的陰部瀰漫著嚴重的騷臭的氣息,皺褶之間全是淫水和尿液留下的汙垢,她在我的臉上蹭著把這些東西抹了我一臉。我忍著噁心開始舔著她,缺氧已經讓我眼前發花。她似乎決定了在我舔的她滿意了之前絕不起來,使勁坐在我的臉上,努力讓我的舌頭更加深入她的肉洞。

我在妮雅那裡傷上加傷,根本沒有力氣推開她。她的肉縫緊緊地壓著我的鼻子,我感覺她再不起來我的肺就要爆炸了,我甚至一度覺得我要死在溫蒂的屁股下面了。我只能更加用力的舔著,討好著她。終於她戀戀不捨的把屁股抬起了一個小縫,我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但還沒到兩秒她又坐到了我的臉上,我就這麼給她舔了半個小時,缺氧已經讓我的神智都開始模糊了,我的舌頭在她的淫hu上蹭的發酸,幾乎都破了皮。終於她的高潮來了,她死死抓住我的頭髮。把陰精都洩在了我的臉上。

「謝謝你,麥克。」她滿意的從我身上下來了「有時間我們再來一次」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我看了看四周,姑娘們還在睡夢中,確實沒有人注意我,我鬆了一口起,翻過身來,突然看見朱迪正瞪著一雙藍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朱……朱迪……」「你真噁心」她翻過身不再理我,用纖細的後背和豐滿的臀部對著我。

轉天清晨,我被高級會員用鞭子叫醒,「起來了,你們這些賤貨,睡不醒的懶蟲」一個身材高挑的黑髮少女拿著一根馬鞭在我們身上抽著,在我們醒來之後她解開我們鎖在地上的鐵鏈,並用那鏈子把我們栓成一排,拉著我們從休息室走出去。我們排成一排跟在她後面爬到屋外,一個接一個的進入洗手間洗漱,保證我們在被送到主人那裡時是乾淨的。2在我們洗漱的時候有的高級會員會玩弄我們,排在我前面的朱迪就被那個黑髮的少女用手指在肉洞裡插著,她還使勁捏她的陰蒂並用另一隻手玩弄她的乳頭。'洗漱時被猥褻是常有的事,朱迪已經習以為常了。.輪到我時那個少女遞給了我一小盆水,然後開始捏著我的陰莖和陰莖,我忍受了下來。飛快的洗了臉,刷了牙,確保身上再沒有一點異味在被送往妮雅房間的路上,我仍然心懷恐懼,我心情忐忑的站在她的門口,不知道今天會受到什麼樣的虐待。給辛迪婭做奴隸的時候我完全沒有這種感覺,當時我還很同情每次去圓臉女孩那裡都顯得很害怕的朱迪,現在我也有了同樣的遭遇好在妮雅的心情似乎不錯,我進屋後,她像逗狗一樣逗弄著我,我在他的命令中不停地起立、蹲下、握手,我搖著身後的假尾巴討好她。一會後,她拿了一大塊沾滿果醬的麵包「今天的表現不錯,這是你應得的。」對於她的恩賜我感激地搖起了尾巴,在她的手

裡把麵包吃了個乾淨。在接下來的一天裡我儘量取悅她,而她也只是在無聊時罵了我幾句踢了我幾腳也沒有再對我做什麼。

眼看著一天就平安的過去了。晚飯的時候妮雅沒有讓我回休息室,她給了我一些吃剩的濃湯和一點青菜。在我吃完之後她讓我趴在她的膝蓋上摸著我的後背,這讓我感覺很舒服,但她之前時常會摸著摸著就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我的陰莖上,因此我一點也不敢放鬆,戰戰兢兢的感受著她的撫摸,一會之後不知為什麼我的身體裡升起了一陣慾望,我的陰莖高高的立了起來碰到了妮雅的腿,妮雅皺著眉看了看並用手指在上面彈了一下,我嚇得立刻從她腿上下來,跪著求饒:「對不起主人,奴隸絕不是對您產生了慾望,奴隸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絕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奴隸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突然就……」「是真的嗎?」「是真的,千真萬確,奴隸怎麼敢對您高貴的身體有非分之想呢。」妮雅夠了勾嘴角微笑了一下:「沒事,是我給你的湯裡放了一粒偉哥」我迷茫的看著她她繼續說道:「因為你不能好好的管理自己的高潮,因此我決定幫你管。」他吩咐我跪好,讓我手淫給她看,並且在她說:「可以射了」之前決不能高潮。

我在她面前手淫了幾次,直到再也射不出來為止。前幾次,都沒有忍耐道她允許的時候,就射出來了,她每次都會狠狠的鞭打我一通。終於最後一次,在疼痛的刺激下,我忍耐著手淫了很久,終於她允許了,在聽到她溫軟悅耳的聲音說道:「可以射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力快感衝上我的腦海,我立刻就強烈的射了出來,在此後的日子裡,她每隔一兩天便要訓練我一次,每次手淫的時間長短不一樣,在她允許之前我不能射出來,而在她允許之後我必須立刻就射出來,只要沒達到她的標準,她就會狠狠的懲罰我。

這魔鬼般的訓練讓我苦不堪言,每次回到休息室都渾身是傷,然後還要服侍那些休息室的女管理員們。她們從不會在乎我身體如何,粗魯的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拽起來之後,就是一通折騰。8 B' U9 L5 `0 r6 m1 Q1 F半夜的時候溫蒂偶爾還會把我弄醒,不講理的坐在我臉上,強迫我給她舔到高潮,她胯下的味道更是讓我難以忍受。

朱迪依然不理我,在她眼裡恐怕我是一個下流而又淫亂的人吧。

日子慢慢過去了,妮雅的訓練逐漸有了成果,漸漸地,每次我要達到高潮前大腦中都會莫名的緊張起來,似乎全身都在刺痛,一種恐懼感一下子便驅走了我身體中的快感,就像是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一樣,她曾讓我試著連續手淫兩個小時,每次快要高潮時都會被這種感覺遏止,怎麼也射不出來。而另一方面,無論何時只要她說:「可以射了」的時候我立刻就會充滿的快感噴射而出,有一次我正在她手裡吃著食物的時候,她突然說道:「可以射了。」一股強烈的快感立刻用上了我的心頭,我的手都還沒有碰到我的陰莖,它就立了起來,一股精液噴薄而出。

妮雅對訓練的效果很滿意,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她把辛迪婭請了過來,讓我在辛迪婭面前手淫,中間辛迪婭說了幾次「可以射了。」我都依然射不出來。

最後妮雅淡淡

的說了一句「可以射了。」我立刻就噴射了出來。

這樣辛迪婭對妮雅的訓練效果驚歎不已。說道:「妮雅你真是天生的主人。」她頓了一下:「你也找到了一個天生的奴隸」妮雅至此才感嘆道:「從現在起,你才真正是我的東西了」十四、奧菲莉婭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月,此時已是暑假,但姐妹會的初級會員們不允許離開學校,而高級會員也大多都留下了。

妮雅樂此不疲的管理著我的性慾,她通常會幾個禮拜不讓我高潮,憋的我十分痛苦,而往往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對我說「可以射了。」弄得我滿身都是精液。

這種射精沒有快感積累的過程,高潮時感受到的快感十分有限,而射完之後,往往會加深對妮雅的服從和依賴。

作為妮雅的寵物,我偶爾會獨自出去幫她辦一些簡單的事情,比如搬點東西、送個口信。都是不會離開城堡的事情。

妮雅曾經對我說過「作為姐妹會唯一的男性奴隸會,有許多姐妹想要玩弄你,尤其是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不過我警告你,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伺候別人。」我也一直是那麼做的,除了有時晚上會偷偷服侍溫蒂(這已經無法挽回,我現在已經拒絕不了她了)之外,我從未和別的女孩發生過關係,無論口交還是做愛。在我出門時經常會有高級會員攔住我,強行把我拉到隱秘的地方讓我伺候她,但我都堅定地回絕了,她們也毫無辦法只能打我幾下出氣。

有一次我被四個高級會員強行帶到了儲物間,她們踢打我,把赤裸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強迫我給她們口交,但我堅持住了,幾乎被憋得暈了過去都沒有妥協,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伺候了她們,妮雅的懲罰將比這可怕得多。她們毫無辦法,找了個藉口懲罰我讓我做她門的凳子,坐著我打了半個小時的牌。

我還遇見過蘇拉幾次,他每次出來都牽會著狗。狗只要聞到我的氣味就會撲過來把我壓倒,從後面抱著我。我的體力雖然恢復了,但狗很高大,我竟然依舊沒有她力氣大,但也總能抽空從她的懷裡跑開假期的一天,妮雅讓我下樓去幫她拿信。剛下到一樓的時候,迎面過來的一箇中等身材的高級會員明顯對我感興趣,她拉住了我:「奴隸,沒有人告訴你見到高級會員要請安嘛。」姐妹會雖然有這個規定,但此時城堡里人很多,我不能沒見一個人都請安,那我就不用幹別的了,一般的高級會員也不會計較這個。但如果有人以此為藉口找麻煩的話,我可是會為此捱上10鞭子的。

我立刻就跪下了「親愛的姐姐,麥克給您請安,請您不要怪罪我的疏忽。」那個高級會員說道:「沒關係,我不會懲罰你的」她摸著我的身體,「這麼可愛的小屁股我怎麼捨得打呢。」「如果姐姐沒有其他事情,我要走了」我恭順的說。

「等一下奴隸」她制止了我「你怎麼單獨出來了小可愛,你是誰的奴隸」「我屬於妮雅主人,姐姐」我答道「我出來幫主人辦事。」高級會員摸著我的身體「你一定很累了,去我的房間待一會怎麼樣。」我知道她打著什麼主意,已經有幾個高級會員試圖把我帶到她的房間了,我打賭如果我去了,絕對不會只是待一會這麼簡單。

其實我本身對這個看似溫柔的高級會員並不反感,但如果我服侍了她,

妮雅是不會放過我的。於是我恭敬地說道「十分抱歉,姐姐,妮雅主人不允許我去別人的房間。」她有些不快,皺起了眉頭「我命令你跟我走,奴隸,除非你希望挨一頓鞭子。」「抱歉,姐姐。」我堅定的說,「你這個賤貨,婊子,不識抬舉的東西,妮雅一定天天把你操的很滿足吧?

你才會對她這麼忠誠」我沉默著不再說話,她也沒有絲毫辦法,姐妹會有規定不能強迫別人的奴隸和自己或者其他奴隸發生性行為,除非那個奴隸是自願的。

她又罵了幾句才憤憤的離開了。我不敢還嘴,如果我表現出絲毫不滿她一定會藉機抽我一頓的,來到大廳的時候,我看見了蘇拉正坐在沙發上玩著什麼遊戲,我心中暗叫倒黴,怎麼又碰上她了,正想轉身走開,狗已經從旁邊撲了上來,我沒有防備一下子被她撲倒在地,於是新一輪的掙扎又展開了。

狗這個怪人用身體在我身上蹭著,我有了經驗不讓她勒住我的脖子,試圖把他從我身上推開,但她似乎也已經知道怎麼對付我了,用雙手在我的乳頭上使勁捏著,一股奇異的快感傳了過來,我感覺全身都軟了下來。狗緊緊地糾纏著我讓我無法反抗,一隻手捏著我的乳頭另一隻手在我的全身敏感的地方遊走著,我感覺渾身的力氣全部消失了,狗開始玩弄我的下體,我很反感,但是身上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我被狗挑逗的渾身火熱,逐漸沉浸在奇異的快感中。

狗把我摟在懷裡,玩弄著我的身體,蘇拉已經走了過來,這個場景讓她充滿了變態的快感,她用興奮地眼光看著狗的表演。她用鏈子把我的腳綁了起來,防止我再次逃走。然後冷笑著說:「我說過你早晚會落到狗的手裡」她的話,讓我從快感中清醒了過來,我有氣無力的說,我……我拒絕,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對我。我每說兩個字狗就在我的下體上使勁捏一下。但我依然堅持著說完蘇拉知道她不能強迫我,她很生氣,但還是把我從狗的懷裡拽了出來,狗不想放手,被她踢到了一邊,「你想給我找麻煩?嗯?你這愚蠢的畜生。」她把滿腔的怒火都發洩在狗的身上,不停地踢打著。我喘息著爬了起來向大門口的信箱走去。門後還傳來蘇拉的聲音「總有一次你是跑不掉的,奴隸」我把信給妮雅拿回去的路上在沒發生什麼事情。在路上我看見了朱迪,朱迪正跪在圓臉女孩的前面給她舔著腳,她大概是不小心弄疼了圓臉女孩,她生氣的打著她的陰戶。她輕叫著,白嫩的臀部上出現了一個個的紅印,讓人產生凌虐的快感。

我自己也只是一個奴隸,沒有資格去幫她什麼,只好當做沒看見走回了妮雅的房間。此後妮雅又派我獨自出去了幾次,也都有驚無險的回來了我依然摸不清妮雅的脾氣,她有時生氣了也不會把我打得太狠,但有時明明高興著會突然沉下臉狠狠的抽我一頓,我在她身邊總是戰戰兢兢的生怕哪裡做錯了惹她生氣。

我現在已經是她的專職廁所。而且比以前更進一步,我還會負責在她大便後幫她舔乾淨,她已經完全不需要廁紙了。她第一次讓我這麼做的時候我沒有驚訝,為了討好她我沒有遲疑立刻就做了,我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而且即使有一天她讓我吃她的大便我也會接受的。我實在不敢違背

她的意願,只要能讓她高興,做什麼我都願意。

說實話她的大便很臭,即使只是清理屁穴也常常讓我想吐,在我和她競爭的那些日子裡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我會下賤到心甘情願的跪在她的屁股下面舔她屁穴。妮雅很喜歡我舔她的屁穴,甚至我覺得都超過了舔她的陰戶。她沒事的時候也會經常叫我過去,脫下她的褲子服侍她的屁穴,每次這樣之後她都會很高興。

至於我的感受,那自然不在她的考慮範疇內。

轉眼又是幾個禮拜過去了,到了新學期開學的時候。平時的課程可以自修,但開學典禮每個學生都必須參加,包括姐妹會的奴隸們。每到這個時候,主人們都會破例讓奴隸們穿上衣服回到校園裡。

妮雅向姐妹會要回了我行李中的衣服,她摘下了我的鼻環,又仔細的挑了幾件她喜歡的衣服給我穿上,給我梳了頭,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似乎覺得領這樣的寵物出去自己也很有面子。

但我提到屁股後面的假尾巴時,她瞪了我一眼說道:「帶著」,我只好把它藏在褲子裡,希望不會被人看出來當我和她出門的時候,城堡裡的會員們都驚訝的轉過了頭,說實話,我要是打扮精神了對女生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妮雅走在我的旁邊也感到很自豪,她高高的抬著頭,好像在說:「看吧,這個漂亮的傢伙是屬於我的。」「好萌」偶爾會有人嘆道。其實不只是我,很多女性奴隸打扮出來也都是讓人驚豔的美,比如和我一個休息室的比茜,平常總是傷痕累累,頭髮也總是亂糟糟的,沒想到在洗乾淨換上一身淡藍色的長裙之後,簡直像是模特一樣。還有朱迪,做了這麼久的奴隸我都幾乎快忘記她以前的樣子了,今天打扮好了之後,顯得那麼高貴美麗,她們的主人也都顯得很得意。

這時我心中不禁感嘆道「姐妹會的美女真多啊,怪不得一個個男生都恨不得能夠找機會進來看看。不過以我的經驗來看,他們如果真的進來了,也未必是什麼好事。」我和我的女主人屬於不同的學院,在禮堂門口我們就分開了,走之前她對我告訴我她晚上有事,讓我典禮完自己回去,然後她又囑咐了一句,典禮完趕緊回去,不許四處亂跑。

剛要走進禮堂的時候身邊突然喧鬧了起來,我轉過頭一看,不禁一愣,一個像明星一樣的美女從不遠處向禮堂走來。她身材高挑,大概有一米176到1米78左右,有著像天使一樣精緻的五官,較好的身材在緊身長裙的勾勒下凹凸有致,我從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即使是辛迪婭也只是在相貌上和她不相上下,但身材卻不如她。

她邁著規律的步子走進了禮堂,每一步都一樣大小,好像一個優雅的天使。.我聽到旁邊有人唸叨著:「奧菲莉婭,奧菲莉婭來了。」許多好事的男生都圍了上去,好一睹她的風采。

奧菲莉婭。維京,我聽說過她,她是聖克魯茲學院的校花,也是名門維京家族的繼承人。維京家族是最古老的貴族家庭之一,歷史上出現過多位總統,和這個龐然大物相比,新興的懷特家族根本算不了什麼。

維京家族在這一帶男丁稀少,而奧菲莉婭十分有才幹,是這家族中一輩的頂尖人物,她的父親也是維京家的核心之一,因此她才能以女子之身被維京家定位第一順位的

繼承人。據說維京家已經安排好了等她畢業就要去參議院了。

我雖然混的也不錯,但和這種萬里挑一的大人物還是沒有什麼交集。也就不願意過去湊熱鬧了。

典禮的時間並不長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散場之後學生們開始紛紛離開了我沒看到妮雅,估計是忙她的事情去了,本來想去學生會看看,畢竟我已經兩個月沒有從城堡中出來過了,但還是怕妮雅知道,畢竟她也是學生會的。

按捺下對辛迪婭的思念,我決定還是回城堡去。走到禮堂門口的時候,一個高挑的身影從我身邊擦肩而過,她超過我之後,突然回過頭看好奇的看著我。十八、協議朱迪坐在椅子上悠悠的說道「你還不配讓我動手,打你這種賤貨只會髒了我的手,就讓蘿拉好好教育你一下吧,你這種人只配當奴隸的奴隸。」蘿拉領命走到了我面的身前,還未發育完全的較小身軀反射著燈光,小小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她揚起了鞭子,在她稚嫩的臉龐上全是兇狠的神色。

「賤貨,還不趕緊乞求我的懲罰!」我埋頭趴在地上,15歲的嬌小女孩在我身旁不停的鞭打著我,我發出了嗚咽的聲音。女孩在我的求饒聲中越來越興奮了起來,她年紀雖小,但十分具有當主人的潛質,非常適合虐待這項工作。

「求我」她一邊鞭打我一邊說道,小小的美麗的圓臉上寫滿了興奮「求您了!」「叫我主人!」「蘿拉主人求您了,饒了我吧。」「繼續求,不許停!」「蘿拉主人……」由於是剛剛加入姐妹會,蘿拉她一向是被人欺負的對象。這是第一次有機會凌辱別人,這種高高在上的,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讓她充滿了快感。被成為主人也讓她充滿了新鮮感。她盡情地行使著作為主人的權利,一邊狠狠地鞭打著我,一邊讓我求饒。

打了一會之後,女孩又開始用腳踢我,踢得我幾次摔倒在地「跪好了,你這個廢物,不值一錢的傢伙。」她踢的更加用力了。朱迪坐在一旁,一邊喝著茶一邊堯有興致的看著蘿拉虐待我,就像是在欣賞一部電影,她時不時的還會指點兩句,「踢他的胯下,還有肋骨。抽他的時候鞭梢要打到陰莖和陰莖」她也受到過長期的虐待,自然知道打哪裡最痛苦。而蘿拉這方面的經驗明顯不足。她便順勢指導了起來。

蘿拉學得很快,這自然讓我越來越痛苦。當她終於盡興時,我已經是遍體鱗傷,都快爬不起來了。

女孩讓我仰面躺在地上,跨坐在我的臉上讓我舔他的淫hu,這幾天我舔過太多的淫hu了,對於這種侮辱早已經麻木了,舔起來輕車熟路。年輕女孩的淫hu美麗而又稚嫩,沒有太多的異味,是奴隸中少有的不讓我反感的陰部。

朱迪揶揄道:「你喜歡給女人舔逼,不是嗎?賤貨?」我的頭壓在蘿拉屁股下面,稍一停止就會被女孩的屁股塞住口鼻,根本沒工夫回答她。很快蘿拉就高潮連連了,高潮之後她稍稍動了一下位置,她開始在我的嘴裡撒尿「要充滿敬意的全部喝下去,敢漏出來一滴的話我剝了你的皮」在我把她的尿道口舔乾淨之後,她又把屁眼對準我的嘴,「還有這裡,給我舔,不許停。」我開始舔女孩的屁眼,她屁眼的皺褶裡還有一點點沒擦乾淨的屎,散發著臭味,除了妮雅,我從來沒有吃過

別的女人的屎,連奧菲莉婭都沒有。這讓我猶豫了一下。

「快點!」蘿拉不耐煩的說,她開始用屁眼在我的臉上蹭著,弄得我滿臉都是她的屎味。「這才配你,你這個屎一樣骯髒的奴隸。」然後她還要求我把舌頭不停地伸進她的屁眼裡面舔著,從中獲得著另一種特別的快感。

我舔了很長的時間,她每次起來讓我呼吸的時間都很短,我感到肺裡的氧氣越來越少,當我開始眼冒金星,以為要憋死在她渾圓嬌小的屁股下面時。她終於站了起來。"我大口的喘著氣,好像要把自己的肺也吐出來一般。

但蘿拉並沒有盡興,在請求了朱迪的同意之後,她又拿出一根女同用的雙頭蛇,一頭插在她的淫hu裡,開始用另一頭幹我的屁穴。作為唯一的男性奴隸後我的屁穴每天都要經過清洗,保持乾淨,以便於女主人的使用。

一撥又一撥的快感讓蘿拉有點發狂,她飛快的幹著我,以至於我感覺屁穴都要磨破了「蘿拉主人……慢……慢點我受不了了」我喘息著求她,求著這個比我小好幾歲的小女孩。但快感和征服欲已經充滿了蘿拉的大腦,讓她把我壓在身下,狠狠的幹著。

她乾的太過用力,緊緊地我的後門開始刺痛起來,她每一下抽插都像無數針扎一樣。我叫了起來「蘿拉主人……求您了……慢點……慢點」「閉嘴」她一把在拍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了一片紅印。

朱迪也忍不住了,她起身又拿出一根雙頭蛇開始幹我的嘴。

我趴在地上,前後被兩個少女夾攻著,我感覺自己就像只母狗一樣趴在她們的胯下,蘿拉又打到了一個高潮之後,朱迪又來到我身後狠狠的幹了我一次。乾的我幾乎要發瘋;

「趴好了,奴隸,把腳收回去。」蘿拉又命令道。

我恍惚地趴在地上把膝蓋收到胸前,叉開雙腿。然後她拿出了一個圓頭的鐵棍,很粗。她把棍子對準我胯下用力杵著。我尖叫著,感覺到巨大的長棍捅向我屁穴的開口處,把我的屁穴擠開,試圖穿透我的身體。

鐵棍扭轉著頂入我體內。我開始尖叫和哭泣著,身子瘋狂地蠕動著,搖晃著,扭擺著,感覺到她把棍子捅進來,一點點,一寸寸,把我的屁穴撐開,把我的直腸擠大到從未有過的尺寸。一英寸,兩英寸,然後是五英寸,接著是十英寸,她還在捅,用這根巨大的長棍穿透我,又向前滑了一英寸,然後又一英寸,然後又一英寸,杵進我可憐的菊花。

此時我已經渾渾噩噩了,我顫抖著趴在那裡幾乎癱軟了下去,朱迪看著蘿拉殘忍的虐待我,那棍子一下又一下的進入我的身體,似乎要把我捅個對穿,從我嘴裡穿出來。

然後我又用屁股達到了那種沒有射精的高潮,我縮著身體癱軟在地,抽搐著,嘴角流著口水。屁股上插著一根粗大的鐵棍。

朱迪讓蘿拉把我拽了起來,她從我下身一下把鐵棍抽了出來,那感覺似乎連我的腸子都抽出來了一樣。「欠插的貨」她冷笑著說。

然後她讓蘿拉把我送了回去,我此時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想個牲畜一樣跟在蘿拉身後向屋外爬。臨出門時,朱迪說道:「做好心理準備,以後你會經常過來的。」轉眼我成為公眾奴隸已經一個星期了,這是我人生中過得最漫長的7天,姐妹會的幾十個少女都可以任意使喚我,玩弄

我。我白天不但要幹很多體力活,還要伺候所有的人,隨便一個奴隸過來也會把我拖倒在地強姦我或者讓我給她口交,尤其是蘿拉她經常會過來讓我躺下,然後跨在我臉上把尿尿在我嘴裡。這些虐待不但重而且多,我一天根本沒有休息的機會。甚至在晚上也經常會有姐妹把我拽起來為她服務。我已經要崩潰了。

姐妹會的條例上有規定,公眾奴隸在畢業前是不允許退會的。我很難想象我怎麼再堅持二年的時間。我整天令人羨慕和幾十個美麗女妖的生活在一個漂亮的城堡裡,但我竟如此痛苦,這是我以前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我經常會求一些沒有奴隸的高級會員把我收為私人奴隸,但她們都拒絕了,我知道她們都嫌髒,嫌我被所有的會員玩弄過。

有一天,我看見了海倫娜,海倫娜在城堡大廳裡看電視的時候也順便玩了我一下,但是很溫和。她親了我,又讓坐在我的臉上讓我舔到了高潮。海倫娜的陰部柔軟而潮溼,還帶著一股香水的味道。讓我十分喜歡高潮之後她又讓我趴在地上拿我當坐凳子坐了一個小時。她的屁股十分溫暖,緊緊貼在我的後背上,如此沉重而又如此柔軟,讓我不禁想入非非,我已二個多月沒有射精了,現在一點刺激,甚至舔奴隸骯髒的淫hu都會讓我興奮起來。何況是海倫娜豐滿美麗的臀部。

我突然十分渴望這個妖豔的女子做我的主人,她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她總算對我很溫柔,為她的奴隸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而且當一個公眾奴隸實在是太恐怖的事情了。海倫娜說過她喜歡我,或許她能接受我做她的奴隸看完電視後,海倫娜站了起來,把我鎖好了就要離開。「小東西,在這裡乖乖待著吧」我急忙說道:「海倫娜姐姐,您現在還願意收留我嗎?求求您讓我當您的專屬奴隸吧,救救我吧,做公眾奴隸太可怕了,我都受不了了。」我向她磕頭懇求她海倫娜撥弄了一下眼前的頭髮,想了想說道:「可憐的孩子,如果以前你的主人要把你轉讓給我,我會很樂意收留你的。我確實挺喜歡你的。但你現在是一個公眾奴隸,你知道收留一個公眾奴隸是很得罪人的事情。不但讓大家少了一個發洩的對象,還會得罪你的主人妮雅,這件事,我實在愛莫能助。」她看著我懇求的眼光,安慰似的拍了拍我,便走開了。

又一個希望破滅了,我感到前方一片黯淡。我也曾想過向辛迪婭求助,但她畢業在即,一直在忙畢業設計的事情。自從競選前一個月就再也沒又在姐妹會出現過。我整天被鐵鏈鎖在大廳裡,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何況我能跑到哪去呢?

姐妹會在學校一手遮天,很快便會被抓回來的,到時候受到的懲罰將更加可怕,我只剩最後一個希望了,我安靜的等待著奧菲莉婭回來,只有她才能把我從水深火熱中就出來,她說過她愛我,她承諾過,回來後讓我做她的專屬奴隸,我相信她不會嫌棄我做過公眾奴隸的。

又是半個多月過去了,奧菲莉婭沒有絲毫的音訊,我遍體鱗傷的趴在城堡的大廳裡,我感覺我就要死了。我聽說過公眾奴隸被折磨死亡的先例,但我可不想死,我還年輕,畢業後還有大好的前程在等待著我。

我眼前似乎是一片無盡的黑暗,而奧菲莉婭是這片

黑暗中唯一的一點亮光,只是這亮光如此遙遠而又不真實,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到達我的身邊。

不過我聽說了另一個消息,經過選舉妮雅已經正式成為學生會的會長了,雖然她在競選中表現的並不是很出色,但倉促間給她找到的對手錶現的更是不堪。

聽見這個消息我有些心酸,站在臺上接受歡呼的本來應該是我,但現在我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被鎖著,任人欺凌。

這個消息帶來的另一個負面影響就是,妮雅已經成為了學校裡的大人物,以後就算有新人想收我做奴隸,也絕不敢冒著得罪妮雅的風險這麼做的。

一天下午,有三個奴隸過來把我牽到了城堡的角落,這三個人我很熟悉分別是紅髮的凱莉、黑髮的克麗絲汀和綠眼睛的英格麗。她們都是喜歡暴力虐待的人,每次看到她們我都會雙腿發軟,今天他們竟然一起過來了,我的眼前似乎開始一下下的發黑。

三個女奴隸白花花的肉體在我眼前晃著,豐滿的乳房和三個溫軟的淫hu圍繞在我的周圍,可我一點性感的感覺都沒有。

英格麗的手裡拿著一根皮帶,不停的啪啪作響,讓我膽戰心驚。她喊道:「還不向你尊貴的主人們請安,你這畜生。」說著用皮帶向我身上抽了一下。

我嚇得立刻向她們磕頭:「尊貴的主人們,奴隸向您們請安了。」這句話我已經說得越來越熟了。

她們哈哈大笑了起來,克麗絲汀說道:「這傢伙以前在學校裡也是個人物,學生會的書記官呢,現在我只要一瞪眼就能把她嚇出屎來。」「抽打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總能讓我興奮起來,當初他競選會長的時候我還是他的粉絲呢?」凱莉說道「沒想到他竟是這麼一個懦弱的傢伙,現在想想我以前那麼支持他真是瞎了眼。學生會怎麼會讓他做書記官,他只配蜷縮在女人腳下瑟瑟發抖。」她們說著開始踢打我,她們綁住了我的手腳,英格麗用皮帶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向上提,我發出了:「赫赫」的喘息聲,幾乎要窒息了,克麗絲汀用一個電棒開到最大電壓開始電我,我痛苦的咳嗽著,顫抖著,扭動著,但她們絲毫不放鬆。直到我翻了白眼才放開我,然後一會之後,又開始做同樣的事情,這太殘忍了,我哭著求她們,但他們沒有絲毫憐憫之心,每次看到我拼死般的掙扎,她們都會哈哈大笑。

凱莉拿著一把匕首,每電我一次都在我的腿上割一道,用來計數,在她割了10道之後,我跪著哭叫:「求求你們,發發慈悲吧,這樣我會死的,我受不了了。」英格麗嗤之以鼻:「他說他會死」克麗絲汀說道:「那就乾脆弄死他吧,反正這種廢物留在世上也沒什麼用。」凱莉邪惡的笑了:「對,反正會有人善後的,再說了誰會在意這樣一個廢物的死活。」克麗絲汀走到我身旁,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提了起來放在她兩腿之間,然後用她白皙健美的大腿夾住了我的脖子,開始用力。

她們看起來一點也不想開玩笑,我嚇壞了,叫到:「不,求求你們別殺我,求求你們,尊敬的主人,您讓我做什麼都行。」「你這骯髒的牲畜能做什麼呢,讓你舔腳我都覺得噁心」凱莉說道「既然做什麼都行,那就去死吧」克麗絲汀的腿開始繃緊,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我的頭對著她的屁股,聞到

她屁股裡散發出的一陣陣騷臭的氣息,我的脖子被夾住漸漸話都說不出了,心中想道:「難道這就是我生命中看到的最後的景象嗎。」我感到自己的頸椎快要斷了,我知道這是我生命中最後的時刻了,在我漸漸睜不開的眼中,映入眼簾的除了克麗絲汀的大屁股,就是凱莉和英格麗邪惡的笑臉。

她們居高臨下的看下來,看著我瀕死前絕望的臉龐,覺得很有趣。

這時,一個聲音救了我,一個柔美的女聲說道:「住手」。

看見來人,克麗絲汀立刻鬆開腿退後一步,她和另外兩人恭敬的跪在了地上叫到:「妮雅姐姐」我艱難的抬頭看去,果然是妮雅,已經當上會長的她意氣風發,穿著緊身校服的身影英姿颯爽,和躺在地上滿身塵土的我反差如此之大,曾經站在一個舞臺上競爭的對手,如今身份上的差異出現了巨大的鴻溝,妮雅只要勾溝小手指,甚至不用動手就可以要了我的命,而且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妮雅向著凱莉她們三個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先跪著吧。」然後在我身前蹲了下來,問道:「麥克,這幾天過得不錯吧」「妮雅主人,」我流著淚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錯了,妮雅主人,求求你,我只求你讓我做一個和大家一樣的奴隸吧,求求你讓我回去做您一個人的奴隸吧,無論您怎麼懲罰我,您就是打死我我也心甘情願。」我用被困住的手抓著她的腳乞求道:「求求你了,妮雅主人。」妮雅厭惡的踢開了我的手:「你不是喜歡伺候別人嗎?我現在滿足你的願望了,怎麼你還不滿意嗎?」「不,妮雅主人,我只願意伺候您一個人,我是您的奴隸啊妮雅主人,求求您帶我回家吧?」「可惜我現在已經不願意讓你伺候了,你這個萬人騎的賤貨,看見你我都覺得髒。」「是,我不配做您的奴隸,那我做您的狗,做您的工具,什麼都行,只要您讓我回去,讓我粉身碎骨都行。」「真的嗎?」妮雅斜眼看著我,眼神中全是疑惑的神色。

我聽她口氣有些鬆動,連忙說道「千真萬確,我以後就是您腳邊的一條狗,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我發誓。」她輕笑了一下,說道:「我讓你咬人幹嘛,傳上上狂犬病我還得給人家治病。」她的笑容在我眼中如此美麗,我連忙說道「妮雅主人,那您同意了?」「要我帶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你先把這個簽了」她扔下來一支筆和一張紙,然後讓凱莉幫我把手解開了。

我看著那紙上的文字,『自願處置協議』這是姐妹會許多協議中的一個,也是最可怕的一個。協議的內容就是把身體的處置權全權完全交給自己的主人,讓主人可以任意處理,就算被殺死也沒有怨言。

據我所知,簽了這個協議的奴隸大多都沒有什麼好的下場,姐妹會中奴隸籤這個協議大多是出於對主人的絕對信任,覺得主人不會對自己做出太殘忍的事情。

但結果往往事與願違,簽了這個協議後真正完好的畢業的沒有幾個。當主人擁有絕對的權利後,往往會變得越來越殘忍,會漸漸開始在奴隸身上試驗一些她瘋狂的想法。

在籤這個協議之前,在一些特殊情況下主人也是可以給奴隸留下永久傷害的,但那需要證據和理由,否則的話主人也會受到相同的傷害的懲罰,雖然證

據可以偽造,但還是會讓主人們有很多顧忌的,畢竟這裡所有的會員都是來自貴族家庭,如果太嚴重的傷害的話家族多少也會過問的。即便是有姐妹會的包庇,偽造的證據還是有被查出來的可能,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但是,一旦簽了這個協議,無論怎樣的傷害都是奴隸自願的,奴隸的家族也說不出什麼來。我聽說過有一個主人讓奴隸憋尿憋到膀胱穿孔,最後搶救無效。

但是正因為奴隸簽了這個協議,最後主人什麼責任也不用承擔。因此『自願處置協議』可以稱得上是姐妹會最殘酷的一個協議我看著手中的協議愣了一下。我知道妮雅對我的恨意,把自己交到她手裡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不籤的話我又實在是撐不下去了,公眾奴隸的生活已經把我折磨的快瘋了。'「怎麼?」妮雅問道,「你還想繼續當公眾奴隸嗎?那就讓她們三個接著伺候伺候你。」聽到她的話我渾身一顫,把心一橫,抬筆簽了下去無論我籤不籤,妮雅想要弄死我就想弄死一隻螞蟻一樣,以她現在地位,隨便叫幾個奴隸弄死我就行了,然後整個意外死亡,她不會有一點干係。就像剛才如果她不來我已經死在克麗絲汀的手裡了。

妮雅拿著我簽完的協議,得意地笑了一下,說道:「希望你不會後悔。你們三個把他送到我的房間。」說完轉身走了。十九、器具妮雅走後,英格麗三人也沒有興趣再虐待我,直接把我送回了妮雅的房間。

一會之後,妮雅回來了,我敬畏的跪在她腳下不敢抬頭。她給我了另一張紙,是姐妹會里解除我公眾奴隸身份的證明。我拿著這張紙,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轉天清晨,妮雅把我叫到身邊,我殷勤的跑了過去聽候差遣,新任會長緩緩說道:「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是身為奴隸的你將要更進一步的日子。」「主人……您的意思是?」我好奇地問。

「是你將成為一個器具的日子。」「器具?」這時,房間的門開了,兩個金髮女郎走了過來,我認出了她們,她們是刑務室的高級會員卡桑德拉和她的奴隸。她們推進來了一個半人高的大箱子,箱子下面有四個軲轆,就像一個小車一樣走到跟前,她們打開了箱子。跟我說道:「進去。」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主人?」我回頭看著妮雅。

妮雅衝我點了點頭:「聽她的話」我突然明白了,「器具,她要我成為器具」我喃喃的說道。

刑務室的卡桑德拉除了負責行刑外還負責人體改造,就是將正常人改造成活著的器具,比如活體馬桶、活體凳子、人間馬等等,全都是殘忍的截掉奴隸的部分肢體改造成。

只有簽了『自願處置協議』的奴隸才會被改造,這樣不會引起任何麻煩。我簽字的時候就想到她也許會這樣對我,但仍然抱著僥倖心理,但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主人……你真的要這樣做嗎?」「是你說的要做我的工具,我也是為了滿足你的願望嘛。」我知道這件事已經無法挽回了,跆拳道黑帶的卡桑德拉改造過許多奴隸,還沒讓任何一個奴隸逃脫過。「主人……我……」我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我明白了這是妮雅早就想要這麼做了,即便乞求也沒有用了。「我會變成什麼?」「你無權知道」妮雅不耐煩的說,我現在可以任意處置

你在我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卡桑德拉把一個針管插到了我的靜脈上。我立刻暈了過去。卡桑德拉利索的把我裝進了她帶來的箱子推了出去。「我會把它改造成一個漂亮的器具。」「我相信你」妮雅微笑著說道眼前是漆黑的一片,我努力的睜開眼睛,想讓自己朦朧的神智清醒一點。

頭非常的暈,我不知道我昏過去了多久,我晃了晃腦袋「我怎麼了,我這是在哪?」我滿心的疑問。

眼睛有些刺痛,我想揉一揉,但我突然發現,我感覺不到我自己的手了,不但是手,連腿也感覺不到。「這是怎麼了?」我感到自己一動也動不了。

我努力的回憶著,公眾奴隸、協議、卡桑德拉,我開始記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對了,我被卡桑德拉弄暈了,難道,我已經被改造成一個器具了嗎?」我想著有些擔心。"這時突然亮了起來,卡桑德拉的從上方打開了類似盒蓋的東西,她的臉從上方看了下來。「看來你已經醒了」她溫和的笑著,向著我伸手下來,抓住了我身邊兩個類似把手似的東西,把我抬了起來,放在了地上。

當她把我從那黑暗的地方拿出來時,我發現,那就是她前兩天推過來的箱子。

我低頭看向自己,驚恐的發現,我的胳膊和腿都已經被齊根截斷了,我只剩下頭顱和個軀幹仰面躺在一個橢圓形的箱子裡,就像傳說中的人棍。我的身體下面是一層舒適的軟墊,三道鐵條把我的身體固定在箱子裡,每根鐵條的一端帶著一把掛鎖,把鎖打開,鐵條可以抬起,就可以把我拿出來。

「看,一個完美的口交凳。」卡桑德拉說道。

一個人走了過來,正是妮雅「它似乎還沒有完成。」「那是當然」卡桑德拉又拿出了一些軟墊填充到我身側的空隙裡,然後從側面把箱子的蓋蓋上了,蓋子上有一個圓形的孔洞。卡桑德拉在箱子上鼓搗著,我感到頭下面的墊子漸漸升高,我的頭就從箱子裡露了出來然後卡桑德拉又打開了箱子後面的一個小孔,把兩根冰涼的分別管子插進了我的肛門和插到我的陰莖上。「這是為了他的排洩,當然如果你有某些喜好,比如肛交,也可以利用這個孔。」「這才是完美的口交凳」妮雅感嘆道。

「你滿意就好,幫我把工作單簽了吧。費用會從你的貢獻度中扣除。」「沒問題。」妮雅笑了笑,「我的貢獻度還有很多。」卡桑德拉走了以後,妮雅坐在橢圓箱子上看著我,臉上似笑非笑。「知道你現在是什麼了嗎?」我點了點頭心中一陣難受。

你不再是人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一件器具,和我其他的工具沒什麼兩樣,我會在需要的時候使用你,不需要的時候把你收起來。

我傷心的哭了起來,我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麼錯,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以前我雖然是奴隸,但我好歹還是一個普通人,即使不能成為高級會員,從大學畢業後還是有著光輝的前景。但現在呢,一切都沒有了。我再也不可能成為高級會員了,我沒有自由了、沒有前途了,我甚至不再是一個人了,我成為了一個只為伺候女人而存在的工具了,這是多麼悲哀的事情進入這個學校的時候,我是那麼的陽光自信,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我也萬眾矚目過,成為了僅次於辛迪婭的學生會明星。可是僅僅半年多的時間

,我怎麼就變成了這樣,我怎麼就成了一個女人的專屬自慰器?我的夢想,我的希望,我的家族,我的一切一切,在這麼短暫的時間裡為什麼都成了泡影,這一切都是為什麼。我失聲痛哭了起來。

妮雅坐在箱子上看著滿面淚痕的我,以一種勝利者的口氣說道:「好了別哭了,你應該多想想好的一面。」『我變成了曾經敵人的自慰器,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的一面』我想怒罵出來,但又不敢,我已經變成了這樣,以後的生活就全憑妮雅的喜怒了,我不敢得罪她。

「至少你以後可以經常欣賞到本小姐的屁股了。」這不值得高興嗎?「」妮雅說道好了不許哭了「她的聲音嚴厲了起來:」這是一個多麼值得慶祝的日子,你看你變得這麼可愛,為了慶祝你的新生,我決定……嗯……好好的使用你。「她說著,慢慢脫下了衣服和褲子,跨坐了上來,把陰部覆蓋到我的臉上,「開始舔吧我的自慰器。」我開始努力地舔著她的陰戶,不放過上面每個皺褶。她馬上開始嬌喘。「嗯,這真不錯,我早該有一個這種椅子。」我並不是第一個被變成自慰器的人,蘇拉和姐妹會長特蕾茜都有一個這種椅子,只不過裡面是女人。我見過她們的悲慘生活,但當時絕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和她們一樣。

漸漸地我喘不上氣了,妮雅的陰戶緊緊地堵著我的口鼻,我的全身包括頭都被固定住了,一點都躲不了。妮雅看著我被憋紅的臉,嘲弄的說「麥克,你曾經是多麼強大的一個人,在學生會中光芒四射,作為你的對手,我是那麼的不自信,我不相信我能打敗你。可看看現在的你,多麼弱小而又可悲。我只要用我的陰戶就能殺了你,我只要用我溫暖的陰戶堵住你的口鼻,再過一會,你就活不了了。」她看是的聲音很小,似乎在回憶,漸漸地聲音變得自信而堅定。「好好舔,舔的舒服了我才會讓你呼吸,你知道嗎?你的生命都不如我的一個高潮重要。」我又舔了一會,直到憋得暈了過去,妮雅才挪開她的屁股。醒來後我已經被妮雅收到廁所洗漱臺的下面,和衛生紙、洗臉盆放在了一起,我知道對妮雅來說我並不比這些工具更貴重。我也知道作為自慰器在口交中被憋的暈過去是家常便飯的事情,女主人們在高潮來臨之前從不會犧牲自己的快樂挪開屁股讓下面的奴隸呼吸。每個被變成自慰器的人都會經常發生被憋暈,被陰精嗆到這種事情。如果有一天主人不注意,造成奴隸的死亡也是正常的。

從此以後妮雅每隔一兩天總會讓我給她口交一次,和辛西婭一樣她現在不會在意自己陰部的狀態,無論是月經還是白帶都會讓我吃下去。她還在我的脖子上栓了一個訓狗器,如果我哪次表現的不好,然就會遙控訓狗器使勁的電我。二十、救贖又是一個月過去了,日子過得悲哀而又平靜,我每天就在等待和給妮雅舔陰中度過。

眼看又到學期的末尾了,妮雅複習功課漸漸忙了起來,讓我舔陰的次數也少了起來。我的生活越發的無聊了起來,每天被關在狹小黑暗的廁所裡一動也動不了,這種感覺簡直讓我發瘋。

期末的倒數第二個星期,一天,廁所的門突然開了,我興奮地抬起頭,給妮雅口交是我現在唯一能看到人的時刻,妮雅有時心情

好了還會跟我說兩句話。我每天都在期待著妮雅的到來。

但進來的是兩個陌生的女孩。她們赤裸的身體標誌著她們奴隸的身份。她們搬起裝我的箱子就向外走,「你們這是……」我問道。但是她們根本不搭理我眼看就要被搬出妮雅的房間了「你們要幹什麼?」我叫了起來「主人……主人……救我」「閉嘴」其中一個女孩皺著眉頭說道:「就是妮雅主人讓我們來的。」「為什麼?難道妮雅主人要搬家?」「搬家?」另一個女孩嗤笑道:「你的主人把你捐給了姐妹會,你以後就歸姐妹會的所有女生共享。」她色情的舔了一下嘴唇「你這麼重,累得我要都酸了,等一下可好好的服侍服侍我。」「捐給……姐妹會?這……這不可能」我叫道「她答應過我的!你們一定是在騙我的。妮雅答應過我只要我簽了字以後就是她一個人的奴隸了,你們騙我。」其中一個女孩按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一陣電流擊中了我的身體「閉嘴,再叫有你好受的。」她說道「看好了,這個遙控器就是妮雅主人給我們的。」我愣愣的看著她手中的遙控器,正是妮雅用的那個「她又拋棄了我,這,這不可能,她都已經把我變成這樣了,她怎麼能拋棄我。」我絕望的喊了起來「我要見她,我要見妮雅,你們讓我見她。」那少女冷笑了一下「尊貴的會長大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事到如今你還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嗎?你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口交器罷了。你沒有任何權利,也不配提任何需求。你存在的目的只是滿足所有女孩的性慾罷了。」「我求求你們,讓我再見她一次,就一次,我要當面問清楚」「沒這個必要了」那個少女打斷了我「你的女主人讓我轉告你,她已經玩膩你了,所以她現在不要你了,明白了?」她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最好不要再發出任何聲音,不然有你會後悔的」「我要見妮雅……」我喃喃的說。

我又被放在了大廳裡,這次,我成了被眾人使用的口交器,當然還是所有人都可以使用我,包括奴隸們,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會有人清理我的口腔,以保證我的清潔。

現在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奴隸們使用我,有的高級會員為了新鮮也會坐在我的臉上讓我舔上一兩個小時。我現在每天都要為城堡裡的少女們口交十幾個小時,有的女孩在高潮了之後還會在我的嘴裡小便。如果我累了或者動作慢了她們就會毫不客氣的用訓狗器電擊我,有時還會直接揍我。我箱子的鑰匙也掛在了箱子邊上,一些女孩會把我從箱子裡拿出來把我抱在懷裡玩弄。我已經沒有了手腳,連掙扎都辦不到,她們會捏我的乳頭,掐我的陰囊和陰莖,還有的會咬遍我的全身,聽到我痛苦的慘叫她就會十分滿足。

朱迪也來過幾次,她通常帶著蘿拉一起,每次蘿拉都會把我從箱子裡拿出來然後用一根鐵棒狠狠的操我,我每次都被她操得死去活來。朱迪說我曾經想要強姦她,那麼現在她就要狠狠的插我,這很公平,而且是我應得的。每當她這麼做的時候都會變得很興奮,操我之後都會讓我舔上一個小時。我有時會懷疑,她這麼對我不僅僅是因為仇恨,更多的是她身上本來就潛伏著暴虐的傾向英格麗三人也會經常來,但她們只是單純

的折磨我。每次見到她們漂亮的藍眼睛我都會嚇得渾身發抖,但她們並不會因此憐憫我,總是狠狠的打我、電我、用鞭子勒我的脖子,在我不停地哭泣中她們滿足的哈哈大笑著。

漫長的10天過去了,終於有一次,我看到了妮雅從大廳路過,我急忙叫道:「主人……主人……」妮雅回過頭來說道:「你還活著啊。」她撇了撇嘴「不過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不許再這麼叫」「主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說了不許再這樣叫」她用手裡的鞭子狠狠得抽了我一下,輕蔑的看著我「搬你的那個奴隸沒跟你說嗎?我厭倦你了」「可是我簽字的時候你說過的,你會帶我回去。」「我是帶你回去了」她得意的笑了起來,「只不過我已經玩膩你了,所以你就要在次回到這裡,你就永遠呆在大廳伺候有會員的陰部吧。」她笑著怕了怕我的臉:「這不是男人的夢想嗎?你應該感謝我。」說完她轉身便要走開,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過了頭「即便是器具,你覺得我會要一個被所有人玩弄過的東西嗎?麥克,你讓我感到噁心,即使我想要一個自慰器,我也會去處置一個乾淨的奴隸,而不是你這種賤貨。」「那你,那你為什麼讓我籤那個協議?為什麼還要把我變成這樣?」我惱怒的叫了起來,我的一切一切,我變成今天這種地步都是她害的,都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我伺候他,服侍她,在她的控制下忍受無窮無盡的屈辱,著這一切居然還不夠,她竟然還把我變成一個器具後又拋棄了我「大概是因為,我喜歡這樣吧,我就是想要傷害你,把你踢到到更深一層的深淵,每次這樣做都讓我興奮不已。」「你這個……你這個婊子」我大喊道。

「你說什麼……你這個低賤的東西」妮雅拉下了臉,「就因為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殺了你,知道嗎」她抬起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碾了起來,直到我滿臉都是她鞋底上的灰塵。「不過嘛」她沉吟了一下「我心地善良,你只要舔乾淨我的鞋底我就饒恕你她把腳放在我的面前「要命的話就快點」我只得伸出舌頭舔她的鞋底。妮雅笑了:「這就對了,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是一個工具,是一個連奴隸都不如的東西。」她把鞋底的汙泥全蹭在了我的嘴上。看著滿臉是土的我她鄙夷的笑了一下,罵道「真是賤貨。」說完向我身上吐了口口水轉身離開了妮雅走後,我萬念俱灰,幾次想要咬舌自殺,但終究還是沒有勇氣。

日子就這麼又過了兩個星期,虐待我的女孩依然絡繹不絕,她們都盡力的使用我沒有任何一個會對我有一點憐憫,畢竟,誰會去憐憫一個工具呢?

我的臉在無數陰戶和肛門下面呆了一天又一天,我漸漸的麻木了,任何一個奴隸坐在我的臉上我都會機械式的把她舔到高潮,身邊似乎有無盡的黑暗籠罩著我,壓迫著我,我雖然活著,但卻像失去了靈魂一般,我不再思考,在如此痛苦的日子裡我強迫自己不去思考。我怕我會忍不住結束自己的生命。我告訴自己我就是一個機器,沒有尊嚴,沒有生命,沒有自由。我告訴自己我生來如此,這就是我的命運。漸漸地我似乎開始接受我的新生活了。

一天的午後,我像往常一樣躺在箱子裡。一個皮膚白皙的女孩用肛門在

我的臉上不知疲倦的摩挲著。突然,她驚叫了一聲,什麼人把她拉開了。

一個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了過來,在我耳邊迴盪「麥克,麥克……」猛然間睜開眼睛,一個高挑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她身上似乎帶著無盡的光芒,一下子便破開了籠罩著我的無邊的黑暗。在那一瞬間,靈魂一下子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我瞪大了眼睛,淚水忍不住不停的留下來「奧……」我張著嘴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麥……麥克……」那個聲音顫抖著「你這是怎麼了?」我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終於叫出了我日思夜想的名字「奧……奧菲莉婭」我不敢相信我的聲音如此沙啞。「她回來了,她終於回來了。」我不停的對自己說我哭泣著看著她「奧菲莉婭……救我……」「麥克……親愛的……我才走了兩月,你怎麼……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我……」我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哭著「奧菲莉婭……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放心,麥克……」奧菲莉婭蹲下來撫摸著我的頭髮「你慢慢跟我說,我會救你的,奧菲莉婭一定會救你的。」我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的原委和奧菲莉婭說了,她很快就明白了,怒氣衝衝的上樓去找會長特蕾莎投訴。但交涉並不順利,妮雅手裡有我的簽字的協議,她的行為符合姐妹會的規章,奧菲莉亞也無可奈何,她只能向姐妹申請把我買了下來。

妮雅對此並不同意,但懾於奧菲莉亞的家族背景,她終於還是滿心不快的答應了二十一、畢業奧菲莉婭剛把我接回她的房間那一陣,是我們最甜蜜的時光,也是我過得最幸福的一段時間,雖然名義上我是她的奴隸,但她並沒有把我當作奴隸看看待。

黑髮女孩讓我和她睡一張床,她時常把我抱在懷裡,吻我,說我不管變成什麼樣子她都愛我。

我沉溺在奧菲莉婭的寵溺中,對她充滿了愛意,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全部是發自內心的。

開始的時候奧菲莉婭怕再傷害到我,並沒有強迫我做太激烈的事情,只是時常抱著我,幫我手手淫,或者愛撫我。每次都弄得我渾身發軟往她懷裡鑽,有的時候她會說我簡直像她的兒子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她覺得我恢復得差不多了,便開始和我做愛,當然我往往是被進入的一方。我努力的迎合著她,想要讓他滿足。

她總是先把陽具放進我的嘴裡讓我含著,在我的嘴裡變硬之後開始插我的屁穴。她有時把我擺在桌子上從後面插我,有時把我抱在懷裡,像使用一個自慰器一樣使用我。剛開始的時候她十分在意我的感受,在插我的時候總是竭盡所能取悅我,讓我感到舒服,有時她高潮之後還會將我的陽具放到她的蜜穴裡,讓我也得到一次高潮,順便自己也享受一次蜜穴高潮她學習和事業上的事情仍然非常忙,每天都有大半的時間在外面忙碌,即使是在房間裡的時候也總是在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籍,我有時會問她看的是什麼,她總是笑著不說。她在忙碌的時候,就把我放在房間裡的床上,她不給我穿衣服,只是蓋上一層薄被。她不在的時候便會給我打開電視,但我依然覺得十分無聊。

每天她來陪我的時候都是我最快樂的時刻。

日子便在平淡的幸福中流逝著。轉個學期的一天,奧菲莉婭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滿臉

笑容,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的我的時候,她『嘿咻』一聲撲了上來,把我壓在了身下。

我被她砸的眼冒金星,但也並不生氣,說道:「好啦好啦,是有什麼好事了嗎?」「嘿嘿」奧菲莉婭支起身子,看了看身下的我,又一下子趴了下來,再一次把我壓住了。豐滿的胸部壓在了我的臉上,讓我喘不過氣來。「乖麥克~「快起來吧,我快憋死啦。」她嘻嘻笑著開始親我,舌頭霸道的伸到我的嘴裡,過了許久才抬起頭。「我的參謀說,我的支持率比對手高了3個百分點。麥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的雙眼爍爍放光:「這意味著,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我就能進入州立參議院了。」「真的?這太棒了。你真厲害!」我由衷地替她高興,我知道她為此付出了多少。

「那還用說。」她得意的抬起了頭。「我是最棒的。」「恭喜你。」說著,心裡雖然為她高興,但也不禁有些黯然,我也曾經有過夢想,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可能了,我失去了手腳,如果沒有人幫助我坐起來的能力都沒有,這樣的我還有什麼實現夢想的資格呢?

女孩看出了我的情緒,她把我抱了起來:「在想什麼呢?」「沒有,我抬起頭衝她笑了笑。」女孩低下頭又開始吻我,她飽滿的嘴唇潮溼而又甜蜜,充滿了芬芳的氣息,我很快就迷失在她溫暖的吐息中。她紋著十字架的雙手在我身上敏感的地方遊走著,輕捏著,我渾身熱的像火一樣。

奧菲莉婭把我抱起來,放在懷裡,她居高臨下的吻著我,柔軟的舌頭在我的口腔中戲虐著,帶著她特有的女性味道的口水潺潺的流到我的嘴裡。

我呻吟著,看著近在咫尺的明豔絕倫的臉,烏黑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著,眼底春水融融帶著情慾的色彩,我渾身一顫,感受到她的火熱的下體插入我的身體,她的動作溫柔而緩慢,像夏日裡的風,熾熱而又讓人迷醉。

一波波的快感隨著她的撞擊而來,漸漸的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強烈的刺激讓我攀上了慾望的頂峰。「射吧,孩子,我允許你高潮。」悅耳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感到身上一抖,有什麼東西噴薄而出。

經過奧菲莉婭幾個月的訓練,此時我已經擺脫了對妮雅聲音的依賴,得到奧菲莉婭的允許我一樣可以達到高潮。

在高潮的同時,便感到了身下一陣火熱,奧菲莉婭也射了出來。她喘息著躺到了床上,緊緊抱著我,「我愛你麥克」她輕聲說道。

我從她雙乳之間抬起頭來仰望她,看著她如畫的臉龐,心裡似乎要化開了「親愛的,我也愛你。」又是一年轉瞬即逝,已經到了畢業的時候,此時懷特家族早已知道了我的情況,他們無情的放棄了我,為此我並沒有多說什麼,我知道現在的我只能給家族抹黑。

畢業後,我以奧菲莉婭僕人的身份進入了維京家,被安置在奧菲莉婭別墅的一個小屋裡,作為她私人的性奴隸存在著。在大家族中許多人都擁有自己的性奴,在旁人眼裡我只不過是一個有些怪異的玩具罷了。但我知道,奧菲莉對我是不同的。

我並沒有期望能夠成為奧菲莉婭的什麼人,我知道我現在配不上她,我也知道維京家族絕不會接受一個殘廢成為奧菲莉婭的丈夫。即使是入贅的也絕不可能。'奧菲莉婭雖

然愛著我,但她也沒有能力違抗家族。

畢業後的奧菲莉婭順利進入了參議院,正式成為了一名議員,她變得更忙了,一週也難得回來幾次,即使回來也常常是深夜了,只是和我打個招呼便去睡覺了 }2 e我的飲食由奧菲莉婭的一個秘書照料。她名叫莎拉,身材修長,長得也算是個美女,但神色間總是冷冰冰的,每天例行公事般的餵我吃飯,幫我排洩,從來不多說一句話。我雖然衣食無憂,但日子卻過得漫長而又寂寞,只能望穿了秋水一般盼著奧菲莉婭來看我,我感覺自己就像是盼著丈夫寵幸的小媳婦一樣。

奧菲莉婭總是很久才過來一次,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已經過了最甜蜜的蜜月期,在我身邊的時候女孩雖然還是經常說一些甜言蜜語,但我能感覺到言語裡總是透著敷衍的感覺,即便是在親熱的時候和也以前不一樣了,我感覺到她的注意力越來越放到自己的高潮上,不再在乎我的感受了。她經常喝了酒醉醺醺的過來,趴在我身上發洩一通之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我覺得自己好像只是她發洩用的工具,我感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姐妹會,又變成了一個性奴隸,這種感覺讓我恐懼。

雖然我名義上是她的奴隸,但長久以來我一直堅信著她是愛我的,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信念變得不是那麼堅定了。

又是半年過去了,奧菲莉婭來找我的次數越來越少,甚至連喝酒之後用我洩慾的次數都不多了,寂寞和孤獨幾乎擊垮了我,「難道她已經厭煩我了嗎?」這個念頭簡直讓我絕望。

而莎拉還是不怎麼理我,有時我和她說話,她也只是敷衍的回答一聲「哦」。

不知為什麼,最近我總能隱約感到她對我的敵意,就連她看我的目光中似乎也帶著鄙視和怨恨。

對此,我一直搞不明白,我確定我沒有的罪過她,直到一個週末的晚上,當奧菲莉婭醉醺醺的回來時,她爬到了床上開始愛撫我,我在她身上分明聞到了她身上濃重的香水味,那是莎拉的香水味。我確定她們之間一定發生什麼了。

懷疑和嫉妒讓我憤怒了起來,我扭著身體拒絕她的愛撫,委屈的心情變成了淚水和惡毒的話語統統向奧菲莉婭潑灑了過去。我哭鬧著,似乎這幾年的委屈都在這一刻爆發了似的。

奧菲莉婭開始還哄了我幾句,漸漸的她住了嘴,她用我從未見見過的眼光冷冷的看著我,抿著薄薄的嘴唇,眉毛皺在了一起。

許久之後,她寒著臉下了床,扭頭走了出去。*我整夜都沒有睡好,奧菲莉婭的背叛讓我灰心而又絕望,我還能依靠誰呢;

轉天早晨莎拉照例過來照顧我,她幫我穿衣服的時候,我惡狠狠的看著她。

「一定是她勾引奧菲莉婭的,就是因為她奧菲莉婭才會冷淡我的,這個賤人,不知羞恥的東西。」我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也就罵了出來。

奧菲莉婭一年多來的呵護讓我淡忘了對女人的恐懼。如果是在姐妹會的時候,我一定是不敢這麼做的。.莎拉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她放下了我的衣物,一個耳光扇到了我的臉上,我毫不示弱的在她手上咬了一口,她吃痛,尖叫了一聲。隨即憤怒的跳到床上用手按住了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握著拳揚在半空。

看著她猙獰的表情說實話我有點害怕,沒有手腳的

我如何會是她的對手呢?

但此刻我已經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毫不示弱的狠狠地瞪著她。

好在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放下了手,下了床。「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奢望奧菲莉婭大人的愛?」她吐了口吐沫,整理了一下衣服,仰頭走出了屋子。

還沒有穿衣服的我赤裸的躺在床上,清晨的微風吹了進來,我不禁哆嗦了一下,我不知道我的身體和我的心哪一個更冷一些。莎拉的話說中了我最害怕而又不願承認的一點,現在的我還配擁有奧菲莉婭的愛麼?" r我就這麼孤零零的在穿上躺了一天,晚上的時候,奧菲莉婭又來了,他似乎想說什麼,看到我沒穿衣服,她皺了皺眉:「莎拉怎麼沒給你穿衣服,你跟她說什麼了?」我側過頭不吭聲,雙眼直直的看著地面。

「我跟你說話呢。」奧菲莉婭不耐煩的說。

我倔強的抬起頭對著她的目光「我不想跟你說。」她明顯陰沉了臉,沉默了半晌,拿起衣服走了過來,要給我穿;

我扭動著身體反抗著「你這樣會感冒的!」她低沉的說。.「你還管我幹嘛,你和那個賤人好去唄。」說著我的眼淚又要掉下來。

「不穿拉倒」奧菲莉婭把衣服扔到了一邊。「你太不知進退了」她狠狠地從牙縫裡蹦出這幾個字。「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她的語氣是如此的冰冷,冷的刺痛了我的心。

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啪的一聲門被狠狠的摔了一下。二十二、變化-轉天早晨醒來的時候,莎拉正好進門,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兩個男人和一個大木桶,她看到我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就是他」她指了指我。兩個男人立刻過來把我抬起來往木桶裡裝。

「你們要幹什麼?」我尖叫了起來「放開我。你這個賤人,你想怎麼樣?」他們完全不理我把我裝進了木桶,又蓋上了蓋子,我的叫聲在狹小的桶裡迴盪,變得十分沉悶。

突然,蓋子被打開了,抬頭看去,圓形的桶口中出現了莎拉的臉,「我忘了這個」她拿出一個熟悉的東西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訓狗器」我恐懼而又痛恨的東西,它讓我吃盡了苦頭,我本以為不會再帶上這個東西了。

「奧菲莉婭,奧菲莉婭,」我恐懼的叫了起來「你不用叫了」莎拉笑的像一隻狐狸「就是奧菲莉婭讓我來的,她讓我帶話給你,她說,應該讓你再變回器具,你才會明白自己的位置。」我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那表情絕不像是說謊。我一下子癱在了桶裡。

但莎拉沒有放過我,她按了一下手裡的按鈕,一陣電流讓我立刻顫抖了起來。

「效果還不錯」她敲著桶沿,「奧菲莉婭大人很晚才會回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好好相處……」我被男人們搬到了奧菲莉婭的臥室裡,莎拉在這裡電擊了我幾十次,她逼我不停的哭著給她道歉,直到她玩膩了才施施然的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她又打開蓋輕蔑的看了看我,說道:「想當寵物的,最後不過都是被拋棄的命運,你應該有心理準備了吧?」我愣了一愣,心中不禁黯然。

到了晚上的時候,桶上被輕敲了兩下,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含著」,接著桶身被打開了一個圓孔,奧菲莉婭疲軟的陽具伸了進來。

我明白了過來,這就是名為口交桶的東西。奧菲莉婭是在告訴

我,只要她想,隨時可以把我變成一個器具,她的器具。

我稍一猶豫,強烈的電擊便從我的脖子上傳到了全身,「別這麼對我,奧菲莉婭,別這麼對我。」我哭泣著,但是脖子上的訓狗器沒有任何慈悲,強烈的電流立刻又傳了過來。我只好把她的陽具含在了嘴裡。

「含住,不許動」她命令著,我聽見上方有悉悉索索紙張的聲音,她似乎在處理文件。我就這麼含著她的陽具待了兩個多小時,期間她一有尿意便直接尿到我的嘴裡,讓我喝下去。小便的味道我早已習以為常,但這次是我深愛的奧菲莉婭,我感到格外的屈辱。

直到我的下巴都僵硬的動不了了,她才把陽具抽了出去。此後一有時間她便把陽具伸進來,有時就這麼讓我含上半天,有時讓我幫她口交到高潮。她很少給我水喝,無論何時,她一有尿意就會尿在我的嘴裡,這已經成為我所需水分的主要來源,她和莎拉開始熱戀,已經變得如膠似漆,每當她們做愛的時候都會把我拿出來伺候他們,我要負責幫她們預熱,不但要幫奧菲莉婭口交到勃起,還要幫莎拉把陰部舔的溼漉漉的。

當他們開始抽插的時候,莎拉喜歡躺在我的身上,她的屁股對著我的頭,她們的汁液就會不停地撒到我的臉上。

莎拉不想懷孕,每當她高潮以後奧菲莉婭就會騎到我臉上,把依舊高聳的陽具放進我嘴裡,然後射進我的口腔。讓我把一大團一大團白色的精液嚥到肚子裡。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在我重新成為器具的第三週,蘇拉來了。

當蘇拉掀開桶蓋打量我的時候,我羞愧地低下了頭。蘇拉和奧菲莉婭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即使畢業後她們仍然保持著頻繁的交往。

看到桶裡的我蘇拉輕笑了一聲,「我說過她總有一天會逮到你的,沒錯吧?」我羞愧的無地自容蘇拉伸手摸摸我的臉,又放在鼻子底下聞聞「你把他放這裡多久了,好大的味道」奧菲莉婭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摞厚厚的報表,聞說道「不記得了,有幾周了吧,不過我每天都讓人幫他清洗啊」她眼都沒抬,漫不經心地說。

「已經玩膩了?」蘇拉問道「只是讓他明白一下自己的身份」「哦……」蘇拉扶了扶眼鏡,褐色的大眼睛轉了兩圈。「你知道嗎?我好懷念我們在姐妹會的那段時光。那是我大學生活中最美好的回憶。」奧菲莉婭抬起頭來奇怪地看著她:「嗯,我也是這樣。」蘇拉又嘆了口氣,「畢業以後我就沒有奴隸了,我已經很久沒有體驗虐待別人的感覺了,感覺好寂寞……」「哦。」「把他借我玩幾天可好?」蘇拉笑嘻嘻的說:「我保證不會把它弄壞的。」奧菲莉婭想了想:「借給你沒問題,你我還分什麼彼此,不過你別帶走了,外面人多眼雜,他又是這個樣子被人看見總是麻煩。現在萊恩家盯我盯的正緊,懷特家族也沒有把他的賣身契約給我,沒來由的搞出些事端就不好了。」「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囉嗦鬼,你這房子這麼大,借我間屋子總沒問題吧」奧菲莉婭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悉聽尊便,不過說好了,別弄壞了哦」「把你的心放肚子裡吧」蘇拉擺了擺手,叫上兩個侍從,把我抬到了二樓的一間屋子裡。我被從桶裡拿出來平放在地上,地上是厚厚的地毯,倒也不覺得冷

蘇拉把侍從打發走了之後,走到我的身邊居高臨下的壞笑著看著我。「我們要玩點什麼呢?」在姐妹會的時候,蘇拉就是我最害怕的幾個人之一。我望著她渾身顫抖,戴眼鏡的女孩圍著我走了一圈「好久不見了,你沒忘了我吧?」她的眼睛裡似乎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磕磕巴巴的說道。「沒……沒有,蘇拉姐姐。」「那麼害怕幹什麼,我會吃了你嗎?」她蹲下來用手在我的身上打著圈,「聽著,我不想傷害你,如果你乖乖聽話的話,我不會弄傷你的」「呃,好的」我半信半疑地說「還記得妮雅嗎?她現在在做我的助手,我可以勸奧菲莉婭把你送回妮雅哪裡,我相信她會很樂意繼續折磨你的」他的話讓我打了一個寒顫。如果說我對蘇拉是害怕的話,那麼對妮雅的感情則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不,不要,求你」「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她褪下了裙子,坐到了我的臉上,蘇拉並沒有讓我給她口交。她這只是用下體堵住我的嘴和鼻子,她最喜歡看別人窒息。

她屁股下面炙熱而又潮溼,蘇拉下體中帶著濃重體味的汁液一點點流到我的嘴裡,散發出淫靡的味道,她用充滿了皺褶的私處蹭著我的臉,弄得我滿臉都是她的味道,但又不讓我呼吸。每次我憋的幾乎要昏過去時,她才會在我懇求的目光中稍稍抬起一點屁股,讓我呼吸到一點她臀部下面渾濁的空氣。

就這麼進行了幾次,我終於昏了過去。可她並沒有放過我。把我用水潑醒之後有重複著之前的遊戲。

我和她相處了三天,在這三天裡,蘇拉不但用鞭子,蠟燭,電擊器,木棍等讓人恐怖的刑具來折磨我。還經常把我抱在懷裡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讓我窒息。

看著我在她懷裡絕望的扭動,她就會咯咯的笑起來。自從奧菲莉婭離開她她已經很久沒有奴隸了,她把心中所有變態的慾望在我身上都時間了一番,玩得十分盡興。三天之後我遍體鱗傷的被侍從抬了出來,已經虛弱的睜不開眼睛了。蘇拉臨走時對我說她很滿意,以後她會經常來的。

待蘇拉離開了,奧菲莉婭讓我休養了一段時間。我的傷好了之後她沒有再把我放回桶裡,但卻依然把我當性工具使用著,並且開始對我進行一些訓練,比如深喉和屁穴擴張,如果我做的不好她就會捏我的gaowan或者電擊我作為懲罰。我的日子便在奧菲利亞的胯下流逝著,面對無情的奧菲莉婭我已經認命了,痛苦和屈辱似乎就是我以後的命運,它總在殘忍的折磨著我,每次給我一點點希望,然後便狠狠地把我的頭按到泥濘之中。二十三、尾聲就這麼又過了幾個月,奧菲莉婭已經開始著手競選市長,不過對我來這都不再有任何意義,我的每一天都在機械重複著伺候著奧菲莉婭,此時的她對我早已沒有了愛。 C9 n#一個夏日的午後,演說歸來的奧菲莉婭正成大字型慵懶的躺在床上,享受著難得的空閒時光,我趴在她的雙腿之間舔著她的蜜穴。她碩大的陽具軟綿綿的搭在我的臉上; c:「好了。停下吧」她看了看錶,冷淡地命令道我依言停了下來。

她爬了起來,把我栓在了床腳。

一個僕人開門走了進來「奧菲莉婭大人,客人到了。」「我知道了」她回答道「讓她在客廳等一下」說完

她把自己打扮得光鮮靚麗,那個美麗的幾乎散發著光芒的美女又出現在我的視野裡。與剛才那個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的傢伙簡直判若兩人。

她出門的時候若有所思的掃了我一眼,當我抬起頭的時候,她已經收回了目光。留下我獨自蜷縮在床腳。

對此我早已經習慣了。

半個小時之後,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她咔的一聲反鎖了門向我走了過來。

當我看見她的那一瞬間,眼淚便順著眼角不可抑制的溢了出來。

「辛……」我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沒想到此生還能再見到她。

許久沒見,辛迪婭也成熟了。她一身職業裝就那麼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美得讓人無法直視,我咬了下舌頭,確保自己不是在做夢。

辛迪婭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還好嗎,麥克?」她的語氣有些傷感。我感受著熟悉的溫度,那種感覺遙遠而令人懷念,恍如隔世。

我幾乎要哭了出來「辛迪婭主人……」「我知道,我都知道,是妮雅把你弄成這樣的,我都聽說了!可憐的孩子」她用溫柔的目光看著我「是我把你交給妮雅的,但我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做。你怪我嗎……?」我嘆了口,搖了搖頭「這都是命,辛迪婭主人,我,我想你……」「我知道」她想了想,把我平放在地上,褪下褲子張開腿坐到了我的臉上,「服侍我吧,孩子。」我顫抖著看著她美麗的臀部慢慢坐到我的臉上,這一刻我好像等了好久好久。

她胯下熟悉的味道刺激著我的鼻腔,我能分辨出那是和奧菲莉婭和妮雅和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同的味道,那是多麼美麗的味道,世界上再沒有一種氣味可以比擬,我賣力的舔著她的蜜穴,這一刻,雖然被她壓在身下,但我好像行走在天堂一樣。

一種奇妙的快感刺激著我,僅僅是舔她的蜜穴,我幾乎就要到了高潮。

一會之後她站了起來,看著滿臉都是她淫水的我,和我依然充滿了渴望的眼睛。你喜歡伺候我,是嗎孩子?

「是的主人,我渴望伺候您,就像您說的我只有生活在別人的控制之下才是真正的幸福,而我希望那個人是您。」「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你還是希望我做你的主人,是嗎?」「是的,而且從沒有像現在這麼渴望過。」「我知道了」辛迪婭點了點頭「我會考慮的。」辛迪婭畢業後並沒有像泰勒家族期望的那樣走上仕途,而是和原姐妹會長特蕾莎共同創辦了辛迪婭她這次來找奧菲莉婭便是希望她能幫忙用議員的影響力為即將成立的新廠爭取一些優惠政策。而奧菲莉婭也在稅收和就業等一系列問題上給她提了許多要求。

在談判的間隙她想起了我,是便提出想看看我的要求。奧菲莉婭也痛快的答應了。辛迪婭離開我回到客廳後,我隱約聽見她和奧菲莉說了些什麼,我後來才知道她在和奧菲莉婭的談判中做了一個小小的讓步,條件是把我帶走。

「我做事向來有始有終,既然是我把麥克領進姐妹會,讓他成為了一個奴隸,那便也由我負責他以後的生活,主宰他的命運吧,這不僅是他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奧菲莉婭沒有多說什麼,她早已對我失去了興趣。

就這樣我又成為了辛迪婭主人的奴隸,經過溝通,懷特家族也寄來了賣身契,我便終生成為了辛迪婭的法定奴隸,她的私有財產。

對此,懷特家族雖然覺得很丟人,但辛迪婭的公司用專利上的特惠給了他們很大的補償,懷特家族便也不再說什麼了。

辛迪婭是溫柔而寬和的主人,她還像以前那樣使用著我,控制著我,有時她說開玩笑地說:「這會你終於是一個全職的逼奴了」每當她這麼說的時候我總有一種回到從前的感覺。

半年之後,辛迪婭有時回首過去,我感到命運就像一幅巨大的圖畫,我們和身邊形形色色的人們便在這畫卷中沿著特定的軌跡,來來回回,分分合合。不斷地碰撞、交集,然後分離。有的人即便給你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痛苦,但最後仍是你生命中的匆匆過客,而有的人則會成為你最終的歸宿。

在此後的日子裡,那些我愛過的、恨過的人們都沿著特定的軌跡過著彼此不同的生活。

奧菲莉婭競選成功,成為了州內最年輕的市長,被稱為娃娃市長。

蘇拉成立了一家貿易公司,和奧菲莉婭所在的政府部門及辛迪婭的機械公司都有著密切的業務聯繫。

妮雅似乎心懷著某些芥蒂,她拒絕了辛迪婭的邀請,而是進入了蘇拉的公司成為了她的助手。妮雅雖然能力一般,但是有著縝密的思維和不服輸的性格,很快就成為了蘇拉的左膀右臂。

9 K9 C2 r% w5 N7 b3 N朱迪的家族幫助她進入了演藝界,也開始嶄露頭角,即使畢業之後,姐妹會的奴隸中仍有許多人願意繼續追隨她,她的第一個奴隸蘿拉便是其中之一,她已經深深的迷戀上朱迪,一畢業就成為了她的助理。

最讓我吃驚的是海蓮娜,那個看起來總是沒正經的女人居然成為了航空公司的機長,看起來那麼不靠譜的一個人,她的航班我是一定不敢坐的。

而我呢,我現在已經成為了辛迪婭的奴隸兼秘書,在裝上機械義肢之前的半年,辛迪婭有心培養我,給我看了大量的圖紙和資料,我現在已經對公司的業務有了充分的瞭解,更何況有著學生會和姐妹會的經歷,我熟悉她工作和生活中的習慣,無論哪一種身份我都做得得心應手。我每天都跟在她身邊跑前跑後,不但幫他處理日常工作,還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我把機械義肢藏在寬大的長袍下面。

看起來和正常人也沒什麼區別。

我是一個很好的奴隸,從來不違抗辛迪婭的命令,甚至有時她的一個神色我便知道她需要什麼。辛迪婭很滿意我的工作,她已經越來越依賴我了,這種感覺幸福而又溫暖,這次,我不會再給她拋棄我的理由了。

「永遠不會……」我操縱著發著輕微亮光機械手臂在紙上寫下了最後一句,便放下了筆。這時,充滿了成熟風韻的辛迪婭推門走了進來,笑道:「又在寫日記嗎?你最近很著迷啊。」我笑了笑:「只是想記錄一下自己的心情。」她愛憐的撫摸了我一下,取下了我的機械手臂,說道:「寶貝我有點累呢,來安慰我一下」「還在辦公室呢?」「沒事中午大家都吃飯去了,快點。」她似笑非笑的說:「這是命令,奴隸。」「是的,主人」我急忙答道。然後仰起頭躺在辦公椅子上,辛迪婭調好角度,坐在了我的臉上。

我伸出舌頭,開始感受著她下體熟悉的溫度。

……成為了一個奴隸……我正經歷著年輕時從未想過的生活。

沒有休息、沒有權

利、沒有任何自己的意識。

這種生活說起來好像是地獄一般,但只要主人是辛迪婭,對我來說,這種生活又幸福的像是在天堂一般。